目录
1 军人祭典 - 精祭
1.1 军人祭典
1.2 精祭
2 酷刑跆拳少年
3 刑讯室少年酷刑
4 考验 - 酷刑余生
5 铁血少年集中营
5.1 一
5.2 二
5.3 三
6 少年酷虐集中营
6.1 第一章 恶运
6.2 第二章 金箍圈
6.3 第三章 电击棒
6.4 第四章 X微型侦测器
6.5 第五章 鞭刑
7 男体院之校园SM俱乐部
7.1 (一)
7.2 (二)
7.3 (三)
8 两个高中男生被猎奸
8.1 (1)
8.2 (2)
9 军屌
10 教虐
10.1 (一)
10.2 (二)
10.3 (三)
11 少年活体解剖教学
12 淫欲
12.1 (一) 记住我是谁
12.2 (二) 要发生什么
12.3 (三) 最后玩弄猎物
12.4 (四) 扯多长还不断
12.5 (五) 整根扯下来
12.6 (六) 入门为佛出门为魔
12.7 (七) 你只喜欢男人
12.8 (八) 帮侦查员脱裤衩
13 龙雷传
14 在怀化市吃男人体盛
15 孔雀胆之陷狱
15.1 (一)
15.2 (二)
15.3 (三)
15.4 (四)
15.5 (五)
16 海龙蛙兵龙汉
16.1 楔子【校队队长】
16.2 第一回【球场】
16.3 第二回【体育馆的派对】
16.4 第三回【复仇】
16.5 第四回【X部队】
16.6 第五回【障碍赛】
16.7 第六回【精】
16.8 第七回【游泳】
16.9 第八回【泳池激情】
16.10 第九回【XH Sport Center】
16.11 第十回【蓄精池】
16.12 第十一回【禁闭室】
17 警察的地狱
17.1 1
17.2 2
17.3 3
17.4 4
18 缉毒员警被虐实纪
18.1 一、被俘
18.2 二、戏台
18.3 三、艺术
18.4 四、沦陷
18.5 五、转变
18.6 六、前戏
18.7 七、演出
18.8 八、轮回
18.9 九、败北
18.10 十、装货
18.11 十一、伺候
19 性奴隶生涯终极体验
19.1 引子
19.2 (1)应征
19.3 (2)认主
19.4 (3)剧院
19.5 (4)新生
19.6 (5)烙印
19.7 (6)月精
19.8 (7)采菊
19.9 (8)花苞
20 一代江山秦王朝 - 秦虐记
21 南京地狱
21.1 〈一〉俘虏
21.2 〈二〉仇人
21.3 〈三〉钉床
21.4 〈四〉夜逃
21.5 〈五〉冤狱
21.6 〈六〉刑求
21.7 〈七〉钢针
21.8 〈八〉往事
21.9 〈九〉宫刑
21.10 〈十〉凌迟
22 豚俘
23 野战
23.1 (一)
23.2 (二)
23.3 (三)
23.4 (四)
23.5 (五)
23.6 (六)
24 十字火焰 - 恶之鱼
24.1 十字火焰 (一)
24.2 十字火焰 (二)
24.3 十字火焰 (三)
24.4 十字火焰 (四)
24.5 十字火焰 (五)
24.6 十字火焰 (六)
24.7 十字火焰 (七)
24.8 恶之鱼 第一章
24.9 恶之鱼 第二章
24.10 恶之鱼 第三章
24.11 恶之鱼 第四章
25 青年调教
25.1 第1章 充盈
25.2 第2章 束缚
25.3 第3章 小兽
25.4 第4章 笑刑
25.5 第5章 手术
25.6 第6章 扩张
25.7 第7章 挤奶
25.8 第8章 后穴
26 虐训火爆体院筋肉青年
26.1 第一章
26.2 第二章
26.3 第三章
26.4 第四章
26.5 第五章
26.6 第六章
26.7 第七章
26.8 第八章
26.9 第九章
26.10 第十章
26.11 第十一章
26.12 第十二章
26.13 第十三章
26.14 第十四章
26.15 第十五章
26.16 第十六章
26.17 第十七章
26.18 十八章
26.19 十九章
26.20 二十章
26.21 二十一章
26.22 二十二章
26.23 二十三章
26.24 二十四章
27 猛虎教练
27.1 (1)
27.2 (2)
27.3 (3)
27.4 (4)
27.5 (5)
27.6 (6)
27.7 (7)
27.8 (8)
27.9 (9)
28 御龙记
28.1 序
28.2 第一章 密林追踪
28.3 第二章双双被擒
28.4 第三章目睹奇功
28.5 第四章天龙神教
28.6 第五章身陷水阁
28.7 第六章失阳之劫
28.8 第七章 龙渊谷底
28.9 第八章 御龙重任
28.10 第九章 奇遇淫侠
28.11 第十章 淫男采阳真圣手壮男处穴灵舌戏
28.12 第十一章 奇药烈阳逞九泻骑阳吸精显真功
28.13 第十二章 漩涡美玉宝穴现体尝身受守精关
28.14 第十三章巨阳精漫玉漩涡淫侠觅宝巧划策
29 黑砖窑惨烈记
29.1 一、误入黑窟
29.2 二、半夜惊魂
29.3 三、变成公公
29.4 四、奴工条例
29.5 五、度日如年
29.6 六、星夜逃跑
29.7 七、人间炼狱(1)
29.8 八、人间炼狱(2)
29.9 九、奴工苦旅
29.10 十、丧尽天良
29.11 十一、血的洗礼
29.12 十二、血泪悲歌
29.13 十三、三驾马车
29.14 十四、教育典型
29.15 十五、综合套餐
29.16 十六、禽兽不如
29.17 十七、并肩作战
29.18 十八、恶梦重演
29.19 十九、冰火九重
29.20 二十、瞒天过海
29.21 二十一、疯狂报复(1)
29.22 二十二、疯狂报复(2)
29.23 二十三、暗无天日
29.24 二十四、出师未捷
29.25 二十五、惨遭蹂躏(1)
29.26 二十六、惨遭蹂躏(2)
29.27 二十七、心如蛇蝎
29.28 二十八、甜中有苦
30 兵不厌诈 - 买个奴隶玩玩
30.1 1. 兵不厌诈
30.2 2. 买个奴隶
30.3 3. 我的奴隶
30.4 4. 奴隶赵子凌
30.5 5. 例行检查
30.6 6. 产卵
30.7 7. 穿刺与保贞具
30.8 8. 初步调教
30.9 9. 香烟与报纸
30.10 10. 装饰和海报
30.11 11. 没有结果的调查
30.12 12. 初夜
30.13 13. 监视
军人祭典 - 精祭[]
军人祭典[]
军方一直有个忠诚的信仰,那是属于男人的信仰,严禁女人出场的神圣仪式。 "精祭",这是军方每年都要举行的重要仪式。若遇到战争时,更要扩大举行,而所供奉的神,就是战神。
每年十月的月圆之夜,军方都要举办一次祭典,以保护这个国家的平安。所有参加的军人及战俘必须以强制式军用贞操器束缚阳具七周。军用贞操器构造简单,它是一种特殊塑料,锁住阳具之根部及整条阴茎。由于军人及战俘在任何时候都无法触摸自己的阳具,如此严格克制射精,对任何男人皆是一种残酷的考验。因此,进行绝对的贞操禁欲必要实施每日十八小时之两栖蛙人体能战技操练,藉汗水宣泄过剩之精力及性欲。这样终日筋疲力竭地操课,军人及战俘每夜只得熟睡六小时,根本无心照顾自己的宝贝阳具。贞操禁欲、体能战技训练时,每晚只能集体脱去白色蛙鞋及黑短裤、接受三分钟的强烈水柱冲洗,然后迅速就寝。只有在精祭前的那天晚上他们才能彻底沐浴净身。经过禁欲之军人,在战场上特别能展现男性之英武,让敌人望而生惧。 经由贞操禁欲,在战场上诱导士兵阴茎勃起,可爆发雄性特有之勇武,奋力杀敌,这是战神致胜之密诀。
精祭当天,需要20位战俘的精液装满战神的酒杯;20位蛙兵的精液涂满战神的战矛。 精祭前24小时,200位体格魁武、禁欲七周的陆战队两栖蛙人以跪卧挺腹之姿势,接受战神的精兽强制取精,不断地将精液射在代表帝国的沙漏中,不能让它漏光,而沙漏底下需要10位海军爆破部队精选之壮男、全身赤裸,双手向上用S腰带吊起,身体浸在精池中。同时,10位精壮结实,相貌阳刚的战俘,要献上他们的驱体当祭品。他们经贞操器禁欲七周、沐浴净身之后,以束环紧系阳具之根部,并使整副阳具支撑两颗共重两公斤之手榴弹。此时,战俘的阴茎极度肿胀,露出紫红之龟头。战俘被吊在帝国的沙漏上方,由战神的祭司对他们施行24小时的酷刑,并不停地献上他们鲜热的精液,与因酷刑所流下的汗血,川流不息地流入帝国的沙漏中。 而其余所有的军人,不管成年或未成年,都必须接受战神的一只精兽连续3次的强制取精。
终于到了月圆之夜,国防部长早已在全国选出1000位勇猛军人来参加"精祭"。能参加这每年一度的盛典,是每位军人无上之骄傲。他们集合到圣地,由战神的遗族来担任祭司。所有军人都因精祭前之两栖集训而有着英挺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无论军士兵皆一律理小平头,穿着迷彩裤,野战鞋,系S腰带,打绑腿,赤裸上身,手持步枪快跑答数至祭坛。接着,他们以震天的杀声为战神献上精湛的刺枪术表演,然后上刺刀,立正向战神行礼致敬。
时晨已到,战神的祭司替所有军人卸下贞操器,并为他们以束环紧系阳具之根部。指挥官下达稍息令后,数位祭司拖着铁链,拉着20位赤裸上身,下体覆着橄榄色黄埔大内裤,手背上了手铐的结实战俘,走向圣杯的祭坛上。此时帝国的沙漏正源源不断流下两栖蛙人的精液,覆满海爆壮男雄伟的身躯。 战俘的手向上,被固定在20根木桩上。祭司一边念祭文,一边拿着药膏涂在每位战俘的胸腹及背部,并写上咒文,另一种药膏涂在壮男硬挺的乳头上,并用银针蘸了药膏扎进他们硬挺的乳头并给与数次搓揉。只见每个结实的祭品面红耳赤,挺直的阴茎早已突出黄埔大内裤,不断地抖动。战俘的驱体对于祭司的些微刺激都兴奋异常。祭司用是一种非常强的春药,会渗进皮肤,涂在乳头上更厉害,药物会不停地猛烈刺激乳头,让阴茎勃起。此时,在祭坛上的战俘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溺于淫欲之怒火中,宽厚的胸肌和凹凸分明的腹肌急剧地起伏。接着,祭司拿着一把利刀,将所有战俘的黄埔大内裤割裂, 再替战俘卸下贞操器。战俘被扒得一干二净,20条健壮男体赤裸裸地吊在祭坛上,粗大阳具因春药刺激而通红高举,垂著20袋膨胀发亮的阴囊。祭司以S腰带紧紧扎住战俘腰部,并用束环紧系阳具之根部,将整只阳具顺着束环以一条黑色系带用力向上提起,固定在腰带的扣环上。 战俘的阳具受此束缚,透明的液体不停地自龟头上方涌出。仰望这么完美诱人的驱体,台下所有军人兴奋不已,不停发出叫好声,阴茎勃起突出野战裤。此时,战神的精兽为所有参加之军人做连续3次的强制取精,军人的阳具依旧勃起硬如钢铁。他们举枪原地答数跑步,声音响彻云霄。
就在震天的答数声中,祭司一人捧著圣杯跪在战俘的阳物下,一人拿着不同的药膏涂抹在男体的阴茎和阴囊上,又将银针蘸了药膏扎进战俘们的马眼,令药效更直接地发作。战俘受到强烈刺激而发出阵阵吼叫,不停地扭动他的身体,结实的肌肉一棱一棱地凸起,但身体已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任人宰割。他们感受到阴茎被万根舌头不停的舔舐,阴囊被人用力搓弄,再加上乳头药膏猛烈的刺激,他早已在射精边缘,全身肌肉强烈收缩、露出劲暴的血管。强烈扭动使心跳加速和流下的汗水只会造成药效的加速与加强。祭司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抚弄着他毛细孔大开,异常敏感的乳头;再看着他那根爆满青筋坚硬粗壮的阳具,和肿胀成紫红色,濒临爆炸的龟头,马眼还不停地流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不停地抖动着。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这时只要接受到一点点的刺激,浊白的精液马上就会倾泄而出。一位祭司手中拿着一个奇特的圣物,将它套在战俘粗长烈红的阳具上,念了道咒语。只见战俘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的吼叫声,全身肌肉紧绷,脖子粗红,乳白色的精液不停地由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喷出。另一位祭司马上以圣杯将他所射出的精液接住,并用手努力榨干那根肉棒最后一滴精液。祭司就这样轮著20条男体,每个都接了七道男精。由于战俘久经禁欲,战神的圣杯不一会儿就盛满浓热的精液。祭司的秘药真的太强了,20条男体被绑吊在木桩上,仍沉醉淫欲中,阳具从未低头。每隔一段时间,鲜热的精液还是不停的激射而出。祭坛满是鲜腥的精液。只见精兽迅速吸走战俘源源不断之遗精,将其汇入帝国的沙漏中。
接着带进的是20位蛙人,这些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处男。他们迅速集合至战神放置战矛的祭坛,著红短裤,白色蛙鞋,右小腿紧系刺刀,小平头、戴蛙镜,全副蛙人装扮。 首先献上整齐划一、动作清脆的蛙人操。 然后赤膊挺胸被绑在20张团团围住枪头的椅子上。祭司让他们每个人喝下圣杯中的鲜热之男精。五分钟后,他们身体开始起了剧烈反应:满脸通红,体温升高,汗流如雨。祭司用刀将他们的红短裤全部割裂,露出他们的被贞操器束缚之性器。祭司替蛙兵除去贞操器之后,祭司在龟头及阴茎涂上黏液,蛙兵的心感受到来自战神的强烈抚触,他们的阳具从未经历如此震撼的刺激,因而显得极度亢奋。蛙兵表情显得满足,荣耀地接受这份战神的恩赐。突然,祭司对着祭坛中间的一个沼泽,丢下一把火炬。在火熄灭的同时,从沼泽中伸出了一条条红色的不明生物,快速地冲向蛙兵的性器与乳头,贪婪地吸吮著。年轻的蛙兵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令人窒息的刺激,不停地发出惨烈的呻吟。战神的精神透过这群处男的狂烈呼号,震慑所有参与精祭的军人。他们的心如万马奔腾与蛙兵有着同样的感受;顿时,浊白的精液不停地被这不明的生物吸出,集中在这怪物的透明胃袋中。20位蛙兵不停的射精,怪物的胃袋可以清楚的看见白色的精液,蛙兵已经快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已有人昏厥过去,但怪物还是硬由他的性器吸出精液。祭司们拿起了法杖,制服怪物,将装满男精的胃袋,朝战神的战矛刺下,精液马上流满整只战矛,战矛发出了银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味道。
但这样并不是一个完整得祭典,直到月圆之夜,风高之时,所有军人将会除去那所有的迷彩裤,露出诱人的体魄。这时祭司拿起刚才沾满精液的银色长矛高举,这动作一做完,所有的军人,开始往祭台移动。那20位荣耀的战俘,将会被丢至干的澡堂中。这时,全部的军人,朝那澡堂打手枪,而祭司怕有人不使出全力,要全部人帮自己抹上春药,后来每个人的性器官极度勃起青筋与龟头几乎都快要爆发,那红青交错的阳具所射出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澡堂。这时在里面的战俘又离奇的开始呻吟,开始射精。祭司请了20名军人,到那里用最圣洁的清洗用具-嘴,帮他们清洗。于是20位军人,一一含住那已经虚弱不堪的性器官。可是这20人再顿时间又充满了精神,那20位清洗的军人,口角一出大量的精液,那20位祭品的脸色却十分难看,好像快要把精液射光是似的。
过了1小时后,那20位的祭品已经脸色发青,阴茎发暗红,最后一道精液射在清洁的20位军人口中后,阴茎与身体就急速变回肉色,回复最早的模样。而20位祭品回到了祭台前,所有的军人跳下精液堂浸泡,而这祭典还要持续2天...
精祭[]
军方一直有一个忠诚的信仰,那是属于男人的信仰,严禁女人出场的神圣仪式。"精祭"这是军方每个月都要行的重要仪式,若遇到战争时,更要扩大举行,而所供奉的神,就是战神。
战神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要举办一次祭典,以保护这个国家的平安,每次需要20位元壮男的精液装满战神的酒杯。20位12~15岁精壮童男的精液涂满战神的战矛,50位身体壮硕的蛙人,48小时接连不断的将精液射在代表帝国的沙漏装置中,不能让它漏光,而沙漏底下需要5位元壮男全身赤裸,双手向上用麻绳吊起,身体泡在蛙人射的精池中,接着就是最重要的了。5位在整个部队中精挑细选最精壮结实,相貌阳刚的男人,要献上他们的身体当祭品,他们将被吊在战神与全军队的面前,当做战俘,由战神的祭司对他们施行48小时的酷刑,并不停的献上,他们鲜热的精液,与因酷邢所流下的汗血。
而其余所有的军人,不管成年或未成年,都必须接受战神的一只精兽连续3次的强制取精。
终于到了月圆之夜,国防部长早已在全国精挑细选出100位壮男来担任"精祭"的祭品,精挑细选的部队都集中到圣地,由战神的遗族来担任祭司,而三加的所有人都必须穿着迷彩裤,赤裸上身,并在前一个礼拜就禁止射精,保持身体的洁净。
时晨已到,所有军人稍息三加这次男人的祭典"精祭";由数位祭司拖着铁炼,拉着20位赤裸上身,手被上了手铐的结实军人,到了战神圣杯的祭坛上。接着就将他们手向上,固定在20根木桩上,一边念祭文,一边拿着一碗碗不知名的药膏,在每个壮硕男体上写上咒文,再拿了另一种药,涂在壮男硬挺的乳头上,并给与数次搓揉,只见每个结实的祭品面红耳赤,对于祭司的一点点刺激非常有感觉,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非常强的春药。会透过皮肤进去,而涂在乳头上的更厉害,里面有强烈的刺激物,会不停的刺激乳头,所以在上面的男体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溺于淫欲之中。
接着祭司拿着一把刀,将所有军人扒的一干二净,20条健壮男体赤条条的吊在祭坛上,20根粗大阳具因春药而通红高举著,垂著20袋沉甸甸的阴囊,看着这么完美诱人的身体,台下兴奋不已,不停发出叫好声。
祭司一人捧著圣杯跪在祭品的阳物下,一人拿着不同的药膏涂抹在男体的老二和阴囊上,男体发出吼叫,因那两种药膏是非常刺激性的物品,祭品不停的扭动他的身体,但已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任人宰割。他感受到阴茎被用万根舌头不停的舔舐,阴囊被人用力搓弄的强烈感觉,再加上乳头药膏舒服的刺激,他早已在射精的边缘,强烈扭动使心跳加速和流下的汗水只会造成药效的加速与加强。祭司看着他痛苦的表情,玩弄着他毛细孔大开,非常敏感的乳头,再看着他那根爆满青筋,和肿胀成紫红色,快要爆炸的龟头,马眼还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摄护腺液,整根阴茎不停的跳动着。
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这时只要接受到一点点的刺激,浊白的精液马上就会激射而出。一位祭司手中拿着一个奇特的圣物,将它套在祭品粗长的老二上,念了道咒语,只见男祭品发出惊人的吼叫声,全身肌肉紧绷,脖子粗红,乳白色的精液不停由肿胀的龟头喷出。另一位祭司马上以圣杯将他所射出的男精接住,那位祭司不停的用手努力榨干那根肉棒里最后的精液,祭司就这样轮著20条男体,每个都接了三道男精,终于装满了战神的圣杯。
而祭司的秘药真的太强了,那20条男体被绑吊在木桩上时,仍在淫欲之中,阳具从未低头,每格一段时间,鲜热的精液还是不停的激射而出,射的祭坛满地的男精。
接着带进的是20位12~15岁精壮童男,这些是在中正预校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以此为荣。他们被带到战神放置战矛的祭坛,绑在20张团团围住枪头的椅子上,祭司让他们每个人喝下了圣杯中的男精,他们身体开始起了反应,满脸通红,体温升高,不停的冒汗,祭司用刀将他们的军裤全部割下,露出他们的性器。在上面涂上黏液,年轻的他们正享受着这份淫欲,祭司对着祭坛中间的一个沼泽丢下了一把火炬,在火熄灭的同时,从沼泽中伸出了一条条红色的不明生物,那一条条快速的吸住了男祭品的性器与乳头,贪婪的吸吮著,年轻的童男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停的发出呻吟,而浊白的精液不停的被这不明的生物吸出,集中在这怪物的透明胃袋中。20位男童不停的射精,怪物的胃袋可以清楚的看见白色的精液,男童已经快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已有人昏厥过去,但怪物还是硬由他的性器吸出精液,祭司们拿起了法杖,将怪物制服,将它装满男精的胃袋取下。由战神的战矛上刺下,精液马上流满整只战矛,战矛发出了银色的光芒,空气中都充满着精液的味道。
酷刑跆拳少年[]
龙二是XX抬拳道馆的学生,今天和往常一样到道馆练习。
‘龙二!!你在干嘛?最近都心不在焉,明天早上8点到这里!我来好好操你一次!’‘是是是198.16.66.124’
龙二教练的身材是那种连对手看了都会打寒颤的壮硕,上课的严格度也是可想而知的;龙二今年高一在道馆中程度不错,常心不在焉的那一型,常被教练拿来当示范,一年四季都到游泳池去报到。所以有标准运动员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在同年的同学中出奇的壮而结实。
第二天,龙二穿着道服准时到了道馆打开了大门,只看见教练拿着竹刀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穿着道服坐在道场中间,道馆除了教练和自己以外没有别人,顿时觉得空气好像凝结起来一样,八月闷热的天气让他满身大汗,教练的肌肉也因汗珠闪闪发亮。
‘把门锁好’
龙二乖乖的把门锁了起来,深深吸一口气,走进道场。
‘把上衣脱了!’‘是!’龙二很快的把上衣脱下丢到一旁
‘先出正拳100下!’‘是!杀!...杀!...杀!...杀!...’
龙二很用力的一拳拳打出去!趴!的一声教练用竹刀狠狠的打在龙二的胸膛,龙二马上跌坐在地上,胸口马上出现一条红色的痕迹
‘速度太慢!马步蹲的不好!才一打你就倒下去了,只不过是正拳而已,真是丢我的脸ㄚ,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教练刚说完就从旁边拿了童军绳。龙二看到情况不对马上站起来想要回击,但是实力实在差太多了!马上一个过肩摔应声倒地,教练很快的把龙二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让他跪坐在地上。
‘干!’龙二用锐利的眼神瞪着教练,大声的骂出三字经
‘哈哈!等一下你就知道是谁干谁了!’
说完又是一阵毒打,龙二已经被教练整的满身大汗,自己知道有几两重也不再反击了,任由教练摆布教练看他也差不多了, 就说
‘好啦!学乖啦??那就开始吧!!如果中途你还搞什么花样你就小心啰!’
教练马上推出一堆道具和架子架好了V8摄影机,把龙二双手分开吊在天花板双脚腾空,打开投射灯照在龙二的身上,因为汗水的关系龙二的肌肉闪烁著诱惑的光芒,教练用他粗糙的手上下抚摸龙二的身体、胸肌、乳头、一块块腹肌,隔着道服抚摸着龙二的老二。
‘我早想这样做了! 这一块块的肌肉都是上课时我一块块帮你们操出来的! ’
教练拿出了皮鞭在龙二身上来回的抽打,使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条条的伤痕,龙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这一声声的惨叫让教练听了更加兴奋,教练用手用力掐著龙二两颗硕大深色的乳头使它更加硬挺,接着拿出绑着线的鳄鱼夹分别以垂直的方向夹住龙二的乳头,教练双手拉着线一拉一松的玩弄著龙二的乳头,龙二也感到奇怪的感觉,透过满是镜子的墙壁清楚的看到教练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般应该觉得很难过才对,但他却莫名的兴奋,小老弟也慢慢硬了起来。
突然教练很用力的一拉,啪啪两声! 龙二身体因为疼痛而抽动了一下,夹子被用力的拉掉留下两颗硬硬的葡萄干,龙二的老二顿时因为疼痛而软掉了。教练把手伸进龙二的裤子里,龙二马上开口要教练停止,教练马上在他的腹部打了一拳,龙二疼痛的呻吟。
‘这才对嘛198.16.66.124’
说完继续将手伸进龙二的裤子里,发现龙二的老二还是软的就将手伸出来在手心吐了几口口水再伸进去搓弄著龙二的老二
‘割掉包皮啦?’
龙二什么话也没有说。
教练用力的捏了龙二老二一下!龙二马上回答
‘是!!教练! 对不起198.16.66.124请教练放过我好吗?’‘嘿嘿嘿~~放过你?都还没玩够咧!!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再说!’‘是!!’
龙二也识相的放弃了,干脆任教练虐待。教练把龙二的道裤拉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裤,很清楚的看到在内裤中的老二还是软的,教练又把手伸进去搓弄一番,龙二的老二慢慢的涨大,教练用力的把最后一件内裤撕破,龙二的老二很长,粉红色的龟头因沾满了口水闪闪发亮,教练看了很满意把它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著龟头边缘马眼,用手抚摸着睾丸。龙二发出了兴奋的呻吟,教练感觉到龙二快射时用力的在他的腹肌又给了一拳使龙二停止了射精。
‘还不会那么早就让你射咧!’
说完就将龙二放下,双手反绑在身后,两脚分开吊在天花板,整个人脚分开腾空程ㄚ字行倒吊在天花板上,龙二因为血液直冲头部而满脸通红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龙二的老二渐渐软掉,教练马上又吐了口水用手爱抚一阵使它回复原来的英姿,教练拿了一罐油沾满竹刀和龙二的后庭,刚开始先轻轻的拿竹刀在上面挑拨一阵使龙二身体发生一阵阵颤抖再一口气用力插入!
龙二发出了很大声的哀号! 教练再慢慢的上下抽动着竹刀,龙二因为疼痛而痛苦的呻吟著,不久又因疼痛和脑充血而暂时昏迷。
哗啦的一声!冰冷的水无情的泼在龙二赤裸的身上,龙二也因此由昏迷中惊醒,当他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向四处拉开腾空吊起,只见教练手里拿着一只沾满油的电动阳具由自己的后庭慢慢的插入,像电流通过全身一样龙二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教练另一手沾满了油抓着龙二的老二上下搓弄,让它直挺挺的站起来,假阳具也由原本的插入改为前后做着活塞运动,龙二也由原本痛苦的呻吟慢慢的变为急促的喘息声,龙二也发觉这种感觉是自己打手枪时所无法体会的刺激感,当假阳具做活塞运动时也同时按摩著龙二的摄护腺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也渐渐的失去理智发出了像野兽一般的狂吼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教练看到这种情形就把假阳具的马力开到最强,快速的震动使龙二感到更兴奋,突然龙二全身肌肉紧绷发出了狂吼,白浊的精液由龟头快速的射出,白色的精液射在龙二颤抖的腹肌和胸膛上。
教练很满意的把龙二放下。
‘这样才乖嘛198.16.66.124我很满意! 这个暑假也把你留下吧!’教练用充满淫秽的表情对龙二说
‘什么?......’龙二因为被教练虐待过久体力耗尽倒头就睡了。
‘喂?请问是龙二的母亲吗?我们这里是XX道馆暑假期间我们要集训所以龙二就交给我们吧!不用担心了!谢谢您的合作!’
挂下电话后教练就把龙二带到道馆里一间隐密的地下室。
‘这里是哪里?..........’‘阿泰?!你怎么也在这里ㄚ??’
龙二醒来后发现和自己练抬拳的另外一个同学在自己的身边,都关在一个像监狱一样的房间里,到处充满只有男性才有的独特的汗臭味,两个人的手都被手铐反铐在背后,而身上只穿着一件军用迷彩短裤,没有内裤
‘这里是哪里ㄚ??你难道也?’
‘这里是道馆的地下室没错!!我也是被教练虐待过后被关进来的!但我被虐时头都被罩住什么也看不到我已经被关了2个礼拜了’
阿泰和龙二两人互相讲了一阵子后突然教练走了进来,赤裸上身露出厚实的胸膛下身穿着迷彩长裤军靴系着腰带手拿着皮鞭一身的军人装扮
‘你们两个!!穿上它!’
教练打开牢房的门丢了两套蛙人的服装在他们面前‘来到这里!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只要绝对服从别想动任何歪脑筋’
说完就把龙二和阿泰的手铐解开,站在一旁看他们两个换上蛙人装,待他们换好后,教练就拿了两个头套把他们两个的头罩住带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拉开头罩后两个人都觉得非常刺眼,竟然站在沙滩上?原来这是这间大楼的顶楼顶楼被装设的好像海边一样,整栋楼都是属于教练所有的‘你们都还记得我以前教的蛙人操吧?’‘是!’
‘仰卧挺身预备!!’
仰卧挺身是胸口朝天双手双脚分别撑地把身体向上撑起,把诱人的胸肌完完全全的展现出来,教练就趁着这个时候伸手轻捏阿泰两颗黝黑的乳头,龙二清楚看见阿泰的老二渐渐涨大,那件短裤已经被撑起,看着阿泰愉悦的神情,龙二的阴茎也有所回应的慢慢勃起,这时龙二才了解教练为什么平时除了抬拳外还教了一堆课外的东西,原来只是要满足自己个人的私欲
‘跪卧腹挺预备!!’
跪卧腹挺是身体倒地胸口朝天双脚呈跪姿,两手由身旁抓住脚踝用腰部的力量将腹部向上撑起,这个动作使的两人勃起的老二清楚得像展示品一样展示在教练的面前,教练用手隔着小短裤爱抚龙二快包裹不住的老二,龙二的呼吸因受教练的刺激而转为急促
‘教练!我受快不了了!!’‘好吧!那你一起来玩龙二的身体吧!’‘是!’
阿泰站了起来用舌尖去轻挑龙二的乳头,龙二因为做着跪卧腹挺而汗流浃背,阿泰很清楚的闻到龙二身体所流汗的体味,用双手抚摸龙二紧绷的大腿内侧,龙二的感觉更加的兴奋呼吸越来越急骤。
‘做的很好!!今天龙二就是你的了!你慢慢享受吧!’‘谢谢教练!’
教练推出了一堆道具给阿泰,阿泰拿起了童军绳将龙二双手双脚分别绑起,分开绑在两棵树上
‘阿泰!你这是做什么?’
阿泰什么也不说,拿了一团东西塞到龙二的嘴里,又拿一个飞虎队用的黑色毛线眼睛和嘴巴各有开口的头罩戴在龙二头上,使龙二身体的线条因为戴了头套而更加的性感,阿泰拿起了鞭子向龙二身上鞭打在龙二身上,留下了一条条的伤痕
‘呜呜.......’
龙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呻吟,听着龙二痛苦的呻吟阿泰反而更加的兴奋拿着一把蓝波刀用刀锋挑逗著龙二硕大的乳头,像电流一般的感觉一次次通过了龙二的身体,再一刀把龙二的短裤割断使龙二性感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示在阿泰和教练的眼前,龙二的老二早就英挺直立,硕大的阴囊垂吊在两股之间,阿泰看着这么完美的躯体在他的眼前,激动的拿出蜡烛点了火滴在龙二性感的胸肌和乳头上,蜡油在龙二的乳头上慢慢的凝固,龙二感受着蜡油的炙热,尤其滴在乳头时更加的刺激
‘哦~~哦~~呜呜....哦!........厄.....’
龙二又不自主的发出了兴奋的哀号,这次阿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性欲,将龙二放下后绑在石桌上,双脚撑开放在自己的肩上使后庭直接开在自己腹前,阿泰快速的把自己的军用短裤扯下,在自己早就按捺不住的老二和龙二的后洞上涂上了一层油用力向前挺进
‘哦!哦~~哦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嗯..... 嗯...... 啊...’
浑身发抖的阿泰发出了兴奋的号叫,阿泰一边挺进一边爱抚著龙二的乳头和老二,阿泰的阴囊在前进的同时撞击著龙二的下部,因汗水的湿润发出了阵阵啪答!!啪答!!淫秽的声音。两个壮硕的少年在这间大厦顶楼做着愉悦的事情,阿泰上下搓揉着龙二的阴茎阴囊和两颗沾有硬化蜡油的乳头,龙二又再度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厄!!厄!!!!厄!!!!!!呼...呼.....呼.....喝......喝.....喝......’
龙二全身的肌肉紧绷,阴茎抖了数十下,乳白色的精液中还带着一些凝结的精块由龙二的龟头射出射在阿泰的脸上和结实的胸膛与腹肌上,随着龙二的射精,阿泰的阴茎也感受到龙二括约肌的紧缩,紧紧的包住阿泰的小弟,阿泰也将自己的结晶灌满了龙二的后庭,过多的精液也由龙二的后庭慢慢流出,阿泰就直接瘫在龙二的身上休息一阵,两个人都可感受到对方的喘息,阿泰的汗珠也由乳头喉结下巴滴在龙二的腹肌胸膛上,龙二和阿泰两个人的汗水在炎热的太阳照射之下发出了闪耀的光辉。
‘哈哈哈!!我很满意!!你们先去洗个澡吧!’
教练由一边走近拉开了一个间大浴室的门。龙二和阿泰两个人在同一间浴室里洗澡后,被带到餐厅里吃饭,菜单全是一些壮阳的菜,吃完饭后还要吃一颗药再带到健身房去练身体,在这些行程里两人都只穿着蓝球裤和球鞋,早已经抛弃自尊当教练泄欲的玩具而享受肉体的刺激
‘你们两个换上这些衣服跟我来!!’‘是!!教练!’
两人换上的是一套学生服,上身穿的是白色短袖上衣没穿汗衫,可清楚看见两颗黑色的乳头,下身穿着深蓝色直筒学生长裤,里面也没有内裤,脚上穿的是黑色篮球鞋,看起来就是帅气的普通高中男孩子,两个人被带到另一间房间去,打开门一看全部都装饰的像学校教室一样,各别的课桌椅讲桌黑板而桌上的投影机正拨放着昨天两人的性事,龙二和阿泰被教练绑在教室前面中间的位置上看着两人原音重现的录像带教练看到龙二和阿泰两人的小弟都已按捺不住的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再互相干一次吧!!’‘不!!...’
‘龙二你竟敢违抗我??好!!我就让你干阿泰!!’‘我死都不干!!’‘是吗??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完教练就拿出了一只装着不明的药水的针筒由龙二的手臂血管打了进去,就将龙二解开走出了教室把门锁起来
‘龙二!这是超强力春药你慢慢享受吧!!哈哈哈!’‘这是什么感觉??好热....身体好烫..........快热死了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龙二边说边用力把自己上身的白色制服撕破丢到一旁,春药的效力越来越强,龙二的身体全身发红发烫猛流汗,才不一会的时间已经快失去理智了!
‘龙二!!快打手枪!!’
龙二听到了阿泰的喊叫后想以自慰来解决春药的药力,就拉开拉链把血管硬直的老二拉出猛力的前后搓动
‘啊啊啊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龙二白色黏稠的精液射在阿泰的身上,看的阿泰也兴奋不已
‘结束了吧??龙二??’
阿泰只见龙二头低低的发出了像发春的猛兽般的喘息声,射了一次精的巨根还是一样毅力不摇,直挺挺的立在龙二的股间,阿泰终于知道这种春药的效力射12次精应该都还不会结束,龙二在射精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阿泰
‘等..等...等一下!!龙二!!’
在阿泰还来不及说完这句话时龙二已经冲到他的面前,将他的上衣撕破露出结实的胸膛,龙二用嘴猛亲阿泰的胸口,因为龙二的体重使的椅子向后倒地,龙二把阿泰的绳子解开后激动的解著阿泰学生裤的皮带啪啪!!
‘后退!龙二!!’‘呃!!啊!!’
阿泰捡起自己的皮带用力的鞭打在龙二的身上,龙二的胸口马上出现两条皮带抽过的伤痕上面还带着一点血。龙二不理阿泰的鞭打反而更加的兴奋扑向阿泰,把阿泰压在自己身体下,“碰”的一声教练由窗外射了一枪春药打在阿泰的身上,阿泰也同样的失去了理智,两只发春了的性兽在教室里互相爱抚,两人都脱的只剩下脚上唯一的球鞋,阿泰和龙二互相舔著对方的阴茎,按摩著阴囊,不久阿泰身体抖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将自己的精液灌满龙二的嘴巴,龙二吐了几口刚才射出的精液当润滑剂涂在自己的老二上和阿泰的后庭,用力的挺进阿泰的身体,腰部前后快速摆动阴囊,撞击的声音发出啪答!啪答!!淫秽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充满了整间教室。龙二将自己的老二快速的由阿泰的身体抽出浊白的精液就射在阿泰的身上,龙二用手把精液涂抹在阿泰的身体上两人就这么互干了6、7次,后因体力不济倒头就睡,脚上还穿着球鞋,地板上桌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汗臭味。
‘哈哈!!青少年就是不一样!!精力真是旺盛ㄚ!!’
‘对ㄚ!!那我们的合约就这么说定罗!!哈哈!!!’
‘没问题!没问题!!不然我的大厦是怎么来的ㄚ?’
龙二和阿泰又被关到阴冷潮湿的地牢里等待下次的性虐待。
刑讯室少年酷刑[]
一九四七年南京,傍晚掌灯十分。警察局一间秘密刑讯室里,特别调查处主任葛明礼正在指挥两个打手拷问一个下午抓住的青年学生。严刑拷问正在进行。
受刑的青年两腿张开脚脖子被皮绳绑在地上的铁环上,两个手腕被皮绳紧紧地缚住吊在拷问架上,几盏雪亮的大灯从不同角度照着受刑的青年,他低垂著头,没有一点声息,拷打已进行了不少时间,他赤裸的身上已明显留下不少的刑伤,胸脯、脊背、屁股和大腿都落下不同刑具拷打留下隆起的肉道子或紫红色的伤痕。
拷打暂时停下来,但仍然没有什么招供,葛明礼再次抓住受刑青年的头发使他的脸朝上仰起,这是张非常年轻的脸庞,满脸的稚气,看年纪最多只有十八岁,眉目清秀,长的很好看,细长的眼睛不是很大但非常有神,鼻梁挺直,嘴巴不大,很像女孩子,但从突出的喉结和上唇淡淡的茸毛知道他是个年轻小伙子,再看他下身,被扒的一丝不挂的身体最明显的男性性器官睾丸上正坠著两块很重的铁块,两个睾丸在阴囊里被铁块坠拉到了极限。被强制仰著头的男孩子,这是双眼紧闭着,他知道酷刑并没有结束,他稚气的脸还是那么坚贞不屈,没有丝毫屈服的样子。
"你招还是不招?"葛明礼问道。他没有回答,每次喝问后,不回答问题,打手不是用鞭子抽他就是用藤条和板子打他的赤裸的身体不同部位,有时候甚至是拿橡皮锤敲打他各个关节的骨头,他咬着牙,忍受着这残酷的拷打,实在熬不住了,他才惨叫一声。这时葛明礼狞笑着用手摸弄、挤捏他的睾丸,男孩子疼的仰著头直吸冷气,浑身哆嗦,他咬紧牙关,任其凌辱折磨自己,依旧没有一点要屈服的样子,葛明礼摸弄挤捏够了,将他的睾丸向上提起又松开,让铁块狠狠的扯坠的他的睾丸。"啊"男孩子疼的叫出了声。
从开始给他上刑,打手就将他衣服裤子扒的精光,吊上拷问架后,就在他两个睾丸上分别坠上很重的铁块,当男孩子赤裸一丝不挂身体被鞭子、皮带、藤条、板子仔细拷打时,受刑的男孩子吊挂的身体由于剧烈的疼痛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扭动和挣扎,身体的扭动和挣扎立即扯动睾丸上下坠的铁块,引起睾丸更剧烈的疼痛。
从男孩子口音知道,这个男孩子是北方人,从他赤裸的身体看也是比同龄南方男孩子高大许多,也许是喜欢运动的缘故,男孩子的下半身肌肉发育的非常健壮性感,肌肉鼓鼓的大腿又粗又长,小屁股更是丰隆挺翘,圆鼓鼓、紧绷绷,腰身很细,脊背不是很厚实,但胸脯的肌肉发育的已初具规模,他的体毛不重,除了生殖器上不太丰满的阴毛外,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别的体毛,他的两腋更是光光的,没有腋毛。
不招供,他们又开始打他,一前一后两个打手对小青年再次进行拷打,前面的打手用藤条抽打他的两肋,专打肋骨,后面的打手则从用竹板子蘸凉水,抽打男孩子挺翘圆润的屁股和修长的两条大腿。男孩子的肋骨被藤条敲打得"噗噗"直响,剧疼难熬,男孩子仰著头,满眼都是泪水,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疼彻骨髓的拷打,他忍住疼,尽量不扭动身体,但很难做到,每次藤条抽打肋骨的剧疼还没有过去,屁股上被蘸水的板子拍打得脆响又响起,马上火辣辣剧疼从屁股的疼感神经上传进身体里的中枢神经,剧烈的疼痛使身体不可抑制的扭动和抽搐,马上睾丸上坠吊的铁块摆动着拉扯他的睾丸,睾丸几乎就要从阴囊里给铁块拉挤出来,他疼的死去活来,但不招供拷打不会停止,打屁股的声音和击打肋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要不是掩护同学,他决不会被警察抓住,他腿长跑的很快,他是发现一个同学被警察缠住后,返回去救那同学才被警察的围堵而被捕,带回警察局后很快就被投入刑讯室接受刑讯,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已被捕,在警察局的刑讯室里受到严刑拷打,他是凭着青年人满腔的热情和使命感投入游行和贴传单,他从来还没有仔细想过这一切的后果,当他被推进这个刑讯室后,看到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和和拷问架上下垂的吊环吊绳,年轻的男孩子心里马上就涌出莫名的恐惧,凭他年轻的经历实在想像不出自己会面对怎样可怕的刑讯和拷打,但无论如何,他不想出卖同学和老师,宁愿自己受刑,也决不能供出老师和同学。很快,他就尝到了利害,在这里是不可能有人的尊严和权利,上刑前打手剥光了他的衣裤,尤其在扒他裤子时,肆意的侮辱他,虐待他,玩弄他的生殖器,摸弄他的敏感的部位甚至掰开他的两片屁股,戳弄他的屁眼,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是没有人格和尊严的,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会受到玩弄和拷打,包括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男性器官和肛门。
男孩子还在一下一下被拷打着,两肋已打得又红又紫,有的地方已经被打烂,血迹斑斑,男孩子的两片屁股更是被打得通红通红,两条大腿也落下不少被板子抽打后隆起的肉道子,但葛明礼还觉得不够刺激,这个男孩子这样被残酷拷打,居然很少叫唤,他要让这个男孩子受更重的刑罚,尤其是男孩子的生殖器,应该给他上电刑,他可以熬的住鞭子抽,棍棒打,但对生殖器上电刑就不一定熬的住,我看你这个小东西等会被电的鸡巴时候,是喊爹还是叫娘,不信你不开口。
葛明礼让打手将电刑的刑具拿过来,打手很快将电刑金属圈套在小青年的阴茎龟头沟里,然后将电刑的葫芦状的电刑金属肛门塞插进他的肛门里。男孩子的肛门会紧紧的扣住肛门电极塞的凹处,等会任意扭动身体,电极都不会掉出来。葛明礼站到小青年的面前,用手抚摸这个被吊着的男孩子结实性感的赤裸身体,过度的受刑,男孩子的头无力低垂著,阴囊根部的皮绳依旧坠著铁块,电刑金属圈套在男孩子的阴茎龟头沟里,包皮重新又将他的阴茎龟包住,电线从包皮和阴茎龟头之间引出来和肛门电极的电线一起连到电刑开关上。这次葛明礼要亲自拷打折磨这个小青年。
葛明礼从水桶里抽出皮鞭,然后再站到男孩子面前,用鞭柄顶在男孩子下巴上,让他的头抬起来,受刑前男孩子还红润白净的脸,现在一点血色也没有,脸色苍白,经过刚才长时间的拷打折磨,虽然男孩子的眼神还是非常倔强和不屈服,但他看到这根又粗又长的皮鞭,眼睛里还是流露出几分恐惧的神色,毕竟还是个乳臭还未褪尽的半大孩子,鞭打得剧疼刚才已经体验过,当看到眼前这根又粗又长的皮鞭时,不由的一阵颤栗,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将再次忍受皮鞭残酷的抽打,心里的恐惧和绝望还是从眼神里流露出来。更何况现在生殖器和肛门里又上上了电刑刑具,他不知道自己已精疲力竭的身体是否能熬的住这没完没了的酷刑折磨和拷打?
当男孩子再次表示拒绝招供后,葛明礼将皮鞭在水桶里浸了浸,抡圆了抽向这个一丝不挂叉开两腿,双手吊挂着的男孩子。男孩子疼的仰著头吐著粗气,鞭打的剧疼使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抽搐和扭动,胸脯上又隆起一圈鞭痕。"招还是不招?"没有回答,男孩子仰著头咬着牙忍受着鞭打后的剧烈疼痛。葛明礼用脚踩住了电刑的开关,"啊、啊、啊......"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门被电流刺激的熬不住了,惨叫起来,身子反弓,头更向后仰过去,脸色更加苍白,汗水从他身上沁出,葛明礼并没有为他痛苦的样子所动。其实他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孩子,只是无动到衷地等待着他希望得到的供词,男孩子吊挂着的身体不住的扭动颤抖,持续的电流电击着他的生殖器和肛门,电流很大,男孩子只觉得自己的整个生殖器从阴茎龟头到直肠肛门剧烈抽搐像被千万颗钢针扎着一样的刺疼又像开水灌进肛门和生殖器,灼烧直肠和尿道,"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就让你每时每刻地受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直到你断气为止。"葛明礼威胁着他。
电刑使男孩子坠入无穷无尽的痛苦深渊中,强烈的电刺激使男孩子的胯部做剧烈的扭动和抽搐,生殖器更是大幅度的被甩动着,似乎想甩脱套在他阴茎上的电刑金属圈,男孩子几乎已感觉不到甩动生殖器所造成的的睾丸拉扯带来的剧疼,电刑的刺激比睾丸拉扯更难熬,致命的剧烈疼痛和生理刺激从男孩子的性器官放射到全身。。。葛明礼从男孩子剥下的衣服里发现了一个学校的出入证,知道这个受刑的男孩子应该是个中学生,名叫肖劲城,十八岁,但拷问到现在,仅此而已,其它还没有问出来。
肖劲城显然是个意志很坚强的男孩子,尽管他难受得死去活来,却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他大张著嘴,双唇战栗著,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显地抽搐著。这样电一会后,葛明礼松开电门让男孩子从电刺激中短暂的回醒一下,等男孩子仰著的头刚抬起来,蘸水的皮鞭又抽向男孩子一丝不挂的身体。"啊",肖劲城惨叫着。
他又再重新踩动电刑开关,电击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门,同时再鞭打男孩子受电刑刺激颤栗抖动的身子,他像摆弄一个电动玩具似的,残酷地折磨拷打着这个落在他手里的小青年,使他发出一阵阵惨叫。渐渐地,男孩子的惨叫声变成了绝望的嘶鸣,几乎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这是怎样的一幅青春受难图,漂亮稚气的男孩子大腿叉开固定在地上的铁环里,吊着双手,睾丸坠著铁块,阴茎和肛门上著电刑的电极,仰著头无奈无助的惨嚎著,皮鞭无情地抽着他还明显没有发育成熟赤裸的身体,发出令人刺激沉闷的声音,生殖器随着一阵阵猛烈的电流刺激,他的精液不可抑制的喷涌著,随着他的身体不住抽搐扭动,涌出精液甩的到处都是。
葛明礼见这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子被他电的生殖器精液直流,就更拿皮鞭抽打男孩子不停扭动的胯部,粗长的皮鞭落在男孩子屁股后从后面转过来,鞭鞘正好落在他正受电刑刺激的生殖器上。"啊、啊、啊......."肖劲城在极度的痛苦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中惨嚎著,不招供酷刑不会停止,终于男孩子小便也开始失禁,一股股黄色的尿液不住的排出体外,惨烈的酷刑已使小青年的生理失控,肉体能够承受酷刑的能力已达到极限,再用刑就一定会昏死过去。
但葛明礼没有停止用刑,继续一下下鞭打这个男孩子,男孩子赤裸的身体浑身上下已布满了一道道鞭痕,甚至生殖器的阴茎和睾丸上也的落下好多道鞭痕,睾丸更是明显的肿胀了许多,就这样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小青年,忍受着这惨绝人寰的酷刑拷打,在鞭打和电刑双重酷刑残酷折磨下,昏死过去。昏死过去的男孩子低垂著头颅,再也没有反应,他的阴茎上还在不停地下滴著精液和尿液.....
打手将男孩子从吊环上解下来后,扔到地上,拔出插在男孩子肛门里的电刑塞子和生殖器上的金属圈和铁块.在他脸上和胸脯上浇了冷水。
葛明礼不会给肖劲城太多的喘息时间,他醒过来后,很快就被绑到了拷问台上倒挂起来。他的两个脚腕分别被拷问架上下垂的吊环套住后往上向两边拉,粗长的大腿分开拉扯到极限,胸部勒著皮带,腰和屁股被吊离拷问台,生殖器则完全自然倒悬,两手铐在脖子后面,脖子上勒根皮条,这根皮条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使他张著嘴大口喘气。这个酷刑就是上大挂",犯人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施与各种肉刑,尤其是犯人的敏感器官处于最容易施刑的位置。
施刑前,一个打手捏摸男孩子粗长的阴茎,进行手淫,虽然刚才男孩子生殖器被电击时已喷涌出很多精液,但正值青春期的小青年那经的住这样的性刺激,阴茎早已坚硬的勃起,更何况打手另一只手还在戳弄他充分暴露红润紧缩小菊花状的肛门,甚至将手指插进去,对男孩子进行强烈的性刺激,男孩子勃起的阴茎更加粗长硕大,红嫩的阴茎龟头直抵着他自己的肚脐.玩弄这样漂亮性感的男孩子的下体,不可能不兴奋,打手明显地十分兴奋,勃起的阳具早将大裤衩顶成蒙古包,他肆意的凌辱、捏摸这个小青年的所有敏感部位,直至男孩子将精液狂喷到他自己胸脯上。
男孩子充血勃起的阴茎像一把血红的肉剑.射精后,打手将男孩子坚硬的阴茎用皮绳在根部捆扎起来,他的两个乳头被两个带电线金属夹子夹住,显然,他还得被继续施与残酷的电刑.还是没有口供,新一轮更残酷的拷打和折磨开始了。
男孩子突然发出悲惨的嚎叫,一阵强烈的闷疼从直肠放射到整个腹腔,他的肛门被站在他身后的打手用竹刀击打,竹刀是特制的刑具,专门用来击打犯人的肛门,竹刀前头凸起的部分打进肛门使男孩子的直肠立即产生痉挛,然后导致整个腹腔产生放射性闷疼,这种疼痛是一般常人所难以忍受的剧烈闷疼,然而,肛门的拷打才是酷刑的一部分。
"啊、啊"男孩子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和颤动,而且嚎叫的更加惨烈,他肿胀倒悬的睾丸这时被用一根细藤条前段连着两块厚皮条专用的睾丸拷打刑具直接击打,睾丸是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任何碰撞和击打都是疼痛难熬,此刻这个年仅十八岁的中学生就这样由于不肯招供,最敏感的性器官再次受到残酷摧残和拷打。
"说,是谁指使你们上街游行贴传单的?"没有回答。竹刀又砍进他的肛门,"啊""说,说出来就解脱了,不说出来你的宝贝就完了""啊"藤鞭又落到睾丸上,他疼的几乎就要昏死过去,他使劲惨叫一声后立即憋住气,睾丸剧烈的疼痛使他都无法开口惨叫,胸脯剧烈的抽搐,疼呀,惨烈的剧疼,而且很快剧疼放射到整个腹腔。
葛明礼这时再问他招还是不招,肖劲城紧闭着双眼,拒不招供,他的泪水不住地在流,张著嘴,吐著粗气,喉结在颤抖但经常是喊不出声,年仅十八岁男孩子就这样忍受着许多成年人都受不了的生殖器和肛门酷刑,打手再次击打他倒悬的睾丸,肖劲城疼的浑身一颤,身体不住的痉挛,漂亮性感的双唇战栗著,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额头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肌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咙深处发出绝望惨烈的嘶嘶声,令人极度刺激的青春男孩子受刑画面,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生殖器和肛门受到如此残酷地狱般的酷刑拷打。
"说,说出来就饶了你,不说,就把你的两个卵子打烂"又是一下,藤鞭准确地落在男孩子两颗睾丸上,肖劲城两眼圆睁,头颅向上抬起,声嘶力竭地惨嚎著,睾丸剧烈的疼痛使他浑身的肌肉暴涨痉挛...
为了使这个年轻男孩子能尽可能长的在清醒状态下受刑,对他生殖器的拷打节奏开始放慢,每次击打他睾丸后,葛明礼和打手停下来,观察男孩子睾丸受刑后极度的痛苦表情和生理反应,看男孩子是否熬的下去,会不会招供?不招供,打手并不急于再次击打他的睾丸,而是改用电针电击他的生殖器和肛门,当令人恐怖的高压电针伸向肖劲城被扎住根部依旧勃起的阴茎后,受刑的肖劲城只能发出悲惨的嚎叫...
"啊、啊、啊..."猛烈的电刺激使他浑身的肌肉剧烈抽搐著,但肖劲城受刑的身体一点都不能动弹,他能做只能是惨烈的嚎叫,这是真正意义的电刑,以男孩子两个乳头为中心,用高压电针对男孩子所有的敏感部位进行电击,电针不停的伸向肖劲城的龟头、睾丸、肛门、肚脐、腋窝,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电击所有部位中最敏感的器官阴茎龟头,甚至是将电针插进少年勃起的阴茎尿道口完全张开的尿道里,受着酷刑的肖劲城声音都喊哑了,但他不招供,对他的酷刑拷问不会轻易停止,电击,拷打生殖器睾丸、肛门交替著进行...
"啊、啊""是谁指使你上街游行的""没有人指使""不老实,传单是谁写的?""我自己""不对,传单有好几个人的笔迹,不可能是一个人,说,你的同伙是谁?"。。。"啊""啊"肖劲城倒悬的睾丸明显的肿胀起来,几乎将阴囊全部挤满了,红嫩的肛门也被打得发紫凸出出来。
肖劲城用他年轻的生命忍受着这个人间酷刑惨烈的拷打,他决不想出卖老师和同学,但残酷的拷打他实在受不了了,他想得到解脱,他极想在极度的痛苦中能够昏死过去,多少次他疼的已没有知觉了,但生殖器和乳头那无法形容的强烈电刺激激醒他的中枢神经,使他恢复疼感.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和体力来忍受再次来之睾丸和肛门拷打后的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及放射到全身五脏六腹的闷疼。
残酷的拷问依旧进行着,下身倒挂在拷问架上,上身绑在拷问台上受着酷刑的男孩子还是没有开口招供,像这样严刑拷打,很多成年人都受不了,早开口招供了,这个乳臭还未退尽的少年竟忍受住了这残酷刑罚持续的拷打,特别是对他生殖器不间断的用刑,这个少年的意志是太坚强了。
男孩子不招供,他们有的是酷刑继续折磨他,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要让男孩子在清醒的时候身体始终处于受刑难以抗拒的痛苦状态中。
一个打手在男孩子被打得发紫的肛门里插入一根灌肠的肛门塞,肛门塞连着皮管。一桶浓烈的辣椒水提了过来。
突然肖劲城两眼圆睁,大张著嘴,吐著粗气,肛门里一阵强烈的灼烧剧疼,像灌进了开水一样,整个直肠被灼烧的极度刺疼,这是开始往他肛门里灌进浓烈的辣椒水!整个腹腔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疼,现在,男孩子不光是肉体外面要忍受极度的痛苦,身体里面也开始受到浓烈辣椒水的煎熬。
稚气的少年张著嘴,吐著粗气,肚子一点点鼓起来,葛明礼亲自动手,将男孩子的阴茎根部绑着的皮绳解开,在男孩子的尿道里也插入一跟比小拇指略细中孔的细管子,管子捅进尿道后,在阴茎龟头后面用细皮绳扎住,然后在管子上接上灌辣椒水的皮管。肖劲城在极度痛苦中煎熬著,他下身的两个生理洞孔都在被灌进浓烈的辣椒水,苦不堪言,肚子里灌进的辣椒水持续的烧酌他的肠子和膀胱,产生剧烈的绞疼。他受不了了,痛苦的嚎叫着,打手这时又拿来了睾丸夹。肖劲城恐惧地看着这个夹子上在了他两个肿胀倒悬的睾丸上,然后打手开始收紧睾丸夹的螺钉,挤压男孩子的睾丸。
受了重刑拷打的睾丸,本来就已经疼的不得了,现在一挤压,其痛苦是可想而知,肖劲城惨嚎著,通体是汗,整个身体都在惨烈的抽搐、痉挛。现在受刑的男孩子生殖器又在同时受两种酷刑的煎熬,尿道里灌著辣椒水,睾丸上了刑夹,此时男孩子的生殖器又成了剧烈疼痛的中心,比击打睾丸时还要痛苦难熬百倍,受挤压的睾丸剧疼难熬而且是持续的没有间断的剧疼,同时肚子里辣椒水翻滚,肠子肚子一阵阵的抽搐绞疼,难熬啊!
"招还是不招?"年轻的男孩子仰著脸,稚气的眼睛睁的很大满是泪水,胸脯在剧烈起伏,极度的痛苦折磨着他,他疼的已没有力气惨叫,默默地忍受着生殖器的酷刑和屁眼里尿道里灌进的辣椒水的激烈刺激,不招供就是对拷问他的人最好的回答和反击,他们可以对男孩子的肉体施与各种酷刑,但男孩子坚强的意志无疑是对他们更大的反击和折磨,他们无奈的感到,所有肉刑在这个还十分稚气的男孩子身上无效。睾丸夹又收紧了一些,男孩子两个肿胀的睾丸现在压成了饼状,男孩子的肚子也完全鼓了起来,酷刑到达了最惨烈的地步。
"说,是谁指使你们上街游行的?""不说?给他卵子穿钢丝"男孩子再次惨嚎起来,打手将一根细细的钢丝扎进男孩子已压成肉饼的睾丸,随着钢丝不断的进入睾丸里面,男孩子疼的不断惨嚎哭叫,倒吊挂着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浑身肌肉都在颤抖,惨烈致命的酷刑对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来讲,是太残酷了,他的生殖器摧残太利害了,今后即使还活着放出去,他的生殖器已受到严重伤害,很难有正常的功能了。
在男孩子惨烈的嚎叫声中,钢丝穿透了男孩子睾丸,从另一段钻出,然后打手来回拉动钢丝,刺激男孩子睾丸里面敏感的痛感神经,男孩子疼的肌肉暴涨,浑身抽搐,大张著嘴,惨嚎著,顺着钢丝,男孩子睾丸里面的的血水不住的流出,还夹有男孩子睾丸里的碎肉,终于,他不知忍受了多长时间的拷问折磨后,深深的昏死过去,葛明礼用电针多次刺激男孩子阴茎龟头都不能使他清醒。
打手终于把肖劲城从拷问台上放了下来,他们知道,这个男孩子不能在继续拷打了,再折磨下去,他的小命就要完了,虽然还有好多肉刑还没有用,也只有等等,让男孩子喘口气,补充一下身体,改日再继续拷打审问。他们用脚挤出男孩子肚子里的辣椒水后,倒拖着他的两只脚,拉到隔壁的牢房扔到一张床上。
考验 - 酷刑余生[]
高红伟,入伍已经有两年,在班中也算半个老兵了,他现在是一班的副班长。真不知他怎么长的,河北那水土会养育出这么棒的小伙子来,集天地灵性与红尘秉赋于一身,谁都说他好,难怪新兵刚下连那会,团部一定要留他当通信员,瞧他那一米七八的魁梧的身材,是当通信员的料吗?这是标准的侦察兵。
半年前,高红伟如愿以偿,当上了侦察连的战士,一连参加好几次的侦察任务,在非常有经验的王排长带领下,高红伟的临战经验提高很快,最近刚提升他担任副班长,这次他要求参加团中的突击队,穿插到敌人后面的15号高地隐蔽待命,配合部队在两天后发起的总攻,切断、破坏敌人的通讯系统。然而,穿插任务进行的很不顺利,“轰”的一声,一颗地雷在高红伟身边爆炸了。走在前面的一个战士踩着了地雷,高红伟腾空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麻绳紧紧的反绑在身后,侧身躺在地上,耳边却是令人恐怖的越南鬼子对话的声音。
高红伟意识到自己是被俘了,他想不起这是怎么回事?!“真他妈窝囊透了,怎么会是这样?”高红伟心中暗暗叹息道。慢慢地,他想起自己是在伫列中紧张的行进穿插中,记得当时有人喊了声地雷,自己就跟着飞了起来。现在看来自己震昏过去后,战友们没有找到他落在何处,时间又不允许他们在那中多停留。
高红伟浑身湿漉漉的,看守高红伟两个越南兵还在往他身上浇水。见他醒过来了,那两个越南兵一人一个提起他的一只脚,倒拖着高红伟来到地下一间封闭的很好的审讯室,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
高红伟感觉到这中是敌人的一个大的集结地,刚才高红伟听到外面有很多的汽车声和人杂声,刚才的地方似乎是临街的一个房子。高红伟这时注意看了一下这间完全封闭没有窗户但对灯光照的很亮的地下室,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一眼能看出的就有各式粗细不一的皮鞭和板子、棍子。其他很多刑具高红伟根本就没有见过,天花板上下垂著好几根连着镣铐的铁链。另一面墙上,也有几副镣铐定在墙上,刑讯室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刑凳,旁边还有一个烧的通红的碳火炉。很快有一个会讲中国话的越南军官开始审问他。
其实越南人最关心的是高红伟他们突击队的去向,他们到这中的任务是什么?高红伟怎么会告诉敌人这些?显然敌人非常清楚高红伟的身份,在敌人控制的区域内被俘,不是特工队员就是突击队员,一定是对越南控制区的某个目标进行袭击,敌人急于知道高红伟的部队这次突袭的目的地,他们急于要从这个中国士兵的口中得到口供。越南人显然是想用酷刑尽快撬开这个中国士兵的嘴巴,得到他们想要的情报。
高红伟这时感觉到右大腿很疼,他看到右边的军裤有一滩已经红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负伤了。
审问他的军官再次喝问他,并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高红伟极不愿意看那军官丑陋的典型越南尖嘴猴腮的面孔。
他的眼睛瞟向上方,不回答一句话。
“你的部队番号是什么?你叫什么?”
“…………”
见高红伟不吭声。两个越南兵走过来,把他打倒在地,使劲踢他的身子,击他的肚子,高红伟弓著身子,忍受着。那个军官“依哩哇啦”用越南话叫喊着,越南兵提起地上的高红伟,把他推到那张有一人宽的刑凳面前,越南军官又站到高出他大半头的这个中国士兵的跟前,指著血迹斑斑的刑凳说,“想清楚了吗?”高红伟依旧没有一句话,但他看着眼前的刑凳,心中一阵阵发紧,他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越南兵解开了他的手,扒他湿漉漉的军衣,其实就只有一件单军衣,很容易剥掉,宽大的军裤更好剥,皮带解开后自动就掉到了脚脖子处,然后那个矮个子越南兵一把就拽掉他的绿色汗背心……高红伟此刻非常紧张,他已经感觉到越南兵的手已经伸进他绿色的裤衩松紧带中,要把他的裤衩也一起褪下。
这时,那个越南军官喊了一声喝住了。很快高红伟就被仰面绑在刑凳上。他的两手被缚在刑凳的两个凳腿上,头搁在刑凳边沿上,没有任何支撑地向后仰著。高红伟怎么也不会想到,昨天在出击誓师大会上,团首长和自己喝了酒,自己也下了决心,一定要杀敌立功,想不到此刻出师未捷身先”死”,竟被敌人活着抓住,剥光身子要在敌人的刑讯室中忍受酷刑,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象无数英雄前辈一样,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保住部队秘密,至少在部队发起总攻前,不让敌人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高红伟深深地知道这中也是一个战场,而且是更残酷的战场,和战友们一起同敌人面对面打仗他不怕,而现在自己却是单独一人,在敌人的刑讯室中,靠自己意志和赤裸的肉体,同敌人做斗争,一定要忍受住敌人的酷刑拷问,决不招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着,后仰著头的高红伟不知道敌人要怎么折磨自己。
他的两个乳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剧疼,两个鳄鱼夹紧紧地夹住了他的两颗小樱桃般大小的乳头,尖利锯齿状的夹子夹进了乳头的肉中,高红伟胸脯肌肉很发达,刚入伍时,他才开始发育,胸脯上的肌肉几乎还是雏形,只有一点轮廓,经过这两年中部队的不停锻炼,身体各部位发育的很好,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腹部的肌肉都已初具规模,尤其是胸大肌,鼓鼓的,象两个小磨盘,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腿更是肌肉饱满,充满青春小伙子特有的美感。
小鬼子摇动了手摇电话,一股股电流开始刺激高红伟的两个乳头,高红伟大张著嘴,头不住的抬起又仰下去,痛苦不堪,又一阵猛摇电话,高红伟喊出了声,“啊,啊…小鬼子,我操你妈!”
高红伟的两块性感的胸大肌在不住的跳动,越南军官这时用手箍住高红伟不住上下晃动的头,拍打他还十分稚气的脸颊。高红伟痛苦的两眼满是泪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电击,高红伟浑身的肌肉块立即紧绷涨鼓起来,被皮绳紧紧缚住脚脖子的两脚十个脚指更是最大程度的向外伸张,他不住的惨嚎,扭动身子,但是没有用,敌人要他的口供。剧烈的电刺激使高红伟小便首先失禁了,本来就是湿漉漉的裤衩又明显的浸出不少尿液,酷刑下,高红伟浑身是汗,使他浑身散发出富有弹性的光亮,充满青春男孩的性感,湿漉漉的裤衩中,他的雄性器官明显的鼓凸著,在电刑刺激下,浑身的神经系统异常敏感,不住的扭动身体,裤衩中的生殖器受到裤衩的擦摩竟然硬硬地勃了起来。
越南军官示意摇电话的打手不要停,继续电高红伟的乳头,他则走到高红伟的身子旁边,捏摸起高红伟裤衩中的已经勃起的生殖器。看着受刑的中国士兵身体还在不住痉挛抽搐,他慢慢褪下高红伟的裤衩到大腿根部,然后很有兴致地捏摸这个中国士兵的两个硕大睾丸,高红伟勃起的阴茎几乎抵达到肚脐,越南军官又开始挤捏他的阴茎,手淫这个中国士兵的生殖器。越南军官在捏摸高红伟粗长的阴茎时,更多的时候还是挤捏他的睾丸,疼的高红伟一阵阵颤栗,部队紧张的战斗生活使他这个血性男儿的性欲被压抑太久,现在即使是在忍受残酷刑罚,极度屈辱中,他的青春能量还是不可抑制地得到释放,他的身体突然一紧,猛烈地抽搐起来。虽然被绑在刑凳上,身体还是不住地颤抖、一下下卷曲收缩。“啊!啊呀!”高红伟失控地喊出声来。只见一股股雪白粘稠的精液,从他贲张发亮的阴茎中一下一下地喷射出来,落到高红伟那绷得紧紧的、鼓起好几对腹肌的小腹上和肌肉隆起的胸脯上,其中第一股精液在尿道口激射出来后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越过高红伟自己的身体,在头顶后面不远处落地开花,所有在场的越南人都欣赏到了这幕难得的场景,一个结实健康的中国士兵,被迫在酷刑刺激中众目睽睽之下,极度痛苦地喷射精液。
“说,你们部队的目标是什么?到这中具体任务是什么?”
“快说!”
“……”
“不说?”
高红伟后仰著头,张著嘴,吐著粗气,胸脯急促起伏,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电击间隙,积蓄力气和精力,忍受下一下难忍的电击刺激。
越南鬼子急于从这个被俘的中国军人口中得到情报,他们预感到中国军队在他们这个方向的防御区域有大的行动,但他们猜不透具体计划,无从布防,现在逮住了一个俘虏,对他们来讲,这重要性是不言而语的。
这时两只手探到高红伟两腿之间,残忍地将两根钢针分别扎入高红伟的两颗睾丸中,钢针连着导线,高红伟疼的猛地仰起头,似乎想看一眼越南鬼子在干什么,但没有支撑的头颅坚持不了几秒钟又无奈地后仰下去,浑身的肌肉明显的抽搐,发之睾丸的剧疼不是用语言可以描述,高红伟大概明白他们要干什么,鬼子在给他换刑,他知道一定是极其难忍,极度痛苦,那是生殖器呀,人体最敏感的器官。
第一股电流通过睾丸,他的屁股立即从刑凳上绷了起来,一股更强的电流通过后,高红伟尖锐地惨叫起来,然后是更强的电流击穿他的两颗睾丸之间的人体电阻,高红伟稚气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头猛然抬起又落下,俊秀的五官也由于剧烈的痛苦而抽搐变形。不远处那台折磨人的电刑控制器在放电之前都要先“嗡”响一下,越南鬼子这次换了专用的电刑设备对付高红伟,那台电刑仪器可能还是当初美国人用来对付他们越南人的,现在他们却用来对付曾经给与他们巨大帮助的中国兄弟身上。机器的嗡嗡声太可怕了,每一下电流接通,受刑的高红伟的整个身体都在刑凳上弓起后回落,随着再次的电击,再次绷起,他的阴茎由于睾丸剧烈的电击刺激早就又硬硬的勃起,高红伟一直没有昏过去,在可怕的电刑折磨下,高红伟还是拒不招供,越南军官让行刑的打手将电流调到了电刑控制器的红线区,那是非常危险的电流强度,能将人体的器官严重损伤。头几分钟电刑的电击是短暂而急促,高红伟的阴茎只是勃起而没有射精,随着每次电击持续的时间加长,高红伟的生殖器开始产生身体神经系统无控制的射精抽搐,尿道口精液狂喷,小腹上、胸脯上到处都是从尿道中喷涌出来的一滩滩精液。
残酷的刑罚还在进行着,年轻的高红伟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敌人面前,生殖器会一直硬着,射精次数远远超过他有生一来所有睡梦中的遗精次数,而伴随射精的不是快感,而是极度的痛苦,小鬼子折磨人手段真他妈是世界一流水平,要打要剐,高红伟并不害怕,但这电击生殖器酷刑是高红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刑罚。容不得高红伟再想什么,一股持续的电流又开始刺激他的睾丸,伴随着睾丸沉重的压坠和鼓涨感,他的两颗睾丸又开始象被万根钢针穿扎,用利刃切割,用开水烫滚,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胸脯剧烈起伏,这次电击时间特别长,他大张著嘴吸不进空气,硬硬的阴茎似乎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射精,但身体中已经没有什么精液可排出,他早就被电刑刺激的精疲力竭,慢慢地他感觉不到了痛苦,意识慢慢地游离开他的躯体,飘浮到空中,看着绑在刑凳上自己的赤裸的受刑的肉体,三、四个越南士兵围着他肉体,在他的身体上捏摸,拍打,他的头深深地后仰著,没有一点气息,象死了一样,喉结非常明显地凸起著。
这两年紧张的部队生活,没有更多的时间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也很少照镜子,哦,凸起的喉结还挺性感的,真象个男子汉,再看看自己的脸庞,变化还是不大,依旧是个大男孩的样子,下额和上嘴唇上还是光光的没有一点胡须,象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再回望痛苦的源头,到底是什么东西使自己疼不欲生,欲死不能?两根粗粗的带着电线的钢针分别扎进他发育的很好两个睾丸中,睾丸大部分已经被鲜血染红,那是他在受刑扭动时,顺着钢针从睾丸中浸出来的鲜血和睾丸液,哦,难怪开始的时候,睾丸是如此的剧烈刺疼,原来是扎进了这么粗的两根钢针在自己的睾丸中。在部队这两年,变化最大的就是正忍受酷刑的生殖器,刚到部队那会儿,他的嗓子才开始变粗,声音怪怪的,那时候生殖器没有现在的粗大,但他个子窜的很快,他好兴奋,部队的粮食非常养人,不出两年,他就象个小扬树一样不断长高长壮,这不,一个多么标致健康的小伙子,尤其是生殖器,一改少年稚嫩的样子,长的又粗又长,完全象成年人的模样了。
越南士兵开始在他身上浇水,在他脸上,胸脯上浇了许多冷水。
刑凳上绑着的肉体又有了反应,漂浮在空中的意识体感觉到了,年轻的躯体中生命力还是那么旺盛,意识体毫不犹豫地再次载入到这充满青春美感、生命力依旧旺盛的身体中。
高红伟被冷水浇醒后,那些混蛋继续折磨他,除了两根扎进睾丸的电针,又在他两个大脚拇指头上夹上电夹,乳头上换上电刑器的电夹子,但这次只夹住他的右边的乳头,再次对高红伟施与残忍的电刑。电刑控制器可怕的“嗡、嗡”声再次响起,高红伟在电流的巨大冲击下惨烈嚎叫,身体几乎要爆炸,直至再次昏死过去。
再次醒过来后,越南军官照例又是一阵喝问和劝降,但高红伟宁死不屈,拒不回答任何问题,越南人就又开始在他的生殖器上工作,他已经萎缩的阴茎躺在阴毛不甚很多的阴阜上。一双粗糙的手开始玩弄他的包皮,在粉红的龟头上撸动。丑陋的手指捏住高红伟那松弛的阴茎包皮,揪出来,用一把闪闪发亮的剪子,慢慢地朝那柔软的皮肤剪下去,非常慢。高红伟负痛惨叫。剪刀的每一下剪割,鲜血都喷涌而出。剪到一半时,又往伤口上撒上盐,确保受刑的高红伟发出惨叫,然后继续剪割高红伟的包皮,动作更迟缓,因为那会延长高红伟的痛苦,真是卑鄙下流之极!
越南军官托起高红伟的头,将他后仰著的脑袋抬起高于身体平面,让高红伟能看见对自己残酷的施刑过程,越南军官阴著险对高红伟说:“快说了吧,说出来就解脱了。”
“做梦,操你妈的.....”,高红伟愤怒地啐了一口在那张盯着他看丑陋的脸上。
那双肮脏的手又动手剪割起来...
“啊…!!啊!!……”高红伟声嘶力竭地惨叫伴随下体和腹肌不停地抽蓄著,活体切割肉体,任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高红伟终于再次昏死过去……
不肯招供,紧接着还是残酷的肉体刑罚等著高红伟,高红伟醒过来后,几个士兵把他从刑凳上解下来,然后抓住他的脚腕,拖他到墙边,把他倒提起来,将他的双脚插入墙上的两个并排且间隔一点距离的铁箍内缚牢,使他面贴墙壁两腿叉开倒悬著。高红伟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再折磨自己,很快,他就明白。两个年轻的士兵各持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宽竹板,抽打他的屁股。竹板带着风声接触到他屁股的皮肉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抽打一下,他丰隆的屁股上就隆起一条很高的红紫色伤痕。高红伟没有喊叫,开始的时候,每挨一下板子,他还扭动挣扎一下,但扭动身体使紧贴在墙上被割了包皮的生殖器似乎比挨打的屁股更疼,他渐渐放弃挣扎,不再扭动身体,双臂也垂了下去,“妈的,狗娘养的小鬼子,不就是打屁股板子嘛,在刑凳上翻个身不就可以打了,何必这么麻烦倒挂起来打。”他咬紧牙关暗暗骂道,默默忍受着从屁股传来的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疼。
高红伟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分开的大腿,倒悬的身体,屁股正好处在行刑的越南人胸脯的位置,这个位置抽打屁股很容易。而最主要的是,他身体最隐蔽的部位会非常清楚地暴露在这些行刑的越南人眼中,高红伟的肌肉虽然发育的已经非常饱满,但敞露的会阴部位和肛门明显还未摆脱稚嫩的感觉。倒悬的阴囊底部和张开的屁股缝中,没有一丝体毛,高红伟是属于体毛不重的人,除了生殖器上的阴毛,他身体其他部位基本还没有长什么体毛,看这么健美性感的小伙子这样被打屁股,对喜欢肆虐的打手来讲是何等的享受,尤其是这个受刑的中国年轻士兵张开的屁股缝中,褐色紧缩的肛门在屁股挨打时不由自主紧张收缩的样子使这些污浊丑陋的越南人看的个个血脉喷涨。
这些越南士兵轮流着上来抽打高红伟的屁股,打了大概五十几下,越南军官喊了一声什么,施刑的打手停止拷打。高红伟很快明白,倒挂在墙上,除了打屁股,还有更残酷的刑罚等着他。
刑的士兵捆住他的两个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另一个铁箍,将他的身子拽了起来,使他绑在一起的双手越过头顶,然后使劲拉那绳子,他身体朝前挺起,腰部向后弯曲成为弓状,直到绑在一起的双手几乎挨到了铁箍,使他象跪在墙上一样平悬在空中,整个身子向后弓曲到了生理极限,痛苦万分,然而,就这样极其难受的反弓后曲跪在墙上的受刑姿势,越南军官觉得还不过瘾,他让一个打手再搬来另一个很重的铁块,放到高红伟的腰上用绳缚紧,这样一来,他的腰弓得更加厉害,肚子向下挺出。
鬼子军官叫人把插著好几把通红铁条的炭火盆端上来,放在高红伟肚子下面,通条和炭火象吃人的狼眼睛一样泛著凶光,滚烫的热浪蒸上来,蒸烤著高红伟的肚子和生殖器,疼痛难忍,不多会儿,油脂和著汗水就顺着高红伟通红透亮的身体一颗一颗往下滴,下腹肌肉和心肺仿佛就快要被熏烤干了。
面对残忍没有人性的敌人,高红伟受尽了凌辱和折磨,这样曲弓挂在墙上不到十分钟,高红伟就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手臂肌肉酸涨难忍,整个脊椎象要马上被折断,剧疼难熬,但他顽强抵抗著敌人在他赤裸的肉体上肆意的凌辱折磨,宁死不屈。
敌人又用宽厚的军用皮带抽他的向前弓绷的两块鼓鼓的胸大肌和两肋,发出沈闷的“劈噗”声音。一寸半宽的皮带抽在身上,不仅仅是表面肌肤的剧疼,内脏也跟着震动,每一下抽下去就隆起一道肉痕,最开始的时候高红伟还可以数着抽了他多少下,到后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了起来。
惨叫绝对能让人减少痛苦,每抽一下,他就惨叫一声,感觉没有前面咬牙坚持时候的那么疼痛。拷打终于又停止了,他的上身几乎被皮带抽的没有一块好肉了,尤其是胸脯和两肋他健康的浅麦皮色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他的下腹部已经烤的通红,有的地方已经冒出水疱,比腹部位置更低的生殖器被炭火燎的变色,阴茎龟头沟包皮剪掉的地方已经停止流血,伤口出血地方已经结痂,阴毛发焦发黄。
"还是不愿意讲点什么吗?"越南军官捏著高红伟肌肉发达的胸脯上的乳头问道,然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打手用越南话吩咐着什么。闭着眼正在和浑身惨烈的疼痛搏斗的高红伟没有回答越南军官的问话,当他睁眼看这个捏摸自己乳头丑陋的越南军官时,猛的发现自己又要面对另一种残酷的刑罚。
炭火盆从高红伟下腹部移出来,放在高红伟前面能看见的地方,炭火盆中放着的好几把烧的通红的通条。一根烧红的细通条已经伸到他面前。通条不很粗,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细,被火焰提升了温度,显现亮红透明的光,远远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热。
高红伟骇然看见敌人拿着极度危险的通条越靠越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又大又亮,一瞪大,越发可爱,更加刺激了在一旁观刑的越南军官和他的手下。围着看他受刑的几个越南士兵有两个趁越南军官不注意,快速摸了摸裆部,那中早已又顶起了帐篷。
"啊……不……啊、啊!……"
通条触及高红伟麦色光滑的肌肤,"嗤"的一声,冒起轻烟。随之而来的是高红伟惊天动地的惨叫。高红伟曲弓桎梏的身躯用尽力气挣扎,压在他腰部的铁快更加沉重的压坠他腰堆骨。越南军官冷酷地低笑,再次问高红伟:"现在,有没有兴趣告诉我什么呢?"高红伟漂亮健康的身躯由于剧疼不由自主的扭动抽搐著,虽然能扭动的幅度非常有限,他的眼泪又不由自主流出来,呜咽著,他没有理会越南军官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越南军官眯起眼望着高红伟,沈思了一下,又用越南话吩咐打手什么事情。有人往高红伟的肛门中塞进一个两连着橡皮管的东西,插的很深。
"呜、呜……"高红伟徒劳地扭动,头痛苦地摆动。越南军官不动声色地注意到,插灌肠管时,那个年轻的手下遮遮掩掩地快速在高红伟的生殖器轻薄了一下。这个年轻的中国小伙子魅力真大啊,看来这中几乎所有人的下面都硬起来了。橡皮管连在一个小型的泵上浸在一个盛着浓稠辣椒水的桶中。水泵只开动了两下,高红伟身子不又由一阵颤栗,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短促的、像是晚上做恶梦的人那样的哼哼声。随着辣椒水在体内产生了效果,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秀气的鼻翼向外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胸脯剧烈起伏了半天才积聚起新的力量,象被烫了舌头那样往嘴中吸冷气,这其实与他烧灼的直肠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减轻肚子中的象被灌了开水一样剧烈烧灼感。这时越南军官用中国话又下了残忍的命令:"再用通条慢慢烙,我看他能挺多少时间。"越南士兵听明白了意思。高红伟愤怒地瞪着越南军官,反映在眼中的是越南军官残虐的笑容。高红伟"呜呜"低鸣,无助地看着通红的通条再一次逼近胸脯。“不,啊……!”又是扯碎了心肺的疼痛,喉间的惨叫从高红伟仰著头漂亮的嘴中发射出来。地狱般的噩梦似乎永不停……意识体多少次被身体自我保护地抽离体外,又总是被冷水和呛人的烟雾粗鲁地唤回到高红伟生命力依旧顽强的身体中。高红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每次醒过来,以为得到了新生,可睁眼一看,还是在这地狱般的刑讯室中继续忍受酷刑。一阵紧似一阵极其猛烈残酷的拷问,使他的身体不断地挣扎、抽搐、痉挛,然后昏沈沈地放松,再挣扎、抽搐、痉挛……
高红伟是个勇敢坚强的战士,他抱着宁愿一死,也决不投降供出军事秘密来换取苟且偷生,但高红伟和普通的男孩没有什么两样,不比其他同龄的小伙子对疼痛有更强的忍耐力,从小到大他还从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他们家虽然不是很富裕,但对他这么个独儿子也是爱护有加,从没有让他受过什么委屈。一次不小心烫了手,把他母亲心疼的一夜没有睡好。从儿子上了前线,他的父母每天都在默默祈祷,盼望他们心爱的儿子能够平安,安安全全的从前线归来,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阳光般灿烂的儿子会落到敌人的手中,在敌人的刑讯室中,扒光了身子忍受惨烈的酷刑拷打。高红伟明白越南人为什么要这样残酷折磨他,他知道如果从他口中越南人得到了东西,那后果意味着什么,高红伟心中再明白不过,但惨烈的疼痛和对他身体的摧残还是几次差点毁灭他的心理防护。他下坠的肚子更加突出来,敌人几乎将一桶辣椒水都从高红伟的肛门中灌进去,整个腹腔都在燃烧、绞疼、烧灼,通条无情肆虐在他胸脯、腋窝、脊背、大腿和屁股上,越南军官更是亲自动手,用铁钳子拧暄高红伟的两个乳头和敏感的腋窝,伴随着破裂肌肤的鲜血,内外交加的烧灼和无处不在剧烈疼痛使高红伟快熬不住了,他多么渴望快点昏死过去,好得到短暂的喘息。
高红伟再次低垂下头。
鬼子军官修长有力的手指挑起高红伟光洁漂亮的下巴,触手冰凉。这个中国士兵有着一双漂亮而略带忧郁的大眼睛,秀美挺直的鼻子,红润性感的嘴唇,麦色健美的肌肤上满是因为痛楚和挣扎而流出的冷汗。小伙子满脸稚气的脸上没有一点刑伤,甚至一点血迹都没有,依旧清纯漂亮。
他让打手把高红伟肛门中的灌肠塞子拔出来。立即高红伟肚子中的辣椒水从肛门中激射出来。
越南军官似乎忘记这是在刑讯,他在尽情地享受观赏这难得的青春受难图!
放开高红伟下巴,再次发出更加残忍的命令:"继续,在最嫩的地方烙,大腿的内侧,还有肛门。"越南军官故意用中国话下命令,他让高红伟知道下面的刑罚是什么。那些施刑的士兵有几个也略懂一点中文。越南军官的手下听到命令,似乎也感到心颤,对一个这么可爱的小伙子似乎太残忍。高红伟颓然赫然地抬起头,用被泪水浸得晶莹的眼睛望着越南军官,仿佛在哀求越南军官停止这样残酷的烙刑。烧红的通条又伸到高红伟身体后面。一旁越南军官无情的眼神让高红伟心颤栗不已。高红伟不明白,他赤裸健康性感的身体,早就惹火了几乎这中所有的打手。从他被扒光身体开始,几乎每个越南人都想能够亲手触摸高红伟的身体,对他进行拷打,对他进行性虐,尤其都想着一件事,就是能够进入他的身体,进行奸淫,现在这个中国士兵的干干净净紧缩成小菊花样的肛门完全畅露在他们面前,等待他们使虐奸淫。
刚才抽打他的鞭子停在高红伟的屁股上方。黏湿的鞭子柄顶在了他的肛门上,高红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黏湿异常,在自己的下身蠕动着。自己不由的紧张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那个年轻的还是完全是孩子的士兵将鞭子柄顶在高红张开的肛门上,然后猛的向中插入。高红伟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肛门的刺痛而绷紧,那东西还在不停的深入,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著。当鞭子柄进入了大半的时候,年轻的越南男孩子开始左右转动插入高红伟身体的这根橡胶硬棍,这东西虽然不粗,但在来回的搅动中,仍然给这个高红伟的肛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看着高红伟的身体在木墩上无助的挣动,越南人笑了,他停下手,让鞭子柄就插在高红伟的肛门中。他按住插在高红伟肛门中的那只鞭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缓慢下压。高红伟身体中鞭子柄的挑动刺激到肠壁,他咬着牙,拼命的忍耐著。看见对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越南男孩子才突然放手,鞭子立刻弹了回去,剧烈的颤动使高红伟几乎昏厥,嘴中发出一声惨叫。但那声音实在太好听了,立刻被越南打手们欢快的淫笑淹没。
鞭子柄在高红伟的身体中推送著,他那早被打的通红的屁股前后耸动,乌黑色的鞭子插在他的肛门中,使高红伟黑褐色的菊花颤动着绽放出迷人的美丽。站在他身后的越南兵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紧缩稚嫩的肛门,喉头滚动,不停的咽著口水,手不停地触摸膨胀的下体。使虐的年轻打手嘿嘿一笑,慢慢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污垢和黏液的鞭子,然后将鞭子柄上的沾著的污垢和大便揩在高红伟的鼻孔上,让高红伟不得不闻着自己粪便的臭味。另外一个和高红伟年轻相仿的打手迫不及待的掏出他饥渴已久的下体,抱住高红伟的身体,他举著那只粗野充血的阴茎戳到高红伟的肛门上,这个兵是所有折磨虐打高红伟打手中最漂亮的,没有象其他打手那么丑陋尖嘴猴鳃。越南兵的鸡巴头慢慢塞进了他稚嫩的肛门中,那家伙伏在高红伟的身上,一手拽住高红伟的肩膀,一手揪掰住高红伟的下巴,使劲向后拉着,并且扭动屁股,将阴茎更深的刺入。
“啊!”高红伟的嘴中发出悲鸣。他大睁著双眼,眼泪在他的眼圈中打转。自己居然被敌人强奸了!高红伟觉得敌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中蠕动,肛门又痛、又热、又胀,自己的生殖器在木墩上被挤压得又硬又痒,浑身上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越南打手压在高红伟身体上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高红伟觉得肛门中抽插的阴茎越涨越大、越插越深,把他的肛门撑得紧紧的,好象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小腹内壁上,把自己的阴茎也挤压得暴胀起来。忽然,漂亮的越南兵紧贴著高红伟丰隆屁股的小腹、双腿和紧抱着高红伟那漂亮的骨盆的双手,都变得紧绷绷僵硬,他的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沈的“嗷”声,身体激烈地痉挛、颤抖起来,高红伟顿时感到有一股炽热的东西猛地涌入了他体内。他被迫仰著头,不说一句话。但是敌人残酷的笑容使他愤怒著,他的眼睛中沸腾著仇恨的火焰。高红伟的意志在被摧残,他的人格在被折磨,他的眼泪终于又掉了下来。
这时另外一个粗壮的越南兵又扑了上来,新的一轮强奸又开始了。这个越南兵同样急忙地将他燥热难耐的鸡巴捣入高红伟已经被操的红肿的肛门。存积的精液使他的活塞运动更加的顺利,他一边大叫着干着被捆在木墩上的高红伟,还一边使力的拍打抠拧,虐待着高红伟本已红肿的屁股。那个最年轻的越南兵最彻底,他把自己也扒的精光,他个子矮,掂着脚尖才勉强把阴茎捅入高红伟的肛门中,高红伟身上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肛门已经麻木。长时间的暴虐使他的意识又濒临崩溃,这个时候,只有坚强不屈的精神给他无穷的力量。
高红伟再次清醒过来后,被悬空吊在刑讯室中那炽亮的灯光下,两条腿被两根从屋顶垂下的粗大铁链向前左右叉开,两手也被地上的另外两根铁链分别铐住手腕,整个人成倒八字倒挂著,越南军官这时又回刑讯室,对他进行新一轮的拷问,他用很下流的话威吓他,让打手将一根特制的前端带有两个金属探针的胶棍插进了高红伟的肛门中,高红伟肛门中盛满了越南人的精液,插进这个粗长的胶棍不很困难。然后,打手把电源接到电击棒露出的插口上,走到电流控制器旁。越南军官告诉高红伟,这种刑具是专门对付女人阴道的专用家伙,当然用在男孩子的肛门中效果也是不错,电击女人的子宫和电击男人的前列腺效果没有什么区别,这比其他的电刑厉害得多,劝他不要在受尽苦头之后再供出他早应该供出的事情。
高红伟没有回答,张著的双唇也紧紧地合在一起。他不很清楚鬼子军官说的前列腺是在身体的什么部位,他隐隐约约记得好象是男人的生殖器系统的一部分,那还是上中学时在生理课上学的一点点知识。此刻他只知道在他肛门中插入了一个很粗的东西,插的很深,胀胀的非常难受。
受刑的高红伟不知道,那根插进他肛门的电刑胶棍的两个电极此刻正触在他直肠深部前列腺位置上。
电流控制器的红灯亮了,高红伟骤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随着电流加大,他脚背绷直,手腕紧捏,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他拖着长音发出尖厉的惨叫,眼睛几乎瞪了出来。
越南军官让打手暂时关掉了电源,使他有一点恢复的时间。高红伟显然几乎到了崩溃的程度,“快说,你们其他人到什么地方去了?”
高红伟还在呻吟,没有回答,眼睛又闭上了。越南军官用手指掰开他的眼皮,催促他快说。他吃力地把头扭到一边。喘息著说:“战友们,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越南军官重重的一拳打在高红伟布满汗水的肚子上,又让打手拧开了控制器电源。这种残酷的电刑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红伟昏死过去好几次,到后来他已经麻木了,他浑身是汗,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在他身下积成很大一块湿渍,只有在打手通电流的时候,他才发出几声微弱痛苦的呻吟和幅度不大的扭动。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中,高红伟忍受了对直肠前列腺最残酷的电击折磨。尽管有几次他在痛苦万分的时候会回答一些问题,但一涉及军事秘密,他就又变得强硬起来。痛苦到极限的时候,高红伟几次小便失禁,直至膀胱中的尿液流光。前列腺在电击之下,高红伟倒悬的生殖器很容易就勃起来,经常出现无可抑制的生理抽动,但没有多少精液涌出,他体内精液已基本排光,但从勃起的阴茎尿道口中还是经常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拖着长长的丝线慢慢从他尿道口滴下,虽然痛苦对于他来说已不陌生,但这次惨烈的电刑却又让他重新体验到痛不欲生是什么感觉。
高红伟还是不招供,这个冷酷的越南军官在高红伟生殖器勃起后,竟用细藤条击打高红伟两个饱受酷刑折磨的睾丸,让这个年轻稚气的中国士兵的性器官在极度的刑罚痛苦中,惨嚎著又一次昏死过去……
第三天佛晓,大地开始震动,我方攻击开始,炮火覆盖住敌人整个阵地和敌人后方所有重要据点,到处都是炮弹炸裂的轰鸣声和爆炸声。越南人被打蒙了,全线溃败,而我方的穿插部队,及时炸毁敌人前后方的通讯线路并用火箭弹摧毁敌人一个团指挥所,占领一个高地,狙击前沿敌人的后退之路。
高红伟在昏迷中感觉到大地在震动,他忽然惊醒过来,“是我们的炮火,对!是我们的”高红伟心中一阵高兴和激动,终于等到了,他趴在地上,无力地抬起头,更加仔细的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拭著用手抚摩自己的身体,还好,越南人这次并没有给他上绑,是呀,连续几十个小时的拷打折磨,高红伟浑身是伤,越南人认为他不死就不错了,根本不担心他能逃脱。
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高红伟所处的这个地方受到我方炮火猛烈的袭击,显然这中是敌人的一个军营据点,听到了外面敌人的惨叫和乱七八糟的跑动声,高红伟高兴的几乎跳起来,这时房子在晃动,接着就是墙壁倒塌的声音,烟雾弥漫,尘土飞扬,高红伟吃力地滚动身体到墙根下面,虽然浑身的刑伤剧疼难忍。
高红伟警惕地看着门口,似乎没有越南人在哪儿。
门口一直没有动静,高红伟心中暗暗高兴,看来敌人逃命要紧,顾不上他了。
“轰”的一声,这个建筑中了炮弹,炸开一个大口子,紧接着又是几发炮弹,将整个建筑炸塌半个。
高红伟这时顾不了许多,站起身,迅速从敞开的缺口跑出,尽管他满身是伤,但对生的渴求使他顾不了疼痛,快速朝炮火发射方向运动, 寻找自己的部队和战友。
铁血少年集中营[]
一[]
小军被两个打手架著拖进了刑房,少年的身上只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和短裤,戴着镣铐锁链,赤著的双脚上拖着一副沉重的脚镣,粗重的铁链压得少年的双脚几乎迈不开步,行走时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蹒跚向前挪动双脚,锁在脚腕上的粗铁圈把少年脚腕处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钻心地痛。
小军昨天被绑架到了这个设在荒岛上的“铁血”少年集中营。少年的英俊单纯深深地吸引了西南博士,还没等完成例行的“训练”课程,西南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带到他的专用房间,凌辱、折磨了整整一个通宵。少年一次次地被用各种方式捆绑、悬吊起来,乳头上被夹上铁夹、被蜡液滴满全身,胸膛、生殖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电棒到处乱捅,最后少年尚未开苞的肛门被西南博士残忍的反复地抽插。
所有这些,少年都在屈辱的泪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当西南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阴茎插入他的喉咙里射精时,少年却再也无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挣扎。西南博士终于被激怒了,他当即命令打手们给少年戴上重镣,把他关进黑牢,准备第二天来好好收拾教训一番。在“铁血”,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少年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的身上衣裤单薄,没有血色的嘴唇紧抿著,一头乌黑的短发凌乱不堪,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一对深潭般乌黑的眸子里闪著倔强却又惊恐的目光。一昼夜的各种凌辱、折磨和牢房关押,虽然使他形容憔悴,但丝毫掩盖不住少年的英俊美丽,反而使暴虐摧残下的少年因孤单无助而更显得十分动人。
少年知道,打手们今天要对他用刑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受刑,但对于“铁血”刑房里的各种残暴并不难想像。不知今天这些惨无人道的打手们要动用什么样的酷刑来施加到这个不幸的少年身上?
西南博士一言不发,狞笑着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钟,似乎在考虑著怎么样来尽情折磨眼前这个早已使他淫火中烧的少年,然后朝着打手们一摆头:“把他给我吊起来!让他尝尝上背吊的滋味!”
两个打手应声而上,把少年按倒在地,使得他根本无法挣扎,然后熟练地除去他的刑具,又轻而易举地顺手剥去了少年身上的背心短裤,把他剥得一丝不挂。
打手们把赤身裸体的少年拖到了横梁上悬下的一个滑轮前,一把把少年的双手拧到了背后,就势用滑轮上的绳索绑住他的手腕,然后收紧吊绳,把少年反扭着手臂吊了起来,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着脚尖站着。
西南博士走到小军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了起来,“知道了吗?想反抗可是要吃苦头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少年虽然眼睛里闪着惊恐,但还是一言不发,他似乎知道在这帮毫无人性的打手们面前,任何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们的虐待欲,对这帮嗜血的虐待狂来说,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那些美丽的少年在他们的严刑拷打之下痛苦挣扎,听着他们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放开少年的头发,西南博士狞笑着带着一种恶毒的眼光看着他面前赤身裸体的少年,少年的身体痛苦地挣扎着、扭动着,由于被反绑吊着,他的脸和上身被迫向下弯曲著,这样就使得少年肌肉微微隆起的身体显得更为抢眼。
西南博士贪婪地盯着少年那挺拔的身体和胸膛上挺立着的黝黑色小乳头,然后又把目光滑向少年肌肉结实的小屁股和双腿间微硬的年轻的性器。他伸出手去抚摩著少年的下体,玩弄著少年的阴茎和睾丸,猛然一把握住少年的阳具,狠狠地一用力,少年感觉到下体一阵沈闷的疼痛,他的脸涨得通红,屈辱的忍受着魔爪下这样的摧残。
西南博士的手下继续用着力,少年的阴茎已经被挤压得发紫,年轻的身体上克制不住的颤抖扭曲。
西南博士的手底下逐渐放松,但并没有放开的意思,旁边的打手取过一根皮绳熟练的将少年的阴茎从根部捆扎起来。看着少年痛苦的表情, 西南博士的手指开始在少年的胸膛上慢慢地移动着,少年的乳头在他的手里逐渐的坚硬着,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什么。突然,西南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少年的乳头,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怜的少年终于发出一声嘶鸣,浑身抽搐,痛不欲生。他的手臂像是被折断了似地,剧痛难忍,加之乳头在野兽的魔掌摧残之下的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类的语言所能形容的,更远远超过了像他这样一个少年所能承受的范围。一阵乱掐乱捏后,西南博士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来,向打手们一摆手:“上刑!”打手们把绷紧了的吊绳猛地一收,随着“啊...!”地一声惨叫,少年的双脚顿时离了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小军只觉得肩关节处好像针刺一样,痛得钻心,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发软,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少年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他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拼命挣扎,双脚到处乱蹬,徒劳地想使脚踩在一个实处,但是由于被吊在半空中,连挣扎也用不出力,身体晃来晃去,只能更增加双臂的痛苦。
西南博士似乎觉得把少年这样吊在空中只打转还不够过瘾,向打手们命令道:“把他固定一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他受刑时的样子!”
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两条铁链分别捆住少年的两只脚腕,铁链的另一头则分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这样,少年的身体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他的头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掉,乌黑的短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肩关节处好像被吊得脱了臼,痛苦越来越大,巨大的痛苦还引起了一阵阵的呕吐感。
少年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他起初还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低低地呻吟。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拷打那些受刑的少年们,它的恶毒之处就在于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马上昏迷过去,让人受尽折磨,痛不欲生。
西南博士走到少年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少年的下巴,狞笑着问道:“这滋味怎么样?小伙子,下回还敢不敢反抗了?哼!对付你们这些小男生,我有的是办法,你的骨头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头吊散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小军的脸上汗水雨点般的直往下掉,这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对于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年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他的脸因为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还有仇恨和不屈。西南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像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年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会彻底崩溃,痛哭求饶,没想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居然如此倔强,在严刑拷打之下居然还能射出这样的目光。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少年的倔强更进一步激起了他得虐待欲。他狞笑着向两个打手一摆头:“给他再加点分量!”
打手们从地上提起捆扎好的两摞青砖,走上前去,挂在了绑住少年脚腕的铁链上。沉重的砖头猛地往下一坠,少年的双腿顿时被拉得笔直,嗓子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呻吟,伴随着全身一阵痛苦的抽搐,几十斤重的青砖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少年被反扭著的双臂上。
打手们又取过一块青砖,用绳索栓在捆扎着少年生殖器的皮绳上。猛烈的拉扯让少年痛不欲生。他的嗓子已经变得嘶哑,甚至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西南博士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种折磨对于像小军这样的年轻少年来说特别有效。它不仅使受刑者受到肉体上的折磨,更能彻底摧毁他们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他们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这种惨痛的经历,将会深深地留在他们的记忆里,即使日后回想起来也会不寒而栗。西南博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拷打已经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可以看出少年的肩关节肯定被吊得脱了臼。可西南博士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为了加深少年对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决定还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军,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西南博士的命令下,绑住少年脚踝的铁链被解开了,打手们仔细地调整了一下少年被悬吊的高度,使得他的脚尖离地面只有大约20公分。然后,打手拉起吊绳,把少年再次吊高,离地面约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绳猛地一放,少年的身体顿时自由下落,但在脚尖离地面约20公分时,吊绳正好被绷紧,下落的身体猛然止住。在这一瞬间,下坠的力量通过绑住手腕的绳索猛地传到少年被反扭著的双臂。
“啊...!”可怜的少年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沈闷的哀嚎,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惨叫了,但从少年挣扎扭动着的身躯和如雨淋般向下滚落的汗珠,不难看出他所承受的剧烈痛苦。
西南博士陶醉般地欣赏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年,悠然点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烟圈。他并不打算就此住手,西南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小军的身体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坠下,先前的惨像如同按了replay键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这次少年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残酷的方法只要重复一两遍就可以十拿九稳地把少年双臂的各个关节都拽脱臼。
小军的眼前越来越模糊,人也几乎虚脱了,两条手臂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再大的痛苦也与自己无关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见西南博士在眼前晃来晃去。终于,在最后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后,少年的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昏死过去。
西南博士满意地向打手们做了个手势。打手们松开吊绳,把少年放了下来,扔在地上,松开绑绳,又提来一桶凉水,浇到了少年的身上。
“啊...!”少年慢慢地醒来的时候呻吟了一声。一见少年醒来,两个打手上前,把他一把架起,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
西南博士抓住小军湿漉漉的短发,使他的脸仰了起来。西南博士将一口雪茄烟雾傲慢的喷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流露着痛苦和绝望,但这次已经看不到原先的倔强和不屈了。他声音里带着乞求:“饶...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反抗了!”
西南博士狞笑着,这正是他要的结果。把少年的头猛地一搡,西南博士向打手们命令道:“把他带到我那里去,补昨天晚上的课!”两个打手架起小军,半架半拖地把他拖出了刑房。
二[]
小高被拖进“铁血”地下刑房的时候,脸色煞白。少年知道,打手们又要对他进行严刑拷打了。
“铁血”是西南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个无名荒岛上的少年集中营,专门用来关押、凌虐和折磨他们从各地绑架来的少年。这伙自称“铁血”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强烈的唯美主义趣味的家伙。他们的信条是,任何能够带来快感和享受的过程即是纯粹的审美过程,所以,对这伙虐淫狂来说,凌虐折磨年轻英俊的少年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酿一般,是一种极具审美快感的乐事。
“铁血”的十几间牢房里关押著近百名绑架来的少年,他们大多正值18至22岁的年龄,最大的有32岁的壮汉,最小的还只是15岁的天真少年,但几乎每个人都有着英俊刚毅的容貌和肌肉健美的身姿,或清纯、或雄健,使人几乎以为这里是一座奴隶社会的都城。
然而被当成性奴隶的无辜少年们在这里受尽了蹂躏和摧残,要经常供那些狂徒们发泄性欲和取乐,有时,少年们被迫赤身裸体地一连几个小时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被迫做着各种屈辱的动作,甚至被在乳头上夹上小铃铛、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镣铐锁链进行色情表演;有时被用绳索紧紧地捆绑成各种屈辱的样子,长时间地被吊起来或者绑在道具上,被狂徒们花样百出地凌辱和奸淫,有时甚至被当作装饰品来装点各种场所。
西南博士就很喜欢在工作时,在他的写字间里吊上两个仔细捆绑起来的漂亮少年。那帮虐待狂们将此称之为“活雕塑”,对之乐此不疲,因而少年们那年轻光滑的肌肤上也总是布满了一道道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迹。少年们往往对自己的命运无法反抗,更不能扫了匪徒们的兴,只要打手们稍有不满,他们就会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至于各种方式的奸淫则更是家常便饭。
小高原来部队文工团的战士,所以在被绑架到“铁血”后,经常被迫赤身裸体或者穿上各种皮革服饰摆出各种色情的姿势,甚至被强迫穿上女人的衣服让他们表演不堪言状的淫舞,供他们取乐。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小高的表情稍稍有点敷衍,但是没能逃过西南博士极具鉴赏力的眼睛。表演一结束,小高就被关进了专门用来惩戒犯规奴隶的单人黑牢。
随着锁链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小高被踉踉跄跄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赤著双脚,身上戴着镣铐锁链,套在脖子上的铁链往下一直连着手铐和脚镣,沉重的锁链使得少年举手、挪步十分艰难。
西南博士狞笑着,朝少年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虑今天要用什么样的刑法来折磨眼前这个让他欲火中烧的少年。他隐约记得小高曾受过鞭刑、反绑背吊刑和电刑,今天...
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朝着少年狞笑道:“小少年,今天我要好好训练你怎么跳舞!”说着,西南博士向打手们一摆头:“给小家伙准备一下,让他当一回电动舞男!”
两个打手紧紧地扭住小高,动作熟练地除去他身上的镣铐锁链,轻而易举地剥去他身上的衣裤,三、两下就把他剥得一丝不挂。
少年被拖到了一个刑架下,打手们开始用绳索把他仔细地捆绑起来──这是“铁血”的打手们最过瘾、最乐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铁血”里,捆绑少年对打手们而言,是一种有如仪式般重要的艺术审美过程之一。
这次,打手们用的是一种较为常规的日本式绑法──少年的双手先被绑在背后,捆住手腕的麻绳分左右绕到胸前,从胸膛下绕过,紧紧地勒入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肌,然后经腋下再回到背后交错;另一条绳子在胸口处把胸膛上下的两条绳子紧勒在一起,挤压得少年的胸肌格外突出,然后向上经过脖子两侧吊住绑在背后的手腕,绳子一收紧,少年被反绑的手腕被迫向头部屈起,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另一根绳子捆在了少年的腰上,又一根绳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绳子,向下紧紧地捆扎住少年的阴茎,然后延伸过肛门在身后再次和手腕绑在一起。
打手们捆绑的时候下手很重,绑得很紧,小高痛得发出呻吟。手指般粗的麻绳深深地勒入了少年年轻结实的肌肤里,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双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年的全身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打手们在横梁下放了一张特制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块铁板。打手们把小高拖了过来,迫使他站在了桌子上,头顶横梁上滑轮里垂下的一根绳子与他背后纵横交织的绳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年吊在桌子的上方,虽然身体稍有活动的余地,但双脚无法脱离铁板的范围。
西南博士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少年站在铁板上赤裸著的双脚,丰满阳光的轮廓、洁白细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线,精巧圆润的脚踝,特别是精致修长的脚趾,使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想把它们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这是一双天生的美足。想到这双漂亮的脚丫将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笑意。
打手们把铁板接上了电源,西南博士走到小高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年的头发,使他的脸仰了起来,西南博士狞笑着:“今天让你当一回电动舞男,好给你长点记性!”说完,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向打手们命令道:“上刑!”
一个打手把电源的电压调到了80伏,然后猛地把电源开关一合。
“啊...!”地一声惨叫,少年的双脚猛地从铁板上跳起,可随即又落在了铁板上,强烈的电流通过脚底传到全身。少年感到好象站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又好象脚底有无数根钢针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剧烈地抽搐著,双脚不由自主地跳起来,一只脚刚跳离铁板,另一只脚又落到了上面,吊着他的绳索使他只能在这块小小的地方发了疯似地不停跳动。
可怜的少年一边惨叫着,好以此来缓解一下受刑时的痛苦,一边喘著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上、脸上和身上不断地滚落下来,和著少年屈辱的泪水一起不断地滴落到铁板上,不一会儿,就在少年的脚下积起了一大滩。少年被紧紧捆扎的阴茎也随之上下跳动,马眼中不知不觉的渗出粘稠的液体来。
西南博士和打手们满意地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少年,神情如痴如醉。少年挺拔秀丽的阴茎随着每一次跳动而上下甩动,更增加了拷打时的性感,激起了打手们的虐淫欲。
这种西南博士亲自发明的酷刑十分恶毒,用来折磨美丽的少年时特别具有观赏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绳索捆绑的艺术、少年优美的裸体和受刑时痛苦的身姿融为一体,在打手们眼里,就如同观赏优美的舞蹈一样。这种酷刑是“铁血”拷打艺术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们的喜爱,经常被用来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年。
眼看着少年的喘气越来越粗,脸色煞白,脚下跳动的节奏也慢了下来。西南博士下令切断电源,让小高站在那儿舒缓一口气。他并不想那么快就让少年昏死过去,他需要慢慢地来折磨他,把少年的痛苦尽可能地延长。受这种酷刑时身体的消耗量甚至超过一次马拉松,更别提受刑时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半硬的阴茎在少年不停的跳动中早已被捆扎在上面的粗麻绳磨破,渗出点点滴滴的鲜血,伤口直接被麻绳摩擦著,再被汗水一浸淫,顿时剧痛难忍,这种痛感更被遭淫虐带来的耻辱感所强化。打手们开始玩弄少年受伤的阴茎,这给少年带来了更加可怕的痛苦,阴茎在绳索的纠缠中仍然执拗的勃起了。
小高站在那里,痛苦地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著:“饶...饶...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让你吃够苦头,下次还会偷懒!”西南博士狞笑着:“别着急,小伙子,舞会才刚刚开始呢!”
等到少年稍稍缓过了一口气,西南博士又向打手一扬手:“继续用刑!”
“啊...!啊...!”电源再次被接通,少年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尖声惨叫,双脚拼命地在铁板上跳动着,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那只完全膨胀的阴茎随着少年的挣扎而震动痉挛,慢慢地,少年的惨叫声越来越轻,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电源再次被切断又重新被接通时,电压已被调到110伏。小高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惨白,浑身的汗水使得他看上去好象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任凭脚底受着电流的强烈刺激,少年再也无力像先前那样剧烈跳动了,他的身体挣扎著,人几乎已经虚脱得无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着他的绳索才勉强没有倒下,双脚几乎是本能地抽搐著,想要脱离铁板,但刚刚抬离铁板几公分,又无力地掉了下来。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的眼前金星直冒,并且一阵阵地昏黑,口中吐着白沫,渐渐地连呻吟声也无法发出,只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喘气声。
终于,那只被残酷禁锢著的阴茎在身体的震颤下绝望的喷薄出精液,可怜的少年再也无力挣扎了,他的头垂到了胸前,全身瘫软著被吊在横梁的滑轮下,像一只任人屠宰的牲口,小高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阴茎上残存的液体拉出一条屈辱的丝线,缓缓坠落。
三[]
“铁血”荒岛上,有属于西南博士专用的别墅。西南博士的书房里,简洁明快的地中海式风格,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蓝色的大海连同岛上的亚热带风景一同摄入视线,使这大自然的美景成为书房装饰的一部分。
与这美景相辉映的是室内的两具活雕塑──被用复杂、精致的绳绑艺术捆绑着悬吊起来的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年。一名少年的手脚在身后被绑在一起,四蹄倒攒地被高高吊起,他的生殖器上拴著一根黑色皮绳,下面吊着一块沉重的石头。石头的重量使他的腰极不自然地弯曲著,皮绳深深地勒入生殖器根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年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吊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铁环下,吊绳收得很紧,少年只得竭力踮起脚尖,才能让脚趾──一只脚的脚趾勉强够到地面;少年的另一条腿的大腿和脚踝被另两根绳索捆住吊了起来,窄而修长的脚掌举过了头顶。这种捆绑悬吊的方式能使少年最隐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极强的情色魅力。
少年的阴茎同样被用黑色的皮绳紧紧地绑着,血管丰富的海绵体已经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他红肿的肛门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显然,这名少年刚被西南博士“享用”过。
西南博士心满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适地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立刻,一张茶几悄无声息地移了过来。寻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着雪茄烟盒和烟具,还有一杯刚调制好的“蒙哥马利”鸡尾酒。
不寻常的是桌子的四只脚,严格地说,这张桌子并不是有四只脚,而是两只手和两只脚──阳光帅气的少年的双手和双脚。
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低着头,双手和膝盖着地,背上背负着玻璃的茶桌面。桌面被几根皮带牢固地绑在他的身上。“铁血”的打手们对奴隶的训练显然十分有素,少年在地上爬行的动作迅速而又平稳,杯中的酒只有少许的晃动。在西南博士的书房中,这种人体茶桌被要求时刻跟随在西南博士的身边,不管西南博士在宽大书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须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西南博士端起了茶桌上面的“蒙哥马利”,这是由Martini与十五份Gin和一份Vermouth兑成的非常man的酒,因为英国元帅蒙哥马利非常喜欢在出征前饮用而得名。在享用过美少年的肉体后再来品味这种酒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它特别能强化征服后的快感。
西南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适地把双腿往茶几上一搁。
“哗啦啦...”一阵乱响,茶几上的烟盒、烟具翻到了地上。少年用这种低头弯腰的姿势已经伺候了几个小时,本来已极度疲劳,加上稍一走神,在西南博士把脚搁上去的时候失去了平衡。
可怜的少年脸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来,直得一个劲地叩头求饶:“饶,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他知道,西南博士决不会轻易饶恕这种错误的。
西南博士的两个贴身保镖在听到房里的动静后早已冲了进来,站在一边等待西南博士的吩咐。
西南博士啜饮着手中的鸡尾酒,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地欣赏著被恐惧笼罩着的少年。有的时候用恐惧感来折磨奴隶,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独特的趣味。
很长时间,西南博士终于开了口:“看来这个小家伙被宠坏了,下跪的姿势还不太熟练。”一转头向保镖们吩咐道:“先在这里让他练练,晚上我再好好教训他!”两个保镖兼打手立刻应声而动。
西南博士的书房里,这位名叫王伟的奴隶已经开始了“训练”。他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着,双腿和双脚也被好几道绳索捆绑着,一道紧紧地捆住大腿,一道捆住小腿,另一道则捆住脚腕,就连两只大脚拇趾也被细麻绳紧紧地绑在一起。当然,生殖器的禁锢更是必不可少的。
小伟被迫跪在地上,膝盖下垫著一根有着锋利棱角的三角铁,他被套上一个皮质的头套,上面被用绳子拴著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年只能挺直了身体长跪着。
三角铁的棱角像刀一般锋利,膝盖处的软骨本来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护,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压在刀一样的三角铁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剧痛,痛得钻心。黄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从少年的额头滚落,和著屈辱的泪水滴到了地上。他好想大声叫出声来,他觉得叫出声来能够减轻一些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可是头套内的口塞严密的口腔,使他无法发出喊叫,只能从嘴里传出一阵阵含糊不清呜咽呻吟。
西南博士衔著雪茄,把脚架在茶几上──当然是新换的另一张人体茶几。他颇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痛苦挣扎着的少年,被用这种方法捆绑吊着,少年实际上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但正是这种极度拘束下的些微挣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西南博士显然还不满足,他站起身来,走到少年的面前,手里拿着两个电工夹线用的鳄鱼钳,上面带有尖利的锯齿。一伸手,西南博士捏住了小伟的左胸上粉红色的乳头。少年的乳头娇小诱人,小花蕾般的乳头只有黄豆般大小。西南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年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拽,然后松开手,在乳头尚未完全恢复原状的时候,西南博士把鳄鱼钳夹在了少年细小的乳头上。
“呜...!呜...!”少年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从喉头发出一阵哀嚎。
鳄鱼钳的尖齿刺入了乳头娇嫩的皮肉里,不一会,就有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渗出,泄红了锯齿。少年的乳头是他身上最为娇嫩、敏感的地方之一,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摧残。西南博士如法炮制在少年的另一个乳头上也夹上了鳄鱼钳。
当然,这还只是开始。接着,西南博士把两个铁块分别吊在两个鳄鱼钳上。
铁块向下一坠,少年细小的乳头顿时被拉长到了一公分。特别是乳头根部被拽得又细又长,好像就要被从胸膛上撕落下来一样。鳄鱼钳下吊着得铁块不停地晃动,连带着胸肌也在不住地颤动。可是,少年的煎熬却不会很快结束,他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但他知道晚上肯定还有更毒辣的酷刑在等待着他。
书房里回响着《自新大陆》第二乐章的宁静慢板,由印第安灵歌衍生而来的旋律衬托著少年痛苦的呻吟,显得格外地凄惨,令人肝肠俱断,这种声音组合的效果竟然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和谐。
阴森可怖的地下刑房里,赤身裸体的少年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小伟的双臂被反扭在背后,刑架上的滑车里垂下的绳索分别绑住他的两只手腕,吊绳收得很紧,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起双脚才能让脚尖刚够着地面,他的双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难忍。少年的头低垂著,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西南博士走到无助地挣扎着的小伟面前,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少年知道现在什么样的求饶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能更激起这帮打手的虐淫欲。整整半天的折磨摧残反而使少年变得倔强起来,小伟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西南博士冷笑了一声,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他决定今天亲自动手来过过拷打美少年的瘾。
西南博士从墙上挂著的一排鞭子中选了一根又粗、又长的,走上前,试着挥了挥。然后,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抡起,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厉的啸声,像是绸布被人用力撕开的声音,皮鞭带着风声抽到了少年的身上。
随着少年“啊...!”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光滑的肌肤像用剃刀划过似地齐斩斩地被撕开,少年的背上顿时显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血红血红的肉鼓鼓地向外翻著,鲜血立即流了出来,这种粗牛皮鞭抽下来的劲很大,连五脏六腑都被震动了,引起了一阵呕吐感。
西南博士走近小伟的身后,仔细查看着鞭打造成的伤痕。血红血红的鞭痕刻在少年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对比十分强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种特别的美感。西南博士鞭打的节奏并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细查看一下鞭打在少年身上造成的效果。他并不想让少年很快昏死过去,他要把少年的痛苦尽量延长。虐淫的真谛并不在于最后的结果,而在于充分享受施虐过程所带来的官能快感。
“呵...!”
西南博士左右开弓地挥舞著皮鞭,恶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部,臀部和修长的腿上抽去,鞭鞭见血。小伟被打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特别是当皮鞭呼啸著从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间,那种彻心彻肺的剧痛简直难以形容,连一辈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击到肉体上产生的那种沈闷的撞痛,鞭打的冲击力使内脏翻江倒海般感觉好像挪了位,接着是皮鞭撕开皮肉时尖厉的刺痛,然后是鞭子带着被抽飞的皮肉和血珠离开身体,给伤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产生的痛楚极其强烈,足以持续到下一次鞭击。
可怜的少年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酷刑的痛苦,他的身子随着皮鞭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著、挣扎著。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发明的鞭刑种类不下数十种,但由于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显著,所以历数千年而生命力犹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西南博士走到小伟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了起来,“这么完美的身体,刻满鞭痕会变得更性感的,还会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少年的脸由于难言的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双明澈的眼睛里现在流露出的只有绝望和满含愤怒的仇恨。
西南博士把少年的头用力一搡,狞笑着向打手们命令道:“给小家伙好好洗洗伤口,这样浑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两个打手拿来一瓶酒精,走到少年背后,把酒精浇在了少年的背上,然后用手在少年满是鞭痕的背上涂抹著,少年顿时从嗓子里发出了一阵令人耳不忍闻的惨叫,只觉得伤口处像火烧火燎一样剧痛难忍,他浑身抽搐著,徒劳地挣扎著。酒精和著血水从背上流过少年修长的双腿,最后顺着脚背到脚尖在地上滴落了一大滩。皮开肉绽的伤口在酒精的烧灼下所产生的那种痛苦,没有受过这种非人折磨的人是简直无法想像的,即使是壮年汉子也很难承受得了这种酷刑,更何况这样一个年轻稚嫩的少年呢?
小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拼命挣扎着──实际上被用西南博士发明的这种捆绑吊打方式吊起来受刑,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了。由于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长,少年踮起著的脚尖已经很难支援全身的重量了,这样吃在双臂上的分量就更重,肩关节针刺般地剧痛难忍,手臂好像快断了似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小伟的惨叫声已经嘶哑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宁可自己就这样死去,也不要再承受这样的严刑拷打。
西南博士又一次抓起小伟的头发,使少年的脸仰起来。小伟的头发潮湿凌乱,和著汗水、泪水一起粘在额头,脖颈涨得老粗。西南博士恶毒地狞笑着:“知道了没有?在这里没有犯错误的余地,不然我让你死不了,活不成!”
小伟的牙关紧咬,竭力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从牙缝中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鸣。涨的通红的脸逐渐苍白,巨大的痛苦使他英俊的脸也变得扭曲了。
松开小伟的头发,西南博士觉得意犹未尽,他还想在少年的身上试试更厉害的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实是很有讲究的。不同的场合常常需要选用不同的皮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体上产生红肿的鞭痕,但一般不会皮破血流,比较适合在虐淫活动开始之前进行仪式性的鞭打,产生很好的装饰性效果,属于softcore类;而生牛皮编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开肉绽,产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别适合于惩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让人终生难忘。
西南博士今天想试试特别一点的,他从墙上挂满了鞭子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弹簧鞭。这种鞭子是由软钢条外缠绕上牛皮条制成,软钢条既硬又富有弹性,一鞭子下来劲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肤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开,那种冲击力还常常能把人的内脏震坏,活活地把人打死。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要不惜手段进行严刑拷问时,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里打时才用,但今天西南博士兴之所至,竟不惜对这样一个犯了点小过失的十九岁少年动用了如此残忍的酷刑。
西南博士再次抡起皮鞭朝小伟赤裸著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继续不断地舔噬著少年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刚抽了七、八下,少年的背上就已经布满了鞭痕,抽到十几下时,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刑房里西南博士挥动鞭子时的喝叫声,皮鞭撕裂空气抽到皮肉上的嗖嗖声和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的背上鞭痕纵横交错,身上满是一道道绽开的伤口,血红血红的皮肉肿胀著,难看地向外翻著,鲜血直往外流。由于被吊在刑架上的时间太长,踮起的脚尖已经没有力气来支援整个身体的重量了,绑绳深深地勒进了手腕上的肉里,双臂痛得钻心,他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随着皮鞭的抽打而无力地挣扎著。
终于,西南博士停了下来。他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来的少年面前。小伟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就像屠宰场里一块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仅仅半个小时,就已经很难想像少年原先让人赞叹羡慕的年轻躯体是什么样子的了。小伟被打得遍体鳞伤,满身是血,头无力地倾覆到了胸前,脸色惨白,沉重地喘着气,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腿上那年轻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令人惨不忍睹的鞭痕,又红又肿,原先如阳光般明媚的少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他原先还惨叫着,但随着拷打的进行,叫声越来越轻,渐渐地变成了呻吟,最后终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的神经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轻微的触摸或动作也会引起周身一阵阵的疼痛。透过眼前蒙着的一层白翳,他看见了西南博士走上前来的身影,看见他狰狞的脸凑到他面前。
少年的头耷拉着,任凭西南博士如何嚎叫而毫无反应,他已经被拷打得昏死了过去。
少年酷虐集中营[]
第一章 恶运[]
小武迷糊间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四肢乏力,耳中传来低沉的引擎声,不知身在何处。模糊朦胧间渐渐看清,自己似在卡车车厢内,幽暗光线下身旁还坐着七、八名少年,偶尔发出数声呻吟,显是也才刚醒不久。卡车持续急驶,车身摇晃不已,道路崎岖,尽是石子山路,久久不闻其来车之声,看来是在荒郊野外中。小武见车厢四面皆墙,瞧不着驾驶者,对面墙上就如此个小窗,透过根根铁栏杆,天空一片灰蒙蒙,他绞尽脑汁回想到底发生何事…………..
小武是个17岁高三生,短劲的平头、酷酷的双眼、175公分、68公斤,学业算是中上,四年多来跆拳道训练出,那强壮的体魄与少年特有的锐气。他记得星期一下午与朋友打完场篮球,吃过饭后便去补习,直到过十点才骑着脚踏车离开补习班,为了能早点到家,他每晚必走小路捷径,虽无路灯行人,沿途一片荒野,又得经过坟场,但人艺高胆大,倒也不害怕。记得那晚途中,一辆小客车停拦在小路中,下来二个黑衣蒙面人,一声不吭便向他冲来。“喂!你们想干麻?”小武连忙刹车,还来不及反应,已被抓下来制服按住。对方动作干净利落,迅雷不及掩耳,显然武功高出他甚多,跟着他口鼻被块手帕罩住后,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小武全身酸麻地坐在车厢内,仍是头昏脑涨,现渐恢复知觉,顿感饥渴难当,想是有数天未进食,打篮球的少男汗味,本来星期一晚上要冲澡的,现下不知离家有多远了。“小武?!你也在这………”小武抬头一看,见角落坐着一人向他招手,凝神细瞧竟是小村。小村也是跆拳馆的学生,比小武小半年,段数不及他,但也是身材壮硕,散发出青春的气息。他两是好友,星期一打篮球朋友中就有小村,但结束后他就先回去了,没想到会在此碰面。大家互问下都有相似的遭遇,全是15-19岁的少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神均是忧心忡忡。
卡车沿着山路辗转向西南而行,四周景物尽是荒山峭壁,黄沙滚滚,不见鸟兽。虽是阴天,但阵阵热浪穿过车厢,闷热窒息,少年个个汗流夹背,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子,卡车终于停住,小村看窗外,像是在幢巨大的建筑物内,阴森诡异。刷的一声,后车厢被打开,“统统给我出来,快!”只见一个赤裸上身的壮汉冷冷的说。身旁是一排拿着木棍的帅酷少年,个个全身只穿一件不同颜色的短裤,含胸拔背、脸无表情,虽看来不过18、19岁,却是训练有素。小村、小武等少年巍巍颤颤地走下卡车后,似是教头的那个壮汉喝道:“护卫兵,把这些新货押进去处理!”拿着木棍的少年兵跨步向前,每两人各用木棍架著一少年,便要拖进建筑物深处。
“干麻?放开我。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识你们,为什么抓我来……….”小村、小武出力想抵抗,无奈麻醉药力仍未消,空有一身功夫却力不从心。“干!你们是谁?要做什么?干!”一个与小武同行的高中生愤怒地挣扎,企图反击。其中一名少年兵拿着木棍便往那人腹部捅去,他呻吟一声,险些站不住脚,不停低头喘气。只听那少年兵酷酷地说:“你再不乖乖就范,就戳要害。”那魁梧教头似很满意的点点头,双手叉腰、微笑不语。这下子其余少年连大气也不敢呼上一口,一个个地分别被押走。
小武被带到一个单独的冲澡间,其中一面墙上有个莲 头,之下又有四个铁铐固定在墙上,另有浴巾等杂物。穿红色短裤的少年兵露出邪恶的笑容:“你,全身脱光光。”小武正值少年刚毅豪气,怎肯在人前赤身裸体:“干!你是变态喔,干!你不会先脱啊………..”语音未毕,小武双手突然被扭到背后,还来不及反应,另名穿蓝色短裤的少年已配合无间地拿着木棍挥来,由下而上正中要害。小武惨叫声中,双手已被放开,扑倒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护住下体,俊俏的脸孔扭曲,身子颤动不已。那少年当然没用全力,否则任谁再强壮也九死一生,但这已够叫他受的了。
两名少年兵脸露淫笑:“哈,很爽吧!立刻站起来。”“不站起来,便再来一次。”小武豁尽全力,双膝摇晃勉强站直,脸色苍白。“还不肯脱吗?你那里是铁打得吗?”一名少年威胁。小武心中“干”字连连,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个狗血淋头,但早不敢脱口了。缓缓地把上衣、短裤、鞋袜、手表脱掉,只剩一件性感黑色三角裤,紧紧包住他最隐密的私处。穿蓝色裤的少年,盯着那黑色突起部分:“哼,快快秀出你平时最骄傲的地方。”小武不情愿地拉下内裤,15多公分的紫红色老二,已不受控自的竖立两腿之间,黑黑的一丛阴毛长在老二根部之上,两粒睾丸也紧贴根部。
小武脸颊微红,两手急忙遮住下体,穿红裤的少年兵,更用木棍戳他全身帅气的肌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小武要挡木棍又要护住下体,好不狼狈,少年般的豪气早无影无踪。另一名少年兵笑嘻嘻,俯身拾起地上所有的东西,接着放在一铁箱内,按个挚钮,小武的“身外物”全被敿e带运走了。他正想追回衣裤,但已被两名少年兵架到墙边,把他的四肢分别铐住,成“大”字形。对方有短裤,自己却一丝不挂,少年兵架住他时,更觉全无保护,无力抵抗、任由宰割。尤其这姿势,全身上下一览无遗,块块腹肌清楚浮现。而背部碰到冰冷的磁砖墙,阵阵寒气透体而入,均匀性感的身材微微发抖。
“你们想干什么?放我下来。”对方仍不回复,少年兵开始玩弄小武,一会儿捏拧突出的奶头,一会儿上下拨弄老二、搔 阴囊底部,小武十几年来从未被任何人如此摸过,再加上4、5天没手淫,性欲极强的老二看来又红又大。突然他敏感柔弱的龟头,被其中一名少年兵狠狠地弹了一下,一阵痛楚传来,老二顿时软了些,小武“干!”字脱口而出时,已来不及了。
穿红裤的少年扬扬眉:“你完了!我要好好的调教你,看还敢不敢如此无礼。”右手伸往小武左边的睾丸,逐渐收缩,小武暗叫不妙,扭动身躯想要避开,但四肢被牢牢拴住,臀部只能微微左右晃动,无济于事。接着他已痛的紧闭双眼,大声讨饶:“住手,快住手啊!……..呜,求求你……..”尽管体格健壮、肌肉厚实,也有练不到的地方。小武俊傲的面目,因痛苦而变形,更增添了两名少年兵的快感:“哈,你一直以为这话儿是男人最强壮的地方吗?”“呜,求…..求……求你快放开啊。对不起………..求求你……..”小武平时与人对打,向来都是对手求饶,即使偶尔输一、二回,也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
小武哀求一阵,睾丸终于得到解脱,松了口气、惊疑不定,老二也变的软趴趴地。忽地一道温水自头顶冲下,数秒锺后便停,两名少年兵开始用肥皂涂抹小武全身,上上下下甚是仔细熟练。小武感到全身虚脱,便是上完跆拳课也无这样累,下阴仍隐隐作疼,自不敢再多说了。抹完肥皂后,却是一道寒冷刺骨的冰水冲将下来,小武惊愕之余,年青的身躯不停颤抖,老二受到刺激,竟又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蓝裤的少年兵色眯眯的瞧着:“嘿嘿,洗寒冰澡的确能激起少年的性欲。”
之前在卡车中酷热难当,虽现冰水冲下来,暑气顿消,但一分钟后小武便觉寒冷不已,浑身发颤,两粒睾丸更紧紧缩在两腿内侧。此地区气候是不可能有这样冰冷的天然水,自是“他们”处理过,用来“伺候”小武等人的了。两名少年兵笑吟吟地擦抹小武全身,数分钟后冰水才停止,小武上下洗净,略带古铜色的肌肤更显的性感,勃起的老二看来仍需要“解放”。
红裤的少年兵拿着条黑布,蒙住小武的双眼。小武已不敢反抗,只觉老二及睾丸被人向外拉,接着似乎套入个铁箱内,便即从根部锁住。小武恐惧惊疑,想到清朝时代的宫刑,忍不住大叫:“不要,不要!你们要干嘛………”蓝裤少年兵猜到小武在想什么,笑着道:“放心啦,你下面这么潇 ,我也舍不得给你阉了。不过,不想受伤的话,最好不要胡乱扭动。”小武听到机器运转声,猜不透是要作啥?但要紧部位被箝制,滋味也不好受。
第二章 金箍圈[]
约莫漫长的十五分钟后,小武的性器官才被释放,蓝裤少年取下蒙眼黑布,小武便竭力低头下瞄,只见老二与整个阴囊根部,被一个白银色的铁圈牢牢箍住,那话儿比以往更显突出立体和诱人的性感。小武红著脸道:“这………这是么东西?”
红裤少年兵伸手拉着那老二根部:“这个金箍圈是专为少年而设计的,质地坚硬、拉扯不断、遇水不生锈,连一般的铁剪也无法将它剪断;可不比寻常情趣用品店的快乐环,随时皆可拿掉。此金箍圈将陪你一生一世了………..嘻!”蓝裤少年兵道:“这银圈依你根部的尺寸而定,勃起时决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但要从你老二拉出是万万不能………”红裤少年插嘴说:“除非你狠的下心,把两粒睾丸都割掉,那环便拿的出来了。”
“不过这明明是银白色的不锈钢圈,跟金箍圈有啥关系?”蓝裤少年疑惑问。“咱们上级取的,又能有何异议?”“小说里,金箍圈是套在孙悟空头上;现在是套在老二上,可也照样拿不下来。”“只可惜不能念一段咒语,便会自动缩紧…….”“否则他可要痛的哇哇大叫。”说着两少年兵开怀大笑,大概因“作品”完成,心情甚佳,一搭一唱、越讲越多,向小武解释:“这金箍圈上下又各有二个小环,功用你很快便会知道了。”说着眼中散发出奇异的色彩。
小武越听越惊,心中惶恐道:“你们……….不要……..立刻给我拿出来。”蓝裤少年道:“这金箍圈本是一根不锈钢条,刚才用特别机器弯曲后,衔接处已经牢牢焊死……….”红裤少年插嘴:“你若想作太监,才可取下。”“喂,你不要老是插嘴好不好!”蓝裤少年说完,便拿条约半米的铁链,一端接在小武金箍圈的底部小环,左手紧握另一端;然后解开小武四肢的迦锁。另一少年兵把小武双手扳到背后,用一副铁手铐铐住。
蓝裤少年牵着铁链,迫不及待往外走:“我准备带小狗,前去溜搭一番了喔。”小武的老二与阴囊忽被拉扯,大惊失色,双腿微蹲,死硬不前道:“我………我没穿衣服,你们要带我去哪?”蓝裤少年用力拖拉铁链:“喔?你那里想跟我拔河啊?试试看啊!”红裤少年则手拿一软鞭,狠狠抽在小武傲人的胸腹上:“别瞒了啦,说要去溜鸟,你老二便胀的硬梆梆,兴奋的要死,你一定有暴露狂喔!”其实那是小武的生理自然反应,任谁的下体受到拉扯,不勃起的话,反而不是男人了。无奈小武的老二再“孔武有力”,也敌不过别人一双手的力量。羞辱交加之下,百般不愿地,被半拖半拉跟向前。
两少年兵拉着小武往深处走,通道幽长昏暗,斜坡下行,周围空气渐感凉爽。接着遇到一个绿裤少年兵,也是18岁左右,瞧见小武全身赤裸,笑道:“哎哟!好帅啊…………看他脸红成那样,是新来的吧?”说着便要伸手去捏小武右边乳头。小武羞不可当,上半身微斜,企图躲避。红裤少年兵道:“是啊!我们正急着带他去检查,现已是晚了数分钟,要不然可以让你好好玩一玩。”蓝裤少年忽地猛拉铁链:“待会见了。”
经过数个长廊,东拐西绕,已深入地下。小武左瞧右看,通道纵横交错,房间无数,建构宏伟,像地底迷宫般,心想自己要循原路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忽然红裤少年回过头,对小武警告:“我们带你去体检,你最好凡事配合,不然你的老二有苦头吃了。”
约行走十分钟后,三人进入一房间,一个壮汉坐在椅上,两少年兵忙躬身行礼,神态甚是恭谨:“我们把TRT-446带来了。”那壮汉点点头,随手拿张表格道:“那就开始吧,你们已经慢了许多。”接着两少年兵为小武作全面的体检,量身高、体重、视力、臂长、脉搏等等,那壮汉则在旁纪录。小武已知反抗不会有好下场,老老实实的配合,见到蓝裤少年拿把短尺,便要量他阴茎的长度与睾丸的宽度时,却也无可奈何。
等一切完毕,那壮汉端详小武眉清目秀的脸庞,沉吟一会,说道:“容貌、身材与那话儿都是上等货色,可以分配到A组里。你们两个把他带到Y77,并且告诉他日后得遵守的规则与处罚。”“是!”两少年兵牵着铁链便要出房间。小武急道:“等一下!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哪里?”蓝裤少年犹豫不决,回首望那壮汉。那壮汉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你们到那再跟他说,快去。”
小武跟在两少年身后,通过数个暗门,转下几个楼梯,来到另一旁间。小武只见室中央有三名少年,皆全身一丝不挂,个个下体被铁链栓在同一根铁柱上,双手被铁铐铐在背后,那根碗口大小的铁柱约半个人高,三名全裸少年分别站在铁柱周围,动弹不得。另外有两名身穿白裤与黑裤的少年兵,在旁聊天,见到红、蓝裤少年,说道:“怎么现在才来?”。蓝裤少年打招呼道:“至少我们不是最慢的。咱们在体检室那耽搁了一阵,吩咐咱们要送这家伙到这儿。”红裤少年询问道:“怎么还少一人?”白裤少年耸耸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咱们也在等啊。”
说着黑裤少年拿一杯水,凑到小武嘴边,对红裤少年道:“他漆黑的眉毛很帅喔,不愧可以分到A组的货色。”小武早已口舌欲焚,一口气喝个精光。黑裤少年把小武老二的铁链另一端锁在那铁柱上,接着只听房们砰的一声关上,四名少年兵便一同出去了。
小武一生中从未有过此经历,与另三名不知所措的少年互望,大家相距不过一米,生殖器清清楚楚,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虽每人都勃起,仍是好不尴尬。小武也不确定在此情况下,是否要向他们打声招呼,心想他们都不出声,只好微微低头不语,却不时瞄向旁人的老二。约莫三十分钟后,小武体内麻醉药力未消,双腿渐酸软无力,无奈老二被铁链牵连在铁柱上,除了站立或微蹲,决记不能坐下。其余少年似也有同感,更有一个年纪较小,两脚已微颤抖;偶尔有人轻拉铁链,也是徒劳。
再过三十余分钟后,小武感到几近站不住脚时,房门终于打开,走进原先的两名少年兵。蓝裤少年说道:“因有点小事,让你们久等了,现在你们准备看戏吧!”红裤少年上前用钥匙,解开每人连接铁柱的铁链:“谁斗胆敢轻举妄动,便多站两小时。”小武等人仍是双手被铐,老二的铁链握在他人手里,只得任由驱使。接着二名少年兵牵引四人,带到隔壁房间。红裤少年命令小武等人在一面墙边坐下,蓝裤少年则把每人老二的铁链,分别锁在地上的一排铁扣上,这样一来却是不能站起,但比之刚才欲坐不能,是好的多了。
片刻后只见黑裤、白裤两少年架著另一赤裸的少年进来,那少年双手双脚皆有铁链铐住,脚步踉跄地夹在两少年兵中,仍口中不住叫骂:“喂,你娘的,你们有权力抓我到这么?这是犯法的,想坐牢是吗?………..啊,干!你不会轻一点啊。”
小武失声叫道:“小村!是你…….”红裤少年笑着对小武等人道:“这里制度是五人为一小组,他将是你们这组其中一人。”白裤少年指著小村,怒道:“就是这家伙让咱们多花一小时处理,害的我刚才被上级骂的狗血淋头。看来待会不好好招呼你不可。”黑裤少年忽地用右膝顶向小村腹部,吼道:“你再不好好配合,罪加一等,保证给你死的很难看。”两少年兵解开小村手铐,取过一条绳锁,把小村双手高举过顶,牢牢困绑,衔接且扯紧于室中央天花板的铁扣。再用地板的铁扣锁住小村的脚练,如此一来小村身躯只能稍微晃动。
蓝裤少年站在一旁,斜瞪着小村道:“刚才在H34你竟敢挥拳殴打我朋友,打得他鼻血直冒,还企图逃跑。本来嘛,你好好配合便不会有事,现下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咱们。”说完,嘿嘿两声冷笑。
小村四肢动弹不得,却兀自疯狂拼命挣扎,口中脏话连篇,不堪入耳,什么“操你祖宗十八代”、“全是一群变态”、“没鸟的偷窥狂”等等。小武望着他,心里直叹气,很为小村担忧,想道:“小村个性比他自己更为固执,永不认输,以往参与跆拳道比赛时,即使对手强上一倍,也决不怯懦,死缠到底。这种刚烈的性格,比之自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情况已是任人鱼肉,仍还‘出口成脏’,现下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折磨了。”
第三章 电击棒[]
只见红裤少年转身打开小村背后的壁橱,取出一根黑黝黝的铁棒,按下把柄上的擎纽,慢条斯理的走到小村身前,说:“喂!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村瞧见铁棒前端隐隐有诡异蓝光,尚未回答,铁棒前端已触碰到他微黑的左乳头。瞬间一股电流传来乳头,小村“啊!”的一声,全身震动,上身反射性的企图向后闪。电流虽只有两三秒锺,但乳头仍感到痛楚。小村看着那铁棒,惊道:“你……你做什么?”红裤少年笑了笑:“这是电击棒,本是用于农场驯牛,改良后驯人也行喔。”说着握着铁棒,又碰了碰小村的右乳。另一阵痛苦通过右乳,小村喘了口气,握紧拳头怒道:“干!你再用一次看看。我操你妈的!”旁观的其余少年兵,兴致勃勃,煽动不已。白裤少年扬了扬眉,对红裤少年说:“你就试试其它部位嘛。”
“也好。”红裤少年看着小村,续道:“当少数的牛比较固执时,就得用极端的方式训练。但没有任何男人无法用电击棒驯服的。”接着电击棒往小村勃起的老二移去,当一碰到那十六公分老二的前端,无情的电流游走整根老二时,小村立刻发出哀鸣声,双眼紧闭,脚指头向下弯曲,手上的绳索也因身躯颤抖而戛戛响个不休。小村的手曾经被插头电到,但当时的麻痛绝不能和现在巨痛相比,虽只有一两秒钟,敏感的老二也不能承受这种痛苦。小村喘着气,道:“呜…住手…….不要啊…….”红裤少年轻蔑的说:“如何啊?有没有很爽啊?那里是不是爽歪歪啊?”周围的少年兵也兴奋鼓噪,黑裤少年更隔着短裤,右手上下戳弄自己的那话儿。
小村还未回过神来时,红裤少年又把电击棒朝小村下体电去,这回却是狠狠的按在阴茎上,把那勃起通红的阴茎往下压。刹那间,小村的惨叫响遍整个室内,他费尽全身的力气,双手企图挣脱绳索护住下体,腰部企图往后缩,无奈皆是徒劳。“啊……呜不……不啊….我……呜………”小村张大了口,哀鸣声至少持续了十五秒,电击棒才拿开。小村胸膛起伏不定,双眼无神,双腿颤抖无力,已要站不住脚了;困绑高举的双手,支撑全身大部分的重量。坐在地下的小武等人,惊惧地看呆了,只见小村原本坚硬且“一柱擎天”的老二,现是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更有一道淡黄的尿液缓缓流出,慢慢在地上积成一小滩尿。
蓝裤少年冷酷的说:“是谁允许你在这小便啊,看来非好好训练不可。”红裤少年握着电击棒正要继续施刑,黑裤少年拍了拍他肩膀,叫他瞧瞧身后的小武等人。红裤少年一回头,见到坐在地上的一少年,阴茎竟又直又挺,道:“喔?你很兴奋喔,看来你有被虐狂吧?要不要也尝试一下啊?”说着便走向那少年。
那少年看似年纪最小,十五、六岁,头发淡黑且中分,肤色较白,一副斯斯文文的脸孔。小武等人中,就这少年的身材最不壮,但也不瘦弱。此时盘膝而坐,那少年红著脸颊,无奈双手缚在背后,勃起的老二看来“又红又嫩”,倒是显眼的很。望着红裤少年步向而来,那少年眼中流露出恐惧惊慌,颤声说道:“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拼命扭动身躯。白裤少年与蓝裤少年按住他肩膀,嘲弄道:“嘿嘿,你一定是看的很爽喔,不然怎会翘的这么高?”
“住手,住手!”坐在小武右边的另一名少年叫道:“喂,你们快放开我弟弟……他又没做错什么……喂喂…啊哟……啊………”原来他气急败坏、心中焦躁之下,挣扎想站起,一时忘了他的老二被铁链锁在地上,双腿尚未伸直,老二突被猛烈向下拉扯,“啊”的一声,颓然坐倒。那数名少年兵毫不理会,眼见红裤少年的电击棒,已渐渐逼近那少年的老二。
忽地房门碰的一声敞开。只听一男人喝道:“你们在作什么?”房内少年全往门口瞧去,见一个赤裸上身的壮汉双手叉腰,肌肉横生,脸上怒气腾腾,眼光一扫,锋锐如刀,约二十五、六岁。那壮汉环顾四周,见到房中央的小村、那无力的老二、及那地上一滩尿水,便知发生何事了。冷冷的指著小村,转头对少年兵道:“你们有事先禀告我吗?”红裤少年惶恐的道:“是……是他刚才在H34挥拳殴打咱们,又企图逃跑,所以……所以……”那壮汉侧着头道:“所以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擅自动私刑是吧?等会处理完毕,你就到我房间一趟。”“可…可…可是……可是……是他先……”那红裤少年脸色倏地苍白,身子竟微微颤抖。那壮汉瞪眼道:“还可是什么?又不会把你给阉了。”随即转头向其余少年兵道:“快快向这些新货讲解这里的制度和规则,且装X仪器,然后送他们到睡房去,若再耽搁要你们好看。”三名少年兵恭敬答道:“是。”那壮汉说罢,立即转身迈出房间了。
蓝裤少年气冲冲地走到小村身前,二话不说,一拳便往小村腹部挥去。只听小村“呜”的一声,头无力的下垂,口中微微喘气;老二仍因适才的电击,而疼痛不已。小武心想,刚才那壮汉进来,教训了几个少年兵一顿。虽不知那壮汉要给那红裤少年何种处罚,但见到红裤少年现兀自站在原地,茫然若失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念头一转,想到虽少年兵已不敢用电击棒,但到头来仍要受他们的欺负,不由得内心叹了口气。
只见蓝裤少年作势要继续殴打小村,白裤、黑裤少年连忙喝止,说道:“这五名少年从今后是归咱们管,要是有什么内、外伤,你叫咱们怎向上头交代啊?”蓝裤少年“哼”的一声,悻悻然的说:“好吧!就由你们调教,我先走了。”说完,拉着红裤少年的手离开房间。
黑、白裤两少年解开小村的绳锁,把小村双手扳到背后,且用手铐铐住。黑裤少年扶著小村到墙边坐下,白裤少年同样的把小村老二的铁链锁在地上,与小武等人并排。黑裤少年右手玩弄著小村软弱无力的老二,笑着说:“放心啦!完好无缺,不会有事的。”白裤少年道:“电击棒的设计不会影响你的性能力,但老二被电到会巨痛难当,且电击后老二仍会持续疼痛,一时三刻绝难勃起,再倔强的少年也能驯服。”的确,在陌生人手掌中,老二被如此拨弄,小村虽感到极度不自在,但已不敢吭一声了。
白裤少年退了数步,面对小武等人,缓缓朗声道:“从今起,你们五人归我二人掌管,你们将一起生活,一起行动,一起受训。我二人将是你们的长官,必须绝对服从,否则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决不宽容。听到了吗?”小武等人一齐点了点头,小村心中却已把白裤少年的祖宗“操”到第十七代了。白裤少年抬了抬下巴,对那年纪最小的少年道:“你也一样。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若有犯错,一视同仁。”
原来,年纪最小的少年和坐在小武右边的少年是兄弟。之前他们兄弟俩在体检室时,因两人身材差异,本要被分到不同组别;但弟弟死也不愿和哥哥分开,苦苦哀求下,体检官“网开一面”,答应让弟弟也在A组,但弟弟必须接受相同的训练等等。
黑裤少年仍是蹲在小村面前,右手食指挑动小村的睾丸,说道:“我们有各类刑罚,样样滋味不同,保证能让你们爽歪歪。”白裤少年道:“不要以身试法。”黑裤少年放开小村的重要部位,长身而起,忽地笑道:“更不要以‘鸟’试‘电击棒’。”白裤少年走近黑裤少年身旁,在他耳边呢喃了一会,黑裤少年眼中闪出一丝狡猾的光芒,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兄弟俩相亲相爱,这个……‘鹣鲽情深’。以弟弟的体格,竟会分在A组的情况特殊,也将有特殊的处罚方式。这个………这个若哥哥犯错,就处罚弟弟;若弟弟犯错,就处罚哥哥。这样你们或许会进步较快喔。”坐在地上的两兄弟对望一眼,弟弟口中支支吾吾的,不晓得要说什么才好。
小武微微抬头,见到白裤少年的短裤前隆起。白裤少年伸手,隔着短裤调整一下老二的位置,道:“当然,你们若没有犯错,我们也不能随便处罚。”顿了顿,又道:“要学的事很多,但新生只要记住二点就行了。第一,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可有丝毫迟疑。第二,除了上厕所和洗澡外,不准碰自己的老二或鸟蛋,更严禁手淫;另外,没有我二人的允许不准射精,不然的话……...”“什么?!”小武差点从地上跳起,直是难以相信。其余少年皆皱着眉头,有的心想:“身体是我的,我爱怎样就怎样,你们管得着吗?”有的心想:“我便是偷偷手淫,你们又怎会知道呢?”白裤少年斜睨小武一眼,续道:“不然的话,后果自行负责。”
黑裤少年解开小武等人老二的铁链,命令道:“大家都站起,随我到另个房间去。”
第四章 X微型侦测器[]
小武等五人,站在狭窄的通道中,一个厚重的黑色大门外。大概是男生的【本能】,五人双手皆遮住下体,白裤少年嘲弄道:“哎喔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本少爷刚刚都已经瞧过了,你们就别遮了啦198.16.66.124”黑裤少年冷冷的说道:“待会一个一个进去。谁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把他龟头剁了。”说完,黑裤、白裤少年,便进了房间内。
年纪最小的那个弟弟,不安的望向他哥哥,他哥哥拍拍他的肩膀,道:“建豪,不会有事的。”在旁的小村,刚刚被红裤青年凌辱,电击棒的痛苦,满腔的怨气无处可发,讽刺道:“喔,你有来过啊?”建豪的哥哥,护着他弟弟,道:“怎么?你又跩起来了?那话儿还爽的不够是不是?”小村怒火攻心,便要挥拳相向。小武连忙来打圆场:“别吵了,大家安静点,不然又有人要吃苦头……”只是这个和事老,也是身体光溜溜的,左手要遮著下体,右手还要拉住小村。
说着,白裤少年走了出来,伸手去拉建豪的铁链,道:“来,可爱的小弟弟,你是第一个受刑。”建豪的哥哥起身要阻止,黑裤少年拿着电击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便转身进去了。白裤少年把门关上时,只听建豪的哥哥在门外大叫:“建豪,不要怕,我马上就来。”
小村气还没消:“你不是已经跟他讲过,不会有事了吗?”建豪的哥哥一肚子火,双手重重的推在小村胸膛,“碰!”的一声,小村狠狠的撞上了背后的石墙。小村极怒:“我操你妈的,敢推老子……”回手就是一拳打在建豪的哥哥鼻梁上。小武急忙上前拉住小村:“你干麻啊你……好端端的干嘛这样……”
建豪的哥哥登时鼻血长流:“干!要打来打啊……”右手掌抹去鼻血,伸脚狠狠踢了小村一下。忽听得房内传来建豪的声音:“我不要!我不要!你们在作什么!”“呜……呜……”接下来便悄声无息了。
建豪的哥哥心慌手乱,使劲拍打着铁门,大叫:“喂!放开我弟弟!……你们要是敢对我弟弟……要是我弟弟有什么三长两短……喂!喂!”建豪的哥哥刚刚手掌擦完鼻血,只拍的整个铁门都是血淋淋的手掌印,刹是恐怖。小村大作文章:“建豪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老二被搞的【不长不短】……”建豪的哥哥不再回应,红著双眼坐倒在冰冷的地上。
小武叹了口气:“唉!你又何必……”转头向建豪的哥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建豪的哥哥下意志的回答:“家豪……”抿著双唇,不再言语。
此景看在小村眼里,心中有愧,自责刚刚不该这么“呛声!”的。大家不再说话,一切都静了下来,几分钟后,铁门上的血手印慢慢凝干,空气也似乎凝结了。
“碰”的一声,铁门应声而开,白裤少年出来把小武拉了进去。 黑裤青年探了头,望向铁门上的血手印“疑?”“马的!这是谁用的?谁这么犯贱?”
话说小武进到房间内,此空间较狭小,气温却是稍微冰冷,小武动了动硕壮的双肩,起了鸡皮疙瘩,赤裸的全身显的更为无助。只见一面墙壁上有个奇怪的金属仪器,像是高科技产品。白裤少年拖着小武老二的铁链到那前,道:“把头伸进去!”小武不甘愿的照作,心知若是不从,只有苦头可吃。头一伸进金属仪器里,一片漆黑,感觉脖子马上被铐住。小武心中一紧张,连忙双手要撑出来。白裤少年喊道:“你想要干嘛?”连忙把小武的双手在背后铐住。顺便趁机熟练的,摸搓小武的老二、阴囊。小武被【前后夹击】之下,心慌意乱,突然感觉脖颈被一个东西顶住,本能的张开嘴,这时有个铁手臂,伸近他的嘴里,直接通向咽喉处。小武“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声中,察觉铁手臂把一块扁圆的东西送到他咽喉深处,“呕”,那东西掉到他胃里了。
好不容易,脖子的金属仪器终于松开了,小武连忙抽出头来,耀眼的灯光,差点睁不开眼。张大了嘴,惊疑未定。
白裤少年对小武笑了笑,傲然道:“那是X微型侦测器!卫星扫描系统会侦测你每秒的位置,因此你别想逃跑。另外……他会监视你身体的一切生理反应。”“还有,X微型侦测器会永远卡在你的胃里,并不会随着排泄系统排出”白裤少年色色的看着小武下体,道:“你很帅啊,今晚要不要让你享受一下,开开你的小菊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干劲!让我好好肏虐你啊?”
小武抿著嘴,冷冷、恨恨的看着白裤少年。
白裤少年拖小武到一旁的铁柱,把小武脖子铐在铁柱:“你就是泛贱是不是?好,我就让你尝尝滋味……”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强力铁夹子,往小武的右边乳头上夹去。
小武惨叫一声,上身胸肌紧绷、头向后仰,手上的铁铐“戛戛”响着。白裤少年满意的欣赏眼前的景象,然后慢条斯理的把另一个铁夹子夹在小武柔软的包皮上,小武痛的几乎要站不住脚:“求……求你……你,快把……拿掉……拿……”小武试着甩动下体,却无法甩掉那夹子。战败的阴茎抖了几下,渐渐软了下来。
白裤少年初任护卫不久,自己本身也处于地狱式的训练期间,加上平日得忍受上级与其他护法少年的欺凌,心理上强烈的不平衡感,现下终于享受到折磨人的快感。眼前一个20岁青春期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挣扎、叫喊、受刑,激发了白裤少年体内邪恶的欲望。
赤裸上身的壮汉冷不妨的出现在白裤少年身后,道:“你好像玩的满开心的吗?”白裤青年惶恐的说:“奇哥,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还请您多多指点。奇哥高超的调教手法一向令人佩服,在下望尘莫及。”奇哥手托着白裤青年的下巴,拍了拍他脸颊,斜眼道:“钦!这里由我来处理,你先在外面等!”白裤青年敬了个礼:“是!”便出去了。
20岁的小武已发育成熟,全身散发着青春的讯息,两块厚厚的胸肌,加上六块影影若现的腹肌,略古铜色的皮肤,他平时在学校体育课时,脱掉上衣上篮球场,一定不少女生围在场外观看。但是,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他面前的是奇哥。
奇哥少说也有35岁了,粗犷桀鹜、面目可憎,身材一直锻炼的很好。多年虐待少年的经验,让他得心应手,不管是性格高傲的少年、还是个性剽悍的青年,到他酷虐的手里,绝对会服服贴贴。
奇哥慢条斯理的挑逗小武的老二,已软软的痛到缩成一团,道:“很痛是吧?要不要我把铁夹子拿掉?”小武咬着下唇,恨恨的点了点头。奇哥拿掉铁夹子,表情狰狞的道:“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话,我连勃起都不让你勃起。”小武皱了皱眉,心想:“他马的!没看过这么变态的人……”
只见奇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手握形铁具,细长的铁具约有20来公分,前端似乎撑著一个拉的很紧的小皮带,黑色的小皮带约只有直径一公分。奇哥左手捏住小武的包皮,用力向外拉,铁具前端套住包皮,“啪”的一声,黑色小皮带紧紧的套住小武的包皮。小武登时厉声惨叫:“哇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198.16.66.124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上身猛地向后拱。奇哥静静的欣赏眼前的艺术品,没有任何一个少年,包皮被小皮带残忍的夹住,无不痛的死去活来的。过了四、五分钟,剧痛变成持续的麻痛,小武的老二缩成两公分,前端被夹住的包皮皱成一团。
奇哥淫邪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被包皮带夹住,你是无法小便的,免得弄脏咱们【蝙蝠殿】的地上。呵呵……也别想勃起,你最好给我乖乖配合,你若表现好,我会考虑等会把皮带拿掉……呵呵,乖乖的喔……”
奇哥看来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教育,“乖乖的”这种字眼,讲了好几遍。
奇哥把小武解开,立刻把小武双手铐在背后,敲敲铁门道:“喂!钦!给我进来。”白裤少年应声进来:“是!奇哥。”奇哥指著小武:“让他穿点什么吧!我要离开处理一下事情,等会你把他带到X-77去。”说完,奇哥便离开了。
白裤少年望向小武,知道那是折磨人的包皮带,他以前也有被戴过,知道小武的恶梦才刚开始。白裤少年把小武按在一旁的桌上,开始慢慢挑逗,双手时缓时快、时轻时重捏拧小武的乳头,右手渐渐沿着小武的背脊往下摸,光滑性感,屁股沟间,进入敏感地带,食指按摩著肛门,轻轻的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旋转。
这是小武从小到大第一次,紧闭的肛门被异物入侵,极度不适。小武努力扭曲身体,试图摆脱魔掌:“恩……快拿出来……恩……你在…做什……么……啊…恩……喔……”无形中增加白裤少年的体内熊熊的欲火。白裤青年在这少年集中营受过如地狱般的训练,现在产生一种报复的心态。食指不停的在小武肛门内蠕动,小武这种屈辱的感觉,前所未有,慢慢挑拨起小武的性欲。突感到老二一阵剧痛,才猛然想起是那该死的包皮带,老二不能勃起的痛苦,远超过包皮被夹紧的折磨。恶梦从这时开始,小武十只脚指不停的伸张、收缩:“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我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停停198.16.66.124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武老二拼命挣扎的勃起,却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白裤少年舔著小武性感的耳垂,悄悄耳语道:“很疼吧?我常常就是这样被折磨的。”食指继续深入小武娇嫩的直肠内壁。小武吸了口气,恨声道:“他…….他们这样折磨你,因此你现在也这样……折磨我吗?你若有……胆……胆,为何不去折磨那个……什么……奇哥的?”白裤少年虎目圆睁,吼声道:“你胡说什么?”忽然用另外两只手指,一起狠狠插入小武的肛门。
组织不能自行手淫的禁令,白裤少年自己的老二,也在裤里灼热涨红著,心中快被强大的性压力崩溃,离上一次射精是八天以前的事情。白裤少年每天都得受性发泄欲望的煎熬,复仇的欲望,发誓要把小武折磨的生死不如。
直肠肛门的刺激,增加了小武阴茎想要勃起的欲望,无奈包皮套是化学药水浸泡过的牛皮制造,这种无时无刻、难以忍受的刺激,实在对一个二十岁男孩,健康身体、有强烈性欲年纪的酷刑啊。小武肩头的肌肉在颤抖,全身性冲动被残忍的压仰,大腿肌肉已然酸软无力……
十分钟后,白裤少年终于抽出他的手指,道:“你把我手指舔干净,当我性奴隶,我就不折磨你。”小武双眼倘佯著泪水,望向那肮脏的手指,点了点头,委屈的含住白裤少年的手指。
白裤少年阴森的道:“你被抓来这里,便认命吧。你的身材很有潜力,以后地狱般的训练,你会有健美结实的身躯,也会将你变成对组织、领导者百分之一百的忠心。若你表现的好,组织会对你有奖励。别忘了,你的身体、老二、蛋蛋、精液都不属于你的。你若敢违抗法规、不服从组织,我有权力向你施极刑!”
小武精疲力尽的点点头,眼神流露出愤愤的光芒:“是……是……。什么时候你可以解开那个什么皮套?”
白裤少年怒道:“你认为你有权力问我这个问题吗?你再讲,我就把你的嘴也堵起来。……恩,你好像很难驯服是不是?恩,没关系,我就是喜欢整治你这类型的少年。”说着,粗暴的抓起小武满是汗的上身,
白裤少年给小武腰部围上一条破破的小布,勉强遮住前面的性器官。白裤少年顺手丢给小武一件紧身的上衣:“哼!我就搞不懂,为什么奇哥还要让你穿衣服………哼!新来的菜鸟应该要多多凌虐才是!……真是他妈的奇怪!”
第五章 鞭刑[]
白裤少年押著小武通过漫长阴暗的地道,微弱的灯火照出两人长长的身影,只觉转了一个弯又是一个弯,白裤少年靴子在空洞的地道中,发出清楚的声响。小武双手反铐,心中却有自信多了。身穿紧身上衣,重要部位有了遮掩,又是重回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心态。小武暗自评估,凭自己跆拳道的造诣,即使双手被俘,难以调整上身重心的平衡,但是自己的脚上功夫,应该可以很快把白裤少年收拾。小武试了试铁手铐的耐度,衡量四周的环境。
白裤少年听到手铐铁链声响,回头斜眼相睨小武,说道:“呵呵,本少爷知道你想要作什么!即使你有能力打倒我,你认为你可以逃的出这里?咱们严密的守卫,监视系统,你想要逃出这里?………你敢轻举妄动,我到明天都不给你解包皮带,看你怎么小便!”
白裤少年拉着小武往前走,怒气冲冲、喃喃自语道:“真是他妈的!老子就知道,只要给他们穿上衣服,就会又跩起来了………….我操!奇哥为什么要让他们……….”
过了会光景,终于来到一个挑高、宽敞宏大的的地下仓库,四面石墙高耸,年代已久,许多地方油漆已然剥落,铺著石砖的地板,许多地方有些龟裂。小武瞧见被挂在中央的小村,不禁一愣,心头大震。
话说当时黑裤少年瞧见铁门上的血手印,骂道:“马的!这是谁用的?谁这么犯贱?”家豪等人低下了头,没人答腔,抿著下唇。黑裤少年昂然走到小村等人面前,直指铁门,森然道:“马的!我说这是谁用的?敢作不敢承认是不是?不然我每个人统统吊起来打!”
小村忽然大声嚷道:“林北用的!你叫够了没有?你在靠北什么?你看林北不顺眼是不是?”家豪心中一惊,不解的望向小村。小村丝毫不理,续道:“林北一身作事一身当,你靠么查?”
黑裤少年不怒反笑:“被抓来这里的少年,还能跩成这样,你是第一个人。”
黑裤少年把小村拖到一个高约两米的刑架前,整个刑架系以精钢打造,甚是沉重。小村双手被强拉,高举过头,分别铐在刑架的两角。小村看似已经筋疲力尽,乎地右脚猛向黑裤少年小腹踢去,这一招肉搏甚是精巧,若不是双手已被铐住,黑裤少年险些便给击中,当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小村脚猓。黑裤少年手忙脚乱,狼狈之极,经过几番挣扎,终于把小村双脚,铐在刑架底端。黑裤少年吼道:“你这小子找死喔?”黑裤少年心头怒火那里还按捺得下?右手伸出,硬是生生的拔下几根小村的阴毛泄愤。小村下体试图向后闪避,痛的哇哇叫。
黑裤少年目视小村:“你再乱搞,我把你的鸡毛一根根都拔下来!保证痛死你!让你老二便成秃头鸡”
小村“哼”了一声,撇了撇头,不再答腔。
现下小村四肢被牢牢铐住,成大字型,健壮发育成熟的魁梧身躯只能微微晃动,铁链发出“哳哳”之声。小村修长大腿淡淡的腿毛,肌肉匀称的小腹,与挺翘白皙的屁股。青少年特有浓密的阴毛,在阴茎根部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小村刚刚被拔毛的刺激,老二竟又慢慢的硬起来了。自己的处境更加尴尬,肚里除了“干”声连连,更是连珠价叫苦。
黑裤少年淫笑道:“没有几个人老二,一小时前被电击棒电过,现在又能勃起的。你是性欲过强?还是喜欢被性虐待啊?…….恩,你若有女朋友的话,她大概会爽死了。”
小村下阴还火辣辣的疼痛,不敢辩解,一直不搭腔,满脸涨的通红。只见黑裤少年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铁铃铛,铃铛上有个铁夹子,便往小村下端的包皮夹去。小村惨叫一声,红通老二依然勃起著,本来涨红的龟头直指向天花板,但却因为包皮上铃铛的重量,老二前端稍微向前倾。
小村下意识的摆动下体,要晃掉铃铛,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想要作什么?”坐在地上的家豪等两人,睁大了双眼,不明所以。
这时刚好白裤少年押著小武过来,看到性感的小村,白裤少年蹲在小村面前,极为挑逗的拨弄小村的老二,爱不释手,说道:“叮叮叮198.16.66.124你用这个铃铛作什么?”
小村忍气吞声,恶狠狠的瞪着白裤少年。
黑裤少年走到旁边架子上,取出一条长约1米半的皮鞭,黑黝黝、极有韧性,不急不徐的说道:“看看我最近练的鞭法如何?”走到小村背后,上下打量小村结实的双肩,光滑的腰部。黑裤少年道:“本少爷要打你十鞭,你要自己数,你若不数,本少爷就打到第一百鞭。”
黑裤少年活动了下肩膀经骨,深吸了口气,右手挥鞭而出,“啪”的声响,狠狠抽在小村背上。
小村背后立刻隆起一条淡淡的红色肉道子,小村咬紧牙根,死闭着眼,硬是不坑声。等了一会,“劈啪”声中,小村背后出现第二道鞭痕。小村显然是个意志很坚强的少年,尽管他痛的死去活来,却毫不屈服。
在一旁性子质朴的小武,爱莫能助,心道:“数啊!快数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村你别再逞强了。”
家豪心中更是内疚不已,了解小村是代自己受刑。
“哼!数不数随你便!”说着,黑裤少年鼻孔哼了一声,使尽臂力,朝小村光滑的屁股打下去。
“啪”小村的屁股登时一条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了,“啊198.16.66.124”了一声,倒抽了口凉气。身躯晃动中,老二上的铃铛响了数声。小村俊俏的脸庞,羞愧涨红了。硬着头皮叫声:“一!”
白裤少年看的心痒难骚,叫道:“再打!再打!……这次不算!”
黑裤少年感到厌烦,脸色一沉,道:“他知道好歹,已经开始数了,你安静点行不行?”
“啪”皮鞭再次划破空气,抽在小村绷紧的大腿上,接着便是痛苦拼命扭动身体。
“二”
“劈啪…”皮鞭一吋一吋,在小村麦色的皮肤,画下血红的颜色。
原本不想示弱的小村,终于失控地喊出声:“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三”
每一鞭与小村的哀鸣,坐在地上的家豪等人,也会下意识的颤动,似乎也感受到小村的痛苦。
“啪”,又是一鞭。
“啊……..?”小村注意力全放在鞭声,上身不由自主的一抖,但是感觉不到痛苦?原来皮鞭在空气中,虚空一抽,黑裤少年吓唬小村。
白裤少年咽著口水,嘲讽道:“又没打到,你抖什么劲?”
“劈啪!”毫无预警的,皮鞭撕裂空气,在小村腰际留下隆起的鞭痕。
见小村眼中泪珠莹然,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将下来,哽咽道:“四”
黑裤少年拉近距离,这次瞄准小村上身,皮鞭一挥,鞭身打在小村后背,发出沉闷的“扑扑”声,鞭稍却卷到前端右乳头,两段式打法!
小村骤然瞪大了双眼,右乳头如被针插、如被电击,大声哀鸣:“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干!………..五………………. 五…”
黑、白裤少年穿的短裤,前面早已隆起,兴奋不已,影约中可见短裤有些湿润。
蓦地里听得脚步声响,众人的眼睛一亮,红裤青年跟蓝裤青年到了。小武心中暗暗呐喊,看蓝裤少年一身淡蓝轻衫,面目俊美,潇洒闲雅;红裤少年则是身穿血红长袍,豪气逼人、矫捷剽悍。两人在【蝙蝠殿】中,定有崇高的地位。
黑、白裤少年连忙躬身行礼。红裤青年似乎满怀心事,只望向四肢大开的小村一眼,走到坐在地上的家豪等两人跟前,问道:“奇哥他怎么交代?”黑裤少年道:“奇哥精心策划,缜密部署,说他们两人是【马奴】的最佳人选。”
红裤青年走向前,森然道:“喂!你们两个,给我站起来。恩,你叫什么名字?”家豪、和另一个少年巍巍愕愕的站了起来。那少年站在家豪旁边,向红裤青年凝望半晌,默不作声。蓝裤青年重手推了推那少年,抢着说道:“你讲话啊?喂!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年开口道:“…..皓…….威…….”蓝裤青年挑逗道:“喔喔,皓威啊,你皮肤很白喔,那话儿也很白喔!”皓威红著脸,试图双手遮住生殖器,惶恐低声道:“我…….我哪有……?”皓威长的眉目清秀,皮肤甚白,裸露的全身,上下如剥了壳的熟鸡蛋,现下羞愧不已,皮肤隐隐间有那白里透红的美感。蓝裤青年道:“明明就比家豪白多了,还敢否认?”
白裤少年傲然道:“喂!把你的手拿开!遮什么遮?”
红裤青年道:“你们这等叫嚷吆喝,叫我怎么评估?”上下打量了一下,沉吟道:“不错,你们两个身高差不多,约176公分左右,体型很相似,但是有待加强磨练,这样的身材很有潜能。”转头对蓝裤青年道:“等会你把他们俩处理一下。”
白裤少年淫笑道:“那个皮肤白白的,叫…….什么威的………更是要好好调教调教…..”
红裤青年不再理会白裤少年,问道:“小村又怎么不知好歹?”黑裤少年说明原委后,红裤青年接过皮鞭,道:“使鞭的劲力要对,不是光用蛮力。稍微用腰力,上臂挥出后,便要放轻松,传到手腕时,掌控方位。软鞭使的灵活,才能达到最大的效果。”蓝裤少年助兴道:“虎勋,你使使你的绝技给大家看看嘛!”
小村无奈的闭上双眼,不由得紧张起来,本能的绷紧背后的肌肉,微微的抬起下颚。
红裤少年轻声一笑,道:“喔!那是利用前臂回抽的力量,手腕使的巧劲,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鞭稍。”说着,瞄准小村的臀部,“咻”的一声挥出,鞭稍狠狠的击在小村的左臀。去势之快,劲道之强,方位之巧,红裤少年显然是使鞭能手,比之黑裤少年尽使蛮劲,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呜呜198.16.66.124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呜呜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村猝不及防,下体猛地向前拱,手腕紧捏,大声哀鸣,疼的浑身哆嗦,老二的铃铛也因此持续响个不停,尿道口也因刺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只见臀部一条血红的鞭痕,已然破皮,鲜红的热血,慢慢渗出。小村悲鸣声中,英俊的脸庞已有点苍白,泪凝于框,满头大汗,气息翻涌,身子剧颤。过了好半晌,小村勉强挤出一个字:“六……….. 六……………”他受皮鞭拷打,老二上的铃铛猛响,内心更是感到羞辱,眼睛又闭上了,大口地喘着气。 小武等人一见,无不失色,骇异之余,尽皆惊惧不已。
黑裤少年道:“好!………原来软鞭可以这样使法,让我大开眼界,勋哥这招叫做什么啊?”红裤少年答道:“恩,我还没有取名字………….呵呵,就叫【神鞭响叮铛】。”
白裤少年站在身后,奉承道:“真是好,真是好名字,勋哥配绝招,咱们不由得叹服,还请勋哥多加开导。”话虽如此,只见白裤少年猛翻白眼,晃着头心想:“哼!【神鞭响叮铛】…….亏他还说的出口,马的,真是难听。我呸!”
虎勋低声对黑裤少年道:“我不准你用这样的方法鞭打,会严重伤到他的皮肉。但是剩余的四鞭,你还是照一般方式打完吧!”他说话平静,但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黑裤少年恭恭敬敬的躬身道:“是!” 说罢,虎勋先行离去。
蓝裤少年拖着家豪、皓威等两人也要离开,只听得家豪声音哽噎:“建豪呢?建豪呢?………..你们……….把建豪带去哪里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他喔………”
蓝裤少年不耐烦道:“你把我们这里当成托儿所是吗?快跟我走!要是不识好歹,也让你尝尝皮鞭的滋味!”
男体院之校园SM俱乐部[]
(一)[]
我是X体育学院的新生,这所是全台湾体育学院的最高学府,但这所学校青一色只收男生,且规定一律住校,每班睡一间大通铺,各个年级有不同的房间等级。
因为体育学院,所以自然将体育类细分成了很多系所,有跆拳系.柔道.游泳.角力.拳击.剑道.搏击.等.....太多太多,每一个系的学生都接受非常专业的训练,而我则是体操系的新生...
“哇操!我们都不用读学科阿?每天一直练体操就可以了吗?”
“你现在才知道阿?所以其他人都说我们学校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阿,不过不这样我们学校那么多奥运金牌哪来的阿?”
他是我的一个同学,叫阿刚,今年跟我一样是18岁。
我们学校非常难考,每年每个系都有上千个人来报考,所以考得上的都一定有两把刷子,身材就更不用说啦,这次我们班上共有10个人,每个身材都让人看了是血脉喷张。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从早上8点起床后我们就没有停下来休息过,教练发给我们每个人几件运动式的保护内裤,和几条像女生保险裤的小短裤,我们一整天都只有穿着一条小短裤在接受魔鬼训练,上午是地板体操练习,翻了一整个早上,中午吃完午餐后,马上就接着一连串的单杠.双杠.双环.鞍马.
不过大家都还是很专业的在练习,接下来的是今天最后的一个节目,重量训练,在重量训练时健身房里10个几近全裸的肌肉猛男的肌肉都浮出血管,涨了起来,整间房间都充斥者年轻男孩的汗臭味,因为肌肉用力的关系,所以下体有时会跟着勃起。
“嘿!你们看阿伟的好大喔!!”
“哈哈!对耶!!好大根!我们把他抓起来看看到底有多大!”
“ㄟ!!不要啦!!”
我挣扎的被两个人用粗壮的手臂穿过腋下从蝴蝶机上架下来,一群人全部都围了过来,经过刚刚的重量训练,虽然我全身的肌肉都涨红了起来,但早就没有力气了,很快的我就大字型的被一群人押在一张有软垫的桌子上。
“我要脱了喔!!嘿嘿嘿!”
“ㄟ!!不要这样啦”
“没关系~没关系啦!~反正都是男生,只是研究研究而已嘛~”
阿刚话才讲完我那薄薄的小短裤马上就连着运动内裤全部被脱掉,全裸的被押在桌上。
“哇~还没完全勃起就这么大喔,我们让他全部硬起来量量看吧!!”
接着大家的手就开始挑逗着我的性感带,我感觉得到有长茧的手指头正搓捏着我的乳头,粗糙的手掌摸过我身上每一块肌肉,他们的挑逗加上我已很久没发泄了,我的老二很快的就成终极亢奋状态,随时准备发射。
“哇赛!!有17公分耶!”
“拜托!!快停!!!!快停!!!!!!!!不要闹了啦!!”
“脸好红喔!!他快爆了,快爆啰!!!!!哈哈!!!!!!”
我感觉的到全身的肌肉都涨红,血管快爆开,他们越玩越起劲,用汗水来当润滑剂不停的玩着我的睾丸,一双长满茧的大手夹着我已上膛了的老二不停的搓弄,用粗糙的手指玩着我涨红、已流满前列腺液的龟头。
“哇!!!!射了!!射了!!!!!好高!好多喔!!!”
我全身肌肉瞬间紧绷,眼前一片空白,我终于把持不住,射了....
“你们在干嘛?”
“阿.....学.学...!学长好!”
两三个学长原来早就站在门边好久了,刚刚那一切他们全都看到了....真够他妈丢脸.........
“唷...射这么多...压抑很久喔.....”
“没有啦....学长.....”
我低着头,看着身上.桌上和地上的精液。
“你们赶快回去梳洗!吃饭!今天晚上9:00到宿舍特别室来,我们特别帮你们准备迎新!!”
9:00,为什么要这么晚办迎新?
因为我们学校学长制非常的重,没有人敢违抗学长,全班10个人准时九点敲了特别室的门。
“进来!!”
我们开了门,看到的是一间满大的房间,开着黄黄有点昏暗的灯,地上铺着褟褟米,整间房间弥漫着酒臭和腥臭味,而2和3年级约20个学长们则赤裸上身,只穿着那件小短裤,排排坐在房间的另一头。
“怎么能穿得比学长还多??全部把上衣脱了!!!只能剩一件内裤!!!”
大家马上被学长那种压迫感吓到,赶紧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不到10秒,10个人只穿着内裤乖乖站在学长面前。
“这是我们体操系特有的传统,你们也要一直传下去。不要说学长待你们不好!!”
接着学长叫我们坐在一个大萤幕前,灯关的更暗了。
萤幕里放的是最让我们青春期男孩受不了的A片,声音开的特大声,很快的吞口水声此起彼落,每个人的内裤早就被高高撑起。
大家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很快大家就汗流浃背了。
就这样我们安静地看了约1个小时的A片,学长还不准我们偷去厕所打手枪。
“好了!!迎新仪式正式开始!!!”
突然学长们泼了好几桶夹着冰块的冰水冲了过来,把我们一个个抓住,用绳子将双手反缚在后,我们挣扎了一下马上就被制服绑住。
我们被堆躺在一起,冰水会让年轻的男孩性欲更高涨,大家的乳头都是勃起硬挺的,下体还是搭着帐棚。
“嘿嘿...你们要撑著点喔!!接来就好玩啰!!!”
一个最大的学长拿出了一个酒杯,我就被架起来跨坐在一张经特别设计的椅子上,它让我的双腿无法合起,下体全部暴露任人宰割,上身被有力的学长牢牢的架住,毫无防备,接下来又有两个学长,一个拿着大只的电动按摩棒,一个拿着一个箱子,里面放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性虐道具。
“你就是今天刚射过的学弟嘛..刚看你满猛的..看还猛不猛得起来~加油啦!!”
拿着杯子的学长用刀子将我的内裤剪掉,我又再度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接着学长拿了一瓶婴儿油,狠狠的往我胸前喷,婴儿油顺着流到了我的老二,滴在地上,学长开始粗暴的将它抹匀在我身上,接着滑溜溜的玩弄着我硬挺的老二。
学长一手抓住我的阴茎,一手滑滑快速的搓磨我的龟头。
那种刺激我实在受不了,很快的就叫了出来。
“嘿嘿...很爽吧?等一下你就会更爽了”
接着学长拿了一根男性自慰器,因有婴儿油的润滑,我很轻易的就插入了那根透明的男性自慰器中,另外两个学长开始用嘴吸允我的乳头,好舒服。接着学长拿起了男性自慰器的遥控器。
“先从一段慢慢来,好好享受喔!!”
学长转动了男性自慰器的开关,我感觉到男性自慰器的蠕动,老二被团团的包住,泼浪型的蠕动和震动,好爽。
我开始发出了享受的淫叫声。
“很爽吧!越来越快了喔!!”
学长再度转动开关,震动和蠕动快了很多,我感觉到老二好痒,快受不了了,吸乳的学长换用晒衣夹夹我的乳头,我感觉到痛楚,学长又从那张椅子下用手把玩着我两颗睾丸,我越来越受不了了,但当我快射出来时学长就会用力掐我的睾丸,就是让我无法射出来。
“学长~~拜托.....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
“好好!!马上让你出来!!!!!等一下就有你好受的了”
学长将男性自慰器拔掉,改以一根大根的电动按摩棒玩弄我的老二,用最快速的震动来刺激我的龟头,我老二已经上膛,随时发射,前列腺液早就已经流了满地。
学长突然拿起另一根按摩棒上下的将我的老二夹在中间,再一根顶住我的睾丸,这样三面夹攻我马上就激射而出。
另一个学长早就准备好了酒杯,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装起来,其他学长也用力的将我的精液从老二里一滴不剩的榨出来。
全身肌肉紧绷后,我马上就瘫软下来。
“喔!!!!好小子!!!!早上射一次了现在还这么多!等一下看你还有多少”
学长将我丢在一边,接着其他的同学也跟我一样享受了一次那种冲破云霄的感觉。精液也都被装载那个杯子里,但那杯子实在太大了,只装了快半满而已。
“嘿!!你们班还不错喔!!我们那时候比你们多两个人,第一炮也才跟你们多一点而已,你们少了两个人,原本想对你们手下留情的,这下可要来真的了喔!!”
“来真的?还有阿?不会吧?”
“现在分两组,五个一组,两队各有一个杯子,计时1个小时看哪队射得多!!”
天阿!!学长马上把我抓起来,这次可没有第一次那么享受了,可不管前戏挑逗,马上一个人把我架起来,另外一个拿按摩棒抓着老二猛电,一只不够拿两只,我的第二炮马上就被硬挤出来,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按摩棒,我和同学就这样一直被架著,学长完全不让我们休息,射了以后休息约两分钟马上又用手让我硬起来,接着用按摩棒将精子挤出来,1个小时内我被硬挤出来了7次,约10分钟就射一次,第三次之后的我老二早没感觉了,一直被按摩棒硬挤,硬挤也要挤出来,结果是我们这队赢了。
逞罚是那队的学长每个人要被强制取精射3次射在自己那队的学弟身上。
就这样被玩到半夜三点,"精"疲力尽的堆躺在特别室里。
整间房间都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早上起来后,精液都凝固在褟褟米和身上,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特别室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二)[]
“嘿!!小成!这礼拜要不要去"那里"挑几个来玩玩阿?我上次跟你讲的"那里"阿!!,"那里"虽然真的有点贵,不过真的太值回票价了!!”
“好阿!我们选两个来玩玩吧!!”
......................................................
“欢迎光临,本店只招待VIP,请出示VIP证。”
“谢谢您,政先生,请问您和您的朋友今天要"哪个系种","A.B.C"哪种消费服务呢?”
“今天我们要"体操系B消费"。”
“好的!!请跟我来。”
﹝ㄟ!!阿政,这里不是学校吗?而且正在上课耶!!还有什么是"系种","ABC"阿?﹞
“这是一个非法集团经营的俱乐部,这间体育学院当时要创立时没有经费,一半以上的经费都是这个集团出资的。
这集团当然有些条件才肯出资,学校也只好答应这他们的条件。
这集团将全校各个角落安装了摄影机,可以让我们看到一切我们想要看的画面。
而最精采的就是身材健美的体操系,他们将健身房.厕所.浴室的墙上全都装上了镜子,而这镜子是经过特殊设计的,镜子背后看得见镜前的人,镜前的人却毫不知情。
所以只要有镜子的地方,镜后都有一间供观赏的房间。
ABC的意义是,A-纯观赏、B-预约欲SM的男孩、C-虐玩已预约的男孩。
而我们现在要到健身房去预约我们想要的男孩了。”
“请进,这是您选择的体育系包厢,这里分为"健身房、浴室、厕所、体操系男寝室、体育系男寝室厕所等观赏点,您可以自由进出各个观赏点观赏。提醒您今晚有一年一度的体操系迎新仪式,需另外计费,若有需要,请洽服务台,希望您玩的愉快。”
映入我眼帘的是10个几近全裸,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健壮男体,而他们却毫不知情的在我的面前汗流浃背的挤弄着他们结实的肌肉。
“ㄟ!!阿政!!你看那个在蝴蝶机上的那个男的肌肉超棒的,FACE也很赞,要不要就他阿?”
“不错耶!!不知道他老二大不大,我们来看看好了”
“怎么看阿?”
阿政拨了通电话到服务台,安排了其中一个人来帮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
那个蝴蝶机上的男孩,就这样被一个人起哄,大家将他架在我们的面前,把他的裤子扒掉。
“挖操!!他的好大喔!!!就他了!!”
“等等!好戏在后头咧!!”
那男孩就在我们面前,被大家压在桌上强制打枪,十几只手在他身上游移,他发出了呻吟,很快的精液就从他那雄伟的老二射出来了,好多,有些还射在镜子上。我几乎趴在镜子上看这精采的片段。
而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因完全是真的,不做作的表演,是真正男孩的表现。
接着他们就被赶到浴室去洗澡了,我就隔着一块薄薄的玻璃,站在他们的面前看他们洗澡,但这些年轻的男孩们却毫不知情的做着一些私密的动作。
因刚刚发生了强制射精事件,年轻的身体早就按耐不住,有好多的男孩就在洗澡时,用肥皂当润滑剂握住自己的老二开始上下搓动,水喷在他们状硕的肌肉上,真的是很诱人的画面。
为了怕自己在打手枪时会发出一些淫秽的声音,所以男孩们不约而同的开着莲篷头,这天浴室水声特别大。
身材壮硕的男孩们排排站在我的面前用着各种不同的姿势手淫,一只手抓着他们的大屌上上搓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们刚才健身后涨红的肌肉,用长满茧的手指搓弄著硬挺的乳头。很快的,他们一个个的射精了,有的喷在我们这一面的镜子上,有的喷在自己结实的胸口,有的直接射在排水孔里,看得真是过瘾。
“就选刚刚那个被迫射精的男孩跟这一个好不好?”
“随便你阿,每一个都很优的”
阿政就在这时跟柜台的小弟预定了那两个男孩,下个礼拜五我们要在约定的时间到C包厢去。
礼拜五马上就到了,我们照预定时间到了C包厢,C包厢的地板铺著褟褟米,有着各种各样SM固定SLAVE的架子,天花板上还有数不清的挂勾吊环,墙壁上挂满了各种SM刑具,很多是我连看都没看过的。
“为了证明您预定的两个男孩是在毫不知情之下被客人您虐玩,请两位跟我来。”
柜台小弟带我们到了上次健身房的包厢,镜子的另一边只有我们预约的那两个男孩,正在汗流浃背的锻炼自己的肌肉。
“请问确定是这两个男孩吗?”
我们点了头,柜台小弟向对讲机下了指令,突然健身房的门口冲进了四个上身赤裸,壮硕的蒙面军人,二话不说将他们压在地上,双手用童军绳反缚在后,男孩们不停的呼救,军人用胶带将他们的嘴封住,拿黑色头罩将他们的头套起来。
柜台小弟按了一个按钮,旁边的一面镜子打开了,我们穿过了镜子到了健身房,我兴奋的看着被押在地上不停扭动的男孩,我用手去掐了他两颗诱黑的乳头,他不停的挣扎。
为了怕被其他人发现,军人们马上将他们两个从镜子的密道拖到C包厢。
我们换上了迷彩服,赤裸著上身,套上了飞虎队用的黑色头套。
军人将男孩的头上的布袋拿掉,男孩紧张的眼神更是让我兴奋。
我将一个男孩固定在蝴蝶机上,强壮的双臂固定在蝴蝶机的两侧,把磅数调至男孩可以负荷的重量。
“听我的口令!1!.2!.1!.2!.1!”
男孩不听,我用力的朝男孩的下体一抓,男孩痛苦的挣扎,想挣脱,但全身被牢牢固定在蝴蝶机上,只能任我宰割。
“听口令!1!.2!.1!.2!.1!....2....1.....”
男孩忍着疼痛乖乖的在我的面前照着我的口令做着锻炼胸肌的动作,我将双手贴在男孩两片结实的胸肌上,感受胸肌纠结、放松、纠结、放松,男孩的体温越来越高了,皮肤上结著一颗颗的汗珠。
我将磅数调高了一点
“双臂夹紧,不可以动!”
因刚刚已经被迫做了快30下的胸肌训练,男孩已快没有力气,这一个停止动作还加重了重量,男孩的胸肌和手臂已经血管爆满,腹肌紧绷,脸已经涨红。
我摸着他八块腹肌,以手抚摸着他结实的手臂,手指滑过二头肌凸起的血管,发烫的肩头肌,顺着滑到了腋下,由腋下用手抓住他两片厚实坚硬的胸肌,两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他硬挺的乳头,他紧张的看着我,我慢慢的搓著在手指间的乳头,他跆起了头,发出了一点闷哼,身体微微的扭动,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再加重了磅数,这次是他无法负荷的重量,他只能两臂大大的张开,毫无防备的挺出已看得见肌肉条纹的胸口,我拿了一个较松的夹子开始轻轻的夹着他的乳头,要将乳头的中心夹得更凸出,乳头在男孩的性感带来讲,刺激度仅次于龟头而已,对男孩来说,乳头也是性器官之一,所以光是这样用夹子不停反复的拉夹乳珠,就已经把这个男孩弄得血脉喷张。老二早就快把小短裤给撑爆了。
另一个男孩被吊在这个男孩的面前,阿政只是轻轻的抚摸他的肌肉,等一下才轮到他,男孩面红耳赤的看着另一个男孩被虐的所有过程。
我拿起了剪刀,将蝴蝶机上男孩的短裤给剪开,男孩年轻的阴茎马上就弹了出来,涨红的龟头不停的跳动,马眼还不时流出摄护线液。
我叫阿政用手指不停的轻搓着他两颗已经被我用夹子夹的'硬挺'的乳头。我则拿一个小跳蛋来玩弄他17公分的老二,我把跳蛋放在龟头沟下方的一个小肉块上,那里会让男孩感到非常舒服,男孩完全的浸淫在性的享受中,突然我用一只手抓住男孩的阴茎,一手抹满润滑液用手掌包住龟头不停的旋转摩擦,这一招会让男孩感觉像一股电流从腹部传遍全身一般,毫无招架之力,男孩像筋峦一般疯狂的扭动他的身体,我将他嘴上的胶带撕掉,他仰著头发出了凄厉的吼叫声,听得我更是兴奋,我加快速度和压力来磨搓他的龟头,他不停的吼叫,我和阿政两人一人一边用嘴来吸着他的乳头,男性的三点性器官被强烈的刺激。
他突然全身肌肉紧绷,发出男性低沉的嘶吼声,大量的精液不停的喷向我的手心,经由精液的润滑,我更容易来搓弄他的龟头,他以为我会停下来但我更加快速的搓着他的龟头,男孩的龟头在射精之后,会变得更加敏感,加上射精之后掉入谷底的低潮期,这样的刺激对男孩来讲根本就是酷刑。
“厄!啊!!!!..........拜.托...请.你....停..下.....啊!!!!...........!”
男孩痛苦的求饶,但我还是不停,继续用力刺激着他的龟头,男孩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全身都在发抖著,汗水不停的滴下。
就这样被我刺激约5分钟后,男孩的老二马上又硬挺了起来。
但男孩早已精疲力尽的低下了头,不停的喘气。
“嘿嘿!好样的,年轻小伙子就是要这样嘛。”
我将另一个男孩从上面放下来,他的小短裤已快被撑破了,我同样用剪刀让他的老二解放,叫他全裸稍息站在我和阿政的面前,阿政拿了一支笔在男孩的脚掌旁做了记号。
“不管怎么样,双脚都不准移动,懂了吗?”
接着就开始摸着男孩结实的身体,拿起了夹子夹住男孩结实胸肌上的两颗乳头,突然用力拉掉夹子,男孩因乳头疼痛而移动了脚步。
“我刚不是说不准你动的吗?”
男孩被推倒在地,因双手反缚无法站起,只能任由阿政和我不停的击打他结实的身体,阿政叫我架住男孩的上身,他扒开男孩的大腿,突然含住男孩因围殴而软掉的老二,男孩一脸错愕的看着阿政,但很快的,仰头倒在我的身上享受口交的快感,我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男孩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我用双手搓玩着他两颗黑色的乳头,很快的,这个处男就要爆发了,当他快射精时,阿政用力的在他的腹肌上打了一拳,男孩发出了哀嚎,老二马上就软下去。
阿政又开始帮男孩口交,就这样重复了5次之多
“拜托....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
男孩苦苦哀求阿政让他已囤积已久的欲望能发泄出来,阿政加快了他口交的速度,我用力的搓弄他两颗乳头,男孩的精子激射在阿政的嘴中,发出了解放的吼声。
阿政将男孩的精子吐在蝴蝶肌男孩的胸口,用手抹满蝴蝶机男孩的全身。我拿起了一个特制的男性自慰器套再蝴蝶机男孩的老二上,按下了5,男孩激动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不到20秒,一道精子从男孩的龟头激射而出,射在另一个男孩的身上,我命令另一个男孩稍息站在蝴蝶机前,也套上特制男性自慰器,两个男孩一直不停的射精在对方的身上。但稍息的男孩因自慰器刺激过强,站都站不住,只好拿了一根柱子将他绑在上面。
这台男性自慰器实在太强了,一次射精后,不到3分钟就能将第二次给硬挤出来,地板上都是两个男孩的精液。
最后两个男孩已没有任何力量,被解下来堆放在地上,下体仍套著男性自慰器,精液还是不停的由龟头流出。
男孩最后会吃下一颗药丸,将今天发生的事都忘掉,一如往常的回到学校上课。
而虐待的整个过程都被4个军人用录影机给拍摄下来,做为录像带在市场拍卖,学校只要有男孩,经费就会像男孩们的精液般源源不绝。
(三)[]
这次体院进来了一批SM老手,他们先向俱乐部预约好了要先以特殊身份实地勘察,亲自挑选自己想要的男孩,而将被挑选的是最热门的体操系男孩。
“今天,会有贵宾来访,来看你们练习,大家要使出浑身解数。他们是很重要的贵宾。”
“是!”
十几个结实的男孩们开始在练习场练习翻滚单杠、双环、鞍马等……
一整个练习场充满了年轻男孩的气息,而男孩们也一一的将上衣脱掉,赤膊练习。
练习场的大门突然打开,走进了十几个中年男子,而教官不停的为他们介绍我们的训练课程、不停的向他们献殷勤,很清楚的大家都知道他们就是’贵宾’啦。
而大家本能的更努力的练习,每个都汗流浃背,全身的筋肉闪闪发亮。
而贵宾们则走进了练习场,在我们四周不停的来回走来走去,上下打量着我们。
“教练!”
教练被贵宾们叫了过去,贵宾们好像有什么要求。
“各位同学!现在要为贵宾们讲解一些身体肌肉力学的原理,你们几个来当示范。”
贵宾们排排坐在离我们不到两步的距离,两只眼睁得大大的认真的不停看着我们,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现在为各位讲解上身肌肉,先从胸肌开始,现在我请三位同学来示范”
三个男孩打着赤膊坐在蝴蝶机上,双手张开,往前施力一合,两片厚实的胸肌马上爆出,加上汗水闪闪发光,而贵宾们则好像没看过肌肉一般不停的互相窃窃私语,不停的讨论。
“为了让各位亲身体验肌肉的运作,大家可以向前用手贴在这几位示范同学的肌肉上,感受肌肉的运作”
贵宾们高兴的挤到示范同学的身旁,用手贴在两片大大的胸肌上,而示范的同学则很尽责的做着胸肌运动,而贵宾们的手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来过,不停的游移在男孩们结实的手臂肌、胸肌、腹肌上,而男孩汗流浃背的不停的做着胸肌压缩。
“接下来为贵宾展现,各种肌力运动,各位可以随时体验同学们的肌肉运作。”
“倒立预备”
五个男孩同时做出倒立动作,稳稳的倒立成一排,而贵宾们则是兴奋的徘徊在男孩的身旁,不停的用手掌去感受倒立男孩因支撑身体而紧实的手臂肌肉,触摸发烫涨起的胸肌,和明显的腹肌,结实的大腿、小腿肌肉,男孩们的汗珠不停的从皮肤上冒出来,倒著向上流到脸上,滴在地上,在地板上行成一摊摊小水漥。
“双环预备”
一个男孩吊上双环,开始做着各式样的双环运动,紧绷结实的肌肉线条让贵宾们不停的窃窃私语。
接着又一堆肌肉示范动作之后,贵宾们终于离开了。
“好了!大伙可以去洗澡了!”
一群浑身汗臭味的肌肉男孩们就到了冲淋浴间去洗澡了。
“各位会员们,大家可以在本间包厢中清楚看见刚刚那些男孩们的全身,并请指定欲虐玩之对象,请各位尽情欣赏。”
每间洗澡间都是完全的落地镜,男孩们完完全全不知道镜子的另一面竟然坐满了一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还不停自恋的挤弄著自己的肌肉,有的还看着镜子中结实的自己大打手枪。
“哇赛,全都是极品,每个都筋肉结实,下面又大,怎么选阿?”
“我们这次要玩公开调教,至少要选5个男孩,而且每个都要能够被多人调教的。”
“那就那边两个今天蝴蝶机的好了,把他们绑在蝴蝶机上,那一个绑在双环上。这边两只任我们玩。”
“ok!”
其中一个他们领头的一个男子吩咐了一下俱乐部的服务员。
“请问男孩们的穿着?”
“嗯~~蝴蝶机上的一个男孩穿着白色体操紧身上衣,下身穿小短裤。另一个蝴蝶机男孩穿着3号SM皮条上衣,一条皮革由将胸肌撑开的那一种,下身穿着5号皮丁字裤,中间有暗扣可将阴茎和阴囊拉出的那种,这个最结实的男孩身穿整套体操服,用特殊固定在双环上。而这两个男孩不规定服装让他们穿他们平常的服装。但是在另外一间教室里努力做着肌力运动,我们要玩他们的时候是要已经全身都是汗的。”
“对了!还要你们的一个特殊功能”精液增值”服务”
“”精液增值”服务需要一周的时间与价值加成,请问要此服务吗?”
“是的。对了!忘记他们都要戴上7号眼罩,以及5号口罩。”
“谢谢您的预约,请在下一周此指定时间至柜台等候,我们会为您准备好您所指定的男孩。”
”精液增值”是一项新的服务,是为了让会员们玩得更为尽兴,可以选择此服务,此服务会以饮食控制的方式调整被虐男体精液的数量。实行时间可依会员需要增减。最少一周。时间越长精液量越多。但所需费用也更高。
控制方法:被指定男体每日三餐供给高蛋白食品。另外在附加饮食中增加其蛋白质含量。以及以特殊理由喂食高蛋白药片。平均两天之内,男孩的性欲望会高涨,过程中会严密监控不让被指定男体有手淫的机会。几乎一周后,未手淫过之男体之性欲达到最高点,且阴囊会因充满精液而涨大为原来之2倍,平均一周之”精液增值”可让虐玩者连续强制取精最低8次以上。
被选中之男孩们,被实施”精液增值”服务,被点名因’特殊训练’之名义,每天三餐最少都要喝掉一大罐鲜乳,三餐都吃大量肉类食物,并大量服用羊乳片,还要吃高蛋白食品。很快的男孩们早就因为体内蛋白质过高,性欲高涨,想要找机会解放,但这个时候都有专人监控,每当男孩有机会独处时,派人去打扰,使男孩完全没有机会手淫得逞。
预约时间已到,虽然是深夜,但SM俱乐部的十个会员早就已经在柜台等候多时。
“XX俱乐部之预约请进,现在将为您实施您的行程,希望您们能满意。”
俱乐部的服务员趁深夜中,将所指定的2个蝴蝶机男孩和1个双环男孩,蒙住嘴巴强制带到了指定的特殊虐玩体操包厢,将极力反抗的男孩们扒光,换上会员所指定的服装,将他们固定在会员所要求的位置上。而这一切过程,都在会员们面前完成。
“这3个男孩是第一阶段之对象。请依本会规定,尽情享受。”
说完后,服务员离开,留下了三个极力挣扎,满身大汗的男孩。
“嘿嘿,我们要先玩哪一个呢?这一个穿体操服的蝴蝶机男孩先好了。”
十个中年男子围上了那个穿着整齐体操服的男孩,开始用手不停的触摸他结实的肌肉。
其中一个男子将蝴蝶机磅数条到这个男孩所能承受的重量。
“来,听我口令做动作阿,一、二、。。。。。。”
男孩不听这变态的要求,男子马上将手往他的下体一掐,男孩痛苦的挣扎,马上照着口令做着蝴蝶机的运动。
“对麻,这样才对,一!”
男孩将蝴蝶机合起,两片胸肌及腹肌纠结一块,会员们隔着一层尼龙体操服抚摸着男孩的肌肉,用指甲抠画着紧绷胸肌上的两颗乳头,男孩很快的起了生理反应。呼吸急促,白色的长体操裤档早就隆起了硬挺老二的形状。几个会员不停的用手抚摸着男孩的大腿内侧,以及轻轻的隔着裤子抚摸着男孩发热的生殖器,白长裤上浮现了一块摄护腺液留下的痕迹。
男孩不停的挣扎,脸早就已经通红,不停的喘着气,很明显的已经性欲高涨,快爆炸了。
这时会员拿起了剪刀,剪破了男孩的紧身上衣,上衣很快的被男孩结实的肌肉给撑开,露出了精实的上身,此时男孩已经是满身大汗,会员们更兴奋的用手去触摸男孩结实的肌肉,挑弄著两颗硬挺的乳头。
这次会员将蝴蝶机调至男孩无法负荷的磅数,男孩只能裸著上身双臂摊开任凭宰割,会员们用嘴去舔著男孩的乳头和肌肉,男孩已经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性刺激,浸淫在会员们的性挑逗下,会员拿起了剪刀,将男孩扒光,男孩一丝不挂的固定在蝴蝶机上,硬挺的老二不停的跳动着。
“哇,”精液增值”真的有效,你们看这壮观的睾丸。”
一个会员将男孩已经屯了一整个礼拜量精子的阴囊扥在手中,比平时大了至少两倍。
接着会员们不停的用舌头挑逗著男孩的乳头,腋下,腹肌,二头肌、大腿内侧,就是不碰他的老二,男孩已经受不了十根淫舌的挑逗,加上已经有一个礼拜量的精液屯在阴囊中,男孩呼吸越来越急促,没多久全身肌肉紧绷,老二就在没靠任何外力的帮忙之下射出了男孩的第一炮。
“喔!射了射了!好多阿!果然还是年轻男孩,顶不住这样的刺激,老二连碰都没碰就出来了,哈哈!年轻真好!”
男孩射精之后全身放松,感觉如释重负的样子,但这些老练的SM高手可是不会放过他的,马上接着就一张嘴含住了他的老二,不停的吸,老练的舌技让男孩在射精后完全没软下,再度到达性亢奋状态,其他的会员再度吸允著男孩所有的性感带,男孩仰起了头,享受着十根淫舌的挑逗,没过一分钟,第二炮就射出来了。
“又射了又射了!老三!你的舌功真不是盖的!,这只看起来还满猛的,看你今天可以让他出来几次。”
射了之后会员仍不停下他的口交,仍含着男孩的阴茎,将男孩特制椅子中间拆下,男孩的阴囊整个悬空,会员用双手捧著男孩肿胀的阴囊,开始有技术的搓揉着,男孩的老二在这样的挑逗之下,还是没有软下,仍然是硬挺壮态,男孩的第三炮已经上膛,再度失守,就这样男孩被这口技超厉害的会员连续口交7次后,已经受不了的瘫软下来了。
“怎么?不行啦?不行也得给我射!给我拿家伙来!”
一个会员开起了电动按摩棒,压在男孩的龟头上,男孩起先不停的挣扎,最后突然全身肌肉紧缩,老二再度射出了第8次。但会员不放过他,再加了另一根按在阴囊上,男孩射完后再度痛苦的挣扎,老二一度软下,但很快的又被按摩棒的震动给刺激起来,达到硬挺状态,射出第9第10发。最后终于全身无力瘫软在蝴蝶机上。
好了,换你了”
另一个蝴蝶机男孩穿着特殊皮条衣,一条条黑色的细皮带,框住男孩的结实的胸膛,将两块厚实的胸肌沿着肌肉纹理扎实的撑了出来,男孩健美的臂肌、背肌、胸肌、腹肌全都被这件皮衣给撑了出来,而下半身则是被一条黑色皮丁字裤紧紧包裹着,看得出来涨大的老二与肿胀的阴囊将那件皮裤紧紧的撑起,加上先前的挣扎,男孩的肌肉闪闪发光,看起来秀色可餐,SM老手们早想动手了。
SM老手将蝴蝶机的磅数条到男孩平时训练的重量。
“一样,你应该知道要听我口另了吧?先做三十个!一、二、一………”
男孩乖乖的做着胸肌运动,因穿着那件皮衣,所以男孩感觉非常特别,因皮衣的设计将男孩的每块肌肉,尤其是胸肌扎实的撑出,所以在用力时会有特殊兴奋的感受,男孩就已经起了生理反应,而胸肌也因这件特殊皮衣的关系,特别的涨大,男孩全身肌肉充血,整个涨红。
“一!停住!”
男孩乖乖的夹住双臂,而在一旁早就案耐不住的男子们,两个马上冲上前去吸允男孩两颗乳头,男孩被这种特殊的感受刺激的面红耳赤,早就快受不了了,仰起头享受这种特别的经验,而另外一个会员从男孩紧绷的丁字裤中,将硬挺的阴茎从暗孔拉出,阴囊从另外两个阴囊孔拉出,这件特殊的皮裤又让男孩感觉老二有种说不出的紧绷快感,整根阴茎的皮被紧绷的撑开,再加上胸腹肌的用力,兴奋不已。
“果然汉操比较壮的男孩都比较敏感,肌肉运动会让他们兴奋。再让你多感受一点!”
会员拿了两支晒衣夹夹住了男孩两颗被吸允过,红肿硬挺的乳头。
“在来30个!一、二、一………”
男孩兴奋的开始用力的做着胸肌运动,男孩感觉自己两片胸肌非常的紧绷,而紧绷肿胀的胸肌上,两支夹子正夹着自己硬挺的乳头,而下体被紧紧的束住,而现在穿着这么变态的服装,竟是坐在自己熟悉的蝴蝶机上,做着肌力运动,那种兴奋感是很难言谕的,而男孩只要每做一下合起张开的运动,他的老二就会因过度充血而抖动一下,整个老二都是充血突出的血管,而最上面的龟头早就通红肿胀,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
会员们兴奋的看着这男孩性兴奋的样子,他们知道男孩很享受这样的感受,便要好好款待这个性饥渴的男孩。
“你想不想要射出来啊?”
男孩喘著猛点头。
“好!就让你出来。”
会员们将男孩乳头上的夹子换上另一种,而老二加上了润滑液,套上了一个特殊的透明取精器。
“好,开始不停的做肌力运动,不准停喔!”
男孩开始兴奋的做着肌力运动,而会员开启了取精器的开关,调至1,男孩感受到取精器不停的震动,像口交一般吸允着他肿胀的阴茎,而胸口两点乳头也被特殊的夹子放松、夹紧、放松、夹紧的动作不停刺激著,再加上自己不停的做着胸肌运动,那件皮上衣的刺激功能,男孩浸淫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中,老二早已蓄势待发。
“呵呵,直接把他送上云霄吧!”
会员马上将机器调至10,男孩的动作加速了,持续做了五下后,第六下,男孩双臂合起,全身肌肉紧缩会员知道男孩就要射精了,顺势将男孩乳头上的夹子用力扯掉,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男孩发出一阵闷哼,浓稠的精液充满了整根取精器,取精器不停用力的榨著男孩的老二,男孩就这样维持着合起的动作有10秒之久,才抖动了几下,全身无力的张开摊在蝴蝶机上。
两个高中男生被猎奸[]
(1)[]
这时是凌晨3点多,天还很黑,一个运动男生走进了公园的树林,打算超近路走出公园,他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正跟着4个如饥似渴的色男,这时运动帅哥也发现了身后的异样,他刚一转身,阿光便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强壮结实的上半身,小林也迅速冲过来抓住他的脖子。“我靠!你们…你们这群变…变态…到底想…啊!”由于脖子被人向后拉扯,帅哥的叫喊断断续续,只剩下两只穿着白色NIKE篮球鞋的脚吃力的支撑在地上,站立不稳。这时候翔子冷不防的一脚扫向帅哥的两条腿。
“砰”的一声,这具190cm的高大身躯轰然倒地,接着便是帅哥一声“噢呜!!”的惨叫。“哈哈,这小子屁股上的那块骨头正好砸到了石头上!”阿光大笑。倒地的帅哥顾不着疼痛,更加用力的挣扎着起身,眼看就要按不住他了,这时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小C走了过来慢慢的伸出双手,抓住帅哥的脚腕,一手一只,将帅哥的两只脚高高提了起来,“我让你乱动!”话音刚落,他就猛一脚踩向了帅哥裆部!“呜哇啊啊!”帅哥惨叫了几声就昏死了过去。“干!你干嘛那么用力啊,要是把这小子的家伙踩废了,我们等下拿什么爽啊!”阿光大声咒骂着。小C:“放心好了,我力道刚刚好,他长这么帅,我哪舍得把他的宝贝弄废啊,再说,等下我还要他插我呢!”小林和翔子:“我也要他来干我啊,哈哈哈!”趁着黑夜,众人笑着合力把运动帅哥抱上了自己的轿车。可他们没发现,帅哥在刚才的反抗中脚上的一只篮球鞋掉在了树林里……
4人打算驱车到郊外几十公里的一个废气的大工厂,由于运动帅哥脚上的篮球鞋掉了一只,所以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帅哥的脚味,这运动帅哥淡淡的脚味夹杂着白色运动袜的味道,让车上的4人亢奋不已,小C抱起帅哥的白袜脚放在脸上又是闻又是咬“干!正宗运动男生的袜子就是好闻!”阿光则捧著帅哥的脸蛋,不停的亲吻,又是亲嘴唇,又是亲喉结,鼻子眼睛耳朵全不放过!还撑开帅哥的嘴,吮吸他的舌头。“这小子的口水好吃啊!甜甜的!”坐在副驾驶座的小林也忍不住了把手伸向帅哥下身的红色篮球裤,并在裤裆处又揉又捏,当他正想解开帅哥的裤头上的松紧带时却被小C制止了,“不许伸进去摸!他的宝贝我得第一个得到!”小林:“好好好,知道拉,我隔着裤子摸还不行吗。”小林只好隔着裤子玩帅哥的宝贝。“他妈的,这小子没up起就这么大了,手感超棒!”在开车的翔子说话了:“死相,他是打篮球的好不好,你不知道打篮球的男生家伙都是超大号的拉!大伙等下有得享受咯!”“哈哈哈哈哈”终于到了目的地,4人把帅哥抬到了工厂里的地下室……
此时,帅哥仍旧没醒来,众人来到了地下室里的一个车间里,锁上了门,这下可怜的帅哥恐怕插翅难逃了。翔子拿出了手铐将帅哥的手拉到身后铐在了墙上的铁杆上,“要不要把他的脚也给铐起来啊?”小C:“不用,就是要看他两脚乱踢的样子才够火暴,我们也才尽兴啊,哈哈!”就在这时帅哥的身子动了动,终于苏醒了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啊,你们放开我!变态!铐着我到底想做什么?!”4个人不理会帅哥的叫喊,淫笑着向这个迷人的运动男生走来,八只手在帅哥的胸膛,大腿,脸蛋上肆意摸着,惊恐的帅哥立刻明白了眼前4个人是同性恋,“不要碰我!我又不是!我不喜欢男的!你们凭什么对我这样!”阿光:“我们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异性恋男人,玩起来才刺激!兴奋!要怪就怪你自己长的太帅了!”这时多只手同时摸上了帅哥的裆部,帅哥见状双脚更加用力的乱踢,一脚将小C踢了出去,小C可火了:“敢踢我!这回我就让你变太监!你们抓住他的腿!”小林和阿光立刻一人抱住帅哥的一只腿,把这粗壮的两腿扒向两边,接着小C走到了帅哥的两腿中间,笑了一下。帅哥记起刚才在树林里的那一脚,惊恐的睁大双眼大叫:“不要!不要啊!别这样!求你了!”不过这回小C却蹲下了身子,把脸凑向帅哥的裤裆,用鼻子蹭了蹭。“好香啊,好男人的味道,我从来都没闻过这么棒的男人味。”小C陶醉的闻着,一边解开帅哥裤头上的松紧带,跟着缓缓脱下了帅哥的篮球裤,白色的内裤呈现的众人眼前,鼓鼓的,胀胀的,很饱满,很厚实,内裤前端还有淡黄色的痕迹,散发出运动男生下体特有的迷人味道。
众人看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都希望马上品尝到这内裤里的肉棒。小C伸出舌头舔了舔内裤前面突起的部分,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舔,渐渐的,帅哥的内裤有了变化,里面的东西将内裤撑了起来,狭窄的内裤根本包不住里面的庞然大物,帅哥的龟头从内裤的上端窜出了一小截,马眼上有晶莹的液体渗出,立刻被小C的舌头舔了去,小C并不急着剥去帅哥最后的防线,而是隔着内裤咬着吮著,直到内裤被口水湿透,能微微看的到里面肉色的东西,不多久帅哥的家伙完全up起,小C见时候到了,他并没脱掉帅哥的内裤,而是伸出手把帅哥的家伙从内裤的旁边拉了出来,咻的一声,一跟红通通,热腾腾的大香肠跳了出来,又粗又长,又硬又热,小C似乎被眼前美味的香肠惊呆了,二话不说就将帅哥的大香肠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帅哥没有反抗,只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因为他知道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这时其他人也开始行动了,小林爬到帅哥身前,撩起帅哥宽大的T恤,疯狂的抓咬着帅哥那结实的胸膛,硬硬的乳头,古铜色腹肌,齿痕,指痕遍布帅哥的身躯。翔子则抱起帅哥的大脚,脱掉了帅哥的球鞋,忘情的闻着帅哥的袜子。再看看阿光,他正吸食帅哥的手指,一根两根,直到把4根手指全塞进嘴里吸。回头看小C,他居然能把那根几乎有19cm长的大香肠完完全全含入口中,不停的吞吐,用力的吮吸,不断发出“啵嗤”的声响。帅哥的大香肠从龟头到睾丸全部都粘满了小C的口水,可小C却不满足,仍旧卖力的吸著。气喘吁吁的浪叫:“你的管子好粗好大啊…快…快,我要喝你的精液,快点射给我,我等不急了…”帅哥听到这么淫贱话终于忍不住了:“我操你吗死变态!我让你喝!”说完,猛的向小C的嘴里尿了进去,小C被突如其来的尿液呛了一口,但他反而将帅哥的香肠裹的更紧了,把帅哥的所有尿都喝了下去,“来啊,多尿点啊,我喜欢,好喝极了!”
这完全出乎帅哥的意料,更加火冒三丈!仰天大声怒吼!帅哥充满雄性的吼声让大家更兴奋了!小林:“叫吧,你太有味了!”吹,吸,裹,吮,小C将所有的招全使在这个火暴的运动男生的肉棒上,在一阵更大声的吼叫声中,帅哥一泄如柱,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射进小C贪婪的嘴里,小C一口一口全部吞入,精液的量虽多,但他一滴也没浪费,全部吃进肚子里,在帅哥射了10几道后,终于停了下来,只剩下马眼处还不断冒出少量精液,小C见景连忙又把帅哥的香肠含如嘴中,用之前被的吸力吮吸著帅哥的大香肠,仿佛要榨干帅哥体内所有的精液,强大的吸力让帅哥疼得流出了眼泪,小C听到帅哥的呜咽,连忙道歉:“哈哈,对不起啊,因为你的精液太美味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家快上啊”饱餐后的小C脱下帅哥的袜子坐在地上,闻着袜子上的臭味。其他3人同时奔向帅哥的肉棒,最后是阿光抢先吸到了肉棒,帅哥的肉棒在阿光的嘴里又勃起了,不一会,满满射了阿光一嘴。
接着,翔子和小林也分别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帅哥的精液,在4次射精后,帅哥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可现在还远远不能满足眼前的4个人,所以小C拿出了一瓶泰国神油抹到了帅哥的肉棒上,马上肉棒又重新勃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粗更硬了!小C见了忍不住又把头埋进了帅哥的裆部,再次把红色的香肠吮咂了一番。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用口水在自己的肛门口润滑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上了帅哥的大肉棒,一边抽插一边淫叫,帅哥只能咬着牙痛苦的承受着阴茎上传来的阵阵剧痛,任由小C肆虐著自己的阴茎。20分钟过去了,帅哥终于敌不过小C肛门巨大的吸力,宝贵的精液一波又波射向小C的体内。满足了的小C气喘吁吁的从帅哥的肉棒上爬了下来,还不忘俯身舔干帅哥残留在阴茎上的精液。其他3人早就等不及了,也不给帅哥半点休息的时间,又一个接一个坐上了帅哥粗大的肉棒,其实帅哥的阴茎早就因为4人的疯狂的口交疼痛难忍,但由于药物的作用一直粗壮坚硬的勃著,长达一个小时的不停抽插,帅哥的龟头上的表皮已经被擦破了,可以看到有血丝不断的流出,帅哥的惨叫也变的越来越无力。可是3个禽兽丝毫不怜惜,直到3人的直肠注满了帅哥带着血丝的精液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
在8次被迫的射精后,帅哥由于剧痛和虚脱再次昏死了过去……众人却在一旁兴奋的谈论著,翔子:“干!这小子真不赖,居然喷了8次!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小林:“太棒了,没想到现在的学生发育这么好,只不过是个高中生管子就已经这么大了!”小C:“看他这身打扮应该是篮球队的,有机会把他的队友也抓来大家一起爽哈哈!”为了以后能长期享受帅哥的阴茎,众人还拍下了他的裸照作为威胁。之后帮帅哥把衣服鞋子裤子穿好,看着地上这个帅气阳光充满活力的身躯,变态的小C又将帅哥的阴茎从柔软的篮球裤的裤管下面抽了出来,把依然坚硬通红的阴茎含入那贪婪的嘴中,不一会,又满满了吸了一嘴!
就在众人把帅哥抬出地下室的时候,帅哥裤袋里的手机响了,众人犹豫了一下,由阿光接了电话,电话的那头是充满男性沙哑但又带着稚气的声音。
“张悍吗?我是王雷啊,我在公园等你的时候发现了你的一只球鞋,你出什么事了?!”
阿光:“你是张悍的朋友吗?张悍刚才和人发生冲突打了起来,幸好我开车路过救了他!他现在在我家。”
“打架?!他没事吧?我是平时和他一起打球的也是他的好朋友!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去!”
“他现在还是昏迷,这样吧,我开车去接你,你就在公园后面等!”
“太好了!现在公园这里就我一个人!很容易看到我的!你快来!”
“好!我马上开车去!”
挂了电话,一阵奸笑声回荡在宽敞的地下室,于是,第二个“猎棒计划”又展开了……
(2)[]
小林开了车门,让王雷坐在副驾驶座上,随后自己也上了车。“把安全带系好,准备开车了。”趁王雷系安全带的时候,小林连忙调整了下镜片的位置,正好对准王雷的裤裆,以便在开车的时候能随时饱饱眼福。从镜片里可以看到王雷穿的是银白色的篮球短裤,由于刚刚打完球,汗水湿透了整条球裤,使得里面的内裤隐隐约约的衬了出来,可以判断是条深色的内裤,裤裆处向上微微隆起,想必是帅哥的重要器官了!再往上看,是不断起伏的腹部,虽然被深兰色的球衣覆盖着,但仍可看得出是多么的结实有力。小林正看得出神,却被王雷的声音拉了回来。
“大哥,可以走了吗,我想快点见到张悍”“好好,放心吧你那个朋友没事的,大清早路宽,很快就到的!你等等你我拿个东西,就在你座位后面。”说着小林就向王雷靠了过去,一手从王雷两腿上方穿过,按在王雷的座位边缘,以便支撑身体,接着俯下身,伸出另一只手到王雷的座位后面找着什么东西。此时小林的鼻子正好对着王雷的腋窝,因为王雷穿的是件无袖的球衣,所以他线条刚劲有力的手臂一览无遗,腋下散发出年轻的小伙子充满活力的迷人麝香味,使得小林顿时飘飘欲仙,从球衣的缝隙还能清楚的看到帅哥那性感坚硬的乳头,黑黑的,就象颗小葡萄,恨不得一口咬下来!“我先起来吧,我挡着你不好拿”王雷刚要起身,可被横在他腿上的手给挡住了。
“没事的不要紧,我再找找”说着,小林用手臂把帅哥的双腿给按了下来。这么一碰触,便感觉到这帅哥腿上的肌肉是多么的结实有弹性。“啊不在这后面”小林从背后爬了起来,鼻尖还故意摩擦过帅哥有力的手臂。“大哥你到底在找什么啊”王雷似乎有点不耐烦。b“就几本杂志,哦!想起来了,是在座位下面!”不等王雷回话,小林立刻附下身去,这次他是埋头到座位的前方,也就是帅哥的双腿间,一只手正好按在帅哥的裤裆前方,几乎碰触到了帅哥的阴囊,王雷条件反射般的向后缩了一下,以免自己的重要器官被别人碰到,可没想到他越是往后缩,小林的手越是不经意的向前靠近,王雷的身体退到了顶,而小林的手也正好停在了帅哥裤裆的最深处,刚好接触著帅哥的阴囊,还时不时轻轻碰到帅哥的蛋蛋。而这一切在王雷的眼里还以为小林不是有心的,只好僵著身体等待底下的小林找到杂志。他根本看不到小林在下面的举动,谁知道此时小林正在底下闻着帅哥那两条毛茸茸的小腿,真是性感万分啊!王雷脚上也穿着双NIKE篮球鞋,和之前张悍脚上那双是同种款式的,只是颜色不同罢了。小林小心翼翼的把鼻子凑到帅哥的鞋口和脚之间的缝隙,轻轻的吸著从球鞋里散发出来的迷人味道。“找到了吗”王雷忍不住又问。
“啊,总算找到了!”小林终于从底下爬了起来,并拿出了几本杂志,按在王雷裤裆前的手这才依依不舍的收了回来。这时王雷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纯“怕你在路上无聊,这几本给你在路上看”“啊!”王雷先是一惊接着神情就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双眼直直的盯着杂志封面上裸体的女郎。“小伙子,你应该满18了吧,看看这些对你有帮助,嘿嘿!”小林有点失落,因为他知道这个男生喜欢的不是男的。“噢….是..我已经19了,以前都是在网上看的这些…看杂志还是头一回….”G车子开动了,王雷津津有味的看着杂志,两眼发直,嘴微微张著,好象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而一边的小林则通过镜子观察帅哥裤裆的变化。王雷越看越兴奋,裤裆明显突了起来,胸前的肌肉也加大了起伏的力度伴着粗粗的喘息声,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小林正看着自己的裤裆咽口水。“我说兄弟不错吧!”“啊?…是哇,太棒了!”小林在想你裤子里的宝贝才是太棒了,心里早在盘算著呆会要怎么品尝眼前这篮球帅哥运动裤里那条诱人的大肉棒。想到这,小林又咽了咽口水。王雷看得起劲,根本没注意到车子已经开到了郊外几十公里的地方了,这时车停了,停在一个巨大的废弃工厂前(续集1里那四个GAY强奸另一个篮球男生张悍的地方)。王雷这才会过神:“大哥,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来这?“哦,这样的,我怕那些打你朋友的人会去找帮手所以我把他带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你在车上等著,我先进去看看。”王雷只好听小林的话在车上等。
小林一走进工厂,小C他们3个人便急忙围了上来,迫切的询问情况,于是小林把之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众人变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把外面那流落荒郊的年轻帅哥拖进来一起轮奸!不一会小林走了出来“同学,过来吧。”王雷虽然觉得有点疑虑,但还是跟着小林进了工厂。小林心想要是身边这个高高大大阳光帅气的篮球男生能是自己的男朋友该有多好!“张悍呢,他在哪??”王雷有点着急了。“再往前,就快到了。”两人向工厂的深处走去。王雷的呼吸加重了,心里越来越觉得发慌,但他仍然继续向前走。这时,小林猛得将王雷拉进了旁边一个昏暗的车间!“啊!!你干嘛!!”王雷发怒的叫道。没等小林回答,“当”的一声,车间的门被关上了!
“啊!!怎么回事!你关门干嘛!张悍到底在哪里!!”这时小林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故意装出女人腔:“讨厌~~你猜我干嘛~~只要你把裤子脱了,让我吸吸你下面的大香肠,我就带你去找你朋友~~怎么样啊大帅哥~~”王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眼前这个人居然是个同性爱!怒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点把门给我开了!!不然我撕了你!!!”他刚要向小林冲来,突然下身一凉,有只手从自己身后的裤裆下面伸来,狠狠的向上抓住了自己的生殖器!并用力的向后拉扯。
王雷被下身突如其来的攻击痛得立刻弯下腰去。这时身后的人也装出一副女人腔:“哥哥你好帅啊~~他要吃你的香肠我也要吃~~不能偏心~好不好嘛~~”然后就大笑起来。由于篮球裤质地很薄,而且很柔软,所以可以很容易抓住整条阴茎。小C隔着球裤不停的用力揉搓著王雷的阴茎,而且将阴茎向后180度拉着。“真的很大根嘛,越来越大了,你的管子一点也不输给你那个朋友也~~哈哈!”“啊啊噢呃.!你说什么!!呃啊!放手啊!!!噢!”王雷疼得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手紧紧抓着小C的手腕,想要拉开身后这只手。“你把我的手腕抓的很痛啊帅哥!“你把我的手腕抓的很痛啊帅哥!放手!”说着,小C用力拧了一下王雷的左睾丸!王雷顿时痛得钻心,但立刻意识到要马上松开自己的手。王雷痛苦的几乎要哭出声来!“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用手把你的鸟蛋挤出来!让你做太监!”王雷吓出一身冷汗,自己落在变态手里,又身处荒郊,就算对方真把自己阉杀弃尸也没人会知道。顿时惊恐万分,头脑乱成一团!周围的3人都等不及了,发疯一样扑向王雷。
翔子一把撩起了帅哥的篮球衣,一口就吸住了帅哥坚硬黝黑的乳头,与其说是吸,不如说是在咬!一会咬左边一会咬右边,弄得帅哥胸前湿湿的一片,原本黑色的乳头被咬的红红的,双手则抓着帅哥腹部那六块错落有序的腹肌。另外阿光则是蹲在帅哥的屁股后面,抱着帅哥窄窄的没有赘肉的腰,陶醉的牙齿来回用力咬着帅哥的屁股,还隔着球裤对准帅哥的肛门用舌尖使劲的舔。小C已经从帅哥的胯下钻到帅哥的身前,迫不及待的隔着裤子捏出帅哥生殖器的轮廓,张开大嘴就咬住帅哥的圆圆的龟头不放。小林则对帅哥的脚情有独钟,他蛮横的抱起帅哥的右腿,从大腿一直咬到多毛的小腿,不愧是平常经常运动打篮球,帅哥的腿没有一点的赘肉,咬起来非常舒服,还时不时拔下帅哥一两根脚毛,一直咬到脚腕处,小林便解开帅哥的鞋带,脱掉了帅哥的NIKE球鞋,故意“当”一声重重扔在车间的门上,隔着帅哥厚厚的运动白袜使劲咬了起来,咸咸的湿湿的,男生打完篮球后迷人的脚味不一会弥漫了整个车间,像是催情剂,使得4人更加亢奋了!……可怜的王雷就这么一只脚着地艰难的支撑著身体,身体四处正被四副牙齿疯狂的咬着,车间里充斥着王雷痛苦的喊叫声……
比起之前的张悍,王雷所受的痛苦可谓大得多,因为张悍虽然也是极力反抗,但四个GAY毕竟是用唇舌来强奸他的身体而此刻的4个人用的却是牙齿,二者差别可想而知,也难怪王雷叫声是如此凄惨,但这充满男性阳刚气息的惨叫更加刺激了4人的性欲。由于身下的睾丸仍被小C握着,所以王雷丝毫不敢用力反抗,要知道睾丸遭到重创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就这么半小时过去了,王雷的脖子胸膛腹部裆部臀部大腿小腿甚至被脱掉袜子的脚底板,到处都是牙印,有深有浅,尤其是左边乳头,已经被翔子咬的红肿了起来,手指的关节也不知道是被哪张嘴咬破了皮,由于篮球裤还没被剥掉,所以看不到阴茎和屁股被咬成什么样,但可以想像的到,情况一点好不到哪去。
当众人继续啃咬帅哥身体的时候,小C由于咬阴茎咬的太过投入,居然松开了握着王雷蛋蛋的手。这下可好,王雷见自己身上唯一的要害离开了对方的掌控,于是咬足了劲一个飞腿将正埋头在自己裤裆的小C狠狠踢出去两三米,再加上几拳几腿把其余3个也打翻在地,真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小伙,整个过程不到5秒。王雷见四个变态都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呻吟,于是捡起刚才被强行脱掉的鞋子和袜子,准备打开车间的门,可没想到居然打不开!他用力的朝门猛踢几脚,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可还是丝毫不动!王雷发了狂一样用力提起小林,不犹分说一个膝盖便砸在小林肚子上,小林感到喉咙里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小林很难受,并不因为肉体带来的疼痛,而是心在流血,其实之前第一眼看到王雷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个男生深深吸引住了,再后来在车上再到工厂外,自己已经渐渐喜欢上他了……可现在眼前这个男生正不留余力的对自己挥拳,这能怪谁?……而正在此时小C慢慢爬了起来,悄悄的拿起一根木棍照王雷的后背就打了下去,但被王雷迅速察觉到,于是一脚就踢开了小林,飞快的一转身用手臂将小C的木棍给挡住了,而阿光和翔子也已经回过气来。“兔崽子,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阿光恶狠狠的说。
“你们这群变态,要打就一起上,我不会怕你们的!!!”王雷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眼里发出愤怒的火光,在昏暗的车间里就象一头威武的雄师!小C使了眼色,3个人便把王雷围在中央,只有小林还瘫倒在地上,有了之前在公园里制服张悍的经验,3人显得心里很有底,王雷虽然人高马大,但毕竟还是个19岁的学生,面对3个比自己要大四五岁的男人不由得冷汗直冒,肌肉紧绷,他心里清楚要是自己被打倒将有什么下场,管不了那么多了,王雷决定先发制人,冲上去抓住翔子便猛打起来,其他两个人见状,也从后面向王雷扑去,“噢!!”的一声,王雷的小腿不知道又被谁用木棍重重打了下去,顿时抱这小腿,身体向后摔了下去,王雷试图爬起来,可马上两条腿分别被阿光和翔子抱了起来,小C冷不防的再次抓向王雷大开的两腿中间,也就是王雷的生殖器,狠狠的拧捏著王雷的睾丸,“他马的!看来今天真的是要把你的管子废了!!你是要我把你的鸟蛋捏爆还是挤出来!!说!!”,小C气急败坏的说。纯爱睾丸传来的巨痛使王雷更加凄惨的叫了起来,“杂种!!有本事别玩阴的!噢啊..喔啊呃!”3人并没有停手的意思,阿光和翔子抱着帅哥的双腿朝左右两边最大限度的拉开,大腿根处发出骨头“咯咯哒哒”的声响,整个人被拉成了倒T字型,王雷痛苦的发出一声悲鸣后便昏死了过去。
3人见帅哥停止了挣扎就把他放了下来,拿出了随身带的童军绳把帅哥的双手绑在一起,挂到车间顶上的铁圈上,又将绳子绑在帅哥的脚脖子处,拉向两边各绑在两跟铁杆上,王雷此时的姿势就象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发绝招时的姿势,大家觉得要把帅哥弄醒后再强奸他才够火暴,于是阿光走了过去点燃了两支烟,塞进了王雷的鼻孔里,剧烈的咳嗽了两下后,王雷苏醒了过去,立刻大力挣脱著绳子的束缚,可他每加大一次力度,鼻子便深深的将烟头吸得发亮,呛得他狂咳不止,连眼泪都呛了出来,坐在地上的小林看得很心疼,连忙起身将两根香烟从王雷的鼻孔里拔了出来,没想到王雷丝毫没有感激的意思,反而朝小林吐了口浓浓的口水,阿光看不下去,一拳打在帅哥的腹部。“噢!”“让我来!”小林终于火了瞪着王雷喊着,一手就往帅哥的裆部摸去,肆意的揉搓帅哥的阴茎,“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早就想尝尝你的大香肠了现在总算可以如愿了!”小林蹲了下来,脸正对着帅哥的裆部,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上去,双手环抱着帅哥的屁股,捏著,掐著。虽然隔着球裤和内裤,但小林娴熟的口功不一会就让血气方刚的王雷玩完全全的勃起了,肉棒直挺挺的顶着球裤,小林一口吸在了帅哥的龟头上。
“滚开!别碰我!!”“好大啊,帅哥哥,我要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吸了,你准备好哦~”因为王雷的双脚被拉开太大,无法脱下裤子,所以小林拿出一把刀子,从帅哥的裤管处向上“嘶啦”一声滑了上去,篮球裤碎成两半掉在了地上,现在王雷仅著黑色CK内裤的裆部就在小林的鼻子前,男生打完球后浓重的下体味道扑面而来,狭小的内裤根本无法包裹住帅哥下体粗大的器官,“穿的太紧啦帅哥,龟头都快冒出来了!”说着,小林猛得剥下了帅哥最后的防线,一条又粗又长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从未在他人面前暴露下身的王雷羞愧的无地自容!这时翔子忍不住也凑到了帅哥的阴茎前,伸手握了上去“哇噻,才19岁管子居然就这么大了,让我量量看有多长!”于是翔子从口袋里拿出了国外进口专门用来测量男性性器官长度的工具,套在王雷厚实的阴茎上,“干!这小子的家伙是19.3cm—5.1cm!”于是他又从袋里拿出了个本子记下,本子上写有:崔雨时21岁身高181阴茎18.0cm4.8cm鞋码45张悍19岁身高189阴茎18.9cm5.1cm鞋码47王雷19岁身高185阴茎19.3cm5.0cm鞋码“这家伙的鞋子穿多大号的?去看看。”“47”原来阿光刚才一直在那里闻着帅哥那只被脱下来的篮球鞋。“哈哈,小帅哥没想到你的管子比你那个叫张悍的朋友还长啊,哈哈哈!”小林得意的笑着。“什么!?你们把张悍怎么样了!!”王雷惊恐的瞪着小林。“一个帅哥落到我们手里还能被怎么样?!他从头到脚全身都被我们4个尝遍了,还喷了9次,血丝都喷出来了!不知道是你厉害还是你朋友厉害,嘿嘿!”“不是,应该是12次,你刚才开车出去后我们3个又吸了那小子3炮童子精,满满一嘴呢!后来还想我们3个还想吸,可那家伙只能在那放空炮!”小C插了一句话。“禽兽!!!你们这群杂种!!我发誓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啊…啊不…不要这样!!..”
王雷的脸上已经布满仇恨的泪水,当他刚想骂下去时,身下的小林已张开大嘴正要含住自己的阴茎,自己就要被一个男人强行口交,王雷拼了命一样扭动身躯,想让自己的阴茎逃离那张贪婪的淫嘴,可小林岂会让眼前这鲜美多汁,红通通热腾腾的大香肠逃掉!猛的将帅哥的肉棒裹进自己的嘴里,卖力的吮吸起来。王雷无能为力,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阴茎被一个男人含进了嘴里,。
其余3人也连忙上前玩弄起这个阳光的运动男生的身体。阿光扯破了帅哥的篮球衣,看到球衣下那招人喜爱的两颗硬硬的乳头以及那起伏的胸肌和腹肌,张口就吮咋了起来,手指也疯狂的抓着帅哥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小C正掰开帅哥结实的两片屁股,看着帅哥那一缩一缩的密洞,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向屁眼的最深处,似乎帅哥屁眼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舔的津津有味。翔子则躺在地上抱起帅哥那只还穿着球鞋的脚,不过一下就把球鞋给脱了下来,让帅哥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闻着帅哥的白袜大脚,沉醉于球鞋和运动白袜散发出来的味道中。接着帅哥身前的小林正变着各种嘴功玩弄著帅哥的肉棒,一会咬咬龟头,吸吸枪身,一会又将整根肉棒全吃进嘴里,使劲的吮吸再吮吸。随着小林嘴唇套弄帅哥阴茎的速度不断的加快,王雷也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小林感觉到帅哥的马眼不断的渗出咸咸的液体,更是加大吮吸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在王雷的叫喊声中,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向了小林的嘴里,前面的几下甚至直接射进了喉咙里,小林见状将帅哥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不让一滴精液流到嘴外,待到帅哥的阴茎不再射出精液后,小林这才肯吐出嘴里的大肉棒,肉棒上到处都是小林的唾液,阿光看到帅哥的马眼上还有少量的精液慢慢冒出,赶紧蹲下身,一口叼住了帅哥的龟头,把上面的冒出的精液全部吸走,然后又疯狂的将整条阴茎一含到底,激动的为王雷口交起来,“咂咂”作响。刚喝下帅哥补汤的小林凑到帅哥的脸前,淫荡的说“你的香肠真是新鲜啊,比张悍的香肠还美味,哈哈!”小林原以为王雷又会吐自己一口口水,没想到王里根本不理会他,仍然闭着眼,“怎么不吐我了,我还想吃你的口水啊!”说着,他捏著帅哥的下巴,强行的将帅哥的嘴巴撑开,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蛮横的在帅哥的口腔内用力的乱舔著。
“呜呜呜”王雷突然带着哭腔叫了起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阴茎被阿光吸疼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脚掌被翔子咬疼,而是身后的小C居然用食指插进了自己的肛门内,然后小C又把抽出来的手指放到嘴里吸食,接着又插进帅哥的肛门,又抽出来放进嘴里,如此反复,王雷也“呜呜呜”的叫个不止。阴茎和屁眼、同时受到侵犯,王雷在一阵低吼中,精液再次有力的一波波射进阿光的大口里,可阴茎刚从阿光嘴里推出来,小C飞一般从身后扑过来,将王雷那条有些软下来的阴茎塞进嘴里,在小C熟练的唇舌下,帅哥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来,阿光绕到帅哥的身后,把鼻子埋到帅哥的屁股缝里,吐了一口口水在帅哥的屁眼周围,又用舌头来回舔了舔,确定足够润滑后,将自己的中指“啵嗤”一声插了进去,长长的中指整根没入了帅哥的屁眼里,接着阿光便在里面缓而有力的抽插起来,好不快乐!王雷痛的“呜啊!!禽兽!!”叫了起来,他愤怒的转过头瞪着阿光,而阿光还故意对着王雷傻笑“小帅哥想报仇吗,等下你也来狠狠的插我吧,我求之不得,哈哈!”“噢!噢!噢”王雷的阴茎根本不是小C舌头的对手,他紧紧的闭上眼睛,下身再次一泻如注,喷向小C嘴里。一脸满足的小C站起身抱住帅哥结实的躯干,细致的亲吻著刚才被众人咬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肌肉。
之前一直在玩弄帅哥白袜大脚的翔子也爬了起来伸手握住王雷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失望的说“我还以为你们运动型的男生有多猛,怎么才3下就软成这样拉,你那个朋友被我们连吹了4炮还是威风猛猛(因为阴茎被涂了药),你太没用拉,哈哈!”王雷感到一阵耻辱,正想张口骂。可嘴却被小林用嘴堵上了,突然王雷感到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火辣辣的感觉,觉得自己的阴茎涨的难受,有着使不完的能量,他低头定睛一看,原来是翔子正往自己的阴茎上抹着什么油油的东西,这时王雷的阴茎就像一根刚出炉的大香肠,红红的烫烫的,饱满的枪身,厚实的睾丸,硕大的龟头,惹得翔子两眼发直口水直流!连忙把这根香喷喷的红香肠吃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吮起来,在药力的作用下王雷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飘忽忽的,头脑陷入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的射精,不断的有人用嘴吮吸的自己的生殖器……从头到尾4个人总共吸了满满10大嘴,直到王雷的肉棒和张悍一样不再有汁液冒出来为止。x“太过瘾拉!一大早就玩上了两个大帅哥,还都是篮球队的!”“是啊!太棒了,好久没这么爽了,要不是他都已经射出血丝来,我非得尝尝被这小子的兵器插起来是什么感觉,哈哈!”“别急啊,我们拍了他两的裸照,还怕他们以为不听我们的命令吗?嘿嘿”“还有,我说你啊,你不是想做天下第一吹萧高手吗,还用什么黄瓜练习啊,这两个学生的大吊不是摆在那么,以后让他们两每天轮流到我们家陪你练习吹功不就行了!哈哈哈哈!”“今天玩了两个打篮球的,以后我们再去抓个踢足球的来爽怎么样?”嘿嘿!或者抓个帅员警,还有阿兵哥也不错啊!以后我们1人玩一个,都不用抢啊,哈哈哈”纯爱……然后4人把昏迷不醒的王雷和张悍捆好手脚搬到了车上,车开动了,向4人共同居住的别墅开去……
军屌[]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有几次在宿舍停车场擦肩而过,就凭着这几面之缘却让我深深的为他着迷。深邃的眼眸、方正的轮廓、浓密的胡渣、黝黑的肤色、精实的身材,无一不让我心痒难耐,我总是对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更要让你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经过我多方的询问,就像是员警办案陷入胶着一样,找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线索。在一次在偶然的机会中,我发现那位谜样的人物居然出现在我同学的相机中,我怎么能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呢?立刻向我同学询问他的来历,原来,他跟我同学都同属学校的篮球校队。一听到是篮球校队,一想到他那强健的体魄在球场上挥汗奔驰,点起了我心中一股无名的欲火,更坚定了我要得到他的决心。一连串的阴谋也在我心中悄悄的萌芽……。
在故事正式开始前,应该也要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189/77的身材,让我受到不少篮球队的邀约,可惜我空有这样的身材优势,骨子里却是一个十足的篮球白吃。但我似乎只对篮球没感觉,其他的运动多半都能驾轻就熟。除了有张救生员执照外,更是个通过检定的运动按摩师(没听过是吧!很有用的呢)。这看起来没什么实际作用的证照,却是我逞兽欲的最佳利器。 目标明确后,当然要定下完整的策略,再慢慢的一步步实行。首先,我答应了篮球校队先前多次的请求,成为他们专用的运动按摩师,每次到了练球前的准备时间,我便会施以简单的轻重擦手法,为较为紧绷的球队队员做肌肉放松的工作,偌大的手掌在一具具结实的臂膀上游移,十指轻扣三头、二头肌,每一次压下去,那种反弹的回馈力道,都让我深深感受到力的美感。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终于轮到那让我魂牵梦萦的他,只看到他大方的脱去身上的背心,那明显的两块胸肌立刻夺走了我的视线,微卷的肚毛在若隐若现的腹肌上蔓延,直指向前方的那两座小山,这样的完美的体魄,几乎让我快失去了意识,在一阵迷蒙中,我听到他说:"你还好吗?我叫做军屌,我背部可能是运动过度,感觉超酸的,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呀?你才刚新来就让你忙成这样,还真是不好意思!"这有什么问题呢!(心想,我就是为了你而来,若不好好的帮你按一下,怎么会对的起我自己呢?) 在按摩的过程中,我略略在他的斜方肌、棘下肌附近的几个本来按压就稍有痛觉的穴位略加施力,就听到他发出酸痛的闷哼声,我便趁机的小小恐吓他一下:“你这样不行喔!那么年轻稍微按一下就这样唉唉叫,有在喝酒吧!又喜欢熬夜,对吧?这样身体很快就会虚掉啦!小心不用到三十岁就不举喔!” “干!不会吧,你不要吓我耶,老子现在可是超猛的,越干越勇,军屌可不是叫假的啊?”
“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现在用光你的老本,以后你就只有被干的份啦!还想要干人呢!”
“操!我军屌怎么可能会被人干,小心点,你不要乱说话(话虽然狠,其实是带着笑容)。不过,帅哥啊!我……,身体是不是真得有问题呀?(果然不出所料,开始会紧张了)”
“(心想,你会不会被人干,很快就会知道了!哼!)你不信吗?没关系我来做个简单的测试,我旋即在他的阔背、接近腋下处按了几个运动员常会酸痛的肌肉群。如何啊,军屌?是不是感到有点酸麻呢?这就是肾不好的前兆,不用我多说,男人都知道败肾就是人生黑暗的开始喔!”
“喔干!还真得会酸ㄌㄟ,怎么办啊?帅哥你有没有办法啊?”
“(看到他那着急的模样,真是又高兴又好笑)办法当然是有,只是,怕你……不大能接受而已。” “我不管啦!只要能让我永远都生龙活虎,肏翻全天下的女人,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啦!”
“你不用着急啦,我又不会跑掉,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要去练球先吧!其他人已经开始跑步了耶!还有,我不叫帅哥啦,叫我大支吧!同学、朋友都这样叫我的。”
“对……喔!我都忘记我要练球了。谢谢你喔,大支,我的身体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哈哈!”
我以一个亲切的微笑回应了他,在和煦的笑容下,心想着,是你要我好好照顾你的身体的喔!我可没霸王硬上弓啊!回想起,就在刚刚,我的双手还在他有棱有角的背上游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男人味,几乎快唤醒我长裤里沉睡中的猛兽,但为了不坏大事,并且维持我的专业,我还是按耐住了,我告诉"它"等待是值得的。 在他们练完球之前我也没事,只好走到场边去看他们练球。看他们跑着一个个流畅的Motion(我真得不懂篮球,写这个只是为了装懂一下)。一具具完美的胴体就在篮球场上驰骋,每一滴流下的汗珠都深深牵引了我悸动的灵魂。一举手,那腋下浓密的黑毛震的我春心荡漾。布满青茎的强壮手臂,几乎要打断了我的理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篮球队的传统或规定,我同学说他从高中的篮球队练球就完全不穿内裤,这怎么能让我不注意他们的裤裆呢?在他们急速奔跑时,我的视线完全无法离开他们的裤裆。纯尼龙的篮球裤,让栖息在里面的小怪物无所遁形,顺着裤子贴出的屌形和著闷湿的汗骚味,就像大浪一波波的袭来,让我毫无招架之力,这时我心中的欲火早已像脱缰野马般破闸而出,但我心中邪恶的小恶魔还是叫我要忍住,等待的果实是甜美的。
终于捱到他们练完球了,这样煎熬的练球时间,对我而言是种享受也是种折磨。我随即准备些毛巾与运动饮料(怎么好像打杂的),并开始帮些过度使用肌肉的球员做舒缓的动作。 就在他们走进更衣室的瞬间,一股咸湿的汗骚味袭卷而来,看他们每个人随手脱掉身上汗湿的背心,踢掉已经变成半透明的篮球裤,天啊!这是真的吗?好几具全裸的胴体就这样赤条条的呈现在我眼前,有的人走进淋浴间,有的人便向我走过来,要求我帮他们做些缓和的按摩。
我温热的手掌,轻揉着运动员常会过度使用的肌肉,滑湿黏腻的汗水省掉了使用乳液的过程,硕壮的三头肌在我厚重兼施的手法下舒缓开了来,在柔捏之际从腋下渗出来的那股男人的味道,让我一度失去理智。 但下半身的按摩才是我考验的开始,臀大、中肌,还有股四头肌都是运动员容易过度使用的部位,学过按摩的人都知道最好的按摩方式就是用手肘扣压三个重点,在推挤扣压的过程中,无意间悄悄露脸的小菊花与两粒肉球,在一堆黑色的杂草当中若隐若现,我就不信此情此景,有几个人能把持着住,不过我还是把持住了,为了我长远的未来绝对不可以失态,在一次次有意无意的触碰下,可以略略感受到他们亲爱的宝贝有苏醒的趋势,为了不让彼此尴尬我都会立刻催赶他去洗澡。 那我的猎物呢?迟迟没看到他走进更衣室,在打我发掉其他队员后,走到球场,看到他一个人还在练投,人还是一样帅气充满了男人味,唯一不同就是身上少掉了碍事的背心,看他抓准球心,双脚微蹲,起跳出手,这样流畅的连环动作,又是一次撼动人心的巨作。在用力的那一刹那,绷紧的胸肌呼应着底下壁垒分明的八块肌,共谱了一首绝世名曲。看着一颗朝着我滚过来的球,我便顺手检起,拿稳出手,一颗漂亮的三分空心(不是说不会打球?为了这一球不知道用掉的了我多少年的运气)。
“大支,你不是说你不会打球吗?这球你是吓唬老子我啊?”?
“哈哈,在你面前我岂敢班门弄斧,只是一时兴起随手丢丢而已啦!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在练呢?” “操,我今天手感超不顺,怎么投怎么不进,一定是你这死小子在刚刚恐吓我,害我心情不好啦!” “唉唉唉!不会生还在牵拖厝边啊,再说,我可没有恐吓你喔!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ㄏㄡ!开开玩笑啦!你不要生气喔,等会帮我调理一下嘛!晚点请你吃宵夜啦!”
“这里,恐怕不大方便喔!在说那整个过程不是五分十分就可以完成的啦!等下次有机会在好好的帮你弄啦!”
“唉呀!择日不如撞日啦,就今天如何?去我家吧!”
“我是无所谓啦!反正明天放假,你方便就好。”
“你说的喔!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澡等你帮我搞定后再洗吧!” “(是你说的喔!把你搞定后再洗啊!)好啊!那我们就走吧!”
便骑着他帅气的野狼直奔他家,一路上逼近百公里的时速让我不得不抱住他的腰,那精壮的公狗腰,相当然尔腰力肯定是一等一,都不知道他用这征服了多少莺莺燕燕,但我敢肯定今晚以后,他再也不会出去"危害"任何无知的少女了! 终于到了他家,一进门不免俗的先和他父母问候一下,接着就马上直奔他位在三楼的房间,就在打开房门那瞬间,一股和著洨、汗、尿的咸湿闷骚扑鼻而来,在一般人的感觉中可能会是恶心至极,但对我而言却是人间一大享受。
“哈!这就是我的房间,不用客气啦,就当作是自己家啦!” “你的房间……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啊?” ? “这,唉呀!你何必要明知顾问呢!都是男人你应该明白才对啊!我常常会在房间做做运动、举举哑铃,顺便ㄎㄠ一下嘛!有这种味道不奇怪吧!难道你房间没有吗?房间没这种味道的根本就是娘们吧!这就跟男人鸡八不臭,不够格称男人一样啦!” 听到这,我已经可以略略听到我理智崩断的声音。对于那种臭鸡八残留在内裤上的洨味、汗味、尿味,我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只要闻到那种味道,我立刻就会变成一只毫无理智的性兽。 “把衣服脱了吧!全部脱光光喔,不要穿任何东西!”
“只是按摩而已,为什么要脱光光啊?”
“我会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要不要脱就随便你啦!”
“好啦!好啦!我脱就是!”
“哈哈!这样才乖嘛,顺便把这杯东西喝了吧!”
“这是什么东西啊?喝下去会不会怎样啊?”
“奇淫合欢散,要不要喝随便你啰!”
“干!最好你老子会相信啦!喝就喝,鬼才会怕你ㄌㄟ”
“(我发誓我没骗他喝喔!我也告诉他那是什么啰!)废话那么多,快点躺下吧!”? ?
看他把身上仅有的一件背心帅气的脱掉,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看着他略带着䩄觍脱掉那条汗湿篮球裤,我已经无法按耐住心中的欲火,便命令他快点趴好,“治疗”要正式开始了。
不知道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还是他的房间真的太过于闷热,他的毛细孔已经渗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也省去了我使用的乳液的手续。两只蒲扇般的大掌以背部轻擦手法展开序幕,接着用不同的手法放松他背上的每一吋肌肉,听着他咽喉发出的闷哼,我可以确定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于是我开始将我的双手往下游移,十指有意无意的在股沟间穿梭,看到他因敏感弓起的胴体,我敢保证他一定是个淫荡的骚货,就在我入侵他的大腿内侧之时,突然看到他回过头,双眼迷蒙的对着我说:[大支,你这畜生,干嘛摸你老子的懒葩!”
“(药效似乎没有迷昏他的嘴,不过我喜欢!)军屌,你要搞清楚,现在谁是畜生,谁是老子要搞清楚啊!”
“肏你他妈狗娘养的,你想干嘛?信不信你老子我一枪桶爆你后门”
“(军屌作势起身)哈哈!没想到这药效还真是不错,居然让你要翻个身都没办法,想翻身?让小畜生我来帮帮你吧!”
“你这没鸡八的臭娘们,不要碰我,离我远一点!”
“看到你这样新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我到底有没有鸡八,不用着急,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了!”
我运用一点巧劲,毫无困难的就把强壮的军屌翻了个身,我朝思暮想的一切切很快的映入我的眼帘。被黏湿汗水浸渍的胴体,招着手欢迎我去细细品尝,我一手轻抚著军屌略微扎手的胡渣,另一手在布满细毛的胸膛上滑移,不时用指甲轻抠他早已挺直的黝黑乳头,聆听着他无法控制从喉头发出的娇喘声,我的理智已经面临崩溃的地步。 我才不会忘记你呢!既然叫做军屌怎么能够忘记他的屌呢?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屌了,但我从未仔仔细细好好的品尝一番,而我倒也想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军屌。
军屌全身浓密的毛发,在下体的部分更是夸张的不得了,他的屌就像是一只蛰伏在黑色莽原中的狮子,随时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我张开手掌用力一握,那种抖动的回馈力道,告诉了我他的活力。14/5,不是夸张的长度与粗度,但那 完美的屌形与花冈岩般的硬度,直指天际,我似乎开始可以了解他被称为军屌的原因了。可能是药效的加成效果,汨汨的前列腺液从军屌的马眼中不断涌出,果糖般的浓稠黏液滴滴落在他旺盛的阴毛上,那种纠结湿滑的黏腻感让我有股说不出的兴奋。 就在我深为他的美屌所迷惑时,一股骚臭的男人味勾引了我的灵魂,刚刚练球时大量汗水的累积,一天下来残留尿液的发酵,或许还有昨晚打枪留下的残渍加上现在前列腺液的加持,造就军屌这身完美的男人味,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一凑近他的屌,席卷而来狂浪,让我毫无抵抗之力,我可以感觉到我裤裆里的宝贝快要撑破突围而出,就在我张开嘴准备一口含下时,突然听到军屌有气无力的声音: “等一下,你这死畜生想要干嘛?离我的屌远一点,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不愧是军屌啊!吃了我的药居然还可以那么嚣张,我劝你对我客气点吧!不然等会向我求饶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喔!”
“肏你娘的没鸡八才会跟你求饶,有本事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你看我以后怎么对付你!”
“哈哈!你说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完全不理睬军屌那强弩之末的抵抗,一张开嘴便紧扣品箫六字诀:吸、转、吹、吐、抠、咬,我还没遇过哪一个男人能抗拒的了我这一招,我轻巧的舌尖宛如灵蛇吐信,沾而不黏的滑过他屌上的每一吋肌肤,那种厚重的腥臭味在我的嘴中与口水互相交溶,那种美妙的滋味,我想只有同好能够体会。
我运起舌尖猛攻马眼,再挑逗系带、龟头冠,身体那种有力无力的跳动让我知道他很兴奋,当然啦!这只是前菜而已,好戏还在后头。 我用力的掰开军屌两只粗壮的大腿,用食指沾了些他黏滑的前列腺液准备要开发新大陆。 “你这欠肏没鸡八的臭娘们,你又想要干嘛了?” “宝贝!刚刚让你爽了好一下子,现在总该回馈一下小弟我吧!还有,是谁欠肏,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喔!不要急嘛!” 我拨开军屌浓密的肛毛,毅然的把沾满他前列腺液的手指用力的插入军屌的小菊花,随即听到他因痛楚发出的叫声,那发自内心的哀鸣让我的淫水快要浸湿整件内裤,但出乎我预料的是,军屌强而有力的阔约肌完全吸住我的手指,我一度觉得有种快要被夹断的感觉,这真的是太惊人了,完全无法想像,要是我把我内裤中的宝贝放进去,到底会有什么感觉呢?
有什么感觉?试试看就知道了,我以最快的速度退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看到我坚挺笔直的硬屌,雄赳赳气昂昂指向天际,马眼滴下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闪耀银丝,黏腻滑顺的感觉,让我兴奋到了一个极致。 我迫不及待的跳到了军屌身上,疯狂的与他的帅屌斗起剑来,我们两身上的汗水、前列腺液很快的就交融成一团,两个人炙热的胴体很快就让室内的温度一路飙升,每当我把身体抬离军屌,两人皮肤勾扯出来的黏丝,疯狂的刺激着我的感官,那种感觉,真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我似乎该为我的大举进攻做一点事前的准备。放松,这可是对方都有好处的基本功夫,我再度运起我灵巧的舌尖,轻缠他软嫩的耳垂,一边舔吮一边吹气,看到他因酥麻而抖动的身体,再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那仇视的眼神,让我不自觉噗嗤的笑了出来,我可以感觉到他那股怒不可遏的怨念,但那只会助长我对他的欲望罢了,一点实际作用也没有。我顺着脖子,在他尖突的喉节旁边环绕,很快的又往腋下前进,又见到那浓密的毛海,夹带着那种闷热酸湿的汗臭味,真是太迷人,接着我又在他厚实的胸肌与坚挺的腹肌上游走,皮肤上面那种咸腥的滋味可说是绝品。
好了,前菜品尝的差不多了,总算该轮到主菜上场了。我抬起军屌两只粗壮的象腿,把他放在我的肩膀上面,用力的掰开他的小菊花,用了三支湿滑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大桶进去,就在插进去的瞬间我似乎听到军屌闷闷的哀嚎声,我缓缓的把手指沿着肉壁抽出来,就在快要到洞口时,又猛力的穿插进去,这次可直接顶撞到军屌的前列腺,看到那扭曲、痛苦、无奈的表情,我宛如那嗜血狂魔般幽幽的冷笑。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迅速的拿出一个保险套俐落的单手套上(乖宝宝做爱一定要带套子喔!)。大炮已经待命,接着瞄准靶心,全力突刺,可是当我达阵到了敌方的洞口,却不得其门而入,我便用了一点蛮力,硬是把我硕大的龟头塞进军屌的小菊花,他再也忍不住,用力的呼喊出:[住手,好痛!大支,我求求你快住手!” “肏你个死贱屄,现在求饶有屁用,大爷我等了那么久,就是要好好 的享受你这淫荡的小骚货,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你呢?”
我完全不理会军屌的哀求,但你的贱菊花还真是有够紧,我还没遇过一个让我那么难插入的男人,这又更让我兴起征服他的感觉,我再次加足力道,用力的顶进去,还是只略略的推进几公分,我的屌还有一大节都露在外面,这可真的惹恼我了,我决定祭出我的大绝招。 我抱起军屌,让他的双腿扣在我的腰间,我让他的汗湿的背紧挨着他贴在墙上的志玲女神,我就要在他梦幻的女神前强暴他。根据我的经验这样的体位最能顺利进入,而且是到达最深处,不过前提是臂力要够强。 喔~~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硬屌顶到他的小菊花了,我稍微松手一点,他的身体很自然的往下滑落,军屌的小菊花正一口一口的吞掉我的硬屌,我再用力一撞,果然一竿进洞,只听到军屌发出痛苦的哀嚎。哈哈!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似乎真的很痛啊!但此时此刻的我是不懂的怜香惜玉的。
抱着军屌回到床上,慢慢的抽出我的硬屌,我可以想像我带勾的龟头在他肉壁上磨蹭的快感,我缓缓的滑出洞口,一鼓作气,一路捅到底,那种撞击到前列腺的快感,再再刺激了我的交感神经,看看军屌深锁的眉头,真是可爱极了,我带着怜悯的口吻对他说: “小贱屄,现在你觉得,谁才是没鸡八的臭娘们啊?谁才是真的欠干呢?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用我的硬屌好好的肏翻你,肏爆你的贱菊花,肏到你喷洨!”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饶过我吧!” 我只以一抹淡淡的微笑回应了军屌的央求。在几次缓缓的进进出出后,我开始转换模式,使出了连环突刺-九浅一深,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发现军屌刚刚略微软化的帅屌又再度抬头了,加上他不时从喉头发出的闷哼声,看样子他还挺会享受的嘛!
我换了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转以七浅三深的抽插方式,我可以感觉的到军屌呼吸越来越急促,闷哼已经转为呻吟,就说他很有潜力吧!我又再加快节奏,快速的来回抽插,我可以清楚的听到我硕大阴囊撞击到他尖挺臀部的ㄆㄚㄆㄚ声响,还有那种屌在体内穿刺的噗滋声响,我在军屌的耳朵旁轻声呢喃:
“我肏你个小骚屄,爽不爽啊!不要在ㄍ一ㄥ了,我的技术称不上最好,但肯定是中上程度了啦!” “好爽~~!好爽!不要停,拜托你不要停下来。” “就说你是个淫荡的死贱屄了吧!叫的那么浪” “我是,我是。大支,我拜托你,快点肏爆我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
既然军屌都已经要求我用力干他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立刻转成高难度的火车便当,并转为四浅六深,每一次深插,我都可以听到军屌舒爽的呻吟,看着他变成紫红色的帅屌,汨汨而出的淫水,他有多么兴奋可想而知,看着他雄壮背肌上布满的汗水不停闪耀着,那种性感撩人的感觉,真叫人难以言喻。
就在我埋头苦干之际,听到军屌不断的发出淫声浪语: “干!肏ㄌㄟ,怎么可以那…那…那么爽!” “爽吧!就说你会喜欢的吧!” “快点!快点!再用力一点,我…我快要不行了!肏你娘的死鸡八” “干!怎么可以让你那么快就出来呢!”我随即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睾丸,只听到他哀嚎了一下:
“啥洨啦!好痛,你干嘛抓老子的懒葩。” “哈哈!让你等一等,这样等一下的高潮会加倍的爽”就在我说这句话的同时,突然觉得背后有道目光直视着我,但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在意那。 听到军屌混浊沉重的喘息声,我想也差不多该做最后的冲刺了,我再把军屌翻回传教士体位,改以九深一浅的方式抽插,噗滋噗滋的声音在房间内不停回荡,我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低落在军屌湿黏的胴体上,我的臀部就像装上马达一样,完全不停歇的尽情插弄。 我注意到他的帅屌不停的收缩抖动,前列腺滚滚而出,紫红色大龟头随时都有爆破的危险,油亮的阴毛上沾满着汗水、淫水,整丛交杂在一起。 时机成熟了,我运足十成功力,全力突刺,每一下都用力的撞击军屌的前列腺,每一下都是震撼人心的攻击,说时迟那时快,军屌大喊着: “我不行了!”宛若喷泉般的精液,从军屌的马眼中狂泄而出,一道比一道还要远,他居然颜射了自己,六七道的精液疯狂的喷洒在他完美的胴体上,连床单都无法幸免,这样的光景让我看傻了!
在惊讶之余,我立刻提起硬屌继续用力穿刺。刚看到军屌完美的喷精演出,现在房间内又弥漫着那厚重的腥骚味,让我呈现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我有种快要把保险套穿破的感觉,就在那瞬间,我有了感觉了,立刻拔出我的屌,抽掉保险套,只看到第一道精液立刻喷向军屌的下巴,就在他抬起头来看时,第二道立刻往他的脸上射去,接连几道都落在他雄壮的胸腹肌上,我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也从未享受过如此的喷精快感。
在射完精之后,我趴在军屌的身上,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享受一下那种精液的黏腻感,腥骚的味道,或著酸臭的汗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味!
教虐[]
(一)[]
佐龙,23岁,身高178,刚完成教育学院的教育文凭课程。今天,受聘来到一所中学任校英文科。外表俊郎非常,眉清目秀拥有一双令人着迷的眼晴,对前途充满憧憬的一个年青人,估不到…这所学校带给他的不单止是一份丰厚的薪金…..更为他带来这一生中最悲惨的经历…….
“Stand Up!”6B班班长喊着。
“Morning Sir”6B班向新来的老师敬礼。第一课,都是一些自我介绍的说话,下课后,佐龙就离开了教室回到教园室去。
“喂,柏奇,这老师,好像很合你口味呢!”亚武对6B班的班长说。柏奇在校内是有名的人物,生于富有家庭的孩子,除了担任班长一职,更是校内的领袖生,不论成积或运动都有出色的表现,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外表较为成熟,只有17岁的他,已有180高,因为经常做运动的原固,身上的肌肉都长得非常平均。皮肤有点白,长著一张明星脸,校内的男生女生都无不羡慕,亦引来不少倾慕的人。
“对对对!!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亚男兴致勃勃的问道。只见柏奇并没有回答并继续收拾书本。
“你也太心急了吧!”亚武回应着。亚男鬼马的笑。
亚武跟亚男都是小学已经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谈天说地,无所不谈。而在校内的时候,他们三人都经常走在一起。18岁的亚武身材魁梧身高184,平头装的他全身长满肌肉,样貌虽不及柏奇俊俏,但也不失为一美男子。最多鬼主意的亚男,身材较瘦,身高178带着金丝眼镜,尽显书卷味,虽不太喜爱做运动,但身体的肌肉线条相当分明,看起来也相当吸引。
“家俊好像已经三天没回校了!”同学A说道。
“是呀!不知他发生什么事,是不是生病呢?对了,班长,你知道他什么事吗?”同学B问着。
“不太清楚!但听老师说,他的表哥好像已替他请了一星期的假!”柏奇回答。家俊现在跟监护人亦即家俊的表哥一同住,因为他的父母己经离婚,对他不闻不问,所以由他的表哥来照顾他。
“下课了!!”亚南开心地叫着。
“星期五下课的时间是最开心的,我们要到那里去玩?”亚南问着。
“我们要到柏奇的别墅,你忘了吗?”亚武有点气地说着。
“对对对…快走!”
不用半小时,便到了计程车站,再花一小时的时间,才到了柏奇的别墅。因为柏奇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柏奇的起居饮食是自己负责,他的父母多次想聘请工人回家,但都遭柏奇的反对。别墅的附近只有柏奇这所别墅,如果步行的话,最少要花上三小时才能到达市区。背山面海,环境极尽优美,两层高的别墅配以网球场和游泳池,真是一所超级豪宅。屋内的布置应有尽有,高级投射电视、音响器材等都是最新型号!一进门口,三人便放下书包,一直走到大厅的尽头,门被一个密码锁锁上,门后就是一条楼梯直达地下室。门一开,三人向地下室进发。
“吾…吾…”一把沈沈的声音从地下室传上来。
到达地下室,灯一开,只见一个穿着贴身黑皮裤的男子站在地下室的中央,双眼带上了眼罩,口中放着的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双手分别被从天花吊下来的铁链扣著并左右分开,双脚同样被地上的铁链左右分开的扣著。男子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借助手上的铁练来保持站立的样子。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留着汗的健硕男子,散发着摄人的魅力。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男子发出吾..吾的呼救声,亚武看见地下有一水渍,便向男子走去,并一手抓着男子的子孙根,亚武是何等的大力,男子的呼喊声变得激烈,手脚不停的跳动,痛苦的呻吟声跟铁链的撞击声传遍整个地下室,看着男子痛苦的表情,亚武就更加大力,痛苦令到男子的眼泪从眼罩流出来了,相反,亚武就极为乐在其中
“你这废物,乱撒尿的事,你还敢做出来?!?你丢脸不丢脸!?!”边说边把手的力度放在蛋上,男子几乎要昏过去了。把男子的子孙折磨完后,亚武拿下男子口中的内裤。
“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边说边哭的男子哀求着。
“….吾…吾… ”二话不说,亚武立即把自己的裤子脱掉,拿下自己的内裤挤进男子的口中。
“怎样?好香是吧?今天刚好上完体育课耶!哈哈哈哈”亚武大声的笑着。
男子臭到一阵汗臭味,呕吐的感觉随即而来。
“怎么啦?不香吗?”说着,亚武用手把穿在男子乳头上的铁环向外左右拉,一拉之下,男子的动作更为激烈,但是什么动作都没能减低此刻的痛楚,唯一的方法只是尽情的叫喊,希望可以减低乳头被往外拉所带来的剧痛。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男子只能不停的点头。亚武看见此情况,实在是乐极了。
“这才像样!!”于是便放手双手。
“我到楼上换衣服!”亚武说着便向楼梯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你要来吗?”柏奇向着亚南说。
“你们先去,我还有些事要做!”亚南回答著。
二人都知亚南最多鬼主意,便不理会他,都先到楼上去换衣服。
亚南从口袋中拿出一小小的药袋,再走地下室的左方倒一杯水,拿出药袋中的一粒药丸,加在水中。
“你要喝水吗?”亚南温柔地问着。
男子不停的点头。亚南把男子口中的内穿拿下,并把这杯加了兴跶祖漱蘅𠴲J男子的口中。男子大口大口的喝光。
“你还真的口渴呢!”亚南微笑着。心想,等一下你就必定后悔。
亚南走向桌子上拿起一个透明的物体,然后走去男子的前方,把他的黑色皮裤脱到膝头位置,露出了男子的子孙根,龟头被包皮包着,看起来像在睡觉的4寸半长的软蛇没有一点反应。心想,等一下你可乐极了。
男子感觉到有一双用手拿起他的鸟儿,并在上面弄些什么似的,最后听到”卡”一声。
亚南向楼梯走去,还回头说:“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哈哈哈哈”听着笑声慢慢远离,男子亦无猜想他的鸟上的是什么,只道可以暂时放松一下。
时间慢慢的过去,男子开始觉得面部发荡,全身都开始出汗,而自己的鸟也好像有点反应,慢慢的澎账起来….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鸟不能勃起,鸟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箍著,不能完全释放出来,时间继续过,男子按捺不住地发出呻吟的叫声,身体就像被火烧一样,全身上下,连最隐私的地方也被人禁闭着,这种极度压迫、无助、孤独的感觉,试问一个6B班的学生,又怎能承受呢?
神智开始模糊,欲火已盖过一切,极度渴望得到解脱的家俊,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对自己被禁闭的情况无能为力,只能做的就是扭动自己的下体,希望可以舒缓鸟儿被捆的压力。
(二)[]
等待着亚南换衣服的时候,柏奇跟亚武一直看着闭路电视,电视中的不是家俊,还是谁呢?亚武看到此情况,又露出奸淫的笑容。
“看看,我们的高才生,学内万人迷,现在多么的可怜噢。。哈哈哈。。”亚武对着柏奇说着。只见柏奇并无回应,而眼中露出怨恨的眼神盯着闭路电视。
“别生气啦,他现在都在我们手中了,你想要怎玩都可以!来来来!我们快点换好衣服,再去玩玩我们的万人迷,哈哈哈”亚武安慰柏奇说着。
“喂,你这鬼灵精,对我们的万人迷做了什么?”亚武向正在在厕所的亚南问着。
“我没有做什么呢….我只给他渴点水而已….吾..吾..再加了点药进去吧!我又怕他的鸟乱飞,加了一个鸟笼呢。。。哈哈哈”
“你这鬼灵精,你换好衣服没有,还在待什么?快快!我已等不及了”亚武焦急地说着。
“我快好了!!你要是等不及,你就先走!反正我跟你所玩的地方都不同的!”亚南回答著。
亚武便一个箭步的出了房门,向地下室进发。
欲火焚身的家俊,脑海空白一片,特然腹部中了一拳,把这可怜的男生带回现实世界。看到家俊痛苦的表情,亚武的兽性又来了,手执皮鞭,便走到家俊的背后,不停的狂打,受到此酷刑,家俊的欲念都全消了,接下来的就是一鞭一鞭无情的虐待,只见亚武越打越兴奋,家俊用尽全身的气力,希望可以摆脱四肢的束缚,谁都知道,这只是白费气力的傻事,但往往做这些傻事都是因为人类的本能反应。
家俊只觉背后的皮肤像撕裂一样,一条一条的伤痕,都令他痛不欲生。痛苦的叫声都因口中一条染有汗臭味的内裤而硬生生的跑回肚中,想叫都叫不出来,少了一个发泄的渠道,增加了家俊的痛苦,不停的虐打,家俊终于支持不住,晕倒过去。
迷糊间,只觉自己的后庭有些凉快的感觉,好像有正在被涂上什么似的,突然间,只觉后庭被一支铁捧插入,全身就像触电一样,被这一吓之下,整个人又再清醒过来了,家俊本能反应是蹬起脚尖,往上爬,希望可逃脱铁捧的插入。
正当努力挣扎之际,发觉整条长七吋的铁棒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还未开苞的家俊受到这么突如其来的入侵,后庭已经痛得像要爆开一样,加上整支铁棒进入后,直肠所受的痛楚,更加难忍,家俊的脑海只想到一些假阳具的图片,没想到这些工具会用在自己从未经人事的后庭。
正当忍受着后庭所带来的痛苦时,家俊觉得后庭的痛苦正在慢慢的减弱,更传来一种凉快的感觉,慢慢地,这种凉快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冻,冻的感觉,有增无减,家俊的屁眼不停的收缩。现在,后庭传来的痛,并不是刚才被侵入所带来的,而是铁棒本身发出的。原来刚刚入侵家俊屁眼的不是铁捧,而是一条7吋长的圆柱形冰条。冰条所带来的剌痛,比起刚才被侵入的还要利害。
这种痛到入心的感觉,促使家俊用力的排出那冰条,正当努力尝试之际,屁眼又被另一物体插入,开始插入的时候,感觉还没有太强烈,慢慢地,越来越痛,好像那物体懂得发胀一样,这个不是肛门塞,还会是什么呢?就这样,仲使再怎样努力,也是促然。家俊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呻吟的声音,而亚武就点起香烟,坐在椅子上,细心观看自己的杰作。
被这样的剌激,家俊的鸟儿又开始爬起来,亚武本想把扣在家俊身上的鸟茏解下来,可惜的就是,那锁匙在亚南手上,可怜的家俊,又在陷入极度痛苦的情况了….
冰捧慢慢的溶化,剌痛的感觉都续渐减少了,但仍然被插上肛门塞的家俊,始终还处于极度痛苦的状态。被这样的淫辱,除了身体的痛苦,心灵上的打击亦不少,估不到一个男子汉,赤条条的把身体展露于人前,无助孤独绝望,这种复杂的心情,不禁令这万人迷又再度掉下男儿泪。
“哎呀….怎么呢?很痛苦吗?!”用着轻佻的语气说着的亚武,走到家俊的身前把他的头抬起来。亚武一手把家俊的眼罩拿下来,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灯光,眼晴都未能即时看清东西。看着家俊痛哭的表情,亚武又露出奸险的笑容。
“你这小子怎么搞啦,哭到像个娃娃一样,你丢不丢脸?这小小痛苦都捱不住。。。”说着便大力的向家俊的脸打去,被这一揍,只觉脸上像被火烧一样,眼中的泪水就如泉水一样,不停地流出来。
“你好好给我听着,我现在把你身后的肛门塞拿出来,要是我看到有水流出来,我就给你好看的”说时迟,那时快,亚武就即时拿下插在家俊身上的肛门塞,被这一动,后庭又传来一阵剌痛,家俊只好闭起双眼,收缩自己的肛门,只见家俊眉心位置都露出几条折痕,可见他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
亚武走向墙边的位置按下一按钮,只见扣在家俊双手双脚的铁链慢慢的收短,双脚开始住左右两方的分开,并慢慢的离地,现在的姿势,要把水强留在体内就变得更难。
四支被这样分开,家俊只好用尽全身的气力,抵御被大字型分开所带来的痛楚,现在家俊的身体都被吊高且离地5、6吋。全身的肌肉都胀起来了,看到这情景,亚武都不禁赞叹一句,世间竟有这么好的货色。于是便按停那个机关制,又走向家俊的身前并拿下放在他口中的那属于自己的三角内裤。
“现在,好舒服了吗?”亚武问着。
“….嗯…求求..你…放过我….呀……”柔弱的声线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
为了不想再受折磨,家俊还在强忍那汹涌澎湃的便意。
亚武忿怒的喝着“错!你想清楚再答!”
正当家俊想再开口求饶的时候,听到亚武这样说,都把话吞回去了,只说:“..呀……好…舒服… …”
“.哈…哈…哈…..学得很快呢!不愧为高才生!!哈…哈..哈.. ”亚武放声的笑着。
身为校内篮球队的队长,受人尊重的一位大人物,根本就不能相信那番话能够出自自己的口中,感到极度羞耻的家俊,还妄望这个只是一场恶梦!正在自我麻醉的时候,只觉有人用手不断按摩自己的腹部,这动作无疑会加强排泄的欲望,只听另一声音说着:
“我看你被折磨得这么可怜,现在帮你做些按摩!好等你可以享受享受!”正是最多鬼主意的亚南在说话。
亚南的按摩技术还真到家,不消一会,只听家俊大叫了一声“呀!!!”留在家俊体内的水就像瀑布一样,一涌而出!得到这样的解放,家俊都觉得是舒服无比,只顾在享受这一刻的快感而已经把刚才亚武的话抛诸脑后。还未等所有的水排出来,腹部又再一次被毒打了。每一拳都令人痛不欲生。
“这几拳是惩罚你的!你说你应该罚吗?”怒火中烧的亚武大声说着。
明知再求饶都是没用的,家俊只好回答“该!”。说完后,家俊终于慢慢的打开双眼,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只见这地下室灯火通明,还有两栈射灯照在自己的身上,而房间墙壁上都挂着很多不知名的东西,有些当然是知道的,就好像皮鞭,假阳具等。而站在自己前方的不是自己的同学吗?估不到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竟是每天一同上课的同学,在还未开眼前,已经觉得他们的声音很熟,但因为不停的被折磨著,根本就无暇去想究竟他们是什么人,现在看到这情境,真不敢相信。但奇怪的是,刚刚不是有两人的声音,为什么现在只看到亚南。正要开口之际,一阵剧痛正从后方传来。原来亚武己经拿了一个肛门镜插入家俊的后庭。只觉自己的后穴慢慢地扩大,传来的痛苦楚也慢慢增加。
“呀。。呀。。。 呀。。。 ”家俊不停的呼咸著。根本连发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亚武把肛门镜锁紧后,便拿起一条布满珠粒的假阳具,在家俊的眼前摆动着。
“看!!你看这个有多美!!”亚武笑着的说。
“请。。。。请。。。不。。。呀呀呀呀!”那个”不”字还未说完,亚武把把整条假阳具插入家俊己张开的后庭,亚武慢慢的进进出出的抽插著,还不时转动着那布满珠粒的假阳具。家俊试图收缩后庭的入口,希望可以减低假具的活动能力,但谁人都想到,这是白废心机!
“快张开你的眼!”亚武呼喝着!但家俊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只觉亚武手上的动作加快,不停的加快,家俊不知为何亚武在他的后方,仍然会知道他没有张开双眼,但为了少受折磨,家俊唯有张开双眼,眼前的画面,更是吓人…..
对面的射灯已经关掉了,换上的是一个大莹幕,家俊看到一个被大字体屌起的铜体,不是家俊自己吗?原来自己被折磨的情景都经由一台摄录器被拍再传送到大莹幕去了。看到自己被人这样淫辱,只把头垂低,双眼又流出泪水来。垂下头,便发现自己的鸟被一个透明的东西扣著,这才想起刚才想勃起而不能的原因,看到自己的鸟儿被困着,就感到更加羞耻,堂堂男子汉的宝贝被人这样锁著,后庭被人不停的玩弄,又可以做些什么呢?
“请…..放..过我……啊!!!….!!! …. ”家俊衰求的说着。
“你太多话了!”说着,亚武便把手中的假阳具一真的插,直到不能再入时,便拿起强力胶带,把家俊的整个后庭封起来,由大退内则卷两个圈,再卷上腰间,然后从后向下拉,把家俊的后庭封起来。完成封穴的动作后,亚武又去开动机关。
扣著家俊双手的铁链慢慢被放下,现在家俊的身体离地还有大约十吋高的距离,亚武便按停机关。二话不说便一个身子坐在家俊的胸膛,亚武把自己的裤脱下,家俊只嗅到一阵浓烈的臭汗味,本能地避开那已充血且约8吋长的硬屌。
不避还好,一避之下,就发现自己乳头上的铁环被人往上的拉,这一痛真的非同小可。
“快张开你的贱口,你这臭货,现在是天大的赏赐!”说着便把乳环拉得更高。
受不了痛楚,又要再一次向现实低头的家俊,只好张开自己的口,把一条充满汗臭及尿臭的硬屌含下去。
亚武开始前后的抽插著,而家俊只能忍受着这8吋的硬屌在自己的口中进进出出。鬼马的小南,开始忍不住要行动了,他先把锁在家俊身上的鸟笼解下,一解之下,家俊的鸟就不停的胀大,这些都是之前的催情药的功效吧!
“你的屌真好看呢!看起来,都有7吋多呢!”家俊的包皮都退到龟头后,露出红红的龟头,还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来,包围着鸟儿附近的毛发,不太长也不太短,刚好适中,即近乎完美的屌!看到这完美的屌,小南偷笑起来。
一阵剌痛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只觉有东西从龟头慢慢的跑入尿道,只觉这东西十分冰凉,难道又是一条冰块慢慢的插入,家俊觉得很不习惯,但又觉得有种莫明其奇妙的兴奋,那东西慢慢的进入,直到痛楚的感觉越来越强,开始忍不着叫了出来,发出(UM。。UM。。) 的声音,小南看见此情况,便停止了插入的动作。
忽然间,家俊只觉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兴奋,比起自己打枪更来得爽,很强烈的震动从尿道传遍整条阳具,原来插著家俊的尿道是一支尿导型的振动器。
家俊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加上刚才的催情药,不到一分钟,家俊己到达了高潮,精液己不自觉的从龟头流出来了,因为尿导被插著振动器,所以精液都是流出来的,经过多时的压迫,所有的欲火全都爆发了出来,射精的同时,振动器仍然开动着,因此加长了家俊射精的时间,这种快感是家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兴奋过后,振动器仍然没有关掉,小南更把振动加强。因为振动器没有停,在一个男性的高潮过后,如果还被这样的剌激,那种感觉真的十分难受。不消五分钟,家俊又再次射精了,那种兴奋的程度,实在难以想像,在短短的两次射精,一般人来说,如果可以选择,都会选择休息。
很明显地,现在的家俊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休息是一个无可能实现的梦想。自己的阳具还传来强烈的振动力,毕竟还是年轻力壮,家俊的阳具又变硬了。
忽然间,亚武站起来,对小南说:“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正当家俊到达高潮的边缘,突然间,一切都停止下来,振动器被取出来,只觉一阵空虚的感觉,家俊实在是很想开口说一句,请给我射精,但堂堂的男子汉,怎能说出这淫秽的话来呢?亚武又再次把那条充满汗味的内裤塞入家俊的口中,用胶带封好,然后再把他的眼睛封好后,便跟小南走了。
整间房间,就只剩下家俊一人。
现在家俊脑海想的并不是怎样可以逃走,而在怀味刚刚的那几次的高潮,想到这里,才发现自己的阳具,自从离开鸟笼后,都没有变软过。
一些铁练声从楼梯传来,家俊感觉到有人慢慢走近自己的身体,口中的内裤被人拿掉后,有人把水倒入家俊的口中,为了要呼吸,家俊只好不停的渴水,不经不觉,喝了两升的水了,水都开始倒不入了,灌完水后,内裤又被送回家俊的口中。
家俊感觉到有人擦了一些油在自己的鸟儿上,暖暖的感觉,令到鸟儿变得更加坚廷。
然后自己的屌连同旦旦都被什么包起来,紧贴地包着自己的整个下体,一些上锁的声音,又传到耳中……..
整间房间随着那人的离开,又变回非常的沉静。家俊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又怎样好好的睡呢?不到半个小时,家俊感到刚刚喝的水快要喷出来了,但为了不想再被受罚,家俊只好继续强忍。
但最后,都是忍不住,家俊便把膀胱内的尿都全部放出来了,放出来的时候,实在有一点困难,因为坚廷的阳具,实在不是一个放尿的好时间,放的时候,家俊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但这时候的他,根本不会再想那么多,只好见一步行步,解放后的家俊,实在太累了,亦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家俊被突如其来的冰水淋醒了,手一动便发觉自己的四肢被铁练锁著,又再次证实可怜的家俊并不是在做梦,眼罩被退下,一时间也不能看清东西,只见自己身前有一个大字形的东西,躺在地上,到视力回复正常时,看见一个人被锁在地上,四肢被分开的锁著形成一个大字,而头上有一个密封的黑头套,在口的位置有一条胶喉,这条胶喉正好连接着家俊的宝贝。
此刻的家俊感到十分的尴尬,原来昨夜所撒的尿,全被眼前的这个人喝光。刚醒来的家俊,又感到尿急了。明知道自己所撒的尿都全部送到这个陌生人的口中,所以家俊只好继续忍受。
“怎样啦?一早起来,不撒尿干么?”亚武说着。
“HAHA,可能他须要人帮忙一下。”亚南说完后,便开始按摩家俊的腹部。
受着这样的剌激,家俊已经再忍不着了,只好又把尿撒出来,只看见地下的人争挣起来,但四肢都被钉在地上的铁锁销著,根本不能走到哪里去,地下的那人只好又再把家俊的尿喝光。看到此情景,亚武跟亚南都大笑起来。此时的家俊真的想快点找个地方自杀,一个万人迷居然在别人面前撒尿,而自己的尿更被另一个男人喝光,实在是无地置容之极。
“亚龙,他的尿好喝吗?”亚武问着。家俊听到他这样说,简直不能相信,亚龙,不就是自己的表哥的名字吗?我的天,难道自己的表哥也被他们虐待吗?
当亚武被把地上那人的头套拿下时,家俊便知道答案了。
不是自己的表哥吗?那个跟自己感情如同兄弟般的表哥,竟然会和自己一同被困于这个炼狱。
“快回答,味道好吗?”亚武一拳打到亚龙的小腹上。
“很好,我的主人”亚龙回答著。
家俊听到这句话,根本不能相信是从他表哥的口中说出来,这个平时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大哥哥,竟然会叫这些禽兽为”主人”。亚龙本身是一个上班族,每星期都会去健身,所以身材极好,但不算是肌肉型的那一种,只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点肥肉。
样子虽不及家俊的俊俏,但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看到目定口呆的家俊,亚武便说着“你这贱货,不用看了,他就是你表哥,早在你被捉的一星期,前他就已经被我们捉来训练,现在的他,己经成为我们永远的奴隶。
而你,亦很快将会跟他一样变成我们永远的奴隶!哈哈哈哈。。。”亚武把亚龙的手脚上的锁解开,并命令著:“你现在去操他!但你必须得到批准才能射精!”
“系,我的主人!”亚龙回答著。家俊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崩溃了。
自己的表哥居然会答应这些禽兽去操自己,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亚龙用熟练的技巧把家俊后庭的胶带及假阳具拿出,鬼马的亚男,交了一个小樽给亚龙并说:“用这个来当润滑剂!”只见小樽中的都是白色的液体,亚龙把液体涂在自己已勃起的阳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小南向亚武问着。
“我怎知道!!快?!。。。UM。。。难道是。。哈哈。。你这小鬼!”亚武笑着回答。
“对了,这就是我们这位万人迷喷出来的子孙!哈哈哈”小南还未说完这句话,亚龙的阳具已经插入了家俊的后穴,开始抽插著。
“吾。。。吾。。。!!”家俊就这样被自己的表哥抽插著。第一次被人开苞,就是自己每天都一起的亲人。
每一下的抽插都是如此的狠,家俊的屌也慢慢的硬起来,这种剌激,对第一次的家俊来说,实在是不好受,但亚龙的抽插,居然能带给家俊无限的快感。家俊只能把眼睛闭起来。
鬼马的小南,又再把铁支振动器插入家俊的阳具,把振动的速度调到最快,受着这对后的剌激,不消几分钟,家俊又射了出来。射精并不代表什么,而继续下来的,是亚龙更强烈的抽插,家俊的阳具根本没时间软下来,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家俊已经射了三次之多,而亚龙亦到了爆发的时候,“主人,贱奴要射了,请批准贱奴射精。”
亚武回答著:“贱奴的要求不获批准,你要加快速度!”
“系,主人”亚龙只有加快抽插的速度,并开始发出呻吟的喘气声。家俊已经到了完全虚脱的状态,连吟呻声都没有了。
又这样过了十五分钟,亚龙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把自己的子孙全都射在家俊的后穴中。
亚武很不爽地说:“你违反了主人的命令,现在你须要接受惩罚!你要把你表弟的后穴中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并把他收集到这个子樽里!”亚龙回答著:“系,主人”…..
(三)[]
窗外的阳光,把熟睡的家俊弄醒了。
在半清醒的状态下,家俊只觉自己睡在软绵绵的床上,心想,原来只是一场恶梦,当准备要起身时,发觉自己身穿校服,心觉有点奇怪。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竟然不是自己的家,面对陌生的环境,家俊感到十分不安。
“万人迷,哈哈,你醒了!”刚进门的小南说着。
一听见这句话,家俊整个人都被吓到了,口中只说:“你。。。你。。”。
“怎么啦?不认识我吗?干吗那么惊奇?嘻嘻”小南笑着。
“你们这班魔鬼,究竟想怎样,干么要这么对我?”家俊激动的说着。
“谁在大叫?”一把粗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们的万人迷在叫耶!!”小南回应着。
只见一个穿着同自己一样校服的人走进来。
这人正是亚武,把的手拿着一条铁链走进来,铁链的末端连着一个项圈,正挂在一个男子的颈上。
亚武带着这个颈挂项圈,像一个狗般爬行着的人进入房间,这人不是自己的表哥吗?为什么会像一只狗般爬在地上的呢?
亚龙全身,除了头发跟脚上的毛发外,几乎全身的毛发都没有了,亚龙的子孙被一个铁管封住,而后穴就像狗一样有一条尾巴。
亚龙进房后,目光一直都没有移到自己的表弟身上。
就像一只被驯服得十分听话的小狗一样。
“你这贱货,在这边乱叫干什么?”亚武骂着。
一想到昨天的残暴对待,家俊不奇然的害怕起来,心想现在手脚都可以动了,要逃走,并不是难事,但看到跟自己亲如兄弟的表哥像狗一样的爬在地上,逃走的念头便打消了。
眼泪亦从不奇然地流了出来:“你们….你们…. 究竟想怎样?求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只要你帮我们做一件事,我们便可以放你回去!”柏奇从门外走进房间说。
“….你… 要我做什么?”家俊在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告诉你,但你在这段时间内,必须服从我们三个人,否则,你所受的惩罚,可比昨天所受的痛苦百倍,你知吗?”
可怜的家俊,只可以点头,因为除了自己之外,他还要把自已情如手足的表可救离苦海,于是只好慢慢的点头。
“由现在开始,于这间房子内,你必须绝对的服从,我们没有批准,你不能作出任何声音,要说话时,必须称呼我们为主人,你的名字叫贱奴!你明白吗?”柏奇在解释一些奴隶的根本守则。
“我。。明白”明白二字还未说出口,亚武已经一拳打在家俊的肚子:“你这个臭贱贷,那么快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家俊立即便明白并说:“主人,贱奴明白”
“你这小子,真的是欠打!!”小南摇头说着。
“离开这间房子后,我们会带你回学校,除了上课或老师要求外,你不能离开坐位,或上厕所,你必须得到我们三人批准才能离开你的坐位或站立,你明白吗?”
“贱奴。。。明白”声音已变得沙哑的家俊,开始忍不着哭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这样,被三个男生操纵自己,连上厕所也要得到批准。
“主人,我……贱奴想上厕所!”家俊第一次提出要求。
“好,你也是时候学习一下上厕所了!”柏奇说着。
“从今天起,不论大小便,你都要像一头狗般蹲下来,你到厕所看看,你会看到一个狗厕所,这便是你大小便的地方。”
家俊听到指示后,走到厕所去,脱掉校裤后,发现自己身上所穿的并不是一条普通内裤,而是一条金属的内裤,这一吓真的非同小可,正当想把这条金属内裤退下时,一拉的时候,便觉得自己的分身被扯得十分痛,怎样拉,也不能把这条金属裤拉下。
“哈哈,除非你把你的分身把拉断,否则,你没可能把这裤除下!哈哈哈”
(题外话:其实这裤子并不复杂,是用铁来做的,形状就如一条普通的三角裤,于裤的底部,有一个洞,而另外,有一个圆形的鸟环扣著穿着者的鸟,而这个鸟环有一个位置是凸出了一部分,可把这凸出的部分从裤的底部申到外边,再在裤的外边扣上一个锁,这样,这条裤便不可能退下来了)..
“那我怎样…..”不用多说,又是一拳了。
“对。。。不起。。。 主人。。。”家俊痛苦地说着。
“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蹲下来小便,便没问题的了!”柏奇说着。
家俊还半信半疑的,但都只有遵照主人的吩咐。
当家俊蹲下来小便时,一直都排不出来,可能是因为被三个男生看着,亦可能是因为金裤内裤的关系,始终都排不出来。
“主人….贱奴…排不出..”家俊说着。
“没关系,回到学校再去吧!”柏奇说着…….
平常上课时的心情,或多或少都会抱有开心的态度。
读书的生活,可以说是人生中最开心的阶段。
一向乐观的家俊再次重临这个人间天堂,按理应该是感到十分开心。
无奈,现在的身份不同了。被三个男生完全操纵,除了身体,心灵也完完全全的被操纵。
“HEY,你怎么搞的,这星期去了那里开心快活?”A同学问家俊。
“er…没有,只是家里有点事吧!”家俊强颜观笑地说。
进入班房后,家俊偷看了三位主人。而三位主人亦无任何异样。
正适上堂了,家俊如常地拿出课本。
但谁也知道,现在奴隶身份的他,还可以专心上课吗?正当家俊全神贯注地想辨法希望逃离这个地狱时,特然间感到穿在自己身上的内裤传来轻微的震动。
而这种震动很快便没有了。家俊亦没有再去想为什么会这样,很不经意地改换一下坐姿。
但因为他现在所穿的内裤是金属所造。因此他亦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恐怖的时情终于都发生了,震动的次数开始增加,而时间更一次比一次长。
不用再说,大家也知道调教又要开始了。
因为内裤会震动时,会因为与椅子接触而发出声响,家俊只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又不可太过离开椅子。
家俊整个的下体也被强烈剌激著,龟头、蛋蛋都被剌激著。
开始的时候,震动的时间不长,还可以忍受。
到后来,内裤所传来的震动都没有停止过。
家俊的分身开始涨大,可怜的家俊,只好全神贯注地想其他的事情,希望减低自己兴趣的感觉。
无奈,震动的强度,时细时大,一个精壮的少年,又怎能低档这种至高无上的剌激。
家俊的分身继续澎胀,但因为铁内裤的关系,家俊的分身不能涨至最大,只能扯起一半。
强烈的剌激,令家俊感到兴趣,分身被铁裤困住,令他感到痛苦,老师授课的声音,令家俊感到害怕。
一个年轻、精力旺盛的男子,就在上课的课堂中,被三个男子操纵自己身体、灵魂、贞操。龟头被强烈的剌激、授抚著,兴奋的感觉越来越强,现在家俊的脑海中只希望可以快点射出来。
到了紧急关头之际,突然间所有的震动都停止了。
突如其来的平静,把家俊从幻想中带回现实。
现在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快点射出来。
课室中,当然不可能有什么行动吧!家俊现在希望主人们可以皇恩浩荡,把那个震动装置再开启,令他可以达到高潮。
十分钟过了,什么的兴奋的感觉都没有了。
现在家俊亦开始把心情平复下来。
钟声响起,因为是连堂的关系,老师亦宣布休息几分数。
突然间,内裤的震动又传来,强度比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速度的变化幅度比之前更大,就好像有人在替你打手枪一样。
老师又开始授课了。家俊又再一次感受到,痛苦、兴奋及害怕等感觉。
又再一次,到了要发射的时候,突忽的平静把一齐都破坏了。
这样的折磨都不知有多少次,即使是一个成年人,受这样的剌激,都未必能忍受,更何况是一个少年人?
机会终于来了,别班的老师刚好要找家俊做点事,因为之前的协定,只要是老师发出的指事,家俊便可离位。
离开课堂时,震动器是没有开着的。
办完事后,家俊便冲入厕所,希望可以先解决,但无奈,家俊根本不能把铁裤脱下。
无论用上什么方法,他都不能碰到自己的分身,更不能为自己的分身带来任何的快感。
自己的贞操完全被人控制,纵然欲火焚身,亦无法解决….
欲火焚身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得到发泄,无奈,什么也做不到。
忽然想起,今天没有上厕所,正好待这个机会去解决一下。
走进厕格后,家俊把校裤退下,露出那条精密设计的内裤。
一看到这情景,不自觉地又两眼通红……。
家俊再细心看,发现内裤的前方根本没有任何的洞或出口可让他小便。
但是又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阶段。突忽间厕格外有人敲门。。
“你搞什么鬼,这么久还不回去?”原来是亚男。
“我..贱奴要小便”家俊已经不用再思考,就已经认出亚男的声音,并称呼自己为贱奴。
“开门!”
家俊把门打开,望也不敢望亚男一眼,只是把头低低的看着地下。
亚男走进去把门关上。小小的厕格,就只有一个主人及一个贱奴!
“你想小便吗?贱奴”亚男?著!
“是的,主人”家俊回答著。
“现在我就教你这贱奴怎样小便!!你只要蹲下来,屁眼向地,就可以了!”亚男笑着?!
家俊起被都半信半疑,但...现在还可以怎样!只好照着做!原来家俊的亀头被一个CUP型的东西包着,这个东西有一条管子连接着内裤的唯一一个出口,这个出口正是屁眼的位置!因此,只要家俊蹲下来,便可解决了。
正当家俊解放的时候,可恶的亚男已经用手机把整个过程拍下来,从头,一直拍下去,当家俊看到镜头时,表情当然十分尴尬。
一个大男生,要蹲下来,好像一个女人小便...所谓的尊严..还有吗?
小便完后,亚男笑着的指著家俊的校裤“你这个淫贱的小贱奴,你看你的淫水都留到裤子了!!”这个是当然的,既然家俊蹲下来就可以小便,当然,任何从龟头流出来的液体,也会从那个地方留出来!!
因此,刚刚上课时候流出来的淫夜,全都在裤子上了!亦因为家俊的内裤是特制的,他没可能感觉得到!看到这情况,家俊立刻拿出面纸,希望去?干那些"精华"。
“你要是用纸巾的话!你今晚便好受了”小男?著
“如果你想今晚可以好过一点的!!你乖乖的用舌去恬干自己的淫水!!哈哈哈”
只见可怜的家俊,再一次放弃自己的尊严,把自己的淫水,慢慢地送进口中!!
回到班房,老师又正在授课。
家俊又回到自己的坐位,坐下来不久,自己的龟头、蛋蛋,又开始被剌激!!
回想起之前的情况,家俊真的希望主人不是把那个震动器关上,希望来一个解决!但上完厕所后,他知道,万一真的发泄出来,所有的精夜都会从屁眼的洞流出来!到时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现在的家俊,真的希望主人可以手下留情!!
无奈,那个震动的强度,比起之前的更加强,而且没有减退的迹象!
家俊不停跟自己说,不要射,不要射!!年少气盛的他,又怎可再忍受这种刺激。
最后,家俊于他的身份没有完全冲血的情况下,把一个早上要发泄的都发泄出来!
少年活体解剖教学[]
这是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与敌国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差不多快2年。
X国医学院地处偏僻,是一所小型的学院。学院里的教学条件和师资完全不能和大城市里的比,在学的学生一直在一百名以下,教授也没几个。
解剖课是医学院学生必修的重要课程,可是由于学校经费一直很紧张,能购买尸体做解剖的经费有限,聪明的校长让从低年级到高年级的学生一起上解剖课,共用一具尸体。学生人数和老师人数本来就不多,所以一到解剖课开课的时候,几乎全院的师生就拥挤在一间教室里,热闹而又狼狈。
不过,战争虽然给国家带来了动荡,但是给全国的医学院带来了便利。由全国医学院组织的队伍通过前方的部队用比正常的价格低几十倍的价格购买战场上敌军的尸体用来解剖教学,有时候甚至还能买到活体-即敌军的俘虏。既然是士兵,所以尸体也好活体也好,都很强壮而且健康,比以前使用老死的尸体进行教学效果要好的多。
这么好的机会,精明的医学院校长当然不会错过,虽然学校囊中休涩,但每次集资的时候校长总会想办法凑起钱给医学院组织,每次总能分到点。
那天又到了医学院组织轮著下发尸体的时候了。傍晚时分,一辆卡车姗姗来迟。医学院是所有学校里每次出钱最少的一个,所以每次都是最晚得到,也几乎是挑剩下的了。
“没尸体了,都分光了。”负责分发的士兵看到校长就喊到。
“没了。。。”已经等候多时的校长的笑容仿佛有些冻结。
“有一个,不过。。。”那士兵挥挥手,卡车上的另一个士兵推著一个瘦小的人影下了车。
“这次尸体不多,所以上面让我们用些战俘来代替。别的战俘都挑光了,就剩下这个。。。鬼知道敌国怎么会让他参军的。。。年纪小了点,你看看要不要吧,不要的话”说完他拿出枪顶着那个小俘虏的脑门,“按规矩俘虏不能留活的,就地解决吧。”
“请等下。”校长连忙道,他走上去打量了一下那个俘虏,枪口下那个少年士兵恐惧的睁大眼睛,肥大破烂的军装下瘦小的身躯紧张的抖动着。少年个子不高,人看上去又黑又瘦,最多15岁的样子。
“虽然不够健壮,但是也算是健康的活体了。本校至今没用过活体进行过教学啊。这个比尸体好多了。”校长满脸堆笑道,“留下吧,我们要了。”
“嗯。”士兵放下枪,把那个少年战俘推给校长,又道“这次是活体,规矩你懂吗?”
“懂,教学完毕后肯定会处死的,我们会把他的尸体照片寄给总部。”校长道。
“好吧,那交给你了,来签字吧。签完了我们走了。”士兵道。
准备室里,学校里所有的教师共3名还有校长在商量怎么好好的使用这个难得的活体材料。一开始说要进行毒性试验,但是感觉一下子就毒死了太可惜了。而且学校里没有一具像样的全人体标本,最好一定会把这个少年战俘制作成标本的,毒过的人体样子肯定不好。
校长打量著蹲在墙角里的敌国少年。小小的头颅,消瘦的脸颊,浓浓的剑眉,憨厚的嘴唇,脸长的很稚气,样子像是农村或者山里来的孩子,看上去非常的质朴老实。
“他。。。最多15岁了吧,”看着看着校长略有所思的说道,几乎是自言自语的“15岁。。。应该开始发育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处男?”
其它3个教师仿佛从校长的话里领悟到什么,任何试验材料的运用都要针对材料本身的特点下手,对于一个不到15岁的男性活体,没有什么比青春期发育和性功能试验更好的了。教师们都佩服校长的精明和老道,均点点头表示同意。
“先别急着定,先剥光了看看发育了没有吧。”一名老教师说道。
“是啊,先对活体进行检测一下再说。大家动手吧。”校长点头道。
战俘少年听到动静,惊恐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个中年人走近,刚想说些什么,嘴上便被用麻醉剂浸过的纱布捂住,少年挣扎了几下,猛吸了几口气,慢慢的软了下来。
少年战俘的身体很轻,4个人合力毫不费力的将麻醉状态的他抬上了准备台,打开了聚光灯。
将少年战俘背后绑着的绳子除去后,几个人很快的,把少年身上破烂的军服,鞋子和帽子褪干净。敌军的日子也不好过,军服底下连内衣内裤都没有,军服和军裤一剥,战俘少年便全身赤裸了。
将少年的身体在准备台子摆平后,校长和几个教师们开始以专业的眼光仔细的观看他的裸体起来。
校长不由轻轻的赞叹道:“这身体真美啊。。。” 平时看惯了肥胖臃肿的老年尸体,或者是粗壮的成人尸体,聚光灯下的几位都被眼前这具洋溢着少年独有特征的清瘦无毛的干净躯体所吸引。
少年的皮肤黝黑,精壮而瘦,身上没有强壮的肌肉但是全身筋骨线条分明,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清晰。少年脚底和手指上都有了老茧,说明经常在山上活动或是在田里作业,这些使他肩膀和胸部的肌肉隐隐约约有了点大人的样子。身体正面从乳沟处一条清晰的正中线一直延伸到肚脐,两边是少年特有的没有一点点贽肉的平整微凹的腹部,呼吸间腹部肌肉若隐若现。大腿肌肉摸上去结实有弹性,小腿细长。
敌国地处寒冷地带,那边的人种体毛都比较稀少,这个少年战俘更是全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体毛,校长特意举起胳膊看了看,腋窝下也没有开始长毛。
教师们把少年的两条腿分开,开始检查生殖器的发育情况。
战俘少年应该是刚发育没多久的样子,阴部只长出了一小撮颜色很浅的黑毛;生殖器发育良好,阴茎粗而长,尺寸在同年龄的孩子中属于比较大的;阴茎前端有一半包皮,一半龟头已经露出来了,校长用手翻开包皮,把淡粉色的龟头整个露出来,闻了闻那股少年特有的微骚臭味,笑了笑道:“是尿味,没有精液味道,这男孩至少最近没有过射精。”
战俘少年松软的阴囊里两只睾丸沉沉的下垂在大腿中间,校长掂掂睾丸的分量,又摸了摸少年会阴处涨鼓鼓的肌肉,感受那部位给手指的弹力,笑笑道:“不出意外,敌国来的农村或者山里来的孩子,这类少年不像城市里的容易早熟,到了18岁甚至20岁都没有过性经验,眼前这个活体材料十有八九还是个处男呢。”
对活体检查完毕,众人一致认为这个少年活体处于青春期发育中期,发育至今应该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性器官发育健康良好,完全符合教学实验的要求。于是教学的课题也就随之定了下来,校长分配了工作,一个去准备教学时用的器材,一个负责对活体的清理和准备工作,另一个去着手备教学书面材料。对于开校以来第一次有活体参加的大课,校长兴致勃勃的准备亲自上这堂课。
少年战俘被绑在准备台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负责准备工作的教师带着一名强壮的保安走进准备室。少年虽然还未成年体格也不够强壮,但是总是当兵出身,为了安全考虑,负责安全的保安配备了手枪。
保安将一根准备好的铁锁链套进战俘少年的脖子上,另一头抓在手里,然后将少年身上的绳子解开,拉动铁链并掏出手枪指著,示意他从准备台上爬下来。少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知道无力反抗,乖乖的爬了下来。
7点半,战俘少年被带进清洗室做解剖教学前的全身清理。平日里只用冷水洗刷尸体的清洗室,今天特别用锅炉烧了满满一池热水。
在战场上几个月不洗澡是常有的事情,战俘少年全身又黑又脏,解剖教学开始前必须把这个活体材料全身清洗的干干净净才行。负责准备工作的教师先让人把战俘少年剃成光头,修剪他手脚过长的指甲,然后2名工人一个开始用水管冲洗少年全身,另一个用刷子和肥皂仔细洗刷他身上每一寸污垢。清洗工作整整做了半个多小时。结束后战俘少年被迫在热水中浸泡45分钟,热水有利于帮助他全身肌肉松弛,更重要的是热水浸泡能增强男性性活动能力,对稍后要进行的医学教学实验有帮助。
清洗工作完成后,战俘少年被送回了准备室,校长和剩下几名教师已经等在那里了。校长今天情绪特别好,走近少年,摸摸他的光头,用生硬的敌国话说:“孩子,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只想让你配合我们上一堂课而已,好吗?”
少年不太理解校长说的话,睁著两只清澈乌黑的眼镜的看着眼前貌似慈祥的中年人。他从校长手中接过一件对于他来说过于肥大的白大褂,穿在湿漉漉的身上。有了衣服穿,战俘少年紧张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
校长看看手表,马上9点,快到开课的时间了。“我们走吧”说完校长带头走出了准备室。
教室里全校将近90名高低年纪的学生昨天晚上就接到了临时加课的通知,现在都已经就坐完毕。学生们都听说了今天要用活体进行解剖教学,有生以来第一次观看活体教学,每个学生都显的有点兴奋和好奇,都在叽叽咕咕的讨论著。
除了原先就有的,教室当中的那张大理石解剖台外,很多学生都发现了天花板上被新按了一个滑轮,一根绳子从当中穿过,绳子的一头是一副皮套子悬在半空,学生们猜测是用来捆绑实验用的活体材料的。
9点整,校长一行准时走进了教室。校长满面笑容的走到教室中央,保安拉着少年战俘尾随其后,另外3名教师作为助手站立在旁边。
学生们注意到保安手里的锁链以及锁链另一头的那个消瘦黝黑、神色慌张的少年,从昨天晚上起一部分学生就开始猜测活体解剖的对像是个战俘当兵的,肯定是个身体强壮的猛男,却没有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5、6岁的“小不点儿”,刚刚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又开始了叽叽咕咕的讨论声。
紧张又怕生的少年看着近百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不由自主的蹲下身,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不知道接下去要发生些什么。
校长保持脸上的兴奋的表情,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
“同学们,”校长开始了他的开场白,“我高兴的告诉大家,今天我们课的内容,是开校至今从来没有过的,甚至可以说,我还有这几位在场的教师们在读书的时候都没有体验过的活体解剖实验,这是个非常珍贵的机会,所以我希望在座的所有同学们都珍惜这堂课,用最认真的态度来听讲。”校长郑重的态度使得刚才还在轻声讨论的学生们个个停止的说话,都端坐好了身体,开始认真上课。
校长向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会意,拉紧了手中的锁链,由于脖子疼痛,战俘少年不得不站立起身子,明亮的教室灯光下学生们都可以看到少年的身体由于紧张过度而不住的发抖。
“这个就是我们今天用于活体解剖的材料,一名来自敌军俘虏的男性战犯。虽然他的年纪比在座的还要小许多,但是战犯毕竟还是战犯,或许他手上也沾染过我们士兵的鲜血,他终究逃脱不过被制裁的命运。虽然他不是自愿来做我们解剖课实验的活体材料,但是比起在刑场上处死来说,也算是他为我们的医学事业做出了贡献了。所以我要求每个学生不要因为活体材料的年龄关系而产生误解,要把眼前的这个俘虏当作和平日里的尸体一样的实验材料来看待,大家明白吗?”
精明的校长早就猜到学生们刚才在背地里低估些什么了,聪明的他三言两语的就把学生们尚存的犹豫给打消掉了。
“现在开始切入正题了。”校长道,“这名活体的年龄大概在15岁左右,大家都知道15岁正是青春期发育的阶段,所以根据实验活体的年龄特征,我们这次解剖课的主题就是 青春期少年的性发育和性功能研究以及男性生殖器管的解剖。”听完,男学生们开始露出兴奋的表情,女生们则脸上露出䩄腆的样子来。
老练的校长善于活跃气氛,很容易的抓住学生们的情绪,有点卖弄的说道:“根据昨天我和几个教师对活体的检查,这个男孩还是个所谓的处男哦,今天课上要对他做射精实验,所以用俗话说,今天要让他破处呢。”话音刚落,底下便哄笑起来。刚有䩄腆之色的女生们的脸变的更红了。
“好了。”校长等教室里安静下来道,“现在正式开始上课。首先先让活体裸体,大家先仔细观察下他这个年龄阶段的身体特征和平时我们解剖的尸体有什么区别。”
说完,校长转过头去,用敌国话对战俘少年道:“小伙子,能不能把衣服脱掉,让大家看看你的身体啊?”
少年听完,下意识的看了看座位上的女生们,一脸的紧张和慌乱,使劲的摇著头。情窦初开的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了,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别说是有女生在了,就算全是男生,被那么多只眼睛盯着脱光衣服,肯定会感到羞愧难当的。
“孩子听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要看看而已。只要你肯合作的话,很快会放你回去的。好不好?”校长说完,向保安使了使眼色。
保安掏出手枪,用枪口顶着少年的太阳穴推了好几下。战俘少年满眼无奈和羞涩,过了好一会儿,才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脱了下来,一只手把衣服扔到地板上,另一只手还不忘的捂住自己的下体。一丝不挂的少年羞愧的躲著近百双眼睛的注视,头垂的低低的。
“敌国北方男性,黄种人,年龄推测为15岁。身高1米68,体重46公斤,中等身材。皮肤有光泽,肤色微黑,轻度体毛甚至是无体毛,表面体征看健康无任何疾病。”校长观察著少年的身体,职业性的说着。
“现在请大家说说,从身体上看,这个活体和成人或者是儿童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校长问道。
“他很瘦,但是又不同于小孩,身上线条轮廓还是很清晰的。”一个学生道。
“他看上去没成人那样强壮,但是肌肉啊筋骨啊都挺有点大人的样子了。你看他的腹部肌肉都比我的好,不用力都那么明显。”一个学生道。
“那是因为你肚子上肉多看不出来啊。”另一个学生偷偷补充道,底下又有了笑声。
“呵呵,”校长微笑道,“刚才几个同学说的都很对。这个活体年龄15岁,正处于青春期发育的中期,从身体上看,少年的特征非常明显,估计从开始发育到现在应该有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处于青春期发育的男孩骨骼和肌肉开始变粗,个子也开始长高;这个男孩子以前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过的,所以我们可以看出他身上的肌肉和筋骨已经有点大人的样子了。至于刚才那位同学说的腹部肌肉明显的问题,”校长用两个手指夹起少年腹部的皮肤道,“那是因为这个年龄男孩身体的脂肪很少,肌肉显现的明显的关系吧。”
“说到青春期发育我们不得不研究青春期男性性征发育,接下去我们结合男性外生殖器的结构来研究一下。”校长说完,向保安等人挥了挥手。
半空中的皮套子垂了下来,保安拉住锁链让少年靠近那个皮套,一个教师走过来抓住少年的双手想要把它们套进去。一直捂住下体的少年眼见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要没了,挣扎着向后缩去,不由自主的喊着“不要啊!!”可是终究比不过大人的力气,他的双手被牢牢的绑进了皮套子里,随着滑轮的滚动,少年的双手慢慢举过头顶。为了使战俘少年无力反抗,校长示意再拉起来,少年的双脚慢慢的离开了地面,被赤条条的吊了起来。
少年无力的挣扎著,面对那么多双紧盯的眼睛,少年面露十分痛苦的表情,紧紧的闭住了双眼,把脸使劲的上仰以躲开众人的目光。
校长拿出教棒,指著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说道:“在青春期发育期间,男性在雄性激素大量分泌的影响下,会有第二性征的出现,比如这个少年活体的喉结,虽然比成人男性的小许多,但是已经有了点样子了,随着发育的增长,声带会慢慢变粗,声音也越来越低沉。”他边说边用教棒点了点少年嘴唇旁边道,“第二性征还包括胡子,这个少年活体不是很明显,但是如果仔细看还是可以发现他嘴唇旁边长出了些很淡的毛,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变多成为胡须。”
“刚才说完了第二性征,现在说说主要的。青春期发育中男性变化最大的就是生殖器的变化了。大家请注意观察他的生殖器部位。青春期发育中还是因为雄性激素的作用,男性的阴茎会变大变粗,睾丸体积增大,同时会长出阴毛。”校长用教棒拨弄了几下少年战俘浅浅的阴毛道,“你们看,这个少年活体属于体毛稀少的那种,虽然不多只有很浅的一小丛,但是这是已经开始发育的最好的证据了。”
“男性的生殖系统包括阴茎、阴囊、睾丸,以及输精管、附睾、前列腺等,”校长边道边用手抓起少年厚实的阴茎,这时候学生们都明显的看到少年全身肌肉猛的抽紧并不住颤动着。
进了教室开始少年一直很紧张那么多人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从让他脱光衣服起少年就隐隐约约感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当少年最不想让人碰的那部位被校长一把抓起来时,少年彻底崩溃了,羞辱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校长哪里管那么多,继续讲解道“这就是阴茎,它由尿道和三条海绵体组成,前端膨大成为龟头。这个少年活体的阴茎有些包皮,属于正常现像,青春发育期以后随着阴茎发育包皮逐渐后退,露出部分或整个龟头。”说着校长用手翻开包皮,露出淡红色的龟头,道,“性兴奋的时候,阴茎勃起,包皮后退,龟头自然露出,只要不借助外力能够露出龟头的,都是健康的完全可以进行性生活。”
“成年男性阴茎正常长度未勃起时为3-10厘米,勃起长度为8-20厘米”校长说完拿出尺子量了下少年俘虏的阴茎,道“这个少年活体的阴茎未勃起长度为7厘米,在同年龄的男孩里算是很优秀的了,说明他性发育比较良好。过会儿我们将测量他勃起的长度。”
校长接着从少年夹的紧紧的双腿中拉出阴囊,掂掂里面的分量,道,“这是阴囊,睾丸就在里面,睾丸位于阴囊内,左右各一个。睾丸是男性重要的生殖器官,它的作用是产生精子和分泌雄性激素。这个少年活体的睾丸发育良好,分量沉重,由于我们推测他还是处男,所以从青春期发育开始至今,除了遗精外,他的精子都应该很完整的保留在这两只睾丸里面。”
“内生殖器以及外生殖器的内部构造我们过会儿在解剖的时候详细介绍。现在我们来说说勃起和射精。”校长边用教棒点着少年身体的各个部位边道,“当男性处于性兴奋时,动脉输血量增大,静脉输血量减小,使阴茎充血膨大,这个就叫勃起。男性身体的性兴奋区域很多,让我们来实验一下。”
说完,校长戴上手套,慢慢抚摸少年淡黑色的乳头。处男的反应的确是非常的灵敏,少年虽然千万个不愿意,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在乳头的刺激下阴茎开始微微的膨胀起来。座位里面的女生们开始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而男生们则看的津津有味。
由于紧张并且是被逼迫的,当校长停下手的时候,战俘少年半勃的阴茎又软了下来。校长又开始在少年阴囊和阴茎部轻轻的抚摸着,这次反应比乳头更加迅速,阴茎很快的膨胀起来。
校长微笑着放开手,道,“我们说过,这个实验活体还是处男,性反应区域对刺激感应的很迅速。其它部位如同大腿内侧,耳根,肛门等我们就不一一做实验了。”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男性的射精。我们说过这个少年俘虏处于青春期发育阶段,从发育开始一年左右,根据推测没有过性行为和射精。我们接下去要研究的就是他勃起后的长度以及射精能力的检查。为此我们需要使他完全勃起并且进行射精,刚才他那是半勃,还算不上是完全勃起。当然我们这个小朋友是不会配合我们表演射精的,那我们怎么办呢?”
喜欢卖弄的校长笑笑示意一名教师搬出来个有铁饼底座的东西,底座上面是根细细的金属棍,涂满了油,校长道:“我们说过,处男是经受不住刺激的,一有点刺激就非常有反应了。我们就借助这个小道具,通过刺激少年活体的前列腺来达到目的。”说完,教师便开始动手了。
这个实验的准备需要很高的技巧性,一名教师把金属棍座立起来放在少年身体的下方,另两个一个抓住少年的一条腿往两边拉,少年使劲挣扎著,但是还是两腿被大大的分开。身体底下的教师用手拨开少年的屁股露出肛门,把涂满油的金属棍顶进他的肛门一点点,少年便痛的喊了起来。那个教师扶住棍子,然后示意控制滑轮的人慢慢放下绳子,少年的身体由于重力一点点下降,肛门里的棍子也因为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慢慢的叉进直肠里,初次被“自己”叉的少年如同被刀割一样的惨叫起来,屁股里面火辣辣的疼痛。
金属棍叉进去一部分的时候,抬着少年双腿的人便放开手。当少年的几个脚趾刚刚碰到地面时,滑轮便停住了。少年正好处于一个非常难受的位置,他被吊了半天双手已经开始发麻了想站着放松下手臂,但是向下的话肛门里的棍子会更加往里面叉入变的更加疼痛,少年拼命的掂着脚尖,腹部和腿部的肌肉崩的紧紧的煞是好看,他的两腿也顾不得夹紧遮羞了,分得开开的。他疼痛的扭动着细窄的腰身,满脸痛楚,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棍子在他的身体里被他自己的力量缓慢的抽动着,前列腺受到了刺激,学生们明显的看到他的阴茎在慢慢的膨胀起来。
学生们被这个巧妙的设计给吸引住了,有人开始为聪明的校长鼓掌。
校长点点头,笑道,“这个还只是开始,这个样子是没办法使得少年活体最大勃起和射精的,为此我们要给金属棒通点,让电流给于更加强烈的刺激来达到目的。”
说完,一名教师开始向金属棒加电。刚才还是在缓慢扭动身躯的少年俘虏,这下子全身颤动起来,身体前后小幅度的摆动,惨叫变成了低沉的闷哼声,没几秒种,下体剧烈的膨胀起来,包皮褪了下去,阴茎在两腿之间直挺挺的耸立起来,顶端向上翘著,略微带着弧形。随着电流加载时间的增加,淡红色的龟头颜色变的紫红,尿道口微微张开,少年身体里早已积蓄过剩的前列腺液聚集在龟头最前端,然后滴下,又慢慢渗出,再滴下。大多数男生看到这么强烈的勃起,裤子里都有点硬了。而女生们则更加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蛋。
痛楚的少年圆睁的眼睛,他垂头就可以看见自己膨胀的下体。除了在睡梦中勃起过,从未打过手枪他从出生至今没有亲眼看过自己的阴茎可以有这样的变化,痛哭着求饶道“不要啊!放了我吧!”
校长把少年的身体侧转过来,让学生们从侧面能更好的看到阴茎勃起的样子,道“你们看,现在这样才是这个少年活体的完全勃起。大家可以看到这个阴茎勃起后向左边偏,这是正常的,大多数男性都有向左或者向右偏的现在,那是左右两条海绵体发育不对称引起的。另外,阴茎勃起后与腹部成个角度,一般为20到40度,这个少年活体的角度为35度,偏高点,不过也是正常的。也有可能是第一次那么兴奋勃起过度也有可能。”
校长又拿出尺子测量了少年的阴茎,道“勃起后长度为15厘米,直径2.9厘米,龟头直径3.6厘米,非常的好。这个尺寸在同样年纪的男孩里是很高的了,甚至有的成人都没有他高。所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个少年活体的青春期性发育非常良好。”
说完,校长还是扶著少年的身体保持侧面对着学生,向那边的教师点了点头。那名教师加大了电流,少年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发出“啊~啊~”的喊声,学生们看到少年的臀部大腿和腹部如同抽筋一般,高高勃起的阴茎好像有只手在拨弄一样的一起一伏,很快的,在阴茎一次上升的过程中一股半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的很远;阴茎再下沉,再次上升的时候又一股飞射而出,如同泵一样反复了好几次,地板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白线。
校长示意减弱电流,少年的全身肌肉松弛下来如同脱力,但是由于电流没停,他的阴茎还是高高的耸立着。
校长解释道:“刚才大家看清楚了吗?射精就是在全身肌肉的运动下,睾丸里的精子伴随前列腺液体从尿道喷出的过程。射精是个大运动的过程,射精完后许多男性都会感到非常疲劳。正常的射精时间是几分钟到几十分钟,我再重申一点,这个少年活体还是处男,这次射精我们可以称作为初精。处男的初次的特点就是又快又多。精子的生产周期是一个月左右,而男性的一次射精并不会将睾丸里的精子全部射完。我们接下去将保持这个少年活体的勃起状态,每个10分钟让他再射精,来检测他最后一共可以射多少次精。”
过了10分钟后,教师再次加大了电流,已经满身是汗的少年又一次强烈的抽搐起来,这次比前一次用的多一点的时间,最后还是射精了,量也比前一次少了。
结束后少年已经筋疲力尽了,全身酸痛,由于剧烈的颤动引起的摩擦,叉入肛门露在外面的金属棍上有鲜血流了下来。少年睁开满眼是泪的眼睛,无力的向校长喊道,“杀了我吧,别再要了。。。”
长时间的电流刺激使得少年阴茎前的龟头涨成了酱紫色,第三次的射精明显要少了许多,到了第四次少年已经开始两眼上翻露出白色,精液是从尿道口流出来的。最后一次的时候几乎没有精液了,开始流淌鲜血。
校长道:“现在我们知道,这个少年活体在高强度刺激下可以连续射精5次,射精的质量一次比一次差。射精实验可以结束了。今天的活体实验部分已经完成,接下去我们进行活体的生殖器解剖部分。”
少年俘虏的身体被放了下来,奄奄一息的他都没站住就背朝天的倒在了地上。教师们把血淋淋的金属棍从他的体内抽出来,解开他手上的皮套子,然后把他抬到了解剖台上。血迹斑斑、一丝不挂的少年战俘仰面平躺在解剖台上,已经被电的气若游丝的他微微睁着眼睛,根本没有动弹的力气。
校长用解剖刀的刀尖在阴囊下方会阴处挑开一个小口,然后用剪刀沿着中线将阴囊剪开。讲台下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观看。校长用里面挤出个带着血丝的卵圆型的东西,用刀剖开,由于剧烈疼痛使得少年又一次挣扎起来,校长笑了笑道“解剖尸体习惯了,竟然忘记了麻醉。”他让几个教师压住少年的身体,又道,“大家看,这就是睾丸。与刚才沉垫垫的样子不一样,过度的射精使得睾丸干瘪。这里面是曲细精管,是用来生产精子和男性雄性激素的地方,如果睾丸被切除,男性的性征就会逐渐消失。”
说完了睾丸,校长又用手术刀在龟头部分划了一圈,剥下龟头以下的阴茎皮肤,露出内侧的肌肉道:“你们看,比正常情况下的勃起,他的阴茎肌肉充血过多,已经有些细小血管开始出血,一部分肌肉开始僵化。再看看这里,”边说边用刀割开肌肉,用刀轻轻挑起一条白色的管子,“这是输精管,正常情况下,在射精完毕后留在管子里的精液要么继续流处,要么流回睾丸,可是你们看看这根输精管中充满了精液,只是由于阴茎肌肉充血时间过长,肌肉僵化导致暂时失去收缩能力使得其中的精液无法流动。”
切割生殖器的过程中,虽然已经毫无力气的少年还是因为疼痛引起的神经反射挣扎的直起身体,都被几个助手们压下去了。
“可以上麻药了。”校长让一名教师麻醉少年俘虏,没用多大功夫也没有什么挣扎,少年便一动不动的躺着了。校长一刀从肚脐切下去,顺势拉到阴部,少年的脂肪非常少,皮切开了紧贴著就是肌肉,切开肌肉露出底下盆腔的内脏,校长开始详细讲解起内生殖器官来。
快到下午一点了,课才刚刚结束。全体学生都学的似乎忘记了饥饿。
等学生们都走了,校长和教师们开始了最后的工作。他们切开少年战俘的胸腔和腹腔,挖出还在蠕动的内脏,给尸体拍了照作为处理完毕的证据后,他们将尸体清洗干净后填补了防腐剂和别的材料,一直工作到傍晚。
第二天学生们发现,他们昨天上解剖课用的那个少年活体材料已经被制成了个全身标本,放在解剖室的角落里,因为还很新鲜,看上去栩栩如生。
淫欲[]
(一) 记住我是谁[]
大年三十,廖家喜气洋洋。
内屋烟雾缭绕,汪新贵吐了一个烟圈,沉闷地说:“廖老板,这事儿可大可小欧。”
廖荣接着道:“汪主席的意思是,我们辛辛苦苦维护秩序,结果让他占了风水,肥水外流喽!”
廖凯狠狠地按息烟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黄平双手撑床垫,矫健的腰段有力地起伏着,身下,娇妻月月喘息著,轻轻地擦拭英俊爱郎细密的汗水,身体用力夹紧,“唧唧” 作响。
“轰” ,巨大的震动中感觉一片空白。
等黄平醒过神来,床板被推翻,月月不见了。
黄平这时才查觉自己赤身裸体,胳膊被两个壮汉反扭著。胸口上还淌著汗水,紧绷的腹肌仍机械地颤抖。阴茎上沾著月月晶莹的粘液,坚硬挺立,龟头鲜红,闪闪发光。
“放开我” ,黄平愤怒地反抗,“你们这些强盗!你是什么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手上掂著两根月月用的不钢毛衣针。
“我是谁?” 崔雄志淫邪地盯着英俊挣扎的躯体,用针尖去撮黄平的乳头,眼角余光扫视那根挺拔的阳具。
“你猜猜看?” 崔雄志用毛衣针刮黄平的腹肌块,趁黄平不住扭动时,手臂突然发力。
撕裂空气的劲声,肉体闷响。
黄平惨叫时,阴茎上已经突兀出五六条红楞楞,阴茎反而更加坚硬。
“就这样给老子讲话?” 崔雄志脸上凶像毕露,“我今天就给你开开窍,让你永远记住我是谁!”
又有两个人按过来,把黄平的双手用手铐铐在铁床架上。黄平不由得弯下腰。
“啊” ,双腿突然被一边两人拉起来。像甩床单一样,震得床架格格作响。
等到黄平的身体抖得象散了架,两腿又被大大地向两边拉开。
一双大手有力地捏住黄平精瘦的腰干。
崔雄志早已解开警裤,粗大僵挺的阳具正抵在黄平的被瓣开的臀缝上。
黄平一声惨叫,龟头插进了肛门。
黄平的身体紧紧地箍住进犯的凶器。
“看来从来没有被人开导过!” 崔雄志拔出充血的阳具,用淫夜和黄平的汗水润滑自己整根阳具。
“噗” “啊!!!”
阳具整根刺进紧闭的肛门。接连几十下凶悍抽插。崔雄志来了兴头,三下五除二,去除衣裤,全身赤裸。
青年结实的肉体被当成淫具,四个身强力壮的手下配合崔雄志,上翻,下翻,左旋,右旋,手铐在床架上哗哗作响,尽管黄平紧紧抓住床架,鲜血还是从手铐边滴下来。
终于,乌血从撞击处喷溅出来,肛门破裂。
崔雄志双眼立刻变得血红,每一次都将阳具整根拔出,然后在“扑哧” 一声插到尽头。声声惨叫,黄平强健充沛的鲜血染红了崔雄志的整根阳具,喷湿了他的阴毛,顺着大腿流往下流淌。
又是几十次撞击,穿刺,终于死死顶住肛门。强大的热流射进黄平体内。
四个随从早已口干舌燥,轮流地扑上来,就在洞房里,凶惨地强暴新郎官的胴体。
(二) 要发生什么[]
手铐解除,黄平终于被揪著头发站起来,鲜血立刻从大腿上蚯蚓似的流淌下来。
崔雄志再次拿起两根毛衣针,敲打黄平的龟头。
“看看你他妈的骚劲儿!” 崔雄志又用针尖去撮新郎的马眼,被鸡奸压榨出的前列腺液悬挂在龟头下。
愤怒和屈辱终于到达极点,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帮人轮奸,黄平绝命地猛踢一脚。
同样赤身裸体,同样一米八的个头,这一脚正中崔雄志的阴囊,不等崔雄志呻唤,黄平夺过毛衣针,向崔雄志刺去。
随从还没反应过来,崔雄志一偏头,一根针刺空,但另一根却“嗤” 地贯穿崔雄志厚实的身体,卡在肩胛上。
“啪啪” ,黄平觉得腰背好象断了,四个手下抡起板凳,椅子,直打得黄平在地上乱滚。
“别打” ,一个随从看到崔雄志的示意,把黄平仰面按到沉重的实木茶几上,双手铐住两侧的茶几腿。
另外几人,一人钳住黄平的脚腕,一人制服挣扎的大腿。他们直觉道要发生什么。
崔雄志开了一瓶白酒,灌了几口,站起身,他的胯下,阴囊左侧明显红肿。毛衣针插在胸口上,一道血痕从胸膛的轮廓上滑落到腹部。
崔雄志找到一大把亮闪闪的不锈钢毛衣针。
“你的腿很有劲。” 崔雄志像在查看牲口。
“啊” 黄平惨叫,一根钢针从矫健的大腿肌肉上斜插进去,直插到大腿根,崔雄志抡起一个搪瓷缸,“啊” 钢针连根插进大腿肌肉,穿过大腿根,一头已经贯入青年的小腹。
又是一根钢针同样没入大腿。接着,小腿也被插进两根钢针。
一个手下握住两根闪亮的粗钢针,竖在地板上。崔雄志一手箝住脚脖子,一手抠住黄平的脚趾。
“你的脚又大又嫩,还很扎实咧!” 崔雄志猛地抬青年的脚掌,“噗” 两根钢针从脚背上穿出来,鲜血立刻涌出来。
黄平惨叫着,右脚掌被压着穿过两根钢针,一直按到地面。
崔雄志突然发狠,抓起三根粗短钢针,从青年左脚背直接插进去,“砰” 地钉在木质地板上。
在黄平的惨叫声中,一个手下模仿崔雄志,将几根钢针插入黄平的左大腿和小腿。黄平大腿疼的痉挛,汗水涔岑地扳动,阴茎和睾丸在茶几上甩得啪啪响。
“踢我啊,踢啊” 崔雄志走进黄平的两腿间。
看到一个赤身裸体强壮的男人走进自己两腿间,尤其是看到两条强健的腿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黄平立刻不由自主地用右大腿去盖自己最致命的部位。大腿立刻就被两边的暴徒更大地掰开,死死地按在茶几上。黄平的腹肌挣动着,粗大的阴茎和睾丸此时却不住地抖动。
“怕什么?你都不怕我绝后,你还怕什么?” 崔雄志阴森森地说。
强健的右腿抬了起来,一只大脚盖上了黄平最致命的部位。
(三) 最后玩弄猎物[]
崔雄志的脚趾拨弄著黄平粗壮的阴茎,脚趾最终撇开阴茎,扣住青年的阴囊。
“你的卵子又大又昆,是不是新郎官儿的卵子,都要变大?” 崔雄志故意让黄平的睾丸不时倏地滑出脚掌,引得黄平一阵阵惊恐地喘息。
当黄平渐渐放松时,崔雄志身体前倾,重心悄悄地作用到脚掌上。
“啊。。。。。。” 恐惧再次从两腿间袭来。
脚掌这次不让睾丸滑动,狠狠地向下,直到把黄平硕大浑圆的睾丸压扁。黄平痛得一阵干呕。当另一个睾丸也被压扁时,黄平涌出一口胃液。
一个睾丸刚刚恢复圆型,但又被立刻压扁,轮流着,两个睾丸恢复的速度越来越慢,开始变肿变大,胀满阴囊,不可能滑动。脚掌踏过,就像两个月饼,黄平嘴里不时涌出白沫。
看着黄平的反应,崔雄志一阵狞笑。脚趾勾住粗长的阴茎,脚后根却移了上来。“啊!!!” 黄平的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黄平完全清楚了,这只凶悍强劲的大脚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的卵子彻底碾碎.
他听见脚后根和茶几木板间“吱吱” 的声音。
当脚后根碾钻另一个睾丸时,黄平“嗷” 地一声,将一口胆汁喷在自己的腹肌上.青年的嘴唇开始变得乌紫。
不等他喘气,“啊” ,又是一阵惨痛.
两根钢针刺穿了一对被碾碎的卵子,钢针两头刺进两条大腿内侧,使黄平的大腿更加无助地张开。
黄平大脑嗡嗡响,眼前冒金星,却无法昏过去。
“老子一进来就爱上了你的鸡巴” 崔雄志蹲下身,拨弄黄平仍然完整无缺的阳具,“跟你的卵子一样,又大又昆” 。
大手开始节律地掳动,手淫黄平粗长的肉棍。
性器的刺激使新郎的精血再次涌动起来,黄平开始呻吟,崔雄志一阵诡笑,张口含住了黄平的龟头,不仅黄平倒吸一口冷气,四个手下也突然一惊,但他们很清楚,这是老虎在最后玩弄猎物。
但是这种口交的感觉仍然让黄平立刻冲动起来,黄平的呻吟越来越大,就在他全身肌肉紧绷,即将抽搐的时候,崔雄志的嘴和手却突然松开,照着被自己弄硬的肉棍,狠狠地就是一巴掌,肉棍啪地反弹到青年结实的腹肌块上。
黄平的肉茎僵硬地挺立着,卵子的重创不但没有影响勃起,反而剧烈的刺激使阳具比平时更加坚硬,甚至更粗更长。
崔雄志等到肉棍变得像一根铁棒,完全僵硬,才再次揪住黄平粗壮的阳具,只让青年硕大的龟头从虎口露出来。崔雄志疼得一咬牙,右手把那根插在自己肩头的钢针拔了出来。
几滴血从竖立的钢针滴落到黄平竖立的龟头上。钢针的一端随即捅进马眼,黄平又惨叫起来。
“啊。。。” 除了被手握住的部分,钢针全部插进了粗壮的肉棍。
像电击从下身传来,直刺青年的大脑,随着一次次插进,发出一次次的惨叫。
“对你这根鸡巴,一根针太细了!” 崔雄志双眼又变得血红。手下递给他两根同样长的毛衣针。
英俊男儿娇嫩的马眼里竟然同时插进三根一臂长的钢针。每一次插入,肉茎明显地变粗。
黄平觉得阳具的神经被刺断了,刺乱的性神经使新郎储备已久的精液狂涌而出,但从尿口喷出的却是合著精液的浓血。
喷溅出的精血染红了崔雄志的双手,喷溅到他脸上。他歇斯底里狂插,三根钢针不时钉在茶几上,不时从两边穿出,阳具已经不再坚硬如铁,而变成了一根肉肠。
(四) 扯多长还不断[]
黄平张著嘴,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合上,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
“砰” , 血淋淋的鸡巴象一根粗大的老黄鳝,被三根毛衣针钉死在木板上。
崔雄志坐到一边,等待欣赏手下的狂暴。
早已欲火焚身,赤身裸体的手下终于逮著机会,两根坚硬凶狠的阳具争先恐后地插进黄平的口腔,直挤进咽喉。凶猛地抽插立刻撕裂了青年的嘴角,鲜血甩得一地。
另外两个,一个按住黄平的大腿,另一个,叫四狗,好象对这个男子赤裸的身体产生了兴趣。
漂亮男子的胸膛是迷人的,但平时只是可望而不可及。今天,黄平完全落到了自己手里,而且任由自己宰割,一股原始血腥的残忍在几个暴徒的头脑中翻卷开来。
两根钢针“呲啦”穿透了黄平的左胸肌,右胸被如法泡制。剧痛使精液再次从竖立着,只露著三根钢针头的尿道口激涌出来。四狗效仿崔雄志,用舌头去舔黄平的乳头。没想到这个青年不仅身体,就连他的乳头也这么迷人。四狗用一根粗短针,在黄平的乳头上划著圈,惊得黄平绷紧胸肌。
“啊” 黄平发不出声音,当针尖从他的乳晕插进去,又在乳头根部搅动,只有身体抖动和阴茎上涌出的浓血,反应着黄平承受的剧痛。
四狗红了眼,象在岩石上挖一个贝克,从四周插进去,从底部挑翻,他要刺开这个英俊男儿美丽乳头的秘密。乳头已经活动了,浓血涌了出来,四狗无意识地去吸青年乳头上涌出的鲜血,不知不觉竟将黄平的乳头咬下来,合著青年美味的鲜血,嚼下肚去。
四狗开始对付另一个完美的乳头。他用两根粗短针夹住黄平的乳头,紧紧地捏住,向上拽,他是要看看这个青年的乳头到底能扯多长还不断。黄平拼命绷紧胸肌,每次乳头都滑脱,急得四狗身上冒汗。
崔雄志显然来了兴致,脚趾不知从那勾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甩了过来。黄平身躯一阵惊颤,那是一把手术用的镊子,四狗立刻如获至宝。
四狗用镊子去夹乳头最敏感的地方,揪起来,又放下去,乳头敏感得发痛,每一次都让青年绷紧了脚趾。
黄平的乳头被夹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无法逃脱,开始浸出血来。四狗不再磨蹭,几个人早已血红了眼,想立刻看到结果。
镊子大张口,狠狠地按在青年的乳头部位,用力收紧,将黄平的整个乳头夹了出来,然后再把镊子最紧地咬合上。
这次拉扯,四狗不再拉一下,松一下,而是缓缓地向上用力,力道越来越大,四狗的胸肌和手臂肌肉都鼓了起来,黄平恐惧地剧烈挣扎。
随着四狗一声怪叫,腰腹间的爆发力猛地传到手上。一声怪响,黄平的乳头竟被活活连根拔起,就在撕扯的一刹那间,四狗竟看见了青年那块雄健的胸大肌。他开始用镊子去夹那块肌肉。
两个操嘴的暴徒无法忍受这场刺激,一起插进黄平的候管,激射著达到高潮。黄平突不及防,身体一阵痉挛,渐渐松弛下来。按腿的人见状,来回拉动黄平两腿间,穿在钢针上的睾丸,见没反应,喊道:“昏过去了” 。
两个操嘴的拔出阳具,左右来回踢黄平的脖颈,堵在喉咙管里的精液倒流出来,青年的胸膛又开始起伏。
几个人坐到一边,开了两箱山啤, “咕咕” 地牛饮著。
(五) 整根扯下来[]
过了半个小时,一阵咆哮的兽欲又包围了还昏迷不醒的青年的躯体。
崔雄志知道手下已经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将半瓶烧酒浇在黄平的下身,青年的肌肉一阵条件反射地抽动。
” 火机” ,一枚银亮的打火机甩到青年的下体。
“轰” 黄平终于被惊醒了,他以为自己在一个香气扑鼻的起火的厨房,等他清醒,立刻拼命摆动,直到将火扑灭,但随即一阵巨痛从胯下袭来。
“好鸡巴香啊,烤鸡巴太香了!”
“还要精和血,还有酒!”
“要是把这根鸡巴整根扯下来,糊辣干煸,那才是人间美味!”
“怎么有股臭味?”
“这小子屙屎拉!”
黄平在剧痛和这帮人谈话的作用下,肛门失禁,精血和污物流了出来。他知道他们什么都敢做。
“他是卖芝麻糊的” ,四狗灵机一动,“我有办法!”
四狗从另一间屋拎来几大袋芝麻粉,撕开一袋,撒在黄平的下体。
“好!” 几个人干脆扯掉黄平脚上和生殖器上插的钢针,将他的大腿扳开,屁眼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一个家伙拿来一根长柄木勺,另一个用手指拉开黄平的肛门,两大袋芝麻粉被灌进青年体内。
黄平突然挣扎起来,他看到崔雄志拎起一个暖水瓶。
开水顺着木勺柄灌进青年的屁眼,黄平惨叫着,挣扎起来。
暖水瓶塞塞住屁眼儿,剧痛使黄平的肛门紧缩,但小腹却立刻膨胀起来。
终于“砰” 瓶塞飞了出去。
“好香啊!”
大脚猛地踏在黄平的小腹上,“叽”,一道黑色从黄平身体间激射而出,喷到对面墙上。
“好玩!” 一个家伙玩起了瘾,给黄平体内又灌进两袋芝麻粉。但他不是用脚踏,而是跳起来一屁股坐在黄平的腹肌上,黑色从青年的肛门里冲出,变成一道扇形,垂直射到天花板上。
黄平疼得嚎叫起来,腹肌一用力,把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家伙颠到地板上。几个暴徒不住一阵大笑。那个家伙随手抄起一根砸烂的木椅腿。
“给我按住了!”
“啊” ,黄平惨叫起来,木椅腿“啪啪” 砸在黄平的腹部,像把内脏击碎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别,别。。。打了。。。啊啊!” 黄平惨叫着,他道自己会被这样打死。
“服了?” 几个人解开黄平所有的束缚。
“服。。。了……” 黄平微弱的回答道。
黄平当着几个人人的面,把插在肌肉里的钢针一根一根地往外拔,只疼得他浑身痉挛。
“怎么,怕疼?” 四狗一脚踏住黄平的小腹,在惨叫声中,抽出阴茎里的毛衣针。
“装!长得他妈这么强壮,爬过来,给我舔!” 崔雄志喝道。
黄平抱着崔雄志的大脚,张口含住脚趾。
“这是残了你卵子的那只脚,你爱不爱啊?” 崔雄志问。
“爱。。。” 黄平答道。
崔雄志突然止不住地狂笑起来。他又一次经历了亲手将一个饱满坚实的人格,用无可抗拒的暴力,彻底粉碎时的痛快淋漓。这种爽快立刻传染了其它几个人,黄平抱着几个人的脚轮流地舔,满嘴都是咸湿的沾液。
五个人的鸡巴早就勃起了,黄平顺着一个手下的脚,舔到大腿上。
“啪” ,手下一巴掌扇得黄平眼冒金星,“想吃老子的鸡巴?你不问一问老子愿不愿意?”。
四狗也跳起来,两根鸡巴插进黄平的喉咙。
暴徒们的兽欲在黄平的喉管里发泄。
五人射完精,四狗再次让黄平咽下自己的鸡巴,当热流突然涌出,黄平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四狗的屁股。
“把喉咙管张开!”
几个壮汉的骚尿全部灌进黄平的胃里。
“你是不是也要尿啊?” 几个人看着黄平破烂的鸡巴,顿起歹意,“站起来,尿给我们看!”
“跳!” 看着黄平受伤的阳具尿不出来,他们又拽着他的阴茎,让他原地弹跳。
“要不要我给你治一治啊?” 崔雄志手上又掂起三血迹斑斑钢针。
“我。。。。。。要。。。” 黄平绝望地倒退著,被迫又躺在茶几上。
崔雄志的脚趾在黄平的小腹上刺探。
“啊!” 黄平呻吟了一声。脚趾踩中了青年的尿包。
几个人按紧黄平挣动的身体。
“噗噗” ,毛衣针从黄平的小腹插进去。
几只大脚同时踏在黄平膨胀又坚实的腹肌上。
“啪啪啪” ,象草坪上的间歇喷泉,黄平的腹部喷出一股股红黄的液体。
黄平在一声比一声弱的惨叫中昏死过去。
(六) 入门为佛出门为魔[]
方丈使唤几个小童抬着黄平一米八几的身体,打开黄龙寺镇寺之宝“精潭” 。
一股出家人忌讳的气味扑鼻而来。
“阿弥陀佛!” 方丈将伤势沉重的黄平投进淤黑的泥潭,便和众僧逃了出来。
精潭再一次炫耀它的魔力,七七四十九天,方丈目睹黄平,在黄龙瀑布下洗净满身黑泥。黄平身板本来就很靓, 皮肤润泽,神奇的是胸前,竟是只有十四岁以下的少年才有的,粉嫩艳红的乳头。
黄平突然扑过来,方丈转身不及,被抓住衣角。
“我的卵子呢?!!!我的卵子呢?!!!?” 黄平惊叫道。
方丈无奈,回过头,凶巴巴地道:“你是要卵子,还是要命嘛。”
子夜,传来一个男人的哀号,黄平空瘪的阴囊里长出两粒花生大的肉蛋,奇痛不止,坚硬的肉棍更如万蚁钻穴,奇痒难耐。每每不到清晨,他就要冲到黄龙瀑布下,去冷却那股剧痛。
他问方丈何以为解,方丈却说黄平佛根厚,益修行,劝他就此钣铱空门。
瀑布下仍然雨雾朦朦,黄平突然发现里面已经站着一个人,身体修长。黄平趟进水池,靠了过去。这是一个俊美无瑕的身体,黄平发觉自己变了,他竟然对一个男子的身体产生了感觉。
青年看着他,任凭黄平的目光扫描自己赤裸的胴体。
当两颗硕大而润泽的睾丸进入视野,黄平扑通跪在水里。泪水滚落,正所谓,拥有时你不会在意,失去后,才觉得男人的身体竟如此美丽。
青年张开修长的双腿,一手抬住黄平的肩膀,一手托起黄平的脸颊。
黄平的鼻尖碰到了无比细嫩的肌肤,嘴唇触到了滚动的青春活力。
青年微微道:“真想把它们留给你,也让它们有个好的归宿。”
嘴唇开始瞬吸青年的睾丸,黄平一手缓缓拎起青年修长俊美的阴茎。阴茎也一点点,颤动地,傲然挺立起来。
青年双手合十,俊目紧闭。
黄平开始象小牛找到了乳头,疯狂地瞬吸起来,在青年的喘息声中,将青年鲜嫩乳白的精液,滚滚地吞噬下去。
禅房里坐了一屋人,隔着窗纸的缝隙,黄平看见中间莆团上的正是那个哺育自己,让自己夜里不再哀号的俊美和尚。小童们说他叫白龙,年纪轻,道行却不浅。
一个瞎老太太的声音:“小师傅,转轨道怎么讲啊?”
白龙缓缓道:“山下找到一堆食物,羊和兔最近,虎最远。因为不够大家分,护法说,不如让一部分动物先吃饱。你说谁会先吃到呢?”
瞎老太太的声音:“那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小羊和小兔子!”
“你老糊涂了,那老虎岂不吃了羊和兔子!” 一个沙哑的老头的声音。
瞎老太太的声音:“那不是有护法嘛。”
“那护法要也是一只猛虎呢?” 沙哑的老头的声音
“哗” ,瞎老太太吓得面如土色,佛珠撒落一地。
白龙微微震动身板,正色道:“护法不公,可以告他。”
“告?小师傅乃出家人,你告的了么?我们这有一个在京城当差的,二十年不还乡,他说我们县没有土特产,唯一的土特产就是百姓的状纸!” 老头的声音。
“这又为何?” 白龙道。
“你让那瞎老婆子,讲讲他孙子的事。” 沙哑的老头的声音。
听到要讲孙儿的事,老婆婆立刻摆出祥林嫂的架势,道:
“我那孙儿好强,用爹妈留下的钱开了一家小餐馆,可是啊,三天两头就有人来闹事,不是吃了不给钱,就是砸酒瓶子。干不了了啊,就去搞蔬菜批发,差一点啊,被那菜霸打瞎了一只眼。他爷爷更是倔,领着小孙子就奔了京城,人家长官就问他啊:兵兵啊,是谁打了你啊?我那可怜的孙儿说: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啊,没有仇啊!人家就说了:你都不知到谁打了你,你去告谁啊?那死老头子倔啊,不服啊,钱也没拉,兵兵的眼睛也流浓了,他想不过啊,就跳了河。兵兵啊,是一路要著饭回来的,我就问他了,兵兵啊,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啊?他就说,我也想和爷爷一起去的。。。。。。”
“他说。。。他是放心不下我这个的瞎奶奶啊。。。。。。” 瞎老太太抽泣道。
白龙的脸颊早已有了两行清泪,他竖起手指道:“猛虎有三,乃贪,匪,假。”
“你说我们县的虎是。。。?” 老头问道。
黄平没有听清白龙的声音,因为有几个穿着黑色绸衣的人晃着铁链,阴风瑟瑟地从他身边闪过。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危襟正坐的俊美男孩。那副俊美的身体,那双溪水里冰清玉洁的男孩的脚,和白嫩修长的脚趾。他怕自己失去常态,便跌跌撞撞地闯下山去。
“平月芝麻王” 的店铺关着门。门口有几个一看就是托的人,正在游说一个女子。黄平认识她,一个外地的女老板。
“官场上要跟有权的,商场上要跟有钱的,廖氏集团是又有权又有钱!” 一个托吆喝道,看到女老板不屑一顾的样子,便指著店铺的门道:“你不要看他长的一表人才,里头坏。”
“到底怎么了?” 女老板面色微红,掩不住一股飒爽的正气。
“他有了几个钱,乱搞女人,著仇家把卵子都给铲了!” 托道。
“呸!呸!呸!我最见不得男人有几个钱,就乱搞!” 女老板道。
黄平赶紧拉底草帽,女老板却早已朝廖氏集团奔去。
在回寺的山路上,他回想那晚,那支大脚踏在他的脸上:“你有本事就来找我!我劝你,不要想为什么打你,赶快去烧几柱篙香!” 黄平大脑里翻江倒海,直到接近山门,他的思绪才又回到了白龙的身上。
几个小童惊慌地乱窜,黄平一把揪住小童的前襟:“怎么回事?”
小童惊慌道:“白。。。白”
黄平的心砰地提到了嗓子眼,凶恶地说:“快说!”
“师傅说来了几个天兵天将,把白龙师兄围在屋子里,几个时辰,都听见师兄喊痛,都看见他们扛了一个麻袋走,。。。禅房也给封了。” 小童吓得气短。
黄平的大脑嗡地一声响,他再一次被人,在他拥有最爱时,掀了他的底板。
山间来了暴雨。一道霹雳让黄平翻身爬了起来。
电闪雷鸣,必有冤情。他提着油灯,往禅房走去。
暴雨凄利,冲刷著封条,狂风呜咽,撞击著房门。
黄平砰地推开房门。墙上地上喷洒的血渍让他头发倒竖起来。案桌上有块湿透的布,黄平用手去拿,才知道被钉子钉住了。油灯靠近,他看见,那原来是白龙的内裤,钉子下面是一块皮,夹着阴毛,那是他清晨含在嘴里的男孩柔嫩的阴囊!
而两颗钉子下,他摸到了一块东西,那竟是半块撕裂的睾丸!黄平耳边突然炸起男孩被从案桌上活活拉下来时的惨嚎。
地上的血迹中摸起两根肉条,那不是肉条,是溪水中男孩白嫩的脚趾!
黄平用唇去温暖冰冷的脚趾,用开闸的泪水去抚慰爱人的身体,而耳边却响起脚趾被钳断时白龙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愤怒地冲到院中,一米八几的他竟哭弯了腰,呐喊着问正在敲木鱼的方丈:“他是个孩子,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方丈坐在雷电暴雨中,突然凶巴巴地道:“泄天机,遭天谴!”
黄平“腾腾腾”倒退几步,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夜空,他看见白龙,青年微微道:“真想把它们留给你,也让它们有个好的归宿。”
黄平突然仰天,纵声大笑,笑声震得房瓦乱响。
方丈猛然看见黄平身后,从精潭里升起的异灵,惊叫着跳起来:“孽幛!站住!”
黄平哪里还再回头,早已消失在沉沉黑夜里。
山顶滚滚雷声,穿来一个隆隆的声音:“入门为佛,出门为魔,。。。出门为魔!魔!”
(七) 你只喜欢男人[]
当年黄平给黄老六一家发家的十万元,让他们把黄平当成家神来拜。几个儿子生意做大了,做到了城里,可老两口就是不卖这个发家的机修铺。黄平这一来,老人便又叩又拜,将这个铺子和山上的宅子交给了黄平,总算了了这档心事。
上午警察来过,找黄平谈了半个多钟,下午黄平让帮工们提前下班,只剩下杨兴成。杨兴成不爱言语,活干的棒,但黄平留下他,更多的是看上他的气势,往那一站,不是当兵的,也是当兵的。
“你过来” 黄平头也没回,往二楼走去。
“我。。。” 杨兴成无奈,只得握着油糊糊扳手跟上去。
二楼过道只有一盏十五瓦的沾满油腻的灯,旁边是工人臭烘烘的更衣室。黄平让杨兴成走到前面,一直走到过道尽头,但黄平没有停下来,“老板。。。” 杨兴成不得不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紧工具柜。
黄平紧盯着杨兴成,步步逼近。
突然一把捏住杨兴成的下体。“你!” 杨兴成呼地举起手中的扳手。
“今天警察来了。” 这一把没有失望,黄平握住了一根粗大蛮横的家伙。
杨兴成的手停在空中。
“一个老太婆被人奸杀了!毁尸灭迹!” 黄平的手揉捏著。
“关。。。关我什么事?” 杨兴成有些气喘。
“但是他忘了一条内裤,那上面还有那玩意儿” 黄平狠狠地盯着杨兴成的眸子,“那条内裤在我手上,要不要我闻闻你内裤的味道?” 黄平的另一只手猛地插进杨兴成的皮带。
杨兴成一阵挣扎,黄平喝道:“傻瓜!我要是告你,你今天上午就跟警察走了!”
“你。。。你想要怎什么样?” 杨兴成绝望地将手臂松下来。
“我要你,我要你跟我上床!” 黄平的嘴唇几乎感到了杨兴成的喘气。但当他看到杨兴成的目光,却腾地后退几步。“我还不如一个老太婆?”
那种绝望的目光就如同一个同性恋男子被一个女人搂抱。
“你只喜欢我,爱我,你只喜欢男人,你不喜欢女人!你不可能做那种事!” 黄平犀利地盯着他道。
杨兴成的眼里闪过一道光芒。
“看着我,想着我,慢慢来!” 黄平解开自己的衣扣,脱去全身的衣物。
杨兴成的目光在黄平的引导下走动。当他看到黄平的乳头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黄平解开他的工作服,解开他的皮带,揉捏著拉下他的内裤。黄平勃起的阳具摩擦杨兴成的身体,舌头盘吻他紧闭的嘴唇,突然从后面搂住他,当黄平的乳头碰到杨兴成的乳头时,他不禁“啊” 了一声。黄平乘机死死地吻进去。黄平感到杨兴成勃起了!“咣当” 扳手落到地上,他猛地搂起黄平的臀部和腰,撞向自己,他彻底勃起了!两个男子欲火焚身,喘著粗气,跌跌撞撞进了更衣室,在木质地板上疯狂翻滚起来。
黄平的阳具剧痛难忍,他一把分开杨兴成的大腿,那根阳具象有一股魔力,拽着他的身体,随着全身的重量,“噗” 地插进杨兴成的体内。杨兴成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扣住黄平的肩膀,黄平额角的汗水滴滴答答,滴落到杨兴成张开的嘴里。无可控制的剧烈抽插开始了。鲜血一喷出,立刻就被阳具上的皮肤吸干,最后竟停在撕裂处,狂吸杨兴成的阴血。
阳具终于吸足了鲜活的阴血,剧痛解除。两个男子汗流浃背的吻在一起。黄平一手去开灯,杨兴成突然想拦,但已来不及了。等黄平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这个雕塑般健美的青年,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肌肉棱角分明。但正是这样,才让黄平吃惊,一条蚯蚓粗直端端的鲜肉棱,横切整块雄健的胸大肌,划穿乳头,将乳头劈为两瓣!开始黄平以为是战场上受的伤,但当他发现两边雄壮的胸大肌上,对称的划痕时,头皮一阵发冷。这不是战场上受的伤,是被人强行施行的!黄平继续摸索杨兴成身体,再一次让他惊颤的是,那根蟒蛇似的阳具顶端,竟有一个筷子般粗的洞口。黄平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去捅洞眼,引得杨兴成一阵呻吟。黄平爬上青年健壮结实的身躯,感觉著这个骨子里还是个大男孩的身体,用手捧住已有两行泪水的青年的脸。其实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他完全可以想象,杨兴成穿上军装时,那股咄咄逼人的英武俊气。
“我是当兵的,侦查兵,在梁山长大。。。。。。” 。黄平酣吻著杨兴成汗水涔涔的胸肌和乳头,听著那段让他心惊肉跳的经历。
(八) 帮侦查员脱裤衩[]
上次蓝军四大金刚巡回表演,打遍连队无敌手,但除了三连的挑战者,杨兴成。这次侦查员集训,正是由四大金刚负责。所有的侦查员都已完成两天的集训,返回要坐半天卡车的营地,没有通过的情况特殊的侦查员要强化训练,最后去向由军部决定,属于机密。杨兴成等到第二天晚上才接到通知,他进入地下室时,四大金刚已经恭候多时,几个人只穿着黑色皮内裤。
“把衣服脱了!” 张显指示杨兴成。
杨兴成没有准备那样的内裤,只能脱光,剩一条白色的紧身内裤。
“这个训练很特殊,你要放开,不要有任何顾虑” ,李立说:“集训地今晚就我们五人,司机都走了。”
“也就是说,训练的内容,方式,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而且这里是地下室,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不会有任何外人知道。” 刁强说:“你尽可放心,不要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
“把这个带上”傅传指着地上的铁链。杨兴成还在犹豫时,几人已经把四根铁链铐在他的手腕脚腕上。
“把裤衩脱了!” 张显突然凶恶地喝道。
“为什么?” 杨兴成激动起来,“不!”
“好!那就开始正式训练” ,刁强照着记事板念道:“你被敌军俘虏,敌人怀疑你身上藏有微型胶卷,敌人将对你的身体进行特殊搜查,对你进行严刑逼供。本训练将考查你对我军的忠诚度。为保证该训练真实有效,必须采取完全真实的步骤,必须实施一切敌人可能实施的真实手段,不许敷衍迁就。”
杨兴成还想辩驳,灯光突然熄灭,马达响了起来。地上的铁链象巨蟒游动。他还在挣扎时,身体已经被黑粗的锁链绷成大字形。
几柱灯光射在他身上,将他高大的身材照的通亮。四大金刚戴上皮质面具,围拢过来。
“你脱不脱裤衩?”
“不!” 杨兴成吼道。
“好,那就多一个步骤,帮侦查员脱裤衩!” 傅传恶狠狠地道。
傅传拿来一根皮鞭,前端闪著金属光泽。
“啪” “啊” 皮鞭从八块腹肌间抽过。瞬间冒出一串血珠。
“这是试鞭” 傅传阴森森道。
“啊啊啊!!!” 皮鞭在包裹着杨兴成粗大阳具的内裤上飞舞,发出“滋滋”渗人的声音.
十几皮鞭后,突然停下来。傅传惨虐地盯着杨兴成大腿间的凸起。
紧紧几秒,“噗” 白色的内裤被从里面喷出的鲜血染得通红。内裤底部的鲜血“答答” 地滴在杨兴成身下的水槽里。粗大的阴茎从渐渐破裂的内裤里垂落出来,包皮口滴著鲜血。鲜血湿透的内裤竟从两边断开,一点一点沾著向下滑,最后“叭” ,掉在水槽里。
杨兴成疼得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滑下来,“你们。。。你们公报私仇!!!”
“小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刁强拍著杨兴成的脸说,“合格的侦查员今天上午全走了,你平时滥竽充数,今天被查出来,当然要军法从事!”
“你们!!!”
杨兴成哪里知道,他得罪的四大金刚是蓝军的四头稀世老虎,他们又怎能放过他。
刁强照着记事板念道:“下一步,全身搜查!”
张显推过来一盘器械。一只探鼻器刺进杨兴成的鼻孔,杨兴成想扭动反抗,被张显一把揪住头发,“啊啊!” 当探鼻器拔出时,两道鼻血淌了出来。他接着用锋利的通条在杨兴成的嘴里捅,杨兴成“嗷” 地一声将一口鲜血吐在池子里。当耳朵被揪住时,他惊恐地挣扎,“啊!” 杨兴成凄厉的嚎叫,通条噗地刺穿他的硬耳壳。
“侦查兵,给我放清醒点,今天要让你这个散打冠军尝尝么叫真正的散打!” 张显擦著通条对刁强说,“侦查员上身孔洞没有发现情报,现在开始下半身搜查。
龙雷传[]
仲夏之夜,禁城的广场上灯火通明。
金碧辉煌的龙辇两旁,文武百官肃然而立。
这里正在进行着一次由火灵国国王亲自主持的选拔。
广场正中,是两座金丝楠木搭成的木台。木台之上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并非绝美的舞者,也不是英武的斗士,而是两个被绑住四肢的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
这是两个拥有非凡的强壮肌肉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他们被蒙住双眼,手臂被用皮带绑在头部上方,双腿被分开,高高地悬吊在台边的支架上。
他们的身边分别有四名赤裸著上身的侍卫正在进行着紧张的工作。一个用涂了琼脂的双手握住男人硬挺的粗大肉柱上下揉搓,一个将用温良宝玉仿制的雄伟阳具捅进男人的阳穴里抽插,另外两个则用舌尖舔弄著男人坚挺的深红乳头。
两个男人已是浑身大汗,紧咬着牙关,鼻孔里喷著粗气,宽厚的胸膛一起一伏。看来,侍卫们的工作已经进行了很长的时间。
广场上静悄悄的,能够听到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揉搓著满是琼脂与淫液混合物的阳具所发出的“滋滋”的响声。
“报告陛下,韩将军的龟头已经开始膨胀!”忽然,从广场西面的那座木台上传来侍卫的声音。
话音未落,东面木台也有了动静:“报告陛下,龙将军的卵囊开始收缩了!”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选拔似乎已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呵呵,旗鼓相当啊!朕倒要看看哪位将军会胜出!”龙座上年轻的国王兴致正浓。
两边负责抽插阳穴的侍卫都把沾满了穴内淫液的玉棒拔了出来,专心观察台上男人高潮的征兆。而负责揉搓阳具的侍卫此时都提高了动作的频率和力度。
两个男人的表情已经紧张得接近极限了!
“啊...”西面木台终于首先传出了一声雄性的怒吼!只见一道又一道白浆接连射向了半空,足有四、五尺高!
胜负已分了!
人们的目光此时都投向了东面的木台,投向了最终的胜者。
这个被称作“龙将军”的年轻男人也已经逼近最后的关头了。他紧绷的强壮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已变得光滑油亮。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男人胯下那傲人的阳具上:这令人称异的巨物足有近尺长,三指粗,就算两手并用,也实难把握得住!看得出这男人的阴毛经过了精心的修剪,只在阴茎根部的上方留有一小片细密卷曲的黑毛。此刻,这雄伟的肉棒已胀得发红,前端那鹅蛋大的龟头更是兴奋得抽颤不已,从马眼里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粘液,沿着肉筋暴突的棒身,流到满是褶皱的硕大卵囊上。这粉红的肉袋紧裹着一对荔枝般大的阳卵,随着揉搓套弄的动作上下轻轻摆动着,同时开始慢慢地收缩,浑圆巨硕的阳卵的轮廓越来越凸现,卵囊上出现了越来越明显的褶皱。粘液不断地流下来,一直顺着卵囊,流到下面阳穴的穴口。在粉红的菊洞周围,零星地长著几根短小的黑毛,由于先前玉棒的抽插,穴口已经微张,并慢慢地渗出乳白的琼脂来。
不久,男人粗壮的大腿开始紧绷起来,他抬起了自己下体。
握住男人阳具的侍卫感到手中的肉棒开始突突乱跳,知道他的高潮就要来了,便加大了套弄的幅度和力道。
只听得一声:“啊————”
男人猛地拉紧了绑住他手脚的皮带,卵囊微缩,穴口紧收,只见他阴茎一翘,龟头一胀,一大股白灼的阳精从那马眼里狂喷而出,足有七尺来高!未等回落,第二股阳精已有力地喷射出来,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随着男人的阳穴节律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阳精从他的龟头前端猛喷向半空,像一股力量的泉……
在众人的欢呼与喝彩声中,结束了高潮的男人被解除了束缚。在他被摘下蒙眼布的霎那,人们注意到了他英俊的脸。这是一张兼具了阳刚与俊秀之美的英武异常的男人的脸。人群中出现了小小的骚动,不时爆发出惊叹的呼声。人们在争相询问他的名字,很快就有了一个肯定的回答:龙雷!
龙雷站起身来,只见他胯下的阳物在射出了数十股阳精后,依然昂首挺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着,煞是威武!龙雷肌肉发达的虎躯上,沾满了汗水和自己的阳精,散发出一股雄性的气息……
这时,国王已在侍从的簇拥下走到了龙雷的面前。龙雷恭敬地行跪礼。年轻的国王微笑着,从一个侍从手中的托盘上,取过一条蓝冰石制成的奇特项链,戴在了龙雷粗壮的脖子上。
龙雷知道,他获胜了,他得到了火灵国第一“神龙卫”的称号……
“神龙卫”是各国最高级别的皇家侍卫,是所有男人的最终梦想。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获得这一称号的。神龙卫不仅要有高超的武艺、出众的外表,更重要的,还要有非凡的御龙术,因为神龙卫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代表本国参加每三年一度,在九阳山龙神台举行的御龙会。
御龙会是对各国头号神龙卫御龙术的一次全面考验。所谓御龙术,是指男人间的性交能力。在每届御龙会上,参赛的神龙卫们都要进行一对一的淘汰制的比试。每次比试又分三场,即一对一的互相性交各一次,若不分胜负,则加试一场,将两人都绑在特定的神坛上,用各种方式刺激两人的阳具,直至射精,坚持更久的一方为胜者。得胜者被视为神龙的使者,会为本国带来无上的荣誉……
火灵国的这次选拔,正是为即将举行的新一届御龙会选定参赛者。经过几天几夜的拼搏,龙雷终于战胜了一个个强劲的对手,得到了头号神龙卫的标志——蓝冰神链!
这次的成功,使得龙雷成为了举国上下的英雄,但人们对他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于是就竞相猜测起来。然而,真正了解龙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当今的国王——处阳王,另一个就是他最后的对手、火灵国神龙卫队队长——韩猛。
龙雷本是天梦泽的一个猎人,从小孤苦一人,打猎为生。因为他正直善良、助人为乐,又长得英俊魁梧,所以深得附近小镇居民的欢迎。年轻人都对他爱慕有加,尤其是镇上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无不争相与他结交。可是龙雷自小就喜欢远离人群,除了有时将打到的猎物带到镇上换些生活用品外,龙雷都愿意待在自己天梦泽边的小木屋里,或到树林里与鸟兽们作伴。
无忧无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可是龙雷并没有感到快乐。厌倦了吗?他不知道。只是这平淡如水的生活让他常常独自躺在天梦泽边的草地上,闭上眼睛,陷入无边的冥想……然而,也许正如龙雷心中暗暗期望的,这样的生活将要永远结束了……
那是一个晴朗春日的午后,龙雷又独自躺在了天梦泽边那片草地上。周围开满了紫色的芮星兰。在这醉人的花香里,龙雷忍不住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突然,龙雷感觉有东西挡住了眼前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睁开双眼,只听得一阵风声,一个巨大的物体从天而降,同时,龙雷张开的双臂被死死的扣住了!
龙雷猛地睁开眼睛,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压在他身上的,是一头他从未见过的异兽!
幽蓝的皮肤如橡胶一般光滑;肌肉纠结的强壮躯干上,竟生著四只粗壮的手臂;而在它的背后,一对蝙蝠般的翅膀已遮住了阳光;一双深蓝的眼睛正以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看着龙雷……
是玄翼兽!龙雷的脑中飞快的闪过这样一个名字。龙雷记得曾听天梦泽的老猎人们说过,在遥远的北方,一座凡人无法靠近的神山里,又一种名叫玄翼兽的灵兽,有着钢铁般强壮的身体和一对巨大的神翼,人首人身,只是多出了一双臂膀。玄翼兽力大无穷,但性情温和,不会与人为害。只是,在春季的交配期里,玄翼兽会变得狂躁无比,有时会飞到很远的地方抓人类来发泄兽欲……
这一定是一头发情的玄翼兽!龙雷有些害怕了,他试图挣脱,可是玄翼兽的两只手臂已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无论他怎么使劲,都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反抗似乎逗乐了玄翼兽,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并开始用剩下的两只手撕扯龙雷的衣服。
龙雷急得用双腿猛踢它的身体,可是它似乎毫不在意……很快,龙雷身上的衣服被玄翼兽撕得只剩几根碎布条了,龙雷感觉自己的身体触到了玄翼兽冰凉光滑的皮肤……
龙雷仍不放弃挣扎,但他的反抗丝毫不能影响玄翼兽对他身体的侵略。玄翼兽伸出了它长长的蓝色舌头,开始舔舐龙雷粗壮的脖颈和发达胸肌上的乳头。龙雷用力踢著玄翼兽,这似乎使玄翼兽有些厌烦了,它索性用剩下的两只手臂抓住了龙雷的双腿!
龙雷快要绝望了,他想呼救,可是他明白这附近绝不会有人的。他顽强地挣扎著,尽管他知道这一点用也没有……
突然,玄翼兽抓住龙雷的双腿猛地分开来,同时,龙雷感觉到一个冰冷光滑的棒状物顶在了自己的阳穴穴口……龙雷意识到,玄翼兽要跟自己交合!
“不!!!”龙雷大吼著拼命挣扎,但他是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
玄翼兽的阳具开始往龙雷的阳穴里顶进。龙雷紧张地收缩自己的穴口,想阻止它的侵入。然而,这一点努力也是白费的。玄翼兽巨大的生殖器以不可抗拒的的力度,慢慢顶进了龙雷小小的菊洞!龙雷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慢慢撑开了,一根坚硬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剧烈的疼痛几乎使龙雷晕过去,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发情的玄翼兽开始在龙雷的阳穴里抽插自己的阳具,并从阳具的前端分泌出大量蓝色的透明粘液。这种寒气逼人的分泌物会起到润滑的作用,但这种冰冷的感觉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龙雷的疼痛感被一种痛苦的麻木取代了。他已无力挣扎,只能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玄翼兽的蹂躏,只望能挺过去。
但龙雷不知道,玄翼兽的一次交配过程至少要持续一个昼夜!
玄翼兽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龙雷感到那巨大的阳具越插越深,他渐渐意识到,玄翼兽已开始并没有把它的生殖器全部插进来……突然,玄翼兽猛一发力,把它的阳具全部插进了龙雷的阳穴!难以置信的深度!龙雷觉得自己像被刺穿了一样,可怕的疼痛令他痛苦地喊叫出来:“啊————”
玄翼兽开始疯狂地进攻,在这一波一波的痛楚中,龙雷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当龙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的是自己那小木屋熟悉的屋顶。他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了。龙雷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死去了,挣扎着想坐起来。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你醒了?躺着别动!”
龙雷抬头看见一个英武异常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自己,男人的一只手掌正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心发出一片柔和的白光,随着手掌的移动,白光所到之处,龙雷身体上的伤口都奇迹般的自动愈合了!
惊异之余,龙雷回过神来:“是你……救了……我……吗?”
男人笑了,温和地说:“是我们的陛下救了你。”
“陛下?”龙雷不明白了。
“就是我们的国王啊!”男人笑着说,“陛下今天来天梦泽狩猎,刚好遇到你被一头发情的玄翼兽强暴,便命我出手救了你。”
“还是你救了我啊!”龙雷听不出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吧!”男人被龙雷的直率逗乐了,“对了,我叫韩猛!”
这时,龙雷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着一副金色胸甲,甲上刻着一条神气的龙纹……
“你是……神龙卫?”龙雷知道这是神龙卫的标志。
“嗯!”韩猛爽快地说,“我是这次陪同陛下狩猎的神龙卫。对了,你叫什么?”
“噢,我叫龙雷。”
“龙雷……好名字!”韩猛又笑了,“好了,请雷兄弟翻过身去,我给你治疗背后的伤。”
这时候,龙雷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的脸立刻红了,赶紧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韩猛看到他羞成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韩……韩大哥,你用的是九龙愈伤术吗?”龙雷想找个话题引开韩猛的注意。
“嗯,对!”韩猛开始治疗龙雷臀部上的一处伤口。
“我听说九龙愈伤术是很高级的法术,神龙卫里也没几个人会用呢!”
“哦?是吗?呵呵,我也是不太熟练……”韩猛爽朗的笑声使龙雷感到很温暖。
“好了,大功告成!来,盖上被子,好好休息!”韩猛顽皮地拍了一下龙雷圆实的屁股,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龙雷翻过身来,感激地看着满头大汗的韩猛。
“谢谢你,韩大哥!”龙雷想不出更好的语言来表达。
“别这么说,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韩猛一面擦拭著额上的汗水,一边说,“你的伤都好了,但还需要好好休息,驱散体内的寒气。我会留在这里照顾你,直到你痊愈……”
傍晚,龙雷吃到了韩猛亲自做的晚餐。从未进过厨房的韩猛厨艺很糟,两个小伙子笑闹着吃完了这难忘的一餐……
夜深了,龙雷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韩猛则坐在临窗的竹椅上闭目养神。他坚持要看护着龙雷,因为他说龙雷体内的寒气会不时发作。
突然,龙雷痛苦地呻吟起来,韩猛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床边。
“怎么了,龙兄弟?做恶梦了?”韩猛用手一摸龙雷的额头,“好凉!不好,寒气发作了!”
看着龙雷痛苦的样子,韩猛站起身来,卸下身上的胸甲,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衣服脱光了,一丝不挂地钻进被子里,把浑身冰冷的龙雷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龙雷的身体慢慢温暖起来了。
“韩大哥?”龙雷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太好了!”韩猛高兴地说,“刚才你体内的寒气发作,我只好用我的体温来让你暖一些……”
“哦……”幸亏是在夜里,韩猛看不到龙雷的脸已涨得通红。但借着淡淡的月光,韩猛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羞涩和紧张。
“怎么龙兄弟这么害羞?难道……难道龙兄弟还是处子吗?”韩猛小心地问道。
“嗯……是的……”龙雷小声回答。
韩猛知道为什么龙雷的阳穴伤得那么重了。他不禁想起救他时的情景,不仅对他多了几分怜爱。
“如果……如果龙兄弟在意的话,我这就出去……”说着,韩猛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不!我不介意!”龙雷紧紧抓住韩猛粗壮的手臂……
夜,更静了……
在后来的日子里,韩猛一直留在天梦泽照顾龙雷。
韩猛向龙雷借了一套平民的棉布衣服,尽管龙雷始终觉得他原来的那副金甲比较神气。
每晚,韩猛都抱着龙雷入睡。
清晨,两人一同在天梦泽边散步。
夕阳下的木屋前,总会有两个小伙子追逐打闹的身影……
龙雷的身体渐渐复原了,整天缠着韩猛要他教自己武功。韩猛也毫不吝啬,传授了不少精要的功夫。龙雷天资聪明,一学就会,甚是得意……
快乐的日子都过得很快……
初夏的傍晚,韩猛独自坐在屋外的草地上,盛开的芮星兰又在喷吐著醉人的暗香。
“韩大哥,在想什么?”龙雷拍了一下韩猛的肩头,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韩猛看着他纯净的眼睛,抿了一下嘴唇。
“龙弟,我……我恐怕该走了……”
“去哪里?”
“回帝都啊!别忘了,我是皇宫的神龙卫!”韩猛知道龙雷故意装糊涂。
“什么时候走?”
韩猛没想到龙雷没有一句挽留的话。
“明天一早就动身……”
“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说着,龙雷起身向屋里走去。
“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
“我要收拾我的东西啊!”龙雷略带淘气地说。
“你说什么?”韩猛一把抓住龙雷的小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龙雷坐回到他身边,看着韩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跟-你-一-起-走!”
“真的吗?”韩猛欣喜地抓住龙雷壮实的肩头,“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
“嗯!”龙雷点点头,“那当然!”
韩猛的手慢慢放开了,眼神里多了一种忧郁。
“可是,你就是跟我去了帝都,也进不了皇宫的……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和我一样,成为火灵国的神龙卫!”
“那正好啊!我早就想当神龙卫了!”
“傻小子!你以为神龙卫那么好当啊!”
“韩大哥不就当上了吗?我也能行!”
“有志气!”韩猛忽然严肃起来,“其实,当初陛下令我留下来替你治伤,而且没规定回去复命的时间,只说等你伤愈就回帝都。我隐约觉得陛下有招你入宫的意思,但未明言,我也不好直问。如果陛下真有这个意思,那就好办了!”
“太棒了!快走快走!帮我收拾东西吧!”龙雷还是一副大男孩的脾气……
经过几天的跋涉,韩猛和龙雷终于到达了火灵国的都城。
从未到过大城市的龙雷对帝都的一切充满了好奇,韩猛陪他在城里逛了好几天才带他回到皇宫。
最令龙雷吃惊的是,国王竟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对他也十分温和,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似的……当然,龙雷希望加入神龙卫队的事,国王也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了。不过,龙雷首先还要通过几项考核……
前面的几项考核不过是比武之类的体能测试。由韩猛在一旁细心指点,龙雷都能应付自如。在专长那一项上,龙雷选了射箭,本来就是出色猎人的他,自然也轻松过关了。
到了第五天,龙雷将在日落后到国王的寝宫,由国王本人对他进行最后一项考核。龙雷很兴奋,一直缠着韩猛追问最后的考核是什么。可韩猛这次出奇的沉默,只是一再叮嘱他要遵从国王的一切命令,千万不要违抗……
龙雷心里觉得奇怪,忐忑不安地来到了国王的寝宫。
“龙雷觐见!”守门的侍卫通报著,推开了沉重的大门。龙雷走进去,看到大殿正中加摆了一张极大的木榻,足有一丈见方,榻上铺着一张雪白的熊皮毯。这时,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了。大殿里点满了蜡烛,充溢着昏黄柔和的光。
“参见陛下!”龙雷看到国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连忙下跪行礼。
“爱卿平身……”国王微笑着,“龙爱卿准备好接受最后一项考核了吗?”
“是!”
“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国王示意身旁的护卫长,然后在面对木榻的龙椅上坐下了。
龙雷这时才注意到今晚侍卫的穿着跟以往不太一样:平时侍卫们都穿着威武的全副金甲;而今晚,侍卫们都赤裸著上身,腰间围着一小块白布,勉强地遮住阳物,赤着脚站在两旁……
护卫长拍了拍手,立刻有四个侍卫走到龙雷身边,开始为他宽衣解带。龙雷有些紧张了。他看了看国王,只见他面带微笑地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
不一会儿,龙雷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了,强壮健美的身体被一览无余。国王满意地点点头。
龙雷被带到木榻上,呈大字形地仰躺在正中。侍卫们俯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开始用舌尖舔舐他的全身……龙雷闭着双眼,默默承受着这巨大的刺激,很快,他胯下粗大的阳具便直挺起来了……
侍卫们的舌尖开始在龙雷的龟头、卵囊、会阴等敏感部位游走,龙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开始发出小声的呻吟,而他的马眼里也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粘液来……
不久,龙雷的大腿被两个侍卫分别扛在肩上,分得大开,一个侍卫俯到他两腿之间,开始用舌尖舔弄龙雷露出来的粉红的阳穴,而另一个侍卫则开始用力吮吸他阳液四溢的肉棒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了全身,龙雷兴奋得眩晕了……
过了半个时辰,侍卫们停止了舔弄。只有扛着龙雷大腿的两个侍卫还保持着姿势。龙雷回过神来,睁开了眼睛,只见有两个侍卫端来一瓶晶莹透亮的液体。龙雷认出这是从遥远的北极峰上采得的玄玉琼脂。这时护卫长走过来,用手蘸上这柔滑温润的液体,开始涂抹龙雷被舔得穴口大开的阳穴和胀得发红的粗壮肉棒。
龙雷抬头看看国王,只见他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护卫长涂抹完毕,擦干双手,又一次拍了拍掌。这次,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七个赤身裸体的肌肉壮男!更令龙雷吃惊的是,他们胯下涂满了琼脂的阳具都惊人的巨大,根根昂首傲挺,挂著琼脂的浆滴,随着他们的步幅左右摆动着……龙雷心中一惊,刚想问个明白,其中一个壮男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对准他硬挺的肉棒坐了下去!龙雷只感到自己的阳具一下子捅入了壮男的菊洞,深深地插进了暖热的阳穴!疯狂的快感从龟头传到全身,龙雷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另一个壮男已跪在了龙雷的两腿之间,猛地将胯下巨大无比的阳具捅进了他粉红的阳穴!猝不及防的龙雷大叫一声:“啊!!!”
骑在龙雷身上的壮男开始上下运动,圆实的臀部在龙雷的大腿上不断拍打着,让龙雷的肉棒在他的阳穴里大幅度地抽动;而另一个壮男也已开始挺动虎腰,让自己流着淫水的巨大阳具在龙雷的阳穴中作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只把那鹅蛋大的龟头留一半在穴口里,每一次插入必定全根没入,直到他那硕大的卵囊碰到龙雷的虎臀时,才再次抽出……两个壮男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熟练有力的动作令两旁的侍卫都大为惊叹!
从未尝过御龙之术的龙雷已被他们弄得兴奋异常。他感到自己的阳具被那壮男的阳穴抽吸著,大股大股的阳液从自己的马眼里流了出来,奇痒无比;而正在抽插龙雷阳穴的那个壮男,他巨大的阳具前端不断流出淫液,润滑了龙雷的穴壁,那粗大的肉棒一进一出,畅滑无比,而那巨大浑圆的龟头更是记记撞在龙雷的阳心……
另外五个壮男这时都围了上来,在正在交媾的三人身上乱摸,其中两个还伸出舌头,狂舔着他们淫液四溢的交合部位。
这淫靡异常的交合持续了一个时辰。龙雷已渐渐控制不住,只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汇聚到阳具根部,热胀无比,蓄势待发。就在这时,抽插他阳穴的那个壮男明显提高了抽动的节奏和力度,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之后,壮男猛地将他已膨胀到极限的巨大阳具深深地插了进去,硕大浑圆的龟头用力顶在龙雷敏感的阳心上!龙雷不禁大叫一声:“啊————”他立刻感到那壮男粗大的阳具在自己的阳穴里一跳一跳,开始扑扑地喷出一股股阳精!阳心受到这火热阳精的浇灌,龙雷再也守不住精关,虎腰猛挺,深插在另一个壮男菊洞内的粗大肉棒开始节律的跳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阳精从龙雷体内势不可挡地喷射出来了!与此同时,骑在龙雷身上的那个壮男也大吼一声,胯下那流满了淫液的巨大阳具一阵狂跳,在龙雷发达的腹肌和胸肌上突突地喷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白浆!
龙雷一连射出了十几股阳精,抽搐的身体才慢慢平缓下来。交合完毕的两个壮男已泄尽了阳精。骑在龙雷身上的壮男站了起来,龙雷的阳具从他的阳穴里滑脱出来,依然傲然挺立着,粉红的肉棒上沾满了阳精淫液,粼光闪闪,煞是好看。 另一个壮男也从龙雷被注满了阳精的阳穴里拔出了他粗大的阳具,退到一旁休息去了。
龙雷以为考核已经结束而爬起来,却被身后另一个等候已久的壮男拦腰抱住,还等龙雷回过神来,壮男猛然挺下身,把他胯下那根早已流满了淫液的巨大阳具,插进了龙雷那向外淌著阳精的阳穴,开始了一抽一插的交合动作……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壮男也来到龙雷的面前,弯下腰将龙雷尚存有阳精的阳具整根吸入。突如其来的肉体刺激,让龙雷大口的喘息,而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刻钟后,抽插龙雷阳穴的壮男直接坐在木塌上双手抓住龙雷的腰部上下摆动,硕大的卵囊拍打在龙雷的虎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每次强而有力的撞击,次次皆撞碰在龙雷的敏感阳心上。而吸吮龙雷阳具的壮男则是自然的继续弯下腰替龙雷那已经布满阳精和唾液的阳具服务。
而此时,除了退下去休息的两名壮男外,其余三名壮男也变换了位置,其中两个一左一右地吸舔起龙雷因强烈快感而尖挺的深红乳头,而龙雷的双手则是顺势搭在两个壮男的肩膀上,以便支撑他自己的身体,另一个壮男则是蹲下身体和原本正在品尝龙雷阳具的壮男一起吸舔起龙雷的阳根,一个张大嘴将龙雷的肉棒放入口中上下来回的吸吮,一个则将龙雷的硕大阳卵含进嘴里,有时则是一起狂舔含雷的龟头,有时则是一同把那对阳卵一人一个将其含入嘴中,使的原本布满淫液的阳具流出更多阳液而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对于突然奇来的体位变化,龙雷感到异常的兴奋,原本粗重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的急促。渐渐地,龙雷感觉阳心传来的越来越快的敏感撞击、两个乳头被狂舔、硕大的阳具和阳卵同时被吸吮的灭顶快感,终于让龙雷情不自禁发出大声的呻吟:“阿阿阿---”而壮男们似乎受到龙雷狂浪的淫叫声鼓励一样,更加卖力的替龙雷服务起来。
在近乎半个时辰的爽浪交合下,龙雷已经受不了这样巨大快感,双手分别用力的抓住两个壮男的肩膀,锻炼出的一身古铜色肌肉开始紧绷纠结,身体也不禁向上弓起。而此时正吸吮龙雷阳液四溢肉棒的两个壮男,似乎发觉龙雷的高潮即将来临,因此更用力将龙雷的阳具上下吸舔。抽插龙雷阳穴的壮男也提高了他的撞击的速度。终于,龙雷发出男性高潮时的吼叫声:“阿阿阿---要射......”还没说完一股一股的阳精就从龙雷的龟头喷射而出,但还没接触到空气,就已经被等待他高潮多时的壮男全部一滴不
剩吸入口中。而在龙雷阳穴持续抽动的壮男,也因为龙雷高潮时阳穴突然地收紧也将他自己大股大股的阳精注入龙雷的阳穴深处。泄完阳精的壮男也退到一旁和刚泄完精的两名壮男一起休息,观看接下来的情形。
面对于第二次高潮的龙雷而言,似乎耗尽了体力,而将身体躺在木塌上稍做休息,嘴巴则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是他的肉棒却似乎没有因为连续的两次高潮,而有所变化,依然是尖挺直立的。这时,一个刚帮龙雷口交的壮男躺在他的身旁双手捧住龙雷的俊脸开始与他热吻起来,口舌互相交缠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而一个刚帮他吸舔乳头的壮男则跨坐龙雷的身上,腰际往下一沉,龙雷的整根阳具突然被壮男湿热的阳穴全部包住,还未反应过来的龙雷,只觉得一阵紧致湿热的快感从龟头传到全身。因为与壮男热吻所以只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嗯---”壮男不管龙雷的反应如何,已经开始用他的阳穴包住龙雷的肉棒上上下下运动起来,发出啪咑啪咑的声音。剩余的两名壮男一个继续来回舔著龙雷深红的乳头,另一个壮男则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根涂满玉脂的透明人工阳具,稍微抬起龙雷的双脚,将人工阳具一进一出反复插入那还缓缓流着阳精的湿润肉穴。龙雷对于突如其来的新刺激,则是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口舌交缠发出的滋滋声,肉体交合撞击的啪咑声,还有从龙雷和壮男们发出的低沉喘息声,在这微微昏暗黄光下的房间,产生了一种异常淫靡的景象。
这样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本来坐插在龙雷身上的壮男突然把龙雷拉了起来,自己双脚顺势夹住龙雷的虎腰往后面的木塌躺下,而拿着人工阳具抽插龙雷阳穴的壮男,则把人工阳具抽了出来。来到龙雷的身后,把他硕大的阳根挺进龙雷那已经被撑开的阳穴,取代人工阳具一前一后用力的撞击龙雷深处的阳心。另外两名壮男则是一人一边吸含着龙雷的尖挺乳头。所以现在是一名壮男正狂插著龙雷温热的阳穴,而龙雷则随着身后壮男撞击的动作双手扶住壮男的腰,半跪着抽插著身下的那名壮男。龙雷对于突然再次变换的体位感到异常兴奋,嘴里也发出因为爽浪快感的低吼:“哦哦哦---”
这样交合的动作持续了一个时辰,这时原本插人和被插的壮男都和本来含舔龙雷乳头的壮男们交换位置,虽然又突然再次变换的姿势,但是龙雷已经被挑起的肉欲快感,已经不管插他或他插的是哪个壮男,现在的龙雷只想要快点达到浑然忘我的爽浪高潮。随着龙雷和壮男们越来越大交沟的呻吟声,肉体和肉体之间越来越快的拍打撞击声。又将近半个时辰,插著龙雷阳穴的壮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连带的龙雷进入身下壮男的速度也变快了,壮男鼻孔加重的粗息喘息声,说明著壮男的高潮将近了。霎时间,壮男大吼一声,一股股的阳精爆发在龙雷的阳穴里面,射洒在龙雷敏感的阳心上面。这时龙雷也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虎腰猛挺,身体一阵快感的筋癴,口中发出的尖叫声:“阿阿阿---”大股大股的阳精锐势不可挡的爆发在壮男的阳穴里面。而被插的壮男此时也达到了高潮,湿热的阳精有力地喷洒在龙雷的精壮的胸肌上。而舔著龙雷乳头的壮男,则用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进行活塞的动作,将高潮时的阳液洒射在龙雷的每吋壮硕的麦色肌肉上。终于,龙雷达到了第三次疯狂交沟的高潮,而本来在休息的三名壮男又围了过来,又开始了与龙雷不同快感的交合......
夜晚的寝宫极奇安静,只能听见壮汉们有力的喘息和男人结实的肉体相互碰撞而发出的劈啪声……一整晚,七个浑身肌肉的壮男,用他们粗大无比的阳具,以各种体位和姿势,轮流与龙雷交合。随着一声声雄性的狂吼,一股又一股的灼热的阳精从壮男们的巨大阳具里喷射出来,或深深注入到了龙雷的阳穴深处,或凌空激射,飞溅到龙雷赤裸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侵袭著龙雷的每一根神经,阳具的摩擦和阳穴内的抽动将他带上了一个接一个无法抗拒的高潮!他喘息著,呻吟著,抽颤著,坚持着……终于,在拂晓即将到来时,龙雷疲倦地昏厥过去了…
结束了神龙卫的考验,虽然龙雷当上了火灵国神龙卫队队长,但是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交他还是没有特别的熟悉,因此处阳王便派前任神龙卫队队长-韩猛,一对一教导龙雷真正的御龙术,所谓御龙术就是指男人间的性交能力。
这天晚上龙雷接到处阳王的命令,告知龙雷接下来的日子将会由韩猛亲自教导他御龙术,直到龙雷熟悉真正的御龙术之后再正式接任神龙卫队队长的位置,因此要龙雷在房间等待韩猛,其实在龙雷的心里,他一直很喜欢也很尊敬韩猛,虽然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得知是韩猛要亲自教导他,龙雷的心里不免一阵狂喜。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龙雷的思绪,他知道大概是韩猛来了。
“韩...韩大哥。”龙雷有点脸红的叫道。
“龙弟,我想你应该知道陛下下的命令吧?”韩猛微笑的注视着龙雷道。
“嗯......”龙雷脸红的低着点点头,不敢看韩猛。
“不用这么害羞,上次在木台上不也被全部的人都看光了,别这么紧张,放轻松点。其实这也
没什么,在这里男人与男人性交是非常正常的,而且我们这里也有许多古传秘方可以经由男男性交得到许多的好处,而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也要将这套古传的秘方传授于你,并且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好处。”韩猛慢慢的走向龙雷并坐在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要他放轻松。
“那...韩大哥,我们要从哪里开始?”龙雷依然还是不敢抬头看向韩猛。
“嗯......”韩猛沉思了一下道:“那就从最基本的姿势开始好了。”
“什么是最基本的姿势啊?”龙雷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韩猛。
“就是所谓的口交跟穴交啰。”韩猛直接了当的回答。这时韩猛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露
出了经过长时间训练出来的结实肌肉,脱完之后也将龙雷的衣物一件件的脱下。“那我们就直接开始了,你千万要记住,不管你多想要射出阳精,一定要尽量的忍住,否则今天的教导也是白费,明白吗?”龙雷轻轻的点点头。
此时韩猛让龙雷躺在软塌上面,伸出了他的舌头轻轻的舔弄龙雷粉红色的双乳,慢慢地龙雷的红乳渐渐的硬挺起来,“韩...韩大哥”龙雷轻声的叫道。
“放轻松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韩猛安慰的道,但是他的舌头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龙
雷腹部六块因为紧张而纠结的肌肉,舔弄了一阵子发现龙雷慢慢放轻松之后,就更往下滑到龙雷早已硬挺的阳具上面,开始从龙雷两个巨大的卵囊含舔,然后一路往往上滑过坚挺的根身,最后来到了饱满的龟头上面,就在龙雷还来不及反应时,韩猛一口含下龙雷的龟头,开始上下进行快速的滑动,“阿...”,龙雷对于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些微的声音。但是韩猛并没有在意龙雷的反应,反而更加大嘴上的吸力和速度,加上灵活的舌尖不停的来回于龙雷的龟头及坚硬的肉棒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随着韩猛高超的口技之下,龙雷的龟头也开始流出大量的阳液,但是这些阳液才刚从龟头流出就已经被韩猛全部吸入口中,虽然韩猛的嘴里吹舔著龙雷的肉棒,但是他的双手也没有停下,分别伸向龙雷早已坚挺的红乳不断的揉捏,带给了龙雷更多的刺激发出了“恩恩恩......”的呻吟。就这样经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韩猛突然起身从他脱下的衣物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分别是一罐琥珀色的液体,但是龙雷一看就知道那从北极峰采下的玄玉琼脂,以及一个圆柱型的软套,最后是一根模仿男人性器的巨大阳具。
“韩大哥接下来你要做什么?”龙雷疑惑地看着韩猛问道。
“等等你就知道了,你继续躺着,我保证会让你有一次美好的感受。”韩猛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装有玄玉琼脂的罐子,慢慢地将玄玉琼脂倒入圆柱型的软套中,然后也将玄玉琼脂分别沾了一些涂抹在龙雷的肉棒跟阳穴上。“好了,我们继续。”韩猛说道。然后便开始将软套套向龙雷坚挺的肉棒上,但是当软套刚套上龟头的时候,明显的龙雷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后来龙雷才知道这原来不是普通的软套,这个软套外面虽然看似柔软平滑,但是里面却是充满尖圆不一的凸起,所以才在刚套入龟头时产生异样的快感,“舒服吗?龙弟,这种软套有一个名字叫做训阳套,因为里面充满许多不平稳的软凸,可以带给阳具更多的快感,当然它的目的在于训练阳具的持久性,因此拥有这个名称,等等在滑动的过程你会感到莫大的刺激,但是你一定要尽量忍住,如果快达到极限就叫出声,我会停下来,明白吗?”韩猛问着龙雷,而龙雷只是轻声说:“我...我明白了。”“那我要开始了。”韩猛开始将训阳套慢慢的来回套弄在龙雷的肉棒上面,虽然有玄玉琼脂的滑润,但是里面的软凸依旧没有减轻任何的摩擦力,产生巨大的快感,套弄了一会儿,韩猛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握着训阳套的手掌也加大握力,使原本还来不及承受这突如其来刺激的龙雷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阿阿阿198.16.66.124韩...韩大哥...慢...慢一点。”但是韩猛不但没有减轻刺激,反而又更重了力道,而龙雷呻吟的更大声了,过了一会儿,“韩...韩大哥...我...我快受不了了...慢...慢点...”,韩猛知道如果在继续刺激下去,那么龙雷一定会因为受不了而射出阳精,所以他暂时缓了缓动作,过了一下子,韩猛跟龙雷说:“龙弟,接下来要进行第二轮的训练了,如果快要忍不住就叫出来。”龙雷只能点点头回应。韩猛接下来将身体侧躺在龙雷的身旁,伸出他灵活的舌头开始舔弄龙雷坚挺的深红双乳,而他手上的训阳套又再次开始来回的在龙雷的阳根上滑动,面对第二次更强烈的刺激,龙雷全身的肌肉开始不断的纠结,而嘴里也开始发出大声的喘息,“呼呼呼198.16.66.124”,就这样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此时龙雷又开始大喊,“韩...韩大哥...我撑不住了,先停下来...”韩猛停下了动作,“韩...韩大哥...我们还要持续多久,我快要忍不住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射出阳精?”龙雷喘息的问道。“就快了,再重复一次这样的训练,你就可以射出你的阳精了。好了,休息够了,我们该继续了。”而韩猛这次低下了头伸出舌头开始用舌尖舔著龟头冠上的边缘,手上的训阳套又再度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面对一次比一次更巨大的刺激龙雷渐渐的吃不消了,就这样又经过快一刻钟的时间,龙雷又再度大声的叫出来,“韩大哥,我忍不住了,我可以射了吗?”“嗯,差不多了,那就射出来吧。”而韩猛此时拿掉了套在龙雷阳根上的训阳套,直接用嘴含住龙雷即将射出的龟头上,开始快速的上下吸舔,“阿阿阿198.16.66.124我要射了...”一道道的阳精从龙雷的体内狂喷而出,但是还没接触到空气,已经全部被韩猛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呼呼呼198.16.66.124好舒服...”龙雷大声的喘息,“龙弟,很畅快吧,休息一下我们要再继续下一轮的训练了。”韩猛对着龙雷道。
在怀化市吃男人体盛[]
今天是我的生日,朋友说要送我一件特殊的礼物。我好奇的几经询问,他始终笑而不答,只说带我去一个地方。因为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也就不太担心他把我卖了。5点半刚下班,他的电话就来了,告诉我他在嫩溪垄路口,要我打的过去。我犹豫说,那我的摩托车怎么办啊?他有些急躁,说扔单位一晚上不就得了。我到了那里,看见他站在一辆小面包车旁边,因着职业习惯我顺便瞄了一下面包车,车牌是湘N81XXX。我弯腰上了车,从此开始了一段奇妙的夜晚旅程。
车里播着淡淡的音乐,是一首我很熟悉的吕方的《朋友别哭》,司机是一位年轻小伙子,头发浓密一根根直立,颜色居然是黑色的!这年头不染发摆酷的实在太少了,因为我从内视镜看见他还是比较帅的。我问朋友说等了多久了。朋友说也才5分钟左右吧。因为情况特殊,不能久等,所以就催促了我一下。现在我已经上车了,所以他也就不急促了,反而对我的急促的询问漠然不理,气得我只想揪他的头发,看看是不是能把他的头发也揪成和那位帅哥司机一样,一根根直立!
因为心里实在太多疑问,所以我也就对行车路线比较关注。今天是11月8日,属于冬天了,天黑得比较早,再加上今天天气偏向阴暗,很快路灯就亮了起来。我坐在后座,很快就发现一个奇怪现象,这辆车的车窗居然推不开,是锁死了的!而从我这个位置朝前看,车的前面的玻璃居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也就是说,看不清楚外面!晕死,我不是上了贼车了吧?一种紧张而刺激的兴奋感觉从我心底升起,那种感觉好奇妙。我下意识的朝朋友靠近点,没想到他顺势把我搂了过去,一只手轻快的放在了我的裆部,嘴里猥琐的说:害怕了吧,等下还会让你更刺激的!我们去吃人体盛!男人裸体的!我恨然甩开他的禄山之抓,才发觉自己下体居然硬了!!
车行驶速度不快,大概40分钟左右后,停了。帅哥司机打了个电话,趁此机会我从司机前玻璃观察了一下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这难不倒我这老怀化,大概加推断,我也知道车是向北行驶的,也就是向沈从文的故居凤凰县方向行驶的。40分钟的路程,我也推断得出是什么地方。(不过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老怀化,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怀化有了男人人体盛,然后给了我一个奇妙的夜晚,这也算是尴尬的幸福吧。)
很快车又启动了,转了几个弯,几分钟后,再次停了。帅哥司机微笑着转过头,说到了。我们下了车,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大的庭院里,身后的铁门缓缓关闭,前面的大厅里灯火温馨。这里不用灯火辉煌,是因为这灯火给人一种家的感觉,而且灯也只一盏,亮度也远远达不到辉煌的程度。呵呵,看到这里,大家也许对我这细细的描写有些烦躁了吧,不是我啰嗦,我也是趁此机会把心境平复,好慢慢回忆刚过去的一幕一幕,最好不要错过每一句话,不要漏过每一个细节。好了,不多说了,怀化男人人体盛正式登场了!
进了大厅,一位年轻人就迎了上来,1.75米左右,身穿黑色正统西装,蓝色衬衣,蝴蝶结。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真诚而灿烂(关于他,我后面有详细描述,因为他是这里唯一不收费的。嘿嘿)。他的声音纯厚不失柔亮:你们好~!欢迎来到XX山庄,我是0号,今夜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我还有点蓦然摸不着头脑,朋友可是老顾客了,他手一摆,下了订单:我们自选吧。
好的,请跟我来。0号带领我们走进厅后,我发觉路面是大理石铺就,路上有一些窄而浅的沟槽,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餐车推送方便而设计的。很快我们进了一个小房间,在这里给我拍了一张照,我不禁小声嘀咕,什么回事啊?接着我们进了一个包厢15平方米左右。角落里有两组沙发和一个矮茶几,前面靠墙一个电视,中间是足够的空间,和市里面的KTV包房差不多,光线柔和空气清新。朋友除下外套,我也觉得有点热了,这里空气温度似乎有点高,0号顺势都接了过去,挂在衣架上,弯腰又问到: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什么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要求请按“0”。顺着他的手指我看见了一个墙上的按钮,黄色的,上面居然也有一个“0”,好暧昧啊~!
0号出去了,我再次看了看四周,朋友却打开了一本十六开塑胶夹盒,原来是菜单。他勾画了几笔,然后递给我,说:吃什么,自己点吧。我还傻愣愣的,半饷才说:跑这么远来这里是吃晚饭啊?。说实在的,我对吃的东西真的没什么特别要求,没有什么特别忌讳的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我接过菜单,翻了几页,点了几样,突然才发现上面居然没有价格!于是我心虚的问朋友,消费是不是很贵的啊?虽然是你请客买单,但是我也不能让你破费太多啊~!朋友笑着擂了我一拳,说:平时还看不出你小子还挺有良心的啊~!放心啦,不会贵的!顿了一下,朋友接着说,不过说实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担心呢,呵呵!我说,这个应该改进一下,现在都提倡明白消费,这个XX山庄应该把功能表价格标明出来,让消费者心里有数,不然我们可以上消费者协会去告他去!
按了一下“0”,0就出现了,功能表也就递出去了。继续说笑间,敲门声响起,接着两个帅气小伙子出现了,穿着前卫而暴露。上衣是短袖,前领口开的很低,紧身裤子把下肢包得紧紧的,结果很明显的突出了裆部的那一部分,更为致命的是,那突出的一部分没有布包着,只是一层比较厚的黑色面纱裹着,而且上面的假性拉链微微下拉,仿佛一探手就可以弄进去,然后肆意虐为;而里面的那一大堆东西也在和外界呼应,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挣脱素裹,轰然绽放。
他们看了我们一眼,很快媚笑着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说道:两位大哥说什么呢,这么好笑?说来听听,让我们也笑笑!朋友伸手抓向他,嘴里说道:我们在说你们呢~!“是吗”那人也笑道:“大哥才来,怎么就编排起我们的不是了呢?”同时惊叫一声,却原来是被朋友用力一拖,轻巧的倒在朋友怀里了。
“不是我说你,是我这个朋友说你呢。”朋友的爪子在百忙中指着我一点,很快又回到自己需要的位置去了。“他说你们这里的菜单没价格,属于不明白消费,正准备上消协去告你们呢!”我傻傻一笑,仿佛自己成了愣头青一样,倒是另外一位年轻人主动的贴上我身来,攀着我肩膀轻摇:“大哥看来这么年轻,怎么心地这么狠啊,上消协不是准备把我们吃饭的地方都弄没了吧?”
“弄没了好,弄没了好!~”朋友已经口齿不清了,看样子形势进展很快“弄没了就上大哥我那里吃饭去!大哥我那里正差你这样一个吃饭的家伙呢!~”“大哥轻点啊,不要用力抓我吃饭的家伙啊”原来是那位年轻人的小弟弟已经落在了朋友的魔掌里,正在被狠狠的轻薄。
看朋友都这样,我也不能太拘谨了啊,不然好像显得自己是初次的菜鸟了。真是搞笑,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我暗地里摇摇头,适应了环境,我也就放开了,于是我也就伸手抓向旁边年轻人的那个吃饭的家伙,准备帮他释放束缚,一边调侃道:“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啊?”
“它叫小小卫。”年轻人很轻巧的一挡,我的手只摸在了他的手上,而他的手却摸在了小小卫身上,真是一只幸运的手啊。不过我的手一直没有放弃,“嗯,小小卫,那么你就是小卫了咯?小卫多大了啊?”
“21了”
“喔唷,21了,那应该不是小小卫了,对,应该是大卫了”我们的手在纠缠,身体也在纠缠,不过旁边的朋友也好不到那里去。几经周折,我的手终于突破小卫的手的防线,落在了小小卫的身上,“啊哟,是不小了啊,是应该叫大卫了!”我因成功而欢心的叫道:“真的很大也~”
小卫有力的挣扎著,想推开我的手。但在我的手指灵巧而有力的蠕动下,他敏感的小小卫渐渐的开始了膨胀,人身体也渐渐的开始发软,慢慢的瘫在了沙发上。后来我才得知,这是小卫的第一次上班,他本人是怀化师院的。他本能的夹紧大腿,用力的绷紧腹部,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我的手指带给他的冲击,但是眼睛却慢慢的闭上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正纠缠着,敲门声再次想起,接着进来了一辆餐车,餐车服务员居然也是同样的衣着,但是他没有看我们,只是神情专著的把菜肴一样一样的端到茶几上,仿佛那是一件更为神圣的事情。小卫却借此机会,从沙发上翻身坐起,面色绯红的整理衣服。倒是稍微显得有点手忙脚乱。那边那位也站了起来,假装很讨厌的样子说道:大哥真坏,说好人家卖艺不卖身的!
餐车出去了,菜肴摆好了。朋友说道:小泽,唱几只歌听听。于是,小泽开了音像,小卫把啤酒开了,倒了几个杯子,陪我们喝了起来。期间,我们都唱了几只歌。突然,顶灯都亮了,房间里面顿时明亮起来。我假装受惊,靠向小卫,手也落在小卫的下体上,真是厉害,他的小小卫到现在都还软下去。小卫用手盖在了我的手上,在耳边轻声说:别弄我了,好大哥,看看大卫吧!
大卫?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包厢门又开了,一辆餐车又推了进来。这次,餐车上不是什么菜肴,而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男人,对,裸体大男人!只见他背朝向我们,侧身卧在车上,一条腿平伸,一条腿卷曲而竖立,一只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在腹间。看得出,这是一个经过艰苦健美训练的男人,全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明显,轮廓清晰,全身骨骼均衬,身高在1米85以上。由于全身都抹了橄榄油的缘故,他整个造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就像现在,落在我们眼里的,就是一个宽阔的背部,和一个挺翘坚实的屁股,显得有力而性感!看得出,这是一个阳刚而坚毅的男人!我觉得自己下体一下子就尖立起来,彭湃的热血在里面奔涌。
餐车停在房子中间,展开成了一张艺术台。服务员退了出去,同时退出去的,还有小泽和小卫。门关上的瞬间,灯光也暗了下来,达到了这样一种程度,既不会太亮让你刺眼,也会太暗让你看不清楚,整个房间呈现出了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气氛。
我突然有了一种抑制不住想扑上去的感觉,谁说美好只能欣赏?美好也能拥有,只有拥有才实在!
但是朋友制止了我的行动。在他的仔细讲解下,我才明白了是什么回事。朋友点的是自助餐,讲究的是一种自由自主的艺术流程,它强调的不止是味觉,还有嗅觉触觉听觉和感觉,要在一种全艺术性的流动过程中,把顾客全部的参与进来。只是,有的部分,顾客不能越过标准。
就像刚才,小泽和小卫就属于餐前开味菜,能充分挑起顾客的食欲,而我们那种你来我往的挑逗,是属于允许的。但现在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道主菜,是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的。现在这个时段,是要求顾客全力吃饭的时候,过了这个时段,顾客都会把精力用到其他方面,最后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肚子居然还是空空的。
有道理,我也发觉自己有点饿了。刚才虽然菜肴满桌,但是有小泽和小卫在,我们根本没吃上什么。不过手到是吃饱了,呵呵,另外还唱了几只歌!
但是,我很快发现,自己更吃不下了。看着裸体美男吃饭,色香味俱全,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面对一个自己极力想要的东西却不能得到,你的心里肯定是急躁的,这时候,你还能吃得下吗?
什么时候电视的画面也变了,变成了男男性交的画面,一个个阳光帅哥在激吻,一具具健美身材在扭动,一副副媾和的姿势在纠缠,还有一声声淫荡的声音在回响,更为致命的是,餐车上的裸体健美帅哥已经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在灯光的帮助下,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的下体在直立,在血脉喷张的昂首向天,而且他的双手也开始慢慢的自我抚摸,仔细一听,天啊,原来电视是没有声音的,激情淫荡声音的来源居然是,餐车上的,健美帅哥!!!
晕死,极度晕死!!!
我真的想晕死过去,这样就可以忍受激情的折磨了。这是什么鬼主意,明明是要求顾客全力进餐的时候,可是这么一搅和,任谁还吃得下?摆明了就是让人吃不下,摆明了就是节约他们的菜肴费用,我几乎可以断定整盘整盘原封不动的菜肴端下去他们怎么处理了!
朋友倒是好整以暇的喝啤酒,慢条斯理的吃着。我心痒痒的坐立不安,吃喝都不香,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干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反而倒像一个初出道的茅头小子,没见过世面了。四周环顾一看,房里就我和朋友,没别的人。那个餐车上的,应该算是一道菜,对,就是一道菜,而且是我们买来的。一想到是买来的,我的底气就足了:我是顾客,买来的东西就得消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不用,怎么知道是不是伪劣产品呢,呵呵。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扔下筷子,就走到了健美帅哥的身边,睁大眼睛仔细观看——只说不能接触,只说只能远看,但好像也没明确提出禁止近看吧,哈哈!
放着这么一个健美帅哥不能拥有,我更加叹气了。来到正面仔细一看,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一个阳刚坚毅的帅气男人!说他是男人,是指他的成熟和稳重感,不像一个20出头的茅头小子,他应该介于28到35岁之间,很有成熟的那种男人味道,没有青涩感。他的眉毛和头发一样浓密,眉型挺拔向上,斜斜的插向鬓角,鬓角修整的很干净。他有淡淡的胸毛,依稀的延伸到腹部。从脐间开始,有一路明显的黑色延伸到黑毛浓密的下体,而这个巨大的下体,现在正握在一只坚实的大手中,昂然挺拔,血脉喷张,顶部已经膨胀到一个非常有力的程度,呈紫黑色,仿佛还在冒着丝丝热气。它在和大手奋力厮杀着,极力搏斗着,一会儿被大手屈辱的压在下面任意倾轧,一会儿又顽强的从大手指缝间茁壮伸出。它同时在尽力的膨胀著,想冲破大手的五指紧握,而大手却紧紧的缠绕着它,有时候把它压向脐间,有时候把它压向胯部,还有时候把它左右摇摆,有节奏的上下蹂躏。
我看不到这个男人的眼睛,他的两只眼睛到鼻尖这部分,被一层淡肉色的膜挡住了,这层膜紧紧的贴在上面,并不因为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而有所松动,但是我相信,脱了这层膜,我在大街上,也能一眼就认出他,不是凭他的身高,不是凭他的眉唇,就凭他这股给人原始冲动的浑厚的男人味!
也就因为这层膜,他看不到外面,也没有了灯光的打扰,更无法注视到我的一举一动,这样他陷入黑暗中,陷入自身的世界里,反而对自己身体的冲动更为敏感。也正因此,他的冲动在被自己慢慢激发,他的表演才更真实,他的肉欲、激情和欲望才更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双唇紧闭着,薄薄的很有力度感;他的双眉微蹙著,似乎在极力忍受什么;他的喉结在滚动着,滚出一声又一声按耐不住的呻吟,他的双脚在相互踢蹬著,仿佛这样能减轻某些痛苦;他的屁股时不时的向上挺翘,似乎在对抗某种压力;他从胸到腹,肌肉在不停的扭动,仿佛一条有力量的蛇。
我嘴干舌躁了,不由自主的不停吞咽,但是我实在没有口水吞咽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打鼓,而且这鼓很快就要被打破了!我多么的想轻轻的抚摸一下面前的这个帅哥,不,这条蛇,这条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蛇,一时间欲望差点战胜理智。我更想轻轻的问他,帅哥叫什么名字。但是,我怕,我怕自己的一丝动静,破坏了这旷世难见的场面。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睛,只怕漏过了一个微小的变化,更害怕一眨眼,餐车上的蛇,就化龙而飞了!
我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正在这时,朋友吃喝饱了,发出了爆炸的指令:“50,加精!”只见我面前的帅哥,像突然被植入了一道兴奋剂,全身的动作蓦然加大起来,由蠕动变成揉动,渐而扭动,最后翻动起来,同时压抑已久的呻吟加大分量,破喉而出,一只手在胸间一只手在裆部,找寻着最原始的刺激点,胸前的两点因胸肌的用力而凸现,胸部不时往上挺,腰部不时往上挺,臀部也不时往上挺,整个人身躯变成了一条波浪,起伏不定,细密的汗水突然变多了。看来朋友的指令不是“吹皱一池春水”,而是催乱一池春水了!
帅哥胯下的昂首巨龙,也得到了指令,翻身作浪起来。怒拔坚挺,左右翻动,发出隐隐的嘶吼之声,要冲破大手的束缚,要腾空而飞。大手眼见情况紧急,急忙呼喊帮助,另一只大手接到呼救,忙停止对胸部花蕾的侵袭,蜿蜒而下,来到黑色森林,两只手前后夹击,对巨龙形成合围之势,要将巨龙彻底制服。巨龙已经冲破这只大手的拦阻,正要腾飞,冷不防下面的龙蛋被另外一只大手猛然捉住,悄然拧动起来。疼痛加惊怒之下,巨龙回首,双方大战起来。
只见帅哥的老二转瞬间就被两只大手层层压住,在大手底部腾腾跳动,老二身上青脉突出,有力的贲张著。转瞬间两只龙蛋又被两只大手分握,在掌心细细揉捏,让帅哥发出丝丝疼痛的呐喊。霎那间,帅哥的老二就又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另一只大手在龟头上慢慢打圈,像磨药似的仔细研磨,磨出来的快感像水纹一圈圈扩散,扩散到了帅哥喉咙就成了淫荡的呻吟,啊~啊~啊~!不要啊~!
帅哥陷入了彻底的情欲当中,自己被自己玩出了最原始的欲望,那就是要释放,释放!帅哥开始了昏乱中的自言自语:
“啊,啊,不要啊,不要太用力啊,啊,会射的,会射的”,
“啊,啊,用力点,啊,不要停,啊不要停,就这样,啊”
“啊,喔,好舒服啊,舒服啊,对,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
“喔,爽,爽死我了,我要死了,停下来,救救我,救救我”
“阿唷,疼啊,疼啊,不要揪了,会疼射的,要射的!”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快,快,快停下来啊,啊呜,可以停了”
“啊呜,真的不行了啊,确实不行了啊,可以停止了啊,不要玩我了啊不要玩我了啊,求求不要玩我了,我会被玩死的,呜呜呜,呜呜呜”帅哥居然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
理智告诉不行,但是身体彻底战胜了欲望,两只大手带领着帅哥的大鸡巴,一点一点的攀上了激情的高峰。
“吼~!~!!~”
帅哥一声怒吼,全身向上愤然一挺,就只有脑袋和双脚成为支点,整个身体向上弯曲成一个弓形,两只手从下体拿开到身体两侧,因为完全没有遮挡,这样就清晰的看到了壮年裸体健美帅哥的大鸡巴向天空愤怒的直立,一抖一抖的激烈跳动。
“不行,,射,射,我要射了!!!”
“噗”“噗”“噗”,十多股白色水柱从帅哥的龟头上,从马眼间强力喷薄而出,刷刷划过蓝天,两股居然直射到我的脸上,我实在是太近距离观看了。呜呜,我意外被强奸了!
帅哥的身体向上一抖,精液飞出,而后身体慢慢的回落,最后彻底的瘫倒在餐车上。帅哥的大手还在敬业的捉著大鸡巴,大鸡巴还在间隙的流着泪水。这次盘肠大战,以大手的胜利告终。胜利之后的帅哥,腹部激烈的一起一伏,胸部肌肉曲线在完美的跳动,白花花的精液在橄榄油上静静的闪亮!
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位健美帅哥,不,健美壮年男人情欲的释放,看他强有力的射精,简直是刺激到了极点,爽呆了。我久久不能回味过来。这真是一道美味的主菜!
几分钟后,朋友按了“0”,结果刚才的餐车服务员出现了。他就这么直接推走了餐车上的裸体男人,连用布遮掩一下也没想到,甚至裸体帅哥的胸部和腹部还在不停的上下起伏,在灯光下闪烁著汗水的光泽。于是我意犹未尽的看着裸体帅哥和他的精液消失在我眼前。消失的还有餐车上朋友刚放上去的50元人民币。
这时候我才明白朋友的“50,加精”是什么意思了!
这时候,我才能定下神来,吃点已经冷却的东西,同时听朋友介绍一下这里的服务。其实朋友自己也有很多不懂或者不知道的地方,要想确切知道的话,还得问前台大厅里的“0”或者“1”。忘记说了,前面大厅里是有两位接待生,你可以叫他0和1,他们负责全程接待还有全面回答顾客的一些问题,帮助解决一些要求。至于怎么只有两个接待生,忙得过来吗?我怀疑可能是这里的生意不太好的缘故。至少我们那天没看到宾朋满座,高声喧哗的局面。
不过听朋友介绍,这里采取的是会员制度。即老会员可以引荐新会员,同时老会员带领新会员消费的时候打八五折,像我们今天的就算是,不过我还不算是新会员。老会员认定的尺度是,在这里健康消费10次以上的,将获得一张会员卡,这样你就是老会员了。像我这样的,也有一张卡,前面我拍照了就是为了这张卡的登记,跟着老会员健康消费10次以上,我也就成了老会员。这张卡上有专门的联系电话号码,不过我和朋友对比一下看了,才发现我们的联系号码居然是不相同的!
问朋友,朋友也不清楚,其实朋友也是刚刚成为老会员,有了引荐的权利,才迫不及待的带我来的。后来我就此事问了“0”,他的回答很有技巧,说:先生,这个电话只要能找到我们,还用在乎上面数位的不同吗?
这里的消费其实也不贵。像我们刚才的吃喝,加上包厢也才360元。小泽和小卫的“餐前点心”费用,也只每人30元,真的是一道菜的价格。主菜也就是裸体健美帅哥的表演是100元,另外加精的50元归裸体帅哥自己拥有,因为射精表演不是每人每天都能进行的,所以这额外支出当然要归表演者自己。同时以后的老顾客也会根据以往表现,点单的时候点自己最心仪的人来进行主菜表演。(像我,下次一定就要点这位壮年帅哥,再次听听他激情的哭声!)
但是我最大的担心是,假如我刚才情不自禁的扑到了裸体壮年男人的身上,彻底的玩弄了他以后,会怎么样?
“当时我们一般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作什么紧急处理,看表演者自己决定,陪你玩或者起身走人”,0号微笑着解答,接着语气一变,“但是,以后你将失去在这里消费的权利。你来的时候拍的照就有这个作用,以后无论你换什么名字来,我们的照片库将显示你的过往。”
“但是,也许我不知道这些规矩啊!”我冤屈的叫道。
“有老会员带着你呢”。0号仍然是那张微笑的脸。
想了想,我终于明白了老会员的重大意义,别的不说,就从这些基本规矩的介绍上,老会员就对新会员完全指教了,还用得着0号或者1号来一个“新生必读”么?呵呵!
同时我也怀疑这个会员卡取得的难度。除了考验人的品性外,还有考验人的消费能力在内的感觉。在老会员带领新会员的一次次消费中,他们可以计算出你的消费量。确实,这里的消费并不贵,可是来的人一般都作全套,细帐一算下来,就有1000多元一个人左右。(像裸体帅哥的表演,是朋友出100我也出100,不是两人一共只出100,是按照观众人头算数的,只是加精表演让我沾光了而已)。这样,10次获得一个老会员的资格证,要1万多元左右。想想我的工资才3000多点,刚好够这次我和朋友消费的,真不敢想像消费完了以后,我回到单位是不是要天天吃盐水汤?要是你每次来这里只消费100、200元,我都怀疑他们以后会不会给你发会员证?这样看来,那么来这里的人,是些什么人?题外话,不见得有钱的人都是品德高尚的人吧?什么鬼健康消费!(酸葡萄,呵呵)
其实我的担心还很多,比如,不怕公安吗?服务人员哪里来?等等,好多好多。我才提出来,我朋友就先烦了,他说:你的职业病烦不烦啊?你当回事别人就不当回事啊?人家背景深着呢。你只管好你的健康消费安全消费就行了!
想想也是。
不过这样就完了吗?
没有呢!
我们这次每人在这里消费了1000多元,现在的计算数字才每人几百元,那么还有其他的钱用在什么消费上了呢?
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其实,我现在所经历的,还不是真正的人体盛!或者,我所写的,只是那个美妙夜晚的开端!后面还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真正的男人人体盛的冲击,还没到来!~
现在我只是望着手中的卡片,鼓不起勇气播打那串号码。1000多元,呜呜呜,这个月打死我我也不敢去了。我的朋友有钱,但是他不能次次请我吧?我也不能天天过生日吧?唉,要是像观音娘娘就好了,一个人一年可以过三个生日!
孔雀胆之陷狱[]
(一)[]
隆庆十年,官员的无能和贪婪为历朝之最,官场上腐败无处不在,大明帝国的统治已经在各地的不断的起义中遥遥欲坠,朝廷唯一可做的也只是依靠臭名著著的锦衣卫和东厂、西厂的白色恐怖来维持各州府的短暂安定。这时候的锦衣卫和东厂、西厂特务网络的触角已经深入到了社会的每个角落,监视着每一个人,在民间人人自危,就连各级官员也是整天的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不幸降临到自己头上。
午夜,山东青州,城西,州府大牢,一队军士吆喝着拉着两辆囚车的马匹,在锦衣卫的指挥下悄然进入了州府大牢的大门,高举的火把映红了门阕中央虎头的獠牙,显得更加狰狞,惨白的灯笼在深秋的风中,夹杂着落叶被扯来扯去。
大牢内,凄风惨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草朽烂的酸臭,角落里的叉著的火烛将人影忽大忽小的映在墙上,牢房外木桌上的油灯如豆,忽明忽暗似乎一阵不大的风就能将它吹灭。这里都是是专门关押男犯人的牢房,女牢在在城东,条件也比男牢好上百倍,这里除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木枷和镣铐外,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男人惨痛的呻吟。
军士们七拐八拐,直接奔向章字号牢房。臭气逐渐浓烈,似乎还夹杂着腐肉的味道,这章字号牢房在最深处,是关押诸如江洋大盗之类朝廷重犯的地方,比之死囚牢更是州府大牢中最为痛苦的所在。
通道两侧,在乎明乎暗的灯光中,一排排牢房黑黝的,像是在看着这队军士深邃的眼睛,胳膊粗细的木柱,仿佛在表明著牢笼的固不可破,木柱斑驳的表面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挂在上面的铁链在火把的映照下闪著寒光。
军士们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沈寂,章字号牢房前狭小空地中顷刻站满了这队军士和问讯赶来的狱卒。
几个狱卒上前解下铁链,蹬开三尺见方的牢门,拿着火把弯腰钻入牢眼,随后牢里面传出一阵铁链、开枷声和男子的呻吟声音,便知是狱卒们正在打开禁锢人犯的匣床。
片刻后,两个狱卒从牢眼里拖出一人,那人已经被折磨得不能站立,内行人一看便知是身受苦刑所致。他低垂著头,发髻散落,赤着脚,无力的被架在两个狱卒之间,但仍然项上带枷,腰缠铁链,脚拖镣铐,人犯身上的白色绸衣已是布满血痕、褴褛不堪,隐约露出强健的身体,下身的红色绸裤表明他曾是一名军队里的将官。
一名领队的军士头领上前,伸手挽住人犯的散落的头发,拉起人犯的头,辨认人犯的正身。血污肿胀掩盖不住俊朗的脸,军官冲着人犯的脸轻蔑的吐了口吐沫,然后用力推开,挥手命令手下押走。
此时,其他几个狱卒已经从隔壁的牢房中押出另一个人犯,这人二十五六的年纪,面容英武冷俊,虽然历经多日刑讯的折磨,仍挣扎的直起身体,高傲的抬起头,逼视着领队的军士头领。人犯发髻蓬松,赤脚拖着脚镣,一条铁链将脚镣、锁在双手上的木扭和脖颈连在一起,袒露的上身肌肉纠结,伤痕累累,显然是多次刑讯后留下的印记。他下身同样是穿着残破的红色绸裤,松弛的挎在腰间,表明这个年轻的人犯同样曾是一名军队里的将官。领队的军士头领在年轻人犯冷俊的目光中走到跟前,用力掴了人犯一个耳光,然后被夹在狱卒中间脚步锒跄的消失在黑暗中。
(二)[]
深秋的夜风不比寒冬的凛冽,却也冷却肌骨。两辆囚车在京师锦衣卫的看押下行进在青州通往济南城的官道上。与常例不同的是,这两辆囚车被厚布严密围了起来,只有夹住人犯的脑袋和双手的特制木枷露在车顶,其实也只有东厂的人才明白,这是东厂和西厂特制的专门押送重犯或桀骜不逊的人犯的囚车,严密厚布下的囚车内机关重重,在押送途中给人犯造成极大的痛苦,使他片刻不得安歇。
第二天夜晚来临时,距离济南城还有二日的路程,寒冷多变的天气令这队一贯贪图享受的锦衣卫疲惫不堪,也顾不得押解人犯时间紧迫,便决定住宿歇息一夜,他们找了个偏僻远离城镇的客栈,赶走了其他的客商,独占了整个客栈。
酒足饭饱后,叫过客栈老板,命他们好生呆在后面的房中,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出来。
领队的军士头领指挥众军士将二辆囚车退到院子的天井中,点起火把,将天井照得通亮,然后七手八脚的扯开围在囚车四周的厚布,才露出囚车的真正面目。
囚车全部由胳膊粗细的木头打造,大小正可关押一个跪坐着的成年男子,囚犯关在只能跪做在囚车的底板上,不能舒展身体。底板的后方有两排相距二尺固定在底板上的四个可以开合的铁环,用来锁住人犯的膝窝和脚髁,这样跪在囚车里的人犯就只能劈开双腿。更可畏的是在囚车底板中央有一个铁环,上面连着一段很短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也有一个可以开合的铁环,这个铁环紧紧锁住了二个年轻人犯的睾丸,最令他们痛苦的是,押解途中的每一下颠簸震动,都会给捆在底板上的下体造成撕裂般的疼痛。
此时二人已经不成人行,一丝不挂,披头散发,叉著双腿跪在囚车内,直挺著身体,固定在底板上的睾丸因为铁链的拉扯也略显肿胀,因为寒冷干裂的嘴唇已变得黑紫,健壮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著,痛苦不可名状。
众军士打开囚车,解开禁锢,将这二个年轻的躯体拖了出来,就在抬起二人离开囚车底板的?那,他俩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原来是在底板上他们跪坐着的直对肛门的位置,固定着一根三寸左右、直立着的木棍,在二人关押在囚车里面时竟然一直插在他们的肛门中,这也是为什么二人一直直挺著身体的原因。
因为长时间跪在囚车内,二个人犯的腿脚已经有些僵硬,不由摊倒在地上。
一军士取来两副镣铐,四名军士拖住二人,按住他俩的手脚,众军士将镣铐给他二人戴上,将二人推倒在天井中央的地上,
嬉笑道:“听说你二人都是硬骨头,那多日的拷打都没有招供,早听说你等有些功夫,怎的如今不施展施展、给我们长长见识?”
(三)[]
原来这囚车中的二人确是山海关守军中的偏将,一个名叫铁鹰,一个名唤马风,都是同乡祖籍山东青州,铁鹰稍长马风二岁,原本在原籍务农,却因那年家乡连年旱灾,颗粒无收,没了生计,二人不愿上山为寇,故而一起投奔了山海关的守军,因二人都有一身从小练就的好武艺,入伍不久后战功不断,年纪轻轻就连袂升至偏将。因一次协同当地州府缉拿人犯时,深感人犯罗五更义气云天,言谈之下又对朝中宦官弄权痛恨不已,不但没有将罗五更缉拿,反而三人还结拜为生死兄弟。罗五更乃朝廷通缉的要犯,此事想来应当十分机密,但却不知如何事发,铁鹰和马风被此事牵连,故也被列为锦衣卫的缉拿之列,恰恰此时铁鹰和马风已探家回乡,所以缉捕他二人的公文从山海关一路传到青州府。
那铁鹰和马风回乡刚刚三日,就有青州知府宴请帖子上门,原来那青州知府受到缉拿公文,得知他兄弟功夫了得,故而设计,以宴请酬军为名诱捕他兄弟二人。次日,铁鹰和马风戎装赴宴,不想其中还有这一段原故,在席中被药酒迷倒,醒来时已经身陷牢狱。
在皇帝数十年不上朝理政、任凭宦官弄权的年月,锦衣卫、东厂和西长四处横行,即便是当朝一品官员也会因言语一时不慎而招来横祸。青州知府当然对锦衣卫惟命是从,又有缉拿文书在手,哪管许多,只以逼取他二人口供、不若事上身为上。此刻的铁鹰和马风似乎只有认罪的权利,注定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的选择余地。
铁鹰和马风也是血气方刚、颇重义气的山东汉子,本来就对宦官弄权不满颇多,打心眼里痛恨这帮朝廷的败类,自然以性命相抗,不曾有半点口供。
铁鹰和马风在青州府受审了一个多月,各种手段施尽,竟然也没有撬开铁鹰和马风的嘴巴,无奈下,在一次他俩受刑昏迷后,青州府命衙役抓住兄弟俩的手指,在供状上按了手印,算是给了锦衣卫个交代。但尽管有了招供,却没有从他们口中得到罗五更的丝毫线索,于是锦衣卫山东指挥恼羞成怒,下令提铁鹰和马风解送济南亲自审讯。
客栈中,镣铐束缚下的铁鹰和马风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此时他们也只能蜷缩在地上,原来束缚他们的镣铐也是东厂特制,镣铐的设计极阴损恶毒,最彪悍的人戴上它也会俯首贴耳,同时也满足了东厂太监的畸性欲望。四条二尺长铁链将他二人手脚上的镣铐分别连在两个并排在一起可以开合的铁环上,铁环分别紧紧锁住他们的阴茎和睾丸,铁鹰和马风根本不能站直身体,只能在地上爬行,移动中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不断撕扯他俩的下体。
在军士们拳打脚踢下,铁鹰和马风蜷缩在地上像狗一样匍匐移动着。
戏耍后,军士们将他二人拖至堂屋,先将铁鹰的上身捆在堂屋中央的柱子上,分开他的双腿,盘绕到柱子后面,又紧紧捆住他的双脚,然后将捆住他双脚的绳索向上与固定胸部、腹部的绳索连在一起,从这些军士捆缚的熟练程度,也可知道他们经常拷打人犯。这时的铁鹰浑身上下被绳索缠绕,身体悬空,后背紧贴柱子,大叉双腿,中间粗大的阴茎低垂著吊在腰间,铁鹰羞涩的扭转过头。
只见对面马风也被捆绑停当,被仰面放在一张条凳上,手脚捆在了条凳的四腿上,胸前横捆着数道麻绳。马风双腿的膝窝处横捆着一跟木棍,将他的双腿分开,腰间同样粗大的阴茎醒目的躺在条凳上。
领队的军士头领狞笑着:“为你这两个贱人劳累我们兄弟,早些招了早日投生,也省得受这般罪,看你等这贱骨头也没甚的油水,只能用你等贱货的身体慰劳兄弟们了!”
话音未落,见一军士端来两碗红褐色的汤水,那军士头领手一挥,立即有军士扳住铁鹰和马风的头,用力钳住他们的下颌,捏住二人的鼻子,将汤水灌了进去,又有两个军士蒙住了他们的眼睛。
“呵呵,好大的屌,看你等这贱骨头能贱到何处,硬到何时!刚刚给你二人喝的乃是东厂里‘独笏朝天’招式里用的汤药,这可是公公们精心研制的,少顷你这二个屌人就要爽上天了,哈哈198.16.66.124”
铁鹰和马风正在疑惑间,听到这话立刻紧张起来。原来给他俩对东厂里臭名著著的七十二套刑讯中的“独笏朝天”也有所耳闻,那是先将人犯紧缚,然后给人犯灌进去的药性凶猛的春药,迫使人犯性起异常,任由人犯因性欲不能被满足而倍受煎熬,尔后再对人犯的性器用刑,让人犯受尽苦楚。
铁鹰和马风正值少年,处子之身,体格健硕,血气方刚,长久的戎马生涯使他们的性欲很旺盛,对外来的刺激也很敏感,平时梢有动作便敏感得立即勃起异常,更别提今日被灌食春药,他们极力稳定心神,极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此时已无力回天,少倾二人俊朗的脸上便面颊通红,气喘如牛,阴茎已经迅速膨胀起来,直挺挺的坚硬如刚,青筋暴露,包皮褪下龟头完全露了出来,闪著诱人的光泽……
(四)[]
此时,铁鹰和马风已经被性欲完全控制,头脑中一片空白,强烈的欲望已使他们忘记了刑讯折磨后的痛楚,已经忘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在二三十人面前被迫起性的羞辱,在众目睽睽下,他们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牛皮绳嵌进了皮里也感觉不到疼痛,大声的呻吟著,声音愈来愈淫荡,口水四溢,晶莹的液体从鼓胀的龟头中溢出,丝线般坠下,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将自己的巨大的能量释放出来,兀自向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做着无助的刺入。铁鹰和马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捆缚他们的牛皮绳拉得“吱吱”作响,强烈射精的欲望啃噬着他俩的神经,任何一些对他们阴茎轻微的刺激,似乎都可能使他俩射出来。
这时两个军士上前握住铁鹰和马风血管亢张的阴茎,粗鲁上下掳动,左右扭转,他们这样做并非因为喜好男风,而是要更加刺激铁鹰和马风的性欲,增加性欲带给兄弟俩的痛苦!这时的铁鹰和马风很快体验到了对他们的抚摩,在众军士的嬉笑中,对他俩的阴茎即使是粗鲁的掳动,也使他俩舒适的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可随即那两只手恶毒的离开了他们坚挺火热的阴茎,此刻的兄弟俩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二人甚至移动腰身去追随那给他们带来酥麻感觉的手,可强烈欲望不能释放的痛苦马上又继续折磨着他们敏感刺痒的神经,经过了刚刚的抚摩,似乎新的一轮的折磨更加使兄弟俩痛苦难熬,煎熬中铁鹰不禁发出了嘶吼,马风紧咬双唇,用头猛撞身下的条凳,这时那两只手又继续开始掳动,但随即又离开,如此几个回合下来,铁鹰和马风已被折磨得汗如雨下,疲惫不堪,但却在性欲的操纵下仍然剧烈的摆动着身体。
军士们将铁鹰和马风从柱子和条凳上放下来,但身上仍然捆着束缚手脚的绳索,又用牛皮带子将兄弟俩的阴茎从根部扎紧,以阻止他们射精。在哄堂大笑中他俩反剪著双臂,在堂屋的地上不停翻滚,寻找著可以释放性欲的出口,情急之下二人竟然以阴茎摩擦地面,完全不顾粗糙的地面给娇嫩阴茎带来的伤害。
众军士看着这两个绳索中健硕的年轻身体被强烈的性欲折磨得死去活来,觉得戏耍够了,军士们将铁鹰和马风抬到桌子上,用绳索将他俩仰面向上与桌子捆在一起,劈开他们的双腿,把双脚捆在一根木棒的两端,用绳索捆住木棍绕过房梁,把他俩的下身吊离桌面,此时的铁鹰和马风向上叉开双腿,私密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众军士面前。随后两根细牛皮带子重新紧紧捆在了铁鹰和马风的大腿根部,阴茎和睾丸被紧紧扎住,这样既让他俩的那活儿持续坚挺又阻止了他俩射精。
“来,兄弟们,乐呵乐呵198.16.66.124”
丝毫没有客套,众军士争先恐后的拥在桌前,将各自的阴茎轮流插入两个处子的肛门,而铁鹰和马风在春药和性欲的控制下,虽然下体鲜血四溅,但他俩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一番轮奸后,铁鹰和马风被捆缚的身上污迹斑斑,这帮军士发泄完兽欲后,重新将他俩捆在柱子上,从胸到脚,密密匝匝的绕着牛皮绳,为了怕他俩失去理智以头碰柱,又用绳索勒住铁鹰和马风的嘴,将兄弟俩的脑袋捆在柱子上,才分别回房安歇。可怜铁鹰和马风在绳索中继续忍受性欲的折磨,半夜时分,随着药力的减退,铁鹰和马风方慢慢的昏死了过去,可他俩的阴茎仍然在牛皮绳的捆扎下坚挺著。
(五)[]
次日清晨,那带队的军士头领又叫过客栈老板,威吓他们不得将昨夜听到的事情说出去半点,客栈老板自然知道锦衣卫厉害,哪感不答应,也不敢提起结账之事,巴不得早早打发这帮强盗上路。
众军士吃过早饭后,将昏死中的铁鹰和马风从柱子上解下来,拖到天井中央,兄弟俩瘫软的平躺在地上,一军士取来冷水,劈头盖脸的将二人泼醒。
随即,几名军士死死按住他们蠕动的身体,劈开两腿,把住四肢,带队的头领踱到铁鹰的两腿间,抬脚用靴尖挑起铁鹰浑圆的两个睾丸,上下颠动,“如何?尔等贱骨头昨夜可曾耍子?”随着话音,那头领的靴底已踩在了铁鹰紫涨的阴茎上碾搓起来,下体的疼痛让铁鹰牙关紧咬,挣扎着躲开对自己尊严的虐戏,但无奈不能反抗,那边马风业同样被军士们把持着,被戏弄著。那头领耍了片刻后,命军士解开捆扎在他俩阴茎根部的细皮绳,在众军士的嬉笑中,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慢慢从他俩的阴茎中流了出来,但对铁鹰和马风早已没有了释放的快感,疲惫的他们有的也仅是羞辱。又有别的军士拎来水为他们清洗了身体,胡乱喂了些剩汤冷饭,待他俩稍稍休息后,又将他俩塞入了囚车。
一路上,铁鹰和马风受尽了颠簸之苦,不仅是囚车刑具对自己躯体的折磨,军士们日夜的戏虐宣淫,使昔日英姿飒爽的武将沦为耍弄的工具,在军士们看来兄弟俩似乎已不是人,而是牲畜一般,但想到家中的老母幼妹,便横下心来,暂且苟活下去。
不日,铁鹰和马风被解到济南,直接被押送到济南大牢。众军士将囚车推入济南大牢的前院,揭去围在囚车上的厚布,解开铁鹰和马风身上的刑具,将兄弟俩从囚车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经过一路的颠簸和折磨,兄弟俩已经是精疲力竭,尤其是下体疼痛异常,阴茎由于多日的捆绑已经变形,睾丸也因途中颠簸而被铁链拉扯得红肿不堪。几个济南大牢的狱卒上前架起铁鹰和马风,将他俩自己的红绸裤胡乱套上,然后拖到签押房,令他们跪在一旁。例行的交接后,几个狱卒拿来两面木枷、两副镣铐,那刑具是大牢里常用的普通刑具,而非铁鹰和马风以前戴过的特制刑具。狱卒给兄弟俩封好木枷、钉上镣铐,便将他俩分别关进牢房。
铁鹰和马风自被解送到济南囚入大牢后,料知定会被严刑拷问,可随后几日竟无人理会他兄弟,吃喝到时便有人供应,虽然枷锁铁链缠身,但却也生活起居与其他囚犯无异,安生过了些时日,比起在青州大牢里的经历,真可谓天壤之分。倒是兄弟俩年轻,体格健壮,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竟也愈好如初了,只是铁鹰和马风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消息不通,彼此十分惦念。
海龙蛙兵龙汉[]
楔子【校队队长】[]
2006年夏天的某一个周六,隶属于海龙蛙兵的王龙汉因周末放假无聊,而上网看看有没有他感到兴趣的事物可以他解解闷的。
他先来到G-Generation论坛,发现在影片区有几部freeNike大大所发布的体育男影片,点了几部后,看到了他最喜欢的篮球男的片段,立刻就下载回来观赏。看完后也打了一枪,解决了一个礼拜操演的烦闷,由于太多天没打枪,只打这一枪似乎无法满足龙汉的性欲,即又再到另一个交友网站1069俱乐部看看。
点开1069俱乐部里面的超劲爆留言板,即看到有一篇主题为“体院篮球校队”的文章,龙汉很期待的在上面按了一下鼠标的左键,看到里面的文章写着:
标题:体院篮球校队
发信人:队长
日期:2006年7月8日 21:38
我是中正体院篮球校队的队长
想找同样爱好篮球的猛男尬一下
我想先互尬球技后再互尬屌穴
希望你阳光、黝黑、有肌肉
我的MSN:ccecbasketballcap@gaymail.com
龙汉看了心想‘这不是我很想要找的优货吗?’
就按下回复:
我是目前在金门服役的海龙蛙兵:
下礼拜五我有放一个礼拜的假可以回台湾
想跟你约
我当兵是我大学系上的系篮队长
先加你MSN,就再讨论吧!
送出后立刻就加入体院队长的MSN,过了几分钟后,看到“体院超猛篮球队长已登入”的讯息从萤幕右下方跳出来。
“嗨 我是那个海龙的”龙汉很主动的先打了招呼
在满怀期待之下收到了回复“你好!! 我有看到你的留言,我决定要跟你玩了”“很难得可以遇到海龙蛙兵耶,一定很壮”体院队长回复著
然后两人就开始BalaBala的聊了起来,并约定下周六中午在中正体院的室外篮球场见面。
第一回【球场】[]
經過了幾天的嚴厲操練,終於等到禮拜五的回台假期,龍漢已迫不及待禮拜六的到來。
隔天,台北气温是热死人的35.8度,万里无云艳阳高照,龙汉很准时的于11点半来到中正体院的篮球场,看到有个短发、黝黑、身材一流的阳光大男孩在篮球场上挥汗,身上穿着写着‘中正体院’四个字以及背号8号的球衣,龙汉心想“一定就是他了!”
立刻過去打招呼。「你好,我是海龍的龍漢。」龍漢先自我介紹。「喔...呼...你好阿,我叫培宏,你可以叫我阿宏。」「來打球鬥牛吧!」校隊隊長一臉陽光的說著,但其實卻被龍漢結實壯碩的身材吸引著,心中想著「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幹你一番」。接著阿宏對龍漢說「光打球沒意思,我們只要誰進一球,對方就做20個伏地挺身外加30下蛙跳如何?」龍漢心想反正平常也被操習慣了,就一口答應。
斗牛才一开始,阿宏就以转身过人攻下第一分,龙汉泽必须遵守游戏规则做体能训练。之后阿宏不断展现出身为校队队长的精湛球技,使龙汉节节败退,最后两人斗牛结果是67比35龙汉足足落败32分结束。“你真的超强的耶,不愧是全台最强的校队。”龙汉一边擦著汗一边说着。但龙汉因在烈日下做了640个俯卧撑以及960下的蛙跳,双脚已经有点无力,且在艳阳下打球,两人的身体早就湿透了,球衣整个是贴在厚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身材更显得清楚。龙汉仔细一看,发现阿宏湿透的球裤有一块鼓起,就直接问道“干!你没穿内裤喔!”,龙汉显得有点兴奋。“没穿阿”阿宏一边说一边把已勃起的硬屌从宽大的裤管拿了出来,“怎么样?大不大阿?等下就让你爽的歪歪叫!”
龙汉看到那根勃起的屌应该有超过19公分的长度,粗看起来也有4公分,心里想说“我在部队中已经算是很大的了,没想到还有如此般的巨炮。看来等下我只有被操的份了。”顿时间阿宏扑了上来,手开始在隆和身上游移,并在耳边说“海龙的很屌嘛...还不是只有被我操的份,让我捅爆你的屁眼,捏爆你的胸肌,咬爆你的奶头吧”就把来不及反应且有点无力的龙汉整个压倒在球场上。在户外的球场上即将上演一场血脉喷张的性爱大战!
阿宏把龙汉的两只手举高压制住,然后把他的球衣脱掉,露出在部队中训练出来的猛男身材。汗水让龙汉的胸肌显得更壮硕性感,阿宏不停的揉搓龙汉的胸部,嘴巴更是死咬着奶头不放,龙汉因这种刺激而开始呻吟,裤子内的阴茎也渐渐的苏醒。龙汉不停的挣扎,他心想“我来是要干你,怎么换成你干我?”。这时,阿宏突然把龙汉的球裤整个脱掉,19公分的猛兽立即跳了出来,在光天化日下全身只剩一双球鞋的龙汉感觉有点困窘。阿宏用力的把他翻了过去,并压在龙汉身上让他不能动,“海龙的屁眼,不知道紧不紧”,说完之后就把从露出球裤裤管外的巨屌狠狠的塞到龙汉的屁眼中,“干!好痛...你妈的快给我拿出去”龙汉大叫着,因阿宏分泌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所以也不需要润滑剂就很直接的塞了进去,也不管龙汉的哀求,奋力的抽送著。
“为了不让你的手碰你的屌,我要把你绑在篮球架上,没有把你干射到虚脱我是不会拔出来的,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吧!”阿宏把龙汉的双手用绳子把在球架上,并将他那小腿肌肉结实的双脚张开往上抬至肩膀架著,就用这种屁眼全开的姿势干着。阿宏的每一次冲击,都直攻龙汉的前列腺,龙汉的屌一直跳动,不停的流出淫水。此时,校内下午1点的钟声响起,下午1点,是学校各校队的练习时间,运动场上慢慢的出现了许多准备练球的学生。“啊..啊...呜...有...有人...啊..好爽...啊.....”龙汉很痛苦的说着。“有人?就给他们看啊!给他们看看被绑住无法动弹的海龙蛙兵有多耐操啊!干死你!”
说也奇怪,在一旁练球的足球队和橄榄球队都完全没人理会篮球场上的春戏,而旁边的球场也有许多人在打球。龙汉也不管这么多了“要看就给他们看吧,反正被绑住了也没办法。”大约过了30分钟,阿宏依然是猛攻,身上的汗水使球场一片湿,此时龙汉的身体渐渐有了变化,“啊...我...我要射了...”,阿宏听到这句话干的更是大力,每一顶都好像要贯穿龙汉的身体。“啊...啊...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一声怒吼响彻天际,一道又一道累积了好几天的白浊精液就这样的被干了出来。“哼..还没结束呢!”阿宏依旧猛力的干他的前列腺。“啊..呜...我不行了...啊..不要再干了...你到底要射了没...”“快了..快出来了...啊...嗯...”龙汉全身颤抖著任凭阿宏摆布,持续著活塞运动20分钟,阿宏的巨屌更为膨胀,抽差速度更快,“啊...来了来了...干!!!!!”把所有的男性精华都射进了龙汉的体内...结束了这一场球场上的好戏。但...真的结束了吗?运动场上依旧很多人在练习著...
第二回【体育馆的派对】[]
经过了将近两小时的狂操以及之前的打球和体能训练,龙汉虽然是海龙蛙兵出身的,但是也稍微感到有点不支,阿弘看他这样就说“被我干很爽吧,看你这么累,要不要到我宿舍休息一下?就在前面而已。”龙汉已经觉得很累想稍微休息了,也就顺口说好。
到了宿舍,阿弘比了一下床的方向,然后手上拿了一杯水给龙汉,“床在那,刚叫的很累吧,喝口水再去睡。”浑然不知的龙汉,躺上床后,因水中的安眠药发挥效用而睡得很沉。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龙汉身体被泼了一桶冷水而突然清醒。醒来后发现自己全身被脱光的躺在一块很大的桌子上,双手被向外绑着、双脚被向上吊起,菊花整个暴露在外面。他稍微环视了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体育馆里面,旁边站着一群穿着运动服装的男人们,心中开始产生害怕的感觉。
此时,阿弘走到他的旁边,跟他说“这些都是我们学校一些校队的学生,有篮球队、足球队、橄榄球队、棒球队,人不多,大约100人而已。他们大部分都不是同性恋,很多人只是想尝试不同的感觉,我在几天前就有先跟他们说你今天要来,你就好好的伺候这些球员吧!”龙汉听到后大骂“操你妈的,原来你是设计好的,干!快把我放开!”当然,不会有任何人来把他放开。阿弘拿了一个针筒往龙汉的手臂注射了黄色液体进去,“这是特制的强力春药,等下你就会很想要跟他们玩的。看看我们国家训练出来的蛙兵到底有多耐操。”
龙汉开始觉得全身发烫,跨下的19公分巨屌也渐渐勃起流出许多前列腺液。“不错嘛...不愧是海龙的,中午让你爽射过一次了,现在还可以流这么多淫汁出来,兄弟们!PARTY开始啰!!”
由于在球队中有学长学弟制,在这次的游戏中只有三四年级的才能玩屁眼,一二年级的学弟们只能打手枪射到龙汉身上或是口内。阿弘宣布PARTY开始后,大家一拥而上,在龙汉的眼前看到一群大约有40几个健壮的体育男在打手枪,而他看不到的后面...感觉到有人在涂润滑液,然后有人把一个东西塞进他的屁眼。“干你他妈的跳蛋!啊...呃啊!”没错,是足球队的副队长用跳蛋这在使这位黝黑海龙蛙兵的屁眼放松,接着就把男人身上的凶器狠狠的插进去。跳蛋放在里面强力震动而后面还有一根屌在往前钻,龙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开始怒吼起来。
而学弟们也没有闲着,不停的打手枪射在龙汉的脸上与嘴里,现在他的脸几乎已经看不到黝黑的肤色了,看到的都是白色的黏液。菊花也是一位接着一位上,现在他体内已被放入了5颗跳蛋,震的他的前列腺液整个都弄湿了他的阴毛甚至流到了肛门。紧接着上场的是棒球队的队长,他拿着一根球棒,狠狠的就往龙汉的屁眼顶,龙汉大叫一声几乎快昏过去了,嘴巴里的精液就一股全吞进肚里,而当球棒用力顶到底时,龙汉的屌激射出白浊的精液。当他习惯这种庞然大物在体内时,棒球队长又把他的屌从下方些微的空隙中挤进来,并不停抽差,龙汉整个人感到痛不欲生。
在接近尾声时,橄榄球队的队长与副队长不知从那边找来了一根长25公分粗5公分的假屌,同样也是废话不多说的就直接插入,因为经过前面的巨屌乱插后,龙汉的屁眼也已经很松了,所以可以很轻松的插入,但这次可不只这样,橄榄球队的队长与副队长两人都拥有傲人的巨屌,而他们两人也要同时与假屌同时插进去。龙汉再次感到虚脱,身体很不争气的因为前列腺不停被刺激,已经射到没东西射了,被悬吊的双脚不停的抖动,一道又一道的尿就从龙汉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晚上的体育馆充斥着男人们的汗水以及怒吼声,这个淫乱的狂欢从晚上的六点持续到隔天早上六点,学弟们很努力的每个人都射了三次,主角龙汉黝黑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地方是黑的了,屁眼也从菊花变成了向日葵,偌大的洞仿佛可以把保龄球塞进去一样。此时,阿弘在一旁说着“感谢大家来参与这次的PARTY,希望大家都很尽兴,只不过我们的男主角已经有点累了,但我们还有个最后的高潮”,右手拿出一个贞操带,“没错,我们的主角龙汉要把这个当成内裤穿在身上,直到他要回部队的前一天晚上,但是这个贞操带有点不一样,就是他后面还有根假的电动巨屌,穿上开启后一定要用钥匙打开后它才会停止,现在来帮他穿上吧!”
龙汉已经全身无力两眼无神的看着运动男们帮他把贞操带穿上,而阿宏走到他旁边对他说“我记得你是放假一个礼拜,下礼拜三中午12点你再到球场来找我,到时再帮你解开。”说完后把龙汉放下来,大家就很满足的离开了体育馆。只剩龙汉一人全身精液还穿着贞操带的躺在位于体育馆中央的桌子上...
第三回【复仇】[]
龙汉拿起被放在旁边的球衣球裤,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衣服穿在满是精液的身上,而下体因射精过度而导致红肿疼痛,但插于肛门内的假阳具又不停的发出强烈的震动,刺激著龙汉的前列腺。但此时他已无法再勃起了,就算能勃起,贞操带前方的针刺也会因勃起而刺到阴茎。龙汉嘴里念念有词“操你妈的球队男,把我搞的这么惨,一定要报仇...!”抱持着这样的想法,龙汉慢慢的走到停车场,开车回到他的住处。
回到家他是想尽办法要解开这个贞操带,后面有个巨根顶着,想上大号也没办法,而虽然前面有开个小洞,但要尿尿也是有点难度,很容易会碰到前面的针。看来龙汉必须痛苦的度过这几天了。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
到了礼拜三,龙汉按照约定回到了中正体院,而阿弘也在球场上等着他。“不错嘛...蛙兵果然很服从纪律,很准时!看来你很想再被我干一次。来,先帮你把你的"内裤"解开吧,后面的巨屌插著很舒服吧!”阿弘走到龙汉身边帮他把贞操带拿掉。此时,阿弘的背后突然有个人影闪过,一棒打在阿弘的后脑杓。
“唉,你下手没太重吧。”
“放心啦,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等到阿弘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废工厂里,双手被反绑在后面,而眼前站着两位壮硕的猛男。“干!你这死海龙蛙兵想干嘛?”阿弘很生气的问。“干嘛?干你啊,你把我搞的这么"爽",我不也让你好好爽一下怎么行呢?跟你介绍一下,旁边这位是我多年的好友爆哥,他是海军陆战队的,很爱玩道具,今天轮到你当我们的性奴了!”龙汉面带微笑的对着阿弘说。
阿弘身体不停的挣扎著,爆哥随即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下去,“动什么动,玩具是不会动的!”说完就把阿弘的眼睛整个蒙起来,嘴巴咬着口球,并拿出乳头夹往阿弘厚实胸肌上的两个点夹了上去。“呜..呜呜.呜...”阿弘感到会痛,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并且不停的流着口水。
此时爆哥拿出了十颗跳蛋,打算一次全放进去,并给龙汉一根大约长20公分的电动按摩棒。“汉草ㄟ,等一下你先把这跟放进去开到最强,我再放跳蛋。”龙汉听了照做,没想到按摩棒一插进去,阿弘就因棒子的360度旋转而达到高潮,尚未硬起的阴茎流出了许多白浊黏滑的精液,而嘴巴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爆仔,你那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废话,我研究开发的耶,世界上只有这一根而已,等下我把跳蛋放进去你就知道了。”说完就把跳蛋一颗一颗的塞进去,每塞一颗阿弘渐勃起的阴茎就跳动一下,他现在感觉到体内的跳蛋是随着按摩棒在旋转震动的,这种刺激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阿弘又喷了一地。
爆哥在阿弘喷完后,把按摩棒又往前推挤了几下后用力的拔了出来。顿时阿弘感到一阵空虚感大喊着“不..不要...快放进来...快!”此时爆哥给了龙汉一个眼神,示意要他干进去。龙汉很迅速的脱去身上的衣物,直捣体育男的穴。原本阿弘已经软掉的屌,又因龙汉的猛干前列腺而勃起。“这小子不错嘛,已经射两次还还可以这么迅速的勃起”爆哥在一旁说着,手也没有闲着的拿着自慰套帮阿弘套弄著。阿弘完全禁不住前后夹攻的刺激,射了站在他前面的爆哥满脸的精液。“干!这小子怎么第三次还是又多又浓啊。敢喷的我满脸,汉草ㄟ干爆他!”龙汉很卖力的干的满头大汗,汗水经由他的额头滴到阿弘的身上,此时阿弘身上已分不清是口水、汗水、还是自己设出的精液了。突然,龙汉猛然一叫“喔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喔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干!”把男性精华整个注入在阿弘的肠内。
爆哥看龙汉已经射出了,就说“你报仇了吧,看他这么会射,我想试看看我新研发的道具”说完就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罐子,跟前列腺刺激器。阿弘因被蒙眼,不知道他们想做些什么事,只能汗流浃背的倒在旁边不停喘息。爆哥把前列腺刺激器插进阿弘的屁眼,阿弘震了一下,然后把透明的罐子装在他的屌上,并按下开关。“这个机器会一直吸你的龟头,射出的精液会存在罐子顶端,后面插著的只是要刺激你而已,你就这样再这边过一晚吧,我明天会再来看你的。”接着把他嘴上的口球拿掉,装上了另一个机器。“为了怕你口渴或肚子饿,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这机器每半小时会放出5cc的精液,这些精液是我这一个月以来从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所取得的,你就好好品尝吧!可不要说爆哥我对你不好啊。哈哈哈哈!”说完就和龙汉两人离开了。
隔天,龙汉回部队去了,爆哥来到废工厂,看到阿弘还醒著,但是全身不停的抽蓄著。他过去把机器关掉,看一看存量说“真厉害,体院队长果然不一样,昨天已经先射了三次,被我这样榨取精液还可以出来30cc,把这些全部给我吃下去,这次就放你一马。”爆哥把东西收一收,就丢下满身汗、下体肿胀以及满嘴精液的阿弘而离去。
第四回【X部队】[]
龙汉回到部队之后,继续过着操练的生活,但心中却是念念不忘那一个礼拜所发生的经过。过了几天,营区接到通知在马祖的西莒岛外的一个小岛屿要成立一个新的单位,希望能从龙汉的这个部队中挑三名菁英过去。连长一接到命令,立即集合大家宣布这件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经了解了,这个单位是秘密单位,听说操练方式也不太一样。我现在宣布要转调单位的同仁,念到的请出列。‘李正豪’、‘王龙汉’、‘吴世伟’三位,解散后这三位跟我到办公室。解散!”
在连长的办公室中,向龙汉等三位交代了一些事项“身为身强体健的海龙蛙兵被选为新单位的一员要感到无比的光荣,你们三个都是我们部队中不论身材或是表现都是最优秀的,但是这单位和一般的部队不太一样,进去的时候还会有一些测试训练,如果没过的话就会被刷下来回到原部队,希望我不会再看见你们。下午接派的船就会停在港口了,你们先去准备准备吧。”
到了下午,龙汉等三人背着自己的行囊在港口边等著。看到一艘军舰缓缓驶进港口,而舰上站着一位军官。停靠岸后,军官走下船对着连长说“嗯,你们部队果然不一样,训练有素,蛙兵们个个都黝黑结实,那么现在就归我所管了!”。看来这长官的官阶比连长还大,只能敬礼说“是!长官!”,而龙汉也即将踏上军旅生涯中,最难忘、最特别、也最严苛的一段考验...
坐了半天的船,来到了马祖外岛的外岛中的外岛已经是晚上了,下船后也看到了来自于其他部队的弟兄,“操,怎么每个人都比我们壮。”龙汉看了一下之后跟正伟稍微说了几句。此时,哨音响起,班长大喊“集合!”。龙汉三人也顾不得身上的行囊,快步的跑到班长面前。“欢迎各位来到这个新成立的单位,本单位的代号是X,先跟各位说明一下成立的目的。近年来有很多大陆的偷渡客来台探取军事情报,本单位就是要用各种方法来拷问这些被抓到的偷渡客,逼他们说出大陆那边的情报。是经过国家许可的,所以各位也不用太在意拷问的后果。我们从各部队中挑选了总共25人,但我们只需要20人,所以从明天开始的考验中,我会每样考验淘汰一个人并遣送回原部队。不过淘汰的人在离开前必须接受惩罚。考验的方式每天都不一样,会当天再告知你们。不敬礼解散。”
一早起床盥洗后,马上就集合准备第一项考验。“由于我们会用各种方式来拷问犯人,最常用到的刑具莫过于是你们身上的屌,所以在这边就是要锻炼你们的屌、屁眼和身上的肌肉,有问题的举手。”班长一集合就对大家讲。“报告,没有!”虽然大家对这样的考验有点惊吓到,但还是必须这样回答。“很好,现在大家把身上的短裤都脱下来,我要量你们每个人的屌长大小做为评分的标准。”大家开始搓弄自己的屌,硬要弄勃起。“喂!李正豪,你干嘛不勃起?”“报..报告!我...不知道..”李正豪因为第一次在要众人面前勃起所以很害羞。“旁边的那个,你帮他吹大!”班长指著龙汉,当然龙汉装的千百的不愿意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很爽。
等班长都量完后,又下另一个指令“现在我每人发一个挂勾,你们把它套在你们的屌上,接着下面挂着半桶水,我里面会放三颗乒乓球,等下给我跑操场30圈,如果有人的球掉出来你就倒大霉了!跑!”大家也只能硬着头皮跑,跑太快水桶会晃的很大球就会掉出来,跑的太慢的话,屌又会因为水桶的重量而被拉扯的不舒服。
到第23圈大家跑得汗流浃背时,突然有人水桶掉了下来。“李正豪又是你!你被淘汰了!海龙蛙兵有这么不耐操吗?”李正豪心中感到有点恐惧,他怕的是回原部队会很丢脸,也害怕等下不知道会如何进行的处罚。
“大家集合!”班长大声的命令著。“因这位弟兄未达到考验标准,必须接受处罚并遣送为原部队。”“你知道你为什么水桶会掉吗?”班长问道。“报告!不知道!”李正豪压抑著内心的恐慌回答著。
“因为你肛门没有用力提气,导致你的屌没办法一直处于勃起状态,所以你欠缺训练的地方是你的屁眼!懂了吗?所以现在要给你处罚,顺便锻炼你一下!”此时班长从后面拿出一根看起来不算大的假阳具。“王龙汉,你看起来跟他感情很好,就由你来处罚他。”龙汉有点不忍“正豪,对不起了,班长的命令不能不听。”说完就把那根假屌插进李正豪的屁眼里。“啊198.16.66.124”李正豪因从未被插入过而哀嚎著。
但是这根假阳具可是一个名器,“喂!底部有个开关,按下它。”龙汉照着班长的命令做了,此时假屌开始自己旋转了起来。“旁边的泵可以充气,也给他弄一下。”龙汉继续听命令行事,龙汉按愈多下泵,正豪体内的阳具就不断的旋转涨大而痛苦不堪,队上的弟兄们看到身材这么壮硕的男子汉被这样玩弄,也感到有点兴奋。这时,因假屌不断挤压正豪的前列腺,怒吼的一声,将累积在体内多天的精液射的全身都是。
此时,弟兄们因很久没做爱而感到欲火焚身。“那么,接下来该让弟兄们训练一下你们的武器了。把那个淘汰者像上女人一样的上吧!”一群肌肉猛男挺著大屌就向前冲,也不管对象是男是女,就这样干了进去。但身为同学的龙汉和世伟两人却只能无助的在一旁看着曾和自己共患难的朋友这样被一群男人轮奸。
第五回【障碍赛】[]
班长看到龙汉和世伟两人站在旁边,就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不一起参与训练?有给你们特权吗?这是命令!”两人心中百感交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自己的同袍。“干..好痛...啊!!”正豪哀号著,但随即嘴巴就有个阳具顶了进来让他无法出声。龙汉挺着他19公分的大屌,为了执行命令,就往正豪已满布精液的洞穴中突进,而正豪的嘴巴正含着的是世伟的阴茎,此时两人只希望赶快射精结束这场处罚游戏...
龙汉用力的往前顶,正豪因嘴巴含着世伟的屌而无法出声,但其痛苦的表情以把他所想表达的都表达了出来。后面的阳具不断的压迫到前列腺,此时正豪突然感到一阵尿意,一道又一道透明的尿就从正豪的马眼中喷出。“看!他被干出尿来了!”在一旁观看的弟兄们欢呼的叫着。伴随着尿液之后的是一阵抽蓄的抖动。“啊...来了...啊....”正豪不停的叫着,浓稠白色的精液就这样涌出,即使他之前已经射出了很多次,仍有不少的量,连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因射精的紧绷,导致前后夹攻的两人,也被萃取出了男性的菁华。正豪把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世伟的脸上,而龙汉就直接的往屁眼里发射。结束了这一场的处罚...
隔天一早的晨间集合,“经过昨天那场处罚,大家应该都知道被淘汰会有什么后果。昨天的失败者已经被送回去了,想必他感到非常的屈辱。没错!我们就是要让来到我们这边的犯人感到屈辱而讲出情报。今天的训练是要锻炼你们的括约肌,等下我每人会发五颗跳蛋,要给我全塞进你们那脏到不行的屁眼里然后强度开到最大,屁股给我夹紧一点,如果跳蛋掉出来就等着接受处罚吧。另外,如果因受到刺激而射出来也算淘汰。”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很努力的把所有跳蛋都塞到自己的肛门里。接着班长又开口了“那么开始今天的训练,今天要玩的是5000米障碍,开始!”
班长一声令下,大家就开始向前冲,但是加上有跳蛋的刺激,大家一边跑一边屌的淫水一直流。爬竿、独木桥、跳沟、匍匐前进...等,都让弟兄们做起来格外的吃力,但每个人也都很顺利的跑完了。“很好,大家都做的不错。不过今天没有淘汰者不行,我看这样好了,为了让我们的训练速度加快,今天淘汰三人。刚才最后三名的出列!”听到这边大家都傻了,想说这班长还不是普通的机车变态。随即有三人站了出来,分别是明宪、小凯和阿扬。“喂,你们三个刚刚很混嘛,跑这么慢。你们是陆战队的吧。”三人的屌因后面跳蛋的刺激仍不断的流出前列腺液。“看你们水这么多,就来当着大家的面互干吧。”
就在大家的面前上演了一场春秀。明宪挺着他那巨大傲人的屌,缓缓的往阿扬的屁眼里插进。“啊!!!呜....痛!!”阿扬痛苦的叫着。此时班长又下了命令“小凯也把屌放进去,双龙入洞有没有听过?”。阿扬满脸痛苦扭曲,但小凯也只能照做,从剩余的小缝隙中,硬是把屌挤了进去,阿扬痛的昏了过去。两人一上一下的干着,阿扬因身体受不了刺激自己狂射了出来,而此时也因太过于刺激而醒了过来。两人不断的抽差,这时,明宪说他要射了“啊...喔......干!!!好爽!!!!”正准备要拔出来的时候班长又说了“谁准你拔出来的?继续插!”“报告班长,但..但是!”明宪想解释屌已经软了,但此时因射出的精液润滑加上小凯屌的摩擦,使得明宪又再次有了反应。就这样两人干着阿扬轮流射精了一个晚上,而阿扬自己也射了五、六次。三人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耀眼...三人也在经过不断射精的马拉松障碍赛后,不支倒地。
“回寝室吧,最后的测验将于七天后举行,这段时间为避免大家打枪射精,等下每人一件贞操带给我穿上,至于测验是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这段时间不准射精,只准做一班的体能训练!解散!”龙汉心想说“管你什么测验,老子我经历之前被体院的集体轮奸后可是耐操持久的很。”但是耐操持久将带给龙汉最大的危机。而在部队解散时,变态班长的眼神一直注视在龙汉的身上...
第六回【精】[]
经过了一个礼拜一般的障碍、俯卧撑、仰卧起坐、单杠、爬竿等基本出操的操练,终于来到了接受最后测验的时刻。中午十二点,在班长的一声令下,部队的所有彪形好汉穿着已经穿了一个礼拜的贞操带集合于烈日的广场下。
“经过这个礼拜的训练大家辛苦了,忍一个礼拜不射精想必各位都非常的痛苦,但各位不用担心,因为今天的最终淘汰测验会让你们射个够!”变态班长手上拿了个600cc的宝特瓶。“等下大家可以把贞操带脱掉,今天的测验是,每个人轮流打手枪把这个瓶子装满。但是注意,因为以后要拷问的犯人可能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让你们慢慢磨,所以在这次的测验中,射的最慢次数最少的人淘汰!”大家听到班长所说的,再看到宝特瓶,都有点傻眼。一个男人平均射精的量是2~5cc,线在站在这边的有21人,600cc的瓶子换算起来每人至少要射六次以上才有可能装满。
龙汉心一惊,平常他做爱和打枪都是最持久的,加上之前的体院刺激让龙汉可以撑个一小时不射精都没问题。大家就在阳光之下开始套弄著自己的屌,并于射精时对准宝特瓶口射了进去,射了又打,打完又射。过了三个小时,每个人的屌都红肿发烫,且射出的量也很少,但宝特瓶也已差不多快装满了。此时班长喊停,“虽然没有全满,但是结果应该很明显了。海龙蛙兵的龙汉只射了4次,其他人都有到6次以上,所以这次要接受处罚的是龙汉!”
龍漢很不服,他覺得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不應該這樣測,但他又能說什麼呢?在部隊裡長官的命令就是聖旨。「王龍漢,你的處罰就是把這瓶600cc的精液萃取濃汁都喝下去!」龍漢硬著頭皮忍著腥味一口一口慢慢的倒。「誰叫你慢慢喝的!」班長手過去直接把寶特瓶硬往龍漢的嘴裡塞,龍漢一陣作噁,但只能讓21人包含自己的精液不停的往肚子裡吞。
“你不要以为你的处罚就这样结束了,晚上8点到我的寝室来,真正的处罚才要开始呢。”
晚上,龙汉敲了班长的房门。
“进来。”
一走进班长房间,变态班长就说“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换上这条短裤。”短裤是红色的,但是非常的小件,龙汉穿上后会整个屌把内裤都给撑起来。接下来班长拿手铐铐住龙汉的双手,拿眼罩罩住龙汉的眼睛。“记得,班长的命令你都要服从!”“是!Yes Sir!”但其实龙汉心中是百般的不愿意。
班长此时拿了个电动的假阳具,随便涂抹了KY后就把短裤稍微往下拉一点,直接往龙汉的屁眼塞了进去,并将裤子拉回原处。龙汉痛的大叫,但班长却完全不理会,拿出麻绳把龙汉五花大绑后,用了一个铁钩让他吊在天花板上。“王龙汉,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之前把我体院的表弟搞的很惨嘛,让他射了一夜的精,我倒也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这时龙汉才会意过来,原来这个变态的班长是培宏的表哥,但...这也太巧了吧。
假阳具不停的振动旋转,龟头则不停的分泌出前列腺液,搞的小红短裤前面的一片的湿。此时,班长拿出了夹乳器,分别夹上两个乳头后,另一端则套在龙汉的巨大阴茎上,并将振动开关打开。现在龙汉的肛门、屌以及乳头都被前列的震动所刺激著,被绑住的身体不断挣扎,但因太过刺激而已有想射的感觉。班长一拳打在龙汉坚实的腹肌上。“有说你可以射精吗?你自己打枪都打这么久,这一点点的刺激怎么让你这么快就射了?”班长隔着裤子不停玩弄龙汉的屌,却又不让他射精。就这样反复了十几次,龙汉实在是受不了了。“报告班长,我...我可以射出来吗?已..已经快不行了...”“不行!”得到这样的回答。
班长拿了一颗跳蛋出来,并把龙汉的屌掏了出来,顺着前列腺液的润滑,用力一塞,就把跳蛋塞进龙汉的尿道里。尿道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龙汉,痛的大骂“干你X的,把我放下去。”班长依旧不理会“那怎么行...我还没处罚够呢。”便把跳蛋往内推并打开震动,龙汉满身是汗,地上也被汗滴湿了一片,想射精但却因尿道被堵住而无法射出的痛苦,龙汉正承受着。
就这样折磨了将近两个小时,班长才答应让他第一次射精。班长用力的把跳蛋往外拉,精液也紧接着射出并参杂着一些血丝。然而,这次射精后紧接着的就是无限的射精地狱。变态班长手涂满润滑液,不停的帮龙汉打手枪,不停的刺激抚摸着龟头,龙汉又射了一次。就在这样不停的循环下,班长帮龙汉打了一夜的手枪,龙汉也射了一晚,即使射到最后已经是空包弹了,班长依然持续的在帮他打。
在接近尾声的最后,班长把龙汉放了下来,并把乳夹以及一直插在后面的假阳具拿掉,手抹著龙汉射出的精液涂在自己的屌上当作润滑,就往龙汉的屁眼插进去,而龙汉早已无力反抗,只能任凭摆布。
早上...龙汉就因被部队淘汰而被送遣返为原海龙蛙兵的部队中。身上还满是昨晚留下的汗与精液以及变态班长的送行礼物。
第七回【游泳】[]
龙汉遣返部队后过了半年,回台休假时想去游泳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到了泳池之后,因为是非假日所以人并不多。换好了泳裤后稍微做了一下热身,便跳到水里开始运动,游累了就稍微泡在水里休息一下,顺便欣赏一下穿着红色三角泳裤的救生员们。
说真的,这个泳池的救生员还都颇优的,年轻约20上下、短发、小麦色皮肤、健壮的胸腹背肌以及倒三角的身材。龙汉泡在水里看这些救生员在岸上走,有的没班也跟着在水里游泳运动,幻想着“如果能跟这些人搞一次不知道会有多爽,不管是我干人或是我被干!”,裤子里面的巨屌也渐渐的勃起,龙汉在水里搓弄了几下后,又继续来回游了20趟。
此时,龙汉注意到一个胸腹肌明显的救生员穿着小红短裤在和正在值班的救生员聊天,心中想着“真是个极品,我欣赏的型!”,眼神就一直注视着那个救生员。大概看他们聊了一会儿,龙汉就先行上岸准备到淋浴间稍微冲一下。上岸后龙汉在岸边脱下泳帽蛙镜,在随便拨弄那短到不行的头发时,又往救生员那边看,发现他的极品不见了,就一边往淋浴间走一边东张西望的找看看那个好菜在哪,但还是没看到。
龍漢很失望的走進淋浴間,打開第二扇門,走了進去轉開水龍頭,舒服的熱水就從蓮蓬頭不斷的灑下。洗頭沖澡完畢,正準備要離開淋浴間時,突然聽到好像有小聲的呻吟聲。仔細聽,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这边的淋浴间为了让热气能快速散发,在墙壁上都有钻几个洞,一般的洞都是由下往上钻,无法看到隔壁,但被龙汉发现一个可以清楚看到隔壁的小洞,应该是有心人士挖的。“干!是刚刚那个极品!”龙汉内心说着,眼睛却看到他坐在地上两脚张开的打手枪。就这样龙汉在淋浴间偷窥著隔壁的猛男打枪,看着他手在上下抽动时,胸肌也跟着跳动;看着他在刺激龟头时,脸上痛苦又爽快的表情。当然,龙汉也没有闲着,他也跟着在打枪,胸肌也跟着节奏在跳动。
这时,两人同时打开了水龙头,又再次的冲了一次澡。也同时打开了淋浴间的门,同时走出淋浴间,同时对看了一眼,同时的对对方笑了一下。当遇到一个自己很欣赏的人时,就是有这么多的同时。
離開淋浴間後,極品救生員笑笑的跟龍漢點了個頭說「你好,我叫嘉凱,是中正體院的游泳隊,在這邊做救生員的打工。剛剛因為很多天沒打了,有點忍不住,就在你隔壁打手搶,希望不要介意。」然後露出陽光男孩特有的殺死人微笑。龍漢也禮貌性的回應「我叫龍漢,是海龍蛙兵,你好。」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龍漢就問說「看你身材不錯,一定很會游吧,改天來切磋一下啊。」「沒問題啊,我每天都會在這邊,反正是暑假。」但是嘉凱並不知道其實龍漢真正想切磋的不是泳技...
第八回【泳池激情】[]
过几天的某个早晨,龙汉一到泳池就看到极品嘉凯在泳池中教著一群小朋友学游泳,下水和嘉凯打个招呼并稍微游了一下后,就到露天看台做日光浴并偷看那说脸是脸、说身材是身材的极品,而且还看到有几个陪小孩一起游的妈妈不停的和嘉凯聊天,手还顺便吃了嘉凯的豆腐。
小朋友的游泳课下课了,嘉凯也到看台找龙汉,龙汉随口就问“刚刚那群妈妈在跟你说什么啊?”
嘉凯右手举起来,搔了一下后脑杓说“没有啦,就她们想介绍女朋友给我啊,搞的我乱不好意思的。”
龙汉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满有妈妈缘的啊!”
就这样稍微的聊天,好像不是才刚认识的朋友一般。
“耶...你没擦防晒油吗?身上好像有被太阳晒到红肿的感觉”嘉凯问道。
“没阿,就只是想稍微晒一下,今天太阳怎么这么毒啊。”
“那我拿防晒油让你擦一下”嘉凯起身就去把防晒油拿来。
龙汉与嘉凯擦著防晒油,并帮对方擦著背部。“干,你背肌超有弹性的”龙汉假装很惊讶的说着。“来啦,把泳裤脱掉我来帮你擦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也一样有弹性啊,哈!”两个人就在露天看台上打闹着。
此时嘉凯因为等下还有课,就跟龙汉说“陪你晒一下后我等下还要上课,今天这边晚上是我关门,看你要不要晚上快打烊时再来找我?大约是11点的时候,到时再来尬泳技啊!!”龙汉想到晚上就只有两人,当然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11点,泳池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仅剩嘉凯一人在做最后的检查与收拾。“嗨,只剩你一个啊?”龙汉很准时的到了泳池。
“对啊,现在就我们两个包下来啦,衣服换一换来尬一下吧,早上都没尬到!”嘉凯很兴奋的对龙汉说。
龍漢這時提議「不用換啦,反正只有你和我兩人,那就不用穿來裸泳吧!」
平常就很害羞的嘉凯听到提议要裸泳时,脸反而红了起来。“我...没试过耶...”
「不用怕啦,反正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怕水中有手在幫你打手槍嗎?哈哈哈哈哈哈」
嘉凯听了之后,很勉为其难的也把泳裤脱掉。
两人来回游了好几趟之后,“干!你真的好强,我自由式都比你的蛙式慢。哈哈!”嘉凯搔著后脑杓说着。“废话,我可是蛙兵耶,海龙蛙兵耶,当然强啦,强的还不只这个咧,哈哈哈哈!”龙汉豪迈的回答著。
1點多,兩人游的稍微有點累了。「要不要喝點啤酒,我有帶!」龍漢提議。
“好啊。”
龙汉就上岸把背包放到岸边,拿出两罐啤酒,两人就泡在水中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天。聊著聊著,嘉凯觉得头有点晕,且全身发烫。“你还好吧?”龙汉看到嘉凯有点怪,就问。“还好啦,大概是酒精的关系,休息一下就好。”嘉凯回答著,但却浑然不知龙汉心里所想的是“我刚刚加的药粉开始起作用了。”
龙汉把手搭在嘉凯的肩膀上说“我看你还是稍微靠着休息一下好了”但手指却很不听话的在嘉凯身上游移。嘉凯因药物作用的关系,全身变得很敏感,禁不住龙汉对自己身体的挑逗,呻吟了一声“啊198.16.66.124”后就要把龙汉的手推开。但龙汉却转身把自己整个压在嘉凯的身上,并用嘴巴吸吮着极品嘉凯壮硕的胸肌与乳头。“干!!不要,放开我!!”极尽的想把龙汉推开,但却因龙汉受过严格的训练,力气比嘉凯大很多,只能任由龙汉摆布。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会让你很舒服,忘不了这次经验的。泳技?我真正想尬的,是你啊,干!”龙汉把嘉凯脱在岸上的泳裤塞进嘉凯的嘴里,让他无法出声。然后让嘉凯上半身趴在岸上,下半身在水中,在只用口水做润滑的情况下,龙汉将硕大的阳具缓缓的整根插入嘉凯的屁眼中。“呜...嗯呜....”嘉凯无法叫出声,痛的眼泪直流表情扭曲,而龙汉则不停的前后抽差,并从放在岸边的袋子中拿出数码相机对着被自己强奸的极品猛拍。
嘉凯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让龙汉猛干自己的身体。“干!处男的洞真是他妈的紧,下次可要让我的兄弟们也来尝看看干破处男的滋味!”嘉凯听了之后猛摇头。
“摇头?是不够爽的意思吗?那我只好再干的用力一点了喔!”龙汉很用力的往前顶,每一顶都直攻前列腺。“嗯呜~~!!!”嘉凯在泳池中被干到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精液,随着身体前后的摆动,精液浮上水面变成一沱一沱白白的洨花。嘉凯的射精,使龙汉渐渐有了感觉,剧烈抽动几下后,拿出塞在嘉凯口中的泳裤,抽出屌,射在泳裤上,“呜...喔喔喔喔喔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干!”
龙汉趴在嘉凯身上大喘了一口气,而嘉凯也以为他的恶梦地狱结束了,然而,事与愿违。龙汉让嘉凯整个上岸,并把他高绑在救生台的扶梯上,嘴巴则用刚刚射精的泳裤塞住,一阵蛋白质的恶心腥味让嘉凯频频作𫫇。此时,龙汉又拿起了相机对着他猛拍。“干,看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被玩的脸部扭曲,满身大汗的,还真是令人性奋啊,真不愧是个极品。极品,就是要让人玩的啊,不然就浪费了!可惜今天没带道具,不然一定让你爽上天!”说完后,龙汉又把嘉凯的双腿举起来,朝着后面的洞,又将刚勃起的巨屌硬塞进去,开始第二回合。
巨大的龟头不停的在嘉凯的屁眼中进出,让嘉凯无法忍受,但嘴中塞著精液泳裤,无法出声,一发出声音,精液就会随着口水一同滑入胃中。龙汉依旧像第一回合的猛干,并不停的帮嘉凯打着手枪。“呜...”嘉凯射了第二次,量,依旧很多,多到喷到自己的脸。龙汉也因嘉凯射精的收缩直接射在体内,“干!真爽!”
龙汉收拾著自己的东西,满意的离去。“极品,下次我有需要时,再来找你啊,哈哈哈哈,我手上有你的东西喔,你跑不掉的!”
第九回【XH Sport Center】[]
“干!你还敢打电话来不怕我杀了你”
“这么MAN啊...我发了你的照片看你怎么做男人!明天晚上给我到XH运动中心(注:一间只给G运动的运动中心)来!”
第二天在家休息的嘉凯接到龙汉的电话...
隔天晚上
嘉凯千百万个不愿意
但為了自己的尊嚴而前往XH運動中心
而他心里却想着“这样去了,也还会有尊严吗...?”
一到XH運動中心嘉凱就看到龍漢只穿著海龍蛙兵的小紅短褲站在門口等他
“还满听话的嘛...今天只是想让你运动一下而已,不用太紧张啊...哈哈哈哈!”龙汉说。两人走进XH。“把衣服全脱了,给我裸体运动!”龙汉命令嘉凯。“干你他妈的我干麻要听你的话?”嘉凯大声回话,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往嘉凯这边看。“不穿衣服在这边运动是这边的规定,你看我也不是只穿一条屌可以从旁边拉出来的小短裤?你不自己脱也可以,反正等下旁边的人会来帮你脱。”
嘉凱很窘迫的脫下了全身衣服。首先來到的是游泳池,「下去游,如果10分鐘沒有游到5000公尺,就準備接受處罰吧。」嘉凱聽到龍漢說時心想「10分鐘怎麼可能5000公尺...來回也要100趟。」想當然爾,最後的結果是必須接受處罰。「起來,把這根假屌塞進去!!」嘉凱一看,是一根長達25公分粗少說也有5公分的假屌,嘉凱不從,此時原本在旁邊運動的人把嘉凱架住,好讓龍漢行刑。
龙汉在嘉凯的屁眼上涂抹大量的润滑液,然后把假屌慢慢的塞入嘉凯的屁眼里,“干!!拿出去!!呜..”嘉凯痛的流下了男儿泪。直到完全没入后龙汉又说“不错嘛,屁眼还满深的,看你马眼流出这么多的水就知道你有多爽了!走吧,我们去做重训!”
到了重训区,“躺下,做这台平举机,3分钟内没有做到20下就给我试看看!”龙汉说。嘉凯看了一下哑铃的磅数,竟然是各100磅(共约90公斤),“喂!这我哪举得起来,你先举给我看啊!”嘉凯向龙汉呛声。而龙汉则回答“叫你举就举,废话这么多,优质猛男竟然会不举,我看你屌还翘得满高的啊~”嘉凯因屁眼中塞著假屌的刺激,而导致他的屌持续勃起著,且不停流出前列腺液,搞得重训机的座垫湿了一片。
3分钟过去了,嘉凯才勉强举了一下,此时龙汉却开始帮嘉凯打手枪,配合着体内的假屌压迫下,“呜喔喔喔喔~~~~要射了要射了!”嘉凯很快的达到了高潮。此时龙汉拿出一个波萝面包,往嘉凯的屌插下去,嘉凯的男人精华全数射进面包里面。
“看你只举了一下,体力很差喔...吃个面包补充一下体力好了。”龙汉说着便将手上的面包往嘉凯嘴里塞。“怎么样?优货男汁精液口味的波萝面包好不好吃啊?”嘉凯只感到一阵恶心,一股腥味加上干涩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但嘉凯现在因刚才举重用力过度而全身感到有点无力,也无法多做反抗。
龙汉把嘉凯带到位于运动中心楼上的室内斗牛场,“吃饱有体力了吧?一起来斗牛啊,只不过你是要让我们玩的球!”此时球场上已经有几位刚打完球全身是汗的现役职业球员,“不错嘛,刚才打完一场球正愁体力还没发泄完,现在就有人帮我们找了乐子。”其中一位球员说。
大家把嘉凯用篮框上的铁网把他吊在球框上,一位背号6号的李姓球员抚摸着嘉凯的乳头,嘉凯敏感的呻吟著,屌也汨汨流出前列腺液。“靠!这小子刚才射过一次,不愧是我看中的优货啊”龙汉一边玩着还放在嘉凯体内的假屌一边说着。
此时,球场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正在球场‘打球’的人都往门口看,看到一位身高约190、体格壮硕、短发、一身篮球劲装的人带着一整支球队的人来踢馆,龙汉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王龙汉,好久不见了,我们又在球场上相遇了!我学弟真是受到你照顾了,接下来...换我们来训练你了!”
第十回【蓄精池】[]
“没干嘛啊?只是我的学弟这样被你玩弄,有点看不过去而已。”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哼,堂堂台湾第一体育学院的篮球校队队长,认识的人这么多,只要布下几个眼线来盯着你就好,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蛙兵都是只有身材没有脑袋的吗?”
龙汉听到这句话,顿时有点发火便大声说“那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你对我这个泳队学弟的态度是怎样,我就对你怎样。我今天把我们的队员都带来了,如何?来PK一场吧!不过,是你1人跟我们斗牛,输了,便有惩罚。当然,你可以不要接受,看起来是我们人比较多,而且这边的其他会员也不一定会站在你那边,你想看看吧,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才对,如果你有脑袋的话。”培宏说。
龙汉思考了一下,看着队伍中还有上次在体育馆中大玩自己的球员,想想不管怎样对自己都不利,“好…我接受”,这句话不得已只好脱口而出,不然可能很难脱身。
培宏此时说了规则,“我也不想为难你,就比三分球,看哪队能先投进三球三分,谁就获胜,很简单吧!那我们就开始吧!”
比赛开始!
先攻的是龙汉,一个转身过人,站准三分线,准备跳投!
“啪!”
培宏给了龙汉一个火锅。
球权现在到了培宏队手上。
“振耀,靠你了。”一个妙手传球,龙汉完全抄不到。
唰!
培宏队率先投进一球。
球权再次回到龙汉手上,不过球才刚到手就又被培宏队的球员抄走。
培宏队使出消耗战术,将球到处传,让龙汉全场跑得满身大汗。
唰!
又进一球…
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培宏率领的篮球队获得胜利,第三球随随便便就投进,龙汉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
“海龙蛙兵除了没有脑袋以外,连球技也不怎么样嘛,我记得上次和你打球的时候你打得还不错啊,是不是都把体力和技术用在干人上啊?”培宏调侃著。
“我操,男子汉大丈夫,要罚我什么?少啰嗦!”龙汉满头大汗的说着。
“好,兄弟们,把他架住!”
“干嘛,放开我!”
这时,培宏拿出了一个眼罩,让龙汉戴上。此时龙汉已完全无法预知眼前的事物了。
“其实也没有要干嘛啦。”接着就把让龙汉坐着绑在篮球架上,嘴巴塞入一个中空的口球。
“你听好,你现在只是个失败者,在我们队上,失败者就必须让所有队员射精到他的嘴里,但是不准吞下去,你若吞下任何1滴的精液,就给我试看看!”培宏以部队班长的语气对龙汉说着。
紧接着,所有的队员就开始打手枪,当然也包含嘉凯在内。而在场边围观的会员们,也纷纷加入射精的行列,不停的套弄着他们的屌。
“呜”“喔”“啊”…一个接着一个射在龙汉的嘴里,而龙汉忍着腥味不敢吞口水。
等到所有人都射完了之后,培宏拿出一个杯子,将龙汉嘴里的精液全都装进去。“如何?被当作蓄精池的感觉不错吧…”然后用手抹了点没射准沾在他脸上的精液当作润滑,开始帮龙汉打手枪。
“呜…喔…咕…”一道又一道白浊的精液就这样喷射到杯子里。
培宏将龙汉的口球拿掉,并且跟他说“刚刚大约有50人喂你精液,包含你的,但…你现在还不能吃它,现在还不是时候…”
龙汉不了解他的意思,因眼罩没拿掉还看不见,也只能点头而已。
“喔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明天晚上20收假吧,如果没赶上等下飞金门的飞机,你好像就没办法回去了喔~”
龍漢一聽到震了一下,軍人最忌諱的就是逾假。
“不要紧张,我跟这边的老板讲好了,你就这样被绑在篮球场上休息吧,过几天自然会有人来把你带走的,吃的和喝的会有人帮你处理,至于是谁会来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培宏说完后,就把大队人马通通带走。
龙汉听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
第十一回【禁闭室】[]
-金门-
“龙汉呢?怎么应该归队的时间到了却没看到他回来?”
“报告连长,已经发布离营通报了,目前已请本岛的宪兵队协寻!”
“是吗?那我应该向上面回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才是。
-台湾-
体育馆篮球场的铁门打开。
龙汉一丝不挂脸上身上留着前几天干涸的精液,地上满是他的排泄物。因眼罩还戴着,所以视觉感官依旧是被剥夺的,只能用听觉来感受周遭的事物。
他听到有几双皮鞋走在地上的声音,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就是我们这次要带回去的逃兵?”其中一人说。
“应该是吧,据报他人是在这边没错,但怎么会搞成这样呢?先带回去再说吧!”
「糟了,是憲兵緝逃組!」龍漢心裡想著。
落入憲兵手中,肯定不是送回關禁閉就是要接受軍法審判。
宪兵让龙汉稍微在浴室盥洗后,便让他将他的迷彩军服(注)以及迷彩军靴穿上,此时龙汉并没有察觉到为何宪兵会有他的衣服。
离开XH之后,坐上宪兵巡视车,其中一个比较高壮阶级为中士的宪兵跟龙汉说:“不用担心,我们会让你直接回你的部队,毕竟是海龙官科,受训应该很辛苦吧!不过,由于还需要安排军机的时间,这段期间你还是必须待在我们队上的禁闭室。”
龙汉想说只是关禁闭应该就还好。
龙汉到了禁闭室中,中士宪兵说“现在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早上-
“操你他妈的是还要睡多久?海龙蛙兵是吧,很屌嘛,早餐给我吃一吃,关禁闭可不是休息室,等下有你受的。”昨天的中士班长用脚踹醒龙汉,同时旁边还跟着昨晚一起押送两位下士。
龍漢很迅速的把早餐吃完。
“首先先搜身,看有没有携带违禁品进来。趴好。”龙汉双手趴在墙上。其中一位下士A就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下士A的手往他裤档里摸,由于龙汉并没有穿内裤,一摸就摸到了老二,而下士则不停的搓龙汉的巨根。
“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龙汉有点不悦的问。
“干什么?你私自携带重型枪械,还问我们干什么?”下士A加速套弄龙汉的屌,下士A的手上都是龙汉的淫水,有些还沾在裤子上面。
“好了好了,不要弄了,等下他射出来就浪费了。”中士班长说道。“你不要以为关禁闭很轻松,这里的体能训练可能比你们海龙部队还严格。现在开始做俯卧撑300下,每下去一下就用力吸气并答数,我要听到你吸气的声音,如果有一下我没听到,就从头开始!俯卧撑姿势预备。”说完后就把他穿在脚上的宪兵甲鞋脱下来,放到龙汉的鼻子前面。
“呵,你还真有福气,能闻到我们班长每天穿从来没洗过的军靴。”下士B说。
么、两、三、四……五洞、五么…吁……龙汉拼了命的在做俯卧撑和闻鞋,他只想早点脱离这个地方,回到金门或许还比较轻松。“干!这鞋还真臭!”龙汉心里想着。以海龙的体力300下很快就做完了。
“看你很轻松嘛,接下来是开合跳500下。”中士班长把甲鞋绑在龙汉的屌上,“掉了,你就知道了。”
龙汉小心翼翼的做着开合跳,但是到第60下的时候鞋子掉了下来。“呃……”
“呃什么呃,是不会说‘报告,请惩罚’喔?”旁边的下士A大骂。
“报…报告,请惩罚…”龙汉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中士拿出了一颗大型的跳蛋,“自己把这个塞进你那肮脏的屁眼里,然后把剩下没做完的做完。”
龙汉把裤子脱了,用口水当作润滑剂,硬是把跳蛋整颗塞到里面去。“啊!!”
打开了震动开关后,穿上裤子,继续把剩下的开合跳做完。
但平常也沒有一次跳過這麼多下的開合跳,龍漢的小腿肌有點受不了,逐漸呈現沒力狀態。
“干什么?不会跳啊?想插假屌跳是吧?”
龙汉跳完后,很累的喘着气,但一停下来想休息时就被中士宪兵班长推倒在地。
“谁说你可以休息了?接下来是仰卧起坐200下,每起来一下除了基本的报数外,还要吸你眼前的屌,要整根含进去,听到没有?告诉你,休想反抗宪兵,不然你会更加吃不完兜著走!”然后就顺手把龙汉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龙汉陷入了体能地狱,心想,平常在部队里,也是不停的操,每天也都早晚5000,照理讲这点体能应该都还应付的过去才是。但他殊不知早餐里面有加了东西。
龙汉的身体里面还放着一颗大型跳蛋,便开始做仰卧起坐,而每一次起来都往前吸宪兵的屌,中士感到快射了就换下士接棒,
龙汉忍着腹部的酸痛,持续的做着仰卧起坐,也因跳蛋的刺激,让龙汉的屌呈现勃起状态,且马眼不停的流出淫水,和流在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除了被吸屌的宪兵外,其他两人也没闲着,在一旁摸着龙汉的身体和屌,充血的屌禁不住被套弄的感觉,龙汉一边做着仰卧起坐,一边呻吟著,然后一边含屌。
“叫什么叫,你是女人吗?是想被干是吗?操你他妈的海龙蛙兵!”中士班长在一旁狂骂。
“呼…呼…”龙汉喘着气。
但紧接着中士班长又说:“刚看你叫成那样,屁眼应该很痒吧,跳蛋应该是无法满足身体强健的蛙兵才是。”便把龙汉的迷彩裤后面撕开一个洞,用力的把屌插进去。由于班长的屌上还残有龙汉的口水,要插进屁眼并不会很困难。
班长不停的猛烈抽送,此时龙汉不停著轻叫着“呜…啊…好…好舒服…再来再来,不要停!”龙汉完全不自觉的沉浸在这种感觉当中。
“舒服?你贱货啊?我们国家培育出来的强悍部队都像你一样贱吗?欠干!”
此時班長把龍漢的雙腳往上舉起懸空並往內折,背也稍微離地,只有頭部在地上支撐著,就大概是ㄈ字型的樣子,用這樣的姿勢猛幹龍漢的G點。
“啊!!!!”龙汉因被顶到点而不停的大叫。
另外兩位下士也加入了戰局,兩人把屌放在龍漢的臉前打手槍,還互相親吻著。最後兩人都射在龍漢臉上,有的流進了嘴裡,還有一發沒射準,射到了龍漢迷彩服上名字的「龍」的部分。
“呼…呼…”两名下士爽的气喘吁吁的。
接着便帮龙汉打起手枪。
“喔干!这蛙兵真是他妈的贱,搞得我快喷了!喔!”中士班长大喊。
“喔~~~~~~~~~~~~~干~~~~~~!”龙汉和中士班长同时大叫。班长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龙汉的体内。同时,龙汉也因其他两人的套弄,而把精液直接射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呼…干你他妈的自己的洨好不好吃啊?贱蛙兵!”
然后就把跳蛋从龙汉体内拉出来,再塞了一个肛塞进去。
“你就把我的精华,带回金门吧!这样,比较方便。”
龙汉想“干你他妈的,方便什么?”
─金门─
“报告连长,据回报指出,龙汉会于今晚归队。另外,测试报告也已经出来了,请您过目。”
连长看过后“嗯,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最终回【海龙蛙兵】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在金门的料罗湾海岸边,一群穿着红色短裤的海龙部队正在操练蛙操。
“连长,龙汉昨晚已搭C130回到连队上了,目前在连办室办理逾假归营的事宜。”
“嗯…等下叫他到沙滩来,我想他是太久没被操了。”
龙汉接到通知后,立刻到操练的沙滩。
“报告连长,下士王龙汉,归营。”龙汉见到连长后马上大声问好。
“王龙汉,很老是不是,逾假不归,还要请宪兵队出动你才肯回来”连长一见面就当他。
“报告连长,是有原因的………而且……宪兵他们也………”龙汉实在是很窘迫的想说要不要把实情讲出来,毕竟原因实在是没办法让军队这种传统的社会所接受。
“什么原因?你说说看。”
“呃……是因为…因为……因为不小心喝醉酒,宿醉未醒,而且宪兵那边也耽误了点时间………”龙汉随便就编了一个借口。
但是連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很好,全套蛙操姿势第一节,全跳预备,自数开始!”
一二、一二、一三、一四、一五……
“跳什么东西啊!重跳!借口也不找好一点,什么烂借口,连长也敢骗啊?胆子真大,欠操是不是?现在就操给你爽!”
接着,连长拿出了乳夹。
龙汉边跳着边问“连…连长,这是…?”。
“乳夹啊?你没用过吗?”
龍漢才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乳夾就直接夾到他健壯胸部的乳頭上了。
而其他弟兄,也都以整齊隊形燒姿勢的站在一旁觀看。
“呜…”轻轻的发出了呻吟声。
“叫你自数,不是叫你叫,继续跳,夹子掉了给我试看看!”然后就顺手把乳夹的震动开关打开。
龍漢就一邊自數,一邊跳,全跳跳完換半跳,然後在想「連長怎麼知道我在騙他?還有,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滿腦子的問號在龍漢腦袋裡揮之不去的盤旋著。
結果跳著跳著,乳夾掉了…
“怎么?不爽是不是?”连长用很机车的口吻说着。
“报…报告,没有。”
“没有?没有就好。”连长说完,就把两个乳夹,伸进龙汉的红色小短裤里,直接往他的阴囊夹去。
龙汉痛的快飙出泪来了,但又不能抗命。继续进行中的动作。
“停~~~!背部运动预备。”
背部运动是坐在地上两脚伸直张开,两手并直举高,然后身体往前弯的动作。在训练时可以训练到大腿肌内侧、腹肌以及背肌的伸展。
“给我做标准一点!宏哲,出列。”此时连长叫了其中一个班兵出来。并且命令他从龙汉后面用手玩他身体。
宏哲的手开始在龙汉身上游移,抚摸着背肌、胸肌、腹肌,然后顺着身体的弧线向下到了红色蛙兵短裤,接着从裤管的洞口伸了进去。
龙汉哀叫着“不要,宏哲不要……我们是换帖的好兄弟啊…住手啊……”
但宏哲只是小小聲的在龍漢耳朵旁邊說「這是命令,我也沒辦法違抗。」,舌頭便開始舔著龍漢的耳朵,而手輕扯著陰囊上的夾子,以及玩弄著龍漢的男根。其實宏哲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同志。
“啊………”龙汉轻呻吟著。屌也从裤管露了出来。
连长看到龙汉的表情,就觉得此时深藏在龙汉体内的情欲开关被打开了……
“稍息!”
龙汉听到这个命令,很自然的就做起了蛙兵的稍息动作。坐在地上,两脚交叉弓起,两手交叉至于膝上。而宏哲还是不断的在玩着龙汉的身体。
“仰卧挺身预备!一上二下开始。一、二、一…”仰卧挺身就是俗称的拱桥。
龙汉在金门的烈日下持续做着蛙操,已经全身汗流浃背,沙滩上也因汗水形成了一个人型的影子。
“停。”
此时龙汉停在拱起的姿势。
“宏哲,把这个让龙汉塞进去。”连长此时拿出了一根导尿管和一罐润滑液。
“连长…这……”宏哲疑惑的发问。
“叫你做就对了,还不是要让你们爽,废话这么多干嘛?”
“喔…”宏哲只好就照着命令行事。
此时的龙汉已经像是条发情的狼狗,虽然做着体能的动作,但被一群精壮结实的蛙人玩弄著,即使是自己的同袍,即使自己也是蛙兵的一分子,满脑子还是淫念不断。
宏哲唰的一声把龙汉的红短裤扯破,大屌瞬间弹出,弹出的瞬间,阴囊上的两个乳夹也因反作用力被弹掉。
“啊!!”龙汉痛苦且愉悦的大叫。
「你他媽的給我叫什麼叫,沒受過訓練是嗎?操!導尿管給我插下去!」連長用腳踢了龍漢的屌一下。
“是”宏哲在导尿管和龙汉的屌上都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对准马眼,插了进去。慢慢的推进著管子。龙汉全身抖动着不敢让身体垮下来,好似很舒服,但又好似在忍耐著痛楚。
宏哲边插导尿管边玩着龙汉的睾丸,最后管子整个插到底了。
“二。”连长喊。
听到口令,龙汉马上把拱著的身体平放了下来。
接着又说“把他的尿全排出来,出尿口给我对准他的嘴巴。王龙汉,你如果没有把你的尿全给我喝下去,等下你会死得更惨,听到没?”
“呜…咕噜…咕……”龙汉含着尿管的出尿口,忍着骚味一口一口的全灌进肚子里。而旁边的海龙弟兄们,看了到目前为止龙汉被玩弄的情景,每个人的红短裤里的庞然大物都苏醒了,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在用手玩弄他们的巨屌。
“喝尿的贱蛙兵,屁眼里还塞著肛塞,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报…报告…贱!”龙汉反射性无意识的回答。
“喝完了尿,你应该觉得膀胱里空空的很难过吧…没关系,我们国军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用不完的资源。”连长说完之后,就拿出了一大袋真空包装的液体。
而在一旁的宏哲看了很好奇,便發問「報告連長,請問這是……什麼?」
“哼,这是之前龙汉在台北不知军纪的和别人大玩性爱派对时,这次任务所收集到的精液,现在要全部灌到龙汉的体内!”
“任务?什么任务?”
連長這時候便狠狠的瞪了一下宏哲。
“先用针筒把精液从龙汉的屌逆输进去,我再和你们这群好弟兄说明这次要执行的任务。”
宏哲照办。把针筒刺进尿管,将精液输进去。
而此时龙汉感觉到屌内有液体在流动,有股想射精的冲动,全身不停的扭曲。
一切都看在连长的眼里,他知道,龙汉达到高潮了。
龙汉自己也有点惊讶,因为从未有以这种方式高潮过,只是他发现因有尿管插著而完全射不出东西。
“宏哲,干他。”连长说。
“是。”宏哲看到龙汉这样极品的军人,平常称兄道弟的也只能看不能碰,也不知道龙汉到底是不是同类,但今天总算有机会可以品尝一下了。
龙汉因高潮过后,情欲系统断了电,死命挣扎著。“不要,不…你们今天到底是在冲三小啦…?”
宏哲把之前宪兵塞在龙汉屁眼的肛塞抽出来,顺着留在里面的宪兵精华,进入了龙汉的体内…
“干!真是紧…我们海龙的果然就是不一样啊…其他军种实在是没办法比。”宏哲边抽插边说。
“干!你他妈快给我拿出去!”龙汉叫着。
此時,連長叫了另一名士官。「紀國,去堵住他的嘴,叫他少廢話。」
现在龙汉身上的洞,嘴、屁眼、马眼…都被堵住了…
“各位弟兄,请稍息。”连长向其他蛙兵说。蛙兵们听闻后立正,即恢复稍息姿势。
“最近上面发布了一个绝对机密的公文下来我们这里,而这个公文的内容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能知道的人,只有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如传出去,就以泄密罪判军法,有没有听到?”
“报告有!”蛙兵们整齐划一的回答。
「很好。王龍漢,你是我們國軍實驗的對象,為了服務外島或長期需駐守在營的官兵弟兄,必須要有人能成為他們解決生理需求的對象,以避免有人性慾高漲苦無發洩,整天胡思亂想精神不集中,而造成軍紀違安事件。你,就是第一位被選為做為發洩用的軍用性奴!你,是軍用性奴,聽到了嗎?你從現在起,再也不叫做王龍漢,你的名字是洞洞么!」
龙汉嘴巴被塞住完全没办法说话,但他以感到不可思议的眼神做为回答。
“连长说的话你怀疑啊?”一巴掌打在龙汉的屌上。
龙汉因屌上还插著导尿管而疼痛不已。
“会选你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身材和体能都算是一等一的,而且海龙蛙兵是必须绝对服从,上面说什么你做什么。只是刚好没想到,你对男体也是很渴望的,我想这应该不是偶然。”
连长一边说,宏哲一边猛干着龙汉的前列腺。
这时,连长回过头来和众蛙兵们说“等一下,给我轮流干洞洞么的嘴和屁眼,流出来的精液就给我打进他的屌里,让他全身里外都充满着我们蛙兵战士的精华,让他带着蛙兵的荣耀成为全蛙兵的性奴,有没有听到?”
“有!”
“顺带一提,李培宏这位篮球队长,也是上面选出来,为了要让你习惯这种当奴的感觉的人,派你去特殊部队,也都是内定的。只不过半路却出现你攻击泳男的插曲,不过这也并非是什么坏事。你现在,就给我当一条狗,一条只会让人干的狗!”连长说完后,又一脚踢向龙汉的肚子。
宏哲让龙汉的两只脚伸直脸朝下后,用力抓着他的大腿猛干;而纪国则是拉着他的手臂干着他的嘴。此时龙汉在完全离地的状态下,呈现H型的前后夹攻著。这是只有蛙兵以平常锻炼的肌肉、腰力、体力才做得出来的姿势。
這時,所有的蛙兵都很迅速的小跑步到龍漢的旁邊,開始在龍漢身上又摸又捏又親的,搞得剛高潮過後的龍漢又迅速的變成一隻發情的狼狗。
連長看了之後,心想「哼,果然是性奴,難怪要選他。」
“呜喔喔喔~~~~干!”宏哲把积了半个月的精华一滴也不剩的全射在龙汉的屁眼里,同时,纪国放在龙汉嘴里的屌,也喷了浓精,注满了整个喉咙。两位射完之后,马上屁眼和嘴又被另外一个蛙兵的屌塞住,完全没有让龙汉觉得空虚的时间。
在持续呈现H型姿势的状态下,连长亲自躺到龙汉的跨下下面,用手和舌头不断套弄龙汉的屌。三方夹攻得爽快及刺激感,让龙汉全身扭动起来,一扭动屁眼就夹得更紧,就被干得更深更爽。最后,龙汉全身抽蓄,射精的感觉沿着脊髓传至大脑,但,却射不出来。
“怎么样?插著管子并把导管的洞口封住,你想射也射不出来,这样可以让你一直高潮呢。没试过高潮整天的感觉吧?就让你的好弟兄,两栖侦搜一○一营的弟兄,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洞洞么!”不停套弄著龙汉屌的连长说着。
龙汉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达到无法射精的高潮,全身抽蓄颤抖,但嘴、屁眼总是不断有东西进来………烈日到黑夜,直到队上的弟兄们全都玩累了之后……残留下来的,就只剩下雄性的腥味以及在军籍上被抹灭掉的洞洞么……
-隔天-
“是、是、洞洞么表现很好,昨晚为了让精液继续留在他体内,还塞了肛塞呢,是、我想任务是达成了,长官,是、好,那就决定这样了。长官再见。”连长以军线向不知是多么高层的长官回报著龙汉的情况。
此时,集合场传来部队集合的声音。
“敬礼!”“礼毕!”值星排向连长回报完后,便回到部队旁边站好。
連長一站到部隊正前方,就看到龍漢脖子掛著鐵鍊,全身沾滿乾涸精液的栓在營門口,遠看還真像一隻狗趴在那邊。
“从今天开始,洞洞么将正式成为金门的军性奴,未来各位弟兄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带到后面新设置的炮房解决,怎么玩都随便你们,开心就好。另外,有负责站岗的弟兄请注意一下,未来金门地区的其他弟兄也会来我们营区照顾我们的洞洞么,如果看到他们手上有通行证就直接放行,通常都会是用军卡载进来的。至于王龙汉这位弟兄已经从我们海龙中除名了,就上面指示,一年里,行踪不明的军人不少,对外宣称因公殉职就好,反正,政府只要花点赔偿的小钱,就能换来全国军的性福。那么,今天要执行的训练是……蛙操,操死门口那只蛙兵性奴!报告完毕。”连长说完后,走向龙汉,牵着铁链再走到集合场中央,拔掉塞在龙汉屁眼的肛塞后,今天的训练…开始了。
警察的地狱[]
1[]
16岁的阿汉是名高一学生,在县城里,因为二哥是警察局长,平日里甚是威风,那些派出所的所长,交警队的大队长见了他都点头哈腰的,至于那些小警察,在他跟前根本就说不上话。在县城里,他教那些警察干嘛,小警察就得干嘛,可谓呼风唤雨了。
平时阿汉和几个同学关系不错,他们几个狐朋狗友没事就欺负欺负同学,打架斗殴,甚是自在。一天,他的一个同学李强求他办事,说他的哥哥被一个交警王雷罚住了,请他帮忙。他一口答应,说现在就去找那个交警。到了路口,阿汉看见那个交警正在指挥交通,就喊他过来。
那个交警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高大魁梧,大概一米八五左右,一见阿汉叫他,慌忙跑过来,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立正站好,敬畏的问,汉哥有神么事啊?李强和他的哥哥就在旁边,都傻了。那么威风的警察,见了阿汉都那么敬畏,而且还叫哥,呵呵,真是过瘾。阿汉没理他,直接走进交警休息的警亭,李强和他哥哥李明也跟着进去了,那个交警也慌忙跟进去。进了警亭,阿汉直接就给了那个交警王雷一巴掌,王雷脸上顿时就是一个红印。王雷吓得扑通就跪下了,颤声问,汉哥,怎么了?
阿汉厉声问他,刚才是不是扣了一个叫李明的驾驶证,说着指了指李明,王雷一见李明,就明白了,肯定是刚才扣的这个人是阿汉的熟人,这会来要证了,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扣了阿汉的熟人。交警王雷明白这次捅了马蜂窝了,于是他对阿汉说,汉哥,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阿汉嘿嘿一笑,说,惩罚是肯定的了,不过先小惩一下,你把我们三个人的鞋添干净。王雷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舔了起来。李强兄弟两个都呆了,李明也不过才刚19岁,那见过这种情景,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警察,居然身穿整齐的警察制服,戴着警帽,跪在地上舔自己的鞋子。兄弟俩顿时就热血沸腾起来,下面也不由得有些勃起了。阿汉见王雷把三个人的鞋都舔干净了,坐直了身体,说道,好了,站起来吧。王雷这才敢站起来,立正站好,一动都不敢动。
阿汉问交警王雷,把你的情况都向这两位大哥汇报一下。王雷于是向小李兄弟敬了个标准的礼,然后大声喊着,报告两位大哥,我叫王雷,今年25岁,未婚,身高185,体重90公斤,汉。阿汉笑着问他,你都25了,也没结婚,,那你平时是怎么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呢?
王雷的脸顿时红了,不好意思,可又不敢不说,只得如实禀报,报告汉哥,我平时都是自己打飞机。李明兄弟两人一听,当场笑翻了,问王雷,你一个堂堂警察,没事居然打飞机,丢不丢人啊?阿汉羞赧的低下了头。阿汉笑着对李强兄弟两人说,咱们才学的生理卫生课,老师一带而过,现在就请王警官给我们现场讲解一下人体知识吧。王雷的脑子一下子就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想想,这是局长的亲弟弟,连自己的中队长都被他玩的死去活来的,自己又算什么呢,干脆豁出去了。想到这里,王雷便去解开自己的警用领带,又解开警衬,刚要脱下,被阿汉拦住。说,你干嘛啊,是暴露狂啊,我让你给我们讲解生理知识,你脱衣服干嘛,把裤子脱掉就行了。王雷一听就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穿着警服让人玩弄,这样在同学面前才有面子。王雷心一横,就把腰带解开了,拉开警裤的拉链,将警裤褪到大腿处,露出了绿色的军用内裤。阿汉嘴上轻蔑的说,还当过兵啊,穿这么老土的内裤,心中却惊讶于这个警察的结识的肌肉,一块块十分有形。王雷缓慢的拉下他的军用内裤,露出了他浓密的阴毛。接着王警官一用劲,便将他的内裤整条拉下来,一个粗大的阴茎便跳入三个少年的眼帘。
只见那粗黑滚圆的一条长长的阴茎,此刻软软的耷拉在内裤上方。王雷的阴茎不但长,而且很粗,黑黑的,下面两个睾丸也是十分的饱满。这么完美的生殖器,和王雷这个高大的警察真是十分般配。李强兄弟二人那见过这种情景,虽然自己的都已经开始发育,但是和这个年轻高大的警察一比,还是差的很远了。
两人看的面红耳赤,裤裆口都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了。王警官指著自己的阴茎说,这是龟头,尿道的开口就在上面,后面是阴茎,里面是海绵体,阴茎的下面是睾丸,是男人分泌精液的地方。阿汉见李强兄弟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便说,都把裤子脱了把,让王警官来帮你们解决一下。两兄弟一听,二话不说就把裤子脱了,露出了原本就已经勃起的老二,王雷一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便跪下来,一手掳著李强的鸡巴,嘴里含着李明的鸡巴,吮吸著。
阿汉用手拍著王雷的脸说,想不到王警官还很熟悉业务啊,怎么样,舒服吗,王雷屈辱的嗯嗯著,可是裤裆的那条粗大的阴茎却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李明平时就是个小流氓,最怕警察,没想到今天却能如此玩弄一个警察,真是刺激,阴茎更加的坚挺,奋力抽插著王雷的口腔,王雷不由得嗯嗯呻吟起来。
阿汉见李强兄弟两人将王雷干的嗯嗯乱哼,不由得色心大起,抱起小警察的腰身,掏出自己早已坚硬的老二,扒下警察已经解开的警裤,拉下小军用裤头,便使劲顶了进去。王警官当时便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阿汉哪管他疼不疼,使劲抽插著,王雷只好硬挺著收缩著肛门,可这只能增加阿汉的快感。
这是,警亭的门忽然开了,原来是刚才王雷处罚的一个司机来交罚款的。那个司机大概才二十一二,长得十分秀气。他刚一进门,见到这个情景,不由一愣,叫了声妈呀,就赶快出去了。到了外边,想了想,觉得十分有意思。刚才罚自己的那个交警怎么会光着屁股,露著鸡巴呢,他们几个人在干嘛啊?不过那个警察的鸡巴真的是好粗大好诱人啊。心里不由得痒痒的,想进去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鼓足勇气进去了。
王雷一见有人进来了,慌着想站起来。可是李强兄弟两人的两个大鸡巴正插著自己,起不来,顿时满脸通红。小司机结结巴巴的问,是你刚才罚得我吗,罚款已经交了,这是单子。眼睛却一直朝着警察那坚顶着的阴茎,裤子也高高的耸起了。阿汉一见着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2[]
赵军跪在李明面前,一动都不敢动。做为防暴队的2中队中队长,他知道,得罪了阿汉的同学,意味着什么。
赵军今年33,结婚的早,儿子都15了,和阿汉同学。当初从武警退伍的时候,正好阿汉来招警,脱了衣服一个个挑,自己被挑中了,就是因为家伙大,自己长得也帅。刚入警的时候,自己颇得阿汉青睐,提了个中队长,后来又招新警,阿汉有了新欢,就把自己撂到一边,于是自己就成了阿汉同学们的玩物了。此刻,赵军身着警服,戴着警帽,双手背在后面,跪在李明面前,李明的同学盟盟站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赵军的裤裆拉链已经被解开,军绿色的内裤看的一清二楚。贱狗,站起来,军姿站好。赵军无奈的站起身来,笔挺的军姿站好,一动不动。由于他穿的还是部队发的开档式内裤,透过敞开的警裤拉链,里面的阴毛隐约可现。盟盟看见了,好奇的把手伸进去,摸索著将赵军的生殖器掏了出来。赵军的脸顿时红了,自己身着警服,戴着警帽,军姿敬礼,却将生殖器耻辱的露在警裤外边。赵军心里觉得耻辱,可下面却渐渐的硬了,阴茎一点点的翘了起来。
李明笑着对盟盟说,看,这警察还够贱的啊。赵军羞愧的低下头,可下面却硬的更厉害了,笔挺的指向天空。这是教室的门开了,李明的同学王昊和吴丹打完球进来了,一看见赵军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说,怎么李明,今天又玩这个老家伙啊,那几个小警察才又意思呢。吴丹过来拍著赵军的脸说,呵呵,叫我什么啊?赵军红著脸说,小同学,饶了哥这一回吧。吴丹脸一变,骂道,妈的,再说一遍?赵军忙说,大哥,饶了小弟这一回吧。吴丹的手一把抓住警察的阴茎,指甲一抠,叫我什么?爸,爸爸,叫你爸爸还不行吗。
呵呵,吴丹笑着说,大家听见了吗,这个警察叫我爸爸,哈哈。这四个小孩都是高一学生,才16岁,比这个警察小了一轮都不止,可是这个高大健壮的防暴警察却要叫自己爸爸,想想都让人觉得刺激。赵军心里由刚开始的无奈,屈辱,到现在叫这些孩子爸爸,心里已经开始兴奋,甚至某些渴望了。被吴丹握着的阴茎也分泌出大量的粘液。王昊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英俊警察笔直的站着军姿,标准的敬礼动作,下面却露著粗大的阴茎,骄傲的向上翘著,不由得兴奋起来,他命令赵军要一直爸爸叫个不停,同时伸手解开了赵军的警裤。赵军的警裤一下就滑到了脚下,他的开档军内裤就露了出来。吴丹哈哈大笑,说,儿子,多大了,还穿开裆裤啊,哈哈。盟盟一把就把赵军的军内裤拉了下来,赵军的下身就彻底暴露在4个孩子面前,还不停的叫着爸爸。哈哈,吴丹大笑着搓揉着赵军的粗大的阴茎,另一只手蘸着赵军马眼分泌的粘液伸进了赵军的后花园里,并来回的探索著。赵军不由得发出轻轻的呻吟。李明几个人插不上手,便命令赵军给他的队员打电话,叫多来几个人,好一起玩。赵军无奈,给中队办公室打电话,让内勤通知,中队20名备勤人员全部到阿汉学校来。李明笑着说,叫那些小警察们全副武装啊,手铐,警棍,头盔,警绳,都带齐啊。赵军嗫嚅著说,爸爸,都通知到了。李明讽刺的说,儿子,好听话啊,过来,奖你喝水,说着,解开裤裆,将自己的有点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李明的阴茎属于那种秀气型的,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包皮半包着龟头,显得很好看。赵军一见,慌忙跪下来,用嘴含着李明的阴茎,一动不敢动。
李明遐意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下的英俊警察,骂道,敢漏掉一滴,把你的睾丸挤出来,说着,便尿在赵军嘴里。赵军忙使劲的咽著,由于量大,赵军来不及吞咽,有一点呛进了肺里,所以剧烈的咳嗽著。有一点咳在了李明的裤子上。李明一脚将赵军踹到地上,骂道,你个贱比,今天你死定了。赵军心里一沉,知道今天要坏事了。把裤子全部脱掉,军姿站好。赵军慌忙将已经褪到脚踝的警裤和内裤全部脱掉,按照要求站好。李明的手伸向赵军的后面,忽然又停住了,问道,贱比,你的屁眼洗过了吗?赵军无奈的说,报告爸爸,我中午才洗过澡。李明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蘸了点赵军马眼上的粘液,便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赵军的身体一震,一股巨大的疼痛从后面袭来,不由得暗哼一声。李明鄙夷的看他一眼,骂道,贱比,又不是第一次,装神么装,弯下腰,把屁股掰开。赵军无奈,只得照办。赵军明白,现在自己的样子十分淫贱,一个高达帅气的年轻警察,戴着警帽,光着身子,弯腰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的隐私展示给4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子面前,觉得十分羞愧,可是又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一种兴奋,乃至一种渴望,渴望着下一步的行动,于是警察的下体不由得坚硬起来,直直的竖向天空。哈哈,吴丹一把抓住警察的阴茎,说,看着个警察,还很舒服呢,都那么硬了。李明也兴奋起来,挺著自己的大鸡巴,便往警察的肛门顶了进去。吴丹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的肥软的鸡巴,在赵军面前甩动。赵军在后面的刺激下,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欲望战胜了理智,看见大鸡巴,不由自主的张嘴就含到了嘴里。盟盟和王昊没有地方发泄,就打开教室的窗户,看见马路中间正好站着个交警,就对着马路中间的交警喊道,哎,那个小警察,上来,找你有事。
那个年轻的小警察一看是阿汉的教室,心里一沉,知道今天腰倒霉,可是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去了。
小警察一进教室,就看见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警察穿着警服,戴着警帽,下体却完全赤裸,跪在地上给一个小孩子口交,而他的阴茎,却已经兴奋的流着淫水。这个小警察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由于以前受过阿汉同学的调教,今天是驾轻就熟,直接就打了个标准的敬礼,说道,各位爸爸好,儿子叫陶勇,今年24岁,185,75公斤,未婚,是一名交通警察,也是您忠实的儿子,孝顺的儿子,说着,就跪了下来等著几个小孩进一步的指示。王昊用脚尖将陶勇的脸抬了起来,问道,就这些吗,儿子,把你的别的情况也报告一下,陶勇的脸红了,感到十分羞辱,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将警裤拉链拉开,拉下内裤,将自己粗大的生殖器掏了出来,用手捧著。同时嗫嚅的说道,爸爸,儿子14岁开始长阴毛,16岁长好的,包皮16岁褪到了龟头后面,15岁遗精,18岁参军,武警,20岁被阿汉叔叔挑中,入选阿汉叔叔的警奴至今,阴茎正常9厘米,勃起17厘米,报告完毕,请指示。王昊与盟盟呵呵的笑着,说,儿子,你说你贱不贱?
陶勇无奈的说,爸爸,儿子贱,儿子就是贱比,嘴里说着,心里不由得也起了变化,由羞辱变得兴奋起来,手里捧的生殖器也开始勃起变大。王昊看的兴起,拉下自己的运动短裤,抱着陶勇的头搂过来,说,先喝了爸爸的尿,陶勇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人民警察,竟要跪着喝一个16岁小孩子的尿,可是又没办法。只好张嘴去接王昊的鸡巴,谁能想到,如此一个小孩,阴毛才刚刚长齐,竟有如此的鸡巴。
丝毫不逊色于只能自己这个成年人。小警察不仅轻声赞叹到,好大啊。呵呵,王昊笑着说,怎么样,儿子,爸爸的鸡巴大吧,快接着,说着,便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了陶勇的嘴里。小警察心里感叹著这个小孩子的巨大,软的时候他的龟头居然就快到自己的喉咙了,接着一股热流涌来,激射进自己的喉咙深处,为了避免被呛到,小警察只能大口的吞咽著王昊的尿液。终于尿完了,“爸爸的鸡吧厉害吗?陶警官?”
“爸爸的鸡吧厉害,把我都操出来了。”陶勇用被王昊鸡吧塞得满满的空隙口齿不清地说道。王昊拔出阴茎,将龟头残余的尿液涂抹在小警察英俊的脸上。
还问着,好喝吗,陶勇赶紧连连点头,唯诺著,好喝。站起来打一套交通指挥手势,王昊命令到。是,爸爸,陶勇站起身来,一丝不苟的打起指挥手势,可是他的漂亮的生殖器,却耻辱的挂在裤裆外边,被4个小孩子嘲笑着。在小孩子们的嘲笑声中,警察的内心虽然羞耻,可是一种莫名的刺激却使那根漂亮的阴茎却慢慢的竖了起来,硬硬的指向天空。
这是,从旁边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原来,吴丹竟将他的手臂,伸进了赵军的肛门里,还不断的转动着。惨叫声忽然停住了,原来李明将自己粗大的阴茎塞进了赵军的嘴里,赵军只能痛苦的呜咽著喘息,脸上的肌肉因痛苦的表情都变形了。吴丹的小手可没有停,依然翻转着,并极力想将手伸进更多,从而把赵军的肛门撑的更大。陶勇一边一丝不苟的表演着交通指挥,一边斜眼偷看着赵军被几个小孩惨烈的虐待,不由得更加兴奋,下体完全勃起,马眼分泌出大量黏液来。王昊看见了,坏笑着走上来,摸了摸陶勇的阴茎,惊讶的说,你们看,这个警察还真兴奋啊,鸡巴硬的跟铁块似的。盟盟笑着问他,贱比儿子,你是不是想把鸡巴伸进去啊。
陶勇羞涩的低下了头,王昊的手一紧,指甲掐进了小警察的龟头里,骂道,贱比,问你那,怎么不回答爸爸的话。陶勇慌忙回答到,报告爸爸,警察都是贱比,都是您孝顺的儿子,只要爸爸喜欢看,我们两个贱比警察儿子就表演给您看我们警察性交。给爸爸们带来快乐是贱比警察儿子们的最高荣誉,虽然您比我小,不过我心甘情愿作您的儿子。
我们警察都是您操我们的妈妈生出来的,我们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警察都喜欢被操,尤其是喜欢被小孩子操,比操女人还舒服,能够给爸爸们表演,使我们警察莫大的荣幸,请看表演,两条性交的警犬。。陶勇此刻已经彻底被这几个小孩征服了,他起初内心里的羞耻已经被现在兴奋的心情所代替,而一旦没有了羞耻,他的内心便彻底放松,也就更加投入了。几个小孩听了先是一愣,接着便放声大笑。王昊甚至有些怜惜的轻拍著小警察的脸说,呵呵,你真乖,儿子,来,发泄一下吧,说着,拉着陶勇的阴茎,来到赵军的身前。吴丹把手伸了出来,王昊就捏著陶勇的龟头送到赵军的肛门处。陶勇看着这个健壮的警察,兴奋的有些发抖了,一挺腰,粗大的阴茎就滑了进去。赵军本来已经疼的快死了,忽然身体里那个疼痛的根源消失了,正不知所措时,一个火热的粗大家伙又伸了进来,像触电一样,一股热流从肛门流向全身,下体一麻,又蠢蠢欲动。刚才因为疼痛而软下来的阴茎又一点点抬起头来,指向前方。
这是一个怎样的画面啊,两个年轻的警察,戴着警帽,穿着警服,可是下身赤裸,像表演一样挺著大鸡巴,干着对方。旁边4个15,16岁的小孩在旁边兴奋的看着两个警察的激情表演,真是活色声香啊。这时,教室的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报告,防暴支队3大队2中队指导员杨东带领备勤人员集合完毕,请指示。进来吧,吴丹下达了指示。
教室门开了,一个壮硕的身影映入大家眼帘,一个魁梧的汉子,大概25岁左右,穿着紧身防暴服,戴着头盔,腰上挂着警棍,手铐,脚穿警靴,笔挺的站在门外。身后黑压压站着4排,一排5人,都是和杨东一样的装束,都是些精壮的小伙子,五大三粗的全副武装站在外边。而教室的一幕,把他们都惊呆了,只见他们的队长弯腰曲漆,身着警服,戴着警帽,下身完全赤裸著,正被身后一个和他完全一样的小警察猛操著,更羞耻的是,他们尊敬的队长正含着一个小孩子的阴茎,卖力的口交著,还不时发出愉悦的嗯嗯声,而队长的粗大生殖器,也完全勃起著,显示著队长此时的兴奋。还不快进来,还愣著干什么,想让别人都看见你们队长的贱样啊?杨东马上愣过神来,命令到,齐步走,说着,便带领这些精壮的防暴队员走进教室,同时也走进了地狱,警察的地狱。教室的门关上了,杨东和那20个小伙子一动不敢动,笔挺的军姿站好,等待几个小孩子的进一步指令。赵军此时已经被陶勇插的淫水直流,快达到兴奋的高潮了,而自己属下的到来,在令自己十分羞愧的同时,一种另类刺激的快感,加上前面李明的粗大鸡巴在自己嘴里抽插著,这一切,都把自己推向了兴奋的顶点。啊,啊,爸爸,陶勇大声的叫着,警察儿子要射了,请爸爸们批准啊,爸爸,儿子快了,不行了,警察儿子不行了,爸爸,快批准啊,警察儿子憋不住了。小警察淫荡的叫声回荡在教室里,勾人心魄,有几个年轻的防暴队员按耐不住,鸡巴悄悄的硬了起来,由于按照阿汉的命令都不许穿内裤(队长可以穿开裆裤),只能穿防暴队的开裆长裤(就是有很多兜的那种作训裤,不过是开裆的),所以他们的鸡巴都开裆处探出了头,像是憋久了出来透透气。射吧,儿子,都射进他的屁眼里,李明懒懒的下着命令。是,爸爸,警察儿子要射了,啊,啊,爸爸,我永远都听您的话,警察儿子永远都孝敬您,啊,好爽啊,爸爸,啊,啊,队长哥哥的屁眼好紧啊,儿子好舒服,啊,啊。一股火热的激流猛射进赵军的身体里,赵军再也控制不住,在前后夹击下,赵军的鸡巴一挺,一股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赵军的胸口,还有一点溅在了李明的衣服上。妈的,真没用,这才几下就射了,鸡巴警察都是些废物,靠,两个都那么快就射了。而此时,那20个小警察还有他们的指导员杨东,早已欲火难耐,一个个粗大的阴茎都从开裆裤里伸出了头。有几个甚至马眼流满了透明的体液,慢慢的滴下来了。
3[]
这些防暴警察都是阿汉和他的同学们从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的从武警部队,有的从海军陆战队,有的从海军蛙人队,有的从消防武警等等。一个个185的个头,都是魔鬼身材,并且绝对帅气的脸,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副极品的生殖器。这最后一条,也是最难的。当初阿汉他们去部队招警,初试面世都合格了,因为部队里的帅小伙还是很多的,但是最后一项,就是生殖器的检查却把绝大部分战士刷了下来。其实部队入伍时体检就有生殖器的检查,不过只是对健康状况的检查,没有对阴茎大小粗细的要求,而阿汉他们的检查则严格的多。一次他们去某舰艇上去挑人,一千多名海军战士初试面世后只剩下600多人,这600多人全部集中到甲板上,然后脱的一丝不挂,由阿汉他们几个小孩子一个个检查阴茎的大小粗细,还有睾丸的体积容量,阴毛的密度与长短,还有肛门的松紧度,前列腺是否有炎症等等,结果只有40多名战士选中,可谓百里挑一。他们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不但有傲人的身材,更有连男人看了也不由得想上去摸一把的巨大的生殖器,软的时候就有12厘米以上的长度,硬得时候都在20厘米以上。这些战士被阿汉挑进警营后,更是天天训练,他们的训练都是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这一方面是培养他们服从长官的奴性意识,另一方面这些以前的战士现在的警察也喜欢向当地的老百姓卖弄他们完美的身材和那傲人的生殖器。于是,每天早上6点晚上8点左右,都能看见一群赤身裸体的警察,浑身上下只穿着警靴,迈著矫健的步伐,喊着整齐的口号,甩著粗壮的阴茎,晃动着巨大的睾丸,在这个小县城里跑操,这已然成为这个县城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少外地来的游客为了一睹当地裸体警察的风采,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传说中这些男人中的男人,都有着不可思议的巨大的生殖器官,而看着身为警察的他们,赤身裸体的展示著自己的身体,也有一种征服感。观看警察的裸体出操这个旅游项目,已经成为当地一项重要的经济支柱。
此时,这20名百里挑一的防暴警察就老老实实的军姿站立着,接受着4个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的小孩子的侮辱与调教。而队长与一个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的小警察的疯狂性交表演,已经让这些年轻的警察们兴奋不已,他们那令人羡慕的鸡巴早已伸出了裤裆,高高的翘起,指向天空。从侧面看,只见一根根雄伟的大鸡巴都硕大无比,和这些小警察的娃娃脸显得有些不般配,谁能想到这些个年轻的小警察们,都有如此惊人的生殖器。吴丹随手抓住旁边一个小警察的阴茎。惊讶的叫了一声。他的手居然握不住,可见这个警察的家伙有多粗。吴丹用手费力的把他的阴茎向下拉,然后一松手,啪的一声,阴茎打在了小警察的肚皮上,晃了几晃,便又指向了天空。硬硬的一动不动。吴丹又握住了这个小警察的睾丸,发现每颗睾丸都有鸡蛋那么大,吴丹用手转动着警察的两颗睾丸,像转动健身球一样,觉得十分有趣。小警察挺胸收腹,不敢乱动。报告你的情况,贱狗,吴丹攒著小警察的睾丸命令到。是,爸爸,警察儿子李海涛,今年24岁,身高186,体重85公斤,鸡巴软的时候14厘米,勃起时24厘米,海涛顿了顿,偷看了一眼吴丹,见他正笑着看着自己,就又红著脸说,儿子13岁长得阴毛,14岁长齐,15岁第一次遗精,16岁参加消防武警,16岁第一次和老兵学会打飞机,22岁参加武警培训时被阿汉叔叔挑入警营,成为阿汉叔叔的警奴至今。报告完毕,请爸爸指示。吴丹满意的点了点头,抓着小警察的鸡巴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来到一边的桌子旁,做了下来,然后命令到,现在警犬姿势7开始。小警察马上开始脱衣解裤,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只穿着警靴,戴着警帽。然后迅速跪下,两腿与肩同宽,双手合十交叉放于脑后,挺胸收腹,一动不动。吴丹充满艳羡的看着这个裸体的小警察,宽宽的肩膀,鼓鼓的胸肌,粗壮的胳膊,整齐的腹肌,结实的大腿,尤其是那男人的骄傲,紧贴著腹肌,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吴丹怜爱的看着眼前跪着的这个雄壮的男人,用脚挑起海涛的头,问他,愿意当我的亲儿子吗,海涛?小警察一愣,这可是这些小孩子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啊,那么多警察,这些小孩子那里记得了他们的名字,都用贱狗代替,这不由得让小警察一阵感动。更重要的是,如果吴丹真的认了自己做他的干儿子,自己在警队中的地位将大大提升,遇见别的阿汉的同学,就不用这么背躬曲漆了,只要叫他们叔叔就可以了。不比再叫爸爸了。
想到这里,李海涛高兴的答应着,爸爸,儿子十分愿意,今后,您就是我得亲爸爸,我只有您这一个亲爸爸,我以后一定会孝顺您老的。
说完,就开始给吴丹磕头,磕的地上咚咚直响。好了,起来吧,以后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啊,乖儿子,吴丹怜爱的抚摸着李海涛的头发说着。
是的,爸爸,李海涛答应着站起来,像铁塔一样,站在吴丹旁边,眼中还闪动着激动的泪花。盟盟从地上李海涛脱光的警服里取下了他的电警棍,晃了晃,一脸坏笑着走向还沉浸在刚才高潮中的陶勇身后,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把电警棍塞进了陶勇的肛门里。啊,惨叫声回荡在教室里,陶勇的阴茎还在队长赵军的屁眼里塞著,突然的侵犯让他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剧烈的疼痛是陶勇几乎晕了过去。小警察简直不敢相信那么粗的警棍现在竟然全部都在自己的肛门里,肛门几乎被警棍撕裂,血水立刻涌了出来。爸爸,我再也不敢了。陶勇哀求着,可是盟盟没有停手,他打开了警棍的电源,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了陶勇身体的深处,在剧烈的疼痛中,陶勇的阴茎却不可抑制的勃起了。
根本来不及感受,电流的刺激使前列腺再次喷发,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激射在队长赵军的肛门里。盟盟把警棍拿了出来,接着又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包装盒,打开一看,居然是个遥控电动生殖器。盟盟将这个遥控生殖器塞进了几乎已经瘫软的趴在队长赵军的身上的小警察的肛门里,然后命令到,去,把衣服穿好。陶勇忍着巨大的疼痛,答应着,是,爸爸,然后迅速穿好衣服。但是没有穿内裤。
看着已经穿好警服的陶勇重新英姿飒爽的站好,盟盟命令到,现在你下去指挥交通吧,是,爸爸。
无奈的陶勇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教室,心中却暗自庆幸。吴丹忽然指著一个魁梧的小警察,命令到,你,警犬姿势4趴好。那个小警察听到命令后,迅速跪倒吴丹面前,然后前身趴在地上,胳膊撑地,低着头,正好就像一只狗一样。吴丹懒洋洋的将腿架在小警察的身上,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小警察,命令到,脱光警服,给我口交,那个小警察哪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警服,跪在地上为吴丹口交起来。吴丹被吸的不过瘾,用脚踢了踢警犬姿势趴好的警察说,起来吧,警犬姿势开始。那个小警察哪敢怠慢,慌忙脱掉警裤,露出赤裸的下体,然后推开口交的小警察,双手扶住吴丹的大鸡巴,慢慢的坐了上去。等完全坐好以后,便双手放在脑后,一起一伏的为吴丹服务著。小警察的身上还挂着手铐警绳警棍等东西,随着起伏乱响着,吴丹兴奋的看着这个小警察屈辱的为自己服务著,感到无比的暇逸,嘴里便骂着,靠,鸡巴警察都是贱货,被靠都那么爽,呵呵,还警察呢,你多大了?报告爸爸,儿子今年28岁,靠,28了,都可以当我叔叔了,哈哈。警察叔叔,被我操的爽吗?爽啊,爸爸,你是我得亲爸爸,哦。警察叔叔,你可这是贱啊,你就那么喜欢被操啊,呵呵,警察怎么了,还不是要被我操,比我大又怎么了,还不是要叫我爸爸。全副武装的警察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加快上下起伏的速度,好让操著自己的小孩子尽快达到高潮,以尽快结束这场耻辱的游戏。吴丹看着这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坐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努力的尾自己服务,心里充满了满足感。说实话,,你舒服吗,吴丹好奇的问道。小警察一面呻吟著,一面费力的回答,爸爸,不是太舒服,屁眼实在是太疼,不过有一种充实感,插在里面觉得很充实,很满足。还有就是觉得很屈辱,爸爸。呵呵,吴丹笑了起来,还怪老实的。以后你就会习惯的,我一天不插你,你还会想我的。是,爸爸,小警察晃动着身体,颤抖著回答到。吴丹知道他要射了,就加快了自己抽动的频率,想和他一起射,不成想那个小警察自己倒先怪叫了两声,就射了出来,弄得吴丹一连一身都是。
吴丹看着小警察兴奋的表情,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下面一麻,也射了出来,都射在小警察的身体里。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李明命令到,现在所有的警察全部脱光下身,只许穿着警服,然后站成一个圈子。于是20多名警察全部都脱光了警裤,赤裸著下身,一个个都挺著巨大的生殖器,等待着下一步命令。然后李明命令他们都抱着前面一名警察同事,干他们的肛门。这样,他们就组成了一个环形,后面的干前面的,正好谁都不闲着。于是这20多名防爆警察赤裸著下体,互相干着同事,呻吟声,怪叫声,痛苦声,充满了教室。而那几个小孩子则在一旁欣赏著这警察们淫乱的一幕,这可是千载难寻的场景啊。萌萌没有忘了楼下的陶勇。
萌萌走到视窗,看见陶勇正在马路中间一丝不苟的指挥着交通,便坏笑着打开了遥控震动棒。陶勇正指挥着交通,忽然一股巨大的怪异感觉像是一只手,在自己的肛门处搅动着,翻涌著。自己最敏感的前列腺被刺激著,阴茎不由自主就硬了起来。由于陶勇的生殖器十分巨大,所以硬起来也相当可观。警察的裤裆已经顶起来了一个大包,幸亏是晚上了,天黑,大家也都急着下班,都没有注意到。陶勇也坚持着继续指挥着交通,尽量忍耐著下体的折磨。教室里的警察们也都开始支撑不住了,淫乱的叫声开始由于不好意思还都尽量避免发出声来,但是随着兴奋高潮的来临,这些平时衣冠楚楚的警察们终于控制不住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喊叫声不绝于耳,有的警察在同事们前后夹攻下已经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有的还在兴奋的大叫着。
萌萌看着楼下的交警已经支持不住了,虽然还在指挥交通,但是身子可以看见在微微的颤动着,裤裆明显的鼓起了一个大包,由于没有穿内裤,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开口处侵湿了。而由于警裤的口是开着的,刚才萌萌命令他以后上班都不许系住裤裆口,也不许穿内裤,所以勃起的阴茎已经从解开的裤裆口探出了头。
幸好天黑加上警裤也是黑的,陶勇那黑黑的龟头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由于龟头已经探出来了,所以那鼓起的大包也小了。陶勇松了一口气,忽然发现路边几个小流氓(都是附近家属区的,都是20来岁的毛头小子,经常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对自己很是敬畏的)正看着自己发笑。陶勇心里一沉,慌忙扭过身来,朝着另一面指挥交通。这是,其中一个小流氓跑了过来,嘿嘿笑着对交警说,陶勇哥哥,你怎么这个样子啊,这好像和你警察身份不相符合啊,说着,还用手摸了摸陶勇露在外边的黝黑粗亮的龟头。陶勇被他一摸,一阵酥麻的感觉沿着龟头直冲上脑门,本来就快要崩溃的陶勇终于控制不住,射了出来。那个小流氓本来只是想调戏一下这个整天找他们麻烦的警察,不成想惹得自己一身骚。满手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那个小流氓简直不敢相信平时里一本正经的警察大哥居然会当众射精,还是在马路中间。勇哥,你干嘛?小流氓结结巴巴的问道,慌忙把警察已经软了下去的阴茎塞到裤裆里,又从身上拿了纸使劲的擦手。陶勇心里暗叹一声,要不是这个小流氓,今天的丑就出大了,绝对要射在马路上,虽然天黑,但是那白色的精液激射出去司机们还是能看清楚的。小流氓内心里还是对这个威严的警察是很紧张的,小心的问道,哥,你怎么还有这个爱好,嘿嘿,回头兄弟们让你爽个够啊。陶勇知道,刚才他把自己的生殖器放到裤裆里的时候已经摸到了那个震动棒。
陶勇小声骂道,滚,这么多人,你让哥哥出丑啊。小流氓一见警察骂他,怕他生气,到底是警察,还是害怕的。
慌忙跑到一边了。这一幕让萌萌看的清清楚楚。教室里这时已经进入了尾声,防爆警察们都已经全部射了。
没有小孩子们的命令,他们不敢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拔出来,依然插著前面的同事的屁眼里。都爽过了吗?
李明问道,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响彻教室。好了,把这里的卫生打扫好,走得时候记住关好门,记住了吗?
记住了。然后,4个小孩子说说笑笑的离开了教室,回家去了,留下了20多名防爆警察。这一幕,将继续上演。
4[]
赵军疲惫的回到了家里,忙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了.谁知道一到家,就看见儿子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赵军忙问,怎么了,至强,你妈呢.我妈晚上加班,不回来了.哦,赵军拍了拍儿子的头,说,那你吃过饭了吗。
吃个屁啊.你看看你干得好事,说着,赵至强从裤兜里拿出一摞照片,扔在赵军的面前,你看看你的贱样,还警察呢,丢不丢人啊.赵军一看,都是前几天儿子同学调教自己和队员的照片,淫秽不堪,尤其是自己穿着警服还似乎很陶醉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淫贱.赵军当时脸就红了,低声说,对不起,儿子,爸爸错了。
至强一巴掌呼在父亲的脸上,骂道,你个贱货,把我的脸都丢光了,跪好.警察对类似的命令早已司空见惯,慌忙跪了下来,忽然想起这是在家里,面对的是儿子,刚想站起来,忽然看见儿子阴沉的脸,又不敢了。
你怎么那么贱,他们叫你干嘛你就干嘛,靠,有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赵军低下了头,不敢吭声,你那么喜欢被调教吗,那以后我调教你,你别去外边丢我得人.说着,至强俯下身子,一把就抓住了他父亲的生殖器,由于他父亲遵照阿汉的命令穿着开裆裤,至强的手很轻易的就把他父亲的生殖器抓出了裤裆.至强也不由得惊叹他父亲巨大的生殖器,一把手居然握不住阴茎,更不要说他父亲的睾丸了..而且父亲的阴茎在自己的手中居然开始膨胀,明显在勃起了.靠,你可真是贱啊,看来我们同学说得都是真的,没冤枉你啊,越是虐待你你就越兴奋呢.看着儿子嘲讽的脸神和居高临下的姿态,警察队长的内心羞愧到了极点,可是内心里一股更加强大的渴望却征服了自己,使自己无力反抗,甚至对儿子的羞辱有着极大的渴望,渴望着儿子进一步的行动.现在,以警犬姿势开始吧.赵军听到熟悉的命令,这是那些孩子们经常用的玩弄自己和自己同事的命令,是十分屈辱的姿势,可是这回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如果做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在儿子面前当父亲呢,可是现在的样子又十分清楚,自己跪在儿子面前,整个生殖器都裸露在裤裆外边,还坚硬的勃起在儿子眼前,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谈什么父亲的尊严呢?
正犹豫着,儿子用脚尖挑起父亲的脸,问道,怎么,还用我教你吗,这个姿势你不是经常在大街上就练习吗,今天在家里怎么就不好意思了.警察队长心里长叹一声,缓缓的解开腰带,把警裤与内裤都褪到脚踝,然后躺在地上,双腿翘起,使儿子很方便就看到自己的下体,然后右手缓缓的开始打飞机,左手用中指慢慢的插进自己的肛门.至强看着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父亲今天淫贱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口吐沫.父亲强壮的身体从小就像山一样保护着自己,所以从很早开始,自己就对父亲的身体产生了好奇与依恋.现在自己长大了,可是对父亲的身体却依然十分的渴望,可是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所以就时常玩弄那些父亲的同事来代替对父亲的渴望,而今天终于看到了父亲的身体,而且父亲完全失去了尊严,像别的警察一样供自己玩弄,这怎么能不让自己兴奋.看着父亲那大的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流满了淫水,而父亲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住了,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至强再也忍不住了,解开自己的裤裆,把自己那好不输给父亲的鸡巴掏了出来.好了,起来吧,别光顾著自己爽了,过来.警察队长一看到这种情况就明白了,忙起来跪在儿子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吃了起来.赵军这是自儿子长大以来第一次看到儿子的生殖器,不由得感慨真是自己的儿子啊,无论使粗度还是长度,都好不输给自己,塞到嘴里都快顶到咽喉了,才含了一小半,而自己的嘴都快撑岔了.要不是自己在警队里经常这样给别人服务,自己早就干呕要吐了.而儿子好像还不满足,按著自己的头还往下压,自己真的使十分难受.不过儿子可能觉得这样也不过瘾,于是躺在了沙发上,命令父亲坐在上面,自己动.赵军叉著大腿,慢慢的坐了下去,可是儿子的实在是太大,就算自己双手使劲掰开屁眼也进不去,至强忍不住骂道,靠,你屁眼胳膊都放进去过,我得鸡巴怎么进不去?赵军红著脸说,那好疼的.儿子可不管那么多,按著父亲的腰,一使劲,便按了进去,赵军疼的冒了冷汗,可是还不敢叫,这毕竟是在家,万一邻居听见了还以为干嘛呢.儿子,先别动,爸爸太疼了,赵军哀求到.靠,还爸爸呢,以后咱俩单独一起的时候,你叫我爸爸,知道吗.知道了,儿子,哦,不,爸爸。
赵军羞得脸通红,可是却毫无办法,而且一种莫明的兴奋开始涌来,自己刚才因为儿子巨大的鸡巴顶入自己肛门的剧痛导致缩软的阴茎也开始勃起了.至强看看父亲的勃起的阴茎,笑着说,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子啊,赵军呻吟著说,爸爸,你以后就是我得亲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儿子好喜欢,我要,爸爸.至强说,那你就自己来吧,儿子.是,爸爸,赵军一面说,一面上下晃动着摩擦著,还不时的扭动着自己粗壮的腰身.爸爸,赵军快乐的叫着,你的鸡巴好大,弄得儿子好舒服啊,儿子的屁眼紧吗,爸爸舒服吗?至强看着自己父亲快乐的表情和淫荡的叫声,知道她已经快到了高潮,于是也主动配合,挺起腰身尽力把自己粗大的鸡巴插进父亲的深处.由于刚才赵军已经自己用手插了自己,加上现在儿子粗大的阴茎一直捣在前列腺上,所以高潮终于到来,大喊着,爸爸,儿子要射了,儿子不行了,被爸爸干射了,爸爸好厉害,把儿子都干出来了,说着,一道白色的银线强有力的射了出去,竟然射到了对面的墙上.至强感觉到父亲的肛门一阵紧缩,顿时龟头一麻,也射了出来,全部都射进了父亲的肛门里.平静下来的父子俩人都没动,至强看着父亲那英俊的脸庞,此刻由于羞涩,紧闭着双眼,身上的警服衬托的父亲更加威武,而那个粗大的鸡巴软下来的时候也显得十分诱人.至强忍不住一把把父亲拉下身子,搂进怀里,问道,舒服吗,儿子?赵军羞涩的回答,爸爸,儿子好舒服.嗯,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爸爸,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到底是年轻人,看着娇羞的父亲躺在自己怀里,想到小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父亲终于被自己征服了,至强的鸡巴不由得又硬了起来.赵军的肛门明显感觉到了,小声说,爸爸,你好坏.说完,便把头埋进了至强的怀里.至强坏笑着,挺起来腰身.房间里又传来一阵阵淫荡的叫声。
陶勇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就一直躲著阿汉和他的一伙同学.陶勇有着正常的性倾向,只对女人感感觉,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不过旧的未去,新的又来了.那天他被那个小流氓王子强看见自己的丑态后,就尽量避开王子强,不料,王子强竟找上门来了.早高峰陶勇刚进警亭休息,王子强就后脚跟进来了.他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往椅子上一坐,大腿翘二腿,然后对陶勇阴阳怪气的说,给我点支烟.陶勇一愣,但是又不敢发作,只得掏出烟来,递给王子强,然后为他点上.王子强趁着陶勇弯腰点烟的功夫,忽然把手伸进陶勇的裤裆里。
小流氓把手绕过陶勇那粗大的一大砣生殖器,直接伸到了后面的肛门处,摸了摸后面的震动棒,轻声的笑了出来,呵呵,还在啊,小流氓揶揄的对警察说.陶勇正点烟,忽然一股酥麻的感觉自下而上涌了上来,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就勃起了.他知道自己的隐秘又一次被这个流氓发现了.此时陶勇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探出头来,样子肯是可爱.陶勇的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后腿居疼,王子强的同伙刘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警察的身后,一腿将小警察踹倒在地.陶勇便跪姿面对着王子强。
缉毒员警被虐实纪[]
一、被俘[]
“峰哥,这就是我们刚抓到的中国军官。”
“李队长,我真是没想到,您能到我们这儿来参观。”陈峰嘴角带着笑,只是两道浓眉往里拧著。“这个月,您让我的生意清淡了许多。我这一闲,就寻思请您过来坐坐,您还真赏面子。”
陈峰是中缅一带有名的毒品中转商,他的生意一向不错,是缅甸毒枭和中国买家里的红人。可是最近,由于中国新到任的一个缉毒队长李坚,他的生意接连受挫,现在没人敢托他带货。
此时的李坚上半身裸露著,健硕的肌肉在汗水下透著光;皮带已被抽走,军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际。两只赤脚各拖着一个10公斤的铁球;双手则被绑在背后,并且吊在脖子上。所以他的胸脯向前挺著,正在急促地起伏。
“虽然你给我添麻烦,不过……”陈峰用马鞭支著李坚的下巴,“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下。”马鞭顺着胸肌和腹肌的中沟滑到了军裤的裆部,稍一停顿,便扎了进去。
“啊……”睾丸的刺痛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难以忍耐的,李坚的肌肉因为痛苦而虬结在一起。
“把他剥光!”陈峰一声令下,两个手下就利索地将李坚的军裤扯烂。没等他反映过来,那条满是汗渍的军绿色内裤也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们要干什么!”李坚吼著,全身的肌肉在绳索下挣扎着,但是显然无济于事,他全身赤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没什么,”陈峰漫不经心地用马鞭挑起他软塌的阴茎,“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欢玩男人吗?”
“畜牲!”“哈哈,你很快就会变成我的一头小畜牲。”李坚的阴茎在马鞭的挑逗下开始膨胀,并且微微颤抖。“我很想看看你的鸡巴是不是能和你一样威武。”
“阿三,开始吧。”陈峰转头吩咐手下。
一根抹了油的导管被插入李坚的肛门内,导管的末端有个像钻头的推进器,导管的另一端有导线连接到一台不知名的仪器上。仪器的萤幕显示著李坚大肠内的图像。阿三坐在萤幕前,用键盘控制着推进器向李坚体内前进。“啊……”李坚的身子因痛苦而扭曲著,汗水从黝黑的肌肉里不断渗出。
“看来你的屁眼还没伺候过人,真不错。”陈峰的马鞭拍著李坚那满是汗水的面颊,“我们只不过要在你的前列腺上放一个感测器,你最好不要动,否则自己受罪。”
“就是这了!”阿三按下了按钮,一个感测器从导管内弹射而出,牢牢附着在李坚的前列腺上。
“啊!”感测器上有倒钩,痛得李坚不禁大叫一声。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欣赏一下你的表演。”陈峰从抽出他体内地导管,阿三会意地按下了按钮。
李坚的阳具竟一下竖了起来,原来他体内的感测器放出电流刺激了前列腺。尽管平时和兄弟们一起洗澡时也彼此打过手枪,可是被迫在陌生人面前勃起还是头一回,李坚的脸一下涨红了。他努力想着让阳具软下来。可是他越往那儿想,阳具硬得越厉害,几条血管已经明显凸现出来,龟头也膨胀得硕大。
“李队长,这样你就害羞,那以后你可怎么伺候我呀?”陈峰的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根16厘米的阴茎,这根粗壮的阴茎便有弹性地晃动起来,带动两颗鸟蛋上下跳着。“你的鸡巴长得还不错,和你的面孔一样英俊。”
“不要脸!”李坚的两眼瞪得浑圆,然而马眼里却不争气地淌出一股前列腺液。
陈峰根本没有理他,吩咐到,“阿三,让李队长爽爽。”“嗯……哦……”李坚感觉到那个该死的感测器正给他带来强烈的射精感觉。他用尽全力忍着,身为一个缉毒队长,自己怎能在毒贩面前出丑。一股白色的液体还是喷射在李坚紧缩的腹肌和胸肌上,醮了精液的马鞭在他的脸上画着圈,软缩了的阳具还在抽动着
“射得这么多,应该很爽吧?呆会儿,你会更享受。”陈峰摆了摆手,两个手下给李坚铐上特制的脚镣,中间有根50厘米的铁棍,然后才解开他脚上连着铁球的锁链。
李坚被推搡著带出牢房,而阿三还不忘按下按钮,于是李队长那根还在滴著精液的阳具又昂首挺胸起来。
一路上,李坚不得不左右晃动着身子前行,两颗鸟蛋有节奏地拍打着大腿内侧。他发现这个毒贩的据点显然比自己想像的大得多,也正规得多。建筑物不仅规划得错落有致,而且全是迷彩色的,掩映在略经修葺的天然丛林中,很难从远处和空中发现。这里既有能跑卡车的平整马路,也有眼下自己正赤脚走着的鹅卵石小径。站岗的哨兵都躲在隐蔽得很好的哨卡中。他们显然来自不同国度,有洋毛子,也有东南亚人。
不过他们都统一穿着迷彩色紧身背心、军裤和贝雷帽,挎著小型冲锋枪,脚下的军靴也擦得黑亮。从哨兵向陈峰敬礼的姿势看,李坚知道他们一定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不过哨兵们看着自己的戏谑眼神,却让李坚低着头,没有更多地打量他们。李坚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身后的嘲笑声。
出现在李坚眼前的,是个600平方米的房间,水管、水槽、铁钩、金属操作台……使他联想到屠宰厂。在四周白色瓷砖的衬托下,房子正中跪着的九个赤裸的男体显得特别明显。周围站着陈峰的六个手下,穿着橡胶围裙、手套和房水短靴
“李队长,我给你找了几个伴儿。”陈峰把李坚推到那九个男体前。李坚踉跄著站稳,定睛一看,不由叹了口气,这不就是自己冒险掩护的队员吗?他们终究没有逃脱。如今,队员们赤条条地跪在地上,两手抱头,腰杆挺得笔直。那一根根勃起的阴茎使李坚明白,他们的前列腺也被装了感测器。他们没有被任何绳索捆绑,但是他们望着李坚的目光里却分明透著绝望。
“朱钢,去,用嘴伺候伺候你队长的鸡巴。”陈峰拍拍一个缉毒队员的头,似乎在抚摸着一只狗。李坚这才注意到,所有队员的胸脯上都纹了名字,名字下面竟然还纹了条码。
“是。”朱钢无奈地答应一声,双手着地,爬到李坚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就要含下那根粗壮的阳具,俨然训练有素。
“丢脸!”李坚挣扎着后退,“你怎么听他摆布!”
这时,跪在地上的一个队员忽然开始呻吟,紧接着阳具就射出精液,溅在周围队员的身上。但是射过之后,他又开始呻吟,阳具里再次涌出精液
李队长呆住了,他知道这名队员叫白战,是缉毒队里身体素质最好的战士。平时不仅训练成绩好,就是平时大家私下里比赛打手枪,他也来得最多,能连续四次。可现在,他钢筋一样的身体已经瘫在地上,只有阳具仍然坚挺著,并且断断续续冒着黄白色液体,还参杂着血丝。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开合著,呻吟声已经细如游丝。
“忘了告诉你,为了调教你的这些队员,我已经让白战来了十三次。”陈峰依然漫不经心。“德国的S-203一直好用得很。”
李坚知道他说的是前列腺感测器,也顿时明白了队员们那绝望的眼神--他们的任何反抗都会使得其他队友面临精尽人亡的命运。
李坚不再挣扎,任由朱钢吮吸著自己的阳具。他现在恨不能马上射精,尽快结束这场自己和队员出演的丑剧。然而尽管朱钢很卖力,舔弄得李坚不停呻吟,也屡屡有要射的感觉,但是该死的S-203却总能适时地放出电流,打消他高潮的感觉。“哦--噢--”房间里回荡著李队长的呻吟声,还有陈峰手下幸灾乐祸的笑声。
“你们剩下七人摆个长蛇阵,让李队长开开眼。”陈峰又下了命令。
跪在最右侧的张箫不情愿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他身旁的队员用口水润滑了一下自己的阳具,缓缓地插入他的屁眼。第三个队员也同样进入第二名队员的体内……七名队员靠着阳具和屁眼,连成了一串。
“预备--齐!”张箫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其余六名队员按口令前后抽动着阴茎,整齐地操著队友的屁眼,显然早已练习过。陈峰那些手下的笑声更大了。
然而,张箫的声音却是麻木的,其他队员的表情也是麻木的,偶尔夹杂着快感所带来的呻吟。当然,他们是不会达到高潮的,射精与否早已不是他们自己所能决定的。泪水从李坚的眼角淌下,自己的缉毒队员竟然成为毒贩的玩物,熟练地作著妓女般的表演。
“嗒!”陈峰打了个响指。
“噢、噢……”顿时,大房间里充斥着缉毒队员的低吼声。李坚感到自己体内压抑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朱钢双眼紧闭,胡乱吞著队长的精液,不少正从嘴角溢出;他自己的阳具也喷射出子弹,射在队长的胯下和鸟蛋上。那七名队员此时已不按口令,而是胡乱操著,精液四溅。躺在地上的白战早已射不出精液,但是阳具依然兴奋地跳动着
在放肆的笑声中,陈峰走了。他那六个屠夫打扮的手下将李坚手上的绳子和脚镣解开,把他抬到一个操作台上。李坚没有抵抗;他看见白战苍白的面孔,依然没有一丝血色。
二、戏台[]
毛巾捂住了李坚的口鼻,于是这条健壮的身躯挣扎了两下,就无力地瘫在了操作台上……
李坚在下身的一阵刺痛中惊醒,那是前列腺感测器传来的强烈电流,此时他圆隆的右胸上已经纹上了条码和名字。由于大肠经过长时间的清洗,李坚感到下身辣辣地疼。
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他那些的队员的影像,但有些模糊。李坚使劲揉揉眼睛,使自己完全苏醒过来。这是墙面上的一个液晶显示幕:自己的六个队员一丝不挂,四肢着地在一条山间小路上爬行着。他们的手腕、脚腕都被铁链连接在阳具根部,根本无法直立。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时不时用枪托击打队员,催促这条爬行队伍在崎岖不平的小道上前进。
李坚心如刀绞,这些堂堂的缉毒武警如今竟然像狗一样在光天化日下爬著,他们会被赶到哪儿?
中缅边境的一些村庄实际上都种植罂粟。为了钱,那些农民更喜欢毒贩;他们认为缉毒武警是在绝他们的生路,所以十分痛恨。而此时,那六位缉毒队员已经爬到了这样一个村庄,村民们集聚在青砖小径的两旁,饶有兴致地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演,不时还有村民伸出手在武警的屁股上拍上几下。几个村童兴高采烈地跟着爬行队伍前进,有的还拿着树枝抽打着正在爬行的裸体武警,引来阵阵惨叫,还有笑声。
武警队员们被赶上了村里的一个露天戏台,趴在地上。戏台周围用竹竿和绳子简易地围了一圈,四角还各放了一个喇叭。戏台下面和戏台周围楼房的窗户都挤满了看热闹的脑袋。
一个雇佣兵满脸坏笑地拿着一个针筒走上戏台,依次强行给六位缉毒武警的屁股都扎上一针,也顾不上消毒、换针头之类的琐碎。
30秒之后,这些武警队员有反应了:满脸涨红,眼白充血,嘴巴微张,喘著粗气,烦躁地扭动着身体……他们被注射了春药。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六只公狗已经发情了。”戏台的喇叭开始解说,“不过它们暂时阳痿,那活儿还硬不起来。”
台下一阵哄笑。
李坚明白,那是队员体内的前列腺感测器在控制阳具的勃起。他狠命地攥紧了拳头……
武警们体内的药劲开始发散,燥热的欲望已使他们忘却了羞耻,在村民戏谑的目光中本能地用手抚弄着生殖器。然而,阳具却无奈地萎缩成一团。他们只能胡乱地揉捏下体,企图尽可能地排解欲望。
渐渐地,当队员们发现彼此摩擦身体可以稍解欲火时,戏台上的六个男体开始急躁地互相摩擦著,甚至碰撞著……铁链很好地约束着他们的躯体,他们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笨拙地扭动。
“嗯……啊……”戏台上的呻吟声练成一片。
春药是如此地强劲,武警们的眼神开始迷离,最后一道心理的防线垮了。先有四片唇粘在一块儿,很快地,六名队员狂乱地彼此吻著,呻吟著。然而欲火却越来越旺。
台下的村民尽管早已看多许多类似的“表演”,然而他们依然爆发出笑声和零星的掌声。
喇叭又开始了:“想要勃起的,开始学狗叫。”
射精是他们不敢奢望的,哪怕只是勃起也能暂缓体内的燥热。
“汪……汪……”先是几声犹豫的叫声。
“汪汪--汪、汪、汪--”一分钟后,狗叫声响成一片,透著欲望、企求、还有凄惨。原本在训练场上大声喊口令的武警,现在此起彼伏地学着狗叫。
台下的村民已经笑成一团。
当六根滚烫的阳具终于竖起时,队员们身上早已大汗淋漓,结实的肌肉显得格外光滑、醒目。他们已顾不得许多,迫不及待地使劲套弄著自己的阳具,所有的欲火似乎都已经集中在了这根棒子上。然而阳具除了变得更加坚挺,渗出更多淫水,没有任何释放的迹象。
“想射精的公狗,赶快找个屁眼儿。”喇叭里的声音显得懒洋洋,戏台上却早已乱作了一团。
春药使这些武警早已失去了理性,每个人都想将阳具尽快插入朝夕相处的战友屁眼里。由于手脚的铁链都连在阳具根部,这个动作并不好完成。有的队员想尽力趴到战友背上,完全是犬交的动作;有的队员想把战友拱得四脚朝天,然后强行进入。但是在药劲催动下,每个队员都想先插入。往日的情谊早已不在,训练时操练的格斗技术完全用不上,六个男体像狗一样原始地争斗,铁链和肌肉剧烈地纠缠着。
戏台上不时传来惨叫声,戏台下不时传出叫好声。
“李队长,睡得好吗?”陈峰的声音对李坚来说十分突然。他正全神贯注于液晶屏里自己队员的命运。眼角已有泪水。他后悔带领队员们来执行这次任务。“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我不打算让你的队员射精,他们会一直在那个戏台上表演,直到死。不过很快,根据我们的经验,2天。”陈峰随意抚弄著李坚的身体,揉捏着他缩成一团的阳物。
“但是只要你能宣读这段话,我就让他们射。”陈峰掏出了一张纸。
李坚明白他不应该这么做,但是自己的队员已经开始互相撕咬,比发情的公狗更加狂乱。肌肉上的血痕、呻吟中的惨叫使他颤抖地接过那张纸。
喇叭响了,不过这次是李坚的声音。“我是你们的队长李坚……我对不起你们……”雄浑的声音却带着哭腔,“由于执行了一次不该执行的任务,我们已经不在是武警,而是……性……奴。在余生里……我们生存的目的就是,用肉体……满足他人的……性欲。”
“现在,我命令你们……射精。”
刹那间,腥臭味弥漫於戏台,白色的精液四处崩射,六个男体剧烈地抽搐。S-203精确地发出了信号。
“啊--噢--”喇叭里同时还传出李坚的吼声。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的阳具突然弹起、射精,精液已打湿了手中的那张纸。他还没从高潮中舒缓过来,陈峰就已走了,液晶屏也暗了。然而他队员的厄运并没有结束。
戏台上,武警们已经筋疲力尽,趴着、窝著,像六只发春后的公狗,还在大口喘着气。他们身上的铁链被除下。一个雇佣兵拿着水管熟练地冲洗著戏台和满身精液的武警。
村民们知道表演已经结束,渐渐散去。
军官模样的雇佣兵领着一个吊着烟斗的老头走上了戏台。“范老板,这批货如何,挑几个您喜欢的?”
“什么价?”范老板用拐杖随意敲打着脚下武警的躯体,还不时拨弄著那些英俊的脸庞和瘫软的阳具。
“这批货好,您挑中的,3万美金一个,包体内的S-203。不贵吧。”军官嬉皮笑脸的说。
“是不贵,但是你们陈老板自个儿先屯了好货吧。”范老板缓缓的吐了口烟。.
“啊--”一个武警惨叫着,健硕的躯体却只能无力地挣扎,他连爬的力气都没了。范老板的拐杖头在他的屁眼里搅动。
“就屯了4个,这儿的也不错。您刚才也看到了,身板儿、那活儿都好。”军官慌忙解释,“这个不就挺好。”
“那我就也要4个,你帮我收拾干净,运到老地方。”范老板在他的烟雾中走了。四个健壮的男体也被随之拖走……
一天后,戏台上立起了两个木桩,两个武警被裸体捆在上面,头上歪斜地扣着警帽,手脚向后环抱着木桩。他们双目紧闭,苍白、干裂的嘴唇微微抖著,结实的肌肉上尽是血痕和淤青,那是村民泄愤的结果。边上立着块木牌:“警狗示众,随意处置”。
其中一个武警的生殖器被完全割除,下体的大窟窿还在滴著血。据说是村里一对不孕的夫妇昨天夜里把他阉了,将阳物埋在自家的床下。半夜的惨叫声并没有惊动太多人,村民已经习惯了。
另一个武警的生殖器倒还在那儿挂着,可是血肉模糊。几个村童正们用他的阳物当靶子,比赛弹弓,两颗鸟蛋已经被打烂。他们约好,打到阳具不算本事,打到鸟蛋才是真功夫。小石子打在肉体上噗噗作响,却引发不了任何惨叫,只有微弱的呻吟。
又是一天后,两具没有生殖器的裸体男尸被发现在缉毒大队的门口,屁眼里塞满了小石子。
三、艺术[]
在陈峰的王国里,除了毒品、武器、金钱,就是男人。这些男人是他用各种手段掳掠来的,大部分是亚洲人,还有一些洋毛子。武力加上S-203很容易就使他们变成纯粹的性奴。
性奴的作用不仅仅限于满足最原始的欲望,陈峰将它的定义扩展得很宽……只有相貌英俊,身材矫好,而且性器硕大的性奴,陈峰才会亲自玩弄;其他性奴则会被派上其他用场。另外他还不断从已有的性奴中剃除“废品”,以保持新陈代谢。
李坚的脑海里此时还浮现著戏台上的情景:自己的队员像狗一样发春、淫乱、交配……但他很快就体味到了当狗的感觉。他的手腕、脚腕也同样被铁链连接在阳具根部,那个叫阿三的正牵着他脖子上的链子,使他不得不笨拙地用手脚爬行在陈峰的别墅中。
“峰哥在卧室等你,你可得好好伺候。”阿三嘻笑着,拍了拍李坚的脑袋。
别墅的装修豪华而充满品味,李坚爬行过不同的地面:地毯、大理石、花岗岩、木头……一路上李坚竟没有看到任何荷枪实弹的士兵。他知道,要做到这样,陈峰的外圈保卫措施肯定达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而且内圈的应急机制也已很全面。
别墅到处都放置著艺术品,对此李坚一窍不通,也毫不惊讶。陈峰有的是钱,挥霍在艺术品上只是附庸风雅罢了,他想。但是当李坚看到一个玻璃柜子中的艺术品时,他惊呆了。
玻璃柜子有3米高,2米见方,上面有几个通气的小孔,里面罩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中国汉子。他大概30岁,头发几乎全被剃光,只留下顶部的一小撮板寸,看上去像个小瓜皮帽。但滑稽的发型并没有掩盖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线条明晰,下巴坚挺,眉毛浓黑,双唇厚实。他全身其他的毛发全被剃除,但似乎为了呼应发型,阴茎的根部留有一小撮阴毛。最扎眼的,是他左乳上的金色铃铛,足有乒乓球大小。陈峰喜欢自己设计各种活生生的男体装饰,这是他的兴趣。
中国汉子全身的肌肉十分白皙,显然没有晒过太多太阳。但是粗大的青色血管游走在饱满、清晰的肌肉疙瘩下,也显得十分硕美。他隆起的右胸肌肉上纹著条码和“肖云龙”三个字。李坚觉得这个名字隐隐有些熟悉……“他可是你的前任啊。”阿三回头嘻笑着说道,“不过现在是我们老大最喜欢的一件艺术品之一。”
啊!李坚突然想到前任缉毒队长肖云龙据说是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他才被紧急从总局派来担当队长一职。自己只见过肖云龙的工作照,难道这人。。。。。。
阿三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他的阳物太小,也不致于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沦落?李坚不太明白,但是他的确注意到肖云龙的阳具虽然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却不过三个手指粗、食指般长,和他雄健的身材不太相称。
肖云龙显然并不认识李坚,但是他一看到阿三过来,就立刻卖力地摆动身体,并且摆出各种脱衣舞男才有的淫荡姿势,双手在胸脯、下体和大腿上轻抚,眼光里还透著企求和欲望。透明的玻璃柜里,刚健的肌肉线条在扭动,清脆的铃铛声不时传出,这个艺术品的确色声香俱全。
李坚的心里动了一下,他第一次发觉男人的身体确实有点动人,但是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压制了下去。不过,肖云龙怎么甘心如此作践自己?此时他的表演和酒吧里的三流男妓有什么区别?李坚不明白
他当然无法想像,这些作为“艺术品”的性奴基本就生活起居在这玻璃柜子里。清晨,S-203会放出电流,强迫他们起床。此后他们的阳具就一直保持勃起到晚上睡觉。吃饭时,仆人会把糊状食物的吸管从小孔塞入,这些食物不仅提供营养和适量的水分,还能维持肌肉。每天性奴们都会被带出玻璃柜强迫进行两小时的健身锻炼,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大小解机会。
但是,他们一天中都不会射精,实际上可能一个月甚至三个月都不会。他们体内S-203的控制开关就在玻璃柜对面的墙上。没有人按动开关,性奴们就无法射精。然而,若大的别墅里,除了陈峰和他贴身的手下,很少有其他人走动。仆人们是不敢按动开关的。而陈峰自己,又很少光临别墅的每个角落;更何况,在欣赏这些性奴时,他并不一定会按下按钮。因为他知道,这些性奴体内的欲望囤积得越多,表演也就越附有激情。
可是,作为正常的男人,每天手淫一次也算正常,如果在三个月里连梦遗的机会都没有,那体内的欲火就只能燎心了。于是,玻璃柜里的性奴唯有尽力讨好每个经过的人,才可能换取难得的一次释放机会。
肖云龙也尝试过抵抗,成天窝在玻璃柜的角落里,尽管阳具勃起著。但是两个月后,他放弃了。体内最原始的欲望终究占了上风,他努力忘却自己曾经的员警身份,想像著自己是个出卖色相的舞男,努力向每个经过的人展示肉体。这样,他才有了偶尔允许射精的恩赐。他生存在玻璃柜里唯一的追求也就成了对射精的渴望。
现在离上次“恩赐”的时间已经是一个月了,当肖云龙看见阿三向那个该死的按钮走过去的时候,他的眼里几乎喷出火。他的躯体扭动得更加剧烈,铃铛声也更加急促
“双手抱头,跪下!”阿三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按钮上。
肖云龙紧盯着他,庞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跪下。
“啊……”一道白色的液注激射在玻璃上,接着又是三道。肖云龙双眼紧闭,大声吼著,似乎压抑许久的欲望也要通过声音加以释放。
他的喊声慢慢平息,铃铛声也渐小。李坚暗暗叹了口气。
不料,肖云龙猛地又是一声低吼,马眼竟又涌出了稀白的液体--阿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那个按钮。
肖云龙的身体间歇性地抖动着,细小的阳具一直颤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快感带来的叫声起伏着,却原来越细微。最后就只剩下铃铛声。
李坚数不清肖云龙究竟被迫射精了几次,他只看到那个肌肉团最终毫无生气地瘫成一团,却还在轻轻抽搐。阿三的嘴角却是得意的坏笑。李坚明白了,呆在玻璃柜里,的确是种“沦落”。
之后,李坚又被牵着爬过很多其他玻璃柜,那些“艺术品”也很赏心悦目,都是肌肉明晰、脸庞英俊的汉子,既有中国的,也有东南亚的和洋毛子。它们“装饰”得也很别致,剃毛发、穿孔、纹身……但是李坚眼前只有肖云龙充满欲望的眼神,耳边只留下凌乱的铃铛声,心里在想着自己的命运。凉意在他的脊梁上滑过。
当李坚眼前的门被推开时,他知道陈峰的卧室到了,但是却看不见陈峰。
卧室除了正中的台子打有灯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台子上是五个20岁左右的年青小伙子。他们也是满身肌肉,但要比玻璃柜子里的那些肌肉更加专业,每一块似乎都经过手工雕凿。
小伙子们正在轻柔的音乐中卖力地展示着肉体。一招一式都和专业健美运动员无异。他们当然没有穿三角裤,阳具大大方方地朝天竖着,不仅粗大而且形状俊美。他们的肌肉经过阳光照晒,透出自然的古铜色,加上橄榄油的光泽,熠熠生辉。由于经过脱毛药水的浸泡,他们全身没有一根毛发,包括头发、鸟蛋、屁眼和阳具。显然,这种健美展示更加彻底,它把男人身体傲人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小伙子们正在展示8块腹肌,脸上堆满了僵硬的笑容,那不是职业化的笑容,而是透着紧张和恐惧。
突然,其中一个低哼一声:“嗯--”,几股白色浓浆激射而出,他的下巴,腹部都不能幸免。尽管如此,他仍然保持着展示腹肌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并且依然咧嘴笑着。其他四人的动作更是不受任何影响。
“不错,有长进!”陈峰的声音。
肌肉表演在继续,他们的阳具也没有闲着。“嗯……”“哦,哦--”“啊--啊--”,“噢……”另外四个小伙子一个接一个地在展示肌肉的过程中射精,毫无任何征兆。油滑发亮的肌肉上已经狼藉一片。然而他们仍随着音乐有板有眼地展示肉体的各个部分,似乎阳具喷射精液和自己毫不相关。
四、沦陷[]
音乐停了,五个肌肉小伙子退到台边,两手背后跨立着。汗珠子在光滑的肌肉上缓缓地滚动,阳具依然挺著,还在轻轻跳动,龟头的马眼滴滴答答地流着粘液…
阿三走了,李坚趴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
灯光亮起,陈峰悠闲地斜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整个房间被金色装点得富丽堂皇。他没有穿衣服。橄榄色的肌肉和卧室浑然一体。而浑身赤裸的朱刚竟趴在他下身,卖力地吮吸著一根看来十分粗大的阳具,像个熟练的男昌。
两个男人跪在床边,那是白战和张箫,当然也是一丝不挂,而且阳具还竖着。他们傻傻地望着自己的队长,没有任何表情。肉货’的表演不错吧,李队长?”陈峰冲着李坚微微一笑。
“哼。”李坚知道“肉货”肯定指的就是那几个肌肉小伙子,但他不知道“肉货”是供陈峰专享的,也是等级最高的性奴。
“白战,把你的队长牵过来。”陈峰命令道。“是。”白战顺从地起身来到李坚面前。此时,李坚只能看到面前是一双大脚和毛茸茸的双腿。尽管自己平常还时常训斥白战,但此刻却只能趴在他的脚下。“对了,他永远管不了你了。因为在我这儿,他只是条狗,比你还要下贱。”陈峰补充道。
白战默默地牵着链子,李坚则像狗一样跟着爬到卧室正中的台上。台面上满是滑溜溜的精液,李坚的手脚又被铁链束缚著,动作十分笨拙。
“用你的鸡巴喂喂他,让我看看李队长的口活。”陈峰命令道。李坚没料到陈峰会想出这个。但是白战却顺从地张开腿跪下,轻轻搂住自己队长的脖子,他那条健硕的阳具在李坚眼前晃动。李坚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无助的眼睛。他慢慢张开了嘴
白战机械地前后拱著臀部,李坚麻木地含着那根阳具。就像上了发条的两个玩偶。这是李坚第一次给一个男人口交,他没有感到丝毫快感。但白战已经不时发出低哼,看起来似乎已经开始享受队长为他的服务。他的阳具有18厘米长,不时地主动戳向李坚的喉咙深处。
“李队长太没有激情了。”陈峰说着按动了手边的遥控器。李坚那根粗壮、黝黑的阳具应声而起。“白战,你也帮李队长打打手枪。”
白战听话地将手在台面上抹了点精液,握住了队长的阳具,来回套弄。李坚感到阵阵酥麻从龟头传来,然而前列腺深处却隐隐传来疼痛,抑制射精的感觉。这种持续的接近高潮的感觉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口交的频率,并且嘴唇将口里的阳具裹得更紧了。
“不错,李队长你也尝尝荤!”
话音刚落,白战“噢--”地大叫,全身一抖,臀部奋力向前一拱,按住李坚脖子的手也本能地使上了劲。李队长感到一股液体有力地冲击著自己的口腔,腥味随之而来。他想抬头吐出阳具。然而白战在高潮的刺激下,把李坚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白战不愧年轻、体力好,不过半天就又能射精,而且量还不少。四十秒之后,他瘫软在一旁。李坚这才得以逃脱,吐出口中的精液。但是满口的腥味根本无法驱除,而且也已咽下了许多。
“好,这才精彩!”陈峰放肆地大笑着。他拍拍朱刚的头,朱刚赶忙停止吮吸,识趣地爬下了床,和张萧跪在一起。陈峰则下了床向卧室正中的台子走去。
李坚被陈峰的阳具惊呆了。它不长、却有两根橡皮水管般粗,上面的青筋老远都看得见。“让我先欣赏欣赏李队长的屁眼。”
还没等李坚反应过来,两个“肉货”就上前熟练地把李坚四角朝天地拎了起来,将他的屁眼展现在陈峰的面前。李坚无用的挣扎引来铁链叮叮当当地碰撞。
由于年龄关系,那个结实屁股之间的菊花已经是褐色,周遭的毛早已被剔除。李坚当然很紧张,所以菊花的皱褶在急促地开合,隐约透出菊花里面的红嫩。
陈峰随手在一个“肉货”的马眼上沾了些粘液,轻轻地将食指刺入那开合的菊花之中。
“啊--不!”李坚竭斯底里地叫着,他能忍受一切的羞辱,但是他绝不能被另一个男人奸污。更何况那是自己的死对头,自己最不屑的敌人。
李坚用力想把那根食指挤出自己的屁眼,但是越用劲,食指进入得反而容易。他赶忙收缩括约肌,紧紧地吸住这个外来物。然而食指尖却借机挑逗著那些括约肌,一股酸麻的感觉逼得他又放送了括约肌。
“李队长,你的屁眼可真有意思啊。哈哈……我说过你会变成我的小畜生。”陈峰两眼直视着李坚,他知道这是最好的侮辱。李坚确实无法面对陈峰那刺人的目光,满脸窘得通红。
“开始吧。”陈峰吩咐那两个抓着李坚的“肉货”,他们会意地将李坚的身体慢慢向陈峰的下体移去,那朵慌张的菊花已经碰上了那根奇粗无比的阳具。
两个“肉货”看着陈峰,他点了点头。于是李坚的身体被推向陈峰,那根阳具开始进攻了。
马眼已经渗出了汁液。那朵菊花被迫吞没了一小部分龟头。李坚用力收缩著括约肌,希望能阻止那根大阳具的侵入。然而令人窒息的疼痛终于使他放弃了,他开始放松括约肌,只希望这场恶梦能尽快结束。血从他屁眼的裂缝往地板滴著。阳具在慢慢滑入菊穴。
“干脆点,来个直捣黄龙!”陈峰一手护腰,撑住身子;一手握着李坚得阳具,似乎在操纵一个性交机器。
两个“肉货”得到指示,更是毫不犹豫地将李坚的身子往前推去。
可怜的李队长瞪大了双眼,几乎崩出火。嘴巴长得老大,却喊不出声。他的屁眼已经完全吞没了那根可怕的阳具。
“李队长,能给你开苞,真爽!”陈峰拍了拍李坚的脸颊。
而李坚根本没有力气作出任何反映,他只能感觉到肠道完全被一根炙热的异物占满,而那个异物正开始抽动
泪水从李坚的眼角淌出。他在执行这趟任务前想到过可能会牺牲在战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对头鸡奸。李坚被“肉货”有力地来回推送著,他直肠的内壁被那根粗壮的阳具不断捣弄。似乎过了很久,李坚感到肠道里的那根异物突然更加膨胀,紧接着肠道内壁被激烈的液注冲击著……
陈峰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冲着朱刚和张萧挥挥手,“你们也过去把你们的队长操了。要同时操,让李队长好好享受一下,嘿嘿……”
刚从一场恶梦中回过神来的李坚,正剧烈地喘着气。但陈峰漫不经心的这句话却让他一下呆住了。顾不上下身的剧痛,他死命挣扎,大声喊道:“不--”然而他的腿脚依然被那两个“肉货”紧紧抓着。身体的晃动中,他洞开的屁眼清晰地展示著直肠内壁,还向外淌著红色的粘液。
李坚终于意识到,他再也不是什么队长了,他只是一个性奴,即使昔日的队员也能享用他的屁眼……
五、转变[]
朱刚和张萧已经来到自己队长的面前。李坚紧紧盯着他们,眼光中竟然是恳求、甚至是哀求。然而他们的目光是麻木的。朱刚默默地躺到了地板上,他的阳具挺得笔直,正在微微跳动。
两个“肉货”很轻松地就将李坚松弛的屁眼套在那根阳具上,并且将他的大腿叠向上身,按在朱刚的身上。张萧轻轻地抓住李队长的双肩,将自己的阳具朝着那屁眼剩下的空隙刺去。
李坚满眼是泪地注视着和自己面对面的队员,张萧也望着他,眼里满是无奈。“队长,对不起。”说着,他的阳具开始一点点地进入。李坚那已经被操大的屁眼现在又显得小了。
李坚咬紧双唇,默默地承受着那钻心的疼痛。那跟正在插入的阳具似乎要将他的屁眼胀破。终于,两根阳具都紧紧地插入那朵原本松弛的菊花,将它撑得渗出血滴。屁眼原本已经被陈峰操得四处开裂,此时的裂口又再度被撕开。李坚已经快背过气去,剧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两个队员不敢有丝毫动弹,都知道队长已经忍受到极限。
“你们俩贱货,这叫操吗?”陈峰正看得津津有味,却发现台上的表演停了,大为恼火,“赶紧开操,否则别怪我把你们仨都阉了!”
“队长,你行吗?”张萧低声地问道。
李坚无法想像接下来的疼痛将会是怎样,但是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丑剧,哪怕是死。他闭起眼睛,点了点头。
张萧和朱刚开始抽动了,还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张萧呼出的热气更是直接喷向李坚的双颊。李坚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著自己平日和这些队员相处的时光,还有最后那场该死的任务……然而下身的剧痛将他拉回现实,他感到自己的屁眼火辣辣的,似乎已经撕裂了。还有身上的铁链,在刺耳地叮当乱响。
俩个“肉货”看李坚不再挣扎,也就放开了他。舞台正中就剩下三条赤裸裸的男体纠缠在一起,曾经的战友现在竟靠屁眼和阳具联系在一块儿。李坚肠子中的两条肉棒在精液、血液、体液的润滑下,原是小心翼翼地抽动着。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让这种抽动渐渐地加快、甚至有点肆意。
然而李坚是没有快感的。他似乎只是一个男妓,嫖客就是他曾经的队员……
“李队长,感到自己是头畜牲了吧?”陈峰轻蔑地笑着,“你们仨要想来个痛快的射精,你就和你的队员亲个嘴给我看看,哈哈。”
陈峰的要求永远是变本加厉,就跟他在毒品市场上的风格一样。李坚看到压在身上的张萧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满脸涨得血红。他的性高潮已经持续了很久,但却无法射精。李坚明白结束丑剧的唯一方法:他微微抬头,将嘴凑向张萧呼著热气的双唇。那幅双唇立刻压了下来,舌头随之探入李坚的口,胡乱地搅动着。慢慢地,两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哟,看来你们真还挺激情啊。”陈峰兴高采烈,“好,给你们最后加点料。”
他按动了手边的按钮,顿时台上的三条男体同时开始剧烈地抽搐。李坚感到屁眼里如翻江倒海,温热的液体在冲击著肠壁。而自己始终坚挺著的阳具此刻也如上了膛的机枪,源源不断地射出子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张萧闭眼享受着高潮,满脸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李坚崩溃了……他伸手紧紧搂住张萧,将他的头抱在自己胸前。
张萧愣了,他静静地躺在队长怀里,听着他那急速的心跳。朱刚已经注意到身上两个人的动作,也悄悄地搂住了队长和队友……同志的友谊加上肉体关系,显得有些微妙。
当两根阳具拔出时,那个屁眼已经丑陋不堪,正在急速地开合,还趟著红白相间的粘液。李坚侧卧在地上,急速地喘着气,他庆幸这场自己主演的丑剧终于结束了。但是他的命运转变才刚刚开始。
尽管这个中国军官全身都是腱子肉,长相也英武,陈峰对三十几的李坚“性趣”并不浓。但是他要玩弄这个对头,让他为曾经针对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千万倍的代价。
李坚和他的三个队员被拖到一个白色的大房间,这是他们今晚的过夜场所。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大屏幕。没有床,只有一个通铺。对此李坚感到陌生,然而他的队员却很熟悉。在李坚被抓的前三天,他们就已经和其他队员被关在这儿了。
李坚已经精疲力竭。队员将他小心地放到铺上。这时,屏幕上突然有了图像。本来眯着眼休息的李坚立刻瞪大了眼睛——屏幕上出现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到幼儿园接儿子景像!
“队长,我们的底早让对方摸透了……”张萧缓缓地说。
“那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李坚冲着张萧连喊带吼。
“他们说只要我们在这儿活着一天,我们的家人就没事,而且每月还能拿到一万块钱的生活费。如果我们死了……”
李坚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队员对陈峰的话惟命是从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让家人能保全性命。而他自己也将不得不这样屈辱地活下去!
陈峰的性奴共分为三种:肉货、杂仆和淫犬。既然都是性奴,那自然都要用自己的身体、嘴、屁眼和阳具来满足他人各种的性要求。但肉货绝大部分情况下是仅供陈峰享用的。他们都是19~25岁的小伙子,不仅相貌英俊,而且身材也结实健美,每天还要接受严格的体形和性技巧的训练。当然,一根硕美的阳具也是必不可少的。
杂仆主要担当各种仆役工作,包括伺候陈峰和高级头目的生活起居。平常随意被操被玩自然也是家常便饭。
淫犬是三种性奴中年龄相对较大的,多在28~35岁。这些精壮的中年男人是地位最为低下的性奴。陈峰一般是不屑和他们直接有性接触的,他让淫犬成为他那些手下的泄欲工具,就像军中的慰安妇。而且还要满足陈峰各种奇怪的要求,比如李坚的前任肖云龙就被作为“艺术品”展示之用。
尽管李坚四人都知道自己将成为性奴,但是都不知道李坚已经被定为——淫犬。
他身上的铁链整晚都没有被去除,一大早就被牵到“犬营”。迎接他的,是一个只穿着皮短裤的鬼佬和三十多只趴在地上的淫犬。这个鬼佬叫作方德,光头,络腮胡子,肌肉发达得像座小山,手里握着一根大长皮鞭。他是陈峰从德国雇来的调教师,会说好几种亚洲国家的语言。不过方德的皮鞭和惩罚才是他说得最好的语言。
这些淫犬都被晒得黝黑。原本较黑的李坚相比之下竟显得有点白。不像李坚,所有的淫犬都没有铁链,只在腰部扎有一条皮带,脖子上还带有一个精钢项圈。
“欢迎你,来自中国的警官。”方德蹲下身,抚摸着李坚的头。
李坚低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方德持鞭的右手猛然将鞭柄插入李队长的屁眼。
“啊——!”李坚的惨叫脱口而出。屁眼的伤口经过一夜稍稍的愈合,此时又被骤然撕裂,即使铁打的汉子也无法忍受。更何况方德的鞭柄还在那朵可怜的菊花里翻搅。血很快就淌了出来。
血淋淋的鞭柄终于被抽了出来,但是却在李坚眼前晃动。“把它舔干净!”方德的声音不大。但是对李坚来说,却犹如霹雳。他将头扭向一旁。
于是鞭柄再次被插入他的屁眼,更加猛烈……李坚的惨叫也更加痛苦……而三十多只淫犬则没有一点声音。
三次、四次……当李坚的惨叫已经完全沙哑之后,他的嘴终于被那根肮脏的鞭柄顶开了。
六、前戏[]
三个月后,陈峰的生日宴会。
黑道上的各路人马纷纷来道贺。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安排的是很西化的鸡尾酒会。杂仆们穿着制服忙碌地穿梭著。所谓制服,实际只是脖子上扎了一个黑色领结,下身着黑色渔网状的三角裤,紧紧地裹住勃起的阳具。这样既能展示出杂仆们健硕的身材,又不会因为下体那根前突物而妨碍工作。
前武警军官朱刚和张萧也成为了杂仆。他们正端著饮料和餐点供来宾享用。不时有人伸手揉捏他们结实的身体甚至鸟蛋,他们都礼貌地回以微笑。作为杂仆,即使当场被客人操屁眼也是必须接受的。当然,在今天这个场合,没有哪个客人敢造次。
但是午宴之后,陈峰就让大家散了,所有杂仆都跪在门口,恭送客人。
陈峰只留了一位贵客和他共进晚餐。为了打发下午这段时光,陈峰邀请这位贵客到小餐厅欣赏前戏。
餐厅正中的舞台上,四个英俊的舞男正在矫健地跳着芭蕾。他们比专业的芭蕾舞者健壮,尽管动作不是非常灵巧,但是却透出阳刚之气。其中三个上身赤裸,六块腹肌很是扎眼;下身则是紧身的肉黄色芭裤,发达的大腿线条显露无疑,而紧身裤下的阳具很显然勃起著。正中的领舞大概二十七、八岁,全身赤裸,只在粗大无毛的阳具上系了一根红色丝带。这根笔挺的阳具随着他的跳动而上下抖动,红色丝带更是翻飞不断。
“陈老板的品味真是与众不同啊。”这位贵宾——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色咪咪地盯着台上的舞男。
陈峰则漫不经心地欣赏著,手中拿着遥控器。他随口说道,“不过找点新鲜的解解闷罢了。”
三个伴舞此时正在作连续空中拍腿的动作,发达的腿部肌肉在空中整齐地拍击。陈峰猛地按动按钮,三个舞男同时在空中发出呻吟,脸部一阵抽搐,紧身裤上很快出现一片湿迹,下面的肉棒在不断跳动。但是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仍然继续跳跃、舞动。
随着三个伴舞的性高潮,舞蹈的高潮也来临了。领舞正在原地连续地作圆周跳,上下晃动的阳具带动红丝带一直乱颤,十分惹眼。终于,一股白色的液体开始从那根阳具喷出,随着旋转的身体,在空中形成美丽的弧线。但领舞仍咬紧牙,坚持到圆周跳到曲终。四个舞男这才气喘吁吁地向台下单腿下跪、致礼,他们的阳具仍然勃起著,而且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汁。
那个肥猪几乎看呆了,小眼珠似乎都要挤出来。
“印老板,你要是喜欢。这几个舞男就送给你了。”陈峰显得很大方,向刚跳玩舞的四个舞男招了招手。
“那、那怎么好意思。”肥猪乐得小眼珠眯得都没影了。
四个舞男低头走到印老板面前,齐刷刷跪下。肥猪摸着这些俊俏的脸蛋,恨不能马上回去享用。
“你们快把屁眼给印老板看看,这可是你们今后伺候的本钱。”陈峰命令道。
四个舞男应声而起,转身弯腰用双手抓住微张的双脚脚踝,四朵棕色的菊花展现在肥猪眼前。而且,这四朵菊花还在不断开合。由于陈峰的调教,性奴们都明白应该怎样展示屁眼。刚才还演绎著高贵的芭蕾语言,现在却只能下贱地呈现身体的隐私,性奴在陈峰的调教下可以担当不同的角色。
肥猪忍不住将食指插入其中一朵菊花,他立刻感到手指被轻轻地吮吸著。
“印老板,”陈峰拍了拍还在发呆的贵宾,“我还有惊喜给你呢。”
两个全裸的小伙子被带了上来,双臂在背后吊绑在脖子上。阳具粗壮笔挺,而且泛红。两颗睾丸肿涨得很大。
每天早上,陈峰都要饮用新鲜的男性精液。为此,他特别养了30个18岁左右的“精男”。这些精男经过严格的身体健康检查,每天摄入专门的食物,并且进行锻炼,以保证精液的质量。
他们的饮食中都是些壮阳进补之物,然而由于S-203的控制,他们平常根本无法射精。每天,S-203都会在锻炼间隙让他们的阳具勃起,这些精男就会立刻套弄自己的阳具以发泄欲火,尽管明知无法射精。这样的手淫就会刺激睾丸不断产生并且储存精液。每个精男平均要有21天左右的禁欲时间。
此时,两个精男分别站在陈峰和印老板面前,充满渴望地看着自己的阳具。21天的禁欲时间对于年青小伙可不好熬。他们恨不能立刻将体内的能量爆发。
肥猪早就听说“精男”。这时看到陈峰竟然与他分享这种尤物,高兴得口水直流。
“他们脖子上挂的就是控制射精的按钮,……”陈峰正打算继续介绍。
肥猪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向那个按钮按去。顿时,他面前的那个精男嗷地一声大叫,下体前顷,阳具上下快速地跳动,一股股浓厚的白色浆液激射而出。肥猪赶忙将嘴凑上去,将整个龟头含住,甘美的浆汁很快充盈了他的双颊。那个精男仍在大声喊叫,并且不断射出精液。他的双臂被吊绑,只能左右摆动着处于高潮的躯体。
这些精男每天的饮食都经过特别调配,几乎不摄入肉类,大量摄入蔬菜、水果和药草,所以他们的精液不仅没有任何腥味,还透出淡淡的草香。当然,各个精男体质不同,所以产生的精液味道也有区别。这些不同的精液正是陈峰的滋补佳品。
很快,肥猪就发现自己的嘴不够用了。那个精男的马眼似乎是个活泉眼,源源不断地喷涌出甘泉。白色的浓浆开始从肥猪的嘴角流出,而且越流越多。肥猪的衣襟湿了一大片,但是他还是贪婪地含住那个龟头。5分钟后,那根粗壮的阳具终于停止了颤动。那个精男闭上两眼,在大口喘着气。
“印老板,你太着急了。”陈峰从餐桌上拿起一根已经备好的细绳扎在精男阳具的根部,这才悠闲地按下按钮。这个精男也是大叫一声,下体前顷,但是却没有精液射出。他的整个阳具在上下颤动,涨成红色、紫红、黑紫;表情从兴奋变为痛苦,上身也开始无用地挣扎。但是龟头只是缓缓地渗出几滴液体。
3周的禁欲之后,他盼望着射精,但等来的却是最为痛苦的几分钟。终于,他的阳具不再颤动了,那根阳具已经完全麻木,似乎已经从他的身体分离。
陈峰这才将憋得发黑的阳具放入口中,同时解开细绳,大量的精液如泄堤的洪水,涌入陈峰的嘴。他贪婪地享受着这新鲜的营养品,一滴不漏。
两个疲惫不堪的精男下跪,磕头感谢陈峰和印老板享用自己的精液,然后离开。他们新一轮的禁欲生活又要开始了。
夕阳透入,晚餐正式开始了。杂仆开始上菜。
此时方德走进了餐厅。他向陈峰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陈先生,您要我调教的那头新淫犬已经通过了我的考试。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想将它带来给您看看。”
“哦,是吗?这可比我想像的要快。”陈峰挺高兴,转头对肥猪说,“印老板,今天真巧,你能开开眼界了。”
“陈老板总是有惊喜。”肥猪满脸都是期待。
方德将手中的皮鞭轻敲了两下地板,一头人形犬爬进了餐厅。
七、演出[]
这头人型犬被晒得黝黑,全身的腱子肉在爬行时晃着亮光,脖子上是焊死的精钢项圈。他爬行时两脚着地,而不是常见的膝盖着地,腰部下塌,结实浑圆的臀部翘著,姿势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调教。
他爬到方德身前,规规矩矩地磕了一个头,然后两膝外展,双手背后,跪在方德左侧,将自己笔挺的阳具毫不羞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他的前胸上赫然纹著“李坚”和一组条形码。
“这不是李队长吗?”陈峰得意地说,“听说你当畜生当得不错啊,哈哈……”
李坚面无表情,三个月残酷的生活已经麻木了他的神经。
“三个月来,他已经被操了大概二百多次。”方德报告道。
“哟,那屁眼不会被操烂吧?”陈峰故作惊讶,“李队长,让我们看看你的屁眼。”
曾经的缉毒队长立刻转身,双手抓住脚踝,将自己暗淡的深棕色菊花展现在众人面前。而且,这朵菊花也像刚才几个舞男的一样,在不断开合。不过,作为淫犬,他只能以跪姿展示屁眼,不能像舞男那样站立俯身展示。
每天晚上,他和其他的淫犬都会以这种姿势接受陈峰手下雇佣兵的挑选,作为晚上取乐的性奴。他们像牲畜一样被检视着身体,然后被拖到各个营地。
刚到犬营的李坚对雇佣兵们来说是个新鲜货色,所以很受欢迎。第三天晚上,他就被二十几个士兵轮奸,最后被拖回犬营时已经昏厥过去,红肿的屁眼里流淌著各种颜色的液体。这对于淫犬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曾经有个新加坡的警官,甚至在被轮奸时当场就丢了性命。因为有个喝醉的雇佣兵太过兴奋,鸡奸时紧拽着他的鸟蛋,结果给捏碎了。淫犬的生死在这里并不重要。
当然,陈峰还是希望让李坚活着,所以特别交代方德,将李坚的伺候时间调整为隔天一次。
“好狗!好狗!”陈峰抚掌大笑。
“难道这就是那位有名的缉毒队长?”印老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错,但他现在已经是我兄弟们的性奴。您对他有兴趣?”陈峰得意地冲着印老板说。
“呵呵,年龄大了些。”印老板尽管如此说,还是起身走到跪趴着的李坚身后,将食指插入了那个正在开合的屁眼。
李坚没有任何挣扎,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作为陈峰的雇佣兵的性奴,这种“检查”他经历得太多了。作为淫犬,他的屁眼也被插入过太多异物。他记得那些雇佣兵喜欢将啤酒瓶半截插入他的屁眼,然后让他夹着瓶子做军体操……
印老板的食指很顺利就完全进入了,并马上被括约肌有节奏地按摩著。残酷的性技训练已经让李坚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有异物进入屁眼,括约肌就会主动地开始吮吸。所有淫犬都必须掌握这样的伺候技巧。
贪心的印老板又插入了中指和无名指。两根手指也顺利地进入——这个屁眼早就被操开了。可是印老板却感觉不到屁眼的松垮,因为括约肌紧紧地将他的三根手指裹住,并且在吮吸。他贪婪地将手指来回抽动着,李坚则默默地承受着。
“这个屁眼如何?”陈峰看印老板似乎有点舍不得抽出手指,不由问道。
“妙、妙……”印老板这才感觉有点失态,忙回到座位上。
“方德,今天你给我们带来什么表演?”陈峰急切想看看原来的缉毒队长能被玩出什么花样。
“别急,您慢慢欣赏吧。”方德微笑着挥挥手。
两头中年淫犬扛着一根竹竿缓缓走了进来,上面像捆猪一样吊绑着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他的手脚被紧紧捆扎在竹竿上,赤裸的身体在来回晃荡。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射精了。”方德对陈峰说着,一手握住那个男人细小但是坚挺的阳具。他正是肖云龙。
“想射吧?”方德套弄著肖云龙的小阳具,惹得肖云龙原本充满血丝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李队长,呆会儿你就要操你的前任了,过来做做准备工作。”
听到方德的话,肖云龙挣扎着扭头望向跪在地上的李坚。他巴不得所有的战友都认为他牺牲了,怎想到竟然在这种场合碰到自己的继任者,并且自己挺著阳具像猪一样被吊绑着。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在李坚面前淫荡地“表演”过。其实,李坚的境遇比他也强不了多少。
李坚此时爬到肖云龙身后,开始舔起那朵紧闭的菊花。肖云龙除了刚被陈峰抓到的时候被鸡奸过几次外,都被关在玻璃柜里,所以他的屁眼还比较“新鲜”。
每天李坚和其他淫犬都要训练淫技,互相操弄屁眼。而在这之前,就要彼此舔弄屁眼,起到润滑作用。当然,这在伺候雇佣兵的时候也用得上。所以此时他驾轻就熟地舔著。
“嗯,嗯……”肖云龙在李坚熟练的舔弄下,不由呻吟起来,并且悬空扭动着壮硕的屁股,身体在竹竿下微微晃荡著。
陈峰和印老板边欣赏两个健壮男人的表演,边开始进餐。
肖云龙的屁眼慢慢地放松了,不像先前那么紧闭。李坚感到一股浓稠的、带甜味的液体缓缓从肖云龙的屁眼里流进自己的嘴里。对这个味道,李坚太熟悉了。这是附近村庄的农户给猎犬配种时用的春药;也是自己的队员在戏台上被注射的春药;同时还是自己每顿都会服用的春药。
淫犬每顿饭都是食堂将剩饭剩菜搅成糊状再加入少量春药制成的,以保证淫犬们始终“性”致勃勃。配合S-203的控制射精,淫犬们晚上在伺候雇佣兵的时候自然浪劲十足。
而肖云龙此时体内的欲火不仅仅来自一个月的压抑,更由于屁眼里被预先填入春药,直肠吸收了药效的结果。
李坚原本就顿顿摄入春药,此时再额外补充了剂量,黝黑的脸庞也泛起了红晕。
“很好,你们俩都发情了。”方德得意地看着两个中年汉子,“肖队长,你想让李队长伺候你射精吗?”
肖云龙沉默不语。
“你要是不回答,就继续享受一个月的禁欲期吧。”方德玩弄着手中的皮鞭。
“想……我想……”肖云龙终于还是抵挡不住体内的欲望。
“哈哈——”陈峰和印老板在一旁不约而同地大笑。
“那好,我现在不会在用S-203控制你的射精。”方德嘴角抽动了一下,“李队长,他能不能射,就靠你了。你把他操射吧!”
此言一出,肖云龙和李坚同时大吃一惊。肖云龙从来都不知道男人会被操射精,他更没有想到自己将要被战友操。经验丰富的李坚却是已经知道强烈刺激前列腺会造成射精,因为每周淫犬有一次发泄欲望的机会,其中一种方式就是互相操弄到射精。尽管他料到今天自己和肖云龙必然要互相操弄之类,但是没有想到方德竟然要求他用这种方式让肖云龙射精。
李坚无奈地起身,抱住肖云龙发达的大腿,将自己笔挺的阳具顶在那朵微开的菊花上。他打量著肖云龙,这个同样三十出头的汉子此刻正大口喘着气,目光里既透著恐惧,更透著欲望。
李坚此时也是欲望十足,他结实的屁股往前一挺,刺入了阳具。
“啊——”肖云龙一声惨叫,把李坚吓了一跳,更把陈峰和印老板吓了一跳。
八、轮回[]
“贱货,瞎嚷什么!”陈峰骂道。
原来李坚平时唯一有机会操的,都是同他一样的淫犬,屁眼都是“身经百战”,弹性好得很,一般都是直接末根插入。而肖云龙的屁眼没有被插入异物已经一年多了,自然受不了李坚全力的一插。
李坚此时不敢动弹,怕肖云龙忍受不了。但是他的屁股蛋立刻挨了一鞭子。
“谁让你停了?”方德训斥道。
李坚可以感觉到肖云龙的屁眼很紧,紧紧地箍住自己的阳具,而且因为疼痛还在不断收缩。这个原本英俊的中年男人现在的脸已经痛苦地扭成一团。
李坚暗暗责骂自己,不忍心继续抽插。但是迟疑间屁股蛋上有被抽了一鞭。无奈,他只能缓缓开始抽动自己的阳具。肖云龙不断的惨叫便在餐厅里回荡。
李坚其实还是很享受抽插肖云龙的屁眼的。首先当然是因为它紧,但更重要的是李坚在过去三个月里很少有机会让自己的阳具派上用场。晚上,当它伺候那些雇佣兵的时候,基本都是屁眼和嘴派上用场,当然阳具会被粗暴玩弄,同此时的美妙感觉是无法相比的。
尽管淫犬每周有一次发泄的机会,方德很少让他们互操。淫犬最常经历的射精是:跨立在方德面前,双手背后;方德挨个检视他们上周的表现,对合格者,方德会按下S-203的按钮;淫犬在射精的同时,仍要保持跨立。
所以现在李坚正享受着龟头传来的阵阵快感,尽管伴随着战友凄惨的叫声。肖云龙虽然浑身肌肉发达,无奈手脚都被吊绑在竹杆上,身躯只能在空中无助地扭动。
不过,猎犬用的春药还是很有效力的。渐渐地,肖云龙似乎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发出低声呻吟,“噢,噢……”肠道那种膨胀的感觉隐隐向阳具传导著些许快感。他不由自主地配合李坚的抽插,将自己的屁股向李坚身体顶去。
李坚当然感觉得到那个结实得像铁蛋一样的屁股正在配合自己,他诧异地望向肖云龙——那个中年汉子正渴望地望着他,点头示意其继续。
“瞧,这俩队长还真有默契。”陈峰注意到这个变化,不忘调侃一句。
餐厅正中,一个肉体是晰白发达,一个是黝黑精壮;一个手脚被吊绑,但屁股却使劲地来回晃荡,以图获得更多被插入的快感;一个则尽力抽插,尽管龟头传来阵阵快感,却无法射精。
两位队长此时都已经顾不得许多,尽情享受着短暂的快乐,尽管自己只是别人的性玩物。“嗯——啊——”
“印老板,听说你精通陈抟之道,你说为什么李队长会沦落成一头淫犬?”陈峰得意地问道。
“呵呵,”印老板干笑两声,“通常我是不爱说这些的,但是既然陈老板送了我几个尤物,我就破个例。”
印老板说罢,微微合上眼皮,两眼珠上翻,右手捻指开始掐算,缓缓说道,“这个李队长前世和你陈老板倒是有缘,他是你的下属,但是他的过错却葬送了三千条性命,所以这辈子他还债来了……”
公元前128年,匈奴两万铁骑由白羊王率领,南攻汉朝,兵临辽西城下。辽西太守陈天风带领全城六千士卒拼死抵抗。辽西城东西两面都是高山峻岭,所以匈奴无法形成合围,一时间倒也无碍。可是城内粮草眼看耗光。于是陈天风命令手下偏将李青剑到辽西城南五百里的丽郡去搬粮。
一个月之后,探马来报,李青剑在押粮回辽西的路上因酗酒误事,导致粮草被一小队匈奴的游击骑兵放火烧毁。押粮士卒大多被杀,李青剑也下落不明。
辽西城内此时早就颗粒不剩,百姓和士卒已经啃了一周草根。这个消息对于陈天风来说,无异是晴天霹雳。
“明日开城投降吧……”陈天风缓缓对部下说道。
“太守,不能啊!”部下诸将纷纷劝道,“我们已经抵抗匈奴仅两个月,不能功亏一篑啊!”
“但是城内粮草已绝,倘若匈奴破城,势必屠城,那无辜士卒必将丧命。”
“可是匈奴前些日提出的投降要求也太……”
陈天风摆了摆手。
第二日清早卯时,陈天风带领剩下的四千士卒开门投降。按照前些日匈奴射入城中的劝降表,陈天风和手下所有士卒全都赤身裸体,跪伏在城门前;只是按要求戴着头盔,并在左胸上写了各自的军衔和姓名,以便匈奴清点。
匈奴白羊王骑马来到陈天风面前,随手狠狠抽了他两鞭,仰天长笑,“辽西太守终于投降了,你让我损失了三千勇士,我一定要你偿还!”
陈天风顾不上背上的疼痛,求到:“抵抗匈奴进攻乃我下的命令,请白羊王处置本太守,不要迁怒于其他士卒。”
白羊王并不理会,向左右挥了挥手,两个匈奴兵将陈天风架起,押上早已搭好的一个高台。
“陈太守,只要你能胜过我的五个勇士,我就放过你的手下。”
“此话当真?”陈天风瞪大眼睛,“你可不能后悔!”他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哈哈,当然不假。”白羊王又挥了挥手。
此时,五个全裸的匈奴兵嘻嘻哈哈地走上了高台,残酷的草原生活和战争铸就了他们全身黝黑的疙瘩肌肉。他们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个汉朝士兵,手脚都被牛筋绳捆着。这五个汉朝士兵长得英俊健硕,显然经过挑选。他们被仍在台上,屈辱地扭曲著身体。匈奴民风野蛮,全裸的匈奴兵毫不在意,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站在台上。有的还踩着脚下的汉兵。
“你们这是做什么?”陈天风又惊又怒。
“陈太守,只要你能在我的五个勇士操完你的兵卒前也射精五次,就算你胜。否则……”白羊王狞笑道。
“你——!”陈天风原以为是要让自己同五个匈奴兵对决,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对决”。“你休想!”
“开始吧。”白羊王毫不理会他的反应。
一个匈奴兵嘻嘻笑着,一边开始套弄自己的阳具,一边用脚将自己脚下的汉兵撅翻。然后他一手扶住汉兵的屁股,一手攒住汉兵被扎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将自己已经挺直的阳具向汉兵的屁眼刺去。他的动作显然十分熟练。匈奴兵一路上攻占了不少汉朝城池,由于行军路途遥远,西北的妇女也少,所以匈奴骑兵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掳掠当地俊美的男子鸡奸,以发泄匈奴兵士的兽欲。
高台下跪着的汉朝兵将此时群情激昂,但是无奈身无片甲,更无武器。
台上这个汉兵更是大声喊着“不——不——”,拼尽全力地挣扎。他不愿意当着自己弟兄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鸡奸。
但是,匈奴兵的阳具还是插入了他的屁眼。他凄厉地惨叫着,屁眼渗出鲜血。匈奴兵才不顾汉兵的死活,连日的攻城使他只能靠手淫排解,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怎能放过?他开始抽动阳具,并且肆意地呻吟著。
九、败北[]
陈天风几乎不忍再看下去。架住他的匈奴兵此时松开手站在两侧。他们暗自窃笑,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拨弄了一下陈天风茂密阴毛中垂吊着的阳具,引来台下匈奴兵的一阵哄笑。
“陈太守,你还不开始?”白羊王奚落道。
“来啊,押一个汉兵上去,给太守吹箫。”
“不,不,我自己来……”陈天风后面的话声低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玩弄起来。自从半年前被派到辽西镇守,他就没有同家中的妻妾同床过。此时稍微的玩弄,他的阳具立刻蠢蠢欲动。陈天风原本只想拖延时间,可是不争气的阳具此时已经威武地挺立起来,竟然有孩童的前臂粗细。
台下的匈奴兵先是惊讶,接着是一片哄笑。跪伏在地上的汉兵也不由争相往台上看去。
握着自己粗壮的阳具,陈天风满脸羞红。他望着台下的敌兵和自己的兵勇,一时不知所措。
但是高台另一边的匈奴兵已经接近高潮了,他疯狂地抽送著那个冒血的屁眼。被他鸡奸的汉兵此刻已经意识迷离,只是在本能地挣扎,胡乱喊着。
“噢——”匈奴兵一声长吼,粗壮的双手紧紧按住身下的汉兵,将精液尽数射入那个可怜的屁眼中。台下匈奴兵是一阵喝彩。
“陈太守,你可要抓紧啊,我的第二个勇士要开始操你们汉兵的屁眼了。”白羊王冲台上喊道。
陈天风心中一凛,赶忙开始套弄自己粗壮的阳具,一阵阵快感立刻从龟头传来。台下四千汉兵看见自己的太守竟在敌人面前手淫,不禁都垂头叹气。
高台一侧,第二个汉兵正在放声嚎叫,这既有来自屁眼的疼痛,也有当众被奸的屈辱。
此时,陈天风大声呻吟起来,压抑已久的欲望要宣泄了。“陈太守,忘了告诉你,所有的精液必须设在你的头盔里,否则也算你败。”白羊王知道他要射精了。
陈天风慌忙一手从头上摘下头盔,放在下身前;一手将翘立的阳具努力压低。他的窘相惹来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啊——”,终于,他当着台下匈奴和汉朝士兵的面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头盔之中,粗壮的阳具弹动了几十下在渐渐瘫软下去。匈奴兵已经笑成一团。白羊王更是乐不可支,“太守,快让你的宝贝继续战斗吧。”
陈天风知道手下的兵士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阳具上,不敢怠慢,赶忙又套弄起垂下的阳具……但他毕竟是三十五岁了,更何况必须同五个年轻力壮的匈奴士兵比赛射精,自然力不从心。
第四个匈奴兵射精之后,陈天风才射过三次。他此时正努力地要再次唤起自己那疲惫不堪的命根。那边,第五个匈奴士兵正要按住自己脚下的汉兵,不料这个汉兵十分健壮,尽管手脚被绑,但是仍然用力一供,将匈奴兵撅倒。他知道自己必须为太守争得一点时间。
“好——”台下的汉朝兵将一阵喝彩。“娘的!”这个匈奴兵起身就是一脚。可怜汉兵手脚被捆,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噢地一声惨叫,身子弓成一团。这个匈奴兵还觉得不解气,又骑在他身上,给了这个汉兵几个耳刮子,然后伸手向汉兵下体那两个蛋蛋抓去。“啊——啊——”汉兵无助地惨叫着。
“够了!”白羊王在旁喝止,他可不愿意中这个缓兵之计。那个汉兵已经是奄奄一息,再健壮的汉子都经不起鸟蛋的蹂躏。匈奴兵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他的菊花,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陈天风的命根终于再次竖起,但是要射精可不是那么容易。他咬紧牙,死命地上下撸著这跟肉棒。台下的汉兵也紧张地盯着。
“喔——喔——”匈奴兵射了!他炫耀似地拔出还在射精的阳具,将精液射在那个昏迷的汉兵脸上。
“陈太守,我给了你机会,无奈你没有抓住。”白羊王得意地冷笑道。
“你、你究竟想怎样?”陈天风慌了,左手还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头盔,右手握着半软的阳具;他知道白羊王的凶残。
“我很公平。你让我损失了三千勇士,我要杀你三千兵士报仇!”
“什么!我们已经投降了啊,你这个畜生!”陈天风不禁要冲下台去,要冲到白羊王面前理论。可是此时已经没有他能“理论”的机会,他身后的两个匈奴兵将他拿住,还顺手将满是精液的头盔扣在他的头上。
只见台下的匈奴兵抬来了百来具铡草的铡刀,先押出一批汉兵。每个汉兵由两个匈奴兵按著跪在铡刀前,另一个匈奴兵先套弄汉兵的阳具,待其勃起后强迫汉兵将阳具伸入铡刀下。
看到百来根阳具都已经就位,白羊王一声令下,“斩!”百把铡刀同时按下,百名汉兵齐声惨叫,动彻山谷。昨日还生龙活虎的强壮兵士,现在却被敌人生生切下了生殖器。
“不——弟兄们,是我陈天风对不起大家啊!”陈太守放声嚎啕。
一批批汉兵就这样在陈天风的面前倒下。这些曾经英勇、顽强的兵士此刻却被用最屈辱的方式处决。每个铡刀前都堆满了血淋淋的阳具。
匈奴人生活在气候、环境恶劣的塞外,人丁一向单薄。所以生殖崇拜一直盛行。据说将男人的阳具挂在帐篷顶能让女人多生娃。所以匈奴人常常在战争中阉杀敌人,将砍下的阳具当作战利品带回。显然,白羊王这次的战利品将非常丰厚。
“大王,已经阉杀了三千汉兵。”一个匈奴兵跑来报告,“剩下的一千如何处置?”
“嘿嘿……”白羊王略一沉思,说道“现在军饷和物资紧张,这些汉兵正好能帮咱们换点钱。卖三百汉兵到波斯,卖三百到东瀛,卖一百到高丽,剩下三百随军,给弟兄们享用。”
“那个太守如何处置?”
“杀了太便宜他,留在身边又容易夜长梦多,卖到东瀛吧,这辈子他别想回来。哈哈!”白羊王对自己的决定很是得意。
当时,罗马的角斗之风传入波斯,所以需要大量奴隶作为角斗士。高丽皇宫需要宦官,但是高丽人丁稀少,故只阉外族人做为宦官。而东瀛男风盛行,各种妓院需要大量男妓。
陈天风和三百士兵被赤身裸体关入十五个木笼中,被拉往海港。每日,化妆成商人的匈奴兵都会往笼子里扔一些食物,倒也没有太多虐待。他们也明白,这些俘虏的阳具和屁眼就是他们的军饷。
但是剩下的汉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为了能随时随刻宣泄兽欲,匈奴兵发明了“吊床”。该床乃绳结成的渔网状,吊在战车上,上面绑着一个或者两个汉兵。匈奴兵需要发泄时就爬上战车肆意淫虐汉兵。汉兵们轮流上吊床司值,这样行军时,几个吊床同时前进,既满足了匈奴兵的兽欲,又不耽误行军。汉朝男儿们的惨叫声就这样在山川、河流间响荡……
十、装货[]
肖云龙体内的春药越发起劲,尽管手脚都被吊在竹竿上,他仍努力地摆动满是汗水的身体,将自己的屁眼一次次撞向李坚的阳具,引得左乳上的铃铛震得叮当乱响。
李坚的阳具已经被肖云龙紧致的屁眼刺激得酥麻不已,但是可恶的S-203却不断放出电流,使他无法射精。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两手紧紧箍住肖云龙发达的大腿,几乎抠出血来。
两旁健壮的淫犬使劲稳住竹竿,手臂的肌肉已经暴起青筋,他们的阳具也是暴挺著。方德用手中的皮鞭拍打着这两根肉棒,喝道,“贱货,站稳了,要是敢挪个地方,当场把你们阉了!”
接着他又玩弄著肖云龙乳头上的铃铛,问道,“被操得爽吗?”
“爽……爽……”肖云龙屈辱地答道,满脸涨的通红。既是因为羞辱,也是因为体内春药的缘故。
“你是头发情的母猪吧?”方德说着,用手拨弄了一下那根短小、但是硬得像铁一样得鸡巴。
“啊——是……”
“是什么?”方德仍不放过,轻微地套弄那根小鸡巴。
“我是头发情的母猪……我是头发情的母猪……”肖云龙大声喊着,引来陈峰和印老板一阵狂笑。
“快、啊——哥们儿,快操我、啊——我要射了——”肖云龙感觉到前列腺上已经传来射精的感觉,早已顾不得羞耻,冲着李坚说道。
李坚强忍着痛苦,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也不禁发出呻吟,全身黝黑的肌肉虬结著。
陈峰和印老板此时已经停下筷子,盯着肖云龙那根笔直的小阳具。终于,这跟阳具往上一顶,一股浓密的白色浆液喷射而出;接着,又喷出一股……小阳具还不断颤动着。引来陈峰和印老板一阵大笑。
肖云龙此时几乎虚脱,半闭着眼睛,低声哼哼著,喘着气,健壮的身体在竹竿下晃着,就像一头吊绑着待屠的母猪。
李坚如释重负,但是没有方德的命令,还不敢抽出阳具。
“李队长,把你前任的精液舔干净,再喂给他!”方德轻蔑地命令道。
李坚心里一惊,这几个月他吃的精液可不少。第一次,是几个雇佣兵将他的嘴巴掐住,轮流将精液射入;然后捏住他的鸟蛋,胁迫他吞下。后来他渐渐习惯,在为这些雇佣兵口交后,会主动将精液吞咽,并且用舌头将战斗完的阳具打扫干净。可是现在要自己将口里的精液再喂给自己的战友……
迟疑间,他的屁股又挨了一鞭。
李坚只得俯身在肖云龙结实的腹肌上舔食精液,阳具仍然插在屁眼中。他的舌头熟练地将这些白色浓浆扫入口中,然后俯身贴近肖云龙的脸庞。当他要将嘴唇凑上时,他呆了——这个35岁的汉子眼角分明闪著泪水。想来自己当初被陈峰鸡奸后,大约流的也是同样的泪水。
以往,肖云龙只是被关在玻璃柜中,当作艺术品,没有受过太多蹂躏。而今天,他一个曾经叱诧的汉子,曾经的缉毒队长,在大庭广众之下,像猪一样吊捆着被自己的战友鸡奸,还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发情失态,他的自尊心被彻底击垮了。
李坚闭着眼,将嘴贴到了肖云龙的唇上。李坚上次同男人接吻,是三个月前,同自己的战友张萧。这次,他感觉到了同样的雄性气息。肖云龙显然不适应精液的味道,无力地摆着头。但是李坚知道,他们是不能违抗方德的命令的。他用两手将肖云龙的头轻轻按住,将含着的精液慢慢地注入他的口中。终于,肖云龙开始缓缓地吞咽喂入嘴中的精液。
李坚此时体内的燥热已经十分难当,他尝试着用舌头调弄肖云龙的舌尖,那个舌尖没有动,但是也没有躲避。李坚的舌头又大胆地深入,开始搅动,肖云龙的舌头竟也开始配合……
李坚体内的燥热终于有了可以些许排遣的方式,他用力地吻著,双手下滑,快速抚摸着肖云龙健壮的胸肌、腹肌、背肌……肖云龙此刻也主动吮吸著李坚嘴里剩余的精液,他第一次享受着同男人接吻。
方德有些不耐烦,正要举鞭抽打,陈峰摆手阻止。他饶有兴趣地观赏著这两具健壮的男体纠缠在一起。
“这李队长看来还是个床第高手啊!”印老板对陈峰说道。
“那可不,三个月被操了两百多次,妓女的床第功夫估计也不如他吧。哈哈——”陈峰放肆地笑道。
“陈老板,谈点正事吧。我的那批货你这次可务必保证送到买家手里啊。”印老板话锋一转。
“放心,没有问题。”陈峰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响指。
身为杂仆的朱刚抬上来一个木箱,里面全是白色的塑料球,有桌球大小。
“这是?”印老板疑惑地看着陈峰。
“你的货全在球里面。”陈峰有些得意,“方德,让我们看看肖队长的屁眼被操大了没有。”
方德立刻一鞭抽在李坚的屁股上,喝道,“滚一边去!”
李坚欲火正旺,同肖云龙正亲得来劲,但还是不得已抬起身子,抽出自己坚挺的阳具,上面满是血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爬到一旁,跪在地上。
方德用鞭杆捅了捅肖云龙那个有点外翻的屁眼,向陈峰报告,“老板,已经操开了。“
“那就开始装货吧!”陈峰吩咐道。
方德拿起木箱里的一个塑料球,顶到肖云龙的屁眼上。肖云龙本能地挣扎着身体,在竹竿上晃着。方德随手就是一鞭,抽在他的鸟蛋上。肖云龙嗷地一声惨叫,不敢动弹。
那个圆球渐渐滑入屁眼,然后噗地一下完全进去了。方德对跪在地上的李坚说,“现在由你开始塞,同时报数。”
李坚只得拿起塑料球开始往自己前任队长的屁眼里塞,还大声保着数:“两个……三个……”肖云龙的下腹部开始隆起。
“八个……”李坚偷眼看了看方德——肖云龙的肛门已经塞满了,屁眼外翻著往外滴血。
“继续!”方德又是一鞭,“必须塞满十个!”
李坚拿起第九个圆球,用双手慢慢将其顶入肖云龙的屁眼。肖云龙忍不住大叫。白球已经被血液染红。但是李坚不敢松手,用力往前推著。终于,这个球也进去了。但李坚实在塞不进去第十个球。
方德一把夺过塑料球,一手用鞭杆往肖云龙屁眼里死命地捅。“不……不……”肖云龙的嗓子已经沙哑。但是方德才不管这些,他将最后一个球用力往里塞著,只剩半个露在肖云龙体外。他抬起脚,使劲踹了两下——第十个球也进去了。
印老板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陈老板,这球不会掉出来吧?”
“这点我们当然考虑到了。”陈峰微笑着挥挥手。
十一、伺候[]
杂仆张萧端上来一个小祭坛,里面金黄色的浓稠液体还在冒着热气。
“萧队长,待会儿你的屁眼得受点罪。”方德走到肖云龙身边,抓住他的两颗鸟蛋在手中揉捏,疼得肖云龙直咧嘴。
“不过你得收紧屁眼,如果那些球从你屁眼里掉出来……”说着方德用力一捏手中的两个肉丸。
“啊--明白,收紧屁眼!”肖云龙大声叫着。
方德向张萧摆摆手。 张萧用准备好的针筒抽出坛里的液体,注入肖云龙的肛门。 这是蜂蜡。
肖云龙惨叫着,健壮的身躯在竹竿下左右晃着。 他的屁眼刚才已经被李坚操弄得有了破损,哪受得了滚烫的蜂蜡? 但是他努力收紧自己的肛门,不敢让塞入的十个球滚出。
张萧足往肖云龙的屁眼里注入了2升蜂蜡,方德才示意停下。 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个已经完全被封锁的屁眼,满意地对陈峰说,“老板,这头猪已经装货完毕。”
印老板恍然大悟,“哦——妙计。但是怎么让他过境呢?”
“你的货一共在一百个球中。我准备了十头这样的猪。他们会同真正的猪一起锁在十辆卡车中。车厢中的猪塞得很满,中间混着一头是看不 出来的。
“佩服,佩服!怪不得你这个中间商的生意一直这么好。”印老板忍不住拍手,又指著跪在地上的李坚问道,“李队长也是其中的一头猪吗?”
“ 他?不是。这十头猪是我从我的艺术品和淫犬中挑出来的,一是个头大,屁眼容得下东西;二是年纪也大了,没啥其它用处了。”陈峰 挥手让人将肖云龙抬出去,又说,“至于李队长,他可是我们这儿的名犬,听说他屁眼伺候阳具的功夫好的很,被操的时候也浪得很。所以,我还舍不得 让他冒这个险。
“哦,刚才我用手指插他屁眼,是感觉与众不同啊。”印老板两眼有些发直地望着李坚。
“这都是方德调教的功劳。”陈峰很得意,“你该不是对李队长的屁眼感兴趣吧?今晚可以让他伺候你。”
“怎么会,他这种万人操我可不感兴趣,不过倒是想欣赏一下他的浪样,很难想像这么英俊坚强的警官被操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喔?那我就让印老板开开眼界。”陈峰说着向方德使了个眼色。
方德点点头,冲餐厅外招了招手,进来一个身高2米开外的黑人佣兵,壮得像座小山。
他冲陈峰行了个军礼:“报告,我叫米勒,是您警卫营的佣兵。”这个黑人的中文虽然不如方德流利,但是倒也听得过去。
“这头淫犬你认识吗?”陈峰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李坚。
“认识,他是警官李,听说曾经是个缉毒队长。”
“你喜欢操他?”
“是的,他的屁眼比我以前在其它国家操过的妓女的逼好多了!”
“哈哈——”陈峰被这个佣兵直白的话逗乐了。
“那你操过他几次?”
“就两次,太多人想操他,我排不上。”米勒的话再次把陈峰逗乐。
“那今天就给你个机会。”
“在这里?”米勒犹豫地看了看周围。
“对,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好吧,你们不会失望的。”米勒耸耸肩,走到李坚面前。 李坚大腿呈60度张开跪在地上,双手背后,挺腰低头静静等著。
“淫犬,按标准程序伺候!”方德在一旁对李坚下了命令。
李坚没有动。 尽管这三个月,他被这些雇佣兵玩弄过无数次,但是现在要在死对头陈峰、过去的下属张萧、还有其他人面前被这个黑人雇佣兵鸡奸,他还是无法接受。
“啪——”方德可不管这许多,他给了李坚一个耳刮。 李坚的嘴角立刻渗出鲜血。
“报、报告……淫犬李坚很高兴伺候您!”李坚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冲着眼前的米勒——自己原来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黑人雇佣兵,磕了一个 头。 李坚觉得自己的脸就像烧红的锅底,热得发烫。
接着他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屁眼,大声报告道:“请检查淫犬的屁眼!”
望着眼前这朵一张一合、训练有素的菊花,米勒伸出双手,贪婪地揉捏著李坚结实、浑圆的屁股,在他眼里李坚只是一个妓女一样的玩物。
“啪——啪——”屁股上的剧痛让李坚抽搐著身体。 原来米勒解下皮带,正肆意地抽打着这位缉毒队长。 米勒黑色的阳具从军裤探出,脚有25公分长,十分粗壮。
抽打得尽兴之后,米勒吐了口唾沫到手中,然后抹到自己阳具上。 他巨大的身躯趴在李坚身上,阳具正顶在李坚的屁眼口。
“报告,您的阳具已经对准淫犬的屁眼,随时可以插入!”李坚大声喊道,这是标准程序的一部分。
“您的淫犬真是很有章法啊!”印老板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米勒将身子往前一送,他粗长的阳具一下插入了李坚的屁眼。
李坚疼得闷哼一声,“啊——谢谢您的插入……嗯……请尽情享用淫犬的屁眼……噢……”
“很好,骚货。你会喜欢我的鸡巴的!”米勒开始抽动,双手还在李坚结实的胸肌上随意捏著。 由于米勒的阳具很长,每次抽动都让李坚感到肠道阵阵酸麻。
大约抽插了十分钟,李坚感到肛门已经有些麻木。 米勒突然挺了下来,示意李坚翻身,但是他坚硬的阳具仍然插在李坚的屁眼里。 这是李坚最恨的姿势,因为他必须得面对面看着鸡奸他的佣兵。
然后,米勒双手箍住李坚的腰,将他抱了起来,自己也站直身体。 “骚货,抱住我的脖子。”
“是。”李坚虽然羞愧,但仍依言抱住米勒的脖子。 米勒这才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用双手托起李坚的身体,然后松开手,让李坚的屁眼依靠他身体的重量撞向自己的屁眼。 这种方式自然使得米勒的阳具能完全插入李坚体内,痛得李坚呻吟不止。
“干警官李真爽!”米勒却已经完全沉醉在快感中,他将自己的厚嘴唇贴向李坚,李坚绝望地闭起眼睛。 米勒的舌头放肆地在李坚口内搅动,双唇紧紧疯狂地吮吸著,他的双手不自觉停止了动作。
但是李坚开始主动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仍然保持米勒的阳具对自己的抽插。 这是标准程序要求的。
“李队长的功夫真是惊人哪。”印老板看得口水直流。
陈峰得意地说,“方德调教的淫犬,那是全欧洲都出名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他过来的。”
“噢——噢——”这次大叫的是米勒,他射精了。 他强壮的大腿紧绷着,屁股向上顶着,双手疯狂地将李坚的身体上下向自己的阳具推动,根本没有在乎李坚的承受能力。
“啊——”李坚喊叫着,既是宣泄疼痛,也是宣泄心中的耻辱和怨恨。
性奴隶生涯终极体验[]
引子[]
午夜的寒冷让通身赤裸的我苏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微弱的呻吟声形成了明显的回响。我挣扎着想爬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铐牢牢锁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向上抬头,立即被套在脖颈上的粗大绳索拉回到地面。全身动弹不得,我只有高高地翘起精光的屁股将合不上口的肛眼敞开在黑暗的空气中。
我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我甚至突然忘记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一条阴道,一条变异的雄性阴道,一条所有男人可以自由进出玩乐的阴道。
一阵一阵的凉意渗透到穿挂在我鼻翼、双乳、肚脐上的个个钢环上,曾经是我漂亮阳具所在的下体,如今已空荡荡剩下一只巨大的钢环悬挂在那里。我努力地使自己清醒,模糊地记忆起一年前我还是个刚刚跨出校门的阳光少年。可是那一切已离我那么遥远,我不敢想像这个故事仅仅开始在一年之前……
(1)应征[]
蓄 奴 启 事
公狗贱奴听着!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唯一、永恒、伟大和万能的救主。只有对主人我的绝对服从、崇拜和感恩才是你唯一的救赎。你所有的幸福只可能来自主人我对你的奴役、暴虐和羞辱。
你必须明白你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和理由就是作为主人我的无聊消遣和宣泄玩具。总体而言,你的整个躯体是一件卑劣无用的废品,但是想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奴隶,你就必须知道如何发挥你身上每个部分仅有的价值:
(1) 身体: 你的身体生来就是让人捆绑、践踏、毒打的。在你成为贱奴之后,它就再也无须用衣物遮蔽而必须随时赤裸暴露。晚上它会被关到铁笼里锁紧,白天主人有兴致时就会把它拖出来施于鞭挞、吊打、电击、烧灼或针刺。
(2) 毛发:你们这些下流胚子根本就不配有毛发蔽体。在成为贱奴之前你就必须剃光你身上的所有体毛,包括腋毛、阴毛和肛毛 (你们根本就不可能长出胸毛和腿毛!)。允许保留头发只是为了让你可以更好地感受被揪打时的疼痛。
(3) 双手:你的双手已一无用处,因为你不拥有控制任何事物的权力。它们将永久地被反捆在你背后,只有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清理 (如体检、刷洗、去毛等) 时才会短暂地解除对它们的捆绑。
(4) 双脚:你的双脚除了帮助你到达主人指定的方位以及成为主人用绳索吊起你时的受力点外没有其他用处。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卧,它们都必须是弯曲著并最大限度地分开以保证你的下体可以充分暴露。
(5) 嘴: 你的嘴巴不是用来说话或表达意见的,它只是让你确认你明白主人的命令的。主人从你的嘴里只能听到“是的,主人!”、“感谢您,我的主人!”。是的,你的口腔还是主人我的马桶。主人身上产生的所有有机物 (如尿液、汗渍、脚趾上的油秽、阴茎包皮里的污垢) 都是你最可口的食品,你必须把它们全部舔食干净。更不用说主人无上宝贵的精液了,即使是流在茅坑里你也必须一滴不剩地吸食殆尽。
(6) 肛门:或许这是你身上最有价值的一个部位,从你成为犬奴后的每一分钟你的屁眼都不会空着。不用时主人会用塞子堵紧那个洞眼,其他时候洞里会插入木棒、蜡烛、警棍、手枪等物件,如果你运气好的话那里就会插入主人和兄弟们的神勇大阴茎。因此你必须时常练习提放臀部来保持肛肌的弹性,保证主人随时可以将任何东西顺利地插入你的后穴。
(7) 生殖器:你两腿间挂着的那玩意儿根本就是一只性能低下、丑陋不堪的多余器官,它所产生的欲望是阻碍你全身心为主人服务的最后障碍。如果经过考验,主人认为你确有被饲养成一流性奴的潜质,主人会象阉猪那样给你实施去势手术。彻底地根除了它,你才能真正地把主人的愉悦当作自己最大的满足和荣耀。
好了,如果你真的领会如何应用你下贱的身体来娱乐主人,主人我可以考虑使用你一段时间 (最多达六个月) 然后在犬奴市场上将你售出或交换。你们这些贱狗总是不到半年就让主人厌烦腻味透了,况且主人我要把机会公平地分给许多象你这样翘首企盼的小奴才……
你命定的主人:马石德 启
在“异生所”网站上读到这则征奴启事后我立刻怦然心动、下体潮湿。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和主人吗!?虽然我也看到那段有关阉割性器的说明,但我猜想这大概不过是为了引人注目的广告夸张,所以没有太多犹豫我立即在电脑上线上填写了应征申请表:犬名-史雷夫;犬龄-19岁;体形-结实偏瘦;经验-无……
很快我就收到了这家网上主奴介绍所的电邮回信,约我两天后到位于社地镇的“异生所”SM网友联谊会面试。冥冥中我料定这个征奴者必是我等候已久的主人,于是我精心准备着这次面试,决心不错过机会。我把启事调出来读了一遍又一遍,几乎可以全文背诵。根据有关毛发那段的说明,我先把自己的腋毛、阴毛和短短的一点腿毛全都褪除干净。最难处理的是长在肛门口的一大丛短毛,我从厨房找到一根拔鸭毛的镊子,然后躺在床上用枕头垫在屁股下面,一手拿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屁眼,另一手拿镊子把肛毛慢慢地一根一根拔光。除完毛后股缝处直发痛,对着穿衣镜看着自己全身上下不着一毛的样子却觉得既可爱又有点滑稽。
两天后我梳洗干净赶往黑峨市城区以南100公里的社地镇,一路上我想反正毕业后就一直没在黑峨这个鬼地方找到工作,找个主子养我半年后再说不也挺好。不觉中已到了在郊野小镇上的“异生所”网友联谊会,没想到这种SM会所竟然公开设址在公路边。进了会所才知道另有两个男孩也来应征面试,我们都略带敌意地偷偷审视着对方。他俩约摸也是20岁左右,和我一样生得一副娃娃脸,秀气干净,神情有些畏缩。只是其中一个较为高大壮实皮肤较黑理著平头,另一个则比较瘦小皮肤白皙。
按照电邮的通知找到了联谊会的韦拓锐医生,韦医生把我们三人带进了体检室。体检室内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大床,让人想起了医院的手术台。韦医生虽然年轻却显得严肃干练,简单说明之后他威严地叫我们三人把内外衣裤脱个精光仰面躺在床上。一张不大的床躺三个大男孩,我们只能挨个纵卧著。我躺在另外两个男孩的中间,我注意到他们的体毛也都象我一样全部处理干净俐落,我还得意地观察到我的阳具在尺寸外形上显然要比他们优越一些。我们都按韦医生的要求双腿悬抬,曲膝团身,两手抱住脚踝张开胯部仰躺着。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照着这姿势一丝不挂地仰卧台上,象无助的小羔羊安静地等待着屠夫的宰割。
大约等了五分钟我张开的腿都抬得有些发酸了,这时门开了韦拓锐带进一个英武的男子。我屏住了呼吸,没错!这就是我梦见的主人。他身着敞胸的黑色皮衣和贴身的牛仔裤,高大魁梧,有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脯。他的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宽鼻,始终神情严肃地抿著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审视着三只惊慌失措的羊羔。最吸引我的还是他小腹下傲然隆起的部分,透过绷紧的牛仔裤我可以想像到那里面包裹的是一只多么壮硕成熟的雄性器官。
韦医生对那男人说:“马石德警长,这就是最近报名的那三个小家伙。”只听他嗯了一声就径直走到大床前开始对我们仨的身体进行查验,他先是验看躺在我左边的平头黑小子。这男人此时离我如此之近,但他是那样的高傲威严,我渴望着但又不敢直视他那矫健强壮的身躯和英俊明朗的脸庞。他粗鲁有力的动作弄得小平头咿咿呀呀地叫着,我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对我的体检。很快就轮到了我,年轻英俊的警长先是把我的双臂掀起压在脑后,然后在我的脖子、手臂、乳头、腹部随便摸捏了一阵。
接下来我知道是要检查私处了,我用力地把两腿向两边分开同时尽量挺起下身,希望本人这只不错的大屌可以争取个好评分。可是让人失望的是,他只是不屑地拨弄两下我的小弟弟,然后就把我的臀部抬高在我的肛门口仔细察看了好一会儿。接在我后面的自然是我右边的瘦白孩子了,马警长用双手捏开他的两片小白屁股检视良久之后,对我们三个的体检就算结束了。我们下了床,全身赤条条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2)认主[]
韦拓锐医生谦恭地凑到警长跟前耳语几句之后,把我叫了过去:“祝贺你,你已被选中。如果你愿意签下这些档并把你的身份证件交给异生所保管,你立刻可以和马长官一起走了。”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拼命地点着头,并马上从我先前脱下的衣裤中取出证件交给韦医生。韦医生递给我一个印台和厚厚的一叠档,里面包括《主奴合约》、《役期规章》及《自愿弃权声明》各一份,几乎看也没看就立即在上面签名并在每页上摁下手印。只是签到倒数第二页时我瞥见了一段字句:“……其中包括自愿放弃因外部生殖器官因钝物伤害或利器切割而招致损毁并完全丧失性交、生育功能而追究他人责任的一切权利……”。我迟疑了一秒钟,但是我明白自从这个男人走进体检室那一刻我的全身心就已属于他的了,我已经无法思考,要立即成为他脚下最卑微的一只小狗的愿望充斥着我的全部意念。我毫不犹豫地在最后两页盖上手印,然后无比幸福地跪在我的高大的主人脚下。我双手紧紧地攀着他肌肉坚硬的大腿,在他饱满的跨下仰起头用脸轻轻蹭著那撑起的裤裆,我几乎可以呼吸到从裤裆内传出来的阵阵热气。可主人没好气地推开我的脸,一甩腿把我蹬到一边,自个大步走出房间。
我惊恐万状地跌坐在地上,不知是否惹恼了主人。过了大约三分钟主人回来了,带回了几件我意想不到的礼物:一副手铐;一个连着铁链的犬用颈圈;一个长条形的肉色橡皮塞子。主人二话不说就将我按在地上,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那副手铐铐住我的双手,然后主人一手拎着我的脖子一手拉起手铐从背后把我整个儿提起撂在那张白色大床上。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单薄,一下子从地下到了床上象狗一般地趴在那里。我双脚跪在床沿,屁股朝外正对着主人,由于双手已被反铐在后背,身躯只能靠脸撑在床单上。那两个落选的男孩还不甘心回去,他们和韦医生一起在一旁观看着我这淫贱的姿势,他们一定也和我的主人一样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红嫩的屁眼和低垂在下面的阴囊。
接下来是嗖的一声响,然后是两个少年异口同声的“哇!啧啧!”的惊叹。虽然背对着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猜想一定是主人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一根他们从未见识过的大家伙,难道主人真要这样当众强暴我吗?果然主人掰开我的两片屁股蛋子把他坚硬浑圆的大龟头送了过来,我感到就象一只烫手的大鸭蛋抵在我的屁眼上。这是我第一次被开后窗,却是在这样没有任何润滑辅助的情况下遭受一门超级大炮的进攻。当主人奋力挺入我的肉穴的时候,我可怜的肛门立时被撕裂,鲜血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我惨烈地呼叫,本能地退缩屁股。主人马上一拳打在我后脑勺上,用他的大手死死握住我两条颤动的大腿,然后更加猛烈地冲击我的处男地。他的肉枪不知有多粗多长,顺着我的直肠不断深入,我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疼痛直抵后心口。
撕心裂肺的抽插开始了,主人每次的插入仿佛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推到了胸口使我直想呕吐,而每次的抽出又好像把我的肝肠全都拉了出去。每一回合动作都叫我不得不痛苦地呼号,可是听到我的哭声主人立刻会无情地扇打我的耳光。我只好咬着牙无力地呻吟著,渐渐地肛裂的痛楚已经麻木,伴之而来的是主人每次推入肉茎带来的充实感。当主人把滚烫的琼浆注入我的体内时,虚脱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谢谢,谢谢您主人,求求您别拔出来。”我不敢相信这是我在饱受折磨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主人最终还是拔出了大阳具,一股白汁和著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我立即觉得全身都被掏空了。这一刻我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充实和幸福,我不敢想像离开了主人我的生命将会何等地空虚苍白。
主人长舒了一口气整理好穿戴,将刚带来的橡皮塞子堵进我的肛口以防止更多的精汁从那里流出来。接着他把我从床上提起来扔在地上,将那个拉狗用的圈子套在我脖子上,来回拉动铁链调试着松紧度。我按指令在主人的胯下钻来钻去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下身因兴奋而变硬变大。主人很快调好了套圈的宽度,将圈上的扣眼锁上,然后拉着链子径直将我往门外拖。就在离开体检室门口的一霎那,我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想拿回我脱掉的衣物。主人看见我还迟疑,粗暴地拽起铁链将我拉出老远,我只看见那两个落选的男孩用羡慕的眼光目送著冷血的主子拖走一条光屁股小公狗。可怜我在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任何衣物对我都已没有用处,从此我的身上就再也不会穿上哪怕一小片的布头。我也没有想到此后这狗圈、手铐和橡皮肛塞几乎从未从我身上除下来过,它们一直伴随着我漫漫的犬奴生涯。
一下子我就被主人拖曳著带到了联谊会所的门口,那里正对着社地镇的郊区大马路。主人命令我在原地等候,我口中称是心里却十分害怕,担心过路的行人车辆看见我浑身精赤又如狗被缚的丑态。可是对于主人的一切要求我只有服从,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弓下身子不断地努力用双腿夹住那个令人羞愧的部位。主人正欲离开,看见我这样的举动又即刻转身到我背后,抬脚向我的脚弯用力扫去,双手反剪后背的我立时失去了平衡,扑通一生跌跪在水泥地上。这时我的脑海里闪现了熟记的征奴启事的内容:“……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卧,双腿都必须是弯曲著并最大限度地分开以保证你的下体可以充分暴露……”。我为自己违背主人意愿的蠢行懊丧不已,赶快大大地分开两腿让我的阴处完整地暴露于骄阳之下,再也顾不得有没有人会看见我的裸体。
还好中午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没人看到我这只下贱可笑的丧家犬。大约过了两分钟主人开着一辆小车停在我的面前,他下了车并去打开了车后备箱。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和主人一起坐在舒适的车厢里的,那肮脏漆黑的后备箱才是我该呆的地方。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敢起身,仍然张大胯部低头跪在原地。果然主人指了指车后盖拉动狗链叫我滚进去,我诚惶诚恐地爬进沾满油污的后备箱里,看见里面堆著一副手铐、两根电警棍、几条绳索和扳手、汽油罐等汽车工具,几乎没有留下多大的空间了。我伏下身去尽量收缩我的身体,可没等我调整好位置,主人已经不耐烦地拉下了车后盖。盖子重重地摔在我翘起的屁股上,我的下身被强力压下,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分和那些冰冷坚硬的刑具、工具紧紧地贴在一起。车子发动了,车速不久就达到飞快。郊区的路况不佳,随着小车剧烈的颠簸,我的无助的躯体在后备箱里被任意摔动。手铐和汽油罐磨蹭着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跳动的警棍则不时地敲打着我的肋骨。我茫然不知小车将把我载向何方,但我深知它必将带着我去开始一种我从不曾想像也永远想像不到的新生活。
半个小时后小车停了,随着一阵谑嘲的狂笑声小车后备箱被打开了。在适应了刺眼的阳光后,我才看清楚除了主人外还有另外两个身着警服的大个子围在车后象观赏怪兽一样地盯着我看。他们也和我的主人一样年轻强壮,双眼中带着一股邪气。隆起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将他们的警装绷得紧紧的,而他们大腿间丰满厚重的一团更是把警裤填得满满的。我曾经一直觉得自己年少俊朗,但在这群伟岸的男子汉们面前我却感到自己无比的稚嫩卑微。我赤裸裸地从汽车后备箱里爬了出来,羞愧得恨不得立即钻入地缝里去。不需要主人的训导,我已经无法抗拒地伏跪在威武的警官们脚下,无助地垂下了头。
主人抬起脚用力地将我的头踩在地上,我一侧的脸紧贴著粗糙的地面,主人的命令变成我耳朵里的轰鸣:“快让警官们看看你的小鸡鸡!”我服从地撅起屁股等待着对我下体的无情亵弄。大个子警官们将我的大腿往两边踢开,使我最大限度地打开下裆。他们用脚从后面拨弄悬挂在我胯下的肉袋,一边用鞋尖踢打我的阴茎头,放纵着淫荡的笑声。就在这一刻,我感到十几年接受教育所建立起来的人性尊严在顷刻间就被摧毁得无影无踪。
(3)剧院[]
尽情玩弄之后,三个大汉开始在我身上擦拭他们的沾满郊野尘土的皮靴。他们一边谈话一边不停地在我的脸上、背上和臀颊上磨蹭皮靴,直到三双靴子的鞋面都变得乌黑铮亮。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主人和他的玩伴朋友全都是军警人员,是一群以征服施虐为乐的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主人还是他们一伙的头头呢。我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我的主人,庆幸自己找到了真汉子。只听主人问道:“华科、雷普,这两天有什么意外收获?”华科回答说:“大哥,昨天刚逮了一个强奸未遂的,还没插进去就被当场抓获了,连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呢,哈哈.....”雷普接着说:“是啊,第一次进宫的!壮得像头水牛一样,在咱们的歌剧院里调教了一整天了,嘿!那根鸟东西就楞没软下去过。”主人听了不高兴地骂道:“他妈的快带我去!让他尝尝爸爸的厉害,看他以后还能操人不?!”说完主人抬脚就走,华警官、雷警官紧跟上来。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拉链一直就在主人手里,我也被拽著跟他们在后面。
这时我才有机会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眼前是一幢双层小洋楼,石料建造为主,很结实的样子。除此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建筑物,倒是有不少的树木,看来这里远离黑峨城区而且不易被人发现。我跟着男人们穿过两头半人高的大狼狗把守的房门进入小洋楼,进门就是一个小客厅,普通的家居摆设,墙上挂满了主人荣获的各类奖状和勋章,客厅边上一个典雅的楼梯通往二楼。警官们推开隐蔽楼梯后的一扇厚重的大门带我进入了一个密秘房间。
这里就是他们所说的“歌剧院”吧。其实就是一个大房间,光线很暗,墙上挂着交叉的两杆猎枪和一对牛角做装饰。房间四周散放着长短不一的沙发、大小几张茶几还有台球桌和牌桌等,茶几和桌上堆著一些零食酒水,沙发和地上则散落着手枪、警棍、皮带、镣铐和警服等等。房间中央空空荡荡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几条麻绳和铁索让人不寒而栗。除了这些可怕的刑具和昏暗的环境,它和普通的大客厅并没有太多不同。主人踢了我嘴巴一脚,冲我指了指左边的墙角,我领会地爬了过去蹲跪在黑暗里,这时我才看到这个歌剧院的诡异之处---在我对过的右边墙角上锁著一扇乌黑的铁门,门内透出一些昏黄的微光,我隐约感到门后才是通往真正恐怖的所在。
忽然,铁门下有一团东西在蠕动还发出低微的声息。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具躺在地上的被捆绑的几乎全裸的男人躯体,因为他的皮肤非常黑所以刚才在昏暗中竟没有注意到。雷普警官走到那具黑压压的男体前,拉动绑缚他的绳子想把他拉到屋子中间。可是这个强奸犯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团坍塌的黑色肉山怎么也拉不动。华科警官过去帮忙,两个人连拖带推才把这堆肉泥弄到“歌剧院”中央。现在我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这个无比健硕的男人,可怜他的全身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黝黑的肌肉上到处是鲜红的创口。形容他被五花大绑一点也不为过,手指粗的白尼龙绳在他的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手臂上到处交错攀援,和乌黑强健的男人肉体形成鲜明的对比。绳索深深地陷入他块块隆起的坚硬肌肉里,和覆盖在他体表的浓密毛发纠绞在一起。他的四肢被一齐缚在身后,整个变了形的躯干被捆扎得就像一只分量过足的大肉粽。这只人肉粽子的尖端就是那团勉强包在白色底裤里的巨大性具,两条尼龙绳紧紧地勒住他两边的腹股沟,使得那只傲人的器官更加雄伟突兀。
我的眼睛被这男人宽阔丰满的胸部深深地吸引著,那上面覆盖着一片厚厚的卷毛。乌黑油亮的体毛象一条奔腾的河流穿过分成六瓣的腹部,一直流入那雪白的底裤下面。雷普警官粗鲁地撕开了强奸犯下身的白内裤,扯掉了他身上仅存的这件遮蔽物,一条巨型肉棍立即从交错的绳索间跃起挺立在丰美的毛草丛中。我的老天,这是我有生见过最粗最长的男人的老二了。不!应该说也许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雄性哺乳动物的生殖器官吧。在黑峨闹市区里长大的我,其实只有几次看过雄马的肉鞭。每次我看见赶路的马匹,总是贪婪地盯着在它们体下晃动着的大马鞭看得出神,我总想,为什么上帝没有赐给人类这样肥美巨大的宝贝呢。可是今天我亲眼看到了,和马鞭一般大小的人屌就活生生地耸立在这个强奸犯的大腿中间,我甚至可以看见鼓起的血筋蔓延在硕大的男根上。
“还想强奸人啊?家伙太大是不是?”雷普一边骂咧著,一边高高抬起穿着警靴的大脚对着这可怜人犯的生儿育女的工具狠命踩下。挺立的大肉棒被踩歪在一边,两颗鸭蛋大小的肉球在警靴的用力碾动下痛苦地滚动,像是立刻就会挤破已经绷得发亮的阴囊皮跳出来。这个大力神一样健壮的男人现在只落得杀猪般嚎叫,他的绝望尖锐的哭叫声和警官们的狂笑在房子里回荡,组成恐怖的交响。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奴隶和囚犯的刑讯室为什么被主人们称作歌剧院了。
雷警官松开他踩着的脚,那条巨根虽然受尽践踏仍然顽强地挺起。“他妈的让老子来收拾他!”华科警官说着提起一根大电棍,趁其不备一下子插入那犯人的嘴里。带电的警棍在他的嘴中搅动,男人的嘴唇和舌头被电麻了发出呜咽的怪叫。然后华科拔出电棍,把功率开到最大,开始去电这头公马的两只坚挺的大乳头。男人全身的黝黑肌肉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在扎得紧紧的尼龙绳下块块浮起,仿佛马上就要迸裂。华科提着电棍一路电了下去,从胸膛到肚脐再到小腹,然后对着他的命根子一下子按将下去。释放着强力电流的警棍紧贴著公马的两只大肉蛋,黑暗中我看见几颗火星激起在他丰密的阴毛丛中。男人在残忍的电击下拼命地呼号挣扎,可是他的大屌反而因痛苦的刺激愈发膨胀挺立,阴茎上的筋脉条条喷张,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要从这里爆发出来。
“好,够硬!老子今天废了你的强奸工具,让你以后只有挨操的份!”我的主人用大手握住了公马还在胀大中的硬肉棒,有力地捋下他的包皮,一只圆鼓鼓的暗红色的大龟头完全地暴露出来。主人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拨开龟头顶端的马眼,一些透明的液体立刻从粉色的尿道口流了出来。然后主人拿起一根锈迹斑斑的螺丝刀毅然决然地将它从那龟头眼直接插入了男人的尿道,20多公分长的大螺丝刀沿着输尿管纵向穿过这根肉茎一直抵达它的根部,只留下生锈的刀把伸出在龟头外面。这根超大尺寸的鸡巴自然也有超大直径的尿道,它的马眼足可以容入一根小拇指的宽度,吞没这根螺丝刀本来不成问题。只是刀棒的表面因氧化而粗糙,再加上主人毫不留情地快速捅入,公马惨叫着剧烈地扭动被捆绑的身体,覆盖他全身的许多体毛都被紧拧的绳索绞断并连根拔起。
这时主人举起开足电力的警棍在空中缓缓划动了几下,如同勇士斩杀败军将领一般,从容地按下警棍去触碰露在公马龟头外的螺丝刀把。强电流从金属刀把顺着刀棒源源不断地导入人体柔弱的尿道内,并从阴茎迅速扩散到睾丸、阴囊、膀胱和大腿根的每寸筋肉和每条神经上。斗大的汗珠和泪水从男人的脸上、眼中迸发出来,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大股白浆和血水从公马的大肉管里奔涌而出,和成一种粉红色的粘稠液体喷射满地。主人一下子把螺丝刀整根拔出,颜色怪异的浆水不断地从铁棒上滴落。强奸犯晕死了过去,巨型鸡巴一下子瘫软倒下,萎缩成了一团肥肉肠。
(4)新生[]
主人踢了那失去知觉的犯人一脚:“他妈的玩完了,再玩下去要出人命的。”他又指指我对两个手下说:“不如玩玩那头小贱狗,大哥今天刚刚给它开的苞,你们也尝尝鲜吧!”华科和雷普一边谢著主人一边过来把我也拖到“歌剧院”的中间。那个下场悲惨的未遂强奸犯就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我尖叫着本能地要逃离这个血腥刑场,可是在警官们粗壮的手臂里我不过是一只徒劳挣扎的小鸡。华科轻易地就把我整个人从背后拎起来,面朝下撂放在晕厥的强奸犯身上。我的脚扣在那囚犯的脸上,俯首在他的大腿根之间,鼻子嘴巴正好贴住他那团松软了的大马鞭,浸渍在它刚才喷射的一大滩血精里。也许我的叫声实在是太刺耳了,失去耐性的雷普决定接下来上演的是一场默剧:他随手捡起已经被撕破了的曾经包住那只喜欢强奸人的大阳具的白色内裤,把它揉成部团填在我的嘴里。然后雷警官用房顶垂下来的粗麻绳将我的双脚和已经铐住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捆扎在一起,华警官把麻绳升高一米左右。就这样我的四肢被一块儿反绑在身后吊了起来,和外翻的身体形成一个大〇挂在歌剧院的正中,头和腰部悬空,正好停在强奸犯躯体的上方。
华科站到我的身后分开我悬吊的两腿,拔掉橡胶肛塞,一团火热热的肉体贴到我后庭上。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华警官那宝贝儿的傲人尺寸。早上在被主人开苞之后我就想自己的后洞今后肯定可以容纳下任何型号的男根了,但是当华警官把他的大肉抢刺入我的小穴的时候,刚刚有些愈合的肛裂立刻被重新撕开了。我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叫了,没有人会听见也没有人会理会我的声音。我无奈地垂下头来,眼睛下方就是那个强奸犯的下身,我麻木地盯着他那只被警官们玩废了的肥硕的人肉玩具,平静地等待暴风骤雨的狂虐。华科一边在我的身体里冲杀驰骋、抽插捣捅,一边用最肮脏的粗话骂我是男婊、是贱猪、是臭逼、是挨操的货。终于在将近三十分钟的奸淫之后,华警官嚎叫着:“哦哦,好紧的逼啊,爽死我了!”然后将十几股精液注入我青春健康的身体深处。
华科的粗长分身刚刚离开我的肉洞,雷普的鸡巴立刻填塞了进来。雷普并不象华科那样越是操得兴奋越是咒骂得起劲,而是将雨点般的拳头加耳光落在我的后脑勺和脸上。一顿痛快淋漓的暴打之后,他双手揪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挺身把他饱胀的阴茎彻底地送入我的肠道内。真是奇怪,这些警官们为什么都天生拥有超乎常人型号的硕大阳具?雷警官的那根大炮在我的下体里翻腾搅动,不断地往密洞的纵深挺进,不久也将丰沛的浆汁灌溉在它战斗过的地方。
游戏还远未结束,当第三个男人用大手掰开我的两瓣屁股腮子的时候,一股神奇的幸福电流立刻传遍我的全身。虽然我看不见背后,但是凭着特殊的感应我完全确定这是我的主人马石德警长要开始对我实施几小时之内的第二次鸡奸了。在被华科和雷普轮奸并留下大量精液之后,我的那朵小肉菊已经充分地绽放和润滑了,可是当主人的超级性器推入我的屁眼的时候,我再次感受到了痛彻心肺的疼痛。它一下子就将我后庭撑开到了极限,填满了我下半身的全部空间。主人的巨大肉棒进入我的体内后依然一下一下地勃动着,那坚实有力的每一下挺立几乎可以把我整个人举起。这使我真切地感觉到不是主人的鸡巴插在我的身体里,而是我的身体象肉串一样挂在主人的硬根上。我想我肯定是上天专为主人创生的奴隶,尽管只是第二次接纳主人的阳物,我的肉穴对这根巨器上的每条筋脉每寸凹凸和每根毛发都已经如此地熟悉和爱戴。当主人开始在我体内源源不断地施洒雄汁的时候,我的肠道也随着他的每次激射快速地抽搐著冲上了兴奋的顶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精液也喷射出来洒在昏死在地下的强奸犯身上。尽管受尽非人的暴打辱骂,但我却体验到一种警官们的精虫在我身心深处游动的奇妙感受,永远地被这些伟岸强悍的男人控制、使用和填充的愿望强烈地占据着我的身体和灵魂。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提起臀肌收缩肛门,紧紧地裹抱住主人的男根,裹抱住这支给我全部幸福的最终根源。但是主人并无意在我身体内多作停留,他猛地从我的肛洞里拔出自己的分身,我感觉到那只饱满凸出的大龟头一下子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带了出去。哦不,不是感觉,这是惨烈的现实---我的可怜的屁眼被操开花了,一小节直肠翻出在肛门外了!“嘿嘿,这只男逼被老子操爆了呃!快过来看这不经操的小阴道!”主人得意地招呼华警官和雷警官过来一同见识我的所谓“小男生阴道”。三个男人很有成就地敞开我的大腿,观赏着我的肛门大张著合不拢的嘴翻出鲜红的直肠内壁。面对警官们的嘲笑我羞愧难当,可是我又多么希望立刻跪在主人的跨下膜拜那支将我整个身体操破、操烂、操翻天的无敌非凡的男人武器啊。
雷普将悬吊我四肢的绳索放下,我扑通一声摔落在躺在下面的犯人身上,三个男人的浓稠精汤和我肛肠破裂的鲜血正从我翻嘴的屁眼里潺潺地流出来,滑落在强奸犯的脸颊、嘴角和脖子上。主人用没有通电的电棍把我外翻的直肠硬生生地捅回到肛门里,算是替我做了复位手术,然后再次用橡胶塞子严严实实地堵住肛眼。主人又叫华科从茶几上拿来几片面包,在我的屁股下面把已经流出来的男汁、肛血以及被他们操出来的肠道秽物全部沾吸干净,然后把面包片丢在我嘴边。一整天了我没有任何进食,加上三条大汉的四次疯狂强暴,早就已经耗尽能量。不管面包片上那些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是些什么,我不顾一切地狼吞虎咽了下去。
没等我咽下最后一片面包,哐啷一声主人打开了右边墙角上那扇上锁的黑铁门。一天的严酷调教下来,我的奴性已经彻底释放,撑起瘫软的身体我乖乖地爬到站在铁门口的主人脚边。推开铁门,后面是一条下行的石阶,通往幽暗阴森的地牢---一个我一直向往的熔炼灵肉的居所。主人照着我的屁股给了一脚,一个趔趄我滚下了石阶, 完全赤裸的肉体撞击著坚硬的石阶一路滚落地底。
当我跪起身来抬头看时,人已经到了地牢的中央,眼前的情景着实让人吃惊。就在我的正前方,一个和我一样用手铐铁链束缚著的裸体美少年被关押在一只铁笼里,确切地说是被紧塞在一个狭小的金属牢笼中。笼子只可以容纳一个人蜷缩起来的体积,那少年裸露的身体紧贴著铁笼四壁,只在正面给他留出一个可以伸缩脑袋的圆形缺口。这时我细看囚笼中的男孩,秀气的五官,清瘦的身子,小小白白的一团鸡巴软趴趴地夹在两腿中间,虽然象还没充分发育的尺寸,倒也显得精致细嫩。哼,看那小样就是一个天生的贱奴!我用不屑的眼光审视着这个漂亮男孩,而他也只是不太友好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就一直仰头望着主人,自始至终视线都随着主人移动。
主人一个大脚踩住我的背心,用手勒紧套住我脖子的狗圈铁链,我被迫高高地抬头仰面。主人用洪亮的声音对着整个地牢宣布:“臭逼们,这是你们新来的狗兄弟,它叫……”主人犹豫了一下,看一眼我那仍然淌著精汁的红肿屁眼:“它叫……阴道,对!就叫阴道,它就是一条淫贱小阴道。”小阴道!象三声惊雷炸响在我灵魂深处,主人对我的新命名赋予我十九岁的生命全新的意义。对未来迷茫无知的我霎那间变得从未有过的明确和坚定,那就是用主人赐予我的新生去作一条永远忠实服侍男人的柔顺温润的男孩小阴道。
(5)烙印[]
主人指著锁在铁笼中的美少年对我说:“认识一下你的狗伴们,这烂婊子名叫小尿泡。”他又指着地牢后方说:“那边还有一个贱货,叫它开裆小崽子。”顺着主人所指,我这才看见在地牢的黑暗处另外还有一个年轻小伙被剥得一丝不挂地倒吊着。这个叫开裆崽的小伙子比起尿泡小奴来显然要壮实健康许多,阳光的肤色衬著挺拔的身板,虽然长时间头下脚上的悬挂使他脸部充血变形,但那爽朗短发和明眸皓齿仍然让他显得虎虎生气。开裆崽的整个身体只被一条细绳捆扎着阴囊倒吊起来,这条细绳并非绑住开裆崽的整只生殖器,而是呈8字型分别套紧他的左右两只大睾丸而已。开裆崽屈张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划动踢蹬,双手刚好可以触到地面,他不得不用双掌奋力地撑在地上。说是倒吊不如说是倒立,因为只要开裆崽一松手他全身的重量都要落在那对可怜的鸡巴蛋上了,一双肉丸非得被细绳扯掉不可。不知是否因为紧扎而显得凸出,开裆崽腿间的老二看起来要比我的大出许多,更不用说跟小尿泡那根不中用的小弟弟比较了。
看来开裆崽快撑不住了,他的双臂剧烈地颤抖,我惊惧、怜惜又不无嫉妒地看着那一对被套牢的硕大卵蛋被高高地扯起像是快要分了家。主人一手揪住开裆崽的阴茎头,一手用力弹扣绷得发亮的阴囊皮下的两只男孩肉蛋。主人似乎很陶醉于这个残酷的小游戏,直到开裆崽流涕嚎哭苦苦求饶,主人才把系住他阴囊的细绳活结挑开,扑通一声开裆崽一下子坠落地面。我以为开裆崽会立刻昏死在地上,没想到他匍匐在主人的脚下,用舌头殷勤地舔起主人穿着的皮靴。男性最尊贵的身体器官沦落成了别人的刑罚玩具,一个阳刚小伙对这样的羞耻居然完全无动于衷,还自取其辱地讨好起他的施刑者。
开裆崽把一双警靴前前后后舔得干干净净之后,主人对着他的英俊脸庞踢了一脚:“滚回你的狗窝去!”开裆崽拖着链条加身的赤裸躯体爬到地牢中央,那里除了囚禁小尿泡的笼子外,还有几只尺寸不一但是形状比例相同的金属牢笼,清一色都是长方体,前片留着人头大小的圆形缺口,后片是可以开关上锁的笼门。开裆崽爬进了属于自己的蜗居,他的笼子虽然比小尿泡呆着的那只稍大一些,但是对于一个发育完整的大男孩来说实在还是太小了。不管开裆崽如何艰难地把自己结实强健的身体往铁笼里塞,但还是有大概半个光屁股露出在笼子外。这时候我的眼光直接落在开裆崽的两股间隙,就在他的屁眼和阴囊之间的长条形地带,也就是本应覆盖着耻毛的会阴部位上,如今不仅是毛发剃净,而且有一小行文字“M179”竖排地印刻在皮肉之上。那显然是用烙铁烧制上去的,“M”字的顶端直抵暗粉色的肛门口而“9”字的一撇则一直延伸到柔软的春袋的起端。我想像著可怜的开裆崽的会阴部分是如何被脱毛理净,又如何被火红的烙铁焦灼出这样一行精细的文字,那一定是一种炼狱里才有的痛楚吧。可是对于一头犬奴来说这又是多么荣耀的身份认同啊,就象牧场主都会在每头牲口的身上烙上牧场的标志来识别它们一样。我梦想着很快有一天在我身体最私密的部分也会被永久地烧烙上这样一组独一无二的编号,将我定义为主人圈养的一只贱畜,定义为他专有的一件私产。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些,开裆崽挺翘在铁笼外的屁股已经被主人狠狠地踹上几脚。开裆崽只得让自己的脑袋从笼子前面的缺口钻出,好不容易腾出空间让整个身体连同臀部可以缩进铁笼子里。主人从后面关上笼门锁好开裆崽后,转身猛拽一下套着我的狗链:“你!欠操的臭阴道!找个自己的狗笼滚进去!”我爬了过去,不敢进那些大的笼子(我想那些是预留给身高体壮的奴隶用的吧),只好挑了一只和关着开裆崽的铁笼差不多大小的钻了进去。好一阵腾挪移转我才把自己的整个躯体挤压进囚笼里,哐啷一身主人在背后锁上铁门后扬长而去。地牢里留下无尽的昏暗和死寂,三具鲜活的少年裸体默默地蜷缩在各自的狭小空间里,如同野味餐馆里铁笼中的三只小兽惶恐却无奈地等待着被屠宰烹煮成盘中山珍。
短短一天的奴隶生涯给了我一身的伤痛和疲惫,伴随着对主人崇敬而甜蜜的遐想,我一下子就在狗笼里陷入了梦乡。冰冷的铁栏栅把我精赤的身体筐压成一块肉正方,我完全不可能还象昨晚躺在自家床上那样舒展反侧,但是一种未曾体验过的稳固和安全让我在自己的狗窝里踏踏实实地一夜睡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个硬物抵在了我的会阴处,紧接着一种刻入耻骨的奇怪疼痛让我彻底地惊醒,几乎是在同时我闻到身后传来一股焦肉的味道。当那带着烧肉味的白烟缓缓飘到我眼前的时候,我清楚地意识到在和开裆崽一样的身体部位我已经被主人用烙铁印上了永生的犬奴编码。哗,主人将一盆凉盐水泼在刚刚被烙印的仍散发着余烟的可怜屁股上,这时焊烧的钻痛才从耻部传递到了我全身的每条神经上。我失去所有控制地疯狂呼叫,这是人体对深刻灼痛的本能反应,更是奴隶归依主人的由衷欢呼。就这样,在一个半梦半醒的早晨,主人在他的地牢里添置了一件编码“M180”的廉价娱乐道具。
盐水让我烧伤的创口迅速愈合,主人也不想让他的性玩具闲置太久。在我终于哭喊到了声嘶力竭之后,主人连人带笼子一起把我提出地牢带到“歌剧院”里。此时已经有一个身着警装的威猛大汉等在“歌剧院”里,虽然年轻他却留着一脸乌黑的连鬓胡子,他的制服上衣大大地敞开着,从那里面隆起的胸脯上长满了油黑浓密的胸毛。看见主人手里提着一只关押著裸体性奴的铁笼,这个壮汉象一头发现羔羊的野狼向这边扑了过来。他的多毛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穿过铁栏栅伸入囚笼,在我全身的细滑肌肤上又掐又捏。主人打开笼子的后门向我下达命令:“男婊子,把你地屁眼伸出来让阿彪警官爽一爽!”我把跪趴的两腿往后挪了一步,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光屁股翘起伸到狗笼外面。然后我听话地将双腿尽量打开,向主人的嘉宾充分展示我那代号M180的后庭。被称作阿彪警官的大汉用手剥开我的双腚兴奋地观赏刚刚完成的肉体烙印:“你可真行啊,马老兄!在你这里注册的阴道都有180条啦!哈哈……”阿彪三下五除二地拉下自己的警裤,把他那毛茸茸热乎乎的大鸡巴贴向我的后洞。我的肛道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起来,莫名其妙地在穴口分泌出一些粘液来,好像是要迎接警官肉棍的插入。这是一种明显的征兆,我的下面正在逐步进化成一条长在男人身上却是专供男人娱乐的另类阴道。
这个粗鲁壮硕的警官有着和他的身材匹配的大号宝贝,他的巨茎猝不及防地挺入我的密洞,一剑直刺我的直肠深处。阿彪大幅度地摆动身体快速地在我的下体内进进出出,他的两颗乒乓球睾丸伴随着抽插一下下地重力撞击在我被烙了编号的会阴部位,时刻提醒我是专属于主人和他的兄弟们的下贱性奴。男孩的阴道和男人的阴茎在高速摩擦下一起急剧升温发热,就在我的屁眼烫到马上要爆破的时候,阿彪突然从那里拔出膨胀的肉棍冲到我的面前,让他那丑陋肥硕的大屌穿过圆形缺口伸进铁笼子里。我还来不及端详这位刚刚在我的后穴里狂操猛干的粗长仁兄,它已经不由分说地深深插到我嘴里直顶咽喉。喷涌的警官精液直接地灌入我的食道,我毫无选择地任由滚热的雄汁流下到我的腹腔。最后阿彪拔出跳动着的肉根,握住黑红的龟头在我的脸上肆意拍打涂抹,残余的粘浆仍然从马眼内不断溢出,胡乱地糊在我的眼睛、鼻孔和嘴角上。能够用我们肮脏的躯体肠胃来盛奉主人们的生理精华,对一个奴隶来说绝对是一种无尚的奖赏。
接下来连续几天,造访主人的军警界朋友络绎不绝,我俨然成了主人招待宾客的一道茶点。当这些有着共同嗜好的军官警官们登门做客时,主人就会把我连同狗笼一起提到“歌剧院”里和兄弟们分享虐奴的乐趣。通常招待客人的程式是这样的:在睽睽众目中主人将我从牢笼中拖出来,向来宾们展示他的奴隶的俊秀脸蛋和性感鸡巴当然还有独门的肉身烙印。之后主人总是大方地邀请大家试玩,盛情之下朋友们纷纷宽衣脱裤,用他们战无不胜的肉枪插满我身体的所有通道。说实话我是多希望自己的身体有多几条可以接纳男人阳具的管道啊!只来两个客人时他们还可以同时干我的嘴巴和屁眼,朋友来得多了只好让他们排队轮流操我身体前后仅有的两条阴道。庆幸的是,不管多少男人多么粗暴地把我轮奸,每个人用过之后都交口称赞我的小嘴巴幼嫩润滑,我的小屁眼紧致柔韧,有人甚至建议主人将我改名叫作双阴道男孩。客人们尽兴之后,海量的男汁就被从我的前后阴道分别注入,最终殊途同归地汇合到我腹腔里。每天招待活动结束时,我总是装了鼓鼓一肚子的精汤才被塞住肛门带回地牢里。
(6)月精[]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一晃到了星期六。开裆崽告诉我今天是净身的大日子,听到这个我惊恐失色,可转而一想只要是主人真的喜欢我们都变为阉狗,我情愿让他把我的蛋蛋从身上割下来。看到我脸色发白,开裆崽才狡黠地告诉我“净身”的意思并不是阉割性器,而是把奴隶的身体里里外外洗刷干净供主人们在周末狂欢享用。
我刚松下一口气,主人果然来到地牢里把开裆崽、小尿泡和我都放出铁笼并除去了全身的镣铐索链。三个人被赤条条地带到洋房外面的一片草地上,久违了的蓝天骄阳下主人驯养的两头大狼狗闲卧在绿油油的草毡上。我跟着开裆崽和小尿泡一起跪在草地上,虽然没上手铐我们还是习惯地将两手背在身后趴着。和我们仨并排著的大狼狗们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仍然只顾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主人把一条带着金属套头的橡胶水管丢在开裆崽的脚边,开裆崽捡起水管,熟练地把金属套头塞入自己的肛穴。主人打开了水管阀门,大股的自来水顺着橡胶管突入了开裆崽的后门。在高压水流冲进腔肠的那一刻,开裆崽的身体几乎被整个顶起剧烈地震荡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他的肚子慢慢地胀大鼓圆。阀门关了之后,主人抬腿用皮靴猛踩开裆崽的现在变成大西瓜一般的肚皮,水柱从开裆崽的肛洞喷涌而出成了浇灌草地的肥水。这样的灌水、排挤在开裆崽的下半身反复进行六遍之后,轮到了小尿泡和我接受同样的灌肠清理。一样是五、六遍的通沟式冲洗,从我们的屁眼里排出来的水终于变得和灌进去时的一样清亮明净,主人才满意地让三个小奴和他的两头爱犬在草地上围成小圈准备高压水淋浴。主人端起水管拔掉金属套头,将调到最大流量的高压水柱直接冲射在我们身上,包括下身的柔软部位。当五只狗奴加狼狗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东倒西歪地一齐倒在草地上的时候,已接近中午时分了,恐怖的周末“净身”才告结束。
三个湿漉漉的裸体男孩被安排蹲在草地边上的一条石板凳上晾晒,正午的阳光烤了不到半个钟头身上水分已经彻底蒸发,暖意逐渐贯穿全身,我们的春袋在我们张开的胯下舒展松垂。三眼洗得干干净净、晒得红红热热的肉穴怎不叫主人看得意兴勃发,他将我们仨逐一反按在了石板凳上,掏出他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巨型肉枪,来来回回地在三条阴道里辗转游幸。我们恭敬地用我们爽净的后庭轮番伺候着主人的威猛宝贝,几度出入之后主人最终在我的小阴穴内释放了他喷薄的爱汁,我宁愿相信这是主人宠爱的选择而非幸运的偶然。事后主人慢慢地从我的下体抽出了满足的大屌,双手握着我的屁股,端看那朵刚刚用自己的泌液滋润的肉菊,一边喃喃自语着:“这男婊子的阴道实在骚劲哟,晚上带去月精大会让大伙儿见识见识吧。”
主人离开后,三个光溜溜的奴隶暂时留在了草地上。我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晚上的到来,一个下午不断地向开裆崽和小尿泡打听所谓的月精大会。原来主人和同道朋友们资助创立了“异生所”网站和网友联谊会,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个会员制的虐奴俱乐部,俱乐部会所里有专门的工奴负责料理杂务。每个月固定有一个周末在会所里举办主奴派对,一般每个会员都会带上自己的一个性奴参加。主人们聚餐饮酒后,就开始对奴隶们实施群体虐待的狂欢,每月都有新鲜创意的主题节目,他们把这样的月度聚会戏称为“月精来潮”。
小尿泡心有余悸地回忆起他第一次月精来潮的经历:“记得那一次的晚会主题叫做肛上开花,说是一项竞技比赛。刚开始完全不知道游戏规则是怎样,只看到会所大堂的中间摆着一台半人高的鞍马,我和其他大约二十个奴隶全都一丝不挂地在大堂里蹲着等待比赛开始。主人们酒饱饭足之后从里面的宴会厅里出来,手里都拿着吓人的长鞭。两个工奴将第一个上场的奴隶押到大堂正中,把他俯身按压在鞍马上。这个奴隶的主子命令他张开两腿翘高臀部并且自己用两手扒开屁股,然后就瞄准掰开的肛门挥下了长鞭。这下才知道这是主人们比赛鞭打精准的游戏,靶心就是自家贱奴的屁眼,每人十鞭以点中屁眼鞭数最多者为胜。第一个参赛的主人准头实在太差,十鞭之后他的奴隶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一鞭也没击中靶眼,倒是有两鞭落到屁股下在他家奴隶的鸡巴上拉出了两道大口子。第二个奴隶可就学聪明了,当工奴要把他按在鞍马上的时候,他先捞起自己的鸟蛋肉袋,把小弟弟托高到小腹位置,然后下身紧贴住鞍马掩护着命根子。后面的奴隶都有样学样了,虽然这样避免了鸟蛋爆裂的危险,可是他们的主子却大多鞭法失准,一只只嫩屁股还是被抽打成了夸张的大花脸。奇怪了!后来还是有那么几个老实大蠢蛋,趴到鞍马上去的时候还不懂得采取保护措施,照样大模大样地任由自个儿的阴囊低挂在张开的两股下面,结果自然是肉袋开花啰,记得最惨的是一个健壮的奴隶连卵蛋都被打暴了出来。听说这几个傻逼奴隶回去后下面都坏掉了,最后全让主人给阉掉了事,你说是不是活该笨到连做条公狗都不够格?”
我急切地想知道比赛结果,小尿泡卖了一个关子:“想知道谁得了第一吗?当我被押上鞍马台后,聪明的小尿泡就想着怎么才能帮主人提高精准度,我使尽浑身气力用反手把自己的后洞扩张成一个大圆孔。我们的主人那可真是神鞭手啊!十鞭打下来,除了一鞭稍稍偏离打在我屁股左内侧,其余九鞭全都准准地抽在本人的肛穴正中。第十鞭应声落下全场人都欢呼喝彩,我们的主人无可争议地获得了当晚的冠军。看到我被鞭打后依旧完整干净的屁股,其他的奴隶肯定羡慕不已。可是他们哪里知道那打在肛口赤肉上的每一鞭都要比他们屁股上的那点皮肉痛不知疼上几百倍,我的小小密密的肉菊其实已经被锻打成了一朵血肉模糊的红花。主人却是得意的很,他叫工奴们把我的四肢和腰身捆在鞍马上,然后大声宣布将这只得奖的血屁眼贡献出来让大伙儿同乐。一屋子男人全都涌过来了,一个接一个用硬邦邦的大家伙捣进我已经溃烂的肉穴,十几二十根大肉管全都是白生生地插进去血淋淋地拔出来。我原本以为我会失血或感染死掉,还好最后挺过来了。一个多月后才完全痊愈,但是创口结痂粘连,屁眼愈合后竟比原来缩窄了将近一半。”说完小尿泡转过身去,把它的臀部直接送到了我的眼前,让我观看他那历经生死磨难的穴孔和屁股内侧留下的一条淡淡鞭痕。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在小尿泡会阴上烙刻着和我们同一序列的编号 --- M178。
开裆崽上个月刚刚参加过最近一次月精大会,他也捧起自己的鸡巴蛋讲述他的遭遇:“上个月的主题节目取名叫宫灯剑影。在异生所大堂里,所有的奴隶分开四排全部赤身裸体地倒吊起来,乍一看整个大堂就象一个挂满死猪的屠宰加工场。我也和他们一样,两脚被分别绑吊着倒挂起来。几个工奴拿着一圈圈红色的橡皮筋,伸手到奴隶们的两腿中间,套住一只只装蛋蛋的肉袋紧扎起来。我吃力地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一排的奴隶,这一排五个已经全部扎好了,鲜红的皮筋紧绕着了一只只鼓鼓的肉泡和撑得发亮的皮囊,还真有点象一排高挂的宫灯呢。轮到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丸子太大了,那个工奴拉断了几条橡皮筋还没能把我的整只阴囊捆起来,后来他干脆就用两条皮筋把我的两颗肉球分开扎住。主人们餐宴之后,工奴发给他们每人大小粗细不一的一把钢针,然后各自挑选一盏自己中意的人肉宫灯开始玩。我被分配给了一个英俊斯文的男人,没想到他外表秀气内心却如此残忍。那男人醉醺醺地管我那里叫做双子宫灯,说是应该配上太极阴阳剑,说完他就抽取了两根钢针直接地刺入我的左右两只睾丸。我尖声呼叫,大概在同一时间其他奴隶的的皮肉灯笼也被一一刺破,惨叫声在大堂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对我的酷刑才刚刚开始,那男人用剩下的一大把钢针慢慢地插入我的阴茎,穿过我的蛋袋,挑开我的包皮。直到我的整个鸡巴变成了一只刺猬,他才把留到最后的最长最粗的一根钢针从我的龟头开口直通通地插进去,一直刺到尿道底部。”开裆崽说完仍然心疼地捧著自己的大屌叫我们看:“你们看都一个月了肿胀还没有完全消退,你再仔细看这里还有这里,当时的针眼还都留都在上面呢。”
我怀着一种古怪的心情挨到日落时分,主人回来把开裆崽和小尿泡带回了地牢。然后他骑着一辆摩托车到草地边,用一条长麻绳把我精赤的身体直接捆扎在了摩托车后座上。主人发动摩托车带着我开上了外面的山路,在林木掩映的黑暗路道上几乎不见人迹,偶尔会有几辆汽车快速地擦肩而过,可是车上的人永远也想像不到这辆摩托车后座上那灰灰软软的一团会是一具活生生的少年肉体。我知道今晚主人将带我去迎接初次的月精来潮,而我将是野兽的盛宴上的一道红烧肉。
(7)采菊[]
摩托车周周折折地开了一阵子,看到在林木的深处有灯光从一栋别墅里透了出来,还隐约可以听见嘈杂的人声。主人将摩托车直接骑进了别墅大院,我看见这里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景色,厅堂正门上挂着一块黑沉沉的“异生所”牌匾。匾额下竖立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军绿色的小裤头包住羞处,这样的装束并不妨碍他大方得体地欢迎主人的到来。看那谦恭的态度和专业的热情和一般酒楼饭店的迎宾员并没有多少不同,我想这必定是俱乐部训练有素的所谓工奴了。主人在盛情迎接下径直步入别墅大厅,把仍然捆绑在摩托车上的我留给工奴们处理。迎宾工奴从里边召唤来另一个同样只有军色裤衩蔽体的工奴,两人合力将全身赤裸的我从车后座上松绑解下,然后押进了神秘的俱乐部大堂。
会所大堂内的布置并没有想像中的古怪诡异,但是里边的情景却是大为出人意料。大堂里二三十张黑皮大班椅朝同一方向整整齐齐地摆开,像是要召开一场庄严的会议。只是现在皮椅上并不是端坐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高官专家们,而是二十来个一丝不挂的裸男大叉开双腿被捆绑在皮椅上。空下来的大班椅已剩下不了几张了,两个工奴按着我的头把我拖了过去。我被半坐半躺地固定在椅座上,两工奴各自抬起我的一条腿向左右扳开,再用粗大的白色尼龙绳分别绑缚在皮椅两边扶手上。接下来我预备他们会把我的双手也捆绑起来,不过工奴们并没这么做,却是命令我用双手剥开自己的两股展示下贱的屁眼。我想这是一个男人能够摆弄出的最为羞耻淫贱的姿势了,我一边被迫做着指定的下流动作,一边顾盼著周遭的环境。并排在我旁边的大班椅上半躺着一个魁梧强健的猛男,他那185公分的赤裸身板上镶嵌著一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希腊雕塑似的胸腹上流淌著一串丰茂的黑毛,两条树桩一般的浓毛大腿被尼龙绳分开捆扎在皮椅扶手上,开放的双腿间黑森林一样的毛丛里蹿出一根硬邦邦沉甸甸的大牛子。我望着这个猛男的浓眉大眼和方正脸庞几乎呆了眼,我敢打赌整个俱乐部里的性奴、工奴甚至加上主人们在内的全部上百号男人里面,也挑不出几个拥有如此雄浑气概的汉子来。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威武轩昂的猛男,如今却好像一个接客的妓女,大大地张开裆部无奈地用两手掰开自己的股缝,从一大簇短硬油亮的肛毛中翻出了一朵丰厚红润的肉菊花来。
宽敞的别墅大厅里,将近三十个年轻奴隶赤白的身体被固定在乌黑的皮椅上,每个人都以统一的姿势朝着一个方向展示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就象朵朵美菊盛开在金秋沃野上等待主人们来赏玩采撷。在工奴们忙着为主人们准备肉体盛宴的同时,背后的宴会厅里传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喧闹声,主人们正在那里享用着美酒佳肴。晚宴即将结束之前,一个看上去颇为凶悍的工奴提来一袋子铸著不同编号的大钢珠,逐个地塞进一只只掰开的奴隶屁眼里。“他妈的贱货,把你们的烂逼都给我用力夹紧!谁他妈的把钢珠子丢下来,老子就用别针把他下面那张小嘴缝上了!”那工奴一边叫骂著一边麻利地往每个奴隶的肛穴里都填放入一颗钢珠。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的一声打开,饱食醉酒的主人们从里面鱼贯而出,涌入到奴隶们组成的裸体矩阵里。每个主人的手中也都握着一颗号码各异的大钢珠,他们象寻找复活节彩蛋一般在奴隶们的肉洞里寻觅著和自己手中编号相符的另一颗珠子,对上号的奴隶就是今晚分配给他的专享玩物了。
这真是一个别开生面的开场,一大群男人忙乱地翻查著三十条奴隶阴道的内里,寒光闪闪的钢球在奴隶们的肛门口挤进挤出,场面好不热闹。我旁边的猛男奴隶跟前始终围着一圈焦躁的男人们,每个主人都来赌一把运气看看这个绝色猛男会不会就是自己今晚的胯下之宠。一颗编号为G8的大珠从猛男的肉穴里一次次地被抠出来又一次次地塞回去,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围过来然后失望地散去。光顾我的主人其实也真不少,来来往往的男人们在我的下体掏来掏去比对着钢珠的号码,我默算了一下这颗B3号的大珠子已经在我的小穴口出出入入九次了还没有找到它的对偶。正有点懊丧的时候,两个健壮英武的军官并排向我们这边走来,从他们的军服肩章上看一个是上尉,一个是少校。在他们挺括贴身的军裤里呼之欲出的那一大包随着他们逼近的步幅前后摆动,扑腾扑腾地冲击着我的心房。两个军官分别在猛男和我的身前停步,少校一伸手就从猛男那黑毛覆盖的密洞中掏出了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G8号珠子,象中了彩一样欢呼叫好。与此同时,上尉也从我的肛道里翻出了唯一配对的钢珠,他把两只编号都是B3的珠子举到我的眼前:“好好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一对BB啊?”说完就把刚从屎眼里抠出来的一双钢珠硬塞进我的嘴巴让我含在腮帮里。
上尉粗鲁地将我的双腿扳开到几乎成180度角,把我松弛下垂的两颗睾蛋推高到小腹上,这使得焊在我会阴部位上的奴隶烙印毕露无遗。“呵,原来是马警长家那条M180阴道啊!是不是真的象大伙儿说的那么好使?”听到上尉这么说了,我怎么也不能给我忠爱的主人丢脸呀。我用手尽力扩开自己的阴穴口,最大限度地向上尉展示穴眼里边鲜润的肠壁,这时的我真恨不得把这条经过六遍灌洗的阴道整个儿翻出来亮在军官面前。上尉得意地竖起中指直直地插入我的后洞,我那下贱的屁眼立即把军官的粗壮手指紧紧裹住,粘液从激动抽搐的肠壁上潺潺地分泌了出来。经过一个星期的性奴调教,现在我的直肠对任何插入物都会自然地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了,我想我的肛道正在从一件功能简单的排泄器官进化成一具圆熟敏感的男体阴户,这种变化让我自己都觉得奇妙。上尉一边往深处里抠挖著这只分泌旺盛的变异阴户一边啧啧称许:“嗯,确实不赖!难怪人家说这小阴道受用,原来是有自动润滑功能的,哈哈哈。”当上尉抽出中指时,已经有一大串粘糊糊的汁液从我的后庭内被带了出来。“他娘的,一根指头进去就发骚成这样了?!”上尉一边笑着一边把沾在手上的淫水涂到我脸上,“就是不知道你这小逼结实不结实?耐不耐操?”正说话著几个工奴把主人们刚刚喝光的空酒瓶成箱成箱地抬了出来,上尉抡起一只空酒瓶,瓶嘴对着我可怜的肛嘴硬生生地就推了进去。瓶脖子由细到粗整根地滑进我的湿润肉洞里,可是几倍粗的瓶身就被挡在洞外了,人体的括约肌哪容得下如此大直径的物件啊?但是上尉还是不顾一切地把宽大的瓶身往我的屁眼里塞挤,我用含着钢珠的嘴呜咽著求救:“长官,求您饶、饶了小阴道吧……啊!噢!不、不行了,再挤那里就、就坏掉了……”
我的连声哭叫让上尉败兴地停了手。而在我们身旁,少校却已经把一樽大酒瓶整个儿塞进了猛男奴隶的肛肠里,从瓶口、瓶颈、到瓶身、直至瓶底完全地被猛男的下体吞没。上尉指著被少校把弄著的猛男对我喝斥:“他妈的你个不中用的小贱货,看看人家帅哥哥的大毛逼,那才象一条男人的阴道嘛!”我侧过头去时正看见猛男开放的肉菊缓缓地收合著,一圈丰满的肉皱褶渐渐地把那绿玻璃瓶底掩闭了进去,肛口上的茂密短毛重新合拢成了一排黑亮的鬃刷。这时候少校的性欲已经全然勃发,迫不及待地扯下军裤端出他那挺吓人的高射炮,瞄准猛男的阴门准备发起插入敌后的总攻。可是那只酒瓶插进去不简单,想取出来更不容易,任凭少校如何捣弄它始终陷落在猛男下体的幽深甬道内。心急火燎的少校召唤过来两个工奴,俩人左右开弓熟练地抠进猛男的肛穴,拨开耻毛扯开括约肌,然后叫猛男用力排拉。一番努力之后,绿色瓶底果然露了出来,工奴们一小片一小片地翻开猛男的肛头肉,扣在瓶缘上形成完整的一圈,然后才捉住刚探出头来的酒瓶小心翼翼地往外挪转,那情形跟给产妇接生竟如此相像。早已欲火难耐的少校推开两个工奴,握住刚退出一小截的瓶底,粗暴地将整支大酒瓶一下子从猛男地直肠里拉扯了出来。在这一瞬间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被撕开了一道肉口子,随着几乎清晰可闻的“啪”一声脆响,一束裂肛的鲜血激射出来喷在少校的手上。猛男惨叫了一声瘫了过去,他那始终昂扬的壮硕雄根也应声软塌下去,尿液从那儿失去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少校哪里顾得上奴隶的死活,猛男破苞的鲜血更是让他加倍地兴奋。少校挺起自己那条肿胀到就要爆开的巨茎,一往无前地刺入刚刚腾出空间来的猛男阴穴,然后以钻井机的力度和速率挖掘著这条充满阳刚气息的人体隧道。猛男松软下来的肥大阳具和肉袋,这时象极了一只风雨中飘摇的破败灯笼,随着少校的剧烈抽插被前后上下地任意甩动着,失禁的小便四处飞溅。少校一边狂操著猛男的下身,一边用手掐著猛男的脸颊问他:“他妈的长这么帅顶个屁用,躺下来还不是一只挨男人操的烂逼吗?”此时的猛男从体魄到意志都已经被彻底摧毁,只有奄奄一息地回答:“是,长官,我是没用的烂逼。”;“他妈的长这么壮顶个屁用,一支啤酒瓶不就把你的烂逼操开花了吗?” “是,长官,我是没用的烂逼。”“他妈的鸡巴这么大条顶个屁用,不是一样让老子操到漏水尿床吗?” “是,长官,我是没用的烂逼。”将一个185公分的健壮帅哥征服于胯下的快感,终于让少校迸射出自豪的雄汁,白浆灌满猛男的肠道后溢出来糊住了那朵怒放中的滴血菊花。
(8)花苞[]
眼看着猛男奴隶被少校狂虐到屁滚尿流,上尉哪能不心中发痒。他抓住还挂在我的屁股外的半支啤酒瓶继续往我的小穴里死命顶去,我心想今晚是躲不过象猛男一样肛肠破裂的劫数了。就在我慷慨地等待步步推进的瓶身将我的小阴户撕烂的时候,一个男孩突然冲进了别墅大厅里。他身着白T恤蓝牛仔,一身标准的学生打扮,一脸稚气未脱又惊魂未定的模样。整个大厅的男人都停下手中的搞活望向这个青纯可爱的闯入者,华科和雷普迅速地跑过去以警官的敏捷身手将还在急促喘气的少年抓住。没错,这两个壮汉就是专门以给童男处子开苞为乐的华警官和雷警官--我的主人马警长的左膀右臂,少年落在他俩手中怕是要毁了。
“小子,跑来这里干什么?!”两个警官一边喝问一边已经把少年的双手反剪起来。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满屋子捆绑在大班椅上的裸体性奴,然后红著脸低下头怯生生地说:“我、我也想和他们一样……”。华科一听可乐坏了:“哈哈,自投罗网的小男妓,做梦都想这样被男人干对不对?来,给咱们小帅哥加个座!”雷普将一张空的黑皮椅推了过来,少年有些难为情但很听话地脱光了衣裤,然后自己赤条条地躺到皮椅上,学着其他奴隶的“接客”姿势悬抬双腿、张开裆部。少年努力地抬高臀部保持着最佳挨操体位,但还是不太有把握地问警官:“是不是这样子啊?”华警官满意地点头:“嗯,姿势像模像样,小鸡鸡也长得漂亮。现在用两手张开你的小浪逼让叔叔美美操你一顿吧。”这样一个乖巧的男生怎不叫主人们心动呢,二三十个男人都围了过去想看看他那两瓣紧绷的小屁股里面藏着一朵怎样诱人的少男之花。上尉和少校也丢下了我和猛男奴隶凑了过去,我的小屁眼算是暂时保住了。
少年刚把双手纤秀的五指攀在自己的两片紧实臀肌上,就已经害臊得脸红到脖子上了。这男孩何曾试过在大庭广众中如此赤身裸体,更不用说在二三十双睽睽众目中公示身体的最私秘之处了。无奈在警官的喝令和其他男人的嚣叫中,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屈辱地冲着一群陌生的男人掰开了自己的屁股沟,那光洁细嫩的股缝深处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肉菊徐徐地展露在了大家面前。在一小圈粉藕色的肛晕中,一些紧致浅细的皱褶密密地闭合在一起,那里面紧锁著青涩的少男贞操和初开的春欲。“嘿,还真是只雏!毛都还没长齐诶!”华科警官亢奋地叫好著,急切地举起他的超大阳器,用饱满坚挺的大龟头挑开了这朵未经人事的童子花苞。“小弟弟,认好了你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记住老子是怎么操破你的处男膜的!”话音一落华警官用力挺身将他红热粗长的肉茎彻底送入少年下身,侵入了这条寂寞了十几年的神秘禁道。一眼细小的肉窍哪里能够接纳警官的雄伟器具,在少年的惊叫声中稚嫩的肛穴已经是唇开肉绽、洞裂血流了。就在这一秒钟,这世上又一个天真纯净的处男消失了,同时华警官的巨麾之下也新生了一条供人泄欲的男孩阴道。
华科舒舒坦坦地在温润的童男身体里泻下了头一泡精汁后,拔出了那夺人贞操的傲根,自豪地向兄弟们展示这支沾血的肉剑。刚刚开发的男孩阴道立即又被雷普的大号肉棒填塞了,少年就象挂在警官阴茎上的一块鲜肉痛苦地挣扎扭动。我永远记得,正是这二位警官让我在被主人开苞之后首次遭受了残暴的轮奸,如今这少年一定承受着那一天我被插到生不如死的同一种苦痛。雷警官将少年的鸡鸡紧紧地攥在手里,有力的大手将一只已经发育成形的生殖器握成了一个小肉团。借着这把拉力雷普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腰身往少年的密洞深处推送粗大的肉杆,感觉就像拽著缰绳驾驭一匹跳跃的小马驹那么畅快。紧绷绷的男孩小穴夹得警官的大鸡巴是酥酥麻麻的,不一会儿雷普就在少男后庭里奔放地喷射了第二股精液。少年的瘦小腰身里哪里装得下如此大容积的男人甘露,从他肛洞里溢出的白浆带出直肠里的血水,顺着股缝流淌到了黑皮椅座上。
这新鲜的破苞之血将所有男人眼中的欲火烧得更红更旺,大伙儿一拥而上争相用自己的硕大分身登陆少年的幼小下体。少年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一旦成为主人们的猎物会是什么下场,还奶声奶气地向男人们请求着:“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再来了。”这除了引发男人们更狂放的哄笑和更凶猛的兽欲外不会有其他任何作用。一个个挺翘著阳根的男人们在少年的屁股后面排起了长队,一根接一根的膨胀肉茎捅进了男孩的细嫩后洞里,一波接一波的雄津淫液潮汐一般地涌入窄小的穴道。已经迫不及待的少校、上尉和其他几个排到队伍尾巴的男人们干脆围到了皮椅的两侧,对着少年的裸体集体手淫起来,直接排泄出他们爆棚的生理积蓄。这边少校刚把少年的头扳过来,灌了他满满一嘴巴的琼浆;那边上尉马上又把少年的脸别过去,急促地把精汁喷射到他的鼻孔和眼窝里。
在满足了二十几条大汉的第一轮奸淫之后,浸泡在男人精液中的少年如同一只被捅破的泄气皮球,乳白色的雄汤从他下身的破洞处潺潺泉涌而出。可是这少年毕竟拥有青春健康的体质,只见那朵被深度开采的肉菊缓缓地收拢闭合,很快又恢复成一眼紧密的红润小嘴,将不断外泄的主人们的珍贵泌液截流在自己的体腔里。华科警官故意在少年面前挥了挥巨大的拳头:“小帅哥,现在叔叔亲手给你开苞好不好?”少年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不是已经开过了吗?已经完全打开了,真的完全打开了……”又是满屋子男人们的哄堂大笑,少年显然没有注意到华警官说到“亲手”两个字时特别加重了语气。可是一切已经太迟了,华科已将两根手指探入少年的屁眼,然后加到三根、四根、五根,直到半个手掌都深入其中。然后他兀然张开五指用半个手掌撑开男孩的肛洞,满灌的男汁再次从洞内溢出。借着这些精液的润滑作用,警官的整个拳头顺势突入了少男的小穴内。华科在别人的身体里肆意地转动着自己的粗圆拳头,少年的直肠象麻花一般被残忍地扭绞拉扯。真正意义上的牵肠扯肚的疼痛让少年发出了只有屠宰场才有的动物嘶叫,这哀号声让整个大厅的奴隶们都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惊恐战栗。
“妈的小烂货,看看老子的手被你的脏逼花成什么样了?!”华警官在少年的眼前翻动着那只刚刚从他的阴道访问归来的大手掌,上面沾满了从少年体内带出的白的、红的和土黄的各色污秽。少年被迫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在这只大手掌上屈辱地舔食著自己腔肠里产生的鲜血、排泄物和男人们淫水的混合流体。他下面的那张嘴巴当然也不会被闲置,雷普警官已经顺利地将整个儿拳头塞进了大大敞开的男孩阴户。然而雷普并不满足于此,只见他那布满暴筋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往少年的肠道深处推入,丛生的臂毛一根接着一根被这诱人的黑洞吞噬了进去。在少年的嚎哭和男人们的叫好声中,雷普的整支前臂不可思议地完全没入了少年的下身,可怜的小肛门扩张变形成一圈薄肉绷在警官的肘关节上。这时少年精瘦平坦的腹部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圆柱状隆起,警官拳头和前臂的轮廓清晰可见。雷普开始撸动起他那肌肉饱满的手臂,用这只平日里惯于抓坏蛋打犯人的大手,在少年的体腔里直接探索掏取那些温热香活的肝肠器脏,这该是触摸青春生命最原始最感性的的方式了!在少年不到二十岁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切实而深入地进住到他的身体内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与快的交替刺激使得他那瘫软的阳具重新反应弹起。警官的粗壮手臂满当当地填塞在他躯干的中央,少年越来越明确地感受到自己身心的全部被另一个男人真实而牢固地把握着,这种无法抗拒的充实和满足让少年即时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大股的精液从他的阴茎喷薄而出。
“他娘的小鸡巴漏油了!以为被开苞都这么爽是不是?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被开苞的正宗滋味!”雷普说完话从少年的体内猛然拔出了整条手臂,刚刚射完精的少年对这一突然举动毫无准备,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巨大的拉力直接把少年的直肠内壁翻开在了体外,在肛口形成了两大片粉红的肉丘,俨然一对饱满的阴唇。焦急地围拢在旁的少校、上尉和其他男人一哄而上,掰开新鲜的人造阴唇,将一支支强健的胳膊直接地捅入少年的稚嫩躯体里。在这群野兽的眼前不再有什么青春鲜活的少年胴体,他们把玩的只是一只会哭会动会出血会流汁的人肉手套。经过新一轮的拳交虐奸之后,可怜的男孩已经成为绑缚在大班椅上一只人形肉洞,面向凌虐他的二三十个男人不知廉耻地敞开再也合不拢的穴嘴。外翻的肛肠因为没有及时复位变成了不可逆的伤残,一对丰厚的男体阴唇将从此成为伴随少年终生的纪念品。可怜一朵原本青青涩涩的小花苞,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样经历了从窦开、怒放到破败凋零的全过程。
一代江山秦王朝 - 秦虐记[]
话说秦王嬴政十三岁继承秦昭襄王的霸业,在位十六年后,开始了另一个霸业的高峰。他不是当初刚即位时,那个年幼可欺的傀儡了,现在的赢政已是勃发英挺,握有实权的堂堂秦王。他连灭韩赵魏三国,志在一统中原,当他又挥军楚国的那一年,发生了一桩连稗官野史都没记载的事件………..
秦国将军白亦超正在军营来回踱步,他正苦恼俘虏来的十万楚军该如何处置。
[ 启禀将军,这十万兵力已是楚国最后一丝气力,虽然现在全在我军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让他们逮到什么机会反抗,那先前我军的死伤岂不白费?] 围绕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将领说话了:[ 末将以为,十万大军全部诛杀,以免夜长梦多。]
白亦超沉默不语,毕竟是十万人的生死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间。
这时,身旁众将领,纷纷劝说。
[是啊,将军,何况十万名俘虏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杀了他们,难道还希望他们加入秦军?]
[ 加上我军此次灭楚一战,以消耗不少兵力,若不快做定夺,形势恐怕逆转生变。]
[ 够了!] 白亦超喝住众人,沉思一会,随即丢出一块军令符:[ 杀!]
木制的军令在地上执出清脆的声响,谁知这声响背后的意含,竟是十万楚军的哀鸿遍野。
秦兵接到军令,展开残酷的杀戮。他们把楚军赶到一处广大旷野的山坳,冷风萧索,遍草枯黄,此情此景让自知死期已到的楚国士兵个个面色凝重,有些较软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来。
他们先架起一整排的木架,放眼望去连绵不绝。楚国本是南蛮之帮,楚国男子更是有着与北方胡人不相上下的雄健体魄,后来的楚霸王项羽据说神力过人,也是来其有自。他们把楚国士兵全身衣物脱去呈大字形地绑在木架上,这十万名赤裸的楚国男子一个个胸肌隆起,腹肌棱块分明,浓密的毛发遍布两腮,腋窝,下阴和粗壮的双腿,而且几乎每一个都是相貌英挺,轮廓深邃的俊美男子,更别提悬挂在双腿间晃荡的男性生殖器,虽说茎身的颜色各异,有的深褐,有的赤红,有的酱紫,有的则是布满黑青的血筋,只见一支比一支粗巨;而底下薄薄的阴囊皮包裹着两枚睾丸浑圆肥厚,像极了一粒粒成熟的果实,令人垂涎,有的如鹌鹑蛋大小,更大的就像鸽蛋一般,最大的竟如鸡卵般硕大,而这名睾丸如鸡蛋般硕大的男子,同时也有一张俊俏无比的脸庞,他就是楚军的主帅----武介。
白亦超骑着马,在楚兵人墙间缓缓而行,他正在挑选一些特别俊帅雄壮,男性性征极为明显的人。最后他留下了三个万中之选的男子,其中之一便是武介。他们三个连人带架地被扛上马车送走,其余的士兵却要开始接受死前的酷刑。
白亦超站上高台,高台上架著一面巨鼓,他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气凝神,猛然敲响,隆隆鼓声划破四周凄厉的风声,在山谷中回响,秦国士兵们开始动员,每人选定一名楚兵前站定。
当鼓声第二次响起时,所有士兵拔出腰间的配剑,将剑砍向前方楚国男子左臂,同时大喊:[ 杀!!!!!] 霎时楚兵发出惨叫声,此起彼落,回响不已。
鼓声又响起,所有士兵同时砍向楚兵的右臂,又是阵阵哀嚎,有些力道比较猛的人直接就把楚兵的手臂砍断,鲜血从断臂处急涌而出。
接下来的几声鼓声,又刺向不同的部位,从胸部,到腰际,到大腿,有些战俘已经垂下了头,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而其他还有意识的战俘则是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就这样风声,鼓声,剑声,厮杀声和哀嚎声交错震耳地进行到第九回时,[ 咚! ]地一声,每个秦兵抓住俘虏的粗热的巨屌根部,挥剑一斩!啪,啪,啪,……..一枚枚圆厚的男性龟头纷纷掉落地上,炽热的鲜血猛然喷向所有秦兵的身上脸上,染得一片猩红。
楚国十万男子几乎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哀鸣,眼泪鼻涕直流,痛得眼睛直瞪,角膜甚至破裂流出血来,蜿蜒地流过那一张张俊俏英挺又痛不欲生的脸庞。
[ 咚 !] 第十声响起,秦兵反剑一挥,彻底斩断男俘的子孙根!
第十一声接连响起,众秦兵直接刺向男俘们左侧的卵囊!有些痛得晕死过去的人,被这么一刺,又猛然睁开双眼发出凄厉惨叫……!
有些秦兵杀红了眼,不等第十二声鼓声响起,迅速又刺进战俘的右侧卵囊。
当第十二声真正响起时,在场十万楚国男子无一幸免,每一具雄硕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阉得彻彻底底。此时鲜血流遍他们的粗壮多毛的双腿和枯黄的草地,而秦兵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鸿遍野,不绝于耳,宛如人间炼狱。
众多男战俘的下体更是骇人,有的阴茎没被阉干净,还有一块凸肉正滴著血;有的整袋阴囊皮被削去,只剩两粒血淋淋的肥嫩睾丸挂在腿间,由两根细细的输精管连着下阴,摇摇欲坠;有的阴囊还在,只是两颗蛋被刺出囊外,最恐怖的是只剩破烂的阴囊,两粒男卵全插在秦兵的锐利的剑锋上!
突然,原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一瞬间竟然被一股呛腥甜腻的味道所掩盖,只见那一具具被阉割的壮硕男体,不约而同地从阴茎的断口中喷出混浊乳白的雄性汁液,每个阉人都射得极久极远,还从喉头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这副情景让所有秦兵面面相觑。
也许是因为睾丸受到极度的剧痛刺激,反而激起极度的快感,让被阉的楚国士兵射出这辈子最后一泡精液。但这也只是假设,真相随着十万楚国男子的伤重而亡,成为永远的谜。
话说武介和其他两个楚国士兵随着秦兵班师回朝,被押回咸阳。一路上自是颠沛崎岖不在话下,但真正让三人生不如死的是秦兵百般的凌虐污辱。他们被脱光,四肢大开地绑在一具由六匹马拖行的大木槽中,秦军落脚歇息的时候,就会有许多行军苦闷的士兵爬进木槽,玩弄他们健硕的身体取乐,他们常常是先帮三人手淫,等到三人男根勃发,龟棱怒张,马眼开始渗出淫液时,秦兵便会用各种方式折磨他们的生殖器:先用粗糙的砂纸或麻绳摩擦三人细嫩敏感的龟头,让他们又痛又爽,或是将重物系在他们翘挺傲人的阴茎上,让充血的阴茎被硬生生折拗向下,疼得他们冷汗直流,痛苦呻吟,然后再以硬石丢击三人的阴囊为赛,看谁命中卵最多次,每当狠狠击中时,都让他们痛不欲生,嗷嗷求饶,最后用细棉线在三支男根的茎身中段紧紧绑上一圈,再搓弄早已红肿的阴茎和睾丸,直到让他们高潮,只是尿道被棉线绑死,所以精液根本无法射出,全积在下半截的阴茎里,涨疼得他们死去活来,等到棉线一解开,炙热的精液才从马眼缓缓流出,濡湿整条硬屌和整袋阴囊,往往三人都会在这时候昏厥过去,秦兵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白亦超留下武介三人的性命,其实是要将三人献给秦宫中权倾朝野,指鹿为马的奸宦赵高。
赵高的父亲早年犯罪,全家二十几口人遭到连坐处罚,女子貌美的被发配边疆为军妓,样貌差的就沦为奴婢,而男子不分老幼,一率处以宫刑。
赵高年幼就遭受阉割酷刑,心性于是变得极为变态,以至于后来他非常喜欢凌虐年轻健壮的男子,原本众人还不知情,直到有一次赵高出席一场官宴,满朝文武百官依位阶排坐宴饮,赵高远远发现一名年约弱冠的男子,体格样貌都极为出众,他忍不住趋前攀谈,才知他叫李君宝,是一名低阶官员的儿子。李君宝的父亲在酒酣耳热之际,见到大宦官赵高和自己的儿子交谈,少不了趋前说了些逢迎谄媚的话,等到赵高邀请李君宝到秦宫游叙时,李君宝的父亲还以为赵高想提拔李君宝,当然二话不说,满口答应。
李君宝也不疑有他,宴会后便跟随赵高而去。一路上赵高看着李君宝俊俏的脸庞和健硕结实的体态,再配上他生涩拘谨的神情,看的赵高淫欲蠢动,开始盘算待会要对他施加哪些酷刑。
李君宝被带到大厅喝茶,半杯茶汤下肚后就不省人事了。等到李君宝再次张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一个回音很大的石砌密室中,躺在一张木床上,四肢则被绑在四根床柱,无法动弹。而赵高在正坐在床边一脸邪淫地盯着他。
[ 赵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怎么回事?……..等会你就知道啦。] 赵高说完把李君宝玉白的袍子撕开,李君宝结实的上身袒露无遗。
[ 放开我!!!] 李君宝开始挣扎,但是徒劳无功。
赵高开始俯身吸吮李君宝胸肌上两枚褐色的乳头,他用舌头挑弄著周围的乳粒,熟练的技巧让李君宝两枚乳头开始挺立发硬。
赵高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舔,来到腰际时,他隔着裤子摸了摸李君宝的下体,他用双手把整包生殖器的形状箍了出来,隔着布能清楚见到一条分量不小的阳具,还有两粒浑圆突起的卵蛋。赵高忍不住把脸埋进李君宝丰隆的生殖器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除了嗅到一些布匹的气味之外,还嗅到一股温热微腥的年轻男子的气息,这是他从来不曾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 啊…….好香啊….真香啊…….] 赵高对着李君宝的裤裆嗅了又嗅,闻了又闻,为之深深沉醉。
[ 放开我!你这变态的死阉驴!!!] 李君宝看着赵高的举动,甚觉恶心,又是一阵徒劳无功的挣扎。
赵高脸一沉,冷不妨一拳击中李君宝的子孙袋,疼得他倒抽了几口气,但嘴里还是 ” 死阉驴,死阉驴 “ 地骂着。
赵高被说到痛处,更是发了狠地搥打他的下体,李君宝痛得泪流满面,终于骂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嗷嗷呻吟。
赵高脱下李君宝的裤子,刚才捱了几下重拳的睾丸显的红肿不堪,赵高一把抓住李君宝的阴囊,使劲一捏,两枚硬硕的睾丸从狭小的指缝间挤出,只见上面隐隐布满血丝,痛得李君宝呼天喊地,颤声求饶。
男人只要重要部位被攻击,就会变的卑下软弱。李君宝自知今天难逃赵高的蹂躏,开始苦苦哀求:[ 赵公公…..您……您放了我吧……您位高权重…..大人大量….不要为难君宝了好不好?.………]
赵高冷笑了几声:[ 我不为难你……那这个世界为什么又要为难我呢?我从小就遭受宫刑,那时我根本还不懂事…..就这样糊里糊涂被阉了…..你以为我甘心吗?好受吗?] 赵高的双手还是紧紧捏住李君宝的宝贝蛋,痛得李君宝几乎快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赵高终于放手:[ 你最好记住这卵被捏的滋味,因为你以后将再也无法感受它带给你的爽快与痛苦了。]
李君宝一时不明白赵高所指为何,直到赵高从墙上取下一把锋利的短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男性性征即将不保……。
李君宝害怕地哭着哀求赵高:[ 不要…….不要阉我….不要………]
只是再怎么苦苦哀求,赵高还是把刀刃抵住了李君宝的左侧阴囊用力一划!伴随着他凄厉的呼喊,那囊袋已被划出一条半寸长的破口。紧接着右侧又是一刀,李君宝痛得紧咬牙关全身颤抖。
赵高又从衣袋摸出一个金属做的工具,那东西细细长长,在顶端有个小小的弯勾,勾尖甚为锐利,他把勾子伸进李君宝阴囊的伤口中,轻轻一勾便勾到了他的输精管,再一拉,一颗睾丸连着输精管硬生生被扯了出来,惨白的球体布满了细细的血管血丝,发出一股温热的腥味,赵高看得血脉贲张,极为兴奋,他急忙将勾子伸进另一侧的伤口中,只是这次他太猴急了,一个不小心,没有勾到输精管反而把勾尖刺进李君宝的睾丸!.李君宝惨叫连连,在密室中响起阵阵如鬼魅般的回音,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赵高还是把他囊中剩下的一颗卵给拉扯出来,只是卵已被刺破,不时流出乳黄色的浓稠液体,也就是所谓的 ”卵黄”,而那卵黄竟发出一股异常刺鼻的腥味。
[ 啊….太可惜了….卵黄竟然流出来了….这可是珍贵的补品呢…..不过光闻这腥味,就知道这副卵品质够好,够新鲜……..] 赵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两条输精管剪断,李君宝两粒肥硕的成熟睾丸就这样啪搭两声,掉入赵高用来装战利品的磁罐中,他早就想尝尝生吞人睾的滋味了。
李君宝醒来时,已经躺在家中的床上,两腿间传来一阵彻骨的剧痛,痛得他大气直喘,他好不容易坐了起来,翻开被褥,发现下体只剩干瘪收缩的阴囊和一条再也硬不起来的阴茎。
后来这件事传了出去,朝野人人都知道赵高强阉李君宝,只是碍于赵高的权势,不便多说什么,李君宝的父亲对于当初让儿子随赵高进宫也是后悔莫及,可怜李君宝平白无故被阉去那两粒雄卵,成为自己口中的阉驴。
白亦超一回到咸阳,立刻就派人把武介三人送到秦宫里赵高的寝居。
这天午后,赵高正躺在褟上命人捶背休息,忽然听闻外头大厅传来一阵吵杂声,他赶忙出去瞧瞧。只见一名陌生的武将正和心腹太监小四争执,地上另跪着三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他尖声大喝:[ 吵什么吵!咱家正在午睡呢!你是何人?]
那名武将立刻迎上前做势打揖:[ 见过赵公公,末将受白将军之命,特意献上薄礼一份,还请笑纳。]
[ 小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来送礼怎么不叫我一声,连杯茶也没奉。]赵高看了看地上三个被绑手绑脚蒙住眼睛的男子说:[ 这礼物…是打哪来的啊?]
[ 启禀公公,是此次攻打楚国,从十万战俘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 唉……白将军还真是多礼……也劳烦您辛苦送来了,那么请随咱家到花园用杯茶,歇息一下。]
[ 公公的好意末将心领,只是末将还有要事在身,得赶紧去办。] 那将领赶忙推辞,李君宝被阉后,朝野的青壮男子人人自危,深怕哪一天一不小心,又蒙受赵高 ”垂青“。
[ 那好吧,回去告诉白将军我很喜欢,他日必定亲自登门道谢。]
武将走后,赵高也把其他太监斥退。
他走道三人身边,弯身查看,却闻到一阵混和著精液与汗味的男人气息,赵高虽然喜欢这味道,但他们三人实在是太脏了,于是便把他们三人带到浴池。
赵高先用迷药把三人薰昏,然后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和衣物。他每解开一个,便发出赞叹,那诱人的体魄,勃大的性器以及英挺的相貌,在在都是赵高梦寐以求的。
赵高最后解开的是武介,那一瞬间,赵高几乎快不能呼吸了,他目不转睛欣赏这只躺在地上,俊美无比的雄兽:浓眉深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双唇周围布满青色狂野胡渣,胸前贲张隆起的肌肉,有两枚深色乳头挺立其上,硬滑如玉石般的腹肌,块块分明,臀部结实紧俏,四肢壮硕多毛,但不显粗短反而相当健长。最让他屏息的是他下腹的庞然大物,阴茎尚未勃起就已如同象鼻一般粗长,肥厚的龟头下,棱沟深刻分明,底下两粒如鸡蛋般尺寸的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垂在粗壮的双腿间,浓密的体毛也掩盖不住他那极为傲人的雄性性征。
他们三个是完全发育成熟的男人,不,简直是三只极为诱人的雄兽,跟李君宝那种玉树临风的类型是截然不同的。
赵高欣赏了许久,还反复把玩三人的生殖器,终于开始为他们清洗。
他拿软刷沾了皂细细刷过他们身上每一寸光滑藜黑的肌肤,搓揉身上每一处的毛发,还为三个人修了脸,他刻意保留一点须根让他们看起来更有男人味,当洗到下体时,他一一翻开他们的包皮仔细清洗,刮去那些黏腥的垢,当然也清洗了深藏于臀缝间的男人秘穴。
他把三人绑在后花园的地下密室中,就是当初李君宝被阉的那一间。
这密室原本是赵高修建来躲避灾祸的,只是现在俨然成为他阉割男子的专用邢房。
他们三人都全身赤裸地被绑在一面墙上,角落中为防他们着凉,放着一盆红碳,整间密室相当温暖,弥漫着三人身上发出的男性麝香,还有一股从下体发出的男性特有的腥膻。
赵高把羊肠缝成细管,插入他们的龟头中导尿,还用软木把他们的肛门塞住,只有在固定的时间才允许他们排便,还有专门服侍他们吃喝和擦澡的太监。
赵高觉得这一切的布置真是太完美了。
尔后,他三不五时就会进密室去抚弄三人的身体,他特别喜爱武介精壮的肉体,尤其是那对硕大男卵,他总是把它们捧在双手中揉滚玩弄,恰到好处的力道,每回都令武介男根硬挺,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
这三名强健的男子当然都有性欲的需求,赵高每十天让他们射一次精,刚开始是赵高替他们手淫,后来他会把他们双手解开 (双脚还是铐在墙上),让三人在他面前自己手淫。其他两个人都是很一般地用手抽动茎身,只是节奏与速度有些许不同,因为压抑性欲太久,常常不一会就射出精液。
但是武介不一样,他似乎相当持久,要用尽各种方法才能射精:他会吐口水在手中,用手心包住龟头不断磨娑,并用指尖摩擦龟头的冠沟,等到性欲难挡时,便开始握住粗大的阴茎快速套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他手臂的肌肉贲然绷起,全身摇晃。没多久,阴茎就被摩擦得通红肿胀,流满淫液,发出啪搭啪搭的声响,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整袋阴囊,揉抚里面的两粒巨睾,那似乎带给他极大的快感。总要经过一柱香的时间武介才会全身肌肉紧绷,从酱紫的龟头射出精液。他是三人之中射得最高最远的,精液的量也是其他两人的三倍之多,又浓稠又黏腻,腥膻扑鼻,好像他的睾丸永远有制造不完的雄液。
赵高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赏一场精采的春宫表演。这让赵高是更喜欢武介了,他折服于他雄浑的男性魅力,好几次都想狠狠阉了他,但心里又舍不得。
但他每天看着这三具壮硕男体,心中那股阉割男人的欲望又开始煽煽而动。
他决定先拿另外两个开刀,他心想,好歹这两个也是男中极品,一定要来点特别的。
一天,赵高把全身赤裸的两人关到一个原本是秦王用来饲养奇珍异兽的大铁笼,然后交给他们一人一把铁锤,要他们赤身肉搏。
[ 你们两个听好了,等会你们开始打,要是谁先阉了对方就可以继续当个男人,若是你们两个都不动手,那我就两个一起阉!记住,屌跟卵都要阉的干干净净才算喔….] 赵高说完又是一阵尖笑。
这两名壮汉互相看着彼此,这是他们被赵高禁锢数个月后,第一次可以同时活动双手双脚,可惜两人却还是身在笼中,为了满足赵高的私欲而必须自相残杀。
他们原本在军中并不相识,战败后被俘虏至秦国途中,一起被秦兵凌虐下体,强迫射精,践踏身为男人的尊严,……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是靠着彼此的鼓励才撑了过来,总希望有逃出秦宫的一天。他们三人早就已经培养出患难与共的情感,如今要他们阉割彼此,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赵高先前的恣意玩弄还要痛苦,还要折磨。
但是面对生死交关,谁不想苟且偷生呢?他们凝视着彼此,终于还是缓缓举起手中的铁锤,开始激烈的搏斗。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怒吼,朝对方冲了过去。他们用手中的武器几番攻击推挡,金属撞击发出撼人声响,甚至碰撞出火花。
毕竟是军人出生,紧绷结实的肌肉挥舞出的俐落的动作,英俊的脸庞因用力使线条更显粗矿刚强,更别提腿间那处迷人风景了,浓密卷曲的阴毛从肚脐延伸至鼠蹊,包围着傲人的阳具和膨大的卵泡,不知是不是贴身肉搏的关系,两个人竟都有些许的勃起,两条阴茎在半硬的状态下,不断的甩动,拍在自己与对方的大腿及下腹,发出啪啪作响的肉声,看得赵高淫欲高涨,兴奋不已。
两人的武功力气不相上下,只见双方汗流浃背气喘嘘嘘还是没分出胜负,但是身上腿上都已经有些伤口,泌泌地渗著血水。
这时,其中一人一跃而起,朝另一人的胸口飞踢而去,把他踢地撞向三呎之外的铁栏后重重落地。
踢人的男子又顺势向前奔出----------又是一记飞踢式!当他双脚从半空中疾俐落下,就快欺近男子胸前时,地上的男子迅速一个翻身,同时将手中的铁锤抛出,只见铁锤回转飞向男子跨下,几次回旋后,锤子的那一端竟狠狠敲中他的两颗睾丸!在半空中被命中卵蛋的男子哀嚎一声,整个人跟那柄铁锤一起摔到地上,只是铁锤落得比较快,当铁块的一端刚碰到地上时,男子紧接着落下,那膨大的阴囊正巧被朝天挺直的木柄狠狠插中!凌空落下的冲击,加上接连两次的睾丸撞击让他捧著卵在地上呻吟翻滚一会后,就昏厥过去了。
搏斗至此,情势急转直下,让赵高看得极为过瘾。
另一名男子从地上缓缓爬起,捡了一把铁锤,走到昏厥的男子身边蹲下。
他把铁锤举高,盯着他那两颗红肿浑圆、布满血丝的睾丸,经过许久还是迟迟无法下手。
[ 还犹豫什么……阉了他!] 赵高在一旁尖声叫嚣。
过了一会,那男子放下铁锤对赵高大喊:[ 要我动手…..可以!但你不要忘了遵守自己的诺言!]
[ 我说过了,就好像一山难容二虎,这个笼子里……同样也只能剩一个完整的男人。]
那男子听完,猛然举起铁锤,手起锤落,他竟然敲向自己的卵囊!
他发出惨烈的哀嚎,原本蹲下而大开的双腿顿时夹紧,手捂著伤处在地上翻来滚去,痛不欲生,一会后鲜血慢慢从他夹紧的腿间流出,染遍整个下身。
赵高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他竟会放弃当男人的机会,宁可自宫,也不愿阉了自己的弟兄袍泽。
他哀嚎了好一阵子,终于喘著痛苦的气息,移开双手,缓缓打开双腿,只见左侧的阴囊一片血肉模糊,而他左大腿的根部除了鲜血还沾了些白黄软烂的糜肉,可见里面的一颗睾丸也已经碎裂,有些睾丸的残块还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他再次举起铁锤时早已痛得全身颤抖,但他想早点了结这一场炼狱般的恶梦,所以使尽全身的力量再度捶向自己仅存硕大的右睾!这次力量真的太大了,睾丸的残片直接伴随鲜血四溅而出。他痛得全身蜷曲在地上颤抖呻吟,嗷嗷直叫,已经没有力气翻滚了。
这时晕倒的男子醒了过来,看见全身是血呻吟著得同伴,霎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 你的兄弟决定阉了自己来成全你。可惜你没看到那一幕精采绝伦的自宫过程,哈哈哈哈………] 赵高放声狂笑,眼前画面是他想都没想过的,让他痛快地拍手称好:[ 太精采了!….真是太精采了….!]
[ 你这个禽兽!!!] 他大骂赵高,又心疼地抱住地上的同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气若游丝地说:[ 我们聊过的不是吗?……我在楚国家乡已经有一妻一子……而你家一脉单传…….你又尚未娶亲生子……你叫我怎么下得了手?…..我这么做是还存着一丝希望,若你和武将军能逃出秦宫,记得到我家乡稍个口信给我妻子…..叫她带着孩子改嫁…..还有.……我曾经希望有七八个小孩…你一定要连我的份一起生喔……..]
[ 不----------!你不会死的……!]
[ 我已经不是男人了……..又何必……苟延残喘…..留在这世上呢?…噢啊!!!……….] 他又是一声剧痛哀叫:[… 我要先走一步了…..等会你把我的屌阉了…..那阉驴就必须遵守他的诺言……]
他说完便咬舌自尽,他抱着他的尸体放声痛哭,也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一想到他临死前的托付又忍了下来。
赵高在一旁早已看得淫欲勃发,他急切地想要阉割男人,也顾不得什么诺言不诺言了。
一声令下,活着的男子被七手八脚地押出铁笼,双手被紧绑着吊在梁上,双腿还在半空中胡乱踢踹。赵高为防他咬舌自尽还在他口中塞了布,阉割的乐趣之一,就是要享受被阉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挣扎,若人已死,阉割就沦为切割尸体一般,所以赵高当然要活阉眼前这名精壮的汉子。
赵高把男子升高,直到他的下体就在赵高眼前。又用绳索把他的双脚分开绑在两张桌脚,他整个人呈现倒ㄚ字型,在半空中无助地扭动身躯,沉甸甸的阴囊和肥屌在腿岔处悬垂晃动。
赵高一手套弄他的阴茎,一手揉捏他悬垂的硬睾,仿佛正把玩两粒珍贵的玉珠,男子无奈的勃起,圆厚的龟头竟翘得比赵高的鼻子还高。
赵高把脸贴紧男子的生殖器一阵摩娑,又闻到熟悉的男人腥膻,他陶醉一会,拿出一把短刀,从阴囊著中间笔直划下,那肥厚的囊袋于是被割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男子痛得呜噎直叫!赵高动手剥出两粒肥硕睾丸,血腥顿时扑鼻而来。他抚摸男子的大腿内侧,两粒血淋淋的睾丸,就这样上上下下阵阵浮动,彷若是两粒富有生命的肉实,看得赵高忍不住用指头弹了其中一枚男卵,男子又是一阵扭动哀鸣。平常睾丸再怎么被挤捏折磨,还是隔着一层阴囊,但如今直接凌虐赤裸的睾丸,哪怕只是轻轻一弹,也足够让男子痛不欲生!
赵高又用力弹了几下,男子已经叫到声嘶力竭了,只是被声音布蒙在喉间,听来却是另一番凄厉骇人。
赵高一口含住两枚睾丸,顺势又朝他大腿内侧摸去,他感觉睾丸在他口中开始上下浮跳,如此新奇的感受让赵高舍不得吐出那一对男性的果实,他用舌头撩拨睾丸上的筋膜,感受血管的纠结起伏,和那一股呛人的脓腥……终于他将睾丸一咬而下,这时男子发出绝望的哀鸣,在抽蓄中晕死过去。
赵高细细品味口中的新鲜发烫的男卵,感受那软中带硬,厚实浑圆的口感,他一想到这两粒就是眼前这被阉男子最宝贝的东西,曾有源源不绝的精液被它们制造出来,前一刻还在他跨下颤弹著,现在却已经在他口中滚动就不自觉兴奋起来……他使劲一咬,听到喀喳一响的碎烈声,浓郁腥膻的蛋汁在他齿颊间溢开,他嚼了几下才满足的吞下肚。
不久之后,秦王嬴政听闻赵高囚禁了楚国将军武介,便要他交出人来。
这个风声当然是白亦超放出的。当初他将三名战俘献给赵高本就不怀好意,他计划等赵高阉了三人后,再以黑函密告秦王,让他面临交不出人的窘境,以及窝藏敌军的嫌疑,谁知赵高过了这么久还是没阉武介,这让他的计划彻底破局。
赵高当然不愿意放开武介这只英俊完美的雄兽,但是秦王下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于是赵高只好乖乖交出武介。
当嬴政在殿堂上看到穿戴整齐的武介时,当场就被他阳刚英挺的外型给震摄住了,心想:好一个相貌堂堂,英挺魁武的楚国名将!这等人才我一定要好好延揽。
嬴政立刻下令将他带往秦宫中专门供各国使节留宿的豪华厢房,虽然门外有重兵看守,实为软禁,但这还是自楚国战败后,武介第一次重拾尊严,不再被当玩物看待。
他当然知道秦王在想什么,他要他加入军队为秦国效命,但武介并非叛国忘本之徒,楚国十万大军被秦国以阉割酷刑诛杀,而他和其他三名同伴被秦军玩弄凌辱,其中两人也被赵高活阉,这等深仇大恨,岂能说忘就忘!
武介已经想好对策,不直接回绝,打算先来个拖延战术,若有机会,甚至可以一刀砍下秦王的头颅。可是嬴政并不急着召见他,他让武介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还派遣貌若天人的宫女服侍起居,当然也少不了众多俊俏年轻的宦官听候差遣。
武介从此过着仙境般的生活,唯有一点,他不碰身旁的任何一个宫女,毕竟息武之人戒之在色,于是只能苦苦压抑体内那股勃发难当的性欲。
一天细雨微冷的晚上,武介正在浴室泡澡,突然一名宫女闯入。
武介恼怒的说:[ 我不是说过,我洗澡的时候不需要人服侍吗?]
宫女婉转地欠身回答:[ 奴婢婉儿是第一次来服侍将军,并不知将军有此吩咐。]
[ 那其他人没告诉你吗?]
[ 其他人……其他人都被秦王杖打责罚,关进幽闭室反省思过。]
[ 这…….这是为了什么?]
[ 奴仆们的职责在于服侍主人起身,梳洗,着装,用膳,沐浴,宽衣,直到就寝。漏了任一个环节,都会受到责罚,严重甚至会被处死,] 宫女婉儿说着竟跪了下来:[ 奴婢命不足惜,只是怕服侍不周,让将军贵体违和,所以…….请将军允许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 这……..] 武介见眼前楚楚可怜的宫女也是无辜的一颗棋子,实在不忍心为难她,于是只好答应:[ 好吧,那你就替我刷刷背,意思意思就好了。]
[ 是,奴俾遵命。] 婉儿拿起鬃刷绕到澡桶后方,开始为武介刷背。她先用皂抹上武介那一片傲慢古铜的背肌,在用刷子轻轻刷著,温柔纤细的力道,让武介舒服地闭上眼睛。慢慢地,婉儿把手从背后绕向武介的胸前,一双站着皂沫滑腻纤白的手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按摩,指尖还不时撩过他黝黑的乳头,武介原本还不以为意,但当她手指开始针对乳头挑弄起来时,武介的阳具在水中猛然硬挺,他抓住婉儿的手回头喝道:[ 你干嘛!]
他和婉儿的脸贴得是如此近,使他轻易就嗅到婉儿如兰的气息,只见婉儿一张清丽的容颜因雾气而显得绯红迷濛,一双秋水似的翦瞳还漾著惧怕,他顿时心中一悸,直觉想要占有眼前这名绝色佳人。
他猛然从澡桶站起,也不遮掩那勃起胀红的阴茎,婉儿看了那巨物一眼,羞赧地撇过头去,武介一把抱住婉儿,隔着薄纱他感觉到婉儿丰胸纤腰的玲珑曲线,而自己那根庞然硬物则紧紧抵著婉儿平坦的小腹----------这时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抱着婉儿扑倒在地,澡桶也顺势倾倒,桶中的水就这样浸湿婉儿全身,那薄纱瞬间转为透明,两胸和私处一览无遗,武介看得性欲贲张,直接私开婉儿的衣服裙子,正当他要将阳具插入婉儿的下腹时,他听见婉儿嘤嘤啜泣,他这才惊觉,婉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抵抗,只是像一具美丽的玩偶任他摆弄。
他停下一切狂暴的动作,缓缓问道:[ 是嬴政派你来的?]
婉儿点点头,一滴晶莹的泪从粉脸滑过。
武介立刻起身,裹上袍子。
婉儿边哭边说:[ 将军您别走,奴婢因为还是处子,所以有些害怕,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不愿意……奴婢身份低微,能成为将军的人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不等她说完武介便朝门外走去,不一会儿他就挑了两大桶热水进来。
[ 你先把身子洗一洗再说。] 武介把一包衣物扔下便转身出去了。
婉儿只好开始宽衣洗澡,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她实在害怕武介那粗长硬挺的男茎,更害怕无法向秦王覆命而难逃一死。
婉儿洗完澡身着素衣,披着长发走到武介房中。
武介还是穿着那袭半湿的浴袍,端坐在床沿。
[ 将军,奴婢洗完澡了……..] 婉儿低头说完便开始宽衣解带。
[ 慢著!] 武介从床沿站起交给她一个白布包着的东西。
婉儿一打开,一阵浓腥呛鼻的味道袭来,只见白布中是一条绣花罗帕,罗帕上沾著乳白黏滑的液体。婉儿虽是未经人道的处子,但以她的聪明伶俐,当下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于是她当场感激地盈盈下拜:[ 多谢将军成全。]
婉儿向秦王覆命后,回到甘泉宫。甘泉宫住的是嬴政的生母赵姬,而婉儿其实是赵姬的贴身婢女,因才貌双全才被秦王指派这次迷惑武介的任务。
隔日午后,婉儿服侍皇太后赵姬午休后,便在门外与其他婢女聊天,她把那天晚上的经过说了一遍,说武介是如何的俊朗健硕,是如何的体恤下人,心肠是如何的好……几个少不经世的女子还叽叽喳喳讨论武介雄硕的阳具。
婉儿害羞的说:[ 你们知道吗?他的那话儿……足足有六七寸长……都快比我的手腕粗了…..]
[ 哇…….那不是成了根面棍了!] 其中一名婢女打趣道,逗的几个女孩婆娑乱颤,婉儿听得是又羞又好笑。
但这些话语字字分明,全传到赵姬耳中。
赵姬早年守寡,虽然贵为皇太后,但终究还是个寂寞的女人,她开始物色年轻力壮的宫外男子进宫满足她如豺狼般饥渴的性欲。其中一位名叫嫪毒的市井无赖,拥有傲人的长处和一张逢迎拍马的甜嘴,最得赵姬欢心。后来由吕不伟安排假阉割进宫,专门服侍赵姬。赵姬与嫪毒的丑事原本万无一失,终于纸还是包不住火,一次酒醉胡言乱语,嫪毒说溜了嘴,事情传到嬴政耳中,结果可想而知,嫪毒被处五马分尸,而吕不伟也被流放偏远的四川。
至于赵姬虽安然无恙,但嬴政因此与她疏远,她一次失去了三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两个情夫和一个儿子,从此欲欲寡欢,但饥渴的性欲却更加难耐。
赵姬一听到关于武介的事情哪还睡得着,脑中盘算的尽是如何才能见上武介,一逞私欲。
夜深时分,赵姬打扮成婉儿的模样,摸黑来到武介的房间,岂料武介正在床上,敞开衣裤,一边回想前晚婉儿美丽的身躯和清丽的脸庞,一边自慰著。他感到有人闯入房中,大喝一声:[ 谁!]
赵姬立刻弯身下拜:[ 婉儿该死,惊醒将军。]
[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武介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衫,赵姬趁机瞄向武介的双腿间,再黑暗之中隐约可见一包高耸隆起之物,心中不禁大喜。
[ 上次承蒙将军体恤,不破婉儿的处子之身,婉儿心中甚为感激,对将军极为倾慕,认定自己是将军的人了,今晚来服侍将军,是婉儿自己心甘情愿的,绝没有人指使。]
武介毕竟还是个年轻壮盛的男子,刚才在床上幻想手淫,现在幻想成真了,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渴望,于是他把赵姬拉入床帷中,开始翻云覆雨。
武介在幽暗中竟没发现那是赵姬假扮,一半是因为他与婉儿只一面之缘,并不太清楚婉儿的长相;一半是因为赵姬本就生的倾国倾城,艳若桃李,因驻颜有术,虽年届豺狼,但仍宛如少女,武介只觉得今晚怀中的婉儿好像略有不同,但却更加丰满成熟,更加诱人。
赵姬在嫪毒被杀之后,总算又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而武介在历经一连串的凌虐污辱之后,总算又找回一丝男性尊严。他因许久未接触女人,于是今晚做得特别起劲,他们俩整整交欢了两个时辰,武介射了三次精,而赵姬早不知几度攀上高潮的颠峰,两人浑身汗湿,下身布满黏腻的体液,床帷中一片腥膻湿热,春色满溢。
后来,赵姬便常常来找武介,武介也知道她并非当初的婉儿,但两人同为绝色,对武介来说都没什么分别,武介只当她是秦宫中某个受冷落的嫔妃或是宫女,根本没想到他就是秦王嬴政的生母赵姬。
话说那名睾丸被赵高活阉生吞的男子晕死之后,醒来已过了三天,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整齐的厢房中。他环顾四周后忡怔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往自己下体一摸,果然只剩下一根阴茎,两粒睾丸已被割去,阴囊上还有羊肠线缝合的痕迹……..原来一切都不是恶梦,而是真实上演的惨剧!他不能接受自己被阉的事实,一时间只能两眼发直像个木头人一般。
这时有人打开门进来,那男子缓缓抬头一看,只觉得那人甚为眼熟,方才想起三个月前的秦楚之战,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带走,让他又经历了一连串的惨事。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 被阉男子终于发出声音说话,只是这音调似乎有点尖锐,不似以往。
[ 你整整昏睡三日,终于醒啦。我是秦国将军白亦超,我的手下在寻城的时候发现你被丢在树丛间,你的…….伤势….很重,我可是费了一番苦心才把你的命救回来,]
白亦超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男子面前:[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说完又朝他裤裆看了一眼。
[ 你这卑鄙小人…..和赵高狼狈为奸………] 男子咬牙切齿地瞪着白亦超。
[ 别把我和那阉驴相提并论!] 白亦超立刻打断他的话:[ 你们只是我用来陷害那阉驴的工具罢了,只是这步棋走错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只是……我阉驴阉驴地骂赵高,你听了应该觉得刺耳吧……..阉驴?] 他说完竟朝男子裤裆拍去。
男子一拳挥向白亦超的下颚,却被他一手架开。
[ 你最好识相点!你自己听听你的声音,摸摸看你的胡子还在不在?没了卵,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白亦超捏住男子光滑无须的下颚,抚摸他依旧俊帅的脸庞,轻声地说:[ 如果你还想留下你那根狗屌,最好给我乖一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阉奴…….听到没?] 白亦超说完便一巴掌打在男子脸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 来人啊!把他给我看好!]
男子望着白亦超离去的背影,眼角留下一行泪,仿佛哀悼他过去身为男人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从今天起,他就要成为一个任人玩弄的阉奴。
后来他有了个名字,白亦超管他叫伟寺,是取其身材伟硕,实为阉寺之意。
而伟寺被赵高阉去两粒睾丸后,外表上的变化其实不大,除了声音略为尖锐,胡须脱落之外,他还是一样地身材雄硕,相貌英挺,跟一般宫中从小就去势的宦官不一样,那些宦官举止多半扭拧作态,但伟奴是成熟后才被阉割,所以行为举止跟一般男人无异。但他的内心却有极为巨大的转变,当他在将军府醒来的第一天,他还是内心充满愤怒,一心想着报仇,但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从愤怒转为悲哀,到最后,一颗心几乎已死,彷如行尸走肉一般。也许正如白亦超所说,他已经不是男人,当然也失去原先那份属于男人的刚强与尊严,现在的他,只求忍辱偷生,过一天算一天。
而白亦超其实有断袖之癖,他虽为武将,但府中还是收了许多清秀的书僮供其亵玩,这对当时稍有身份地位的人而言,其实稀松平常,男女通吃反而更显出当事人有旺盛的雄性欲望,是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在他心中,那些清秀的书僮其实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他真正渴慕的是拥有雄壮肉体的成熟男人,于是伟寺正好符合他的条件,他有成熟男人的外表,狎弄他既能满足白亦超内心深处的欲望,却又不会被质疑自己的雄性气概,因为伟寺无男人之实是将军府内众所皆知的事。
一晚白亦超支开房门内外所有侍卫奴仆,他领着伟寺到他那偌大气派的寝室,在屋内燃起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内烘得比仲夏还炙热,不一会儿,一丝不挂的两人身上都流满淋漓汗水,整个寝室弥漫一股属于男人的麝香,流转在两副被火光映得红亮发烫的结实肉体,好一幅筋肉生香的男色春宫图!
白亦超开始抚摸伟寺精状的肉体,舔着他身上咸涩中带点香甜的汗水,几番温存后,两人从站着抚摸拥抱,变成躺在地毯上交缠翻滚,伟寺宽厚的胸膛,结实成块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头都让白亦超为之疯狂,而伟寺还是能正常勃起,只是勃起的速度较慢,当然硬度也不如阉割之前,但当他粗长的阴茎完全勃发的时候,还是一样地傲人,血管盘曲纠结,爬满胀红的茎身,肥厚多汁如鲜荔般的龟头酱紫怒张,可惜底下的囊袋已空空如也,但对应之下更显他的阳具硕大惊人。
白亦超也是不遑多让,一身发达的肌肉近乎完美无缺,而他的阳具虽不比伟寺硕大,但却更为坚硬挺直,也是极为雄性极为魅惑的男根,而他的阴囊内有着伟寺所没有的两粒肥硕的睾丸,正随着白亦超的兴奋呻吟而浮动颤弹。
白亦超把自己的阴茎放入伟寺的口中,在他湿热的口中不断抽插著,每每当他厚实的龟头顶到伟寺的咽喉深处时,伟寺终于忍不住干呕,而白亦超这时却顶的更深,他喜欢看伟寺俊俏的脸庞写满痛苦,那是一种无法吞咽,难以吐出的极至表情,完全满足了白亦超征服的快感,尤其是一想到一个跟自己一般健壮的男人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就兴奋地不能自己,一根巨屌抽送挺进得更快,更猛,也更深。
当白亦超的阴茎被伟寺舔得汁水淋漓后,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已经硬的跟石头一样了,龟头胀痛的他急于发泄,伟寺柔软湿润的嘴已经不能满足他,白亦超一个翻身,把伟寺压在底下,也没经过爱抚,就猛然插入伟寺紧缩的后庭,痛得伟寺哀声大叫,浑身冷汗直冒,而伟寺越是哀求,白亦超干得越起劲,一下下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白亦超那两粒睾丸啪啪打在伟寺的臀腿间,发出撩人的肉声,伟寺在痛苦挣扎中,听到那声响,感觉到两粒浑圆的球体敲打肌肤的触感,他知道那是他所没有的雄性果实──男人最宝贝的两粒睾丸,他心中一阵酸楚,自己依旧强壮有什么用?留着一根屌有什么用?还不是阉奴一个!
奇怪的是,当他一想到自己被阉为奴,任人凌虐奸玩时,他那原本因后庭痛楚而垂软的阴茎又勃发硬挺起来,他感觉到一股无以名状的兴奋,那种兴奋是带着满足愉悦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阉之后,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阴茎竟勃起到以前一样程度的坚硬粗巨,而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也渐渐转为酥麻,最后两人都陷入了情欲的疯狂漩涡之中,几番交合缠绵达到了高潮,白亦超紧紧抱住伟寺的身躯,在他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而伟寺也在同一时间射出他被阉割后的第一泡精液,那其实不能算是精液,因为其中不见白浊的精丝,只有粘腻透明的前列腺液,但还是一样炙热,一样腥膻。
白亦超缓缓站起,看着伟寺躺在地上喘息,把地毯射得一片狼籍。
〔你这阉奴还真行啊,明明没了卵,竟还能射精,莫非是我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啊?〕白亦超在他耳边轻声说,说完又把伟寺的俊脸压向他射在毯子上的精液磨蹭,还一边踢着他还没软掉的阴茎:〔把你那没种的精液给我舔干净!〕
伟寺一头一脸的粘腻腥膻直求饶,虽然一脸痛苦,但内心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伟寺的阴茎竟被越踢越硬,一会儿又回到刚才勃起时的模样了。
白亦超看了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喜欢被人凌辱是吗?好,我成全你!〕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藤鞭,开始抽打伟寺状硕的身体,打得伟寺满地爬滚,哀嚎求饶,但一根巨屌始终是硬挺的。有好几下根本就抽中伟寺的阴茎,痛得伟寺捧著下体,身体缩成一团,白亦超从背后把脚踢进伟寺的腿间,在阴囊处无情地捣弄,虽然伟寺已没卵了,但阴囊毕竟曾受过重创,怎堪如此折磨,伟寺只能哀嚎,呻吟,嗷磝直叫,颤声求饶。
白亦超又是鞭打又是踩弄,不久伟寺又射出一道精液,这次刚好射在白亦超的脚上。
白亦超总算停止对伟寺的折磨,他缓缓喘息:〔阉奴,你把我的脚弄脏了,还不快舔干净。〕
伟寺只好顺从地开始添起白亦超的脚。
白亦超俯看着伟寺像狗奴般乖顺地伸出舌头细细舔净,他身上布满刚才鞭打的伤痕,有些还渗著血,而跪着的两腿间,半软半硬的阴茎也有一条鞭痕肿了起来,龟头还垂著一条晶莹地体液,煞是可爱,白亦超心中突然涌现一股怜惜,他把伟寺又推倒在地,开始细细亲吻他身上的伤痕,当然包括阴茎上的鞭痕,伟寺突然不知所措,他感到既惊又喜,他不明白前一刻还把他打的满地滚的人,为什么下一刻又这么怜惜他?
后来他们俩一起入浴室洗澡,白亦超还替伟寺的伤口上药,直到后来同床就寝,两人都不发一语,好像一切就是那么自然。
在床上两具结实的肉身紧紧相拥,白亦超看着伟寺俊挺的脸庞,分外地喜爱,他轻轻摸着他胸膛上的伤痕问道:〔还痛吗?〕
伟寺摇摇头。他又把手伸进棉被里轻轻捧住伟寺空无一物的阴囊:〔那……这里还痛吗?〕
伟寺又摇了摇头,只是这次两行不争气的眼泪却从他深邃的眼眶中滑落。
白亦超轻轻揉抚伟似的阴囊:〔对不起,我若当初不要挑上你,你就不会被赵高这么折磨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可以重来,我甘冒通敌的罪名,也会把你完完整整带回府里……..可惜,说什么都太迟了…….〕
[ 你若当初不挑上我,只怕我没这条命活到现在。] 伟寺话中有话,毕竟失去睾丸不是可以轻易适怀的一桩小事。
[ 你真的这么想吗?] 白亦超没听出他话中的第二层意思: [……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旁,我保证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么大的痛苦…….]
[ ……..不会有更大的痛苦了……] 伟寺哽噎地说。
白亦超听了甚是不忍,一阵沉默后,他抓住伟寺的手身进棉被朝自己的阴囊摸去。
伟寺摸到两粒浑圆的硬睾,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摸过睾丸这种只属于男人的果实了,在他被阉割之后。
[ 摸到了吗?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割下其中一颗送你……]
伟寺听了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知道白亦超说的是真心话,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心痛,伟寺在受尽折磨后,是多么渴望有人能爱他,好好待他,谁知第一个对他真心的人竟是自己的仇人,他迷惘了,不知道该不该爱眼前这个人,该不该恨眼前这个人。的确,诚如他自己所说,没有白亦超,他活不到现在,但他所经历的一切,白亦超也脱离不了关系,更何况他还是秦国的将军!国仇家恨和卑微的私情在伟寺心中涌现交错,让他的心越来越痛,哭的越来越凄恻……。
久而久之,府里上下当然知道伟寺和白亦超之间暧昧狎匿的关系,于是表面上对伟寺礼让三分,私底下却是十分地鄙夷,认为他只不过是以色事人的阉奴罢了。
白亦超把伟寺打扮成一具华丽的玩偶,给他穿上素雅但极为精致的袍子,系上名贵的玉佩,让他住在豪华舒适的厢房中,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却让伟寺有身处牢笼之感,他觉得自己不过是只被关在金丝笼的雀鸟。
因为睾丸已经被阉割之故,伟寺不再有以往那种强烈的性欲,但相对的,白亦超却是夜夜需所无度,好像要把过去二十多年来,对男人肉体的渴望一次发泄殆尽,伟寺总是疲于应付白亦超,任白亦超在他身上吃咬,抚摸,操弄,有时伟寺会射出透明的精液,但更多时候伟寺根本没有任何高潮。
当然,要让伟寺射精总是要经过白亦超百般折磨鞭打,言语上或是行为上的凌辱,但白亦超不是每次都有精力做这些事的。
数个月后,白亦超被派往河南操兵演练,要离开将军府一段时间,伟寺得知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再夜夜取悦白亦超,可以过点清闲的生活了。只是他没料到,没有白亦超的将军府对他来说,将不再只是一个美丽的金丝笼,而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
白亦超离去的第二个夜晚,白亦超的大舅霍青,也就是白夫人的大哥,率领一群人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伟寺抓了起来,直接带往将军府的私刑室。
几盆熊熊炭火把私刑室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伟寺的手脚成大字型地被铐在屋内正中的木架上,一场严酷的私刑拷打即将展开。
霍青走向伟寺,劈头先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浮现两枚清楚的红手印:[ 你这阉奴,以一些下流淫秽的手对媚惑白将军,让他背负恶声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总有一天会毁了白家!]
伟寺盯着霍青看了一会,突然放声大笑:[ 说的好听,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气倒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若白夫人肯向我讨教讨教,我或许考虑教她几招……哈哈哈哈……..]
霍青被伟寺反唇相讥,当下脸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挥,开始朝伟寺身上打去,一下,两下,三下……慢慢地,伟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肉,伟寺咬牙强忍,虽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额角上斗大的汗珠却一颗颗滑落,不一会儿,伟寺的衣服已经变成褴褛的布条,染著血汗,披挂在他半裸结实的身躯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丝丝缕缕的碎布,于是伟寺的身体便在火光下一览无疑。
众人惊艳于伟寺赤条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精壮身体,无不在心中暗自赞叹。
〔我正觉得奇怪,怎么白将军会对你这阉人感兴趣,原来是阉不干净的关系….〕霍青一边说着一边用鞭子的把手挑弄伟寺半硬半软的阴茎,惹的众人一阵哗笑。
霍青又用膝盖朝伟寺的阴囊顶了两下:〔狗屌还在,狗卵倒阉得挺干净的〕身后的人们又发出一阵窃窃的暧昧的笑。
只是这一羞辱一顶弄,伟寺的阳具又开始蠢动,缓缓充血挺立起来。霍青一把抓住伟寺粗硬发烫的阴茎,用力挤捏,伟寺发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胀红的龟头被挤成酱紫色,又胀大了不少,马眼还渗出一滴晶莹的淫液。
〔你这阉奴还真是犯贱,居然越玩越硬,看得我忍不住也想玩玩你……..〕霍青命人拿了根竹竿,朝伟寺的后庭猛然插入!
〔喔────啊──────噢!!!〕伟寺痛得发出惨烈的叫声,下身直觉往前顶,想逃避那粗长的竹竿,霍青顺势插得更深,伟寺又是一阵哀嚎呻吟,几道鲜血于是从他的后庭沿着张开的双腿汨汨流下。
〔爽吧,好戏还在后头呢!〕霍青说完,开始抽动那根竹竿﹔他把竹竿抽出,只留一小段在伟寺的体内,伟寺才刚喘息一会,霍青又把整根硬物插入,就这样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是整根尽出,整根没入,几次之后伟寺的后庭就被撑开外翻,露出鲜红的嫩肉。
伟寺从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操弄,刚开始虽然痛彻心扉,但一会过后,就开始领略到那强烈的快感,他开始浑身颤抖,随着霍青的抽插而扭动他肌肉线条结实分明的臀部,而那根雄硕的阳具也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更加勃发硬挺,茎身上的血管盘踞纠结,根根隆起分明,紫红的龟头也贲张得快炸开似的,马眼流出一条细长的涎液,笔直垂向地上。
这一幕淫欲横流的画面看得在场的每个人是燥热难耐,而霍青带来的手下都是些粗犷的莽夫,这些彪形大汉一个个早已经摸向自己的裤裆搓弄起来,霍青见状,便对着众人说:〔在场的人哪一个肯干这个阉奴的,我重重有赏!〕
那些汉子一听到可以发泄性欲还有赏钱,每个人无不争先恐后把裤带一解,朝伟寺奔去。
其中一个最壮硕的男人先抢到位子,他一把抽出那根竹竿,当下痛得伟寺哀嚎连连,屁眼紧缩,壮汉迫不及待将自己早已坚硬如石的大屌塞进伟寺的密穴中,开始抽插。没几下,壮汉便不由自主地发出爽快的呻吟,而伟寺也感受到他那根巨屌的阴茎在他的洞口挺进,不同于竹竿的冰冷硬直,那根巨屌可是软中带硬,有炙热温度的活生生的人屌,尤其是那微翘的茎身弧度,让壮汉肥厚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刚好顶到伟寺的前列腺,这让伟寺忍不住也爽快呻吟起来。伟寺龟头的淫液越流越多,濡湿整根阴茎,霍青于是命人替伟寺手淫,在前后的夹攻之下,伟寺终于一声低吟射出透明的精液,随后不久,壮汉也全身紧绷颤抖,将灼热的男汁全射在伟寺的体内。
第二名壮汉紧接着插入伟寺后庭的空洞中,因为有前一名壮汉的精液润滑,他抽插得更为顺畅快速,这名壮汉似乎技巧较好,他时而旋转他的腰部,时而猛顶,操得伟寺一根下垂的阴茎又缓缓挺立起来。
霍青一手抓住伟寺的阴茎,用力将龟头挤得更加肿大,然后用手指使劲弹弄那枚肥厚的肉块,那敏感细腻的龟头怎勘如此对待,伟寺当场扭著腰嗷嗷直叫,不过阴茎可没半点疲软的迹象。
这样前痛后爽的刺激之下,不一会儿,伟寺又全身扭曲颤抖地射出黏腻的汁液,霍青顺势将手中的黏液往伟寺脸上涂去,伟寺俊俏的脸庞瞬间镀上一层晶亮。
霍青边涂边说:〔这就是你没种的精液,你自己尝尝看。〕
霍青一说完,第二名壮汉也达到高潮,全射在伟寺后庭里。
为了更方面众人轮奸伟寺,霍青将伟寺解开躺在地上,当然四肢还是绑住的。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伟寺的后庭一直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伟寺的阴茎再也硬不起来,于是原本爽快的交合变成漫长痛苦的轮奸,伟寺不断发出惨烈的哀嚎,叫到连声音都哑了,众人无情的硬屌还是在他后庭不断挺进抽出,有些等不及的壮汉便直接手淫起来,霍青用竹片撑开伟寺的嘴,让那些精液全射在他口中。
伟寺只能痛苦地喘息呻吟,任凭一注一注腥膻的精液灌入喉间,还不时因叫喊而从鼻孔中呛出浓稠的精液,更别提他下半身的凄惨情形,众人的精液从他外翻的密穴中流出,沾满翘挺的臀和一双结实的大腿,一根软烂的阴茎也被霍青玩弄得红肿破皮。
终于那五十多名的男子都在伟寺身上发泄完性欲后,只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伟寺奄奄一息,全身腥臭黏腻的蜷缩在地上。
〔怎么?还爽快吧,真正的男人精液是不是比你这阉人的要好喝多了啊,〕霍青朝伟寺的双腿间猛然一踢:〔都没卵了,还敢学男人射精!〕
伟寺已经没有力气闪避,只能夹着腿虚弱地呻吟。
霍青一脚踩住伟寺的脸:〔你只配当一个任人操弄的阉奴!我现在就把你那根狗屌给阉了,看你以后拿什么射?────来人啊,拿刀来!〕
霍青命人撑开伟寺的双腿,任凭伟寺再怎么抵死挣扎,那白晃晃的利刃还是贴上了伟寺的阴茎根部,霍青故意慢慢地割,他享受伟寺生不如死地哀嚎挣扎。
那刀一吋吋切进伟寺的阴茎里,当场鲜血直流。最后剩一层皮肉附着,霍青快刀一扬,伟寺的命根飞出数呎之远,打到墙上又溅出一抹猩红。
因为是缓慢切割,伟寺被阉得极为彻底,没一点凸肉残留。霍青把一柄稍红的铁铲烙上伟寺阴茎的断口,最后丢了一根细铁棒在他身旁:〔趁伤口还没愈合,你自个儿把尿道通上,否则你若侥幸不死,日后也会因尿胀而死。〕
说完,便领着众人呼嚣而去。
伟寺用着残存的力气拾起那根铁棒,往自己的尿口插去,那椎心刺骨的痛让他终于支持不住,晕倒过去。
南京地狱[]
〈一〉俘虏[]
身高一八五公分,体重八十公斤,以东方人而言,郑立鹏堪称拥有非常傲人的体格,更别提他那英俊迷人的面容,足以令多少女人一看就爱上他。除了俊俏的外型之外,他更有聪明的头脑和旺盛的体力,可以说是各方面条件都极其优异的男性。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和外表一样优秀的人品。郑立鹏是个令人咬牙切齿的汉奸!
日军尚未攻陷南京,郑立鹏就提供情报给日军。日军进行南京大屠杀时,郑立鹏也跟着强奸中国妇女,残杀中国男子。当日军控制南京之后,他又不断帮日军逮捕中国人,动不动就以“重庆份子”的罪名将无辜百姓关进日本特务机关。多少可怜的中国人在特务机关受尽残酷刑求,竟只是因为郑立鹏看上他们美貌的妻子,想占为己有。而当郑立鹏强行奸污那些女人之后,往往很快就厌倦了。能够自杀的女人算是幸运的,有些女人被郑立鹏玩弄之后,又被当做奖品赏赐给他的手下,每天被无数人轮奸,甚至遭到残酷的性虐待。
所有南京人都恨透郑立鹏。他们发誓,总有一天要对他施以最严厉的报复。然而郑立鹏身边总有许多警卫,想对他下手谈何容易!不少人暗杀郑立鹏不成,反而被抓进特务机关惨遭酷刑折磨。
但老天终究有眼。这一天郑立鹏看上一个美妇,又想强暴她。那美妇平日劳动惯了,力气很大,挣脱之后急忙逃走。郑立鹏带着手下追赶。那美妇跑的又很快,众人一路追到郊外树林,竟然失去美妇的踪影。郑立鹏越想越不甘心,决定找到美妇之后,要先狠狠虐待她再予以轮暴。因为一心想找人,郑立鹏无意之中和同伴走散,竟在树林中迷路。
天色渐渐暗下来,郑立鹏开始感到不安和疲倦。他在树林中乱走,始终找不到出路。因为脚很酸,他坐在路边一块大石上想休息一下。刚坐下没多久,忽然感到颈后有点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跟着就昏迷过去。
郑立鹏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手脚都被铁链锁在墙上,他咆哮著,大声骂脏话:“混蛋!谁这么大胆,竟敢绑架我?快点放了我!要不然老子让你全家死无全尸!”不久,进来一个人,面带冷笑看着郑立鹏。郑立鹏猜想是眼前这人绑架他,当下怒吼:“你这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吗?还不赶快放了我?”
那人冷冷一笑:“放了你?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用迷药针抓到你,你要我放了你?休想!”
“混蛋!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想报仇!我们全家人都死在你手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郑立鹏吓了一跳:“你──你想杀我?”
“杀你?哈哈哈!”那人一阵大笑:“我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见那人愤怒的表情,听到他诡异的笑声,郑立鹏不由一阵脊背发凉。那人说:“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记住,你爷爷我叫罗颂华。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用各种酷刑折磨你,就像古时候的凌迟一样。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怎么样折磨你又不会置你于死地。你准备好哀嚎惨叫吧!”
第二天,罗颂华准备好工具,先用手抓住郑立鹏的阳具,一阵抽送之后,郑立鹏的阳具开始勃起,罗颂华立刻用绳子沿着根部将郑立鹏的阳具和阴囊绑在一起,郑立鹏的阳具就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条,鲜红挺直,充血因为绳结无法消退,两颗睾丸也分外显眼。郑立鹏望着罗颂华,既恐惧又愤怒:“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你快放了我!”
罗颂华毫不理会郑立鹏。绑紧绳子之后,他在绳子下端挂上铅块,猛然手一松,铅块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力量,使郑立鹏感到阳具好像要被扯断一样,不由叫了起来。然后,罗颂华开始用马鞭抽打郑立鹏的下体,郑立鹏仿佛被电击,浑身颤抖,哀嚎惨叫。罗颂华连续不停打了十几分钟,郑立鹏的阳具和阴囊都已沁血红肿,渗出血丝,罗颂华这才罢手。但这并不示他已经满足,他还要继续折磨郑立鹏那根奸淫无数中国妇女的屌。他拿出两个大夹子,一个夹住郑立鹏的屌,一个夹着睾丸,郑立鹏感到下体受到强烈压迫,令他痛不欲生。
罗颂华扳开郑立鹏的嘴,将一碗药水强行灌进他肚子里。郑立鹏挣扎著,不肯喝下去。罗颂华忽然逼拳打在他肚子上。郑立鹏大叫一声,罗颂华顺势将药水灌进他嘴里。没多久,郑立鹏就感到身体有些虚弱,他知道一定是刚才那碗药的作用。罗颂华把郑立鹏从墙上放下来,强迫他跪下,像狗一样爬行。郑立鹏坚决不肯爬行,罗颂华非常生气,用马鞭狠狠鞭打郑立鹏。郑立鹏惨叫着,为了避免挨打,只好开始学狗爬。然而因为性器官绑着铅块,又夹着两个大夹子,使得他爬行速度有些缓慢。罗颂华非常不满,用脚猛踢郑立鹏的臀部,逼使他不得不稍微加快速度。郑立鹏爬了一阵之后,罗颂华索性坐在他背上,这样一来,郑立鹏的速度更慢了。罗颂华不停鞭打郑立鹏,郑立鹏惨叫连连。刚才那碗药水使郑立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u有频频求饶。到这时候,郑立鹏已经不敢再对罗颂华大声咆哮,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只能暂时先顺从罗颂华。
罗颂华骑了将近二十分钟,眼看郑立鹏快要支持不住了,这才起身又将郑立鹏铐在墙上,拿掉铅块,解开绳子,郑立鹏立时觉得舒服多了。但罗颂华却没有拿掉那两个夹子,郑立鹏的阴茎和睾丸依然受到夹子强力压迫。
〈二〉仇人[]
刚开始,郑立鹏还想尽办法要逃走,但罗颂华完全没给他任何机会。他也曾期待日本特务机关会派人来救他,然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感到希望越来越渺茫。他并不知道特务机关确实曾经派人找过他,但没找到,很快就放弃了。罗颂华故意将郑立鹏的衣服撕碎,连同鞋子一起沾上猪血,丢在树林里,让特务机关以为郑立鹏被野兽咬死了。
罗颂华学医本是为了救人,现在却成为他折磨郑立鹏的最佳后盾。他知道如何让郑立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由他折磨;也知道如何恰如其分折磨郑立鹏,使郑立鹏感受到最大痛苦却不会死亡。对郑立鹏而言,只有在昏迷中才有短暂的幸福,一但清醒就要承受恼人的痛苦,即使罗颂华不在,他也会清楚感受到罗颂华在他身上所留下的疼痛。
这一天,郑立鹏被绑在墙上睡着了,下体还挂着重物,夹着强力大夹子。在昏睡中,仿佛听到罗颂华的脚步声。他很不情愿的从恐惧中恢复意识,然后又发现脚步声不只一个人。他实在不愿意清醒,清醒太痛苦了。然而当罗颂华手上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时,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他看到罗颂华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面貌丑陋又跛脚的男人。罗颂华对那男人说:“好好报仇吧!不仅是为你自己,也为了所有被日本鬼子残害的中国人!”
丑男望着郑立鹏,冷冷的说:“走狗!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陈志中!”
郑立鹏愣了一下,他当然记得。被罗颂华绑架前一天,他还在特务机关对陈志中进行惨无人道的刑求。没想到此刻陈志中竟然会站在这里。他是怎么从特务机关里逃出来的?这个疑问在郑立鹏脑海里仅仅一闪而过,他没有太多精力去思考。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陈志中是来报仇的!
陈志中原来是个美男子,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秀外慧中的妻子。郑立鹏为了霸占他的妻子,栽赃嫁祸说他是重庆特务,把他抓去严刑拷打,强奸他的妻子,还逼死陈志中全家人。郑立鹏看见陈志中咬牙切齿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又要遭到残酷的折磨,恐惧笼罩他全身,全裸的身体微微颤抖。陈志中沉着声音:“现在,就拿你来替我们全家抵命!”
郑立鹏听到这话,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你要杀我?”对郑立鹏而言,死亡毋宁是一种解脱。
陈志中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诡异的哭腔,仿佛是从死神口中发出来,令郑立鹏不寒而栗。陈志中眼里有着深重恨意:“杀你?你休想!一刀杀了你怎么能抵得上我全家七条命?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比死一百遍更痛苦!当初你怎么折磨我,我现在就怎么回报你!”
说着,陈志中挥动皮鞭死命鞭打郑立鹏,郑立鹏好些原本已经结疤的伤口再度破皮流血。同时间,罗颂华在一旁准备其他刑具。陈志中将郑立鹏打得皮绽肉裂,体无完肤,随即将罗颂华准备好的盐水泼在郑立鹏身上。郑立鹏发出一声惨叫,痛的差点昏死过去。陈志中笑着说:“很痛苦是吗?我被抓进特务机关的第一天,你就是这样对待我。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呢!”
罗颂华早已升好一盆炭火,陈志中拿起一根烙铁在郑立鹏面前晃动。郑立鹏吓得魂不附体,颤抖著求饶:“不要!求求你!不要!”陈志中发出阴沉的笑声,烙铁往前一送,烫在郑立鹏布满鞭伤的胸口,郑立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啊!不!不要啊!啊!啊!”。陈志中狂笑着,继续对郑立鹏施予炮烙酷刑。一烙、两烙、三烙……连续六烙之后,郑立鹏终于支持不住而昏迷。
就像陈志中所说的,这只是刚开始,三天后,郑立鹏遭遇到更残酷的折磨。这三天之中,陈志中没有出现,但罗颂华持续对郑立鹏的性器官动刑,完全不让郑立鹏有一天好好休息的机会。三天后陈志中再度出现时,带来了另一项酷刑。他将一根根钢针刺进郑立鹏脚趾甲和他的肉当中,再用这些钢针做为杠杆,慢慢将脚趾甲剥开。每剥掉一片脚趾甲,郑立鹏都会痛得大声惨叫,苦苦求饶。脚趾甲被剥掉后,鲜血迅速染红郑立鹏的脚趾,罗颂华采用的止血方法是:用烙铁烫伤口!郑立鹏不停哀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大声咆哮著:“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天杀的!你们这两个禽兽!混蛋!去死吧!”
剥了三片脚趾甲,郑立鹏已经痛的昏死过去。陈志中用冷水将他泼醒,又剥了两片。郑立鹏右脚五根脚趾都没了趾甲。看着郑立鹏满脸痛苦的表情,陈志中满意极了,他想起自己在日本特务司令部受刑时,痛苦疲惫的神情大概就像郑立鹏现在这样。陈志中没有剥郑立鹏左脚的趾甲,他要慢慢折磨郑立鹏,不要一下子就结束这个游戏,于是就让钢针插在郑立鹏的脚趾头,他和罗颂华将郑立鹏鞭打一顿之后,两人一起离去。
刑罚暂时告一段落,但痛苦的感觉却依然清晰。刚刚受完鞭刑,身上又添了无数伤口,右脚被剥掉脚趾甲以及被烙铁烫伤的灼热令郑立鹏痛不欲生。左脚插著钢针也很难受,一阵阵抽痛不停袭击他,有一种被拉筋的感觉。折磨他生殖器的重物和夹子也没有去除。郑立鹏感到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疼痛难忍,不禁低声呻吟著:“救救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感到自己如此脆弱,而且如此无助。
疲惫令他昏昏欲睡,他也确实很希望能睡着。只要睡着,就可以暂时忘记全身上下的疼痛。无奈疼痛太过剧烈,使他的意识非常清醒。他忍不住开始咒骂罗颂华和陈志中:“混蛋!王八蛋!我操你十八代祖宗!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不得好死!”
郑立鹏正大声骂着,忽然左腿痛了一下。他轻呼一声,看见左腿插了一根竹签。郑立鹏大吃一惊,一抬头,却见罗颂华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支吹管,面如寒霜。不用说,竹签是罗颂华用吹管射出来的。刚才郑立鹏那一番咒骂,罗颂华肯定都听见了。
恐惧笼罩着郑立鹏。他不知道罗颂华会用什么手段惩罚他。鞭刑?炮烙?还是骑马?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越想越害怕。
罗颂华两眼直视郑立鹏,神情阴森,嘴角似笑非笑。他慢慢走进屋子里,慢慢靠近郑立鹏,却始终没动手。这令郑立鹏更加害怕:“你、你想、你想、想、想、我、不要……”强烈的恐惧使郑立鹏语无伦次,忽地一阵抽搐,尿液从两腿间滴落。
“谁允许你撒尿?嗯?”罗颂华一扬手,霹雳啪啦连打郑立鹏十几个耳光,直打得郑立鹏眼冒金星,口角流血。疼痛和羞耻让郑立鹏再度落泪。罗颂华冷冷一笑:“再骂啊!再骂啊!你很能骂嘛!你慢慢骂,骂个够,骂个痛快。这笔账明天再好好跟你算!”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这回罗颂华真的走了。郑立鹏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更加难过。想到自己竟然失禁,想到明天有更可怕的酷刑在等着他,想到自己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命运,他忍不住放声大哭。
〈三〉钉床[]
第二天,罗颂华又和陈志中一起出现。郑立鹏看着眼前这两人,心中充满恐惧。罗颂华松开铁链,将郑立鹏从墙上放下,把铁链拴在郑立鹏脖子上,命令郑立鹏在地上学狗爬。陈志中骑在郑立鹏背上,罗颂华则用马鞭抽打郑立鹏,强迫他背着陈志中绕圈子走。
郑立鹏身体原本就虚弱,背上还驮的人,只能慢慢爬著。罗颂华很不满意,马鞭如雨点般痛击郑立鹏。他边打边骂:“笨狗!爬快一点!拖拖拉拉的,磨蹭什么?”罗颂华越骂越起劲,挥鞭更用力:“你是哑巴狗吗?不会叫啊?”
郑立鹏被打傻了:“什么?怎么叫?”
“笨狗就是笨狗,连怎么叫都不会!”罗颂华拿起烙铁,狠狠往郑立鹏屁股一送,郑立鹏痛的大叫。
“现在知不知道怎么叫了?还是要再来一烙?”
“不要!不要了!”刚才那一烙已经让郑立鹏痛入心扉:“我叫!我会叫!汪!汪!”
这回轮到陈志中有意见:“看样子这只笨狗还是不太会叫。那有狗叫这么小声这么斯文的?你还是用烙铁教教他吧!”
“不要啊!”郑立鹏吓得魂不附体,立刻提高声音狂叫:“汪!汪汪汪!”罗颂华这才满意的放下鞭子。
陈志中骑了一阵之后,又换罗颂华骑,轮到陈志中鞭打郑立鹏。郑立鹏驮著罗颂华爬行,口中还要继续学狗叫。如此被彻底凌辱,连畜牲都不如,让他感到既羞耻又悲哀。郑立鹏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骑了多久,只觉得膝盖疼动不已。
两人轮流骑了一阵,罗颂华拾起铁链,像拉狗一样把郑立鹏拉到外面。郑立鹏吓了一跳,万一有人经过,看见他这副模样,岂不是没脸见人?再一想,如果被人看见,说不定可以得救。他并不知道这是在一处十分偏僻的山丘上,根本不可能有人经过。
一阵寒气袭来,郑立鹏不由全身发抖,原来时序已是冬初。郑立鹏全身光溜溜,不但没有穿衣服,连一件内裤也没有,低温对他而言已是一种酷刑,他不由向罗颂华乞求:“我好冷,求求你让我穿衣服好吗?”罗颂华冷冷一笑,没有说话,右脚在郑立鹏臀部重重踢了一下。郑立鹏惨叫一声,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罗颂华又挥动马鞭,朝着刚才烙铁烙过的地方一抽:“起来!”
郑立鹏痛得流下眼泪,急忙挣扎爬起来,恢复狗爬姿势。他明白罗颂华不可能给他衣服穿,只好继续往前爬。虽然背上没有坐人,但郑立鹏并不觉得比刚才在屋子里爬行轻松。因为山路上满是细碎的小石子,磨得他的膝盖破皮流血。每爬行一步,都让他痛到锥心刺骨。爬了一阵,来到一处空地,看到一样可怕的刑具,他不由整个人呆住。
地上有一块长方形的木板,长度大约比郑立鹏身高略长一点,木板的四角各有一根木桩。木板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钉子。这些钉子由另一面穿透木板,突出的尖锐部分并不是很长。因为不长,所以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躺在上面肯定会非常痛苦。郑立鹏感到一阵脊背发凉,他已经猜到自己将要遭受什么样的酷刑。
果然,罗颂华和陈志中命令他躺在布满钢钉的木板上,郑立鹏当然不肯。他先是苦苦求饶:“不要这样!求求你们。这太残忍了。”罗颂华不理会他的求饶,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废话!叫你上去就上去,啰嗦什么?”
郑立鹏被罗颂华这一脚踢倒在地。恐惧加上愤怒,令他失去理智,忍不住大声咒骂着:“混蛋!你们还是人吗?这么残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这两个畜牲!不怕报应吗?天杀的混蛋!”罗颂华非常生气:“你找死!”狠狠鞭打郑立鹏,还用脚踹他,郑立鹏惨叫着:“啊!啊!”身体在地上扭动,想避免被打,却招来更无情的殴打。
陈志中冷眼看着郑立鹏:“报应?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
这句话击中郑立鹏要害,他停止扭动,身体微微抽搐,嘴里喃喃念著:“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陈志中和罗颂华见状,干脆抬起郑立鹏,然后硬把他放在木板上。他们完全不理会郑立鹏的哀嚎和咒骂,将他的四肢紧紧捆绑在四根木桩上,又用一根皮带将郑立鹏的腰部也绑在木板上。罗颂华抡起一根木棍,对准郑立鹏腹部猛力一打。郑立鹏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向下缩。钢钉刺入郑立鹏体内,他痛哭哀嚎,像野兽般怒吼叫骂:“啊!他妈的!你们两个混蛋!我操你妈的!你们不得好死!”
陈志中没有动怒,只是冷冷回答:“你以为我们这样很残酷吗?比起我所受的折磨,这算什么呢?我在日本特务机关遭受刑求时,和另一个中国人就像这样躺在钉床上,在我们身上还压着一块厚重的钢板。你故意找一群人在钢板上跳舞。当时的我才真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你只不过是躺在钉床上,我们没有在你身上跳舞,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郑立鹏无话可说了,陈志中说的是事实。确实有不少中国人接受过这种惨绝人寰的酷刑,郑立鹏也曾以这种方式折磨陈志中。当时,郑立鹏和他的属下在钢板上疯狂跳舞,享受着钢板下受刑人的惨叫声。他们一边跳舞一边高声谈笑,仿佛受刑人的惨叫是全世界最美妙的音乐。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陈志中绑在钉床上。报应来的真快啊!郑立鹏停止咒骂,泪水再次滑出眼眶。
郑立鹏刚被绑在钉床时还不到中午,眼看着太阳渐往西斜,罗颂华和陈志中不但丝毫没有要让他起身的意思,还不时用脚踢他,或是坐在他身上休息,这让他更加痛苦。一整天没有喝水,他感到口干舌燥,十分难受。一度曾经因为剧痛而失禁,因为被绑得无法动弹,只好就那样尿出来。尿液从笔直挺立的阳具喷出,淋在他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之后就没有再小便了,是因为体内缺乏水分的缘故吧!
被绑在钉床上好一段时间,郑立鹏原本疼痛的背部渐渐开始麻木,神智也陷入虚脱状态。正当他意识越来越模糊时,忽然感到胸部一阵强烈灼热引起的剧烈痛楚,郑立鹏惨叫一声,立即清醒过来。罗颂华和陈志中手上各拿着一根烙铁,狠狠瞪着郑立鹏。罗颂华非常不满意:“谁允许你睡觉?没有得到我们同意,不许你睡!你要保持清醒感受钉床带来的痛苦,如果再敢睡觉,就让你再尝尝烙铁的滋味!”
郑立鹏不得不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因此更明显感觉到口干舌燥。他颤抖著双唇:“求求你!给我一点水喝好吗?”
罗颂华说:“想喝水?你休想!”烙铁再度往郑立鹏腹部招呼,郑立鹏又是一声惨叫。罗颂华说:“口渴是吗?要就喝尿,想喝水?不可能!”郑立鹏实在渴到受不了,不得已只好同意:“尿──尿也好。”罗颂华说:“什么叫也好?爱喝不喝!你求我,我就让你喝尿。”
郑立鹏没办法,只好求他:“求求你让我喝尿。”
罗颂华和陈志中同时大笑。罗颂华正好想小解,果真尿在郑立鹏脸上。郑立鹏张开嘴,贪婪的喝着罗颂华的尿。罗颂华非常兴奋:“贱货!竟然求我让你喝尿!你真是个贱货!”后来,罗颂华和陈志中只要想小解,就尿在郑立鹏脸上,当然,他们一定会强迫郑立鹏先开口求他们给他尿喝。
〈四〉夜逃[]
直到月亮高挂,罗颂华和陈志中才把郑立鹏从钉床上解下来,拖回屋子里重新绑在墙上。郑立鹏被折磨了一整天,又没有吃东西,疲惫加上饥饿,立刻昏迷过去不醒人事。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来时,外面天色很暗。也许他只睡了几个小时,也许过了两三天,他也弄不清楚。反正时间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苦,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罗颂华又出现在郑立鹏眼前,他将水和食物倒在一个狗食盆里,让郑立鹏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直接用嘴吃东西,不准郑立鹏用手去拿。等郑立鹏吃饱了,罗颂华再度把他绑在墙上,然后离去。
疲惫使郑立鹏昏昏欲睡,但剧痛却令他难以入眠。既不能真睡着,又无法完全清醒,脑袋昏沉沉,眼睛却张不开,就这样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这使他非常难受。恍恍惚惚,但觉脑壳有千斤重,压迫他全身。身体却很轻,仿佛随时会飘起来。一下子感觉自己似乎浮在半空中,一下子又感觉好像掉进滚烫的开水里。他挣扎着想爬出开水,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模模糊糊地,他听到有脚步声走近,但不明确,似有若无。是罗颂华和陈志中又来了吗?郑立鹏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已全身虚脱无力。脚步声忽远忽近,像是有人朝这里走来,随即往另一个方向离去。那就不是罗颂华,也不是陈志中啰?那是谁呢?只是一个路过的人吗?
郑立鹏整个人迷迷糊糊,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潜意识里想喊救命,但喊不出来。然后,他感觉好像有人轻轻拍打他的脸,一边叫着:“老大!老大!”这声音很熟悉,却很空洞,像是从遥远山谷传来,飘渺不真实。接着又听到那个声音说:“得拿水来!”
“唰!”一盆冷水泼在郑立鹏身上,郑立鹏打个冷颤,勉强张开双眼。眼前一个人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那人又说:“老大!你怎么样?我来救你!”这话像一阵电击,让郑立鹏霎时清醒过来。他努力看清眼前的人,发现是他的属下小王。小王解开铁链,搀著郑立鹏往外走。郑立鹏全身无力,一步也跨不出去,只能靠小王扶着他慢慢走。
小王有点着急:“老大!你能走快吗?被发现就麻烦了!”
郑立鹏知道想脱离这残酷炼狱就要趁现在。他拼出全身仅剩一点力气,努力往前跨出一步:“我行!我们快走!”
小王答应一声,用力搀著郑立鹏走出屋外。郑立鹏这才发现天色还是很暗,应该是深夜吧?尽管他使出全力,但身体实在太虚弱,没有办法走太快,主要还是靠小王拖着他走。没多久,前面出现微弱的光线以及很轻的脚步声。小王心生警觉,扶著郑立鹏躲到旁边草丛里。虽然已是初冬,但江南不似北方酷寒,野草并未枯萎,夜色又暗,人藏在草丛里,很不容易被发现。
随着那道光越来越靠近,出现一个人影。是罗颂华!郑立鹏顿时紧张起来。罗颂华刚走进屋里,马上又拿着一根铁棍跑出来,显然是发现郑立鹏逃脱,所以追出来。他跑到郑立鹏藏身的草丛旁,忽然停下脚步不动。郑立鹏深怕被罗颂华发现,尽可能让身子更低一点。罗颂华站了一会儿,见四周没有人影,又起步往前走。
初冬时节原本就冷,夜里温度更低。郑立鹏又是全身赤裸,一阵山风吹来,不由打个哆嗦,不料因而晃动身旁的草。罗颂华察觉到异样,立刻停住脚步,面向郑立鹏这边看过来。郑立鹏非常害怕,全身冷汗直流。
罗颂华朝着郑立鹏躲藏的地方走过来,左手提着煤油灯,右手用铁棍拨开野草。眼看着颂华一步一步逼近,郑立鹏心跳越来越快。小王见情势不对,盘算着要冲出去和罗颂华拼了。小王心想,反正一对一不吃亏,只要撂倒对方,就可以从容下山。小王这样想着,原本扶著郑立鹏的手自然松开。郑立鹏以为小王打算丢下他不管,心中大骇,脱口喊道:“不要!”
郑立鹏非常虚弱,这一喊声音并不大,罗颂华却听的一清二楚。猎人找到猎物,当然不会放过。罗颂华的声音比寒风更冷:“姓郑的!给我滚出来!如果等到老子亲自动手把你拖出来,你会很难看!”
小王没想到郑立鹏会忽然出声,他也吓一跳。事情到这节骨眼上,已经不可能再躲下去。小王当机立断,一跃而起,扑向罗颂华。罗颂华原以为郑立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绝没有力气反抗,根本没防到会有人从草丛里跳出来。小王这一扑,正好将罗颂华扑到在地。
罗颂华手中的煤油灯掉落熄灭,四下一片黑暗。罗颂华和小王就在黑暗的草丛里扭打成一团。
〈五〉冤狱[]
小王和罗颂华在黑暗中打成一团。郑立鹏不仅无力协助小王,甚至看不清究竟是谁占了上风,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一边想着如果自己还有力气帮小王该有多好,一边担心如果陈志中在此时出现就糟了。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产生两个疑问:陈志中跑那里去了?小王为什么独自一人来救他?
郑立鹏正想着,忽听得一声惨叫。郑立鹏心中一惊,试探性叫道:“小王!你怎么样?”小王没回答。郑立鹏非常害怕。万一罗颂华打死小王,自己一定会遭受罗颂华更残酷的折磨。郑立鹏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语不成声:“小、小、小王……你、你说、呃……”强烈的恐惧使他说不下去。
四周一片寂静,空气似乎完全冻结。罗颂华和小王都没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难道两人都死了?郑立鹏勉强往前爬,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才爬了两步,忽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他的脖子,犹如惊弓之鸟的郑立鹏失声大叫:“啊!”
“老大!”是小王的声音。郑立鹏这才放下心来:“小王?你没事吧?”
“我没事!他被我打死了。我们快走吧。你没穿衣服,天一亮,被人看见就麻烦了。”小王扶起郑立鹏,两人尽可能以最快速度下山。到了山下,虽然天还没亮,郑立鹏还是很担心。万一有人经过,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样,往后有何面目见人?想到这里,他一手遮住下体,同时加快脚步向特务机关走去,速度快到把小王吓一跳:“老大!你伤好了?”就连郑立鹏自己也讶异,怎么忽然这么有力气?一路上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就紧张的以为是有人走过。就这样忐忑不安在夜色中赶路,终于看到特务机关就在眼前。走近特务机关,又发现另一个手下小张已经在门口等着他。
小张见郑立鹏回来,立刻迎上去:“快!宫本先生在等你。”宫本就是特务机关首脑,也O郑立鹏的顶头上司。郑立鹏答道:“好!我穿上衣服,马上去见他。”
不料小张竟连连摇头:“不!不!不!宫本先生要你马上去见他,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郑立鹏愣了一下:“可是我没穿衣服,这样──”
“不要穿了!现在就走!”小张说完,拉着郑立鹏就走。郑立鹏没有心理准备,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张走的很快,郑立鹏几乎跟不上。偏偏小张力气又大,郑立鹏几乎是被他拽著走,半走半跑非常吃力。郑立鹏不由喊着:“你慢一点!”小张毫不理会,仍是快步往前走。很快的,两人来到刑讯室门口。郑立鹏惊讶的看着小张:“不是宫本先生要见我吗?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宫本先生就里面等你,我们进去吧!”小张说罢,敲敲门:“报告!小张和郑先生求见!”里面果然传来宫本的声音:“进来!”小张拉着郑立鹏进入刑讯室。只见昏暗的灯光下除了宫本,还有几个日本兵。电椅上坐着一个囚犯,垂著头似乎是昏迷状态。宫本用手一指囚犯,问郑立鹏:“这个人你认识吗?”
郑立鹏走上前,托起囚犯的头,竟然是陈志中。郑立鹏大吃一惊:“怎么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宫本没有回答郑立鹏,再次问道:“你认不认识?”郑立鹏点点头:“认识!这阵子就是他绑架我!”
“混账!”宫本先生忽然发怒:“你被绑架的时候,他还在这里。怎么可能绑架你?胡说!”
郑立鹏没料到宫本会发这么大火,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低声解释:“因为他还有同党。”
“同党?”宫本使个眼色,旁边一个日本兵往陈志中头上浇下一盆冷水。陈志中打个冷颤,慢慢清醒过来。小张问陈志中:“是不是他?”陈志中看看郑立鹏,虚弱的点点头。
郑立鹏见陈志中承认绑架他,非常高兴:“宫本先生,你看!他承认被他绑架的人是我!”
“八格野鹿!你还想骗我?”宫本怒气更高张:“他已经承认他的同党就是你!”这话犹如五雷轰顶,郑立鹏全身一震,分不清宫本是说真的还是和他开玩笑。宫本两眼盯着郑立鹏:“最近我们有很多机密被重庆份子发现,就是你告诉他,再由他传出去的!”
宫本神色严厉,一点也不像开玩笑。郑立鹏霎时感到一阵寒意由脚底迅速窜起,直冲脑门:“你不要听他胡说。他想报复我,想陷害我。我一心一意效忠皇军,怎么会背叛皇军?”
“效忠皇军?你连自己的国家都能背叛,为什么不能背叛皇军?你不肯说实话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说实话。”宫本一挥手,几个日本兵立刻押著郑立鹏,将他绑在老虎凳上。郑立鹏吓得魂不附体,特务机关刑求有多么残酷,他非常清楚。郑立鹏大声叫着:“冤枉啊!宫本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宫本对郑立鹏喊冤充耳不闻,一点头,日本兵一口气在郑立鹏脚下加了三块砖。宫本质问郑立鹏:“你招不招?”
郑立鹏刚庆幸逃离地狱,没想到却陷入另一个魔窟。他试图解释:“我真的没有背叛皇军。陈志中恨我以前那样折磨他,所以故意陷害我。宫本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宫本对郑立鹏的回答很不满意:“再加!”郑立鹏脚下又被加了两块砖。郑立鹏惨叫一声,感觉两只脚仿佛硬生生要被折断。剧烈的疼痛使他汗如雨下,不停哀嚎呻吟:“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郑立鹏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张不让他穿衣服,要他赤裸著身子来见宫本。为了彻底击溃受刑者的心防,特务机关经常让重庆份子以全裸姿态接受刑求。
眼看郑立鹏不肯认罪,日本兵又拿来两副刑具。郑立鹏看见刑具,吓得三魂走了七魄。他对这两副刑具太熟悉了,以前他曾多次拿来对陈志中用刑。刑具构造很简单,两片小小的钢板,左右两端各有一对螺丝。日本兵用其中一副刑具对郑立鹏的阳具动刑。他们将郑立鹏的阳具放在两片钢板中间,然后锁紧螺丝。郑立鹏又是一声惨叫。第二副刑具夹住郑立鹏的阴囊,同样锁紧螺丝。郑立鹏同时承受坐老虎凳以及生殖器被挤压的酷刑,痛得满身大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是缓缓摇头。当日兵在他脚下加上第六块砖时,郑立鹏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昏迷过去。
〈六〉刑求[]
一盆冷水当头泼下,郑立鹏又清醒过来。日本兵将他从老虎凳放下,随即又把他拖往另一项刑具。那是一张又窄又短的木板床,郑立鹏被放在木板上,上身和大腿躺在床上,小腿垂下,但没有着地。日本兵用一条皮带将他的腰部紧缚在木板上。郑立鹏又听见宫本的声音:“你是要认罪,还是要我用刑?”郑立鹏用微弱的声音回答:“我、我真的、真的没有。”话刚说完,一条粗大的塑胶插入他嘴里,插的很深,直通到喉咙。郑立鹏心里有数,知道宫本要对他动什么刑。他扭动赤裸的身躯,嘴里还尝试着要向宫本解释,无奈说不清楚。
塑胶管另一端接在一个大桶子底下。郑运鹏知道桶子里必然装满辣椒水。果然,日本兵扭动开关,辣椒水就源源不断灌入郑立鹏嘴里。郑立鹏呛得用力咳嗽起来,偏偏辣椒水一直灌进来,他这一咳岔了气,更觉胸口疼痛。有一部分辣椒水倒流进他的鼻子,不但呛得难受,更让他有溺水窒息的感觉。压迫他生殖器的夹具没有卸下,辣椒水又源源不绝灌进他体内,同时冲击他的鼻腔。
郑立鹏流下眼泪,不仅是因为身体的痛苦,更多是因为精神上所受的摧残。他完全没料到宫本会怀疑他,会对他进行如此残酷的刑求。他更没想到小王和小张会背叛他,帮着宫本对付他。上司和手下都把他当成敌人,情何以堪?此时此刻,他深深体会到有冤无处伸的痛苦,因而想起那些被他诬陷的南京百姓,是不是也如此痛苦呢?甚至比他更痛苦?
随着辣椒水不断灌进体内,郑立鹏的肚子渐渐鼓起来。膨涨的感觉令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觉得肚子似乎马上就要被撑破,却又一直没破,只是不停膨胀再膨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进入体内的辣椒水渐渐变少变慢,终于停止下来。日本兵拿掉木板床底下两根插栓,原本枕着郑立鹏头部的木板转九十度往下落,郑立鹏的头失去支撑,变成悬空状态。一个日本兵拔掉郑立鹏嘴里那根塑胶管的同时,另一个日本兵猛然用力往郑立鹏腹部坐下。伴随着一声骇人的惨叫,红色的水如涌泉般从郑立鹏嘴里和鼻子喷出来,让人分不清是辣椒水还是血水。还有一部分辣椒水从他鼻孔、肛门和尿道渗出来。
经过这一番折腾,郑立鹏已是筋疲力尽。然而只要他不认罪,宫本绝不会善罢干休。宫本命令日本兵将郑立鹏头下脚上倒吊起来,用木棍殴打他。木棍痛击郑立鹏身上各个部位,他的双手、双脚、胸部、腹部、背部、臀部,无一幸免。郑立鹏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无论宫本如何大声咆哮,他已无力回答。
棍击持续著,原本残留在郑立鹏体内的些许辣椒水陆续呕吐出来,吐到无可吐,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鲜血从他全身各处流出,把他染成血人。他耳边不断响起宫本的声音:“你招不招?”郑立鹏嘴唇微微颤动,始终吐不出一个字。宫本终于失去耐心,抄起一根狼牙棒,狠狠朝郑立鹏胸口一捶。郑立鹏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晕厥。
当郑立鹏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坐在电椅上,三个通电的大夹子分别夹住他的龟头和两个乳头,而陈志中已不在刑讯室。宫本阴森的眼神盯着郑立鹏:“怎么样?想通了没?如果我的手指往下一按,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郑立鹏当然知道,他对无数南京人做过相同的事。他原以为卖国可以求荣,没想到却换来如此下场。南京百姓恨他入骨,绝不可能原谅他。现在连宫本都怀疑他,甚至自己一手提拔的小王和小张都调转枪头对准他。就算他能逃离特务机关,在南京也无处可走,只有死路一条。一个人走到这般田地,活着有何意义?
郑立鹏恨宫本如此绝情,也恨小王和小张如此无义,更恨自己一念之差成为日本人的走狗。后悔已经太迟,郑立鹏万念俱灰,只求一死。他点点头,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承认、我是、我是重庆分子,我是来、来卧底的。重、重庆方面,就是由陈志中和罗颂华跟我接洽。你们、已经抓到陈、陈志中,罗颂华刚才被小王、打死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我这里问不到什么,你杀了我吧!”
“混账!到现在还嘴硬!重庆份子在南京的基地在什么地方?只要你愿意说出来,我会看在过去的情份饶你不死。如果你不肯说,就别怪我无情。”郑立鹏露出凄惨的笑容:“我真的不知道。你动手吧。”宫本闻言大怒,手指一按,一股电流痛击郑立鹏。郑立鹏全身像打摆子般剧烈抖动,神智又开始恍惚。
痛!这是郑立鹏唯一的感觉。全身上下都痛。电流经由乳头和阳具进入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四处游窜,刺激他每一根神经,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细细的钢针刺穿。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嘴角流血。除了“啊!啊!”不停惨叫之外,郑立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电击持续十分钟,对郑立鹏而言却像十年一样长。电击终于停止,郑立鹏无力的垂著头。宫本邪恶的望着郑立鹏:“你是要招供,还是要再享受一次被电击的感觉?”
郑立鹏缓缓摇头,猛地想起他被罗颂华绑架前得到的讯息:“城东、城东同安药铺,有、有──”他话未说完,宫本就大声喝止:“混账!这件事小王和小张早就向我报告过,早就解决了!”
“那就没有了。”郑立鹏声音非常虚弱:“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好!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宫本转头吩咐日本兵:“把这混蛋抓出去枪决。”
几个日本兵把郑立鹏从电椅上拉起来,拖着他虚弱不堪的身体往外走。出了特务机关后门,有一处草地,草地上立着几根木桩,这就是日本人处决重庆分子的地方。日本兵将郑立鹏绑在其中一根木桩上,准备举行枪决。
经过一夜折腾,天色已经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照着日本兵,也照着郑立鹏饱受摧残的赤裸躯体。自从被罗颂华绑架之后,郑立鹏就受尽各种酷刑折磨,期盼能一死以求解脱。然而死到临头,他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许恐惧。自古艰难唯一死,果然一点也没说错。
六个日本兵举起步枪,一致瞄准郑立鹏。
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郑立鹏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加软弱无力。如果不是绳子绑的很紧,他可能已经瘫痪倒地。已是生不如死,面对死亡为什么还会这么困难?为什么还会这么害怕?难道自己是个胆怯的懦夫吗?
〈七〉钢针[]
郑立鹏越想越害怕,不由闭上眼睛放声大叫:“不要!不要!”他纵声狂吼,忽觉右脸颊一疼,耳边响起罗颂华的声音:“你鬼叫什么?”郑立鹏睁眼一看,果然见到罗颂华站在他眼前,而陈志中就站在罗颂华身后。郑立鹏大吃一惊:“你不是死了吗?这么说,我真的死了?”
罗颂华扬手给了郑立鹏一巴掌,这回打在他左脸:“谁死了?你老子我活得好好的,你敢咒我死?”郑立鹏满心疑惑,看看罗颂华,看看陈志中,再看看四周。这不是罗颂华囚禁他的地方吗?如果罗颂华没死,那就表示自己也还没死。刚才是怎么回事?
陈志中露出嘲弄的笑容:“这家伙刚才一直鬼叫鬼叫,八成是梦见自己死了吧?”
梦见自己死了?刚才那一切只是一场梦?郑立鹏一甩头。没错!是一场梦!小王没有来救他,自己没有回特务机关,也没有遭到宫本刑求,当然也还没死。但是活着做什么呢?梦境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一刻心中有些恐惧,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却不由叹口气,宁愿自己已经死了。
罗颂华和陈志中不理会郑立鹏梦见什么,挥动手中皮鞭毒打郑立鹏。鞭刑之后,罗颂华取下郑立鹏下体上的夹子,郑立鹏顿时感到轻松极了。他记不清自从上次取下又夹上之后,这几个夹子在他身上已经停留多久,应该有十天以上了。自从他被抓来这里之后,夹子就很少离开他的性器官。刚开始只夹了两个,一个在阳具,一个在阴囊。后来因为阳具和睾丸都肿起来,两个夹子不够用了,所以增加为四个,阳具上夹两个,两个睾丸各夹一个。每次罗颂华取下这些夹子时,多半是因为要对郑立鹏的性器官进行其他刑罚。捆绑、烤打、加挂重物、上夹棍、用针刺……每一种刑罚都令郑立鹏痛苦不堪。针刺虽然只进去一点点,已足以令郑立鹏感受到尖锐的痛楚。
郑立鹏的下体真正不受刑能够休息的机会少之又少。因为罗颂华只要看到郑立鹏的性器官,就会想起被奸杀的妻子。郑立鹏健壮的体格更令罗颂华相信他必定凌辱过很多女人。在罗颂华眼中,郑立鹏的性器官是污秽的,是罪孽深重的,是万恶不赦的,比郑立鹏本人更加令罗颂华厌恶。这一次取下夹子,究竟是真的要让郑立鹏的下体稍微休息一下或是另有其他目的,郑立鹏不得而知,也无法想那么多。能够稍微解除一下痛苦总是好的,那怕只是短暂的时间。
然后,郑立鹏看到刑具了,他不知道数量有多少,只知道那是一大把长长的钢针,真的是一大把!酷刑还没开始,郑立鹏已经觉得头快晕了。他想求饶,但他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只能无奈的承受酷刑。
罗颂华和陈志中将钢针刺进郑立鹏的阳具,郑立鹏又惨叫起来。刚开始,他以为和以前一样,然而当钢针越刺越深时,他才发现不对劲。钢针深深刺入他的阳具,刺得那么深,竟然穿透阳具从另一端出来。
不只是刺进去,而是完全穿透!
看着那一大把钢针,郑立鹏心中充满恐惧和绝望。一根又一根的钢针穿透郑立鹏肿胀的长屌,连龟头也没有放过。罗颂华和陈志中故意慢慢插针,一点一点慢慢推进,有时候插进去又拉出来一点,甚至会旋转一下,带给受刑者更大的痛苦。每当钢针往外拉时,郑立鹏就觉得阳具仿彿要被撕裂似的,那种痛苦更超过往里插的感觉。旋转时又是不一样的痛楚,是一种酸痛的感觉。那种酸似乎钻到神经里去,不会让人惨叫,却会令他不由绷紧全身肌肉,夹紧肛门,深锁眉头,断断续续呻吟著,呼吸急促而短浅。不多时,郑立鹏已是汗如雨下。整间屋子充满郑立鹏的哀嚎和哭声,哀嚎如此凄厉,哭声如此凄凉,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一小时后,郑立鹏的阳具插满钢针,已经没有多余空间可以容纳更多刑具。但罗颂华和陈志中依然不肯罢手,他们将目标转移到郑立鹏的睾丸。钢针慢慢刺进郑立鹏的阴囊,直透睾丸,再穿出来。当钢针在郑立鹏睾丸里旋转时,他所感受到的不仅是剧烈的疼痛,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酸。又酸又痛的感觉,仿佛睾丸正一点一点被强酸腐蚀。郑立鹏完全崩溃,疯狂大叫:“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两个施虐者当然不会杀他,要杀他早就下手了。他们就是要尽情折磨仇人,好好享受报复的快感。钢针一根接一根,在受虐者生殖腺上交错。象征男性尊严的器官受到这样的酷刑凌虐,郑立鹏最后仅存的一点点自尊也完全崩溃了。
我还能算是个男人吗?郑立鹏心里想着。或许从今天以后,生殖器将不会再有正常的性功能了吧?被这么多钢针刺穿,功能应该会破坏吧?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被如此凌虐,以致失去正常功能,就算没有被阉割,也不能算是男人了吧?
罗颂华和陈志中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得意洋洋告诉郑立鹏,他们在他的阳具上穿刺了一百五十根钢针,每个睾丸各刺进五十根,总计是两百五十根。罗颂华逼迫郑立鹏低头看着自己下体受刑的惨状,看着看着,郑立鹏不禁流下了眼泪。他的性器官已经完全走样,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梦中被宫本刑求,醒来还要被罗颂华陈志中折磨,梦和现实有什么差别?郑立鹏问了自己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怎么样?你还满意吗?”罗颂华面带笑容。郑立鹏当然笑不出来,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已经虚脱无力了。罗颂华见郑立鹏不回答他的问话,一点也不生气,仍是满脸笑容:“你不喜欢吗?没关系!如果觉得不好看,我很乐意再帮你调整。”罗颂华笑着说。
郑立鹏闻言,吓得魂都快飞了。如果酷刑重来一次,他不敢想像自己会有多痛苦:“不要!不要再调整了。”一咬牙,低声说出一句很不想说的话:“我非常满意,就这样吧。”
罗颂华笑着对陈志中说:“你听见没?那话儿被折磨成这样,他竟然说很满意。原来他喜欢这样呢!真够下贱啊!”
“既然他喜欢,我们就好人做到底。”陈志中满脸不屑:“让这些钢针留在那里,陪伴他渡过以后的日子。”
郑立鹏傻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是对的。钢针留在下体当然很难受,但是如果要拔出来,岂不等于要再受一次酷刑?拔针的痛苦绝不亚于插针。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个冷颤。郑立鹏非常害怕,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利痛恨陈志中和罗颂华。刚才那场梦让他体会到当初陈志中遭受他迫害时,究竟有多么痛苦。
〈八〉往事[]
看到郑立鹏痛不欲生的表情,陈志中好满足。这就是现世报吗?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了。陈志中想起自己在日本特务机关受刑的时候,郑立鹏对他的折磨更千百倍于此。
郑立鹏和陈志中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郑立鹏自幼就聪明过人,无论念三字经或百家姓,总是很快就记熟,因此经常受到学堂师长夸奖。偏偏有一个人比他更聪明,那就是陈志中。郑立鹏用一小时背下来的文章,陈志中不到半小时就滚瓜烂熟。除了家境比陈志中好之外,从小到大,郑立鹏各方面的优异表现总是在陈志中面前显得黯然失色。瑜亮情结使他恨透陈志中。加上陈志中不但生得俊俏挺拔,而且勤奋上进,善良忠厚。所以南京城里有不少女性视他为梦中的白马王子,对他十分倾心,因此才能娶得既美丽又贤慧的妻子。郑立鹏面对比他更受女性欢迎的陈志中,心中更是忌妒。他发誓,总有一天要骑在陈志中头上。
当日军攻打南京时,郑立鹏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得到皇军信任,他不仅可以飞黄腾达,陈志中更是手到擒来。他不但要折磨陈志中,而且要彻底摧毁陈志中的人性尊严。更重要的,他要让陈志中完完全全丧失性能力,不能再和他争夺任何一个女人。
于是,陈志中自从被抓进特务机关那天开始,身上的衣服裤子就被剥的一干二净,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除了刑具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掩他的肉体。郑立鹏当他著的面强奸他妻子,又当着他妻子的面虐待他,鞭打、炮烙,要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还拿他当马骑。拔掉陈志中双手、双脚二十片指甲,还用铁锤敲打他的手指、脚趾。为了彻体毁灭他的男性尊严,故意在他妻子面前鞭打他的下体。不但如此,郑立鹏经常在陈志中的阳具和阴囊上挂重物,将二十公分长的铁条整根插进他的肛门,铁条末端黏上大把须状布条,看起来就像陈志中长了尾巴似的。然后郑立鹏强押陈志中去到特务机关外面,拉着一部马车沿着特务机关四周的马路跑步。郑立鹏就坐在马车上,不停挥动皮鞭抽打陈志中伤痕累累的赤裸胴体。这还不够,郑立鹏总是强迫陈志中的妻子一同坐上马车,要他的妻子看看自己丈夫受虐的情形。
大部分中国人不会走近日本特务机关,因为他们对那个地方有恐惧感。尽管如此,陈志中对于在大马路上受刑依然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辱。更令他痛苦的是,他的妻子就坐在马车上。陈志中很想一死以求解脱,但郑立鹏不肯让他死。郑立鹏知道有几个日本女特务被陈志中的外貌所吸引,为了讨好这些女特务,也为了羞辱陈志中,郑立鹏经常安排女特务强奸陈志中。有的时候,陈志中一个晚上甚至被十几个女人轮奸!
所有罗颂华和陈志中施加在郑立鹏身上的酷刑,都是当初郑立鹏曾用来折磨陈志中的手段。而且郑立鹏远比陈志中更残忍。当初陈志中的下体也被折磨到肿胀变形,正如此时的郑立鹏一样。郑立鹏在陈志中的阳具和睾丸插上三百多根钢针。除此之外,陈志中的胸部、腹部、背部、四肢无一幸免,钢针如同别针一般扎进他的皮肉,别在他的身上,总共别了八百根之多!鲜血染红陈志中全身,乍看之下,仿佛一大桶红色油漆淋在他身上。陈志中几度昏死过去,郑立鹏必定立刻用冷水将他泼醒。他绝不让陈志中在昏迷中好过,要让陈志中深刻体会每一分的痛苦。
接着,郑立鹏又对陈志中的臀部动刑,两边各用一根长长的钢针从臀部刺入陈志中体内。在钢针露出外面的末端有个小铁环,郑立鹏就利用铁环挂上一个五公斤重的铁球,铁球表面布满尖锐的突刺。然后,郑立鹏在陈志中的阳具和阴囊上也分别挂上同样的铁球。两边乳头和肚脐眼上下各穿上一个铁环,并挂上铁球。总计十个铁球,重达五十公斤。陈志中惨叫着,无法相信郑立鹏会如残忍折磨他:“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郑立鹏狂笑着:“正因为我恨你,所以不想杀你。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吗?还没呢!我才刚刚帮你稍作打扮,接下来才要开始动刑。”
陈志中闻言,这一身的钢针和铁球竟然只是稍作打扮,还没开始动刑。真无法想像郑立鹏究竟要如何折磨他。陈志中不由感到脊背发凉。
郑立鹏将铁条插进陈志中肛门,和几名手下押著陈志中走到后院。陈志中全身又是钢针又是铁球,使他走起路来非常困难。肛门的铁条和臀部的钢针更令他感到寸步难行,每走一步,就觉得肛门痛得像火在烧,大腿的神经和肌肉一再被钢针刺激,痛得他不由流下眼泪。挂在身上的铁球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铁球表面的突刺刺痛他的肌肤,陈志中真是痛不欲生。
特务机关后院是一个恐怖的刑场,无数中国人在这里受尽酷刑折磨。后院有一条用碎玻璃铺成的跑道,郑立鹏的手下将一副重达五十公斤的枷锁锁住陈志中的脖子和双手,强迫陈志中戴着枷锁在碎玻璃跑道上来回跑步。只要陈志中停下脚步,皮鞭就如雨点般击打在他身上。陈志中几度不支倒地,郑立鹏立刻将他弄醒,但不是用冷水,而是用尿!
可怜的陈志中,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他的妻子也在一旁看得吓呆了,不停的尖叫:“啊!不要!不要!啊──”为了不让妻子受到更多惊吓,陈志忠咬紧牙关苦忍,虽然疼痛难耐,也不敢叫出声音来。
无情的皮鞭不断抽打在陈志中身上,不多时就打得他皮绽肉裂,原本别在他身上的钢针因而一根一根绷破他的肌肤,纷纷掉落在地。郑立鹏兴奋的享受着虐待陈志中的乐趣,大笑着说:“你身上的钢针什么时候全部掉光,这项游戏就什么时候结束!”
酷刑持续了两个多小时,除了性器官之外,陈志中身上其他部位的别针都掉下来了。郑立鹏非常满意的看着陈志中体无完肤的惨状,吩咐手下将陈志中呈“大”字型绑在单杠上。一旁早就准备好下一项酷刑的刑具:火势正旺的炭炉,以及被烤得通红的烙铁。看着这恐怖的刑具,陈志中英俊的脸庞露出疲惫与绝望的神情。郑立鹏一脸冷酷的笑容,拿起烙铁对准陈志中早已受伤的胸口烙下。一阵白烟伴随着一股焦味,陈志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随后,郑立鹏又在陈志中的腹部、背部和双腿分别上烙,直到陈志中昏死过去才罢手。
这次酷刑使陈志中的妻子因为惊吓过度而精神失常。郑立鹏对疯女人当然不会有兴趣,就将她赏给手下。不久,这可怜的女人就被轮奸至死。每一次轮奸,旁边都有两个观众,一个是狂笑不已的郑立鹏,另一个是心如刀割的陈志中。
每次刑罚结束,郑立鹏总是将陈志中单独囚禁在一间黑暗的地下水牢。五条铁链分别锁住陈志中双手、双脚和性器官。地下水牢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而且空气很差,湿气又重,有一股浓浓的霉味。陈志中被锁在水牢时,往往没有东西吃,也没有水喝。迷迷糊糊中,他梦见死去的妻子对他挥手。他兴奋的追上前去,却怎么样都追不到,妻子反而离他越来越远。他大声呼唤爱妻的名字,却总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直到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每次梦醒,都加深他对郑立鹏的恨意。他发誓,如果有一天能逃去,一定要加倍向郑立鹏讨回来!
〈九〉宫刑[]
此后,郑立鹏每天都在陈志中的性器官和臀部挂铁球,再强迫他扛重物在碎玻璃上跑步。跟着就是炮烙酷刑,每天最少五烙,有时多达十烙。陈志中全身上下被烙得皮肉焦烂,英俊的面孔也被烙得像鬼一样可怕。
除此之外,郑立鹏还不时变换花样加重对陈志中的折磨。在炮烙之后,有时是坐电椅,有时坐老虎凳,有时用两根绳子绑住双手大姆指,然后吊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靠大姆指支撑。由于受刑时,陈志中身上一定挂着沉重的铁球,因此这样被吊起来,令陈志中感到十分痛苦。中国古代官场常用的拶指、夹棍、站笼、上枷、打屁股等,一样不漏施加在陈志中身上。对陈志中动刑时,郑立鹏总是露出狡狯的笑容:“很痛苦吗?你求我呀!求我放过你。说不定我一高兴,今天提早收工,让你稍微好过一点。”没想到陈志中是个硬汉,死也不肯求饶。陈志中越是不肯求饶,郑立鹏就越恨他,越要疯狂折磨他。
有时候郑立鹏故意把陈志中拉到大街上动刑,说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中国人不敢违抗日本皇军。郑立鹏特别喜欢在陈志中的肛门插上马尾巴,再强迫他拉着马车游街示众。陈志中全身赤裸当街受刑,身心两方面都受到极度严重摧残。有一次,陈志中拉着马车游街一整天之后,郑立鹏又命他扛着十字架继续夜游,直到第二天上午来到南京市中心,就将他钉在十字架上,一钉就是一个小时。当钉子穿透陈志中双手、双脚时,陈志中的惨叫声令一旁围观的人忍不住捂上耳朵。十字架上的陈志中一丝不挂,阳具、阴囊和臀部都挂着铁球。郑立鹏还命令手下轮流鞭打他,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停止。
就这样,陈志中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犹如活在人间地狱。即使郑立鹏被罗颂华绑架后,陈志中的日子也没有比较好过。那些日本女特务由爱生怜,不忍心看到陈志中受到这么残酷的折磨,又见郑立鹏迟迟没有再出现,就私自放了陈志中。
然而,就在被释放前两天,陈志中经历了一场令他终生难忘的酷刑。那次酷刑使他失去男人的象征。郑立鹏失踪后,他的手下依然每天持续折磨陈志中,手段凶残完全不亚于郑立鹏。后来他们又想起郑立鹏失踪前几天拟定了一项恶毒的计划,他们决定将这计划付诸实现。这项计划就是:阉割陈志中!
那群走狗先将陈志中吊起来,点燃火把烧烫他的下体,同时用附着铁钉的木棍连续不停殴打他。陈志中全身血肉模糊,体无完肤。他无力惨叫,只能断断续续痛苦呻吟著。走狗们轮流对他动刑,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才罢手。紧接着,主戏宫刑登场了。
即使是如此恶毒的酷刑,走狗们也不愿意爽快割下陈志中的生殖器。他们按照郑立鹏所拟定的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折磨陈志中。首先,他们用烙铁灼烫他的生殖器,每次只烫一小块区域。就这样一小块一小块持续造成陈志中难以忍受的痛楚,直到整根阳具整个阴囊完全焦黑。然后他们一刀一刀画破他的包皮,慢慢将裹覆着陈志中阳具外面那层皮剥下来,露出鲜血殷红的肉棒。接着又一刀一刀慢慢割破他的阴囊,他们只是割掉外面那层皱褶的皮,两颗卵蛋依旧连在陈志中身上,还没有脱离。
走狗们再次拿起烙铁,一次又一次灼烫那根已经没有外皮包覆的肉棒。陈志中给近嘶哑的惨叫声在焦臭空气中回荡,还混杂着走狗们邪恶的笑声。直到整根肉棒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动刑了,酷刑才暂时告一段落。走狗们嘻嘻哈哈笑着,欣赏自己残酷的成果。
走狗们当然不会放过陈志中那两粒蛋蛋。他们残忍的嘲笑陈志中:“这是鸵鸟蛋吗?怎么这么大?不管什么蛋都好,我们现在打算要来烤蛋啰!”陈志中赤裸的身子微微一颤,他知道自己又要面临炮烙酷刑。
当烙体烫伤陈志中的睾丸时,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喊哑了。张大嘴却没有发出响亮的声音。走狗们一烙一烙慢慢折磨陈志中,慢慢将两颗卵蛋烤成黑色。这一次,走狗们让陈志忠有较长的昏迷时间。
第二天,走狗们搬来一张凳子,凳子高度恰好可以让陈志中的性器官摆在凳面。走狗们冷笑着,用暧昧的口气告诉陈志中:“跟你的宝贝告别吧!你马上就要和他们永远分别了!”走狗们先对他的睾丸下手。他们举起铁锤猛力敲下,陈志中的惨叫声几乎传遍整个特务机关,随即昏死过去。
两盆冷水泼在陈志中身上,陈志中苏醒过来,酷刑再次恢复。前后一共八锤,陈志中那两颗比苹果还大的睾丸被敲得粉碎。锥心刺骨的疼痛使陈志中脸色由苍白而涨红,又由红变紫。陈志中痛苦得浑身打哆嗦,眼角忍不住流下泪水。
睾丸碎了,接下来是阳具。每一锤都令陈志中痛不欲生,伴随着一声声嘶哑的惨叫,原本异常肿胀的肉棒渐渐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最后刀子一割,陈志中的下体从此空空荡荡。
受过宫刑之后,陈志中被吊在南京城门示众两天两夜。南京老百姓看见不成人形的陈志中都很不忍心,低头掩面快步离去。有些妇女吓得发出尖叫,小孩子更是惊吓过度,夜里哭闹不停。
往事历历,回想起来仿佛一场恶梦。只是梦境未免太真实太可怕了!陈志中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罗颂华每天都在郑立鹏的下体挂上铅块,强迫他学狗爬,拿他当马骑,还给他吃鞭子,有时还将一根铁条由肛门插进郑立鹏体内,当做是尾巴。压迫着郑立鹏的阳具和睾丸的强力夹,不分昼夜停留在他的下体,五天之后才被拿下来。郑立鹏刚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第二天又夹上去。就在罗颂华蓄意报复下,郑立鹏的阳具和阴囊每天被捆绑、鞭打、挂重物,还用强力夹夹住,渐渐肿胀变形。他的屌不再是光滑的圆柱体,有点弯曲,肿得几乎有原来的两倍粗,没有勃起时就将近二十公分长,勃起时更超过三十公分。两颗睾丸胀得像鸡蛋一样大,使他的阴囊显得有些沉重。郑立鹏被罗颂华折磨的苦不堪言,恨不得罗颂华将那令他痛不欲生的性器官割掉,一了百了。
半年过去了,郑立鹏的生殖器更加臃肿,睾丸变得比拳头还要大,阳具粗大变形已经几乎认不出来是男人的性器官,却没有丧失性能力。郑立鹏有时会想,如果就此失去性能力是不是比较好?最好是下体完全没有任何知觉,这样就不会再受到痛苦的折磨。罗颂华每天至少虐待郑立鹏一个小时,有时一天甚至虐待他五、六次,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有一次,罗颂华在折磨在郑立鹏时忽然想上茅房小解,偏偏当时正在兴头上,不想让郑立鹏休息,罗颂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强迫郑立鹏张开嘴,要他喝下去。此后罗颂华就经常把郑立鹏当便器,甚至连大号也在郑立鹏的嘴里解决。
〈十〉凌迟[]
在罗颂华和陈志中的报复之下,郑立鹏生不如死,渴望一死以求解脱。他所期盼的日子终于来临了。这一天,罗颂华告诉他一个消息:日本投降了!此时的郑立鹏已不再关心战争,他只想知道何时才能解脱。
就在传出日本投降消息之后第三天,南京的百姓发现一件怪事。大清早的街头竖立着一个十字架,一个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的男人被钉在十字架上,身上还别着无数钢针。十字架并不高,被钉在上面人脚尖刚好着地。第一个发现这件怪事的南京人大吃一惊,吓得浑身发抖。后来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上前仔细看,惊讶的嚷着:“郑立鹏!他就是那个大汉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咒骂郑立鹏。“大汉奸!不得好死!”“可是他怎么会被钉在那里?”“还用说吗?这叫恶有恶报!”“没错!他害死那么多人,现在日鬼子战败投降,该他倒霉了!”“你瞧他下面,那话儿怎么──怎么那么大?好恶心喔!”“肯定是一天到晚奸淫女人,用太多了,所以肿胀变形。这个呀,就叫现世报!”
南京的市民将郑立鹏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押着他受伤的身体游街示众。他们在他胸前挂上狗牌,写着“我是卑鄙无耻的汉奸走狗”。在他头上也戴上纸帽,写着“超级下贱大淫魔”。负责押解的人一路不停鞭打他,围观的群众也用石头砸他。郑立鹏几度跌倒,立刻被人架起来,强迫他继续游街。
郑立鹏早已精疲力尽,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他像游魂般默默走着,任由群众对他怒骂、丢石头,只是偶尔无力呻吟著。对他而言,整个南京城就像是人间地狱,陈志中与罗颂华是阎王判官,南京百姓是牛头马面,而他就是在地狱受刑的鬼魂。郑立鹏还没死,冥报竟已提前来到。报应来的真快啊!面对怒吼的南京市民,郑立鹏忽然露出笑容。这笑容一闪而逝,没有人发现。
就这样,郑立鹏白天裸体游街,晚上则在市中心罚跪。连续三天后,他的脚底和膝盖都已破皮流血,疼痛不堪。全身上下被石头打得青一片、紫一片。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上有那个部位不会疼痛。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神经,都不断提醒他疼痛有多么强烈。
第四天,南京市民对郑立鹏进行一场公审。地点在一所学校的操场,赤身裸体的郑立鹏被五花大绑押上司令台。事实上捆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此时的郑立鹏早已不想逃跑,也没有能力逃跑。他跪在司令台上,无力的垂下头,双眼茫然无神。曾经遭到迫害的人纷纷出面指控他的罪行。众人声泪俱下,一边控诉郑立鹏的恶行,一边激动的对他拳打脚踢,还不时对他吐口水。
人证历历,郑立鹏无法抵赖。在长期遭受罗颂华和陈志中报复之后,郑立鹏也无心狡辩,只盼一死以求解脱。那场被宫本刑求诬陷的梦让他对人生有了不同想法。他知道自己亏欠南京市民太多太多,此刻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曾经遭到郑立鹏迫害的人实在太多了,众人群情激愤,个个都想上台指控这个大汉奸。公审从早上九点一直进行到傍晚,操场上依然人声鼎沸,没有人肯离去。到后来,郑立鹏根本听不清楚群众在说什么。只觉得很累很累,很想死。跪了一整天,脚渐渐麻了,双手也因为被捆绑而麻痹。他的四肢慢慢失去知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有一双脚和一双手。
每个证人都免不了要殴打他。有人用拳头,有人用脚踢,有人用木棍。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棍,都让郑立鹏痛到五脏六腑像是绞在一起。他虚弱的身体已禁不起更多折磨。那怕只是一记耳光,都会让他眼冒金星,几乎要晕过去。
公审结束后,他果然被判处死刑。愤怒的南京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他们不打算让他死得太痛快。死刑方式是古代的凌迟。那天晚上,南京百姓没有立刻对郑立鹏动刑,他们把他留在司令台上,继续跪到天亮,才把他拉到操场上。
原本郑立鹏手脚都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走下司令台。两个南京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硬是将他拖下来。这一动,手脚恢复一点知觉,但还不是很顺畅。那种麻麻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更难受,像是有成千上万蚂蚁在咬他的手和脚。
郑立鹏双手双脚往两旁伸开,整个身子呈大字形。南京人用绳子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牢牢绑在两根柱子上。众人排好队,依序对郑立鹏报复。第一个人右手拿铁钩钩住郑立鹏左腿,轻轻一拉,嘴里还大声骂着:“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你也有今天!割下你这块肉,回家我煮汤喝!”左手刀子一割,硬是从郑立鹏左腿上割下一小块肉。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鲜血染红郑立鹏的左腿。剧烈的痛苦使他忍不住流下眼泪。
第二个人同样满怀怒气咒骂郑立鹏,一钩、再一割。郑立鹏又是一声惨叫。
凌迟酷刑比他想像中更痛苦。每一刀都令他痛彻心扉,每一刀都让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他反复在心中问着:“为什么我还没死?为什么不赶快让我死掉?是不是我欠的债还没还清?”
就这样,每天一百个人合力割下他身上一百块肉。有人割他的脚,有人割他的手,有人割他的胸部,有人割他的肚子。每人只割一小块,一方面是要让更多人有机会动手报复,一方面是不想让郑立鹏死的太快。郑立鹏嗓子喊哑了,泪水流干了。又涩又痒的双眼呆滞无神,眼前景物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每天的凌迟分两阶段,早上一小时,下午再进行一小时。其他时间,郑立鹏就被绑在两根柱子上,忍受恼人的痛苦。一群苍蝇闻到血腥味,在他身旁飞来飞去,飞著飞著就停下来。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沾满苍蝇,很难受,也很恶心,想赶走这些不受欢迎的访客,却无能为力。想到自己曾经不可一世,现在竟然连苍蝇都可以欺负他,郑立鹏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悲哀。
他又想起被宫本刑求那场梦。虽然只是一场梦,被折磨的痛苦却如此真实。而现在呢?被凌迟也是梦吗?或是真实?以往的荣华富贵又是真实或是梦?回想自己的一生,真实与梦境有何差别?也许再撑个一两天,自己就要死了。死了以后,活着时种种荣辱,又何尝不是一场梦?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真正体会到人生如梦的道理。
凌迟进行到第三天,郑立鹏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却不再感到疼痛,只觉得全身好像要飘起来。他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轻到完全没有重量,然后真的开始慢慢向上飘浮。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他不明白,只觉得身体像是脱离了一层束缚,飘在半空中。他往下一看,看见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依然被绑在柱子上。那具赤裸的躯体皮绽肉裂,体无完肤,布满各式各样伤痕。被皮鞭抽打留下的血痕;被烙铁灼烫造成的焦黑;被钢针刺穿形成的无数小红点;被夹具压迫而肿胀的下体;被棍棒重击而变形的四肢;以及被一刀一刀割剩的残缺肉体。这一切都让那副躯体不成人形。看到这景像,让郑立鹏心头一惊:这就是我吗?
我死了吗?是不是我的灵魂已经脱离我的肉体?这样就是死了对吧?死了也好,终于解脱了,不必再接受各种酷刑折磨。
郑立鹏笑了,他放声大笑,笑的很开心。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往上飘。他不知道自己会飘向何处。这不重要,只要能解脱就好。飘着飘着,忽然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那里?为什么如此黑暗?是幽冥地府吗?还是十八层地狱?想到十八层地狱,郑立鹏心头一震。不会吧?难道真是传说中的地狱?据说人如果在世为恶,死后就会下地狱受苦。自己好不容易刚从人间地狱解脱,难道紧接着又堕入阴间地狱?
凌迟进行到第三天,郑立鹏被割了二百七十三刀,终于支撑不住。这个作恶多端的汉奸死在曾经被他迫害的南京人手中。
罗颂华和陈志中没有加入凌迟的行列,他们只是远远看着郑立鹏受刑。当郑立鹏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们两人开心的笑了,眼角同时流下兴奋的泪水。
大仇终于报了!
郑立鹏残破的尸体就这样挂在两根柱子上,甚至没有人帮他收尸。有人经过时,还会捡起地上的石子打他。当然,此刻他已经没有知觉,不会再感到疼痛。血早已流干,伤口腐烂发臭,虫蚁在他尸体上爬来爬去,显得很恶心。
三天后,南京的老百姓发现尸体不见了,虽然有点惊讶,但没有人追究。毕竟郑立鹏已经死了。他们只会想,或许是郑立鹏的亲人来帮他收尸吧?其实日本投降那天晚上,郑立鹏的家人就已连夜逃离南京,不知去向。
这天夜里,南京城外一处偏僻的山丘上,就在当初郑立鹏被绑架囚禁的小屋外,一个面貌丑陋的男人蹲在地上烧纸钱,嘴里喃喃念著:“别怪我没帮你买棺材,也没帮你立墓碑,就这么草草埋葬。你要想想南京人有多恨你。如果他们知道你被埋在这里,一定会把你挖出来鞭尸。我虽然也非常痛恨你,但你死的这么惨,我的仇也报了。烧点纸钱给你,让你在下面不至于没钱花。希望你记取这辈子的教训,来世不要再做坏事。我们这辈子的仇恨,就在这辈子结束吧!”
烧完纸钱,那男子站起身,一跛一跛向山下走去。
豚俘[]
年华,是一个弱小的高中生.家中十分穷困,仅有母亲跟他相依为命
因为父亲早死,母亲在他国小时另外又找了一个继父,可是这继父却只会成天喝酒.母子两人过着十分艰困的日子
年华长相十分清秀,个性懦弱内向,加上还没有发育,十足看来像个小姑娘.可是有一天外出帮母亲买东西,却出了一场车祸.之后,医生诊断年华伤势非常严重.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却伤害到男子最重要的器官.睾丸严重的萎缩.无法发育的身躯将带给他屈辱的一生
时间过的很快,母亲因为过劳而得病死去.年华每天过着打工养活自己跟继父的生活’你这小贱种,反正你长的就是个娘们样子.没发育又不会怎样,你妈死了就换你给我去赚钱.读不读书随便你!’不要脸的继父一边打年华一边取笑他,随手脱下他裤子一边大笑像在看笑话
’哈哈哈哈哈!!!!”
带着一天读书又兼工作的疲累身体,走进浴室洗澡的年华.看着镜子中赤裸的自己
’呜!~~为什么我活着这样不快乐!~那时候为什么不撞死我就好了!’
抚著自己的下体,看着已经快要十八岁的身体,睾丸却像两颗鹌鹑蛋一样小颗.只比弹珠还大一点.屌也不到小拇指一般大小.自卑又痛恨自己的年华,心理只好想着’我一定要做很大的事,读很高的学历.以后一定不可以被人瞧不起!~’
因为高中时没发育,使得年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学业上,自然学业变得非常优秀,可是却也没交到什么朋友.班上的人只当他是个怪胎,奇怪他没有长成男孩的身体,只生的高高瘦瘦,十分白净
学校当中自然会有风云的人物,年轻人都喜欢被注意,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尤其是在这种男女都初发育成熟的阶段.学生也常会搞小团体,年华学校有设立文班,理班跟体育班.文科的女生跟体育班的男生多有引领风骚的人物
某一次文班在上体育课,年华自然也是文班的一分子.每次上这些户外课对他来说常常是很勉强跟吃力的.因为升学压力重的环境,他常常带书就在体育课读起书来,老师通常也不会去理会学生要不要上体育课,只要考试时有参加,不要刻意找老师麻烦,通常都会顺利过关
这一天上体育课,年华同学多是女生,跟着体育班上课让她们比平常兴奋很多。年华不太理会这种活动,可是他听到女生一群人大声吆喝着!~
看到几个男孩在打篮球,一不小心球就飞到他们班这里.年华身高只有170,生的非常瘦,也不是很高大.眼前却走来一个男孩子,大概高他十来公分.十分强壮高大,年华看到他手上肌肉像好几只小老鼠一样窜动,打着赤膊,浑身有劲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年华感到十分自卑.可是又忍不住暗中多打量自己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的身体!
啊!~脸长的看起来有好多菱角,浓密的眉毛像泼墨一样直洒上扬,一副看起来桀骜不驯的模样,可是又因为还是高中生,又另添一种开朗跟天真.很率性又豪迈的一张脸!~
年华看了十分羡慕不已,早熟的他早因为环境而知道懂得男女之事,尤其看到同年男孩子长成这样,不自觉偷偷注意到这男生的跨下,浮肿浑圆很显眼一大包!!~盯着他充满男性化的身体~~再想到自己,很难不对天大喊不公平!
你是文班的高材生!!~沈年华对吧!!~我们班很多女生都会讨论你喔!!~’眼前的高壮男生突然对自己说话’啊!!~我....’年华其实不敢跟这样的人说话
眼前的男生充满光辉的笑容说完话,便拿起球就跑.年华感觉自己其实很想试着去跟他做个朋友!可是却根本不敢!~打听之后才知道他是学校有名的人物,很多女生都很喜欢这个叫雄辉的体育班男生,而且他还是橄榄球的选手,不久将会直升大学!
过没两天,年华偷偷跑去球场想看看这个男生,可是却看到有一群人在打架.体育班并不是只有一班,年华走错班级.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结果有一群男生看到他,忽然有人认出他来!~
’喔!!~你们看啊!~文科那里的小白脸来这里阿!!~’
’怎么有人长的这样不像男生勒!!~’
说着说着就有人嘻笑似的动起手来了!~一群无聊的高中男生,本来还只是打着架胡闹.看到新鲜有趣的东西开始好奇起来
其中一个像是头头的人看着他大笑起来”对阿对啊!!~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阿!~还不快来实验实验看看!!~”
年华感觉好害怕,想跑可是根本就跑不过这些体育班的.头被压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叫!~可是因为他是在下课后来体育班跟操场这里,根本没想到这里会没有其他人在.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欺负!
年华四肢被压在一扇门上,教室被关起来.大概六七个人一边像玩游戏一样一边动起手来.
他看着那个准备不知道要怎样对他的头头,心理却另外打量四周环境,甚至向另一个人一样站在身边看着这一切!
年华仔细观察这个头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头很粗壮的牛一样,大块又雄伟的汉草.在他眼中这头牛跟那个雄辉虽然都很具备强烈的男性象征.可是这人看起来却像个恶魔一样让他害怕!~感觉黑黑的,很粗糙的样子!头发竖立起来,刺刺的,很性格!~比雄辉更高!~体型非常很庞大,像个摔角选手一样!~
这头牛脱下年华的裤子,很好奇的仔细看.年华感到生不如死!~既污辱又难堪!
’我还以为你根本是个小白脸还是啥个小妞!!~想不到是个太监喔!~’壮牛讥笑着嘲弄年华
年华听到开始啜泣!~可是他又不想哭出来!~忍着眼泪别过头开始不能思考.
没想到这头牛居然脱下自己的裤子来.年华一看,心理面受到很大很大的冲击!!~看到这头牛浑壮的胸膛有着野性的毛,打着十字型往下延伸.到肚脐那儿又往下形成第二个十字菱形.再下去是他想都没想到浓密毛发!~浑著一团团的杂草再延往两只粗壮的大腿!~
可恨的是,虽然这头牛底下毛长的很浓密.最让年华痛苦的是他看到的那两坨牛卵葩!!~浓毛都遮掩不住!~大剌剌的窝在牛裆微微弹跳,卵大颗的像两颗手榴弹一样缩在壮牛的股间!
屌虽然没有硬起来,窝闷在毛中.隐约看到一截粗黑的肥肠.微开的包皮裹着一枚乌黑硕大的水密桃!
’看到没你这个小太监!!~这才叫做男孩子!~’壮牛骄傲的对着年华嘲笑着
接着打了他一顿,一群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年华哭着醒来已经是晚上了.走回家里的途中看到一只被丢弃在路旁的迷你猪.盯着这一头猪,年华感到自己也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看着看着觉得这猪跟自己一样可怜!心理一酸,带着这迷你猪一起回家里
隔天,年华到学校发现同学们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还有不少人用着俏悄话偷偷谈论著
”听说他有病ㄟ!~”
”别这样说啦!!~好可怜喔!!~要有同理心啦!!~如果你没有胸部你会怎样想?大家还是同学阿!”
”难怪他都对女生没什么兴趣!~也都不喜欢上体育课!~”
羞愤的年华知道一定是那一群人散拨的谣言来取笑他.可是自己也想到这根本不是谣言是事实,自己又能怎样?如果孤独是他一辈子的遭遇,那他其实也早就习惯了.理会这些只会带给他更大的伤害!
走进福利社买东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年华心理一惊!~
”啊!~是他!~”也不知道为何年华看到雄辉时,莫名的有种自己也说不出的滋味!
雄辉看到他,报以一种爽朗的笑容.可是随即一转.又透露一种好奇的神情!
接着,雄辉居然无意间盯着年华的裤裆好一会!~
年华一惊,面不改色的急走过雄辉.心理面感到非常的难过!~可是自己知道不论是谁听到他的丑事,当然会好奇阿!~
很快的,到了大学联考.因为年华自己身体有这样的残缺.加上对雄辉那样雄体的向往跟自卑.让年华一心开始读起体育研究跟医学这方面的学习
跟着,他就考上跟雄辉同一所大学
考上大学之后,年华每天的日子除了不断打工跟照顾家里那一只迷你猪之外.继父已经因为酗酒而肝病而死.这一来他是真的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某一天,他经过学校的健身房里面,帮教授拿一个资料时.发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一惊之下,他躲了起来.
”阿!~他也在同一所学校!~怎会这样!!~”年华看到角力队在健身房里的练习,看到一个难以让他忘怀的身影
一个短平头的男生喷张著豪迈粗鲁的身体,强壮的手臂跟肩膀,穿着一件无袖短背心.满身大汗的挥着哑铃.浑身看起充满野性
”啊!!~他不是那头野牛吗?~怎么他也在这一间学校?~~”年华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头牛,想到过去对他的害怕.同时也注意到这头牛长的比之前更高更野更粗壮了!~
十分害怕的年华赶紧跑开现场,跑到人事处再跑回健身房对照他的资料
张建凯,188公分,78公斤.角力队
其他资料登载的,跟年华是同一所高中.年华感到讶异.只希望不要再见到这头牛.害怕自己未来的大学数年里会被曾经嘲笑他的壮牛给毁了!
可是人生总是这样残酷,过没一个月.学校举办一个发表会.因为他的功课不错,又主了一些活动.在一个表演场上这头牛看到他了!
”ㄟ!~这不是那一个小太监吗?~怎么你也跟我同一间学校阿!~还是因为那次跟我比大小比输了!跟着我一起来阿!”
紧接着全场的人都愕然又好奇的盯着年华,年华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办!两眼直盯的那头蛮牛!~充满妒忌跟羞愤的跑离学校
回到家哩,年华哭到哭不出来.躺在床上啜泣.想着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的人生.不用再看继父脸色!不用再被同学指指点点!可是自己没有真的改变,根本就无他容身之处!~抱着同病相怜的小猪,不断对它诉苦!
不知不觉间,年华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从新长出生殖器来.梦到自己跟心中向往的一个形象”雄辉”拥在一起
感觉拥有这人他会很有安全感,可是梦中的年华随即一想.这人也是冷眼旁观面对他的一个人!
说不定雄辉心理也是从来也没有看起过他!
接着,年华感到非常愤恨!~开始痛恨这些人.感觉他的痛苦都来自这些人!~因为他们让他羡慕,因为他们让他妒忌.这些长的雄壮威武的壮家伙让他见相形愧!~
当年华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侧卧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感觉跟平时似乎有些儿不一样.可是差别在哪里自己却又说不出来!
终于,年华注意到差异在哪里了!~他看到他眼前的伙伴迷你猪,居然背对着他直坐在桌前.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不知道哪里来的奇异颜色看着年华
”你醒过来了!~”迷你猪发出年华一生从未听过的声音跟他说话
”阿!!~怎!!!!!!!??????”
”别害怕!~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只是同一个世界里,其实有你看不到的世界!~”
”我已经死了吗?”年华疑问道
”我是一头被猪户阉割的猪,本来该顺着就过去了.可是因为你捡着我,意外让我醒来。不然其实我该不会有记忆”
”继续听我说吧!!~这个世界你所知道的认知中,多是人类在主宰跟运用.可是其实同一个世界有其他动物在主宰的世界!~只是因为互相交错,所以基本上一个东西只会存在一个自己存在的世界!!~”
”可是因为你无意间做了一个意外,所以我同时兼具两个世界,互相可以通行你知道吗?”
”我听不是很懂!!~可是不管怎样,你为何要这样跟我说话.我的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差别!~反正我活着只有痛苦!!~”年华半知半解的说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很痛苦才对你说这些.本来我只要这一边的身体死了,转换到另一边生活就好!~可是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得在这里继续活着,到死才能过另一边的生活.”
”我现在想自杀转换过去另一边,这里其实跟那里的世界有重叠.因为你满足了特殊条件!~我可以带你过去,甚至两边的关联可以让你支配影响你这里的生活跟人生.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听不懂!!~不过我已经没有什么所谓了!~怎样都可以!~只要不要过的像现在一样屈辱就好!~”
”好!!~那就听我的!!~你现在抓我到一间料理店哩,跟料理的人说,把我煮来吃!~你要记住!~取出我的皮之后,在保持新鲜的情况下去医院.作成一张标本”
”往后,你只要在皮上写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进来另一个世界!~你把我做成的料理一定要你自己吃完全身!~这样你在另一个世界才会有身份!~才会摆脱痛苦!~”
”虽然不知道有何用意?~可是我相信你!~”年华突然感觉自己将有奇遇!~
年华不再去学校,照着迷你猪的说法做完一切之后,在家里面对小猪的皮,心理想着”会怎样呢?~”
写下自己姓名之后的年华,突然看到自己从自己的房间走进另一个也很像自己房间的地方.可是出来之后,年华感觉到自己吓了一大跳!~
发现到自己的模样已经不再是那个瘦瘦白白的沈年华!~而是一头高挑的猪头人身的怪物!~可是说是人身!~却仔细看又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头站立的猪!~如果说有何不同!~只能说猪的蹄分出多个趾脚,可以握物!~
年华充满惶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身后走来一人.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只跟自己看起来差异不大的猪就是自己养的迷你猪
”这里什么都跟之前你的世界一样,差别只在人跟猪的角色对换!~这样你懂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一样痛苦阿!~”看着自已的身体,年华感叹道
”因为你吃下我的寄体,所以你才有新的身份.其他人类如果来这哩,只会是奴隶!~是畜生!~过去世界你们怎样对猪做的事在这里你都可以对人做!~”
”我带你去逛逛!~”
外出之后,年华看到跟之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世界.可是路上行走的却是一只一只人形猪!~迷你猪带年华走到市场.看到悬挂在肉摊上的,是一块一块人的肢体!~
”我终于懂你的意思了!~可是在这里的人,我并不恨他们阿!~”年华参观后道
绕过养猪场,年华看到一个像操场的地方.有很多裸体的人被他没看过的东西强迫跑步著.整个场地都有很高很大的网笼,像是关动物一样关着这些”猪”
”你真的不恨人吗?!~”迷你猪纳闷道
”因为他们没有价值观,根本不会体会我的痛苦!~就算把他们碎尸万段!~我也不觉得有报仇的感觉!~”
”我恨的是我生活的那世界的人,我已经不在那里,就算我在这里过的有多好有多自在我也不会忘记我心理的痛恨!~”年华心理坦坦白白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活在这哩,我只是更茫然而已!~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唉!~~~”年华又想起当初如果被车撞死或许就不用思考这样多
”我告诉你,你可以捉你本来世界的人来这里.只要你在皮上写下那人的姓名,心理想着那人.这样他就会被转送来这里!~当然,就会变成你合法的牲口!~你本来就有从医的打算,在这里你考个肉贩的执照很简单!~”迷你猪眼光露出暗示年华的妖异眼神
”我带你去看看!~”
屠宰场上绑着一个庞大的人,年华看着忍不住感到莫名的性奋,因为他看到旁边的标示牌上写着
”庙口祭神一年一度神猪大赛”
因为是一头种猪,年华看到这人被养的高大健壮!~身上肌肉锻炼的很大块蛮横的样子,如果不是被绑在那,年华大概会以为是古代小说里的山贼被捉!~
男子长的红光满面,看起来很凶狠!~饲养的方式一定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全身伤痕累累,可是四肢的铁链都像是快要绑不住一样!~
种猪似乎知道自己将要被杀的时机快到了!~全身激动的拉扯.浑身汗水淋漓!~
年华靠近想要瞧个仔细,发现这人比他想像还要高大!~大概在195公分左右,自己从来没有在学校看过这样高的男生.而且牌子上还挂他的年纪.居然也不过19岁!~只比自己大不到一岁
”这神猪可以买下来吗?~”年华一边问迷你猪,一边注意神猪跨下的东西
发育的真好!~屌没翘长度就已经挂在肚脐那边,看起来黑黑厚厚,一截一截的,血管微微曲张的让整根屌像根紫米玉蜀黍
包皮包覆整个龟头,看不出究竟是个怎样的玩意.两颗卵葩像鹅蛋大小一样浑圆肥嫩的一直随他身体晃!~
毛更是杂生的整个股裆间!~
”当然可以啊!~这里有阶级的制度,我算是贵族!~虽然没有很大的权利,可是要买下来不算难事!~不过这是祭祀用的,反正你还没懂得,你先看看他们怎么宰猪!~”迷你猪骄傲道
接着一个看起来浑身粉红的猪,看起来像是养猪的人,走了过去
铁链似乎有特殊的设计,这壮伙子越是激动就愈是拉的越来越紧!~终于,全身是汗的种猪四肢都没办法拉扯了!~看来铁链已经拉到最紧,他还在一直用力可是却只有轻微晃动!~
粉红屠夫把壮伙身体拍一拍,嘴上塞一个柑橘.拿起一根木棒从壮伙肛门塞了进去!~壮伙全身抽动,眼神露出活像是歹徒要杀人的神情!~
粉红屠夫接了一条透明小软管,用手扒开壮伙的包皮.我看到一枚梨子大小的浑圆龟头,马眼流出一条牵丝的透明黏液
粉红屠夫翻开小馆前套,变成一个圆形伸缩的软罩,直接包套在壮伙整颗水梨龟头上,紧紧包裹
”看到没!~那是一头很不错的种猪!~所以他趁待会要杀之前取最后一次精!打算要留种!~”迷你猪道
壮伙还是一直很紧张激动的跳动,可是几乎都动弹不得!~
粉红屠夫接着把手伸进那壮伙杂乱茂盛的阴毛里面.壮伙的卵蛋很大很肥硕!~虽然因为害怕激动而缩塞在股下
,鹅卵般的大卵蛋根本藏不住.屠夫熟练的把杂乱浓多的阴毛翻开,拉套出来!~
按摩著壮伙的肥卵葩,卵葩上的毛都因为按摩的手法开始竖立起来.卵也看起来变的更是硕大!~甚至年华感觉到那壮伙的卵似乎仿佛有律动一样跳动了起来!~
整个阴囊的皮跟血管看起来一截一截的抽动起来.整跟肥屌已经随着抚慰杠了起来!~远看就看到龟头延伸到将进胸下,屌身非常厚实,三截直竖的海绵体充血成一只手臂一般!~
年华看着看着充满难以言喻的恨意!~他看着这样极富生机的动作,感到自己从来都没有过!~顿时很想亲手毁了这个壮伙!~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屠夫才松手.看到这壮伙在这一小时只射精三次!~
可是每一次都射出要三四十CC!~~而且现在还没软下来!~整根肥屌比起一小时前虽然没有再变长,可是又粗大了不少!~整根肉棒晃动的屠夫已经握不住!~跳动的更加利害!~好像是一头激烈的猛兽在代替不能动的主人耀武扬威!~
年华看着壮伙的肥鹅卵隐约开始收缩!~问道”接下来会怎?~~”
”你看了就知道!~”迷你猪装模做样的对年华笑一笑
粉红屠夫脱下那取精套,拿出一个透明的瓮.大概是一个水桶大小,里面充满透明又激烈的微红酒液!~放在屠夫身旁
接着拿出一个木制的环架放在壮伙裆下的地板上,环架上端有两个大圆坑.屠夫把壮伙的大卵蛋固定在上面.接下来拿出酒精跟拭擦布,清搽撞伙的囊之后
屠夫拿起一只微弯的小环刀,在壮伙还在性奋的卵囊下面割开一个切口,切到会阴!~
壮伙大呜一声!!~~~~~~~啊的一下,全身止不住一直发抖!~屌却不随主人而大摇大摆起来!~
屠夫伸出两跟指头插进卵囊下的伤口把整个卵囊由外往里翻了进去!~壮伙的身体这时抖动起来!~铁链似乎感觉到这壮伙拉动了,随即拉得更紧!~
卵囊被翻开,两颗肥硕的鹅卵葩露了出来!~血管跟肥硕精索此时撸动起来,屠夫用手捏了捏肥卵.壮伙大力扭动屁股想要减轻这样极大的痛苦!~
屠夫拉出精索跟血管,两颗鹅蛋壮卵他一手握不住.先盘著其中一颗卵,然后快速截断精索跟血管!~壮伙痛的嘴里的柑橘都咬碎了!~
吐出柑橘碎片,大吼一声!~脸部表情都已经扭曲!~
屠夫却好像习以为常,拉出另一枚大卵.割断血管跟精索.两枚硕大的鹅壮卵跟精索泡在酒瓮里.壮伙的屌已经因为痛而不住抽动跳动,同时也射出粉红的精液,射的屠夫全身都是
屠夫接着由屌根部往上割开,皮脱落开来.三条很厚又很粗的茎干被剖了开来!~连着水梨龟头的茎干整根先被拔出!~接着两根茎干也跟着被连根拔起!~~
壮伙也已经昏阙过去!!~~
年华看到这样的事在自己眼前发生后,虽然深深感到无与伦比的性奋跟刺激!~可是同一时间其实心理对自己的身份立场感到无比的迷惘!~
感觉到眼前的一切是给他多么大的满足跟震撼!~可是再看到四周的人群又给他有很大的陌生感觉!~
年华感到自己绝对不是对自己还是人时有怎样的认同,只是心理有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感觉.仿佛在空中什么也捉不住的感觉!
盲目,枉然,年华渐渐呆站在原地发愣起来!~
”其实还有很多事我没跟你说!~怕你一时不能适应!~”迷你猪道
”这地方对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很不安全!~同时,其实这个地方的文化跟科技对你本来世界来说是同步的!~可是其实这是我们最落后的地方!~”
”我带你来这里只是因为从你那来的人最先的地点是这里!~而且不是只有你有特殊条件.别的人传送来的人虽然多数变成牲畜,可是那来的人跟你一样有自我主观.如果传送来的人自身拥有强大的力量或是知识能力或其他用途,会变成这地方无人可以控制的危险人物!~”
”所以我才说对我们来说,他们就是危险人物”
”你的意思是人也不见得是可以控制的!~像我本来世界的老虎狮子一样危险吗?”年华了悟道
”还有,你刚刚那样说表示这里有别的地方才是绝对没有危险的地方喔!~可是如果到别的地方去,传送的人一样要到这里来才能捕获,是这样吗?”年华接着联想到其他
”对!~你真的很聪明!~不过我说的这地方不是只有你看到的这里喔!~基本上是以星体为单位!~因为时间有间断上差异,所以这整个星球都是三不管地带!~我方留在这的人,其实是我方的罪犯!~犯罪后被缩减知识能力而放逐在这里!~”迷你猪解释道
”这里一样是称做地球!~接下来我会带你到科技城星~伊斯坎达鲁~我是那里的住民.也是生体都市研究所的研究员!~”
”快想想!~你有没有想传送啥人过来,旅程有点漫长!~先夹带个你想养的畜生,以后有其他想法!~你以后自己在做吧!~”
”恩!~我另外有其他事想问你!~有没有可能,我可以在变回人类回到我的世界.甚至说,我可不可以两边往来过生活!~”年华发问了心理最想知道的问题
”喔!!~某种情况下可以!~我的寄体传送不能这样,可是别的星体里我知道有这样的人在”迷你猪解答道
”如果是宗教星体的神官寄体,或是我们科技城星的特要人员和政治星体的王族寄体.也就是同样类似你现在手中的皮!~有更特殊条件的人甚至可以把畜生一起带过去!~”
年华心中开始渐渐懂得记住这些游戏规则,心理想着
”雄辉.....唉!~”雄辉的强壮身影慢慢出现在心湖底.转念一想,更强烈的印象浮出脑中!!!!!~
年华手里一写,猪皮上写下了他脑中更难以抹灭的一个人!!!!!!~
”张建凯”
挥别了一段时间,年华到了一个他难以想像的科技都市.房子充满了他自己觉得一辈子也难以懂得的奇异设施!~
迷你猪也早已离去.只有偶而时候才与年华联络.因为环境差异还是非常的大,所以年华几乎都是跟着一个老管家学习各种知识跟生活,也到处跟着去应酬一些生活!~
传送过来的人年华其实一直放在心上,可是迷你猪只要他放心!~一段时间后他就会知道!~要他先在前数个月先学得基本生活
这一天,壮如蛮牛的角力手张建凯如同一般大学生一样.带着新交的女友晓帆回到家里.
由于上大学后自己般出来住,几乎除了学校的练习之外.健凯都跟着一票队友吃喝玩乐!~三个同队的同租一间房子
事先还跟同住的说好自己上大学新交的女朋友晓帆要来,支开室友还给他们钱,要他们去玩整晚,整晚别回来!~
晓帆是一个模样非常美艳的别校学生,因为一场连谊.这两个人互相在第一眼就看对眼!~
皮肤白嫩如白玉凝脂,浑身丰满紧实的晓帆充满女性魅力!~迷离的棕色双眼神色总给人若有所思,欲擒故纵的遐想
虽然人是这样娇媚婉雅,野性的一双丰腿上面提的是一具姚型驭臀.几乎是万种风情!!~可是当晚穿着却是稍有保守,却掩不住嫚妙身材的浅蓝套装!!~
满脑火热的健凯一见到这种等级的美女根本难以移开他好色的眼睛
这样的女人见到健凯也是感到十分趣味!~
暗中打量眼前这个魁梧如牛的强壮男生,外冷内热的晓帆跟雄浑粗野的健凯就互相像盯着猎物一般对视!~
盯着健凯的晓帆脑子想着”哪来的伟男子!!~”
由上往下端详,外张的体毛粗糙丰盛.穿着休闲服.一块一块充满力量跟热情的肌肉形成浓厚的男子性感!!~难以拒绝的野性轮廓勾勒出即将对她展开征服的浑厚雄壮
她想着,虽然衣服包裹着他的全身.可是那张狂的男子气概!!~跟如同野牛一样的粗鲁强悍!!~肉体上一定可以互相带给对方难以言喻的快活!!~
就这样。男的野,女的酷.交搭间根本不用说啥言语!!~两人愉悦的交谈不久,接连的几天,晓帆欲擒故纵的勾引这头肉欲纵横的野牛,今天就到健凯家里!!!~
一到家里,两人熟悉的仿佛老相好似的全无尴尬.健凯躺在沙发,全身只穿着一件包着他裤裆的火红三角裤.脑中想着待会会发生的翻云覆雨
晓帆从浴室洗澡完走出来,看着健凯厚实诱黑,结实宏伟的巨大身体感到一阵热烈.装做蛮不在乎的闲站在厨房里偷偷欣赏
看着健凯胸前的粗糙胸毛似乎野性的在呼唤着她!~尤其腹部那黑乌乌,粗茸茸的毛延覆在狭窄内裤边缘.再由下看,那是她从来也没从其他男人身上见着的浑肥囊裆!!~
还没有任何反应,那牛卵雄囊就已经包裹的像一袋软嫩肥硕,卤过的大包杂牛卤味!!~那肥满满的腥臊味像拉出一只无形的手在对她招呼!!~
晓帆还没要走过去时,突然感觉到建凯居然无缘无故的睡着了!!~
”怎么可能!!~我对自己有自信!~他怎么可能今晚会这样睡着!~对了!!~他这样调皮的一个人!一定是要开我玩笑!要耍我故意装睡来给我一个惊喜”
往前走去,晓帆情不自禁的把身体压靠在建凯身上.紧紧抱着他的庞大身体.突然感觉有一种不对劲!!~
突然间,眼前出现一个粉红色的门驻立在客厅沙发中间.独立又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接着,晓帆感到一阵晕眩!~
跟着失去意识
晓帆醒来时,感觉自己还在客厅.建凯似乎也渐渐醒来!晓帆先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建凯,你没怎样吧?”
”不知道怎么了,我刚刚突然感觉好累好累!!~你也一样吗?”建凯摇一摇头,欲振起精神道
晓帆突然看到厨房划来一个看起来很贵气又似乎哪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的靠椅
仔细一看,晓帆大叫一声”阿啊!!~~~~~小心阿!~”.一边说着,一边往建凯斜后面的阳台靠去
建凯一惊!!!!!!看到这椅子有奇怪光芒闪烁,从椅子旁两侧各伸出四条像是触手的东西攻击过来.直觉反应下,建凯雄臂一挥
靠着平时对敌的敏感反应纵身划下,绕到椅子背后.很重很重的一拳击在椅背!!~瞬息一刹那往身后跳开
惊讶的心理感觉到!!”这不是椅子!!~”击在椅背的手感告诉他,这东西是活的!!~而且攻击后似乎完全无损!!~
莫名的感觉到极大的恐惧!!随即也注意到,晓帆整个人居然也平空不见了!~”阿!~看来要先过这关,才能再救晓帆!”
怪椅以建凯周身环绕着,时倏快时缓慢.又沙沙的一瞬间,怪椅由上方直扑而下!建凯随即以地板动作以S型不规则动作翻滚向前,紧接着快速弓腿.由椅背后以全身的力气挥过一记金臂勾!!~
想说靠这样的冲击顺势勒坏怪椅!!~
可是接下来怪椅却以难以想像的角度,以触手悬挂在高处.在挥出来不及收势的建凯正上方,沿着建凯的背滚下.
左右共八条触手分开环绕,建凯手脚分别被两只触手紧紧捆住!~建凯越是用力,四肢越是被捆着越紧!~
”啊!!~你这怪物!!~到底想要做什么!!!~”浑身发力的建凯愤鼓全身的力气想要撑开!~
站立的蛮牛不住扭动!整个人全力想把怪椅由后方摔出.两手两脚用力往外张,使出他这一辈子吃奶的力气!!~
心理由害怕恐惧转变成的强悍力气居然暂时让触手没办法把建凯往怪椅方向拉.全身抖动的蛮力,激烈的连建凯本来还穿着的红色三角裤,都被自己两腿张力扯破断裂
因为建凯一直出力让自己全身满流汗的关系,触手似乎有些捉不住这头壮野牛!~
建凯感到一线生机!~心中暗自窃喜时,突然看到怪椅忽然传出大大呼吸的声音!!~转身看到怪椅让人坐下部分,有一张开口.突然有种像狗看到另一只狗时,在嗅闻什么味道的样子!!~
建凯突然感到怪椅触手力量忽然大到他已经没办法出力的地步,快速把他整个人拉向怪椅!~
整个人坐在怪椅上,手被牢牢固定住.双脚却被整个拉开!~同样也紧紧难以动弹!!
建凯心理感到无穷的害怕!!!!!!~同时咬力一紧,大喊一声!!!!”要杀我就杀我!!~要我死就给我一个痛快!!~”
喊着这样的话,建凯是要咬力给自己一个信心!!~知道自己离死不远!!
可是奇怪的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看到自己做的座椅底下的那张嘴,居然深深的呼吸着他跨下的味道.建凯脑子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突然感觉到牛卵裆底下是一团清凉的黏液,他整个屁股也跟着陷下去!
接下来是一种像是有人在帮他吮吸他肥牛的雄硕卵葩,连毛都有种被拉动的微微的酥麻快感!~整条肥肠整整贯跳起来!~
建凯感到爽的难以忍受,上身整个想站立起来.连自己都感觉到肥肠的血管都鼓跳起来!!~”扑通扑通的跳!!~”血脉沸腾的把野牛肛门前的会阴都不住收动
觉得一身火热的建凯已经忘记自己刚才还在九死一生的险境.乌黑肥肠前端的紫黑水密桃龟头更是一直不断发涨!!
猛力一杠的粗牛屌一阵荡样,把黏液用力甩开.一整条肥肥壮壮的牛屌硬生生连续数次撞在建凯的胸口!!~牛卵葩收缩窝在股间,从来没有的炙热火烫流窜晃荡在肥囊里.整包鼓起像火烧一样!~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不住的快感惹的建凯这头壮蛮牛全身抽蓄.紫黑水密桃龟头开始流涌出透明的液体.火辣辣的滋味!!!~
建凯雄硕的胸口被自己两只壮臂拉的上面的十字蛮毛都站竖起来!!~粗壮结实的牛壮腿为了舒缓这样没有的感受,大力的往两旁地面拉张.可是完全无法压抑这样的感觉.
整副野牛屌干上的三条粗硕壮茎干,拉张出环硕的坚硬.就在那枚浑硕的紫黑水密桃龟头开始膨胀到快要射精时,突然感觉到怪椅黏液底下开始慢慢收缩.整个大把硬硕的牛家伙底下开始传来剧痛!!~~
不住收缩,沿着根部一直不断缩收.肥大浑硬的野牛卵葩像是要保护自己一样浑圆的窝缩起来!!~
建凯疯狂大吼大叫,四肢却都无法拉动.感觉到腹部里沿着食道吐出酸水.眼睛张大到眼泪一直涌溢而出!!~想要咬舌自尽,嘴上不断出血
壮硬硕大的粗黑肥肠雄牛屌被压力拉的更粗更壮!~看起来更是雄浑蛮横的有劲~接着不断大力喷射,豪快的激喷!!~像是在把人生中所有的精液一次全部放射一样!!~
整个客厅看得到的东西都被建凯的精液像在油漆一样粉刷漆满!!~浸的一榻糊涂!!~
最后,连带整坨两大包的肥浑雄硕牛卵葩跟整跟直壮的野牛屌都在黏液中一瞬间收瑟.完完全全的整副,硬生生整团,整包平整的全部截断!!~
当然,这头粗壮蛮牛也跟着昏阙!!~整个人坐卧在怪椅上!
突然的一天,迷你猪突然来拜访年华.年华感到很高兴!~因为这里的人不管怎样相处,他都觉得很不实在.能看到跟自己紧密关联的迷你猪,年华感到十分亲切!~
”我来是交给你东西的!~你看看!~”
接着迷你猪从他身后的交通车拉出一辆看起来很高贵的奇异靠椅.在年华新家的客厅里,打开这个椅子.结果迷你猪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柄
年华定睛一看,讶然道”这东西怎会这样!~”迷你猪拿出来的东西是一具很粗壮雄伟的阴茎柄,看起来黝黑粗硕,还布满浓密的像杂草的毛!~
”你先别讶异!~这不是实物,是我特别订做给你用的如意鞭柄!~没想到你传送过来的畜生是这样罕见的雄物!~完全用科学脑照实物做的鞭柄居然这样粗硕大条!~”
”啊!!~这是张建凯的人工屌模型!?~你该不会把他像那庙会的神猪阉了他吧!~”年华讶异道
”当然不是啊!~~~你看看这椅子就知道!!~”迷你猪在那靠椅上按了几个钮
平空出现一个立体的虚拟空间资料分析,年华在里面看到一个虚拟的人的身体.一看就敏感的感受到是那头粗壮野牛张建凯
张建凯,生体存活时间十九年,身高188公分,体重78公斤
年华看到资料十分详细,甚至连裆下的整副牲礼都标示非常清楚!~
”啊!~他的屌勃起居然有23公分!~”
睾丸:左长度:5公分.左宽度:4公分.左厚度:4公分
右长度:6公分.右宽度:5公分.右厚度:5公分
年华心理涌起难以言喻的妒忌!!~
”这是电脑派出去的去势鞍!~可是只是将生殖器完全分离而已!可是其实是可以接回的!~只是帮助牲畜主人管理而做的一个动作!~现在他的睾丸是存在国家管理库的你的牲畜账户里,可以拿来做种!~”迷你猪解释道
”他的阴茎也是!~只是以他勃起时阴茎模型做的鞭柄!~是管教鞭的一部分!~”
”啊!!~这有什么用途?~你还是说清楚好了!!~”年华感到奇异的说
”鞭柄上连接的鞭,是用他的屌基因复制成的屌拉聚生化而成的鞭体!!~简单说,只有用这头牛的牛鞭做成的鞭,打在这头牛身上.他会感觉到剧痛!~是我们管教这些牲畜研发出来的一种玩具!!~”迷你猪解释说
”虽然摘下这头牛整副生殖器,可是因为我们在他体内已经放进某种特制的基因.所以他一样能维持原本的荷尔蒙!!~不会因此有真正去势会有的身体变化!~现在这头牛在牲畜所等着你去领回来!~”
一阵头晕目眩,建凯转醒过来.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又十分恍然.打起精神之后,突然想到自己遇到的遭遇,惊吓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跟打量四周注意自己在何种地方
看到自己的身体,全身赤裸.看到自己本来雄伟显眼的裆部完完全全都消失一空!~可是身体上却没有任何伤口,原本就有的茂盛体毛也覆盖生长在上面.恍似原先上面就没有长任何东西!~
整个身体看来就跟原先一样熊腰虎背,健壮如牛!~差别只在裤裆上长的换作是一样浓密杂乱的野毛!~
盯着看自己的建凯莫名的啜泣起来!~脑中只想着怎样寻死,傻傻的发起愣来!~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建凯才想起要注意到四周.居然是一间空无一物,连门窗都没有的奇怪房间!~本想就死的的建凯突然想到晓帆不知道遇到怎样的遭遇.是否平安
想着想着他开始鼓起勇气去探索这个他不知道怎样着手的奇怪世界!~想说至少要搞清楚自己是遇到啥样的事情,然后在死去!~至少死的明白!~
在牲畜所外的年华,透过空间投射转换过来的影像.他看到这头让他屈辱难堪的野牛!~想着把他带回家里要怎样教养,想着待会见面时要说怎样的话,想着想着,年华开始想到另一个人:雄辉
牲畜所走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管理员的猪形人,看着年华露出十分羡幕的眼光说”这位客人啊!~你传送过来的这头牲畜素质真的不是一般品种!~那种尺码跟活动力真的十分罕见耶!~”
”过去我工作四十年也只接到过三头这样等级的牲畜!~今天之后恐怕会有很多买家想要跟您交易!~”
”对阿对啊!!~这位先生阿!~可以的话我愿意高价跟您购买这头同比王家禁区里同等级的牲畜!~不知道您可否割爱阿!~”在牲畜所里其他的客人闻讯说
”对阿对阿!~这头种豚不管是拿来训练成竞技场的斗种或是交配实验的豚种都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的!~”别的客人道
年华感到讶异却又不知所错的说”不行不行!!~这头牲畜对我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将他买卖的!~”
其他研究员这时说”这位先生啊!~您该不会只是单纯用作为宠物阿!!~这样就太报谴天物!~不然你也好歹出售他的睾丸阿!~这样优秀又这样年轻的优种是很少有的!~拿来做配种至少不会让这种罕见的种豚不见天日,这样多可惜阿!~”
”真的很抱歉,真的不行阿!~我跟这头牲畜有很大的感情,我怎可以这样做呢?~”年华故作模样说
”这样的主人还真是少见!~想来这牲畜还真是好命!!~”放弃的其他人有人顺道说
突然间,本来还坐卧一旁的建凯敏锐的抬起头来盯着眼前看着.前方走进来两头他其实熟悉可是却绝对陌生的怪物!~
”啊!!~怎会有猪头人身的怪物勒?~”心理涌出这样想法的建凯,身子随即呈现警戒的状态.摆出防卫的姿态,两手微张在胸前.身体稍稍曲下.感到是否又是像那个奇怪椅子一样要来对付他
定神注意在自己不知的谜样对手时,建凯突然看到这头猪手上拿着一个他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一样东西!!~
”阿!!~你这个可物的怪物!!~”建凯看到怪物手上拿着的一根长柄,尾端是他自己身上那枚独一无二的黝黑水密桃龟头!~
起端的阴茎根部,完全就是他裆下那让他自豪的雄糙体毛!~还接连着一条看起来同样黝黑,软绵绵的嫩软条束!~
愤慨之下,建凯完全失去理智!~高速冲往这头怪物!~用力要扑过去,试图想要擒住怪物!
可惜建凯二次面对怪物还是同样的下场!~软鞭突然充血变长!以超越建凯的快速围绕建凯全身,急速缚住!!
猛然抽动旋开!!建凯全身感到一阵麻痹感觉,紧接着来的是无以名状的悸痛!!~这样一刹那,建凯完全没有再有攻击的一次机会!~
建凯不服输的眼神激烈如刀刃一样要刺穿这头怪物!这是第一次建凯长这样大以来真的很想哭!可是从来自豪的建凯又强忍着复杂的情绪,扭曲著脸忍着痛苦呜咽!!
接着建凯就失去意识了
年华在牲畜所感觉到强大力量带给他自卑心灵无穷的满慰!~生平第一次可以这样痛痛快快的!握着这根粗壮的管教鞭走进那间房子时,在这头牛看到这条本来该挂在野牛自己跨下的昂藏雄屌时,在野牛流露出失去肥硕家伙时的痛苦表情时,甚至是野牛被自己一挥鞭就完全被击倒的那一时刻!
每一个情节在在都让年华感到无比快活跟性奋!!~
把那头牛领回家后,年华把他关在一间一样没有任何门窗的房间.里面放满食物跟水,同时也摆了一瓮如水桶大小高度的培养柱在这头壮牛眼前
里面是年华用复制存放的一整副生殖器!!~跟这头野牛原本裆下一模一样的整副东西都泡在里面!!~
当然,这只是他要对这头野牛在心理上的报复!~只想看看这头壮蛮牛醒来看到的反应!~想看这样羞辱难堪的反应!~
年华自己也作了一副,制作了相当完整.不仅仅连那硕大肥嫩的两对手榴弹都包裹在牛软囊里!~连接着的皮上面也跟那头牛一样杂草丛生!~
年华用手抚摸着那枚黝黑又活生生跳动的水密桃龟头,剥开当初他被欺负时看到的粗黑肥肠上的半盖包皮.手指上抚动触摸拉开之后,牵引出一条丝状浓稠透明分泌物
年华没这样近看过摸过这样雄伟充满男子气概的雄物,只觉得是他没有想到的庞大粗糙!~
抚慰著这两包浑厚肥硕的两颗牛卵葩,看着这野牛屌在他眼前膨胀起来!~粗壮的三条茎干肥硕到年华两手都快包握不住!~更加肥壮的水密桃龟头充血,开始由黝黑转变成甚至发出一种紫亮的微微光彩!~
爱抚了很长的时间,年华感到即使他不抚慰这雄物.这整副家伙也生气勃勃的自己会不住一直跳动!~年华开始精神颇有异常一般神出望外
两手紧握住其中一颗肥牛卵葩,不住用力!~想要把这大牛卵葩给压挤破,可是怎样都挤捏不破!~甚至,开始不停收缩,显的更加浑圆有力!!~
年华开始用双手套弄这条肥壮雄浑的野牛鞭,套用的十分用力!~过了好久,直到黝黑发紫的肥嫩水密桃不停的抽跳.三条粗壮的野牛茎根部往上延伸的血管开始浮起,一收一张.像几十条蚯蚓窜爬在野牛茎干上!~
接着,看到两颗大肥野牛卵紧紧拳在一起,野牛卵囊皮肤皱褶裹缩!~
野牛卵葩大力的收缩!!~
年华快将整副家伙塞往一边放满像宝特瓶大小的数个水瓶去,黝黑水密桃对着其中一个水瓶开口.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泻的浓白稠精液灌满整个水瓶
然后桌上三瓶水瓶都被这野牛家伙灌的满满的!!!~年华看的目瞪口呆!!~
年华想到自己高中一年级知道自慰这档子事时,不管他怎样套弄自己小拇指大的屌.从来也没有勃起过!~
又想到在体育课或下课时,看到其他男生追逐玩耍.无意间触摸到裤裆的景象,那微微翘动的东西!~再回看到现在自己手上握也握不住的这副雄壮家伙
惆怅自卑的情绪又丰涌上心头!!~
看到萤幕上的那头壮牛还没转醒,突然间另外一个萤幕平空出现,传来声音!!~
迷你猪出现在上面对他说”你传送这头牛来的时候,好像同时间被他拉来其他东西!!~我待会去找你!!!~”
年华看着房间内的建凯还未转醒,等着迷你猪到来后.跟着迷你猪到客厅开始详谈
”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传送那头牛来的时候.进出境管理资料所同时显现还有人跟着他一起进来!~结果凯萨克兰兹那里居然有人主动搜索得知后,军务大臣阿兹莫克传送道谢函到我这里来,要我转达感谢你的消息!~”迷你猪说
”说详细一些吧!!~你突然来到又昌促地说这一堆我哪里听得懂阿!~真是的!!~”年华感到好气又好笑
想着自己已经来这里四个月多,渐渐了解这迷你猪的个性!~让他联想到的印象总是像个学者一样,常常自己说起来就一堆批哩趴啦的!~
其实年华自己心理感觉到自己在这世界非常奇妙.原先本是个只会钻研读书的孩子,虽然很聪明,可是其实是不太有思考的人!~
自卑又怕生,因为家境跟身体缺陷让他有些阴阳怪气的.如果要表达出情绪或是自己想法.每每就总是个忌世愤俗的人!~
可是来到这里他感到不同了!~因为自己知道自己始终不是跟他们一样.没有被异样眼光看待!加上人的思考合上这种奇怪的种族,脑部变化跟环境使得年华多处都渐渐有很微妙变化!~甚至超越这里人的头脑很多
在伊斯坎达鲁的生武研究所里使得他大展长才,倍受尊敬!加上建凯的到来,身份地位的不同让年华其实脑子想法蜕变.他现在脑子里想很多很多自己没有想过的问题!~
不再没有目标!~不再想着自杀!~思索很多跟自己有关系的问题.同时,也开始主动注意到别人在想什么.思索周遭的一切
”喔喔喔!~你没有去认识其他地方跟这里的历史喔!!~刚刚说的凯萨克兰兹代表的是统驭,权力跟血源.是连盖所有星体的中枢!~政治重镇的集权星体!!~统帅的皇族分为主权的克兰兹家族,连带的皇戚还有防护的宪卫队”
”我们这依斯坎达鲁代表的是知识,科技跟毁灭.带领所有星体的进步跟技术!!~这里分为三大研究所跟防治中心~”
”其他还有:贝贝多玛斯,代表的是圣洁,智慧跟发生.这宗教星体上的圣岛圣达尔住着崇高无上的教宗齐齐加朵跟两大神官,还有其他祀奉官!~”
”克拉拉玛依代表的是武力,纪律跟接续.这军事星体上能主动所有防御跟攻击.现在是由铁舟上的哈特将军任命指挥”
”最后是你来这之前的地球,代表未知,原始跟浑沌.充满盗贼,罪犯,跟各种野生危险动物!~同时还有个畜牧星体大满天,是地球的卫星!~”
”这是主要的几个星体,其他还有一些.没必要的话你自己去查查吧!~军务大臣阿兹莫克.克兰兹,是凯萨克兰兹直对克拉拉玛依的军务联系官!!~他说他的女神伊莎贝拉失踪,转达感谢你帮他寻回的谢意!!~”迷你猪有些不解道
”什么女神???~~”年华好奇道
”女神是凯萨克兰兹60年一度在圣岛圣达尔举办的祭神大典奉献的活祭品!!~由皇族历时的公主挑选一位处女,神官中也挑选一位纯净女官.还有在地球中挑选一名未经教育的原住民进行活祭!~”迷你猪继续解释说
”一般转死后的寄体会超脱时空,像我就在你的本来地球里遇到你!!~可是这三女活祭后所产生的寄体,会直接诞生在圣岛上!~以牲畜姿态降世,却拥有等同神般的极高地位!”
”称为三女神!!!!~每一代都称为蓝凤凰,金月亮跟伊莎贝拉!!~”
”想不到牲畜也有比我们地位更高的状态!?~~”年华心中听到这三个美丽难以名状的名子,心理跃起一种跃跃欲试的感受!!~”听起来像是绝世美女,让人向往!!~”
”那跟我养的这头牛有啥关系呢?~我当初只有写下他一个人的名子阿!~”
”所以我才觉得很奇怪阿!~牲畜分为B级以下,B级,A级还有S等级的!~””你传来的那头牛已经是极端罕见的S级,其中在另外归类的特殊种,不但是野生种类的还是战斗型的!!~那头牛不但是那样少数的特殊种,而且还少有带有自己的思考!~”迷你猪沈思中
”一般人传送过来,会丧失神志!~这头牛却都没有!~”
”何况怎还会带出本已经在皇城失踪的女神!!~你要不要放弃那头牲畜的权利阿!~我觉得事情不太一般耶!~带着那头有问题又危险的难以控制的牲畜恐怕会给你带来不可知的麻烦!!~”
”这......我才刚刚适应这环境而已,虽然你那样说.可是我不会这样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年华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以后你别叫我小猪!!~我在这里的名子是基奇!!~你来这里也要四个多月了,总不能一直没有名子跟户口!!~取个名子快去注册身份,免得节外生枝!!~”称做自己是基奇的迷你猪说
想了一想,年华想到自己本来的名子.又想到待会那张建凯醒来之后,自己也不想用原先的名子!~年华年华,流水年华.想到时间(TIME)这个字眼
”以后我就叫做泰尔吧!!~”年华同时思索著跟着那头牛来的东西,看来要想办法从张建凯身上套出来!!~
”今天先谈到这里吧!!~”基奇说”恩!~”年华说
年华接着在张建凯的房门外盯着观察,不断著猜测他醒来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看着他赤裸雄浑的身体一边思考着
时间开始拖着长久,莫名的寂寞孤独缓缓袭上年华心头.将近要五个月的时间,虽然不再屈辱.可是其实他是很寂寞惆怅的!!~
这里任何一处都没有可以让他怀念的东西.即使他努力做好新新展开的人际关系.看着这唯一跟他过去生活有交关的张建凯,泛起他怀想起过去的生活!~
开始又想到过去母亲死前对着他的脸,想到母亲死前抱着他说的话.母亲曾经在他耳边交付著对他无穷的内疚!!~交付著无论如何,也相信自己儿子可以摆脱一切痛苦的信念!!~期望着他会幸福的母亲脸孔!!~
思绪陷入忧郁的年华发起一个很长的愣
不久,他看到那头壮牛缓缓爬起来.年华盯着他的脸孔,想看看这头牛的表情!!
令年华感到意外的场景!!~原先以为这头牛醒来看到自己整副肥壮的生殖器会疯狂大吼,或是破坏房间里面所有的设施之类的.又或者年华以为他会苦痛的像过去的自己一样想要自杀!~
可是张建凯却没有那样做!~醒来之后就枯坐在一旁,看了一会自己整副大把的生殖器.便面无表情的坐下不动!~
没有年华预期的情况让年华十分讶异!!~
张建凯醒来之后,看到眼前自己的东西整个被摘下来摆在自己眼前!~心理猛地爆发起无穷的愤恨!~其实张建凯这人跟年华本来就是十分不同的两类人!~
张建凯原先就是个调皮好动,活泼豪迈的爽朗男儿!!~从来都只有对自己有无穷的自信.他觉得自己是个威武不屈,雄纠纠的男孩子.那他永远就是这样一个雄纠纠的男孩子!~不会认为因为自己没了老二就不是男孩子!~
强大的自信,倔强固执的性格!!~让他原本就野性性格的一张脸此时看起来更是桀骜不驯!!~
在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后,建凯只在刚被去势时有过自绝的念头!~到现在他的想法已经快速的转变,他知道自己只能够等待!!~忍着忍着,相信自己要先忍着情况才会有机会
如果要死,至少要在他清楚之后再说!~绝对不要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莫名死掉!~
此时年华打开了门,拿着食物悄然的走了进去!~
建凯看到这头怪物加上之前的事,已经见怪不怪!~冷冷的一张脸盯着年华,眼神中充满不屑!~虽然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想知道,但是因为个性.恍若无人一样静坐着
其实当然不只建凯,年华心理更是十分讶异!~奇怪这头牛没有任何反应!~以他对这种男生的认知,总是莽莽撞撞,十分粗鲁!~那样让人自豪的大东西都给人摘下了!~怎会不冲动的扑过来!?~~
一句话也没说的年华走到房间中间离建凯大约五步的地方把食物跟水放了下来,表里不一的年华心理很是紧张!~可是却装做很从容又冷酷的往后慢慢退走
建凯动作突然像闪电一样跳了起来!~非常快速的冲到年华眼前又非常快速的静止站定!~如此举动,年华心中愕然!~
果然他不是没有动作!~
建凯本想要擒拿住这头怪物.可是动作后的一瞬间就又直觉的停止下来!~他眼中穿透房间外面的景象,看到的都是没有见过的奇怪设施!~停止下来只是因为他想到之前的怪椅!想着一切没有清楚前他不可以枉动!
年华此时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想要逃离此处吗?那你就好好寻找机会吧!~我不会让你没有机会的!~”
”哼!~”呼出一声的建凯,倔强的脸转头过去.心理对这样一头怪物会说话感到恶心!~
不想再多说的年华走出房间说”想要有机会就要活下去!!~”
建凯盯着食物心理不住盘算著
接连着几天,年华每天进去房间三次.起初建凯都没有吃下任何东西,表面上年华故做不在意!~可是他渐渐心理感到着急!~
年华过去的本性一直就是个性温软的人,虽然他有很激烈的性情!~可是在他以为自己报复之后其实对这张建凯就慢慢没有多大痛恨!~
原先对他的印象只是那张讥笑可恨的脸孔.几天下来观察这头牛的脸,渐渐无意间不再对他愤恨!~想到过去这样十几年来,只有过那也只打过照面的雄辉的脸,是这样唯一一个对他亲切的笑的人!~
那阳光开朗又温暖的笑容给他唯一青涩的甜蜜!~像不可抹灭的信仰一样高挂在他心头!~总是在最寂寞难堪的夜晚中梦到跟他相拥!!!
而这几天来,每天看着这张建凯的脸,豪迈又充满男性气概的固倨脸孔渐渐让年华忘记他的可恶!~心中不断续的开始欣赏起来!~
突然也想到”这头牛只会用这种表情对着他吗?如果他对我笑的话我会有什样的感受呢?”
其实也早想过该不该在传送革(猪皮)上写下雄辉的名子,可是总想到这是他唯一心中没被破坏的美好.再难以付诸实行!~
担心了好多天,他看到那头牛突然昏了过去!~全身发热留下很多汗!!~慌慌张张的走近房间里面.将建凯整个人托在自己两腿上.检查之后,感觉到他因为一直没有进食而昏却发烧!~
全神贯注著喂食建凯食物跟药物,没有注意到自己对这头牛有了自己也没想像到的关心!~
拿着一桶水进来,用毛巾细心擦拭著建凯的脸!~突然感觉他没有自己想像中讨厌!~在他怀下的表情是一张牵引他心怀的可爱!!~越看越有一种像自己养著的小孩一样!!~
觉得自己对这家伙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不舍!~
手擦拭过这头牛厚浑的脖子,轻拈慢抚著像雕像拳刻的刀削喉结.看着建凯突然颚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年华想到现在的心境,觉得自己真是不知所谓的可笑!~
往下抚慰著两团厚重浑圆的胸膛,轻轻摸着这黝黑斥满温软热血的肌肉!~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厚的让他失魂的雄浑气息!!~
慢慢他按摩野牛粗糙宽厚的雄肩,一脔一脔的手臂上结满蛮力跳动的小老鼠!~喷张豪迈的让年华难以释手!
轻轻搓著建凯胸膛上杂乱满布又奔放粗曲的十字野牛毛,年华压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卧在这样让他慑服的雄伟安全感里
脸庞移下看到的是练角力野牛浑厚的腹肌!!~这头牛浑身厚肉,在腹部这里并非是曲线分明的板块.一呼一吸的呼气动作,隐隐约约的四块肌理时张时合.由雄厚胸膛上的十字浑毛大剌剌连绵向下生长!~
虽然年华之前早已经看过,可是这样贴身靠在他身上还是第一次!~
腹下的肚脐环窝著一圈又一圈的毛,又黑又粗糙!~抚摸下去,又是另一个略似倒三角的乌黑森林!~连贯在肚脐上接往两条环抱粗壮的大腿上变成一个充满雄性粗犷的野性大三角!!~
喂食药物食物之后,年华漠然惆怅的走出房间去.想着想着觉得可惜这样雄纠纠的伟物!!~又想到前后这张建凯根本没有任何迹象有被他所屈辱!~
看着黝黑蛮壮,雄浑豪迈的这头野牛.年华开始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怎样跟这头雄壮野牛相处!
苏醒在凯萨克兰兹过一个月的晓帆,起初虽然看到一群又一群的怪物.可是从来总都能表露从容冷静个性的她,其实比起另外两人适应的时间快了非常非常多!
掌管军务重任的阿兹莫克能找回女神其实心理感到非常庆幸!
虽然觉得这个女神似乎感觉跟原先有很大的不同.最是明显的是本来的女神有一头令人夺目的苍洁银发却变成神秘漆黑的乌丝.可是因为女神的使命是全族倍尊的生育重任,在怎样也总是寻得回来的好!
起初,一路保持观望冷静的晓帆发现自己的地位十分尊贵,即便心里有很多徬徨也决定要先搜集情报来让自己摆脱这种奇怪的环境!~心理不住的想着自己的男朋友建凯着急,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女人.可是难得的找到自己能够满意的男人,虽然不知互相情况.心理其实不会只想着自己
女人找到自己中意倾心的男人,其实是会很执著的!
后来收敛多思的晓帆渐渐知道自己在这怪地方,似乎可以为所欲为之后.渐渐开始不自觉的享受起像是女王一样的权力!~总是有一堆人听自己呼来换去!大大感到煞是快活!~
忘记自己本来那女孩的生活,总想着过去也不能像现在一样一般.好像是电视古代里的什么公主一样!~才不到一个月,晓帆由衷的感到开心!~
直到某一天
”伊莎贝拉女神!~您是不是忘记您该做的事呢??~”阿兹莫克小心翼翼的请示眼前这个带给他跟族人心生命的仙人
”.....”晓帆只记得慵懒的过日子跟怀念男朋友建凯强壮身体,因为根本不知道这自己也不知道的什么使命.可是又不能露馅,所以心理想到干脆装傻!~
”女神您可能因为之前受到惊吓所以暂时失去记忆的样子!~”阿兹莫克担心道
”女神您必须要从人间界猎捕人类男种或是在竞技大会的斗猎牲畜中挑选来为我族人增产的使命阿!~”
晓帆闻言心中不住震撼!!!!!~谨慎的继续试探”看来哀是真的受伤的不太记得了!!~你说哀该怎样做就说个详细给哀听吧!~”
”您可以派人或是自己有啥中意的对象,就捕来这里绶种!~只要您满意阿!~”阿兹莫克说
”也可以用取蒐仪取下女神的圣胎保留着复制,取来的男种可以不用直接跟女神有接触!!~”阿兹莫克心理试探著女神这样说,怕这女神不愿意自身受胎!!~
”喔!!~也就是说我不用跟牲畜交合就是了是吧!!~既然这样你们取下我的圣胎不断复制不就好了!~还有取下男种是什么意思?~精液吗?~”晓帆心理想圣胎应该就是卵子,想着既然这样科技发达难道不能直接复制他们的种族吗?~
”女神有所不知,圣胎复制在基原上有使用次数.之后还是必须要女神不可!~何况如果取来单原的男种,诞生的族人会有基因相近的问题!~这样会有很多遗传的疾病!~”阿兹莫克说
”男种的取得是摘除整副雄体的生殖器!~只取得体液最终会有成度不完整的问题!~当然,除非是女神自己喜欢哪个牲畜,想要保留牲畜下来!!~”
”阿!~如果是这样,在这里怎么找寻哀想要的种!?~哀可以到人间界自己找吗?~”心中不住已经产生难以言谕的状态的晓帆,原先就是个好色的人.听到可以随心所欲搞喜欢的对象,心理心花怒放!!
”女神寄体有着传送革可以使用,您可以自己来!!~”只想快快完成任务的阿兹莫克只想要这位女神快点交种,急迫着追促不可亵玩的女神!~
晓帆拿出身边一直不知何来就跟着自己的一块银色皮革,看到上面标示著很多框框!~聪明的她一下就看懂这些指的是可以填充的地点时间
”那哀现在就亲自前往去找对象!~”感到很有趣的晓帆性奋却装模作样的说
”等一等啊!~女神,您单身前往太危险了!~很多优秀的种多是野生难以管教的牲畜!~”阿兹莫克手里拿出一块铜色皮革.皇族三大内外务的阿兹莫克的传送革自然拥有随意调动牲畜的能力
写下不知何种文字,突然间.在晓帆这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来历的女神面前出现一个老头子!!~
穿着很像是古代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衣服.晓帆看的有些感到像是电影一样!!~像古代片走出来的一个公公!!~
想着像是科幻片却又像古代片一样,呆着看这个阴阳怪气的怪老头!!~
”女神阿!~这个人是个人间界另一种时空的人.是一个有了得武功的取种高手!!~有她跟着女神保护女神安全,也可以帮女神取种!~”阿兹莫克最后交代说
”这人的思考已经被我改造过了!!~只在女神呼唤时出现!~不会有自己思考的牲畜,只有在女神危险或是女神想取种时有动作!!~女神可以放心去了!~”
晓帆兴高采烈的在传送革写下自己来这的那天隔天!!~想着建凯会不会还在那里,想着或许还有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满足自己!~
空中出现一扇银色的门,晓帆开门进去后看到一样熟悉的建凯房间!~空无一人的房间,没看到自己想很了许久的建凯.呆坐在客厅,晓帆想起这如梦似幻的一个月来恍惚了一会儿
突然房子的门打了开来,晓帆天性就是性情冷酷深沈的女人.警觉的一刻,不动声色的从容坐着.突然想到建凯对她说过,他还有两个室友!~虽然晓帆都没见过,可是想到建凯说过的这两个人让她穆然有了想法!~
”我记得一个是举重选手,另一个好像是投铅球的!~不管了!~反正该都是可以试试看的对象!~可是,建凯.............
唉!!!~”晓帆想到虽然跟建凯的认识不是什么好男好女的关系,但是之前相处久了.其实自己有被打动!~有过认真!!~
还在想的晓帆看着走进来的人一阵愕然!!!~马上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到的建凯是个活泼调皮豪迈的一个人,走进门来的一个人却让晓帆突然心中砰然大跳!!!~
迎目而上,一个怒发张狂的男生.看起来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概应该是二十左右.可是足足就是一个超级壮汉!
脸没长的建凯有个性性格,跟帅更是绝缘.甚至根本就长的其实不好看!!~像电视上演梁山伯好汉那种贼人一样!~那种脸晓帆平时看到绝对是保持距离,相信哪个女生也不会想看一眼!!!~
怎看就让人害怕的样子!!~
可是晓帆心中一蹬!!~想到自己又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如果没这样的体悟大概就真的会想逃跑!!~
因为知道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的晓帆,一样从容不动声色的冷漠表情!!~偷偷开始打量!!!
”好壮的男生喔!!!~真像一头熊站立在自己眼前!~”看着这个男生横眉凶眼,一看就觉得不是正派的男生!~
建凯已经让她觉得很强壮了,可是这人似乎更高.该有190公分左右!!~整个人像铁塔一样站在门前面,视线都被这只熊占走.看不到门!~
观察这个男生,真的壮到感到显眼!!~穿着T恤的上身浑著一片一片肥硕的肌肉.好像看到他身上的肉都在不住跳跃
下面穿着的是一件运动用紧身裤,大概是练完举重回家.全身的皮肤都留着汗!~建凯的皮肤是黝黑充满着豪气,这男生却是古铜色中充满热血的狂野!!~
看到他股间好一大包!!!~联想到建凯穿着红内裤的那一晚,晓帆感到一种无以名状的热!!!!
”这一包好肥好肥!!!!!!!~建凯也好像没这样一大坨!!~”
紧接着晓帆感到一丝危险!!~
”你是建凯的女朋友喔!!~他跑到哪里去了阿?~这样对女朋友真是的!!~我是他室友屠东,练举重的啦!!~”色眯眯的室友眼睛像禽兽一样直盯晓帆
”他阿!!~我睡醒来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勒!!~这样让我等一个晚上!!~真是个呆子!”晓帆勾引似的语气,兼且眼睛发放妖媚女人独有的一种狐媚!!~心理想”你这只壮熊会怎样勒!!~呵呵...”
接着说”奇怪都不见人影!!~”
”啧啧!!~那头蠢牛张建凯,这样优的美女居然丢在这哩!!~人还不知道死去哪,真的是呆!!~”想到另一个室友胡庆开跟他说下午才回来,不禁有了一种歹念!!!~
突然冲过来的屠东两手握住晓帆的手,两个身躯跌落倒去.两脚压在晓帆腿上,让这个弱女子不得动弹!!~
”他不懂得你的好,不如让我来懂得啊!!~好不好阿!!~我不会像他那头牛一样呆喔!!~”屠东突然满腔热血,冲动的想要干眼前这个冷艳妖丽大奶女人!!~盯着晓帆丰满白皙的身体,这头熊全身都呼出热气!!
”这样么!!~”晓帆娇软的呼出一口气说,心念一转.想说这个不自量力的臭男人!!~如果长的够帅或是个性够性格她或许还会考虑考虑!!~居然才说两句话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当然搂!!~你看看我这副强壮够力的身体!!~你想要怎样”干”就怎样”干”阿!!!~”屠东淫笑的熊吼
晓帆脑中一转突然在这头熊背后飞出一条影子!!~弹出四条长索一把扣住屠东手脚,拉起的同一时间在屠东胸部跟腹部各重击了一下
屠东飞扑出去,整个人撞在墙壁上!~呈现大字型倍不能动弹!~屠东心理惊吓的说不出半句话来!!~看着自己怎样出力都不能动弹半分!~瞄见自己的手跟脚上都有一种很粗很粗的牛筋绳勒住绑着
屠东开始害怕的哭喊着”救命啊!!~饶我一命阿!!~我不是故意的阿!!~”
”伊莎贝拉女神,要取种吗?~”全身妖气的老头子问
”哀倒是没看过怎样取种!~这样吧!~我说停就停,没说停之前你取给我看看!!~”心理感到变态又痛快的晓帆说,想着这样壮硕宽阔的男生在自己眼前哭喊让她有前所未有的愉快!!!
老头走到这头熊腰虎背的野熊面前,看起来身高落差非常的大!!~屠东几乎是这老头的三倍高.可是老头却有奇怪的身手!~
唰的一下,这只浑身肌壮的熊变成全裸的.晓帆看到他的胸肌好厚好厚,走过去捏了一把!!~
”还真是硬呢!!~”晓帆笑着
”你们要干麻?~”脸上还留有落腮胡的粗鲁黑熊哭了出来!!~
晓帆看着厚熊的下裆,跟建凯的十字粗毛并不一样.一条比他更粗的软黑肠,像一直不停在一条大肠里面一直猛灌糯米变成一环联一环的粗肥东西!!~下面有两丸因为害怕而紧包在屌后端,可是却更显得那是好大好圆的两颗拳大卵葩!!~卵囊的皮整包都紧张的缩在一起!!!
老头两手握住黑肠,将整个包住肥圆菇状的包皮往下拉开.一枚火红的大铁锤就这样整坨昂藏出来!!~
老头手上抹著一种透明微红的液体,擦在整根大铁锤上面.屠东这头壮黑熊感觉刺激到一直想前后摇屁股!!~
火红大熊铁锤整根爽到激杠!!~肥粗的黑屌跟火红油亮的铁锤头颜色分明,看起来耀武扬威!!~整把连续垂直弹跳,不住撞在自己的胸膛下沟!!!~
”好爽好爽!!!~阿哦阿喔!!!!!~~~~谁阿快来救救我!!!~”屠东脑子什么都没办法在思考,一直想干,只想要一直干!!~
可是根本没办法纾解这种爽快的压抑!!!~没东西缩握他的大铁锤,让屠东这头熊难过死了!!!!
老头握住像拳头大的铁锤卵葩”好蛮横的雄物!!!~”
握住大卵的手,用着快慢节奏变化多端的速度爱抚压揉着.一缩一放一缩一放着,整跟大卵醮血管扑通扑通,露出暗蓝色的蚯蚓
就快要射精的一煞那!!~老头停下动作,手指头快到肉眼难以看到!!!~
窣窣窣的几声!!!~整跟大铁锤的皮跟两拳包的卵囊整副家伙的外皮都被掀开!!!!~
”阿阿阿阿阿阿!!!!!!!!!!!!!~”从爽到说不出来的痛让这头熊吼出来
老头”啧啧!!!~这样粗的茎干真是发育的很好!!~””女神阿!!~只要那面这两颗雄卵葩就好!!~其他部分您想要怎样料理呢?~”
”给我整副连根拔起!!~给我阉的一干二净!!~~”晓帆感到凌虐雄伟的男性是这样一件快活的事!!~
”给我慢慢阉!!~一根筋一根血管一根一根慢慢阉!!~”
”不要阉我阿!!~求求你阿!!~”屠东全身瘫软的哭丧
老头熟练的捏着火红铁锤的冠沟,另一手用指头插进大铁锤跟两颗拳卵葩之间的一个联结肉间.在根部手指头深入体内最深连结处
联带身体里面一颗鸡蛋一般的球体整丸联整根大铁锤一把抽出!!!~
”阿阿阿阿!!!!!!!~”叫到没有声音的屠东昏倒休克
老头拉着抽出来的整把铁锤跟鸡蛋球体上面还连接的一根一根的血脉!!~
接着,拿出一盒方盒.先托著两颗拳头大卵,捏揉着没有卵囊保护的雄卵!!~灰白色的肥卵球连着很粗的精索血管收张著
晓帆拿着水走过来泼醒这头熊,屠东看到自己的大卵哭着!!!!!!!~
”不要阉我啊!!~不要阿!!~我求求你阿!!~”
”敢想要强奸本娘娘!!~看我活阉你这头熊!!~”晓帆一边掐著一颗熊卵一边怪叫着
接着晓帆自己拿着一把看起来锐利的小刀.连着整条精索,用力插破其中一颗大卵!!!~
因为还连着精索,屠东痛到全身抽畜!!!~怪叫之后又快昏倒!!!!~
”这种粗鲁恶心的大东西老娘才不要!!!~”晓帆欲罢不能的拿起厨房的一个剥果钳,整个包住另一颗还连着精索血管的大雄卵
”~剥碰!~~”低吟的声响!!!~整颗像拳头的卵整包被辗碎!!~
两颗连着雄壮身体的两颗肥卵.一个被穿刺流出乳黄白的块状组织,另一颗整颗被压碎!!!~
痛到不能动作的屠东神志恍惚晃动的吐!~
晓帆这时走了过来,不知何来拿着一台绞肉机!!!~硬生生在屠东面前.把整大把大铁锤肥屌,整条像灌肉肠一样整条灌进去绞肉机绞碎!!!~
已经叫不出声音的屠东硬生倒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晓帆狂喜的痛快大笑
生不如死的屠东还不知道为何今天会遇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女魔头!!!~
废去屠东的晓帆,感到强烈的欲望被翻起,叫那个老头把他杀了,顺带毁尸灭迹。
本来就是高材生的晓帆,开始思考这一切始末.有很多疑点她没想通,单身回家之后就开始思考跟研究
”那个阿兹莫克手上的皮革明显就比她的还要低等,可是却可以随意叫那个不知哪里来的老头高手出现,甚至还可以改造他的思想”
”还有,虽然她在那个奇怪世界里面备受礼遇,可是似乎本来就有个不知啥么的女神!~偷听到的那女神跟自己似乎除了头发颜色不一样,几乎其他一样?~””我还可以做什么呢?~”
晓帆拿起那个奇怪的银革出来,仔细研究.突然感觉到银革有种感觉让她感觉有异样的滋味!~整片银革似乎像是会动一样!~
”阿!~这东西好像是活的一样!~”晓帆讶异道
整片银革突然化为灰灭,像无数银色的虫子飞舞.整个保住晓帆!~当晓帆镇静下来时,感觉自己好像完全不一样了!觉得自己身子变的轻飘飘的,而且感到有无穷的活力一样!~
”我明白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一样那么的美丽,可是整头乌黑头发已经变成银色的
”看来他们根本分不出人的长相,所以以为我是啥么女神!~现在我变化了,呵呵!!!~~~”
晓帆叫出那个老头,开始实验自己的能力.恢复他的记忆,当然,她还是永远的女神!!~
”我恢复你的记忆,你该知道我是谁吧!!~”晓帆问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您是我尊贵的女神!!~也记起以前的记忆了!!”老头说
”你叫什么名子?从哪里来的?~你会武功??~”晓帆问
”小人陈独秀是秦关的太监,专门负责暗杀的部门.由李公公亲下的.李公公武功超人,他教导我的”
”喔!!~你详细说给我听,我很感兴趣!!~”晓帆说
”是的女神!!~”
”那时候~~~
中原大乱,内忧外患,陈独秀家中有妻子跟一子.因为北方鞑子跟强盗袭来,官府跟国内也都是一团乱,听闻有胡人要来袭击我那个村子,整村人都连夜带着家眷要逃到别的村落.
那时候陈独秀带着二八年华的妻子跟刚满两岁的儿子也随其他村人逃走,很不幸的在路还是被鞑子给追上!
北方蛮族长的个个人高马大,剽悍凶恶.把掳来的村人全部绑在一间庙里,所有的村人都非常害怕!~听闻过鞑子奸杀掳掠的事迹,都已经感觉对未来没有希望!~
晚上,三名看起来跟其他鞑子地位似乎不太一样的鞑子坐在庙里本来神明坐的位置,本来放置的神像已经不知所踪
陈独秀看到这三人十足感到恐惧,因为他们的眼神充满欲望跟凶恶.他只是个夫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战乱跟这三个鞑子这样野蛮强壮的人,他心里只想着,他要保住他的妻子跟孩子
可是,偏偏他陈独秀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
其中一个鞑子走到村人间寻看着,很快就看到他的妻子.”喔!!~美人儿!!老子会给你爽快爽快!!~”硬把她拉了出来
”大爷!~不要阿!!~我都已经嫁人生子了!!~您就放过我吧!!~”满脸泪痕的清秀少妇死命抱着大声哭教的孩子
陈独秀也冲上前阻止”你就放过我妻子儿子吧!~”
鞑子一脚踢开陈独秀”老子已经好几天没泄过!!~这里的女人每个都长的丑!!~就她最漂亮!~不给我们兄弟干给谁干!!!~”
另一个浑身疤痕看起来像大力神一样的鞑子走过来一把捉起他那大声哭喊的儿子”妈的哭什么!!~哭的老子的爽兴都要熄了!!~”一拳打在小孩肚子上,小孩哭的更大声了!!~
最后一个鞑子也走到陈独秀旁边来,光着头满嘴大胡子.红光满脸,看起来像个离经叛道的野和尚,一脚采在陈独秀身上,第一个鞑子已经把她妻子全身扒光!~
”不要阿!!~求求你阿!~”哭吼的妻子对着鞑子嘶吼
鞑子也脱下身上的衣服,陈独秀看到更是惊慌!~那鞑子身体浑身都像黑炭一样黝黑,全身一块一块腱子肉鼓张著,表情凶恶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人!
那手粗壮的整个腕要四五个大人的手合并一般粗,胸膛是两块方形盘肉激动着,上面还有一张清灰色的野狼刺青.威猛又火热的身体
陈独秀看着鞑子像野兽一样的身体哭了出来”不要奸我妻子阿!!~”
另一个鞑子对要奸他妻子的鞑子说”等等阿!!~”一手把孩子裤裆翻开,用一把弯曲的狩猎刀划开阴囊”先吃下这壮阳补品阿!!~”
孩子大哭大叫,鞑子拉出那两颗鲜嫩小丸,生吞下去.裤裆下面顿时马上杠了起来
陈独秀看到自己孩儿被阉,一时痛哭流涕!!~”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畜生!!~”
踩这他的野和尚”你也想玩玩!!~”讥笑一声把脚往他跨下移动,用力采著!!~
奸他妻子的鞑子脱下裤裆,陈独秀看到也傻了!~”你怎么可以用那东西杀我妻子阿!!~呜呜!!~”
他从没看过这么大条的鸡巴,他自身为夫子,在村庄里面是少有的知识分子.也略懂医术,村里大小跟其他一些村夫有疾病也会到他那里求救
自然看过不少成年男子的身体,可是他还没见过胡人鞑子这么一大条的东西!~
他看到那两颗肥卵葩,跟种田的野牛一样大颗.在他害怕的妻子面前大摇大摆的,那鸡巴像他年节时用来的捣米棍一样粗
陈独秀顿时疯狂挣脱采在他身上的脚,冲过去一拳打在那条肥肠上
鞑子痛的大怒!!~那个大力神一把把他捉起来”你娘子给我头子干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你真不知好歹!~”
”我诅咒你们绝子绝孙!!~”陈独秀吼叫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看我这长的这样壮,不过你说的倒是好主意喔!!~”
野和尚把陈独秀裤裆也扯了下来”你这种小东西也想跟老大比较!!~”
野和尚大手往陈独秀跨下一捉,整个跨下都包在手中.像是随便用力一样,陈独秀整包就被捏碎,屌也被撕扯下来!!~
”阿~~~阿~~你们奸人妻女,不得好死!!~”在地上打滚的陈独秀大吼著
另一个大力神鞑子也脱下衣服,全身伤痕看起来更是煞气十足.比那个头目看起来更是神勇几分!!~
痛苦的妻子看到那鞑子下体,更是惊呼昏到过去!~下体的毛像张飞一样张狂的红色胡须,两丸看起来坚硬圆肥像鸡蛋滚动的雄卵
一条乌黑的肥肉肠,整条粗壮威武的上下跳动,虽然整条杠的老半天高,可是前端浑如桃大的龟头也只露出微开的艳红色
整条灌入妻子的身体里,妻子一阵惨叫!!~接着就七孔流血而死
陈独秀看到自己跟儿子被阉杀,妻子被两人轮奸而死,痛哭流涕.同时外头传来有人惨叫!~
三个鞑子惊呼向外奔跑而去,陈独秀发现除了自己之外,其他村人也不知何时已经暴毙而死!~直到那三个鞑子又跑进来!
陈独秀心中突然想到一计,赶紧跟着装死
”怎会这样!~其他族人怎都突然死了?~””阿!!~你们看,这些村人也都死了!!~””发生什么事情!?~怎会这样!!~”
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后头传出”你们的手段也满惨的~~”
鞑子一转头看,庙里的透天庭院走出一个瘦高阴邪,扮相像是官人的白面老人
”死老头,你搞的鬼对不对!!~”鞑子一手急快的挥出一把金刀,老头身法极不可思议的闪开!
”你们杀人奸女,还敢对公公我出手!~”
”公公!!~哈哈哈哈哈!!~原来又是个绝子绝孙的死太监!~”大力神鞑子大笑道
老头听到这话情绪极端转变”公公我本想收服你们,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拿着金刀的鞑子跟大力神鞑子两相包围公公,公公身法如鬼魅一样飘忽,手里射出数条丝线.穿过金刀刀身绕下,不偏不倚的点中鞑子手上的穴道
鞑子一慌,臂力奋出,可是却击不到任何身影!~大力神鞑子也紧接着攻击!~野和尚也加入战场
公公如魔鬼一样边笑边穿梭在三人当中,同时也发现除了野和尚居然会武功,其他两人都是天生蛮力!~
公公避开野和尚,弹出更多条丝线.两个鞑子躲不过丝线,全身穴道被丝线上的针穿过,当场站立不能动身!~
公公接着用鬼魅一般的身法环绕野和尚,发现和尚练的是硬气功类的武功,针线穿之不入.当下四手对上比拼内劲.公公的内功阴寒邪门,很快的野和尚比拼不过,乏力倒下!
”你们刚刚叫我什么阿~~”公公将三个鞑子挂在一面墙下,盯着已经一丝不挂的鞑子头目
”哼!!~死太监!!~有种在下来比划比划!!~”
”哼!!~死到临头还敢叫嚣!!~你刚才不是吃了一个孩子的卵~我有留下活口喔!!~””让你儿子来吃你的卵如何!!~””哈哈哈哈哈哈ㄏ哈!!!!!~”接着拿刀插在他咽喉,鞑子叫不出一点声音
公公点了鞑子头卵囊下后的一个穴道,接着用手开始搓揉两颗卵”好硬的两颗壮雄卵阿!!~进宫来放进宝贝房的还没见过这种伟物!”
公公用嘴吸舔了开始杠起的肥软肠”好一枚张牙舞爪的雄物,黑的会发亮阿!~”接着公公运起一丝柔劲,贯在这一条鸡巴里,这条雄肠开始自己收缩
鞑子心理想”阿~~要干什么?~好爽阿~”鞑子的卵囊也开始一直滚动,整包窝在股下热烫的很!~
公公轻拍了两下雄卵,拿出专门阉割用的小刀,扒开整包卵囊.”北方鞑子就是不一样!!~人高马壮的,卵也长的大多了!~野生的果然比较肥美!!~看来滋补的很!!~”
公公一口咬住其中一颗卵,感觉卵蛋里面沸腾汹涌,一口咬断连结雄卵的精索!~在鞑子面前用舌尖在嘴里挑动那颗卵,一口咬碎!!~
”好腥好雄的滋味阿!!~”另一颗也取下来放进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瓮”这一颗我可要好好留着!!~回宫里在品尝!~”
然后一刀阉断那根本来还在翘动的肥屌,事先贯在其中的内劲还在其中,整跟肥壮屌还跟连接在鞑子身上一样雄壮.可是鞑子头已经昏死过去了
公公走到大力神前面,大力神害怕叫道”我愿?公公做牛做马!!~不要阉我!!!~~~~”
公公笑着,走到本来就赤裸强壮的大力神后面,把鞑子头的雄壮屌整跟贯入大力神的肛门里
”刚刚你也是用你那强壮的雄物干爆那个女妇,现在我用你头子的雄屌贯爆你!!~爽不爽阿!!~”
大力神感觉自己后面像是被一把剑贯穿,痛的要死!!~可是四肢都被点穴,发不出力!~无力可施,感觉屁股里面血流不止!!~
”你的卵比他还肥阿!!~可是没他硬!~”
公公一手发劲,把大力神整包卵囊连囊带卵,整大包拍进身体里面!!~”啪啪!!~”
大力神感觉自己的卵被挤进身体里面,而且都碎成肉泥,痛从身体里面传了出来!!~
”你的雄物头似乎不会出来ㄟ!!~可是却看起来这样壮!!~”
公公又用劲力传进雄屌,整跟无卵的屌硬是杠了起来,前端的头很是吓人!!~肥硕大颗却包在皮里面
公公一刀把皮削开,一颗火红鲜艳像是红苹果颜色一样的巨龟头探头出来,圆润又有光泽,整跟肉棒更是粗壮如人手臂!~
公公看到大喜!!~像在玩弄一样,把屌身上的蚯蚓血管一根一根抽出!!~最后把整根屌上面的筋脉血管通通抽出来!~
整根鲜血淋漓!!~最后一手用劲在那鲜红巨龟头上,整根雄屌被劲贯碎!
大力神也已经从本来像在杀猪叫一样叫到昏死过去!!~
”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所以现在还老神在在的!!~”公公对着野和尚说
野和尚自信满满的不发一语,公公撕开他身上所有衣物
”阿!!~你练的是金钟罩!!~”公公讶异说,只见到野和尚身体非常强壮,浑身肌肉像是铁铸成一般刀枪不入
古铜健康的肤色,全身看起来劲力非常!!~胸膛到腹下的每一块肌理都非常明显,而且野和尚显然在运功,身体留着汗水,周身飘起一阵一阵的雾气
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下体处有很多浓密的阴毛,可是整个下体却空然无一物!!~
”这是缩阳入腹!!~”公公讶异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死太监遇到我也没办法吧!!~”野和尚自豪的大笑
公公却阴险的笑”哈哈哈哈!!~我总有办法的~”
公公抚慰和尚下体处,发现浓密的毛底下有一面不同其他皮肤的触感,掀开一看.正是野和尚缩阳后唯一露在外表的尿口,可是坚硬无比!!~刀剑也穿插不进!!~
这时陈独秀起身,对着公公说”我有办法!!~”想到这和尚一手阉爆自己,他也要这雄壮和尚比自己下场更惨!!~
”你有何办法!?~”公公早知道陈独秀没死,只是不加注意
”哈哈哈哈!!~死穷酸,你也刚被我阉成太监而已,你以为你有办法现在报复我!~少自不量力了!~”野和尚对自己武功甚有信心
陈独秀说”你这歹人!~看我怎样治你!~”
陈独秀向公公借取春药让野和尚服下,可是野和尚似乎完全不受春药影响!~陈独秀用自己的手插进野和尚肛门里,用妻子跟自己情趣时妻子在自己身上的手法,按摩爱抚著!~
抚摸到和尚会阴跟里面前列腺在的位置,公公看野和尚似乎开始在忍耐的样子!~用针插在会阴穴道,接着在杜奇下面某处也下了一针
陈独秀看方法有效,开始爱抚野和尚全身!!~爱抚到他雄伟的胸膛,在他脚下敏感没人抚慰过的地方按著!~
野和尚一不注意下,如溃堤一样的高潮性奋开始汹涌!!~一条肥粗的硬肠大雄屌整条从下体凹处整把杠出!!~
”阿阿!!~住手阿!!~”野和尚叫到
公公高兴的把手往下一探,插进那穴里.一手把一包雄卵提出!!~
”好壮好硬的雄物阿!!~”功公用刀也切不断割不开这根很硬的雄屌!!~卵囊的两颗壮卵更是硬的像两颗铁球一样!!~
”哈哈哈哈!!~我这硬功可是天下无敌的!!~一般刀剑怎能阉我!!~”野和尚自豪笑道
公公手里拿出一包裹黄布的长物”那可未必!!~这把阉刀阉过数万人,寄在上面的血数以万计!!~专门用来破硬气功的!!~””ㄏ哈哈哈ㄏㄏ哈!!!~”
说毕后公公一刀抽出,一把阴深深泛着绿光的短刀晃在野和尚身子上.一刀切开他卵囊!!~
公公摸着两颗雄卵说”这趟出来真是获益不浅!!~居然让我遇到这等优货!~”
野和尚大叫”阿阿阿!!~公公饶命阿!!~别要阉我阿!!”
公公手法明快的把一颗卵划开.嘴迎上吸允卵汁”好雄好雄的野滋味!!~这么硬的卵,卵汁真是浓密好喝!!~”
接着另一颗也被整颗划下,公公享受着这练过武的滋功圣品!!~
陈独秀一手拿着公公放下的阉刀,一刀割下雄硬无比的龟头!!~整刀插入像劈材一样剖成两半,连根斩断!!~
野和尚功体被破,瘫软在也叫不出一声声音!!
野战[]
(一)[]
伴着微风,乡间道路上渺无人烟。这是个很安静的郊区,鲜少有人会来。沿着道路走去,尽头是一个营区,驻扎着一连的陆战队。眼前走来了三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他们身上都穿着一件白色内衣,下半身穿着陆战队的迷彩裤,还有一双黝黑的军靴。
三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彼此打打闹闹的,让这安静的乡间道路添加一丝热闹。带头最壮硕的男人叫做国宪,今天二十三岁,他长的非常的高大,也有一张英俊的脸庞,可是他的脸上带着一脸淫秽,嘴里也说着一些不堪入目的话。
“干,好不容易可放假出营,一定要找个人好好干一干!”他一手作势擦去口水,一手向下抚摸着迷彩裤内的阳具。
他的伙伴笑着,“大鸟宪,你的鸡巴很秋喔!”说话的男人叫做阿健,同样也有着健壮的身躯。
“废话,不然他怎么会叫大鸟宪?阿健,你忘了上次啊?”这次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叫做阿扬,他长的不高,可是胸肌却非常的突出。
三个男人看着彼此,嘴角带着淫笑和欲望,分别回想着上一次的性爱。可是他们想的不是和什么漂亮的女人,而是和跟他们一般壮硕的男人做爱 。没错,国宪,阿健和阿扬,他们是同性恋。
上一次在市区,他们三人找到两个体育系的大学生。五个人在一间空屋子里混战了一晚。不过别弄错了,这可不是什么一夜情,这三个男人不喜欢这一套。其实老实说,这三个男人是在强暴那两个体育系学生。
那两个学生的身材也很壮硕,有着运动员的强健身材。国宪就喜欢这种货色,他喜欢看着这样的壮汉,被他给击倒在地,然后被他的阳具给征服。回想起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那紧嫩的处男穴,听着那两个学生的哀嚎和求饶,现在回想起来,让他的阳具昂起头来。
阿健淫笑着,“那两个小伙子真不识相,竟然赶挑衅我们,最后被我们干的屁眼都快裂了,还打他们的枪让他们射了十次,几乎让他们瘫了。尤其是你,大鸟宪,”他伸手摸摸国宪的阳具,“果然是大鸟宪啊!”
国宪骄傲的插著腰,欢迎阿健的抚摸。他的阳具正如他的绰号,大的如同一支巨蟒一般,每个被他强暴的男人都会留着泪求饶。他的阳具完全勃起的状态,可以冲到二十公分,四公分粗。
阿扬也笑着,“你们两个搞的我真想再干一次,我们……”正再说话时,后头传来一声低沈的呼喊。
“你们三个,转过身来!”
国宪先转过身来,看到来人时眼睛一亮。那是两个宪兵。一般阿兵哥碰到宪兵,总是会怕的要死,宪兵会纠正阿兵哥的穿着,如果穿得太邋遢的话可能会被记下一笔,就像他们现在。
可是国宪看到的不是这样,他裤里勃起的阳具让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看着眼前同等壮硕的宪兵,宪兵的制服很帅气,尤其穿在这两个宪兵身上,绿色制服贴著胸膛,下身的绿色裤子紧裹着大腿,这两个宪兵的下跨都有点突出,尤其是那一双宪兵靴,亮的让人觉得性欲骚动。
其中一个宪兵看着三人一动也不动,沈声一喝,“都转过身来,那个单位的?”
国宪恢复了意识,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恶向胆边生,他对着两个伙伴,大家的心思似乎相同。他向阿扬使个眼色,阿扬会意,蹑步走向路旁检起两枝竹棒,趁着宪兵与国宪交涉时,来到两个宪兵身后。
国宪看着阿扬已经准备好了,对着两个帅宪兵就是一笑,“我们会让你们有个难忘的一天!”
“碰!”一声,两个木棒撞上两个宪兵的后脑杓,连呼救都来不及,就昏倒在地上了。
阿健高兴一叫,“好耶!”立刻冲上前去,来到其中一个宪兵身旁,“让我看看你的‘装备’够不够看?”
阿健伸手隔着裤子去摸其中一个宪兵的阳具,惊呼一声,“好大,大鸟宪,这个不输你喔!”
阿健解开这个宪兵的裤子,费力的掏出他肥软的阳具,吐了一口口水,使力的摩擦他深红色的大龟头。
阿扬也很兴奋,对在地上对着另一个宪兵做同样的事。国宪笑着,今晚可好玩了。
国宪对着两个人说,“别心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先找个地方吧!”他看看四周,想起不远处有个废工寮。那会是个强暴男人的好地方。
于是,国宪走在前头,阿健和阿扬分别拖着一个昏倒的宪兵跟在他后头。走了好一会,终于来到那个废弃的工寮。此时,太阳已经稍稍西斜了。
阿健和阿扬将宪兵捆在生锈的铁栏杆上,也拿起绳子捆住他们穿着宪兵靴的脚,动手解开他们上衣的扣子,裸露出他们健壮的胸膛和腹肌。在伸手拉下他们的裤子和内裤,伸展他们肥大的宪兵鸡巴。
做好这些动作后,国宪,阿健和阿扬也分别脱下自己的衣服,裸露自己早稍稍消软的阳具。五个赤裸的壮硕男人充满这间废工寮,情欲与欲望缭绕着。
国宪笑着说道,“让我们叫醒我们的玩具吧!”说完,三个人就甩动着阳具,三道金黄色的液体自马眼射出,喷洒在两个宪兵的脸上身上。
“你们……”两个宪兵都醒了,一脸惊慌失措著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们扭动身体,想躲开那腥咸的尿液,可是国宪阿健阿扬环住他们,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呼救著。
“救命啊!你们赶快住手,这是违法的……喔……”宪兵痛的闷哼一声,脾气不好阿扬穿着军靴的大脚踹上宪兵的肚子。
“他妈闭上嘴,老子尿完后会让你的嘴忙得不能开口!”说完,阿扬甩甩他的阳具,顺道也握祝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准宪兵的嘴,满是兴奋的说着。
“没干过宪兵的嘴,不知道爽不爽,阿健,帮我称开他的嘴,我要把我的鸡巴塞进他嘴里,”阿健笑道,来到那宪兵身后一手抱住他的胸膛,一手称开他的嘴。可是宪兵实在太壮硕了,他不停的扭动着,还差点把阿健给甩开 ,气的阿健伸出拳头痛揍他几拳。
国宪边看边笑,“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可以硬来,你们应该先让他们爽一爽啊!”
阿健和阿扬一脸恍然大悟,两只手伸到两个宪兵的鸡巴,握住就开始套弄两个宪兵无法自己的呻吟著。国宪分别解下他们一脚的宪兵靴,“等一下就把他们的精液装在这靴子里面!”
阿扬大力的来回套弄著,“快啊,射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你外表般的壮硕?”另一手握住宪兵的睾丸,用力一挤,让宪兵呻吟的更大声。
阿健也是奋力的来回套弄著,另一个宪兵的鸡巴长度还好,只有十六公分 ,可是确有三四公分粗,现在更是涨的让人咤舌,茎干烫的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前列腺液流得更是让他整只手都湿了。
国宪弯下腰,看着正被阿扬打着手枪的宪兵,盯视着他享受的表情,稍稍低下头看到他制服上的明牌:‘李硕勇’。好名字,如同他的人一样,他的阳具既硕大又粗勇,跟自己的二十公分似乎有的比,而且他眉宇间有一股桀骜难驯,强暴这种男人会让他有成就感。
看向另一个宪兵,虽不如李硕勇诱人,但也是个很好的货色了。他叫做:‘杨骏男’。国宪决定了,今天晚上他的玩具就是李硕勇。
他走上前,跨站在李硕勇前方,趁着他闭着眼睛享受时,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因无法呼吸而一定要张开口,然后,他握住自己涨到发红的鸡巴,缓缓的放进他嘴中。
李硕勇一惊,不断挣扎著,他不想帮男人口交,可是他不知道,正是强迫建构了国宪的快感。李硕勇想闭起嘴,可是国宪紧掐他的脖子让他无法闭嘴,就这样,国宪的阳具一吋又一吋的深入李硕勇的喉咙,直到国宪的阴毛碰触到李硕勇的鼻子,他那大如棒球的睾丸碰到他的下巴。
阿扬发现了,“大鸟宪,你很没意思喔,我还帮他打手枪打了这么久!”他继续套弄著,看着那龟头的胀红,他的高潮快来了吧!
突然阿健叫一声,手松了开,“他要射了,杨骏男要射了!”
国宪可没忘了等一下的游戏,“用他的军靴套住他的鸡巴,让他射在里面,等一下用的到!”
阿健闻言照做。他拿起杨骏男的宪兵靴,倒过来一把套在杨骏男的阳具上,用手缩紧靴统,隔着靴子的皮革握住他的阳具,随意套弄两下,杨骏男激烈的高潮来临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喷射喷往靴子里。杨骏男无法恣意的抖动着,他不敢相信自己达到这样的高潮。
精液射了好久好久,阿健不断缩紧靴子统口,以免精液流出。直到看着杨骏男向后一躺,知道他终于射完了,赶紧将靴子倒过来,往里面一看,天啊!他的精液射的真多,几乎要满到第一个鞋带孔了。
阿健兴奋的将鼻子凑进,对着靴子里一闻,那种夹杂着精液和脚汗味,皮革味的纯男性阳刚,让阿健的鸡巴硬的更痛了。
阿扬还在帮李硕勇打着手枪,而国宪已经开始干着李硕勇的嘴了。李硕勇额上的汗水越留越多,他想呻吟,但是嘴里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让他无法出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背脊越来越麻,他的拳头握紧,手臂鼓起肌肉。这些高潮前的象征都在国宪眼中。
他对着阿扬大喊,“用他的靴子接住他的精液,他快射了!”
阿扬一惊,赶紧拿起那双大靴子,套住李硕勇的肉棒,可是李硕勇的阳具又粗又长,竟然无法完全套住,让李硕勇的大龟头碰到鞋底的鞋垫,这一个奇妙的碰触可不得了了,一道电流通往李硕勇的睾丸,他开始发射了。
精液一道一道的喷射,有些甚至接不住,阿扬心急的想接却漏接更多,射到最后,阿扬虽然有很多都没接到,但是最后一看,李硕勇的精液在靴子里晃荡著,不比刚刚杨骏男的少。
两个壮硕的宪兵都往后一倒,这一倒让国宪的阳具从李硕勇口中稍稍滑出,国宪顺着动作,先将他湿漉漉的阳具抽出,满意的看着两个宪兵被扯掉一半的衣服,一只脚还套著靴子,一只脚只剩下黑袜子,两个宪兵大口大口喘着气。
阿扬和阿健羡慕的看着国宪,“爽不爽,宪兵的嘴好不好干?”
国宪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对着两个宪兵说,“很累吧!嘴渴不渴啊?”
他给阿扬和阿健使个眼色,两个人立刻心领神会,分别拿起李硕勇和杨骏男的靴子,准备将他们自己的精液还给他们。可是却被国宪叫住。
“自己的有什么好喝的,交换!”阿健和阿扬淫荡的笑着。
阿健放下杨骏男的靴子,他们想先对付比较好对付的。阿扬拿着李硕勇的靴子,阿健到杨骏男身后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撑开他的嘴,无视于杨骏男的挣扎,李硕勇宪兵靴里滚烫的精液大量的滑进他的口中,很自然的滑进他的食道,阿扬倒完后,阿健还不放开,他要确定看到杨骏男把精液吞干净了才放手。
杨骏男挣扎的的将精液吞干净后,阿健才松开一双铁臂,一松手,杨骏男立刻做起呕来。陷入情欲的三人毫不怜悯,只是一径大笑。
国宪看向今晚的重点,李硕勇感觉到他的视线,气急败坏的大叫,“干,你们这些变态,还想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阿健已经来到他身后,照着刚刚对待杨骏男的模式,勒紧李硕勇的脖子,另一只手努力张开他的嘴。李硕勇猛的一惊,使尽出奶的力气想躲开,他挪著身体,抗拒著阿扬手中杨骏男的宪兵靴……
阿扬实在没有办法,李硕勇远比杨骏男壮硕多了,他不断的抗拒著,连在他身后的阿健都快制不住他。国宪笑了笑,“阿扬,你去帮阿健,让我来!”
阿扬把手中的靴子交给了国宪,跑到了李硕勇身后,跟阿健一人一边箝制住李硕勇不安分的身体,两个壮硕的大男人紧紧抓住他,这一次他真的挣不开了。
国宪满是欲望的笑着,阿扬撑开李硕勇的嘴,虽然被强迫着,但是李硕勇仍然怒瞪着国宪。国宪凑上前去,“好好享受!”说完就开始将杨骏男的精液倒进他嘴中。
浓稠的精液缓慢的流动着,沿着靴统来到靴口,滑进了李硕勇的嘴中,他想合起下颚,却被阿扬强迫撑开嘴,大量的精液流入他的食道,那腥脓的味道惹的他一阵反胃,但是他完全动不了,只能任命的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吞进肚子里,更令他感觉到罪恶与羞耻的,竟是在这样的羞辱下,他的阳具竟然还是勃起著。
过了好久,国宪才将到的一滴精液也不剩的靴子移开,看着李硕勇困难的吞咽,终于将精液完全吞进肚里。后头的阿健和阿扬这才哈哈大笑的走向前。李硕勇觉得羞辱极了,这三个浑帐!干!
国宪笑着,不过他察觉到了李硕勇的不满,他只是笑着,“这样就受不了了?今晚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李硕勇和杨骏男一阵不安,看着眼前这三个壮硕军人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他们感觉到天昏地暗,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国宪看看四周,朝着阿健和阿扬吩咐道,“那个李硕勇交给我,你们两个就去用那个杨骏男!”
阿健和阿扬一脸淫秽的搓着手,那个李硕勇太难搞了,交给国宪吧!让两个去硬碰硬,说不定会很好玩。
阿扬很快的将半解开的裤子完全脱下,要阿健帮他抓住那个也很壮硕的杨骏男,然后不让他有机会出声的情况下,将半硬的阳具完全插进他嘴中,阿扬轻呼一声,真爽啊!阿健在杨骏男人身后紧紧扣住杨骏男也在挣扎,只是挣扎力道不大的身体,渴望的看着阿扬,“阿扬,等一下换我!”
“好……好……爽啊!”阿扬忘情的来回抽动,一颗大龟头完全卡进杨骏男的喉咙中。
国宪在一旁边看边笑,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呆楞的李硕勇,“该我们了!”惊恐,愤怒和仇视回到了李硕勇眼中。
“你这个死变态,你要做什么?”李硕勇愤怒的咒骂著。
国宪只是耸耸肩,他拿起一旁的绳子,一只手举起李硕勇一边还穿着靴子,一边只剩袜子的双脚,用力的向李硕勇的头部方向一折,露出李硕勇圆滑坚硬的臀部。但是,这个动作却惹的李硕勇痛苦的大叫。
“该死……放开我……”他大吼著。
国宪残忍的笑着,健壮的双臂分开李硕勇的双腿,将他的两只粗壮的脚跟手绑在一起,李硕勇整个人呈现大字形,可是却从腰部地方被对折著。国宪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想浪费时间,他要直接奸淫李硕勇。
李硕勇双脚举过头,他的鸡巴现在正对准自己的脸,他痛苦的喊叫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要做什么?”
一旁的阿健兴奋的看着,“好耶!大鸟宪,干死这个嚣张的宪兵!”
国宪完成捆绑动作,兴奋的站起来,他穿着军靴的一脚踩在李硕勇的臀部 ,把他当成球一般作势来回晃动着,“我最喜欢这样强暴男人,喜欢听到像你这样壮硕的男人求饶!”
这画面看的阿扬兴奋不已,更用力的干着杨骏男的嘴,他的脸胀红到极点,手紧抓着杨骏男的头,将自己的鸡巴狠狠的送进去。没多久,他就射出了第一发。
“我射了!我射了!把我的精液都吞进去。”阿扬紧紧的押著杨骏男的嘴,他完全躲不开,只得再度吞进腥臭的男人汁液。
阿健兴奋不已的上前拉开了阿扬,“该我了!”把自己早就掏在外面的阳具送了进去。
国宪笑着,看着这样精彩的表演,他已经忍不住了,他拿下自己的脚,动手解开皮带,将原先半开的裤子向下拉到膝盖,双膝跪在李硕勇的臀部前,准备好好玩用这个壮硕男人。
他拿出比小刀,用手探出李硕勇的股沟,喁刀子小心翼翼的割开了李硕勇的绿色宪兵裤子,李硕勇挣扎著,但是国宪压住了他。不一会,连同那件白色内裤也都被割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将阳具给刺进去,他知道以自己的粗大,这样莽撞是玩不成的。他左思右想,决定找一些润滑剂。突然间,他看见学在李硕勇双腿间的肉棒竟然依旧挺著,他淫荡的笑着。
“刚刚把精液给用完了!现在得找一些东西来润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捐献?”国宪握起那根几乎跟自己一般粗一般长的阳具,感到无比的兴奋,他开始猛烈抽动着。
过去强暴的男人,都没有一个阳具能跟他比的,今天竟然找到一个能与他并驾齐驱的,而他跟自己一样都是军人,这种感觉真是让他更加的兴奋。他继续猛烈的抽动着,而李硕勇再度喘起气来。
李硕勇马眼里的前列腺液流得很多,几乎让国宪湿了满手,借着这润滑液,国宪粗壮的手臂抽动更快速了,从龟头向下挤压滑动,猛烈的来到根部,撞击到李硕勇的腹部和阴毛。国宪很懂得男人的心理,更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大力的挤压着李硕勇的龟头,终于,李硕勇再度射精,浓稠程度完全不出第一次。
国宪用手去接,还有许多都射出手外,但是手里的这些都够了。他沾起一点,润滑在自己二十公分的大屌上,剩下的,国宪将精液涂抹在李硕勇屁眼里外。
李硕勇挣扎著,“干,变态,把手拿出去!”国宪不理他,依旧以自己的手指在李硕勇紧实的屁眼进进出出的。他想的没错,这男人的屁眼应该没人用过。
一旁阿健还在干着杨骏男的嘴,而阿扬已经开始玩弄著杨骏男的屁眼了。他残忍的将一根,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插进去,而杨骏男因为含着阿健的鸡巴,只能痛的不断冒冷汗。
阿扬笑着,“这可真紧啊!我要来干干看!”说完,毫不润滑的就将他大如鸡蛋的龟头刺进杨骏男屁眼口,杨骏男痛的无法出声,只能试着要闭起嘴唇。这样子却和了阿健的意,闭紧的唇含住他的茎干,这样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没多久他也射精了!
阿扬抽出他湿淋淋的阳具,喘气嘘嘘的向后退了几步,把空间让给阿扬。一得到伸展,他立刻将身子完全压上杨骏男,企图制止住他。然后……
他的阳具一寸一寸进入,而杨骏男也痛叫出声,“天啊!好痛,出去,拿出去,干……干……好痛……”说着说着,杨骏男的眼泪痛的都流了出来。
阿健看的哈哈大笑,“阿扬,快干,干爆他的屁眼!快啊!”
阿扬受到鼓舞,完全不理会杨骏男还无法忍受疼痛,就开始大力抽动起来。杨骏男继续哀嚎著,一双手推拒著压在他身上的阿扬,嘴里痛骂著。阿扬被他推的很烦,暂时停止住抽动,一拳就挥在杨骏男脸上,“干,给老子闭嘴!”
杨骏男继续挣扎著,嘴角留着血,“放开我,这实在太痛了……”
阿扬不管他,只是稍微举起身子,两只手抓住杨骏男的脚,用力的向上压着,直到杨骏男的宪兵靴碰到了自己的头,阿扬才继续自己抽插的动作。但是这样的动作让杨骏男更是痛苦,只能不断哀嚎。
李硕勇看着这样的画面,额头上冒着冷汗,隔着自己的脚瞪着国宪,“你们这些变态!”
国宪低下头,看着李硕勇,“我对你很好了,你看我还帮你润滑,”往他的屁眼一摸,假装惊讶的说,“我得赶快了,免得精液要干了!”
国宪淫笑着,抓住那两只举起的粗壮大腿,二十公分长的大肉棒挺著,龟头最先突破禁地,接着向前一挤,顺着精液一滑,至少进入了二分之一。国宪满意的看着,很顺利,不像以往强奸别的男人,进去一半就流血了,这次应该不会。他在用力一推,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竟然能将他二十公分长的阳具完全吞没。
国宪抬起头,看着李硕勇还在试着挣扎,可是被绑成这样他已经没有逃脱和反抗的机会,他的眼底有着极端痛苦,眼眶湿湿的,可是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声,他的眼神依旧瞪视着国宪。
国宪淫荡的笑着,身子向前压去,隔着李硕勇的大腿与他紧紧贴密,他的手拨动着李硕勇因疼痛软去的阳具,另一只手向手抚摸着他的军靴,这个壮硕的男人真有本事,只经国宪一套弄,阳具再度勃起成射精前的状态,像野兽一般。
“我会让你的阳具今天晚上忙不停的!”说完,国宪开始扭动腰,阳具像活塞一般进出李硕勇的屁眼,他也用手继续套弄著李硕勇的鸡巴。
国宪的做爱是很激烈的,因为他记得他是在强暴人,他猛烈的抽了出来,等到几乎要完全退出时,再将阳具挤进去。他努力的向下压着李硕勇,几乎要将李硕勇的腿给压翻过来。他套弄著李硕勇阳具的手速度也加快,他甚至用指甲去抠着他的龟头。
一旁的三人大战,也是同样精彩。阿扬和阿健轮流进出杨骏男的屁眼,射了许多次的精液。阿扬玩了三次,阿健射了两次。连在休息的时候也不放过,阿扬从一旁找来一根铜棒,大约比他的鸡巴还粗上一点。他用手沾抹著从杨骏男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抹在铜棒上。然后,他插了进去……
“啊……”杨骏男痛苦的哀嚎著,身体痛的颤抖,阳具刚被阿健弄得勃起又软了下去。阿扬笑着抽动阳具,却在发现一件新鲜事时,叫着阿健过来看。
阿健抹著自己的鸡巴上的汁液,“什么事啊?”
阿扬笑着做给他看,“你看,我把这根铜棒捅到底时,你看,这小子的鸡巴竟然会跳动?”
阿健淫秽的笑着,“你捅到他的摄护线了啦!”
阿扬笑笑,继续握着铜棒抽插著杨骏男的屁眼,阿健说,“你就这样干干看,看会不会把他干到射?”
“好!”阿扬接下任务,不停的抽插著,而杨骏男的阳具在这样的刺激下又再度勃起,怒张的龟头分泌著被铜棒挤压着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在阿健阿扬的大笑下,杨骏男真的射精了!
他射的又急又猛,一大滩的精液全都沾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这种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高潮比一般的高潮都还要猛烈,他全身颤抖著迎接高潮,却又无法忘记插在屁眼里的那根粗棍子。他的身体猛烈的颤抖,因为高潮很强烈,可是每一次动到身体那屁眼里的异物又弄得他满是痛楚。
一旁干着李硕勇的国宪看着那画面,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他抓住李硕勇穿靴子的那只脚,他已经无法分神帮他打枪了,他努力的想将他的鸡巴放到屁眼更深处,隐约间,他几乎已经碰触到了李硕勇的摄护线,每撞击一下,李硕勇的阳具就颤动一次,马眼汩汩分泌著液体,沿着茎干往下流,来到会阴处,最后甚至流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国宪的背脊一阵麻痒,像一股电流一般的刺激着他的睾丸,大睾丸开始收缩,他知道他要射了。他顺手握紧李硕勇的睾丸,用力挤压着,想让这个壮硕宪兵跟自己一起达到高潮。没多久……
国宪狂吼著,“你这个婊子宪兵,我要射啦!你也一起射吧!”他加大手里的劲道,捏著李硕勇的睾丸和龟头,自己的精液更往李硕勇肠子里奔腾而去,而李硕勇的第三次射精猛的让国宪拦都拦不住,直往他脸上射去。
国宪爽著喘气,拉过李硕勇穿着靴子的脚,隔着皮革闻吸著那纯男人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抽出自己渐软的阳具,向后一退,坐在地上休息。
一旁的阿健和阿扬越玩越离谱,到最后甚至将杨骏男的宪兵靴子的靴头塞进他的屁眼里去,而阿扬拿着地上捡来的小皮管,残忍的笑着,他握起杨骏男的阳具满意的看着那因不断射精而张的大大的马眼,“玩点新鲜的!”
无视于杨骏男的哀求,他将那条小皮管塞进杨骏男的马眼里,一点一点的将皮管给推进。杨骏男完全无法忍受有异物进入自己的阳具里,只得放声哀嚎,全身不断的扭动着,阿扬给阿健一个眼神,阿健再度到杨骏男身后将他紧紧箝制住,不一会,那条小皮管已经完全没入杨骏男的阳具中。
阿扬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杨骏男全身冒着冷汗,阿健放开了他,而这时他们终于注意到已经在一旁休息的国宪。而那个李硕勇依旧保持着折叠的姿势,只是他的屁眼还不断流出国宪的精液。
“大鸟宪,那个李硕勇好干吗?”阿扬对他淫淫一笑,似乎也想试试。
国宪耸耸肩,照他过去的经验,这个李硕勇不容易征服,瞧他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求饶的喊叫,而那个杨骏男则是哀嚎不已。他还要强暴他几次,至少要听到他的求饶。至于怎么强暴,多的是方法!
他看着杨骏男,发现他全身的颤抖,他笑着,“你们别把人给玩死了!”
阿扬耸耸肩,来到杨骏男面前出其不意的抽掉他阴茎里的皮管,惹的他一阵痛呼,虽然痛苦,可是他的阳具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杨骏男喘着气,今天一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精液了。
国宪看着两个瘫在一旁的好友,忽然脑袋一闪而过,“你们还行吗?”他想到一个折磨李硕勇的方法。
阿健耸耸肩,阿扬则兴奋的搓一搓阳具。“还有什么把戏吗?”
国宪笑着,“有,还可以赚钱呢!”
阿健和阿扬眼睛一亮,“怎么做?”
国宪先卖了关子,只是说道,“帮他们把衣服穿好,靴子套上!带他们回营区。”
阿健和阿扬不懂,但还是照着做,他们帮李硕勇和杨骏男穿好身上衣服,还把那一脚装过精液的宪兵靴帮他们套回去,再把虚弱的两人解开。
“走,把他们带回营区!”
国宪带头,阿健和阿扬如来时一般,一人拖着一个宪兵走回营区。
回到了营区,这五人个没有走正门,而从旁边的偏门进入,马上来到了浴间。这时候刚好是陆战队的洗澡时间,一群人看着应该在休假的三个人不但回来了,还拖回两个宪兵,实在觉得很奇怪!
“大鸟宪,你这是干什么?这两个宪兵是谁啊?”
阿健和阿扬把两个人放下,国宪笑着对大家说,“弟兄们,我们三个给大家带乐子来了!”
其中一个壮汉开口嘲讽道,“看到宪兵我就有气,上次被宪兵抓包过,哪还有什么乐子啊?”
“当然有,大伙跨下的鸡巴可以找乐子啊!”
阿健和阿扬将两个宪兵转过身,只见两个人的绿色宪兵裤都破了洞,国宪怕大家不懂,主动掏出自己的阳具,拉过昏昏沈沈的杨骏男,将他按弯在地上,一把将自己的阳具刺了进去。
国宪边抽动,边说着,“就是这样取乐子,只是各位得付一点钱……”国宪满意的看着一群壮硕的陆战队员冲向摊在一旁李硕勇。他嘴角浅浅一笑。
轮暴应该可以让他求饶了吧!
一个一个壮汉轮流给李硕勇的屁眼捐献精液,这些鸡巴都很粗大,有些甚至远超过国宪和自己的。李硕勇咬着牙,发现自己渐渐沈溺于其中。自己跨下的阳具又射精了,就射在自己的靴子上。
国宪笑着,边扭动着腰,他发现看着别人强暴李硕勇比自己还刺激,没多久,他硬挺的阳具在杨骏男屁眼里射出第二发精液。
他推开杨骏男,发现自己还是比较想征服李硕勇。他回到李硕勇面前,将阳具塞进迷蒙的他口中,继续抽动着。
现场的一些陆战队员,转战一旁的杨骏男,一个接着一个的轮奸他。
看着这个画面,国宪淫笑得低下头,在李硕勇耳边轻轻说道,“这样爽吧!”
李硕勇无法回应,因为,他已经完全屈服了!
屈服于被一个男人强暴!
(二)[]
自从上回干过那两宪兵之后,国宪,阿健与阿扬拍下了李硕勇与杨骏男的全身裸照,威胁他们必须随传随到,听从命令,否则这一整套‘猛男照片’,将会流传各大同志网站。
从那天开始,国宪常常在放假时跑去找李硕勇,在那一双英俊却愤恨的眼睛中,掏出他二十公分的肥大阳具,疯狂的干着李硕勇的屁眼,甚至有一次更刺激的,他趁着李硕勇轮完站岗勤务后,把他拖到一旁的丛林里,将李硕勇绑在树干上,狠狠的干着这个英俊的宪兵。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硕勇愤恨的吼著,穿着晶亮宪兵靴的脚不断挥动。
扒下他的绿色制服,裸露那穿着内衣的壮硕胸膛,“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玩得很开心……”
国宪穿着军靴的双脚撑开李硕勇被绑住大腿,“不是吗?有照片为证啊!”
一听到照片,李硕勇全身都软了,“拜托,那你快一点,我还得回去报到!”
国宪笑了笑,压低李硕勇面对树干的身子,抬高他的臀部,用自己湿滑的大龟头顶了顶李硕勇被自己干开了的屁眼,“你的屁眼可不像你这么不甘愿……”
绕过李硕勇的身子,抚摸着李硕勇早已勃起的阳具,“还有你的鸡巴也是……”
腰杆一阵,国宪奋力一挺,大如鸡蛋的龟头挤进李硕勇的屁眼里。照理说常常被干,李硕勇应该已经习惯了,可是国宪过度硕大的阳具,让他还是痛呼了声,“干他妈的,真痛……”
四公分的茎干沿着肠道滑进,像是过了好久好久,国宪两颗大睾丸这才碰触到李硕勇的臀部。国宪喘了口气,“真有你的,你的屁眼还是这么紧!”
手开始套弄李硕勇的阳具,从龟头里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几乎弄湿了李硕勇的内裤与宪兵裤。他是个标准的异性恋,可是却也是个标准的男人,他痛恨自己竟是在一个男人的挑拨下才勃起,却也无法自己的想要一射为快。
腰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套弄李硕勇肥大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人像是在比赛谁最先射精,然而,双手被捆住,完全受到摆弄的李硕勇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国宪用力一捏他的龟头,他就再也忍受不住的将精液全数射了出来,射在树干上。
“你射了?”国宪沾起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看着那白滑的液体,很好奇的放进嘴里尝一尝。
嗯!既腥又咸,属于男人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一再膨胀,国宪知道自己的高潮要来了,扣紧李硕勇壮硕的腰,想将自己紧紧埋进他屁眼里。龟头马眼一张一阖的,终于将那又浓又稠的精液射进李硕勇屁眼里。
国宪抽出自己的阳具,因为鸡巴还是硬的,所以还无法穿起裤子,他解开了捆住李硕勇手腕的绳索,李硕勇转过身瘫倒在地,国宪的精液大量的从屁眼里流了出来。尽管李硕勇的鸡巴还微微挺著,但他已经累坏了。
国宪蹲下身子,亲吻李硕勇的阳具,“接下来我们要移防了,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找你。”
李硕勇的眼睛亮了亮,以为自己可以逃出这不该有的情欲游戏,可是国宪的话让他再度跌入谷底。
“可是我手上有照片,就算你退伍了,你还是要乖乖听话!”
无视于李硕勇失望又愤恨的眼神,国宪哈哈大笑的转身走人。彻底撂倒一个男人,那样的乐趣怕比射精还舒服。
移防后,一直到第二个礼拜所有事情才安定下来,而国宪阿健阿扬这才能再度一起上街休息。
阿扬看着国宪,很生气的大喊着,“大鸟宪,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找李硕勇爽快?”
阿健摸了摸绿色军裤里的肥大鸡巴,“就是,好歹也是兄弟啊!”
国宪笑着看看四周,“别吵了,这不就带你们出来玩了吗?”
阿扬阿健一听,这才兴高采烈的摩拳擦掌起来。四处看着有没有合乎他们要求的货色:英俊,壮硕的男人。
看往街道的一旁,国宪发现了一个猎物,“阿扬阿健,你们看!”他指往街道旁的一个正在停放重型机车的交通警察。
“天啊!大鸟宪,那是条子耶!你该不会想强暴条子吧!”
国宪笑着先是摇摇头,再点点头,“我的确对他有意思,你看他跨下突起的有多明显,还有他还穿着长靴。但这都不是重点,你看那个交通警察,是不是长的很像一个人?”
阿扬与阿健仔细盯着那交通警察看,看了一会这才发现,“长的好象那个……张健浩!”
国宪点点头,“对!张健浩,上次被我们三个强暴的那个体育系学生!”
国宪嘴角噙著淫荡的笑容,想着那一次的艶遇!
※----※
台球室里,香烟的烟雾缭绕着,整间位处于地下室的台球间显的很灰暗,国宪,阿健和阿扬趁着放假时出来敲两杆。
国宪拿着球杆对准母球,“进!”子球落袋。
阿扬很没耐心的喊着,“大鸟宪,别打了,赶紧去找个人来干还比较有意义!”他的鸡巴硬的都疼了。
阿健也淫笑着,“对啊!大鸟宪,我也很想找个人来干一干!”
“别急,让我打完这一局!”在敲出一球。
就当阿扬不高兴想要抗议时,一旁传来一阵声音,语带挑衅,“看你们还满会打的,要不要比一局啊!”
国宪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两个年轻人,长的都很英俊,比较高的那一个约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体型相当壮硕,他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紧身牛仔裤那条紧身牛仔裤将他的跨下紧紧包覆住。他还穿着一双靴子,将牛仔裤筒收在里头。
另外一个人也很壮硕,但比较矮一点,约只有一百八十公分,他穿着运动衫和运动鞋,朝气蓬勃的样子相当吸引人。
终于找到了!国宪看了看阿健与阿扬,三个人心理想的事情都一样。
终于找到今晚泄欲的物件了!
国宪放下杆子,“你们成年了吗?”嘴角带着讽刺!
比较高的年轻人笑了笑,“刚满二十,我们是体育系的学生,我叫张健浩,他叫方志远!”
国宪笑了笑,“体育系?我怎么敢跟体育系的比赛?”
张健浩笑了笑,“我在学校也不是主修台球的,只是看你们挺会打的想要挑战一下!”
“有种!”国宪别有深意的笑着,“可惜我不是小男孩,不想玩这种小孩才玩得游戏!”
“你是什么意思?”
“你二十岁了?那就做点男人才做的事,比一局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我们输了,”国宪比了比自己,阿扬和阿健,“随你们差遣。”
张健浩搭住方志远的肩,“那我跟你们一样,如果我们输了,随你们差遣!”
“一言为定!”握住双手。
五个壮硕男人的比赛就此展开。然而,张健浩不敢相信的事,他以为自己倚着体育系资优生的资质,什么运动游戏会不上手,然而,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国宪每一杆都进了洞,他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
就在坐冷板凳的情况下,张健浩和方志远输了。他们放下手中的竿子,连上场都没机会就输了。
“我们输了!”张健浩英俊的脸庞有一丝不甘,“随你们差遣!”
“那走吧!”国宪将竿子放回原处,吩咐阿扬去算账。
“走去哪?”张健浩不懂。
“不是要随我差遣?难道你怕了?”
张健浩一挺胸,“走就走!”
五个男人走出台球间,来到国宪停车的地方。上了车,经过二十分钟的车程,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郊区的一间废工寮。
张健浩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这里到底是哪里?”他和方志远都被推下了车。
阿扬笑着说,“别担心,我们不劫财,也不是带你们来做坏事!”
张健浩和方志远肩并著肩,怕自己掉入了什么险境。就是因为仗着自己的壮硕身材,和柔道与空手道的身段,这才赶去挑衅别人。希望不要是自己跳入了虎坑。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张健浩大吼著。
国宪完全不害怕的走上前去,“刚才不是很大胆的吗?”躲开张健浩挥出的一拳。
方志远冲上了前,准备国宪一个过肩摔,但是却被国宪巧妙的给躲开了,反倒是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跌倒在阿扬与阿健面前。
国宪对上了不断挥拳的张健浩,全部都安然的躲了开,一闪身。国宪的身子反而绕到了张健浩身后,一只粗壮的手臂缠住了张健浩的脖子,“看着我的衣服,我可是海军陆战队的,你的三角猫功夫对我可说是没有用的!”
手刀砍向颈项,张健浩昏倒在地,而方志远也被阿扬给打昏了。
阿扬赶紧蹲在方志远身边,一双手来回隔着运动裤抚摸他的阳具,“现在的小孩发育可真好啊,这小子的鸡巴真他妈粗的!”
拉下运动库和内裤,一条软软的鸡巴和两颗睾丸全都漏在外面,鸡巴龟头还有一半被包皮包住,颤抖的茎干受到了阿扬的刺激慢慢的要站了起来。但在还没勃起前,方志远的阳具已经有八公分长了。
国宪笑了笑,弯腰一把将张健浩扛在肩头,“进来吧!把我们的客人弄感冒了可不好!”
工寮内并不凌乱,还摆着一张床和几条棉被。国宪将张健浩摔在床上,拿出绳索捆绑住张健浩的双手和双脚,绳索一端绑在铁窗上。
颤抖的双手透露著兴奋,国宪解开了张健浩的紧身牛仔裤,一件诱人的紧身内裤夸张的被内裤里的巨兽撑大著,国宪将牛仔裤再往下拉拉至膝盖处,一只粗大的手隔着内裤搓揉着裤子内的野兽,特别是那颗饱满的野兽头。不一会儿,张健浩的龟头穿出了内裤,直挺挺的指向肚脐眼。
拉下内裤,那条野兽完全没了束缚,又湿又滑的龟头直指著国宪。国宪笑着摇摇头,伸出手开始套弄那根鸡巴。
一旁看着阿健处理方志远的阿扬看见了国宪的摇头,“大鸟宪,摇什么头啊?”
国宪笑了笑,“我以为这家伙会有套好装备的,没想到大概只有十五、六公分!”套弄的力气越来越大,张健浩的呼吸很大声,脸色潮红。
阿健笑了笑,隔着绿色军裤抚摸国宪的阳具,“他们还只是学生,那能跟你比啊?”
一旁阿扬喘着气,“就是,这个方志远也只有十七公分,不过倒是挺粗的!’
最后用力一套,直接揉捏著张健浩的龟头,受不了这种刺激,张健浩大吼一声,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但在这一刻,却也醒了过来。
“你们……你们……”太过强烈的高潮让他说不出话来。
将手上的精液和不知名的液体都擦在棉被上,国宪的眼底只剩下欲火在燃烧,“舒服吗?”
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但却又赶紧摇摇头。紧张不满张健浩英俊的脸庞,让他几乎忘记的后颈的酸痛。
国宪看向已将方志远脱个一干二净的阿扬,“阿扬,阿健,今天晚上想怎么玩?”
阿扬拨了拨那粉红色的龟头,笑着说,“强暴他们好了!”
国宪笑笑点点头,觉得这个提议跟他脑袋想的几乎一模一样。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条惊人的阳具,“这个张健浩交给我,那个方志远就交给你们了!”
阿扬与阿健笑得很淫荡,两个壮硕的男人一前一后的压上了方志远壮硕的身子。阿健将自己的阳具全然塞进他嘴中,疯狂而用力的干着那张嘴。最为疯狂的,是阿扬决定要在毫无用润滑的情况下,将他十八公分的鸡巴干进方志远屁眼里。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闭二十年的屁眼,痛苦一瞬间降临,方志远痛苦的呼吼,一瞬间醒了过来,“干,你这个变态,把东西拿出去……痛……”声音消失在阿健的巨大阳具刺进口时。
并不是这么顺利的,一直到方志远的屁眼里流出了鲜血,才稍稍有了润滑,阿扬腰一挺,终于将整根鸡巴推进那处子洞。
方志远的泪水流个不停,哀嚎不已,让满脸汗水的阿扬大笑出声,“你个娘们,哭成什么样子?让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有这条东西,你可是个男人喔!”抓住那条早就软掉的阳具,在阿扬的套弄下,火热的阳具有虎虎生风了起来。
看着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张健浩冷汗直冒,看着一直不动手的国宪,他的心跳的更快!
“你……到底……”声音消失了,因为他看国宪的阳具膨胀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在学校时常跟同学一起洗澡,也常看见许多大鸟的,就连自己的阳具怕也够资格称为重装备,但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还只能称做是小孩。
捧这那条二十公分的阳具,国宪爬上了床,两只手臂举起张健浩的双腿,靠在自己的肩头上,湿滑的龟头与干的屁眼形成对比。
张健浩害怕的想求饶,“别这样,我不是同性恋……”
国宪低下了头,吻了吻那张英俊的脸庞,“别有太多反抗,反抗越多你会越痛!”
那颗龟头突如其来的刺进那屁眼,这屁眼紧窒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几乎夹痛了他的龟头,也让张健浩痛呼出声。但国宪完全不理会,径自挺著腰,想将自己热烫的阳具完全刺进那温暖的径道里。屁眼越称越开,像是没有止境的往两边撕裂,鲜血直流着。
“拜托,我求你,这真的好痛,把他拿出去,我拜托你……”张健浩哀嚎著,求饶著。像是获得了回应一般,方志远也开始呻吟著,但他嘴里有着阿健的鸡巴,无法说出话来。
“到了!”国宪大喊一声,整个人已经完全压在张健浩身上,他已经完全插了进去,他的睾丸已经碰触到张健浩的大腿。
而在同一时间,方志远也射出了精液,喷洒在纠缠在一起的阿健阿扬与方志远三个人身上。
“要开始了!”国宪拍了拍张健浩苍白的脸颊,腰杆完全不理会张健浩的拒绝似的径自摆动起来,在完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这样的摩擦透著一股诡异。硕大的龟头摩擦著径道,竟然让不停哀嚎的张健浩也喘息了起来,他的阳具竟然挺了起来。
一旁阿扬也持续的摆动着,硕大的阳具一下子全然抽出,一下子又没根到底。搅的方志远的也喘著,而在他口中的阿健鸡巴也在连续几下猛烈的冲撞中射出了精液,腥咸的男性液体完全滑进他喉咙中。
阿健喘息的退了出来,兴奋的身体却让阳具还软不下去。他推了推阿扬,“阿扬换我干了,你去干他的嘴啦!”
阿扬退了出来,“交棒!”阿健看着那完全被撑开的屁眼,还流泄出透明的汁液,他兴奋的将鸡巴毫无障碍的刺了进去。
阿扬挺著阳具,将鸡巴刺进方志远口中。他想将自己高潮的精液全射在他嘴里。
过了好久好久,那插在张健浩屁眼里的阳具还在奋战着,而张健浩不知该是呻吟著,还是应该哀嚎著,屁眼的痛楚还在,但身体像是烧起来一般。
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国宪满是汗水的脸上聚起一副佞笑,“爽不爽啊?”
张健浩差点要点头,但是理智逼的他还是用力摇了摇头,“不……爽……”但这个答案却让国宪干的更加用力。
“那是我失职了,我会干到你爽为止的!”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刺入到底,再也不是什么九浅一深。
随着国宪每一下的冲刺,鸡蛋大的龟头几乎都撞击到张健浩体内深处,戳刺着他的射护腺,每戳刺一下都让他的阳具颤了颤。
一旁的方志远仍旧在哀嚎著,而且哀嚎声越来越大。因为阿健和阿扬两根肥大的鸡巴正以不可思议的姿势,一起插入方志远的屁眼。
阿扬躺在方志远身下,他的鸡巴隔着方志远的睾丸探进他的屁眼里,而阿健压在方志远的正上方,他的阳具向钻洞一般的费尽力气这才与阿扬的鸡巴同处一穴。两根同等粗肥的阳具几乎要割裂了方志远的屁眼,让他边哭边哀嚎著。
这样挤在一起,要动实在很困难。阿扬吩咐阿健,他们二人一人抽动十下,轮流进行奸淫。阿健先是抽动了十下,除了感觉到方志远的屁眼肠壁的温暖外,也触碰到阿扬鸡巴的热烫。再来换阿扬抽动,也是同样状况。
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强,方志远的眼神越来越混乱,他已经不知道一开始的痛楚跑哪里去了,只知道像是有两条巨蟒钻在他屁眼里,搔的他的阳具也硬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摩擦,让阿健与阿扬的精关再也锁不住。一道又一道的激流直往那屁眼里射去。
国宪边干,边看着备极刺激的画面,转过头看着身下的张健浩,“想试试看吗?”
张健浩赶紧摇摇头,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他勃起的阳具龟头濡湿著,颤抖的身体因为屁眼隐约的疼痛的冒着冷汗。三十分钟过去了,可是国宪似乎还不想射精,粗如树干的阳具依旧速度一致的进出著。
慌乱的眼神看着早已昏过去了方志远,他哑著嗓音说着,“你到底……要射了没?”
“谢谢你的关心,就……”扣紧张健浩粗壮的腰,“要来了!”
就像是做 spa一般,那水流的冲击速度一模一样,直接撞击进张健浩的身体里,那热烫的精液甚至烧灼著张健浩的射护腺,这种种的刺激再也抵挡不住张健浩年轻身躯几欲溃堤的欲望,他的阳具抖了抖,再度射出大量的精液。
国宪,阿健与阿扬退到了床边,一脸满足的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年轻小伙子。两个人衣衫不整,屁眼处还流着大量的精液。
国宪走上前,拨弄著张健浩瘫软的阳具,满意的看着他再度勃起,“兄弟们,让我们来慰劳一下这两个体育系学生吧!”随即套弄了起来。
阿健和阿扬也跑去玩弄著方志远的阳具。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接连射精,雪白的液体划过天际。
然而,射完精液了,国宪并没有放过他们,再度套弄着他们的阳具,果然是体育系的学生,一下子又虎虎生风了起来。
就这样,一道又一道渐渐变弱的精液喷射著,三个人热此不疲的帮助张健浩和方志远自渎,直到他们哀嚎声渐起,那精液由不肯歇息般的继续涓流而出。
那一夜就在两个年轻人不停的射精中结束了。
(三)[]
回想那一夜的疯狂,三个壮汉当街就开始戳揉着自己渐渐勃起的跨下。国宪看着远方那个貌似张健浩的壮硕交通警察,心里开始盘算着什么。
看着阿健阿扬一脸淫秽,国宪笑着说,“不知道这个长的像张健浩的警察干起来怎么样?”
阿健想玩,但却也有点担心,“大鸟宪,他是个条子耶!我们要怎么干他?”
国宪笑着摇摇头,确定自己要实行这个计划:他要干这个壮硕的警察。
调整一下绿色军裤内的勃起,“我有一个计划,你们照着我说的做,今天晚上就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
“是什么计划?”
“就是这样……”
从阴暗的巷子里,阿健匆匆忙忙的跑向那一名壮硕的警察。
他气喘吁吁,擦拭著脸上的汗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有事吗?”那名帅警察看着阿扬的一脸慌乱。
“我……我的朋友在那边巷子理出了车祸,麻烦您帮我的忙,跟我去处理一下!”
“好吧!虽然我已经值勤完了,还是帮你去处理吧!只是我一个人可能会不够,让我请总部帮忙……”
“先过去再说吧!”阿健在拉着警察就往前跑,跑过几条巷子之后,来到了比较阴暗的角落。
“你朋友……在这里出车祸?”警察走进巷子口,看着昏暗,渺无人烟,且狭窄的巷子,他的脸上布满了疑惑。
阿健脸上笑着,原先的慌乱已经消失了,他走向警察,“是啊!就在这里,绝对没错!”
“你……”看着阿健一步步逼近,帅警察拿出警棍,“你要做什么,后退!立刻后退……”
碰的一声,警察昏倒在地上。阿扬站在警察身后,手里拿着条白毛巾,那条毛巾沾满了乙醚。
“猎物到手了!”阿健与阿扬相视淫笑。
国宪也走了出来,他蹲在帅警察面前,拿走了他的警棍,呼叫器,一双手还有意无意的扫过警察跨下的阳具。
“先把他带到个废工厂里面绑起来吧!”
阿健阿扬一人一边拖着今晚的‘玩具’,两个人裤裆里的鸡巴都已经高高挺了起来。
用工厂里废弃的麻绳,将警察的手绑在铝窗上,穿着重型机车靴脚则绑在一起。
阿扬赞叹著,“这猎物还真棒啊!”英俊的外表,强壮的身材。
“就不知道这鸡巴怎么样?”
国宪笑着接下任务,“我来检查。”
拉开裤子的拉炼,露出一条白色的内裤。国宪不急着要与阳具来个相见欢,他只是隔着内裤轻轻的摩擦著,不一会,内裤里的棍子就渐渐变硬变热,就在此时,国宪一鼓作气,一把的解开警察的裤子,掏出那一根阳具。
“天啊!”阿健与阿扬惊声叫着,“大鸟宪,你也有比不上人家的时候。”
国宪没有说话。因为这一幕太震撼了。眼前的阳具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那尺寸已经足足有十五公分,宽度更是超过三公分。国宪开始好奇,如果等一下他火力全开,会是什么样的盛况?
突然间,国宪看见了警察制服上绣著一行小字:‘张健硕’,一个念头闪过。
“我知道他跟张健浩是什么关系了?”
“什么关系?”
“他们,应该是兄弟!”
阿扬和阿健看了看昏迷的警察,在想想张健浩的脸,不自觉的赞成点头。
“而且,这个警察叫做张健硕。”
张健浩?张健硕?
“没想到他们俩兄弟都被我们玩上了!”阿扬淫荡的笑着,手掌握住了张健硕的龟头。
“大鸟宪,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强暴他!”国宪轻轻的抚摸着张健硕的靴子,然后再脱下了张健硕的裤子到膝盖处。
“可是只有一个人啊!”
国宪低下头去,准备要伺候那一根庞然巨屌,“我们可以安排他们兄弟相见!”
阿扬鼓掌,“对啊!我们可以把张健浩那小子叫来给我们干!”
阿健也同意,和阿扬两个到角落去拨电话。
“记得啊!如果他不同意,就跟他说我们要把照片给卖掉了!”当然是他们被强奸的裸照。
阿健阿扬打完电话,很顺利的找到了猎物。把条件谈完,获得了张健浩的许可。但是他们等不及了,只好决定去带他来。
一下子,工厂内只剩下国宪与张健硕。
国宪趴在张张健硕的跨下处,拼了命的吸吮那一根阳具,他想要知道这根阳具可以涨到怎样的状态。
一开始还可以含近三分之二,但是越涨越大,也因为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越来越滑,到最后,国宪只能吞没张健硕阳具的一半。
其实张健硕跟国宪一样长,约有八吋,但是张健硕的宽度却多了一公分,五公分粗的阳具,汁液流满了茎干,青筋频频跳动,龟头大如鸡蛋,龟头冠非常深刻的向茎干凹陷。两颗睾丸更是涨的跟水果一样大了。
“真是壮观啊!”握紧阳具,国宪赞叹著。
“这里……他妈的,是哪里啊?”张健硕痛苦的呻吟著,渐渐转醒。
国宪握住他的阳具与自己的,让两根男人的烙铁彼此摩擦。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张健硕被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吓了一跳。
“我准备要强暴你啊!”国宪笑了笑。
“浑帐!”张健浩气的大吼,“我不是同性恋,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放开我!”
“你不是同性恋,可是你勃起了!”
“我……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喜欢你的不能控制!”国宪抓起张健硕的阳具,上下套弄著,不一会,汁液流的更多了。
“放开……天啊……喔……喔……”弓起的强壮身躯显然无法承受国宪的攻击。
湿滑的汁液沾满了国宪的手,“你真诚实,你的确无法控制自己!”
“你看你勃起的样子,像只发情的狼!”国宪瞧了瞧自己的勃起,“我也是!”
“今晚会上演生物奇观,两只性欲旺盛的野狼互干!”
国宪语带讽刺,可是他也赞叹著自己碰到对手了。
然而,击垮与自己势均力敌的人,不正是成就的来源?
国宪的手晃动的更快速,因为茎干极度湿滑。就在张健硕以为自己要达到高潮时,国宪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满手湿得不得了,再看看张健硕那一脸骄傲却有脆弱的眼神。
“别浪费时间了,你流了这么多,够润滑了!”
“你是什么意思?”张健硕忍着欲火,开口问了问。
国宪笑而不答。他只是抬起张健硕被绑着的双脚,一只手继续抹著张健硕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和他的屁眼上,而此时,张健硕终于知道自己今晚将遭受到什么了!
羞辱和欲望同时占据他的身体,“你浑帐,我是个标准的男人,不是变态!”
将两只脚扛在左肩上,国宪已经湿滑的阳具在屁眼探了又探,“我知道你是男人,你有这根啊!”
“啊……”龟头冲破了屁眼,张健硕的痛苦的叫了出来。
“忍一下,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国宪毫不迟疑的一寸一寸挺进。
张健硕不停扭动身躯,但是都被同等壮硕的国宪给压住了。过了好久好久,张健硕的泪水冲出了眼眶,跨下的阳具缩了回去。
过了好久,国宪的阳具终于到底了。国宪整个人压制在张健硕的身上,他笑看着他的泪水。
“跟你玩个游戏,现在我们势均力敌,你没有射,我也还没射。我干你的屁眼,你打你的手枪,如果我先射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先射……”
“怎么样?”
“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国宪开始进出,“别说了,开始比赛吧!”
国宪奋力的进进出出著,而张健硕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自己的鸡巴。两个人各有盘算,但是国宪知道他会赢的,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总是会撞击到最深处,那个地方似乎是张健硕的射护腺,每撞击一次,张健硕的鸡巴会狠狠跳动一下。
在这样子的催折下,张健硕在不想射精,也被国宪凶猛的撞击给撞向的高潮。
湿润的马眼开的很大,大量雪白色的汁液跳出了阴茎,有些洒在自己的衣服上,有些喷在国宪脸上。整整射了快要一分钟。
“你输了!”国宪持续冲刺著,因为属于他的高潮似乎也快来临的。
大量的精液社像屁眼深处,国宪刻意赶紧抽出来,一次又一次的喷射竟也射到了张健硕衣服上。
吻了吻张健硕的唇,“你输了,今天晚上你得乖乖听话了!”
甩动湿淋淋的阳具,稍一摩擦,国宪的鸡巴再度涨了起来。握着阳具,站到张健硕面前。
“信守你的诺言,吞了他!”
“我不要!你赶快放我走,不然我可以逮捕你!”
“不!你不会这么做的,相反的你会求我让你吞了我的阳具!”
就在国宪抓着张健硕的头发,想逼他替自己口交时。阿健和阿扬带着张健浩回来了。
张健浩被阿健阿扬抓着,“你们说过不会找我麻烦的!”
阿扬揍了他一拳,“闭嘴,给我干一番就好了!”
张健浩被推进工厂,一眼就看见被绑在地上,一身精液的男人,那正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你们也对我大哥动手?”
“也?”张健硕看见弟弟,也惊讶的不能自己。“难道就是这群浑帐强暴你的?”
张健浩困难的点点头。要承认一个男人被强暴,真是痛苦。
张健硕对着国宪大喊,“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个孩子啊!”
“你们兄弟俩都被我们搞过了,这算是一种缘分吧!”
国宪蹲了下来,握住张健硕的阳具,“如果你不含我的阳具,那我只好去动你弟弟了!”作势走向张健浩。
“回来!不要动我弟,让我来吧!”
国宪握着阳具,塞进了张健硕的嘴里,深深的刺到喉咙中,“ 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对着阿健阿扬交代著,“他们这么有爱,你们一定得好好伺候张健浩喔!”
张健硕发现国宪还是要动他的弟弟,急的直扭动身体,但却被国宪紧紧按住。
阿健抱着张健浩的上半身,阿扬箍住那双健壮的腿,阿扬也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鸡巴,就著这样的姿势,扒开了张健浩的外裤内裤,一把挺进张健浩的屁眼里。
“痛啊--”张健浩痛呼。
阿扬拼命抽送,但是阿健却抱怨著,“你这样子,那我还真无聊啊!”
正被口交著的国宪说了话:“阿健,你过来干张健硕的屁眼吧!”
阿健兴奋的点了头。帮阿扬将人放平在地上。他急急的脱下裤子,露出二十公分长的阳具,一下子就挺近了张健硕的屁眼里。
“天啊!又湿又滑,又热又紧的!”
他一直不喜欢玩大鸟宪玩过的屁眼,他的鸡巴太粗,被他干过的屁眼会变松。他不喜欢,可是这个张健硕的屁眼,被干过了还这么紧,真不可思议。
两个兄弟在废工寮内被三个男人无情的强暴著,最让他们感到可悲的,是自己体内那股同样烧起来的热火。
“射了!”阿扬大喊。
“我也射了!”阿健大喊。
张健硕与张健浩瘫软在地上,国宪抽出了自己湿滑的阳具,看了看这一室的疯狂。
他解开了张健硕脚上的绳子,“张健浩你过来!”
把他压在张健硕的屁眼前,“用你的鸡巴,干你大哥!”
张健浩吓了一跳,“不要!我不要!”张健硕也一脸苍白。
“你被我们干这么多次,不想干干看成熟的男人是什么滋味吗?”国宪笑了笑,“如果你不干他,我就要干你了!”
张健硕怕国宪的阳具会让弟弟受伤,“阿浩!没关系的!进来吧……”
张健浩看了看大哥壮硕的身躯,发现自己竟然也想尝尝从小崇拜的大哥是什么滋味,捧著大哥粗壮的腰杆,将自己的淫具送了进去。
看着这一幅兄弟乱伦图,三个人都觉得有趣极了。国宪悄悄的来到张健浩的身后,用自己的阳具对准张健浩的屁眼,一挺而进。
张健浩痛苦一缩,“你……说过不干我的。”
“但我没说不强暴你!”
阿健和阿扬也扑了上去。阿健将自己的阳具塞进了张健硕的嘴里,阿扬则逼张健浩帮他口交。五个男人各自陷入了各自的性欲中。
精液一道道的射出,男人的怒吼不曾停过。一个钟头之后,张健浩和张健硕两个人都倒在精液中了。
“这画面真美!”阿健笑笑。
“美归美!但我们该工作了!”国宪吩咐。
两个人拿起照相机,一张一张的照下两兄弟性爱的画面。国宪甚至还会参一脚,再度跳进战局里强暴任何一个他想强暴的人。
(四)[]
强奸了两个宪兵,再玩弄了一队壮硕的兄弟,外加一个无辜的体育系学生,对国宪、阿健、阿扬三人来说,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啊!
然而,三个欲望强烈的男人,竟然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离开营区去打猎了!
为什么呢?
“干!”阿扬咒骂。
阿健无聊的靠在树干旁,“他妈的,已经三个礼拜了!排长简直在耍我们!”
国宪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一句话也没有回。
“大鸟宪,你怎么不说话?他妈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点也不想出去再干一干!”
“……”
“大鸟宪?”
阿健阿扬凑过去,这才知道国宪不是不想玩,他跟本就已经解开了拉链,让直挺挺的鸡巴露出头来透透气。
“哈哈!我就知道……”阿健蹲下来,握住那粗大热烫的茎干,开始上下套弄。
阿扬无奈的蹲在一旁,抚弄著自己的跨下的肿胀,“我快要受不了了!他妈的排长到底想怎么样啊?”
因为连上有紧急任务,他们已经有三个礼拜没有正常休假了!没有办法正常休假,代表他们无法出去找人好好玩一玩。
“大鸟宪,你也想想办法啊!”
看着自己鸡巴的昂藏吐信,他苦笑:“我哪有办法,难不成要逃出去吗?”
这时,远方他们看见排长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正在整理皮带,看来刚刚才解决了人生一大急事。
“干!婊子排长!”
“就是因为他!”
“没错!”
突然,国宪站了起来,试着将硬挺的鸡八收进草绿色军裤中,“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既然是排长不让我们出去,排长就应该照顾我们的欲望吧!”
三人相视,奸淫的的笑容绽在嘴边。
好啊……
排长叫做陈定勇,是个原住民。
长得很严肃,但也很英俊。去年刚从军校毕业。
原住民的他,长得异常壮硕,一百八十五公分加上七十五公斤的身材,让他比一般人魁梧上许多。
时间十点,刚刚巡视完营区,陈定勇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看起来精神抖擞,皮靴踩在地上有着相当响亮的声音。
标准的革命军人……
今天,同一寝宿内的其他军官凑巧的都不在。
踏进昏暗的走廊,一盏灯都没有打开,暗的不见五指。
陈定勇没有打开灯,他直直的走往角落的房间。
才走到门口,突然发现房间内窸窸窣窣的。
他浓眉一皱,推开房门,房内暗无一人,“出来,谁在里面?”
绝对有人……
“排长,是我!”国宪大大方方的走出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拿出长官的态势,“为什么还不回房睡觉?”
“我需要排长的帮忙!”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不行!这件事很急,我需要排长现在就帮我!”
陈定勇瞪着国宪,“好吧!你说!”
“我需要排长帮我这个……”指指自己跨下的硕大,“帮我这个!”
“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排长,因为太多天没有出去发泄了,所以‘我们’只好请排长帮忙了!”
“你们?”
突然间,从两边窜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的架住了陈定勇,“是的!我们!”
陈定勇有点愣住了,“你们三个到底要做什么?”
国宪先给阿健一个眼神,阿健跟阿扬立刻就扭住陈定勇。
然而陈定勇身为排长,身手毕竟不凡,阿健有点压不住他。
“大鸟宪,我没办法啦!”
国宪也冲上前来压住陈定勇穿着军靴的双脚,“阿扬,拿绳子绑住他!”
“我知道了!”
陈定勇不停扭动身体,“干!放开我!你们现在在做什么,这是以下犯上!”他急的冒汗。
“别动,不然你会吃更多苦!让我们干完就算了!”国宪警告他。
“浑帐!立刻放开我!”陈定勇挥开阿扬的掣肘。
阿扬赶紧抓住他,“阿健,绳子抓住!”
“抓住了!”阿健这一抓,终于确定可以捆住陈定勇。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将陈定勇压制在地上。
国宪也难得的气喘吁吁,“你真难搞!不愧是排长!”
陈定勇完全被绑在地上,但是双脚没有被捆住,还是不停乱挥。
“放开我,你们搞什么?”
国宪抓住他的脚,往床铺拖过去,“阿健阿扬,把他的脚绑住,把绳子捆在床角!”
终于,陈定勇完全被五花大绑了!
“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陈定勇喘了起来。
阿扬揍了他一拳,“都是你,害我们鸡巴痛了好久!”
“就是!”
国宪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陈定勇身边,“排长,你是同性恋吗?”
“当然不是!”
“那我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让你勃起并射精了,那你必须让答应我们任何条件!”
“你无聊!”
“我想你也没得选择了!”这时,国宪开始动手要拉下陈定勇的拉链。
“住手!你们这些变态!”
国宪笑了笑,“变态,你们还不赶快过来,一起看看排长的鸡巴?”三人讪笑围了过来。
国宪发下了拉链……
陈定勇的壮硕,让他的裤子显的有点合身,碰触拉链时就可以感觉到跨间的膨胀物。
国宪笑了笑,连着裤头全都解开,这时,陈定勇的黑色内裤完全露了出来,内裤上印有相当突出的印子。
“穿黑色的?很骚包喔!”又是一笑。陈定勇又气又羞。
国宪也笑着,他没有直接拉下内裤,只是开始隔着内裤按摩他的阳物。
陈定勇显然在忍耐,希望自己不要勃起。
然而,欲望是最诚实的……
“勃起了!勃起了!”阿健阿扬凑到一旁,“让我们来帮忙吧!”
于是,阿健解开陈定勇的上衣,拉起他的内衣,俯下身大口吸吮他黑色的乳头。
至于阿扬,他干脆直接俯下身去亲吻陈定勇的嘴,大口大口的分享唾沫。
陈定勇不停挣扎,然而越挣扎越摩擦,跨下的阳具探出了头,国宪直接拉下内裤,裸露出那黝黑色的阳物。
他叹口气……“长度,还好,不过真他妈粗啊!”
大约有十八公分长吧!但是粗度却跟水管一样,如果没有细看,还真会以为流着前列腺液的鸡巴是水管。
这时,阿健阿扬停下动作,一起注视着陈定勇的鸡巴。
“跟他本人一样,全部是黑色的!”
“龟头好大喔!跟一棵橘子一样!”
“好了!让我们看看排长会不会射精吧!”
“等一下!”国宪喊了个暂停。
阿健阿扬看着他,不解他的停顿。
这时,国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阿健阿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低声问着:“大鸟宪,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国宪邪笑,从瓶子里倒出一颗东西,“这个东西……很好用的!”
驱身上前,在排长惊慌的眼神下,为了压制他壮硕的身躯,国宪直接坐上他的大腿。
“你到底要干什么?”排长有点惊吓到。
国宪看着手中的一颗药丸,沈思了一下,决定将总共七颗药丸全部倒出来。
“阿健,抓住他!阿扬,倒杯水来,扳开他的嘴!”两人照做。
“你们……放开我……不要……”在壮硕的三个男人箝制下,排长咕噜咕噜的吞咽下了七颗不知名的药丸。他不停呛咳著。
“浑帐!我一定把你们送军法严办……”
三人不理他。阿健搭著国宪的肩,一双大手搓著下跨勃起的阳具,“大鸟宪,那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国宪看着,心底也忖度著。
七颗,像排长这么强壮的男人,吃七颗激发淫欲的药,应该够了……
不到五分钟,原先还在奋力挣扎的排长,动作缓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冒着汗。
最不可思议的,包在黑色内裤里面的巨硕之物,早就冒出头来。
阿健兴奋著,“原来是春药啊!有得玩了!”
国宪下命令,“可以把他解开了,接下来,他应该已经没有力量反抗了!”
阿健一人上前,解开绳索,排长摊在床上。
他的意志有点涣散,虽然他清楚的知道,他应该站起身,应该反抗,应该教训这三个变态,应该出声痛骂。
可是他没有做到任何一个应该,反倒……
“嗯……”呻吟从喉间逸出。
阿健阿扬大笑,“排长叫春了耶!”连国宪也笑出声音来。
费了好久的力气,排长翻过身,却做不起来,踉跄间只能跌倒在地上。
他想要握紧拳头,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的力气仿佛集中在跨下的阳具上,因为只有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把他的衣服脱光!”国宪交代。
阿健阿扬涌上前,甚至懒得解开扣子了,直接就把衣服跟裤子撕裂,内裤也一把撕破,排长身上只剩下一双军靴。
“天啊……”好不容易,排长翻过了身,整个人仰躺在地上。
壮硕的胸膛,坚硬的腹肌,最迷人的,是他那跨下早已涨成八吋长的鸡巴,整个龟头跟鸡蛋一样大。
他几乎完全无法自制,前列腺液流湿了茎干,甚至流到地上。
排长极力自制,企图控制自己早想招呼到鸡巴上的大手,想要放肆的套弄一番,可是眼前三只野狼眈眈的注视,让它不想丢脸。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感觉阳具快要爆炸了……
就在手快要握住之前,国宪轻易的制止了他。
“你……”大口喘息,眼神有着脆弱。
“你没有力气反抗的!排长!”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壮硕排长的手臂扭到身后。另一边,阿健也聪明的照做。
“想解脱,门都没有!”
“你们……”排长差点要开口恳求。
“我们会帮你啊!”国宪将另一边手臂交给阿扬,“只要你乖乖听话。”
国宪站起身,解开自己的军裤,掏出那半勃起六吋长的阳具。
“含住他!”
汗水直流,但是脾气依旧倔强,“不……”
国宪直接搬开他的嘴,“我也不用问你,现在的你大概连咬人也没有力量了!”
不顾排长的反对与挣扎——事实上,排长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六吋长的肥肉一进入温暖的喉壁,国宪立刻开始勃起。
排长痛苦的摇著头,喉咙里噎到东西的感觉很不好,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事,这个‘东西’还不断膨胀,甚至不停有汁液流进喉咙里。
“好耶!干排长,爽死了!”阿健也脱下了裤子。
本来以为国宪会好好享受的,但是就在阿健阿扬以为国宪准备射精的同时,国宪竟然抽出了阳具,
湿淋淋的鸡巴挺立着,早就涨成了八吋,龟头大的跟水果一样大,汁液不停流泄。
“大鸟宪,你不玩了啊!”
“玩!怎么可能不玩?”
国宪在一旁躺下,硕大的鸡巴几乎贴在小腹上,他挪移茎根,让阳具微微离开腹部。
就在阿健阿扬弄不清楚状况时,国宪说话了:“你们两个人,一人抬手,一人抬脚,把排长抬起来!”
“要干嘛?”
“错!”国宪笑了笑,“没有要‘干’嘛!我要这样‘干’排长!”
阿健阿扬领命,“这好玩!”
一人一边,阿健抓住手,阿扬抓住脚。
在排长想挣扎,却没有力气的情况下,抬起了这个八十公斤,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壮汉。
“你们……要干嘛……”
没人理他,阿健看着国宪,听他指挥,准备进行一项大工程。
“慢慢来……不要太快,不然我的鸡巴会断掉,先对准……”
当排长感受到那热烫的龟头顶着臀部时,他终于了解了。大惊。
挣扎呼喊,“不要……不要……”
阿健阿扬冒着汗,“大鸟宪,找到洞没有啊?”
“找到了!”国宪笑了笑,终于在一丛浓密的毛中,找到排长的屁眼。
抹了抹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了抹排长的,顺道润滑一下屁眼。
“到底怎样?拜托,排长很重耶……”
“进去了!”整颗龟头先卡入。
“干!”痛让排长恢复了点神智,但是全身依旧没有力气,如果有,他一定一拳挥过去。
阿扬挥挥汗,“国宪,要不要我们用力压进去?”
“先不要,等一下再说!”
挺起了腰,阴茎滑进一吋,痛楚爆炸。
“出去啊!拿出去啊!痛……”
国宪笑了笑,他也在冒汗了,“好,你们可以压了!”
“用力!”阿健阿扬一喊声,奋力将排长压下去。
没有迟疑的,国宪八吋长的阳具直直塞了到底。国宪如棒球一般的睾丸撞倒了排长丰润坚硬的臀部。
阿健阿扬依旧抓着排长的手,但是排长已经痛的痉挛了起来,泪水飙了出来,“放开我……拜托……拿出去……”
“真烦耶!排长竟然哭成这样……真不知道他平常在悍什么?”阿健嘲讽著。
“他的鸡巴都软了啦!”拨一拨那缩成三吋的阳具。
阿健握住阳物,拼命来回套弄,却始终不见起色。
国宪就躺在排长身后,手臂绕住排长的胸膛,紧紧的箝制住他。
现在,要比排长有力气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国宪什么都没说,只是绕过排长粗壮的手臂,揉捏起排长的乳头,黑色的乳头,显见排长的性经验挺丰富的。
排长吸著鼻子,眼神很是脆弱,显然还有点无法适应国宪的粗大。
然而,国宪的挑逗让排长的性欲稍稍复苏。
“大鸟宪,你的药好像失效了啦!”
国宪看着那垂头丧气的阳物,“你们在我的外套找一剂针筒,注射在排长的手臂上。”
“有效吗?”阿健问。阿扬照做。
“绝对有效,这种药对重度阳痿很有用,只不过……”看着阿健的注射,看着排长的稍事反抗。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排长以后恐怕会很累了!”这种药剂用在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身上,会造成勃起不断,性欲增强。
果然,不到一分钟,排长的阳具立刻涨起,甚至比口服药更快速,涨的更大,将近八吋,整颗龟头都呈现紫红色的样子。
国宪看见他勃起,立刻在他耳朵边说着:“好好享受吧!排长!”随即抽插了起来。
“好痛……”排长颤抖著。
然而却不是因为后庭痛,而是因为鸡巴涨的好痛。
他很想打手枪,可是手臂被国宪抓着。
再者,阿健也挺上前来,将阳具一把塞进他嘴里,阿健的阴毛刮着他的鼻子,让他很不舒服。
“干!爽啊!”阿健奋力撞著,睾丸撞上排长的下颚,“昨天赶操我跑三千,今天我‘操’死你!”说完又是几下猛撞。
阿扬的鸡巴也涨的很痛,可是两个洞都被占了,“喂!这样我怎么办啊?我不能玩了啊!”没有人理他。
阿扬不甘寂寞,跪在排长脚边,捧起排长的左脚,舔著那只穿着闪亮军靴的健壮脚只。
这是阿扬的癖好,他喜欢穿着靴子的男人。
排长的靴子刚换新,还混着一丝皮革味,隐约透著汗味。
排长的脚很大,隐约可看见里面的黑袜子。
早上在红土场出操,脚底有几许红土……
阿扬受不了了……他捧起排长两只壮脚,在两股间形成缝隙。
阿扬就把那小小的缝隙当成屁眼,一把把七吋长的阳具夹在里面。
排长的两只脚挂在阿扬的肩膀上,两只军靴贴著脸颊。
阿扬拢紧大腿,拼命的戳刺。
三根硕大的阳具在排长的身体里、身上进出来回,每一根都享乐不已,一泄几个礼拜不能出外打猎的鸟气。
然而,大家都爽到了,只有排长一个人的鸡巴还是孤独的昂着首,每当国宪刺到底时,排长还会偶然颤抖著。
体内的春药不停发酵,
但是,就在国宪这样的抽干之下,排长竟然不可思议的不再痛楚,甚至还有几丝快感。
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沾湿了地上一大块。
视线越过肩膀,国宪看见排长孤伶伶的阳具,“想打枪?”
所有的自尊与威严都消失了,口交中的他不能说话,只能点头
“不用拜托,要爽大家一起爽!”国宪依旧没有放过他,“我帮你……”
一把握住那高温异常的阳物,排长竟然因为这样的触握而叹了口气。
国宪规律的开始上下晃动,排长的鸡巴不停颤抖。
这时,口交的阿健,不停进出。
阿扬更是从原来的干大腿,变成用排长的军靴鞋面来摩擦阳具。
四人世界,顿成淫欲世界。
排长真不敢相信,男人跟男人的性爱可以这么让人爽快。
他是个异性恋,也交过许多女朋友,甚至常常发生一夜情,可是他从未有这般令他感到迷惑的性经验。他的阳具甚至比以往更勇猛。
国宪猛打了十分钟,依旧硬的跟烙铁一样,完全没有射的想法。
最先射的,是激情过了头的阿扬。
雪白的精液划过军靴鞋面,直直射在排长脸上,甚至还有一些射在他的肩膀上。
他张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样子。
“爽啊!”阿扬往后倒,排长的靴子上糊著一片精液。
国宪依旧重复著抽插。这种姿势比较难以运动,可是国宪体力好,撞击也相当凶猛。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呼喊声。那是一位班长,可能是听见了排长的喘息声。
“报告排长,您……怎么了?”
阿健吓得退了出来,湿淋淋的鸡巴甩著口水。
阿扬也吓一跳。只有国宪依旧静静的抽动着。
“排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排长知道,他应该求救的。
可是一来他怕自己被强奸的事透露出去,二来……这还真的挺舒服的啊!
“我……我没事……”国宪赞赏似的捏了捏他的龟头。
“可是排长,您房间好像……”
“我……没事,我在做运动……”
“这么勤劳啊!”班长打哈哈,“那您做吧!我先走了!”
阿健阿扬松了一口气。
“排长还挺识相的嘛!”阿健继续把阳具塞进去。一切照旧运行。
突然间,排长脸色有点扭曲,国宪懂他的意思。
“阿扬,把排长的靴子脱下来!”
“干嘛?”
“你想还能干嘛?”
“懂了!”当然是老游戏了啊!
解开鞋带,卸下笨重的军靴,阿扬猜的没错,里头果然穿黑袜。阿扬还闻了闻靴子里的味道。果然是新鞋。
“等我说接手你再接手套住!”国宪动作越来越大。
阿扬抓着靴子等著。
“套住!”阿扬立刻翻过靴子,套住那怒然挺立的大黑屌,收紧靴统来回套弄。
“天啊!排长果然是排长!”射精冲势强,他都可以感觉到精液溅射在靴子里的冲击感。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国宪才感觉到排长已经全然倒在他身上。
阿扬健壮迅速翻过靴子,可是还是流出了几滴。
这时,阿健也高潮了。
猛烈的精液射在排长嘴里,排长眼睛爆瞠,却没有力气推开阿健,只得吞下精液,但是精液量实在太多,还从嘴角流出了一些。
最后只剩下国宪了。
紧紧缠住排长的手脚,排长无力反抗,只是阳具竟然又再度勃起,连他自己都讶异不已。
“想再射一次吗?”
空出来的嘴巴,嘴角还挂着精液,“我……”
“应该是想吧!”
“想……”
阿扬抓住他,“那就先喝完你自己的精液,才准你再射!”
排长吓一大跳,想要用力避开自己的军靴,可以阿扬阿健此时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了。
正当精液就要倒进他嘴里时……
国宪拦住了他。
“大鸟宪?”
国宪皱紧眉头,“把靴子拿过来!”阿健递给他。
他一把推开排长,将他涨成紫黑色的鸡巴塞进靴子里,宣泄不止的喷射著。
约莫过了快一分钟,国宪喘了一口气,“可以给他喝了!”
阿健一脸淫笑。
阿扬从排长背后抓住他,无从躲逃,只得任由自己和国宪的精液流进他嘴里。
此时,国宪拿起照相机,开始拍起照……
翌日,部队集合准备出操。
阿健与阿扬看了看国宪,三人笑了笑。此时,一名陌生的壮汉站了出来。
“陈排长人不舒服,今天我来带你们……”
为什么不舒服?
大概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答案了。
(五)[]
“干他妈的!”
排长站在顶楼,既气愤又无奈的骂着,却又不敢太过大声。毕竟这里是营区。可是他真的很闷。干……
他竟然被强奸了,被一群同性恋给强暴了?真他妈的可恨。
自从那一晚不可思议的经历过后,他休息了好几天。先不说心底的呕,屁眼到现在为止还在痛。
“王八蛋……”
那三个人真是变态,强暴他也就算了,还逼他喝自己……不!不止自己的,还有那个家伙的精液?
壮硕的身躯撑在围墙边,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办法。现在他们手里握有他的裸照,那些照片可以证明他被强暴,如果泄漏出去,以后他也就不要带兵了。
正当排长烦恼时,突然兼有一双手臂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是阿健,旁边还站着阿扬。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嘛?”排长怒吼。
“排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现在排长可有力气了,他一把推开了阿健,“滚!变态!”
阿健笑了笑,“对!我们是变态,而你……被变态强暴了!”语毕,阿健阿扬均大笑。
无奈,“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不是已经恢复正常放假了吗?”
阿健再度抱住排长,一双大手再也不避讳的抚摸着排长的阳具,“我们要来安慰排长啊!”
“不需要……你们给我……”排长又想推开他。
脾气不太好的阿扬迅速从排长身后伸出手臂箝制住他,“他妈的,给我听话一点。”
是男人都憋不下这口气,陈定勇迅速甩开他,“操!滚远一点。”
“排长,”阿健从迷彩服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想看看吗?你的精彩镜头喔!”
刹时气弱了不少,“你们……”
“别激动,排长,只要让我们爽一爽,很快就没事的!”
陈定勇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阿健拉下他的拉链,掏出那肥硕的鸡巴,开始大口的吸吮起来。“滋滋”声作响,陈定勇也开始露出喘息声音。
不过才五分钟,阿健与阿扬已经彻底征服这个男人。他们用半强迫的方式,让陈定勇趴在墙边,阿健用自己硕大阳具,在陈定勇的肛门口戳刺,不停低吼出爽浪的呼喊,阿扬则奋力干着排长的嘴。全身军服都被脱光,陈定勇甩著一根十八公分长的阳具,龟头不停流出汁液,上回被注射的春药,显然已经让陈定勇变成一头野兽了。
边干,阿扬开口问阿健问题。
“大鸟宪是去哪里了啦?”
爽的不能自己的阿健含糊回答,“好像去找那个李硕勇了……”
国宪确实去找那个被他干过许多次的宪兵,李硕勇。迂回打听到他休假,又打听到他的住所,这一次,他显然想杀到他家去。光想到李硕勇与自己同等粗长的阳具,国宪几乎不能自己的,当街抚弄著自己的阳具。
来到公寓楼下,国宪对了对地址,确认地点正确。他按下门铃,一个女人前来应声。
“找哪位?”
“我找李硕勇!”
“硕勇有人找你!上来吧!”碰一声!大门打开。国宪立即走到五楼,当着铁门打开时,立即对上李硕勇惊讶的脸神。
“好久不见了,李硕勇!”国宪坏坏的笑着。
“你……你要干嘛?”这时候,刚才那个应门的女人走了上来。
“硕勇,你朋友啊?”拉开铁门,“怎么不让他进来坐?”
“……”李硕勇已经完全呆住了!
“干么呆在那里啊?”女子温柔一笑,“你好,我是硕勇的女朋友,你是…….”
“我是硕勇在军中的朋友,我叫国宪。”
女人毫无防备,“那好,请进啊!这样刚好,我要回家一趟,硕勇,让你朋友陪你,这样你应该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吧!”
国宪笑了笑,“我会好好陪他的!”
李硕勇还在呆愣著,显然不敢相信国宪会在这个时候赶来。就在这个时候,李硕勇的女友已经出了门,公寓里只剩下李硕勇与国宪两人。
李硕勇终于清醒过来,“你他妈,你来做什么?”
国宪笑了笑,在玄关脱下自己的军靴,“来找你叙旧啊!”
李硕勇终于快要气疯了,他揪起国宪的领子,“你给我滚,我女朋友在这里,你难道要害我吗?”
国宪冷冷瞪着他,“你最好不要太激动!”
照片!李硕勇想到他拍的那些照片。手一松,国宪顺道进到屋内。
李硕勇跟着走了进来,“你到底要怎么样?”
国宪坐在沙发上,拍拍一旁的空位,“先过来坐啊!”
李硕勇一咬牙,走上前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死心的追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找你做爱啊!”
我就知道!李硕勇一番白眼,“我真不懂,你为什么不去找个女人?”
“因为我是同性恋!”
“那……为什么要找我呢?”
“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国宪伸出手,将手放在国宪牛仔裤下跨处,轻轻来回抚摸那印象中的肥硕阳物,“不过你放心,我跟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女朋友。”
“男人跟男人……这种事很奇怪!”李硕勇轻喘,勉强挤出这句话。
“难道你不觉得很爽吗?”国宪拉下李硕勇的裤子拉链,将手伸进去。隔着棉质内裤抚弄,“你不觉得,有个男性炮友是一件不错的事吗?当你的女朋友不能跟你上床时,你可以来找我啊!”
“可是……”
国宪两手并用,一手撑开拉链,一手将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温热的阳物完全暴露在空中,国宪轻轻抚弄龟头,马上就勃起涨成二十公分的长度。
国宪轻挑问着,“最近没跟你女朋友上床吗?”
李硕勇眼神有点迷濛,“没有,她月经来……”边回答,心理充满不解。
这个家伙今天太奇怪了,过去他找他,几乎都是以强暴的方式,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他现在竟然像个女人一样的服侍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宪满意的看着那百分百膨胀的阳具,开始向上发展,脱掉李硕勇的内衣,大力抚弄著那壮硕的胸膛,揉捏那葡萄干大小的乳头。他意外发现,每用力捏一次乳头,跨下的阴茎就胀大一次。显然这是个敏感点。
李硕勇像是瘫了一样,完全无法抵抗。除了因为过去被强暴的照片还在对方手上外,现在国宪发动的挑逗攻势,让他完全无法抵抗,几乎屈服。
国宪蹲在李硕勇面前,将整根阳具含进嘴里,上下舔弄,来回穿梭。他的舌头就像蛇一样,在马眼处钻进钻出,甚至用舌尖,来回描绘着茎干上得血管,从龟头,到根部,无一处放过。
“干……”李硕勇大声呼吼,情欲几乎要从龟头处爆炸。
这时候,国宪将李硕勇两只粗壮的大腿抬在肩膀上,一边继续口交,一边将裤子与内裤更为褪下,让那粉红色的屁眼露在眼前,看着李硕勇因为精关遭受刺激,腹肌紧缩,屁眼紧闭,肛门口紧缩著。
国宪一边口交,一边开始进攻屁眼。他的手指渐次挺进关口,硕长食指猛然挺进,一进入屁眼,随即遭到紧紧吸附。国宪全身一阵颤抖,遭到吸住的手指,仿如自己的阳具。
挺进一指,已感受到这健伟男人的壮硕。他紧闭着自己的精关,连带缩紧屁眼,显见这汉子的持久本事。即便阳具在口中无限放大,硬度不断加强,前列腺液如泉水般涌出,他仍然克制着高潮。
但国宪更为厉害。他强迫撑开他的肛门,由一指塞入二指,接着是三指。三指宽就是国宪的阳具宽度,他正在等待李硕勇适应。
另一方面,他的口交攻势已逼近绝招,他将李硕勇整颗鸡蛋大小的睾丸寒噤嘴里,任由口水将睾丸翻滚,睾丸内的精虫乱窜,像是滚水一般,蒸气即将喧腾而出。
“天啊……”李硕勇大声呼吼,眼神涣散。
国宪知道,李硕勇精关出现松动,但要击败这种男人,一定要探入后庭,而且,现在李硕勇已经适应三指宽度,显然该是时候了。
国宪吐出阳具,让由那油亮湿滑的肉棍向上弹击,撞上李硕勇的六块腹肌,国宪则脱下自己的牛仔裤与内裤,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硬得不像话的肉棍。
李硕勇不敢相信,国宪竟然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所有的精子都已经踏上征途,准备一泄为快,没想到竟然停了下来。
“别急,马上就继续!”
就在此刻,国宪的阳具一把刺进李硕勇的屁眼,狠狠的戳进,李硕勇因为情欲盘绕,完全感觉不到痛楚,反而在国宪插进来的时候,感受到一阵舒坦。
国宪将李硕勇的双腿挂在肩膀上,穿着黑袜子的大脚狂乱晃动,国宪奋力戳刺,美一下都撞击到李硕勇的摄护腺,一阵一阵像电流般,窜过李硕勇的阴茎、龟头与睾丸。大量前列腺液,就这么流了下来。
国宪握住那跟孤独挺立的阳具,上下奋力滑动,从龟头冠开始,来回戳弄,配合自己干穴的节奏,来回挺进抽出。
李硕勇大喊,“我不行了…….”
国宪捏紧李硕勇的龟头,“我也来了!”
李硕勇的龟头膨胀,紫红色的肉球口喷洒出白浊的液体,大量屌汁甚至喷洒在李硕勇的头发上,小平头上糊成一团。国宪也射出精液,部分射在李硕勇屁眼里,部分则在他抽出阳具时,滴落在自己的阴毛上。
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感受这种恐怖的高潮。
十分钟后,国宪与李硕勇两人全身赤裸,一起进到浴室里梳洗。国宪衣服都脏了,李硕勇就把自己的牛仔裤跟衣服借他穿。
国宪穿着合身的牛仔裤,“挺合身的!”李硕勇跟他一样,都是属于大腿粗壮的男人,而且他的档部,也被撑得很大。
李硕勇突然脸一红,转过身去离开了房间,开始整理客厅。国宪耸肩,一同走出房间,整理客厅。
“你保证不会把这种事跟我女朋友说!”他突然这么一问。
“当然!”国宪点头。
“那……那些照片可以还我吗?”
国宪哈哈大笑,“可能没办法喔!”
一瞪,“为什么?”
“因为那是吓唬你的,上次干你跟那个宪兵时,忘记买底片,根本没照!”不过其他被他强暴的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操!”李硕勇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国宪从李硕勇身后抱住他,伸手抚弄他那刚刚消软的阳具,“怎样?发现没有照片了,要教训我吗?”
“我是很想揍你一顿!不过……算了!”因为不能否认,他也爽到了!
“那以后……”
李硕勇顿了一下,“我们可以当朋友……”
“打炮的朋友吗?”
瞪他,“闭嘴,你知道就好了,还问!”
国宪知道,他成功了。虽说强暴一个男人,可以带来许多刺激,但久了也是会厌的。他也想找一个长久的性伴侣,偶尔需要时,再出去打打野食。而李硕勇,是他最希望的炮友。
他想了很久。一个男人尝过同性滋味后,就算是异性恋,也不会排斥再一次跟男人上床。想想看,对一个有女朋友或妻子的异性恋男人而言,有一个男性泡友,既可以避免让出轨对象怀孕,也可以躲避妻子或女友的追问,而且常跟男性友人混在一起,也不会被怀疑,何乐而不为呢?
国宪继续抚弄著李硕勇的阳具,“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一次?”
李硕勇咽了咽口水,“不行,她今晚会回来。”再顿了顿,“不过明天早上她要上班……”
国宪淫笑。这家伙已经开始安排下一次偷情时间了。真是孺子可教。
“明天早上,我可以让你干我的屁眼!”
李硕勇一转头,像是吓了一跳,“那很脏吧!”
“你可以试试看,也很爽啊!”国宪逼近他的脸,像是要亲吻他一样。
差点就要吻上去了……
就在这时候,大门打开,李硕勇的女朋友回来了。
(六)[]
李硕勇的女友回来了,李硕勇像是下了一大跳,赶紧推开国宪,怕被发现,不停整理自己的衣着,国宪在一旁笑着。
“你笑什么?”
“自然一点!”
李硕勇的女友一踏进屋内,看见两人安稳坐在沙发上。“抱歉,我回来晚了!”
国宪打招呼,“不会,嫂子!”
李硕勇的女友一脸苦笑,显然心事重重。李硕勇一看见,就把女朋友拉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于是,她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刚刚家里去,乌烟瘴气的。妹妹好像被男朋友甩了,哭得很伤心,寻死寻活的……”
李硕勇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你说,小妹被那个职棒选手张正平甩了?”
“对啊!”一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我进去煮饭了!”
李硕勇气愤得很,“那个王八蛋,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不都这样吗?”
李硕勇气愤怒吼,“你闭嘴!”
国宪凑到他身旁,“别生气了,今天晚上跟我出门,我带你去报仇!”
“报仇?”
晚上十一点,李硕勇跟国宪一同出了门,来到棒球场附近。他们打听过了,张正平所属的棒球队今晚有比赛,赛后他们习惯到附近饭店休息。
李硕勇站在对街公园,看着国宪拿着一份报纸跑过来。
国宪说:“刚刚问饭店的人,张正平回过饭店,衣服没换又出去了。”指著报纸上的照片,“就是这个人吧!”
“干!就是他!”
国宪看着照片中的英挺男子,张正平,一百八十五公分高,八十公斤重,堪称是个壮汉。身着棒球服,跨下紧绷,显然有着一副粗大阳具。
“条件还不错啊!”
“操!这种烂货,你还称赞他!”
“条件如果不好,等一下玩起来会很痛苦的!”
李硕勇一愣,“玩起来,你打算做什么?”
国宪把报纸扔掉,“强暴他啊!我这辈子还没干过棒球选手!”
“强暴?”李硕勇有点不安,“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这家伙不是抛弃你女朋友的妹妹吗?你也可以顺道报仇啊!”国宪揽住李硕勇的肩头,“你也可以顺便品尝一下强暴男人的滋味啊!”
“可是……”
“你到底要不要报仇啊?”
“当然要!”
“那就跟我来,这是最好的方法!”
李硕勇没有说话,一来他真想报仇,二来他被说动了。自从下午跟这个男人做过一次爱后,他竟然被说动了,真想试试看这种滋味。
李硕勇与国宪就待在饭店与棒球场中间的小公园等待,这里晚上真的没什么人,尤其公园内更是安静,球场也是空无一人的。
时间十一点半,张正平出现了。他穿着白色的棒球福,脚下还穿着棒球鞋,长统白袜裹住那健硕的小腿肌肉,白色裤子裆部紧紧包覆住男人的骄傲。这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
国宪拉着李硕勇往草丛中一躲,立即从口袋李拿出准备好的乙醚与手帕,准备迷昏张正平。
“你该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吧?”
“不一定,有时候把他们直接敲昏就好了!就像上次对付你一样!”国宪向他一笑。
李健勇一番白眼,看向草丛外。张正平正往公园走过来。
“等一下你到前面去,我从后面将他迷昏,我们两边行动,以防他有反抗。然后把他拖到公园草丛里。”
李硕勇点头,两人展开行动。
张正平大跨步向前走,累了一天,再加上赢了一场比赛,现在他只想回到饭店里好好睡一觉。
就在此时,张正平走到两坐路灯中间较昏暗处,国宪利用海军陆战队训练的攻击技巧,发动攻势,向前奔去,李硕勇看到国宪展开行动,立即依照计划从前方冲出,张正平只看见李硕勇从前方冲来,立即下意识向后退,却因此落入国宪网中,只见白色手帕往他口鼻上一罩,九十公斤的壮汉就此昏迷。
“把他拖到草丛里!”李硕勇点头。
不到五分钟,张正平的手脚已被五花大绑绑在草丛间的树干上。晚上的凉风阵阵吹来,让人舒畅,但即便如此,仍无法熄灭国宪的欲火。
说报仇是私心,现在他只想好好干一干这个棒球选手。
但是李硕勇还有点紧张,“这样好吗?”
国宪笑了笑,“放心,做过一次之后,你就会上瘾了!”
国宪不再理会李硕勇,眼前这个壮硕男人,已经夺去他所有的注意力。他走上前去,蹲下身,隔着球衣外套抚弄著这男人,果然感受到那壮硕的胸肌,往下,更碰到那坚硬的腹肌,越过皮带来到裆部,马上就碰触到那厚实的软肉柱,蜿蜒安静的倘在内裤内,不对!这家伙还穿了一件护裆。
“你帮我去捡一根棍子!”国宪吩咐道。李硕勇就在一旁找到一根不会太粗,比较像是树枝的棍子。
这时,国宪开始拉下张正平的裤拉链,解开皮带与裤头钮扣,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今晚的目的是要报仇,国宪不打算多浪费时间了。
一把将白色的棒球裤拖到膝盖处,果然看见一件黑色的护裆,护裆高高挺起,显见裆内的野兽在深眠状态,就有撼动一切的气势,仿佛要穿透护裆而出。
解开护裆,立即看见一件白色三角内裤,内裤内那明显的肉棍印子,让国宪全身一颤抖。好粗,好大,看来,今晚会很好完了。
一把扯下内裤,张正平的十公分阳具弹出,未勃起的状态,粗度就已经够吓人,勃起后可能更严重。
李硕勇还是有点不安,但是看见张正平下半身已经被脱个精光,想起自己当初的遭遇,竟然也兴奋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张正平清醒了。
“唔…….他妈的……”眼睛一张开国宪那张狂妄的笑脸,风一吹,下半身一凉,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赤裸。
“你好啊!张正平。”国宪伸出食指,轻轻按揉张正平那硕大的龟头。
像是触电一般,张正平怒吼,“干!你们是谁!”
国宪一把握住张正平微微涨起的阳具,“要给你一些教训的人!是不是?”他回头问了问李硕勇。
“教训?”张正平一愣,“我有惹到你们吗?”
国宪低下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们会让你很爽的!”话一说完,国宪立刻含住张正平的龟头。
张正平身一屈,显然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好爽……”
张正平是个标准的异性恋,跟过很多女人上床,其中包括很多同队球员或其他队球员的女朋友或老婆。没办法,他长得相当帅气,在加上打棒球一身壮硕的肌肉,还要那勃起后十八公分的硕长阳具,没有女人会不屈服的。最高纪录,他同时教过三个女朋友,还有五六个泡友。私底下,他也搞过队上队长与教练的女人。
他就是这样花心的人,女人对他来说只有同样的用途,那就是大干特干。有一次,队上队长的女朋友来探班,队长在更衣室换衣服,他把握时间,利用更衣室旁边的浴室,跟队长的女朋友来了场短跑式性爱,短短六分钟时间,队长的女人咬着牙不敢大声淫叫,因为她的正牌男友就在隔壁,可是张正平极尽挑逗之能事,几乎把她搞的死去活来。
最近,他还搞上一个小家碧玉的女人,听说这女人的准姐夫是个宪兵,长的也是壮得可以。那又怎样,她跟那个女人上床后,她就以为自己是他的老婆了,有一次,他跟教练的老婆在厕所内做爱,被这个女人抓到,她大哭大闹,张正平受不了,只得跟她分手。
这一次他被国宪找麻烦,不知道是为那一桩。张正平不停喘息,不过一分多中,十公分的阳具已完全勃起,张大成十八公分的肥硕肉棍,随时可大干特干。
国宪松开口,站起身,看着张正平喘着气,跨下的肉棍完全勃起,贴在坚硬的小腹肌上,龟头流露出淫液。国宪嘴角露出残酷一笑。
啪一声!国宪拿起刚刚检来的树枝,往张正平臀部鞭了过去。立刻留下红色的鞭痕。那种痛楚可想而知。
“干!”张正平痛叫出声,原先已经勃起的阳具,就像泄气一般,立刻缩软,从十八公分,缩回十公分。
坚硬肉棍瞬间缩成小虾米,让国宪哈哈大笑,一直紧张兮兮的李硕勇也笑出声,那种身为宪兵的正直感瞬间消失,血液里的邪恶因此开始窜出。
“你要试试看吗?”
李硕勇一皱眉,“帮他吹喇叭?我不要!”
“帮他打手枪就好了!”
李硕勇犹豫着,最后还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心不甘情不愿握住那还有点余温的阳具,开始毫不留情的大力套弄起来。不一会,年轻力壮的张正平再度勃起,淫液流满李硕勇整只手。不可思议的是,李硕勇似乎也迷惘了,完全没有察觉到,以前他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不到五分,张正平再度勃起至全开状态,十八公分,紧贴著小腹,硬度与热度几乎达百分百,随时可以开战。
“李硕勇,可以了!”
李硕勇一收手,狠狠瞪着张正平,“去你的!”一拳就往他的鼻子上打过去,当场鲜血直流。
“干!”张正平痛吼,痛的直颤抖。完全不敢相信,李硕勇的拳头,比被棒球K到还痛。
同样的,张正平原先已经勃起的阳具,因为痛楚再度萎缩。软缩在阴毛丛中,像是没有勃起过一样。
“哈哈,又软掉了!”
李硕勇也狂妄大笑,“再一次再一次!”正要动手时,却被国宪喊住。
“别急,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有法宝!”国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电动自慰器。
蹲下身,将张正平瘫软的阳具握起,塞进自慰器中,一通电,自慰器立刻开始蠕动。
“唔……”张正平再度开始呻吟。不到一分钟,张正平完全勃起。
又是啪一声!在张正平的痛楚呐喊与咒骂声中,他那坚硬的臀部再度留下鞭痕。
下一次,李硕勇往他腹部揍了一拳,让他勃起的阳具再度软掉;再下一次,国宪再度操鞭。就这样,来来回回许多次,张正平总共勃起十一次,软掉了十一次,不停的激情与痛苦交错,他开始呼救,再也忍受不了。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让我勃起了!”张正平痛苦呼喊。第十二次勃起在跨下颤抖,肉棍呈现紫红色,来回充血,连鸡巴都有点受不了了。
国宪弯著身,握手套住他的肉棍,感受肉棍近乎在发抖。充血消退多次,似乎肉棍内的血管都快爆了。
国宪果然没有再度鞭打他,只是继续大力操弄着他的阳具。“张正平,今天晚上你要认命,我是海陆的,他是宪兵,你逃不掉的!”
他喘著息,“宪兵!你是那个女人的姐夫?”
李硕勇按著拳头的关节,“算你聪明!”
张正平不说话了。倒不是因为认命,而是因为高潮快来了。平常他做爱,总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射精,他是非常持久的人。但这一次,性欲起起伏伏太多次,国宪这一次持续套弄,竟然让他不到两分钟就撑不住了。
“李硕勇,把他的球鞋脱下来!让他射在鞋子里!”李硕勇照做。毕竟强暴男人这种事,国宪显然比他有经验。
李硕勇就像是开窍一般,可能是因为报仇心切,他一甩过去的反感,趁着国宪一放手,直接将张正平的阳具塞进大双大尺寸的棒球球鞋里,硕大的阳具,隔着球鞋前端隔着鞋皮就可以碰触到,李硕勇奋力一压,张正平怒吼一声,就往鞋里射精。
李硕勇仿佛可以感觉到精液的冲势,狠狠的落在鞋内,大约过了快要一分钟,他才感觉到那股液体撞击鞋子的力道消失了,李硕勇抽出张正平在协理的阳具,直接就看见鞋子里来回滚动的阳具。
张正平倒在树干上不停喘气,国宪在一旁满意的看着,李硕勇则有点不知所措的捧著鞋子。
国宪趁着张正平休息时,转过身准备脱下李硕勇的牛仔裤。
“你要干嘛?”
“让你干他的屁眼啊!”
“我……”李硕勇很想试试看,可是内心又有一股力量在拉扯。
国宪笑着:“你不是要报仇吗?让你干他又不是要你变成同性恋,只是为了报仇!ok!”
李硕勇这才下定决心。国宪脱下李硕勇的牛仔裤跟黑色三角内裤,掏出那为勃起即达十六七公分的阳具,拿过张正平的球鞋。
“你要干嘛?”
“用这家伙的精液润滑啊!”
“我不要,太恶心了!他还射在鞋子里!”
国宪头快痛死了!这家伙很难搞耶!“不然要怎么办!你想直接插是插不进去的。而且,说好只是报仇,你就忍耐一下吧!”
李硕勇沉默了。国宪立刻倒出鞋里部分精液,涂抹在李硕勇的阳具上,并且迅速上下套弄。李硕勇纵使一脸恶心样,但还是凭着男人的本能,迅速勃起。
接着国宪倒出剩下的精液,涂抹在张正平的屁眼附近润滑。一切就绪后,国宪指挥李硕勇一切动作,就像是在指导新兵一般。
“抱住张正平的双脚,将他放在肩膀上!”
“这样吗?”
“没错!就像是干女人一样!”
“握住你的鸡巴,用龟头对准洞口!”
“……这很奇怪!”
“专心一点!等一下有你爽的了!”
“喔!”
国宪站在李硕勇身后,看着壮硕的李硕勇,准备拿着武器,大干同样壮硕的张正平。他跨间的阳具立刻勃起。隔着牛仔裤很不舒服,国宪也脱下了裤子,一边指挥,一边抚弄自己的阳具。
“对准后,就可以像干女人一样,插进去了!”
李硕勇遵照命令,开始挺进,虽然洞口很小,李硕勇的龟头大如水果,可是涂满了润滑精液,插入还算顺利。整颗龟头瞬间滑了进去。
“干!”这是李硕勇的爽叫声。简直不敢相信,那热烫的包覆感,让龟头隐隐作痳,竟是来自男人的屁眼,而不是女人的阴道。
“干──”这是张正平的痛苦呼叫。整颗大如柳丁的龟头,就这么差劲他的屁眼,这种痛楚真是难以想像。
张正平不停扭动身体,“那出去,很痛!”他怒喊着,声音脆弱零散。
李硕勇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别动!”就这么几个动作中,李硕勇二十公分长的阳具,又挺进了十公分。
国宪看李硕勇有点挡不住张正平的反抗,整个人甩著自己肥硕的阳具,走上前,穿着军靴的大脚跨过张正平的身躯,跨坐在他壮硕的胸膛上。八十工矜重的国宪,压坐在胸膛上,立刻让张正平动也不能动。
“李硕勇,不要慢慢来了!一把插到底!”
李硕勇听话得很。勾住球员的壮硕双脚,一把狠狠将二十公分的阳具挤到底,李硕勇的阴毛,腹肌与睾丸,全部碰触到张正平坚硬又富有弹性的臀部。
“拿出去啊!拜托你们拿出去啊!”张正平完全没了男儿形象,开始哭出声来。
残忍的国宪还笑着,“李硕勇,还爽吧!”
或许是因为欲望上身,也或许是因为李硕勇完全看不见张正平的脸,他完全无法顾及被强暴者的感受,“真的……满爽的!”
“那就好好干吧!”
李硕勇粗喘着气:“好!干干干干干干……”
哭喊一阵子后,张正平也没了声音,因为国宪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张嘴呼吸,顺道将阳具塞进他嘴里,享受口交的滋味。
张正平喘着气,不敢相信自己被强暴,体内还能燃起欲望。他的阳具又再度勃起。可是,李硕勇顾著干屁眼,国宪的姿势看不到他的阳具,只能那挺硕的肉棍,独自颤抖。
国宪大力干着张正平的嘴,“听说你的绰号叫做种马,不知道是指什么?”
“唔……”无法回答的他,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八卦杂志说,你有很多床伴!”国宪将龟头深深卡进张正平的喉咙中,“不过过了今晚,你会有更多床伴!”
冷风中,这里一点都不冷。可以听见李硕勇的阴囊撞击张正平的臀部声音,也可以听见国宪的睾丸,撞上张正平下巴的声音。啪啪啪,不停作响。
第一次正式干男人的李硕勇,嘴里一直语无伦次的喊着,“真他妈爽……好紧……”
国宪边享受,边笑着,他可以确定,李硕勇将来就算结了昏,应该还是可以成为他的泡友。
过了二十分钟,李硕勇奋力戳刺,狂暴怒吼,“干──”
张正平脸不断涨红,因为国宪也开始加大戳刺动作。不到两分钟,嘴里与屁眼里的的两跟阳具,先后达到高潮。
李硕勇的阳具,不停往男性蜜巢里喷射,高潮之强烈,让他不敢相信,就连他颤抖著抽出阳具时,还有几摊精液射在张正平的阴毛上。
至于国宪,也开始在张正平嘴里喷射,浓浊的精液不停射出,几乎要灌满张正平的食道。
两人都抽出了阳具。张正平痛苦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放松。终于射完了,该结束了!
该结束了吗?
国宪笑着。还早呢!
只要有欲望,野战仍会不停上演。
十字火焰 - 恶之鱼[]
十字火焰 (一)[]
红色的火焰,从我手上的掌纹冒出,顺着我的意思像有生命一样爬著,爬上了我的整个右手臂。
红色,接着转成橘色慢慢变成了纯白的火焰,旋转、旋转。
我眼前的这男孩,一丝不挂,猥亵的姿势,像狗趴似的高翘屁股。他的身材挺好看的,黝黑结实,像只流浪已久的黑色狼犬。
说是一丝不挂不对,他还穿着袜子。他那黑色的臭袜子是我的,也是我替他穿上的,他自己的白袜则被我套在他的屌上卷了几圈,用橡皮筋与钓鱼线捆的死牢。我帮他套袜时他的鸡巴被我撸了几管,火烫的像根硬狗屌,我猜现在应该嫩的像块火锅里的蒟蒻。
说是男孩也不大对,二十好几了,早该是离巢的年纪,男孩呀,应该是指那青涩的,能飞出枝头却还不稳的雄鹰。这家伙是个什么动植物我还说不上,因为老子的脑袋没那么灵光,不知道有哪种生物是比这人更人渣。
也因为我正是这年纪,所以我当然有资格评论。
他的左手被绑在右脚,而右手反之,他的头因为这样的姿势嗑在我房间扑了棉被的地砖面上,我原本想不理会他是否会因此而淤青,但最后我还是心软给了他棉被。虐待游戏还很漫长,该要慢慢来。
他没办法出声,因为我塞给他整整了十颗小型的淡水铁蛋,就是7-11卖的那种,塞到看见他快要吐出来为止,然后再用胶带将嘴狠很的粘住。他咿咿呜呜的涨红了脸,被我剪成平头的发根上是不断挣扎过留下的汗珠,流满了一整个身体。他光着身体不停扭动,就像是我之前插在他后门的震动棒似的,现在则被我换成钢制的棒子。那玩具蛮粗的,约比拇指食指合起的圆圈更大点,缺点是贵了点,但是值得。我告诉他不准让这根棒子掉下来,不然走着瞧,他知道目前最好跟我合作,死命的夹紧自己的屁眼,我看见那挺重的棒子在他时而放松时而夹紧的屁眼里扭动,那一圈红肿的软肉让我又想跟他玩玩。
扩约肌刚好卡住棒子中间的凹槽,我用鞋子踢了一踢留下的尾处,他的身体抖动,憋叫的声音就像是杀猪一样凄厉;我顺着节奏踢著,忽快忽慢,夹杂着重踢与轻压,这小子开始在唱声乐。他真该去考个音乐学系,我对他的喉音有着莫大的信心。
“啊阿、欧喔....啊啊哦....”
他痛的开始流他妈的眼泪,他妈的鼻水口水也都跟着窜出,脏了我的棉被。待会还要处理呢,我不高兴了,又是用力的踹了几下,他疼的连哼声都省了,全身肌肉发抖,汗也流的更凶猛。
我撇嘴笑了,现在毕竟是夏天嘛,就是运动要流汗才叫做青春啊。
不必客气,对付这种可爱的小混混根本就不必客气,同情心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还不如拿去救济非洲贫童或关怀濒临绝种物种。相较身边的有些人呀,外国人或外来种更加值得关心,这种种欺弱怕强,见个不对劲就熊了,就顺着虎威爬上了的狐,根本就不必浪费本人库存的良心。说他是狐狸还脏了委屈了狐族的名呢。
前面忘了说,钓鱼线不只从袜套外绑了他的狗屌,还绑着他的狗蛋,细线将他的家伙绕了两三圈,打了死结,拉了线,另一端分两线绑在他的两脚踝。只要这畜牲一动,势必勒紧自己的鸡巴,我这样踢呀踢的,他就被自己用钓线这样手淫,踢阿踢的,几根阴毛被线就这样扯了下来,他接近会阴的卷毛已经被线扯的没剩几根,秃秃的,红肿。
我又趁隙帮他打手枪,这姿势打枪有趣的是他不敢乱动,又要忍受这一阵阵的快感。这畜牲小子,我这么跟他玩想必很受用阿,看见他懒叫涨的像火烤似的红润。
说到火这回事,倒是让我想了起来。光顾著玩他结实翘挺的屁股,快忘记我本来的目的。
“爬过来。”我坐在我原本的椅子上向他命令。他听见了,但是没有动作,原因很简单,因为那钓鱼线在他爬动的时候会像线锯一样摩擦他的命根,单单是跟我玩耍就痛的吱吱叫,现在要他爬过的这段距离无疑是天堂路。
“我不会说第三次,过来。”
他认命了。用头磕著,身体蠕著的过来。
“喔...喔..哦─喔...”他闷哼的声音越来越有进步了,畜牲就是畜牲,果然需要练习。
他的鸡巴与卵蛋在他向左扭的同时被扯向左边,向右走的时候被拉向右边,他像只毛虫向前蠕动,屌左右摇晃,屁眼中的棒子顺着他大腿与屁股的运动摆左摆右。
“棒子掉下来会怎样,你想知道吗?”他吓著了,不停的摇头。我催促他才又继续往前爬。
终于他爬到我面前,还不停的喘气。
“好不好玩,要不要再来一次,干脆就绕着这房间跑吧?”我笑着问他。
头摇的让我担心他嘴中的卤蛋会不会喷出来了呢。
“还是出去散步吧,晚上的空气挺新鲜的呢。”
这次头摇的更大力了,我看见他眼中的屈辱的泪水被强忍着。他妈的这小子还有尊严,我心想尊严的这回事是人类高贵所在,你这畜牲根本不配拥有。
越是想我火气就越是大,突然插在畜牲直肠的粗大凶器尾部的一小块,大约拇指甲大小的区块烧红了起来。
“呜呜呜呜─”他开始发狂的叫了起来,也不管细线带给他的椎心痛楚,倒在地上翻滚,他的卵蛋被自己扯的红肿灿烂一片,畜生肉棒也一跳一跳,他倒在地上申吟,粗浓大眉紧皱,因为打球而晒的黑脸涨红成猪肝,越看越觉得他可爱。这畜牲似乎也只有在这时候可爱。
糟糕,最近自制力变的很糟,该找个时间释放一下体内的能量了。
不过眼前的正经事该先办完。
虽说刚刚是不小心的过失,不过算了,让它见识一下也好“怎样,想要出去散步了吗?”
这小子点头如捣蒜。恶作剧的心情让我心情愉悦起来。
我站了起来,绕到了他的后面,一把抓住那根钢棍,猛然的抽了出来。他叫了一声,闷的。屁眼口大张,扩张了两个小时的结果是合不拢,一开一合,像是海葵一般,我将两手各插进两根手指,他又叫了起来。突然的,我将手指往两边红肿嫩肉猛然拉开,畜牲更是呼爹抢娘的叫着,我不停的扯著,跩著扩约肌,他也哭喊着,没一会听见他在啜泣的声音。
“算了......要先给你做个记号....。”我说。
他顿时没了声音,我发现他身上充斥汗躁味与体味,雄性黏腻的腥味让我开始觉得或许留他下来,让我偶尔找乐子也不坏。我抚摸着他的直肠道里面一个个的小凸起,他开始放松了下来。我顺着他的公狗腰往上摸去,最后停在他的肩上,我靠近他耳后,告诉他:“不要乱动欧!接下来会很痛殴!”
“无勿──”他发出不要的谐音,摇著头,泪水直流。
“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作坏了的玩具,通常就直接进垃圾场搂。所以──我要开始了欧。”我直视他的双眼,告诉他我是认真的。
“喔喔喔──”烤肉的气味弥漫,他的叫声也是弥漫。真是厉害,我都将他的嘴塞很满了,都要爆出来才贴上胶带,下次试试别的玩意好了。他不停的颤抖,像只寒风中的鹌鹑,但是没有震动到影响我在他身上烙印商标的程度。
这小子真不错,我开始欣赏他了,看来做个畜牲他还挺有天分的,够贱,够听话,我刚刚的直觉果然很准。
结束了,我在他肛门菊花肉上烙了一圈衔尾蛇,中央还有着十字的记号。
他累的摊倒在地上,有一些蛋黄从他嘴中顺着口水流出,之后叫他舔干净好了,我想。接着我拿了一个猪皮项圈,大型犬用的那种,套在他脖子上,系好绳,另一端绑在房间五斗柜的最上方,那柜子沉的需要三名汉子合力才能搬动,所以也不必担心他推倒。
“过来。”对于我的命令,他似乎渐渐的习惯了,拖着绳子,困难且忍着鸡巴被摩擦的剧痛爬了过来。
我伸出一只手指插入他的肛门,往上一提,他跟着抬起自己的狗腚,呜呜的叫。我放开手,要他维持这姿势,拿起闲置一旁的钢棍,靠着他身上的汗液润滑就塞进他的狗屁眼。我胡乱将棍子乱捅,顺便帮他通肠。畜牲不停的哀嚎著,我越听越爽。
最后还是停了下来。我抓起我吊在门后的背包,对他说:“我出门一下,要是你畜牲洞里的棍子滑了下来,下次就不是泡菊花茶而是拷小鸟搂─,知不知道?”
我直到看见他不停的点头才离开,留着一个被绑着鸡巴,屁眼被塞满的畜牲。
十字火焰 (二)[]
我此时身处距离我宿舍三条街左右,整整一片的水稻田。这片水田目前处在休耕的阶段,上面积了这些日子以来下雨的水分,新长出来的杂草被泡在水中,焦黄的稻草枯梗从水中冒出,我行路在阡陌之上,辽望远处山脉连绵不断。
月光公平的照着尘世万物,灰暗的薄幕笼罩,这样的时刻方便行事。
我进入小路尽头的废工厂,一共两楼,那以前似乎是制造机车的零件组装处,里面堆满各种看不懂的零件。里面漆黑得不比中世纪的城堡差,就是有蝙蝠飞出的那种。灰尘散落,铺满整个地面,以前来的时候曾经清理过地面,只是一阵子没回来,地面上又是厚的不像话的灰尘,我集中意志,控制力道大小,小心的从我背上升起热气,控制气流大小,将我进来的脚印灰尘卷起。
要是不在乎别人发现这里面一直有人出入的话,我当然可以不在意这些拉里拉杂的小事。但是慎重点总是好的。做的彻底一点,将整栋建筑物烧掉也是可以,但一来太过醒目,二来是好不容易找到释放能量的地点又要从新找起。
我沿着锈铁蔓延的阶梯,往上走去,我所制造的热气根跟着湮灭我的足迹,顺势赶走了成群跟在我身后的蚊子。热气消散之后,凉风灌入,我短发的发梢感受夏夜的沁凉。
来到了顶楼,是堆放小型机具的仓库,除了窗户外,四面都堆满了破旧的纸箱,蛛网丛生,也都黏满了灰尘。站在这扇窗户,可以清楚的看见刚刚的那一大片水田就在正下方,刚刚被月光照耀而闪亮的池子,没有了光芒的加持,也就是死水一片。
就像刚刚那小子一样,少了权的光辉,缺了钱的闪耀,剩下的是一堆烂泥浑水。
那畜牲在半年前,天杀的,撞死了我朋友的妹妹。
畜生的爸爸是名警察,似乎官做的挺高阶,所以承办这事件的检方受着不少压力,我在与朋友家人一起协助检察官接触的时曾对这年轻的女检官有着好感,她诚恳和善的态度让我觉得这事一定会有公正的解答。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她就被调离了我们这事件,名义上是跟资深检察官学习,换来了一个对我朋友家庭不闻不问的新检官。我私下接到了她给我的留言,说是因为上层的施压与利诱,她才同意调离原本的职位,她说她没脸面对死者的家属,也不敢见我的脸,所以留给我一段她的忏悔。我当下将那手机摔成两半,那手机裂开后被我控制不住的怒意烧成烂泥。
没了强力帮手,我开始自己调查,那小子那时正就读一所野鸡高中,据说平时便是素行不良,恃强欺弱的小混混。有名的,或说是有牌的流氓,仗着父亲压案,养了一堆人渣食客。我还透过在南部念书的国中同学打听,晓得那学校里面多的是曾有案底,甚至时常进出看守所的家伙。我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曾经待过窑的人,但,将一打的前科犯集合成队会发生什么事情,用马眼想都知道。
在法院的当下,畜生痛哭失声,对着法官检察官以及旁听的所有人面前,口口声声的说要忏悔,对方的律师不停的提出无证人证词的反辩,攻击被害人可能的交通过失,甚至还扯到了私人生活,我恨不得当庭释放能量将他轰成残废。结果在初犯与对方律师攻击被害人精神状况不稳的状况下,被告当庭开释。
我不服,当然不服,就算是玉皇大帝释迦牟尼一齐下凡来说情我也不服。
这算什么,法律呢,正义呢?
再说退庭后那律师前去对他说话时,我发现畜生以为四下无人而偷偷的笑着,刹那,发现了坐在后排长椅上的我的视线,他的表情从诡计得逞似的笑容,转为呆滞,最后,是一个愤恨的怒眼瞪视。
(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些人害我要在这大庭广众下丢人的。)
我虽说愤怒也只能算了,法庭上多的是不公,学着接受人公正的我早已习惯,要是我动不动觉得不爽见人就烧,那这城镇早就是个大型的坟墓了。
只是最后,让我觉得忍无可忍这世间的乱无法纪,是受一本粉蓝色的日志影响。
那是受害者的日记,纪录了在死前的半年,她每天都接受那狗崽的性侵害,还在被扬言威胁家人安全的逼迫下堕了两次胎。我拿着日记本去找可能私下帮人堕胎的医院,终于在我注意自己行踪的探听之下,不伤一人的找到了那医院。只是那秃头欧吉桑医生啥都不肯说,就算看见我漂浮在手上的白色火焰在眼前燃烧,也还是守口如瓶。我猜他是有什么把柄被畜生父子抓住了。他这么守口如瓶我也就饶了他一命,走之前留了句话,告诉他我还会回来,别想躲,除非想被诸连九族。他留下口水喘息,压着他肥油肚上烙印的记号
这才不是啥狗屁意外,那畜生亲手撞飞了自己犯罪的证据。
离开后我越想越是愤怒;结果就是这样,那只畜生就在我房里,接受我订立的游戏规则。
我不常杀人,因为麻烦。更因为我讨厌自称为正义使者。只是现在的状况我已经了然于胸,期待大多数人的正义已经是缘木求鱼,那我就用他们那套的正义吧。流氓的正义。
红色的火焰,从我手上的掌纹冒出,顺着我的意思像有生命一样爬著,爬上了我的整个右手臂。红色,接着转成橘色慢慢变成了纯白的火焰,旋转、旋转,不停的旋转。越过身体直至我的左手,我感受到了力量穿出掌心与指尖,通过空气,再旋入左手循环。
我集中意志的额前,冒出了几条透明细长的枝枒,向下生长,遇着火焰,热能就朝着透明的路径往上直冒,同时,火焰也跟着它往下蔓延。就成了个十字的火焰。
我像个主持婚礼的牧师双手摊开,热能在身外奔流集结,不停增幅。白色火焰最后消失了,代之的是增幅后无色透明的烈焰。我双手猛然握拳,那能量在我胸前瞬间收缩成一团扭曲的球,我瞄准那片水田──放开双掌。
瞬间,水花四溅,能量柱击中了水底,周遭被之前烧造肥料剩下的稻梗没有燃烧,立刻成了一阵烟。水面不停的翻滚,水蒸气在黑夜的掩护下偷渡过去,成了热得不像话的晚风。蛙鸣立时静了下来。我继续施放能量,感受囤积整整一个月的热力,力量从我胸前要爆开一般冒出,像是刚刚施虐的快感。看不见的能量火柱让窗户的铝条整个融掉,滴下去,在半空中凝结,落在作为遮雨棚的浪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看见小径上的柏油遇着水无法抵消的热能开始融化,这才罢手。
那片田被我烧的只剩下焦土,冒着烟,积水已经蒸发不见了,上面只剩下融化的石英结晶,一颗颗在夜色中闪闪发亮,这地我想也种不出作物了吧,对这地主真是不好意思。路边的黑块不是石头,是被煮熟后又被烤焦的青蛙,小径的柏油被烧的变形,伤脑筋,看来得花点功夫复原。
虚脱的感觉,像是刚射完精液的快感,我笑着坐在被我清理过的地面上休息一下。
月光也公正的洒落银色,让室内蓬荜生辉,倒了下去。
我就成了个十字。
十字火焰 (三)[]
我出门紧急发泄能量后,就骑着车回到了宿舍。
开门,发现那畜牲,背着门口,正努力的握着那已经掉出畜生洞的钢棍,要插进自己的屁眼。听见我回到这里的声音,他吓的差点将对准目标的棒子掉到地上。看来他真的很害怕看见自己的屌变成手扒鸡阿。
我在厨房放下回程时买的东西,过去房间看看。
“从狗屁眼里掉出来了吗?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吧?”我说。
他吓的顾不了口中的卤蛋摇头,发出了一连串不知所以的音阶。
“屁眼很松阿?我来见识一下。”重复我刚刚的虐待,将两手手指插进他的肉洞往旁边扒,扩张他直肠口。他的屁眼还算夹得紧实,我双手用了全力要将周遭的肌肉撑开。洞内的气味骚的像正在发情,混和他长期闷在裤裆的汗味之后,飘出让人为之兴奋的气息。
懒得理畜生不停的抽搐,我撑开他火红的黝黑肛门,吐了几口口水进去,畜生洞口一开一闭,将我的口水吸的很高兴,口水把洞里润滑,菊花上饱满的黑肉皱折涂的湿亮。他大概猜着了我接下去要做些什么,只是一定没有全猜中。他不停的拗著翘著的屁股,我一把抓住他的懒葩往下用力扯,他痛的身体缩了起来,我将两颗狗蛋在我手上扭转挤捏,我看见袜套中的狗屌又是翘了起来,将棉布撑满。起先看见他的黑老二挺起来又粗又长,大约有十七公分,上面遍布青筋,又直又翘,挺好看的,现在被我绑在袜子里面,八成没办法伸的舒爽。
原来他我这样玩弄他也有反应,这可有趣。看来他很喜欢这游戏阿。
之前他脱下来的纯白内裤被我放在床上,上面到处都是精液干后的黄渍,漂浮着浓浓的腥味。按理说他不缺女人发泄,梦遗的次数还这么频繁,真是不能小看这畜生。据说猪一次的射精量有八百克,相当一杯重量杯装个八分满吧,之后实验看看这狗崽子能射出个多少的小狗崽,这壮小子的体能不错,我相信射出来的次数一定也很勇猛。
他现在的兴奋的程度已经让袜子接触龟头的部分湿了,一块十元硬币大小的区域正在扩大。我集中能量在我的指尖,摸着那袜套,沿他老二的环状凹槽附近寻找适合切开布料的地方。他大概是想起我之前恐吓他要烧他懒叫的回忆,发出了咿咿的声音,躲着我触摸他的敏感带,那布的粗糙面摩蹭他的老二,我干脆集中摩擦他的龟头边缘,他忍耐不住,喘气声变的像在呻吟。他不知是太热还是激动,全身呈阴茎充血的火红颜色。
这狗崽身子骨其实蛮好看的,肌肉紧绷但是不刻意,他不高,最多也没超过一百七,体重目测应该有70,有点超重,但是没关系,再调教一下很快能更健康。未脱稚气的脸庞看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除了阴毛与腋毛外,日晒出黑里透红的肌肤几乎没有体毛,柔软的褐色皮肤在紧张情绪之下时而收缩起伏,配合深黑的懒叫毛丛真是好看。似乎还散着体味的黑毛从狗屌根外的袜套蔓延开,在那成了个屌毛聚落,而些许阴毛爬上了丹田处,看来就是水草丛生,性欲旺盛的光景。
不玩了,集中思维,要将能量像是激光一般集中放出,需要更多集中力。我轻轻的划过表面,袜子就被轻易切开。布料没有燃烧空气中却有烧焦味,畜生开始紧张,我面前的黑屁眼开合的频率有如金鱼嘴,还冒出了泡。那被我切下被男液沾湿的布料落在地上,畜生龟头跟着露出,异常鲜红,空气中顿时发散一股化不开的酸臭味,他滴出的前列腺液像是水龙头没锁紧似的,我还不想让他高潮,所以我用食指用力的弹了那懒叫头。
他激烈的抽动了一下,还以为会跳到半空中呢,我紧接着又弹了好几下卵蛋与鼠蹊部,他看来是只马,想用力踢出后腿劲,但是还记得自己的懒趴还被钓绳捆着严实,就算是要从他的阴囊吊起来都耐的住勒,所以用力的夹紧自己的股沟,专心抵抗那痛楚。
经过我这样弹弄,狗屌明显略为退火了点。半软的屌摸起来甚是舒服,狗屌成橄榄状,中段较其他部分来的粗,这狗崽有支好的狗屌,生来就是给人把弄的。我故意让能量集中于手中,加温到像泡好的热茶,虽烫还不至于受伤,我ㄧ个劲的用力抓住他的老二,活脱是在挤奶。
“屙呜──。”他传来惊愕又痛苦的声音。
我搓揉着他敏感的龟头,不时抚摸睾丸,搔痒,让他濒临高潮,一阵子加温至快要烫伤的地步,狗屌因为忍耐提了肛而不断抽动,再用指尖用力的弹他的蕉卵。他爽了又不能发泄,痛了也不能叫唤,卵蛋像是被撞击的酸痛感更让他不能好好的一泄了之,因为我总在他快要射精前像是要捏烂他卵蛋一般硬是逼那快感回去。
时间过了快要一个小时,我很有耐心的,不停的让他处在射精边缘,只让它滴下了几滴前列腺液体,最后他流着眼泪看着我,用眼神求我让他射精,就像只狗一般,哀求主人。只不过真狗夹的是尾巴,这狗奴夹的是鸡巴。
我眯起眼睛,将最低限度的热能准确的隔着空气传到胶带上,塑料遇了热软化他一挣扎就断了,他口中的淡水铁鲁蛋也跟着口水滚了出来,掉到了棉被上。
“你可以出声。除非你活腻了或是想讨打了,还是想吃烤小鸟,就随你尽管嚷嚷。”
我又是使劲的扯了两颗狗蛋,温热的卵蛋在手中感觉相当有弹性,我提醒他自己的命根在谁手上。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只是埋头拼命忍耐不要叫出声。说回来,其实这里隔音不错,我倒是不怕他叫喊。
“求求你......让我出来──”他带着哭音,跪着转头对着在他光屁股后的我说。
“让你出来什么?”我明知顾问
“让我.....射出来......”他胀红了的脸比之前受我训练时更火红了,像是说出这样的话他会感到屈辱似的。
我根本不想饶了这畜牲,畜牲就该要有畜牲的样。“射什么出来啊?”
“射......精......。 ”
“再从~头说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拜托......让我......射......。”
这调教真是失败啊,一点效率都没有。我还是没有打破他男人的尊严,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我觉得不耐烦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要听见完整的‧大声的‧回答,不然‧这一个礼拜‧你‧就是‧这样‧睡了。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告诉他,我有多认真,其中我的眼神一定泄漏了压抑已久的杀意,因为我能看见了他的恐惧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求求你......让我射精──”他用耳语的声音说出了几近完整的句子后,就连耳朵都赤红了起来,瞥过头不敢面对我,这畜牲竟然会害羞,真让我惊讶。
虽然不满意,但是好歹算有进步。
“妈的,给我大声一点!”我像个班长指挥班兵似的。
“求求你让我射精!”他像是豁出去般大声叫道。
“呵呵......早说嘛,害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笑说。
我到了点润滑液在手上,把玩着他硬的像根棍子似的屌,刚刚被烫红的阴茎遇着冰凉的液体让他叫了出来,我用油腻的手往他翘起的屁股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警告他安静下来,那黑屁股立刻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红印。我撸著狗屌,不停的撸著,偶尔摩擦他的龟头冠后敏感的沟,他很爽的哼著,没多久就射的满地黏滑,媲美满天的星辰。
他射出味道浓厚的汁液,地板与棉被上都是乳白色的精斑,房间里充斥着相干后的味道。我继续集中在他龟头撸著,刚射完的屌嫩的像是探测器,他不停的蠕动臀部,企图逃离我的攻击,他的灵敏程度都让我忘记了他的蕉卵上还缠着钓鱼线,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不‧不要──!题‧停啊──啊!”
畜牲皱眉咬牙在忍耐射精后继续抚屌的快感,表情让人看的真是爽快,我撸著撸著,继续让这狗崽子处在快感之中,直到最后打出来的是透明的水分,缴了在审判时积下的、没空打出的所有狗精子。
但是我还是继续帮他打着手枪,直至最后狗屌变的整支红通通,打的没货了,射了乾精为止。
十字火焰 (四)[]
早上起身,光芒万丈。
这不是为了文章效果勉强的述说,而是事实,我宿舍的窗户面东,所以一早醒来面对的,便是装下灿烂千阳的满屋。
不过今天醒过来,我看见的,却还有另一副光景。
畜牲趴在我的床上,两腿大张,其中他的屁眼不只塞进了钢棒,我还在睡前帮他灌满了依整罐的甘油,大约快两升多的液体一整个晚上没有拿出来,我打算好好清洗他肮脏的屎洞。
我穿着无袖白色内衣与黑色四角裤下床,绕到了床脚,他的左右脚被我用绳子各自绑到了床脚柱,整个人......,不对,整只狗成个大字,我在狗屌处垫了两个枕头让狗屁股翘起,高高顶天,洞口噗噗作响,钢棒在里面随着肠道蠕动,而畜牲头稳稳的侧着伏在床面,我调教出了个他妈顶天立地雄畜牲。
畜生醒著且全身大汗,他手腕与手肘绕在身体后绑一起,这姿势久了很可能会抽筋,则让他用肩膀分散重量。狗嘴中,我则是塞进了昨晚他那射精后,我拿来擦拭精液的泛黄白色四角内裤。
我拍了拍那钢棍,他激烈的扭动,他觉得我若是再拍的用力点,他就更爽快的吧。所以我更用力的拍,他挣扎的连额上的青筋都冒出来,脸红的像是灌了辣椒酱。
狗崽大概整个晚上都没睡,我想也是,肚子里流着浓汤,屁眼嗓中卡著条钢筋,给人绑在床上,谁都不舒服。可我要像蒙古人猎户熬鹰一样的熬这小子。在蒙古猎手养鹰,但是大鹰天性就不给训练的,所以猎手不让鹰有休息的机会,一但睡了就用棍棒打醒他,这样过了许久,鹰的锐气折了,也就服了。我也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教训这畜牲,但是那是后话,现在我得先清一下这小子的身体。
话说回来,这小子又没睡着,我倒是纳闷他的勃起,我在一旁看见那阳具斜斜的跑出身体与枕头外。昨晚,我用从他屌上拆下来的钓线将他老二捆的像是东坡肉似的,就怕这小畜牲晚上尿床脏了我的床。狗屌挺著直指身外,大概是要上厕所吧,记得从昨天晚上我就没让他拉过尿了。
“想上厕所?”
“嗯!嗯!”
他哭着点头,赤红的双颊挂了泪双行。
我从书桌上拿下昨晚喝剩的泡沫红茶杯,我将枕头推向他腹部,腾出个空间让他排泄,然后将他老二上的钓线拆掉,说:“不准给我露出一滴,听见没。”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点头。
懒叫穿过杯口的封胶时,他龟头似乎还很敏感的震了一下,抖了身体,随即澄黄的尿液腥气飘出,在杯中发出“嘶嘶”的声响。看见那狗性器在排泄,我不由得想到泡咖啡,那尿液被喷射冲击出许多奶泡。等撒尿结束后,除了畜生正在享受性器期撒尿的乐趣之外,我倒是发现他也很享受肛欲期的快感。那沉重的钢棒被直肠内壁挤了出来,我看见了,骂道:“畜牲!”又将那根棍子硬是推回去那突出的红润菊穴中。
他“屙!”的一声叫了出来,脸上写着“惊吓与忍耐”五字。。
“谁准你拉出来的?”说完用力的又将钢棍狠狠下压,想必因为液体充盈整个肠道,畜生颤抖,呻吟,他难受的耳跟都红了,脸都扭曲了。
因为等会还要出门,我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准备帮他冲洗肠道。
钢棍的尾端旋开,将螺旋盖拿下,里面有个洞,我拿了脸盆接下由那洞中漏出的的甘油,那甘油比狗尿更加混浊,还带了点粪便,脸盆中发出阵阵的恶臭。接着从浴室我接了根水管出来,连结到钢棍管中,我跑去开水源,转开水龙头的那刻,听见了畜生传来叫声,我忘记了管中的空气随着水压的推挤也会顺着跑进这家伙的肛门中。
我想,反正一样是在灌肠,就当作是在喂他气泡饮料好了。
他的手臂突起暴筋,用力扯著束缚着他的棉绳,我白色的被单衬着它红润结实的紧绷肌肉,甚是好看。床脚被震的吱吱响,看见他的背脊肌起伏,像只公蛤蟆一样趴着,屋中充斥雄性汗味配合雄狗姿势长出了个尾巴摆动,这畜生实在是赏心悦目,不知不觉间下体膨胀将我的黑色内裤顶了起来。
征服欲在支配着我,此刻我有权利做任何我要做的事情,包括灌水进去直到肠道破裂在内。那种对于权力的随心所欲之沉溺,攀爬在我的身上。在我过去的经验中学到,人与狮子花豹差不了多少,都有着残忍与温柔的一面,而决定要以哪个定位面向社会,则决定了我们的定位。
我的定位我自己知道,是我决定释放心中无法抑止的残忍,所以若有地狱,我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惩戒。但在此刻,在这个唯力量主义世界当中,以我为主,所有的事物因我而转动。
我要凌虐他,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与这畜生是不同的种族,不是基因数上的不同,而是更内在的不同。
野生动物中的胜利者可以对战败者做任何事,包括杀戮。如同狮子花豹那样,暴力,野蛮,毫不留情。
畜生屁股摇著,带动那根管子连续起伏,这小子似乎是打算将那狗尾巴甩掉,但没那么容易。对这狗屁股我有着极高的期望,总觉得要让它喂的饱点才不失主人的职责。壮硕的身体压在肚子的上方这时倒变成了累赘,压的它不停的喘气,床单上都是透过内裤渗出的口水。我看见它的肚子已经有一些些的突起,这才将水龙头关掉。
畜生嘴巴弄得床单湿淋淋,它全身大汗也是湿淋淋,狗懒叫头更是湿淋淋的,它上下都是汗水口水,昨天射出的精水也还有些凝固在它身上,浑身上下根本就是客男汁综合餐。
我拿了桶水桶,“吥”一声,我将橘黄色的橡皮水管拔出,灌肠流入狗屁眼的水霎时喷出,我立刻将它锁上盖。小畜生不停发出忍着腹中积水的声音,但是狗屌居然翘到了西边去了,还滴著不知什么的淫秽液体。
呿,真不懂它这畜生是忍受还是享受。
我到了床头,用单手捧起他的涨红了的脸,说“从今天起,在被我调教的一天,你就叫做狗崽子一天,懂没?”
“……。”他没回应,连个屁都没有,闹畜生情绪。
我左手一个反抓,拧著狗卵蛋,往死里搓。狗崽子的狗嘴圈成圆形喘气,嘴里还有自己的精水内裤呢。他这感觉椎心刺骨,屁股不停的上顶要逃离我的绝户手,我偏偏往反方向下拉,这狗蛋怎么可能与手拔河,所以他也就只能接受自己卵蛋像被杆面似的痛楚。
“告诉你,我还有很多方法教宠物听话的。再问你一次,你名叫啥?”我又给了他一次酸到心坎的阴囊按摩。
“狗灾……子……。”
“不标准,重来。喊说:‘我的名字叫狗崽子。’。再不标准就继续灌肠吧。”我不在乎的说。
这畜生似乎对灌肠有特殊情感似的,愣了好几秒才如我刚说的那样报告,让我这主人不得不思考今后灌些啥其他东西才好。
我让它继续趴在我的床铺上,搬了个风扇给他吹凉,灌肠再被吹冷风,我当然肯定他会痛不欲生。狗屌处我则放了个杯子,就卡在屌上,这样就比较不容易翻覆。最后将刚刚松开的钓线把两颗狗卵蛋分开绑的好看些,但是狗屌我这次就没绑上了。
我告诉它可以撒尿,尿出多少我就要他打多少豆浆出来。
没听见他的回应,他正忍受着来自屌与屁眼的快感。回来再整它好了,我这么想。
此时下午一点二十三分,我出门赴约。
十字火焰 (五)[]
我叫赖淳旭,水瓶座O型,摄影社。
虽然想要像蓝色大门中的陈柏霖一样青春阳光的介绍自己,但是在下的个性一向不够开朗,就算试了也感觉格调有所出入。再说我也没参加啥体育团队,上面台词也就凑不合。
再一次介绍我自己:大家还记得我吗?我的名字是赖淳旭,是拥有念力发火能力的一个普通大学生超能力者。
糟,这下变成阴沉啰唆版的陈冠希。
再说哪个普通的大学生会一伸手就能点着香烟,一眨眼所引起的火灾可媲美工程爆破
对了,就是我这个。
这世界上有多少超能力者,还是如电视剧般有其他种类的超能力者,这些我都不清楚。相信狮子斑马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少同类吧?但是在我们家族中,我是当代唯一的一个。过去曾有过我们的祖先拥有念力发火能力的历史,但详细的研究后,才知道那年代久远到如山海经一般的遥远。所以我根本就是在家庭一无所知状态下长大的。
幸运的是我很会控制能量。从小到大,只在少数几次时候失控,其余大多数时间,就算睡觉,能量也能收放自如。
我生在一般传统的小康家庭,双亲是揉合法西斯主义与儒学的专家。他们害怕这能力,所以憎恨它。但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孩子,所以需要爱它;正如它是我的一部分。他们彻底的落实了西体中用,骨子里用法家的思维将我的言行管死,嘴巴里说的却是儒家经典,说什么是为了我,其实都是为了他们自己。我的年纪虽小,但眼睛白的是雪般银亮,黑的绝不模糊;我清楚那不过是用来教管我,要我做个不出声的工具的理论罢了。
什么君臣父子,可笑。
但是我确实需要他们,需要在社会上生存的一点名分。异能者要在社会上生存不易,因为我们是异类,因为我们与其他人不同,因为我们是另一个种族。我相信大多数人的眼中是容不了一颗砂的,因为再小的砂都是异物;而我们与平常人再相似都是异类;铁打的事实。
同志与异性恋再相似都是异类,是另一铁打的事实。
我除了发火超能力者这个称号外,我另一个身份则是同性恋,喜欢捅屁眼的那种。所以准确说来,我是一名拥有念力发火超能力的同性恋。
饶舌的名字。
我自己清楚,这名字代表双重的边缘。
没有任何人会真正关心不属于自己周遭的人,我身处的位置能非常清晰的知道。比方说关怀亚洲虎绝种危机或是鱼鳞癣症患者的基金会没有人捐款,但是全球暖化,或是南亚海啸之类的议题却能举办大型演唱会。因为那跟你们有关系;暖化的是全球,而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海啸会出现在哪里。正因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对除了自身之外的周遭事物,抱持着与我无关的想法;所以,我也以牙还牙的,对着眼前这陌生的种族漠不关心。
我从未参加过一场同学之间的聚会,或是私下的聊天;对我来说,在网络聊天室与同志聊天远比与同学当面交际来的实际。同学大多围着绯闻、梦想之类虚无飘渺的话题,与同志聊打扮以及屌长,远远来的有意义多了。
起码那能看能摸。
但是,我没有完全信任过任何人;包括圈子里的人。
因为我拥有的能力,更因为我杀过人;其中,包括我的父母。
随着年纪增长,他们对我的控管越来越严格,而我每天过着像在军队一般的生活。我在高一那年,因为一次跟同学去干架,在情急之下将隔壁高中生混混的手差点烧成木炭,被父亲知道后我们大吵一架。
在叛逆期时,我与父母的关系处于冰河时代;那次傍晚,父亲责备我一开始就不该与同学去参加打群架,差点让对方知道我的底细,我指责他根本就只在乎我的能力,根本不了解我的感受。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我一气之下放火烧了电视机,结果当天晚上似乎因为电线溶化走火引起火灾。整栋房子化为火场,冒出的烈焰与黑烟冲天,双亲在睡梦中被烧死屋内,我则是因为当天闹翻后离家住到了同学宿舍才逃过一劫。
奇怪的是我没有任何感觉,我在火葬场中看见父母焦黑烤熟的尸体,心中平静似水。在葬礼中叔父要我过去与他和姨妈一起同住,我没有丝毫眷恋的答应了。
我才知道自己左胸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技术上来说,是我杀掉我的父母,将他们烧成灰的。但是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愧疚,就像是不小心打破了个水杯那样。
(糟,又要清理了。)
我终于明白,自己不是人类这件事,我不过是把上好膛的枪。
这之后,我住在叔父家中;他知道但是不太清楚我的能力。我们没有太多交谈,但我们以礼相待;这次是真正的我有了栖身所在。我这把武器,找到了安放的空间,不必担心膛爆还是子弹走火,是真正的休息。
经过之前的教训,我更积极的训练自己控制积存的能量,我试着学习怎么操纵力量释放于体外。就在我学着这技巧的同时,守护者出现了。
“守护者”在我高二那年介入了我的生活。因为高一的那场火灾,他们发现了我。守护者一直都在寻找像我这样的异能者。一通电话,一个语气温柔的女子邀我加入他们。
简单的说,守护者是一个为受害复仇的组织,成员遍及政法警商四界,他们以隐密行事违最高原则,剔除法律之网所没捕捉到的恶之鱼。现行的社会组织之下,有许多残暴的、毫无良知的犯罪者,在法律的漏洞之下钻来钻去,有的逃过了法律制裁,没逃过的却也被法律保护。只要在媒体前流几滴眼泪,在监狱中勤快点做事,这些人就能很快的被假释,继续出来做他们想做的事。
这个时代的法律,所保护的不是受害那方。被害者以及其亲属所受的痛苦,全在人道为前提之下被淡化。犯罪的人没有正确的惩罚,弱势的一方只有低头默默的拭泪。
什么补偿?见鬼去。
所以才有了守护者这个组织。我们给予弱者优势,还你一个公道。
前面提过,我本人对扮演正义使者没什么兴趣,对于伙伴这件事也是缺少认识的热忱,只是守护者给了我一个目标,让我这满腹子弹有目标可以发射。凭着这点,我加入了守护者,参与制裁罪犯的工作。
也就是杀人。
之前也说过我不太常杀人,这么说似乎像是狡辩,因为我老早就不将“目标”当作是人了
它们,或说是它们,对我而言只是目标,只是靶子。
其实我不太去理会守护者这组织的,因为我只是工具,对于工具来说,握着这把枪的人长的是高矮肥短根本无所谓,我只要求他们对准正确的靶心,而他们做的很精准。他们用电脑与我联系,双方也只在一些特殊状况下使用电话联络。
正因为我参予的是这样的工作,所以我没有任何称的上朋友的人。
朋友这回事,就是要共同分享一些小型的秘密,在有默契的状态下理解彼此。而我没有小秘密这东西,一但知道我是X战警中的Fireman,对方一定也必须知道我的过去,那无法与人告知亲昵的过去;所以甚至是包括知道我过往的守护者,我都一直与其他人或是团体保持距离。
我原本以为,要与我相处,除非对方肯跟我一起杀过人,一起弄脏自己的手,一起成为共犯,否则我绝对不会敞开自己的心。
所以我实在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如此纯真的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始料未及。他名叫傅仁铁。
是我至今为止,第一个交到的好朋友。
也是被那畜生撞死之人的哥哥。
十字火焰 (六)[]
至今我还没给多少人看过我这双厨房炒手。
而“没给多少人看过”的意思,如字面上所示,就是已经给人看过了。
无论我与守护者都同意超能力这件事情应该要保密,因为只有在对方不知情的状况下,异能者才会在执行任务上占优势,这时我就能理解为何克拉克肯特要一直瞒着露意丝。
但是这人意外的让我破例。
“赖打,借个火。”
“喔。”
仁铁将吃完的餐点摆在一旁,用卫生纸擦起掉落的饭粒,取了根红大卫刁著,而那平时是我抽的牌子。
赖打指的不是打火机,是他帮我起的绰号,就在看过我凭空将他的整包烟烧掉隔天;我有点尴尬,但他倒轻松自在的就叫我赖打,我反唇相讥说那么他家里开不绣钢工厂,他阿不就是白铁仔。
他回了我一句:当然,我可是硬梆梆欧。
只是现在情况特别,我没有兴致开他玩笑。
我伸手过去,做出点烟的模样,香烟的最前端微微的闪了红光,发出细小的声音,只有我俩听的见,随即一丝白烟就升出来。虽说凭我的能力就算隔了一百码不伸手烟都点的起来,但是仁铁一直以为这只是魔术,且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还是别太嚣张的好。
他穿着上面被刷白又开了几个洞的庞克牛仔裤,搭配白色T-shirt,那白色衬托出他不黑但透红的肌肤,盖着没有手毛的结实臂膀上,好看,真的好看。下午两点半,我们坐在他家附近的露天咖啡厅“YELLOW”。是户外但挺干净的,这里素来以干净整齐给我好印象,就算是个塑料袋飘进里面,我怀疑老板都会带上口罩大扫除一番;虽然那让我每次弹烟灰时都战战兢兢。
红砖铺的走道紧邻表演台,但是表演晚上才开始。两人坐在藤椅子,喝着我们的咖啡。 最近学校没什么课,他妹妹的官司也结束了,终于在相隔许久的状况下好不容易能聊聊。仁铁住在校外,离我住的地方大约要骑个五分钟。
仁铁与我同系,是隔壁班的同学。
说到美术系这种东西嘛,要先说清楚,各位不要以为搞艺术多么的美好,其实里面充满一堆狗屁倒灶的屎烂。
正因为艺术主观,因人而异、没有标准答案,所以只要教授讲师高兴,爱怎么诠释就能怎么搞。一堆人在噪音四起的异言堂中早被磨掉了耐心,转而往设计界发展。抱负着满腹热忱的有志青年在这个老师的门下被否定,在那个教授的评论下被打压,学院里多如过江鲫。仁铁在大学的训练下,彻底的接受了“醒醒吧,我不适合艺术”的教育,所以在课堂上,我不是听他在电话中又说要翘课,就是坐在教室中的圆板凳靠着展台睡着。
嗯──,重点在于,他坐在最前排靠近模特儿的那头。所以后方一堆人目睹他歪著头,倾向一旁,睡的连口水都要像蜘蛛丝延展似的。
有的人觉得这太夸张了,但是我就是该死的喜欢他那种大喇喇的个性,还有他那该死的傻笑。没错,他确实是典型的异性恋,玩车、组团、尬妹、混趴;大概所有直男可能热衷的他都在行。他不知道我喜欢他,虽说我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身份外泄。
欧,补充订正一点,我完全不介意我同志的身份外泄。相较我另一个身份,那根本就像灰尘一般不重要。
我们怎么熟起来的早已经忘记了,反正就是很稀松平常的熟了,回想一下,完全没有任何戏剧故事在其中。那倒是与现在的发展截然不同。
“伯母怎样?”我盯着他说。
“就那样。”他不带情绪的样子说。不!应该说带着许多情绪的样子。
自从仁铁的妹妹──傅妤雯死了,五十几岁的伯母就将自己关在家中,买菜或倒垃圾都不出门。傅伯父在保全公司里担当班长,除了同仁与雇主不太接触其他如记者之类的社会人士,甚至不常回家,新闻直击采访傅家也不见其身影。这次事件爆发出来后新闻追着跑天涯,毕竟是牵涉的是高层警察之子,标题就能下的耸动。
虽说表面上是交通意外,但是有部分媒体也察觉到事有不对,纷纷展开调查,部分记者过分的还追到仁铁他们班上,说什么直击受害者家属访问。我得知此事飞赶过去,结果那摄影器材的硬盘过热,也不能拍摄,才结束这闹剧。
当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那硬盘会过热。
从旁边的窗户隔着塑造教室的玻璃看过去,仁铁站在教室靠近置物柜的桌子旁回望我,他面无表情,像一面被漆的纯白的墙。
我知道那墙里藏着的,是一句句呐喊。
老实说,我跟仁铁都很不爽他老爸,据说这次会造成那畜生能在刑事法庭当着司法官的面开溜,大概有一半左右的因素是他老爸一手造成的。
退休的员警通常会进入保全公司工作,所以公司与警界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不知道是警方还是保全公司哪方与傅伯父接触,也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利诱,也可能是两者兼备,总之傅伯父对于这件事情,始终抱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甚至隐瞒了有妤雯日记的证物这事。伯母知道后备受打击,每天在家中不说话不走动更不睡觉,生活作息全在床上;似乎是要做行动抗议。现在家中还请了个外籍帮佣照顾伯母。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父亲的我无法了解他的心态,但是为父如此,我还是很想吐口水在他脸上。
相信仁铁比较想泼盐酸给他老爸洗脸。
“给我一根”我拿起他的烟盒。
“嗯”
现在或许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陪着他一起抽烟。
我点烟,然后吐散口中些许打火机的瓦斯味,问:“小咪呢?最近没什么看见她跟你一起。”
“他妈的散了。”
吐烟圈,这表示他心情很糟,糟的需要作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说什么‘跟我在一起后知道我最爱的是我妹’之类的给洨,废话她我家人阿!”
确实很少看见仁铁这么激动的模样。小咪是小我两届的学妹,生的活脱是竿子般瘦,是个活泼但怕生的好女孩。知道他们散了我心中有点……高兴;不是高兴我可以更靠近仁铁,而是我少了点接近他时对小咪的罪恶感。我对待异性恋的政策向来标榜模仿瑞士名产不黏锅。过去我也吃过异男的苦头,但总犯贱,好了伤疤就忘掉过去疼的死去活来。
似乎我才是那个喜欢被虐待的畜生。
我的电话响了。铃声是个外国的女歌手,曲名叫All Good Things,是我在网络上随便下载的歌。设定成守护者专用铃声,是因为这歌名太适合这铃声响起的时刻了。但我正在仁铁的身边,实在不想丢下他去出任务。
我没好气的回“唯。”
“是我。”
程霖尉,这家伙在守护者当中,算是我的前辈,担任我与守护者的沟通,任务的情报几乎都是由他转交。一听见这声音我浑身不对劲,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在旁碎念,我已经被烦到想要将他烧成碎片。
“干麻?”
“怎么了?早上没刷牙是吧,口气不好欧?”
“……有屁快放。”
“好啦,起床气很大喔。就是……,关于明天的任务,我想还需要再沙盘推演一次。你等下来我这。”
“不是早就乔好了吗?”我不满的说。
“上次是在白天,目的是要让你适应那儿的环境,毕竟我们到时也是晚上行事,晚上下手方便阿。别忘了这也是跟你那朋友有关欧。”
瞧了眼仁铁,他也回望我。
“好吧……给我一点时间回家处理事情。”
我没等他接腔就挂断了电话,反正他怎么干谯我都不痛不痒。
仁铁熄了手上刚点起的烟,我也跟着熄了。
“走了吧。”他说
“恩,散吧。”我这么回着。
十字火焰 (七)[]
我回家,将要用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顺便看一下我可爱的小狗。我并没有将他的嘴巴塞住,反正这层楼只有我住,再加上我相信他没那个胆量以这种模样见人,若是大声呼救的话,到时警察一来这事绝对会上报,他也没脸见人了吧。
对我没差,顶多一口气将所有人烧成炭,反正我向来最痛恨警察。
出乎我意料的,他并没有漏出一滴水,累摊了他,床上有个大字型的汗渍,虽然说那钢制的肛门塞横切直径有五公分宽,粗的像颗燃烧弹,将狗屁眼塞的很扎实,但是这小畜生死死咬着它的力道真是叫人刮目相看,我帮他屁眼绣下的伤还没痊愈呢。看看,屌下的塑胶杯子装的挺满的,为何?我记得我没给他多少水喝阿?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之后有得玩了。
我转身将那杯尿用保鲜膜包好冰进冷冻库。
将塞子拔掉,我拿了个盆子在下面接。他震了一下“啊!”,肠里面倒挺干净的嘛,没多臭,起码没有我想像中臭。前晚他一夜没睡,现在累摊在床上,原本我还没那个让他休息的打算,都说过了我要像熬鹰一样熬这只贱狗,但看在他之前很听话的份上,今晚就让他小睡一下算了。
“六小时。”他张开满眼泪的眼睛看,我满脸笑容,将之前的内裤又塞回他嘴里。“让你睡六个小时,就这三百六十分钟,超过一秒没醒,就用我的方式叫你起床。”
“喀!”我带门关上。
“没想到是在你这阿,我还在想这小子跑哪去了,问你也不回,原来是将他带到你家里了,就知道会有事发生,把人绑走也说一声吧你?话说回来,你这小子也真猛,居然干的下这种……”
没错,是程霖尉。
开场白也太长了吧?就说他碎碎念的功夫比他的超能力来的强,搞不好可以征服世界。
“就用你“搜寻”能力就好了吧,干麻大费周章找人?”
我说完立刻后悔,不该用疑问句的。
“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蒜阿,只要我使用超能力超过两次以上,当天就别睡了,就算睡着隔天也甭上班了。跟我通个电话会死阿,电话费是组上在付钱又不是你在付钱……。”
真要一字一句记述,打字的人会抓狂的,所以干脆省略。
程霖尉,外号是……,算了,那个外号过度亲昵,光用想的头皮都会发麻,不知道谁给他起的,但别想我今生会再对他说第二次。在出任务时,我都叫他阿尉。
他既瘦又高,搭配那张嘴简直像个广播塔,铜铃大的双眼则是两座探照灯。出任务的时候他都穿着衬衫,配上黑色棉麻混织长裤以及咖啡色的宽头皮鞋,简直是要去相亲一样,毕竟直接动手的人不是他,他爱穿些什么我懒的去管,就算要穿来黄金马甲配蕾丝短裙都跟我没关系。我穿着爱迪达的无袖背心,方便动作,搭配水蓝色的旧牛仔裤与球鞋,简单出门。
我们现在要去杀一个人。更正,不是人,我们现在要去杀一个叫做严一魁的畜生。
我有没说过小狗仔的本名?
诸多疏失请多海涵,我现在重新介绍狗仔,他叫做严豪。
接下来兄弟俩就要团聚了,可喜可贺。
恶之鱼 第一章[]
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论语·雍也第六
赖淳旭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宿舍。
这个房间很暗,大约十多坪,以学生宿舍来说,算是相当大。因为墙面是蓝绿色,虽然用两条日光灯管照明,还是略显阴暗。摆在门边的红木书柜比人矮些,占据了整面墙的下部,让整个空间显得不那么空洞。
除了书柜外,其他东西也都被摆靠了墙,一组画架跟成堆的小型画布,和颜料、调色盘一起躺在床脚地上的地毯,小小的自成一个作业空间。
那张红沙发与衣柜、置物架一起在电脑桌旁待着。
此刻,他的话不多,待在自己的房间角落,坐在自个的沙发上静静看书。他回住处后换好运动短裤,就陷在大红色的沙发里头阅读,宛如被红扶桑含在花苞中。
他坐着休息,刚刚释放能量所以需要休息。他卡兹卡兹的咬着板状的明治黑巧克力,翻阅莫言的长篇小说。电脑喇叭传出莫札特的歌剧,【魔笛】是适合他的作品,莫札特也是他最爱的作曲家。
他没有选择睡着休息,因为还有事情要做。
全身赤裸的男子正在屋子的正中央,趴卧在地板上做伏卧撑。他的头发被剃剩三分,有点像是刚入伍或在服刑,魁梧的身板、肌肉黝黑,看的出锻炼过的痕迹,脸庞还相当稚气,特别是眉毛很宽很浓密,只是双眉间杂毛很多。
他的双眼皮很好看,双唇也很厚实,整体来说是个蛮帅气的长相,但是双眼之间流露的贼气与有点歪斜的嘴角,整个翻转了他应该给人的形像,显得有市侩狡诈的气息。
但是他现在没气力去耍狡诈的伎俩,因为这已经是他第四天没有任何睡眠的调教课程了。没有睡觉、没有洗澡、只偶而休息个三分钟阖眼,接着又被踹醒、被揍醒,只要想小睡一下就会被痛打一顿。
精神与肉体都已经被煎熬的没有力气了,而这也在赖淳旭的预计之内,是他要的效果。
他的阴茎与睾丸被相当粗的钓鱼线绑的死紧,从跨下,夹在被绑紧的双脚间系到天花板的铁环。
他的睾丸就常人来说相当的大颗,一粒大约就是姆食指圈起来还包不起的大小,硕大的阴囊在他黑屁股抬起时像钟摆一样前后摇晃。比他肌肤更暗沉的阴茎有点软下,但也还看的出不算小的尺寸。马眼正在滴著透明的液体,因为被绳子朝后上方绑住,所以整只黑屌有些朝屁股外像狗尾巴一样挂着。
他的表情狰狞,粗浓的眉头深锁,牙齿咬的喀喀作响,身上挂着汗珠,浑身淋漓且疲惫不堪,汗水不停的滴到地板上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突然间发出碰的一声,紧接着哀嚎声。男子被自己的汗水滑倒,整个脸重重摔在地上,失去平衡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屌与卵蛋的绳子上,他痛的眼泪都飙了出来,两只手抓着下体,拼命翘高自己的屁股好减轻痛楚。
淳旭斜眼瞧着,转过头,但身体的姿势没变,书也没有阖上。面对赶紧趴在地上维持原来俯卧撑的姿势,不敢起身喘气的男子,淳旭的眼神带着杀意。
他没有说话,沉默比破口大骂更令人恐惧。看的出男子害怕的神情,肌肉僵硬的动也不动。
大约一分钟,或是更久的时间过去,淳旭站了起来,走到书柜旁,拿起放在角落的藤条来,同样的地方还摆着胳臂粗的树枝、钢尺以及胶板,拉过门旁的凳子,站上去将在天花板的钓鱼线解开,拿在手捆了几圈。淳旭将钓线向上提起,男子只好垫起脚尖将高翘的臀部再尽力撅起。
撅起,撅起,撅起;撅的像是其他躯体四肢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存在那光滑无毛的黑屁股,只有那屁股的骨肉皮一样,其他都无所谓消失。男子本能的不住颤抖,双手还是分开撑著身体,即便臂膀累的酸的快要断掉了也不敢动作。
淳旭用藤条轻轻的敲着男子的屁股,往露出来的屁眼戳了戳,男子的呼吸变的急促,紧张的情绪不言而喻。
“会怕阿,啊?”淳旭向着他说话,但更像是对着他的屁眼说。
男子用很小声的音量说:“……报告教官,是。”
“好,会怕很好。……刚刚做到哪里啦?”
“报告,三十二下。”
“谁作什么,做了三十二下,大声说清楚!”
“报告,我……畜生严豪……做了俯卧撑·三十二下。”
淳旭撇了撇嘴,笑道:“今天该做几下,还记得吗?”
“报告,记得。”名叫严豪的男子声音中带有颤抖的味道。
“该做几下?”
“报告,一……一百六十下。”
“该不该处罚啊?”
“报告,……应嗨·该……。”疲累与恐惧,让严豪说话结巴,但还是有一点残存的羞耻或自尊作祟,让他用较小的音量带过自己不同意的言语。
淳旭深揞如何处理。
“再问你一次,该不该打阿?”
“报告,……应该。”
“应该干嘛?”
“报告,该打。”
“谁该打?”
“报告,畜生严豪·该打。”
“为什么该打?”
“报告,……”
严豪没接上,说不出话来。
淳旭转身走到他面前,藤条换到钓线依然紧捆的左手中,蹲下来用右手轻拍了拍严豪的脸庞,锐利的眼神直视他,问:“说阿,哑巴啦?”
严豪不敢瞧见淳旭的表情,眼神飘移的说:“报告,……畜生严豪没做完……俯卧撑,所……所以该打。”
“再说一次。”
“报告,畜生严豪没做完俯卧撑,所以该……打。”
淳旭站了起来,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说:“再说一次,大~声一点。”
“报告,畜生严豪没做完俯卧撑,所以该打。”
沉默,赖淳旭不动声色,当然严豪也不敢坑声。
淳旭甩了甩手中的藤条,慢慢的走到严豪高翘的黑屁股旁。藤条在空中咻咻咻的飞过,划开、切开薄膜般的空气。
“好吧,那……”淳旭开口:“就打你那没做完的一百二十八下吧。”
汗水像是洒倒在身上,严豪全身泛著汗水的反光,光滑的褐色屁股上也是。看的出他已经准备挨打,臀部上厚实的肌肉开始绷起,肌肉的线条毕露,像两颗结实大蛮头。
“自个报数;数错了、姿势不对,就重来。听·见·了·没?”
淳旭用藤条从旁拨弄著严豪的屌,刺激它勃起。它也勃起了,硬的像是大理石一样,还极其火红的。严豪感到极度被羞辱,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充血发热,因为快感以及羞耻心混着。.
“报告教官,听见了。”
淳旭拿着大约一米、拇指粗细的藤条,不停的对严豪的屁股瞄准,时而在空中挥动,严豪看不着后面,只一听到那风劈声全身就会震一下。
不急着打,淳旭只是在玩弄它,用力挥舞藤条吓吓这畜生。
严豪撅的没那个高了,肌肉也没那么紧绷后,狠狠的第一鞭打下。
“啊!”严豪痛的叫出声音来。他知道不能喊叫,先前他曾为了叫喊一事被整的死去活来,但淳旭用尽力气挥下的这一鞭打在它猝不及防的屁股上,火辣的像是被刀子剁到。忍耐痛楚的同时他恐惧自己叫喊的下场。
“忘了规矩阿?”淳旭歪著头,轻藐的问。
“……报告,畜生严豪没忘。”
“……那好,刚刚这下不算,重来。”
淳旭继续玩花式甩棍,棍棍鞭击到严豪的屁股上,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一条条的红印交错,慢慢的浮现,严豪痛却不能出声,咬牙撑著,只感到屁股上有火在烧,不停的蔓延,还再继续扩张。
淳旭左手的钓线绑着严豪的子孙袋,像是操纵马的疆绳,不让畜生有处可逃。只要偏离淳旭右手鞭打的范围,左手一提,严豪的屁股就又会乖乖的回到原位。
七十、八十下,他已经只在棍子打到屁股上时感觉疼,红通通的臀部似乎神经已麻木,严豪忍耐住屁股开花,拼了命的维持自己的姿势。但是接下来不一样了,一百下左右简直要被打死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尾椎有没有被打断。前些日子挨打的淤青还没消,现在藤条像雨滴猛敲击打在臀肉上,只有椎心的疼,流的汗比刚刚做俯卧撑还多,他现在只能继续撑著,等待鞭打结束。
“一百一十,呃、一百一十一,阿、一百一十二……。”严豪已经忍不住叫出声,虽然只是用快要听不见的隐忍音量。
黑屁股已经红的发烫,似乎会冒出轻烟或是发光一样,藤条打在上面的幅度很广,淳旭知道打出外伤接下来就很难玩了,他也讨厌见血,所以让几鞭子打在大腿根上。
“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厚·厚……。”
撑过打屁股的处罚,严豪累的快要撑不下去了,他的鼻息混浊粗重的牛喘,大口大口气的喘,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则像只寒风中的鹌鹑。他额上的青筋已然冒出,他看不见自己屁股像是烤熟的螃蟹,丰满的臀肉上面全都是红肿的鞭痕,隐约中已经膨胀了起,屁股也好似成了两倍大。
严豪的眼中都是泪水,但是没有落下,疼痛与尊严他用仅存的模糊意志倔住。
“休息。”
如同大赦一样,严豪听见这句话心情整个松懈下来。
淳旭丢开藤条,从置物柜上拿下一瓶玻璃罐装的可乐,冰敷严豪红通通的腚肉,严豪则感到屁股痛的快要撕裂。刚刚挨打忍住的泪水这时反倒落了下来,没一会就分不出汗与泪的差别。
“知道什么叫痛了吧,啊?”
严豪小小的点头。
淳旭加重权威语气的逼问:“回答阿?”
“报告教官,知道!”
“还敢不敢作坏事阿?”
“报告,不敢了。”
“很好,休息半小时。”
淳旭将严豪拖到书柜旁,用开瓶器将可乐打开,可乐开始冒泡,他将那放在严豪的脚边。重新将钓鱼线绑回天花板的铁环。
“一样。要是半小时之后没有自己醒来,自个知道后果。懂不懂?”
“报告,懂。”
四天以来没有睡眠又被不停操练,这半个小时是严豪第一次休息这么久的时间,不禁喜出望外。他的背靠在书柜上跪好,屁眼对着玻璃瓶子坐了上去,瓶里的冰冷气体不停冒出,冲入严豪温热的直肠,他累的不住颤抖,一方面阴囊被悬吊着,一方面屁眼插著瓶子也不能坐到小腿上。但现在好多了,第一次休息时间严豪的屁眼首次被开苞,疼到他叫的像杀猪一样,休息不是,起身也不是。
现在他还是就这么跪着休息,这四天以来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淳旭回到自己的沙发上,拿起小说继续阅读。喇叭继续传出【魔笛】的旋律,女高音刚好唱到世人最耳熟能详的一段。
那章节的名字是“我心中燃烧着地狱复仇的火”。
恶之鱼 第二章[]
(好黑……。)
(有光!)
(朝那望去,有一个人。)
(火焰烧着那个人,焦黑的皮肤像块布一样挂在外露的鲜红色肌肉上。)
(他不停打滚,但是我听不见声音,我只闻到火的味道。)
(我看见自己手上沾满鲜血,血液燃烧着纯白色的火焰。)
(火焰的光芒熄灭,严豪全身焦黑,躺在地上;传来一阵阵烤全鸡的香气。)
(不对!)
(那是只狗!)
(带着黑色大项圈的大黄狗,被烧的只剩骨头。)
(我的手中流着血,燃烧着白色火焰的鲜血。)
(我·我……,我……)
一道清晨的曙光将淳旭唤醒,睁开眼睛,却发现严豪还坐在可乐瓶上面打困。
淳旭意外睡着了,平常自己需要的睡眠很少的,似乎是昨天释放能量的时候消耗太多体力,不然平常自己只睡四个小时左右。他开启电脑萤幕一看,都已经快要十点多了,也就是说睡了将近六个小时。
他从沙发上爬起,看着那他恨之入骨的畜生──严豪。
有着方正的黝黑脸蛋,浓密的双眉,魁梧的身材加上结实肌肉,一点都看不出未成年的样子。
可以说,他睡着的样子,真是好看。
所以淳旭有点迷惑了,为什么装着罪恶的盒子总是金碧辉煌呢?
严豪身为十七岁的未成年人,恶行经历却叫许多成年人望尘莫及。
从十五岁开始,在他所就读的国中,就已经是众所皆知的扛霸子。
非礼或是猥亵只是例行公事罢了,单是学校里的学妹,在他升上高中前就已经与几个好友轮奸过两名少女,用裸照与强拍光碟威胁她们不得声张。
一名少女就读高中部的男友因为出面保护女友,被严豪跟几个走江湖的“兄弟”打成半个聋子,少女最后跳楼自杀。这事经过严豪在县议会的副议长父亲挑拨,最后那国中知此内情的校长因而请辞。
那校长原本想要趁此时大刀阔斧的整顿严豪等校园内的恶霸,但上级单位以升官名义火速送来调差单,那校长则在心灰意冷之下请辞。
之后严豪略为收敛,但升上高中后,恶霸的个性又故态复萌。
搜集这些资料不是什么难题,甚至对别人来讲,也可以说很简单。
这样的恶霸臣服在自己手下,淳旭心中的成就与满足感无法言喻。
淳旭站起来,一脚踢向严豪侧面屁股。他立刻倒了下去,全身重量一瞬间往插在屁眼的酒瓶颈压去。
“啊~。”严豪像杀猪一样凄厉的叫声,令淳旭睡意全消。
屁眼像是要被撕开的痛楚令他叫痛,又因阴茎与睾丸被吊在天花板上,跌下酒瓶的他因为钓鱼线拉扯,痛的他面红耳赤,眼中闪著泪光。
昨晚趁着严豪睡觉的时候,淳旭将他的双手双脚都用童军绳绑在背后,所以现在严豪自己只好用自己的膝盖一点一点的挪回原位。
“睡的很爽阿你?”淳旭狭长的眼神带着肃杀的气息,
“……”
“回话阿你?”淳旭用脚踢著可乐瓶。
“屙·报……报告教官,不……”严豪开始吱呜其词。
“不爽?不爽以后都别睡啦?”
“不……报告,不……不是……”
“不是啥阿,他妈的!”淳旭抬起脚来踹过去,一脚又是一脚,重重落在严豪的光滑无毛的肌肉上,传来温暖的体温。严豪想闪躲却因为卵蕉被紧紧的绑着,躲不到哪去,只好勉强跪在地上承受淳旭的踢击,一面忍耐肛门摩擦著玻璃瓶。
因为刚睡醒的关系,又或是因为钓鱼线的摩擦,严豪的屌又红又肿的举起,显的很有精神;全身汗水在室内阳光反照之下,那只黑屌闪著食物般柔嫩的火红色泽。
淳旭当然看见了,一脚从严豪的档部踩下,严豪则痛的呲牙裂嘴。
“妈的,看你刚刚睡很爽嘛,连狗屌都在升国旗,还说不爽?”
脚的力道慢慢的加重,严豪感觉这几天来受尽折磨的屌快被钓鱼线给切断了,他眼泪鼻涕口水都流了下来,和汗水混着。
“报·报告……爽……爽!……畜生很爽!畜生很爽!”严豪一边哀嚎一边求饶,他现在顾不上身为人类的尊严,只想停止下体的痛楚。
“是吗?那露个很爽的表情来看看?”
淳旭笑着,光脚丫在那弹性十足的黑屌上转了转。严豪没有犹豫,就张开嘴笑,但疼痛让他挤眉弄眼的挣扎。
看来当然只是苦笑,挣扎的笑、痛苦的笑。
突如其来,严豪丝毫没有防备的被一脚踢在地板趴下,钓鱼线勒紧睾丸传来钻心的痛让他抽搐一般在地上扭。
“干!爽的这么难看!”淳旭高高在上,用渔贩见着海鲜在钻板上挣扎那样的眼神,望着畜生。他从旁拿了一个钢制狗碗来,放在严豪的旁边。
淳旭扳开畜生屁股的黑肉就将两根手指硬生生的插进屁眼黑洞。严豪喊了出来,却换来结结实实的一掌压住后脑杓,重重摔在地板,敲的他两眼昏花。
“昨晚被瓶子插那么爽还给我装处女?屁股抬起来!”说完,淳旭两指勾住严豪屁眼内的嫩肉,一点一点向上勾,严豪两片黝黑的结实屁股就被一点一点的勾了起来。昨晚的可乐还剩一点在直肠里,淳旭滑了一下又用力勾住,对严豪被操的有些肿了的屁眼嗓来说,跟被肉摊的铁勾刺穿没两样。
“有没有这么爽阿?都在流汤了……。”淳旭一边抠著畜生屁眼,一边嘲笑看着从肛门流下的液体。
严豪没有回应,只将头埋在了肩膀旁边。
“畜生,不会回答阿?”
“……报告教官,是。”
“是什么是?老子在问你爽不爽,是什么阿?”
“报告,很……很爽。”
“妈的,教都教不会,畜生就是欠干啦!”
淳旭狠狠抓了一下严豪的卵蛋。
接着,右手在严豪的屌上下来回撸动,饱满的屌整根黑中透红,像狗尾一般被抓向后方。
“想爽?老子让你爽!”淳旭撇嘴冷笑。
房间的气温因为正面朝东,故夏日清晨便十分炎热严豪不停的喘着气,全身汗水直流,享受淳旭的抚摸,喉间发出类似犬类低鸣声音;睾丸在打手枪的同时上下敲击会阴与阴茎,发出“啪啪”的淫秽声响。
经过前些日子的“调教”,严豪已经有些习惯每日超过十次的射精体验,过去他的性需求一直是精力充沛,甚至还有要小弟叫他“种马豪”,可见其自负;但是在怎么个好体力,这几天几乎没吃没睡的压榨,严豪越来越力不从心,到最后甚至阴茎只流出几滴液体。
淳旭用食指用力的弹了那龟头,严豪全身像是电著了那样颤抖,马眼周遭的肌肉每被指间摩擦,插在他屁眼的两只手指便感觉缩紧了一些。淳旭不停的弹着他的龟头,有时还用力的弹了阴囊好几下。要不是早就绑好,或许他会像匹马踢腿那样。
严豪小心翼翼的动着,紧绷的肌肉快要冒出蒸气了,一不注意便会牵动绑住卵蛋的钓鱼线,龟头被弹的一触就痛。
全身颤动,口中低喊出忍耐的嗓音,他终于射出一日的第一枪精液,全都落在那狗盆里;一波一波稠浓的精液,大约也有五六十克。
淳旭站了起来,说:“恢复跪姿。”
“屙·屙……报告,……是。”严豪还在喘着气,缓慢移动受困的四肢,跪在淳旭的面前。
“爽不爽阿?”
“报告教官,爽。”
“妈的,爽?老子帮你打手枪这么辛苦,爽还不说谢谢?”
轻轻拍打着严豪的脸,淳旭一边说。
“谢……谢教官。”严豪心中愤恨不平的说,这话的断句显示出他的心不甘情不愿。
“很好,乖。”
当然,淳旭是绝对看的出来。
淳旭拿起那装着精液的狗盆,他要严豪低头,盆子放在头上,警告他不准弄掉;然后拉开运动短裤,将自己早已变硬的屌露出来
“现在老子要撇尿了,今天第一泡尿,仔细看啊!”
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射出,尿液特有的骚味蔓延,窜入严豪的鼻腔。淳旭刻意瞄准严豪的头撒出一些,温热的液体淋的他整头尿水。
“干,爽!”淳旭撒完尿之后,将狗盆拿下,放在淳旭面前。
“今天的早餐是你教官的特制高汤,还帮你加了你自己的高蛋白欧,这样才会长肌肉阿。乖,趁热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严豪湿淋淋的待在狗盆前面,飘着恶臭,这样彻底的污辱让他仅存的人性尊严产生动摇。
淳旭在旁看着。
“怎么啦?不喝阿,不合胃口?还是要加点料你比较喜欢?”
拿起放在墙脚的藤条,淳旭靠着墙,甩动藤条劈开空气。
“喜欢吃米苔目,还是米田共阿?畜生大概比较喜欢米田共吧?”
淳旭盯着严豪的双眼看着,并不是在等他回答,透露出的讯息十分简单。严豪知道在劫难逃,最后还是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乖乖伸出舌头舔著盆里的骚尿与精液,发出津津有味的声响。
“咻─啪!”“啊!”严豪忍不住叫出声,被口中的尿给呛到。
淳旭的一鞭打在严豪的屁股上,昨天一百多下的鞭痕颜色还没消,现在这一下才真是像打进严豪心头肉里。
“挑食阿?这·十·下·是给你长记性的!”严豪呈青紫色的黑屁股又追加了十条崭新的红鞭痕。
终于喝完了一整盆的又咸又臭的尿,严豪口渴的不得了。
“不赖嘛!”
淳旭拿起狗盆,倒过来检查,发现一滴都没有滴下。
“这证明你有潜力欧,果然应该行弗乱其所为……。放心,接下来这几个礼拜老子会好好开发你的。”他用藤条刺激严豪早已疲软的卵蕉,很快的又充血硬挺起来。
刚刚喝的太快,严豪开始打嗝,口中充斥精液混合尿液的气味挥之不去。
他趴在地上,地砖尚有凉意。
想起过去凌虐的少女,严豪开始有那么一点他叫不出的情绪,他十七年没有体会过的陌生情绪,在此刻涌现。
那一个个女孩在他面前被兄弟们架著张开双脚,由他自己引以为豪的“马屌”侵犯,每人都哭叫着高喊住手。套用到他绝不可能想到的现况,也是被一个变态绑住,架著,用手,用屌,甚至尿在身上,被奇奇怪怪的道具捅屁眼。
他猜测,或许那不知名的情绪,该称之为后悔。
恶之鱼 第三章[]
“呜──呜──”
闷声悲鸣从浴室传出,严豪口中塞著自己沾满精液的红内裤。
第五天,画着两只金龙的内裤吸饱自己五日的白色精华与口水,臭不可当,放在嘴里感到似乎是放了一百年的酱腌生虾,融合了体臭与尿液发酵的酸味从鼻腔窜入,呕吐感从胃传来。
淳旭打赤膊,只穿条内裤坐在地板上。自从被“俘虏”后从未穿过衣服的严豪,宽阔背部接触冰冷地砖,躺在淳旭的怀里。
那不是拥抱。
他双手被童军绳绑在后脑杓,手掌贴着手肘,绳子紧紧捆着手腕,向后系在浴室墙壁的扶手上,连同右脚一起;另只脚则被身后的淳旭抓着分开,拿治疗便秘用的甘油球往严豪屁眼里灌进透明溶液。生在黑屁股上的屁眼粉嫩粉嫩,大有雏菊开在黑夜里的优雅意向,但是此时严豪呜叫的声音与还往外喷著小水柱的屁眼跟“优雅”两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肚子里的暴风雨翻搅,疼的让严豪不停打着寒颤。
淳旭没给他机会排泄,一手抄起旁边的小肥皂就塞了进去,说最好不要掉出来。
他比淳旭高了快半个头,受限空间太小,腿不够伸,躺在淳旭跨上只能弯起腰,单单是看外表,绝猜不到这小子才十七岁。
年轻,犯错可以说少不更事,但并非不知者就能主张无罪,就有权力去在严冬寒流里脱光流浪汉的衣服推向大排水沟,施以拳打脚踢,并且用盆栽砸烂对方的手掌。有没有看过大拇指怎么碰到手腕?很简单,只要将虎口的肌肉割开五公分就可以。
这对畜生来说,并不需要特别的知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淳旭将六个甘油球用罄后绑好严豪的腿,起身取莲澎头打开,也不管水温如何,将严豪全身喷的湿漉漉,当然,他自己也全身都是水。淳旭拿起洗衣服的刷子抹上水晶肥皂开始搓起严豪身上的肌肉。从脖子开始、臂膀、胸膛、小腹、跨间、后背、屁股、阴茎,睾丸;连二十个指甲都不放过,像是要将严豪种种的污秽恶行刷掉一样,淳旭用力毫不留情。
皮肤像要蜕皮,先前皮肤被打的红肿,特别是屁股,每当塑胶刷碰上去,火辣辣的肿痛触感以一种树根扎下的方式传遍严豪每个感官,同时强忍肚子里的排泄欲望,仿佛排山倒海的感官刺激让严豪像是疯了的挣扎,特别是当刷子在龟头沟上来回摩蹭,绑着四肢的尼龙绳就像船上帆绳、被拉紧的不能再更紧。
刷子在屁眼上逗留的时间似乎特别长,严豪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菊花瓣膜正跟着刷毛来回摆动,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他紧紧的绷起扩约肌,但止不住那肠中绞痛的感觉,肥皂倒是被他夹的感觉越来越往身体里面了。
淳旭红了眼的要将严豪刷干净,他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的手、自己的恨意、自己的愤怒,这些他藏在心中无处发泄的欲望,如今他要讨回来,连本带利的讨。
这是自私的另外一种表现,他了解、清楚、甚至可以分析它。
情感驱动本能、本能再增强情感,憎恨无止无尽的蔓延。
在他身上的水珠蒸发,泡沫干掉了,淳旭身体变热,变烫,唯一的内裤边缘已经干却,严豪察觉到这温度变化,惊讶与恐惧之间,先前经验让他知道这是不好的前兆,猛然回头望着淳旭,眼中写着“求饶”二字,淳旭才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明明才刚发泄完能量,居然……)
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严豪的褐色肌肤像刚烤好面包,饱满结实,火撩火撩的;特别是屁股上先前被打肿的瘀伤,因为血液循环的关系呈红肿的模样,浑圆的仿佛是某种可以吃的食物。
淳旭推开他,站起来将把手上的结解开,严豪的脚被放下,但双手以及右脚还被绳索绑着,全身以运动前的热身姿势摊在浴室里,无力的喘气。还没完的,直肠中翻云覆雨的液体搔着他想拉屎的神经,淳旭一把抓起严豪手上的绳子,叫他站起来跨在马桶上。
严豪借着淳旭的支撑勉强摇晃的站起来,在马桶上坐好,淳旭用两支手指伸到他的肛门中,严豪满脸通红的看着淳旭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掏著,紧紧咬牙,口中的红色内裤流出了更多和著口水的精液进入喉咙,那味道他已经感觉不到咸臭,舌头上长满苦涩舌苔的感觉早麻痹了味觉。
“看吧,爽欧?”淳旭用手指掏著严豪屁眼口搔痒,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严豪的眼,笑说。他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往私处看,要他目睹自己下贱欠干的一面。“说阿,爽不爽?”淳旭完全不顾他无法说话,手指硬是用短短的指甲刮着直肠内的嫩肉;严豪发出哀嚎将淳旭的手指夹的更紧,不住点头。淳旭还不满意更用力的刮着,严豪痛的粗眉眼睛都皱在一起。
“说话阿?”淳旭咬牙切齿的靠近严豪的脸,眼露凶光。
严豪用模糊的声音说出“爽”字,才感觉淳旭将手指抽出,他看见那指甲中还有一点混着褐色秽物的肥皂,滴著自己肠道中的液体。
“拉屎,给你十秒。倒数,十……”
严豪仿佛听到天籁之音,努力想将肚子里的汤水排出,但不论怎么用力,明明很痛苦,却又排不出来。此刻他全身肌肉绷紧泛红,在充满蒸气的浴室里面开始流汗,一两滴汗从他额头冒出流下,不顾屁股瘀伤带来的刺痛,拼命将意识集中在屁眼口,要在倒数前完成。
“三、二、一………怎样,这么喜欢灌肠欧?那以后帮你天天灌好不好阿?你的屁眼好像很喜欢我用手指干你耶!……嗯,好不好阿?”
羞辱别人的快感,淳旭用极其淫秽的口吻享受,他要这畜生面对自己下贱、卑微的一面。
刚刚掏过自己屁眼的手指堵住两个鼻孔,严毫不能呼吸,在马桶上挣扎;幸好淳旭马上拿开,用另外一只手强拉出严豪口中的精液内裤,严豪大口呼吸混杂着精液味道的空气,淳旭的手指立刻又伸了进来。
“吸干净!像吸屌那样吸,我就帮你弄出你屁股里面的东西。”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像是帕弗洛夫之犬的实验,严豪没有任何迟疑的舔了那肮脏的手指,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厚实的嘴唇滴出唾液,自脸庞流下,淳旭当然注意到了这一次小小的胜利,那对强权服从的本能正自严豪体内觉醒,不怀好意的笑自他脸上浮现。
严豪的屌已经站起来了,黑中透亮,上头还疑似水滴的液体。大概是因为憋的太久,老二自然硬了起来。
淳旭自严豪口中抽出手指,蹲下来细看,用指甲前端轻轻的碰触龟头前端,刺激宛如电流流遍,严豪全身颤了一下。龟头、尿道口、冠状沟,经过海绵体、再到阴囊,严豪感觉那手指不停摩擦敏感的肌肉,每根神经都集中感受,呼吸开始急促,随淳旭每次抚摸跟着紧张、放松,连同其他身体肌肉一同起伏。
“啊……”
突然,一股暖流感觉正往屁眼窜出,啪拉啪拉,刚刚灌入肠的所有东西,正以喷射的激流混杂粪便与水进入马桶中。舒畅的解放感流遍全身,人类居然会因为在人前排泄而感激涕零,严豪深深了解了这双重的耻辱。
淳旭听到手机的铃声,丢下严豪一个人在浴室中,看了手机显示来电后,决定不接这通电话;又回到浴室里,抬起严豪粗壮的脚踝,露出沾满污物的屁眼,调好手龙头的温度,仔细用温水冲干净。接着在马桶上用清水灌入严豪的直肠内,几次下来,真正完全清洁后才将他扯倒在地板上。
严豪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气喘嘘嘘的,眼睁睁看淳旭扯著自己的卵蛋并握成一团,往浴室外拉过去,要害受制于人的严豪只能用手肘与还是自由的那只脚踢着地板前进。
当然不是温柔搀扶,淳旭粗鲁的扯那两颗卵蛋提示最好配合,自动躺到床上;经过这些天来的调教,严豪早已了解不服从的下场只会更加痛苦,便以一只脚艰辛的爬上去,他双腿大开,饱满的卵蛋以及阴茎在过程中滴著未擦干的水珠,仿佛失禁、也像是性交中断的公狗屌依然在滑出精液,床单上留下一点一点的轨迹。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淳旭刚将严豪的手脚重新卸下并绑紧。
他没有理会那声音,只是专注在绳子的松紧上,紧张的人反而是严豪,现在一丝不挂的模样被瞧见了,以后要拿什么脸出去见人?
他的思考没有触及到旁人可能的惊吓,或是现在处在这情形刚好可以向人呼救,完全只考虑到自己难堪的问题。严豪的所有想法只围绕着自己打转。他只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没穿衣服还被绑的像颗粽子,屁股高翘,四肢被捆在双人床架边缘,这副下贱的模样占据脑海,羞愧的难以自持。
就算淳旭没有将那条肮脏的内裤重新放进他嘴里,他依然一个屁也不敢放。
“有人要来,害羞阿?”
没好多少,淳旭只穿条已被打湿的黑色四角裤,布料贴著没有勃起的生殖器,依稀能看出形状,表情却与严豪截然不同;他调笑颜豪此刻红了的耳根,以手指轻轻播动,严豪还没意识到,头已经被压往床垫里塞,闷的他不能呼吸,四肢的绳子绷紧,跟琴弦一样直。
“畜生是不会害羞的。”淳旭斜嘴嘲笑他的挣扎,放开了手。严豪用力喘气。
这段期间,敲门声没有停过,已经敲了十几下了,淳旭依然没有应门的打算。
一声接着一声,最后停下。
正当严豪安心之际,房间门上的喇叭锁突然转起,发出“喀啦”一声,被转开了。严豪没预料到那门居然没有锁,下意识警觉看去,但觉得心脏似乎停了一拍。
“哇塞!赖淳旭,这是哪一招啊你?”
一个矮矮瘦瘦的男子站在门口。
被人发现的惊吓之余,严豪更睁目结舌的看见这男子上下颠倒的站在门檐,无视地心引力的作用,一派自然的双手叉在口袋里。他的衣服以及盖住前额的头发没有垂下,整个人就像是正常人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剪下,反向贴在那方型的框中。
还是与严豪不同,淳旭完全没有震惊的表现,冷冷看着对方说:“你不知道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干嘛这么见外,你不要忘记这房间是谁‘做’的欧,我好歹也算是半个屋主欧。”抗拒重力的男子笑着回应,并像要露一手给严豪见识,他自门檐上轻轻松松的跳下着地,顺手将门推上,仿佛刚刚不过是场魔术。
淳旭没理会他,拿出透明的宽胶带,一圈圈绕过头,狠狠将严豪的嘴封起。
男子用下巴比著躺在床上的严豪笑说:“用不着这样吧?就算他叫破喉咙……这样说好像很老套耶……恩,就算他叫出肺也没人会听见阿?”
男子走到床边,看着淳旭不当他一回事的动作,一面欣赏眼前仿佛包裹的严豪,甚至,还伸出手掌拍了一下那高翘红肿的屁股,严豪疼的嗤牙裂嘴,脸蛋跟屁股一样红润,只能注视着上方,避开被人检视自己屁眼的窘境。
严豪的屌与卵蛋再次被捆起,用较粗的鞋带,再以钓鱼线接续鞋带的长度,吊到天花板的铁勾,严豪只能用腹部顶起自身重量,不然全身重量会全积在睾丸以及阴茎,那酸楚他很清楚,就是在这几天中,眼前这拥有奇异能力,大他没几岁,却拥有豹眼一样锐利神情的男孩让他尝到的一切。
他外表普通、甚至有点稚气。
以前严豪绝对不会将这样的男孩放在眼中,如今彻底改观,他视这男孩为恶梦。一个变态下流、恶心的脚仔梦。
但是这矮小的奇异男子是谁,严豪却一无所知。
“选一个。”
淳旭拿起书桌上放着的小黄瓜以及茄子,歪头询问男子。
“恩……谢了,我没有兴趣,你……慢慢玩吧。”
“欧,那干脆一起来吧。”
被抓到在这房子的期间,严豪屁眼的肌肉不时被扩张,但是要同时塞进茄子以及黄瓜,实在并非严豪所能。淳旭根本不理会他眼角迸出泪水,不停摇头的状态,还是一直推进僵在洞口的黄瓜,痛苦不堪的严豪已经尿失禁,黄色的尿水偷跑出洒在床上,红紫色的龟头湿润,水亮水亮,像一种水果般。
黄瓜滑入的瞬间,严豪嘴发出惨绝的叫声,都被挡在口中散发阵阵腥臭的内裤。
淳旭拍了拍那两只人尾巴,严豪体内有某个敏感点被不停摩擦,他的下体似乎有了反应,只不过鸡巴被捆绑着,不能充血。
他现在的姿势像是臣伏的狗,撑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摆出羞耻姿势,以及拿男性珍贵的生殖器官向领袖献媚。此生未曾向人示弱过的他,并非自个心甘情愿,而是情势所迫。
一本蓝绿色的砖头书被摊开摆在眼前,严豪看见上面满满都是文言文,书页边缘还有注释。
“你教官我要离开一下子,回来的时候,相信你会将这页都背起来,对不对?”
严豪恐惧、无奈点了点头。
淳旭很满意的摸了摸他整齐的小平头,以示嘉许;另外一个人在旁仔细看清楚那屁眼撑开的程度、啧啧称奇。
两人随后离开房间,严豪松了口气,保持着高翘屁股的姿势,想着要怎么脱身。半小时的挣扎后,他了解自己的无力,粗壮的腰摆动只能酸痛的撑起臀部,还扯的睾丸上鞋带越来越紧,绝望的放弃逃脱。
他终于瞄到了书页边缘他无法理解的四个小字,写着“四书读本”。
恶之鱼 第四章[]
两个“守护者”坐在国内很少见的法拉利跑车内,深紫色的烤漆流动着光,发出震撼的重低音,极端高调的开在彰化狭小的山路中,一点也不像平常守护者的隐身形象,更不像淳旭平常的行事作风。
开车的人是绰号“艾雪”的卓绍祖,最显著的特征是他总眯着眼睛仿佛看不仔细的样子,此人个头很小,纤瘦,穿着白色衬衫与黑色休闲裤、皮鞋,一身名牌的行头,俨然是以雅痞自居。
绰号的由来是起自他的能力,姑且不论符不符合,淳旭倒是很觉得很贴切;平常此人就是唠叨,嘤嘤哎哎,每次出任务之前都要听他自high的长篇大论,喜欢静静做事的淳旭,总是被烦到等目标出现后下手没法留情的地步,总觉得这家伙碎念贫嘴的本领搞不好才是真正的异能,要哪天“守护者”搬上台面了,也许能靠这家伙的嘴征服世界。
“守护者”是个集团,里面大多是像淳旭一样的异能者,利用异于常人的能力,行非常之善,铲非常之恶。淳旭在组织待了一年多,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侠义英雄,但此是他唯一的栖身之处。
淳旭父母于他高中时双亡,并无其他亲人,上大学以前他形单影只的过生活,一个人打工,一个人吃饭、睡觉,高中课业早已停学,但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学习,以同等学历参加大学联招,正在烦著学费要从哪挣来时,守护者找上门来了。
这是一份工作,只不过是地下行业,与讨债公司、高利贷、黑道并无不同,但是更加隐密,“守护者”专找无法可管的强权恶霸或是薄幸背义之徒下手,淳旭心中其实颇认同它们的理念,也不管杀人的道德问题,认为杀该杀的人绝没有什么不妥,也就答应了这份差事。出乎意料的,薪水颇为优渥,一年多下来,户头的数目已经足以让他隐居深山一两年而衣食无缺,他也就这么待了下来。
而这两人会搭配在一起,是上层觉得淳旭的能力太过显眼,最好是搭配个擅长秘密行动的搭档,而绍祖的能力与空间有关,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秘密行动?淳旭首次见到这台只要见过就绝对忘不了车子,他第一个想的是…….
(各位老大,你们真的知道自己人平常是什么德行吗?)
撇开个人嗜好不提,绍祖喜好张扬却也从没有因此危及任务的执行,淳旭也只能认可。而至于碎碎念的部分,平常就当做车上音响同时广播两台就好了。
“欸……为什么不干脆杀掉他就好了?”绍祖发问。
指的是谁,淳旭明白,继续看着窗外没有转头,简单回答:“没有那种必要。”
“没有那种必要?先生阿,你所有没必要的事情都做了,问你最必要的事却回答我说‘没有那种必要’?”绍祖反问。
“嗯,没有那种必要。”
依旧很简洁的回答。
和淳旭的搭档也已经一年多,从原先没话好聊到现在,虽然总是只有自个独白,但是淳旭至少已经会像普通朋友般回话了,有时还很俏皮呢。刚开始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对谈,就算在等待目标出现的待命状态也如此,长达半年;不过在自说自话的专业领域里绍祖也不是普通角色,工作有时会交谈几句,加上少数群战中彼此的作战交流也渐渐改变了淳旭对待绍祖的方式。
再者,过去的他随时不管对着谁,都像闪著寒光的刀刃,如今这份锐利依旧,不过却似乎上了鞘。绍祖知道自己不是那刀鞘,总之淳旭有办法将事情做好,让上面的大头不要再将矛头指向自己就千谢万谢了。
“……算了算了,如果被杰哥知道,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解释,跟我没关系,少拖我下水。”
“跟你没关系,这事情我负责。”
“你负责咧?你怎么负责?当初带你的人是我,有事情我一定跟着倒楣,除了杰哥之外,还有其他大头又要碎碎念,你怎么负责?”
“不爽的话当初你就不要帮啊!”淳旭回头吼道。虽然平常只要坐进这车内火气就特别大,才刚泄完体内能量的他却不似过去。自捉到严豪后,他发现自己内心有股阴郁挥之不去。
“喂喂喂,今天干么火气大阿?”绍祖被淳旭的反常稍微吓到了。
“没事。”
“我看八成跟那小子有关是吧?”
“啰唆!”
“算啦,反正‘没那个必要’。”绍祖歪嘴学着淳旭的口气反唇相讥:“给你的资料看过了没?”
“恩。”
“这次我还真是佛心来着,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冒这种危险帮你。”
“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玩的很开心?”淳旭边讲一边拿出烟,用手指轻轻点火,抽著。
“反正最近杰哥都没派任务给我阿,闲着也是闲着,去找你还不是忙着玩SM,老子超寂寞的,只好研究怎么挖坑给人跳阿,不过还是真枪实弹的干架比较让我热血沸腾。”
绍祖一边说话,一边在山路开车,还一边从排档杆前的小抽屉拿出个精致的琉璃烟灰缸,递给淳旭,过程中他连路都没看,单手在方向盘上划个圈,右脚轻踩刹车,整部车子就顺着滑过个一百多度的右转上坡,轮胎完全没碰到柏油路上的行道线。
淳旭接过烟灰缸一边把玩,一边反问:“抓严豪的时候你不是才刚玩过?”
“对阿,所以我才知道原来捉人比杀人还有趣阿,现在才知道会反抗的猎物真的比较好玩。去年底选举的时候我自己出任务,干掉七八个台中的黑道,身手都还不错,蛮会打的;真的是太浪费了。”
“选举?你是说市长选举欧,那次‘守护者’怎么会出动?我没听杰哥说。”
绍祖笑道:“你不知道啦,那时候你还没有进来。虽然那时候我有听杰哥说台南有个掌控力非常强的念力发火能力者,想要邀请入会,但是那时候我们还在观察你。那阵子‘守护者’还蛮操劳的,所以我这个老鸟只能自己出动。不要看我这样欧,我的能力在组织里面可是很抢手,大家都想跟我搭档的咧!”
“是是是,你很红。然后?”
“杰哥派我去出一个案子,对方是台中的大哥,好像……叫什么……什么飞的,忘记了,总之他儿子搞上演艺圈的一个大奶妹,算半强迫半威胁吧,对方怀孕被逼去堕胎,结果没想到是那家妇产科医生太两光还是大奶妹流年不顺,小孩跟老妈一起死掉了,结果他男朋友自不量力跑去找记者哭诉,记者却都不敢写,这就算了,搞不好就此结束还好一点,偏偏让他找到在野党的死忠记者。重点就在于那个大哥就是台中县议员,执政党的,台面上人模人样,但底下小弟角头堂主舵主之类的人物多到可以反攻大陆了。连每一个地下赌场、钱庄都要经过他同意才能成立欧。
那个记者跟在野党的几个大头关系很好,似乎是想用这件事情拉下执政党在台中的势力吧。或许大奶妹虽然不红还是有点知名度,让议员大人决定速战速决。男朋友先生找记者的事情泄漏出去后,超快的,他的家人马上‘出事’,不是工作被遣散就是哪个亲戚的儿子吸毒被抓,男朋友先生为此拿着菜刀冲进县员的办事处,却反被毒打一顿,右脚膝关节整个被花盆砸烂,双手食指还被折断。”
“靠,这么精采?”
“才知道咧,傻呼呼的你;后来守护者出动,一是找议员王子先生,二是找那用刑的黑道打手,王子先生一边的睾丸被割掉一边被踹烂,打手先生则是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啊,我听说议员大人的笨儿子早就在‘守护者’的黑名单,只是找不到把柄可以动手。”
“要什么把柄?既然都知道是人渣了,直接作掉他不就得了?”
“亲爱的赖淳旭先生,你以为‘守护者’成立这么久都没有曝光是怎么来的?对方黑白通吃,几乎没人能动他;‘守护者’虽然也一样,但是两大势力对冲难免有人曝光;对方可以无所谓,这反正是中部内行人都知道不能说的秘密,但‘守护者’一但曝光,全部异能者都会遭殃,搞不好还会被中研院抓去解剖。”绍祖对着淳旭说:“你没差,反正你的生活跟蚂蚁无趣;本人还想活个十年半载、结婚生子终老,好好享受人生。你想死就自个去,不奉陪啦!”
“你有想过要结婚生小孩阿?”淳旭非常惊讶这游戏人间的小子居然会想成家立业。
绍祖却理所当然的反问:“当然啦,为什么不?”
“……把一个小孩生在这世界,太残忍了。”
淳旭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几只飞鸟自树丛窜出,飞上头顶,突然有感而发。
绍祖闻言,却笑了出来。
“哈哈,管他啊!我老母还不是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把我生下来了?想那么多干么啦?反正有块肉在你眼前就吃下去,有酒就干杯,减肥是明天的事情;你连会不会变胖都还不知道咧。”
“你还真豁达。”淳旭用嘲讽的语气夸奖。
“不豁达行吗?像我们这样的人,多多少少被异于常人的能力影响个性,有人贪婪,有人奢华,有人自律,有人就像我游戏人间;也有人像你那样愤世忌俗,最少人生际遇绝对因此而不同,不能看开点的话早就跑去自杀搂。”
绍祖开了车窗,外头舒爽的凉风吹入,他前额整齐的发丝随风波摆动,看来甚是潇洒,十足的公子哥们架式。
“……我哪里愤世忌俗了?”淳旭听到他对自己的评论,十分不以为然。
“或许加入‘守护者’,其实就代表了某种程度上的愤世忌俗吧?本人是因为好玩才参一脚,毕竟能够让我大展身手的地方不多,济弱扶贫的感觉也蛮好的。我进‘守护者’到现在也五年多了,八卦听来听去,也知道大家多少有什么悲惨回忆,至少会接受共同作战也表示你愿意接纳他人。但像你对全世界都充满敌意,那样全身上下充满要去伸张正义的怨念,本人倒是第一次看见。想当初杰哥在他办公室桌子上摊给我看新搭档的资料,看完我还跟他说:‘打赌这小子绝对不会加入,信不信?一顿晚餐!’最后我只能带他去凯悦饭店吃饭,真是惨赔!”
“怪我啊?反正你赚那么多也不用怕阿;神经病买了两三台进口跑车,根本也用不到,买来当棺材啊?”
“这你不懂啦,就跟看到正妹会想要亏一样啊;看这台车,你不觉得这根本是艺术品吗?它的线条跟女人的奶子一样性感,这椅垫比屁股肉更柔软,引擎声音像在叫春一样,吼~”
“你到底都跟什么样的女人上床?……算了,我不想知道。”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淳旭选择不要错到底。
“……欸,问你一个问题欧。”
很难得绍祖发问还会先发通告,淳旭下意识戒备:“你想干么?”
“那个严豪,你是不是……看上他啦?”
毫无预警,一股极高温的热能波直扫绍祖的额头前方,距离之近让几根头发甚至卷了起来。那能量从正开着的车窗落到外头。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是绍祖的前额一条红色的烫伤痕迹迅速浮现,痛的令他紧急刹车,幸好后面没车,不然绝对是场追撞。
“好烫!干你娘,很危险耶!”绍祖揉着前额,怒道。
“自找的。”
“好险车没事,不然老子一定会跟你拼命。”
绍祖向淳旭一边向淳旭比中指,一边检查车窗框上有没有烧焦,确认没事后才又开动;这台法拉利是他向车厂下订单后等了两年的宝贝,单单从他每天回家都要洗车一遍可以看出他视车如命的程度。
淳旭双手抱胸,摆着一张臭脸道:“要你敢再说一次,小心变黑人头。”
“有胆做没胆说阿,不然你干嘛玩那种掳人勒索的游戏?”绍祖被激到有些口不择言,他觉得淳旭这样固执著一个人,根本是种变相的恐怖恋爱。
“我朋友的妹妹被那畜生害的很惨,单单是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着下地狱。”
“朋友的妹妹,哪一个阿?我看受害人名册的时候没有看见啊?”绍祖回忆。
“就算看见了你又怎么知道是谁?再说我没有跟杰哥报备,我想自己了断。”淳旭不想说出原因,也懒得解释;总之他觉得这属私事,没必要跟个大嘴巴掏心掏肺。
绍祖皱着左眉头,挑起右眉头,苦笑说道:“呵呵,关于这点嘛……。”
“怎样?”
淳旭登上车首次正眼看着绍祖,而绍祖慢慢歪过头说:“我想杰哥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为什么?”
“你忘记他的绰号喽?‘爱因斯坦’是谁你之不知道阿?让什么样背景、个性的人去办什么样的任务,会得到什么结果,杰哥都已经规划过了才会叫我们出动,所以我想他早就知道你跟那小子的事情了吧?”
“啧,他最好这么神啦!”淳旭压根子是一点也不信。
绍祖继续说:“以前曾经有个大叔也是‘守护者’,好像是让人认知混淆的能力者吧,他爱上了自己十一岁的侄女,更惨的是他用异能让侄女爱上他。两人在做那档事的时候被女孩的爸爸撞见,争执拉扯中,大叔一个走火入魔用异能将对方逼到精神崩溃,从十八楼的窗子跳下去,小女孩亲眼见到父亲跳楼吓的失神,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女孩妈妈早逝,唯一的人证也失去行为能力,警察无从调查。组织很快知道的就找到大叔,下场是杰哥亲自出动肃清。你应该看看他的下场,那个大叔全身剥光被绑在砂石车的后方拖行快三公里,膝盖以下都已经被柏油路磨掉,烂肉糢糊到全黏在一起,连血都不会流了,那叫声到现在我连想起都会阳萎;杰哥最后一刀切断大叔的气管,那个血几乎都从脚流光了,血压太低也不会喷,只是缓慢的流。”
淳旭半信半疑问:“你在现场?”
绍祖叹了口气:“唉,我就是那个开车跟善后的倒楣人啊。”
“你会开砂石车?”
“那还用说,就算航天飞机交到我手上也没问题,傻呼呼的你。”
淳旭突然想到了问题的症结点,不以为然的说:“杰哥要你说的那么神,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你诓我啊!”
“那时候杰哥在日本出差,而那大叔是别的大头找来的,进来不到一年就出包,只好找杰哥回来台湾处理。”
“……”
淳旭无话可说。
中彰快速道路上空旷的很,周六的晚上八点,家家户户大概都在共享天伦之乐。绍祖开的很快,也很稳,两人坐在座位上,淳旭想到何文杰那老狐狸明知自己的行踪,却按兵不动,不晓得正在打什么鬼主意,冷气就似乎变强了许多。淳旭看绍祖几乎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喜欢往杰哥的办公室跑,连这家伙都不太清楚杰哥的脑袋构造,杰哥这人似乎心防颇重,还精于算计,是不得小看的人物。
还是说杰哥认为严豪该死,由淳旭下手搞的他生不如死,也乐见其成?这么嚣张的小痞子相信“守护者”不可能没注意到,杰哥认为反正迟早要给他个教训,无所谓淳旭自己出动?
“其实啊,在组织里,杰哥最出名的案子是逮到‘守护者’名单上的榜首,林道善。”当淳旭反反复复臆测杰哥的用意,绍祖倒是开始说起杰哥的丰功伟业了。
“是那个猎杀登山客的……”
“对对对,就是他,他超会躲,连有探索能力的异能者都抓不到,只要搜索近了点,他就会马上逃掉,连大头会议都在猜它会不会也是同行。林道善擅长户外求生,躲在栖兰山根本不怕警察搜,杰哥连出动‘守护者’都没有,一个人拿着林道善的基本资料,在办公室里面兵棋推演了六天;最后一天早上,杰哥说想出去走走,我看着他穿好登山鞋轻轻松松的走出门外,再回来不过七八个小时,新闻就已经播出林道善被抓的消息了。”
“放屁,搞不好他只是去逛街!”淳旭嘲笑他单纯的近乎笨。
“我们也以为他是去散步啊!可是在警局里的线人说那天有看见杰哥,他直接走进特蒐小组的办公室待了一会儿,然后整个办公室的人倾巢而出,没过多久就在一条兽径里逮到林道善,当时他正在自己搭的棚子里鸡奸一个当地住户的小女孩咧。”
“等等,你说杰哥直接走进去特侦组办公室,也就是说警察也知道‘守护者’的存在?”淳旭十分惊讶。
“不是每一个警察都知道啦,刚好那次的指挥官跟‘守护者’有点关系,又跟杰哥熟识而已。”
淳旭闻言沉默,他总是讨厌警察的。虽然“守护者”专挑恶霸开刀,也总是杀人,警察与杀人者合作令他更加鄙夷,他深恶痛绝这群有牌的流氓,仗着一把枪,连路都可以横著走。每次任务中出现警察阻拦,淳旭总是杀的很痛快,仿佛这群法律的执行者保护强者死有余辜一样。其实,警察任务在身,不管王公市井都非得执行,淳旭不是不懂,但他难以忍受这些人用公权力保护恶徒,就像连国家都不分善恶一般。
但要分善恶,这世间又谁能绝对公正?
法官、警察、律师、总统?
孔夫子说:唯君子能好人,能恶人。
但这纷乱的世界中,君子小人又有谁分的清楚?因忠为恶、因穷为恶、因善为恶,可以说是恶吗?为了公平而杀人的我们又是善良的吗?这么做是对的吗?
淳旭闭上眼睛,听着车声低沉怒吼,向恶人奔驰去。
青年调教[]
第1章 充盈[]
早上,他又来了。
“对于你昨天的逃跑,我也不想计较太多。毕竟,每天都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天我们玩些新花样怎么样?”
他注意到了我听到这句话之后细微的一次抖动,很满意他自己达到的威慑效果,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谁都知道新花样意味着更加残酷的折磨。
他打开房间角落的一个大箱子,里面全是他调教用的道具,这个箱子给我的感觉就和他的人一样恐怖。他先选出了一个输液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袋子的底部连接有一个细长的塑胶导管。他拿这那东西走到我面前,用一只手扶起我的阳物,另一只手拿起塑胶导管的前端开始往铃口里插。疼痛使我不安地扭动起来,但是全身被固定地结结实实,再怎么扭动,身体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
管子一点一点地沿着尿道往前延伸,过程很慢,随着管子的深入,摩擦也带给我越来越大的痛苦。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好,到了尿道扩约肌了。”他预测了一下进入的管子长度。
“唔——”痛,但是口枷使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要穿过尿道括约肌了,你应该放松放松,做出排尿的动作,将括约肌处的出口打开。否则,我硬穿过去,你的括约肌受伤我可不管。给你五秒钟时间,快放松!”
当然我不愿意合作,但我也不想我的身体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虽然膀胱里此时没有尿液,此时也不得不找到排尿的感觉。
他同时也感觉到了塑胶管前进阻力的减小,“很好。”他微笑着将小管继续往前插,之后的过程更加痛苦,体内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当我疼痛得就要晕过去时,一阵剧痛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好了,到底了,已经进入膀胱了。”他又往里深入了一段,直到膀胱壁。
痛!
“接下来,该给你的小弟弟喝点饮料了。”他嘴角往上翘。
喝饮料?什么意识思?难道……天哪!停止。求你不要。惊恐的我开始不断的扭动着。但反抗是无力的。
他开始用力挤压袋子,液体开始进入我的体内。液体冰凉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但随着液体进入得越来越多,不好受的就不仅是冰凉而已了。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难受,感觉就要爆裂开来,可是他仍然速度不改地继续著。
“唔——”要爆了,膀胱要坏掉了,快停下来。我已经无法顾及其他,奋力地挣扎著。
“这些都是进口的甘油,调教品中的上等,你知道有多少人预约半年才能拿到几毫升么?而且价值连城,现在喂你喝你还不乐意?”他终于挤压完了那一袋,他从塑胶管那头将袋子拆下,又重新连接上一满袋。
什么!还要灌!我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作为刚才你挣扎的惩罚,再给你灌上一袋,如果你这次乖乖的,那就不会再有第三袋了。”他又开始挤压。
天哪,第二袋进去我会死的,现在我哪敢再乱动,他简直是恶魔。
刚才就已经到达极限了,现在我的膀胱早已超出极限,不知何时,身上早已满布汗珠。
“恩,好孩子,就好了。”终于停了下来,“膀胱的正常容量是三百到五百毫升,刚才的甘油袋,一袋就有四百毫升,你的膀胱现在装有八百毫升的甘油还毫发未损,看来你膀胱壁的弹性很好嘛。”说着他拍拍我腹部的肌肉,又带给我无尽的痛苦。
他拆掉甘油袋,用剪子剪去塑胶管露在铃口外多余的部分,只露出一个小头,然后套上了一个金属装置,上面还有一些电子零件。“从今天起,你的膀胱受我控制,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就会赏你一次排尿的机会,但是流速是多少,排出多少毫升得完全由我决定,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你的括约肌现在由于被小管穿过,一直处于舒张状态,所以你自己是控制不了排尿的,你以后的排尿完全由小管的出口开合来决定,流速我可以通过调节这个金属孔径大小来控制。”
但我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饱胀的腹部吸引了过去,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确得不到满足,高高鼓起的腹部传来的憋胀感带给我强烈的折磨,膀胱已经完全超负荷了,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比死还可怕的刑罚。
他走进我,用手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腹部,本来就十分成型的肌肉,此时显得更加有质感。“你知道吗?丰满的你,似乎更加可爱呢。”
他又用手擦拭我额上的汗珠,“看你这么痛苦,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本意。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听话呢?”他叹了口气,随即温柔的眼神马上被严厉所代替,“接下来的节目里,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就让你撒尿十毫升。”
天哪,还有接下来的“节目”,我怀疑我今天能否活着度过他的责罚。
他拿出一个体积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口和健壮男人的手臂差不多粗,之后的针筒简直是两倍手臂的粗度。
“你身上的洞,应该全部由我来控制,现在控制了身前的一个,那么接下来是身后的。”他让我将肛门放松,然后将粗大的注射器插了进去,开始慢慢地推入。
“……”我痛苦极了,但不敢支声。
“现在听话多了嘛。”他拍打着我的屁股,不一会,一针筒的甘油就全下去了。
“憋住了,你漏出多少,我就会再分别注入十倍体积的甘油到你的膀胱和肠道。”说完他抽出针筒,我马上使劲憋住。他又抽了一筒甘油。难道还要?果然不出所料。当第二筒全部下肚了之后,我实在受不了了。
“呜——”我哼出了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以前的调教还真是白费了。”他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我心底一沈,完了。他果然开始继续注射,当注射到第七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扩充到就要暴烈了,他退出针筒的一刹那,我肯定会喷出来。虽说现在肠道内已经没有一点污物了,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刚开始灌肠时他每次都很生气,后来只提供流质食物,现在已经不排便了。但甘油令我有急切地拉肚子的感觉。如果这下喷出来,膀胱又要受更大的罪了。
他在抽出针筒时,迅速用一个金蛋给堵上了。“看你肛门内的直肠壁上已充满了血丝,想必到最大限度了。怎么样?对自己的容量感到吃惊么?足足灌下去两升了呢?不过,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还未发挥出你最大的能力,所以,我还有一些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还有?他还没玩够?
他又掏出三个金蛋,一个比一个大,开始往我肛门里塞,我感觉肠道里的甘油都有一部分被挤进胃里去了,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天哪,不要再塞了,呕吐的感觉还能忍受,关键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和肛门直肠处被强烈扩张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他将三个金蛋全部都塞进去之后,看看表,“已经七点了啊,不知不觉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了。”
但在我看来,这次折磨比一辈子还长久。
“好了,再套上这个贞操带就完事了。”他套出了一个金属制的类似于内裤的东西。“为了防止你将那些金蛋和甘油排泄出来,穿上这个。”他打开那个金属内裤,天哪,后面内部是一个巨大的金属阳具,和金属内裤连为一体。他使劲的将阳具塞进我早已饱和的直肠,然后将我铃口的金属管头插入内裤前内部的一个小插口,然后将内裤在腰侧合上。“如果我允许你尿尿,那么尿液就可以通过金属头进入内裤里面的通路,从你身后的阳具口里喷出,进入你的直肠,帮你缓解一下膀胱压力。怎么样?这样的设计挺好吧?”
我顿时吓傻了,那肠道怎么办?岂不是永远得不到排泄?
“还有我忘了说了,这个金属内裤由我的手机控制,必须输入密码才能打开。还有,你体内的塑胶管以及金属头,金蛋和假阳具都含有震动动能,都由我的手机控制,金属头的开关与闭和以及开口大小也全部由它控制。”说完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个纽。我感觉身体中的金蛋开始疯狂地震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G点。不知不觉,口水顺着脸胛流到了胸部,巨大的口枷使我连口水都无法吞咽。
他忽然解开我全身的束缚,拿开了口枷。
“现在我给你身体一定的自由,反正你如果再逃跑,只有死路一条。”他晃了晃手机,“你也别想来偷这手机,控制程式需要密码才能打开,至于控制装置,我还有好几十个手机和电脑里有备份呢。”
我的心思完全被他看穿了。再说我现在虚弱得动弹不了,哪有能力抢他的手机。
膀胱,肠道,肛门,全都像火烧一样。意识渐渐离我而去。
忽然,一件体恤扔到我脸上。“快穿上,马上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第2章 束缚[]
司机
董事长在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出来了,身后跟着那个昨天被抓回来的那家伙。我在他走到车门旁时,替他打开车门,必恭必敬地做了个请上车的姿势。身为NT跨国集团董事长的专职司机,已经五年了,报酬说是丰厚一点都不夸张。但是丰厚的报酬一定会同时伴随着风险,这一点通过我这几年的工作经验,体会深刻。例如现在这座岛屿,作为董事长的私人别墅,暗地里监禁著董事长的很多性奴,用以满足他那同性的性取向。这点我们下人是绝对无法多嘴的,否则不但工作做不长,恐怕性命也难保。
那家伙,董事长居然连手铐都没给他带上就带他外出?简直太危险了。对方可是专业的间谍啊。此时我才有机会清晰地看到那家伙的长相。飘逸的黑发,冷酷的视线,坚毅的脸庞,无论哪一样都足以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更何况这些优点都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难怪董事长得知他逃跑之后那么生气,几乎出动了岛上的所有人力去搜索。
但此时那家伙的走路姿势实在奇怪,一手扶著路边的护栏,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半屈著身子,两腿哆嗦不已。走路时大腿一直靠拢著,只靠小腿迈步。一定是被董事长给打伤了,还可能是严重的内伤。他额头上布满汗珠,其实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了,将他身上唯一的一件体恤完全弄湿了,呈现出透明状。透过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肌。由于体恤过长,盖过了他的短裤。但透过半透明的体恤看,隐隐约约觉得那又不像短裤,比较类似于丁字裤,还带有金属的质感。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双眉紧锁著,嘴边还残留着未吞尽的唾液。我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些微热了,情不自禁地吞了几口唾沫。
“魏恩,怎么了?对着我的宠物发什么呆?”董事长看出了我的失态,但他的语气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调侃,“那家伙走得也太慢了,你去把他弄上车来。”如果是责备,表情应该会比此时可怕得多,可能自己的宠物得到别人的欣赏,主人也会快乐吧。
“遵命,仲迪。”董事长喜欢任何人直呼他的名字。他总是说,不直呼对方姓名,反而是对对方的不尊重。NT跨国集团位于上海的总部,董事长每个月才去四五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岛上办公,但是他仍然将集团中每个员工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向属下员工打招呼的时候,总会令对方惊讶,感觉到自己受到企业的重视。当然,那个总部的门面是董事长事业光明的一面,那里的人,大部分都会认为董事长是个事业成功且关注于公益事业的人吧。至于在黑道上的走动,交易完全在这座岛上进行。有时,董事长也直接去外地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一般来说,总免不了枪战和火拼,有时也会有暗杀。无论白道黑道,盯着董事长的人决不在少数。那个时候我就得为我的性命担忧了,不过丰厚的报酬使我一直坚持着这份工作,到了对NT集团的内幕有了基本了解的现在,反正想脱身肯定也只是个幻想了。
我向那家伙走去,将他拉上车后座,他的手是冰凉的,可能太突然了,他来不及保持平衡,倒在了董事长的肩上。我帮忙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向着昨天预定好的目的地——岛上的一座仿欧式教堂的宏伟建筑,如今被董事长当作接待大厅——出发。
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车后的那家伙。那家伙好象是叫做伽韦吧,是不是真名不清楚。看他的外貌,大概二十七八了吧,和我们董事长的年龄差不多。一周之前被抓到的,一直被关在地下室。之前他一直作为S国的间谍隐藏在NT内部,主要目的是窃取NT暗黑交易的有关情报,本来他是无屑可击的,但是S国的间谍不止他一个,另外一个露出了马脚,跟着将他给出卖了。
“肚子越来越鼓了呢。”董事长开始抚摸伽韦的腹部。
“呃——”没有太多的反抗,伽韦的身体看来极度的虚弱,一上车来就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看他的样子好似大气都不敢出。小汽车的每一次晃动,他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也大概推测出董事长给他的宠物采取的惩罚了。想到这里,下体更加地悸动,我舔舔干燥的嘴唇,看着车前的路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马上又被后视镜给吸引了。
“你体内东西的分量,差不多与半个婴儿相当呢。怀胎十月的幸福与痛苦,你现在应该是深有体会了吧。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会不会也是这么大呢?”说着爱抚的话语,但董事长的眼神露出的完全是戏弄的眼神,“韦,为了你的主人我,你就好好忍耐和享受吧。”
董事长在车后与他的宠物开始了调情。伽韦虽身体上不做任何反抗,但他的眼睛,明显是愤怒和苛责的目光,也许还有几分被人戏弄的羞辱。要此人从内心屈服,还早着呢。当然,董事长也不是好惹的,之前经他调教的青年可不少,待他玩腻了,再转手卖到各个夜总会,可听话着呢。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我按摩得不够用力吗?”董事长蔑视着身边那一具奄奄一息却又宁死不从的躯体,“那么,给你体内来一点震动怎么样?刚才在屋里的那次最低挡的震动你一定很不过瘾吧。”董事长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键。
“啊——呜——”伽韦的呻吟声马上变大了,“不要,啊——,快停止。”
“注意你说话的用词,想停,求我吧。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会停止。”
伽韦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沉默了,他在咬紧牙关反抗,但收效甚微。我隐隐约约听到电动机的声音。伽韦大口地喘息著,身体又开始不住地颤抖。我感觉自己好像勃起了,裤裆处有一点点湿润。
“你这个样子很淫荡呢。瞧,我的司机都受不了你的挑逗了。”董事长又一次发觉了我的失态,头转向我,“魏恩,开你的车!”这次我不敢再走神了,专心开起车来,半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董事长这才停下震荡器,下了车,怒视着伽韦,“好好跟上了,如果你不想再受折磨的话,反正在我的岛上,你别想逃得出去。”
董事长又转身对我说:“魏恩,你也知道,今天是和黑道上最大的钻石经营商谈谈帮他们洗黑钱的这比交易的,顺便看看帮我的宠物订做的那些首饰是否做好了,带宠物来,是为了给他测测尺寸。虽说我的地盘相对安全,但你也帮我注意著点,也许他们带来的人有内线也说不定,另外,周围我也安插了四拨人埋伏。”
“遵命,仲迪。”我鞠躬。
之后的时间就很无聊了,我一直在车里等待。不禁又想起伽韦,也难怪董事长如此生气,抓住他之后,用尽了办法,也无法得知他究竟将那份他整理的关于NT企业的内务资料转移到哪去了。于是董事长决定亲自严刑拷问,但自从看到他第一眼,董事长就将他带回了这座岛屿,决定将他作为宠物来驯养。可能他的长相和气质,对于董事长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吧,导致董事长产生了极度的控制欲。其实,董事长的外貌也是那种帅气的,走在大街上,不知吸引多少女生的眼光。但董事长和伽韦的帅气不同,董事长更加冷酷,更加显示出控制力。
谈判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众人出来了。一切顺利,我又开车将董事长和他的宠物送回别墅。
宠物
早上的那次出行,对于我简直是一次地狱般的折磨。现在我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使我的膀胱和肠道产生难以名状的苦痛。其他的严刑拷打我都不在乎,可这种痛苦我连一秒种都不想再忍受,肠道里的液体在翻江蹈海,想拉肚子却被直肠中那个巨大的震动器堵住通道,膀胱里的液体也超过了极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个恶魔完全控制了。早上那个谈判,在去的路上他居然又用起了振荡器,之后的谈判我几乎是在半昏迷之下度过的。醒来之后就又回到了别墅,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身上的体恤又被脱掉了。
“小宠物终于醒了。”仲迪,这个恶魔,原来在我昏迷时就一直就呆在我身边。
“快将那些玩意儿从我身上拿开!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我开始威胁他。
“开始和我谈条件了?你的胆子也算大了,”他走进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和我谈条件,你还没这个资格。不过带你出去遛了一圈,给了你一上午活动筋骨的时间,现在也该继续上锁了。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锁上你,可以防止你对我的威胁,同时,还可以防止你自杀。”他笑道。
“自杀?笑话!姓仲的,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以后有好果子吃。别想我会乖乖地将资料交出来,你暗地里做了多少害人的勾当,你自己清楚。我不会自杀,我一定要看着你是怎么死的!”我越说越愤怒。忽然,他将一个口枷套上了我的嘴。我想反抗,但是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固定在了床头,无法动弹了。
“哎,果然不该给你说话的机会啊,你只有在叫的时候声音才最好听了。”他又将口枷紧了紧,“这个比之前的那个要大很多呢,咬紧了,下巴可不要脱臼了。”
“唔—”我发出声音来表示抗议。
“恩,现在你的声音好听多了。”他露出一口白牙。
“宠物能躺在主人的床上,你是不是应该摆个比较诱人的姿势来表示感谢啊?”他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我怒视着他,他却笑了:“你自己不摆没关系,我来帮你摆。”说完,他退后好几步,仔细地端详了我全身一阵,“果然,既然现在又要把你锁起来,这个贞操带还是取下来较好,已经没什么用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语。随即他便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贞操带的密码所打开了,他先打开前盖,随后要取下后面的部分,我松了口气,这长达一个上午的灌肠,终于要结束了。
可事实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硬橡胶球:“下面我要将贞操带从你屁股里拔出来了,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我会换上这个。”我惊呆了,橡皮球的直径更大,而且表面还带有许多点状突起,一想到这种东西将会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心里不禁一阵发麻。
但他丝毫不留给我反抗的余地和时间,取下了金属贞操带以及连在上面的阳具。顺势用力地将那个橡皮球插了进去。
“啊——”我痛苦地叫出了声。刺激越来越强烈,我才发现那橡皮球后面连着一个小管,小管的末端是一个洗耳球,他正捏著,一下一下地往橡皮球中充气。不要啊,快停止!我在内心里喊,可他听不见。小突起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的性感带,感觉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好了,”他终于停止了充气,“这橡皮球充完气后的体积,绝对通过不了你的肛门,警告你不要用力往外排泄,否则会受伤的。”我尽力忍受着腹痛,这一抽一插,肚子里刚平静下来的液体又开始疯狂沸腾了。
“好,下面该给你戴首饰了。”他从床边的一个柜子子里拿出今天谈判过后,那堆人送的一个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各种大小的指环,纯黑透亮,貌似价格不菲。“这些都是用琉璃作成的,是用人造水晶为原料,以脱蜡精铸法制造的艺术品。普通的琉璃制品已经比较珍贵,但最特殊的是这黑色琉璃环,得用异常高的温度和工艺加以锤炼,所以更是难得。”他解释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一次扫视了一遍我全身,然后说,“你的身体,一共可以带上多少个呢?”
他拿出一个较大的,“先从脖子开始把,这种琉璃指环是特制的,比较类似于手铐的结构,用钥匙可以打开,但合上之后基本看不出缝隙。”他打开那个大的环,套入我的脖子,然后合上,“恩,可能大了一点,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这里有各种尺寸的。”他又拿出一个较小的给我套上,套上之后很不自在,感觉呼吸不是那么顺畅了。
“对了,这个样子刚刚好,比较有宠物的感觉了。”他眯着眼睛欣赏了一阵,然后从他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卷钓鱼线,从我脖环边上的一个小孔穿了进去,我这才发现,原来环上还有这样一些固定用的附属结构。“就把你的脖子固定在这个床头吧,反正你也是躺着。可能你也发现了,这些指环周围有一圈小突起,上面穿有小孔,我会用这钓鱼线帮你固定一个好姿势的。”他将钓鱼线的另一头固定在了床头,这样我的颈部无法做任何移动了,连抬起头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或者用余光瞟一下他的身影。
“下面是手了。”他解开我原来手上的绳索,在我两手腕上分别套上一个环。然后用线将环固定在了床头板的后方,这样我双手的上臂竖直举过头顶,前臂又绕过床头向反面弯,基本上也丧失了活动能力。他选的环,大小总是比我相应部位要更小一些,勒得我生疼。
“接下来应该是摆出经典姿势的时候了。”他笑着说,同时在我两大腿上套上了环,同时又拿来一个很长的钢条,将两个环分别固定在钢条的两端。这样我的双腿就无法靠拢了。不仅如此,那钢条的长度大大超过我的预料,此时我的双腿张开的角度都快成一条直线了。接着,他继续在两个腿环上穿线,然后他推着我的两腿往腹部收,一直到我的大腿贴到我腰侧的床面上,之后,他用线将两腿环和我的颈环连了起来,线的长度很短,刚好维持住了我的这个姿势。
“呃——”我痛苦地叫出了声。这种姿势严重地挤压了我的膀胱,那个器官的憋胀感开始成倍的增加,而且由于两大腿基本都贴近床面了,所以之间的那根钢条正好紧紧地压在我的腹部,更加重了我的痛苦。我拼命想放下腿去,但钓鱼线会同时牵动我的脖子,而颈环又将脖子早就固定好了,如果太过用力,脖子难免会折。如果想要脖子轻松一些,就只有保持住这种姿势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是在脖子和腹部的膀胱之间做选择,究竟应该让哪个更好受一些。但事实上这两个部位都是痛苦的,我两大腿所能移动的距离,只是在细线仅有的弹性范围内的一些振动。
之后他进一步加快了速度,给我脚腕上也套了两个环,同时将我的小腿往头部掰,将脚腕上的环与我脖子上的用线连了起来。接下来,我的每个脚趾都像戴戒指似的被套上了较小的环,一共十个。他很细心地将每个脚趾上的环都用线连在脚腕的环上,我现在连脚趾的移动能力都没有了,十个脚趾都被拉扯向脚背。
“很好看的足弓呢,”他赞赏著,但马上又将视线移动到了我两腿之间,“还剩下最关键的部位了,你也想早点弄完早点了事吧,乖乖地别动,一会就完。”
他想干吗?难道那个部位也要?天哪!
没等我开始挣扎,他的手已经开始向我的分身侵犯了。“小家伙还是软巴巴地耷拉着呢,一定很不过瘾吧,放心,你的主人不给你快乐,你主人的主人——我来给。”他选了一个环,在我分身的根部套上,环太小了,顿时一阵疼痛感传来。我还没完全适应,两个阴囊与分身的连接处又被套上了两个更小的环,我感觉睾丸就快扯离我的身体了,痛得直流泪。这还不算完,他又从分身的前端套进来一个环,卡住了。
“还剩最后的一项了,可能会有些疼痛,但我不会让我的宠物受伤的,乖。”他抚摩了一下我的头发。假惺惺的安慰,鬼才相信呢。果然,他拿出两个乳夹,夹在了我的两个乳头上,“特别设计的,虽然夹得紧,但不会损害健康的。”然后将我分身处的几个环,用线和乳夹连在了一起!分身和乳头,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拉扯著。
“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我的束缚技巧好不错吧。你现在还能做大的动作么?”可能是测试试验一下,他抓了一下我的脚心。毫无防备的刺激使得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反抗了。“恩,好象小腿部位还可以左右移动呢,怎么办呢?”他边用嘲弄的话语说着,边思考着。“有了。”他一拍手,用钓鱼线将两脚腕处的环和屁股里的充气球建立了连接!我这才发现,充气球后面还连有一个小杆,线正好可以固定在上面。
“现在是真的完事了,”他说,收拾好束缚没用完的工具之后,他坐到旁边,端详起他的杰作来。我现在摆的是怎样一种姿势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下,双腿分开弯向腹部,屁股高举著,肛门直对着天花板,分身也清楚地呈现。
“快三十的人了吧,屁股基本没长毛嘛。”他拂过屁股,“小弟弟这里的毛也不多。”
“呜——”求你,不要再看了,完了,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这个男人看到了。但苦于口枷,发不出像样的句子。
他掏出手机:“这么美丽的画面,好想拍个几张做开机画面啊。”他调整着手机的方位,随后就是快门的卡嚓声。“你以后要乖乖听话哦,否则这些照片会很快在网络上流传开来的。”他拨开我前额汗湿的头发,轻拍我的脸,笑着说。一切都完了,我就这么简单被他控制了。
“你身上的每个环虽然大小不一样,但形式都是一样的,上面还刻着我名字的缩写ZD,你以后就完全属于我了。”他夸耀似地说道。
遇上这个变态狂。
“哎呀,小家伙怎么还是邋遢着呢?”他又揶揄道,盯着我两腿之间。废话,我又不是同性恋,又不是受虐狂,这么痛苦的情况下谁兴奋得起来!不像他这种变态!嘴上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骂。
“别担心,小家伙马上就会爽的。”他说完,如同上次一样挠了一下我的脚掌。我身体顿时就一抖,两腿摇晃了一下。马上就带动了肛门里的充气球。气球上的小突起本来就抵在前列腺的G点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肠道收缩都会给我强烈的刺激,更何况这次橡皮球本身的振荡了。前列腺被强烈地刺激了,一种痛苦但又略带爽快的感觉充上了脑门。我竟然,勃起了。
随即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阴茎上的几个琉璃环,在未勃起时已经勒得我极度痛苦了,随着勃起之后阴茎的膨大,这种痛苦已经不能忍受了。
“唔——”取下环来,求你快取下来吧,那里快断了!但他听不懂我的呻吟的含义,或者听懂了,但故意不给予任何怜悯。勃起的阴茎带动胸部的乳枷,拉扯著乳头,乳头变硬变红肿了。乳头这种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更加重了阴茎勃起的程度。好痛苦,我不顾一切,奋力地挣扎,腿不住地乱蹬,但唯一的结果只是更加剧烈地带动橡皮球来刺激前列腺以及附近的G点。同时膀胱受到了更强烈的压迫,除了憋涨感,还有一阵阵刺痛传来。想拉肚子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了。
恶性循环,原来他这种束缚法是早有预谋的。
“小家伙终于精神了呢。”他在一旁观赏著。
惨痛的教训告诉我,这种束缚下,即使痛苦也不能挣扎。我尽量忍耐住浑身各个器官的强烈不适,停止了挣扎。但是,在这种姿势下维持平衡并不容易,特别是双腿只要稍微移动一毫米,可能外表看不出来,但是相连的橡皮球上许多突起给予前列腺的刺激却是巨大的。我双腿保持极度紧张,不想移动一丝一毫,但还没坚持到几分钟就酸痛无比,不可避免地带动橡皮球移动。几十分钟过后,阴茎充血程度已经达到极点,铃口已经湿润了。我的呼吸逐渐加快,感觉就要到达高潮了,嘴边已经溢满了唾液,顺着腮帮流到颈部,感觉冰凉冰凉的。
“好淫荡的表情啊,真是个变态呢。相信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姿势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了吧。”他终于开口了。“如果我现在弹弹这个细线,说不定就能到高潮了吧?”他正触摸着连着我脚踝和橡皮球的那根钓鱼线。
“呜——”我惊恐地蹬大了眼睛。不要啊。
他毫不犹豫地弹了弹那根线。强烈的刺激入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我已经无法保持自己的姿势,又一次陷入恶性循环之中,同时也感觉到了高潮的爽快。
“都喜极而泣了,你其实很爽吧。”他看着我哭红的双眼和从眼角延伸出的两道泪痕。“那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睾丸与小家伙之间由于被环隔开,再加上你的小家伙由于插管使得输尿管通道一直畅通,所以你现在输精管不畅,即使到了高潮也不会射精。这样就不会有高潮之后的不应期,可以永远地保持在高潮状态,一定很舒服呢。”
什么?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此时我想到了死,但是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巨大的口枷使我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完成。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时弹弹那根细泪,其实即使他不弹,我也会由于双腿的姿势无法坚持而带动细线,我整个人都一直处于兴奋的边缘。那种男人在射精之前一秒种的痛苦与刺激感,我竟然得一直承受着。另外今天吃的流食大部分水分开始进入本已快爆裂的膀胱,肚子里的灌肠甘油还在泛滥。要忍受住这些,还得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而且还一直处于兴奋极点,我的体力已经不支了。而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欣赏著,坐在办公椅上,翘著二郎腿。他不用任何动作,只是利用束缚就将我弄得这个地步,他完全是处于一种视奸的享受之中。
这是个可怕的噩梦!我一秒也不想再做下去了!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也不想惩罚你的,看你受罪的样子,我也不好受,谁叫你不听话呢。”他换上了一种温柔的眼光注视我。“你说是不是?对于不听话的宠物,当然要给予适度惩罚。”他拿来毛巾为我擦身上的汗珠。
“现在你告诉我,以后还反抗么?”他温柔地问,但话语里透出的是威胁。
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实在受不了了,艰难地点了点头,更多的泪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而是为自己的妥协感到屈辱。
“那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会服从?”他没停下擦汗的动作,继续问。
“唔。”我狠命地点头,即使头部受到束缚,做不出什么大动作。
“真的?”
“唔——唔——”
“那好,”他披上外套,“那你就这样坚持三天吧,本来是想惩罚你一个星期的。我现在还得到书房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反正这也是我的床嘛。”他开始往外走。
三天?我大声叫了起来,但透过口枷出来的永远是那几声呻吟声。
“哦,对了,”他转过头来,“你要好好表现,什么时候我心情好,就会来帮你放尿也说不定。”说完,他消失在关门声中。
第3章 小兽[]
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他终于回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脱下外套放在床边的茶几上。之后开始审视我的身体,在他深邃的视线下,我感到极不自在。接着他说话了。
“这种极度快感的感受,以前没有体会过这么长时间吧。”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我的两腿之间延伸,“你的欲望已经膨胀得这么大了呢。”
被迫一直保持着这种兴奋状态,我的神志已经开始有点游离。
他开始用手摩擦着我的欲望。“勃起了这么久,将近三个小时了,一定很想射吧。”同时他脸上露出了一贯的微笑表情,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什么意思。“看看你,两个阴囊都已经胀大了,存储了这么多的精液呢。射不出,怎么办呢?”
本来就已经想发泄的欲望,被他这么一摩擦,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饱满的欲望开始一伸一缩地蠕动着。
“瞧瞧你,还真是忍不住呢。很难得看到你这么淫荡的样子,真是变态呢。看看,你的口水将床单都打湿一大片了。”他继续用手抚摩着我的私处,“不过你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法发泄的,空耗体力而已。”
他说的我都知道,他进来之前我已多次达到高潮,处于射精的临界状态,但下体的机关使我根本得不到解脱。该死的。
“你就再好好体会体会这种快感吧,我得睡了。”他报出一床被子,床很大,睡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相应的被子也很大,他过的生活用奢侈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你也陪我一起休息吧。”他明明知道我这种状态之下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一直处于兴奋点不过,体内那个器官早就开始提出强烈的抗议了。看见他已经脱下外衣爬上床,我奋力地开始挣扎,也管不了自己的G点会受到强烈的刺激了,如果现在不让他将我解开,我能否活到明早都成问题。
“怎么了?不想睡?”他用一种哄孩子上床的口吻说。
“呜——,撒……尿——要爆了”我用尽力气说出几个字。本来就已经充盈的膀胱,再加上今天吃的流食里的水分,现在的阵痛越来越频繁了。
“你这个宠物还是做得不合格啊。”他叹了口气,“宠物是不该向主人提要求的。你的身体状况我一清二楚,作为主人,我绝对会保证你的身体健康。至于放尿的时间,我自有考虑,这可是调教宠物的环节中重要的一环,你得好好承受。如果做不到一个宠物该做的,我会给你更多的惩罚。”他严厉地斥责。“那么现在,你是不是想让我再给你灌一袋尿呢?”
我吓呆了。
“不想这样就别再做这种出格的事了,”如果刚才是威慑,那么我不得不说他已经达到了很好的效果,“我睡觉的时候一点声音就会被吵醒,你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被吵醒的我,可是很不理智的!清楚了就点点头”
我点了点头。
“调教你这样的还真得废我不少工夫呢,算了,今天我把另外的几只宠物也抱过来一起睡吧。”他出了门。一会就抱着三只小狗过来了,我才知道我想错了,他这次的宠物指的是真实的动物。
三只小狗可能才两个月大吧,身上毛茸茸的,爪子都被剪掉了,待在床上十分温顺。他开始脱衣服,宽阔的肩膀下是结实的胸膛,坚实的肌肉,看来他也是练过功夫的人,腿也很粗壮。虽然一身强壮的肌肉,但身材整体上很匀称,可以说很,美。再加上他那严酷的脸庞,可以说一定是同龄人中女生仰慕的物件。他开始脱下内裤,难道他睡觉时什么都不穿?我没想到他有裸睡的习惯。他下体的欲望,形状很好。全身古铜色的肌肤,包起那三只小狗,顺势躺进被子里,他伸出一只手来关了灯。
黑暗中,想起睡在身边的他,被子里裸体的他,我的欲望竟然更加强烈了。我使劲甩开这种想法。他害得我这么惨,只要我活着,我肯定会报复的!
但仇恨的意志慢慢被身体上的痛苦所消磨殆尽。黑暗中,苦痛显得尤其突出。肠道里又传来一阵阵剧痛,拉肚子的感觉弄得我一身冷汗。膀胱在经历过几次阵痛之后,渐渐麻木了。但身体中的尿液不断地连续产生,痛苦又开始悄悄地滋长著。我努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姿势,酸痛的双腿和腰部肌肉早已不堪重负。持续地兴奋状态也使得我的体力快速地流失。
忽然,一个诡异的感觉穿了过来。
有人在舔我的铃口!
是他?半夜醒了开始禽兽的恶行了。不对,感觉有些不一样。仔细听了听,身边的他呼吸微弱而平稳,肯定还在熟睡中。那么有人进来了?会不会是白天那个变态司机?黑暗中一点都看不清楚。
菊穴也开始有人在舔了!
那么一共是两个人?不对,我意识到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对了,那东西,毛茸茸的,是那些小狗!半夜醒了,从被子中钻出来了。但我根本无法移动身子将它们赶走,为什么?为什么它们也对我的敏感部位感兴趣。想了半天,可能是灌肠和膀胱责罚用的甘油,虽然有东西堵著,但有那么一丝从铃口和菊穴渗出,甜甜的味道吸引了小狗。
思考期间,第三只小狗由于找不到其他的甜位部位,也开始来舔铃口了。于是铃口部位的两只小狗争抢起来,最后它们都跳上我的腹部,各舔一半。它们可能也害怕将他吵醒吧,也许以前也受过吵醒他的惩罚,所以争抢过程中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两只小狗给我膀胱又增加了额外的压力,刚刚麻木的膀胱壁又被唤醒了。我强忍住不发出声。它们毛茸茸的身体,蹭在私处附近皮肤上的感觉,是可怕的刑罚。更可怕的是,铃口和身后的菊穴,被不断地用它们温暖湿润的小舌尖轻舔著,是莫大的刺激。勃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我忽然可怕的意识到,这些小狗也可以使我的身体兴奋起来。天哪,我成什么了,我还是人吗?
难道从被他抓到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正常了?
后半夜是怎么一分一秒熬过来的我还记忆尤心。铃口和菊穴的刺激不断地传入我的大脑,然后使我的身体产生反应。阴茎上的拘束环给我的痛苦越来越大。我受不了了,我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开这些野兽的袭击,但都只是一相情愿,身体的活动范围微乎其微,而且这仅有的活动范围,还会给我前列腺附近的G点造成强烈的刺激,根本甩不开那些可恶的野狗。
“呜——”快滚开,你们这些混蛋,我坚持不住了。我会大叫出来,会把他吵醒。救命啊。我的欲望以几何级数的形式增长著,让我解脱吧,让我射吧。口水又开始大量地分泌了,腮边凉凉的。谁来救救我啊。
“呵呵,”他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的灯。“哈哈哈,很有趣,不是吗?”他用欣赏艺术品似的眼神盯着他前面的画面,掏出手机,又拍了三四张。“你越来越变态了呢,几只才两个月的小狗,就可以让你兴奋成这样,你说说,还有什么是不能让你兴奋的?”
原来他早就醒了,一直在暗中爽着呢。
此刻的我唯有向他露出求救的眼神。快将小狗拿开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狗们派上用场了呢。”他笑着说,“它们饿了一整天了,你就让它们多吃点吧。这么温柔的兽奸方法,我的其他性奴可完全享受不到呢。看在你刚入行,没有直接对你使用大型狼犬,看以后有没有机会吧。”
难道他早就算计好了!我对他的怒火顿时扩大了好几倍。
他看着我的脸:“昨天你愿意屈服于我,只是为了改变你自身的处境,而不是发自内心。看看你,现在眼睛哭得红红的,眼睛里都有好多血丝了。其实,只要你能真心顺从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但怎么可能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性奴?想想都知道。他只从我的眼神里就得到了我的回答,叹了口气。“你的确很坚强,一般人像你这样,不知都昏迷多少次了,不过你现在忍受着灌肠,膀胱责罚,前列腺的刺激,性器的束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而不能发泄,再加上温柔的兽奸。即使是你这样的特工人员,也到极限了吧?”
他走进我:“像你这种状态,也再难以承受其他的重责了,不过,”他减小了音量和语速,“我不用重刑也能让你轻易屈服。比如,”他的口贴近我的耳边,用最轻微的声音说到,“你,怕痒吗?”一直手顺势划过我的右脚心。
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第4章 笑刑[]
从小到大,我还没怎么被人挠过脚底,因此也没大发觉自己怕痒的程度,直到刚才他那轻轻地一触,我才发现,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怕痒得多。不行,不能让他知道我怕痒这个弱点。如果知道了,他又可以多出一招来折磨我了。如果我能装作不怕痒,他挠几下觉得没趣,自然便会停止。
“你的表情很是不屑嘛,”他邪邪地微笑着,“那我就来试试我的宠物是否真的这么不在乎呢?”说完,他坐到我身边,由于两腿向腹部弯曲著,所以两脚心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开始用一只手指触摸我的脚心。我的呼吸速率顿时加快了许多,我尽力地调整,不让他觉察,还得努力使身体不要乱晃动。度日如年。
他仍旧没有丝毫想停止的现象,而且开始得寸进尺。他的手指开始沿着我脚底中线从上往下划,周而复始。每一次,都让我体会到万蚁钻心的滋味。我拼命使自己不笑出声来。
“看来你还挺能忍的。”他稍微停顿了片刻,“不过,你的身体到是诚实得很呢,一直抖得很厉害。”
他发现了,本来想蒙混过关这主意就挺傻的。在这种可怕的刑罚面前,我不可能完全抑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又开始了,这次他五个手指并用,开始在我脚心处抓挠。我忍不住了。
“AHAHAHA……不要……求你快……不要……快停止……HAHA”长时间戴着粗大的口枷,使我稍微学会了怎么使自己含糊不清的呻吟声稍微清晰一点,可以让他听懂。
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反抗,脚趾努力地向前弯曲著,想缩小脚心的面积,但由于脚趾上那十个环,使脚趾牢牢地弯向脚背,脚底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我的努力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求我不要停止?”他故意歪曲我的意思,“那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其实说实话,你笑起来和你痛苦时的表情一样好看。”他继续在我的脚心处肆虐,而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SM变态狂!
之后我笑得越来越疯狂,最后整个人简直就是疯了。身体在束缚的范围内不自觉地做出最大的挣扎,想让那只脚摆脱那只恶魔的手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能移动的范围太小,根本逃不开他的魔掌。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点喘不过气了。
“仲迪,”此时响起了敲门声,“请问,今天上午10点的会议,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你进来。”他对着门外说,并没有停止手上的活。
是昨天那个司机。房间里淫靡的气氛顿时对他产生了影响。他关上身后的门,同时低下头掩饰住自己淫荡的表情,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会议还早么,现在才不到7点。”他说,“我9点出发,你在那之前准备好直升机就行。”
“是。”
他似乎觉察到了司机此时的表情。“怎么,你也想玩玩?”
“属下不敢,我现在就去准备直升机。”司机转身向门边走去。
“等等。”仍然没有停止对我的责罚,“你去把西门那三个守卫叫过来,连你一起,待会我有点事吩咐。”
“是。”司机马上退了出去。不到五分钟,司机连同三个守卫出现在了房间里。
“你们几个过来,”他命令道,待到几个人走进之后,我发现那三个守卫的表情简直和那个司机一模一样,淫荡得不成样子。“你们觉得我这个宠物还行吧?”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紧张不已。
“你们别紧张嘛,这个宠物虽然貌美,但脾气不怎么好,我现在在帮他挠挠痒,调教调教。但我玩得太累,不如你们几个替我调教个两小时,怎么样?”他不紧不慢地说。
天哪,不是吧。他想要干嘛?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轮奸”这个字眼在我脑海里狠很地冒了出来。
他把那个司机和三个警卫叫到一旁,嘱咐了几句,他们就向我围了过来。不要,如果被这些人轮奸,还不如死了!救命,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仲迪,他耸耸肩,退后坐到他那舒适的老板椅上,准备开始欣赏一出好戏。我彻底绝望了。
他们过来了!不要!哎……?哈哈……不要。天哪,这比轮奸还可怕。
他们,他们竟然全都开始挠痒痒。两个挠脚底,两个挠腋下。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最怕痒的部位了,原来还有比脚底更敏感的胳肢窝存在。此时的刺激已经不是之前被他用一只手挠右脚可以比拟的了。我拼命的哭喊着,求他们快停止,但没人听我的。身体不住地抖动,洗肠液和尿液也在不住地抖动,那几只小狗还不肯下去。恍惚中,我的分身越来越挺立,又一次干高潮来了,可射不出任何东西。
哈哈……你们快……快停止……嘻嘻……
之后我变得歇斯底里了,嘴里开始喊胡话,意识开始模糊。呼吸已经完全跟不上了,由于缺氧,我感觉自己离昏迷不远了。
在一篇混乱的思绪里,一个想法却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只有他能帮助我摆脱责罚,摆脱这种我死也不愿意体会第二次的责罚,救我,快救我。对着远处角落里静静观察著的他,我在心里喊着。救我,救我。
“主人……救我……”
喊出这么一句之后,我奄奄一息了。恍惚中,记得他立刻让那四个人停止了。我缓气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意识回来了,随即回来的也有体内的涨痛和分身的不适。那四人似乎意犹未尽,有两个还在挠痒的过程中不甚将口水滴落到了我身上,恶心得很。他命令那些人马上离开了。
“刚才那句‘主人’,很好听。”他微笑着,摸摸我的头。这次微笑看上去少了邪气,多了天真。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将那个词脱口而出。难道是当时危急情况下我内心的真实反映?不可能,我恨死他了,现在这种感觉有增无减。
“呜——难受——”停止了挠痒之后,由于剧烈运动导致的其他恶果越来越明显了。他走上来拍拍我的肚子。“啊——!”一阵强烈的痛苦传来。
“看来是极限了,好在今天我心情好,救给你放放尿吧。”
他拿出一个空的液袋,将开口的小管与我分身上的小管界面连接了起来。“这个是两百毫升的,今天救让你尿这么多吧,对你,我可是很慷慨的了。”说完他用手机打开了小管界面处的控制开关。尿液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流出来了。已经麻痹的膀胱渐渐地恢复了一点感觉。但两百毫升一下就满了。他用手机将开关合上。
顿时一阵炙烈的不适感传来。排泄排到一半突然停止!我哪受得了!况且我感觉才排出体内尿液的七八分之一。
“呜——”我禁不住发出呻吟声。
“和其他奴隶比,你够享受了。”他说,“我真应该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其他宠物境遇比你差得多,但都温顺地承受着,你才受这么点苦,还不乐意地反抗。”
我在心里骂著,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好了,放尿完了。你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人啊,来,再叫一声。”他像哄小孩似的。
我怒目瞪着他,刚才是昏迷时无意识叫的,现在我决不屈服。
“你还是不听话哪。”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又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然后将我刚尿出来的那一袋,急速压回了我的膀胱!我痛苦得脸都扭曲了。他放开压液袋的手之后,由于我不由自主地想排泄,膀胱的压力又会将尿液压出,之后他又将尿液压回,一直重复著这种酷刑。
“呜——”我呻吟著。
“快十次了哦,给你的膀胱做做扩张运动也不错,但你能坚持多久呢?”他脸上又换上了那种恶毒的笑容。
“唔——谢谢……主人。”
“你说什么?大声点。”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谢谢……主……人。”虽然这样说着,我脸上挂满了愤怒和屈辱。
“恩,不用谢,管理宠物的排泄是主人我应该做的。”他收拾起液袋,“不过,别以为你叫声主人就什么事都好办了,整整三天的束缚是一定要完成的。而且,除了要称呼我主人,以后要教你的东西还多着呢。”
他穿上外套:“今天的调教先到这,9点了,我还有一个会。待会见。”他走出房间,锁上门,留下那三只小狗和身体仍然在倍受摧残的我。
第5章 手术[]
之后的这段时间,他除了晚上睡觉会过来,中途很少来看我了,只是之间还偶尔给我又放了一次尿,那次我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但他又只是给我放了两百毫升。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三天时间还是缓慢地过去了。这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以后我自己都无法回忆出当时自己的感受,只知道,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他在三天之后的清晨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后,并没有马上出门。他来到我面前,赶走那几只小狗,在床边蹲下,微笑着看着我:“我既然答应你今天给你解脱,当然就不能食言。其实,真想多欣赏一下你美丽的身体和表情。”他伸出手来擦擦我的嘴角,“看你,给你戴了口枷,你还是把嘴唇给咬破了。现在的感觉有那么痛苦么?”
废话!我愤怒地瞪着他。
“即使痛苦,也是因为你违抗我而应该受的责罚。再说,你在接受我的责罚时,难道没有一点点爽快的感觉吗?”他用手抚摩着我因充血已经变得巨大的阳物,顺势滑向下面的阴囊。“看看你,才三天,阴囊已经涨大到这种程度了,估计像我俩这个岁数的,一年不射,都达不到你现在这种程度吧。睾丸变大了许多呢。”
啊呜。我满肚子的怒气升腾了起来。这还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估计在我之前还没有人品尝过连续三天勃起,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确没法射精的滋味。现在阴囊完全被性爱汁充满了,哪怕是让我发泄一次也好啊。
他开始给我放尿。“这一次,你就尽情地享受吧,我也不再限制容量了。”他给我的阴茎插管的前端套了一个大的收集罐,然后按了几下手机上的按纽,出口打开了,尿液不自主地奔泻出来,积压了三天的甘油溶液,终于可以排出体外了。我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流了好大一会,总算觉得膀胱里干净了,此时已经整整收集了一满罐。
“接下来是拔出这根管子了。可能有点疼,不过你总不想它一直在你体内吧。”
当然不想。他开始缓慢向外拉动管子。
“啊——”管子与尿道摩擦起来,尿道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表情似的,不紧不慢地拉着,还不时转动几下。但终归将管子弄了出来。
刚才的排泄,使我肠道里的内容物夜泛滥不止。越是知道即将解放,越是带来更频繁地阵痛。他开始将我身上的束缚一一解开,特别是阴茎上那个束缚环,取下之后好受多了。但手环脚环颈环以及两腿直接的金属杆并没有被除去,口枷还在,阴茎和阴囊之间的环也没被除去。“以后在这幢别墅里,你只允许用爬的方式,用膝盖和手着地来走路,这个金属杆暂且留在你两腿之间吧。”他说,“接下来,你到房间角落的沙盘处,我们来解决你最后的责罚吧。”我早已腹痛不已,下床爬向沙盘。
但长久没有运动,还得保持身体平衡,浑身的肌肉早就酸痛不已,动作及不协调,从床上下来时差点摔倒。在爬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饱胀的阴囊垂在两腿之间。我终于来到沙盘处,不得不仍然保持爬著走路的姿势,他为我身后菊穴处的那个橡胶制品放气,当大小足够通过我的小穴后,我迫不及待地将它排了出来。
“你很心急呢?我还没有下命令呢。”他拍拍我的头,“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的责罚就是再重复一次这三天的调教。”
我害怕了,马上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排泄物。
“接下来的三个金蛋,你得一个一个慢慢来。这么难得的产卵画面,我得用摄像头好好多拍几张,好了,你开始吧。”
天哪,这么羞耻的事情,不仅当着他的面做了,而且还将被拍下来,绝对不行。但腹内的疼痛马上消磨了我的意志,我努力将蛋排出体外。蛋的直径对于我来说是太大了,当初塞进去的时候就是钻心的疼痛,此刻,我也不得不憋住气,使劲将它们往外排。缓慢地排出了两个,最后一个金蛋的直径是最大的,我痛苦地呻吟著,脸都憋红了。
“停。”他大喊一声,将我排出一半的第三个蛋又用力塞回来,“这个的速度再慢一些,我要多拍几张。”说完又用手机继续对准我的密穴。
排出一半又被推回来,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为了防止又被推回。我只有慢慢的往外排,过程更加难受,当金蛋终于落地之后,肠道里大量的甘油一股脑儿跟着下来。
“恩,你后面还算干净,甘油中没有杂质,颜色一点没变,还是透明的。看来灌肠以后不是很需要了。”他说。
还有以后?他还没玩够吗?我开始有点害怕了。但随即一种奇怪的感觉袭击了我,我在刚才痛苦的排卵过程中,竟也会莫名地兴奋。此时并没有任何东西刺激我的前列腺,但分身竟意外地越发挺立了。发胀的阴囊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想射!
我的手不自觉开始摩擦我的分身。
“你在干什么!”他发出一声严厉的斥责。糟,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了。
可我的正将达到高潮,手根本无法停下来,直到我的手被他的手牢牢扣住。
“你越发显得色情和淫荡了呢。”他说,“你直到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就擅自手淫,在各种违规中算是最厉害的一种之一了。本以为你经过这三天的调教会稍微听话一点,没想到啊,看来调教还远远不够。”
我努力挣扎著,想从他的手中抽离,但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我,完全没多少力气。
他马上又找来两根和我两大腿之间一样的金属棒,将我手腕处的环和大腿处的环之间连接起来,左右都是。
“这样你的手就只能和大腿保持一定距离了,你也触摸不到你的分身了吧?”他说,“你以后爬著走的时候,一边的手脚同时运动就行了,虽然不自在一点。接下来,对刚才的行为,我要给你处罚,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用一条长长的锁链栓在了我的颈环上,他拿着锁链的另一端,像遛狗似地牵着我走,我起初想反抗,但脖子勒得太疼了,最后不得不跟着他。此时我才有机会看看这幢别墅里除了我待的那个房间,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
别墅大得出人意料,简直不能称为别墅,称它为城堡估计更合适。我被拉扯著从一个走廊走向另一个走廊,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有时会遇见几个下人,但他们看到我的样子似乎并不惊奇。由此可见,他之前也虐待过很多其他的性奴。
终于在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停下了。一进这个房间,恐怖的气氛就向我袭来。这是一间手术室。和医院中的完全一样,而且四周墙边的玻璃柜里摆满了试剂和各种医疗器械。房间正中央还有一张写字台。他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别害怕,我的小宝贝,”他发现我在打哆嗦,“只不过对你做个小手术而已。”
他已经开始在我手臂上扎针。我奋力挣扎。
“别担心,这是麻醉剂,手术过程你不会有痛苦的。”他微笑着。
虽然我调查过他的背景,知道他在国外上大学和研究生时学的都是医学,而且还在几所有名的医院里当过主刀,做出过不小成绩,技术绝对算高超的。但他为何会放下这个行当,突然回国经商,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平时,我会很乐意这种高手为我动手术。但现在的情况是我没任何疾病,身体却不得不被他拿来任意地消遣,谁知道他会将我哪块给割了去,让我下半生缺胳膊少腿地痛苦生活。
想着,意识已经渐渐离我而去,麻醉剂生效了……他的形象在我眼前逐渐变模糊,随即变成一个虚无的影子,飘散开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回来了。由于我的双手和双腿之间以及两腿之间都用金属棒连接着,所以我不可能平躺在手术台上,只能是两腿不自觉地紧靠腹部,贴近手腕。手术做完了?我看看四周,他正在一张桌子之前收拾用过的手术器械。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努力移动了几下身子。第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传来了。
部位还是膀胱。膀胱又回到了被放尿之前那种憋胀的感觉,甚至更甚。难道他又将我的膀胱灌满了甘油?“呜——”实在太痛苦了。我尽量低头看,发现铃口并没有被插管,也就是说,现在排尿还受我自己控制。趁他发现我清醒之前,得赶快排泄出去。于是我开始酝酿排尿,随即发现了一个严酷的事实:尿不出来!
难道他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
“呜——”强烈的尿意一阵阵地袭来,我痛苦地叫出了声。
“哦,你醒了,”他转过头,“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
“呜——膀胱——啊——尿——”我透过口枷质问。
“膀胱?怎么啦?”
“呜——尿……不——”
“你是说膀胱很胀却排泄不了?”他邪笑着,“当然了,因为你的膀胱里现在并没有尿液啊。”
那为什么会憋胀?我疑惑了。
“我只不过塞了一块和你膀胱容积差不多的强力吸水棉进去了。”
难道就是那块吸水棉撑着我的膀胱给我带来强烈的不适?“呜——”我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是无法通过尿道将一块体积那么大的吸水棉排泄出来的。而且它现在是干燥的,等我身体里产生的尿液进入了膀胱……
“相信你也应该有所领悟了。当你体内产生尿液进入膀胱后,会被这吸水棉吸收。当它吸满液体之后,体积会膨胀一倍左右。不过根据你之前的表现看,你的膀胱壁弹性还是很不错的。承受这个应该不成问题。当吸水棉饱和之后,你体内再产生尿液你就可以排泄出来了,当然必须得经过我同意。这种方法可以使你膀胱内的容量保持不变,你也就不用担心身体会受到伤害了。”
“呜……”我肯定坚持不到吸水棉饱和膀胱就会破裂,即使坚持到了,每天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负担,我也是无法忍受的。
“这就是我对你擅自手淫所给予的惩罚之一。你要有点觉悟,你的身体全部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的精液,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射精。”他用手抚摩过我的分身,第二种强烈不适感传来了。
这次来自阴囊。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阴囊绝对不对劲,比之前敏感了很多。我奋力低下头往下看,手术前的阴囊就已经被睾丸和精液弄得够胀了,此时阴囊的体积居然又扩大的很多!
“呵呵,你也发现了吗?”他看到我正往下身看,于是说,“还是我来解释一下吧,我对你的阴囊做了一些处理,熟称入珠。”
“呜……”入珠?
“就是在你的阴囊里放入一些东西,会使得你的阴茎阴囊以至于附近大范围内变得更加敏感,我现在用手来抚摩一下,你感觉怎么样?”他开始了侵犯。
“啊……呜——”我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地方,非常敏感。
不要,快停止。就要射了。我的口水开始外流,身体也随着他手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震动着,有点舒服的感觉,就这样,不要停,让我射,让我发泄发泄。高潮之前,他停止了。
“吖……”没射出的我又陷入痛苦之中。
“现在还不想让你射,再说,阴囊还套著束缚环呢。想射估计也出不来吧。你的阴囊里,我每边都放入了五个小钢珠,还有震动功能呢,可惜你自己的手触摸不到,和小钢珠比起来,你那两颗大睾丸的手感好多了。”他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这个混蛋。我挣脱开他手的触摸。但同时感觉到第三种强烈的不适。
这次全身都有,是一种受伤后的刺痛。耳骨,乳头,肚脐和分身顶端。强烈的痛楚传了过来。仔细一看,原来都被他给打了孔。此时正用金属钉扎著。
“你!”亏他还说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
“至于你身上这些孔,我都消过毒了,趁你麻醉的时候打孔,我已经很照顾你了。现在先用金属钉固定形状,稳定之后就可以穿环了。”他开始用手指蹂躏我的乳头,本来被金属钉穿过已经变得敏感不已的乳头,现在被他这么一弄,马上变硬,更加疼痛了。“你这么好的身体,穿环一定很好看。”
手术之后,我一直在害怕,现在,我害怕马上还会不会有第四种,第五种不适感传来。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弱小和他的强大。如果以后不按他说的做,还不知道有什么更残忍的罪受。
“好了,手术就做了这些事,这次的责罚也就这些,因为强力吸水棉和钢珠都是通过手术植入的。所以短期内不可能再帮你取出来,你要做好长期准备。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起来吧。”
他拉住我颈上的锁链,牵着我往外走。我被拽得不得不跟上。爬的过程中,阴囊被睾丸和钢珠往下拽得低低的。他又像溜狗似的将我带回了他的卧室。被我汗湿一块的床单已经被下人换了,整个房间显得很整洁。他把我脖子上的锁链锁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根立柱上,然后指著一角的一个宠物屋,说是宠物屋,但可能是订做的把,大小比一般的宠物屋大得多,能塞下一个人,“你今后就睡在这里。”
“对了,”他一拍脑袋,“既然是宠物,就得从现在起训练嗅觉。”他用一块布巾将我的双眼蒙上,在脑后打了一个结,“暂时就不要依赖视力了。”我的手由于和腿相连,既不能向后摸到阴茎,也无法向前摘掉眼罩和口枷,他用的这种束缚方法极其微妙地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
“好了,你该吃午饭了,从今天开始,为了巩固灌肠的效果,不要吃流食了,直接给你注射葡萄糖溶液。”他从房间里取出吊瓶,为我扎针,“这样也可以不用取下口枷了,对了,必须的维生素我也已经溶解到葡萄糖溶液里了,可以保证你进食的质量。”
“呜——”我根本看不见他在哪,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但这就无法帮助我避开他的攻击了。
“你还躲?不听话是不是?”他有点愠怒,不知他按了个什么开关,我阴囊里的十个钢珠开始不住地震动。身体中最敏感的睾丸,在内部被钢珠这样直接碰触,我快发疯了。
“呜——求……求你——停止……”
“你刚才叫我什么?”
“求……求主人——快停止……呜——”
终于停了,我费力地喘息著。
“好好输液,否则只能是受更多罪。我对你是很重视的,因为你从没系统地学习过做一个宠物,一个奴隶应尽的本分,所以老是犯错误。这点我也有责任。”他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所以,从今晚开始,我每天教你一点吧。当然,你之后的处境,完全就由你用不用心学习来决定了。”
他又找出一卷棉线,在我分身的根部紧紧饶了几圈之后,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是为了防止你在吸水棉饱和之后私自排泄用的,你现在意志力很不坚定,我担心你会不按我的允许来蛮干。为了不让你再次受罚,我就帮你这一次。我现在要出去工作,输液容量比较大,在我回来之前,应该不会输完,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回来就好。”之后响起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
混蛋!
明明就是他这个虐待狂兽性大发才把我弄得现在这么狼狈,还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但现在我太累了,本来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今天又被手术这么一折腾,虽然现在浑身上下还是难受无比,但一阵倦意袭了过来,由于手臂上扎着吊针,不能大范围地移动,我在原地侧过身子,也不管现在这个姿势多么的不舒服,昏昏沈沈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眼睛被蒙上之后,他的西服布料散发出的香草味格外地清晰起来。手臂上的输液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下了,输完了整整一大瓶葡萄糖,大部分的水分此时已经被吸水棉给吸收了,下腹中的某个器官又一次开始陷入连续的疲劳作战状态。
“你醒了,看你刚才睡得很香,没忍心吵醒你。”是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在被蒙上眼睛之前,我就没有感觉到这个声音的魅力呢?他右接着说,“既然休息好了,下面来上课吧。”
上课?
“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交流,暂时取下你的口枷吧。”他的脚步声接近了,“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听话或是大喊大叫,那么你阴囊里面那几个小钢珠可是会惩罚你的。”我想起了刚才那次致命的惩罚,害怕地点着头。他帮我取下口枷:“这么硬的口枷,都被你咬得有齿印了,看来你的忍耐力,还得训练才行。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下面开始我们的课程吧。”
“课程?”
“对。每一个奴隶,都应该充分了解他主人的规矩,这样才能更好地取悦主人,同时自己也少受责罚。不是吗?”
反驳的话我有一大堆想说,但一想到他刚才的威胁,那几颗小钢珠,我只有把话咽了下去。
“那么你听好了,我的规矩其实不多,最重要的也就是下面三条。第一,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即使你不愿意;第二,你如果对我的做法不满,可以提出来,但接不接受决定权在我;第三,每当你要进行类似于饮食,排泄或射精这些生理活动时,要得到我的允许,不能擅自进行。”
“什么!你这个禽兽。”我大叫出来,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无论谁都不可能同意吧。
“仔细听,我说完你再插嘴,你也不想睾丸再次被小钢珠们按摩吧?”
我闭上嘴。
“刚才其实你就犯了错误,因为才刚刚学习,我就不罚你了,而且还可以为你仔细解释一下你到底错在哪。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我以前早就说过,你的话语中提到我的时候,要称呼主人,得用尊称,而不是什么禽兽之类的。下次再这样,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无论你怎么说,我可不陪你玩无聊的变态游戏,我又不是受虐狂,你要玩,大可找一个愿意玩的陪你,两个变态开开心心的多……好……啊……啊啊……呜”话还没说完,阴囊里已经闹翻了天。睾丸不住地受着刺激,平时隔着阴囊的抚摩就可以大大地刺激睾丸,而此时本以变得更加敏感的睾丸还被直接碰触。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已经休息得不错了啊,都这么有精神了。说我变态,哈哈,看看你自己吧,在这种折磨之下,不是已经快勃起了吗?”听声音推测,他在我身边蹲下身子,观察我的私处。
“不……不要啊……快停止……”我大叫着,但同时一阵兴奋冲向脑门,有快感,这种感觉之下,我真的逐渐勃起了。
“停止?我怎么觉得你叫得很欢啊?应该很舒服吧。不妨长时间享受一下?”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主人……”
“恩,也就是说,你愿意继续学习,不打岔了?”他问到。
“是……快……停止。”我咬紧牙关,但口水仍顺着嘴角处的牙缝流了出来。由于我此时是膝盖和手掌着地的姿势,口水直接滴到了地板上。另外,我能感觉到铃口已经湿润了,而且不断地颤抖,但阴部的多重束缚,使得我仍然无法射精。
责罚停了。“以后你再有犯规,我会给予更严厉的处罚。现在,理论学习也差不多了。该进行奴隶的实践练习了,顺便我也可以熟悉熟悉你的身体呢。”
“你……要……要干嘛?”
阴囊责罚又开始了,我身体惊恐地一颤。我又做错了什么?赶快想起来,否则责罚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对了,忘了叫“主人”了。我赶快改了口,用已经没多少气力的声音。
“看来只有给你教训,你才能够学得快啊。”他即时关上了钢珠的控制。“知错就改是好孩子,他摸摸我的头。“下面,听我的命令,将臀部抬高,腰用力收紧,屁股往上翘。”
我这次再也不感反抗了。
身体隐约能感到他淫荡的视线在我的后穴处来回扫荡。
“你这里的开口很小呢。”他探入两跟手指。
“呜……”我紧张得呻吟出来。
“才这样就受不了啦?以前对你这用过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不过因为你是头一次,使用的是S型,再加上使用时间只有半天,看来这里的开口完全没有打开。至于灌肠和充气橡胶,都是在扩张内部。现在,我得帮你的菊穴扩张扩张,否则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经过调教了的奴隶啊。”
“什么……那怎么可以……硬扩张的话……”
没等我说完,一件冰冷的东西挺进了我的身体。
第6章 扩张[]
攻方
伽韦——我的新奴隶,此时正趴在我的身边。全身一丝不挂的他,在傍晚室内的灯光下,浑身的肌肉显得更加棱角分明。他像宠物一般,膝盖和手掌着地,平时只允许使用这种姿势在房屋里走动。两腿之间的金属棒使他的两腿大角度地分开,身后的小穴和两腿之间的阴茎已经下垂的巨大睾丸,全都清晰可见。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完全无法预见,内心一定有几分恐慌吧。
“收紧腰部,扬起头,屁股再抬高一点!”我命令到。
他很老实地照做了。之前由于不听话吃的苦,已经颇令他心存畏惧了。接下来,我要对他的后穴进行扩张。我拿出刚从国外订购的最新型的扩张道具,看上去就是一根长度约二十厘米,直径约一厘米的细金属棒。我将缓慢地插入宠物的后穴中。
紧闭的后穴被慢慢地侵入。
“呜……”奴隶开始发出呻吟,煞是好听。随着金属棒进入的长度约来约长,呻吟声约来约大,频率也逐渐提高。
“不行了,再继续的话……呜……好痛……”
我没有理会宠物的呻吟,继续深入。
“快……快停止……不要……痛……”
金属棒基本上全进去了,外面只留下很小一段。
“不要动,下面要开始扩张了,你如果敢动一下,我会继续使用睾丸责罚。”
看不见宠物在眼罩下的表情,但从他听了这话之后身体的那阵颤抖,可以推测出他对睾丸责罚的畏惧。
我在金属棒将连的线控上调整了几个旋钮,金属棒慢慢发生了变化:从金属棒的测避缓缓伸出许多分支,就像一棵树干的四周长出树枝一样,这些分支平时都收缩在金属棒里,而且是分节的,所以伸展开来后,每个分支的长度可以达到很长,而且为了适应各个奴隶的身体耐受性,分支的长度完全可以通过与金属棒相连的线控来调节。为了防止分支戳伤肠道内壁,分支的头部不是尖的,而是制作得比较圆润。
我先把分支的长度调节到一厘米,随着分支的打开,我的宠物的后穴渐渐展开在我面前。看着小穴被撑开的过程,就像观赏花朵开放的快镜头一样,十分美丽。本来被肛门完全闭锁住的内部肠道,此时清晰地呈现出来。红色的内壁,极有规则的环状括约肌,一一展现。由于灌肠已经进行得再彻底不过,而且这些天开始用注射葡萄糖溶液的方式给他补充能量,所以肠道内干干净净。
“啊,……呜……好痛”奴隶的反应强了数倍,但他仍不敢乱动,一是怕受责罚,二是如果乱动,牵扯到肠道,这种扩张的痛苦会更剧烈。也难怪他,中间一厘米的金属棒,周围一厘米的分支,就相当于插入了直径三厘米的物体,此时,他应该能从开放的后穴中,感受到徐徐凉风吧。
“呜……啊啊……啊……”他的叫声很淫荡,痛苦中应该也夹杂着快感吧,因为我发现他的分身已经悄悄地勃起了。我蹲下身子,他的铃口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出现。难道阴茎于阴囊之间的金属环和阴茎跟部的棉绳没弄紧?我又将这些束缚弄结实了些,切断了他所有射精和排泄通道。
“唔……”他同时也发出痛苦的悲鸣。
我用手抚摩他温热的分身,他却得寸进尺的在我手上摩擦他的分身,想借此机会射精。
“真是可悲啊,”我笑了,他其实早就想射了,这几天我一直没给他机会,看着他的阴囊一天比一天成熟,直到熟透,我不禁也产生了快感。“看来你很想射呢。你还真是色情呢。”
我的手在他要达到高潮时离开了。
“啊啊……”又一次没有发泄的欲望在他体内聚集,他痛苦着。由于两腿分开,手又固定在膝盖附近,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摩擦分身来达到高潮。即使快感过于强烈,不用摩擦便可达到高潮,射精的通道也早以被堵死了。
“求求你……让我射……射一次……”青年第一次就这么淫荡的事情要求我,看来我的调教有点成效了。
“不准!”我严厉的拒绝。“这也是锻炼你耐力的一个考验,为了我,你必须忍受。接下来,继续扩张。”
我又调了一下线控上的旋钮,金属棒上的分支继续伸长。菊穴以及直肠被进一步地扩张了。
“停止……好痛,这样下去……”青年额上冒出了冷汗。
菊穴里的情况更清晰了,随着菊穴的扩大,进入里面的光线逐渐增多,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我还觉得不过瘾,继续调节著旋钮,分支也继续伸展,直到肠道内臂逐渐出现血丝,最外的菊穴也被扩张到最大程度,周围的皮肤变得红肿,娇嫩透明,似乎一碰触就会破裂。在这个过程中,青年发出凄惨的悲鸣,最终声音小了下去,只剩下掺杂着哭泣的呜咽。
“好,下面来进行一下探险吧,”我拿起一把尖头镊,头部下弯的镊尖对于他现在扩张欲裂的肠道内壁可是很强的刺激,“让我来好好找找你的G点到底在哪?”
“什么!……不……不要啊……”他大叫着,同时挣扎起来。
“别乱动,小心肠道受伤。”我从金属棒和各个分支的缝隙中将镊子伸了进去。由于肠道被极度撑开,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走我的镊子游刃有余。我在肠道内各处用镊尖划着,终于,在触及并不太深的一处时,青年整个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原来在这里啊,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我估计用镊子疯狂触及那个区域,“并不是很深入呢。”
“啊啊……恩……啊啊……”青年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来,他正沈浸在G点出的刺激带来的巨大快感之中。我继续刺激著,他的分身勃起得越来越厉害,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阴茎一上一下地抽息著,可是并没有任何的液体出来,看来那几道束缚还是有效的。
“既然找到了G点,我得在上面做个记号。”我说。
小受
被奇怪器具撑开的后庭,正在被他无耻地侵犯著。作记号?拿什么做?不会是……我想起奴隶制社会时非常普遍地烙型,就是为了给奴隶做记号用的。不要,在那个敏感部位,会死人的。
但没有感到烧灼的疼痛,一个柔软的东西,在我的G点周围划了一个圈。
“不用担心,我用的是防酸碱腐蚀以及防水的油漆,不会有害的。”他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刚才那个柔软冰凉的东西,好象是毛笔的笔尖。
“好,今天也不早了,今天的学习就到这,我想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他开始脱衣服,什么,难道后庭中的东西不帮我取出来?
他好象猜到了我的心思,回答说:“扩张不是那么容易能完成的,这几天你都必须带着这个扩张用具,直到取下他之后,你的后庭仍能保持比较大的空隙而且空隙能一直深入到比较深的范围,才可以说达到效果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不跟你多说了,现在都十点了,我明天五点得起床。”他爬上床,一会又下来,“对了,反正你每事,明天负责叫我起床吧。至于时间嘛……”他想了一会,塞了一个小东西到我的G点上,卡在附近的几根分支中。
“啊……”
“这是一个小震荡器,我已经定时了,每整点震动一次,每次十五分钟。现在十点多了,你在他第七次震动时叫我吧。我就不给你戴口枷了。”他说,“不过,你要是中途吵醒我,我都不知道我不清醒的时候会干出什么事来,特别是,我最厌恶提前被人吵醒了。你如果不想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像以前吵醒我的两个下人一样,最好不要这么做。”
他说的似乎是真的,但这样的话,这一夜,我可惨了。
我感觉到他继续脱衣上床,关灯睡觉,之后是轻微的鼻息声,他也许已经睡着了。回想起最近这一周所经历的非人折磨,又想到以后可能会遭遇的更多责罚,内心越来越慌乱。刚才这么一折腾,身体又累了,一度被遗忘的下腹那个器官的憋胀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悄悄地弥散开来。我试了试往外排泄,但液体最多只能走到分身根部的棉线处,之后无论我怎么使劲,液体都无法冲破那道关卡。白天输液的大量水分,早已将吸水棉浸透,多余的水分此时继续扩展着那个器官,我痛苦得睡不着。
身后的扩张器仍继续工作著。后穴不时感到阵阵凉风的侵入。我想努力排出扩张器,但这个不像一般的器具,结构上全是空心的。肠道和外界相通,我完全无法通过加大肠内的压力排出这鬼东西。
“呜……”震荡器的第一次震动开始了,恰好就在G点处!我拼命地咬紧牙关才使自己没大叫出来。震荡器持续运作著,我的分身又逐渐硬挺了起来,强烈的快感侵蚀了我。我不安份地扭动着身子,口水继续不自觉地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大滩。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终于停止了。分身萎蔫了下去,我大口地吸入空气,缓解刚才差点窒息的状态。
好痛苦,但是,我也感受到了超出一般的快感。对于下一次的刺激,除了害怕之外,竟然还怀有一点点的期待。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的内心喜欢这个样子吗?不,绝不可能。我不知不觉又想到了他,这个十恶不赦的“主人”。
仲迪,传奇式的人物。在商战上打退过无数与其竞争的大公司,现在发展到跨国的综合经济集团,这其中大部分的功劳,都在于他及时采取的各种应对手段。他在各国均与当地的黑白两道有深交,权利早就渗透到我S国行政单位,而且为各地的走私以及洗黑钱提供了很多方便,是S国许多黑道的眼中钉。混蛋,差一点就成功了,那份资料只要交给委托人的手里,弟弟的内脏移植材料就不成问题了,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一起执行任务的同行间谍给出卖,被抓了。还好我的资料有备份,只要给我网络的使用机会,我可以马上发出将资料直接寄给委托人的命令。
他的鼻息很均匀,我知道他熟睡的样子,之前那三天的责罚,晚上根本睡不着,可他在我旁边睡得很香。他睡觉有时候会蹬被子,将脚不老实地伸出来。他的腿很光滑,脚趾甲剪得很短。其实,他算是一个很帅气的人,根据我的调查,他今年才二十七岁,比我还小一岁。在国内那段动荡的日子里爆发时,我们都参过军,当时的训练是及其艰苦的,而我们基本还都是孩子,一些大人都无法忍耐下来的事情,我们经历过并战胜过。所以虽然他在部队里的日子比我少一年,但我们的体力和战术基本上是旗鼓相当。要不是上次被折腾得太厉害,那次逃跑根本不会失败。现在更加艰难的折腾过后,我就更难逃出他的控制了。
其实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果不是命令,而是温柔的对话,那感觉就更好了。天哪,我想到哪儿去了……
“啊啊……”又一次的G点责罚开始了。说明现在已经午夜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疲于应付G点的刺激,脑袋里一片空白,直到十五分钟过后。
我发现人的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扩张的刺激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当初第一次密穴被试探的羞耻感也已经慢慢地消失。但G点的刺激和膀胱的责罚确是无法适应的,因为随着时间的流失,那地方的痛苦只会越来越厉害。
刺激的间歇,分身又萎蔫下来。这种时断时续的刺激,使我越来越筋疲力尽。他为何要这样折磨我?肯定不是为了那份资料,因为这几天,他根本就没再提资料的事。他只是单纯地从折磨我的过程中得到快感而已。他此时却安稳地睡着觉,我还不敢吵醒他,真为自己感到可悲。他睡觉时不喜欢穿任何衣物,想到上次看到他浑身刚毅的肌肉,我的心跳加快了。
这种感觉,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感觉。在下一次G点责罚到来之前,我的分身竟然提前挺立了。不可能,只是想到他而已,为什么?我竟真的开始对一个男人有感觉了?不可能。肯定是这几天被他这么折磨,我的精神已经混乱了。
我在内心里否认著这种感觉,但漆黑安静的夜里,我还是抑制不住想起他睡觉的样子,分身也更加地兴奋。被他这么折磨著,我竟然还,还会对他……“啊啊……啊……”
处于兴奋中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第三次G点责罚会来得这么快,毫无准备,大叫了起来。而且分身在震荡器工作之前就已经兴奋满满了,此时哪再受得了G点的刺激。尿液和精液都已经储存得满满的,都想找个通道往外涌,不行了。
“呜……啊啊……啊……”我疯狂地呻吟,叫声已经不是我能抑制得住的了。
耳边突然想起他冷冷的声音。“你知道现在才半夜几点么。”
“对不起……主人……好难受……”我顾不得其他尊严了,“人的自然需求是无法克制住的。“膀胱……阴囊……不行了……”
“我问你你知道现在几点么?”还是冷冷的声音,看来他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求你……让我撒尿……或者让我射出来……一次就好……”此时我以完全低声下气地求他了,“好……痛苦……”
“现在才半夜一点。”他一字一顿地说。
“啊……啊……”一阵凉风拂过,我感到他就要爆发了,不敢再多嘴。
“你睡不着是吗?你想射是吗?好!”他解下栓在柱上的锁链,奋力拉扯着我,将我往房间外拖去,“我让你一次射个够!”
第7章 挤奶[]
强受
我被硬拽著从他的卧室里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眼罩和G点处的震荡器被取了下来,四周的墙壁和地板都是铁制的,房间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装修过了,四处都是腥红色的铁锈,昏暗的灯光,让人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一间拷问室。他已经穿戴好了衣服,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威严整洁。
房间中央放置著一个类似于双杠的结构。与一般的双杠不同的是,这个双杠的顶部两根金属杆,不是水平的,而是倾斜的。一边高,一边低。高的那边,高度刚好到我的腰部。高低两边分别由两根竖直的支撑杆支撑,当然低的那边,支撑杆的长度就小。他给我解开身上的三个金属棒的束缚。
“走,躺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这个,要……怎么……”
他见我不是太懂,粗鲁地将我推到双杠高的那头,用粗的麻绳将我的两腿分开绑在了双杆高的那头的两根长支撑杆上,然后让我顺着双杠顶部那两根倾斜的平行金属杆弯下腰去,我的腹部到胸部长度刚好与它们相当,之后,将我的手用麻绳固定在矮的那头的两个支撑杆上。这样我的身体和腿部大约呈一个七十度脚的转折,浑身又被固定得一动不动。
他拿出一个大烧杯,放在双杆高的那头的对应的地板上,正对着我的分身。然后用钥匙打开我阴囊和分身之间的金属环,并开始解开分身根部缠绕的棉线。“不准尿出来。”他说。解开之后,一股热流从膀胱充下,我动用全身意志才控制住尿液不冲出来。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前如果排泄了,肯定又是一顿非人的折磨。
“啊……啊……”他的手开始摩擦我的分身。一阵快感传了过来,顿时代替了尿液无法排除的无奈。我的分身已经在四天之内长久地处于兴奋状态,但说到射精,还没有过一次。这下他只用少许的几个挑逗动作,我便开始勃起、兴奋,直到射精。
“……呜……求你……别停止……继续……”我呻吟著。
大量的乳白色半透明的汁液从我的铃口喷出,他将我的阴茎硬生生地扯住往下,使分泌出的精液全部收集到烧杯里。这次射精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接连不断的汁液往下流。
“看来这几天的存货还不少呢。”他说。
“啊……啊……呜……”射精时的爽快使我的快感达到了极至。随后分身慢慢地耸拉下去。可是,他又一次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啊……不要……”刚射过一次精的分身此时异常地敏感,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挑逗了。“这样……下去……停止……不行。”
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著。将我的分手在他的手里来回抽查。
“憋了这么多天,只射一次就够了吗?”他说,“你还真是容易满足啊。”
在他的动作下,我的分身很快地又挺立起来。此时的我身体好象要融化了一半,从痛苦的深渊,一下又转到难得的享受之中。淫荡的唾液顺着我的脸郏往下淌,聚成一团,倒映出我放荡的模样。
果然,这一次很快又射了。依然是汁液饱满。在我的分身还没来得及休息,他又开始抽插了。
“啊呜……主人……不要……啊”
“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要求要射的吗?看你阴囊的大小,肯定还存有很多啊,不射出来,很不好受吧。”他嘲笑着。“别急,快了,这次就快出来了。”
但连续射精,中间没任何休息的机会,阴茎在敏感的时期却被恐怖地玩弄。我又从天堂跌回了地狱。
“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啊……敢吵醒……主人……了。”我呜咽著,痛苦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依旧没有停止。三次,四次,五次……没有尽头。烧杯中已经盛了一大半容积的汁液了。每次出来的精液也越来越少。我也不记得是第几次了,兴奋过后,铃口已经射不出任何的液体,铃口表面也已经呈现干燥的状态了。
可他仍然在继续。
“对……不起……”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连续近十次的射精,已经耗费了我全部体力,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几乎没有了。虽然从分身上传来的他的手的温度仍然会让我兴奋,但我此时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他的手仍在不停地继续,又经过了几次干射精。
“怎么这就射不出来了。”他做出遗憾的表情,“你可要加油啊,再试试。”他继续,眼里是平静的愤怒。
“对不起……主人……求你停止……唔……我受不了……好……辛苦……”
他又确定了几次。
“看来现在你体内是真的没有货了,阴囊也确实小些了。这次就到这吧。”他掏出棉线和束缚环,又把我象原样弄好,解开我的身子,重新用金属棒和锁链固定。刚干射精过一次,所以在他固定的时候我根本排不出尿。
“还没装满这个一百毫升的烧杯呢,看来你以后要多多训练了。”他将烧杯端到我面前,“辛辛苦苦挤出来的牛奶也不要浪费了,将它全部喝下去。”
“什么……”我惊恐地张大了眼睛。喝自己的精液?
“怕什么?自己的乳汁,又不会有毒。”他将烧杯靠近我的口。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我不会说第二遍,张开嘴,一滴也不能掉。”平静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我只能服从。对于他,我只能绝对的服从。他缓慢地将汁液倒进我上仰地嘴里。我泣不成声地吞咽著。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这是他会稍微停一下,等我将之前的全吞咽掉再开始倒。终于全部喝完了。
他走近我摸摸我的腹部。
“唔……”
“阴囊解决了,这里的尿液还没解决。估计刚才的牛奶中大部分也会到这里吧。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我说过清晨五点得出去,现在都四点多了,你还是好好储存你的乳汁吧。”他牵着我回到卧室,途中说,“挤奶过程你要习惯习惯,从现在起,你每次能挤出多少毫升乳汁,我就会奖赏你多少毫升的排尿机会,结果怎么样全看你自己了。好好生产乳汁吧。”
“主人……不要……”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他没有给我更多的提反对意见机会,到卧室后将我又一次锁在柱子上,“我马上去开会了。等我回来,你什么时候想排泄都可以跟我提,但排泄之前,我必须根据你的产奶量来决定让你排泄多少,排泄量为产奶量的四倍。为了让你的产量提高,这个G点震荡器,我还是帮你安上吧。”
异物又一次进入,意味着整点时刻的折磨。
攻方
昨晚本就没睡多长时间,今天接连不断的会议弄下来,感觉头昏昏沈沈的,很是不爽。不过一想到到了别墅后马上就又可以见到自己的宠物——俊美的青年,心情就没那么糟糕了。说到底,昨天没睡好,还不是那个家伙给弄的,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把口枷给他带上呢。本来只是想在临睡前听听他美妙的呻吟,没想到我自作自受。
司机为我打开车门,原来已经到别墅了。我没有急着回卧室,先到书房处理了几份文件,换上便装,吃过晚饭,之后才来到卧室。
青年此时蜷缩在木质地板上,牙关紧咬,嘴唇又被弄破了,一丝血痕挂在嘴角。他双眼用力闭着,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本想再安静地欣赏几分钟,但被他觉察到了。
“主人……请……请让我……排泄……”他用微弱的声音乞求着。
“哦?但是在那之前,可得挤奶啊,”我说,“你做好准备了吗?昨天半夜才刚弄过一次。”
“是……做好了……请快让我……啊啊……”他话没说完,忽然大叫起来。身后的密穴里隐隐约约传来马达声。我一看表,刚好下午六点。
“那你可得有觉悟啊,你的放尿量可完全由你能产生的精液量来决定哟。”我不顾他现在沈迷于快感地狱中的处境,继续同他说道。
“是……求你快……”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等到他G点处的震荡器作用完它的十五分钟,将它取了出来。将青年脖子上的锁链从柱子上解开,又一次牵着他来到昨夜的“挤奶室”,同之前一样取下他手脚的束缚,将他捆绑在那个装置上,然后找来一个大烧杯做容器。
取下他分身上的各种束缚,我开始用手摩擦。我还没做什么动作,他的第一次就射出了。勃起的阴茎很快地萎缩回去。
“不错嘛,经过了昨夜的调教,你的精力还能恢复得这么快。除了你身体强健,我的G点按摩器应该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吧?”我说。
手上的动作我并没有停。他刚刚射精过后的阴茎,此时是最敏感最碰触不得的时候,此时的刺激可以带给他无法名状的责罚。
“啊……请……请等会再……”他果然受不了了。
“我可没有过多时间让你射一次休息几分钟。你还是加快效率吧!”我斥责道。手上的动作同时加快了些许。
“啊……啊……”在苦痛中,他的阴茎又渐渐粗大起来。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奋战,他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已经……不行了……停止……”他一边大口呼吸著,一边说。之后的一次射精没有射出任何液体。
“已经没有了吗?”我问。
“已经……没有了……主人。”
“哦?是吗?”我用左手继续揉搓他的阴茎,右手的食指顺着他被撑得大开的后穴插进去,在他的G点处不断地刺激著。他的身体顿时一绷,肌肉极度紧张。我加快了刺激G点的速度,后穴中已经有不少温润的液体饱满欲出,前面的分身也在膨胀。
他又一次射了,还不少。
“看看,还有好多呢,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呢。”我继续着我的挤奶享受,同时不断给他后穴中的敏感点按摩。
“啊……呜……”他的脸色潮红,唾液滴了一地,正渐渐陷入高潮中而不能自拔。
几次之后,看来是他真的没货了。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拿出一个和刚才盛“牛奶”的烧杯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烧杯,并排摆在一起,在他精液的液面四倍高处互相作上记号。然后将新烧杯放在他阴茎下方,“好了,你解决吧。不过,到刻度后我会帮你停止的。”我晃了晃手中的束缚环和棉线。
他马上开始酝酿,却迟迟不见尿液出来。
“怎么,原来你不想尿啊,那现在我们回卧室休息去吧?”我故意问。其实刚刚射精完毕,括约肌还处于一种麻痹状态,并不是马上就能够将射精通路转换为排尿通路,顺利尿出来的。
“等等,……请……等一下。”他急了,继续拼命找感觉。
看他着急的样子,很是可爱。
我用手轻轻抚摩着他的腹部,同时哼出几声口哨,好心地帮他找著感觉。终于几滴液体滴落进烧杯里。之后液体滴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成一线,在他逐渐达到畅快顶峰时,我为他的分身小心地套上金属环,在根部缠绕上棉线,已经到了规定容量了。
“啊……不要……”排尿突然被制止,他痛苦地喊叫。
“不行,这次已经到达你的精液量了。其实说实话,你这次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说,“如果还想继续,下次再多加油吧。”
我无情地将他的手脚重新固定好,带回卧室。
没想到他第二次要求排泄,就在第二天。看来这次圈养的宠物产奶量可真不是一般。又挤出了一大烧杯。随后是例行的排泄,排到一半的时候,青年自己停止了。
“呃?”我诧异道,“别紧张,还没到刻度线呢。”
“尿……尿不出来……”他使足劲,确只渗出几滴,“可还……还是难受。”
我明白了,我为他重新束缚好,“看来已经尿完了。你好好体会现在的感觉吧,你现在的膀胱里剩余的,只有洗满了水分的吸水棉,多余的尿液已经全部排出。以后只有憋胀感超过现在,才说明你需要排尿。否则胡乱要求的话,只会浪费你更多的‘乳汁’而已哟。”
他顿时变得垂头丧气,“不要……主人……求你……取出来吧。”
“取出什么呢?”我故意问。
“棉……棉花。”这个的确是他痛苦的根源之一。
“不行。”我一口拒绝,“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得‘怀胎十月’么,这一直是我的憧憬,我这么疼爱你,你肯定会帮我实现的,对吗?”我爱抚地摸摸他的头。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露出仇恨的目光,但此刻,他只是默默地叹息著,发出几声悲鸣。花了我这么多工夫,才明白反抗我的后果。虽然离那个“对我绝对不反抗,我的话言听计从”的目标还差得远,不过算了,看到自己的调教终于有一点进展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这些天,我陪着这个宠物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多,对于房间里的其他性奴,基本上都没怎么在意了,以至于今早一个仆人告诉我,有一个已经断气了,我才想到是因为我忘了取下那人身上的惩罚工具。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现在这个美青年身上什么地方始终吸引着我,勾引着我的控制欲和独占欲。难道是他那股子韧劲?不管是不是,先磨平了再说。
第8章 后穴[]
“要拿下来了哟。”昏暗的灯光下,卧室里的气氛十分诡异,淫靡中透着色性,脆弱的灯光在两人的身后投下两道漆黑的影子。开口说话的是一个高大的青年,西装革履,蹲着身子。“要拿下来了呢,十几天的扩张调教,不知是否有成果呢?”
另一个青年全身一丝不挂,而且手脚和脖子还戴着奇怪的锁链。他用双膝、小腿以及手掌着地,头往上扬,后背以及腰部的肌肉在这种姿势下绷得紧紧的,显出好看的轮廓。这个青年面对着墙壁,后穴朝向说话的青年。
刚才说话的很明显是“主人”,而趴在上的肯定就是是“奴隶”了。主人按动了奴隶后穴装置上掉在后面的线控开关,插在后穴中的扩张器四周的分支开始收缩,直到扩张器又变成一根细长的直棒,统治者轻易的将其取了出来。
最奇妙的是奴隶后穴的变化,抽出扩张器后的后穴并没有向之前那样闭和,尽管奴隶此时处于自然状态下,但后穴却大开着。一个宽阔的圆筒状的通道展现在主人的视线下,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直肠内壁暗红色的皱折,以及那个做了记号的G点区域。虽然没有插著扩张器时候的洞穴大,但也比之小不了多少。由于调教时扩张器使用的是L型——世面上的最大型号,所以此时的洞穴格外开阔,让人不由得想插点什么进去。
主人伸出两只手指在洞穴里晃了晃,基本上可以不碰到壁,行动游刃有余。
“恩,很好。”主人露出满意的表情,“效果很好。”
听了主人的评语,奴隶似乎有点为自己的后穴大开感到羞耻,使劲闭紧屁股。菊穴缩小了,像在上演花朵开放的反向镜头。
“你还很害羞呢。”主人走到奴隶头边,“你这样紧张根本没什么意义。刚才的洞口大小已经是你的自然状况,硬是要缩小或者关闭的话,挺累的吧?不过没关系,之后会对这个进行专门训练的。”
果然,过多使用内力的奴隶只坚持了一会,菊穴又自然打开了。
强攻
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菊穴,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步很是成功,那么接下来第二步的效果肯定也会不错。
“光是宽敞还不行,得有力度。”我伸进几根手指,“你现在用力夹紧屁股,试试看。”
他现在已经比刚开始时听话多了,赶紧照做。
手指被这个美青年直肠处的括约肌所包围,感到一阵热度。
“不行啊,完全没有用力嘛。”我抱怨道,“你是不是在偷懒啊?”
“没……没有啊……”他惊恐地说,手指上的力度感又大了些,但没坚持几秒钟,又松弛下去,菊穴又大开了。
“你真是不听话呢,看来这里还得好好调教,单单一个扩张步骤是不行的。”我得出结论。我拿来一个小型的按钮装置,安上电池,塞到他菊穴的较深处。
“夹紧了,你可得保证按钮按下。”他露出疑惑的眼神,但还是照做了。
“你知道这个按钮是控制什么的吗?”他夹紧之后我说,“你应该能猜到的,如果你放松了,你体内某个部位的震荡器就要开始工作了。而且越是放松,按钮按下的程度越低,震动速度越快。当你完全放松时,按钮如果不受力,振动将达到最大程度。“
“什么……这样……”他睁著恐惧的眼睛望着我,“我不行的……难道是那个振荡器……?”
“对呀,你猜对了,”我笑道,“就是你阴囊中贴著睾丸的那几个。”我还用手摸了摸。但突然发现已经有些轻微的振动了。
“你还真不努力啊,这么快就放松了?”我说,“不过是否放松随你,这里的振动应该可以使你产生更多的乳汁吧,这十几天下来你的产奶量都很不错嘛,轻易就可以超过你膀胱中需要排泄的尿液,日子过得很滋润呢。”
“不行……主人……求你……求你拿出来,我……根本无法将按钮按到底啊……啊啊……”他敏感的睾丸受到刺激,开始痛苦地大叫。
“你不努力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抚摸着他的臀部,“这次的调教和上次的扩张一样,只有坚持才能达到效果,一是让你尽量扩张,一是让你尽量夹紧,虽然性质完全相反,但原理差不多,都需要长期锻炼,好好努力吧,一定能达到要求。这样你的小菊花就更完美,可以适应任何尺寸和力度要求了。”
“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拿出来……”
“拿出来?不行!上次的扩张花了十几天,这次至少也得十天吧。”我计算著,“你也不要妄想将按钮排出来,你应该知道排出来后按钮不受一点力的作用,你的下场会更惨。不到十天,我是不会取下其中的电池的。”
“啊啊啊啊……这样的话……啊啊啊……”他的阴囊开始出现明显的振动,内部的几个部分在互相撞击。让他去吧,反正到了一定的痛苦程度,他不得不锻炼出夹紧后穴的能力。
我丝毫不在意他现在的剧烈反应,接着为他做每天的例行公事:帮他注射营养液,用毛巾和温水清洁他的全身,为他清洁口腔、整理头发以及修剪指甲。其他宠物的清洁工作我都是交给下人处理的,但伽韦完全是由我亲自动手的。作为我最有代表性的宠物,我希望他的美丽整洁的外表不受调教的影响。
当清洁到他的胸部时忽然想起来。
“对了,这乳钉也戴了不短时间了,可以换上金属环了。”我轻微的揉着他的乳头,他似乎很享受地晃动着身子,“还有其他几处打过孔的地方,应该也都可以换上了。”我自言自语道。
我为他的双乳,耳骨,肚脐还有铃口附近分别都戴上了金属环。金属环和他手脚上的束缚环都是一种类型,只是尺寸不同,另外,双乳和铃口附近穿的环上,都带有小铃铛。穿的环尺寸虽稍小,但相对于打的洞来说,略微大了些,费了些力才穿了进去。当然,穿了过程也给他带来不小的痛苦,从穿环过程中他不断地颤抖便可以看出。但这些苦痛肯定是值得的,我的宠物现在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双乳和阴茎头部此刻被环充斥得发红,它们的颤动导致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还有比这更美的画面吗?我不由得又用手机拍摄了几张。
他还在努力地夹紧后穴,但成果不是很明显,阴囊明显还在剧烈震动。
“加油干,你肯定能坚持。”我走上前鼓励他,同时拍拍他的头。
奴隶
自从后穴里放入那该死的振荡器控制按钮之后,我的身体就一刻也没有放松过。这十天来,我只有将全部力气都用在直肠的括约肌上,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只要夹紧一点,阴囊中的痛苦就小一点;反之放松一点,痛苦随之增大。与小钢珠不断撞击睾丸的感觉相比,膀胱中的憋胀感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我自己有时会想,人的适应性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东西。现在的我,每天要求排泄一次,有时两天一次,就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体内产生精液和尿液的速度已经达到微妙的平衡。这种情况下虽然膀胱中的尿液不会再一直增加,但由于那一大团吸水棉的存在,一直带给我饱涨的感觉。这种痛苦没有一刻得到缓解过,在我稍微移动身子的时候反而会加剧。即使是这么痛苦的感觉,这几天里我有时几乎会忘了它的存在,注意力完全被后庭禁锢住了。恶魔就是喜欢这样,用一种种刑罚折磨我,我不得不在新的惩罚作用在我身上之前,努力适应残留在身上的旧惩罚,否则我早就崩溃了。
即使后穴被放入按钮已经十天了,我也没有完全达到要求,有时候阴囊里的小球还是会产生振动。但是和放入的第一天比起来,已经好多了。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可以保证按钮被完全按下,坚持十几个小时不成问题,包括他为我挤奶和排泄的时间。比较困难的是睡觉的时候,我不能睡得太沈,否则身体一放松,阴囊里的小钢珠马上会“好心”地将我唤醒。所以这十天的睡眠只是稍微闭上眼睛,浅浅地休息一下而已。
下午六点左右,他进了卧室,从以前他说话必算数的情况推测,终于到了那个取下按钮装置的时候。
“收缩调教已经十天了,让我来检验检验结果吧。”他走到我身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来,现在可以放松了。”
我终于有机会松开紧张了十天的肌肉,但随即阴囊里的刺激使我大叫起来。他迅速地取出按钮,拿出电池,刺激这才结束。
“好,下面你照着我说的做,来检查一下你这十天的锻炼结果。”他又威胁道,“如果结果太糟糕,那这个收缩调教就得继续进行,惩罚还得加倍,你最好尽力表现。”
我只能听从。
“好,现在开始,我说‘1’时,你要将后穴尽量放松,说‘2’时,你就尽量收紧,跟着我的节奏来,懂了吗?”
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之后他开始喊口令,我跟着他的口令做相应的动作。有时口令之间间隔会很快,我得用尽全身力量跟上节奏,有时一个口令又拖得很长,我不得不长时间保持住一个动作。
“很好,看来效果还不错。”他终于结束了发号施令,“下面放松一下。”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细金属绑,表面有些纹路,插入了我宽阔的后穴中。
“现在你夹紧这根棒子。”他命令道。我只有照办。
“坚持住,如果我在5分钟之内能抽出这根棒子,那么就说明调教效果太糟,得重新来过。”他开始拿住棒子的一端往外用力。
“啊……啊……这样,我不可能……保持得住……”此刻我是将我生命里最后一口气都用上了,依靠直肠的压力在棒子的纹路上产生摩擦来阻止棒子被抽出,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再说,强烈的摩擦力作用在肠壁上,我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的力气本来就够大的了,棒子开始缓慢地移动,摩擦着我敏感的直肠括约肌。“啊啊……哈……恩……”我不禁叫了出来。
“看来你很享受呢?这个收缩调教是否要再进行十天呢?”他挖苦着,手里继续用着力。
我不顾一切地奋力夹住,因为我再也不想重复一遍那难熬的十天。但随着他逐渐的往外拉,体内可以产生摩擦力的棒子长度越来越短。不行,坚持不住了。最后他奋力一抽,棒子抽离了我的后穴。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一定做到。”我哀求着,“求你不要再给我夹那个按钮了。”
“你着什么急?”他笑着抚摸过我的背脊,看看表,“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刚好五分钟,算你过关吧,其实效果很不错。”
我长吁一口气,一脱离紧张状态,浑身就像虚脱了似的毫无气力,趴在了地上。
“不准睡,关于后穴的调教,还有最后一项没完成呢。”他拉住我脖子上的锁链粗暴地将我扯起来。
不是吧,他还要继续折磨我?我十天来期盼的日子原来是另外一个恐怖的开始。
他看着我略显恍惚的眼神,安慰道:“别担心,这最后一项很简单。”他走到我前面蹲下,注视着我的脸,“既然你后庭的收缩和扩张都已经完美了,剩下的就是锻炼你后庭的感知能力了,得训练出足够的敏感度和精确度。至于方法么,反正你菊穴的空间足够大,我用手指在里面写字,如果你都能猜出来,调教就成功了。”
“什么……在……在那么敏感的地方……不……不要啊……”我努力地企求他。真的在那个地方写字的话,我会受不了的,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连续刺激,还要尽力去感觉刺激的位置和方向推测出写的字,那肯定是地狱般的感觉。
“这可由不得你哟。马上就开始。至于猜错的惩罚嘛,”他挠挠头,又在构思什么邪恶的主意,“有了,猜错一个,罚你喝奶两百毫升。反正这十几天,你的产奶量已经很可观了。我都冷冻保存着呢,反正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补充补充营养。”
我惊讶于他总能想出出乎我意料的更加残忍的责罚。上次喝的那一烧杯,让我恶心了很长时间,也严重增加了我的尿量,这次居然每猜错一个字都得喝。“求求主人……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我羞愧地企求他。
“这怎么能算是折磨呢?为了你的调教效果好,适当的惩罚是必要的。废话少说,我开始了,第一个字。”他开始在我的后挺写字。“我写字的时候,你不要收缩或做任何反抗动作哟,否则也直接给你‘牛奶’喝,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他依然是那么冷酷无情。
他的手指开始触摸我直肠内壁,第一下我就忍受不了,一阵强烈的酥痒感觉,令我顿时勃起。身体沈浸在快感的地狱里,我奋力保证自己的后庭不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发生收缩,根本没法仔细体会他的每一笔每一划。“不要……快停止啊……啊啊……”
混蛋,他故意在我的G点附近写字,且把笔画最多的部分落在那个区域里,如果不是阴茎和阴囊之间的束缚环和阴茎上的棉线,我早就射了。上帝呀,快点结束吧。
“是什么字呢?”真的结束了,但我连第一笔是什么笔划都分辨不出。那里实在太敏感了,我只有将注意力努力从那里移开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刺激得发疯,现在要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里去辨认字吗?根本不可能。
“……”我沉默著。
“回答不上来吗?”他站起身,出了房间,不一会推著一个小推车进来,上面放着十几大烧杯我的精液。他用一个小烧杯接了两百毫升,用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精液用力灌进了我嘴里。由于是冷冻保存的,液体冰凉冰凉的。好恶心,想吐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但又吐不出。
“下面接着进行,这次我尽量写慢一点,写清楚一些,”他说,“其实我很期待呢,你要喝下多少牛奶才会猜出第一个字呢?”
看来他真的不折磨死我不罢休,下面只有用心去体会了。但哪那么容易!等到他的食指伸进来来时,我又沈浸到无尽的快感之中去了。
“真是淫荡呢。你就只能注意到快感吗?看来这个调教还真是有必要。”他幸灾乐祸的说。可是我没有任何办法,可怕的地狱责罚一直持续著。等到我猜出第一个字时,已经是半夜了。
“没想到这么费时间,不过,能猜出一个就能猜出更多。明天继续吧。”他开始准备入睡,“直到你的后庭能够毫不费力地分清各种刺激。”
“呜……”我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晚上不要再吵醒我,这个应该不用我过多强调了。”他迅速的除去衣服,躺下休息了。
之后接连几天我都不断受到这种调教,他一有空就开始在我后庭写字。
“你这里的肌肉软软的,嫩嫩地,摸上去很舒服。”他对我说,“和你身上硬实的肌肉是两种不同的质感,不过,都很棒。不愧为宠物中的优等品。”
他一直都在玩弄我,凌辱我。而我却没有机会进行丝毫的反抗,此时还得集中注意力体会他的手指在我后庭里肆虐的方向。这个人,真是个变态的恶魔,而且还很疯狂。
但我也为我自己的身体感到悲哀,三四天之后,我竟然真的可以轻松地猜出他写的每个字,同时由于那里感觉末梢的增多,后庭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相同的刺激,会带给我更加强烈的感觉。由于喝了大量的液体,射精量赶不上尿液产生的速度,每次的排泄都不完全,尿液又渐渐地在膀胱中聚集了。
检验时刻。
他用白布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大张著后庭。这次是比后穴开口粗得多的东西进来了。“啊……痛……”我大叫着。
“是什么呢?”他问,“今天猜的全是食物的一种哦。”
“……”
“还是猜不出?那么……”他说道,“再进入一点。”他又用力地将那个东西插进好长一截。
“啊……不行了……要裂开了……”肠道里已经被撑满,而且那个东西还顶住我的前列腺,后庭开始分泌汁液。
“还是猜不出?那要再进了哟。”
“等……等等……”我努力地感觉,前面有触须般的东西调戏着我的前列腺,侧面凹凸不平,给我的肠壁带来巨大的刺激,而且越来越粗大。
“是……是……玉米吗……?”我小声说,如果猜错了,将会是又一轮调教的循环。
“聪明,”他夸奖著,“那么,下一个……”
“不要啊……还有……!?”
“一个并不能充分检验调教结果嘛,来,乖,猜猜这个……”
我的身体的确在他的调教下变得敏感异常,羞愧地感到自己的身体原来是如此下贱。之后的桃子,青椒等等,也都被我一一回答对,尽管花费的时间不一样。
“很好,后穴的调教圆满了。你看看,凡事努力去做,肯定能成功的。”他开始说起风凉话来,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好,作为你这么努力的奖励,我就松开你阴茎和阴囊上的束缚。”
那就是说我可以自由射精和排泄啦?我不相信他有这么仁慈。
“但你的射精和排泄还是得经过我的允许。”果然他没那么好心,他接着说,“之前是束缚装置帮你抑制住,现在我相信你能自己控制住。毕竟调教了快一个月,我们之间应该充分信任,我也相信你能有充分的自觉,当好我的宠物。”
他开始动手取下我下体的束缚。“坚持住了,如果你撒出来,我可有的是办法惩治你,让你痛不欲生。记住了,排泄或射精之前得请示我,我同意了你才能做,当然排泄的量还是根据你的产量来决定!”
这哪里是奖励,以前尿液和精液都被束缚住无法喷出,不用我自己拼命抑制。现在我却得靠自己憋住尿,直到他同意排泄。如果我意志不坚定,排出了,天知道他又会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折磨我。
“好了,接下来的一两天没什么特别安排,我也答应过你调教完后让你好好休息,你就先睡睡吧,”他说,并把一粒很小的珍珠塞进我的玲口深处。
“痛……”
“如果下次我检查的时候这颗微型珍珠被你硬排出来了,就说明你肯定私自排泄或者射精了。所以你最好还是保管好它吧,它可是你清白的证明。”他说完转过身,“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该死的。这种情况下怎么睡得着?
虐训火爆体院筋肉青年[]
第一章[]
耀眼的阳光透过了窗帘映照在健美的肌肉上,原本应是怀里躺着个娇美滑嫩的女子身躯,可是眼前却被个粗壮男子抱在怀里,男子精神抖擞的阳物更紧贴著自v的双臀,而自己最傲人的私密却涩缩在的男子粗糙的手里,躺在柔软的床上,健浩还是不敢相信,由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想起近几个月的经历,不由得滴下男人最珍贵的泪,而这一切都从那个令人兴奋的日子开始......
国立育成体育学院,一个集结众多运动健将的地方,也是许多明星选手的发源地,除了优秀的历史外,其华丽且丰富的各项设施,更是让许多体坛学子们所向往不已。李健浩,今年入学的新生之一,在这近1个月的新生训练中,除了自己的体能增进不少外,也认识了许多运动同好,最令人兴奋的是还见到许多仰慕已久的学长,并在他们的辅导下精进不少,正当其期待着正式开学的同时,却不知一支巨大的黑手已逐渐向自己靠拢。
在体育学院地底的一间密室里,一个西装男子正盯着墙面密密麻麻的监视萤幕看着,另一男子则抱着一叠资料随伺在其身后。
“王教练,事情办的如何?”西装男说
“校长您放心好了,一切都照往年的惯例,都办好了。”王教练屈著身子报告
“今年全体的素质都很不错,经过这一个月的加强及筛选后,分别从篮球组、跆拳组、武术组、游泳组、体操组共选出了15名精英,相信一定能让董事们十分满意。还有…..”王教练道
“够了!....资料先给我看看,还有今年新生听说有一位叫李健浩的帮我打听一下,我儿子跟他有点私事要处理,再来跟我报告。”
“报告校长,今年名为李健浩的新生只有一位,刚好也是这15位菁英之一,详细资料就在您手上的跆拳组里,需不需要我为您安排一下….”王教练说
“嗯….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把他的资料抽起来,帮我安排一下,再找1个人补他的位置,连同其他的14人拿去给董事们挑,交给你打理,跟往常一样,别出搂子! 还有品质要好好给我控管一下,曾董才跟我抱怨怎么上次他挑的那个篮球员到他手上前就先偷打过手枪不说,竟然玩没几下就早泄,这搞什么鬼! 害他很不尽兴,我想这件事你也吃到苦头了吧!”西装男子用手毫不留情的掐著王教练的下体狠狠的说道
“报告!是!小的知道了。”王教练一脸痛苦却丝毫不敢反抗,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国立育成体育学院,在光鲜的外表下,没人想到它竟是私下提供各界权威人士挑选青年性奴的绝佳中介,也因此其经费及地位更是让人敬而远之,许多不利的风声及内幕都在第一时间被轻易的压了下来。学院里除可见的运动设施之外,更在许多大大小小的角落中安装了高清的针孔摄影机,更不用说厕所、浴室、宿舍等地,尤其浴室除无隔间设计可让青年们互较长短之外,墙面一律采用单向落地玻璃设计,名义上是让选手可检视自己筋肉的状况,实际上镜子的后面却设有VIP室,可随时供会员近距离观赏并挑选喜爱的性奴,并架设摄影镜头全程录影以供爱好者收藏用。除会员可不定时从学院中挑取健壮的青年之外,每年的新生选秀更是青年调教者趋之若鹜的盛会,入学新生多是与成熟健壮躯体不成比例的年纪,不是快满18岁就是刚满18岁,调教者除了可享用青年成年的那一瞬间外,运气好还可以选到连自慰都还没有过的纯正童子之身。说是新生训练,却着重在肌肉线条的培养与调整,体力耐力的加强,而三餐的供应更是特别调制过,除了能让肌肉加速生长之外,更能增加男性贺尔蒙的分泌,以及生殖器官的发育与精液产量,当然,为了防止因食物调控而情欲大增的学生私自发泄或发生性行为,除一律住宿控管之外,更借由遍布校区的监视器即时监控,一旦发现学生想宣泄性欲之时,立即派员包括安插在新生中的学生卧底及教师等,予以干扰,阻止其性欲的宣泄。而当新训结束,即从所有新生中依相貌、身材、筋肉、健康状况、耐力、个性、体育专业技能、生殖器官之外貌、大小等等加以评比,选出最优秀之10人,供该年度对学院贡献最高之10位董事予以调教。
第二章[]
“这..这是哪里?”健浩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片漆黑当中,当他想移动双手时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不知被什么束缚著,完全无法动弹,隐约只觉得自己好像呈X字型悬空站着。
“是谁?放开我?有人吗?”健浩多次大声呼喊着,却毫无一点回应,过了许久仍是一片漆黑和沉静,让健浩不禁感到疑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清醒还是在做梦。
“难道这就是鬼压床吗?可是我应该是躺在床上阿?怎么觉得好像是站着?”健浩心里那闷着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健浩打了个冷颤,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穿任何衣物,健浩试?扭动自己的身躯,赫然发现自己似乎正一丝不挂的站着,一阵风吹来,健浩似乎毛了起来,
“够啰! 如果是学长或室友开玩笑也要有限度!我要火啰!”
“干! 他妈的出来把我放开!”然而不论健浩怎么怒吼,却仍是一样的漆黑和沉静。
“干!!”正当健浩声嘶力竭停下来准备喘口气时,健浩的卵蛋被人硬狠狠的弹了一下,突如而来的剧痛和惊吓让脏话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马的,是谁,有种就给我出来!”健浩一边挣扎一边怒吼著,但马上腋下不知被什么弄了一下,只觉得有点发痒,随后脸颊、颈背、耳朵、胸部、臀部、大腿内侧、甚至脚底都有一阵没一阵像是被羽毛搔痒般的感觉,让愤怒的健浩哭笑不得。
突然背脊一阵凉意,不知什么液状的东西滴在自己的身上,从颈肩慢慢滑落,顺着脊椎渗入了股间,又一道流过奶头,滑入了阴茎根部,从阴囊末端滴落,健浩撇头一闻,还带有浓浓的腥臭味,“谁啦! 别闹了! 玩过头啰,这样很𫫇烂ㄟ干!”健浩又是一阵怒火
“马的! 又要干啥么! 给我滚出来!”健浩突然感到有双手正顺着液体不断的抚摸自己的身体,而且又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即使健浩气急之下朝着黑暗中吐了口口水,但身上游移的双手始终没停过,当感到臀部被触碰,健浩更是夹紧双臀不断的扭曲著身子,丝毫不给对方得寸进尺的机会,然而对方却吃定健浩双脚被缚无法靠拢,顺着大腿内侧轻抚而上,恣意抚弄那胯下傲人的阳物和硕大的2颗卵蛋,就这样健浩不断的被挑逗著,毕竟是个正值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又加上新训这一个月来性欲不断被挑高却始终被刻意压抑著,即使健浩又惊又气,口中还不断怒骂着,那傲人的下身不一会早已坚立了起来,而被抚摸挑逗的爽感也渐渐越来越显著,正当健浩开始感到阴茎根部好像有种舒畅的快感传来的同时,“干!!”健浩此时敏感的龟头被人重重的连弹了3下,痛的连眼泪都到了眼眶差点飙了出来,健浩又是一阵怒骂,却又回到开始时那样的沉静与漆黑,健浩不断挣扎望着一片黑暗,想着如果这是作梦的话那老天待会赶快让我醒醒吧,不知过了多久,健浩骂到累了又沉沉睡去。
第三章[]
“李健浩! 起床啦,你已经睡一整天,都快晚上啦,就算今天放结训假也太夸张啦!”
健浩揉了揉双眼,眼前正是室友振祥在摇醒自己,
“干! 你昨晚是怎样,把我…”健浩一想到昨晚的事,一把将振祥推倒在地,并跨坐在他身上怒问,正当健浩想继续说下去时却发现自己身上衣物一件也没少,手脚也没有被绑过或受伤的痕迹,难道真是自己在做梦? 自己又怎会做这么奇怪的春梦呢? ,健浩犹豫的同时反被振祥推倒,“靠! 一起床发什么春阿,老二都还在搭帐篷就把我推倒,你搞GAY阿!!”,健浩看了 一下自己的下体,不好意思的赶紧起身,并拉了振祥一把,
“对不起啦,我弄错了”健浩道歉说
“算了兄弟一场,没差”振祥边说边还故意戳了健浩的下体一下
“哎呀!敢摸我的大屌!你找死!!”健浩笑着又把振祥压在身下,2个大男孩毫不掩饰的抓着彼此的下裆打打闹闹着
“好啦好啦!!我投降!! 对了,先恭喜你啦,这次新生体技选拔恭喜你入选啦,接下来这1年学费全免ㄟ,赚这么多要请客阿!”
“真假!?”健浩简直不敢相信,大家挤破头的新生体育技能竞试自己竟然入选了,忍不住抱着振祥快乐的又叫又跳
“对了,王教练叫你打电话跟家里说一下,之后1个月放假都得留校有特别课程,短期内可能没法跟家人连络喔,然后去找他一下,他要你办些手续和填点资料”
“OKOK,谢啦,走!先来去找大伙吃个大餐吧,我请客!!”
在忙了一晚之后,健浩还是快乐的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打算洗完澡后就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带着兴奋的心情在床上跟室友们打屁,期待明天的来临。
“恩!?”睡梦中健浩隐隐约约怎觉得自己的四肢好像有被拉扯的感觉,睁开一眼一看,不得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铁链铐著,全身上下仅剩睡觉时所穿的一件四角裤,而身体呈X字型被铁链拉开,垂直吊在半空中,而4面全是落地玻璃的房间中央正坐着一名黝黑结实的陌生男子,正当健浩满腹疑惑在想这是不是又在作梦的同时,男子放下手边那叠正在过目的资料,抬起头来看着健浩。
“呦,你醒啦! 看来体格强壮果然药效退得特别快”男子说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我们见过面吗? 快把我放下来!”健浩怒道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真的不认得我?! 先看段影片如何?”
男子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前方45吋大的液晶萤幕播着一幕幕让健浩震惊的画面,里面除了自己体育训练时的画面,从和同学嬉闹、更衣、洗澡、睡觉、体检、甚至是大小便的画面都拍的巨细靡遗,当健浩还来不及反应时,一幕灰绿色的画面里,一个男子正带着夜视镜,手拿摄影机,不断的玩弄著一个被呈X状吊着的青年,没错,这正是那晚的噩梦,当画面里男子弹弄青年勃发的生殖器时,健浩愤怒到达了极点
“干你娘! 那晚的变态就是你,放开我,有种就把我放开,干!!”健浩愤怒的挣扎著,但男子只是笑着坐在椅上不断的向健浩的身躯打量著
“你到底是谁? 我有惹道你吗? 你到底想干啥?!”
“也难怪你不记得,毕竟这些年我也变了很多,还记得你为何会被退出篮球队而改练跆拳吧? …..没错,就是国2那年篮球队的暑训….”男子缓缓的走近健浩
“还记得那时有个跟你同床的小个子吗? 那时只不过趁你睡着偷偷的把手伸进你的裤裆摸个几把,没想到被你发现,你还找了其他队友把他全身脱光痛扁一顿,逼他下跪认错不说,被你们拖去阿鲁巴完还取笑他鸡鸡像个婴儿,虽然事后你们也被记了个大过…..”男子手里摇控器一按,健浩的四肢又被铁链拉得更紧
“你是…”
“没错,我就是许哲维!”男子睨了健浩一眼
“这几年我一直等待机会报复,没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是我爸的学校,懂吗! 虽然我一直恨着你们,但是最让我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个…..”男子伸手抓向健浩的裤裆
“每次看你上场打球老二形状若隐若现的在那边晃动,总觉得你那包一定很大,还有那晚的触感…”男子隔着裤子将健浩的下体揉捏著
“干! 妈的!! 死变态!放开我,等我自由你就死定了! 干!迟早有人开始找我或去报警,你走着瞧!”健浩怒道
“那些早都打理好了,别忘了你已经跟家里说过这个月都要忙着集训了,嘿嘿,我说过,你是我的了!”男子说
健浩一听心下一凉,原来自己被设计了,但还是心有不甘,怒气冲冲的狂骂着,突然男子亮出了一把刀子
“太碍眼了…”男子将刀子伸向健浩的裤裆
“你..你想干嘛!”健浩惊道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待会不会失手”男子边说边将刀子从裤底腿口伸入抵在健浩阴茎的上方,故意停留了一会,然后从裤内向外刺出,将健浩仅存的一件四角裤割碎成一片一片掉落地上
一条软垂的大蛇就这样沉睡在浓密却不杂乱的黑森林间,粉红色的龟头露出一半在较肤色稍微黝黑的包皮之外,而两颗硕大的睾丸就沉甸甸的挂在两股之间,不时缩放的阴囊还露出略带粉红的肤色。男子将鼻子凑近健浩的私处嗅了嗅,丝毫没有任何点的尿骚味,男子忍不住大叹“真是极品!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又大又美丽”,健浩一听又羞又气,自己的下体就这样裸露在一个变态的面前还被品头论足,一气之下完全忘了男子手中的刀子,一阵三字经又脱口而出,
“干你娘!看虾小! 死变态,干!快把我放开”呸的一口口水往男子吐去
“干!”健浩唉了一声,原来是男子一拳打在健浩的肚子上
“看来要给你点教训才会学乖”男子将手探到健浩的阴囊底下,慢慢的揉捏著两颗硕大的睾丸,并渐渐施加力道
“阿!.....阿..阿…阿!!”健浩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阿!…阿!停!阿! ”
“这才有点样子,给我配合点就让你少吃点苦头”男子慢慢的将手松开,在健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睾丸
“阿!!!”这时健浩却只能怒瞪着男子却不敢再多言
“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我会好好给你调教,对了,咱们这么久没见,是该好好的彼此了解一下,我还想多”深入”了解你一点呢”男子道
“李健浩,17岁,生日11月16日,嘿嘿…明天将满18! 恩..很好..,179公分,69公斤,专长篮球、跆拳、健康状况良好……”男子拿着手上的资料念到
“你! 知不知道自己老二多长睾丸多大阿?”男子突然丢了一句
“阿!? 不知道”健浩愣了一下,虽感到尴尬但还是随便回答道
“不是才刚体检过,自己懒较多大都不知道?自己也没有量过?都让人摸爽而已是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来帮你量好了”
“17.7”健浩一听赶紧说,毕竟自己可不想被个变态抓着自己的下体量东量西,所有私密都被知道的仔仔细细
“勃起前还是勃起后? 睾丸长宽呢?”
“勃起后…..勃起前9.2公分…..睾..睾丸………长8cm、宽5cm、厚度4 cm”虽说十分不愿,健浩还是咬牙将新训前体检报告的结果全盘托,不过说到睾丸大小,说实话谁会去记这种东西,但又不想被眼前的变态乱摸,情急之下健浩只好随便胡诌一通
“很好…”男子倏地站起,用食指轻轻挑起沉睡的大蛇,
“老二是对了,不过….你的懒趴有这么大吗! 你以为你是种猪阿!”男子将健浩的阴囊摊在掌上,用力的惦了几下
“我来看看,要是没有我就把你懒趴打到肿那么大!”
“…….”健浩一听羞愧的整个脸都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李健浩,阴茎勃起前长9.2公分、宽2.7公分、龟头长3.6公分,勃起后长17.7公分,宽4.1公分、龟头长4.3公分,睾丸右侧长4.77公分、宽3.12公分、厚度2.54公分,左侧长4.59公分、宽2.91公分、厚度2.41公分”男子如数家珍的将健浩最傲人的私密钜细靡遗的大声念了出来
“你!!”健浩一听,又羞又惊
“既然你手上都有资料,干嘛还要问我!”健浩对于自己的私密全在男子掌握之中,自己却还被男子玩弄,而恼羞成怒
“嘿,一来我要看你诚不诚实,二来我就是喜欢看你亲口说出自己最私人的隐私的样子!”男子得意的笑着,看着健浩不知是生气还是因羞愧而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告诉你,你所有大小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身边多的是我的眼线,你还是老实点好,不要自找苦吃”说完就是一巴掌往健浩脸上招呼过去
第四章[]
“老朋友,让我多了解你一点吧..”男子在健浩耳边嗫著
“交过几个女朋友?”
“2个..”健浩脸上的掌痕还一阵灼热
“奶大不大阿?罩杯?”
“不知道!”健浩厌恶的回答
“啥!?”男子瞪了健浩一眼
“E和D…”健浩不甘愿的说
“哇靠!大奶妹喔! 本事不错嘛,被你上过了没?骑起来感觉爽不爽阿? 你都用什么体位?”
“没…没上过”
“说实话…”男子作势要把手伸向健浩的下体
“真的没上过啦!!”健浩厌烦的答道
“说自己懒趴像种猪一样还装纯情哩! 憋得住吗? 那么大一坨不用多可惜阿!! 该不会你还是处男吧?”男子嘲笑道
“…恩”健浩屈辱的应声
“有没有跟你马子洗过鸳鸯浴啊?”
“没有…”
“我听你在放屁!最好是给我装害羞!!”男子怒道
“真的没有嘛!!”健浩不耐回答
“那有跟人一起洗过澡或泡过裸汤吗?”
“都没有。”
“小处男! 那除了医生外这是你第一次被人家看光光啰?”男子得意道
“…恩”健浩羞红著脸
“我看你手脚几乎没啥长毛嘛,嘴上也才几根细毛,你那丁点的腋毛啥时长的阿?”男子嗅了嗅健浩的腋下
“国三下…”
“那懒毛呢?”
“也是国三…”
“挖靠! 那么晚才长毛,到现在也才这么丁点,毛都还没长齐,懒较就这么大一个”男子取笑道
“第一次梦遗和自慰是什么时候?”
“小五…高一…”健浩羞著脸说
“小五就满出来了喔! 早丘呵! 难怪才17岁就壮的跟猛男没两样,也难怪国中时看你就那么大一包”
“不过高一才打手枪,你可真能忍阿! 体院生不是都性欲超强的吗? 国中可是正值发情期ㄟ,亏你还憋得住,还是说没人教你阿?,早知道当初乖乖的让我帮你辅导不就好了吗? ”男子戏谑道
“第一次梦遗有没有跟人说阿?”
“没有…”
“没给爸妈知道喔,你怎么处理?”
“就..自己晚上偷偷洗裤子…”
“老师没有教你梦遗要怎么办啊?知道那是精液吗?量多不多啊?”
“…..那..那时候不知道…我以为是尿床….”健浩难堪的说着
“哈哈! 量这么大喔,还尿床勒! 不过最好是你那么清纯连精液都不倒是啥!给我老实说,啥时知道那是自己的洨的阿?”
“国2下的健教课…”
“靠! 真假!耍憨厚喔! 咱们国一就认识,当初早点来让我开示不就得了”
“用什么自慰阿?在哪边?什么姿势?”
“就趁洗澡的时候用手自慰阿,就站着上下搓弄….”健浩不耐道
“有没有跟同学一起打过手枪,或被人打过手枪阿?”
“没”
“多久自慰一次?”
“…..不一定”
“最长多久?最短多久?”
“最长….1个月多…最短2个礼拜一次”健浩红著脸低头说
“哇靠! 真是太浪费了!! 枉费你懒趴那么大,这么久才清一次,你性冷感吗? 马的!空有一副好玩意却都不会用,小处男就算,连自慰都不会 ,这么大的懒较真是太糟蹋了,从小5到现在糟蹋了这么多年!!”男子边说边用怜惜的眼光及双手抚弄著健浩的下体。
而听着男子的冷嘲热讽,健浩一想到自己连这么羞耻的事都说出来让人知道了,还被拿来耻笑,不由得鼻头一酸,眼眶泛红起来。
“新训的时候有没有自慰过?”
“没有….”
“有没有梦遗?”
“没..”
“都憋著阿!? 很难过对吧? 难怪你的懒较肿成这副德性!”
“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快2个月了….”健浩虽是正常男人,但刚好新训前忙着考试,而新训时虽然数次有受不了想发泄的冲动,但却都被校方巧妙的压抑下来,所以这2个月来健浩的下身总是不安分的骚动着
“靠! 你他妈的还真清纯,2个月没碰懒较还受的了!”话虽如此说,但男子心理心想,很好,都跟资料上记载的一样,男孩这2个月的精华都原封不动的存在那2颗沉甸甸的粉色大卵蛋里,这下可以好好玩个尽兴。
“很好! 诚实多了,这样合作不是很好吗”男子轻抚著健浩结实的胸肌
“这样你满意了吧! 可以放开我了吧!!”健浩冷冷的说
“还早呢!别急!我迟早会放了你的,不过,刚才的数据都是新训前的,早过时了,我们来看看你新训这段期间到底成长了多少?”男子笑道
“你!!!可恶!放开我”健浩挣扎着
“乖一点!”碰的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健浩的腹部,
男子转身拿了把皮尺,轻轻的将健浩垂软的阴茎扶了起来,由阴茎上方压向耻骨的深处,测量到尿道口前端的距离,“很好! 阴茎勃起前长9.66公分,宽3.05公分”,说着男子轻轻的褪开了半覆在粉嫩龟头上的包皮,将皮尺的前端抵在阴茎背上龟头冠的末缘,测量到尿道口前端的距离,“龟头勃起前长3.89公分”,语毕,男子又将手下滑到健浩阴囊的底端,一手由阴茎根部将阴囊下扯,另一手则握着健浩垂挂在半空的阴囊,以拇指和食指圈住右边的睾丸,用力的将右睾丸挤向上方,此时健浩痛的低哼一声,而原本皱巴巴的阴囊此时平顺光滑的平贴在睾丸之上,一颗硕大的卵丸就这样透著粉红色的光泽,呈现在男子面前。“真是完美!”男子忍不住赞叹,“这么大一颗,难怪敢自称是种猪对吧!你自己也瞧瞧!”健浩从刚刚就一直羞愧的不敢看着男子在自己的下身干些什么,直到男子在健浩睾丸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只好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卵蛋在男子的手中肿涨被挤弄著,男子将皮尺再健浩睾丸上比画了一会,又向健浩另一颗垂挂的睾丸探去,“睾丸右侧长5.1公分、宽3.49公分、厚度2.9公分,左侧长4.88公分、宽3.16公分、厚度2.79公分”,接着男子推来一个上面摆着电子磅秤的台子,由下而上将健浩的整副卵蛋托起在秤盘上,健浩的下体碰触到铁盘感到一阵冰凉,阴囊倏地贴近2颗睾丸,如同一片美丽的乌鱼子,透出淡橘色的光泽,瘫软在衬盘上,男子更是拿起相机对着这副诱人的乌鱼子不断的拍照,而健浩顾不得才被威胁过,硬是闭上眼别过头去。“61.3克重,挖靠! 不愧是大懒趴,我看你积到快满出来了吧!”男子调戏著,心里却不禁暗自佩服健浩这小子想不到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更有料,也满意著新训期间加强的成果。
“看来新训的成果还不错嘛! 对吧?”男子移开了秤台
“……”健浩不答
“害臊阿! 现在才要精彩勒! 勃起给我看!”男子道
“啥!??”健浩愣了一下,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听错
“我说现在勃起给我看!”
“……”
健浩心想,有没有搞错,为啥自己要做那种羞耻的事情给一个变态看,这太夸张了吧!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眼前又有个变态男子,就算憋了2个多月,怎么可能现在会有性致,加上自己又被牢牢的绑着
“快点,限你一分钟内勃起! 还是你懒趴痒!!”男子催促道
“可是我被你绑着阿!?”健浩急道
“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办不到我就阉了你!”男子拿出小刀在健浩下体晃着
“60…59..”男子倒数着
健浩听到男子开始倒数,死命的动了动自己的阴茎想让自己勃起,但软垂的大蛇抖动了几下却还是瘫软在那里,“31…30..29”,健浩看着自己软垂的下体无力的抖动着,着急得快哭了出来,
“22..21”,时间越来越紧迫,健浩赶紧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曾经看过的A片情节,和女友热吻时柔软的双唇,“12..11..”,慢慢的软垂的阴茎渐渐肿涨起来,低垂的龟头从由六点半的角度渐渐指向9点钟方向平行于地面,深褐色的包皮渐渐褪下翻开,露出整个涨红色的龟头,之后整只阴茎又涨大了些,整只笔直毫无弯曲的阴茎继续向上与地面呈30度角,方向不偏不倚的树立在两颗睾丸上方正中央,精神抖擞的不住跳动,昂扬的尖端口更带着一点点的黏液闪亮着。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健浩的阴茎由萎靡不振到勃然待发的整个过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愧是性欲超强的体院生,说起丘就起丘,真了不起! 刚刚还装憨厚!”男子拍了拍手,这话听在健浩耳里,想到自己刚才勃起的整个窘样被看的精光还被录了下来,健浩羞愧的想一死百了。 男子用手沾了健浩龟头尖端发亮的黏液,在阴茎及龟头上套弄了几下之后,一手将昂然的阴茎下压至与地板平行,另一手则拿出了皮尺测量,
“阴茎勃起后长18.35公分,宽4.6公分、龟头长4.59公分,好家伙! 你这小子真是顶级货色!新训完又变更猛了喔!!”男子戏谑道,心里也暗自佩服学院的配方和管理效果又更加精进了。而原本应该是男人最值得骄傲的事,但此刻在健浩的耳充听来却格外的刺耳与作𫫇。
“真是极品!”男子坐回椅上,点起香烟,仔细端详着眼前这青年健壮的躯体
俊俏阳刚的脸庞仍带着17岁的稚气,小麦色的肌肤泛著阳光般的光泽,胸前和年纪不相符的两块壮硕有型胸肌正上下起伏,古铜色的奶头在其上尖挺著,接着是明显但线条却不夸张的六块腹肌,而四肢的筋肉因铁链的拉扯而显得线条格外明显,二头肌、三头肌、背肌该有的一样也没少,却又不是健美先生般夸张的线条,而青年身后的镜子亦照映出丰腴而结实的双臀,青年全身上下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就连腋下也仅有稀疏的几根细毛,而双股之间仅阴茎根部自然呈现不杂乱的小三角形,巨大的阴茎在中央昂然的抖动着,鲜红的龟头带着粉色的光泽,前端的开口挂着一颗小小的透明露珠,两颗巨大粉嫩的睾丸悬垂在双股之间,随着阴囊的皱缩放松,不断翻滚起伏着。面对男子不断游移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眼光,健浩看着镜子里全身一丝不挂的自己,高昂的分身更是让自己羞愧不已,甚至不敢面对男子的目光,巨大的羞辱感压倒著刚刚勉强激起的性欲,不一会健浩的阳具又软垂了下来。
第五章[]
“怎么!这么快就软掉啦!你这样太丢体院生的脸了!不过…..瘫软的过程倒也还蛮吸引人的”男子取笑道,
“……”健浩脸上又是一阵赤热
语毕,男子走近拨弄著健浩腋下稀疏的腋毛。
“阿!干!!”健浩叫着,男子突然将健浩的腋毛一把拔下。
“反正没几根干脆不要吧”说着又是一把拔下,原本就没多少腋下瞬间变得光溜溜的一片。
“干!!啊!”
男子转向健浩身后,双手由背抚向结实的双臀,健浩屁股紧张的用力缩著,但男子稍加用力还是轻易的扳开了双股,粉红稚嫩的菊花接着露了出来,
“还真干净阿!连根碍事的毛都没有!跟你那两颗光溜溜的大卵蛋一样干净呢!”男子满意的松开双手,
“既然你全身上下也没几根毛,我看就都不要了吧!”男子转身拿了一只剃刀及刮胡泡,
“什么!?”健浩还没搞懂,男子就一把抓着健浩的下体,一手将刮胡泡涂抹在健浩浓密的阴毛上开始搓揉,只见原本黑漆漆的阴毛被白色的泡沫揪结在一起。健浩摆动着试着挣扎。
“爱怎么晃随便你,不过到时发生什么是我可不敢保证”男子将亮晃晃的剃刀在健浩眼前比画了几下。
接著名男子举起手中刀子,毫不犹豫的刮去健浩的阴毛,当刀锋碰触健浩时,健浩只感到下体一阵冰凉,而每一刀都带来极度疯狂的战栗感。一撮撮深黑色的阴毛掉落在地上,虽说自己阴毛才刚长没多少,但现在光溜溜的一片,连胡渣般的痕迹都没有,想到自己即将成为男人的象征被毫无保留的剥夺,健浩不禁悲从中来。“很好…这样看起来又更大了一点”男子满意的擦拭健浩的下体,得意的笑着,接着又是拿起相机一阵猛拍。
“再来要聊些什么呢?”男子低头翻了翻手边的资料
“对了!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差点忘记!”
“再勃起一次吧!”男子说
“啥!?”
“不要什么事都要我说第二次! 你那么会丘,那就再起丘一遍给我看,快点! 还是我动手!”男子微怒
健浩不情愿的只好又闭上眼睛回想些A片欢愉的画面,不一会,沉睡的大蛇又昂然而立。
“很好!”男子道
“体院生果然性欲很强嘛! 那就这样给我挺著,我出去办点事,晚一点回来,这段期间你就给我维持这个样子,我会用录影机全程录影,要是我发现我回来前你老二中途软掉,我就把你老二弄残,听到没!!”男子用手粗鲁的撸著健浩的阴茎,语带威胁道
说完男子转身就走,留下健浩茫然的在原地。
“马的!搞什么鬼!谁跟你搞这套!”健浩心想
但看到眼前对着自己下体的摄影机镜头,和45吋液晶萤幕上自己老二的特写,想到万一自己真的被这死变态玩残怎么办,马上又注意力集中想像著和美女欢愉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健浩情欲上来,整只阴茎涨得通红,想发泄却又没办法,持续的充血让健浩开始感到阴茎和龟头传来阵阵疼痛,想说休息一会转移注意力,又怕万一软掉被发现怎办,心里不断的挣扎著,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涨大的龟头也渐渐红到翻紫,涨痛感更是猛烈,看着镜里下身肿涨得自己所带来的羞耻感加上强烈的涨痛感,理智盖过了性欲,健浩终于撑不住老二软垂了下来。当健浩看着萤幕里低垂的下体正想该怎么办时,男子突然打开门回来了,健浩吓了一跳,死命想让自己赶快勃起,但男子一个箭步,冲向前握住健浩瘫软的阴茎,用力的握拳挤压着。
“不! 不要!阿!... 阿!! 啊!!”健浩惊恐的叫着,深怕自己的老二就这样被男子给玩残了
男子将手放了开,改用手不断对健浩的阴茎甩著巴掌,“啪! 啪! 啪! 啪!...”“啊!啊! 住手! 啊!”健浩痛得大叫,“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你3分钟,现场射精给我看!!”男子怒道
射精!?健浩惊到,什么!?竟然要在这变态前射精!?健浩一整个脸红到不行,连医生都没叫我这样做过,竟然要在一个变态面前做这么耻辱的事,健浩当场ㄍ一ㄥ在那边,
“2分钟…”“还软在那啊! 待会可不是痛一下就了事,我会让你恨不得自己没有这副玩意”男子看健浩没有动静,伸手抓住健浩的懒趴戳揉道
健浩一惊赶紧闭目幻想,一下子老二又涨得通红昂然直立,但许久仍不断抖动涨红著,即使连前列腺液都涌出尿道口,却丝毫无射精的迹象
“10..9…8…”健浩全身涨红,却怎么样都射不出来,急得健浩快哭了出来
“2..1..0,时间到!”健浩涨红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的下身不断抖动,身上斗大的汗水也滴了下来,想到男子之后不知道要怎么处罚自己和之前男子欺虐的痛楚,眼眶整个泛红了起来,却不敢有任何吭声。
男子一把抓住健浩悬垂的阴囊,两颗卵蛋在男子手中被用力的挤压,剧烈的相互碰撞著
“啊! 啊~ 啊!!! 咳! 咳!! 啊~~ 咳!啊!”下体被粗鲁的搓弄之下,健浩痛到不自主的咳嗽起来,泪滴也终于夺眶而出
接着男子用食指将健浩尿道口的前列腺液涂满整个涨红的龟头,轻轻的抠弄著,而健浩的阴茎敏感的抖动着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体院生身体再壮,性欲再强,懒趴再大也不过尔尔”男子轻蔑道
“不过….你…表现得很好!”男子突然笑着脸说
“3小时39分27秒…..能勃起这么久真是了不起,去年那个体操选手才2个半小时就不行了,历届最好的也不过快3个小时,你很行啊!!”
“可惜..看来要不借外力射精,除了梦遗,在神智清醒的状况下好像真的办不到,还是…我给的时间太短?算了,这个实验每次都失败!”男子自言自语道
“别怕! 亏你一付雄赳赳的样子,平常不是很凶狠,才这样就快哭出来,这么好的一副家伙我还真舍不得呢! 况且我也还没玩够,相信你也还没爽到吧!”男子抚著健浩的脸颊,拭去差点夺眶而出的泪珠,并在健浩的奶头轻啮了一下
“你!!”健浩之道自己完全被摆了一道,愤怒、羞耻、受辱、不甘、以及庆幸自己男人的骄傲没被废掉…等等五味杂陈,完全不知所措。
“既然你这么猛,我看你一定射的超远,洨又超多的吧!”男子谑道
“….”
“有没有射到自己脸上过啊? 最远射多远?”
“不知道…没有..”
“一次射精精液有多少啊?”
“……不知道”健浩心里暗自咒骂,谁会去记这种事,他妈的死变态
“有没有连续射精过?一次手淫最多射精几次?”
“没…就一次”
“….你懒叫又在痒了是吧! 才想说你老实了点又给我耍脾气是吗!!”男子怒道,心想明明平常是个火爆霸气的猛男,一付威武雄健的样子,哪可能这么憨厚,一点都不像体院生给人性欲高涨的印象
“真的! 就射精一次而已!我没骗你!”健浩见状急忙解释道
“是吗….那真是太糟蹋了!人常说要挑战自我极限不是吗!你们教练不是都这么教的吗!”
“亏你这副威猛的身躯,这家伙真是太糟蹋了….”男子挑弄著健浩悬垂的2颗大睾丸
“没关系! 这几天我会让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把你之前的空虚遗憾都填补起来”男子道
“肿烫成这样,憋这么久,今天又勃起这么多次,看你龟头上的淫液也流了不少,怎样,想不想射精啊?我可以特别容许你喔!”
“不用!”健浩想都没想,没好气的回答
“别意气用事啊,你胯下这家伙可委屈久了呢,射精可是很舒服的喔!”
“不用!!”健浩将身体倏地晃动,将瘫垂的阴囊晃离男子的掌中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仔细想清楚阿! 到时就算哭着求我,你都别想射精! ”男子淡淡的说着
“李健浩! 你想要射精吗?”
哪个男人会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想射精这种话,健浩心想,就算赌上男人的尊严,自己死都不要连射精这档事都在这个变态面前一览无遗,更何况自己在被绑架的情况下哪有可能会有性欲想射精,之前被逼迫不得不痛苦的勃起,更差一点在胁迫下被要求射精,但都是由不得自己的情况下,现在难得男子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健浩更决心守护自己最终仅存的一丁点隐私与男人的自尊,健浩坚毅的说 :“不要!!!”
“是吗…..很好!我就喜欢你有骨气倔强的样子”
男子按著遥控器将吊挂青年双手的铁练伸长,让原本悬在半空中的青年双脚可以着地站着,
“吊久了很不舒服吧,让你舒服点,别想乱来挣扎,不然待会有你受!!”
男子警告著同时松开青年脚上的铐链,改以一付中间有一根约1米长铁棍连接的脚铐将青年铐住,如此一来虽然青年一样是呈X形吊着,但双脚张开的角度更大,能晃动的幅度更少,而胯下悬垂的傲人阳物却更加明显,接着转身调整摄影机的镜头,好让液晶电视完整显现青年整个被束缚的样子。男子拿起一旁的黑色大皮箱,慢条斯理的将箱子里的器具一样样陈列在青年身旁的右前方地上,
“….这..马的!变态!! 你要干嘛!”健浩一看差点没吓晕,除了一般常见的情趣用品外,还有一堆奇形怪状的器具和罐子
“当然是要来招待你的阿”男子冷笑道,说完一手又挑弄著健浩垂软的阴茎
“你!!....你不是说好不射精吗!”
“是没错,我是答应过你不让你射精,不过我没说过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吧!嘿嘿~”
“可恶!...你!!!”
第六章[]
男子拿出了一罐透明的液体,从健浩颈肩倒下,顺着胸口及背脊缓缓滑落,男子轻抚健浩性格的双颊及柔软的耳垂与双唇,双手顺着液体的滑痕在青年身上来回抚摸,男子又挤了些液体在手上,顺着结实的二头肌、三头肌、臂肌将液体在青年悬吊的双臂涂匀开来,并轻轻挑弄著青年已变光溜溜的腋下, 男子的双手再从颈肩滑落至胸口,顺着胸肌外沿抚摸着,似乎在感受胸膛结实起伏的模样,五指像挤奶般时轻时重的按摩著青年壮硕的胸膛,并不时用指尖轻轻抠弄著青年挺立的褐色乳头,轻柔的触感顺着胸缘,在青年六块因紧张而更加明显的腹肌线条上不住打转,男子更用舌尖深入青年的肚脐中,将蓄积在内液体挤出,不断舔弄著
“……..啊….”健浩忍不住低闷着,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虽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但浩威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已快跟对被男人挑弄的恶心感打平了,而男子高超技巧带来的愉悦更胜2任女友曾在自己身上的爱抚,且健浩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加上又禁欲许久,不一会,傲人的阳物早已昂然待发。
男子灵活的双手不住在青年腹部的肌纹上抚弄,更滑过腰际,顺着背肌的沟痕轻抚而上,再顺着背脊将液体均匀的涂遍上身每一个角落,接着双手顺势而下,男子并不刻意扳开青年用力拼命守卫夹紧的双臀,反倒是像享受臀部的结实般,顺着两股肌理时轻时重的抓捏按摩著,顺着被夹紧的股缝来到青年敏感的大腿内侧,像是故意般,男子双手刻意的忽略过青年红润肿胀的囊袋与早已勃发的分身,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游移,再将液体沿着结实的双腿曲线经小腿腹到脚底,连趾缝都不放过,并在脚底板轻轻搔弄著
“呼….啊…啊....”健浩闭着眼睛轻喘著
“很舒服对吧!”男子边说手仍不断的爱抚著健浩的乳首
“屁..屁啦!! ……妈的!死变态,快放开我!”健浩回过了神来
“是吗….可是你的小弟弟不是这么说的喔!”男子用指头沾起健浩溢出玲口的前列腺液,在健浩面前舔食并揶揄的说着
“你!...”健浩注意到自己蓬勃的下半身,一时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反驳
“想不到你这么敏感! 我都还没碰你的小弟弟,你的淫液就忍不住溢出来啦!”
男子将剩下的透明液体全挤在青年的龟头上,顺着冠沟涂满整只坚挺的阳物与饱满的囊袋,沿着会阴,深入青年死守的双臀间,润湿那最隐蔽的幽口,而男子双手在青年最敏感部位和著液体抚摸着,青年不禁感到一阵酥麻。
“好一副性感的身躯,果然值得我用上高级产品。很舒服对吧! 这可不是一般的润滑油阿! 你身上可是涂满了我5万多块钱呢! 这东西小小一罐,贵是挺贵,但能让你的触觉、痛觉变得更加敏感,还带些许春药成分,让你全身发热,性欲高涨! 你应该好好感谢我,这种福利部是每个性奴都享受的到的!”男子看着健浩全身发亮的小麦色躯体及因发热而散布在结实肌肉线条上的晶莹汗珠,满意的说着。
“马的!!干! 给我去死!”健浩怒斥
“嘴巴还真硬阿! 还是你的小弟弟诚实多了”男子抠弄著健浩敏感的龟头冠
“啊!..嗯.啊~”健浩又是一阵酥麻
男子不顾青年的挣扎与怒吼,不断重复著刚刚的步骤抚弄著青年越来越敏感的身躯,唯独青年最敏感的阳具及后庭都被刻意忽略不去触碰,随着斗大汗珠不住的掉落,青年身体对抚弄的感觉越来越敏锐,挣扎越来越小,原本的怒骂声变成阵阵喘息,小麦色的身躯透出阵阵潮红,胸部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躯体的接触都让青年感到酥麻的快感,悬垂的卵袋传来阵阵胀满的感觉,而坚挺的阳具仿佛要爆炸般直指天际,赤红的开口不住分泌著透明的爱液,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被禁欲许久,加上药物的作用,青年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也兴奋的紧绷,就当快把持不住,一股暖流正刚要从阴茎根部涌现时,男子游移的双手果决的离开青年的身躯,突然中断的快感让青年若有所失
第七章[]
“你该不会是想射精了吧!”男子捏著健浩的双颊说着
“…….”健浩傲人的阳具还胀红著不断颤动着
“嘿嘿..”男子蹲下朝着怒指天际的阳具轻吹着气
“让我来帮你一把!”男子一手托住健浩的卵蛋
“啊!!!! 干!!” 健浩的龟头被毫不留情的连续弹了3下,原本高涨的性欲和不满足感一瞬间消失,昂然的阴茎也逐渐软垂下来
男子轻轻扶起青年低垂的软管,用食指和拇指慢慢的将半覆在龟头上的包皮褪了下去,另一手沾著青年刚溢出开口的透明淫液,在青年敏感的龟头冠沟涂抹搔弄著,青年的傲物此时瘫软在粗糙的手中,被男子反复细看端详著
“粉嫩的小家伙,近看更是迷人啊!”男子像是鉴赏般细细端详,并拿起摄影机及相机不停拍摄,像是深怕遗漏任何一个小细节般的钜细靡遗
“干!那么爱摸不会去摸自己的,你是自己没有喔!!马的!死太监!!!”健浩看着男子端详著自己的下体,忍不住感到作𫫇,又是一阵恼怒
“这么有精神,看看你的小弟弟现在的样子多乖巧啊”
“操!你他妈的….”
不等健浩骂完,男子用双指轻轻的剥开健浩稚嫩的尿道口,将舌尖深入,舔食著盛满前列腺液的尿道口,
“嗯.啊!.....”健浩感到龟头前端一阵酥麻,不小心轻叫了一声
接着男子贪婪的将整只瘫软的男根吸入口中,湿柔的触感自茎冠传来,倏地,青年的杰傲的分身在男子口中急速爆发,巨大的阳物将男子口唇撑开,并露出好大一节在男子唇外,男子不禁为青年震撼的爆发力感到吃惊,
男子的舌尖挑弄著柔嫩的小小唇瓣,滑过龟冠,沿着冠沟四处游走,在龟头腹侧与包皮的系带处来回舔舐著,一会又像饥渴的大蛇般,深钻青年的尿道口,像是要把青年全身精华都榨干般,用力吮吸著分泌著淫液的开口,也许是因药物变得十分敏感的关系,又或许是男子技巧的高超,仅仅是龟头的上刺激就让青年全身感到全身酥麻,才一会的功夫,青年就被龟尖酥麻的电流送上了高潮,肌肉一紧,腹肌的线条更加突出,下意识将下体往前一顶,根底的精华将要爆发时,男子毫不留情的在绷紧的腹部就是一拳,
“啊!!干!!!!..........呃….”健浩痛得大叫,健浩即将爆发的快感硬是被痛楚压抑了下来,胀红的阴茎却仍毫不低头,忿忿不平的颤抖著
“啐!这么没冻逃! 人长着么大一只,怎么一下就想缴械啦! ”男子揶揄道
“咦!! 这么有精神!还没软掉喔!看来我那全还不够大力啰,还是…你性欲过盛啊!?”男子注意到悬垂在健浩胯下,仍不住抖动涨大的傲人阳物
“马的…..你到底想怎样!!”健浩腹上的红色拳印还隐隐作痛
“嘿嘿..其实你刚刚很爽吧!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享受的可是一般人前所未有的快感ㄟ! 刚刚你不也一副很爽的样子,唉…可惜你说不想射精,不然你绝对能享受爽到翻的快感!! 我可是很配合你说不想射精的愿望呢! 你一定是不想在我这个变态面前射精吧!?? 还是……你反悔啦!??”
“你!!.....”第二次的射精未遂,健浩知道自己中计,高潮被男子玩弄于掌中,一时却也哑口无言
“你的小弟弟好像等不及了! 咱们继续吧!!”男子将健浩翘起的老二前端下压指地,又突然放开,通红的阴茎倏地弹起,指著10点钟方向晃动着
“阿!!”男子不给健浩有任何回应的机会,一口气囫囵的将健浩整副硕大的卵蛋吞入口中,
然而男子的嘴根本不够大到可以包覆整个囊袋,噗滋一声,青年左边的蛋丸顺着男子的唾液滑出,半副肿胀阴囊吊在男子的嘴边,而男子倒也不急,慢慢的缩紧双唇,让多余的阴囊束在一块,将青年的右侧睾丸禁锢在男子口中,而口中湿润的灵舌更贪婪的舔舐著,一会在睾丸上不住转动,一会又用舌头将睾丸推向齿壁一阵阵挤压着,让青年的卵蛋在温润及些许的痛楚中盘旋。三不五时男子又使劲的啜吸青年的睾丸,丰润的卵丸仿佛就要被噬入喉咙深处,下体急速没入男子口中的感觉,让青年陷入仿佛男子真的打算吃掉自己睾丸的惊恐中,
“不! 不要!! 干!!!!”健浩死命的晃动腰臀挣扎著,不断扭动上提,想把自己的阴囊甩拉出男子口中
男子见状,更是故意大力的吸吮著,还不时用牙齿轻啮著睾丸,仿佛在咀嚼一般的触感和痛楚让青年更加惶恐
“阿~阿!!干! 阿!! 放开我! 阿阿~”健浩惊恐的挣扎着
一会男子松开嘴吧含着,健浩在不断的挣扎下终于将整副阴囊晃出男子口中,
“爽吗?”男子笑问着
“呼~呼….干!你他妈的的变态,有种就跟我单挑!!!”健浩不住喘气著
“哼,才玩你一颗睾丸就虚成这样子,还想跟我单挑! 差点忘了你还有一颗睾丸还没处理哩! ”“你!你..又想干嘛!!”健浩看着男子的头又埋进自己的跨间
“嗯!...啊!!”
男子试图将青年鼓鼓的懒趴整个包入口中,但青年的卵蛋实在太大了,一侧的卵蛋硬是滑了出来,男子张大了口,青年左侧的睾丸就这样没入男子的血色大口之中,男子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扶起露在外头的右侧阴囊,慢慢的挤弄,一点一点的塞入口中,直到青年整副肿胀的阴囊都被吸入口中。虽然过程中青年因下体被挤压而略感不适,但倒也还可以忍受,当整副卵但都被禁锢在男子口中,青年除了被束缚的感觉外,还感到有一丝温润的柔软触感。
此时,青年看到埋首于自己跨间的男子含着自己的子孙袋,猛然抬头对自己一笑,正当青年还在诧异著这笑容的时候,男子双手向上往青年厚实的胸膛一抓,不断的揉捏挤压,不时戳弄著尖挺的奶头,同时男子不断咀嚼翻动着口中青年饱满的囊袋,原本就已壅塞的口腔中,两颗硕大的睾丸相互推挤碰撞,吃力的在男子口中滚动着,但男子贪婪的舌头可没因此放过这两颗脆弱的小玩意,更得寸进尺的在原本就很拥挤的空间中加速?弄著。
“嗯…啊啊~ 啊!! 嗯!啊…啊!!!”健浩的下体传来一阵阵像被电到的感觉,时而像是令人瘫软的痛楚,时而又像是酥麻的感觉,有时又像是让人忍不住想夹紧双腿,仿佛射精前的抽蓄感,又有时像睾丸快被捏碎略带筋脔的痛苦,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加上因药物而敏感不已的胸膛乳首不断被抚弄挑逗著,健浩紧闭双眼皱着双眉,像是咬牙忍耐又像是在享受,不住呻吟著,随着脸上斗大汗水的滴落,健浩蓄积已久的精华就要爆发,男子眼见健浩全身筋肉一阵紧绷,就连手臂上的二头肌和三头肌都爆露出青筋,正是射精的前兆,男子毫不犹疑的对着两颗肥大的睾丸咬了下去
“啊啊!!!!干!.........操你妈的机掰!...咳!咳!!.....干!!咳!...”强烈且几近抽蓄的痛楚,让健浩忍不住放声大叫,眼泪也飙了出来,且睾丸上的痛楚让健浩感到一阵晕眩恶心,并不住的咳嗽著,毕竟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四肢和身体则不自主想向内紧缩,但却无奈被铁链牢牢的拉开铐住,虽说双脚虽被脚铐拉开,但大腿忍不住向?一夹,即使只是有限的幅度,却也把男子的头部紧紧的夹在跨中。
“嘿!夹的这么紧,舍不得我离开吗!?”男子用舌尖轻舔著刚被粗鲁对待的两颗蛋丸,而阴囊上的齿痕还明显的红肿著
“干!!.....呼…..呼呼….呼..”健浩惊觉,赶紧松开大腿,厚实的胸肌仍不住喘息起伏,第三次的射精未遂让健浩一阵燥热
第八章[]
“真可怜,手腕和脚腕都磨破皮了呢…”男子检视着健浩因不断挣扎而磨破的伤口
“站着很累吧….换个让你舒服点的姿势好了”男子边说边松开健浩双脚的脚铐
健浩一见机不可失,正想一脚踹向男子的同时,突然想到自己的手还被铐著,只好将愤怒的情绪暂时隐忍下来,等待时机。
“你别想轻举妄动啊! 不然待会有你好看!!”男子像看透健浩心思般青了健浩一眼警告著
男子从天花板上拉下两条铁链铐在青年的脚上,按了下手中的遥控器,青年被悬吊的双臂松了下来,虽然四肢都还是被铁链系着,但已可大幅自由活动
“趁现在动一动吧!”男子说完又去调整摄影机的镜头
青年一看男子背对着自己,而铁链的长度又足以自由活动,正盘算赌一赌冲上去给男子一顿教训的同时,好死不死,男子正巧又按下了摇控器,此时四肢上的铁链急速向天花板收缩,青年一个重心不稳,被呈Uo型四肢朝上吊在半空中。
“干!”健浩吓了一跳,并气自己没把握到刚刚的大好机会
男子从旁边推出一张改造过的长平椅置在青年下方,缓缓的降下铁链让青年躺在平椅上,平椅的前端是类似健身房中重量训练机的胸肌训练单元,不过变成是平躺式的。在身体的左右两侧上方,有着镶有手臂铐的2个推板杆,推杆连系着后方总重260磅重的铁块,男子松开青年的手铐,将青年前手臂铐在推板杆的手臂铐上,整只手臂呈L型,小臂和身体侧平行,仿佛在做胸肌训练般的姿势 ( Lo?),而平椅后方外侧则多出类似手术椅可将小腿抬高的活动支架,青年的双腿被抬高铐在架上,和身体呈Z..ο型,而椅末还多一块软垫将青年的臀部垫高,使其明显却又不会感到酸痛不适。
“你!又要干啥!!”健浩夹紧被垫高的双股,深怕最隐私的地方又再度暴露在这变态的眼前
“…..啪哒!!”男子不答,用手掌巴了健浩结实的屁股一下,随即按下遥控器
平椅后方外侧的活动支架慢慢向左右两侧拉开,青年的双腿被呈最大限度向外侧张开,原本夹紧的双股中,慢慢露出青年毫无毛发,略带粉红的稚嫩开口,在机械力量绝对的强势下,青年放弃了抵抗,一朵粉嫩的雏菊完全暴露在男子灼热的眼光当中。
“真是娇嫩不是吗? 真难想像一个体院火爆大男孩的私处竟然如此洁净柔嫩! 呵呵~跟你这种粗壮的体格还真是不太搭呢!!”男子戏谑的笑着,并拿起摄影机钜细靡遗的特写拍摄著,像是深怕遗漏任何一丝的细节
“………”
健浩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上方天花板上还有着个大型液晶萤幕,而萤幕里画面正拨放着不是别的,正是男子现正拍摄的自己的私处,虽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这却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私处原来是长这个样子,而且是如此的清晰,一向被自己认为是用来排泄的肮脏地方,现在清清楚楚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还跟自己看过的A片中女主角的阴蒂一般柔嫩,健浩羞愧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呵呵,看傻眼了吗?想不到连你自己都被你自己的小穴给吸引住了阿!”男子嘲笑到
“放开我!!”健浩挣扎道,而画面里的小穴随着挣扎一开一合的绽放着
“还这么有力气啊!那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现役跆拳选手,呵呵~”
“你不觉得手上这挡板很熟悉吗?没错这就是你们重力训练时常用的机械,不过被我改装了一下,还不赖吧!”男子骄傲道
“试看看!推不推的动!推的动我就放过你,还是….你也爱上这诱人的姿势呢?”男子示意
青年使尽吃奶的力气,双臂仍被呈Lo?型束缚在两侧挡板上,也难怪了,260磅!这可不是一般人举的起来的重量啊,加上下半身被呈奇怪的姿势束缚著,青年青筋暴露但后方铁块却无动于衷,而男子却在一旁窃笑着
“怎!?就这么点本事阿”男子不屑的说
“…….”健浩帐红著脸
“你也没多了不起嘛!算了那再轻一点好了…”男子说着移去2块铁块(约40磅)
“试试!”男子命令道
青年手臂上的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垄起,脸上眉头紧缩,好不容易才把双臂向前推拢,将铁砖拉起
“好!给我做20下,一边答数!!”男子说
“1,2,3,……19,20”健浩喘着气报数,而男子却笑咪咪的盯的健浩随着施力而开合闭锁的密穴瞧着
“哼!才160磅就喘成这样,亏你还是体院生,看来操的不够喔!”男子故意少报了60磅,想损损健浩的锐气
“…….”健浩羞愧著,却又狐疑着,自己明明平常200磅都不是问题阿,怎么今天160磅就累成这样?难道是姿势的关系?
“看来你该好好训练一下!!”
“照着我的口令,1合2开,没我的命令敢给我放下你就试试看”男子道
“1……….”男子故意拖着
“撑著阿!”男子笑咪咪的看着青年紧绷的面孔
“真不错,很硬很结实嘛!!”
男子的手在青年的小臂上捏著,随即掐捏著青年爆露青筋的二头肌和三头肌,并在青年的腋下搔弄了一下
“给我称好!!”男子的搔弄,害健浩抖了一下
“……2”终于,撑了许久,好不容易健浩可以松口气放下
“哈哈,真是没用!你看,你的屁眼也跟着在喘气著!!”男子指著萤幕上的画面较健浩看着
“…….”健浩虽想克制,但仍不住喘著
“再来! 1..…2….1….….2….1……2….1…...”男子喊道
青年的双臂再度吃力的开合著,男子的手混着汗液及带有春药的润滑液贪婪的从臂膀向青年因紧绷而更加有型的胸膛抚摸着,且顺势在腹肌的沟纹处掐捏著,更不时的抠弄著坚挺的乳首
“…..嗯..”受到刺激的健浩强忍低闷着,而上半身传向青年一丝丝浅浅的快感却也没停过“…….2……………..1”男子仅让健浩休息10秒
“啊!..”男子突然一屁股重重的跨坐在健浩的腹部,健浩一下岔气,力气松了一下,碰的一声,铁块重重的掉下,双臂顿时被拉向两侧底部
“我有说可以放吗!!”男子怒道,跨坐在健浩腹部上的屁股用力的蹬了一下
“阿!!”健浩吃力的喘著
“再来!要是没我的命令你敢放就给你苦头吃!!”说完男子一拳打在健浩厚实的胸肌上
“嗯..”健浩低闷
“1!..…2….1….….2….1……2….1…...”男子数着
男子满意的看着健浩紧绷满头大汗的表情,并感受着跨下青年腹部剧烈的起伏和喘息,而青年却因腹部被男子重压着而倍显吃力,220磅的实际重量更让青年的双臂开始不住颤抖,终于青年体力不支,双臂涨的通红,但不管怎么使力就是举不起来。
“体院生~这么不争气啊,大只佬却不举,你还是男人吗?”男子语带双关的嘈弄到
“………”健浩无言,只有不住的喘气著
“不中用的家伙!给你3分钟休息!最后一次机会!!待会给我撑著,要是铁块掉到底就要你好看!!”男子将手探向健浩垂挂的阴囊,搓揉着两颗硕大的卵蛋怒道
“好!开始!! 1……我没喊放不准放!撑好!!”男子威胁
青年使力将双臂合起,紧皱的双眉和雨滴大的汗水从没停过,男子轻抚著青年不住冒汗的俊俏脸庞,手指拨弄紧闭的双唇,满意的从青年腹部起身,当青年稍微负担减轻而放松的同时,男子的双唇再度袭向紧绷胸膛上的尖挺乳首,贪婪的吸吮舔拭著,而双手也没闲着,沿着青年收缩的肌理,来回的抚弄著,加速循环的血液让涂抹在青年身上的药效迅速发挥着,阵阵快感让青年的身躯变得潮红滚烫,原本已软垂的阴茎也逐渐充血呈勃起状态,加上青年的全身肌肉此时都紧绷着,任何一丝的触感都如此清晰,男子眼见青年的阳物勃发起来,拿起身旁的润滑春药,毫不吝惜的全挤在青年的龟头上,左手握阴茎,右手摊开用掌心在青年胀红的龟头上搓揉着,从尿道口到整著龟冠都不放过,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青年的身子一阵抖动,忍不住呻吟著
“你!啊..啊!!....啊!!!”健浩不禁叫出声来,力道一失铁块下滑了一些
“给我撑好!!碰到底部就要你好看!!”男子怒吼,手掌改为粗鲁的在健浩的龟头摩擦著
“啊!干!!!….. 啊啊!...”健浩强忍着,使劲夹紧双臂把下滑的铁块又再度提起,然而强烈刺激传来的快感却始终没停过
“很舒服是吗?看来你的小老弟比你有体力得多啊!!”
“你还真是个欲男啊!连做举重都能勃起….呵呵~”男子戏谑
青年的身子整个滚烫,紧绷的身躯似乎快到了极限而颤抖著,身上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地面,男子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一把抓住青年炙热的阴茎,快速来回的套弄撸动着,青年紧绷的筋肉传来阵阵酸痛,同时上身及下体却又传来强烈的快感,想放松沉浸于性器上的愉悦时,却又得专注使力不让铁块落下,全身放大的毛孔都在欲望中挣扎喘息著,龟头上的马眼早已泊泊溢出大量晶透的前列腺液,男子加速撸动的力道和速度,同时强烈刺激著青年的龟冠边缘,一阵筋脔,青年滚烫的精华就要的从根部爆发,男子算的精准,左手握住青年阴茎一掐,右手往暴露青筋的腹肌上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碰的一声,青年气岔力气尽失,铁块应声落下,紧合的双臂被挡板扯向后方
“啊!!!!!干!!!........呼…..呼….”健浩痛的想弓起身子,却被禁锢住,高涨的性欲又再次化为乌有,第四次,射精再度被强制终止
“挖靠!他妈的!你这样也能射精喔!该不会每次体能训练你都满脑子性欲吧!”男子拨弄著已软垂的阴茎
“干!你他妈的到底是想怎样!!”健浩怒道
“嘿嘿~ 我可是在帮你,说不射精的是你不是吗!要不是我你不知道缴械多少次了!”男子故意道
“你!......干!操你妈的死变态!!!”健浩气愤难耐,紧绷的腹部仍隐隐作痛
第九章[]
“累了吗!?你看,你的屁眼也喘的厉害呢!”男子将对准健浩老二的镜头再次转向对着不住喘息开阖的密穴
“你!!...”健浩看着画面里,自己的肛门跟着呼吸不断喘息著
“放心!这么漂亮的小东西,怎能让他在那边空喘气呢!”男子笑道
男子将鼻子凑近健浩的双股深处嗅了一会,让人意外的是非但没有粪便残余的臭味,反倒还带有淡淡的沐浴乳般的香气,夹杂着一丝丝青年流汗的轻微体味。
“想不到你还蛮爱干净的嘛! 这样也好,我省事多了….”
男子说完,双手按压在青年的双股上使劲的柔捏著,灵活温润的舌头在青年最稚嫩的私密舔噬打转,一会像是在寻找什么般翻弄著洞口紧缩的皱折,一会舌尖像是在挖掘什么般,不断的使劲想要钻进稚嫩密穴的深处,
“不要!!嗯...呼….嗯啊…”健浩忍着却不经意的闷吟著
一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传到青年的脑中,从小到大,青年的这块禁区从没有如此的曝露过,即便是肛温都没量过,更别说是任何一丁点的刺激,如今在被强制禁欲许久之后,男子高超的技巧与药物的催化,让青年感到肛门口无比的酥麻,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刺激一下就让原已低垂的阳物再度勃然待发。
“不要啊!!住手!…嗯啊~ 啊!啊!!!!!!!”
男子灵活的舌尖突然猛力一钻,侵入了健浩私密的体内,不停的钻弄舔食著直肠末端敏感且紧缩的内壁,强烈的刺激让健浩不觉叫了出声,发烫的身躯再度被送向射精前的高潮。男子见时机成熟,缩回了舌头,当舌头离开肛门口的同时,男子上了一层春药的食指对准稚嫩的开口粗暴的戳了进去,
“啊!干!!!!”健浩痛的大叫
虽然青年的肛门已被春药及男子的唾液充分润滑,且男子食指的大小也不算粗大,但敏感紧致的开口一下被人猛力粗鲁的强制侵入,像是国中时被人玩童子拜观音般,虽没造成显著的擦伤或撕裂伤,但却实也带给青年不少的痛楚,青年第五次的射精又是硬生生的被人给终止。
“呵呵~你越来越享受了嘛!”男子边说食指仍不停的在健浩的括约肌处钻弄著
“爽翻了齁!你看,你的老二还翘的这么高呢!!”男子边说食指边小幅度的抽送著健浩稚嫩的小孔
“干!!.....” 也许是反复高潮刺激加上多次无处宣泄的射精未遂,同样是射精再次被痛楚所终止,但健浩的大屌非但没有颓软,反倒像是怒吼般直指天际。
“….马的!干把你的脏手拿开!!操你妈的!!干!!!”激情过后,健浩此时清楚的感觉到肛门夹着异物的不适感,和男子在体内抠弄的怪异感觉,健浩晃动屁股努力试着摆脱魔掌,并肛门一缩不让男子有再进一吋的机会
“呵呵~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喔,你的小穴把我的手夹的这么紧,分明就是不想要我拔出来,这么舍不得我离开阿!”男子笑了起来
“去你妈的!死变态!”健浩闻言肛门一松,没想到男子却趁隙猛地插入,整只手指都没入健浩股中,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耸立的阳具更不住抖动着
“马的!!干!!!”
“求我阿!”男子笑着说
“?”健浩还没会意过来
“你不是要我把手拿开?那就来哀求我阿!还是其实你是舍不得阿?”男子的食指在健浩的小穴慢慢抽送著
“….拜托,把手拿开…”健浩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眼前还是让男子把手移出那尴尬的私密要紧
“大声点,再客气一点!!还有你要我把手从哪里拿开阿?讲清楚阿!!”男子故意说着
“…..拜托,求求你,把插在我肛门里的手指抽出来好吗…..”健浩红著脸说着
“哈哈哈!这真的是火爆男李健浩吗!!”男子满意的从健浩股间抽出手指
“…….”虽然羞愧,但健浩倒也松了一口气
“看不出来你这么粗壮的体格和火爆的脾气,没想到身体却这么干净,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表里如一好了!”男子贼贼的说着,并从身旁拿出了一只亮晃晃的鸭嘴圆柱型扩肛器在健浩眼前晃着
“你!!...你又想干啥!?”健浩惊到
“知道这是啥吗?”男子不怀好意的说
“…..不知道….你!...你又要干啥!!?”健浩急道
“呜….”男子捏住健浩的双颊,将扩肛器的前端塞入健浩口中,让健浩的口水润湿著
“呜..呜…咳!咳!!”健浩挣扎了一阵子,男子才将扩肛器抽出
“放心,这当然不是给你吃的啦,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用,你可要盯紧萤幕啦!”男子道
萤幕!?干!!该不会又是…..健浩还来不及细想,男子已将扩肛器顶住健浩稚嫩的私穴,金属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健浩心里大喊不妙,
“干!!操你妈的!!死变态!干!!!”健浩死命的挣动着,但被固定的躯体只能些微的晃动
相较于青年的急促慌张,男子则不急不徐的慢慢将扩肛器的前端向青年体内推送,直到没入剩下握柄
“啊….啊!!啊!!!...嗯..”虽说健浩的肛门口尚有许多的春药润滑,但强烈的异物感仍让健浩感到十分不舒服
“好了!让我们来瞧瞧,体院生,跆拳道新人主将!李健浩的内在是不是表里如一呢!?”男子揉捏著健浩紧绷的双股故意大声道
“你!!...”健浩羞红著脸,尽管知道无济于事,但还是使劲收缩著肛门
男子像是享受拆开礼物的乐趣般,慢慢的用扩肛器将青年的秘穴撑了开来,
“嗯…啊啊!!...”健浩感到后庭被撑了开来,还有些许的凉意和不适感
第十章[]
“叫什么叫! 才撑开那一丁点就叫成这样,很爽是吧! 看你之前淫荡的样子,你的小穴胃口也不小吧! 让我们来探个究竟~”男子不理会健浩的挣扎,慢慢的用鸭嘴器将青年皱缩的粉穴撑开接近极限
“啊!...干!...啊!!啊…住手!!. 停啊!!!!啊!!”健浩感到肛门一阵强烈的痛楚,像是要被撕裂开了一般难以忍受,忍不住挣扎大叫,原本高昂的阳物也霎时瘫软了下来
“没用的家伙!”男子眼见健浩肛门的括约肌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充满血丝般胀红,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心想也差不多是极限了,随即将鸭嘴器固定,心想这么壮硕的一个男人,竟然屁眼比想像中的更小更紧,晚一点操起来一定很爽,不过还是为保险起见还是别太勉强,万一现在就把这稚嫩的小家伙弄垮了松了,以后也没得玩了。男子心理这么想,却又难免不悦,啪!的一声,男子恶狠狠的在青年的臀上甩了个巴掌,
“干!!!”青年结实的臀部顿时出现五指清晰可见的鲜红色掌痕
“呼…呼..你到底要干嘛!?...呼.呼..”健浩不住喘著,额头满是刚才因痛楚而冒出的汗滴
“叫你看着萤幕就是了”男子不耐道,随即拿出一条像内视镜般带有照明小灯的管子,渐渐的将管子探入青年被迫撑开的密处
青年从萤幕上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后庭被撑开的样子,画面渐渐向漆黑的洞口移去,接着不断蠕动的粉红色肠壁清楚的呈现在整个萤幕上
“真是勾人啊!! 原来壮硕男孩的骨子里是个这样的骚货~”男子不住叹道
“第一次见到你自己的”内在”美吗? 哈哈~看来我是世上最了解你内在的人啰!!”男子调戏到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处这样的暴露在眼前,健浩显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想到一点残粪都没有,看样子还可以再撑一会,这样子我省事多了”男子仔细的检视肠壁的四周满意的说着
接着男子像在搜寻什么般细心的调整著内视镜的角度“有了!”
“你看到那个像栗状的轮廓没!”男子道
“…..”健浩只见一片粉色肠壁不停蠕动,完全看不出男子在说啥
“回答!”男子大声道,另一只手抓向健浩垂挂着的睾丸
“没有..”健浩答
“没用的家伙!算了这可是要像我这般的老手才能一眼便知在哪,我指给你看吧! 给我看好,赶闭眼就走着瞧!!”男子紧缩手上健浩的睾丸威胁道。
接着男子拿出一根黑色的棍棒,探入青年的私穴,青年只见萤幕中一根黑色的柱状物向一片粉色的肠壁戳去
“啊!!!”青年突然感到阴茎根部一阵像触电般强烈的怪异感受,整著身体不自觉的剧烈的震了一下,并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哈哈哈! 这么敏感啊! 这就是前列腺知道吗? 知道前列腺是什么吧!?”男子开心的笑道
“…….不知道”健浩尴尬的回答
“真的假的! 快18岁了ㄟ,以前老师都没有交吗?最好你是清纯到前列腺是啥都不知道!”男子讶异到
“听过…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健浩完全对刚刚怪异的快感摸不着头绪
“没想到这么火爆的体院生对性这档事这么单纯,空有高大壮硕的外表和跨下这么大一副好玩意,却是个单纯的傻大个,能夺走这样的童贞,真是太享受啦!!”男子心想,兴奋之情完全溢于颜表
“这样吧..其实我也不想强迫你,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真正的性向和癖好,如果你能证明你不是GAY,不喜欢这样,我就放过你!”男子暗自盘算著刚刚临时想到的计谋
“真的吗!! 你说的喔! 我不是GAY!!!我是十足的男人!!你答应要放了我喔!”健浩仿佛见到了一丝希望,迫不及待的说着
“没错!!不过……”
“不过啥!?你快说!”健浩催促道
“不过…万一如果你是GAY,那你就要心干情愿的说你是我的性奴,并且帮我吹喇叭!还要把我的精液吃下去,嘿嘿,如何?”男子将被下体顶至鼓起的裤裆贴在健浩的脸旁
“…..好!一言为定!!”健浩迟疑了一会,爽快的答应,心里则有十二万分的把握终于可以脱离这变态的魔掌
“很好~”男子一派轻松,仿佛事情都如他预料
“那我想你应该看过A片吧!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干人”与”被干”。真正的男人喜欢玩老二,而如果是0号GAY则喜欢屁眼被玩,甚至被搞到射,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因为屁眼被玩而兴奋愉悦。女人被玩到高潮下面会喷出一堆淫汁,淫水喷越多表示越爽越淫荡,男人也一样,男人兴奋不但会勃起,老二也会流出一堆淫液。待会,我完全不碰你的老二,只弄弄你的屁眼,只要15分钟就好,要是你爽到起丘,甚至射精,那你就是欠人操的GAY啦!”男子贼贼的说着
“……”健浩想到刚刚被舔肛门的快感,不禁犹豫了一会
“不对!! 我在想什么! 刚刚是肛门被弄得很痒,老二又一直被玩弄得半天高,所以才有爽的错觉,我本来就不是GAY,怕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一定要离开这个死变态!然后再找机会狠狠揍他一顿!”健浩心想
“好!!就这样说定!!”健浩信心满满的说着
“好!希望你的小弟弟安分点啦”男子答应完,用手挑了下2颗沉甸甸的睾丸
“干!! 说好不准碰我老二!!”健浩怒道
“唉呦!竟然给我拿翘,火爆了起来! 好!!不碰就不碰! 待会走着瞧!”男子青了健浩一眼
男子将内视镜移开,舌尖在被鸭嘴器撑开的括约肌上不停的舔润着,并不时用指甲轻轻搔弄,也许是肛门被撑到极限的关系,肛口浮出的血管让刚刚涂抹的春药吸收得更快速,感觉也比皱缩在一起时更加敏锐,不一会些许的爽感就从肛口传来,
“恩…哈!哈哈!”青年虽感觉到舒爽的感觉,但仍理智的告诉自己那是搔痒的错觉,并想用大笑来纾解
“很开心是吗! 待会让你更开心!!”男子不以为意
男子改将食指探入青年私穴内部,轻轻抠弄内侧粉嫩的肠壁,青年只感到一阵怪异的感觉,接着男子将鸭嘴器收合取了出来,青年也因此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没什么嘛! 玩屁眼哪会爽!
“啊..”健浩低闷。男子将右手食指涂上一层春药润滑,慢慢的插入青年的肛门中,左手则拿出小型柱状振动按摩器 (约2根手指粗) 抵在青年的穴口周围来回按摩著,
男子开始抽送著被青年肛口紧紧包夹的手指,稚嫩敏感的括约肌内壁对来回摩擦的刺激产生了反应,配合肛口外震动器带来的酥麻,一阵阵快感越来越强烈,尽管青年努力克制,原本低垂瘫软在阴囊之上的软管,也渐渐抬起头来,微微充血,呈现接近半勃起状态。男子见状改将振动按摩器插入青年私处加速抽送并加大震动幅度,舌尖则在括约肌上钻弄打转,强烈的快感使青年感到讶异,只好紧咬双唇希望藉些许痛楚来达到压抑,此时青年阴茎已然呈现半勃起状态,虽还是半软,但大小长度明显比瘫软时增加不少,而青年的龟头虽然还没完全充血,仍是粉嫩的状态,但原本半覆龟头的包皮早已完全褪去,露出鲜嫩的龟冠。
“嘿嘿! 爽吗! 我看小小健浩按耐不住要苏醒了呢!呵呵~”男子看着健浩紧绷的神情,再看看青年那在理性及情欲中翻腾抖动的下体,高兴的嘲弄著
“放屁!! 干! 你不要碰我老二就好!!”健浩咬牙怒道
男子将小型按摩器拔出,将按摩器的顶端紧紧的抵著青年的会阴部,不断振动按摩著,同时拿出另一只较大的阴茎形振动自慰器 (约5只指头粗),在青年的面前晃动着,随即插入青年皱缩的私穴,较粗的自慰器使得青年的扩约肌及肠壁包夹的更紧,对于震动带来的酥麻更加显著,同时自慰器更多了搅动的功能,不时翻搅震动着肠壁深处,青年的龟头也渐渐胀红,男子趁胜追击,将搅动着的震动自慰器九浅一深的抽送著,随着抽送速度的增加,青年血气方刚的分身再也压抑不住,直挺挺的朝向天际,即使已经咬破了嘴唇,青年壮硕的阴茎仍胀红不断抖动着,龟头更因十足充血而呈现亮丽的光泽,沉甸甸的阴囊里,两颗垂挂的大卵蛋也不住的上下翻滚不安的蠕动着。
“哎呀! 真是变态啊!!,根本就是个GAY嘛! 还装纯情!! 屁眼被人侵犯老二竟然还能勃起!! 很爽齁!! 要不要我帮你解脱一下阿!”男子阴险的笑着
“我不是GAY!!!
干!! 不要碰我老二!!!”健浩怒喊
“真是死鸭子嘴硬! 好吧! 就让我们看看你更淫荡的样子!!哈哈~”男子拍拍健浩的脸颊
男子将震动自慰器直接没入青年股中,直顶青年的前列腺体,震荡及挤压钻弄的力道透过肠壁,直击前列腺体,整个阴茎根部连同卵蛋一阵酥麻,青年四肢倏地瘫软,强烈的快感像触电一般直袭脑后,
“嗯..啊啊!!....啊啊!!啊!..”健浩顿时满面通红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哈哈! 这叫声比女人还好听啊! 很舒服对吧!”男子戏谑
“你看,连淫水都溢了出来呢! 想不到屁眼被搞也能流出淫液呢! 真是淫荡的家伙啊!!”男子握住健浩暴露青筋的通红阳物,在尿道口的顶端盛着一颗斗大珍珠般的前列腺液,仿佛随时都会突破表面张力一泄而下
“你…..”健浩尴尬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下体,羞愧的不知如何言语
“真是黏稠啊! 你看,这就是你淫贱的汁液!!”男子用手指沾起健浩龟头尖端剔透的斗大水珠,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晶莹丝线,并涂抹在健浩渗血的唇边
“看过AV女优爽到喷汁的淫样没!? 我们现在就来看看你是不是一样是个贱骨头,屁眼也能被操到淫水狂喷!哈哈!!”男子大声笑着
男子将震动自慰器抽出青年的深处,改以食指和中指探入青年稚嫩的穴中,相较于之前剧烈的抽送,男子只是静静的在肠壁周围探索著,正当青年纳闷着怎么刺激反而减少时,一阵触电般的感觉缓缓袭来,原来男子手指正隔着肠壁,沿着栗状突起的轮廓,对青年的前列腺不断按压搓揉着,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强烈的快感,但青年感到下体根部一种略为酥麻的感觉不断传来,原本通红的阳物变得更加坚挺,且不断颤抖著,
“给我盯着你自己的懒较!!张大眼睛看看自己喷汁的那一瞬间吧!”男子略带威胁道
“喷汁!?”健浩心里纳闷着,
明明感觉没有之前爽,男子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动作,难道会发生什么事吗?还是眼前的死变态又即将对自己做些什么?又什么叫做喷汁?虽然青年满腹疑问,但还是不敢忤逆男子,眼睛仍是乖乖的盯着自己极度亢奋中的下体看。
突然,青年感到阴茎根部好像有种想尿尿的怪异感觉,却又不像尿急那般强烈,正当犹豫的同时,青年的尿道口突然冒出斗大的水珠,霎时突破表面张力,如喷泉一般不断涌出,整个龟头被前列腺液润湿后更显得闪闪发亮,不到一秒的时间青年粗长的阴茎像是被包裹在果冻里一般,覆满厚厚的一层前列腺液,并不住颤动着。
青年看着自己的阳物不自主的一直冒出透明的液体,一时之间倒也被吓傻了,直瞪着通红却剔透的阳物发呆,完全忘了男子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深处不断抠弄著。青年下体不断的涌出透明状液体,但自己却丝毫没有太大的感觉,既不像是排尿,也不像是射精般的感觉,胡里胡涂的,大量的透明液体不断从自己的尿道口中涌出,即使努力像憋尿般收缩膀胱及会阴,却怎么也止不住前列腺液如洪水般涌出。男子则喜孜孜的看着青年惶恐不安的表情,而按摩著前列腺的手指却丝毫没停过,反而加大范围和力道,似乎要把青年的腺体给榨干似的,看着青年的前列腺液如喷泉一般自尿道口源源涌出,男子不禁佩服青年多汁的好体魄以及体院暗中对青年进行的生殖功能调节管理。
“哇靠! 自慰器都抽出屁眼了,淫水反而流更多啊! 看看你淫荡的巨根,他妈的淫水流不停,像尿失禁一样,AV女优喷的汁都没你多!!!哈哈!哈! ”男子大声嘲笑着,天花板上的萤幕正清晰的展示著青年覆满淫液的下体
“……..” 怎摩会这样!? 这是什么? 精液不是白色的吗?也不像射精的感觉阿?死变态对我做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尿失禁吗?怎么会一直流出透明的东西?我是男的啊?怎么可能会跟AV女优一样喷出一堆淫水呢?......千百个疑问一直在健浩心中惶恐著,以前虽曾有过因为兴奋而流出前列腺液,但都不多,且健浩一直都认为那跟梦遗一样是精液,第一次自己的下体涌出如此清澈又大量的透明液体,健浩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如男子所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而且像自已以前看的A片中的女优一般被人干的爽到喷出一堆所谓的淫水,看着自己颤动不已的生殖器不断涌出兴奋的淫汁,健浩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甚至被男子的说法动摇,一时气结,眼眶泛红,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第十一章[]
“话说大懒趴果然不一样,流出的淫水特别多,你看都渗到宝贝袋外面来了!!你当男人真是可惜,AV女优都没你来的多汁!!”男子眼看健浩信心快崩溃,趁胜追击尖酸的说着。
而大量的前列腺液不只温润了青年的巨根,更顺势而下,在青年肥大的阴囊上溢流,原本就半透橘光的卵蛋在透明的淫流中翻滚,更显得垂延动人,卵袋末端一颗透明的珠滴撑不住后方洪流的推挤,拉着长长的透明丝线悬垂在半空中,随着睾丸的起伏不住晃动。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健浩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哽咽说着
“做什么?不过就玩玩你的屁眼,让你露出本罢了!”男子调侃道
“…….那….那…那我流出来那些….是什么…?”健浩红著脸羞愧的问着
“就跟你说是淫水啰!哈哈!!”男子大笑
“干!…你!!”健浩感到极大的羞辱
“怎样! 你先认输!!先承认你屁眼被玩的很爽我就告诉你!!”男子故意说
“呸!”健浩朝男子吐口水
“干!你是要留更多淫水才爽是吧!告诉你,一旦淫水被榨干你的懒蛋可是会废掉的喔!”男子略为生气的威胁道
“…….”健浩心中一惊,看着自己仍不断涌出腺液的下体,忍不住担忧
“如何!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就把你榨干!然后再把你没用的懒蛋给切掉!!”男子发出最后通牒,同时伸手探向健浩的卵袋,逐渐施力对脆弱的睾丸挤压揉捏著
“啊! 咳!咳咳!!........我..认输….”健浩痛的咳了几声,忍不住投降
“很好!!”男子轻抚健浩稚嫩的脸庞
“那履行你刚刚的承诺吧!!!说吧!!”男子威胁道
“…我…屁眼..被..玩得很…爽…..”健浩满脸通红吞吞吐吐的说着
“哈哈哈!还有呢!快自动一点!”男子高兴的大笑
“…..我..是..你的性奴…..”健浩羞愧的无地自容
“哈哈哈!!乖!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男子高兴道
“既然如此..嘿嘿!”男子一边贼贼的笑着,一边解著自己的裤带
“本来是想忍到最后再享用你的,可是你的身躯实在是太诱人啦!你看害我老二憋的都快炸开了!弄成这样!你要给我负责!!”男子的裤裆鼓鼓的隆起一大坨,隐约可见男子阳具的模样,在约略是龟头的地方印着一片圆形的湿渍
“……”健浩想别过头去,可惜脸却被男子的手一把抓着
“用你的嘴巴帮我把拉链拉开!”男子命令
“……..”健浩犹豫了一会,但看见男子做势要捏向自己睾丸的手势,只好将头凑近男子的裆部
男子满意的笑着,青年勉强咬住男子裤裆的拉链往下拉,顿时一阵浓烈的腥味夹带着骚味迎面而来,青年立时别过了头去
“哈哈哈!香吗!接下来我自己来好了,等你实在太慢,我想你也迫不及待了吧!”男子边说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裤
相较于健浩壮硕的体魄,男子的身形明显小了一号,但是壮硕的胸肌,结实的4块腹肌一样也没少,虽不如健浩一般雄伟,却也线条分明,一付体院选手的身材。当男子将裤头解开,一根粗黑的阳物立即弹了出来,原来男子并没有穿着内裤,相较于青年稀疏的体毛和洁净的下体,男子的私处布满浓密杂乱的阴毛,浓密的毛发从胯下至股沟,一直延伸到肚脐。男子的阳具跟健浩相比一看就小了许多,然而其上却布满许多半圆状突起,使得阴茎周径直逼青年的下体,而男子的龟头不知是因割过包皮的关系还是动过手术,竟然跟青年的龟头相差无几,呈现奇怪的比例。
“…..你…”男子的裸体让健浩感到讶异,没想到才几年的时间,当初若不经风的排骨鸡竟然也有了胸肌,更讶异的是那映像中让人喷饭的下体,虽仍远不如自己,竟也变得粗壮怪异,唯一没变的是男子那跨下的两颗蛋丸,还是跟当初一般小小的缩在阴囊里。
“哼!我跟当初被你欺负时可不一样了,从那天起,为了报仇,我每天训练自己,尤其是被你嘲笑的……你知道我试过多少方法锻炼吗!!只可惜这两颗…却怎么也长不大….都是你们害的!!!”男子愤恨的说着
“不过没关系,眼前这副健美的身躯从现在起,已经是我的了!!哈哈!!哈!”男子抚摸着健浩结实的肉体和丰盈的男袋
“干! 马的死变态!!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早知道应该一拳打死你!干!!”健浩气愤的怒吼
“你又忘记教训了吗!!”男子一计扎实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健浩的肚子上
“咳!....干!!!...咳!咳!!”剧烈的疼痛提醒著健浩不得不识相一点
“快点含住啊!!”男子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健浩从未看过别的男生的老二,即使在学校上厕所,火爆的脾气和壮硕的身材根本没人敢站他旁边一起上,更何况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青年勉强张开了口,却没有含下去的勇气,正当青年犹豫的同时,男子从青年的后脑猛力一推,力道之大即使男子的阴茎不如青年般粗长但也直抵青年的喉咙,
“咳咳!咳!”一股难以形容得恶心感让健浩直想吐
“给我含紧!然后像吃冰淇淋一样给我慢慢舔!”男子威吓
青年秉住呼吸,强忍作𫫇的感觉,伸出舌间勉强舔了一口,一种黏黏滑滑的触感带着苦涩的咸味渗入青年的味蕾,
“呕!!”一股精腥夹杂汗臭味扑来,健浩忍不住作呕了起来
“干什么!给我好好品尝!快给我整根含住!含紧一点!!”男子赏了健浩一记炙热的巴掌,揪著健浩的头发拉向自己的股间
青年不得已只好加大吸吮的力道,笨拙的含住男子的老二,
“哦!对!再吸深一点!快!!一直吸到根部!”男子忘情的说道
“哦!!....龟头也要!!快点舔!!不要停!!阿!!”男子享受之余也不忘命令
青年不甘愿的用舌头将男子的包皮与龟头舔舐了一遍,男子龟头上和包皮内的腥垢沾黏在青年的舌上,强烈恶心的呕吐感让青年生不如死,而男子的表情十分愉悦,像是在享受服务的样子,而男子浓密的阴毛更不时扫过青年的鼻孔,浓烈的异味让青年倍觉恶心。不久青年只见男子的腿部肌肉越来越僵硬,身上也开始潮红,男子忘情的紧闭双眼呻吟著“啊~啊!...呼~啊~呼…要出来了!!...啊!”而男子下体的腥味也越来越浓厚
“啊!干!!”原来是健浩一时作𫫇,反射性的阖上了嘴,没想到牙齿却去咬到了男子的龟头,男子痛的大叫一声,急忙抽出因痛楚而瑟缩的分身,
“啪!干!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啪啪!啪!啪!啪!干!!”男子因射精前的高潮被中断而愤怒的吼著,同时毫不留情的连续掌掴著健浩俊俏的脸庞
“……”健浩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直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鲜红色的鲜血
“干!!你他妈的最好给我配合点!不然保证你吃不完兜著走!!”男子打的手疼,眼见手上沾满健浩嘴角所流出的鲜血,这才停手,稍微冷静,忿忿的说着
“马的!被你搞的连兴致都没了!看来你是得好好的在调教一番!!”男子赶紧拿药呵护着自己的下身
第十二章[]
“哇靠!他马的你还过得真爽嘛!你是被虐狂是吧!被赏耳光老二还能翘的半天高!!”男子故意羞辱著健浩的自尊心,而健浩的下体因为药效的关系,即使脸上承受灼热的痛楚,年轻的分身仍昂然挺立
“啊!!”男子将健浩硬直的下体由原本与地垂直,向前略贴腹部的75度,用力向后扳压约快160度 (./ -> .\),
“啊!啊!...痛!...不要!!”男子使力尝试将健浩的巨根压向大腿内侧与地面平行,健浩表情痛苦,仿佛男根快被折断一般,脸上及身上不断的冒出忍耐的汗珠
“臭小子!老二挺硬的嘛!!给我装MAN!我看你比较适合屁眼被搞的骚样!!”男子突然松手,啪!的一声,健浩傲人的阳物硬生生的弹打在自己的腹部
男子用食指沾取青年嘴角的鲜血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著,沾满男子口水的手指再度侵犯青年私密的穴口,随着男子的抠弄,青年的铃口再度涌出大量的腺液,
“吃吃看是什么味道!”男子满意的沾取健浩龟头前端刚涌出的爱液,送到健浩的嘴里
“….咸咸的”健浩不感再忤逆男子,勉强用舌头沾舔,只觉一阵滑润略带一点点的咸味
“哈哈哈!!要不要多吃一点看看啊!这里还很多呢!!”男子一边大笑边舔著健浩的龟头,而健浩只觉万分羞耻
男子再度将按摩器直抵青年的会阴,同时将震动自慰器侵入青年的私密中抽送著,不时隔着肠壁沿着前列腺的外廓对青年的前列腺按摩著,而手指更不断的在青年稚嫩的括约肌上逗弄著充血的皱褶,青年只觉触电般的酥麻如海浪般一次比一次强,相较于青年坚硬的阳具涨裂到快要爆炸,青年的后庭却像要被融化一般瘫软,青年呼吸变得急促,古铜的肌肤泛著潮红,男子将震动自慰器由九浅一深改为二浅一深加速抽送著,而顶撞前列腺的力道也更加强大,同时顶在青年会阴部的按摩器震荡更为强烈,左手指尖抠弄著青年不断冒出腺液的玲口前端,“啊!..呼呼..”青年用仅剩的理智不断的忍耐著,但还是抵挡不住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即又因感到羞耻而咬牙隐忍,男子却毫不留情的加大刺激,将震动自慰器由一浅一深快速抽送著,不一会青年腹部肌肉一紧,愉悦的暖流从根部就要爆发,“啊!!”几乎与爆发同时,青年忍不住又叫出声,
男子眼明手快,一把硬掐住青年灼热的阴茎,另一手在青年紧绷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毫不留情的补上一拳,这一拳似乎在报复刚刚青年咬伤男子的龟头而显得特别大力
“啊!!!咳!咳!咳!!咳!!....干!..咳!..咳咳!!...咳咳咳!!!”健浩痛的连骂脏话的时间都没有,腹部和老二被紧掐的痛楚让健浩忍不住飙出泪来,健浩第六次的射精再度被男子残酷的中止
“很爽对吧!真是不知羞耻啊!竟然屁眼被玩到射精!还说你不是gay!!”男子嘲讽著
“你看!这下贱的东西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男子对着健浩持续勃发的巨根啪的一声又是记巴掌
“啊!!”健浩虽痛,但急待发泄的情欲与药效让遭受痛楚的分身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坚挺
“你该感谢我这么信守承诺不让你射精,不然被人搞屁眼爽到射精…..啧啧!多羞耻啊~”男子故意羞辱健浩
“……”健浩虽一肚子不爽,但却也着实为刚刚自己所沉浸的快感感到可耻,羞愧的不能面对自己
“怎么样!想反悔了吗?现在求我或许我会让你爽快的射精喔!!”男子边说边抚弄著健浩肿胀不已的两颗卵蛋
“….干!!你这个死变态!!拿开你的脏手!!”相较于之前的果决,健浩迟疑了一会,虽然嘴巴说不要,但是健浩确实感觉到全身发烫,阴茎根部涨痛混着酥麻骚痒的怪异感受一阵阵传来,且越来越强烈,毕竟是个正值精华时期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论生理或心理早就想一泄为快了,然而多次的羞愧感和仅存的一丝丝理智,火爆自尊心高的健浩还是说不出那样耻辱的话语
“好!!”男子出乎意料竟然对健浩加以赞赏
“就是这样的个性才配这副完美的躯体!”男子仔细端详著健浩强健的肉体,并将健浩私处的按摩棒与自慰器移出
“……”滋!的一声,当震动自慰器抽出健浩穴口的同时,紧缩的括约肌却像贪婪的大口舍不得的紧咬最后一口,另健浩更讶异的是自己竟然有几分的失落感
“大多数的人第4次射精中止就忍受不住了,前年的游泳部冠军纪录最强也才撑到第6次就忍不住哭出来,而你,不愧是我的初恋及精心守候的对象,这么副大懒啪快2个月没打手枪还能撑过6次射精中止…..啧啧..真是令人佩服啊!”男子没发现健浩的异状继续笑道
“不过….接下来…我的独门秘技可就不是”人”可以忍受的住的啰!让你尝尝被身体背叛的滋味!!我看你还可以撑多久!”男子贼贼的笑着
青年看着男子诡异的笑容,心中的不安随着情欲渐渐扩大。男子从墙边拉下2条手铐链靠在青年腕上,并将青年的手臂从健身档板的铐环上松开,男子遥控器一按,四肢上的铁链向墙边及天花板收缩,青年再度被呈Uo型四肢朝上吊在半空中,
“躺很久够爽了吧!该靠你自己的体力啦!”
男子放下铁链长度,让青年得以站立,突然,铁链向四方收缩,青年呈大字型被悬空拉起
“啊!”四肢被急速外扯健浩痛的大叫
“叫什么!还不够呢!”
男子慢慢缩短铁链的长度,直到青年全身筋肉线条紧绷爆凸,
“嗯….啊!!...啊!!...住手…好痛!!!..啊!”健浩感觉像被五马分尸一般,不断使力挣扎,全身肌肉紧绷,脸色涨红,不住的冒汗,男子眼见似乎到了极限才罢手。
青年被悬空呈大字型吊着,双脚被大幅度分开呈120度,脚底也接触不到地板,全身肌肉维持在最紧绷的状态,然而即使想挣扎却苦无施力点,全身一动也不能动。
“真是美丽的线条啊!”男子赞赏,
“这姿势可以让你全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你看!那两颗蛋蛋就著样悬在那儿晃啊晃,却一点也沾不到大腿内侧呢! 就连那见不得人的菊穴也露出来了说! 最重要的是,不论是腋下或跨下,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虽然筋肉持续维持紧绷的敏感状态,但却完全没办法使力,这可是为了避免你想借由任何施力来达到射精!”男子得意洋洋的说着
“干!!”健浩气呼呼的喘著,但是极端的拉扯让健浩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还是这么不老实!你看小健浩的口水可是流的到处都是,没停过呢!”男子用指尖挑起健浩满是前列腺液的龟头
“我就是爱你这副倔强的样子,不过难你还能撑多久!”男子胸有成竹的说着
第十三章[]
男子从身下拿出了一罐黑色的乳状液体,并拿出一把小型油漆刷浸泡其中缓缓的搅拌著,青年则难掩心中的不安,男子拿起沾满黑乳的刷子贴在青年俊俏的脸庞,出乎意料的没有想像中恶心的腥臭味,只觉凉凉的还带有点水果甜甜的清香,
男子将黑乳涂满青年双颊,顺着腮帮子滑过男人的第二性征喉结,将青年厚实的肩膀涂满,并沿着二头肌及三头肌的曲线将黑乳涂布在线条分明的臂膀、小臂及掌心,当刷毛掠过青年已呈光滑无毛的腋下,搔痒的感觉让青年忍不住笑出来,然而男子只淡淡的一笑,然后又沾了厚厚的一层涂在青年厚实的胸膛,因药物而敏感的胸部及乳首,此时更因刷毛的刺激更加坚挺,男子更故意让刷毛在青年乳晕及乳头尖端打转,青年兴奋的不住颤抖,接着男子像是在素描一般,沿着胸部及六块腹肌的轮廓,将黑乳细细涂布,到青年下阴处却突然停止,转身至青年背部将黑乳涂满雄伟紧绷的背肌,顺着脊沟滑落的黑乳迫不及待的想进入青年的私处,男子则不徐不急的照料著两瓣丰腴的臀肉,最后才用刷毛轻扫青年的股沟,将淤积过多的黑乳涂开,当刷毛刷过青年肛口,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立时传上后脑,男子顺着跨下将结实的大腿及小腿肌也刷上厚厚的一层黑乳,即便是脚底板也不放过,青年全身黑亮,唯一剩下肉色的下体格显得外突兀。男子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将里头红色的液体倒入黑乳中,顿时一股麝香般的香气扑鼻而来,男子拿了只毛笔细细搅拌,沾了些混合后的黑乳在青年的乳晕上画着圈圈
“干!!死变态!放开我!你干啥小!!”健浩怒吼
男子不理会接着又沾取大大的一坨,在青年会阴处画上几坨圈圈,接着将青年裸露的处穴像雕刻般,括约肌上每处皱折都细细涂布,并用笔锋钻弄著青年紧缩的密穴,直到肛口内壁也被涂满才停手,
“啊!...ㄜ..”私穴传来的刺激让健浩的分身不住颤动着
“别急阿!再来才要处理你这副大玩意儿呢!”男子戏谑道
男子将青年布满整著阳具及春袋上的前列腺液用双手收集汇入装满黑红乳液的罐子,然后将青年丰腴的囊袋浸泡其中,并用毛笔不住搅动囊袋中的两颗硕大蛋丸,约莫过了一会,才让青年的春袋拉出液体,然后用毛笔搅拌沾取,自青年分身根部涂布,沿着阳具上暴露的青筋细细刻划,接着在完全褪去包皮的龟头冠沟来回搔弄,
“住手!!!阿啊!...ㄜ啊!..”即便是细小的刺激,但透过健浩早被激发的敏感龟头,却变成强烈的快感
男子并未因此作罢,沿着青年的龟头冠,男子将青年已膨大晶亮光滑的龟头当作画布一般,沾著黑乳细细刻写着,而每一笔,每一画,都成为让青年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要!! 啊!!....ㄜ…阿啊啊!! 住手!!”虽明知无用但健浩还是不自主的呐喊,仿佛是仅存的理智还不死心的挣扎着
“该是画龙点睛的时候了!”男子换了只较小较软的毛笔,毫不吝啬的沾取一层厚厚的黑乳,在青年龟冠上顺了顺笔尖,毫不迟疑的对准青年爱液泛滥的尿道口钻去,
“干!! 住手!!啊!! 干!! 啊!!….住手!! 阿啊啊!!!”强烈的刺激让分身饱受多次挑逗得健浩不一会再度感到压抑多次的洪流即将再次爆发
男子眼见青年神色不对,抖动的巨根似乎开始强烈收缩,男子当机立断抽出笔锋,在青年结实的腹肌上不留情的又是扎扎实实的一拳
“咳!咳!!…咳!干!!!..”健浩第七次的射精瞬间再度被男子中止
“真是好险! 差点就玩完了!!没想到变这么敏感!这样子也能搞到射精!肏!真是骚货!”男子鄙视道
“嘿嘿!要喘趁现在吧!待会可是有得忙呢!”男子冷冷道
“马的!你到底是想怎样!!”健浩察觉自己已经越来越经不起挑逗,深怕一个闪神可能就缴械出糗,气愤的吼道
“很美吧!你也一起欣赏画面上这件美的肉体!”男子不理会健浩的叫嚣,忙着调整四周的摄影机镜头
男子拿着张沙发椅,坐在青年的前头,静静的仔细端详这被涂得黝黑的肉体。慢慢的,青年身上黑色的液体开始渐渐变淡,隐隐透出青年小麦般的肤色,不一会液体渐渐透明,青年涨红的躯体呈现橘黄色的诱人光泽,显得剔透动人。而青年的呼吸随着液体的变化跟着急促,一股燥热和无处发泄的精力在体内四处窜流,两颗硕大的蛋丸不安分的在囊袋内来回翻动,青年的分身更涨得通红,仿佛随时都要涨裂一般的难受。男子坐在椅上,用根细棍轻轻挑着青年尖耸的乳头,
“阿啊!!”触电般的快感,健浩没想到自己竟无意识的叫了出来
“很好!!”男子满意的从椅上站了起来
“没想到变这么敏感是吗!?”男子笑道
“这2罐可是我研究多年的秘方,全校没有一个体院生不栽在这东西手里!”
“除了先前你已领教过的进口乳液外,这一黑一红的液体不但会增加你男性贺尔蒙的分泌,更会让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细胞极其敏锐,并且抑制不必要的神经讯息传导,只加速性欲及快感相关的神经传递物质分泌及吸收,当液体完全变透明时,表示主要成分都已透过皮肤被吸收,并传达脑部,接下来你将是毫无教化,没有任何理智,只顺从欲望的野兽!哈哈哈!!”男子大笑
“……”男子滔滔不绝,而健浩似懂非懂,虽觉愤怒,但四肢百骸传来涨裂的感觉及下体越趋明显压抑不住的冲动,让健浩无法思考,脑袋昏昏沉沉,不住的喘气著
“我看你也快撑不着了齁!”男子抠弄了一下健浩透红的龟头
“啊!!干!”受刺激的健浩身体忍不住抖动一下
“放心我可是很信守承诺,不会再让你缴械的!是时候帮你一把了!!”男子贼贼的笑着
第十四章[]
男子从身后拿出一个水晶盒子,一打开里头全是大大小小各种不同长度和粗细的银针,男子挑起一根约莫10公分长的银针,握着针柄拿到青年面前晃着。
“你…..你.你想要干嘛!!”亮晃晃的银针透露著寒气映照在健浩通红的脸庞,针尖散发的阴寒勾起健浩内心深处的恐惧
“别怕!这既不会痛也不会见血的!这可是咱们祖先最深奥的学问呢!能亲身体验古代皇宫里的不传秘技这可是你的福气呢!!”男子安抚道
“再说这些针具早都已经消毒过了!放心吧!”男子轻抚健浩的脸颊
“你!...你到底想怎样!!干!!”健浩越来越不安
“别乱动! 虽然你好像也动不了!哈哈!既然动不了就安分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针会不会插到哪些不该插的地方”男子将针头对着健浩两颗不安的睾丸比画着
“………”健浩顿时不敢再多说
男子将手上的银针放回盒里,换了几只较小较细的银针,男子绕到青年身后,在青年紧绷臀部上的环跳穴及臀肌下方承扶穴处各下了一根针,然后沿着阴囊根部向大腿内侧往下摸索了一会,在大腿内侧的阴廉及五里2穴缓缓的将针刺下,没有想像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种酸软的感觉随着银针的没入由大腿内侧传至青年的下体根部。男子由水晶盒中再拿了几只约5公分长较粗的银针,蹲在青年下身前方,一手将青年勃发昂然的巨根向下压制,另一手在青年六块腹肌底端的下腹部及阴毛被剃光的阴部周围按压摸索著,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男子微微一笑,由上而下在青年关元、大赫、气冲3穴及腹股沟上缘的维道、府舍2穴迅速的将银针钉入,青年只觉下身及腹末一紧,有种说不出来的窒碍感。接着男子一手探向青年的阴囊,将肥硕的卵丸向上抬起,另一手沿阴囊根部向下抚柔,约莫在身体下方的中心点,男子拾起盒中10公分长的牛毫银针,缓缓的向青年的会阴穴下扎去,
“阿! 啊…住手!!啊!!......不要!....啊!干!!..”随着银针的侵入,一种强烈的酸麻感强袭健浩大脑,健浩顿时觉得四肢无力,当针没入2/3时,令人难以忍受的酸软从阴囊根部传至睾丸,向上袭击健浩抖动的巨根,若不是药物强制的催化,健浩昂然的分身早已颓软倒下。
“好! 这样就没问题了!!”男子弹弄著青年会阴处外露的针柄满意的说着
“啊!! 啊!”抖动的银针加速下身的酸麻让健浩忍不住哀叫
“嘿嘿!很难过对吧!你身上只要是射精必须牵引的穴道都被我封死了!这下子即便你想射也射不出来啦!!”男子骄傲的说着
“以前宫廷里用来进贡和那些少林寺里的少年武僧都是用这招来让他们保持童子之身,你当真以为他们那么厉害,十五六岁就剃渡或进宫,那种精血方盛的年纪,靠自己最好是把持的住,只不过听闻古人是用按压点穴,我倒是没那么厉害,不过这几根针对付你倒是也错错有余!!哈哈!”男子细数家珍般说着
“你!!..”健浩气的说不出话来,下体上的银针随身体急促呼吸的起伏不住晃动着
“不过这也是有科学根据的,这其中几个针穴会抑制由交感神经引发睾丸、副睾丸、储精囊的收缩,其内的精子和精液也将无法往前推动移至前列腺段尿道,所以所有的精华都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丰满的袋子里面!”男子手捧著健浩涨大的阴囊在手中掂了掂
“这下子你就可以安心享受无限高潮的快感!再也不用担心会缴械玩完啰!哈哈哈!!”男子大笑
“马…的!!....呼..死变.态!!....呼..呼.”健浩越来越觉燥热晕眩,加上全身筋肉被铁链拉扯紧绷着,不住喘气,已没有多余力气大声怒骂
“乖~我不会亏待你的!”男子在健浩耳边吹气轻语
男子绕到青年身后,一把抱住青年壮硕的身躯,粗糙的双手罩着青年丰厚的胸膛忽重忽轻的不停揉捏著,男子污秽的下身则紧贴青年健翘的双臀不断磨蹭著
“….嗯..啊...呼..啊啊!呼….”男子蹂躏健浩胸膛的双手时而抠弄著泛著潮红的乳晕,时而用双指捏揉着胸膛上那坚挺的乳首,强烈的快感让健浩再也无法压抑,即使咬着双唇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
“很舒服吧!!别害羞,想叫就叫出来吧!!”男子温柔的说着
男子的手爬上青年的背膀沿着筋肉的线条在青年身上不住的游走,有时却又突然收回朝着青年双乳又掐又抓,男子闻着青年体香来到青年腋下,伸著舌头抚弄这敏感的地方,
“嗯…嗯..啊!…啊啊!!....啊!!”健浩脑里除了阵阵传来的快感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就是这样….很好..叫出来…啊~ 很正常的,这一点都不羞耻…”男子见时机成熟慢慢的细语引导著健浩进入情欲的世界
“….嗯…啊~….啊啊~…”健浩的理智渐渐薄弱
男子绕到青年前方,双手顺着6块腹肌的纹路向下游移,男子抚摸着青年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刮弄著青年腹股沟的细纹,时而又大手一抓猛力的对青年丰腴的双臀反复搓揉,
“啊!啊!!..不要..啊!!...啊啊!!”持续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健浩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叫了出来,奈何紧绷的肌肉无论如何收缩却无法抒发想要射精的欲望
“别急啊!这只是前菜呢!我都还没碰你的”重点”部位啊!”男子像安抚孩子一般抚摸健浩满是汗珠的脸庞
“啊!....呼!啊啊!!...啊!!嗯!...呼…啊!...”健浩下体强烈抖动,酥麻的电流在下身不住乱窜著,乳头、阴茎、阴囊、肛口….等等整副身躯开始发麻发痒,渴望被抚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男子站在健浩身前,手指探向健浩下体私密的穴口
“很好!就是这样!!叫大声一点!!会很爽的!”男子搔弄健浩的秘穴持续引诱著
青年只觉浑身发热,下身稚嫩的穴口却有种难耐搔痒般的感觉,直到男子的手指在穴口抚弄才略显舒缓,男子见时机成熟,慢慢的将手指侵入侵年粉色的穴口,轻轻慢慢的抽送著,不像先前般异物侵入的不适感,随着男子手指的抽送,青年搔痛的私穴反而感到舒畅和一丝丝酥麻的快感,男子拔出手指换上一根较粗的按摩棒,并加快抽送的深度和力度,不一会青年又被送上了高潮
“啊!~ 阿啊啊!!..呼!阿!啊!!啊!”健浩的巨根像是胀裂般的剧痛,尿道口不断流出泊泊的汁液
正当青年享受着后庭酥麻电流的同时,男子断然的抽出按摩棒,停止所有爱抚,青年突然一阵莫名的失落,
“还要吗?”男子不急着羞辱健浩,反而异常温柔的轻吻健浩的双唇柔声问着
“……嗯…….”健浩脑袋一片空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虽然很想说要,但轻声回答一声”嗯”之后却又觉得羞耻而默不作声
男子倒也不急着逼问,男子粗糙的大手往青年跨下悬垂在半空中不断剧烈晃动的那一大袋抓去,青年2颗硕大的睾丸在男子掌中时重时轻被十分有技巧的揉捏挤压着,咕噜咕噜的在男子手中翻滚著
“啊!!啊!!!!.....不要!!! 阿啊啊!!快住手啊!!!啊啊!!.....要爆了!!!....不要!!!! 阿啊啊!!!”健浩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被药物催化得涨痛敏感之后,又遭逢如此剧烈的变动,让全身瘫软般的剧烈快感让健浩立时被送上高潮
“不断的高潮很爽却又很痛苦吧!要不要求我让你射精啊!!”男子笑问
“………”健浩迷茫之中仅有的理智却仍守最后一道防线
第十五章[]
“还真嘴硬啊!”男子轻笑
男子再度从水晶盒中拿出几根细针
“告诉你既然有封精穴,那..相对的就一定有催精穴,只是通常这2种穴道是分别开通,要是同时刺激就会……嘿嘿~就让你来告诉我吧!”男子贼贼的笑说
男子将针探至青年?下,在大包穴钉上一针,顺势在青年小麦色的乳晕外围及胸肌下方乳中及乳根2穴各是一针,
“啊!!啊!!!”健浩感到乳头一阵酥麻,像是被啮咬一般的令人瘫软
男子沿着腹肌的纹路来到青年肚脐周围,在紧绷腹肌上的气穴又是一针,男子抬头看着青年满脸通红大声喘气的样子,浅浅的笑了一下,拿出2根纯金的毫针,一手将青年愤怒的巨根下压,另一手在阴茎背上的根部向腹侧压着,将针在阴茎根部的正中央朝斜下缓缓转动插入,
“干!!!阿啊啊!!!..住!!!..手!!!.. 阿啊啊!!!....快住手啊!!!!....阿啊!!!阿啊!!阿啊啊啊!”健浩的昂然巨物沉浸在强烈高潮中,在男子手中不断的收缩着想要射精,无限高潮的痛苦让健浩失声大叫
“还有更爽的呢!”男子道
男子无视青年的哀求,埋首于青年跨间,掀起秘穴前方巨大的囊袋,在刚刚会阴穴银针的前方,几乎是阴囊的最根部,两颗睾丸的正中央,将最后一根金针朝青年阴茎的方向斜上慢慢钻入
“啊!!!阿啊啊!!!..啊!!不!!!不!!..阿啊!!!!!!阿啊啊!!”健浩感到像射精一般的快感,却又很空虚,下身肌肉不断抽蓄却又无法真正射精,只有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不停的流出
青年被紧锢的身躯强烈的挣扎著,但却因铁链的关系而无法大幅摆动,相较之下,未被受限的腰部不断使劲晃动则显得青年下身前后摆动的动作格外显著
“怎么!想干人啊!?这骚货!告诉你没那么简单,我都还没爽到呢!哪轮的到你!”男子紧握健浩炙热的阴茎说着
“阿阿啊!!!”健浩的阴茎被男子一握更激起想要发泄的欲望,试图在男子手中抽送著
男子察觉青年的意图,断然松开了手,徒留青年愤怒的巨根在空中随着臀部的摆动前后颤动着。
“嘿嘿~受不了了吧!!想射精!没那么简单!”男子得意的说
“啊~..阿啊…呼…. 啊….呼呼..阿啊~”健浩痛苦的低哼著
青年浑身涨热,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然而身上每一吋肌肤的感觉却又从未有过的清晰,每一个毛孔的感觉都清清楚楚的传达着,而肿胀下体强烈的射精欲望更无时无刻不停的高涨,青年从未感觉自己的阴茎如此的涨痛,龟头更是仿佛撑到了极限,好像随时都要炸裂开来,然而却又有种酥麻的感觉,即使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能对涨的发亮的龟头造成巨大刺激,而跨间巨大的囊袋中,2颗硕大的睾丸更不住在阴囊里翻动着,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的不安分,一种难以忍受却又带着些许愉悦的酥麻,随着2颗卵丸的翻滚彼此碰撞,在青年昏沉的脑中却是再清晰不过。
“阿啊!!...求求你..放了我吧…..”终于,强烈的快感与持续高潮却无法抒发的痛苦,突破了健浩的极限,不论是身理或心理,健浩,这个倔强的火爆大个,再也忍受不住,不禁求饶
“放了你!? OK啊!只是……不是现在!哈哈ㄏ”男子大笑
“..拜托….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我好难过….”健浩哀求
“难过!?....是好舒服吧!”男子睥睨著健浩
“你看,你的老二翘的多高啊!还高兴的发抖呢!!”男子一把握住健浩炙热的阴茎抽送著
“阿!…阿阿! ..啊~”健浩的阴茎被男子一握,瞬间涨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
“不过…..要是你肯老实的配合我…..我到可以考虑放过你让你舒服点!”男子故意道
“…相信我…射出来会很舒服的…..”男子一手轻抚健浩眉头深锁的脸庞再见浩耳边轻语,一手再健浩结实却敏感的身躯上游走
“拜托你….放过我…我忍不住了….你要怎样都好….”健浩哀求着,难以忍受的无限高潮让健浩被禁锢的身躯不住挣扎着
“那好!”男子爽快道
“待会不论我说什么,问什么,你都要老实的给我回答!不准说谎犹豫!!! 要你做什么,你都给我好好配合….”男子道
“嗯….”健浩边喘边答应着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我可不会再仁慈!!要是给我不老实,你就一直高潮到死吧!!!”男子威胁道
“嗯…好..好!.”健浩已经毫无理智,满脑子的情欲迫不及待的想尽快解脱
“这样乖多了,早点顺从的话不是少点罪受吗~”男子像是安抚孩子般轻抚健浩的双唇
男子绕至青年身后,下体紧贴著青年臀部,双手绕过青年?下,抠弄著青年尖挺的乳首,青年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小麦色的乳晕在药物催化下渐渐变得偏向粉红,男子时而抠弄那坚挺的豆粒,时而一把抓住胸部用力掐捏,
“舒服吗?”男子再健浩耳边吹气著
“嗯…..啊!!啊!.舒服…...”健浩从没想过原来男人的胸部也能带来这么愉悦的感觉
“要不要再大力一点啊?还是….要我停手?”男子故意放慢搓揉健浩乳首的力道和速度
“不老实的话就没糖吃喔!”男子提醒著健浩
“嗯嗯…再大力一点…”健浩低声说着
“阿!!!阿阿啊!!”男子大力挤弄著健浩壮硕的胸肌,并不时转弄插在健浩胸膛上催精穴的银针,强烈的快感让健浩失声大叫
“很好!就是这样,再叫大声一点!!”男子满意的说着,并将健浩胸口封精穴上的银针缓缓抽出
“啊~阿阿啊!!...啊!..阿啊~..啊~”健浩像是被催眠般不自主的大声呻吟著
“现在愿意当我的性奴了吗?..还是想要高潮到死啊!?”男子话说到一半,大手倏地探到健浩胯下对着那剧烈晃动的巨大囊袋揉捏著
“阿!!...阿!!!啊!!愿意!!!....住手!!啊!!...我愿意!!!..快停!!阿阿~啊!!..我受不了了!!啊!!!!.我愿意当你的性奴!!阿啊~阿阿啊!!...停啊!!!.啊~”脆弱且敏感的卵蛋受到强烈的刺激,让健浩陷入疯狂
“哈哈哈!!很好…”男子大笑,接着拿出一副超小型无线耳机塞入青年耳朵
“照着耳机里说的做!!少一个字就让你多爽1小时!!”男子命令
“…是.”健浩试图让混乱的脑袋注意耳机里一字一句
“我…国立育成体育学院跆拳组大一新生..李健浩…学号5960163…恳求周壮刚大哥成为我的主人….我愿做大哥的性奴….”性奴!?健浩才刚说出口,不禁心里一惊,但生理上的强烈需求及欲望却完全不让健浩的理智有任何思考、出头的机会
“好!!!哈!哈!哈!!! 很好,很好!”男子高兴的仰天大笑
“贱奴李健浩17岁….身高179公分…体重71公斤......勃起前阴茎..长9.66公分…宽3.05公分、龟头长3.89公分……勃起后…长18.35公分,宽4.6公分、龟头长4.59公分….睾丸右侧长5.1公分、宽3.49公分、厚度2.9公分,左侧长4.88公分、宽3.16公分、厚度2.79公分….阴囊总重61.3公克……即刻起贱奴身体的全部都属于主人的,性奴李健浩的乳头、阴茎、睾丸、肛门等等皆任凭主人处置玩弄..….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请主人检阅贱奴的躯体..”对健浩来说原本是极微羞耻的事,此时,却因连续高潮及药物的作用阻断了思考,在健浩的脑中一连串飞过的数字与文句只代表着迫不及待等著解脱的钥匙
“哈!!!哈!!!哈!!哈!!好!! 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好!!!李健浩!!不不应该叫你贱奴!!哈哈哈!!我就顺你的意赏你个痛快!!!还不谢谢我!!!”男子笑得更大声了
“谢谢主人….”相较于羞耻心,健浩此时更想一泄为快
第十六章[]
“哈!!!哈!!!哈!!哈!!好!! 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好!!!李健浩!!不不应该叫你贱奴!!哈哈哈!!我就顺你的意赏你个痛快!!!还不谢谢我!!!”男子笑得更大声了
“谢谢主人….”相较于羞耻心,健浩此时更想一泄为快
“没打过炮总有跟你马子接过吻吧?”男子问
“嗯..”
“吻我!让我看看你征服女人的吻功!”男子说完便把嘴凑向健浩的双唇
青年先是一愣随即闭上双眼,轻轻的轮流吻著男子的上下唇瓣,想像自己是在跟女友接吻,高涨的情欲让青年一下就进入了状况,强而有力的吸吮著男子的双唇,渐渐的将舌头一点一点伸出,先是轻轻的在男子双瓣中游走,然后伸入男子口中螺旋式旋转接吻,男子先是享受着,后来也按耐不住,大力吸吮著青年丰厚的双唇,男子伸出舌头和青年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不时还直抵青年喉头深处,湿软滑润的触感在青年和男子的舌尖蔓延开来,男子忍不住紧抱着青年壮硕的身躯,两根炙热的阳具就这么交叠在一起。
“呼~啊..啊~呼呼….阿阿~啊…”男子和健浩两个灼热的身躯交叠著,下身的巨根不住交互磨擦,两人剧烈的喘息著,不时传出啧啧的亲吻声
“啊!!”健浩惨叫一声,原来是男子轻咬了一下健浩的下唇,健浩的嘴边流下了一点点的血丝
“真厉害啊!难怪那些大奶妹还没被你上过就对你如痴如醉,连我也把持不住,不过我们还得赶一下进度呢!”男子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意犹未尽的说着,并舔拭健浩嘴边的血丝
男子绕道青年身后蹲下了身,朝着青年暴露的私处看着
“都涨红了呢~….这里…痒不痒啊?!”男子伸出手指抠弄著健浩私处的皱褶
“…痒….”健浩羞耻却还是低声说着
“那这样有没有舒服点啊!?”男子将手指在健浩肛口外绕了一圈慢慢钻入其中
“啊!!.…嗯~…”健浩感觉原本肛门万蚁钻动般的感觉似乎舒缓了些
“那这样呢!?”男子插入的2根手指头,在健浩稚嫩的穴口缓缓抽送著
“阿~阿!!阿~啊~”相较于的一次被侵入时的强烈便意,此时健浩私处仅剩无限的酥麻快感
“叫大声一点!!”男子边说边加大抽送的力道
“阿阿啊!!!阿啊~阿阿啊!!!”强烈的快感让健浩大叫
“啊!..啊!!??”突然男子将手指抽出,健浩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还想要吗?”男子故意问道
“嗯…”健浩微微点头
“贱奴大声点!说出来!!”男子命令
“主人我还要!!”健浩的言行已完全被情欲所制,如此恬不知耻的话竟然不暇思索的脱口而出
“要什么啊!?我听不懂?”男子明知故问
“…..要..主人弄我屁眼!!拜托!!!”情欲高涨的健浩再也忍受不住了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喔!我等这一刻可是等超久的!李健浩!你也会有这一天啊!!ㄏ哈哈!”男子完全享受着征服火爆体院生的快感之中
“ㄜ…啊啊..呼..呼呼..呼…啊…”相较于男子的陶醉,健浩却深陷身心极限的地狱当中,高涨的情欲和涨裂难耐的身躯,让健浩不论生理和心理,都陷于崩溃的边缘,一分一秒,对健浩而言,都像度日如年般的难以忍耐
此时即使不需再经由任何外力的协助,青年也已达到高潮的顶峰,理智与羞耻完全被摧毁,只要不让青年射精,欲望就只会随着时间不断的高涨,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男子迫不及待的扒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紧抱着青年不断磨蹭著,
“啊!!ㄜ..阿阿啊!!!”突然,男子的身躯压到了健浩身上锁住精关的银针,酸软却又酥麻的抽蓄感,让健浩痛苦的大叫
“啊!差点忘了还有些事没办呢!啧啧!!你这尤物真是太诱人了,差点让我乱了计划!!”男子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般,意犹未尽的放开健浩的身躯
“这些银针真不是盖的吧!”男子得意的说着,同时自健浩胸膛上拔起一根插在催精穴上的银针在健浩眼前比画着
“..啊!!”健浩低哼一声,然而涨裂的情欲却没有因银针的拔除得到任何一丝的抒解
男子轮番挑弄著青年身躯催精穴及封精穴上的银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深浅钻动,此时极为敏感的青年双眉深锁痛苦万分,
“ㄜ啊!!...不要…啊~”每一次银针被触动都让健浩忍不住的呻吟
男子玩弄了好一阵子,享受着青年痛苦的哀求声,才开始慢慢的将青年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出,只剩下被青年硕大囊袋所覆盖住的会阴处上封精穴的银针。
“阿啊….呼…呼呼…”健浩脸上的汗水不住地滴落在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男子没有理会青年的哀嚎,忙碌的张罗著周边的器具和摄影器具。不一会,男子从旁推出了一个长5米,宽15公分,高3米的长型的中空密闭透明玻璃柜,在15公分宽和2米高的那玻璃面,其中一侧上面有个可调节大小和高度的金属环孔,男子将有金属环孔的那一侧移到青年面前,长型的玻璃高柜就这么和青年壮硕的胸膛垂直著。
“啊..呼呼….阿啊!!....快…啊啊!啊!.....好难受…呼呼!!!呼!....阿啊!!!.我受不了了…”健浩完全无视男子的举动,痛苦的呻吟著
“呿!刚才还装矜持,现在当性奴倒是蛮猴急的嘛!!”男子故意羞辱著健浩,话虽如此,但男子自己也早已欲火焚身,加速著准备作业
男子将金属环口调整对到青年的巨根前方,然而青年愤怒的分身并不是水平于地面,而是朝上以30度角昂然而立着,男子只好调高环孔高度,并稍微将灼热的巨根往下压,让青年的龟头进入金属环孔后,男子慢慢的旋条环孔大小,直到金属环圈紧扣在青年炙红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中。
“阿!!..阿阿!!啊!...不要….啊!啊!...”金属冰冷的触感渗入青年的龟冠,加上被掐住的束缚感,青年深陷高潮敏感的神经再度被挑动
“哈哈哈!乖~ 马上就让你解脱齁~”男子满意的抠弄著青年湿润的穴口,一边安抚著
“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为了掌握你卓越的性能力,这东西可花了我500多万呢!!”男子道
“这密闭的玻璃柜不但透光率佳,折射率低,为了不影响观察,你老二顶着的那一面和金属环只有0.2公分厚,薄的几乎感觉不到,不过它的硬度可是没话说。最重要的是…嘿嘿~所有玻璃内壁都是经过奈米涂料处理,连水都无法附着,会像落在荷叶上一般变成小小滚动的水珠,当然….更不用说是其他含有蛋白质的液体啰!呵呵~”男子骄傲的说着
“只要像这样调一下底板的角度,所有的液体就会咕噜咕噜毫无残留的流进收集道下的试管中,当然,这底板下的刻度尺可也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男子边说边调整底下玻璃板上的刻度尺,小心翼翼的让刻度0的尺痕位置在健浩尿道开口最前端的正下方,并检视一旁的水平仪是否保持水平
即使青年已被最大极限拉扯束缚住,勉强也只能些微晃动,男子仍将玻璃柜再度固定,避免青年挣扎时受到任何一丝影响。
“终于可以继续享用你这个尤物了!”男子由后方紧抱着健浩,伸舌舔著健浩耳际,而炙热的阳物在健浩紧绷的双臀上不停磨蹭
男子用手沾取健浩阴茎及阴囊上大量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后迫不及待插入青年的双臀中,对准青年稚嫩的穴口
“我看你的小穴也快撑不住了吧!想要吗?要就要说出来啊!!!”男子故意在健浩的刚口外游移不前,仅是像戏弄般不时的顶撞著稚嫩的开口
“…啊!..拜托…放过我…..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好难受….快…快进来….拜托….”正如男子所说,健浩的后庭再也忍受不住,极需外在的力量来舒缓强烈的欲望
“所以…贱奴应该怎么说啊?”男子故意磨著
“….主人….拜托主人插我!!!.....求求主人!!!...啊..啊主人….拜托主人用你的大老二干我!!!...”健浩完全丢弃了男子汉的尊严,此时只想求一个痛快
“哈哈哈哈!!这么想要我的大香肠吗?那我就让你那贪婪的小穴吃个饱!!哈哈哈!!!”男子的虚荣、自尊和征服感完全得到满足,忘情的放声大笑
“啊!啊啊!!!痛!!啊!!!.呼呼..啊!!...啊!!!”男子迫不及待粗暴的将下体破开健浩稚嫩的菊口,健浩痛的大叫,腰部下体不自主的往前顶
“干!小处男!好紧!!..呼呼!真他妈的极品!!.....爽!!”男子的巨根被健浩柔软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覆,外头充满血丝的括约肌紧紧夹着男子的阴茎根部
男子慵懒的抽送著,像是舍不得离开青年体内般,小幅度抽送慢慢折磨著青年的穴口。青年的后庭打自娘胎以来,第一次被如此饱实的填满,强烈的异物感让青年涌现如便意般却又有种反胃想𫫇吐的感觉,尽管试图想收缩肠壁和肛口却反而让感觉更强烈,无助的只能放声哀嚎。
“啊…啊啊!!..啊!..啊!!”渐渐的,健浩感到反胃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肉体摩擦的快感
男子双手用力掐捏著青年的胸肌,像是硬要挤出奶水才肯罢休,男子的下体也加快抽送的速度,先是九浅一深的抽插著,过了好一阵子,接着三浅一深的大力抽送著,每一次的深入都扎实的顶撞著青年的前列腺部,强烈的快感直袭青年大脑,剔透的前列腺液汨汨的从青年尿口涌出
“啊…啊!!...啊啊!!..让我射!!....要爆了!!!!阿啊!!主人…拜托让我射精!!”健浩被紧锢的身躯不断做出前刺干人的动作,飞溅的前列腺液洒的到处都是
“别急~还没呢!像你这样难得的级品,我可要好好的享受~”
“啊~快~再夹紧一点!啊啊~好舒服的小穴!!”男子一边干着健浩,一边发出愉悦的叫声
男子感到自己的阴茎像是要被夹断一般的狠狠地被青年的肛门咬住,同时又像被贪婪的黑洞吸引般,不断的被吸吮入青年柔软的肠壁内。臣服于男子脚下的青年何其之多,但能让男子如此意乱神迷的,这到是头一遭,无上的快感让男子忘情的嚎叫,拼命的抽插著青年的穴口,啪哒、啪哒、啪、啪、啪啪、啪哒……男子的大腿内侧强力撞击著青年丰腴的臀部,如同拍手般清脆的声响急促且响亮的回荡著,混着青年的哀嚎与男子愉悦的呻吟,谱出一首节奏美妙的乐曲。
“啊啊!要爆了!!啊!啊!!主人!!啊!!!救命啊!!!不要!!!”健浩的前列腺被确实的急速刺激著,肠壁与肛门被摩擦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不断折磨著健浩,健浩不只觉得后庭好像要融化一般,就连跨下两颗不安分的蛋丸都像是不断充气的气球,强烈的肿涨感仿佛睾丸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啊~干!!好爽!!我快不行了!”男子似乎也已到的高潮的边缘,但却始终没有给予青年最终的致命一击
男子不安的频频瞄著墙上挂钟的时间,一方面尽力克制着自己濒临极限的肉欲,一方面腰部却又毫不留情贪婪的抽插著。正当挂钟上的指针即将横跨午夜凌晨之时,男子像著了魔似的疯狂且粗鲁的抽送著青年稚嫩的穴口,强烈的撞击使青年的身体即使被牢牢紧缚住,仍猛烈的震荡著,啪哒、啪哒的撞击声响更是盖过青年的呻吟声而响彻云霄。
“干!马的!冻未条啊!!!要出了!!!”男子大叫,右手毫不迟疑的探至健浩跨间,将健浩囊袋后方会阴处仅剩的一支封精针倏地抽起,而在健浩乳上的左手五指亦同时奋力一抓,在健浩厚实的胸膛上留下长长的五道血痕。
青年四肢的筋肉线条毕露,六块腹肌壁垒分明,全身炙红,即使被强力禁缚拉扯,胸膛却是高傲的奋力挺起,尖耸丰腴的乳首在汗水及潮红的点缀下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坚挺而鲜亮。青年的下身不知是被动还是主动,像脱缰的野马,在被局限的幅度内,疯狂的向前突刺著,涨红的巨根更是早已被青年自身的淫液弄的透亮,好似随时会渗出精血来,青年卵囊内的两颗弹丸不安分的相互推挤碰撞,争先恐后的想上提到阴茎根部。
铛!!.....铛!!…铛!!!…铛!!!!!....午夜12点的钟声响亮却沉重的响起
“啊!!!!!!!!”男子与健浩不约而同的失声狂啸
就在青年感到后庭一股热流强袭体内同时,伴随着两人的怒吼,青年一阵剧烈筋挛,使尽全身的力气,头不自主的向后仰起,一声震天怒吼, 17岁,这样稚嫩的毛头小伙子,此时却有如雄狮般的威武雄壮,一道灼热的白色涌泉立时自青年涨的发紫的龟头铃口激射而出,45度的射角,粗旷的线条,在空中形成又高又远的抛物线。在第一道精液尚未落地的同时,青年愤怒的阳物又是一紧,第二道炙人的白浆破不及待的强射而出,又是条又高又远的抛物线。青年威猛的怒吼虽止,但那的爆怒巨根却余怒未息,接二连三的激射出强劲且滚烫的精液,像是喷泉般飞溅四射,前前后后,约莫射了7波,过了好一会儿方忿忿然止息。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男子与健浩不约而同的大口喘息著,两人的胸膛有默契的剧烈起伏,唯一不同的是,男子瘫软却满足的趴在健浩的背膀,软化的分身还浸淫在健浩的体内享受满满的温存,而健浩却是因激射体力透支后,身体筋肉被大幅拉扯禁锢所造成的酸痛及苦楚感觉更为猛烈,加上男子紧偎在身上的重量,让健浩不得不大口的喘息著,奋力的争取每一分空气。
第十七章[]
男子緊貼青年的身軀,隨著青年粗重的喘息,兩人胸膛一同上下起伏,感受著青年淋漓的汗水及獨特的氣味,憤張的毛孔散發灼熱的蒸氣環繞著兩人,縷縷白煙從2人精實的體魄散出。青年隨著呼吸緊縮蠕動的腸道彷彿貪婪的小孩子,不斷吸吮挑逗著男子已經縮小的分身,男子忍不住再次將青年抱緊,對著青年的雙唇、臉頰、後頸、肩膀及全身瘋狂的激吻,在青年結實的身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吻痕,而青年則是無視男子的舉動及男子留下吻痕時所帶來的痛楚,如同靈魂出竅一般,任由男子隨意擺布,直到過了好久好久,男子滿意的在青年身上刻下愛的印記後,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呵呵~怎樣!?強烈射精的感覺爽翻了對吧!?」男子笑嘻嘻的問著
「…….」健浩木然的喘息著
「怎么!這么留連到出神了啊!?呵呵~還在回味剛才的爽感嗎?」男子又問
「…….」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外,健浩依然沉默的喘息著
「賤奴!快回答!!你又皮癢了是嗎!!你難道忘了之前的教訓!還有你做的宣誓嗎!!」男子開始感到不耐,陰狠狠的說著
「……嗯………….」健浩射精過後,強烈的罪惡感湧現,尤其當男子提及賤奴二字,恢復理智的健浩感到無比的羞愧與恥辱,巴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躲起來
「嗯甚么!說話!快給我好好老實回答!!」男子一邊說,一手早已探至健浩的囊袋惡狠狠的緊握,另一手更毫不留情的掐捏著健浩泛紅的乳首
「唔!…啊!!!」強烈的痛楚讓健浩不得不面對現實
「爽!!很爽!!」健浩趕緊答應著
「哼!看來調教似乎還不夠!!不過我們多的是時間!不想受罪就給我老實識相點!!!」男子道
「有沒有比你之前打手槍爽啊?之前有沒有嘗過這樣的快感啊!?」男子問
「嗯..比自己打手槍爽…..這是這輩子最爽的一次….」健浩已經屈服於現下的處境,對男子的問題也漸漸開始不避諱,識趣的迎合著男子要的答案
「被干的感覺還不錯吧!?...話說你的屁眼還真緊!!小穴又濕又軟!好舒服啊!!!......說!喜不喜歡被我干的感覺!!還有注意你的用詞!!不然…」男子囓著健浩的耳垂,提醒著健浩注意他自己現在的身分
「..…賤奴...被主人干的很爽….喜歡被主人干…..」健浩放棄羞恥地試圖討好男子,希望男子可以饒了自己
「哈哈哈哈!! 李健浩!....你真賤啊!!」男子看著陽剛味十足的健浩用原本豪邁的聲音說出這樣淫蕩低賤的話,用手掌拍了拍健浩滿是汗水的臉龐,得意的開懷大笑
「主人..求求你!!放過賤奴吧!!!我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說出去!!!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欺負你!!!! 拜託!! 放了我好不好!!」健浩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沒發生過!?敢跟我談條件!這可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呢,怎么可能當沒發生過!!!再說,你現在有本事欺負我嗎!?你忘了現在在你屁眼裡的事誰的老二嗎!!欺負我!?干!你他媽的大只佬是吧!還不是變成我的賤奴,而且還是性奴喔!!」健浩觸及男子憤怒的往事,男子一整個火大了起來,毫不留情的羞辱著健浩
「..主人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拜託你饒過我吧!! 放了我好不好!!!」健浩怒上心頭,本要爆發,但從肛門傳來的陣陣痛楚提醒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健浩為求脫困,顧不得剛剛男子說的那些恥辱,哀求著男子,試圖尋求逃脫的機會
「哇靠!! 你他媽的火爆男李健浩啥時變這么孬種啊!! 現在會怕了是吧! 當初你欺負我時,我哀求你,你卻一腳踹在我懶啪上!!! 你有心軟過嗎!!! 干!!」男子忿忿然說著
「…….我……主人對不起賤奴錯了!! 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要我做牛做馬都行!!!!」健浩心裡一來懊惱當初不應該欺負別人,二來卻又後悔當初怎么沒有乾脆廢了這個死變態的臭鳥蛋,然而嘴裡卻仍舊低聲下氣的哀求著,希望男子放他一馬
「放了你是可以…..不過…..與其做牛做馬,倒不如就做我的性奴,等我玩夠了,心情爽一點,說不定會大發慈悲放了你!! 」男子笑笑的說,同時又用下體向前頂了健浩一下,男子的軟管在健浩的直腸內再度挺進
「你!!……馬的!!.干!!....」健浩發覺脫困全然無望,枉費自己剛剛無恥的委屈求全,一股怒氣衝上心頭,忍不住三字經就飆了出來,然而一想到自己現下的處境,隨即又後悔了起來,硬是把還沒出口的髒字吞了回去
「怎不說了….繼續罵啊!!....再大聲一點啊!! 他媽的還真是頑劣的賤奴,欠人調教!!」男子冷冷的道
「......算了,也好,我可不希望才第一天咱們的火爆男就變成了個娘砲,那玩起來多無味!!! 我就讓你多囂張一會,這樣玩起來才夠勁!才過癮! 不過,你臣服在我腳下是遲早的事!哈哈哈!!」男子道
「你!!…….」健浩雖怒,卻不敢也不想回嘴
「話說你還蠻有體力的嘛! 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唉呦! 哇賽! 你他媽的真是個騷貨! 射了那么多,老二還硬梆梆的啊!! 性慾這么強!! 哇靠! 不愧是我相中的極品!!」男子邊說邊掐捏著健浩依然直挺的陰莖來回端詳著
雖說青年剛剛才爆發出許多精液,體力也耗損殆盡,但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在蓄積多日之後才難得噴發一次,加上藥物的余效尚存,因此即使剛射完了精,老二仍呈現勃起狀態,倒是原本漲的黑紫的龜頭已恢復嫩紅色,陰莖的硬度也早已軟了許多,青筋亦不再浮現。
「…….」健浩低頭看到自己隨著胸口喘息而不住抖動的老二,不禁羞紅了臉
青年的陽物鈴口上頭還有殘存的精液,龜頭前端掛著一條長長的細絲,細絲末端掛著顆乳白透亮的珠滴,隨著青年巨根的脈博抖動,上上下下的在半空中擺蕩著。
「哇靠! 你看看你的小家伙!! 這副淫蕩的模樣!!」男子從健浩背側用左手將青年的陰囊向後下方拉,右手則拇指和食指圈起套住青年陰莖最根部。接著,男子指圈一縮,食指壓在陰莖腹部的尿道管上,緩緩的向前擠壓至尿道口,將青年殘余在尿道內的精華通通擠出。
「唔!.….」脆弱的尿道被大力的擠壓,讓健浩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小健浩! 我得先離開你那溫熱的肉體一會啰! 呵呵~」男子在健浩的肩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吻痕
滋啵!的一聲,男子依依不捨的將癱軟的黑屌抽出青年的後庭,男子垂軟的黑屌上除了白色的精液外還沾有青年後庭被撐裂的血漬,男子的老二一抽出,青年如釋重負一般,但彷彿是怕再被侵犯似的,青年馬上提臀一縮,將小穴閉的緊緊的,絲毫不敢鬆懈。
「這么捨不得我的愛液啊!想把它留在你的體內滋補嗎? 哈哈哈」男子看著緊縮肛門的健浩嘲笑著
「你!....」經男子這么一說,健浩才驚覺後庭是有股暖流在體內攪動的著,還有些些微的便意
「乖~聽我的,把屁股放鬆,肛門別縮,讓它流出來齁!......還是,你想要我用硬扒的也是可以!?」男子誘導著健浩,一邊用手輕托健浩結實的雙臀,同時又不忘略帶點威脅
青年迫於無奈,只得照著男子所說的放鬆自己的下身,而已被男子撐開的穴口失去青年自主收縮的動力後,慢慢的自然鬆開一個小縫,濁白色的精液混著括約肌附近傷口流出的血液,混成一條帶粉色血絲的白河,從青年的括約肌汨汨流出,青年只感到一股暖暖的液體從胯下順著大腿,和著淋漓的汗水,懶洋洋的滑落,而男子則聚精會神的拿著相機和錄影機,捕捉這精彩的每一瞬間。
「快看螢幕!! 你看!你那空虛的嫩穴都灌注著我滿滿的愛液!!! 哈哈哈!! 哈哈!! 小賤奴! 你看!! 你看!!!」男子掐著健浩的臉頰,興奮的要他看清正對著他肛門的攝影機所映照的每一幕
青年看著螢幕裡自己的鮮紅的肛門一張一縮,括約肌上撕裂傷的血痕、從屁眼不斷流出的白色液體,一幕幕噁心卻又最為難堪的畫面,青年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人雞姦了!!
從小到大,威風凌凌,連街上的混混、學長、甚至全國級的跆拳道高手都得敬畏三分的自己,竟然被人任意擺布,如此蹂躪,屁眼裡不但流出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且還被一清二楚的拍攝下來,想到這,這個曾經火爆強硬的高壯男孩,不禁流起眼淚低聲啜泣了起來。
「唉呦呦! 怎么像個娃兒哭起來啦! 雖然懶叫是跟個小鬼一樣無毛了,不過這附玩意兒和身材可是很多中壯年男人都比不上的呢! 怎么像個孩子哭哭啼啼的啊!? 還是能夠被我臨幸感動到哭了啊!?」男子毫無同情心的冷嘲熱諷著
「…….」男子的見縫插針,更讓健浩心裡更生委屈與恥辱,眼淚更是掉個不停
「男兒淚這么珍貴! 何況是你這個火爆男! 這不留點紀念可不行!!」男子邊說邊拿了管水晶試管,小心翼翼的收集著健浩的淚水
「……」健浩雖不想讓男子稱心如意,但鬥大的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滴了下來
男子將收集的淚水小心的存封好,放置到一旁的冷櫃中,接著又繞到青年身後
「唔啊!!....」健浩淚水都還沒乾,男子馬上進行下一步對健浩自尊的摧殘
男子趁青年此時心序紊亂,一下子又將食指捅入青年肛門,在直腸內摳繞了一圈,緩緩抽出後沾了坨青年肛口外夾雜著血絲的粉紅色精液,送到青年嘴邊
「吃下去!」男子冷冷的命令著
「…..噁…」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令健浩隱隱作噁
「吃下去!!! 除非你想變太監!!!」男子威脅道
「….啊!..噁…噁.噁!!..咳!!.」健浩猶豫中才剛微微張開嘴巴,男子就迫不及待的將手指伸入健浩口中,在健浩的口中胡亂攪和,強烈的腥味和直抵喉頭的食指,讓健浩不斷作噁、反胃想吐
??
「給我舔乾淨!! 這可是混合你我體味的級品呢!!哈哈哈!!」男子邊笑邊拍著健浩雙頰
「…..咳!...咳!....噁!!….」健浩和著汗水與淚水,閉著氣,將男子手上的精液舔噬,一股腦兒的吞下
「哈哈哈!!! 很好!! 很好!!!」男子開懷大笑
「我們來看看你剛才精彩表現的成果吧!!」男子走向玻璃櫃旁,朝著底下的刻度探頭探腦
「3.54公尺!?…?!…唉呀~沒破紀錄啊!!那么大只,怎么這么中看不中用呢!?」男子神情顯得有些失望
「啊!啊~有了!!原來這還有一灘!哈!...我就說嘛!怎么可能只有那一丁點距離呢!.」男子眼睛忽然一亮,自言自語的說著
「哇靠!! 猛男ㄟ! 秋條喔!??4.71公尺!! 干! 破紀錄了ㄟ!! 整整多了51公分!! 哈哈!! 射真遠!! 你老二還真有勁力!! 大砲喔! 呵呵~」男子興奮的說著,然而原本應該是可以再眾密友間和女人間炫耀的話題,此時在健浩耳裡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我們來看看這精彩的瞬間好了!!」男子轉頭走向攝影機弄了一會
不一會,青年眼前的螢幕播放著青年被雞姦的畫面,「啊!!!」,畫面裡的兩人失聲咆嘯。接著鏡頭便聚焦到青年的生殖器上,一道強勁的白色水柱迸射而出,行程又高又遠的弧線,此時畫面被男子倒轉,以1/100倍的速度,慢動作撥放。
男子將畫面放大,超高解析度的畫質不但將青年生殖器上的光澤與線條清楚呈現,連玻璃櫃上的細小刻度尺都清清楚楚,當然,更清楚的記錄下青年灼熱精華在空中滯留的連續瞬間。男子拿著尺和量角器對照著螢幕專心比畫著。
「46.7度射角,拋高頂點距離龜頭鈴口1.39公尺,馬的! 高射炮喔!!! 不愧是體院生,洨噴得又高又遠!!! 懶較那么大一只果然power十足!! 哈哈哈!!!」男子興奮的拍拍健浩的背膀以示嘉許
「……」健浩則是因看到自己被雞姦而射精時淫蕩的模樣,感到可恥而顯得羞愧不已
「怎么!? 害騷啊! 你的小老弟的表現可比你man多了啊!!」男子摸摸健浩懸蕩的囊袋,羞辱著健浩
「懶葩這么大,就是不知道射的多不多啊!?呵呵~」男子戲謔道
男子調整玻璃櫃的轉筏及開關,不一會,玻璃櫃裡的精液全都一滴不剩的流進底盤下的特製收集試管中。
「嗯…我瞧瞧…..15.6 c.c. !! 甚么嘛! 射了7道怎么才這一丁點啊!!靠!我還以為這次會有20 c.c.呢!!」男子神情有點落寞
「ㄟㄟ! 你給我老實說!!你這2個月真的都沒有打手槍或夢遺嗎!!蛤!!!」男子不爽的巴了巴健浩的臉頰
「沒有啦!!....真的沒有啦!!!!」健浩被虧不耐的答著
「干! 那個啥小博士,還說甚么新配方! 保證精液多10倍! 干! 回頭再找他算帳!!」男子不爽的滴咕著
「算了算了~…...好歹還是破了以前那個舉重男14.7c.c.的紀錄!...別難過啊! 至少你的洨噴的量還是目前我見過最多的!!一般熟男最多也不過就那8c.c.而已,你還年輕,有的是成長空間!!!待我慢慢調教調教就是了!」男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理會健浩的反應與感受,相較之下,健浩則是訝異自己竟然射了這么多的精液,雖然以前從未真正測量過,但目視估來也差不多就7~8c.c.,打從有射精經驗以來從沒一次流出這么多的精液。此時健浩突然想起以前健康教育課老師說的甚么精液過多症之類的,好像是排精量一次超過8c.c.往往是由於精囊炎症和垂體促性腺激素分泌亢進所導致等等之類,看著男子手中試管裡的精液,健浩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擔心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是不是已經發炎生病了
男子轉身將裝滿灼熱鮮液的試管放入4℃的冷櫃中,回頭將套在青年龜頭上的金屬環弄鬆,將青年仍然勃起的巨根拉出玻璃櫃外後,將玻璃櫃移至一旁角落。男子走回青年的面前,蹲坐在青年雙腿的跨間,二話不說,兩只粗糙的大手就是掐住青年仍然腫脹通紅的囊袋,用著食指和大拇指四處按壓青年肥潤的睪丸和副睪,一會又是將整附陰囊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來來回回的把玩著。
「啊!!...咳!!...咳咳!!...」健浩最脆弱的睪丸和陰囊被男子玩弄擠壓,痛的差點飆出淚來,更不自主的咳嗽著
「好像還很飽滿啊!!」男子滴咕
「這么大的一副懶葩,卵蛋又這么大顆,還花了我大把的鈔票和真貴藥劑,雖然是破紀錄,但這….15.3 c.c.實在不像是性慾超強的體院生該有的程度,再說,憋了2個月的份量應該不止這些吧!?!! 賤奴,你說呢?一定是還沒擠乾淨齁!!」男子若有所思的說著
「啥!?...」健浩還在擔心自己的生殖器官是否健康,根本無心理會男子
男子一把抓著青年勃起的巨根,粗魯的上下擼動著。
「啊啊!!! 干!! 你又要干嘛!!!」健浩的生殖器官因為剛射精過的關係,此時變的相當敏感,尤其是龜頭,此刻對於男子手上粗糙的紋路,更是感到百般的難受
「主人說話要專心聽!!」男子訓斥。
十八章[]
「射精很爽對吧!? 看你剛剛那副淫蕩的模樣就知道! 這根下賤的巨屌到現在都還沒軟,我看八成是還沒爽夠,真是淫穢的巨物啊!!」男子加快擼動健浩陰莖的力度
「啊!!...不要!!!住手!!」健浩看著自己仍舊勃起的巨根,羞愧的無以反駁,同時也感到疼痛不適的感覺漸漸又變回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喔! 你看! 淫賤的汁液又流出來了呢!!」健浩的鈴口再度湧現大量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住手啊!!..啊!!」男子一手不停擼動著健浩的熱棒,另一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健浩敏銳的龜頭冠邊緣來回摳弄摩擦,一會又用掌心旋轉摩擦著健浩的整個龜頭
「賤奴!!注意你的語氣!!難道之前的訓練還要再受一遍嗎!?」男子怒道
「又更硬了呢!!」男子感覺健浩的陰莖再度在手中炙紅勃大
「啊..啊!!!..啊..不..不要再弄了!!!....啊!..主人!主人!! 對不起!! ….不…不要啊!!..啊!!」男子的每一個動作對的健浩而言,此時都是既痛苦又酥麻的讓人難以忍受的刺激
「啊!..不行!...啊!停!!!啊!!….啊!!!!!」雖然才剛射過精,但畢竟是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健浩下身一熱,再也把持不住,強烈的洪流又將再度爆發
男子眼見青年神色有異,筋肉又再度收縮,男子知道是時候青年又將射精了,立時拿起一個新的取樣管套罩住青年脹紅的龜頭
「啊!!!」健浩腹部一緊,灼熱的精液再度激射而出,咻地衝射入取樣管頂部,健浩的第2次射精,雖不如第一次射的久,但也整整射了9道白光方休
「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健浩吃力的大口大口喘息著。男子則仔細的將青年鈴口殘余的精液刮入取樣管中
「還這么多啊!! 不愧是性愛機器體院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說嘛!! 懶趴又大又重,怎么可能才那一點料!哈哈!」男子得意的說著
「讓我看看….嗯…8.7c.c.,不錯不錯,潛力十足!!」男子滿意的審視健浩的2次射精的成果
「…..呼..這下你滿意!..可以結束了吧!!...呼..呼呼…」健浩聽到男子的稱讚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是喘噓噓的冷冷道
「結束!?還早呢!嘿嘿…你太小看你自己啰!你還有很多實力未發揮吧!!」男子說
「干!!...呼..呼呼..馬的!.呼..你到底還想要怎樣!?」健浩惱怒著
「哼! 我看....既然你還有力氣叫囂! 那就你自己來吧!!」男子按下手中的遙控,原本拉扯著健浩四肢的鐵鍊開始放鬆,讓健浩原本懸空的身軀已可以自行站立。
隨著鐵鍊的放鬆伸長,青年原本持續緊繃的肌肉終於能夠獲得喘息,只是經過長期的緊錮與多次折磨,加上又已猛烈射精了2次,青年雙腳剛接觸地面時不禁一陣腿軟後才站立住。
「怎么!? 才這樣就腳軟啊!.....體院生ㄟ! 看來你斷練不夠喔!!...馬的虧你肌肉那么大,阿是長好看的喔!?」男子見狀嘲諷道
「……..」健浩不發一語,趁機喘息的同時,亦暗自打量著鐵鍊的長度和男子的距離,試圖找尋著生擒男子反擊的機會
「想干啥!! 別想打歪主意!!! 你知道的…..只要我一按鈕….馬上就可以把你像吊豬公一樣的給吊起來!」男子嘴裡雖是這樣說,但也不敢大意,一邊威脅著,一邊與健浩保持著一定距離
男子從容的坐在青年身前的沙發椅上,從旁邊的桌上拾起了一把像是槍械狀的武器,對著青年比劃著。
「看清楚我手上的這玩意兒! 乖一點,別想亂來啊!」男子威嚇著
「你說你沒在別人面前打過手槍對吧!?」男子邊問邊把玩著手中的槍械
「嗯..」健浩應著
「那真是太可惜啦! 這么壯觀的兇器和爆精量,再加上你那副悶騷又淫蕩的樣子,還真該公開的展現給大家看看呢!」男子羞辱著健浩
「那現在就給你個機會!....先表演給我看吧! 呵呵~」男子輕蔑的笑著說
「……..」健浩先是看了男子一眼,然後視線轉向自己的下體,但接著卻毫無動靜,只是傻傻的佇立在原地。
碰!!! 一聲巨響讓還在猶豫思索的青年頓時了下了一跳,原來是男子毫不猶豫的對著青年身邊的地板開了一槍。
「干!! 主人的命令沒聽到嗎!!.....下一次我可不會打在地板上了!!」男子怒道
「還杵在那干啥!!! 我的槍法雖然不夠準,要我爆頭、打心髒我可能打不中,但是你跨下那么大一坨目標我可是閉著眼睛隨便打都會中的啊!! 手還不快動!!」男子將嗆著白煙的槍頭朝健浩的下體比劃著,再次威嚇道
巨大的槍響讓青年嚇出一身冷汗,頓時不敢再打脫逃的主意,右手連忙握住自己的巨根,上下套弄著。雖說青年早已自慰過不知多少次,但此時青年握著自己的陰莖卻感到自己的陽物比往常都還灼熱、巨大,彷彿握著一把剛經過冶煉的通紅寶劍般炙熱,然而不知是否是男子先前在自己身上塗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和自己大量的前列腺液,青年發現自己的龜頭剩置是陰莖表面卻異常的細緻滑嫩,跟以往的觸感截然不同。這使得每一次的套弄也都帶給青年以往自慰時前所未有的感受,因此即便是剛射完精,不一會青年的分身又再度勃然而發。青年握著自己巨大且滾燙的陽物,不僅感到吃驚,更對於這手中大的嚇人的龐然大物開始感到些許的畏懼。
「你平常打手槍是這樣嗎!!?」男子道
「….嗯」健浩無奈的回答
「靠! 這樣就能射精,要不是你太容易滿足就是你性慾太強了!!」男子不滿的說
「左手不要閑著啊!! 去揉你的蛋蛋!! 快!!! 給我大力點!!.....馬的! 自慰還要人家教!!! 干! 都這步田地了還裝清純喔!!」男子不快的指揮著
青年先是無奈的用左手扶著自己懸垂的睪丸,在男子的催促下才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揉著自己的陰囊。青年摸著自己陰囊的同時,卻也訝異著自己的囊袋竟然還如此的豐滿,甚至有種像是女生乳房般柔軟有彈性的溫柔觸感,雖然以前自慰時也偶爾摸過自己的睪丸,但卻從未像此次般的有份量,甚至青年也慢慢的沉醉在這柔軟的觸感當中。
「干!! 很享受齁!! 你他媽的還給我慢慢來啊!!」男子眼見健浩自瀆的表情越來越舒服,先是感到一陣興奮,連男子的老二都流出了一堆的淫水,但過了一會,男子一股莫名的醋勁油然而生,心裡一陣不是滋味,便又破口大罵。
「他馬的!! 限你1分鐘內給我射精!! 做不到就打爆你那兩顆沒用的狗蛋!!! 開始!!」男子醋勁大發,突然下達命令的同時,碰!的一聲,朝著健浩身旁的地板又是一槍
青年一驚,不及細想,馬上急速套弄著自己的老二,雖然己經射精2次,但畢竟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最清楚哪裡最敏感,加上第一次充分感受到自己下體如此柔潤的感觸,青年一邊想著a片的情節,一邊加速套弄著堅挺的陰莖並搓揉著自己豐嫩的睪丸,不一會,跨間強烈的熱流再度湧現,青年低哼一聲,頭向後一仰,腹部筋肉跟著劇烈收縮,灼熱的精液再度激射而出。而男子則早有準備,眼見青年神色有異,筋肉驟縮,馬上眼明手快地將新的精液收集管套在青年漲紅的龜頭前方,一道又一道的激流立時直衝管底,強勁的噴柱一點也不像是剛射精過2次的樣子。
「唔!....啊!!啊!!!....呼…呼呼…呼.」健浩低哼一聲,灼熱的精液自馬眼噴出,一下子就充滿管底
男子熟練的將青年殘留在尿道中的精華擠入收集管裡,然後轉上蓋子甩了一甩,仔細的打量著管身上的刻度,而青年則是摀著自己的下體吃力的站著,任由全身汗水不停掉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5.7c.c.,還不錯嘛! 體院生果然是種馬! 都射精2次了,還能自慰射出這一大堆!!嘖嘖!!」男子對於健浩第3次射精的成果顯得十分滿意
「…….呼.呼呼…呼..呼呼呼….」多次的折磨和射精,健浩的體力早已到達極限,健浩感到全身無力腿軟,但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勉強站著。
「遮甚么遮! 你的老二我早看的仔仔細細的了!還遮個屁! 把手放開!!」男子無視健浩的疲累,只是不爽健浩摸著自己的老二,一副老二是自己的私物的樣子
「……..」健浩一陣羞愧,卻還是傻傻的呆在那而
「放手!! 我早說過你的老二現在是我的東西了!! 可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男子大怒,不等健浩反應,立刻按下身旁遙控器的按鈕,頓時健浩四肢上的鐵鍊快速收縮,瞬間健浩四肢被猛力向外拉扯,再度呈大字型吃力的懸掛在半空中。
「啊!!痛!!啊!...啊!!」健浩的肌肉再次被迫緊繃,身體的青筋再度爆現
「哈哈!還是這個樣子適合你!!」男子大笑,一邊把剛剛收集到的精液倒入先前的收集容器中保存
然後,男子緩緩的走到青年身前,驕傲的看著青年因緊繃著筋肉而痛苦冒汗的臉孔。
「你說..這裡面還有多少呢?」男子的大手探到健浩胯下,啪噠啪噠地拍捶著健浩股間懸掛的大囊袋......
十九章[]
「你!!...你還想干嘛!!」健浩似乎猜想到男子的意圖,冷不防的倒吸了一口氣
男子趁著青年陰莖尚在些微勃起的狀態,再次一把抓住,快速的擼動著
「我…想…要…你…再…次…射….精!!」健浩心中害怕的猜測,如今男子故意由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出,健浩又驚又恐又氣
「唔…住手!!...阿!!..不要….啊啊!!啊!!」健浩的分身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即使剛射精完的敏感帶來強烈的不適與痛楚,但威武的陽物在男子的套弄下仍堅毅的勃起
「呿!還說不要….你看明明又興奮的的抖動起來了呢!」男子一面不停的前後套弄著健浩跨間的巨物,一面用拇指前端的指甲摳弄著那漲紅的龜冠後溝
「啊!!...住手!!!.....拜託~….不要這樣!!!...唔….啊啊!!」雖然下體不聽使喚的勃起,但是健浩卻絲毫沒有半點”性”趣,有的只是陰莖傳來的漲痛感,和龜頭上一種讓人無力、癱軟、卻又哭笑不得的難過感受
青年無力的掙扎著,男子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粗魯的加速擼動著青年的巨根,過了好一會,青年雖仍感下體漲痛,但射精後的不適感漸消,哀嚎聲也漸小,但過了許久,男子見青年仍舊毫無任何高潮的跡像,心裡不免微微動怒
「好小子!! 很會撐嘛!! 這么持久! 金槍不倒是吧!! 哼! 看我怎治你!!」男子緊握健浩的陰莖,用力的向後猛力一拉,將健浩陰部的包皮硬扯到最後,
「干!!!...嗚….」健浩痛得大叫,灼熱的巨根遍布血絲,漲的比先前還要通紅
男子一手托住青年飽滿的陰囊底部,一手輕扶住青年顫動的陰莖,男子血口一張,把青年巨根的前端硬是整個包覆,並將青年的巨根用口水和青年自身滿溢的前列腺液整個潤濕。男子先是將青年的包皮向前拉上,勉強將包皮拉起包覆住青年已勃起的巨物,只留一個小口,然後男子嘟著雙唇,像是吹喇叭一般對著包皮開口及內部稚嫩的龜頭輕吹著。
「啊!…嗯嗯..」健浩難過的ㄍㄧㄥ著
男子接著放開青年的包皮,讓包皮自然褪下,然後吃力的想要含住青年整個巨大的陽物,然而青年的老二實在是太壯觀了,男子試了半天,都頂到喉頭了,還露出半截燙紅的陰莖在嘴外。
「啊~….嗯…啊!!…唔..啊~...」雖說是被逼迫,但健浩的老二仍感覺著男子口中濕軟溫滑的舒爽
接著男子用力的吸吮著青年的巨物,先是由男子口中的半截陰莖輕輕吸吮,接著男子鎖定青年陽具前端的龜頭大力吸吮著,更不時針對青年的尿道口,像是吸取凍飲般強力的吸吮,彷彿想直接將青年的精華全部由那肥美的卵囊中掏空一般。
「不要!!.....啊!!....阿啊!!!......唔.唔..啊!..住手!!..不!..啊!...」雖然健浩剩余的精液仍封存在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之中,但不知為何,健浩卻有種強烈的感覺,感覺自己全身的精力正一點一滴的由下體被男子抽走,雖然尚未到達射精邊緣,卻感覺有股暖流正不斷自兩腿之間陰莖根部向男子口中湧出。既舒爽又詭異,但卻格外強烈難忍的奇特感受,讓健浩忍不住放聲哀嚎。
男子見狀,適時的放緩步調,改由舌頭在青年的私處來回舔舐。男子先是埋首於青年跨間,舔舐著青年的大腿內側,慢慢向內攻上會陰,接著輕舔那懸掛在半空中,不住翻滾晃動的兩顆卵丸,再順著陰莖上暴怒的青筋,來到漲的透亮的龜頭。男子舌尖先是在冠狀溝內打轉,然後舔舐著青年溢出前列腺液的鈴口,接著像是擦拭打蠟般的舔舐著青年平滑透亮的龜頭表面,青年的龜頭此時像是鮮紅的鏡子般透亮滑順。
「啊…..唔……啊…..」男子舌頭濕滑柔順的感覺,讓健浩再次忘記射精完的不適,漸漸又沉浸在高潮的溫柔中
男子看到青年的表情由眉頭深鎖漸漸變為紓緩,甚至是享受,男子抬起頭會心的一笑之後,伸出右手食指,在青年透亮的龜頭,由龜冠到尿道口尖端以一直線,一條、一條的用指甲劃下摳弄著。不只是龜頭背部表面,連腹面包皮繫帶溝、龜冠邊緣,男子都一一用甲尖來回細細摳弄。
「啊!!..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啊!!啊!!!....住手!!...啊!..受不了了!!...啊!!!!啊!!...」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中最敏感的位置,此時在射精後、再度高潮前這個最敏感的時機,被以最細膩卻又精準強烈的方式刺激挑弄著。健浩感到一陣癱軟酥麻,身體不斷掙扎顫抖著,男子的指尖每劃過一次,健浩就感到一股痠軟發麻的電流自髮根、指尖、腳底板傳到陰莖前處,極端難以忍受卻又帶有高潮般的舒爽,讓健浩不禁求饒,失聲大叫。
吹、含、吸、舔、摳,男子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的反覆依序挑逗著青年。即使是經驗老到的av男優或性愛豐富的成年男子,都不見得經的起如此強烈刺激逗弄,更何況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年輕小伙子,稚嫩未受過任何刺激的童子之身,都還沒有體驗被女人的私穴包覆的感受,就直接承受如此高段的劇烈刺激感受,要不是已經劇烈射精3次,青年老早撐不到10秒就繳械了。
「唔!不要!!!!!..啊!!!!!....啊啊!!!!!!!!」健浩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的挑逗,像個暴怒的野獸般,胸膛和整個身軀向前拱起,下體更像把尖矛不住的向前突刺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毛沒長齊的稚嫩小雞!!!怎么!?馬子不是把了一堆,還這么不中用一下就要洩啦!!」男子驕傲的狂笑著,玩弄著健浩生理的一舉一動,同時取出新的採精管套在健浩的龜頭上頭。
「不!!.啊!!!!!!!!!」健浩絲毫沒有聽見男子嘲弄的話,在怒吼聲之中,健浩的筋肉再度劇烈收縮,一道又一道濁白的精液再次從劇烈翻滾的睪丸中激射而出。
? ? ??
青年第4次被強迫射精,仍然射了5道白柱方休,力道依舊威猛,然而射精量卻已明顯不如之前。
「唉呀呀!!....枉費我那么賣力,怎么才這一丁點呢?」男子一邊說,一邊不甘心的擠壓著健浩的睪丸、輸精管和尿道,不讓任何一滴仍殘留在健浩體中
「唔!.....啊!痛!!...住手!!!...啊!!」男子粗魯的擠壓著健浩的私處,讓健浩十分的痛苦
「3.6 c.c….才這么一點! 嘖嘖!! 超強性慾的體院生才這點能耐啊!! 干!早知道剛剛就不讓你那么享受了!!!」男子似乎不太滿意健浩第4次射精的成果,一直嘀嘀咕咕的抱怨著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健浩無力的喘息著,劇烈的疲憊感讓健浩完全使不上力,全身的重量全靠四肢的鐵鍊將身體拉扯固定著,健浩的手腕和腳腕更加疼痛
疼痛的感覺加上短時間內連續多次射精,青年早已疲憊不堪,原本高傲的陽物在射完精後,瑟縮的掛在青年跨間,即使仍是比一般人癱軟時要巨大的長度,此時卻顯得格外的弱小。
「哼! 這樣這軟掉了阿! 體院生也不過就這點程度! 還甚么”性”能優異,天賦異”柄”,才射精4次而以ㄟ! 呸!! 不是還跟你同學誇說是甚么一夜七次郎嗎!!」男子嘀咕著將蒐集的精液置入保存管中後,回頭來到健浩面前,邊說邊用手掌拍打著健浩滿是汗水漲紅的臉頰,一邊用手挑弄著健浩跨下疲軟的陰莖
「……..」原本只是男生間最常拿來比較顯示威猛的玩笑話,現在被男子拿來說嘴,健浩又羞又腦怒,但畢竟自己射精射到體力不支卻是事實,而且又被男子掌握的一清二楚,健浩此時倒也感到一陣自卑與羞恥......
二十章[]
「別偷懶阿! 我有說你可以軟掉嗎!! 體院生ㄟ! 真他媽的難看阿! 還不快點給我勃起!! 快!!」
男子一把抓住健浩跨下癱軟懸空晃動的那一大坨,邊說邊使力的掐握著
「干!!!.....啊!!!!.不要!!....」健浩痛的大叫
「馬的! 還討皮癢是嗎!! 叫你勃起還不勃起!! 看是你先勃起,還是小鳥連蛋一起先被我捏爆!!!」
男子狠狠的說著,而在健浩跨間的那張撩陰爪更是毫不留情的加大力度
「啊!!..咳!....啊!!啊啊!!!!...我勃起就是了!快住手!!..啊!!..啊!啊啊!!!!」
健浩在痛苦中死命的想要勃起,然而健浩的下體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到是射精後的不適感和男子掐捏的痛楚使得健浩原本已癱軟的下身,此時變得更加瑟縮成一團,看起來更加弱小。
「呿! 真是不中用! 連老二都站不直還配稱性慾種馬體院生嗎!?」男子嘲諷道
「算了,既然剛剛才射這么一丁點,那接下來就不必大費周章的讓我親自動手了…..我看就交給它吧!!」
男子一邊滴咕一邊從一旁的櫃子中拿出一個透明的柱狀物,柱狀物的頂端向外接著條中空透明軟管,柱內軟管延伸的末端則是呈吸盤狀懸蕩在柱中,柱狀物的底段則是厚約10公分的特殊硅膠層,膠層的中央有一直徑3.5公分可彈性緊縮的管洞,管洞內側則由下而上遍布著狼牙突、圓點突、螺旋紋及不規則面等刻紋。
「這可是最新研發的自慰套組,不但加強了助勃器與傳統自慰器的功能,更能將你的精液一點一滴的榨乾封存,就算是陽痿不舉的性冷感王都能把他搞到精流不止,哈哈哈!!!」男子得意的笑著
「………」
健浩雖然之前也曾聽同學說過使用自慰套自慰是多么爽快等等的經驗,卻從未有勇氣試過,偶爾經過情趣用品店的窗口雖然也曾偷瞄過,但卻一直沒勇氣踏入,更從未看過如此樣式詭異的,如今自己的老二即將被迫套在自慰套上,不安窘迫的心情中,潛意識卻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的興奮和期待
男子將自慰套組用支架固定在青年的襠部前方,接著挑起青年癱軟的陰莖,同時用手指把龜頭上半覆的包皮褪下,男子讓透明柱內軟管伸長,將軟管末端的吸盤吸附在青年龜頭的頂端,在吸盤內側孔洞的外緣還有2片約1公分長的瓣狀突起,這2片突起就不偏不倚的插入青年的鈴口,將青年稚嫩緊閉的唇瓣撐了開來,而吸盤在青年龜頭上殘余的前列腺液輔助下,更是緊緊的密合,牢牢包覆青年的前1/2龜頭。
「..唔…..」雖然侵入不深,但尿道口被異物強行扒開的不適感讓健浩低哼了一聲
「哈! 真是淫蕩的賤貨,本來還想幫你上個專用的潤滑密合液,沒想到你老二上還一大堆淫液,一看到自慰器就迫不及待的吸上去,真他媽的賤屌阿!!,正好,省得我麻煩!!」
男子邊說邊拉扯著健浩的陰莖和吸盤,測試著是否已牢牢密合
男子沾取先前青年滿溢在下身各處的前列腺液,混著男子特製的催情乳液,塗抹在青年已被刮除陰毛的下腹部,然後將青年疲軟的陰莖套入管柱末端的孔洞中,青年軟垂的分身由於尚未勃起,此時懶懶的癱躺在孔洞內,距離洞內的壁面仍有些許的空隙,然而管柱末端的橡膠則已緊緊的靠附在青年的陰莖陰囊根部,與青年下腹部緊貼著。
「嘿嘿~我早說過現在你的老二是我的! 我要你勃起你就得勃起!!」
男子揪著健浩的臉頰說著,並按下自慰套組遙控器上的開關
嗶!管柱內的空氣開始被抽走,使得柱內的空氣壓力漸漸減小,青年的老二由於壓力的關係,海綿體被迫擴張,在不均的壓力引導下,青年身體血液湧向下體,龜頭、陰莖甚至是陰囊的微血管漸漸充血爆滿,原本沉睡癱軟的巨蟒已慢慢甦醒不斷的漲大。
「啊!!!...唔!唔啊!..啊啊!!」
健浩的老二在壓力的作用下被迫痛苦的勃起,然而3.5公分的孔徑大小哪裡容的下健浩這根逐漸漲大的巨屌,隨著健浩陰莖的勃起,原本未勃起時洞內尚有的些微空隙早已被充滿不說,健浩逐漸漲大的陰莖緊貼著孔壁上的顆紋,不斷向左右兩旁擠壓爭取一席之地,而被禁錮在小孔內的龜頭更像是即將破卵而出的巨蛇,隨著健浩巨根的不斷漲長,拚命向前衝刺突出,然而這每一分一秒都讓健浩像拚命破殼的小雞般汗流夾背,痛苦不已。
隨著柱內逐漸趨向真空狀態,青年暴露青筋的巨根終於突破緊縮的硅膠層,18.35公分的傲人陽物,此時有8.35公分突破底端的硅膠層在管柱中怒吼著,而青年粗屌4.6公分寬的勃起狀態更撐爆了硅膠層內原本3.5公分的孔徑,此時在緊縮的硅膠層中被緊緊包覆,與壁上的顆紋磨蹭角力著,比起在未經人事的處女穴中的緊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呼呼.呼…唔!..呼…呼呼....」
原本一件簡簡單單的勃起過程,此時對健浩這個粗壯的體院大男生來說卻反倒是格外的艱辛,面對自慰套的桎梏與真空吸力的強迫勃起,健浩幾乎全身的氣力全用在下體上了,然而下身突圍的同時,健浩雖然揮汗如雨的喘著,但卻又有種突破處女膜般的快感。
「哈哈哈哈!! 你看看! 這不就勃起了嗎!?」
男子高興的大笑,同時右手扎實的抓了件浩的屁股一把
「不過你還真他媽的虛ㄟ! 不過就是起個丘而已,有必要搞得滿頭大汗的嗎!? 怎樣? 這自慰器還不錯吧? 光套上去就夠你爽翻天,比起你們這些小鬼在夜市還是情趣商品店買的那些廉價貨爽多了吧?」男子得意的說著
「….呼..呼呼..呼.呼呼…」
健浩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的苦處上。健浩的龜頭和陰莖前半不斷傳來快要向外漲裂爆破般的痛苦,然而陰莖後半卻是連尿道管都被擠壓,硅膠壁上的顆粒和顆紋彷彿已深陷紋入健浩肉柱上,同樣一根18.35公分的巨物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煎熬。
「賤奴專心!! 給我自己答話! 答的老子不滿意就給我走著瞧!!!」
男子見健浩未及時答話,心生不悅,手裡按鈕一按,健浩下體上的自慰器更加緊縮了起來,痛的健浩哇哇大叫
「啊啊!!!啊!!...住手!!..不!!不要!!啊!!...對..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賤奴知道錯了..啊!!.對不起!!..主..主人原諒我!!..啊!!啊!..拜託!!...賤奴錯了!!...啊!!!」
健浩感到下體前端龜頭彷彿要炸裂一般,然而陰莖後半卻又像要被夾斷一般,巨大的痛楚和恐懼,讓健浩痛得直冒冷汗,不停的求饒
「哼! 早叫你給我他媽的放識相一點!」
男子按下手中的遙控器讓健浩陰莖上的痛楚稍微舒緩一點,卻又在健浩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惡狠狠的往健浩的腹部痛擊了一拳
「啊!!!..咳!..咳!咳!!..唔…呼..呼.」
健浩痛的眼淚直飆,混著額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不住掉落,然而卻強忍著怒火不敢吭氣
「他馬的體院生就是無腦!! 到現在還學不乖!!! 再不給我識相一點,老子耐心磨光就有得你受!!!」男子怒罵著
「不過…你的肌肉怎么好像軟了一點?」
男子不待健浩答話,硬生生的又是往還在喘息的健浩腹部扎實的塞了一拳
「呃啊!!!..咳咳!!!. 唔.咳!!咳!咳!!!…呼..呼…ㄍㄢ…..」
突如其來的一擊,打的健浩五內翻滾,一陣絞痛,卻只能咳出些胃液參著口水和嘴角的血絲從健浩的口中噴了出來。健浩憤怒的脫口大罵,卻在”干”字說到一半的同時,硬生生的吞了下來,健浩漲紅著臉,青筋爆露,原本幾乎殆盡的力氣,卻在暴怒的這一刻彷彿全都集結了回來。
「怎樣?! 你想說甚么阿? 啥? 大聲一點阿?」
男子看著健浩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卻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裡十分爽快,一股無比的優越感讓男子決定要再狠狠的羞辱這匹平時傑傲不馴的猛虎
「……….報告主人,沒有…」
健浩原不想答話,但腹部和下體的痛楚卻強烈的再次提醒著自己別逞一時之勇。
二十一章[]
「嗯..很好!…腹部就是要這樣才有體院生的樣子!!」男子滿意的在健浩的腹肌上來回搓摩,原本因體力不支而略微鬆弛的腹部肌肉,此時六塊腹肌又再度壁壘分明,且堅硬直挺。
「怎么?! 你在瞪我阿?」男子走到健浩面前,額頭貼著健浩的額頭緊靠著健浩問著
「…報告主人,沒有!」健浩直視男子,硬是壓著怒氣回答著
「李健浩! 說! 你!李健浩是我的甚么東西阿?」男子左手環抱住健浩,兩人緊緊的面對面貼著,男子看著健浩幾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神,故意問著,同時男子的右手也沒閑著,從健浩的背肌上順著滑溜的汗水,掠過健浩光滑的臀部,一路直取雙峰中的幽谷,男子兩根手指像滑溜的靈蛇,暢行無阻的一下就鑽進健浩最羞恥的密處
「啊!!..」私處再度被侵犯著,提醒了健浩剛剛種種不堪的經歷
「報告主人,我,李健浩是你的賤奴!!李健浩是你的性奴!!!」健浩豁出自尊的大吼著
「那么賤奴的小穴被我玩弄著舒服嗎?」男子的手指在健浩的前列腺來回按壓著
「啊!!...報告主人,賤奴的屁眼被主人玩的很舒服!!..」撇開了自尊,健浩確實是有感受到前列腺被按摩的快感
「哈!哈哈哈!!...那你說…這么一大副漂亮的卵蛋和壯碩的陰莖是誰的阿??」男子滿意的抽出健浩肛門裡的手指,指著健浩的下體說著
「唔…報告主人! 這整個懶叫都是屬於主人的!!」健浩大聲答著,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悲憤和恥辱
「哈哈哈!! 這才對嘛!! 那我說賤奴李健浩…你的老二跑到哪去啦?」男子得寸進尺的追問著
「…報告主人,賤..賤奴沒有老二!老二是屬於主人的!!」健浩答
「哈哈!哈哈!! 說!那李健浩沒有老二不就是沒種的娘們嗎?」男子邊取笑著,邊拍打著健浩的臉頰
「是的主人,賤奴李健浩是沒有種的娘們!!!」說出口的同時,健浩已經分不清此時到底是漲紅的筋肉和下體比較痛,還是自己屈辱的內心比較痛
「哈哈哈哈!!說的真好!!這才像個賤奴該有的樣子,總算是放聰明了嘛!!哈哈哈!!」看著一個體魄強健的火爆大男孩,漲紅著臉說出棄卻自尊而屈服於自己淫威之下的話語,男子笑的合不攏嘴
「那么主人我想繼續玩玩這根巨大的家伙,賤奴你覺得如何?」男子邊說邊握住包裹著健浩陽物的自慰器管柱,將管柱連同健浩的陽具由勃起的角度向地面拗壓
「唔…這老二是屬於主人的!!主人高興怎樣玩都可以!!」健浩痛苦的大聲答著,同時臉上鬥大的汗水則因下體的痛楚不斷冒出
「哈哈哈!!很好!!很好!!!」男子十分滿意的笑著
「既然賤奴那么聽話,那么主人我也該給你點獎賞…..嗯…這樣吧! 這次就讓你爽快一點出來吧!!!」男子邊說邊拍拍健浩的右肩膀,以示嘉許
「…謝謝主人」健浩原本聽到獎賞,還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結束這痛苦的一切,沒想到竟然是還要自己再次射精,心裡一陣失落,卻又無法憤怒的表達出來,無可奈何之余也只能配合男子喜好答應著,也許至少還能避免更多的折磨
男子滿意的坐回青年前方的沙發上,先是翹起二郎腿,然後慢慢轉動自慰器遙控上的旋鈕,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副完美健壯身軀的變化。
「啊!!..啊.啊!!」健浩的下體再度被自慰器強烈拉引及包夾著
原本青年爆漲的陽具已與自慰器的真空吸力及擠壓的硅膠取得片刻的平衡,即使痛苦,時間一久,青年倒也還能勉強忍著。此時,隨著男子轉動遙控器上的旋鈕,管柱內夾住青年陰莖後半的硅膠柱開始動了起來,起先只是順時針的旋轉著,接著邊旋轉邊向上攀著青年的巨物直到包覆住原本露出的上半截陰莖及龜頭,約莫一陣子之後,再下旋回陰莖根部,同時硅膠的內壁時而忽緊,時而忽鬆,使得壁上的刻紋時而像輕柔的愛撫,時而又像粗魯的魔爪擼動著青年的陰莖,而管柱內的壓力更隨著硅膠層的擼動,時而大,時而小,像是貪婪的慾女吸吮著青年青春稚嫩的肉體。
「呼..啊!啊!!...啊!!!..呼.呼..啊啊!..呼…啊啊啊!!...」四肢被鐵鍊緊縛的健浩,此時全身顫抖,下身卯足了勁向前突刺曲拱著
看著青年筋肉畢現的肉體低悶哀嚎,男子在沙發上滿意的審視著,慢慢加大自慰器的強度,此時,青年亦從射精完後的不適,慢慢轉向強烈的慾海,雖然仍是痛楚中帶著爽感,但夾雜在其中那令人癱軟的酥麻電流卻已越來越顯著。不一會兒,青年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兩顆漲紅的豆子也挺立起來,青年雙拳一握,腹部六塊筋肉一縮,一個突刺,青年灼熱的精華再度迸發,大量的精泉爭相湧入那接在青年尿道口上的取精軟管中,而取精管內的抽力,更是毫不客氣的把握青年每一次射精抽蓄精關大開的時刻,貪婪強勢的想直接掏取青年囊袋內每一絲精華,因此,雖是青年第5度的射精,然而射精量卻似乎反而比第4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健浩在射精的高潮頂端除了感到強大的快感外,隨著每一道精液的噴出,亦感到有種精元跟著被強制掏空抽離的虛浮與恐懼感,然而下體卻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斷抽蓄射精,灼白的精液不斷泊泊的流入取精導管當中,看著機器末端集精瓶裡的精液量不斷上升,健浩此刻有種莫名哽咽的驚恐
相較於青年的惶恐,男子則是目露精光的盯著那一道又一道不斷湧入集精瓶的濁白液體,並沉醉於青年奮勇噴精時的表情。
「..嗯嗯.哇靠!! 干!5c.c.ㄟ!! 比你剛剛射的還要多!! 干!早知道剛剛就不用那么賣力的幫你服務,還讓你享受,我肏!!」男子雖不斷抱怨著,但實際上卻對健浩此次的成果喜出望外。
二十二章[]
「唔…呼呼…啊!呼呼呼…啊!!.呼…唔唔…呼..」男子審視成果的同時並沒有將自慰器的開關關掉,這讓已經射精完的健浩十分的痛苦,原本射完精將呈現疲軟的陰莖由於真空吸力的關係,仍被強迫的勃起,健浩正處射精後極度敏感的同時,硅膠層仍毫不留情的擼動摧殘著痛苦顫抖的陽物,這讓健浩由逾悅的射精天堂瞬間墜入難以忍受的折磨深淵
「痛…嗚..呼呼…啊!..主..主人啊!...拜託.呼..呼...關掉它!!....啊啊!!!..快!啊!!.啊!!」健浩的陰莖整個漲的發紫,強烈的不適感加乘了痛楚,那種直達心窩的苦楚,讓健浩全身一點力也使不上,即使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卻也只能微微顫抖著
「…好像還不夠卑微啊!? 性奴應該更淫蕩下賤一點!!」男子眼見健浩已漸馴服,卻仍故意刁難著
「我看一定是這懶趴裡還有過多的男性賀爾蒙和精蟲再作祟!! 別忘了你是不能有任何一點男性尊嚴的性奴!!」男子一把抓住健浩跨下懸垂的那兩顆卵蛋說著
「啊!!」健浩雖感不適,卻沒有陰莖上的痛楚強烈,因此並未有任何掙扎而只是不斷的喘氣著
「唔…是!主人!!..呼呼…啊…主人..啊!啊!!...求求你..呼…放..啊!..饒了我吧!!...呼...啊!啊啊!!...」健浩哀求著
「咦! 還這么飽滿! 看來我猜的沒錯,我這就來把你不需要的男子氣概全都給打出來!!我就讓你射到變成娘砲為止!!哈哈哈!!」男子故意暗示著健浩說話要再卑微些,不然就讓健浩不斷的射精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然而單純的健浩注意力全在下體的痛楚上,光是喘氣呼吸就用盡僅存的氣力了,健浩此時根本沒注意男子再說什么,更別說去猜測男子話中的意思了
男子說完轉身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了個長方形的黑色匣子,男子將匣子由中央分半拆開,露出的匣子內側是兩個橢圓形的深凹槽,凹槽外圍則是像袋狀的淺槽體。男子將匣子由健浩跨間的陰囊後方托起整副陰囊,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健浩的睪丸,讓兩顆睪丸分開平躺在兩個橢圓形凹槽洞的內側,然後將多余的陰囊皮上拉,同時將另一半匣子上的凹槽對準兩顆卵蛋的位置闔上,已合閉的盒子上方則有個圓環束帶,將多余的陰囊束起,同時也使得盒子卡住不致掉落。青年只見男子在自己的跨下弄東弄西,除了感到睪丸有些許的壓迫與原本的漲痛感之外,卻也沒增加太大的痛楚,然而莫名的恐懼與不安卻在青年心中逐漸蔓延。
「我說賤奴啊….你願不願意再為主人射一次精呢?」男子挑逗著健浩的乳首說著
「不!...拜託!!..主人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拜託你了主人!!!....你就饒了我吧!!....」健浩一聽到又要射精,嚇的馬上苦苦哀求男子,也顧不得尊嚴什么的,委屈討饒只希望這場無止境的射精地獄能夠終止。
「他媽的賤奴!! 難道你又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難道你想拒絕主人的要求!!!?」男子掐捏著健浩的乳頭,威嚇的說著
「不..不是的主人,我是真的不行了!!唔…..拜託你饒過我吧!....唔唔.我老二好痛!!!!真的撐不住了!!!..求你了主人!!...我真的射不出來了….」健浩深怕男子生氣自己更多罪受,急忙的解釋,生理極限的痛楚加上心理的壓力,健浩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著,甚至差點哽咽了起來
「哇靠! 媽的堂堂壯的像頭牛的體院生,竟然一直喊我不行了,操!你還是不是男人阿!! 說!李健浩你是不是娘們阿?」男子羞辱著健浩
「報告主人,是!!! 李健浩不是男人!! 我是娘們!! 我沒有老二!! 這老二是屬於主人您的!!!主人求您饒了賤奴吧!!!」此時,對於男子的羞辱,健浩一點都不以為意了,健浩無視身為男人的尊嚴胡亂回答一通,只求能趕緊脫離這場夢魘
「哈哈哈哈!! 好!! 很好!! 這才有個賤奴的樣子!!」男子踩著健浩男性的自尊,開心的大笑著
「好!這樣吧! 你老實說! 你懶趴裡到底還有沒有存貨阿!!?.....誠實的話…我就考慮放你一馬!...不過…說謊的話可是要接受處罰喔!」這種問題,說實話,就算是健浩本人,也哪可能知道,但男子卻心懷不軌的故意給健浩出了個像是有一線希望,卻又好像沒有希望的難題
「………..這…」健浩猶豫許久,想要說沒有,卻又怕男子不滿意或不相信故意刁難;想要說有,卻要怕男子硬是要把自己的精液給打出來,雖然心裡超期盼有解脫的機會,但萬一說錯答案,那男子口中未知的處罰卻又讓健浩不禁捏一把冷汗
「嘿嘿,怎么啦?…到底還有沒有存貨阿!? 我想體院生一定不只這些吧!!?」男子奸笑著催問
「報告主人,沒了!!.........主人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射不出來了!! 求你了主人!!」健浩想怎回答都不對,但無論如何,真的不想再射精了,再說,自己從未連續射精那么多次,射的量也沒那么多過,健浩心想自己的精液應該已經被榨乾了吧!! ,此時,健浩身體的疲累和下體的痛楚都早已到了極限,健浩只希望男子能夠死心,放了自己一馬,別再想去壓榨自己的精液了
「….這樣阿,恩……好吧!!...那…我們來看看你有沒有誠實!!到底是你對還是我對!!」男子先是假裝要放棄的樣子,等到健浩稍露安心的樣子馬上補上一句,同時轉動自慰器的調節開關
「啊啊!!!! 不要!!!......主人拜託!!!住手阿!!!!痛!!....啊!!...主..主人!!..求你了!!!....啊!!啊!啊!!!…」原本就一直運作的自慰器此時更加大力度和幅度,而一直被強迫勃起的陰莖更漲的發紫,健浩痛得哀嚎討饒。
二十三章[]
男子無視青年的哀求,沉浸在青年的哀嚎與喘氣聲中享受著。約莫過了數十分鐘,青年射精後的不適感漸漸退去,在適應痛楚之後,青年的巨根上再度傳出酸麻飽漲般的怪異爽感。男子眼見青年的表情略顯舒緩,伸手拿起另只黑盒子的遙控器按下。此時,掛在青年跨間夾住陰囊的黑盒內槽開始滾動,原來,黑盒裝放睪丸的凹槽內壁是由伸縮絨布構成,絨布另一側有許多大小不一的滾球,一旦開始運作,這些滾球就會像按摩般的不規則滾動,壓榨著凹槽內的睪丸,時輕時重,隨機般的按摩睪丸各處,帶給人搓揉般的快感。
「唔!啊!!啊!!..咳!...咳!!咳!!..住手!!.啊!!痛!!咳!!!...睪丸..啊!!.會爆的!!!....咳!咳!!..主人!!求您!!啊!啊!!啊啊!..痛!!咳!!..停!!停啊!!!....」睪丸被突如其來的滾壓,健浩痛的不住的咳著
「哎呀! 都怪你懶趴太大,睪丸太大顆,才會變得這么緊!! 我靠! 馬的!! 看來得在調一下幅度了!」男子眼見健浩痛的臉色發白,渾身盜汗,驚覺似乎真的有點過頭了,趕緊調整手中的遙控器幅度。
在男子稍做調整之後,青年囊袋的不適感開始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腿軟全身無力的感覺自睪丸傳來,雖然偶爾突如其來的強力滾揉雖也讓青年忍不住咳嗽,但卻也不至於難以忍受,且睪丸彷彿快被壓爆般的刺激感受卻也帶給青年不同的快感。青年的理智在自慰器和揉睪器的雙重夾擊下,漸漸崩潰,雖然快感中夾雜痛楚,但卻又非強烈到難以忍受,青年下體和囊袋的痛楚與快感相互雜合,青年不住喘息著,整個身軀滾燙發熱,男人原始的獸慾此時再度湧現,大量的前列腺液趕在精子之前瘋狂湧入自慰器的集精管中。男子眼看青年渾身潮紅,筋肉緊繃,即將抵達射精的高潮,手裡遙控器一轉,自慰器和睪丸按摩黑盒的力道和幅度大幅增加,在高潮的神經訊號中插入大量的痛楚訊息,然而奇妙的是,這些原本應該痛苦不堪的感受此時都化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強襲健浩的大腦。男子一見時機成熟,趕緊一個箭步上前,由後方熊抱青年,粗糙的雙手罩在青年的堅挺的胸膛上不住的掐揉,雙唇更毫不留情的在青年耳際、脖子和背膀上咬囓著,而男子粗大的巨棒也沒閑著,第一時間就粗暴的侵犯了青年的後庭,像是發情的瘋狗不斷捅著青年稚嫩的穴口,青年發漲的前列腺更是不斷被大力敲擊著。然而不知是多次射精過後的關係還是強烈的痛楚的影響,明顯的延長了健浩高潮持續的時間。
「啊啊!!!..啊!!!咳!咳!!...咳!!!....呼!..啊啊啊!啊!!」健浩失聲怒吼,所有的快感和痛楚非但早已混合不清,而且原本越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此時成為越加劇烈的快感,挑弄健浩的感官。
「唔!干!!!啊!!!!!!」健浩和男子再度同聲嘶吼,男子在健浩胸膛留下長長的十指血痕,同時健浩兩眼一白,兩人筋肉一縮,灼熱的精華再度同時爆發。
男子的精液再度充盈著青年的後庭,而第6度射精後的健浩則是像靈魂整個被抽走一般,眼神呆滯,張著不住喘息的大口也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長長的唾液,只有發紫的下體不斷抽蓄著,一道道灼白的精液再度被強奪湧入收集管中。
「呼呼!!..ㄜ..呼..呼呼..唔.唔…呼.嗚…呼呼呼..ㄜ..嗚…呼呼呼…唔..」健浩張大了口不住喘息著,而身上的痛楚隨著射精過後再次變的劇烈,然而健浩卻只是像個失智的孩童般,流著口水,悶聲呻吟著。
男子熊抱著青年,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青年身上,滿足的享受著青年身上的熱氣和體院壯男身上特有的體香,絲毫不顧青年被禁錮的四肢早已紅腫破皮。而自慰器和揉睪器則是依舊蹂躪著青年的下體,彷彿不把青年榨到乾癟誓不罷休。
「呼~干!真他媽的過癮!!!你的小穴還是那么的緊實舒爽!!」男子趴在健浩背上好一會之後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將自己已萎縮的分身抽離健浩體內
「我們來看看這次的成果吧!」男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紅色的鮮血夾著灼白的精液已自健浩的股間緩緩流出,順著健浩結實的腿肌滑落
「呵呵~你不是說射不出來了嗎? 你看看,這還有3c.c.呢!!」男子邪惡的笑著
「呼呼!!..ㄜ..呼..呼呼..唔.唔…呼.嗚…呼呼呼..ㄜ..嗚…呼呼呼…唔..」健浩的原本通紅的陽物此時已漲痛紫黑,自慰器和揉睪器卻仍毫不留情的繼續摧殘著健浩的分身,然而健浩亦早已失神,只是單純無意識的不斷呻吟著
男子撇見青年冒汗慘白的臉龐和顫抖紫黑的下體,這才發現似乎有點過頭了,趕緊關掉自慰器和揉睪器的開關,急忙將青年生殖器上的所有束縛和器具移除。立時青年原本宛若巨塔般聳立的陽具倏地疲軟,像是根軟掉的大香腸,懸掛在雙腿之間不住顫抖。
二十四章[]
「哎呀呀!! 差一點就玩過頭把這漂亮的寶貝兒給搞壞了!」男子略帶心疼的撫摸著健浩的下體
「不過…他媽的!! 枉費我對你這么高的期待!! 李健浩! 你還真他媽的沒用阿!! 阿不是一夜7次郎!
現在這才第6次而已呢!! 這么大塊頭,才這樣就玩完啦!」男子忿忿的抱怨著
青年雖隨著下體暫時得到解脫而稍有回神,但仍只恍恍惚惚不斷喘息著,不自覺流出的口水此時剛好從嘴角滴落到正在青年跨間玩弄著青年陽物的男子臉上
「干!!! 媽的看看你這副窩囊樣!! 哇肏! 李健浩,體院生還真他媽的沒用阿!!」男子被健浩的口水滴到,不滿的起身,一邊對健浩俊俏的臉龐不斷賞著巴掌,一邊羞辱著健浩
「呼呼…嗚….呼.饒..饒..呼呼…唔…饒..了.我吧…嗚嗚…呼…唔…呼呼.呼…」健浩被打的回神後,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賤奴!總算回神啦!! 饒了你!!? 我說過要把你榨乾的吧!!哼哼! 再說你剛剛不是說你射不出來了嗎!? 你看看! 竟然對主人不老實,還在你的寶貝袋裡私藏存貨!!」男子忿忿道
「……唔…我…呼呼…呼..呼呼」健浩面對男子的無理取鬧,想回嘴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哼! 你.你..你怎樣!! 賤奴想頂嘴嗎!!」男子咄咄逼人
「…呼…沒.沒有…呼.呼..呼呼…主人…唔..饒了我吧…呼呼…..我錯了….唔…我求…呼..呼…求你了…」健浩上氣不接下氣的哀求著
「我肏!! 這樣才對! 早一點學乖不就得了! 看你一副可憐的狗樣,我大發慈悲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男子眼見健浩英氣盡失,心裡一爽,但仍不忘趁機刁難健浩一番
「呼…謝謝主人!!..呼呼..」健浩似乎看見一線曙光,深怕男子反悔,趕緊接話
「哈哈哈! 這樣才是我的乖奴!!」男子大樂
「那我說賤奴…你的大懶啪裡到底還有沒有精液在裡面阿?呵呵~....誒!別怪我沒提醒你!! 給我想清楚再回答!! 這次再給我亂說,就可別怪我閹了你的寶貝蛋!!」男子先是故作溫柔,然後提高聲調警告著
「…呼.呼….呼呼…唔…」健浩一聽,沒想到男子又是硬要逼自己射精,僅存的希望完全幻滅,心頭一陣惱怒,卻又不敢吭聲,然而不回答也不行,說錯又可能惹怒男子而變成閹人
「…..恩……..還有…」射精的痛苦此時已深深的烙印在健浩心中,健浩無論如何都已不想再嚐受射精的苦處,但健浩一想到即使回答沒有,男子八成也是會逼自己射精驗證,而自己也真的不敢確定真的睪丸裡一點精液也沒有了,健浩心頭一橫,反正遲早都是得要再被逼著射精,不如乾脆就賭一把,內心交戰許久之後,終於,低聲不甘的低頭答道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還有!! 這才是種馬體院生該有的水準!!!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男子得意的大笑
「那我說賤奴…既然還有…那你該對我這主人說些甚么阿?.......誒!注意你的言詞!我想你的身體應該已經教你該學乖很多了吧!!」男子一邊要脅,一邊用手搓揉著健浩跨間懸垂腫脹的大囊袋
「唔!…呼呼……呼...呼…」正當健浩對男子的得寸進尺感到怒不可遏的同時,睪丸傳來的擠壓與脹痛感讓健浩硬是把男人的尊嚴再次吞了下去
「…呼.呼..報告主人..呼…賤奴睪丸裡還有精液…呼呼……賤奴的精液都是主人的…呼呼..呼…請主人高抬貴手…呼.呼…拜託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的老二真的好痛….呼呼…賤奴真的不行了…呼呼…..求求您了主人…呼…呼.呼...」健浩除了趁機再次求饒之外,實在也想不出該說甚么才能讓男子滿意
「哈!李健浩!!瞧你這副窩囊樣!!......不過很好!!總算有賤奴的樣子!!」男子道
「好! 那我就來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說….咱們來看看你這體院火爆種馬是不是真的名符其實!我就看看你還有多少存貨!.......不過看在你學乖了、聽話、有奴樣的份上,我就給你點甜頭嚐!」男子賣弄關子般說道
「我就給你個機會!自己證明你卓越的性能力給我看!!既然你說你的寶貝袋裡還有存貨,那就給我都打出來!證明給我看看!!讓我滿意的話…嘿嘿..我就考慮饒了你!..不過!!!....要是讓我失望的話!! 我會讓你知道剛剛那些絕對不是你老二所承受過的最大痛苦!!」男子一手拿鞭一手拿糖,讓健浩在希望乍現之余,又帶著極端的恐懼
男子邊說邊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青年四肢上的鐵鍊開始放鬆,此時青年終於可以不必再呈大字型被緊錮在半空,剛踏在地上的雙腿由於長期的緊繃及連續射精後的疲累,一時之間還站不太穩,腿軟了一下。
「給我站直!!!不然我就再把你吊起來!!」男子喝到
「是!主人!!」健浩熊熊嚇到,像是剛入伍新訓的菜兵,馬上強作精神,立正站著
「沒事夾懶蛋做啥!呿!那么大副懶啪當然要拉出來擺著阿!....看你這奴樣….雙腿打開呈90度,雙手背在背後,還有把你的包皮掀開!露出你的龜頭來!!」男子命令道
「…..是!主人!」健浩尷尬的當著男子的面撥開自己的包皮,飽經摧殘的生殖器再度露出粉嫩的龜頭在健浩跨間垂晃著
「呵..這副賤屌還真是惹人憐阿….」健浩癱軟的下體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男子不禁讚嘆
「發什么呆!!還不快把你的淫汁都打出來!!.....對了,只准用左手!!」男子交咐道,心裡卻暗自盤算另一宗主意
青年聞言雖千百個不願意,但事出無奈,也只能趕緊握著自己的軟管不斷擼動。但歷經連續射精多次的青年此時早已全無性致,加上又被男子貪婪灼熱的眼光盯著,別說是性慾,青年此時心裡只有無盡的厭惡。
「他馬的!你在耍我是不是!!弄半天還軟趴趴的,你是陽痿了還是不想要你的賤屌了!!」過了數分鐘,健浩的老二仍舊是疲軟的被擼動、甩動著,男子開始露出不耐
隨著男子不滿的情緒,青年大為緊張,趕緊加速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然而在此時毫無性慾的不良條件下,偏偏又只能用自己非慣用手的左手,不像平時自慰時用右手般,一下就能找到自己的性敏感帶加以刺激,青年靠左手只能矬劣的來回擼動著,即使拼命的想提起性慾,奈何沉睡的巨龍此時頂多只是半勃起般微微的顫抖著。
「哇靠!! 火爆種馬體院生不會就這么陽痿了吧!!?...真他媽的不中用!!....難得大爺我心情好給你個機會,你自己不中用那也怪不得我….要是真的廢了,我看那就乾脆閹掉算了!!反正你剛剛都說了你是個沒老二的娘們!!」男子先是酸了健浩一頓,然後又用若無其事的語氣威脅著
「不!!!...不要阿!主人!!!.....主人對不起!!求您了!!再一下!!賤奴馬上射出來給您!!!」本來也在擔心自己是不是陽痿了的健浩,一聽到男子要閹了自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再也顧不得自尊,甚么卑賤恥辱的話都脫口而出
青年急的大力的擼動自己那僅微勃的陰莖,包皮被扯的都生疼了,青年仍不敢懈怠,拼命的緊握加速擼動著,眼看似乎仍無動靜,青年撇見男子不耐的眼光,心下一急,顧不得疲憊與疼痛,心頭一橫,對自己那不爭氣的下體啪噠啪噠地呼著巴掌,試圖強制讓陰莖充血,好喚醒那沉眠的巨龍。下體連續的遭受拍打讓青年痛得咬牙直掉眼淚,然而在細胞腫脹充血的生裡反應下,青年傲人的陽物再度被不甘願的喚起,毫無任何的快感及性慾,極度的痛楚和針刺般的灼熱,讓青年的陽物呈暗紫色的腫脹著,紫紅色的巨龍在青年不停擼動的手中劇烈顫動著,像在表達被強制喚醒的憤怒。
「快一點阿!!」男子不知盼了多少個日子,等的就是這個在校園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火爆壯漢,此時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賤的打著自己最自傲的分身,看著健浩拍打自己老二的矬樣,男子心頭暗爽的差點放聲大笑,然而為了待會的計畫,男子仍故做嚴肅的裝出一點不耐的樣子。
在男子的催促之下,青年賣力的套弄著自己那脹痛不堪的陰莖,奈何雖然是勃起了,但卻逐漸麻痺在痛楚中,如同石頭一般,毫無任何一絲的快感,更別提是想要射精的衝動。
猛虎教练[]
(1)[]
“许荣泰!!你给我跑快一点!再混阿你!!”猛虎教练扯大嗓门的吼著。”操…稍微慢一点又不会怎样…凶个屁阿!妈的…”许荣泰心里啼咕著。“其他人也别给我偷懒!跑快一点!我可不要一个弱不禁风的棒球队!快~”猛虎教练浑厚有力的声音又传来了,大家看着身材高大威猛,一脸严肃的猛虎教练,心里不禁想着这下日子难过了…。
这个棒球队的每个成员,都来自同一个班级,南风国中的2年六班。这一班才18人,每个都棒球队的。在这个即将要升3年级的暑假,理当要准备升学,为什么还有时间练棒球呢?想必大家都猜得到。对,没错!他们就是所谓的放牛班。打从一年级进来就不用功念书不说,还老是惹事生非,让校长相当头疼。不过自从猛虎教练在二年级接任他们的导师后,情况似乎有好转一点,也许是恶人怕恶人吧。而且猛虎教练带领他们参加棒球队(其实是强迫),在外比赛也有不错成绩,一来出包的事少了,二来棒球队对校誉也有些帮助,校长就此放心许多。
回到教室,许荣泰一群人正气喘嘘嘘的收拾著东西,准备回家。“那家伙真的很机车耶!老是那一副机八脸,好像一天不整我们就不爽似的,妈的!”益龙忿忿不平的说。“对阿!那家伙八成有病…”木生附和著。这时许荣泰开口:“算了!别再想了!再想整个心情都糟起来。ㄟㄟ~不要忘记我们晚上要来学校夜游,别迟到了”“嗯…”大家点点头表示了解。午夜2点,许荣泰一群人躲过警卫,溜进了根本就可以说没有戒备的学校。因为学校地处于荒野田园间,鲜少有人迹,除了附近的人民和几家住户还有学生外,可以说是偏僻极了。就凭两名警卫和工友,要守卫诺大的校园真是强人所难。经过行政大楼时,发现校长室有着微暗的灯光。大家好奇心使然,上去察探,果然在校长室门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抓到小偷,应该有大功吧!”“呵呵~我妈一定高兴死了~哇出运阿啦~”“我们要变全校英雄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悄声讨论著。全部的人都紧盯着小偷看,深怕他跑了。这时发现,小偷相当高大魁梧,以他结实强壮的手臂奋力撬著保险箱。正当大家对于有没有办法顺利制服这么一个大只的小偷而困扰时,看到了熟悉的脸庞…。那不是…猛虎教练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何要这么做?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此时许荣泰回过神来,说:“我想到整他的好方法了!益龙把你的V8拿出来!”这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许荣泰要干麻了,纷纷窃笑不已。本来要存取夜游回忆的V8,现已成为猛虎教练的把柄…。
隔天校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全校都在议论纷纷,校长锁在保险柜的钱,到底被谁偷了?那可是学校的重要经费之一,校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无奈没有装监视器,又无其他线索,警察也束手无策,笔录作一作就回去了,老师们也各自去上课。猛虎教练若无其事的走进教室,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内疚,要不是亲生弟弟欠高利贷,走头无路,眼看要被断手断脚,他也不会出此下策。不过还好现在债已还清,一切雨过天晴了。不过当他一踏进教室,立刻感受到不寻常的视线。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去在意,叫大家把书本打开,要准备上课了,殊不知,一场恶梦正席卷他而来…。大家向许荣泰使个眼色,许荣泰立即起身,讲道:“老师,等一下。昨晚你在校长室干了什么阿?…”猛虎教练一听,心头一愣:”他们怎么会知道?难道…不可能…”大家笑嘻嘻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猛虎教练,一身蓝色运动套装,半开的外套拉链掩盖不住他傲人的胸肌,里头的白色背心已被筋肉发达魁梧的上半身撑到像要爆开一样;下半身的运动长裤也隐藏不住里面的粗壮双腿,成熟男人味十足的脸上,留着些许的胡渣,整个人粗犷有型极了。许荣泰把V8拿到他面前,播放着他昨夜的一举一动。猛虎教练的脸更铁青了…。“你们…怎么会…”教练结巴到说不出话来。“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不是你常告诫我们的吗?今儿个…是怎么了?你说ㄚ?”猛虎教练回了回神,“你们…要怎样?”强忍住不安问。这问题倒是考倒他们一群人了,其实他们也还没想到要怎样,一时之间也不知要眼前这猛男干麻”此时益龙开口了:“教练,你有事没事就操我们,害我们累的跟狗似的,你要怎么补偿我们?”“对阿对阿,他妈的!老是凶我们,骂的我们狗血淋头!”木生跟着说。“那是你们活该,谁叫你们这么散。”猛虎教练虽然知道行迹败露,事情被揭穿很危险,但还是拉不下脸来跟这几个毛头小子讨好,依旧嘴硬。
“你说什么!?”几个人听了不禁火上心头,脸上尽是不悦,粗大的手臂上青筋也慢慢浮现。虽然他们的汉草跟教练比差一大截,不过好歹也是棒球队的,长时间锻炼累积下来的肌肉也是不可小觑。看他们一副要干架的样子,猛虎教练也不示弱大吼:“要打吗?来阿!”几个本来要冲上前的小伙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吼给摄住了。想起当初他们跟猛虎教练初交手,即使五对一还被打的零零散散,想到这点,便踌躇不前。“算了!先别跟他计较,等一下他就知道。”许荣泰说着。“可是,,,”木生他们仍心有未甘,忿忿不平。许荣泰举手示意他们安静,大家也就静下来。“教练,我想你是搞不清楚状况吧。你要知道要是我们把你的罪状交出去,你不但老师不用当了,还要坐牢。你了解吧?”许荣泰严肃的说。听到这句话,猛虎教练才从激动中恢复,头一沉,若有所思的样子。的确,要是事迹败露,自己真的会身败名裂,他丢不起这个脸。
“那你想怎样?”“这个麻…我想一想…”许荣泰搔著头。一想到终于有机会能整这个平时仗着身强力壮老是欺压他们的教练,大家心里都在雀悦,等著许荣泰出招。忽然,许荣泰灵光一闪,笑说:“教练,你平常不是最自豪你的身材,说其他体育老师没一个比得上你。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不然你脱光衣服来瞧瞧吧!让我们开开眼界!”此话一出,大伙鼓手叫好,也佩服许荣泰想的出这样一个方法。呵呵,叫堂堂一个老师当学生的面脱衣服,真够绝的。看着这个平日威风凛冽的教练,大家知道,他要倒大霉了。猛虎教练听完一惊,面有难色,急忙否决:“不行!要我这么做,成何体统。不行!”
“这样的意思是要我们把东西交出去是吗?”许荣泰说。猛虎教练心头一惊,陷入了两难。自己堂堂一名教练,竟会被一群自己平时不放在眼里的小鬼,威胁脱衣服。猛虎教练已经35岁了,虽然对身材相当自满,但身为老师的道德观及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他对于在这群年纪小他一大截的学生面前宽衣解带,感到羞愧万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这么做。见猛虎教练迟迟低头不行动,许荣泰开口说:“这就是你的答复吗?可别后悔阿。”“不行,万一被抓,我该怎么面对父母朋友…”猛虎教练把心一横,把手伸向外套,微微的将半开的外套再往下拉…。
看到此情景,大伙得意极了,知道他们成功了。猛虎教练脱掉外套,上身只有一件白色小背心。乳头坚挺的突出,点在两边硕大的胸肌上。两只大臂膀因为动作而使肌肉线条浮现,因为太魁梧的关系,将背心撑薄得像涂在身上的白色水彩一样,完全无法掩盖胸部和腹部的线条,接着猛虎教练一口气将背心脱掉,露出强壮无遮掩的上半身。到此为止他都还可以忍受,但一想到接下来要脱裤子,他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真的不能接受。于是他抱着能拖就拖的心态,反而慢慢去脱起鞋子来了。看到这情况的许荣泰只是微微一笑,他明白要这么一个平时英气风发的教练当众脱裤子,是很难堪的事,需要给他一点时间。但其他人就不这么想,硬是要猛虎教练别再拖拖拉拉的,催促他快一点。终于,连脚上的最后一只袜子都脱了下来的猛虎教练,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他紧咬着唇,迟疑地拉了拉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一扯而下。粗勇的大腿马上显露在众人眼前,性感浓密的腿毛,因训练而锻炼出来的厚壮大腿肌,还有,突起一大包的三角虎纹内裤。“哇~~教练!你穿这么骚包的内裤呀!看不出来ㄋㄟ”大家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叹。“难怪你叫猛虎教练,原来是这样阿。”木生说着。没错,这就是猛虎教练称号的由来,因为换衣服时被其他体育老师看到,夸赞他的雄伟之余,就顺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学生们都不知道来由,还以为是因为他严厉的脾气和如虎豹般勇猛的身材才这么取的。“看起来很大一包喔!”的确,那虎纹内裤看起来不合猛虎教练的大小,以这么粗壮的身材穿未免太小件了,像是硬穿下去的。棉质的布料挡不住这伟大的雄风,重点部位的虎头图案已被饱饱的撑起,看起来栩栩如生挺有架势,大肉棒和的形状也跟着显露无遗。猛虎教练顿时感到很丢脸,脸上胀红一片,不过另一种骄傲的快感也随之来,因为乡下地方民风纯朴,加上他身为老师也很少有机会在人面前裸露身体,这样的刺激与夸奖对猛虎教练而言算是前所未有的。
“好了!你们看够了吧?”正当猛虎教练要拉起运动裤头时,许荣泰说:“你要干麻?”“不是脱了吗?看够了吧…”猛虎教练说。原来在单纯的猛虎教练的认知里,叫他脱衣服只是要修理他罢了,男人的那话儿有啥好看的,在场都男的,你有我也有,所以脱到剩内裤就好了。但可惜许荣泰脑中的方程式,似乎不是这么走的。“呵呵…你觉得呢?教练,我刚刚是说”脱光”耶!你这样叫脱光吗?”许荣泰说着。“……”猛虎教练脸色惨白,一语不发,心想说:”不会吧?真的要我光屁股!!”看着他们饥渴的眼神,猛虎教练知道是真的了。“教练你别再挣扎了,快脱!”大伙催著。于是猛虎教练无奈地把他的蓝色运动裤整个扒掉,扔在一旁,全身就剩一件紧到不能再紧的虎纹内裤了。“这样…真的剩很少了…可以不要再脱了吗?...”猛虎教练首次态度软化不死心的说。“教练,你还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比较好…”许荣泰一脸轻蔑说着。此时猛虎教练脑羞成怒,斥道:“你们别给我太过分!!”一拳挥向许荣泰,许荣泰没有防备”碰!~”的一声倒地,猛虎教练趁机拿起V8,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制止,但仍不敌高大威猛的猛虎教练,被打的七零八落。看着只穿条内裤,汗流挟背,肌肉鼓大,气喘嘘嘘的猛虎教练,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底下那一包也跟着微微的抖动。许荣泰不禁觉得又气又好笑,说“教练,真是不赖呀。不过…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样就解决了吧?”猛虎教练当然不是傻子,知道他们早会留一手,备份藏起来。只是刚刚实在怒火难消,才忍不住动了手,现在想来有点后悔。“你刚才出手这么重,我的脸都肿了,你说怎么办?”许荣泰左手摸了摸脸。“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快给我脱!”许荣泰怒吼著。这下猛虎教练也顾不得尊严,深怕他们把东西交出去,把身上最后仅存的遮羞布给褪掉了。
早上八点30分,学生与老师们正在上课的时间,光天化日之下,猛虎教练就这样光着屁股,任由那不知羞耻的大老二暴露在学生面前。又肥又粗的阴茎就随着硕大的两粒睾丸垂在两条大腿中间,微微的晃动。看到这景象,所有人都不禁在心里惊呼:”实在太雄伟了!”
许荣泰吞了吞口水,说:“教练,你果然本钱雄厚,哈哈!”伸手向猛虎教练的生殖器摸去。猛虎教练抖了一下,拳头一紧怒斥:“你干什么!?”挥开许荣泰的手。“教练,你以为你还有立场吗?”许荣泰瞪了他一下。他心凉了,双手慢慢放下,不再挣扎。其他人眼看教练默许,也都一起手来脚来,有人摸着教练的厚实胸肌,有人捏他坚挺的奶头,有的直攻被浓密阴毛簇拥的私部,有的拍起那肥壮结实的翘臀……猛虎教练感到全身上下的快感席卷而来,爽得难以言喻。不一会儿,傲人的老二慢慢顶立起来。“喔~揪了揪了~有反应~”大家惊奇的乱叫。猛虎教练感到羞愧难当,默默低头不语。“这样很难受吧?别说我们对你不好,自己打手枪解决吧!”此时猛虎教练已不作无谓反抗,马上用他粗厚的手掌上下搓动直立的大老二,想赶快结束这荒唐的事。一阵搓揉后,猛虎教练呼吸开始急促,下腹的起伏也越来越大。大家都知道,教练要高潮了,纷纷退到一旁看好戏。接着,一道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刷~刷~刷~刷~”地落在课桌椅上,随着射出次数增多距离也越短,不过量真的很惊人。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拍手叫好。一阵快感过后,顾不得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液,猛虎教练气喘如牛地弯身拾起地上的内裤急忙套上,说:“这样好了吧?可以了吧?”“嗯嗯…这样就可以了。”许荣泰满意的笑着说。猛虎教练看着许荣泰,真是后悔昨夜的所做所为,才会搞得今天如此的下场。刚好下课钟响。于是猛虎教练快速穿好衣服后,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许荣泰一群人在原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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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整天,猛虎教练一直感到心神不宁,但他怎么想都想不出办法。又到了带许荣泰他们一伙人练球的时间,只得硬着头皮走到操场。看到他们一群人,猛虎教练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感,很想狠狠痛扁他们一顿,但是没办法,目前还是别激怒他们的好。大家看到教练来,想到早上的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好了!来练球吧!”猛虎教练若无其事继续说着:“练完你们就早点回家”毕竟已经傍晚时分,学校的学生都走光了,只留他们在练球。这时大家看着空无一人的操场,心里也想早点回去。”没人…”此时许荣泰又灵机一动,笑着看教练说:“教练,今天你也跟我们下来练球吧”猛虎教练不可置否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许荣泰有这样的提议。不过他也不多想,反正没差,不过是打个球罢了。转身向更衣室走去,说:“那我去换棒球衣。”许荣泰见状连忙招手说:“教练,不用换了啦”“说什么傻话,这样衣服会脏,而且打棒球当然要穿球衣”猛虎教练一脸疑惑看着他。“不要穿不就行了吗?”许荣泰笑着说。“你…”猛虎教练怒不可遏的看着他,心想现在虽然没有其他学生了,但还有教职员还没走,而且操场偶尔还是会有校外人士来活动,万一被看到了,这脸他可丢不起。附带一提,这学校的设计是教室和办公大楼在一边,操场和球场在另一边,不是那种四周被教室围起来的操场。所以要回家的人通常不会经过操场,不注意看也不会看到操场的人在干麻。
“让人家看见,我老师的脸往哪摆?!”猛虎教练生气的说着。“那么把东西交给校长你就会比较有面子吗?”许荣泰说。猛虎教练沉默了…,他想,现在这时间,基本上不会有人来,况且他们要真把东西交出去,面子也没意义了。于是开口说:“又要全裸吗?能不能留件内裤给我?”这是预防万一有人来看到,也不致于被看光光,况且这样还不算全裸,比较好解释,才不会被抓进警局。“嗯…我想想…”许荣泰思考着。“好吧!先给你穿着!”“呼…”教练松了一口气。开始又像早上一样,脱到剩那条虎纹内裤。不过这次虎头上,沾了块污渍,看样子是早上留下来的精液痕迹。大家看了,会心一笑。
比赛开始,猛虎教练被选当先发投手。一站上球场,猛虎教练战斗的本能就来了,虽然没穿衣服,但依然英气澎勃。侧身立定,作出准备投球的姿势。不过现在大家看的都不是球,而是猛虎教练的裸体。健壮的肌肉散布全身,胯下的那一包在没有衣物的遮蔽下,隔外显眼,叫人心都痒起来了。“好球!”在大家注意力涣散的情况下,当然很快就三人出局。猛虎教练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他当然不可能点破来自讨苦吃,继续忍耐著,要不然依平常的他,早就发飙啰。这时,他们听到远方车子发动的声音,是以往最后走的林老师。看着他的车远去,猛虎教练心中大石总算放下了,但心里有不详的预感。“呵呵~教练,现在学校没人了,麻烦你,那个…”许荣泰指著猛虎教练的内裤说着…。“什么!真的要我光着身子打球?!欺人太甚了吧!”猛虎教练说。“放心啦~大家都走了~来~快脱吧”许荣泰坚决的说着。看着这些家伙,猛虎教练即使心里有千百般不愿,知道再反抗也于事无补,索性直接一脱,丢到一旁。“这次还挺阿沙力的麻”许荣泰手不安份的摸着猛虎教练那垂挂的睾丸,木生也来拍了一下那光溜溜的壮臀。猛虎教练低着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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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家各就各位,猛虎教练作打击态,双腿微开弯曲,连菊花都快被看到了,而且好像因为紧张的关系,小弟弟居然有点兴奋起来,半硬不软的挂在那,羞愧极了。大家见状嗤嗤的笑,接着,益龙投出一球,”枪~”的一声,猛虎教练击出一个二垒的滚地安打。他的队友欢呼一声,他也本能性的开始跑起来,身材魁梧的猛虎教练奋力跑着,全身的肌肉和那微翘的大屌也跟着他的脚步上上下下的抖动着,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在一收一放之间,勾勒出诱人的筋肉线条,看得许荣泰他们一伙人鼻血都快喷出来了。猛虎教练一口气跑到二垒后才发现自己的窘境,急忙羞红脸遮着重点部位。但眼看外野手还在跑着追球,队友也没忘记在比赛,催促着他快点回本垒拿分。于是他又提起脚步,赶紧往本垒跑。好不容易越过三垒,在快回本垒时,球就要回到补手手中了,猛虎教练反射性的一扑……。
“Safe~”安全上垒!大家惊叹之余也赶快过去关心教练,毕竟他还扑垒。还好猛虎教练扑的距离不远,加上草地茂密,所以只有一点点小小的擦伤,大家也就放心了。不过看着全身赤裸裸混身肌肉的猛虎教练刚刚这样狂奔扑倒,大家心想还真活像是动物园跑出来的猛兽呢,气势十足!猛虎教练站起来拍拍身,摇着手示意他没事。看到教练龟头和睾丸上沾了些沙子,许荣泰很自然的帮他拍一拍,还蹲下温柔检视有没有受伤,看到这情况,教练也不知该哭还该笑。
比赛继续,过了不久又攻守互换,这时许荣泰提议:“教练,你来当补手吧!”教练虽然满腹疑惑也跟着照做,套上手套,蹲在本垒板后方。一蹲下来猛虎教练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一旦蹲下,菊花就整个露出来,大屌也碰到地上,全身最私密的部位尽露在寒风中,感觉很不自在。而且猛虎教练也担心一件事,一般来说补手会做安全措施。但现在别说护档了,连遮羞都没得遮。心里怀着忐忑不安,等候许荣泰投球。在他紧张的同时,后面的益龙冷不防的将手滑进他的股沟,抠了一下菊花,猛虎教练被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也感到一股电流从肛门窜升上来,因为从他懂事以来,还没被这么摸过。他瞪了益龙一眼,要他规矩点,益龙则当没事发生打哈哈,气得猛虎教练牙痒痒的。猛虎教练眼观目前情势,用手势做暗号要许荣泰投变化球。但许荣泰摇摇头,教练想说:”可能对他太难了吧,换个外角直球好了…。”他又不要…”连外角直球都不会吗?”敏锐的猛虎教练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原因就在于大家的目光,为了看暗号手势,又被集中在自己的下体。“该死!居然忘了我什么都没穿!”猛虎教练懊恼自己干麻多此一举,赢了这场比赛也不会有钱赚!还这么卖力,真是白痴…。比完所有暗号后,也许他们玩腻了,许荣泰总算出球了。
接着又过了几局,轮到猛虎教练当外野手时,忽然一个高飞球往猛虎教练那方向飞,眼看前方跑来的昌宏因球太高而接不到时,猛虎教练纵身一跳,不跳还好,一跳,卵蛋和大屌也随着在空中飘了起来,看得昌宏目瞪口呆。看着猛虎教练轻而易举的接杀了这球,也证明他的好身手不是浪得虚名,大家不禁打从心底的佩服,拍手鼓掌。而在猛虎教练要落地那一瞬间,忽然从下体传来一阵灼热感,站好定眼一看,昌宏居然用手套包住他的生殖器,大喊“我也接到教练的”球”了耶”。一伙人哈哈大笑,猛虎教练当然又是一阵脸色铁青,拨开他的手,将球传回去。“开个玩笑麻~教练~别生气”昌宏一边望着猛虎教练汗水淋漓,光着屁股的背影,一边笑笑的说。比赛又照常进行,途中,许荣泰一伙人也常想一些花招来玩弄教练。像是在教练当一垒手时,不管球是被接杀还怎样,跑者就使尽力气扑向全身赤裸的猛虎教练,似乎要把他扑倒才甘心,而且要趁机吃吃豆腐……。一场比赛下来,猛虎教练已快被这群年轻小伙子玩疯了,不管生理或心理,都显得相当疲惫。最后,比赛结束,猛虎教练那队胜。大家看着蹲在地上气喘嘘嘘的猛虎教练,全身流着汗,沾满沙子泥巴,心想也玩够了,笑着说:“教练,今天辛苦你啰!我们先走了~”就一起笑着离去。留在原地的猛虎教练,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也不管衣服还没穿,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累躺在草地上,呆呆的望着渐亮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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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休息过后,猛虎教练慢慢的爬起身来,拍拍自己富满弹性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沾在上面的杂草泥沙随之飘落。低头看着自己半硬的肥屌随着拍臀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垂硕的睾丸也跟着晃动,再看看自己全身泥巴沙子的狼狈样,猛虎教练觉得今天真是一场闹剧,心里不爽到了极点,现在只想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忘掉这一切。他便低头开始找刚刚自己随手乱扔的内裤,但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于是他放弃,想说内裤不必穿了,反正运动裤套在外面也不会有人知道,赶快回家要紧,于是快步走向放衣服的树下。一小跑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也跟着晃动,生殖器也随着大剌剌的上下摆动,壮臀的肉也凑热闹的跟着”ㄉㄨㄞ ㄉㄨㄞ ㄉㄨㄞ~”的抖。这样跑着跑着,猛虎教练居然又起生理反应了,在经过一整天的折腾,小弟弟竟然还能轻轻松松就站起来,不愧是身强力壮的超猛男…。
“疑…衣服跑哪去了?刚刚不是放在这的吗?”猛虎教练站在树下目光不断地在地上搜寻着,但就是遍寻不着他的运动套装。这下他急了,心想没衣服怎么回去。再度仔细的把可能的地方找一遍,但事与愿违,很明显的,他的衣服被许荣泰一伙人趁机拿走了。忍不住大叫一声:“干!”。猛虎教练忿忿难平,心想这些小子也太没分寸了吧,把衣服都拿走,一件不剩,叫他裸体回家吗…?猛虎教练越想越气,但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就是没衣服阿,连块布都没有。烦恼不已的猛虎教练,一手侧在胸前,一手顶着额头,粗壮的大腿三七步的站着,陷入沉思,俨然一副沉思者的姿态。忽然,他想起自己的摩托车上有两截式雨衣,只要穿那个骑回家就行了!!猛虎教练露出宛如见到救星的兴奋神情,转身就往停车场跑去。
才刚跑了一小段的他,猛然瞧见远方有一人影,看样子是工友没错,他赶紧停下脚步,躲在行政大楼的墙壁后,望着工友的行踪,打算趁他不注意偷溜走。此时猛虎教练是位于行政大楼的左后方,但他却听到行政大楼右边的走道上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来打篮球的学生。猛虎教练心想:“不妙!”紧张的盯着右边看,深怕学生们发现他裸体的模样,一边又瞄著逐渐逼近的工友…。看着工友不急不徐的修剪花草,猛虎教练心中不禁大骂:“去你妈的!早不修晚不修,我光着身子被人家逼赶的时候才修,你这死阿福,改天有机会老子一定狠狠揍你一顿!!!”。猛虎教练冷汗直流,工友和打球的学生不断从两边逼近,这种情况他又不可能往后跑,后面可是操场耶,毫无遮蔽,站在那边不仅没得躲,还格外显眼。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及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猛虎教练心都快跳出来了!!!
忽然,工友转过身去背对他,猛虎教练一看机不可失,拔腿奋力往行政大楼左方的礼堂跑去。可是门是关的,猛虎教练很清楚已经上锁,再去弄也没用,但又不能停在这里,马上就会被发现。于是他下定决心,直接奔往礼堂左方那条与围墙相间的走道,虽然距离有点远,但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他更加拼命的往前冲,胸肌也在狂奔下剧烈的抖动着,脚步急促得发出鞑鞑鞑的声音,一转眼,他已溜进走道。全裸的后身紧贴著礼堂的墙壁,心脏咚咚咚地大声作响,悄悄往后看,似乎没被发现。
“还好…”猛虎教练松了一口气,转身一看,猛然发现自己正站在高处,全身赤裸的正对大马路!由于他是沿着礼堂阶梯跑过来,加上学校水泥墙很矮,上面是用铁栏杆围起来,所以等于从大马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走道和礼堂,当然,还包括正面全裸的猛虎教练…。发现这窘境的猛虎教练赶紧趴下挨紧围墙的水泥部分,深怕被路人看见自己这身狼狈样。但由于水泥墙实在太矮,加上猛虎教练真的太魁梧,水泥墙光要完全遮衍他趴下时的庞大身躯就已有些勉强,更别提要他撑起四肢作狗爬式,你就会看到从水泥墙的上缘露出深富弹性的翘屁屁和光溜溜的裸背…。猛虎教练正面紧贴地面,粗糙的水泥地和落叶刺得他很不舒服。“既然不能爬,那只好匍匐前进了…”猛虎教练心里无奈的想着。他缩起粗壮的两手,使出力气来拖曳自己壮硕的身体,手臂的肌肉显得饱满胀大,筋肉线条浮现,在他淋漓汗水的点缀下,隔外粗硕。“呼…呼…”满头大汗的猛虎教练边爬边喘。
其实匍匐爬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真正想让他哭的是自己的大老二拖着卵蛋在地上磨磨蹭蹭,不平滑的触感从龟头不断地刺激著猛虎教练,老二早已硬邦邦。猛虎教练受不了,稍微抬起屁股让阴茎舒解一下,这时早已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咻~”的弹回猛虎教练的小腹,龟头上还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呼…呼…呼…不行…我得加油!要撑下去…呼…”呼吸沉浊的猛虎教练不断地勉励自己,但下体的快感和裸身的刺激感,像浪涛般一次次的冲击着他的意志力。大屌再度碰地,粗粗的地板如魔手般再次袭来,每爬一下,酥麻的快感就从敏感的龟头传来一下。猛虎教练在重重围攻下,意识到自己快失守了,连忙撑起四肢,阻断即将爆发的快感。看着老二兴奋的不断抖动,猛虎教练真是无言以对,无奈的以狗爬的方式向前进。壮硕的两瓣肥臀微微露出小菊花,沉大的囊袋随风摇摆的挂在空中,小老弟还是一直频频地点着头…。
好不容易爬到停车场了,一起身,却发现旁边警卫室的警卫正要转头往这边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虎教练身手矫捷地没入旁边以小树围起的花圃里,藏身其中。“看样子好像没事…”看警卫没发现又去做其他事时,猛虎教练放心的呢喃著。于是再度把握机会,跑往停车场,在通过小树与小树间的窄小距离时,小树枝和树叶轻轻划过乳头和小腹,猛虎教练整个像被电到抖了一下,爽得难以言喻。“幸…幸好忍住了..”刚刚差点射精的猛虎教练,连忙拿起久违的两截式雨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踏上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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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教练穿好雨衣准备发车离开时,猛然发现手上没钥匙,放在办公抽屉里。心想好险,幸亏自己是骑大型重型机车,因为没有置物箱所以直接把雨衣绑在后面,要不然这下真得裸身回家了…。猛虎教练一边心里暗自庆幸著,一边奔回教职员室拿钥匙。发动好摩托车,带好安全帽,直往校门口去。警卫见到身着雨衣的猛虎教练,满脸疑惑的笑着说:“教练,要回去了呀?”“对阿”教练回答。“现在云虽然有点多,不过还不至于下雨吧,怎么就在穿雨衣了?”警卫望着天空讲道。“呵呵…”猛虎教练说不出理由,只能呆呆傻笑。“你这样会热死!赶快脱下来~”警卫指著猛虎教练因刚刚裸身爬行而满布额头的汗水,好心的劝说着。猛虎教练心里大骂:“干!老子刚才差点被你看光光,现在又要我脱裤滥(台语)…”即使如此,教练还是强忍住不悦,好理好气的笑着说:“没关系,等一下就干了,我赶着回家,麻烦你开一下门。”“这样阿…那就不勉强了…”警卫无奈的打开门,心想这老师真怪。猛虎教练看门一打开,装模作样的说了句谢谢,就连忙骑出校门。听着警卫从后面传来的“慢走~”,猛虎教练真是啼笑皆非,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到家,还慢走勒。
雨衣因汗水的关系紧紧黏贴在猛虎教练身上,冰滑的触感再度刺激著敏感的乳头与没有内裤包覆的龟头,加上只穿雨衣在大马路上奔驰,种种的刺激让教练觉得既害羞又兴奋。为了早点回到家,猛虎教练决定抄小路,顾不得红灯直接往左切,转近树荫隐蔽的田园小径。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一高一壮的警察挥手将他拦下,猛虎教练简直傻眼到不行,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麻烦驾照行照”宏亮的嗓音击碎猛虎教练的冀望,壮熊警察盯着教练,等他拿出证照。“这个…我没带耶…”猛虎教练小声的说着,因为他的钱包在运动外套里,随着许荣泰他们拿走了。“没带!?”“填一下资料,先下来再说”另一位高壮精实的警察说着。猛虎教练只好乖乖的下车,这时两个警察突然发现,眼前这壮汉不但穿着雨衣,还打赤脚。壮熊警察问:“没下雨干麻穿雨衣?而且还不穿鞋子?”“这个…因为我觉得等一下会下雨,怕弄湿衣服鞋子…呵…”猛虎教练心虚的傻笑着。“来,填资料”高壮警察把板子递给教练,壮熊警察则是去察探检验车牌号码是否为赃车,经过确认后,确实没有问题。
猛虎教练把填好的资料交回他们手上,心想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偷偷望着他们,希望他们赶快放自己走。两个警察打量著这个彪形大汉,不但没下雨就穿雨衣打赤脚,还没带证照,而且打从一开始就忐忑不安、四处张望、鬼鬼祟祟的感觉,越看越可疑…。“你不觉得他很可疑吗?”“没错…”“太奇怪了…该不会藏有毒品吧?”“盘查一下吧”两位警察走向猛虎教练。“先生,我们要搜身一下,麻烦你雨衣脱掉!”“什么!?”猛虎教练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因为你实在很可疑,我们有必要搜身一下”高壮警察说着。猛虎教练慌了起来,连忙拒绝:“不不…我没藏什么东西,相信我。”虽然知道这样的借口听起来蠢到极点,但教练还是只能这么讲。但这么一来,就显得更加可疑,让两个警察越想一窥雨衣里的玄机。“先生,请你配合一点!”壮熊警察不耐烦的说着。“……”猛虎教练依然不肯就范。“你再这样我们可要带你回警局了喔!”听到这样,猛虎教练更着急了,连忙请求:“拜托~我真的没藏东西…”又是一个愚蠢的借口…。“这位先生,请你快点脱掉雨衣,不然我们要以妨碍公务逮捕你!”壮熊警察严厉的催促着,高壮警察也讲:“你不自己脱那我们就替你脱啰~”看着两个警察认真的表情,猛虎教练知道真的没办法了…,于是四处张望一下,确定周遭没人后,畏畏缩缩的慢慢解开雨衣的扣子,拉开拉链,健壮饱实的胸膛也随之渐渐露出。两位警察见到从雨衣跑出来的壮硕胸肌,感到有些吃惊,这才明白他为何刚才死都不肯脱,原来雨衣已经是他身上唯一的遮蔽。不过难得有猛男秀可以看,加上值勤真的很无聊,想说来作弄一下这壮男也不错,于是两个警察互看了一下,开始戏弄教练起来。“优~身材不错阿~胸肌厚实的勒~”壮熊警察在猛虎教练的胸肌上捏个2下。“还满有弹性的~”“真的吗?我捏看看”高壮警察也凑一手过来,“真的很有弹性,怎么练的?”“没有啦…拜托你们别这样…”猛虎教练羞愧的说着。高壮警察不管教练的请求继续抚捏,捏完还顺便掐一下乳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猛虎教练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喔~这么敏感阿”“不愧身强力壮喔~”“你看这腹肌~真猛~”“你平常是都吃什么?真壮~”两个警察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著上半身赤裸的猛虎教练,只见他羞愧的将头撇向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两个警察都捏够了,开始将目标转向其他地方。
“把裤子也脱了!”高壮警察命令著。“在这里?!”猛虎教练嘴巴都快掉下来了。虽说这条小迳经过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更何况不远处就接着刚刚的大马路,人来人往的,叫他怎么脱得下去。“对,快点!不要啰嗦”壮熊警察没耐性的催著。猛虎教练知道这下非脱不可了,于是转过身去缓缓动手扯下雨裤,肥硕挺翘的屁股随着裤头慢慢滑露出,粗壮结实的双腿也无可幸免的尽露风中,看到眼前的粗犷猛男脱到一丝不挂,两个警察惊喜的瞪大双眼:“哇铐~你也太猛了吧!连内裤都不穿!”猛虎教练没有回答,依然畏畏缩缩的背对他们,四处张望,担心有人经过。壮熊警察雀跃得像急着拆开礼物的小孩子,兴奋说道:“快转过来~快转过来~”猛虎教练像战败的老虎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遮住重点,别别扭扭地转向两位警察。“ㄟㄟ~手举起来,这样我们怎么检查?”高壮警察轻佻的说着。猛虎教练心里清楚,这仅存的男性尊严看样子是保不住了,于是慢慢放开遮掩在私密部位的双手,垂软的肥屌和大睾丸也就这样缓缓露出脸来,暴露在两个陌生警察面前。看到这么傲人的男性雄风,两个警察不禁直呼:“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迫不及待动起手来:“嗯~把手举高!双腿再开一点!”“屌还不小~真粗~”壮熊警察蹲下伸出手去逗弄猛虎教练的大卵蛋,三跟手指并拢由下而上轻弹阴囊,两颗卵球也跟着在里面滚动。另一只手则袭向猛虎教练的大老二,“哇~真粗~很饱满的触感~你摸看看”。高壮警察当然不会放过这好机会,也跟着一起玩弄猛虎教练的生殖器。猛虎教练就维持着这个高举双手,双腿打开,全身赤裸站在马路旁的可笑姿势,任凭两个警察恣意戏弄他的下体。
这时恰巧有一群不良少年从远方驶来,猛虎教练一阵惊慌,马上提醒他们有人来了,壮熊警察连忙叫教练躲在警车旁边,于是教练马上快步缩到车边躲起来。不良少年们一看到警察,连忙调头就跑,也因此让猛虎教练逃过一劫。不过因为刚刚太过紧急,猛虎教练一时没注意就猛然蹲下,龟头直接着地,虽然撞击不大,但突如其来的撞击感让教练感到一阵酥麻,之前的淫液也从马眼流出到泊油路上。站在猛虎教练背后的高壮警察看到这情况,笑了笑,拍拍他的壮臀说:“好了好了~你可以起来了~”看到人已走远,教练也松了口气。
“趴在门上”高壮警察说。心有余悸的猛虎教练还来不及回神,但也只好乖乖趴在警车门上。金属冰凉的快感刺激着他裸露的肌肤,从车内往外可以看到猛虎教练两粒坚挺的乳头和厚壮的胸肌紧紧贴在玻璃上。两位警察分站在猛虎教练两侧,一人一手不安份的在教练光溜溜的裸背和翘臀上贪婪抚摸。“这边玩好像不太方便”壮熊警察悄悄地对高壮警察说。高壮警察环顾四周,也觉得太危险,提议往前方的树林。“我们换隐密的地方检查,你去骑你的车,雨衣我们替你保管,你骑前面”高壮警察笑着对猛虎教练说。“……”猛虎教练虽然一头雾水,但很明白眼前这两个警察存心要给他难堪,其实他大可拒绝,不过要是裸体的事情被闹大传回学校,这样面子就丢尽了,便不再反抗,一脚跨上发动的机车,缓缓的往前骑。跟在后方的两个警察,从警车瞧见猛虎教练因骑重车而翘得老高的屁股,菊花毫无遮掩的露出脸来呼吸,压在底下的阴囊被挤得结实饱满,双臂及后背的健壮肌肉显露无遗,望着教练虎背熊腰的全裸背影,两个警察不禁深深觉得,果然要像这样野性般的猛男才能衬出大型重车的豪迈气势和威凛感呀。
一阵颠簸后,到达人烟稀少的树林。壮熊警察下车看看周围环境,非常隐密,满意的笑了笑。猛虎教练心里觉得很不安,终于开口:“到底还要怎样?你们觉得我这样还能藏什么东西?”看到猛虎教练脸红地指著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高壮警察坏坏地笑着说:“这可不一定,你知道那些毒贩有的会把毒品藏在哪里吗?”猛虎教练心中闪过以前的新闻报导,好像有人把毒品藏在……
”!!!”顿时脸上一阵铁青。“不会吧…”猛虎教练有些害怕。“来,你跪趴在地上”壮熊警察说着。猛虎教练虽然百般不愿,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无奈的照做,光溜溜的壮硕躯体就这么屈趴在泥土地上。“这样才听话麻”壮熊双手拨开教练的两瓣壮臀肉,将屁眼撑开,教练感到肛门一阵寒意,潜意识的往前缩,这时高壮警察一把抓住教练的腰,不让他逃脱。“还没开始呢~”壮熊警察一说完就向洞口吐了口口水,用手指轻轻抚摸润湿的菊花,然后将中指慢慢插入。“呜…”猛虎教练感觉到后庭有异物缓缓入侵,不自觉的想往前躲,可惜臀部被高壮警察紧紧固定,动弹不得。于是只好缩紧菊花,抵抗壮熊警察的入侵。“喔~来这套~有意思~”壮熊警察似乎对猛虎教练的反抗感到相当兴奋,手指便开始缓缓抽插。猛虎教练对这样的感觉难以言喻,不晓得该怎样形容,好像有些快感,但又很怪异。也许是第一次让人进入那边吧,教练很不习惯,依然不死心的夹紧菊花口阻挡手指的入侵。“真紧…我喜欢~~”壮熊警察兴奋的说着,手指更加卖力的抽插。“呜…”猛虎教练开始冒出汗来。壮熊警察抽插之余,指尖也在内璧慢慢搜索,忽然,在抚触到某点的同时,猛虎教练壮硕的身躯抖了一下,嘴里发出“呼…”的微微呻吟。壮熊警察知道他已经找到猛虎教练的弱点了,这下可玩到让这猛男求饶,心情更加兴奋起来。壮熊警察集中G点猛攻,猛虎教练在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情况下,大屌快速充起血来,变得直挺挺硬梆梆。高壮警察见状,也忍不住想来参一脚,用舌尖沿着脊椎往脖子舔著猛虎教练的裸背,双手则往两颗挺起的乳头摸去,不时用力掐揉又硬又兼富弹性的胸肌。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猛虎教练忍不住发出小小的爽叫声,但还是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尽量不叫出声来。
“看你还能撑多久?”壮熊警察使出浑身解数来刺激猛虎教练的后庭,高壮警察也不徨多让的活用他的双手及舌头。不用多久,猛虎教练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多,两个警察知道他快高潮了。此时高壮警察向壮熊警察使个眼色,然后拿出手铐往后铐住猛虎教练的双手。猛虎教练大惊,直呼:“你们要干麻?”眼神中透露著不安。“让你好好爽一下呀~”高壮警察拿出警棍在手上轻轻挥打。“不要…”猛虎教练开始挣扎,这时壮熊警察将他抓住,高壮警察则喜孜孜的把警棍顶向菊花口。猛虎教练一阵惶恐,使尽全身力气奋力撞开壮熊警察,往树林里跑。两个警察看到这不乖的猛兽要逃跑了,也紧张的跟在后面急起直追。跑了一小段后,眼看猛虎教练就要跑出马路,高壮警察连忙死命往前一撞,猛虎教练就因重心不稳而跌在地上。气喘嘘嘘的壮熊警察从后追上后,抓住猛虎教练的双脚,把他从马路旁的泥土地上拖回较隐密的树林。“你这家伙真不乖!!”高壮警察摇头喘著说。“要好好处罚一下~”壮熊警察抬起教练的硕臀,用力拍打。“来把~咱们继续”高壮警察说着。壮熊警察扒开教练的菊花,高壮警察将沾了口水的警棍顺势插入,猛虎教练痛得大叫:“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高壮警察再把警棍推进一点…。“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猛虎教练叫得更大声,痛得眼角流出泪来:“拜托你们不要再搞我了…求求你们…”。
看到教练如此苦苦哀求,两位警察心中虽然很有快感,但也有些于心不忍,却又觉得就此放弃很可惜…。到最后仍然良心战胜兽欲,不过还是要做个了结,于是高壮警察开口说了:“这样好了~我们来帮你服务,如果你能撑过30分钟,就放你走!”“30分…”不久前裸身爬行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加上刚刚一直不断被刺激,差点射出来,现在不要说30分钟了,可能连15分钟都有问题…。猛虎教练心里很清楚自己应该没办法熬到30分,但目前也只有这办法了…。“身子挺直~蹲好~”壮熊警察让教练维持这类似半蹲的姿势,然后将头躺到教练的会阴下方,伸出舌头来逗弄睾丸和菊花。而此时高壮警察蹲在教练前方,一手握住粗大的阴茎,另一手手掌包覆整个龟头,轻轻套弄。猛虎教练感到快感从各个敏感部位一一传来,呼吸越来越不规律,他紧闭双眼,试图想些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壮熊警察的舌头不时逗弄著教练的肛门,有时舔舔会阴,或是吸吸硕垂的卵蛋;高壮警察的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抽弄大屌,一边磨弄大龟头。酥麻的触电感不断在猛虎教练体内流窜,教练意识到精关就快失守,下体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蠢蠢欲动,咬紧牙关苦撑。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猛虎教练身体抖动的情况也越来越明显频繁,看着眼前猛虎教练眉头深锁,紧咬嘴唇,满头大汗的痛苦模样,高壮警察知道他憋得很辛苦,硬挺的乳头上满布小小汗珠,全身肌肉紧绷着。猛虎教练感到双腿已不自觉在发抖,下体的浪涛如排山倒海般袭击著最后一丝意志。但不能射,为了让这一切划下句点,他一定要撑下去!!
猛虎教练一直这么告诫自己,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厚硕的胸肌随呼吸剧烈起伏,斗大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在微弱的光线下,淋漓的汗水将教练健壮的肌肉衬得闪闪诱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得教练的嘴巴不禁发出”呼~呼~…”的声音,眉头锁得更紧,继续奋力忍耐著。忽然高壮警察伸出舌头往教练那敏感到不行的乳头舔去,湿暖的舌头整片贴住硬得发胀的乳头,不断游移,然后缩紧嘴唇,贪婪的吸允。“啊198.16.66.124我不行了198.16.66.124”至此,猛虎教练已抵挡不了快感的冲击,一道道热呼呼的精液倾泄而出,不偏不倚的打在高壮警察的身上,射得他满身都是。射完精后猛虎教练整个腿都软掉,直接跌坐在壮熊警察的小腹上。被这庞然大物一压,壮熊警察发出”啊~”的一声:“有没有搞错!?直接坐下来~痛…”壮熊警察赶紧将双腿屈起免得猛虎教练直接往后倒,撑起身体抱住意识有些模糊的猛虎教练,看着他无力虚脱的模样,把长满胡渣的帅气脸庞凑近教练的脸,在嘴唇轻轻留下一吻。高壮警察摸摸自己身上的黏液,笑着说:“可以撑到这样也算不错了~不过你还是没过关!!”壮熊警察将教练放在一旁,打开他手铐后站起来,对着高壮警察说:“算了啦~也玩够了~就这样吧~”高壮警察想了想也好,反正刚刚就打算放走他了,不过还是想在最后捉弄他一下:“那我们就没收你的雨衣,当作惩罚~哈哈哈~”说完便转身离去。
(6)[]
不知过了多久,猛虎教练慢慢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毕竟他今天经历那么多事,真的很累,才会不小心睡着。”现在又没衣服穿了…怎么办…”猛虎教练不禁烦恼的想。猛虎教练环顾四周,从已经黯淡的天色看来,对自己来说虽然相当有利。但现在时间还早,顶多也才八、九点左右,若要就这么冒险裸身骑回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大马路就不必说了,一定会马上登上新闻,搞不好还会被SNG车和警察追在后面跑,这样自己还用做人吗?而另外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就是骑人烟稀少的田野小径通工业区的回家路线,田野小径虽然也是有人,但跟大马路比算少的了,而且遮蔽物也比较多;工业区更不用说了,虽然工厂一间一间比邻而立,但现在的时间工人都应该下班了,整个工业区形同废墟,根本不必担心。话虽如此,但这样还是太冒险,遇到人的几率非常高的,万一又有什么意料外的事发生(像刚刚的警察临检之类的),可能就不见得有办法应付了……。
“看样子只好等到半夜再走了…”猛虎教练心中无奈的盘算著。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提着沉重的步伐往车子的所在地走去。“蚊子还真多…”看着自己粗壮臂膀上被打扁的蚊子,猛虎教练不悦地啼咕著。“啪~啪~”又有几只蚊子落下。“好烦!痒死了…”猛虎教练不耐地挥赶蚊子,但似乎于事无补,虎背熊腰、硕大健美身躯成为蚊子们超显眼的目标,越是心浮气燥就越会散发热量和二氧化碳,更何况一丝不挂的教练全身没有一处遮蔽,从头到脚每个地方都可以是蚊子攻击的目标,顾得了手臂顾不了脸,顾得了前胸顾不了背,顾得了屁股顾不了大腿…….光凭两只手根本无法抵抗蚊子大军!叫它们如何能不大块朵颐这眼前的肌肉大餐呢?正当猛虎教练正在忙着和蚊子军团厮杀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亮光,而且还有摩托车运转和一群人在讲话的声音。“糟糕!那不是我停车的地方吗?”猛虎教练心中惊觉不妙,赶紧蹑手蹑脚走近察看。猛虎教练看到一群年轻小伙子围绕在自己的车旁,七嘴八舌在讨论,看来好像是一群不良少年……。
“这台车看起来还很新耶,保养的不错!”其中一个少年说着。
“废话…我平常花了多少功夫照顾它…”猛虎教练在心里回答他。
“钥匙还插在上面,摆明要送我们的~哈哈~”另一个接着说,其他人也跟着笑。
“你想的美……”猛虎教练有点生气。
“怎么坐的这边有一小块白白的污渍?整台车这么光亮,就这里脏脏的,真可惜”其中一人说。
“怎么可能…?”教练很狐疑的思考着,似乎对污渍的存在很不能理解,不过当他低头看见自己垂软的大屌龟头上残留的晶白痕迹,脸马上像熟透的螃蟹一般胀红,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这台要怎么办?”一个比较高瘦的小子问。
“当然骑回去ㄚ!!你猪喔~”另一个满头金发的回他。
“这样好吗?”高瘦小子不安的问。
“没差啦~要是你不自己骑~也可以卖掉呀~”金发说。
“好吧~那这台先藏在我偶家附近~你们要骑时再来牵~”“耶!~重车~~这辈子第一次骑~”高瘦小子高兴得像中乐透一样。
“喂喂~先让我骑一下~”一个胖子讲话了。
“你会骑吗?会骑再说吧”高瘦小子好像不希望他碰。
“是怎样!不行喔!”胖子不服气的说。
“不会骑就别骑~怕你梨田~”高瘦小子不屑的讲。
“要你管!!”胖子大声的说。
两个人吵成一团,就要打起来了。
“好了好了~别再吵了~先走再说啦~等一下主人回来就没戏唱了~”其他人赶紧劝阻他们俩,但他们都不知道,主人其实早在一旁了。
眼看这群跟许荣泰同年龄的小伙子们就要把自己的宝贝车骑走了,猛虎教练心里真是又急又气。要是平常,早就出去教训他们一顿了,可现在情况不同,现在自己可是光着屁股呀,叫他怎么出去丢人现眼!在这群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头面前赤身裸体,坦露生殖器,要他这人称南风高中最凶猛威武猛的放牛班头目,每个不良学生都畏惧三分的猛虎教练,颜面何存呀?但若现在不拦住他们,待会后悔就来不及了!不要说车子可能找不回来,就连等一下也得用走的回家。光是骑车都要花上30分钟了,更何况用走的。一想到自己必须在入夜的大马路上,跨下顶着沉重饱满的阴囊和粗肥大屌,在凉风吹袭敏感坚硬的乳头时,双腿间的庞然大物及簇拥它的浓密阴毛也跟着随风摇逸,就这么光着身子大剌剌地走上将近2小时,猛虎教练就吓得冷汗直流,不敢再多想。于是,猛虎教练陷入两难的痛苦挣扎……。
很快地,高瘦小子兴奋的发动了车,准备和大伙一起离去。
“给老子等一下!!!”一伙人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到,顺着声音的来源回头一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两只手交叉于胸前,双腿张开直立,恶狠狠地怒视着他们,眉宇间散发一股威严,看起来相当不好惹。更惊人的是,他居然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有……。因为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议,这群少年一时说不出话来,双方陷入无言的僵持。
“那台车是我的!”猛虎教练先出声打破沉默。
不良少年们终于回过神来,好奇的打量著猛虎教练。
“你谁阿你?你说车子是你的就你的?去~”高瘦小子说。
“这家伙连内裤都不穿就跑出来,是身材太好怕人家没看到是吧?”金发看着教练的裸体说。
“哈哈~搞不好他是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连衣服都买不起~还敢说车子是他的~”胖子开口调侃教练。
“下面还不小阿~~挺有本钱的~~女人会被干得爽歪歪吧~哈哈~”又有人接着讲。
“你们是说够了没!?废话给我少讲!车子留下!滚!!”猛虎教练破口大骂。
“干!嚣张什么?不过是长的壮一点,说话就大声,讨皮痛阿你~”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子呛回去。
“这家伙可能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我们呛声,给他点颜色瞧瞧!”金发说。
“我来教他一下做人的道理。”胖子笑着往猛虎教练走去。胖子不高,站在教练面前,脸刚好只能对到教练的胸膛。看着眼前这比自己高壮的猛男,其实胖子心里有很大的压迫感,不过想说有后面一群同伴撑腰,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猛虎教练放开环绕于胸前的手,垂放在大腿两侧,低头等著瞧这小胖子要搞啥花样。胖子挑衅地伸手去推教练,说道:“很跩是不是?”。但却发现他好像推不动强壮的教练,这下有点糗。为了扳回自己的面子,索性直接把手放到猛虎教练厚壮的胸肌上,假装一开始就要这样做,好掩饰自己的无力。像是在抓女生胸部一样,胖子双手搓揉着教练两块大胸肌,嘴里说着:“喔~两颗奶子都快比女的大了~~这触感还真不赖~”还不时发出猥亵的叫声,好像一副很陶醉的样子。猛虎教练只是瞪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看教练都没反应,以为他在害怕,胖子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右手游移到猛虎教练的阴毛上,抓一小撮在那玩弄:“看看你!懒较毛和腿毛都这么茂盛,性欲一定很强吧?每天都要干女人喔?~一天都打几次手枪?呵呵~”嘴角露出奸淫的微笑。教练依旧瞪着他而不说话。接着他又一把握住猛虎教练那垂硕肥软的阴茎,像玩具般把玩,口中不禁赞叹:“真大~好粗~”目测就觉得很惊人,真的触摸到时,手心每一处传来的饱满触感,才真正让胖子体会到什么叫傲人雄风,让人欲仙欲死的大老二。胖子蹲下来,右手提起肥硕的老二,与猛虎教练的子孙袋面对面接触,看它稳重地垂挂着,胖子很想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那么有”内涵”,还是虚有其表而已。双手的指腹轻轻捏揉阴囊,一下就捏到两颗肥美硕大的睾丸,静静地在囊袋内随着指尖滑动,浑圆而厚实,仅隔一层薄薄的囊皮,胖子可以清清楚楚体会到这货真价实的触感,不禁心中暗想:”这玩意儿的主人,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阿!!”胖子身后的一群人,看着这么样一个魁梧健壮的粗犷猛男,任凭一个小他十多岁的小鬼头恣意玩弄他的下体而不为所动,不禁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贪婪的胖子又接着把手移到猛虎教练的双臀,结实弹性的触感也令他深深着迷,他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福利,无法自拔。忽然他感到头顶一阵强烈痛楚,同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将他往上提,睁眼一看,发现猛虎教练跟怒视着他,说:“你是摸够了没!?”吓得他说不出话来。
“敢这样戏弄老子!你才活得不耐烦了!!”猛虎教练话一说完,膝盖马上往胖子的肥肚用力一顶,胖子痛的大叫,应声倒落在地上发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踢倒在地,大伙开始躁动,准备要好好帮胖子教训这没穿衣服的壮汉。猛虎教练一脚踩在紧抱腹部全身发抖的胖子背上,一边对那群小伙子怒吼:“要上就赶快上!不要在那边拖拖拉拉!干!”丹田之有力,一开口就可以感觉到教练的腹部在隐隐振动,嗓音浑厚强劲,好像能震山动河一样,加上教练一丝不挂,全身发达肌肉显露无遗,更加衬托出他的雄伟,吓得那群小子裹足不前。
一阵犹豫过后,少年们秉持着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心态奋力往前,再怎么说一群人不可能打不过一个人,以八敌一还未战先输,这个脸无论如何都丢不起。
只不过他们真的把事情想简单了,不知猛虎教练是何许人物,连肌肉棒球队的许荣泰他们都不是教练的对手了,更何况是干扁如柴没几两肉的他们。金发率先冲过去一把抱住教练限制他行动,在这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中,脸就直接埋在教练健壮的胸膛里,紧紧环抱的双手与贴紧的身躯可以充分感受到教练全身每一吋肌肉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与鼓动,心里也不难理解为啥胖子那么着迷了。当然凭他无法困住教练,只见教练像撑断细线般轻易松开他的双臂,右拳一挥金发也晕得没法站立倒下。紧接在后的高瘦小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教练一脚踢中小弟弟,痛得他抱着跨下跪倒在地,头刚好靠在猛虎教练的重要部位,嘴唇不偏不倚亲到大老二。
“怎样?大吧?滋味不赖喔?”猛虎教练调侃回去,接着用脚将他踢倒在一旁。
然后又一个不怕死的冲过来,想挥拳打教练的脸,被教练轻易闪过,用粗壮的手臂夹在腋下,淋漓汗水渗杂浓厚男人味,腋下小伙子被夹得晕头转向。一个比较壮一点的少年想趁这空档偷袭,不过还是被猛虎教练发现,强劲的一记踢腿正中脸部,又一个挂彩。看到猛虎教练如此勇猛,没人是他对手,踢腿间所拉出的筋肉线条及跨下那缓缓晃动的男性象征,其他人早已吓得腿软。其中一个跑到一半吓到不敢动的瘦小家伙,被猛虎教练一手抓住衣领举起,整个脚离开地面,惊恐地狂晃乱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吵死了!”猛虎教练不悦地一手将他抛丢出去。其他人见状,再也不敢造次,纷纷落跑。至于刚刚倒在地上的伤兵也都能爬就死命逃,看着他们发车离去的狼狈样,猛虎教练摇著头说:“真没用…”。“你不要得意!好胆你就别跑,我烙人来!你就别走!干!”不良少年骑着机车回头丢下这句话。“哼…”教练不以为意的目送他们离去。忽然,教练想到刚刚应该跟他们拿衣服的…。“好不容易有衣服可穿…怎么让他们跑了…”猛虎教练懊恼的说。“算了…”教练心想,反正以他的粗壮身躯,应该也穿不下。反倒是他们最后讲的那句话,让教练很在意。“要烙人来是讲真的吗??”教练不禁担心着。若是他们真的带人来,不晓得会带多少人?而且肯定会抄家伙,届时自己一定无法应付,搞不好会被凌虐得很惨…。虽然说他们也有可能只是随便讲讲,但如果是真的话,要逃也只能趁现在了,不然到时被一群人拿开山刀包抄追逐可就恐怖了。于是,猛虎教练决定冒险一试,现在就光着全身骑车回家。
话不多说,马上跨上车,启动出发。由于没穿内裤,皮垫的触感直接传到股间,卵蛋觉得有些冰凉感,大屌也直接跟坐垫磨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还觉得挺新鲜的。骑着骑着,终于要出树林了,猛虎教练在出口处仔细观望确认没人后,忐忑不安的骑到空荡荡的马路上。马路的两旁都是田地,路还满宽的,现在骑的是第一段,还算是比较偏僻的小路,没什么人和车,下一关则比较困难。猛虎教练别扭的加起油门,翘著屁股全身光溜溜的他,希望尽快回家,免得结外生枝。
不过事情似乎没他想的顺利,骑一小段后,发现前方有个老阿伯骑着老爷车以龟速的方式慢慢前进,这可让猛虎教练伤透脑筋,因为不管超车时速度再快,自己的裸体马上会被看得一清二楚。虽说只是一下下,其实也不会引起骚动,但自己还是不希望太引人注目,能不惊动老阿伯就不要惊动。于是教练放慢速度慢慢跟在老阿伯的后面,压低身体,注意著老阿伯与四周环境,深怕他转过头来。骑着骑着,猛虎教练注意到远后方有移动的光,看样子有车要来了。教练大惊,万一车子从后面过来的话,一定会马上注意到没穿衣服的他,眼看下个转角就能弯了,教练只希望老阿伯能骑快一点,不要让后面的车赶上。不过随着宝贵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只见后方光点迅速逼近,再这样下去,马上会被追上的。猛虎教练心中必须快点抉择......
(7)[]
随着后方车辆逐渐地逼近,猛虎教练心里是越来越焦急,超车与不超车的两难抉择在脑中不断盘旋…。”究竟该怎么办?”猛虎教练如此重复反问自己,却依然没有答案。其实也不一定要超车或等车过,教练大可先把车停下藏身进路旁的田野中,虽然不算什么好方法,倒也可以免于被看光光的危机。只是猛虎教练处于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又一心想着下个转角快到了,忽略了这点,只是频频望向后方,然后再看看前面的老阿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全身赤裸的他不但没有感到丝毫晚风凉意,反而吓出一身冷汗。“可恶…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教练觉得后方的车子又更加靠近了,但前方的老阿伯依然是龟速前进,快急死他了!!
“既然横看竖看都是要被看…
好吧!!还是别吓到老阿伯…老人家心脏不太好…就保持这样吧…”,教练裸著身子,作好牺牲色相的决心了。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长满帅气胡渣的下巴,心脏像是嘉年华会般的鼓动,全身的热血都在鼓噪著,教练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随着车声的逼近,教练全身肌肉紧绷,吞了吞口水,准备迎接被人看见的那一刻。手不自禁的紧握,紧张得闭上双眼,感受到宽广的后背及壮硕双臀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有一颗还顺着中央脊椎那条线溜进股沟,慢慢…慢慢的滑下…紧闭双眼的教练此时身体的感觉超级敏锐,汗珠有多大颗、向下滑了多少距离,他都了如指掌。正因为这样的敏感刺激以及怕被看到的紧张感,使的猛虎教练那原本沉睡的大老二又开始微微挺立起来…于是教练又感到更加羞愧了……。
在这种连股沟里哪几根毛在随风摇逸,摇哪个方向都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的敏感状态下,汗珠冷不防的滑到了教练害羞的菊花口,教练的菊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到,赶紧羞赧地往内缩。不过汗珠还是紧紧伏贴在菊花口,于是洞口又更加缩紧…这样一来一往的刺激,已经让猛虎教练呼吸沉重,酥麻到乳头和大屌都硬挺起来,连前列腺液都流了出来…教练不禁?抖著双手,心想今天真是太离谱了,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光着屁股在大马路上骑车的一天…。
后方车子越来越接近…胸口的鼓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快了…”猛虎教练眼睛不敢望向后方,怕跟对方四目相交,但脑中却不断想像著车里的人看见自己这身狼狈样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对方差不多应该看到了吧…?”教练心中推断著。“真是的…不知道他们会怎样讲…是不是会引起更大的骚动?早知道刚刚应该先躲起来的,不,还是应该超车比较好…”。教练心里胡乱的想了一堆,但对方似乎都没有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教练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往旁边瞄…。”咦?没人?还在后面吗?”
猛虎教练好奇的往后一瞧…刚好看见车子转进小巷…。见此情景,猛虎教练不禁心中大呼万岁。”这下不用担心了!!”简直比中了乐透还要兴奋!!高兴得高举双手表演特技,以宣泄他这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正当他沉溺于这样的感觉时,却听到“唉优!!”一声大叫!定眼一看,发现前方的老阿伯正以疑惑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看着这一丝不挂的猛男,高举双手,脸上还流露出愉悦之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虎教练吓到差点重心不稳滑倒,赶紧握好把手扶正。
”夭寿喔~肖年耶~你细唔衣倘清喔??”(年轻人~你是没衣服穿喔)猛虎教练脸马上红成一片,赶快油门一加,快速超过阿伯转入小巷,老阿伯在后面讲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了,也不想听,早知会如此,干脆一开始就超车,就不至于花那么多时间,还在那边担心。更糟的是还被从正面整个看光光,超车时当然整个背部也无可幸免,让人尽收眼底,真是亏大了…。
猛虎教练心里愈想愈气,口中不断发着劳骚,一个分神差点撞上一名在散步的中年男子!“:好险…幸亏刹车拉的快!”教练心有余悸的想着,看看对方似乎也是余悸犹存,还没回过神来,不过应该是没什么事。定了定神后,中年人操著台语怒道:“喂!你是不会骑车喔?路是你们家的吗?$#%&*#$%^$^$%&^”。
猛虎教练只能低头频频赔罪道歉:“歹势…歹势…”。
仔细一看,这个中年人身形满魁梧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一件短裤外加蓝白拖鞋,骂起人来也是铿锵有力,耳朵都有点快聋了。幸亏旁边没有住家,不然到时都出来凑热闹猛虎教练就头大了。中年人骂到一半忽然发现眼前的人竟然什么都没穿,全身光溜溜的,不禁纳闷起来。(台语)“干!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穿衣服就出来骑车,有这么热吗?内裤也穿不下喔?”猛虎教练解释不出原因,只能傻笑赔罪:“歹势啦…我不是故意的…”。
“别说这么多,走!去警局再讲!”中年人说着。
“不要不要…拜托…请你不要…真的很对不起!!”猛虎教练吓得直发抖。
“别再啰嗦!给我走!”中年人似乎不肯妥协。
“麦啦…拜托…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猛虎教练非常着急。
“好啦…看你这么有诚意!赔点钱就算了…”对方似乎吃定教练没穿衣服不敢据理力争。
“赔钱…好好…赔多少…?”教练像是看到一丝曙光。
“赔个20万就算了”那人笑嘻嘻的说着。
“20万!你在说笑吗!?你又没怎样,为什么要赔20万那么多?”教练有点光火。
“这就要问你阿。你觉得你”那只”值多少?”对方斜睨著教练那根微硬的大老二问道。
“什…什么意思?”教练不解的问。
“还楸的勒…”那人又再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你想如果你就这么被铐进警局,你没穿衣服,那一根在那边晃阿晃的,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得到你的裸体,不管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会看到,搞不好新闻媒体还会来采访你喔。呵呵,身为一个大男人,你觉得你还有尊严可言吗?尤其是像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哈哈哈。”那个人的嘴脸十分之令人讨厌。
这下猛虎教练真的火了…想了一会儿…开口说:“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没有钱…你觉得我身上像是有放钱的样子吗?”教练一脸无谓的说着。
“你说啥米!?没钱!!”仔细看看一丝不挂的猛虎教练,全身的确是没有可以藏钱的地方…只有一身的肌肉。
“那这样就没办法了…我们到警局谈吧…”中年人一脸不悦的说。
听到这话,猛虎教练居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像早就预料到的开口说:“钱我是没有…肌肉倒很多…你要试一试吗?”猛虎教练一边用左脚把车停好一边问。
“这是什么意思…”对方看见站起来整个高头大马虎背熊腰的猛虎教练,反而开始不安起来。
猛虎教练看看这个中年人,身上还有刺青,加上蛮不讲理和狮子大开口的行径,应该是个地痞流氓,心里想着:”好好教训他一顿也不为过吧?”。
于是教练缓缓走进他,两人之间仅有一跟手指的宽度,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觉到。那人头的高度也是只到猛虎教练的胸前,看着猛虎教练不断抖动着两颗大胸肌,心头有着不详的预感,于是马上转头就跑。猛虎教练见状,立刻迅速拉住他的衣襟,那人死命挣扎,手脚并用的想脱离教练,换来的是教练一记耳光:“干!想跑?”。教练两手用力一扯,白色T恤就这么被撕开,露出纹著刺青的肉壮上身。看见衣服被撕烂,那人惊慌地大喊:“干!你要做啥!?”。猛虎教练没有回答,然后就一阵拳打脚踢,顺便再把他的短裤扒下,让他全身只剩一件红色子弹内裤和只有一脚的蓝白拖鞋,另一只鞋早已落在旁边。中年壮男被打的遍体鳞伤,毫无还手的余地,吓得他跪下求饶:“歹势啦!!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请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不是要钱吗?我还没给完,快站起来”猛虎教练说。
“不要了…我不要了…拜托你放我走…”流氓跪地哭求着教练。
教练思考了一会儿,笑说:“好吧!你尻个3次手枪我就放你走!”。
“啥米!?”中年壮男不可置否的看着猛虎教练。
“怀疑阿!?”教练严厉的说着,颇有威严。
中年流氓还是很不敢相信,更何况叫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在另一个比自己高壮的男人面前打手枪,是很羞辱的事,好歹他也是附近乡里有名的大尾流氓,碍于自尊,迟迟不肯动手。
“还不脱阿?是要我帮你脱吗?”教练不耐烦的说。
看着猛虎教练手臂浑厚的肌肉以及抖动的大胸肌,肉壮流氓也只能乖乖投降,舍弃身为男人的尊严,慢慢脱下身上仅存的子弹内裤,双手抽动着自己的老二…毕竟这时再挣扎也只是讨皮痛罢了…。
肉壮的身躯镶满豪气的纹身,全身肌肉随着双手抖动,在黝黑的肤色的搭配下,看起来格外诱人。流氓忍受着生平从未有的羞耻感,双手并用的替自己自慰…。心中不禁想着打从他娘胎以来,还没人敢这么对他,无奈现在情势由不得己,因为眼前这壮汉比自己还要更加高壮,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经过一阵刺激后,肉壮流氓的呼吸开始急促,口中发出:“阿198.16.66.124”的爽叫声,一道道精液也随之倾泄而出,连着三次,流氓虚脱的快说不出话来,无力的用仅存的力气说着:“大哥…这样可以了吗…?”。
猛虎教练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吧!就放过你”。然后就捡起流氓碎落在地上的衣裤说:“这些我就接收了”,然后快速离去,留下一脸惊讶,全身赤裸、不知该如果是好的流氓在后面追赶…。
一回到家,教练褪去全身的束缚,躺入放满热水的浴缸中。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教练开始觉得,可以悠然的泡澡,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但一想起那群可恶的学生弄得他如此狼狈,一股火气又升上来,口中喃喃怒道:“那群该死的王八蛋,看我明天怎么找他们算账!!”…。一个刺激的夜晚就这么过去。
隔天到了学校,猛虎教练便马上气冲冲的跑上三楼教室找许荣泰一群人理论。许荣泰他们一见到勇猛的教练出现,马上鼓掌欢迎,说:“教练,你真强!我们还以为你会躲在学校过夜呢!”“对阿对阿~没衣服穿你还能回去阿?”
“废话!你们居然这么不知节制,害我裸体回家!”教练勾起昨天的回忆,更加生气的怒吼著。众人听到这,纷纷大笑:“哇赛~教练~光屁股回家耶~真有你的!!”。看到这群小伙子不知反省还如此乐不可支,猛虎教练实在是忍无可忍,拍桌怒叱:“马的!!看来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训一顿你们不行!!”。大家被教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看样子教练真的生气了,大家暗暗心想着昨天实在玩过头了。望着教练怒不可遏的脸,许荣泰虽然为昨天的事对教练感到愧疚,但难得教练有把柄抓在自己手上,可以随意戏弄这人见人怕的大猛兽,他实在不愿放弃这大好机会。
“教练,你生气的样子还满帅的,如果…你能把衣服脱掉…那就更完美了…”许荣泰忽然开口。
“你这是在考验老子的耐性吗?”猛虎教练眼睛像喷火般怒视着许荣泰。
“……”在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不敢附和。虽然他们很想再看猛虎教练的裸体,但在教练如此生气的情况下,不但不安抚他,还提出这种要求,实在太大胆了,万一教练真的发起飙来恐怕难以收拾…。大伙面面相觑,一同看着许荣泰…。
只见许荣泰不动如山的笑说:“教练~反正我们昨天已经看过啦~再看一次也无所谓麻~你说是不是??”
“老子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了!!”猛虎教练说罢立刻走向许荣泰,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右手重重挥出一拳,毫不偏差的打在许荣泰脸上。看到教练出手这么重,大伙纷纷上前制止教练,深怕出人命。一阵混乱过后,教练总算平息下来,恶狠狠的瞪着许荣泰。
“教练…你出手还是这么重…比昨天还痛耶…来吧~快脱…”许荣泰强忍着晕眩,硬是挤出这句嘴皮话。
“马的~你是活腻了吗!?”教练见他看似不痛不痒、无动于衷,简直要发抓狂了。
“呵呵~教练~你不觉得这跟昨天模式很像吗?难道非得要我祭出罪证你才肯乖乖就范?”许荣泰摇摇头看着教练。
“哼!老子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如愿!你要去就去,谁怕谁!”教练坚定的说着。
“真的吗?你可别后悔呀教练,现在拦我还来得及喔。”许荣泰笑笑的讲。
“要就快滚!!”猛虎教练抓了椅子坐下,完全不看他一眼。
许荣泰见此,微微一笑便缓缓走出门口,木生看许荣泰真要过去校长那儿,赶紧冲出门拦他。
“阿泰你干麻,这样未免太过火了吧,校长知道我们也会完蛋的…”木生心急的说。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许荣泰说完便继续离去。
大家看到许荣泰执意去找校长,心里都非常烦恼,加上教练一语不发坐在那,谁都不敢讲话,整个教室的气氛相当凝重。其实许荣泰也知道去找校长对大家都没好处,他也只是吓吓猛虎教练,哪敢真的找校长。不知不觉已快到行政大楼,回头看看后方及三楼教室门口,教练都没有追出来的迹象…。
”看样子教练很生气…等等要怎样安抚他才好…”许荣泰也开始伤脑筋了,一边摸着肿痛的脸一边想。
“喂!站住…”想到一半,许荣泰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竟然是猛虎教练…!!!
看着严厉不发一语的教练站在眼前,许荣泰心中大喜,知道教练又让步了。
“跟我回去!”教练说完便转身往教室方向走,语气中带点强硬。
看着教练虎背熊腰的背影,许荣泰心中暗想:“装模作样…呵呵…”。
回到教室,许荣泰坐回自己的位置,大家都不安的盯着猛虎教练,看他要说什么。
只见教练默不作声的看了看在场所有的人,然后叉著腰继续沉思…。大家依然不敢出声,静静的看着教练。忽然间,教练开始动作了,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光溜溜的裸体便展露在众人眼前,看得大家目瞪口呆…。结实壮硕的臂膀,厚实的胸肌,翘挺的硕臀及那粗壮的大腿.,还有那傲人的粗肥老二…。大家眼睛都死盯着教练的强壮裸体,深怕错过什么。
看着这群学生毫不客气的看着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躯,猛虎教练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厌恶感。在这群小鬼面前赤身裸体已经够丢人了,更何况还是在教室这种传道授业的地方被迫宽衣解带,作为老师的威严顿时荡然无存,而且门窗都没有关,教练实在很担心万一有人走过或从隔壁栋看到自己这身窘样…。教练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虽然在学生面前光着屁股,命根子也毫无遮掩,但教练仍想保留一丝身为师长的尊严,强装镇静说:“快到升旗时间了,你们准备一下,我先回办公室。”。说完,便拿起那条虎纹内裤准备穿上,但许荣泰却一把抓住那条内裤,说“教练,看样子你很喜欢老虎,该不会所有的内裤都虎纹的吧?”。
猛虎教练冷淡回答:“干你什么事?”手使力想拉回内裤。但许荣泰也不松手,紧紧抓着说:“教练,再扯下去就烂了,这样好吗?”。大伙看着两个壮汉同抢一块布,尤其教练还裸著身子,真是说不出的微妙。猛虎教练松开手,问道:“你又想怎样!?”。“不愧是教练,还真聪明,这件内裤跟你的白色背心,你在学校都不需要了。”猛虎教练懂他的意思,意味着今后在学校他只能穿运动套装,里面不能再穿东西。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眼看升旗时间快到了,等会走道上会有很多人,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转身拿起长裤套上。看见此景,许荣泰知道自己又成功了,得意的说:“这些我先帮你保管,回家时再来领吧。”猛虎教练白了他一眼,拉上外套,便匆匆离开。
操场上,全校所有师生都纷纷到齐,全身只著一套运动装的猛虎教练相当不自在,一想到自己里面啥都没穿,空空如也,穿梭在人群中,就觉得很别扭,不自觉的将外套拉链再往上拉…。到了他们班的地方,发现许荣泰一群人都已经到齐了,而且每人都窃窃私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笑他没穿内裤。“笑什么!?站好!”猛虎教练严厉的说。所有人马上停止,但心里依然在偷偷的笑。“等一下直接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练说。大家应该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练不是体育老师吗?为什么要教理化呢?这是因为这班恶名昭彰,很多老师都不肯教,理化是其中一科。校长无奈,当然只能由他们的班导来接收了,毕竟只有他才能降服这群不受教的不良学生。反正这班肯定升学无望,上课也没在听,谁教都一样。
升旗结束后,大伙和教练一起走到自然馆去,全校的实验室和仓库都在这栋大楼,地点很偏僻,目的是防止有意外发生时不会波及到其他大楼。理化教室在二楼,每个人都找位子坐下,开始上课。此时木生不知哪来的胆,说:“教练,你穿这样一定很热吧,我帮你脱外套~”一下子就把猛虎教练的外套拉链拉下,教练那浑厚的胸肌及线条分明的腹肌便随之露出,大家一同发出“哇~”的叫声。猛虎教练怒斥:“你干什么!?”突然,裤子也被人从后”咻”的一声扯下,沉睡的大屌也这么显露人前…。“喔~~!!!”大家开始鬼吼鬼叫起来,还有人吹口哨。猛虎教练回头一看,是益龙。整个火气都上来,怒道:“搞什么,欠扁是吗?”。
“教练~我们只是体谅你很热,特别通融你,让你可以不用穿衣服教我们做实验ㄚ~~哈哈”许荣泰止不住笑意的说。“不需要!!!”猛虎教练满脸怒气说着,弯身拉起裤子。“ㄟㄟ~教练~废话不必我多说~你是聪明人~应该明了吧~”许荣泰轻蔑的说着。看到他那付嘴脸,猛虎教练真想一拳挥过去,不过看着他脸上的伤尚未复元,自己出手也挺重的,再打下去他真的会挂,便忍下来。其他教练心里也很好奇,许荣泰怎么能这么不知死活,自己的拳头他又不是第一次领教过,明知一失手会死人的,怎么还可以如此坚持,难道自己的裸体对他来讲真这么有吸引力…?抱持着疑惑的猛虎教练,知道这群家伙在想什么,反正这堂课衣服一定是不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但无奈被抓到把柄,只能任人鱼肉…。教练也不多说,俐落的褪去脚上的裤子、鞋子及袜子,又回到光溜溜的状态了。“现在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看的是…..”猛虎教练装若无其事的开始讲课。看到教练顶着全裸的壮硕身躯在学生面前光着屁股讲课,从古至今应该还没老师这么做过吧?大伙都深深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快感。教练刚好站在许荣泰他们的实验桌前面,所以他们那一群可以很清楚仔细的观看教练身上的每一吋肌肤。离教练最近的是荣泰和益龙,他们俩是面对面的坐,中间隔着小小的实验桌。益龙听到一半觉得无聊,开始玩起桌上的实验用具,他拿起一枝像螳螂手的镊子,一下夹夹桌上的小屑屑,一下夹夹铅笔、夹夹擦子,很快就玩腻了,于是他继续搜寻可以让他夹的东西…。
忽然,他瞥见教练那随着讲话而起伏的胸膛上,坚挺的两颗乳头,手上的镊子便不自觉的夹过去…。被这么突如其来一夹,猛虎教练整个人抖了一下,毕竟他乳头真的很敏感,大伙见状纷纷窃笑,没想到这么粗壮的一个大男人禁不起人家这样轻轻夹他乳头。感到很丢脸的猛虎教练大骂:“搞什么呀你!?通通不准笑!给我专心上课!”。大伙又安静下来,益龙也俏皮的吐吐舌头把手收回去,教练气得摇摇头,真的拿这群小鬼没办法。过没多久,益龙手又不安份的夹过去,教练这次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反应没有那么夸张,不过还是感到很敏感刺激,恶狠狠瞪了一下益龙。益龙被瞪后也乖乖再收回去,但没多久手又痒,开始肆无忌惮玩起猛虎教练的乳头。他用镊子细如针毡的前端轻轻地一点一点碰触著教练的乳头,虽然教练不会有任何损伤,不过却会像被微量电流一下一下地电到一样,开始慢慢产生快感…猛虎教练知道他再怎么阻止也没用,只好强装镇定,若无其事的继续讲课…。大伙虽然默不作声,但都在悄悄的看着这出好戏,看教练何时投降。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节课,益龙的手却由始至终都没停过,教练的乳头也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硬挺,忍耐的汗水早已濡湿后背,结实翘臀上的滴滴汗珠顺着圆弧诱人的曲线描绘出闪耀的光泽,衬托出男性雄风。尽管教练再忍耐掩饰得如何完美,他的不断苏醒的硕大阳具却出卖了他,一点一点的卖掉了教练的尊严。不一会儿,傲人的大屌马上杀气腾腾的向上顶立,坚挺硬拔,令在场的学生们看得目不转睛,教练顿时羞红了脸,相当尴尬,但还是硬ㄍ一ㄥ下去。
不过大家也不点破,默默看着这伟大的”升旗典礼”,一切尽在不言中。许荣泰看到现在,已经按捺不住,也跟着加入战局,伸出双手抚慰著教练的厚壮胸肌,还不时游移到腹肌上,挑逗著教练极欲奔发的性欲,而益龙则是转移阵地到光亮的大龟头上,轻柔地爱抚。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即便教练喜欢的是波霸美女,不爱搞男男情欲,但不代表他的身体是木头,猛虎般的结实身躯诚实反应他现在的感觉,教练已开始在微微?抖…。在益龙和许荣泰的双重夹攻下,一向战无不克的猛虎教练似乎也难敌这攻势,连话都讲不清楚了:“你们…们…等…等一下把…溶…液放进烧杯…杯@%*()(-)”。教练一直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但无奈身体却一次次的出卖他,在众人面前表演这出抚慰秀,心理加上生理的刺激令他无法招架,下盘火泉已在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别再弄了!!”猛虎教练拨开在他身上不安份的手,喘呼呼的说着。看到教练汗流浃背的样子,许荣泰笑说:“教练,看吧!我就说很热吧~叫你别穿果然是正确的~哈哈~”。猛虎教练不理会他,继续上课。此时坐在后方的木生拿着抹布从后面走到前面这边,对教练说:“教练~看你满头大汗怎么上课?我帮你擦擦身子吧~”,说罢,便往教练身上抹去。喂喂喂~!你这抹布干不干净阿,直接擦在我身上…”教练急忙说着。“安啦~你看~这全新的~”木生指著雪白的抹布说着。“……”教练也不多说什么,很自然的张开双腿双手让木生擦,活像个要人伺候的大将军,果然很大男人。抹完上半身后,木生蹲下继续下半身的工作,大腿,小腿,直至脚掌都抹完后,木生奸笑的往教练还硬邦邦的大屌抹去,用粗糙的抹布紧紧包覆着教练的敏感龟头,手掌快速以画圆的方式转动着。还未退火的大屌哪禁得起这销魂的触感,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逼的猛虎教练快要缴械投降…慌张的教练忍住要射精的快感,急忙抓住木生的手:“好了,不用了!”。但不死心的木生手还是没有离开:“教练~再擦一下麻~你看~越擦越黏~”手利用教练疏忽的空档又再快速转动几圈,猛虎教练全身大力抖了一下,下关再度感到一阵强大白浪席卷而来,眼看精关就要失守…。教练本能的将屁股往后缩,把木生的手拔开,呼呼怒斥:“叫你别擦是听不懂!欠扁阿!?”看着教练气喘嘘嘘,木生笑笑的走回去。
猛虎教练:“接下来我把这实验做一次给你们看…”开始配起溶液。
大家乖乖看着,但看的不是实验,而是教练缓缓弹动的阴茎,上面还挂着一丝透明黏液。调皮的昌明,趁着大家不注意时偷偷拿起橡皮筋瞄准教练的大屌射去~“喔~~!干!!”教练不偏不倚的被打中,痛得直流眼泪,双手紧握着大老二,但它受重击后似乎没有消退的迹象,还是硬梆梆。怒气冲冲的教练往昌明走去,没穿衣服的教练浑身肌肉看起来更加硕大,昌明吓得说不出话来。眼看昌明要倒大楣,许荣泰连忙出来解危:“教练~快下课了~你不会是要一直维持这样到下课吧?这里下一节有人用喔~”。教练转头看看墙上的时间,真的快下课了,巴了一下昌明的头说:“回去再跟你算!!”连忙再跑回去示范实验,中途许荣泰他们也不曾安份过,老是借着在教练旁边看实验的机会偷偷摸几下教练的老二,阴囊或翘臀,但由于教练在赶时间也没空理会他们,任凭他们毛手毛脚。
终于,实验完成,虽然许荣泰他们很明显没有在听,但猛虎教练总觉得有完成身为老师的使命就好,他们有没有听进去就随缘啦。松了一口气的猛虎教练说:“你们把东西收一收~准备回教室了~”便打起懒腰来。此时他们突然听到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猛虎教练心头一惊,赶紧快步躲到后方的实验桌,但衣服却还在许荣泰他们手上…。昌明本想把衣服拿去给教练,却被益龙一把拉住:“等等~这交给我~”。只见他将衣服塞进抽屉,似乎无意还给教练…。
接着也是教理化的李娟娟老师跑进来了:“猛虎教…ㄟ!?你们导的勒?”。
“他刚刚出去了”许荣泰回答。
“那可糟了~我要跟他借药品的说…”(她正好在三楼上另外一班的课)
“他等一下就回来你再跟他借吧~”许荣泰说。
“嗯…不然我先自己拿好了~我赶着做~”说完便直往药品柜去。
要死了!!!药品柜的前方刚好是猛虎教练躲的桌子198.16.66.124!猛虎教练此时心中不禁大骂:“怎么不快点把衣服拿给我?这群死小鬼!!”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许荣泰一个箭步上前挡住李娟娟:“李老师,你应该知道不告而取叫偷吧?还是等我们导的回来再说吧”
“这…”许荣泰这番话乍听下言之有理,但她总觉得事有蹊跷…。
“不管啦~借一下而已~”李娟娟执意要拿。
听到这里,猛虎教练心都快跳出来了…只求她别过来…看着药品柜玻璃倒映着全裸狼狈的自己,猛虎教练心中真有说不出的感概,要不是因为角度反光的关系,自己这身裸样真的要给人看光光了!
(8)[]
就在李娟娟和许荣泰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益龙带着衣服悄悄来到猛虎教练身边。
猛虎教练一看到他仿佛看到救星一样,急忙催促益龙快把衣服拿给他:“臭小子!怎么这么慢?”教练压低着声音说。
正要伸手去拿衣服时,益龙却把衣服藏到身后,不让他拿。
“又怎么了!?”教练战战兢兢的怕被李老师发现,又得强压着怒火问道。
“别急~陪我玩一玩麻~”益龙笑嘻嘻的说着。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别闹了,快把衣服给我,等一下被发现就糟了!”猛虎教练急得快冒烟了。
“你也知道被发现很糟糕呀?那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我玩够了就把衣服给你~”益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事态紧急,猛虎教练觉得眼下赶紧拿到衣服比较重要,也无暇再跟他计较那么多:“随便啦!快!”。
“先做个100下扶地挺身吧。”益龙想了想说。
“现在?在这里?”猛虎教练吃惊的说。
“没错~快吧~”益龙催促着。
猛虎教练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照做。于是小心翼翼的用手撑起身子,摆出扶地挺身的姿势,不时转头看看后方,深怕一个不小心泄露出自己的行踪。受完刺激不久的肥屌半硬不软的挂在粗壮裸露的双腿间,光亮硕大的龟头上还悬挂着一丝透明黏液。
“要开始啦~预备…起~”益龙小声的开始数着。
猛虎教练全裸壮硕的身躯一往下,大老二就会碰到冰凉的地板,如同鸡在啄米般,龟头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由于想早早了事,加上100下俯卧撑对猛虎教练根本是小事一桩,只见猛虎教练很熟练迅速的上下摆动。粗大厚实的双臂及宽厚的发达背肌,在猛虎教练的扶地挺身下展现出傲人的线条,看着一个如此强壮粗犷的男人,全身一丝不挂的在自己面前做着这么有男人味的运动,益龙的心里真是得意极了。不一会儿,教练已经做完了:“好了,快把衣服给我吧!”。益龙看着教练连气都不喘一下,心中暗暗佩服他果然是个勇猛的运动健将,也正因为教练这么强而有力,才能压住他们这么调皮叛逆的一班。
“再等一下~”益龙意犹未尽的说着。
“你有没有搞错!?”猛虎教练气到差点吼出来。
“教练你要不要试一试?很爽的喔~等我一下”益龙不怀好意的说。
“啥东西?”猛虎教练心中有不妙的预感。
只见益龙将手伸进口袋里,像在搜寻着什么东西。忽然,他停下动作:“ㄟ~找到了~”。掏出手来,拳中握着不晓得什么东西。摊开一看,是小小的一罐绿油精。
“你又想做什么?”猛虎教练纳闷的问。
“嘿嘿~这是要给你擦的~”益龙不怀好意的说。
“不要再闹了!!快点!衣服!”猛虎教练很担心会被发现。
“ㄟㄟ~教练~这不是要擦上面的头喔~是要擦”下~面~的~头~””益龙窃笑着。
“下面的头?”猛虎教练顺着益龙的眼光往下一看,发现自己的大老二由于刚刚和地板接触的刺激,又苏醒起来,直挺挺的立在那儿。
“喔~这么迫不及待呀~”益龙逗著教练。
猛虎教练赶紧遮住自己的大龟头,慌张的说:“你别闹了!!”
“嘿嘿~教练你认命吧~手放开~”益龙打开绿油精的盖子,倒出一些在指端。
“你想都别想!衣服快给我!”猛虎教练半威严的说着。
“真无趣…??那我要走了~~”益龙作势要离去。
眼看到手的衣服又要飞了,而李娟娟那啰嗦的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吵,猛虎教练把心一横:“好好好!算我服了你!快!”
蹲着的猛虎教练放开遮掩的手,把手放在大腿上,双腿再往外张,屁股向前顶,大老二毫无遮蔽的显露出来,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
“这样才乖麻~”益龙也不浪费时间地将绿油精往教练的硕大龟头抹去,先顺着马眼轻轻的涂抹,接着以画圆的方式涂满整个龟头。
不到几秒钟时间,绿油精就尽情地发挥它的效用,猛虎教练感觉到下体的炙热感由龟头表面开始延烧到体内,如火在烧的致命快感远比想像中强烈,痛得他抓自己的龟头还得忍住不叫出来。
看到猛虎教练这副狼狈样,益龙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但此举却引来李老师的注意:“徐益龙,你在那边鬼鬼祟祟干麻?”。吓得在场所有人心脏都快跳出来,更别提差点停掉的猛虎教练了。
只见教练一脸痛苦的抓着下体跪坐在地,双腿夹紧,期望这熊熊烈火赶快烧完。可是这团火不但没熄,而李娟娟似乎也抱着另一团怒火要走过来了…。猛虎教练吓得不知所措,此时益龙赶紧站起来说:“没有阿~而且我要做啥甘你屁事?”。
“你这什么态度!?好歹我也是个师长,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李娟娟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要不然你想怎样!?”许荣泰大声的说。
“别…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们,我跟你说,凡事要讲道理……”李娟娟不服输的继续讲。
看到李老师注意力又被转移了,益龙又赶紧蹲下来看看教练状态怎样:“教练…还可以吧?有没有很爽?”益龙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觉得很好玩。
“老子差点被你搞死…玩够了吧?衣服呢?”猛虎教练没好气的说着。
“还没完呢~”益龙笑笑的说。
“你是想让我扁你吗?”猛虎教练眼睛像在喷火一样恶狠狠的瞪他。
“好阿~有种你现在站起来扁我阿~来阿~哈哈哈~”益龙毫不在乎的说。
“干!你….”猛虎教练右手爆满青筋,肌肉硕大,准备要挥过去,但还是强忍住。
毕竟现在的情势对自己相当不利,要是让女老师看到自己光屁股的模样,传到校长那里去…不,全校都知道的话,这所学校也不用待了。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步,猛虎教练也觉得没啥好坚持的,说:“随便你吧…”。
“嘿嘿~不愧是教练~真识时务~”益龙开心的说。
“少说废话!”猛虎教练很不爽。
“别生气麻教练~这次玩完我一定把衣服给你~”益龙安抚著教练。
“哼…”猛虎教练不想再多说什么。
“别生气了啦~算是赔罪~我帮你服务一下”说完手便往教练的大屌抓去。
“喔~~教练~~你的肉棒真的很粗大耶~~”“哇~~这卵蛋好有料”手不停的玩弄著。
“…”猛虎教练觉得很羞愧,居然会让学生抓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任他逗弄,还讲出这种淫秽的言语,连一点身为老师的尊严都没了。
不一会儿,教练感到射精的快感逐渐逼近,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肉棒也微微地在颤抖,从马眼流出的淫液已经沾满益龙的手。
“教练~很爽厚~看你的样子就知道~”益龙挑逗的说着。
“别再玩了…真的快射出来了…”猛虎教练赶紧示意益龙停手。
益龙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套弄得更快,还偷偷袭击教练超敏感的地方──乳头。
在下体波涛汹涌岌岌可危之际,被益龙这么突然朝乳头一捏,猛虎教练的意识顿时完全崩解,一阵一阵白浊的热浪倾泄而出,爽的猛虎教练忘情的叫出声来:“阿阿阿阿阿198.16.66.124阿~阿~阿…”。
射完精的猛虎教练霎时清醒,懊悔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忘了李老师的存在,现在该如何收尾才好…?
猛虎教练的心已经凉一半了…。
“酷毙了198.16.66.124真是壮丽的喷泉!!!”许荣泰拍手叫好,其他人也一起鼓起掌来。
猛虎教练回头一看,发现大家都站在周围拍手嘻闹,这是怎么一回事?李老师呢??
原来李老师早在刚才争论不过他们而离去,还放狠话说要跟校长投诉。听到这样,猛虎教练才松了一口气,想说刚刚真是好险,差一点就穿帮了。
“教练你真是太帅了~~喔198.16.66.124”大伙鬼吼鬼叫着。
“你们这群家伙!!”猛虎教练气呼呼的站起来,看来大家皮得绷紧点了。
“教练教练~时间…”木生赶紧指着手表说着。
猛虎教练一看,已经是下课时间快接近上课,下一班的人快来了!猛虎教练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擦掉身上和地板的精液,衣服穿好,离开教室。
才一出到門口,就遇到李娟娟。「高教練,終於看到你了!你知道你們班那群沒禮貌的學生剛才怎麼樣嗎?他們……」一開口就囉哩吧唆講個不停,好像上輩子都沒講過話一樣,還比手劃腳口沫橫飛,學校演講比賽不找她去真是太”暴殄天物”了…。猛虎教練只能無奈的頻頻點頭苦笑著:「這樣阿?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幾個的…」。被疲勞轟炸完的猛虎教練就這麼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辦公室,累得趴在桌上小睡一下,下午還要帶別班的體育課。
“晚上校长要请我们吃饭~爽~”许荣泰一脸开心的说着。
“对呀对呀~”大家脸上一副愉悦的神情。
原来晚上是庆功宴,学校派出去比赛的代表队,个个都拿了冠军回来。舞蹈团、合唱团还有猛虎教练他们的棒球队,通通都不负众望,让学校成了去年的三冠王。后来校长希望这次他们一样能拿下三冠王的称号,便在比赛前夕举办上一次的庆功宴,宴请诸位要参赛的选手。
“听说是火烤两吃喔~而且还是吃到饱喔~”益龙雀跃的说着。
“靠~真是酷毙了~可以吃到爽~”昌明说。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在课堂上讨论起晚上的事……。
剛上完下午7、8節體育課的猛虎教練,來到更衣室,遇見正在換衣服的歐老師。歐老師擅長籃球,一副運動員身材,高大帥氣,是許多女同學心中愛慕的對象,也剛上完課回來。
“ya~是猛虎教练~刚上完课阿?”欧老师热情的打招呼。
“对呀!你要回家了吗?”猛虎教练笑着回应。
“嗯,不然我也没事可做~”欧老师回答。
“说的也是~那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吧~”猛虎教练说。
“话说回来~我们好像很久没一起打篮球了”欧老师说。
“对阿~感觉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猛虎教练答复著。
“怎么样?现在来挑一场如何?”欧老师作个手势,大姆指指向篮球场。
“好阿~来吧~”猛虎教练阿沙力的马上答应。
两个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边换衣服边聊天,不一会儿,欧老师已经换好了,但他却发现猛虎教练脱完棒球上衣后,就没再继续动作了,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喂~兄弟~你怎么了?不是要打球吗?发什么呆?”欧老师满腹疑惑。
“没有…我在想事情。你都换好了~不然你先去篮球场等我吧。”猛虎教练回过神来。
“不用啦~一起走阿~我等你”欧老师爽朗的讲。
“……”只见猛虎教练迟疑地摸摸裤头,面有难色。
“你不会是怕我看吧?”欧老师说到重点,猛虎教练怎样都不能脱下裤子...因为此时的他...没有穿内裤…。
一般来说,体育老师们在更衣室换衣服都很大喇喇,大家都是男的,不会在意对方看。猛虎教练当然也不例外,不然怎么会因为虎纹内裤得到猛虎教练的封号?
但现在跟当时情况不可一概而论,因为他的虎纹内裤…在许荣泰的书包里…。虽说男老师间彼此不会忌讳,但那是在有穿内裤的前提之下,在这民风纯朴的地方,尤其在学校,根本不会有机会坦露生殖器。即便是每天一起换衣服的体育老师之间,也不曾看过对方的老二长什么样。
所以猛虎教练正处于骑虎难下的局面:要去打球,就一定得换衣服,不可能穿棒球服打篮球;要取消打球,一来会让欧老师起疑,二来还是得在这换衣服,因为不可能穿脏兮兮的棒球服去吃饭。
“呵呵呵…怎么会…”猛虎教练苦笑着,脑中不断想着有没有更好的借口。
“那还等什么?你待会不是要去吃饭?就别浪费时间了~”欧老师催促着。
“这个…..”猛虎教练支支吾吾的。
“哇靠~你是怎样?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穿那件虎纹内裤!害羞个屁!?算了~我来帮你脱好了~”欧老师开始不耐烦,伸出手去帮猛虎教练解裤带。
“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就好…”猛虎教练慌乱地奋力抵抗。
一阵拉扯之中,欧老师逮到一个空隙,顺势解开裤头,一扯而下…
猛虎教练那浑圆肥厚的壮臀和傲人的老二就这么随之露出!!!。
“靠~你的老虎勒?”看着猛虎教练跨下那微微晃动的粗肥大屌和卵蛋,欧老师惊讶的问。
“忘了穿啦!...”猛虎教练羞红脸随便掰个烂借口,赶紧转过身去避开这尴尬的场面。
此时的他,又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了!
看着猛虎教练虎背熊腰的全裸身影,硕大的浑厚胸肌,强壮有力的双臂,发达的背肌,粗壮大腿间悬挂的大老二和饱满厚实的阴囊随着猛虎教练的动作左右摆动,整个人粗犷帅气极了!
同样身为男人的欧老师,心中不免暗暗赞叹:“不愧是猛虎教练,果然充满着野性雄风,真壮…”。
趁着猛虎弯下腰要将篮球裤头套起的空档,欧老师使劲地朝猛虎教练的屁股上拍一下,说道:“喔~有弹性喔~”
“别闹了…”猛虎教练赶紧要将裤子穿上。
“等等啦…”欧老师阻止他。
“干麻?”猛虎不解的问。
“我们来比大小吧!”欧老师突然说出这句话。
“蛤!?”猛虎教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欧老师。
“啥…别玩了…”猛虎教练连忙否决。
“有啥关系~反正我们都没比过~来吧~”欧老师兴冲冲的说着,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
看着欧老师一副认真又满怀热情的脸,猛虎教练一时也不知怎么拒绝他。
转念一想,反正看都看了,也不差再来个比大小,干脆豪气一点吧!
“好吧!来就来~”猛虎教练豁出去了。
“好~够豪爽~”欧老师两三下就扒光自己全身衣物准备一较长短。
一比之下,虽然欧老师的大屌也是相当傲人,但还是略逊猛虎教练一筹。
“靠~你的居然比我大~而且身材还比我勇猛…”欧老师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哪有…像你人帅身材又好~那群女同学超哈你的~”猛虎教练试着将欧老师的注意力由自己身上移开。
“哈哈~说到这个真的不是我在自夸~我今天桌上又多了几份礼物~看来又有新的爱慕者了~”欧老师自豪的说着。
整个更衣室充满雄性的气味,两个壮汉毫不遮掩地袒裎相见。
正当两人在互夸之际,另一个体育老师阿正走了进来,突然看到两个猛男全裸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吓了一跳:“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是猛男秀的后台吗?”。
“我们在较量!~”欧老师比出健美先生的姿式显现他的肌肉。
“较量??”阿正老师不解的问。
“比大小啦~”欧老师一把抓住自己的大老二说。
“去~都几岁了你们怎么还那么幼稚?…不过,你的还满大的…”阿正说着。
“哪有~你看猛虎教练的更大~”一只手去拍弄猛虎教练的大屌。
“你真是够了…超幼稚…受不了你…”阿正莫可奈何的摇摇头说。
“靠~居然这样讲我…那你勒?有比我们大吗?”欧老师不服气的说。
“我才不想跟你们一起幼稚~先闪了~”换好衣服的阿正转身准备离去,要走前还作出窃笑的样子,好像在说他们2个是傻瓜。
“可恶~敢嘲笑我们~既然都被你看光了~我们也要看看你的”欧老师跑过去抓住阿正老师。
“喂~别闹了~”阿正笑着说。
“快来阿~猛虎教练~现在是脱他裤子的大好时机喔~”欧老师喊着。
几个大男人瞬间似乎找回了童心,像孩子一般的嘻笑打闹。
“别玩了!你来真的!?”阿正有些惊慌。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看看游泳教练的长怎样~”猛虎教练附和著。
“喂~我要生气了喔!!”“你们两个别再玩了~”“住手阿~别脱我裤子!!”“停~停~!我的内裤要被你们扯烂了!!不要阿198.16.66.124”。
“现在是排挤我们就是了…”木生嘀咕的说。
“还以为可以看舞蹈团的正妹的说…不然合唱团的气质美女也不错阿…”益龙说。
“为什么只有我们在三楼…”昌明不悦的说着。
整个餐厅的三楼,只有许荣泰一群人,没有其他客人。而校长和其他的同学都在下面,说好听一点是给他们包厢,实际上是没人想跟他们一起吃饭,所以安排他们到三楼。
“算了啦~吃吧~”许荣泰淡淡的说。
“教练不来吗?”木生问。
“会吧~应该等会就到了~”益龙回答。
说时迟,那时快,猛虎教练出现了。其实他很不想来,不过谁叫他是带头老大,不来不行。
“嘿~教练~你来啦~”木生招着手。
“这边~”益龙指着他和许荣泰中间的空位,看样子是特地为猛虎教练留的。
教练坐下后,便说:“今天你们就好好吃个够吧,校长请的,这种机会不常有”。
大伙也毫不客气的尽情狂吃,吃到一半,许荣泰忽然开口:“教练~我想吃葡萄干~”
“葡萄干?这里哪有葡萄干?”猛虎教练不解。
“有呀~你外套里不是有?”许荣泰奸笑的说,接着便拉开猛虎教练的外套。
用筷子夹住教练的乳头说:“这里不是有吗?”
猛虎教练顿时勃然大怒,用手甩开他的筷子,怒斥:“你别太过分!!”
“教练你干麻这么ㄍ一ㄥ~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不要每次都上演这种剧X~太老套了~”许荣泰也早猜到教练会发火。
“我不想再听你胡扯!”猛虎教练说完便怒气冲冲起身离去。
“给我站住!”猛虎教练走到一半停下脚步…。
“教练…同样的话不要让我一再重复好吗?”许荣泰低头沉静的说。
“想想你的未来吧~牢里的大哥可没我这么好讲话~”许荣泰认真的说着。
“我无所谓…”猛虎教练似乎受够这样的生活,打定主意继续走。
“是吗?那你的家人勒?”许荣泰继续说着。 猛虎教练再度停下脚步,显得有些迟疑,脑海中浮现记者跑去向年迈的父母追问为何会教出这种儿子,以及被邻居指指点点的画面,他犹豫了…。见此情景,许荣泰知道教练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决不会容许由于自己的过失而牵连其他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此时最大的弱点。
许荣泰继续讲:“我现在数到3,你马上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过来我这边坐好。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
只见猛虎教练气得双拳紧握,全身发抖,一副按捺不住的样子…。
“1…”许荣泰开始数着。
“2…”猛虎教练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3…”大伙屏气凝神,等著看教练的决定…。
空气中充满着紧张的气氛,大家都停下动作看着猛虎教练,时间仿佛静止般。
突然,猛虎教练?抖地闭上双眼,一件一件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先是运动外套,然后是裤子,鞋子,袜子…。
一丝不挂后,将脱下来的衣服狠狠踢到一旁,向许荣泰那边走去,一声不吭的坐下,双腿张开放在桌上,双手插在胸前。
“你们轮流去顾著,有人来通报一下”许荣泰说。
说完,便转头示意教练将双手放于两侧,然后开始吸允著猛虎教练的乳头。
一旁的木生也来到教练的下体,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教练的沈甸的囊蛋,而益龙则是温柔地含舐著教练的耳垂。
猛虎教练受到这样的挑逗,身体不自觉的有反应,微微的抖了一下。
在场的所有学生,个个都衣冠楚楚,而身为教练的自己却一丝不挂,在学生面前坦胸露体,被他们把玩弄著,猛虎教练感到无比的羞愧,紧闭双眼,打算将这一切视而不见。
之后,其他人也来加入战局,纷纷抚摸着教练粗壮的身躯。
益龙用舌头逗弄著教练两颗饱满的睾丸,双手也没闲着,右手轻轻抚弄著龟头,左手上下地套弄大肉棒,嘴里不时说着:“阿~教练~你的懒较好粗阿…好大的卵蛋呀…”。
这话听在猛虎教练耳里格外羞辱,气得他恨不得拿枪把益龙这死小子的头轰烂…。
许荣泰熟练地舔逗著教练的乳尖,两手揉捏著硕大的胸肌,时而粗鲁,时而温柔,并不时舔弄教练的腋下,贪婪的嗅着那只有猛虎教练这么强壮的壮汉才有的粗犷男人味。
猛虎教练在这群年轻小伙子的围攻下,呼吸开始慢慢紊乱起来,全身发热。看到教练的生理反应,许荣泰笑着说:“教练~怎样?很爽吧?~”。只见猛虎教练一样闭着双眼,不予理会。
“教练你还是一样这么害羞呀~”许荣泰用力掐著教练的两颗乳头。猛虎教练像被电到般抖了一下,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在大伙的服务下,猛虎教练开始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不一会儿,益龙手中的肉棒急促地抖动着,一股股温热的白泉纷拥而出,射完后教练的阴茎微微地抖动着…。
“教练真有挡头~我手都酸了…”益龙甩着手说着。
“好了好了~表演结束~大家开动吧~”许荣泰吆喝着。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猛虎教练说。
益龙跑过去拾起教练的衣服。
“不用了…”许荣泰突然说。
“今天可是我们的庆功宴耶~教练当然要好好慰劳我们一下~这么早穿回去多没意思…”许荣泰笑着说。
只见猛虎教练铁青著脸,不发一语…。大伙也面面相觑,不敢应声附和…。如果说平常在学校也就算了,上课时间通常不会有人走动,而且比较隐蔽,但这里是公众场所,万一有什么事,可真的会上新闻头条!
“安啦~注意一点就好了~不过就是不穿衣服吃饭麻~你们说对吧~哈哈~”许荣泰不在乎的说。
现场依然鸦雀无声…。
许荣泰见状,将手勾到猛虎教练肌肉发达的双肩上,状似亲密的说:“教练~我们这么麻吉~你不会令我失望吧~”。
猛虎教练将许荣泰的手拨开,却没有否定他刚刚的话。
大家看到教练默许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他会发飙…。
益龙便将教练的衣服收起来,大伙也开始吃起东西。
“这才乖麻~来~吃吧~”许荣泰笑嘻嘻的将一盘烤好的肉放到猛虎教练面前。
只见猛虎教练也没说什么,拿起筷子默默的吃着肉。大伙也恢复正常,又开始嘻嘻哈哈的吵闹,让人觉得刚刚那件事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同桌的益龙、昌明和木生不断烤肉,夹肉到教练盘子,或是帮教练盛火锅汤,七手八脚不停忙着。
“教练~多吃一点阿~看香肠能不能再长大一点?”许荣泰用筷子夹起教练垂软的大老二。
猛虎教练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许荣泰笑一笑,不安份的手又开始在教练赤裸的身上游移。
一会腹肌,一会胸肌,不时捏捏强壮的手臂,或是逗弄著教练硕大的阳具。
“多拿些海鲜给教练~刚射完要好好补一下~”许荣泰大声说着。
大伙哈哈大笑,纷纷将海鲜送过来,不一会儿,猛虎教练已经看到自己桌上堆满生猛海鲜…。
猛虎教练明白,这些他不吃完,许荣泰是不会放过他的,不管他再怎么不愿…。
只见猛虎教练夹起筷子,不断吃着眼前的食物,大伙就像在看裸体的大胃王比赛一样,只不过参赛者只有一个,就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最强壮的猛虎教练。
猛虎教练手中那一盘还没吃完,就有两三盘接着送来,他只能不断猛吃…。
大伙在吃东西之余也会看看猛虎教练,在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下,猛虎教练的硕大身躯更形壮硕,看着他豪迈的吃法,真是男人味十足…
(9)[]
一番折腾,这场裸体吃到饱总算落幕,睽违已久的虎纹内裤,也回到自己手上。
猛虎教练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停车场,却又在摩托车旁看见一个令他厌烦的脸孔。
“呦~教练~”许荣泰俏皮的说着。
“你又想怎样!?”猛虎教练一脸厌恶及不悦。
“干嘛这么冷淡阿~”许荣泰轻蔑地伸手往教练裤档袭去。
“没空陪你玩!滚!!”猛虎教练一手挡开。
“哈哈~真的生气啦!?”许荣泰嘻笑的说。
猛虎教练没有讲话,将钥匙插入钥匙孔,然后发动,跨上车子准备离去。
“那好~顺道载我回去吧~”不知啥时许荣泰已经跨上后座。
“下车…”猛虎教练强忍着怒火说着。
“没门~”许荣泰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猛虎教练恶狠狠地回头怒视许荣泰,只见许荣泰也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双方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哼…”猛虎教练没有再说话,将头转回去,催动油门。
看着猛虎教练再度妥协的背影,许荣泰心中万分得意,眼前这个强势魁武的壮汉,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自己摆布,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一路上,夏夜晚风徐徐,渺无人迹的街道,仅有机车的引擎声阵阵回荡。许荣泰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去拉开教练的运动外套,教练里面没有穿背心,厚实壮硕的胸膛就这么随之露出,两粒乳头也跟着裸露在风中,显得有些敏感。
许荣泰的指尖绕着教练的乳晕轻抚著,不时挑逗一下害羞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裤档,搓揉着教练那肥大的卵蛋。
“教练…很猛喔~懒叫又开始慢慢涨大啰~你看看…乳头也这么硬了”许荣泰掐著教练的乳尖说着。
“唔…”教练没有回应,默默骑着车,但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急促。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进入乡间小道,穷乡僻壤的晚上10点多,真的可以说半个人都没有了。许荣泰环顾一下四周,又开始动起歪脑筋。
“哈哈~教练~爽吧?”许荣泰笑着。
“不要再玩了。”猛虎教练说。
“呵呵~教练~我有个好主意~反正这边都没人了~不如…你把衣服全脱了吧~~”许荣泰贼笑着。
猛虎教练没有理他,继续往前骑。
“ㄟㄟ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阿?”许荣泰说。
教练依旧不回话,默默的骑。
“完全不理我…大概是累了吧…今天也是玩满凶的~”许荣泰心里这么想。
车子继续向前,许荣泰静静地看着教练的背影。
“算了~改天上课再好好整他~今天先放他一马~”许荣泰如此打算。
骑着骑着,路越来越暗,许荣泰靠在教练健壮的背上,开始有点睡意。
“找个没有灯的小路吧…”猛虎教练突然开口说…。
“嗯!?”
这实在太令许荣泰惊讶了!!原本以为教练会就此骑回去,没想到他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看样子他已经渐渐习惯这样被命令的生活了,心头一整个爽阿。
“那等一下转进左边那条小路吧~那边都没灯~也不会有人~”许荣泰精神又来了,已经开始在盘算等一下怎么玩弄教练。
车子瞬间就转入林间小路,车道两侧都是树林,完全没有路灯,仅靠车头的大灯才能看清前方的路。四周黑鸦鸦一片,感觉上没有人烟,只有风吹及蝉叫声。
猛虎教练将车骑得很里面,似乎怕太靠近路口会被人发现一样。
“好了啦~这边肯定不会有人~你骑这么里面等一下要绕很远耶~~”许荣泰说。
“那就这边吧。”猛虎教练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
“开始脱吧~教练~”许荣泰雀跃的说着。
但猛虎教练没有理他,将手伸到许荣泰胸前的口袋,抽出香烟及打火机,点了一根抽,车子的引擎还继续发动着。
“原来你也会抽烟阿~”许荣泰看着教练。
教练没有回话,继续抽着他的烟。
“好了~别再拖了~快~”许荣泰猴急的催促。
猛虎教练看着他,叼著烟说:“这么急…”。
“你不要以为这样可以拖时间喔~快一点~”许荣泰已经失去耐性。
只见猛虎教练望着天空,缓缓的吸了一口烟:
“那就开始吧…”猛虎教练将烟吐在许荣泰脸上。
“干!冲啥小~!?”许荣泰有点怒火。
“把衣服脱掉!”猛虎教练看着许荣泰说。
“...”
“啥!?你现在是叫我脱吗?”许荣泰不可置否的看着猛虎教练。
“把衣服脱掉…”猛虎教练淡淡的说,将手中的香烟弹掉。
听到这话许荣泰真的开始火起来。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没这耐性…”
话还没说完,许荣泰肚子已经捱上猛虎教练重重一拳,痛的蹲在地上。
“把衣服脱掉…”猛虎教练依旧重复著那句话。
“你开什么玩笑!!!”许荣泰站起来一拳往猛虎教练挥去。
教练毫不费力地一手接下许荣泰的拳头,另一只手趁机再往许荣泰肚子上补一拳。
“阿…!!”许荣泰抱着肚子痛苦地跪在地上。
“站起来,小子!脱衣服!!”猛虎教练喊着。
许荣泰不甘心地抬起头来怒视猛虎教练,握紧拳头冲去。
“呜…”这已经是第三拳了,雄劲的力道,都落在同一个地方,许荣泰痛到在地上打滚。
他望向猛虎教练,发现猛虎教练野也在盯着他。那眼神有如野兽般锐利,平静的外表下含蕴著熊熊怒火。他知道,他玩过头了!教练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如野兽发狂般的生气…。
再怎样铁齿白目的他,此时也不敢再去激怒教练。以教练现在生气的程度,跟他讲什么绝对听不进去,若是再拿把柄的事来威胁他,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平时还有益龙那几个狐群狗党拉住教练,但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还是在这种荒郊野领,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到,情况可说是相当危急。
“教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我不玩了…我们回家吧…”许荣泰害怕的说着。
“脱衣服…”猛虎教练说。
“教练…不要这样…我…”话还没讲完,猛虎教练一拳砸在许荣泰脸上,接着一阵拳打脚踢。
遍体麟伤的许荣泰倒卧在地上,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想跟我打架,你还早一百年…”猛虎教练蹲下来对他说着。
“教练…”许荣泰想要求饶。
“废话不要多说!站起来!脱衣服!!”猛虎教练怒吼著。
许荣泰不敢再忤逆教练的意思,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起来,开始解开制服的钮扣…。
“等一等…不是在这里,站到车灯前面去脱,让我验收一下棒球队的体格如何。”教练说。
许荣泰战战兢兢的走到摩托车前,用颤抖的双手解开胸前的扣子,褪下那白色制服。棒球队出身的许荣泰,平时吃得很多,锻练也很扎实,练就出一身发达健壮的体魄。简单的说,就像是小一号的猛虎教练。
“体格不错嘛~这就是平时有在锻练的成果~”猛虎教练满意的说着。
“不过腰部赘肉好像有点多…腹肌都不太明显…八成最近运动量有点不足,看样子该加强特训了!”猛虎教练摸着许荣泰的腹部说。
许荣泰不敢多说什么,现在他只希望教练能够赶快放过他。
“把裤子也脱掉!!”猛虎教练喝令。
许荣泰赶紧将皮带解开,脱掉裤子。现在他的身上,只剩下腰间的四角裤及脚上的袜子和鞋子。
“把内裤也给我扒了!全都脱掉!!”猛虎教练大喊。
许荣泰眼下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只得乖乖照教练的话做。不一会儿,身上已经光溜溜,一丝不挂了。健壮的臂膀,宽厚的双肩,壮硕的双腿,以及那发育良好的大屌及睾丸。
“喔~开始有在长毛了喔~开始要转大人拉~”猛虎教练笑着说。
许荣泰吓的一动也不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猛虎教练站到许荣泰身后,双手往许荣泰的乳头摸去,说:“你好像很喜欢玩这个嘛?”
教练的手有些粗糙,沙沙的触感在许荣泰乳尖环绕,紧张加上第一次被人抚摸,乳头及大屌很快就硬了起来。
“不错喔~硬了~”猛虎教练用力地掐着他的乳头。
许荣泰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全身像是被电流电到一样。
猛虎教练接着将手游移到许荣泰的卵蛋上,像揉麻糬般搓揉着。
面对这样的羞辱,许荣泰再也忍受不了,转过头来面向教练,跪着磕头说:
“教练,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见教练又走到他身后,蹲下来看着许荣泰那半开微嫩的菊花冷冷的说:
“你好像也挺爱玩这个的~”手指轻触菊花。
许荣泰吓到魂飘走一半,他不知道教练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来~给你个福利~把我身上衣服脱掉!!”猛虎教练站到他前面去。
许荣泰抬头看着高大威猛的教练,迟迟不敢动手。因为他知道,等教练衣服脱光,下一步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怎么拉~你不是很爱脱我衣服吗?脱阿~”猛虎教练说。
许荣泰只是摇著头,不敢直视教练。
“快点~又想讨皮痛吗?”猛虎教练已经将外套脱下,上半身赤裸,露出健壮的胸膛。
许荣泰无奈,为了不再讨打,只好照做。他颤抖的将手移向教练的裤头,缓缓的将它扯下…。此时虎纹又出现了,在教练大屌的撑托下,一样显得虎虎生风。许荣泰此时心情很复杂,平时他要是看到这情境会很兴奋,现在他却很害怕。
“还不快一点!!”猛虎教练催著。
许荣泰只好将教练的虎纹内裤拉下,露出教练傲人的大鸟。
“你不是很爱这玩意儿吗?嘴张开~”教练抓着自己的大屌说。
许荣泰紧闭双唇,低下头去。
“啪!”热热的一记耳光赏在许荣泰脸上。
“嘴张开!!”猛虎教练怒斥。
许荣泰只好含泪将教练的大屌含下,不一会儿,教练的大屌已经硬梆梆,塞满许荣泰的嘴巴,还露出一大截在外面。教练抓着许荣泰的头往前顶,大屌顶到许荣泰的喉咙,害他差点吐出来。
“真是的…有够麻烦…”猛虎教练开始去脱自己的鞋子和袜子。
许荣泰眼看教练忙着脱鞋子,心想这是个逃跑的好时机,于是马上起身,转头就跑。
“给我站住!”猛虎教练怒喊。
许荣泰不理会,死命的往前跑,跑向漆黑的树林,教练则在后面不断追赶。许荣泰在跑了一阵子之后,找了个比较隐密的地方躲起来,静静观察猛虎教练的举动。
“臭小子!被我抓到你就玩了…”猛虎教练说着。
许荣泰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被抓下场肯定很凄惨,心里想着:“干~怎么会有这种鸟事!?”
漆黑的树林中,许荣泰隐约看的见教练一丝不挂的身影,一直不断穿梭来回。
等到确定猛虎教练已经走远,许荣泰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蹑手蹑脚的往出口跑去。不一会儿,他已经看到出口,虽然出去就是街道,也可能会被人看见自己这身裸体,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逃命要紧。
因此他使尽最后的力气,奋力往出口跑去。快到出口的前一步,前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是教练!!
许荣泰在毫无预警下撞到教练,整个人反弹跌躺在地。正当他还没回过神来时,教练一脚踩上他的大屌:“你再跑麻!”
许荣泰痛得去握住卵蛋,此时教练往他肚子上踢去,许荣泰只感觉胃一阵翻搅。
教练又往他胸部踢去,他开始一阵晕眩,胸口的重击让他有内伤的感觉。教练一直踢他,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赶紧站起来,用赤裸的身躯去抱住教练粗壮的双腿,含泪颤抖的说着:“教练你不要再踢了…我会死的…我知道错了…”
许荣泰的身体紧贴著猛虎教练,胸膛及大屌可以感受到猛虎教练肌肉的脉动。
他只能像这样紧紧抱住教练,才能免于教练的踢击。
像猛虎教练这样的猛男,不只是臂力,连腿肌都很强悍,要是再多捱几下,可能真的要上西天了。
“哼~知道错就好~站起来跟我回去!”教练说。
许荣泰赶紧站起来,可是此时的他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真没用!!”教练将他抬起扛在肩上。
这时许荣泰的手不小心碰到教练那结实富弹性的壮臀,教练笑着说:“你不用这么心急~等等你就知道~”,将手伸往许荣泰两腿之间的卵蛋捏了一下。许荣泰痛的飙出泪来,只是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楚还是耻辱的泪水。
回到摩托车旁,教练将许荣泰放在地上,背对自己,此时许荣泰已经虚脱到无力挣扎。教练掰开他的屁股,对着菊花吐了口口水,用手指将菊花湿润,可以感觉到许荣泰吓到在发抖。
“镇定点!要有男子汉的样子!!”猛虎教练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许荣泰只得闭上双眼,祈祷这一切赶快结束。
猛虎教练在手上吐了吐口水,搓揉一下大屌,用龟头在菊花口来回磨蹭几次后,便直接往洞口插进去。在没有预先开指适应的情况下,许荣泰的菊花紧紧密合,猛虎教练的大龟头连要探头进去都显得困难。不过教练还是不死心,用蛮力一点一点的往内深入…许荣泰顿时感到肛门被撕裂的痛楚,痛到无以复加。
“阿…”许荣泰菊花有如火再吞噬般疼痛,只是他根本无力反抗,连推开教练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教练一鼓作气往前一冲,整条粗壮的巨根就这么没入菊花口“啊!!!!!!!!!!!!!!!!!!!!!!!!!!!!!!!!!!!!!!!!!!!!!!!!!!!”许荣泰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大屌与内壁紧紧密合,大屌撑开了菊花。
教练扭动着腰,来回抽动巨根,撞击不同的点。许荣泰咬紧牙忍住这痛楚,额头上满是汗水。随着教练的抽动,汗水淋漓的痛楚也渐渐转变为快感。许荣泰很惊讶,原来被人干也能有这样的快感,这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不一会儿,许荣泰便感到下半身有一股泉流,白色喷泉随之而出,许荣泰爽的大叫:“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猛虎教练见状加速抽插,
随着许荣泰菊花内壁的缩合,猛虎教练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热滚滚的白泉也跟着
喷出:“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许荣泰可以感受到教练的身体跟大屌都在抖动...以及菊花里的那道热流。
猛虎教练将屌拔离,把残余的精液涂在许荣泰脸上,即便他百般不愿。
“一切都结束了…”许荣泰心里想着。他望着自己的衣服,伸手去拿。此时却有一厚壮赤脚踩住他的手,是猛虎教练...。
“小子~还没有结束~你忘记我吃多少海鲜了吗?哈哈~”硕壮的胸肌抖动着。
看着教练那直挺挺的阴茎,许荣泰打从心底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喂教练吃那么多壮阳海鲜…。
御龙记[]
序[]
故事发生在那侠客纵横的传奇时代里……
在多年的平静之后,江湖上突然出现了关于一个神秘组织的传言。
天龙教,一个从不为人所知的组织,已连续在江湖上做了好几件震惊武林的大事。华山派大弟子李俊虎、峨眉派大弟子吴痕剑、昆仑派大弟子张猛、武夷山百花帮大弟子林轩……数十位武林中的青年才俊,在不到一月的时间里,相继遭天龙教袭击,武功尽失。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受害者们都没有受皮肉外伤,也没有受一点内伤。神医洛闻秋曾有几位受害者验过伤,只发现他们都被男人破了童子之身,而且他们的内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什么武功?无人知晓。细问他们,他们只说记不清,还隐约对发生过的事流露出一丝留恋……
受害的都是各大门派的得意弟子,事情的原委自然得查个水落石出。但天龙教行踪诡秘,从来没有人见过其中的成员,除了他们在每个受害人身边留下的一条白玉龙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各大门派都以重金悬赏缉拿天龙教徒,一时间,江湖上已是尽人皆知。
第一章 密林追踪[]
“如何下手方可破此奇案呢?”
洛阳城郊,一位年轻侠客正一面把玩着一条白玉龙,一面在祈月亭中饮酒赏月。
他叫罗锋,已故追风剑客罗隐之子,虽年仅十九岁,却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这不仅因为他那一套神风剑法难逢敌手,还因为他英俊的外表: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双唇饱满,一脸英气;肩宽腰细,膀粗臂圆,肌肉发达,一身侠骨;头戴逍遥巾,上穿雪豹皮坎肩,下着青锻壮士裤,腰系白蟒皮腰带,脚蹬凌云靴,三尺太阿剑靠在身旁的亭柱上……好一位英武的少年侠客!
罗锋这次到洛阳来,正是为了天龙教一案。一月前洛阳玄天门大弟子陈飞遭到天龙教袭击,武功尽失,作案现场只留下一条白玉龙。玄天门掌门上官成与罗家是世交,正巧罗锋游历到此,上官成便请他帮忙调查此案。罗锋向来爱管“闲事”,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在洛阳城中查访了数日,毫无线索。罗锋有些沉不住气了。胸中气闷,来到城郊的祈月亭赏月排遣一番。
罗锋正沉思著……
突然,一个黑影从不远处的小丘后面窜进了前边的树林,另一个黑影紧跟过去…这一切当然逃不过罗锋的眼睛。“有线索了!”他把白玉龙揣进怀里,提起太阿剑,施展轻功,紧追过去。
树林很茂密,虽然是满月,但林中还是很暗。
“得小心点,不可打草惊蛇!”罗锋暗暗的对自己说。
一直追到密林深处,第一个黑影突然在一块林间空地停住了,追他的人也停了下来。罗锋跳到旁边的一颗大枫树上,静观其变。
“恶贼!可是你伤了我大师兄?!”追者大声呵斥道。罗锋定睛一看,原来是玄天门的二弟子李壮。李壮是玄天门中最勇猛的弟子,身体壮硕,虎背熊腰,年纪不过二十,生得一副好相貌,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猛男。
“不错,正是在下。”那黑影慢慢地转过身来。这人身高八尺,身材魁梧,相貌十分英俊,看起来不过二十二、三岁,身穿青色紧身薄衫,背披青色斗篷,赤手空拳,不带兵刃。
“你……你是天龙教的人?”李壮用利剑指着他问道。
“不错。”那人微微一笑,“我就是天龙教青龙堂堂主雷青。”
罗锋心中一喜:“这下有线索了!待我先观察一阵,然后出其不意,助李师弟擒住此贼。”
“我管你是谁!你伤我师兄,我今日便废了你,为他报仇!”
“我引你出来,正是要给你一个机会啊……”雷青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恶贼!纳命来!”李壮以一招“蛟龙探海”直取雷青。
那雷青却不慌不忙,轻巧地向旁一闪,避开剑锋,同时伸出一只手指,向李壮一指。只听得“乒”的一声,李壮手中的长剑已断为两截!
“啊!”李壮大惊失色。
“好深厚的内力!”罗锋也惊出一身冷汗。
“还是不要用剑吧……我不想伤了你。”雷青转过身来。
“不用剑,一样要你的狗命!”李壮扔掉手中的断剑,使出了玄天掌。
“好啊,就让我来领教领教……”雷青微笑着说。
“你出招吧!”李壮喊道。
“别急啊……”雷青抬起了双手。
罗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知道他会使出什么奇异的招式。
可是……雷青并没有出拳,而是在……在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李壮被搞糊涂了。
雷青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很快,雷青已经一丝不挂了。
“好强壮的身体!”罗锋不禁赞叹道。
雷青全身的肌肉惊人的发达,光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银色的光。奇特的是,他一根体毛都没有,连胯下的部位也是干干净净的。说到胯下,罗锋的目光已被雷青的阳具吸引住了。雷青的阳具超乎异常的粗大,此时已是青筋暴突、昂然挺立,足足有半尺多长,酒杯般粗细,前端的龟头更是浑圆巨硕,而这巨棒根部下方的两颗雄卵,竟有胡桃大小!
“你……你要干嘛?!”李壮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
“我准备好了,你出招吧!”雷青张开双腿和两臂,将他的阳物略向前挺,头稍向上昂起,两眼微闭。
“不管你耍什么花招,你的命我要定了!”李壮毕竟是年轻气盛,拼命地向他扑去……
正当李壮的手掌快要碰到雷青的身体时,他好像碰到了一堵气墙,被猛地弹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树上的罗锋着急了,想跳下去帮忙,可自知硬拼敌不过雷青,只好静观其变。
“哼,小子!放弃吧!你不可能赢我的!”雷青笑着慢慢地向李壮走去,粗大的阳具伴着步幅狂妄地左右摆动。
“你……你想怎么样?”李壮显然有点害怕了。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雷青诡异地笑了。
“我……我不会屈服的!”李壮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再次进攻。
“很有男子气嘛!我喜欢!”雷青怜爱的看着紧张的李壮。
“我跟你拼了!呀…”李壮拼尽全力向雷青一掌劈去……
突然,李壮的身体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像座雕塑。“我……我怎么了?”李壮动弹不得,急出一身冷汗。
“你中了我的‘天龙百步定身法’,三个时辰之内都动不了了!哈哈哈哈…”雷青收回伸出的手指,大笑道。
“啊?!”李壮想运功冲开穴道,可是没有奏效,“恶贼!我今天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李壮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好汉!”
“我怎么舍得杀你啊?”雷青伸出右手,沿着李壮粗壮的颈部,慢慢滑进他的衣襟里,捏了捏他发达的胸肌。
“你要干什么?!”李壮害怕了。
“我要……”
“恶贼!休要害我师弟性命!”罗锋见雷青已将李壮制住,知道情况不妙,急忙从树上飞身而下,拔剑刺向雷青。
第二章双双被擒[]
突然……罗锋也不能动弹了!罗锋也被雷青定住,立在草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哈哈哈哈!我早已察觉树上有人,怎能毫无防备?”雷青转过身,粗壮的阳具也随之摆动了几下,“只是我没想到,在一旁偷窥的竟是一个这样英俊的小伙子……”雷青取过罗锋手里的太阿剑,扔到一旁。
“罗师兄!不要管我,你快走!以后再为我报仇!”李壮认出是罗锋,已不知是喜是忧。
“你罗师兄也走不了了!”雷青又是一阵大笑,“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就是神风剑客罗锋?”
“已成阶下之囚,又何须多问?!”罗锋知道今日难逃一劫了。
“嗯,在下久仰大名,本想下月初一便去拜访,怎料阁下不请自来,实乃幸会!”雷青笑道。
“哼!”
“在下失陪一会儿。待我招待完令师弟,在与罗兄详谈……”
“恶贼!你放了我李师弟,我跟你走!”罗锋大声呵斥道。
“不可!罗师兄,我为报仇而来,技不如人而被擒,自是咎由自取。罗兄乃局外之人,不应涉险。一人做事一人当!恶贼,你放了罗兄,我任由你处置!”李壮也不亏是一条好汉。
“哈哈哈哈!你们兄弟二人休要争抢,雷某一一招待你们二人就是!”
“不!你放过他!”罗锋喊道。
“罗兄,此事本与你无关,你想办法走吧!”李壮已抱了必死的决心,“恶贼,来吧!今日我栽在你手,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呵呵,既然小兄弟如此热情相邀,雷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青笑着转向了李壮,“罗兄弟,我先招待你的李师弟了,你在一旁好好观赏吧!”
“不要!”罗锋大喊道。
“罗兄,不要管我!记得为我报仇!”李壮含泪喊完,然后紧闭双眼,只等雷青下手。
然而,雷青并没有一招结果了他。李壮正在诧异,突然感到一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他猛地睁开眼睛,却见雷青赤裸裸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要干嘛?!”
“我要你的……”雷青酷酷地笑着,两手在李壮发达的胸肌上揉捏。
“大丈夫誓可杀,不可辱!你……你快些结果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啊……”雷青猛地将两手一分,把李壮的短衫从肩上扒了下来!李壮肌肉发达的上体赤裸了。雷青的两手滑到他强壮的胸肌上,用手指轻轻拨弄李壮的乳头。
“你想把我怎么样?!”李壮的脸已涨得通红。
“慢慢享受吧!你会喜欢的……”雷青说完,用一种奇特的指法点中了李壮的某个穴位,李壮立刻瘫倒在地。
“啊!”
“你把他怎么了?”罗锋大声喊道。
雷青没有说话,俯身抱起李壮,放倒在离罗锋面前的草地上。“罗兄弟,今天雷某就请你免费看一场好戏……别眨眼哦!”
雷青跪在李壮张开的大腿之间,又用那种指法,点了李壮身上的几个穴位。李壮的身体微微震颤了几下。不一会儿,紧闭着双眼的李壮手脚都可以活动了。罗锋心里一喜:莫非李师弟的穴道被解开了?然而,李壮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相反的,他的眼睛闭得更紧了,他开始出汗,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好热……好热……”
“李师弟,你怎么了?”罗锋急了。
“呵呵,这么快就起效了!”雷青笑道。只见他慢慢解开李壮的腰带,开始脱他的裤子。
“恶贼,休要凌辱李师弟!”罗锋大声呵斥道。
可是雷青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把李壮的裤子往下扒。李壮小腹下的阴毛都露出来了!
“李兄弟的大腿好粗,裤子太紧……”雷青自言自语道,“嗯……索性撕了吧!”
只听得“嘶啦”一声,李壮的裤子被雷青撕成了碎片!罗锋想闭上眼睛不忍看李壮被雷青凌辱,无奈被点了穴,只得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令罗锋感到吃惊的是,李壮的阳具竟然也硬挺了!
第三章目睹奇功[]
李壮已被雷青扒得精光,赤裸著肌肉发达的身体,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
不愧是中原武林的一大猛男,李壮那一身鼓鼓的肌肉,虽较雷青还稍逊色,但仍不失为男人的一绝。他最突出的是那结实性感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和粗壮无比的大腿。李壮的体毛很少,只有腋下和胯下长有少许短小的黑色体毛。他的阳物也甚是雄伟:一对硕大的卵蛋紧裹在粉红的阴囊里,粗长的肉棒硬挺高举,前端的紫色龟头又大又圆,那马眼处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李壮此时已经失控了,他紧闭着双眼,喘著粗气,两手在自己发烫的光滑身体上抚摸着。
“李师弟!你……你怎么了?!”罗锋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哈哈,他听不到你说话的!他已中了我的‘天龙诱阳大法’!”雷青笑道。
“天龙诱阳大法?!”
“不错,这是我天龙教的独门绝学。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雷青说着,一手搂起李壮,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胸肌。李壮竟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不要!李师弟还是童子之身!你放过他吧!”
“请罗兄暂时闭嘴,只需好好观赏就是。”雷青一抬手,隔空点中了罗锋的哑穴。
雷青开始尽情地抚摸李壮的身体。李壮毫无反抗之意,而且快意的呻吟著。雷青的手滑到了他的阳具上,李壮竟舒服得喊了出来:“啊…”
“罗兄,令师弟觉得很爽快啊!哈哈哈哈…”雷青冲着罗锋一阵坏笑。
雷青以极纯熟灵巧的手法上下抽动李壮的粗大肉棒,李壮爽快得扭动着虎腰,大量的透明粘液从他的马眼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很快,李壮流出的粘液已润湿了雷青的手掌。
“嗯,是时候了!”雷青把李壮一手抱起来,“待我解开你的诱阳五穴。”说着,雷青又点了李壮的几个穴位,李壮慢慢恢复了知觉。
“我……我这是怎么了?”李壮睁开了眼睛,“啊!恶贼,你对本公子干了什么?!”李壮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雷青的怀里,而且自己的阳物竟然……
“呵呵,雷某马上就让李兄弟领略一下‘天龙真经’的妙处!”
“天龙真经?!”罗锋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管你什么真经假经!快放开我!”李壮想用力挣脱,可是发现自己虽然恢复了知觉,但力气还未恢复。再加上雷青力大无穷,他根本不可能逃脱。
雷青轻而易举地抱起李壮,让他背对罗锋坐骑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腾出刚才被李壮流出的粘液润湿的手,伸到李壮的大腿之间,向他的阳穴摸去。
李壮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自知无法反抗,但实在不忍受辱,于是破口大骂:“恶贼!是好汉就一刀杀了我,休要凌辱!我……”
雷青自是当没听到,继续抚摸着李壮又小又紧的阳穴,用粘液润滑它的入口。李壮的阳穴处没有阴毛,那穴口的褶皱被淫液润湿后,变得滑软异常。雷青又揉捏了几下李壮的阳物,从他的马眼里又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雷青把它涂抹在自己已硬如铁枪的粗大肉棒上。
“李兄弟,雷某这就要入你的阳穴了!”说着,雷青抱起李壮的虎躯,将他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后把李壮放倒在草地上,自己伏下身,双腿跪地,两手按住李壮粗圆的壮臂,而他那已被李壮的淫液润湿的巨大肉棒,正好瞄准了李壮粉红的阳穴。
“李兄弟,雷某进来了,准备好接棒啊!”雷青笑着,挺动虎腰,将肉棒插向李壮的穴口。
“恶贼!放开我!”李壮此时已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拼尽全力地挣扎着。他想挥舞双拳,无奈被雷青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想把雷青蹬开,两脚在雷青的背上一阵乱踢,可是雷青毫不理睬,只管插去。
“啊!!!”
李壮首先感到雷青的大龟头用力地顶着自己的穴口,他想使劲收缩穴口,阻止雷青插入,但他的抵抗毫无作用!李壮感到自己的穴口在慢慢张大,很快,雷青硕大的龟头已顶进了他的穴口!李壮紧张得大叫一声。
“李兄弟的阳穴好紧啊!怎么样?没有疼痛之感吧?”雷青暂时停止了插入,笑着对喘著粗气的李壮说,“雷某定会怜香惜玉,带李兄弟渐入佳境!”话音未落,雷青开始慢慢挺动虎腰,将他的粗大肉棒缓缓顶入了李壮的阳穴!
“啊……………………………”
李壮紧闭双眼,又是一声长号。雷青的巨大肉棒撑得他的穴口大开,一寸一寸地滑进深处。好几次李壮感到有阻力,以为已经插到底了,谁知那巨棒竟势如破竹,一路深入!李壮紧张得屏住呼吸,放松肌肉,任由雷青深入自己的阳穴。雷青那膨大浑圆的龟头一路顶开李壮阳穴的温软内壁,好似开路先锋!李壮只觉得雷青的阳具热得发烫,自己的阳穴紧紧地包着这粗大的肉棒,插入时连续不断的摩擦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麻酥,他竟觉得异常爽快!
终于,雷青的整根阳具都插进了李壮的阳穴内!雷青停止了动作,笑看着李壮汗流满面的俊脸。李壮这时也感觉到一对大卵蛋碰到了自己的穴口下方,知道雷青已全部插入了。他一边喘著粗气,一边睁开眼睛。
“李兄弟,感觉可妙?”雷青一脸坏笑。
“呼……呼……你……你……”
“哈哈哈哈……雷某素闻李兄弟少年豪杰,勇猛过人,倾慕已久。今日得偿所愿,实乃幸甚!雷某愿施展‘天龙吸阳大法’以谢李兄成全!”说完,雷青抱起李壮站起来,小腹紧贴李壮的虎臀,不让阳具从他的阳穴中滑出。可怜李壮一个猛男,竟成了玩物一般!
雷青把李壮抱到罗峰的面前,笑着说:“罗兄见笑了!雷某这就与令师弟行‘天龙吸阳大法’,还望罗兄指教!”
罗峰无奈,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李壮被雷青破了童子之身。
雷青侧对罗峰跪下,两腿分开,露出一对浑圆硕大的卵蛋,而他的阳具还插在李壮的阳穴中,不曾脱出。李壮的双腿还勾在雷青的肩上,两臂已无力地垂落下来。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李壮只管喘著粗气,任由雷青摆布。雷青两手扶住李壮的虎腰,上身向后仰,大喊一声:“青龙三式!”同时用力提起李壮的虎躯,让他的虎臀上抬,他的阳具便慢慢地从李壮的阳穴中抽了出来。当他的龟头快从穴口滑脱出来时,雷青又将李壮的虎躯按下,让他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李壮的阳穴!如此这般,雷青不断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李壮只感到阳穴内滑软异常,温润快爽,更有一阵奇痒,禁不住“呜……啊………”地浪叫起来!
雷青看到李壮兴奋的表情,心中一喜。雷青加快了动作的幅度和力道,身体后仰,俊首上昂,成龙跃之姿!李壮的虎臀在雷青粗壮的大腿上一次一次的撞击著,发出“劈啪劈啪”的清脆响声!
“啊!啊!啊!啊!……”李壮被抽插得奇爽无比,放开豪嗓,纵情欢叫起来!李壮的两手在自己的胸部和腹部不断地抚摸着,紧闭着双眼,显得万分畅快!
雷青用这个姿势与李壮交合了近一个时辰,非但没有泄精的意思,抽插的力度还有增无减!
“雷某要用第二式了!”雷青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说着,他把李壮放倒在地上,然后伏在他的身上,慢慢挺动虎腰,开始更有力地抽插!
李壮的两腿还被架在雷青的肩上,大腿张得开开的,粉红的阳穴被雷青的粗大肉棒抽插得淫液四溢。雷青的双手把李壮的壮臂按住,又低下头狂吻李壮饱满的双唇,同时一次比一次有力的抽插着他温润滑软的阳穴。李壮何曾受过如此刺激,自然把持不住,狂放地叫起春来!
“啊!啊!爽死我也!啊!我被你插死了!啊!啊……………”
此时,罗锋正好面对着他二人的下身。只见雷青的虎背上下翻腾,肉臀猛摆;一对大卵蛋“劈啪”作响地拍打着李壮的虎臀;那根粗大异常的阳具正把那小小的阳穴抽插得天翻地覆!
如此又交合了约一个时辰,雷青仍勇猛非常!
“好了,雷某要用最后一式了!”说着,雷青猛地抱起已被插得如醉如痴的李壮,站了起来!雷青让李壮用粗壮的两腿夹紧自己的虎腰,而他用双手抱住李壮的壮硕身躯,走到罗锋面前。
“罗兄看好了!”说着,又是一阵坏笑。
雷青张开两条壮腿,开始将李壮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推拉提动,他的粗大阳具也在李壮的阳穴里抽插起来!李壮已被插得瘫软无力,欲仙欲死,经他这样一弄,更是春情大发!
“啊!果真畅快!啊!啊!啊!我受不住了!爽死吾也!哦!啊!啊!哦……………”
李壮的上身在半空中上下摆动,恰似蛟龙腾跃一般!雷青插得兴起,更加大力度猛干起来!每次抽出都只留那龟头包在穴口内,而再次插入时必是全根没入!李壮的小圆臀在雷青的小腹上撞得“劈啪”作响,一根淫液四溢的粗长肉棒上下挥舞!
“啊!啊!啊!我受不住了!啊!爽死吾也!啊!啊!啊!”
雷青见李壮精关已破,立刻开始运功导气。
“哈哈哈哈!李兄弟,如若将泄,不必强忍,大胆爆射就是!”雷青大笑道。
突然,雷青感到李壮的阳穴一阵紧缩,知道他就快泄了,于是用力将李壮的虎躯往下按,将自己的粗长阳具猛插到他的阳穴最深处!
“吾泄也!啊!!!!!!!!!!!!!!!!!!!!!!!!!!!!!!!”李壮大叫一声,双眼紧闭,牙关紧咬,两腿猛地夹紧雷青的虎腰,头后一仰,壮躯一挺,那胀红的大肉棒向上一翘,只见一大股白浆从那马眼里爆喷而出!
“来得正好!”雷青感到李壮的阳穴猛然紧缩,一股热流从阳穴深处涌出来,便立刻运功,随着李壮泄精时阳穴一波一波的紧缩,收缩著自己的马眼,将这股热流缓缓吸入体内。
“啊!!!!!!!!!”又是一声大叫,李壮全身的肌肉再次紧缩,从他那大肉棒的前端又喷射出一大股火热的阳精,不偏不倚正好喷到雷青的脖子上!
“好小子!果然射得有十分力道!”雷青暗喜。
“啊!啊!啊!啊!啊!……”李壮狂叫着,一面扭摆着虎躯,一面有力地喷射出了数十股灼热的白色阳精!同时,雷青也以将他的元阳真气吸得一干二净。
“啊……啊……”李壮被汗水浸湿的发达胸肌和六块腹肌上,已经是精液横流。他虽已将阳精泄尽,但胯下那被淫液和男精全根润湿的巨棒,依然傲然挺立,还在一抽一抽地微微颤动。李壮已精疲力竭,气若游丝。
雷青低头看看他虚弱的样子,终于轻收虎臀,把自己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从李壮的阳穴里拔了出来。
“雷某受用了,在此谢过!”雷青把瘫软的李壮放在地上,得意地笑着。
“罗兄,可愿与雷某共行此戏?”说着,雷青坏笑着向罗锋走来,胯下那青筋暴突的粗长阳物滴著淫液,随着步幅左右摆动着。…
第四章天龙神教[]
“不想今日会坏于此贼之手!”罗锋自知那难逃一劫,心中已然绝望。
突然,从林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远处有一片火光,还有人在呼喊着什么。罗锋听清楚了,是玄天门的人在寻找李壮。
“这帮废人!竟敢坏我好事!”雷青骂道,“倒也无妨,只好委屈罗兄跟雷某去总坛一趟了。”
“总坛?”罗锋正在诧异,雷青已点了他的晕穴。罗锋顿时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罗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立刻想起自己已被雷青掳走了。可罗锋并不是如他所想的被关在监牢里,而是躺在一个清新别致的房间里。青缦纱帘,竹床竹椅,对面墙上挂着一幅腾龙图。
顾不得多想,罗锋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
“啊,罗少侠醒了!快去禀报堂主!”说话的是一个俊美的绿衣少年,见罗锋走出来,立刻上前搀住他。
“这里是……”
“天龙谷…鄙教总坛。”绿衣少年微笑着说,“您是雷堂主请来的贵客,有什么吩咐就叫们好了。”
“我……”
“啊,罗兄!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雷青突然出现了。
“雷大侠,你为何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哈哈哈哈!罗兄,你多虑了!”雷青代那少年搀著罗锋,不禁大笑道,“雷某可从未伤过别人性命啊!实不相瞒,雷某想让罗兄见一个人。”
“谁?”
“鄙教教主…叶天龙。”
罗锋心中一震。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来到了天龙教的心腹之地,而且马上就要见到教主本人!但他更没想到,自己是以一个阶下囚的身份探知这一切的。
“青蛟,带罗公子去龙池沐浴,然后往玉龙轩觐见教主。”
“是!”那绿衣少年应道,“罗公子,这边请。”
罗锋自知难以逃脱,只好默不作声,等待时机。
罗锋随着青蛟穿过回廊,来到一处清幽的小舍。
“罗公子请进。”青蛟拨开竹帘,罗锋走进去,发现屋内竟有一眼温泉。
“公子请在此稍候,我去叫浴奴来为您沐浴。”青蛟说完便离开了。
罗锋环顾四周。温泉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周围铺着几块白熊皮毯,空气里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一阵脚步声。罗锋回头一看,两个壮汉拨帘进来了。这两个壮汉几乎是裸体的,只在腰间系著一块小小的白绸,勉强遮住他们粗壮大腿根部那凸起的阳物。两人的肌肉都十分发达,古铜色的皮肤,坚挺的乳头,罗锋的脸一阵发烫。
“公子,请让我们为您沐浴。”一个很俊朗的声音。
罗锋这才转醒过来,看清这二人的脸。两个壮汉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而且相貌英俊非凡。
“你们是……”
“在下二人是这里的浴奴。我叫浴虎,他叫浴龙。”一个壮男抱拳道。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无需伺候。”
“万万不可!这是雷堂主的吩咐,我二人实在担待不起啊!”两个壮汉都跪下来,脸上充满了恐惧。
“那好吧……”
两个壮汉为罗锋宽衣解带,很快就把罗锋脱光了,露出他完美健壮的裸体。壮汉把罗锋带到池边,和他一起走进水中。泉水温润异常,一股异香沁透心脾。罗锋有些放松了,微闭双眼,做着深呼吸。
浴龙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要干什么?”罗锋惊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乃我二人侍浴之法。”浴虎连忙解释,“以雄男之体揉按全身,方可通体舒泰,导气易筋。”
“原来如此……”
“公子只消放松身心,慢慢享受就是。”说完,浴虎从前面抱住了罗锋的裸体,用自己的身体贴紧罗锋,并开始慢慢地摩擦。
泉水润滑了罗锋的裸体,浴虎发达的胸肌在他的胸上摩擦著,两粒坚挺的乳头时时划过罗锋的乳沟。而浴龙正搂住他的虎腰,用胸肌按摩他宽阔的背部。罗锋感到一阵阵的麻酥。
罗锋睁开眼睛,看到浴虎湿漉漉的俊脸、粗壮的脖颈和宽厚的肩膀。浴虎直视着罗锋的双眼,表情显得十分亢奋。浴虎缓缓将下体贴近罗锋,罗锋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的棒状物顶到了自己的大腿,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浴虎勃起的阳具!
浴虎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用他的龟头顶住罗锋的阳物,慢慢揉压。罗峰只感到一股酥麻从胯下传遍全身。只是,后面的浴龙也开始了下体的动作。罗锋感觉到浴龙将他的粗大阳具探到了自己的臀间,那暴突浑圆的龟头正在自己的阳穴周围慢慢研磨。
两个阳具勃起的壮男,一前一后,夹住罗锋摩擦著肌肉发达的裸体。罗锋感到一阵阵快乐的眩晕,不知不觉间,胯下的阳物也傲然挺立了。
这时,浴龙和浴虎请罗锋从水中出来,躺到池边的白熊皮毯上。罗锋心里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便顺从地躺下来,舒展着自己全身的肌肉。他似乎并未察觉,他那湿漉漉的粗大阳具已异常坚挺,在池水弥漫的雾气里微颤著。水滴从他粉红的浑圆硕大的龟头,一直滑落到他大腿根部长著几根细毛的阴囊上。
“现在我二人来为公子按摩。”浴龙和浴虎分跪在罗锋的两侧,胯下的阳物像两根金枪向上直挺著。
罗锋闭着双眼,感到这二人分别骑坐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上,开始来回的摩擦。他们胯下那对柔软的卵蛋和阳穴处细软的阴毛,在罗锋赤裸的皮肤上轻擦著,刺激着他光滑的大腿。不多久,浴龙和浴虎的龟头前端都流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他们用手指从自己的龟头上蘸取一些淫液,细心地涂抹到罗锋坚挺的乳头上。罗锋感到两股温暖的气息从自己的乳头流入了体内……
浴龙和浴虎开始用自己的会阴在罗锋粗壮圆实的大腿上大幅度地来回摩擦,并用双手在各自湿漉漉的虎躯上四处抚摸。
罗锋睁开眼,看到这两个壮男正微闭双眼,摆动着虎腰,一双巨掌在肌肉凸现的胸部和腹部四处游走,揉、摸、掐、捏……尽其能事,还不时拨弄一下那坚挺著的深红乳头,拨得那厚实的胸肌上下抖动。而此时,他们胯下的巨棒,正随着这一前一后的动作,点头似的上下摆动着,前端那鹅蛋大的龟头上已是淫液四溢,透明的粘液从那胀红的龟头流到青筋暴突的棒身,流到胯下硕大的卵袋……越来越多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他们的马眼里流出来,垂下一缕缕银丝,滴落到罗锋赤裸的大腿上……
看到这淫靡异常的场面,罗锋忍不住想伸手摸他们的阳具,但又马上克制住了。“受制于人,不可轻举妄动!”他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
不久后,浴龙和浴虎已是雄息狂喘,个个双眼紧闭,一副欲罢不能的表情,而他们胯下那肿胀难耐的巨大阳具更是龟头抽颤,淫液泉涌。这时,他们都用双手握住了自己淫液四溢的肉棒,开始用力地前后套弄……
“嗯——啊!!!!!!!!!!!!!!!!”突然,本是紧咬牙关的浴虎大叫一声!只见他虬首后仰,虎腰猛挺,放开紧握着自己巨大阳具的双手,胯下那粗大的肉棒向上一挺,一大股灼热的白色阳精从那胀红的龟头前端狂喷而出,有力地射到了罗锋的胸口!罗锋还没看到浴虎射出第二股白浆,便感到自己的脖颈上一热,侧目看去,原来浴龙也开始喷射了!
浴龙和浴虎都把双手放到了背后,挺著虎腰,胯下巨大的阳具上下抽颤,有力地喷射著一股又一股灼热的阳精。罗锋只见眼前一道道白浆上下翻飞,都落到了自己赤裸的上身,热乎乎的,湿成一片……
两个壮男一连喷射出了十数股阳精,才喘著粗气,慢慢平息下来。两人从罗锋的大腿上下来,一左一右,分别跪在罗锋的两侧,开始用手涂抹罗锋身上的阳精。这时,罗锋才发现,浴龙和浴虎的阳精不似一般男人的有股腥味,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
“公子要问我二人的阳精为何有股异香吗?”浴虎问道。
“……”
“只因我兄弟二人修炼的内功乃麝阳心法;炼此心法者,精满气足,配合我教的一种奇药,更能使阳精异香扑鼻,且独具奇效……”浴龙见罗锋沉默不语,便主动解释道。
浴龙、浴虎将他们的阳精均匀地涂抹在罗锋的身体上,罗锋顿时感到心头发热,全身舒畅异常。
这时,青蛟进来了。
“沐浴已毕,请罗公子随我去觐见教主!”青蛟扶罗锋起身,对浴龙和浴虎说,“你们给罗公子取一套客服来。”
“是!”只见浴虎一抬手,便将屋角的一包东西吸到了掌中。罗锋不禁心中大骇:想不到天龙教中一个小小的仆役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那么教主该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啊!
第五章身陷水阁[]
青蛟所说的“客服”,竟只是腰间一块小小的白布,外加一对金色的臂环,远不足以遮体。罗锋在走动时,腰间白布下的阳物若隐若现,而那圆实的臀丘更是一览无余。罗锋亦是无奈,但又无法拒绝,只好就范。
罗锋随着青蛟穿过了一小片竹林,来到一处雅致的水阁。罗锋注意到,一路上看到的仆人都是年轻体壮的男人,而且都几乎一丝不挂,像他那样在腰间围块白布的也不多见。罗锋渐渐对自己的这身装束放松了些。
水阁门外立着两个长得十分英武的壮男,见到青蛟来了,忙施礼:“青蛟大人!”
“嗯!雷堂主给教主请来的客人到了。”
“哦,请进,请进!教主已等候多时了!”壮男撩开竹帘,罗锋随着青蛟走入阁中。
刚走进去,罗锋便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转过一道屏风,眼前的场面让罗锋吃了一惊!
临水的露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软榻,两边分别站立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奴。软榻之上,一个古铜皮肤、身材奇伟的男人正按住一个赤条条的壮汉尽情地交合!男人跪在软榻上,把壮汉的两条大腿夹在腰间,宽阔背部的肌肉一块块凸起著,随着他强健腰部的前后摆动,浑圆厚实的臀丘节律地收缩,两条粗壮的大腿张得大开,胯下的交合部位暴露无遗:一根粗壮惊人的巨大肉棒正捅在壮汉淫液四溢的粉红阳穴里大肆抽插,每抽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硕大无比的卵袋紧裹着一对鹅蛋大小的雄卵,随着这抽插的动作上下摆动着,拍得壮汉的虎臀劈啪作响……
“教主,罗公子到了。”青蛟施礼报告。
“请贵客稍侯,待叶某与韩公子交合完毕,便行招待!”那男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此刻尚且音稳气沉,足见内里深厚。
和他比起来,那被按在下面的壮汉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只见他紧闭双眼,雄息狂喘,口中不断发出“噢——啊——噢——啊——”的浪叫,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荡表情;双臂张开,露出腋下两撮短短的黑毛,两块发达的胸肌随着身体的冲撞上下波动起伏,六块腹肌时紧时松;那躺在平坦小腹上的粗大阳具一阵阵地抽颤,从胀红龟头的马眼里涌出一股股的淫液来……
罗锋突然认出这“韩公子”就是铁拳门的大弟子韩滔!江湖上韩滔人称“江南第一强拳”,练得一身好硬功,为人豪爽,与罗锋在去年的华山大会上还有过一面之缘。但此时,罗锋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欲火焚身的淫男,与记忆中的那位壮士英雄联系在一起……天龙教的可怕真是超过想像!罗锋不禁一阵发怵。
这时,叶天龙把韩滔抱了起来,让他坐骑在自己身上,而他那巨大的阳具始终插在韩滔的阳穴里。叶天龙平躺在软榻上,两腿张得大开,用双手扶住韩滔的虎腰,开始上下挺动自己的下体。韩滔两手支撑在叶天龙的大腿上,身体后仰,双目紧闭,任由摆布。叶天龙身体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那粗壮的肉棒在韩滔的肉穴里抽插得天翻地覆,硕大的卵袋把韩滔的臀丘撞得劈劈啪啪,弹跳不已。韩滔更是放开豪嗓,叫喊得春情泛滥:“噢!噢!美哉!爽极!啊!啊!”两块胸肌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动,一对深红的乳头坚挺无比;胯下流满了淫液的阳具更是狂摆不已,从那肿胀的龟头前端溢出的淫液被甩得如银练飞舞。
面对着淫靡的场面,罗锋都有些把持不住,胯下的阳具慢慢地肿胀起来……
突然,只见韩滔头后一摆,浑身结实的肌肉猛一紧绷,大吼一声:“啊!!!!!!!!”话音未落,他胯下那跳动不已的粗大阳具已突突地喷出了大股大股的白色阳精!而叶天龙也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插进了韩滔的阳穴深处——罗锋知道,韩滔的元阳正被他吸去了。
韩滔狂吼著,猛烈地喷射了数十股火热的阳精之后,便慢慢地瘫软下去了。叶天龙拍了拍手,从旁边出来两个一丝不挂的壮男,把不省人事的韩滔抬了出去。叶天龙的阳具从他的阳穴里滑脱出来时,发出清脆的“砰”的一声。
这时,叶天龙才慢慢地坐了起来。罗锋这才看清了他的脸。出乎意料的事,罗锋并没有从这张脸上看出一点邪气,相反的,这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是极其英俊的,挺拔的眉宇间更有一股英雄气在,只是那目光,似乎……这时,叶天龙也看到了罗锋,不知为什么,他显得有些吃惊,但很快他便敛起了那缕眼神。
“罗公子光临寒舍,叶某不胜荣幸!”叶天龙微笑着说。
罗锋定一定神,上前一步道:“叶教主多礼了!不知尊驾令属下将罗某擒来,有何贵干?”
“罗公子是爽快人,叶某也不多客套了。”叶天龙把左手放到膝盖上,“叶某久闻罗公子少年英雄,钦慕已久,欲求与公子共行采阳之欢。”
“我若是不愿呢?”罗锋试探地问道。
“叶某从不用强,但也决不会让想都到的东西轻易溜掉……”叶天龙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青蛟带领阁内的男奴们退到了外面。
罗锋心中暗想:好机会!一定要想办法脱身!
“此处已无外人,让叶某见识一下罗公子的阳具吧!”只见叶天龙右手一指,一道剑气射向罗锋的腰间。罗锋躲避不及,那剑气已擦身而过。罗锋腰间的白布已裂为两半,晃悠悠地飘落下来。罗锋大惊失色。
叶天龙看到罗锋胯下已有三分肿胀的阳具,粉红龟头的前端已然湿润,不由得呵呵一笑:“想必罗公子方才已饱享眼福。来来来,叶某这就让公子细品其中滋味!”
罗锋刚想脱身,却感到手脚都好像被绑住了似的,丝毫动弹不得!
“公子不必挣扎。叶某的无形气缚,公子是挣不脱的!”叶天龙微笑着,伸出右手,罗锋立刻感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向着叶天龙飘过去。
罗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失阳之劫[]
罗锋已飘到了叶天龙的正上方。叶天龙让罗锋降到自己的怀里,用粗壮的双臂抱住了他。
叶天龙狂吻著罗锋的面颊和颈部,罗锋用力挣扎着,可是没有用。他感觉到叶天龙灵巧的舌尖在不断刺激著自己敏感的皮肤,脸上不禁一阵火辣辣的。叶天龙看到罗锋的俊脸上泛起了红晕,更加发狂地开始吮吸他发达胸肌上的粉红的乳头。罗锋忍不住哼了一声。
“罗公子的身体果然雄健诱人,叶某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叶天龙把罗锋翻来覆去地吻遍了全身,直弄得他气息渐粗,下身那根肉棒也直愣愣地硬挺起来。
叶天龙把罗锋放倒在软榻上,将他的双手引到头部上方,让他抓住软榻的边沿。罗锋的全身仍被那无形气缚紧绑着,丝毫动弹不得,但叶天龙却可以随意摆弄他的身体。罗锋紧闭双眼,默默承受着一切。
这时,叶天龙抬起罗锋粗壮的大腿,用两手向上按住,然后分开来,罗锋身体上最隐秘的器官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罗锋的肤色是练武之人少有的凝脂玉色,他胯下的部位更是透著细腻柔嫩的粉红。罗锋的阳具已然硬挺,龟头红润,茎身微颤,其粗大较之李壮、韩滔的肉棒,有过之而无不及。下方的肉袋紧裹着一对荔枝大小的浑圆的雄卵,伴随着阳具的跳动微微收缩著。罗锋虎臀的缝隙间,藏着他处子的阳穴,娇小的粉红穴口满是细小的褶皱。细柔短黑的阴毛稀疏地分布在他的阳具根部和阳穴的周围,更添了一分雄性的诱惑。
“罗公子果然好宝器!”叶天龙赞叹著,俯下身,开始舔弄罗锋胯下的器官。
罗锋感到叶天龙的舌尖首先落在了他的会阴,然后向上撩,触到了他柔软的卵袋。罗锋的阳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原本躺在小腹上的阳具也兴奋得向上一翘,棒身撞到了叶天龙的额头。
看到罗锋的敏感反应,叶天龙不禁失笑,温暖的鼻息喷在罗锋的卵袋上,激起了罗锋又一次的收缩。
叶天龙贪婪地舔吮著罗锋那对硕大的雄卵,很快,罗锋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就溢出了晶莹透亮的阳液。罗锋强忍着快感,不发出一点声音,但叶天龙知道他已渐入佳境了。
叶天龙的双手轻轻扒开罗锋的两瓣虎臀,露出缝隙中粉红的阳穴,随即伸出舌头,舔弄起这褶皱紧蹙的穴口来。罗锋何曾被别人触探过这等私处!他不由得紧缩了一下自己的穴口,那一股强烈的莫名快感自不必说。叶天龙开始大肆地探索罗锋的处子之穴。他先用舌尖润湿穴口的褶皱,然后轻轻地挑弄罗锋长著几根细短黑毛的会阴,使得他不自主地放松了穴口的肌肉。这时,叶天龙乘机将舌头顶了进去!罗锋紧张地收缩自己的穴口,可是为时已晚,叶天龙的舌尖已突破了他的防线,伸进了他热乎乎的滑嫩肉穴!叶天龙感到罗锋的穴口紧紧地箍住了自己的舌头,几乎让他动弹不得。他不慌不忙地转动舌尖,舔弄著罗锋肉穴的内壁,一股奇妙的酥麻快感在罗锋的身体里荡漾开来,慢慢地,罗锋的穴口便再次放松了,于是叶天龙乘机再次深入……
很快,叶天龙已将罗锋的阳穴舔弄得温软滑润,而此时,罗锋的小腹也被自己阳具前端流出的淫液弄湿了一大片。叶天龙知道火候够了。
叶天龙忽然停止了动作,此时的罗锋已被弄得欲仙欲死,竟一时没有察觉。
罗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叶天龙正张开双腿跪在自己的胯间。叶天龙的俊脸上挂着神秘而诱惑的微笑;肩宽腰细,脖粗臂圆,浑圆的胳膊鼓出一节一节的肌肉;发达胸肌上的两粒深红的乳头已经坚挺,平坦的腹部清晰地突出著八块腹肌。肌肉凸绷的大腿根部,光溜溜的不着一毛,雄伟异常的阳具令人惊异!一对鹅蛋大的雄卵紧裹在柔软的肉袋里,那巨大的肉棒有近尺长,酒碗粗细,前端那浑圆巨硕的龟头水滑油亮,马眼里汩汩地向外流着淫液。
叶天龙挺了挺下体,那巨大的龟头轻轻地扣点着罗锋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一收一缩的湿润穴口。罗锋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但此时他已无力反抗!
“叶某这就与罗公子共用交合之欢!公子可准备好了?”叶天龙坏笑着。
罗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热乎乎的巨大龟头已经顶在了罗锋小小的穴口上。穴口周围的短小的阴毛摩擦著叶天龙的马眼,让他更加性欲澎湃。叶天龙双手撑住上体,双腿分开跪在软榻上,敛气收息,缓缓挺动虎腰……
罗锋只感到自己的穴口被叶天龙的龟头一点点地撑开了,他本已准备好忍受巨大的疼痛,但令他奇怪的是,这过程一点也不痛苦。很快,叶天龙的巨大龟头已全部顶入了罗锋的阳穴。罗锋感到自己的阳穴紧紧地包裹着叶天龙的龟头,这感觉令他羞愧难当,一时间脸上已是火辣辣的。但叶天龙一刻也没停下,继续挺动虎腰,将他的阳具慢慢地顶进了罗锋紧小的肉穴。一股海潮般的酥麻感侵袭著罗锋的全身,他那勃起的阳具竟然兴奋的跳动起来!罗锋强忍着羞辱和快感,终于情不自禁地喊出来:“啊——————”
叶天龙的阳具越顶越深,很快,他的龟头就顶到了一团热乎乎的弹性十足的软肉上,叶天龙知道,这就是罗锋的阳心了,而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卵袋已碰到了罗锋的虎臀!叶天龙心中暗暗吃了一惊!
“无量龙穴!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身具这等宝器!”
原来,叶天龙的阳具巨大无比,虽然他交合过的精壮男子已不下数百,却只曾有过一个人的阳穴能承受下他整根阳具!他知道,天下之有身具名为“无量龙穴”的极品阳穴的男子才能容下他的巨棒,而这样的奇男子世间少有,可遇而不可求。现在,他发现罗锋也能刚好承受自己的阳具,不禁又惊又喜!
叶天龙阳欲大发,开始摆动狼腰,大幅抽动自己的阳具,与罗锋尽情地交合!每次抽出都只留一半龟头在肉穴里,每次插入都全根没入,直到他的巨大龟头撞到罗锋的阳心才再次抽出。罗锋被这无与伦比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酥麻的阳穴不自主地抽搐收缩著,将叶天龙的肉棒箍得更紧了。
慢慢地,叶天龙感到自己阳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与先前和韩滔交合时的感觉大不相同!原来“无量龙穴”除了能容纳巨大无比的阳具外,另一个特点是其内壁具有一圈一圈的肌肉环,能给抽动的阳具强烈无比的刺激!叶天龙心中暗喜,更放浪地抽插起自己的巨棒来。
罗锋的意识已渐渐模糊了,他已感觉不到双手的束缚,身体的重压,感觉不到周遭的一切。此时的他只感觉到叶天龙的粗大阳具的抽动和那巨大龟头在自己敏感阳心上的撞击!强烈的快感早已将罗锋心中的羞愧和痛苦涤荡得一干二净,雄性的肉欲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罗锋的卵囊不由自主地收缩著,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淫液随着叶天龙的抽插节奏从罗锋硬挺的阳具前端涌了出来!罗锋终于忘掉了一切,放开豪嗓,舒畅无比地喊了起来:“啊————啊————哦————啊————”
叶天龙不断地变换著姿势,用各种角度抽插著罗锋的阳穴。一会儿把他翻过去,从后面将阳具捅入大力抽动;一会儿把他抱到身上,一边舔弄他的乳头,一边上下抽插自己的巨棒;一会儿又让他坐入自己怀中,双手握住他的虎腰,在他的阳穴里上下挺动自己的阳具……叶天龙扭动着虎腰,让自己的巨大阳具在罗锋的肉穴里抽、插、磨、搅,尽其能事,只弄得罗锋春情大发、淫液四溢,而他自己的龟头前端,也源源不断地涌出热乎乎的阳液来……
这激烈的交合已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但叶天龙的力度丝毫不减,只是鼻息渐粗。
叶天龙感到自己的精关开始慢慢动摇,这种情况他还从未遇到过!他运功强忍着这致命的快感,他不能在罗锋之前达到高潮!
“‘无量龙穴’果然厉害!”叶天龙心里暗想着。
这时,被他按在身下的罗锋发出了呻吟的喊声:“噢——噢——啊————守不住了!吾将泄矣!”
叶天龙知道罗锋即将泄阳,心中大喜,加快抽插的动作,同时搂起罗锋的上身,想在他射精的时候给他一阵狂吻。这时,叶天龙看到了罗锋沉浸在肉欲中的俊脸,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他的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忘不了他?!”叶天龙的心里痛苦地狂喊着。
叶天龙的心神一散,精关几乎就要失守!就在这时,罗锋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猛地狂吼一声:“啊!!!”只见他的卵囊忽然收缩,那早已淫液四溢的粗大阳具向上一挺,只见一大股又一大股灼白的阳精从他肿胀难当的龟头前端有力的喷射出来了!叶天龙感到一股热流从罗锋的阳心涌了出来,但他已无力运功吸收罗锋的元阳,被这热流一激,叶天龙再也守不住了!他索性大吼一声,放开精关,任由胯下肿胀不已的阳具突突地喷出大股大股的阳精,尽情浇灌著罗锋的阳心!两个赤身裸体地交合在一起的壮男的身体一起抽搐著,各自的粗大阳具都在有力地喷射着火热的阳精,这淫靡的场面教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第七章 龙渊谷底[]
不知过了多久,罗锋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感到浑身冷冰冰的,抬起昏沉沉的头,罗锋发现自己正躺在水边,赤裸的身体上湿漉漉的。
“此地是……”罗锋硬撑著身子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与叶天龙的交合,他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看上去像一个谷地,四面都是万丈绝壁。一条瀑布从岩顶飞泻而下,落入谷底的湖里。周围一片郁郁葱葱,落花缤纷,俨然一处人间仙境。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叶天龙放了我?”罗锋踉踉跄跄地向谷地深处走去,希望能遇到人。可是还没走几步,他的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又过了许久,罗锋终于醒了。这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小木屋的床上。也许经过了长时间的休息,他现在感觉好多了。罗锋拉开被子,发现自己仍是一丝不挂,便顺手拉过床边的一块围布,系在了腰间。
罗锋走出屋子寻找主人,刚走到湖边,忽听一声水响,从湖面上破浪飞出一个人来,落在了他的身边!
惊骇之余,罗锋看清了来人的面貌。此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三、四岁,身材奇伟,英俊非凡,腰间系一块白色围布,刚从湖中出来,竟滴水不沾!最令罗锋吃惊的是,这人的相貌与他竟有三分神似!
“你醒了!你该多休息一会儿。我去湖里抓来两条鱼,待会儿给你煮鱼汤!”这人扬了扬手里抓的活蹦乱跳的鱼,热情地笑着说。
喝过鱼汤,罗锋恢复了力气。两人开始谈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屋的主人名叫于飞虎,独自一人住在这谷底。当于飞虎得知罗锋落入谷中的原因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说……天龙真的……真的做了这么多错事吗?”
“难道你认识那个魔头吗?”罗锋听出话头。
于飞虎长叹一声,慢慢地道出了事情的由来。原来,他和叶天龙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结拜兄弟,相亲相爱,感情甚笃。五年前,他们二人来到龙神岭上打猎,在追逐一只白鹿时,于飞虎不慎落入龙渊谷,叶天龙为了救他,也掉了下来。幸好谷底是一片湖水,两人都没有受伤。但是要找到回去的路,就难了。他们在谷地找了三天三夜,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于飞虎在瀑布的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然而,洞里也没有他们想要的出路,却让他们意外地发现了一块刻满了文字的玉壁。玉壁上记载的,是一门名叫“天龙真经”的奇功。这是一门男男同修的奇功,通过交合,使两人都能获得至纯至刚之元阳,从而功力大增。当时二人正血气方刚,在谷中又无事可做,便一起练了此功。不出一月,两人功力果然大进。一年后,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借助谷中千年紫藤的蔓条攀上绝壁了。脱出深谷后,二人发现他们生活的小村子已经被贼寇烧杀一空。悲愤的兄弟俩杀上山寨,贼人们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大仇得报,二人决定以自己的一身功夫保卫百姓的安全,于是兄弟在一年间携手铲平了大大小小的盗匪据点不下百处。然而,在这过程中,叶天龙的霸性也慢慢显露出来。他开始在已经制服的强盗中,挑选年轻英俊、肌肉发达而且阳具粗大的壮男,强迫他们与自己交合,而他则采取只取不还的功法,吸取这些壮男的元阳,使得自己的功力迅速提升。于飞虎认为他这样做不是正道所为,但叶天龙已经听不去了。于飞虎终于忍无可忍,离开了叶天龙,回到了龙渊谷底,而且烧断了千年紫藤,如果叶天龙来找他,就再也不能回到外面的世界了……
“他后来没来找过你,对吗?”听到这里,罗锋忍不住问道。
“没有……好了,先不谈这些了。罗公子早点歇著吧!”于飞虎神情恍惚地结束了谈话。
当晚,罗锋看到于飞虎独自坐在瀑布边,整整一夜……
翌晨,于飞虎把罗锋叫到湖边。
“罗公子,听你所言,天龙现在已渐入魔道,罪孽深重。我不能眼看着江湖上的壮士们任由他蹂躏,也无法狠下心来,与他为敌……唉!进退两难啊!”于飞虎长叹一声,“我考虑了一个晚上,终于做出了决定……”
“什么决定?”
“我想请罗公子帮我一个忙。”
“恩公请讲,只要我罗锋办得到的,一定尽力达成!”
“我想请罗公子代我制服天龙,并将他引入正途。”
“可是,可是在下已是叶天龙的手下败将,连他手下的一个堂主都对付不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再说,在下与恩公一起被困在这谷底,要出谷都难啊!”
“罗公子不必担心,于某自然有办法送公子出谷。至于制服天龙……于某也心中有数。”于飞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令罗锋一头雾水了。
“罗公子请随我来,我带你看些东西。”
于飞虎领着罗锋来到瀑布前。
“请跟我来。”说着,于飞虎纵身跃起,穿过了水幕。罗锋也紧跟着跳了过去。刚落地站稳,罗锋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瀑布后面竟然藏着一个巨大的山洞,更令人称奇的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岩洞,而是一个
光洁透亮的玉洞!
于飞虎带着罗锋走进洞去,洞内并没有照明的火把,但外面的阳光能通过晶莹剔透的玉壁透进来,使洞里充满了温润的光线。向洞内走了不到百步,两人就站在了一面巨大的玉壁前面。
第八章 御龙重任[]
“罗公子,这就是刻着《天龙真经》的玉壁。”
“莫非恩公想让我练好真经里的武功再去对付叶天龙?”
“不完全是。”于飞虎转过头来,看着罗锋认真地说,“这‘天龙真经’包括三部分:第一篇是‘天龙御男术’,记载的全是刺激男人性欲和与男人交合的奇技淫巧,还有一些奇特的诱阳春药的配方;第二篇是‘九阳和合经’,记载的是吸吐元阳的内功心法;第三篇是‘天龙神功录’,这才记载了配合采阳互补内功的神奇武功。”
“天龙已吸取了数百壮男的元阳,各种武功更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要想以武取胜,怕是不可能了……”
“那还有办法吗?”
“只有一个办法,也是最基本的办法——让一个男人跟天龙交合,吸走天龙的元阳!”
“但是……叶天龙与男人交合的功夫已登峰造极,只怕没人能耐得过他……”
“罗公子还不知道吗?”于飞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
“知道什么?”罗锋更糊涂了。
“那日天龙与罗公子交合时,就险些败在公子手下!”
“怎……怎么可能?”
“当日于某救起公子,在为公子擦洗身体的时候,发现公子的阳穴有与人交合的痕迹,公子的穴内还残存着那个男人的阳精。这男人的阳精有一股奇香,我一闻就知道一定是天龙的。公子后来也证实了我的判断。天龙交合过的男人都会武功尽失,唯独罗公子安然无恙,公子难道不奇怪吗?”
“对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只有身具‘无量龙穴’的男子才有可能使天龙败下阵来,自然也就不会被吸去元阳了。”
“无量龙穴?!”
“不错!练天龙真经的男人的身体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肌肉越来越发达,身材越来越壮硕,阳具也会越长越大。虽然阳具的大小有个限度,但练到最高层时,其长度可盈尺,这实非平常人所能承受的大小。但在真经第二部分的副篇里,提到了能与之相克的‘圣阳五器’,‘无量龙穴’正是其中之一!于某那日冒昧地检查了罗公子的阳穴,发现正是此宝器!”
“那么……那么我岂不是现在就可以制服叶天龙了?”
“没那么简单。天龙当日只怕是没想到你会身具此器,一时轻敌而失手。要想再破他的精关,就难了。公子只有练好‘天龙真经’,方有胜算!”
“在下明白了!罗某愿以一己之力为天下除害!”
“公子有此决心,天下幸甚!但是,要对付天龙一人,公子应该可以胜任,可要对付整个天龙教,公子恐怕得找几个帮手……”
“此话怎讲?”
“公子有所不知,这天龙真经的内功心法共有五种。最厉害的当然是天龙练的‘天龙心经’,习之者阳具巨大无比,唯‘无量龙穴’可敌。此外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心法,各有奥妙,只有‘圣阳五器’中的另四器能够一一破之。听公子所言,天龙教设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于某知道天龙一定将另四种心法传给了那四个堂主。所以要彻底瓦解天龙教,还必须制服这四个堂主!”
“那罗某岂不是要找到身具这四器的四个人才行?”
“不错!这就要靠罗公子出谷后细心查访了……”
从这天起,于飞虎开始教罗锋练“天龙真经”。于飞虎每日亲自与他交合,天资极佳的罗锋很快就掌握了采补的要诀,进步神速。
转眼已过一个寒暑,于飞虎认为罗锋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明天就是送他出谷的日子了。
此时的罗锋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谷中赤身露体的生活是他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那一身精雕细刻般的发达肌肉显得更加雄健,而系在罗锋腰间的那块白布也早已遮不住他胯下的阳具了——这巨大的肉棒在挺起时已和叶天龙不相上下了!
清晨,于飞虎又带着罗锋来到湖边。
“罗兄弟,今天就是你出谷的日子了。”
“我盼这天已经好久,真是太激动了!”
“兄弟出谷前,愚兄还有一言相告。”
“兄长请讲!”
“请兄弟牢记:此去非擒龙,更非屠龙,乃御龙也!”于飞虎的话里带着无尽的惆怅。
“兄长放心,小弟谨记在心!”
“好吧!你去吧!出谷之路就在这湖底,有一个岩洞可直通到谷外的河中。这是我两年前在湖中捕鱼时意外发现的。我已决意不再踏出龙渊谷半步,这出口本该废掉,但机缘凑巧,这竟成了兄弟的出路。愚兄就送到这儿了,兄弟一路保重!”
罗锋向于飞虎深鞠了一躬,便转身跃进了碧绿的湖水中……
第九章 奇遇淫侠[]
终于出谷了!罗锋满心欢喜地走在了龙神岭下的官道上,只觉风M日丽,春风拂面,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沿途遇到来往的路人,罗锋都忍不住要和他们打声招呼,毕竟他已经整整一年没见过谷外的人了!令罗锋高兴的是,看起来没有一个人能认出现在的他来了,就连原来与他熟识的天风镖局的陈镖头都把他当陌生人了,这对他今后的行动很有利,毕竟失踪一年的神风剑客重现江湖是会让天龙教有所疑心的。
一路上,罗锋打听到不少天龙教的消息。在这一年里,天龙教的势力越来越大,竟然赫然在九龙泽建起了龙神宫,成为江湖上一大黑道门派。其他门派的弟子失踪事件接连不断,明明知道是天龙教所为,却没人敢找叶天龙的麻烦。几个名门正派几次想围剿天龙教,都被叶天龙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各派的年轻弟子,更是被天龙教的人奸淫殆尽。罗锋知道事态的严重了,决定加紧寻找他需要的帮手。洛阳毕竟是群雄咸聚的大城,罗锋决定先去那里碰碰运气。
但要找到罗锋要找的人,谈何容易!罗锋一面赶路,一面回忆著《天龙真经》上关于“圣阳五器”的描述。“圣阳五器”指的是五种堪称绝品的男子性器,分别唤作:无量龙穴、玉漩涡、千环套月、紫玉杵和九龙蟠柱。“无量龙穴”能敌巨大无比之阳具,克天龙心经;“玉漩涡”具无比吸力,克青龙心经;“千环套月”可牢牢锁住阳具,克白虎心经;“紫玉杵”滑润异常、极具寒气,克朱雀心经;“九龙蟠柱”青筋暴突、炽热无比,克玄武心经。身具这五器之一的男子可说是凤毛麟角,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这四个人,罗锋深知只能靠机缘了。然而,最困难的是罗锋不知道该如何判断哪个男人生著这样的绝品性器,总不能随便拉一个过来,扒下裤子看吧?罗锋越想越乱,干脆一心赶路,到了洛阳再从长计议。
经过几天的日夜兼程,罗锋终于到了洛阳。虽说已经几天几夜没好好休息了,但罗锋自从修炼了天龙真经以后功力大增,这点劳累自然不在话下。罗锋看天色还早,决定先去城里转转,再找间客店投宿。
一年不见,洛阳还是这样喧闹繁华!罗锋走在洛阳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时间百感陈杂。
罗锋感觉到有许多人在望着自己。这也难怪,虽然罗锋已经脱胎换骨,没人能认出他来,但这样一个高大威猛、英俊非凡的年轻男人,在洛阳的大街上,总是能吸引不少女子爱慕的目光的。可是,罗锋发现大多数的目光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的。他想起路上曾听人说,天龙教在江湖上这么一闹,弄得天下男风大盛,今日一看,此言不虚。罗锋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这时,市集的南边传来一阵喧嚣的擂鼓和喝彩声。罗锋挤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擂台。擂台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男正振臂高呼:“还有哪位英雄上来赐教!”
“这汉子已经连赢十二场了!厉害呀!”
“是啊,是啊!好久没看到过这么强的了!”
罗锋一面听着身边的观众议论著台上的壮男,一面打量着他。这汉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一身江湖打扮,生得倒是粗眉大眼、膀阔臂圆,敞开衣襟,露出两块傲人的发达胸肌,但罗锋一眼就看出他力足而气虚,算不得高手。
这时,听得一声锣响:“今日擂台获胜的是开山虎陈猛,得赏一百两!”在人群的喝彩声中,这壮男大大咧咧地接过监擂官手中的赏银,得意洋洋地走下了擂台:“今日打得不痛快!看来洛阳无高手了!”
“这汉子虽然武功平平,但长得倒还算壮实。不妨跟着他,找机会看看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罗锋尾随着陈猛来到云来客站,等他进了客房,罗锋就要了他隔壁的房间。
入夜了,罗锋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只待陈猛睡下,罗锋就准备悄悄潜入,点了他的穴道,就可以把他扒光了,仔细验看一番。
夜深了,隔壁的灯灭了,鼾声渐起。罗锋也吹灭了油灯,推开窗户。他刚要跳进陈猛的房间,却见一个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罗锋忙一闪身,那黑影擦身而过,跳上了对面的屋瓦。借着月光,罗锋看清那黑影是个穿夜行衣的人,肩上扛着一个大布包。罗锋再往陈猛的床上一看,已经空了。
“不好!有人先下手了!”罗锋不禁暗想,“会不会是天龙教的人?”
那黑衣人轻功了得,罗锋容不得细想,飞一般地急追过去。
偷偷跟踪了约摸有半个时辰,罗锋跟着黑衣人来到了城外一间破旧的河神庙。黑衣人在庙门前停下来,回身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推门进去。罗锋施展“潜龙匿迹法”,无声无息地潜入了河神庙,跃上了屋梁,居高临下,将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黑衣人把大布包放在地下,起身褪去了身上的夜行衣。罗锋看清这是个二十来岁的男人,上套黑色开襟短衫,下穿紧身皂裤,生得极为英俊。身材不算魁伟,但也是肌肉结实,玲珑有致,好一个精壮的俊男!
这时,男子把大布包解开,里面果然是昏迷的陈猛!男子抱起陈猛,平放到庙内的供台上,又取出绳索,将陈猛粗壮的手臂绑在供台两边。
“他不是天龙教的人!”罗锋心想。他知道,天龙教的人是从来不会用绳子绑人的。
男子跳上了供台,骑坐到陈猛的身上,一面摸着陈猛粗壮的脖子,一面得意地笑着:“哈哈哈哈,今日又可玩个痛快了!”说着,男子抓住陈猛的衣襟,猛地撕开,露出陈猛发达的胸肌和结实的腹部。
“不错,不错!果然是上品!”男子淫笑着,扑上陈猛的胸膛,一面大把揉捏他厚实的胸肌,一面大口吮吸那两粒深红的乳头。中了迷药的陈猛已经有了一些知觉,开始微微扭动着身体,发出小声的呻吟。
“原来是个淫贼!”罗锋心里笑骂著,好奇地悄悄观察这采阳贼的一举一动。
第十章 淫男采阳真圣手壮男处穴灵舌戏[]
在男子的挑弄下,陈猛胸肌上那对小小的乳头完全坚挺了,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这时,男子直起身,扯下陈猛的腰带,两手抓住裤子,又是猛地一撕,将陈猛的秘处暴露无遗。陈猛的粗大阳具尚未挺起,软软地躺在他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黑毛上,一对浑圆巨硕的阳卵裹在薄薄的肉袋里,周围零星地长著几根细短的黑毛。
“好大的家伙!”淫贼摸了摸陈猛壮硕的阳具,“让我来逗他一逗!”说着,他从腰间取出一只小瓶儿,拔下木塞,凑到陈猛鼻子前面。不一会儿,陈猛恢复了知觉,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陈猛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男人骑在自己身上,大惊失色。这时,他也很快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死死的绑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你对本大爷做了什么?!”陈猛惊恐地喊道。
“哈哈哈哈,在下冯夺,今日请壮士来此,自然是想和壮士云雨一番!”淫贼大笑道。
陈猛脸色都变了。他早就听人说,江湖上新近出现了一个专爱奸淫壮男的高手,姓冯名夺,轻功奇绝,此人不是天龙教的,也不吸人内功,只和被他掳去的壮男尽情交合,逞其淫欲,是个十足的采阳贼。罗锋听到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想来这一年间,江湖上已发生太大的变化了。
“你……你就是淫男圣手——冯夺?!”
“正是在下!”冯夺淫笑着,伸手摸捏著陈猛厚实的胸肌。
“大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下手?”陈猛恨恨地问道。
“要怪只能怪阁下生得精壮雄美,却又口无遮拦,说什么‘洛阳无英雄’。冯某倒真想看看,开山虎陈猛有多么英雄!来来来,与冯某大战三百回合,分个高下!”说着,冯夺俯下身,搂着陈猛粗壮的脖子狂吻起来。
陈猛哪里经过这等事情,自是奋力挣扎,破口大骂:“淫贼!放开我!你要再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将你千刀万剐!”
“好好好,血性的汉子最有味道!”冯夺强按著陈猛扭动的身体,一头埋在他发达的肌肉里,吻得更加起劲了。
不多久,陈猛就精疲力尽了,反抗的动作变得有气无力,大口大口地狂喘著。冯夺也直起身,看着他大汗淋漓的面庞,摸着他一起一伏的壮胸,笑着说:“壮士此刻有何感觉?”
陈猛满腔怒火,一言不发。然而,此时他的身体也的确有了异样的感觉。一股热流在他的身体里任意冲闯,令他浑身发烫。陈猛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发现他的阳具竟不由自主地慢慢膨胀起来!很快,陈猛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阳具直挺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陈猛羞得满脸通红。
“壮士有所不知,适才小弟给陈兄嗅过的迷香解药里,掺了一点儿‘烈阳九泄散’……”
“烈阳九泄散?!”
“不错,此乃小弟精心配制的奇药,不论多么刚猛的壮男,只要嗅上一点儿,都会欲火焚身,一心只想交合,要一连泄精九次,药效才会慢慢退去……”冯夺用手掂了掂陈猛沉甸甸的硕大卵袋,笑着说,“不过小弟看来,壮士就是不用这‘烈阳九泄散’,要连泄十几次都不成问题……”
“淫贼!你想要老子精尽人亡?!”
“不,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啊!‘烈阳九泄散’能诱发男人身体的最大潜能,要连泄九次易如反掌,非但不会伤身体,还能使男人的阳具更加粗壮。”说着,冯夺轻轻握住了陈猛胀得发热的粗大阳具,“壮士若是不信,冯某这就试给壮士看看!”
冯夺俯下身,用舌尖轻舔陈猛的左右两粒赤红的乳头,陈猛发达的胸肌竟兴奋得跳动起来!冯夺见他的身体已经敏感成这样,知道药力已全面发作。舌尖慢慢下滑,滑过他肌肉块结的腹部,滑到了胯下的密处……
冯夺的舌尖在陈猛硬挺的阳具根部周围游走着,舔弄着他粗短的阴毛和柔软的卵袋。陈猛羞得满脸通红,无奈双手被缚,双腿又被冯夺死死压住,他愤怒地挣扎著,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突,更逗得冯夺淫心大发。冯夺分开陈猛的粗壮的双腿,掀起他的大腿,分得大开,用两根绳子把他的膝盖吊起来。冯夺淫笑着拨开陈猛的两瓣虎臀,陈猛身体上最私密的部位露了出来。别看陈猛长得粗壮骠悍,那臀沟里的阳穴却是生得十分娇嫩,菊瓣一般的粉红褶皱周围生著一圈细短的黑毛,穴口缩得紧紧的,一看便知没开过苞。“哈哈哈哈,壮士果然是个处男,在下今日艳福不浅啊!”冯夺说着,把头埋到陈猛的臀沟里,舔弄起他的阳穴来。
陈猛感到冯夺的舌尖挑弄著自己穴口的褶皱和短毛,一阵奇痒化作全身的酥麻,紧缩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冯夺趁机将舌尖顶进了他的肉穴。陈猛羞得大叫一声:“啊!”随即穴口猛缩,硬是把冯夺的舌尖挤了出去。冯夺又不慌不忙地舔著陈猛的穴口,陈猛肌肉紧缩著,想坚守自己的密穴,但冯夺舔弄的酥麻感一阵胜过一阵,陈猛不由自主地随着这阵阵的快感大声喘息,胯下硬挺的阳具也一翘一翘地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来。很快,陈猛已无力紧缩穴口,冯夺见状,开始用舌尖探入他的阳穴,这次陈猛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爽得喊了出来:“啊————”冯夺长驱直入,直到陈猛的穴口紧箍住他的舌根,穴口的短毛扎到他的嘴唇。陈猛的阳穴已完全失守,任由冯夺的舌头抽插舔弄。冯夺的舌头灵活地翻拨着他已经门洞大开的穴口,九浅一深地在他柔软的肉穴里抽插、搅动,直弄得陈猛神魂迷醉,性欲翻腾,扭动着肌肉纠结的健壮身体,嘴里豪爽地叫喊着:“啊————爽死了——啊——爽——啊——啊——”陈猛硬挺的粗大阳具更是肿胀异常,大股大股的淫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流满了又圆又大的龟头,沿着粗壮的肉棒,流到硕大的卵囊,滴到了冯夺的鼻梁上。
第十一章 奇药烈阳逞九泻骑阳吸精显真功[]
冯夺见陈猛淫欲如此旺盛,心中不由大喜。冯夺把舌头从陈猛的阳穴里抽出来,趴到陈猛身上,看着他淫心荡漾的俊脸,禁不住一阵狂吻。陈猛又是一阵淫叫......冯夺从他粗壮的脖颈吻到厚实的胸肌,从坚挺的乳头吻到肚脐下的黑毛。陈猛的胯下已流满了淫液,氤氲著醉人的淫香。冯夺用手指蘸起一点淫液放到舌尖上,只觉阳气沛盛、奇香诱人。“壮士的阳具如此肥美多汁,万万不可浪费啊!哈哈哈哈!”冯夺淫笑着,握住陈猛淫液四溢的粗大肉棒,放进嘴里,尽情地吮吸起来。陈猛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调弄,被冯夺吸得欲仙欲死,淫声阵阵,那肿胀的阳具更是抽颤不已,大股的淫液长流不止。冯夺一手放到陈猛的健胸上,时而揉捏他发达的胸肌,时而拨弄他坚挺的乳头;另一手滑到陈猛的胯下,时而揉搓他浑圆巨硕的阳卵,时而用手指抽插他一开一合的滑嫩阳穴......
很快,陈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肌肉紧绷起来,粗壮的大腿挣扎着收拢,脸上荡漾着紧张的快感。冯夺知道他精关将破,一手中指插入他的阳穴,手掌托住他那对巨硕的雄卵,另一手握住他的阳具根部,更用力地吮吸陈猛肿胀非常的肉棒。陈猛听得冯夺吮吸自己阳具的啧啧淫声,忍不住放开豪嗓狂叫起来:“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啊————”陈猛不由自主地张开大腿,努力地将腰胯向上顶送,与此同时,冯夺感到他的手指被陈猛的阳穴越箍越紧,陈猛的卵囊慢慢收紧,被冯夺含在嘴里的龟头也越胀越大......突然,只见陈猛牙关紧咬、头向后一仰,全身肌肉猛一紧绷,牙缝里迸出“嗯!!!!!”的一声。冯夺感到嘴里的粗大阳具突然一胀,从马眼里有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阳精,冯夺猝不及防,这股阳精径直喷入了他的喉咙,险些把他呛到。冯夺将陈猛的龟头移到舌头上,这时陈猛喷射出了第二股阳精,激得冯夺的舌头发麻。全身肌肉紧绷的陈猛开始大声淫叫着:“啊!啊!!啊!!!”陈猛的阳穴有节奏地剧烈收缩著,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从他的马眼突突的喷射到冯夺嘴里!冯夺贪婪地吞吸著陈猛淫香四溢的阳精,无奈陈猛阳具喷出的一股股阳精又急又多,很快就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从嘴角溢了出来.......
经过数十次的猛烈喷射后,陈猛亢奋的身体慢慢平息下来。冯夺将他喷出的阳精一滴不剩地舔得干干净净。“壮士果然阳精丰沛,在下很是受用啊——哈哈哈哈——”冯夺一手擦著嘴角,一手把玩着陈猛依然硬挺的粗大阳具,笑着说道。此时的陈猛仍沉浸在淫欲的迷醉中,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冯夺跪在陈猛的两腿之间,脱去上衣,解开腰带,拉下裤子,露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壮阳具。冯夺的阳具虽不及罗锋的宝器奇伟,也不及陈猛的肉棒粗悍,却是生得玉琢一般俊俏匀称,龟头突棱凸脑,茎身微微上翘,呈腾跃之姿,一对浑圆的雄卵悬在下方,亦为难得的宝器!冯夺将陈猛的双腿松绑,向上翻压到他的胸前,露出他粉红的菊穴。“在下这就和壮士交合,一定会让壮士很痛快的......”说着,冯夺挺起下身,将滴著淫液的龟头对准陈猛的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也许是“烈阳九泻散”的神效,也许是冯夺的交合功夫过于精湛,那陈猛不一会儿就又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淫叫不止,胯下那硬挺的粗大阳具又不断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丝毫看不出他刚刚泄过一次阳精......不到一炷香功夫,两人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苦守的精关已势如累卵。陈猛又是一声大叫:“啊!!!!!”肌肉紧绷,牙关紧咬,卵囊收缩,胯下那巨棒向上一翘,一大股灼白的阳精从龟头前端狂喷而出!陈猛泄精时阳穴剧烈收缩,吸得冯夺再也把持不住,肿胀的阳具猛地向最深处一顶,头一后仰,大喊一声:“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阳精从冯夺的马眼里喷进了陈猛的阳穴深处......
“壮士的阳穴又紧又滑,可算上品,哈哈哈哈——”冯夺从陈猛已被注满了阳精的小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阳具,陈猛被撑大的穴口无力地收缩著,一股灼白的阳精从粉红的穴口溢了出来......“冯某这就试试壮士的巨棒滋味如何——”说着,冯夺把裤子从膝盖脱下来,全身赤裸著跨骑到陈猛粗壮的大腿上,用手蘸起陈猛喷在腹部上的阳精,涂抹在自己的后门......
冯夺一手握起陈猛硬挺湿滑的粗大肉棒,将他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啊————”陈猛流满了淫液和阳精的巨大肉棒势如破竹地一滑到底,深深地插进了冯夺的阳穴,只剩下一对浑圆巨硕的雄卵露在穴口外。还沉浸在上一次泄精快感中的陈猛此时也禁不住低吼一声:“噢————”
冯夺两手扣在陈猛发达的胸肌上肆意揉捏著,开始上下骑乘陈猛的阳具,节奏由慢而快,幅度由小而大,直弄得陈猛血脉沸腾,淫声阵阵。罗锋在梁上看着仰面躺着的陈猛,只见他双眼紧闭,虎口大张,随着冯夺一上一下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肌肉虬结的双臂拉紧了绑在腕上的绳索,两膝时屈时伸,张开的大腿根部,一对硕大的阳卵被冯夺的虎臀拍得上下弹跳着,夹紧的臀沟里还在往外渗著残留的乳白阳精......很快,陈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哦——哦————不——不行了——嗯——守——守不住了——啊————要泄——泄了——啊————啊!!!!!”只见陈猛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缩著,挺胸收腹,大腿猛张,屈膝顶胯,把自己的阳具深深地顶进冯夺的阳穴。“啊——啊————啊——————”陈猛有力地喷射著一股又一股阳精,顶起的腰胯把骑在他阳具上的冯夺抬得一起一伏。冯夺两手捏著陈猛的胸肌,仰头闭目,像骑乘着一头狂暴的野兽,淫醉地接受着他喷射进自己阳穴的滚烫阳精。陈猛喷射出第五股时,冯夺的阳穴已被注满,大量灼白的阳精从穴口和阳具之间的缝隙溢涌而出......
喷射了数十股阳精后,陈猛起伏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可冯夺却意犹未尽似的继续上下动作著,用自己的阳穴继续套弄着他依然硬挺的阳具。很快,陈猛就又被弄得气喘如牛、淫液涌溢。一阵暴风骤雨般的交合之后,再次大吼著将自己一股股灼热的阳精有力地喷射进了冯夺贪婪的阳穴......
第十二章 漩涡美玉宝穴现体尝身受守精关[]
就这样,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陈猛已经被骑在他阳具上的冯夺弄得连泄五次。虽然凭着“烈阳九泄散”的奇效,陈猛的粗大阳具依然硬挺,每次喷出的阳精也同样丰沛,但经过这前后七次的泄精,他显得有些精疲力竭了。可冯夺淫欲丝毫不减,仍然骑在他流满了阳精和淫液的阳具上上下套弄著,似乎要把陈猛的阳精吸干才肯甘休。“啊——啊——冯——冯大侠——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陈猛大声哀求道。“呵呵,不急不急,还有两次呢!壮士的阳具生得这般强壮,冯某不享用个够怎么舍得放开啊!哈哈哈哈!”冯夺淫笑着,加大了上下动作的幅度。“啊——————”陈猛只觉得自己的阳具又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住了,他努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下身和冯夺交合的部位,只见冯夺胯下狂摆的肉棒下方,两瓣虎臀间的阳穴像一眼漩涡吮吸著自己的阳具,从肉棒根部到胀得紫红的龟头,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啧啧”作响!陈猛被吸得大叫:“啊——啊——求大侠不要再吸了——啊——又——又快被吸出来了——啊——出来了——”
罗锋本来看到陈猛和冯夺交合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泄精五次,心中就暗生怀疑,难道冯夺身怀异禀?忽又想到也许是“烈阳九泄散”的药力所致,故而没放心上。这时又听到陈猛的喊声,不由得心中一怔,莫非先前的怀疑是真的?罗锋运起轻功,从房梁上飘身而下,一闪身,躲到神案边的一根柱子后面,离冯、陈二人仅数尺距离。要在平时,耳聪目明的冯夺应该能察觉到罗锋的存在了,但此时他交合正欢、淫兴正浓,根本没有发觉身边的偷窥者......
“壮士不必吝惜,爽到极处,任它飙射便是,哈哈哈哈——”冯夺得意地淫笑着,一手狂捏著陈猛发达的胸肌,一手滑到陈猛的胯下,揉搓他那对浑圆巨硕的雄卵。陈猛全身的肌肉开始紧绷,粗壮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随着他竭尽全力的一声大吼:“啊!!!!!”仰头挺胸、屈膝顶胯的陈猛胯下粗大的阳具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著,将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喷射进了冯夺的阳穴深处。大量乳白的阳精从冯夺的穴口和陈猛的肉棒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
罗锋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冯夺的阳穴似乎真的具有强大的吸力,莫非就是“圣阳五器”中的“玉漩涡”!罗锋不敢断定,于是决定亲自试一试......
陈猛泄了第八次,几乎精疲力竭、气若游丝,无奈“烈阳九泄散”的药力未退,胯下的阳具依然硬挺异常,被冯夺的阳穴包得紧紧的。冯夺抓捏著陈猛热汗淋漓的发达胸肌,淫笑着说:“壮士还需再坚持一会儿,这最后一次的交合可不要让冯某失望啊——”话音未落,忽觉身后有动静,冯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从一根柱子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冯夺心里暗暗叫苦,全怪自己一时大意,竟在交合之时被人发现。待他定睛看清罗锋的面目身形,又不禁淫心荡漾起来。罗锋穿着一件开襟短衫,肩宽腰细、膀粗臂圆的体形和傲人的胸肌显露无遗;罗锋看他二人交合许久,也早已是血脉沸腾、淫欲勃发,胯下的巨棒几乎将裤裆顶破;罗锋古铜的皮肤和充满诱惑的微笑也让冯夺心猿意马......
“在下罗锋,无意窥见两位壮士在此地合欢,还请赎罪。”冯夺见罗锋彬彬有礼,紧绷的心神稍放松些,赶紧从陈猛身上翻身下来,陈猛的阳具从他的阳穴里“砰”地滑脱出来。陈猛此时也渐渐恢复了一点神志,惊喜过后突感羞臊难当,无奈双手被缚,只好满脸通红地屈起膝盖,想遮掩自己的阳具,不想一抬腿反把他刚被开苞的粉红菊穴露了出来......
“阁下既已全都看到,不知有何见教?”冯夺一丝不挂的站在了罗锋面前。
“呵呵,不敢不敢,在下只求与壮士共行云雨,不知壮士是否允准——”说着,罗锋拉开自己的衣襟,把短衫从粗圆的肩膀上褪了下去,一手在古铜色的发达胸肌上抚摸着,一手滑进了自己的裤腰......
“那要看阁下有没有足够的本钱了——”冯夺淫笑着,视线从罗锋肌肉虬结的上身移到了他的裆部。
罗锋微微一笑,慢慢拉下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到了膝盖下面......冯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罗锋粗壮的大腿根部,一根近尺长、酒碗粗细的巨大肉棒昂首挺立,鹅卵大小的紫红龟头已被马眼流出的透明淫液浸润得水滑油亮,一对鸡蛋大小的阳卵紧裹在皱皱的卵袋里,悬在巨棒的下方。虽说冯夺已奸淫了无数壮男,但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
罗锋踢掉脚踝上的裤子,慢慢走近冯夺,胯下粗长的肉棒随着步幅左右轻轻摆动着。冯夺再也按耐不住,单腿跪在罗锋的面前,一口把罗锋的阳具含到了嘴里。罗锋巨大的龟头几乎把冯夺的嘴巴塞满,冯夺尽全力也只能把他的巨大阳具吞下三分之一。冯夺用舌头舔弄著罗锋龟头前端的马眼,顿觉他的淫液异香扑鼻,忍不住一阵狂吸。一手握住棒身前后套弄,一手揉搓著罗锋硕大的雄卵,大股甘美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罗锋的龟头前端溢了出来。罗锋知道好事已成,心中暗喜,两腿大开,任由冯夺舔吸套弄自己的巨棒,两手在自己发达的胸肌上抚摸揉捏著......
冯夺急不可耐地将罗锋按倒在地,骑跨到他的身上,一手握住他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罗锋感觉自己的巨大龟头触到了冯夺阳穴周围的短毛,随着冯夺虎臀的下压,罗锋的龟头慢慢撑开了冯夺的穴口,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冯夺的阳穴很紧,若不是注满了陈猛的阳精,滑润异常,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地让罗锋一插到底、势如破竹。罗锋感觉到冯夺的阳穴内壁不像常人径直深入,而是以漩涡状的轨迹环环旋入,冯夺只要稍一用力收缩,穴内就能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没错了,就是“玉漩涡”!
罗锋正暗自庆幸此行不虚,突然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一团热乎乎的软肉,不能再深入了。冯夺此时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酥麻从阳穴深处荡漾至全身,他知道,罗锋的阳具已顶到了自己的阳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穴口,发现罗锋的肉棒竟还有两寸有余露在外面!
“罗兄真是好宝器!”冯夺淫心大发,两手撑在罗锋粗壮的大腿上,开始上下骑乘套弄罗锋的巨大阳具。罗锋正想体尝一下“玉漩涡”的妙处,大大咧咧的张开大腿,两手扶住冯夺的虎腰,也不运功护体,像常人一样和冯夺交合起来。
冯夺大幅度地上下运动着,每次抽出都让罗锋的巨大龟头半露穴口,然后一直顶进阳穴深处,撞到阳心上。罗锋的龟头前端汩汩地流出大量淫液,使冯夺的阳穴更加润滑了。从未与如此巨大的阳具交合过的冯夺感到门洞大开的阳穴被撑得又酸又麻,滑润的粗大肉棒在穴内抽插自如,舒爽无比,忍不住阳欲勃发、淫声阵阵,阳穴内壁也开始不自觉的收缩了。
罗锋感觉到冯夺的阳穴开始有节奏地吸嘬他的阳具,一股越来越强的吸力将他的肉棒越来越有力地吸入肉穴深处。罗锋被冯夺穴壁包得紧紧的龟头被吸得越来越胀,不由自主地从马眼里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果然是难得的宝器......”罗锋心中暗喜,胯下硬挺的阳具忍不住翘了一下。冯夺感觉到罗锋的小动作,知道他淫欲渐盛,更放浪地上下骑乘着他的巨大阳具。很快,罗锋感到从胯下阳具传来的阵阵快感席卷全身,渐渐血脉沸腾,情不自禁地屈膝顶胯,配合着冯夺的动作抽插起来。罗锋的动作更激起冯夺的强烈回应,他两手狂捏著罗锋发达的胸肌,更加疯狂地骑着罗锋的巨大阳具,穴内的吸力越来越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罗锋竟也慢慢把持不住了,全身发达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被冯夺的阳穴吸嘬套弄多时的巨大阳具早已流满了淫香四溢的阳液,滑润肿胀的龟头传来的麻痒快感越来越强烈,一股难耐的酸胀从肉棒根部越升越高——“不好,要泄了!”罗锋赶紧催动真气护住了精关,“好险......圣阳五器果然名不虚传——”罗锋调息片刻,渐觉胯下危机已解,然后抬头看看冯夺,见他一面大幅度地上下骑乘着自己的阳具,一面用双手捏撮着他健胸上两粒坚挺的乳头,双眼紧闭、两颊绯红、虎口大张、雄息狂喘,一副欲仙欲死的淫醉之态,胯下肿胀的粗长阳具挂着股股淫液,狂放地上下摆动。罗锋心中暗笑:“这小子果然淫浪非常,待我好好满足他一次......”
第十三章巨阳精漫玉漩涡淫侠觅宝巧划策[]
罗锋暗暗将一只手滑到冯夺的胯下,轻轻点了他阳具根部的蓄阳穴。这是天龙真经所载的一种独特点穴术,名曰“蓄阳延欢法“,能极大地增强男人的耐力,大幅延长交合的时间......
罗锋加大幅度屈膝顶胯,两手扶著冯夺的虎腰往下压送,胯下硬挺的巨大阳具在冯夺的穴内越插越深,淫液涌溢的硕大龟头记记撞在阳心!冯夺原以为罗锋精关将破,不想他反倒越战越勇,雄劲十足,心中又惊又喜。他睁眼看看身下的罗锋,只见他的俊脸正对着自己淫浪地微笑着,雄健胸腹和粗壮臂膀的发达肌肉随着交合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跳动,不禁越发心神迷醉、血脉沸腾。
“冯兄弟感觉如何?”罗锋坏笑着问道。
“罗兄好宝器、好劲力,插得我快爽死了——”冯夺说着,一只手滑到罗锋已经流满了淫液的大腿根部,抚弄他胯下那对硕大的阳卵和露在穴口外的粗壮雄根。
“罗某还有很多招数未曾献丑,冯兄弟想试试吗?”罗锋放慢了抽插的动作,两手捏了捏冯夺圆实的虎臀。
“求之不得!”冯夺淫笑着,手指抚摸着罗锋湿滑硬挺的粗壮雄根。
罗锋坐起身来,将冯夺的双腿夹在腰间,两手抱住冯夺的虎躯,让他以坐怀之式与自己交合。冯夺两手搭在罗锋粗圆的肩头,双腿夹住罗锋的虎腰,只觉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罗锋粗大无比的肉棒撑得他穴口大开,那又大又圆的龟头弹性十足地顶在他的阳心上,酥痒难耐,禁不住两颊发烫,胯下肿胀的肉棒淫液长流。罗锋一面把头埋在冯夺发达的胸肌上舔弄他坚挺的乳头,一面抱住冯夺的虎腰上下提送,让自己的阳具在他的阳穴里大幅抽插。“啊——啊——啊————”冯夺被弄得欲仙欲死,淫叫声声。
不多时,罗锋把冯夺慢慢放倒下来,让他翻转身体,两膝着地。整个过程中,罗锋的巨大阳具始终插在冯夺的肉穴内不曾脱出,冯夺转身时感到穴内的粗大肉棒紧贴著穴壁旋转摩擦著,酥麻异常,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啊——————”待冯夺分腿翘臀、两手支地,罗锋跪在他的身后,虎躯微倾,两臂后撑,收臀顶胯,开始了交合的动作。罗锋低头看着胯下交合的部位,见自己被冯夺阳穴吸得紧紧的阳具已是淫液淋漓、湿滑油亮,每次抽出,半露的硕大龟头都牵带得冯夺粉红的阳穴穴口翻露,阳液涌溢。罗锋加快抽插的速度,爽得冯夺一阵狂叫:“啊——哦——哦——啊——”冯夺有节奏地顶送著虎臀,配合着罗锋的抽插,胯下淫液四溢的肉棒和硕大浑圆的雄卵上下狂摆。
罗锋狂插了三百余下,意犹未尽,跪起身来,双手捏住冯夺的两瓣虎臀,挺胸收腹,狼腰款扭,臀胯猛摆,粗大的阳具插在冯夺的肉穴里九浅一深地肆意抽送,硕大的龟头一会儿顶在柔嫩的穴壁上轻轻研磨,一会儿又给穴内深处的阳心一记猛烈的撞击。冯夺的阳穴被弄得时而酥痒异常,时而肿胀难当,不禁情迷淫醉、春声连连:“啊——啊——哦——好胀——啊——用力——用力——啊——再深些——再深些——啊——爽死我了——啊——”
罗锋插得兴起,从冯夺身后把他抱着站了起来。罗锋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腿,让冯夺的两腿向后勾住他的大腿,他用两手抓住冯夺的双臂,含胸弓背,收腹顶胯,将自己巨大的阳具插进冯夺阳穴的最深处。这种交合的姿势不方便大幅度的抽送阳具,但罗锋只要不停收缩腹肌,就能让龟头一直顶在阳心上不断按摩。冯夺感到罗锋热乎乎的大龟头顶在自己的阳心上轻轻地挤压,细细地研磨,龟头前端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涌流在他的阳心上,一股舒爽的麻痒穿遍全身。冯夺双腿紧夹,肌肉鼓鼓的雄健裸体展露无遗,胯下肿胀的粗大阳具随着穴内按摩的节奏不停上翘著,大量透明的淫液从又圆又大的粉红龟头前端不停地滴淌下来。冯夺张开的大腿根部,两人交合的部位皮肉厮磨、淫液泛滥,大量透明的阳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间溢出来,漫过罗锋硕大的卵囊,顺着他粗壮的大腿流了下去......
还被绑在神案上的陈猛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弄得阳欲勃发、热血沸腾,无奈双手被缚,躺在台案上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扭动身体,摩擦双腿,胯下那昂首挺立的粗壮阳具肿胀难耐,大股大股淫香四溢的阳液从龟头前端汩汩地漫涌而出。
罗锋不断变换著各种淫巧的姿势与冯夺尽情地交合,两个时辰过去了,冯夺已被弄得血脉搏张、热汗淋漓、雄息狂喘。此时,冯夺被罗锋压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头顶上方的柱子,两腿大开勾在罗锋的肩头;罗锋两膝着地,双手抱着冯夺的虎腰,摆臀送胯,胯下巨大的阳具在冯夺淫液翻溢的阳穴里抽插搅弄。罗锋每次都先让龟头半露在冯夺的穴口,扭动虎腰,让龟头在穴口滑磨搅动一番,接着慢慢插入一半肉棒,在穴壁上回环搅弄,然后猛地用力一插到底,直顶阳心,最后用又大又圆的龟头细细研磨冯夺的阳心,直到慢慢抽出,开始下一次的插入......冯夺被他这“一插三搅”的交合方式弄得欲仙欲死、淫叫连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锋的巨大阳具每次深深插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就猛地涌出大股淫液来;冯夺胯下那硬挺的肉棒已是淫液四溢,硕大的龟头肿胀不已。
如此淫极的交合,冯夺被点了蓄阳穴,方能支撑到现在,否则早就精关难守、一泄元阳了。而此时,冯夺终于感到了一股难耐的麻痒聚集在阳具根部越升越高。“啊——啊————啊——————我要泄了——————”他全身的肌肉开始紧绷,粗圆的两臂抱紧了柱子,双眼紧闭,虎口大开,卵囊微收,阳穴紧缩。罗锋知道他精关将破,猛将自己的巨大阳具抽出他的阳穴,不待穴口闭合,又猛地将硕大的龟头顶进穴口,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他开始发烫的阳心上!只听得冯夺放开豪嗓,一声大吼:“啊!!!!!!!”冯夺胯下的阳具猛地向上一翘,一大股灼白的阳精从肿胀的龟头前端狂喷而出!此时罗锋也收起了护体真气,随着冯夺泄精时阳穴的剧烈收缩,罗锋精关大开,胯下巨大的阳具在肉穴内狂跳着,大股大股滚烫的阳精从马眼里突突的喷出,有力地喷射在冯夺阳气翻涌的阳心上!
“啊!啊!!啊!!!啊!!!!啊!!!!!”两个交合在一起的裸体壮男全身发达的肌肉紧绷着,阳穴不停地剧烈收缩,跳动的阳具疯狂地喷射著滚烫的阳精,淫醉的吼声此起彼伏。冯夺胯下的阳具上下跳动着,一股股乳白的精柱凌空飞射;罗锋的巨棒在他的穴内狂跳着,喷射出大股大股的阳精浇灌着他的阳心。在两人交合部位的缝隙处,一股接一股灼白的阳精漫涌出来,流进了冯夺的臀沟......
一直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两人交合的陈猛,早已是血气翻涌,肿胀的粗大阳具淫液涌溢、麻痒难耐,此时看到二人淫欲爆发、阳精狂喷,第九次泄精势不可挡——他不由自主地肌肉紧绷,屈膝顶胯,阳穴收缩,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阳精从湿滑油亮的龟头前端飙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全身赤裸的壮男同时达到了性欲的极点,破庙里回响着他们喷射阳精时雄壮的吼声,滚烫阳精散发的雄性淫香在月夜清寒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锋趁着夜色将累得昏迷的冯夺和陈猛背回了客栈。罗锋将冯夺安置在自己的房间,而陈猛被放回到他原来房间的床上,除了一丝不挂、满身淫香,几乎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第二天一早冯夺醒来后,罗锋将一切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并请求得到他的帮助。冯夺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和眼前这天神一般的男人朝夕相处的。弄清楚一切以后,冯夺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赤身裸体的罗锋狂吻起来......正当两人挺枪激战、淫液交融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出陈猛的怒吼:“哪个不要命的扒了老子衣服?!弄得老子一身什么味道——妈的!谁干的......”抱在床上气喘如牛的二人相视一笑,继续激烈的交合,宽大的木床“咯吱咯吱”地摇晃着......
晌午,罗锋和冯夺一同来到楼下吃饭,和上楼的陈猛撞了个正著。陈猛一看到他们,似乎立刻想起了什么,古铜的脸立刻羞得通红,三步并作两步跑进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房门......
“这次机缘凑巧遇见了兄弟,只是不知剩下的3个朋友该从何找起,唉......”罗锋不由得长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锋哥不必着急,要找到那3个人其实也不难,小弟已有妙计......”冯夺狡黠地笑道。
“贤弟真有妙计?快说来听听!”
“嘿嘿,要找身怀宝器之人,须往齐聚壮男之处、共赏雄具之所......”
“兄弟的意思是——”
“这洛阳城内,有座‘聚阳楼’,可是个好去处......”
冯夺所说的“聚阳楼”,是洛阳城里人尽皆知的男人淫乐的地方,据说是一个豪商所建,楼高百尺,富丽堂皇,从中原各地招募了百余名年轻英俊、身材壮硕、性力旺盛的小伙子,专供男客行御男之欢。罗锋要找身具圣阳五器的人,去这个地方的确是条捷径。
落日西沉,冯夺引著罗锋离开客栈,来到了灯红酒绿的洛阳东街,前行不远,就来到了一座华灯溢彩的高楼前,罗锋抬头一看,楼匾上正是“聚阳楼”......
黑砖窑惨烈记[]
一、误入黑窟[]
他们叫我韦公公,我也记不起我叫什么来了,家住哪儿,还有什么亲人等,一概不知,我只知道那还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个夏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雷雨,我饿得不行,几乎昏死在墙角,任凭疾风骤雨吹打我的身体。后来有个人给了一个面包,我饿急了,连连磕头,就大口大口吃,吃得太快噎住了,在趴在地上喝了几口凉水,但没一会儿就头晕晕,后来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我已经不再那个繁华城市的车站旁了,而是到了一个大大的黑屋子,天已很黑了,屋内只点了一张昏暗的灯。里面有很多衣着破烂的人,外面有一排一排的泥堆(后来才知道是砖坯),再有就是一些很凶的人不断地巡视着,让我最害怕的就是好几条大狼狗,我真的很怕。
我醒了,一个满脸胡子的,浑身黑乎乎的人上来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从车站来的吧,嗨,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哪。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因我本来天天要饭,风吹日晒,有时还有饱一顿饿一顿的,他是说我过去了,还是说我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什么叫苦命。
一个瘦高个子的人探头进屋看到了我,就对外面大喊,强哥,他醒了,可以弄他去了。
一会儿听见一阵脚声,几个粗壮大汉进来,不由分说,架起我就往外走,绕过几道弯,进了一间小屋,只见一个满嘴黑牙的人坐在里面,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灯,中间烧了一盆火,我不知道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还烧火。
你小子这几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睡了这么久,该给老子干活了吧。黑牙人说。
我,我,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废话,我现在告诉你,你现在就是我们这里的人,就得干活,不准偷懒,我们给你吃的,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旁边一个人恶狠狠地说。
我,我能干什么呀?我不解地问。
简单,就是背外面这些砖坯到窑里烧,烧成砖后再背出来。
噢,我干就是了。
好,这小子还算痛快,给他打上记号!
没等我反映过来,几个人上来就把我按倒在地,一个扒开我的衣服,他们从炉火中抽出一个铁棒,就在我的两个肩上烙,痛得我哇哇大叫,可他们象没事一样,站在一边笑。等到他们烙完松开我,我痛得用手捂住两个肩头,在地上直打滚。
好啦,别装死了,这点算什么,只不过给你个记号,以后如果不好好干活,有你吃的多了!黑牙人不耐烦地说,然后他就让人把我拖回了先前的黑屋子。
屋子里其他人围过来,关切地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捂著肩头,呜呜大哭,其他有个年纪大的看了看我的伤口,说,小子,你运气真好,他们还真的对你客气了,打记号是每个到这里的人都有的,你看,我们不都有嘛。说着他和其他人都揭开肩头,果然他们都有烙印。我只好不哭了。
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大家都跟见了鬼一样,又惊又怕,都躲回自己的地铺去了,我偷偷地趴到门边,看到外面广场上站了几个人,中间一个木柱上吊了一个人。
二、半夜惊魂[]
我看到吊着的这个人还比较年轻,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身上的皮肤还比较白净。
你这个屌人,让你干活,给你饭吃,你也是同意的,怎么第一天就偷懒,看来不给点颜色,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
我没有啊,只是今天干得太久了,才,才睡……
不等说完,只见一个人已抡起鞭子往吊着的人身上抽去,广场上立刻传来鞭子的呼啸声、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和揪心的惨叫声。
不一会儿那个人的胸前、肚子上就布满了血道子。又是那个黑牙人示意停下,走到跟前,问道,还偷懒不偷懒呀?
我没有啊,真的……
又是不等说完,鞭子再次挥舞起来。劈叭、啊,劈叭、啊……
我不偷懒了,真的不敢了,你们别抽了,我真的不了……那个人终于求饶了。
黑牙人听了叫人停止抽打,然后说道,好了,这小子知道不能偷懒了,但今天晚上就别放他下来了,吊一夜,给他长长记性,对了,加点花,让他记得住点。
是,旁边的人答应着。
黑牙人走了,那些人就立刻围了上去。
小子,对不住你了,我们也是奉命,你就认了吧,谁让你今天干活时睡着了呢。
他们一下扯下了吊着人的裤衩,用一根细绳系住那人的屌头,另一头在下面系著一个篮子,另一个人搬来好几块砖,一块一块地放进了篮子,惨叫声又响起来。
哈哈,这回你小子知道偷懒睡觉的滋味了吧,慢慢享受吧,可得挨到明天早上才能放你下来哟!
我看到这儿,吓得直哆嗦,悄悄回到屋里其他人的身边,那个年纪大的招手让我过去。
你是新来的,就睡在我这边吧,反正这里都一样睡地铺,哪儿都一样。对了,你就叫我季叔吧。
嗯,季叔,他们为什么打他,还用绳子扣他的鸡巴。
唉,这帮人心狠啊,把大家骗过来,给他们当苦O,吃不饱,穿不好,每天干活,那个累啊,不把我们当人哪,就外面这个几天前骗过来的,饿了两天,到昨天才同意干活的,可今天第一天就吃不消,快完工时睡着了,被发现了,这不受罚了。他们手段多呢,这叫“长点记性”,还有更多的刑罚,比地狱还可怕呀!我们这里已有好多人就这样被他们打死了。好了不说了,快睡觉,明天早上三点还得起来干活,起晚了还要被罚的。
季叔不吱声了,可我吓得,一点儿也睡不着。
三、变成公公[]
快起来,快起来,上工干活了!我听见季叔在叫我,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劈叭,一鞭子抽在了我身上。
你小子昨天刚说好今天开始干活,你就偷懒不起来!给我拖出去!几个人把两脚一拽,直往外拖。
小四,把昨天那个放下来,换这个上去。
只见他们把昨晚吊鸡巴的那个人放了下来,还听他们说道,你小子运气好,不用等到天亮了,有个替死鬼来换你了。
在解开那个人手上各屌上绳子的时候,又听到了惨叫,但马上惨叫声就换成了我的。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把我吊了起来,而他们方法有点不同,就是只有绳子扣住我的两个大姆指,就好象要把我的骨节拉断了,我的头皮都直发麻,汗珠立刻滚滚而下。
你小子欠揍是吧,第一天上工就不起来,看来不教训教训你,就不知道好歹!
一个人上来三下两下就扯光了我的衣服,我就这样赤条条地吊在柱子上了。
来,帮个忙,把昨天吊在那小子鸡巴上的砖篮给这家伙挂上,也该让他长长记性了!
不一会儿砖篮就系在我的屌上了,上面两个大姆指又明显被拉扯得更疼,而下面屌又被砖篮拽得生疼,上下两头的疼痛,让我想挣扎,可只要我一动,下面的砖篮就晃动,硬是拽得我的屌更疼,其他人说什么、问什么就不知道,只听到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天有点濛濛亮了。那个黑牙人过来了,听了几个人的报告,好象一脸怒气,过来就打了我几嘴巴。你小子把这儿当旅馆了,象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得重罚!说着他一脚踢了一下系在我屌头上的砖篮,砖篮就晃起来,拽得我的屌那个疼哟,啊…啊…啊…
小四,给他“串糖葫芦”。
是。那个叫小四的过来,手里拿着根细针,直走到我跟前,解开了我屌上的细绳另一头的砖篮,只是把我的屌向上拉,系在我的手上,这样,我的蛋蛋就露出来。
他一手拿着针,一手捏着我的蛋蛋,先从一边往里扎,啊!……
一个蛋给穿透了,我感到我的蛋剧痛,那里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现在被人用针穿刺,我已感到我有血从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然而苦难还没结束,我的另一个蛋又被扎进了针,我只感到天旋地转,痛晕过去了。
一阵刺鼻的烟让我呛醒,我咳嗽著,可一咳,只感到下面蛋蛋又锯疼无比,原来那根细针穿过了我的两个蛋蛋,原来这就叫“串糖葫芦”!
你小子这就想解脱,早喽,老大说了,还有“串肠”呢!慢慢享用吧。
只见小四又拿来一根细针,抓住我的屌,从我的尿道口刺了进去,一直往下扎,下面伤痛未了,屌上又传来刺痛,而且都是在我最娇嫩的地方不断挑动着我痛感神经。啊啊啊!……我估计我的哀嚎,在几里之外都能听到。
老大,好了,“串肠”穿好了,一直穿到了他的卵子里了。小四向黑牙人报告。
嗯,不错,给他通上电,让他爽爽,这样才记得更牢嘛。
是。小四又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引出两个线头,每根线头上都有一个夹子,分别夹在了我的蛋蛋和屌上的针头上。
小子,先让你小爽,我按一格电喽。小四说着就按下电格的同时,我只感到屌和蛋内有万千个虫在咬,刺痛与麻痒同在,而这时随着我身体的扭动,感觉更多的是两个姆指上传来的疼,我所能做得只能是啊、啊地大叫。
看你样子挺骚的嘛,我可要加电格了,二格电!小四坏笑着,又按下了第二个按钮。我的屌和蛋立刻感到灼热,好象同时有开水从中间溢出来了,我的肌肉在发抖,刺痛从我的生殖器向全身散布,我更不由自主的剧烈晃动,根本感觉不到姆指上的痛了。不一会儿,我的小便淌了出来,有的顺着大腿下流,而那电流就跟着尿水在我大腿上游走,我的整个屌和蛋及大腿都在被电击著,啊——我撕心裂肺地惨嚎!
哈哈,下面可要上最利害的三格电呀,你可小心啦!小四喊着就按了第三个按钮!在按下的同时,我的屌和蛋蛋同时发出了“劈叭”的声响,我好象感到有火星打在了腿上,整个屌和蛋好象放在油锅里煎一样,全身骨节发麻,皮肉紧绷,身上早已汗如雨下,而现在更象在淌油!我的屌好象有了独立生命一样,自个在跳,我不断低头、仰头,看到我的屌头甩出来了许多白色粘稠的精液,并夹杂着血丝,甩得地上,我的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但我感觉不到任何快感,甚至现在一点儿痛感都没有了,我的灵魂脱离了我的躯体,只见我垂著头挂在柱子上,屌和蛋蛋不断地冒着金星,不断地抖动着,刚开始还能有白色夹红色的精液甩出来,但后来就只有血红出来了……
呵,这小子的鸡巴被电嫣了,以后不可能再有功能了吧。是啊,老大这回真的生气了,下这么重的手,看来这小子是废了。那几个人在一旁议论著。
终于我醒了,我被他们放下来了,屌和蛋蛋上的针已拔出来了,我被季叔他们围着,他们正在我的屌和蛋蛋上涂抹着什么,还不断地摇著头。
这时小四进来了,对我说,你小子今天算是命大,没电死你,不过你以后也别想做男人了,正好你还没名子,这两天放电视鹿鼎记,里面有个韦小宝,我们决定给你起名叫“韦公公”吧!哈哈。不过你别忘了,明天就要出工,如再偷懒,小心把你的鸡巴全割下来哟
从那天起,我就叫做韦公公了。
四、奴工条例[]
经过晚上的休息,大概早上三点钟,季叔就把我叫醒,说马上就要上工了,赶快起来,要不然会比昨天更惨。我没办法,只得起来,可是屌和蛋蛋剧痛无比。
季叔说,忍着吧,动作还得快点,要不然不会这么早叫你哟,就是怕你慢了又被拉出去折磨。
我和大家起来,每走一步都象在受酷刑一样的疼,特别是当我小便的时候,更是疼得要命,因为我的尿道被他们扎破了,而且从尿道根部一直扎进了卵子里,所以一小便就像用开水往里浇一样,反正我始终都是大汗淋漓,浑身虚脱。我们来到伙房,一个人领了一个黑馒头,蹲在一边啃著,可是我口干得要命,根本吃不下去,季叔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从水笼头接来一碗凉水,怜惜地说,喝点水吧,要全部吃下去,到中午才有的吃呢,要不然你肯定会吃不消的。我只能默默地忍着,连着汗水、泪水把这又黑又硬的馒头吞下去。
吃完了,大伙儿在那几个恶神的人赶着去背砖坯进窑洞,我因为屌和卵子受了重刑,两腿得叉开走,所以背不了,季叔只好跟看管我们这组的强哥商量,说让他多背点,我少背点。说真的,我感到季叔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上有人对我这么好,我真想认季叔当爹。
我吃力地一步一步缓慢地背着砖坯往里走,本来我是穿着一双破单鞋的,但这路上本来就不平,而且不时有掉下的半砖或碎砖,所以不一会儿,我的鞋就掉了,我刚停下想去检,不想屁股立刻就挨了一鞭子。他妈的,小子找死啊,我盯着你半天了,背这么少,走这么慢,还想偷懒!是不是找打。
我一听就是昨天用针扎我屌和卵子的小四,怕得要命。小四走到我前面一看,乐了,噢,我当是谁,原来是韦公公呀,难怪,怎么样你的小鸡巴舒服吧,要是再想偷懒,再让你尝尝新鲜的。我咬咬牙,不敢吱声,鞋当然不要了,背着砖坯继续往里走。
走到窑里,我才知道没了鞋的苦处,地上越来越热,我的脚几乎都站不住了,而且还要背着砖坯。但是没办法,我看了看其他人,大部分人都光着脚,我也只好认命了,硬着头皮踉踉跄跄地往里走,终于挨到地方,放下砖坯,赶紧往外跑,我感到脚底血泡都烫出来了。
就这样一早上,我和季叔他们一趟又一趟地往里扛砖坯,好在干活很吃力,我很快感到屌和卵子没那么疼了,只是脚底被烫得满是血泡。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吃饭时间,大伙儿累得东摇西晃,赶到伙房吃黑馒头。
这时黑牙人来了,他看了一圈正在吃饭的我们,大声说到,
这几天来的新人不少,但我发现有许多人不懂这儿的规矩,所以我今天代表老板,给大家再说一遍,希望你们要老老实实地照做,这样我们也省事,你们也不用挨揍,我现在说了你们可要听好。
第一条:所有到这里人必须听这里的管,不准随处乱逛,不准对外面的人乱讲话,如有违反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如果违反严重的,另外加刑。
第二条:所有人必须按这儿的规定时间上工、下工,早上四点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一点到晚上十点,如迟到早退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违返严重的,另外加刑。
第三条:上工期间发现有偷懒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违返严重的,另外加刑。
第四条:如果想借小便、大便偷懒的,小便不得超过两分钟,大便不得超过五分钟,如有违反的,电鸡吧或电屁眼十分钟。
第五条:如果有想逃跑的,被抓回吊起来皮鞭抽一夜,并在屁股上烙烫十个印记,并要在鸡巴吊砖篮,吊一天,如果态度不老实的,加电针扎鸡巴、卵子,通电六次,每次十分钟。
还有,还有,我只记得这么多了,如果再想起什么,下回再跟你们说。黑牙人说完就走了。
我们这里有好几个都是新来的,听得毛骨悚然,就问以前来的人,另外加刑都加什么刑罚,他们说,这帮人蛇蝎之心,丧尽天良,加的刑都别出心裁的刑罚,基本上都对人的乳头、屌、卵子、屁眼等最娇嫩的部位,还想出了一些淫荡的名子,比如什么,竹爆乳猪、樱桃醉酒、妙手催鞭、开山一柱香、油挂香肠、一鞭拉车、电烤串肠、红杏出头、串糖葫芦、一石二鸟、以卵挡石、烤肠鞭卵、引蛇进洞、火影金蛇、火烧曹营、深井钻油……总之这些刑罚虽然不能让人致命,但这些刑罚往往比抽鞭子、挨板子更难受,而且受了这些刑,第二天干活、大小便的时候还象上刑一样疼,惨绝人寥啊。
我听了,不禁打了寒噤,我以为昨天受的刑罚已是最厉害的了,但不想我受那点刑才是这么多中的一点点而已,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会很惨了。
五、度日如年[]
我们吃完了已是十二点半多了,季叔说,一点就要上工,所以只能到窑门口半睡半醒地歇会儿,要不然肯定来不及又要挨打。
我只好跟着大伙来到窑门口,累得实在不行,尽管屌和卵子疼的要命,但还是睡着了。没过一会儿,季叔又摇醒了我,说,快上工了,并一把拉我站了起来,向窑里走去。
啊,我这才感到脚下烫得要命,原来早上我们搬进去的砖坯,窑里正加大火烧,而一早上搬的在最里面已烧好了,我们下午的任务是从最里面往外背砖。虽然地上铺了一些浇了水的草垫,但根本不起作用,烫得要命,季叔他们好象已经习惯了,走得很快,只留下我几个新来的在后面磨蹭。
好不容易挪步走到最里面,一个砖筐放到了背上,虽说是木制的,但也很烫,我们的单衣根本阻隔不了这么高的温度,我们几个新来的不由得惨叫声一片,但没有人同情我们,就连季叔他们只能心里心疼我们,但又无能为力。
滚热的砖背在身上,脚下也是滚烫,但为了不被打,更不能被拖出去上什么“加刑”,所有的苦痛只能往肚子里咽。在这滚热两头烫的日子里,何年何月才是头啊。
我在背砖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小利提的新疆人,他是听人说外面的世界如何能挣钱,如何过着好日子,他便在同乡的带领下出来闯荡,可是到了车站,人多嘈杂,竟然走散了,在广场上怎么也找不到同乡了,身上又没钱,又饿又累等了大半天,有人过来告诉他到一建筑工地干活,管吃管住还给1000块每个月的生活费,当即那人就带他到饭馆饱餐了一顿,后来就跟着他坐车带到了这里,可是路上不知怎的就睡着了,醒来时已被带到这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他来到这个砖窑已五六天了,幸好自己小心,只是在干活时被抽过几下子,基本上还没被拖出去上过刑。
他说,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再也不能过下去了,他还说现代社会讲究文明,可这里比虎狼还凶狠,所以想早一天逃离这个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鬼地方,因为现在他没有受过刑,行动起来还能方便点,在这里多呆一天,就会被他们折磨的不成人形,到时想逃,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我对他说,可不能啊,那个黑牙人不是说过嘛,逃跑被抓回来,受的刑是最重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说,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这里呆下去也是死,到不如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出路。
我听了都怕,不是我胆小,我已经受了这么重的刑罚,自己想逃,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回来,那将是更加恐怖的刑罚降临到身上,我决不能再冒险了。
我们便不再多说话,因为在这滚热的窑里背砖消耗的体力本来就多,再说话更会另人窒息。我因为受刑,行动得慢,经常被抽鞭子,直到晚上十点下工,屁股和腿上的肉都被抽出了许多道带血的鞭痕,这点痛到反而分担了我的屌和蛋蛋上的疼痛了。
吃了一个黑馒头后,我只能侧卧在床上,因为我的屁股上鞭伤让我不能躺,趴下屌又会被压得疼痛不已,所以只能侧躺,但时间不能长,因为肩头上还有被砖和砖筐烫伤的痛,苦、累、疼,时刻拆磨着我,迷糊中,我不知不觉睡着了,但心里还是再想着下午小利提的新疆人,是啊,这种日子实在没法过了,要逃出去,逃出这个魔窟!
六、星夜逃跑[]
我正睡得迷糊间,突然有人摇醒我。
韦公公,韦公公,醒醒啊,我是小利提,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我刚才出去小便,看了一下,外面的看守睡了不少,有一个在南边大门蹲守,另外一个在场子里巡夜,我们只要放倒这个巡夜的,就可以从旁边的钱丝网上翻过去。
不行啊,我的伤很重,脚上又血泡化脓,走不了啊,我痛苦地说。
噢,是这样啊,那你是没办法了,我只有去找别人一起逃了。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我们能逃出去,一定找人来救你们。小利提说着,就去找其他人了。
他走后,我一直睡不着,因为我看到有好几个人跟他一起出去了,其中有受伤的,我突然感到自己真是个胆小鬼,我恨我自己的懦弱。
他们出去了一会儿,没有声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出去,但是夜静得让人可怕。
突然一阵急促的狗叫,刹那间划破了静夜的长空,紧接着听到场子里有人大叫,不好啦,有人逃跑了,快来抓人哪。远远又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在哪儿呀,几个人呀,真是吃了豹子胆,敢逃跑,不要命啦!
这边的人回答道,不知道有几个,好象有五、六个吧,他们刚才把我打晕了,我没看清,现在我醒来到处找,没找到,估计是从旁边的钱丝网爬出去了吧。
你他妈的怎么巡夜的,被老板和老大知道,我们俩不就完蛋啦,我先报告山下张家村的王支书,让他带人四下寻找,我们赶快叫醒弟兄们,在窑子周围搜查……
然后就是一阵叽叽喳喳的嘈杂声,大可概砖厂的看场打手们都起来了,狗叫声,人骂声混成一团。
我们这个黑屋子里的人大部分也醒了,季叔可能见过世面最多,说,唉,老天保佑他们能顺利逃脱啊!
因为这几年,每年都会有一些人逃跑,可没有一次成功的,被抓回来的可惨了。
好象是前年吧,一个叫赵宝军的陕西人,他一个人逃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可惜,他都跑出山下,到了那个张家村,在村口的路上,他竟然碰上那个狗日的王支书,还向他借钱做路费,那个王支书啊,跟这个砖厂的老板是一路货,那哪有好啊,也不知王支书使了什么药,趁赵宝军没注意,让他喝下,他就没费事给弄回了场子里,赵宝军醒来后看见王支书在和黑老板,以及那满嘴黑牙的黑老大喝酒,就破口大骂,还冲上去踢翻了他们的酒桌,用旁边的暖壶砸伤了黑老板,你们想想这一举动,哪有赵宝军的好果子吃啊。
几个打手上来就制服了赵宝军,把所有场子里的奴工召集到广场上,要开什么惩戒大会,广场中间有四根柱子,他们把赵宝军扒光了衣服,在手脚上各系上一条绳子,分别系在四根柱子上,这样赵宝军就四肢大张,背朝上面朝下全身吊在空中,大概有一人多高。
还有两个打手从窑里抬出来一大筐刚烧好的砖,直接爬上梯子,一块一块铺在了赵宝军的背上,一是让刚烧出的砖烫他的背,二是增加他的重量,让绳子拉着他的手、脚更紧,顿时赵宝军惨叫声不断,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再看。
可是这样还不算完,被暖壶烫伤的黑老板气不过,拿起鞭子猛抽赵宝军下坠的肚子,没一会儿就血流直往下滴,惨叫声令人揪心,一声接着一声不绝于耳。那个王支书最坏了,走过来跟黑老板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命根子,你这么费力抽他的肚子只是皮肉之痛,对付这种人,就是要找他的致命软肋下手。
黑老板听了王支书的点拨,有意走到赵宝军叉开的两腿之间,因为人身体本身的重量和背上砖压的重量,再加上刚才抽打赵宝军的挣扎晃动,本来一人多高的高度大幅下降,现在没有一人高了,黑老板让打手过来用细绳系在他屌的根部,另一头系上一个大号砖筐,坠在下方,然后命人往里面放满砖,拉得赵宝军头和膀子往上翘,屁股往下坠。
王支书说,对这样就好了,我们可以玩荡秋千了,说完就用脚踢吊在赵宝军屌上的砖筐,让砖筐不断地摇摆起来。赵宝军疼不过,一边激烈地惨嚎,一边大骂,你们这帮狗日的,有种就打死老子,别他妈地折磨老子啦!啊,啊……
黑老板听他骂,更来劲,一手接过王支书递过来的短鞭,站在赵宝军的两腿之间,随着他晃动的节奏,每次都从后面准确无误地抽在他的卵子上面……
说完这些,季叔好象还处于那个恐怖的时刻,他闭上眼,像是在默默向上天祈祷,要保估小利提他们平安地逃出魔窟,也为这里的人带来一丝生机。
七、人间炼狱(1)[]
虽然季叔没有再往下讲,但赵宝军的后果,我们每个听的人都能猜到,然而真正的结果比任何一个人的想像都要惨。
因为王支书踢砖筐,加上背上的砖一凉下来就又被打手换成新出窑的,而黑老板对抽打卵子又特别兴奋,所以这几项刑罚同时加身,赵宝军只能不断地惨叫,剧烈地挣扎扭动,可是吊在他屌上的仅仅是一根系得很紧的细绳,所以这样的酷刑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细绳就勒着他的屌皮硬是活生生的给拽了下来,再看赵宝军的屌,就是一根血肉模糊的“血肠”了,这时王支书和黑老板才比较满意地坐到一边休息。
这时黑老大从一边上来,要大显伸手了。他先用一把刀,从赵宝军的尿道口开始纵向往下切割,动作很慢,有意用刀不断地来回切,痛得赵宝军像杀猪一样嚎叫,可是黑老大才不管他,继续慢慢切,一直切到屌根部,这样屌就一分为二了,黑老大用两个手指各捏一半屌看看,似乎不太满意,就命令一个打手拿来一包盐,一边往上抹盐一边说,这么新鲜的屌肉,可别坏了,还是腌起来的好。
没了屌皮的茎肉被刀切成了两半,现在又往上面抹盐,赵宝军的痛苦感受虽然没有人知道,但是只见他好象发逛似的,猛的上下舞动手脚,躬身挺背,使得背上的好几块烫砖都掉在了地上,再看他的屁股和大腿,肌肉在不断地颤抖,脸上的泪水以及胸部、肚子上汗水、血水如泉涌………
苦难还是没有结束,黑老大又命人找来两根细铁丝,分别从赵宝军切开的两片茎肉根部穿进去,然后往下拉,各绑上一块砖,任凭赵宝军苦痛挣扎,没一会儿,坠著砖的铁丝又向下划破两片茎肉,这样赵宝军的屌就分成了四根肉条了。到这时赵宝军似乎没什么力气了,就连大声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小声的、痛苦的哀吟。
黑老大又命人分别用四根细铁丝各系住赵宝军的四条茎肉,另一头分别系在他的双手、双脚上,并称这叫“屌花绽放”。接着又叫人找来一根指头粗的铜管,从四面分开的屌根部中间往里捅,可能一直捅到膀胱里吧,只看见尿液从铜管中流了出来,一直流尽了。
好了,下面我们要进行“油挂香肠”了,他让人捧来一盆油,不断用刷子往赵宝军的四条茎肉上和铜管上刷油,并在铜管上绑上浸了油的棉线,只到感觉油已经完全浸透了四条茎肉和铜管上的棉线后,他才悠然地点着了火,这样一团火就在赵宝军的跨部熊熊燃烧,烧烤着他这副“油挂香肠”,黑老大才满意的直至王支书和黑老板的身边一起慢慢欣赏,并要求打手,不断地用刷子往上面加油,王支书更要求打手往他的卵子上刷油,要一起烧烤。赵宝军好象积聚了很久的力量,一时间爆发,又是一阵疯狂的挣扎、扭动和响彻寰宇长嚎,最终归于寂静。他就这么被活活的烧死了,而且是把屌、卵子、小腹和大腿根部的肉烧熟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烤的肉香,但除了那几个人外,其他的人闻着都要作呕……
八、人间炼狱(2)[]
听着早几年进来的人讲完那段可怕的往事后,谁也无法入睡,不知道是痛恨、是惊恐,还是盲然,总之今天所发生的事,和这段的疯狂的往事,使黑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平静。
没一会儿,远远的村落里隐约传来了鸡鸣,季叔说,好了,大家肯定也睡不着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起来,准备上工吧。
果然,外面有人喊话,所有的人都到广场集合!
大家一听,顿时心情一沉,都想不好,可能小利提他们出事了。
大家陆续到达广场,只见黑老板和黑老大都已经在那里了,四周还有一群棍棒齐全的打手,其中竟然有两个人还有枪。大家默不作声,静静地排队站好。
黑老大看大家站定后,走到当中大声宣布道:
今天发生一起集体逃跑事件,我们清点过,是五个人。告诉你们,他们是跑不掉的!你们里面有不少都知道吧,这几年没有一个人能从这里逃出去,而且每年抓住的人都是在这里受到了他们应得的惩罚,所以你们别妄想他们能够逃掉,更别妄想他们会带人回来解救你们!因为这次事件是这几年来最严重的,而且他们这次逃跑肯定是有预谋的,你们中间不会没有人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深查你们当中到底有没有同谋,但是,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进行惩罚,让你们知道逃跑的人会连累大家受罪!
下面我宣布,今天不准吃饭,但每个人必须上工,等晚上十点后,每个人都还要加罚,加罚抽皮鞭五十下,谁要是不服抽皮鞭一百下,并吊一夜,要是谁的鸡巴想松快松快,还可以一并追加鸡巴吊砖篮。
大家听着,敢怒不敢言。一天没吃的,还不能停工,晚上还得集体受罚!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啊,天啊,谁来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人吧。
那一天不知道有多人累、饿到虚脱,扛不动砖而摔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皮鞭抽,我在那一天更是因为刑伤加累、饿,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被他们又拖出去吊起来抽皮鞭、屌上吊砖篮,可是又能怪谁呢,谁让我不敢跟小利提他们一起逃走呢,我后悔啊,要是逃走,最多被他们抓回打死,又何必在这里活受罪呢。
最可误的是,小四、强哥他们几个看守,可能在这个黑砖窑里实在闲得无事,又没什么娱乐项目,就拿我开心,一会儿在我吊着砖篮的屌上用细针刺字“呆屌”之类的,一会儿又用木棍往我屁眼里捅,捅得满都是屎,往我肚子上、胸部、脸上画,甚至把满是屎的木棍往我鼻孔里、嘴里桶,我哭天喊地,求爹叫娘地求饶,他们也不顾,还不许我大声哭闹,分别用两根小竹棒上下夹住我两边的乳头,然后用皮筋绑紧,让我的乳头突在外面,我要是哭闹声大了就用细针尖扎,用鬃毛刷刷我的乳头。
小四最坏了,还专门搬张凳子坐在我面前,不时的用手捏住我几根屌毛拽下,再捏几根,再拽,半天下来我都成光屌了。他还不放过,又拽我卵子上的毛、腋下的毛,反正最后我身上除了头发外,几乎找不到一根毛。那个强哥好象特别爱抽烟,可他抽到快结束时从不扔掉烟头,特别喜欢将未熄灭的烟头夹在我的脚趾中间,烫得我大叫,可我一叫他更来劲,就又抽一根,再夹另一个脚趾缝,把我的每个脚趾缝都烫得黑乎乎的,所有脚趾缝夹完后,他又往我屁眼里夹,反正他抽烟基本都是一根接一根,最后他竟然找到我的屌和卵子的夹缝,因为我的屌一直吊着砖篮,所以屌和卵子之间正好可以夹烟头,几次下来,烫得我哭喊不断,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后来他们几个人还玩起了打赌的游戏,就是比砸石子谁砸得准,目标就是我的屌和卵子,他们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轮流向我的裆部砸石子,因为卵子挡在下拉的屌后面,不容易砸到,所以谁要是砸中屌旁边露出的卵子,就可以赢钱,其他顺序依次是砸中屌、砸中大腿或小腹。如果有谁砸中我的屌,而别人又砸中我卵子,这个人输钱时,他们就是把气撒在我屌上,走上来甩手打我的屌几下,说都是这个坏了他们的财路,更有甚者还要踢几下砖篮,扯动我的屌晃动,他们好趁机砸中我的卵子。他们就这样从下午一直玩到晚上,我只能在不断被石子砸中的痛苦中煎熬,有时候,被他们连续砸中蛋蛋,因为我的屌上吊着的砖篮很重,把我的屌笔直拉着往下坠,他们又在我的屁股后面塞了块木头,把我的屁股向前顶,所以我的卵蛋分别从屌的旁边和大腿根部的缝隙挤出来,只要他们砸到我的卵子,实际上就是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蛋蛋上,这个疼啊,简直让我痛不欲生!我到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其他奴工大家都下工,要在这个场地上进行集体处罚时,他们才把我放下来,因为我已受了一天的刑罚,就没再打我,把我拖进了黑屋子的地铺上。
在这之后只听见外面哭喊声一片,我估计当年日本鬼子进村,烧杀掳虐也没有这么厉害吧,总之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支持下去了,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九、奴工苦旅[]
接下来的几天,砖窑明显加强的监督和巡查,白天监工的人很严厉,据说那天晚上两个值班的看守因严重失职,被罚到其他砖窑当奴工去了,而且他们受的刑罚不比我们所受的轻,是当着所有后来的看守面实行惩罚的,所以现在的看守更加不敢怠慢,不管白天晚上,只要稍不对劲,就会皮鞭、棍棒伺候。所以我们现在的日子没有因为那天集体受罚后而好过,而是越来越难过。
尽管我们这里的人受到了更多的折磨,而且每个人身上不会有一块好皮,不是被打伤,就是被砖烫伤的,但这些肉体上的苦我们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小利提他们逃走都已经好几天了,就是一点消息没有,也不知道是成功逃脱了,他们就把这里、把我们忘记了,或是他们被抓住全都打死了,还是被送到了其他砖窑继续当奴工了……我们每一个人想都不敢想,因为谁的心里都不能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我自从那天受了一天的刑罚后,身体虚脱,虽然干活少一点、慢一点,那些看守到也没有再跟我过不去,因为他们知道,我那天的确受了很重的刑,最起码一两个月内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对我看的也不是很严。
经过一两个星期,我的伤逐渐好转,但大伙儿的伤却逐步加重,因为这个砖厂的生意好象特别好,出砖量远远不能满足要求,现在每天出工的时间又大加长了,一般每晚都要干到十二点或是一点才能回来睡,而吃的馒头并没有增加。
现在倒不是怕挨打了,最苦难的是吃不饱,工作强度又大,大家都快支持不住了,好几个人都累病了,但这些可恶的人还不放过,每天都用皮鞭、棍棒逼着我们去上工,如果中间有谁真的累倒不能干了,他们也不拖出去受刑了,而是直接用电棒电击倒下的人迅速苏醒,好继续干活。
就这样,苦难的日子日复一日,就在大家在苦累疼痛中渐渐遗忘了以前的事,好象这个世界根本与我们无关,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已不重要了,我们天生就是背砖、挨打、再背砖、再挨打……
这一天下午黄错时分,山下突然远远的来了辆警车,虽然天还没黑,但那闪烁的灯光还是十分刺眼,我们好几个人正好背了一批砖出窑口,见到了这景象,心中顿时产生一种希望,但又好象海市蜃楼一样飘乎不定,有人进窑里很快把这消息向大家散布,那些看守好象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他们是害怕,还是什么心情,也不由得向警车来的方向看。
当我看到警车向我们这边驶近时,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叫小利提的新疆人,是不是他们成功逃脱了,找来了员警来救我们了,因为他对我说过,一定会回来解救我们的。
警车停在了我们的砖场门口了,门打开了,下来的果然是小利提,后面跟着下来了一胖、一瘦两个员警,我们从心里好高兴啊,但后来一幕我们每个人心都凉了半截。
从前面的车门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可误的王支书,还笑呵呵地向那两个员警打招呼,季叔看了,不由得小声骂道,这个狗日的,又祸害人了。
最后车上又下来一个当官模样的警官,和王支书一起向我们这个广场里走来,后面两个员警押著小利提也跟着进来。
与此同时,我们看见砖场的黑老板与坐着车赶到,黑老大也陪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唉呀,胡警官,我们这案子可让你废心了,今天终于把这个小贼捉拿归案,太谢谢你们了。黑老板笑哈哈地向那个警官打着招呼。
是啊是啊,人民警察嘛,就是要保一方平安,像我们胡警官这样的好员警当然要为黄老板你们这些奉公守法,我国家创造财富的企业家们服务啦。可误的王支书在一旁陪笑着说。
对,对,对,有胡警官你们这样的人民警察在,我们搞生产、经营就放心了,也就能多为国家的建设作更大贡献嘛。
那个胡警官被人夸捧,不知有多高兴,只是一个劲地陪笑,点头,后面两个员警则是随声附和。
看到这一幕,大家心里都已猜个八九,个个都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当时只感到有些天旋地转,比那天吊了一整天,受了一整天的折磨都难受百倍。
这几个员警把小利提交给场子里的看守后,就由黑老板、王支书及黑老大他们陪着,一起坐车下山去了,他们好象根本就没看见我们一样,他们又不是瞎子,只要稍稍看我们一眼,看我们的穿着、看我们身上的伤痕,再进窑里看看里面的情况、进我们的黑屋子看一眼………可是他们连看也没看,还笑嘻嘻地跟着那帮恶棍走了!天理何在啊!
这是何等的世道啊,这帮所谓的人民警察放着这么多坏人不抓,竟然抓了我们的小利提,可怜的小利提啊!
十、丧尽天良[]
两辆车,一辆警车,一辆黑车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只见这边的看守又举起了手中的皮鞭、棍棒,打散我们,让我们继续干活,我看见小利提嘴里好象堵著东西,两手已被捆,吊在了广场里的柱子上,他挣扎了两下,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我和大家继续背着砖,进进出出,每次出来,我都要看一眼小利提,因为我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他一个人被送了回来,其他人呢,都死了吗,还是……我不敢想,也不愿想。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我们下工,被赶回了黑屋子。
季叔睡不着,不住地唉声叹气,我睡不着,因为我的心全在小利提那儿了,大伙儿好象也睡不着,因为我不断地听到有人在翻身。今天实在是太不平常了,从发现警车的大喜,到看到小利提的失望,再到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第二天早上四点,我们准时吃了黑馒头去上工,我还是看了一眼小利提,他还是被吊在柱子上,已经一夜了,现在好象睡着了一样,垂著头,闭着眼,一动不动地挂在那里。
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往窑里背砖坯,大家的心情好象都很沉重。倒是旁边这帮看守很轻松,不时地听到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
这个小子真不知好歹,你逃出去就算了呗,还跑到县警察局报什么案。
就是,姜局长是什么人,是咱们老板的小舅子啊,能听他胡说八道吗?还说我们这里什么虐待工人,哪有的事啊,这个县里从县长到那些个人么局长,哪个没捞过咱们的好处?
是啊,我们老板真是高人,平时往他们身上洒钱,那就叫“养兵一日,用兵一时”啊……
听了这些议论,我们好象明白了一点,小利提他们确实逃掉了,是小利提想解救我们才去的警局,不想是自投罗网,反而又重入魔窟!我们对不起小利提啊。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那辆黑车又开了回来,黑老板、王支书以及黑老大三个恶棍下了车,只见黑老大跟一个看守嘀咕了几句,看守们便忙了起来,在广场的北边排放了桌椅,倒上茶水,摆上果盘,请他们三个人坐下,然后看守们就招呼我们到广场集合。
我们知道,又将是一场血淋淋惩戒大侍开始了。
当我们围着广场四周站定,一个看守就提着一桶凉水对着中间柱子上吊着的小利提浇了个透,本来昏睡的小利提被这么一浇,立即醒了过来,看了看我们这些人,本来好象想要说什么,但嘴里堵著东西,只是摇了摇头。
黑老大首先站起来大声说到,大概一个月前,这个家伙打伤了我们的人,偷了场子里的东西逃跑了,前些天就被员警抓住,供认的罪行,我们黄老板花钱把他给保回来了,虽然他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到了我们砖场,就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今天召集大家一起来看他受惩罚,就是要你们给放老实点,可不要学他,那是没有好象下场的!
说完,黑老大一挥手,看守们便整装待发,好象要上战场一样,列队排开,另外有几个打手从几间屋子里搬出来一筐一筐的刑具,各式各样的鞭子、绳索、棍棒,还有大大小小的箱子,我们知道,那里面全是些恶毒的刑具。
黑老板好象坐不住了,起来发话,我说你们都是猪脑袋啊,我这里有吃有住,养活你们,你们怎么还不知足啊,逃跑,有什么好处啊,告诉你们,在大山里外,就是到了县里,谁也别想跟我玩花的,这么多年了,你们见过几个真正逃得掉的?告诉你们,那几个都给抓了,坐大牢了,将会受比在这儿更大的苦!就天就让你们好好瞧瞧逃跑的下场!好了,你们快动手,别这么费事了。
是,打手们应声答道。
两个打手上前把小利提从柱上面放下来,因为吊了一整夜,又没有吃过东西,小利提虚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他们摆布。打手也不客气,一会儿就把他剥了个精光。
把他倒吊起来!黑老大命令道。打手们一听,立刻会意,就用细绳分别系住小利提的两只脚,向上把他倒吊在两根柱子之间的横担上,当然两个腿是大大叉开的。然后又用绳子将他的两个膀子背在身后绑好。
黑老大见已绑好,就对黑老板说,老板,是您亲自动手,还是我来?
噢,今天就你来吧,昨天跟那个胡警官喝酒,喝多了,现在头还晕呢,你就替我教训教训这小子,记住,下手不要客气,但不要打死,这年头不比以往了,而且这小子把事捅到县里了,出人命总是不太好办。但活罪定要他受的。
黑老大像是领了圣旨一样,站起身,走到刑具筐,首先看中了带锯齿头的金属鳄鱼嘴夹子,他就让人用这些夹子沿着小利提的眼皮、耳朵、嘴唇、腋下,乳头、腹部、直到大、腿内侧、屌、卵子满满当当地夹上,在东升的旭日照耀下,这些夹子闪闪发光,小利提则在被夹的过程中,虽然没有多大力气挣扎,但也看得出每夹一处,肌肉都在抖动,痛苦不象直接被抽打那样疼,但这是一种持续的痛。特别是当一个打手翻开他屌头上的包皮,在他龟头冠状沟四周夹上一圈,又在他屌的系带上夹,扮开他尿道口一边各夹上一个小夹子的时候,堵著嘴的他也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在看看他的卵子,也被夹满了,大概数了一下,就是屌和卵子上的夹子尽有四十多个!
看来今天的刑罚重点就是这里了。我们许多人真的不想再往下看,可是后面有看守的皮鞭、棍棒、电棍,甚至手枪,谁也不能离开,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一场血的洗礼。
十一、血的洗礼[]
黑老大见夹得差不多了,好象也看到了小利提扭动的身体和抖动的肌肉,不由得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吗,好戏还在后面呢!
他从筐里拿出一根皮鞭,准确的说是一根马尾鞭,就是有一个手柄,有许多条鞭的那种,走到倒吊着的小利提面前,这个高度正好,叉开的两之间的裆部只有半人高,挥鞭的人可以不废力地从上往下抽打他的大腿内侧、屌和卵子,也可从下往上抽他的脸、胸、腹部位等,真是个适宜抽打的黄金位置。
只见黑老大挥起了皮鞭,第一鞭不偏不斜正好抽在了小利提的卵子和屌上,还有一些散落的鞭抽在腹股沟里。“劈叭”声十分尖锐刺耳,小利提也应声撅了两下屁股,嘴里闷哼。显然,下手很重。
哈哈滋味不错吧,告诉你,我计划要抽你一百下,这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又是从下往上一鞭,抽在了他的小腹部位,鞭捎就顺带抽到了屌。小利提只能晃动和发出闷哼。屌也在鞭抽下不断地晃动,夹子互相间碰撞,发现金属撞击的声响。
先来了两下慢的之后,黑老大便不停手,上下左右全面开花,落鞭的部位基本上都是夹夹子的地方,当然被抽的最多的当然就是屌和卵子了。“劈叭、劈叭……”一口气抽了几十下,屌和卵子上的夹子有的都被抽得脱落下,已看见屌和卵子上渗出了血迹,有的是被鞭抽划破的,有的则是夹子被抽的脱落时锯齿划破的,另外在小腹、大腿内侧也都见了红,小利提只有苦痛、挣扎着,忍受着同类施与的无限的痛苦。
黑老大见出血了,就停下了手,向旁边一个打手招了一下手,打手立刻明白,立刻去厨房端来一盆水,又往里面放了一包盐。黑老大正好去喝了口水,然后回来把鞭子往盆了浸了浸,又挥起水灵灵的鞭子上下左右抽起来。在盐水的刺激下,小利提显然晃动的幅度更大,闷哼的声响更低沉。
黑老大故意放慢抽打的节奏,不时地把鞭子往盆里浸,然后再抽打,有时甚至将浸了盐水的鞭子先往他鞭伤累累的屌和卵子上淋盐水,再抽打、再淋。
血水、汗水、盐水不断地汇在一起流向小利提稚嫩的脸,有的还呛进了他的鼻孔。
这时王支书看了觉得过瘾,就问黑老板,听说用电能让男人的屌在任何时候都能硬起来,还能不断地射精是吧。
对,我们上回抓住一个逃跑的,就用的这个刑罚,一直电到那家伙射空炮,可有意思了。
噢,是嘛,我到没有见过,不知今天有没有这个节目啊。
那当然可以,我看再抽他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就来个“电机取奶”玩玩吧。
是,黑老大放下鞭子,向打手们使了个眼色,就坐到位置上去欣赏“电机取奶”了。
打手过来先是把小利提屌和卵子上剩余的夹子取下,然后从筐中取出一个黑箱子,拿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棒,涂抹了一层膏状物,就直往小利提的屁眼插进去,看着棒上的刻度,放好金属棒,接着又取出一个金属圈,套在了小利提的屌头冠状沟内,并分别从盒内电极上引出的铜线,连在了金属棒和金属圈上。一切准备就绪,就过来请王支书用刑。
王支书饶有兴趣地起身,过来看了看这个装置,好象还有点不相象。我们在广场四周的人中,有好多人去年看过这个刑罚,知道这可是一个严重摧残男人屌及身体内部前列腺的机器,会炸光人体内的精液、前列腺液,然后痛苦不堪地空射,那将不是快感,而是无限无尽的痛苦!
王支书在一个打手的指导下,按第一个按钮,将会有脉冲式电流,有节奏地通过插在屁眼里的金属棒刺激小利提身体内的前列腺,按第二个按钮;金属棒和金属圈将同时通电,麻痹小利提的中杻神经;按第三个按钮往往就会有男精射出,旁边还有一个旋钮,扭动这个旋钮,就能控制男屌是点射还是源源不断地长射。
王支书大喜,迫不急待地按下第一个按钮,只见小利提立刻躬起了身躯,屁股上的肉明显在抖,屌虽然已受到过很重的鞭抽,但也逐渐硬起,他的脸色再也明显涨红,不一会儿他的屌就象一柄利剑,坚挺地翘起,因为是倒吊着,就直挺挺地指向自己的面部。
王支书又愉快地按下了第二个按钮,小利提的屌便更加涨大,特别是屌头尖端更加发红发紫,屌头肉将金属圈完包裹,屌身上青筋暴露。他全身也都跟着涨红,腿上、手臂上、胸前,也都能见到突出的青筋。可能电流有节奏吧,他的身体更大幅度地摆动着,嘴里传来了不断的闷哼。
王支书大喊过瘾,又按下了第三个按钮,只听见那个黑箱子嗡嗡作响,小利提的屌突突地跳动着,卵蛋也不断地上提、下滑,他的腹肌和盆骨上的肌肉也有节奏地、不断地紧绷、松弛著。没一会儿,果然有粘稠乳白色的精液从屌头的尿道口中射出来,有的射在了地上,有的射在了自己的脸上……
哈哈,王支书,没骗你吧,出奶了吧,你快转那个旋钮,转到最大,可以看到喷泉一样的射精哟,这种场面是谁也不会在正常情况下能见到的哟。
是吗,我来试试。王支书兴奋地转动着旋钮,随着旋钮不断地往高位转动,小利提全身肌肉颜色逐渐发紫,肌肉的收缩、紧绷幅度加大、加快,屌身跳动加快,明显看到卵蛋也在不断滑动,射精的频度当然加快,精液从点点而出到连续射出,直到转动到最大时精浆喷涌而下,在看小利提的脸,几乎已被自己的精液盖满了,还有不少流到了地上。
哟,这小子难怪这么有能耐,都能跑到县里去告状,原来这小鸡巴里有这么多货啊!
是啊,让他告老子的状,我让他射个够,直到他射光喽,三天都起不了床!
电钮按是被按下的,旋钮还是被转到最高位,小利提的浑身肌肉还是在不断地抽搐,痛苦的闷哼虽然不是那么撕心裂肺,但那种低沉也足以让在场的我们每个人恐惧,只是白色的精液渐渐没有那么多了,直到没有一丝精液射出来,可是屌仍然在跳动,卵蛋还是在滑动,全身的肌肉依旧在抽搐……
再细看,屌和卵子上的被鞭抽的伤痕在不断地渗血,一滴、两滴,不断地滴在了他脸上和地上乳白的清浆上面。
好了,看来这小子没货了,也没什么玩头了,过几天再来玩吧。王支书对黑老板和黑老大提议,他们自然同意了。因为县里面还有几个部门还在调查这事,如果再惩罚,小利提的小命肯定不保。三个、恶棍的暴行终于暂告一段落,大伙也被重新赶回窑里上工。小利提则被关进了黑屋子。
十二、血泪悲歌[]
这一天上工很苦,不仅仅是因为多们干活苦,而是因为小利提为了救我们重入魔窟,遭受了如此恶毒的刑罚,一开始鞭抽仅为皮肉伤,而后来的“电机取奶”则是对人心理和生理上的两重考验,表面上看没有对人体器官造成多大伤害,而实际上严重损伤了这些器官的生理机能,可怜的小利提可能将会跟我一样,不可能再象正常男人那样勃起、性交、射精,除非在电击下,才能重新实现正常男人的机能,而那样即使射精了,没有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屈辱和肉体上的抽搐而已。
中午下工时,我们都到黑屋子看小利提,给他带去我们这里唯一的食物黑馒头,为了这个馒头,季叔不惜与看守吵了一架,挨了一顿鞭子才为他多要了一个回来。他的身体很虚,根本吃进去,我们只能用水泡了再喂他吃,他也只是免强吃了几口。
他从胸、腹部位到整个跨下和大腿上都是鞭伤,屁股上也是伤痕累累,尤其屌和卵子上伤痕最多,这些都是黑老大的杰作。再看他红肿的龟头冠状沟,以及肛门,都还有黑黑印记,估计那是电击的金属棒和金属圈留下的,整个屌软软的象条嫣了的茄子,卵子几乎干瘪,就剩下一张软皮包裹着两个球形的蛋,估计是因为被强烈电击挤干了里面的液体吧,到现在仍然看到他大腿及盆骨上的肌肉还有间隙性的抽搐。季叔他们可能在这里久了,能认出一些草捣碎了可以敷在伤口上减轻伤痛,他们正在给他上这种草药,记得上回他们给我也上了这种药,虽然效果一般,但毕竟好多了,最起码从心灵上也会感到有人在关心自己,得到一丝慰藉。
中午休息的时间很短,我们不得不把他一个留在黑屋子里,大家又去上工了。
下午的上工时间更长,达十二个小时,大家很不放心小利提,但没有办法,谁也不敢丢下手中的活回去看他,因为那样不但帮不了小利提,反而自己会受到更多的刑罚。
等我们晚上回去,发现小利提发烧不止,身体严重虚脱,我们打凉水为他降温,季叔他们几个又不顾挨鞭子到外面去找草药,那天晚上他们出去的三个人跟外的看守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可能那些打手中也有一点点可怜我们的吧,最终他们还是带回了一些草药,再捣碎了和著泡烂的馒头喂小利提吃下去。
谁知晚上的行动,第二天就给我们带来了大麻烦。
早上四点,本是我们上工的时候,黑老大来了,大概有打手告诉了他夜里的事吧,他十分恼火,过来就要抓季叔他们三个人出去上刑,想到他们那些恶毒的刑罚,而且季叔他们三个人的岁数又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大的,我们绝不能让他们伤害他们,我和王之孟、小虎子三个人就拼了命护着季叔他们,打手们就对我们拳打脚踢,鞭子猛抽,可怎么也不能拉走季叔他们。
他妈的,反了,你们这三个小鬼找死啊,好好好,三个老东西的帐以后再算,今天先拿你们这三个开刀!黑老大恶狠狠嚷着。
打手们很快把我们三个人拉了出去,我们只要他们不拉季叔他们,就没多反抗,其他人都被押著去上工了。
我们三个人被拖到了广场上,王之孟才是一个18岁的小伙子,小虎子也仅有20岁,可以说我三个人都是血气方刚,刚才可能也是一时冲动,现在被带到这里,都后怕起来,因为这里是多少人痛苦挣扎、惨痛嚎叫的地方啊,别的不说,我就在这里有过两次惨痛的经历,我算是个废人了,可他们两个还都小啊!
黑老大和打手们过来了,他看到我,怪声怪气地说,好啊,你小子这算是第三回了吧,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你就要长三回记性,看来你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不挨揍身上就发痒是吧。
对,韦公公平时干活还磨磨蹭蹭,我们都对他不怎么计较,这次他还闹得这么凶,真是不象话!我一听就知道是小四在打我的小报告。
那好,先把那两个吊到柱子上,各抽100下,我来看看这个韦公公究竟有多大抵抗力,让我来亲自让他长长记性!
黑老大命人抬过来一口大缸放在两根柱之间的横担下面,里面有大半缸水。我则被几个打手倒吊起来,头朝下对着下面的缸,两手则背到后面捆了起来,扣住我两脚的绳子穿过了横担上的一个滑轮,绳子由两个打手拉着。
先让他清醒清醒,让他知道在和谁作对!黑老大命令著。打手们一听,就放松手里的绳子,让我的头一下子就伸进了水里,水一直到浸到了我的胸部,一开始我还能憋住气,可一来是倒吊,二来他们放的时间也太长了,我根本就憋不住了,我躬起身子想把头抬出水面,可他们又往下放,我怎么也不能把头抬出水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呛水,手脚无助地抖动,身体疯狂地扭曲著……
直到我呛得差不多了,快憋死的时候,他们才把我拉上去,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可还没等我缓过气来,又一次被他们浸到了水里,重复著刚才的苦痛挣扎……
一开始我还能坚持不求饶,但后来实在是不能忍受了,每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只能哭喊着求他们放过我,同时我也能听到那边他们两个人哭喊声,不知道他们又在遭受着什么毒辣的刑罚。
十三、三驾马车[]
好了,先停下来,让他们歇会儿。真没出息,刚才只不过给你们热热身,就又哭又喊的,你们不是挺英勇的吗,怎么才一会功夫,就都成狗熊啦?哈哈!
我被他们放了下来,我浑身湿透了,因为呛水,不断地咳嗽,喘著粗气,他们两个还被拖了过来趴在地上,我看了一下,他们浑身的衣服都被皮鞭抽破了好多处,估计肯定已被抽打的遍体鳞伤了。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第一个项目,“三驾马车”。黑老大得意地命令著。只见两辆小推车被拉了过来,黑老大看了看我们三个,又命令道,这个韦公公拉车,那两个绑上车! 打手们立刻会意,上来就给我们三个“装扮”,没怎么费事,就把我们三个的衣服剥光,他们两个分别两腿大张被仰面朝上放在小推车上,两腿分别捆在小推车的车把手上,然后在他们各自身下的车箱里放了一个半车箱高的木盒子,再一看木盒子朝上的一面钉满了钉子,直对着他们赤裸的后背,因为不高钉子刺不到他们的背,但很快就有打手从窑里推出了烧烫的砖,往他们的胸、腹部位上面排放,他们哪受得了这个啊,立刻就惨叫声不断,上面胸腹部被烫,而且被砖放多了,重量越来越重,压得他们身子向下车箱里凹,这回就知道他们放一个钉满钉子木箱的目的了,后背当然经不起钉子刺痛,身子便不得不本能地向上挺,这真是腹背受刑啊。弄好上面后,又到他俩前面,用绳子系紧他们卵子的根部,向下牵引各吊上了两块砖。
我也没闲着,他们用一根木棍横在我两脚处,让我的腿分开大约一肩多宽,两只脚则分别捆在木棍的两头,然后把我的手弯到背后用绳子捆紧,并用一根绳子扣著绕到前面,在脖子部位拉紧系牢,这样我的手不得不从后面向上够,要不然就会勒得我脖子喘不过气来。不仅如此,从我的屌和卵子的根部又被系上了绳子,因为我是两腿叉开的,他们就在我两腿之间,从系屌和卵子引下的绳子上吊了两块砖。小四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称钩,毫不留情的从我鼻子的中隔部位穿了过去,疼的我直啰嗦,哭爹喊娘,我想用手来捂,可是被捆在后面,稍微一动就拽得上面脖子疼,疼得我都快站不住了。小四才不管呢,钩好我的鼻子后就在称钩上穿上了绳子。
黑老大看我们三个人都“装扮”好了,就命令道,驾车!
打手过来,把我推到捆着王之孟和小虎子的两辆车前,背对着他们,从我系在屌和卵子的绳子上分别又系上两根绳子,向后拉紧,又分别系在了他俩往前突著的屌上,这样就完成了驾车。
好,小四,你可以出发了!黑老大命令著。是!小四像是领了圣旨一样,一拉手中的“缰绳”,那可是钩在我鼻子上的啊,他这猛的一拉,我又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啊,我惨叫不已,他拉着往前,我就不得不向前,可是两脚捆在横著的棍子上,只能一次向前移一个脚,可屌和卵子不仅吊着砖,还拽著后面两个人的屌,我要想前进,还必须通过我的屌和卵子拉他们两个人的屌,并带动两辆车向前!小四接连不断地拉缰绳,我只能废力地挪步,用我们三个人的屌牵引两辆车前进,挂在我们屌下的砖又不断地晃动,他们还要挺著腰顶住上面压下的砖,要不然下面就有钉子刺后背,我也不轻松,鼻子被人牵着,黑老大还嫌车拉得慢,不时过用鞭子抽我的全身。
就这样我们三人都痛苦不堪地在这个广场上“三驾马车”转着圈子,而每个人的身体都是多处遭受着极大的疼痛,所以从一开始,我们三个人的痛哭声、呻吟声就不断。
黑老大发话了,我们“拉车”不到中午就别想休息。
那帮打手特别坏,为了增加他们的乐趣,给我们造成更大痛苦,他们不时在车前进的路上放上砖块,这样我们拉车时,车轮撞在砖上就会猛地一停,我就得用更大的劲拉车,其后果就是我们屌拉扯得更疼,下面挂的砖晃得更厉害,我三个人几乎同时都要“啊呀”叫出声来,他们则在一边哈哈大笑。
多好玩啊,这就叫“隔车打鸡”,你们看啊,他们的鸡巴还被拽得一翘一翘的呢!
是啊,你看他们的鸡巴头,涨得多大啊,看上去就象一个大蘑菇,颜色是红的发紫,紫的发亮,这才叫大红大紫啊!
就是,我们老大就是厉害,居然能想出这么多好玩的把戏,有了这些把戏,我们就不用天天对着这帮懒鬼,可以打发这些无聊时光了! 就是嘛……
我们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地“拉车”,耳边还要听着这帮打手幸灾乐祸地议论我们,而我们却在不断的疼痛中为他们表演着,给他们制造了无限的乐趣。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工时分,我们三个才被他们解除了“三驾马车”的刑罚,但仍被绑在三个柱子上,仅仅是暂时让我们得到一点喘息
十四、教育典型[]
中午我们休息时分,他们从外面又骗来了一批新人,大概是因为最近活太紧,人手不够,加上上回一下子逃走了五个人,仅仅抓回了小利提一个人,还被受了最重的刑罚,这两天根本下不了床,现在我们有三个又被追加刑罚,导致实际干活的人也只有二十多个。
我们三个赤裸裸在绑在柱子了,那批新人开始来还是充满着喜悦,但一看到我们遍体伤痕,一丝不挂的绑着,立刻他们的笑容没有了,可能当初骗他们的那些谎言已失去了大半的光华。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们有六个人,其中一个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吧,可怜的孩子啊,怎么又被他们弄进了这个样的魔窟,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一点没有王法吗?
这六个人很快从我们面前走过,他们有的看着我们惊愕,有的不知所措,还有的根本就不敢看我们。
快走,快,看什么,这三个人不知好歹,正受罚呢!别看了,快走……看守们在一旁催促着他们。
只见他们没有被带进我们住的黑屋子,而是直接带到了后面的小房子里,没多久我们就听到这个人的大声尖叫,我们知道,那是在给他们做记号。
果然他们就被带了出来,每个人都两手捂著肩,想必肯定在那里已经烙上了印记。
这时也到了下午上工的时间了,大伙已在窑里忙碌起来了,那六个人本来是要立刻带过去上工的,黑老大睡完午觉起来正好碰到,就说,先别带去上工,带到广场上来吧,下午我还要收拾那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正好让他们看看不守这儿规矩的人是什么下场!
六个人带了我过来,凶神恶煞似的黑老大也过来了,还有五六个打手也围了过来。
黑老大先向刚来的六个人宣布了这里的“奴工条例”,然后就以我们作为“反面教材”,让他们亲眼看看违反者的下场。
今天早上“拉车”拉得舒服吧,哟,一个鸡巴都好象长大了许多嘛。黑老大看到我们红肿的屌,故意挖苦我们。好了,下午就让你们的大鸡巴息息,把他们倒吊起来!黑老大又命令道。
我们早上受刑,中午又没有吃(季叔他们本想送黑馒头过来,但被打手们用电棍逼回去了),所以没有任何体力抵抗,只能任人摆布。很快我们便头朝下脚朝上地倒吊着了,当然是老规矩,两腿大大张开,而且我们的屁股位置只有半人多高,三根红肿的大屌分别软软地垂在我们的小腹上,卵子也是红肿,挨着屌倒垂下来。
黑老大从我们后面走过,手中用一根藤条拨弄着我们的屁股说,看来你们的屁眼还挺舒服,没怎么动过,我们先来这里热热身,来人,再把他们的腿拉开点!
我们的腿又被拉开到最大,几乎已到了极限,连我们的呼吸都能引起屁眼的蠕动,我想这一切被黑老大及打手们的看得最清楚,但不想也给他们更大刑虐欲望。
小四、阿强,你们两个上来,各拿一根藤条来,就象我这根带宽边软皮的,我们先给他们的屁眼松快松快。
小四好象跟我有仇,上来就站在了我后面,黑老大和强哥站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后面。不一会儿他们就开始了。黑老大先抽了第一下,我听见小虎子一声惨叫,谁知仅在刹那之间,我的屁眼,特别是肛门里的软肉因大腿被大大拉开而外露,这时正好被小四用藤条软皮鞭抽中,那可是人身上最柔软的肉,平时一般收在肛门里,就算走路、站立,也会有大腿保护,而现在却直接暴露在人前,还被人专门当成抽打的对象,那个疼啊,简直无法忍受,我也放声惨叫,王之孟的惨叫声也响起来了!三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时混为一体,有时二重唱、三重唱……
也不知他们抽了多少下,总之他们好象越抽起带劲,动作幅度和范围也不总固定在肛门上了,有时顺带一下我们红肿的卵子和屌,那可是早上刚刚“拉过车”的,肿涨愈血未退,现又添新伤,我苦痛挣扎、我们声撕力竭、我们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怎么这么惨啊,这不把那里打坏了吗,唉呀,实在看不下去了,受不了啊……那六个人在议论。
呵!这哪里叫惨啊,更大刑罚还没上呢,这才是上刑前的热身而已,你们几个可要看好了,如果你们也不听话,就会象他们这样受苦、受刑,甚至比他们还要惨!有打手在一旁向他们六个人进行着“现场教育”。
叭、叭、叭……抽鞭仍在继续,我们的疼痛仍然不止,因为他们用的是藤条前端的宽边软皮鞭进行的抽打,所以我们的肛门并没有破皮,只是感觉到已肿胀,特别是我们收缩肛门时,明显感到肿肉卡住,根本收不起来。
嗯,我看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下步刑罚了。黑老大说着,停了下来,小四和强哥也住了手。
下面我们可以给他们来一组综合套餐了,就用“引蛇进洞”、“深井钻油”和“红杏出头”吧。黑老大笑呵呵地说着。
是!小四、强哥们高兴地答应着。只听小四对强哥说,这个好玩,特别是那个“红杏出头”最叫绝,上回他就奉黑老大的命,给一个不老实的家伙上过这个刑罚,现在还意犹未尽呢。
十五、综合套餐[]
我们红肿的屌、红肿的卵子,现在又多了红肿的肛门,而我们现在姿势,屁股向上,把这三处红肿部位高高翘起任人玩弄、上刑,居然还被他们说成了什么要来一组“综合套餐”,一想到这些名子,我们的肌肉就开始斗动,我们现在真不知道该向他们屈服、求饶,还是继续用我们的肉体、用痛苦地忍受、用我们惨痛的挣扎、尖叫跟他们抗争到底。
只见小四拿来了一根奇怪的蛇皮管子,是三对头的,两根头粗,一根头细,但很快我们知道了他的用途。、小四首先,走到我跟前,坏笑着说,对不起了,韦公公,这“引蛇进洞”的第一口就先让你来尝尝了。
说着他先撸起了我的屌,把三对头的蛇皮管的细管那头对准我的尿道插了进去,我这根早已受刑累累的屌再次成为苦痛的源头,被小四无情地侵入著,我痛苦、我呻吟,我不能做出其他的反应!在我的啊、啊声中,感到那细管插得很深,可能一直深入到了我的尿泡里了。没有结束,他又拿起了一头粗的,先用指头在我红肿的肛门处试探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警告,就戳了进去。啊!异物强行进入了我的身体,而且这管子进去后还有所膨胀,撑得我红肿的肛门更加疼痛,可是我无能为力,自己下身的两个生理出口都被人无情地塞进了东西。报告老大,韦公公下面的两个洞都已被粗蛇和细蛇引进去了,下面等待你的指示。
好,接上水管放水,注意,要放满,但别漏出来,要不然马上“深井钻油”就不好玩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小四把接过来的自来水管套在了三对头的蛇皮软管最后一个粗管头上,然后扎紧,向自来水开关那头的打手招了一下手,不一会儿,我就觉得插在我屌里和屁眼里的水管明显压迫着我尿道和直肠,很快源源不断的水就注入了我的肚子里和尿泡里,我开始发涨、涨得我浑身痉挛。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感觉里面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不断地在挤压着里边的内脏,我原本已刑伤累累的身体,现在遭受如此刑罚,痛苦简直无法用人类的语言表达……
小四不断注视着我的表情,并用手不断在我肚皮上按,好象在测试里面的水压,感觉著不多了,就向那边招了一下手,然后一手拿一根比蛇皮软管粗头部分还要粗一点的橡胶棒,一手往外拽管子,几乎就在拔出管子的同时,橡胶样插了进去,用的力很大,痛得我又是一声惨叫,他到好,向黑老大报告说大洞已充满,没有漏一点出来。接着又用绳子紧紧扎住我的屌根部,慢慢往外拔出细管,快到屌头处,又用一根绳子在我屌头冠状沟处紧紧的系牢,这才拔出了细管,我再想把水从尿泡里排出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好!小四,做得不错,把那两个也做上。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依次用同样的方法也把他们两个肚子和尿泡里注满了水。
好。下面我们可以玩“深井钻油”了。黑老大说着一按手中的受控器,我们只感到已经胀痛的肚子里突然多了根棍状的东西在不断地搅动,甚至还有拐弯之类的。原来插在我们屁眼里的橡胶并不是普通的橡胶棒,而是电动的,他在里面的那头还可以伸出一截进行前后左右地搅动,前端还可以充气涨大和收缩。这下我们的痛苦可想而知了,原本就注满水的肚子已根本不能再加入一点点东西,而且前面尿泡的涨让我们更是难受,而这该死的橡胶棒前端涨大时,好象就直抵着我们的尿泡,使里面产生更大的压力。然后痛苦还在增加,小四他们几个打手上来,还用大木棍从外面敲打我们的肚子和尿泡部位,这真是内外夹攻啊。
哈哈,快看他们的小肚子哟,涨得圆滚滚的,木棍打上去还很有弹性啊,听,里边还有声音响呢! 就在他们对我们三个人施与内外夹攻的同时,那个恶毒的橡胶棒中间好象开了细口子,从我们的肚子里被搅得浑浊的水从那细口子里喷涌而出,而与这同时里边的搅动和外面的击打没有停止,我的肚子、屁股上的肌肉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所以喷出来的污水源源不断。
黑老大笑着说,不错,这几个深井终于出油了!哈哈…… 就这么直到不再喷水,那个可恶的橡胶棒才被拿开,又一摊污水从我们的屁眼里流了出来,流了我肚子上、劲部头、面部到处都是。肚子里得到解脱,可他们好象并没有解开我们屌上绳子的意思,所以尿泡里的挤压仍然继续。
油钻出来了,接着我们上“红杏出头”这道菜了。
只见小四已经拿来了三根比手臂略细一点的通条大红蜡烛,中间的烛芯就有小指那么粗。
好,给他们上进去吧!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不含糊,又是从我开始,这种大蜡烛有一尺多长,他将蜡烛尾部对准我红肿的屁眼狠劲地插进去,痛的我哇哇大叫,可他还是往下摁,好不容易进去了两三寸的样子,大蜡烛勉强立住了,但有些倾斜,小四就故意将倾斜的角度对准我们的屌和卵子方向,接着他们两个人也被插好了。小四又拿出打火机,一个一个地给我们点上了火,烛光掩映在我们大大叉开的两腿之间,随风摆动。哈哈,这种场景真的就象一朵红杏在迎风摇摆。很快我们就知道了风吹烛火的厉害了,风不断地把火吹向旁边的烛身,加上烛身向屌和卵子方向倾斜,那烛油没多久就顺流而下,直滴在我们的屌和卵子上,那个烫啊,是持续不断地,我们越挣扎扭动身体,淌下来的烛油就越多,而照样下去,非得把我们的屌和卵子被烛油包满了。
嗯,不错,就让他们在这里慢慢享受“红杏出头”吧,蜡烛不烧完,不准放他们下来!黑老大最后命令道。
十六、禽兽不如[]
黑老大走了,剩下小四他们几个看守继续“照顾”我们。当然那六个新来的看完我们的“表演”后就被赶进窑里干活去了,可是我们三个人的痛苦还没有结束,小四他们终于又有机会拿我们取乐了。
本来我们屁眼里就已经“红杏出头”,一根大蜡烛的滚滚烛油烫得我们屌和卵子直哆嗦,可小四他们竟然又变戏法拿出好几多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蜡烛来,他们每人手上都要同时点上两三根,凑到我们身边来,往我们的大腿内侧、胸、腹部位上面滴烛油,现在就仅是我们红肿的屌、卵子、肛门被烛油包裹了,我们的乳头、腋下、大腿根部、会阴部、脚底、肚脐眼内等,几乎全身全方位地受到了他们烛油的“照顾”,更有甚者,小四还有木条抽我的嘴巴,我痛的大叫,他就趁机将烛油滴进我的嘴里,还不过瘾,找来大钳子,夹着我的舌头拽出来往上面滴,好象不玩得尽兴,他们就不罢手。
等到我们浑身都是冷却的烛油时,他们又说要给我们清除掉,就拿起皮鞭来猛抽,将凝结在我们身上的烛油一一抽掉下来。我不知道怎么这么倒楣,他在抽我屌上的烛油时,竟然一鞭子抽到了插在我肛门晨的大蜡烛的烛芯,一下子那个烛芯连着火焰就掉在我的卵子上,而我的卵子上的烛油还没有被他抽掉,于是这根烛芯就将我卵子上的烛油烧化了,继续在燃烧。
哈哈,我这才叫歪打正著,卵子点灯了!哈哈……小四这么大笑着喊着,引来了众打手们围观,他们都开心地笑着,没有一个人上来给我弄掉这个火烛芯,痛得我拼命地挣扎,直到我用尽全力甩掉我卵子上融化的烛油,可那该死的烛芯却已牢牢地沾在我的卵子上,任我怎么甩也掉不下来,直到这个烛芯没了烛油,才渐渐烧为灰尽,火终于熄灭了,可我红肿的卵子上已明显烧黑一块,空气中似乎还有点烤肉的味道。
这帮畜生一样的人看到这样很好玩,就有意再点然蜡烛,先往我们卵子上滴满烛油,然后就用剪刀剪下一截正在然烧的烛芯放到我们卵子上继续烧,我们只好一次次地奋力甩著,有时能甩掉烧着烛芯,有时甩不掉,只能让其烧尽。
后来那个强哥动了动歪脑子,向其他人说,我们干么这么费劲,用们找几根棉线来,先缠在他们已包满烛油的屌上,然后再在棉线上滴上烛油,再把棉线头点燃,那不更好玩。其他人闻听此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纷纷去找棉线,小四没找著棉线,却不知从那儿撕来了一段布条,也照着强哥的方法在我的屌上缠绕、点烛油,我们拼命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的很快他们就给我们的屌装扮好了,用打火机点燃,于是我们屌就象一根蜡烛一样点亮了,因为没烧到地方烛油没有融化,所以我们怎么甩也别想把这个火苗给甩掉,这种持续的烧烫就这样始终在我们的屌上进行着,在这个黄错的空气里弥漫着烧烤的滋味,和我们惨痛的哀嚎声。
哈哈,真是好玩啊,这就是我们新发明的“人屌蜡烛”了!那帮畜生在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杰作”。
也许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种残酷的虐待了,瞬间风起云涌,几道闪电过后,一声炸雷吓得小四、强哥这帮畜生们躲进了屋子里,倾盆大雨哗哗地降临在了我们这片充满罪恶的土地,洗涮著这里丑陋的人和灵魂,当然,最直接的是解救了我们三个的痛苦,感谢这场及时雨浇灭了三根“人屌蜡烛”,我们第一次真心地觉得要感谢老天爷的恩赐!
十七、并肩作战[]
雨水一直狂泻不止,直到天黑。我们三个人今天可以算是饱经蹂躏,终于被他们放下来,扔到黑屋子的地铺上,季叔他们下工回来了,包括新来的6个人,一问才知有个叫小杰的才14岁多一点,从小被人拐卖,后来偷偷溜出来找自己的父母,可没有吃、没有穿,只好跟着一个要饭的每天风餐露宿,这想这次竟被带进了这样的魔窟。
季叔他们对我们三个人进行着一些刑伤的处理,顺便召集大家围在一起商量著以后的对策。
从上次小利提他们五个人逃走来看,从这个魔窟逃走并不是不可能,因为小利提是为了救这里的人,跑去县公安局报案,才又被抓回来的,这说明一,逃跑是可行的;二,不能相信任何人,特别是在情况不明的特殊环境里要保持高度警惕。就眼前这种情况,黑老大明显加派了人手,以前白天看守也就五六个人,现在多达十几个,晚上值班的也是四人一班,分上下夜轮流。而且他们手上有棍棒、皮鞭、电击器,甚至还有手枪,加上山下就是张家村,那个王支书迅速能够得到山上的报信,即使逃到县城,也是在他们的魔掌范围控制之内,再往更大的X市来说,估计那里还有他们的网络,因为我们决大部分人就是从X市的火车站旁被骗来的,至于火车站以外的地方有没有他们的人,现在更是不知道。
大伙儿认为分析的对,近段时间想逃跑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必须装作被他们打怕了、吓傻了,让他们认为我们已经乖乖不敢再有任何越轨的行为了,才能使他们放松警惕,因此象昨天到今天这种有明显反抗、对立的事件绝不能再发生,而且我们每个人之‘眸溯庰瓷B互相沟通,有什么事不能盲目行事,最好大家商量著办,说一千道一万,最终目标为了逃出魔窟而共同作战。
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喂喂喂,你们围在一起干什么呀!一个看守进来,大声问道。
噢,大哥,我们在给他们清理清理,唉呀,打得这么惨,下回千万可要老实一点了,好好地干活,再也不能违反规矩了!季叔他们几个应和著。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们都给小心点,再有什么不鬼行为,可有得你们受的了!看守出去了。
为了不再引起怀疑,大伙儿散去,决定从明天起,就要按照刚才说的办,先麻痹他们,再寻找机会逃脱。
第二天早上三点,我们三个人也被早早的叫起来,小利提经过一天多的休养,加上吃了草药,身体不那么虚脱了,也一起下了床,大家都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去上工。因为昨天傍晚到晚上雨下得太大,砖坯还没来得及生产,我们一部分人被分过去赶做砖坯,我们三个人、小利提、小杰等都在此列,季叔他们仍然往窑里背砖坯。
四点多一点,黑老大他们过来巡视,看见我们这两天受重刑的人以及昨天刚到的人都出工干活了,觉得还比较满意,就没说什么,转了一圈后回去睡觉了。我们虽然受刑很重,但好在到中午都没有进窑,这半天来说也是极大的恩赐了,都是季叔他们,为了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喘息,宁愿自己进出那地狱般的砖窑,也把这样的好机会让给我们。
看守们不遗余力地紧盯着我们,稍有不对就棍棒皮鞭打我们,有时还用电击器电我们,可是我们只有忍受,也只能忍着,相相总有一天,我们会摆脱这个魔窟,这帮恶魔终会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
下午我们一起背砖,象我们受重刑的人都被大伙夹在中间,我们走得慢,他们也都放慢节奏,但这使他们招来了更多的打,我们很过意不去,跟他们说不要管我们,反正这么重的刑罚都挨个尝遍了,这点儿小意思,算不了什么的。可是季叔他们执意不肯,轮流着为我们挡着棍棒、皮鞭的袭击……
一直干到晚上,所有的人都疲惫不堪地回到黑屋子里,大伙一天下累真叫累的,但季叔他们还是没有忘记给我们几个敷草药,清理刑伤,直到我们熟睡过去,他们也没有休息。
就这样,日子虽然说过得很艰苦,但是有大家的互相照应、互相交流,反而我们的心情更好了些,几天下来,我们几个人的身体复元的很快,基本上能和大伙一样地干活了。所以我们有意多承担点活,多背多扛,让季叔他们也好休息休息,前几天实在是让他们受累多了。
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我们每天都在注意著每个看守的生活习惯及起居规律,特别是那个黑老大所规定的内容认真研究,因为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许多他们想重点看防的内容以及他们最害怕的内容。比如他们怕我们随便走动,接触外面的人,不能随便跟别人谈我们这个窑里的事,这就表明即使在山下张家村,可能除了王支书是个大坏蛋外,肯定有好人、同情我们的人,他们怕我们把这里的真实情况透露出去。所以我们即使有机会逃出去,决不能去找那些村里当官的,难保他们不是跟王支书一伙,如果实在饿或没法子,找找穷苦的普通百姓还是可以的,但这就要我们自己把握分寸了。
总而言之,我们保持最大的团结,表面上还是要装得无可奈何,只是因为害怕再被刑罚而不得不卖力地干活。
十八、恶梦重演[]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一直保持着沉默,而且干活也表现的十分尽力,大家倒也没什么事,而且这段最忙的日子也基本过去,没有那么多砖要烧了,我们多余的时间就被安排去修补围墙、房屋什么的,再没什么事做,就到后山去挑一些用于做砖坯的山泥回来。fficeffice" />
这一天我和小利提、小杰等十多个人一起去后山,当然是由四个看守全副武装地押着我们去的。在挑了山泥回来的路上,一辆面包车开上山来,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还扛了一个黑色的机器,我们中有人在别处干活时见过,是摄影机,说这两个人是记者。
他们先是在这里对着这坐山拍了一气,我估计我们以及远远的那个我们所在的砖窑也拍进去了。他们拍著拍著,我们正好挑着山泥从他们身边路过,那个女记者就拦住小杰,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小杰说,我是刚到这里没几天,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女记者又问他多大了,他答道14岁。
女记者又问听说这里有个砖窑,两个月前左右有人出去说,这里面有逼人干活、打人的事……
不等女记者问完,那四个看守发现不对劲,就围了过来,说,你们是干什么的?公安局查户口啊,不是告诉你们刚到这儿,什么都不知道嘛,快到一边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就催促我们赶快回去。我挑着泥担子,跟那个女记者面对面而过,我用一种悲凉的眼神从她的眼睛里一扫而过,本来我想对他们说说我们的经历,可又想起季叔他们说过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对不熟悉的人更不能表露我们的真正想法,以防中了黑老板他们的圈。但凭我的直觉,感觉到这两个人不是象黑老板、黑老大那样的坏人,也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还会求他们帮忙。
我们很快从他们身边过去,我看到他们那个黑机器一直对着我们,有个灯一直亮着。最后还是被一个看守上去蛮横地阻挠了,他们不得不保护着他们的机器上了车开走了。
不想这次短暂的与两个记者的交流,却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大概是那次相遇后的第三天早上苦难发生了。因为后来我才知道,那两个记者是X市一家电视台的采访记者,他们是因为有人向他们台里寄了一封求救信,而那封信又是从很远远的重庆一个穷山沟里寄来的,没有电话,查位址还是个假的,但里面所说的逼人干活、随意打人等情节又是那么的声泪俱下,语言是那么的普实,根本叫人找不出一点儿虚构的痕迹。当时接到这封信的女记者小周,因为无处查根,如果直接报给领导肯定会被当作污告处理掉,所以小周就没有上报,直到这天他们正好到这个县有采访任务,就顺便来到这个山地小村了解情况。在下面村民了解,基本能够认定这个砖窑有骗人来打工的事实,但对里面的情况就不了解。后来他们就开车上来想做进一步采访,但刚拍了一会儿,就被恶意阻挠了。
回去后他们将掌握的证据连同那封信上报了领导,经台里研究同意,因为没有里面逼人干活和打人的证据,所以只能以“这里的用工合法吗”为题,做了一期简短的法制宣教片,其中尤其突出了这里骗人过来打工,还有童工等事实,并提请市、县有关部门追查此事。
不想节目插出第二天黑老板、黑老大就同时来到了砖窑,很生气,他们先把那天押我们去后山的四个看守叫到房里,然后我们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不断,后来一帮人气乎乎的出来,把他们四个人带了出去。
紧接着就派其他人把那天我们十多个挑山泥的人召集到砖场中央,黑老大发话了。
前天你们之中是不是有人对外面什么人胡说了什么呀!告诉你们,别想翻天,在这里只有老实听话,好好干活,你们才有好日子过,要不然,非得让你们脱层皮!
他们直接把小杰叫了出去,黑老大什么也没问,直接打了他两个大嘴巴,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到这里活没干多少,敢告诉人家你是这里的童工,我看你是不是骨头痒了,还是身上那块要松块松块啊!来啊,先把这小子绑到柱子上去,揍他一百板子!
几个打手上去就把小杰绑在了柱子上,我们一看吓坏了,想起那天那个女记者问小杰多大,他回答14岁的事,而当时我们确实挑着山泥向砖窑这边走。小利提大概猜出了事情一点迹象,想到小杰才刚刚14岁啊,怎么能够经得起他们那些恶毒的刑罚呢,于是立刻冲到小杰前面用身体拦住了将要上来打板子的打手。
好呀,原来又是你这小子捣的鬼!上次电你鸡巴还不过瘾吗,行,算你有种,今天非要再好好教训你不可!黑老大恶狠狠地怒道。可怜的小利提又被他们绑了吊在了柱子上。
本来我们想一起冲上去跟他们理论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季叔来到了我们中间,拉了我们一把,小声说别出去,要冷静,我们不能再硬顶了,那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小利提出去的太快了,我没拦得住,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但估计他们不会打死打,因为现在好象外面已注意到我们这里,一些过分的刑罚他们是不敢用的,越是这时候我们越是要沉住气,往往最苦难的时候离解脱就不远了。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将会重演昨天的恶梦!
十九、冰火九重[]
小利提的出头,好象更加引起了黑老大的怒气,本来他是想拿14岁的小杰出出气,但看到小利提,再想想这两天的事,连在一边的黑老板也气得直跺脚,在他们看来觉得被市电视台暴光,一定是小利提这小子捅出去的,所以必须要狠狠地教训他。
其实小利提他们五个逃脱之后,连夜就让那四个人去了市里,他自己想到砖窑里还有大伙儿在受罪,便决定自己留下第二天到县警察局报了案再去市里与他们四个人汇合,但不想一报案就碰上了黑老板的小舅子,重新跌进了火坑。那四个人在市里等小利提等了一天、两天也不见他来,知道肯定出事了,因为小利提跟他们说过只要两天不见面,就不要等他了,让他们先走。四个人才急勿勿想办法赶回了老家。其中一个人是来自重庆山区的阿牛,他怎么气不过,想既然我们没有能力扳倒这个魔窟,但电视能给他们暴光吧,他曾经在市里一家建筑工地干活的时候,曾去电视台点过歌,当时就是小周记者负责点歌接待,给了阿牛一张名片,因为小周长得很漂亮,所以这张名片被阿牛一直当宝贝珍藏着,这回倒起了作用。阿牛简单写了一份材料,因为考虑到小周是个女的,所以黑老大他们那些恶毒下流的刑罚没敢写,只是把他们平时怎么被逼着干活,窑里条件怎么差、怎么被棍棒皮鞭毒打之类的事写在了上面,然后照著名片上的地址寄给了小周记者,这才引发了后来小周记者来采访的一事。
小利提被吊在了柱子上,黑老大气极败坏,把所有的气全出在了小利提的身上,要是在几年以前,他老早就用最恶毒的刑罚来处置了。但是经市电视台一暴光,连县里黑老板的小舅子那个什么姜局长也觉得事情很遭糕,打电话来说要他们做好准备,可能最近市、县各相关部门要有联合行动,加之上次小利提到县警察局报案的事,他是费了好大力才将事情按下去的,这回更是恐怕要死灰复燃。所以黑老大只能有心治小利提于死地,但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出人命。
他手里操起一个九节钢鞭,这种鞭子实际上是由九节钢棒组成,中间由钢链连结,每根钢棒上都有倒刺,他用这个钢鞭直接往小利提身上抽去,真是鞭鞭见血,痛得小利提惨叫连连,他们怕小利提的叫声传到山下张家村,就用东西将小利提的嘴给堵上了,于是小利提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声,身体在无尽的痛苦中挣扎。
这个鞭子对受刑的人伤害很大,施刑的人也不轻松,才二十多下,黑老大就用尽了全力,而且可能太用力了,被钢鞭反弹,倒刺反而划到自己的手上几下,所以黑老大只好作罢。但这时再看小利提,已被抽打的不成人形,衣服基本全被撕破,里边露出许多血道道,伤口上不断地向外渗血。
这时黑老大命人找出给新来的人打印记的烙铁,因为这个面积小,烙人不会治人于死地,他又命人将小利的衣服全部扒光,看着他满身伤痕累累,就说,小子,我来给你把伤口愈合吧。说着就用这个小烙铁往刚才抽打的鞭伤上面烙,虽说这个烫不死人,但局部的烙烫还是让人疼痛无比的。小利提只有在这烙烫中猛烈挣扎,发出野兽般的闷叫……为了不让小利提昏死过去,黑老大有意放慢烙烫的节奏,用持久的痛苦来折磨着他,而且不管小利提的屌和卵子上有没有鞭伤,他还不时地用烙铁烙烫。
烙烫的疼痛还在继续中,可是黑老大又想到了一个惨烈的刑罚,他命人将食堂里的大冰柜推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清掉,倒进了半柜凉水,过了一会儿,这边烙烫总算结束,那个冰柜的半柜水也基本冻成了冰水混合体。
小子,刚才烫的是不是很热啊,瞧我给你准备了凉快的地方。说着他命人将小利提从柱子上解下,手脚全部在身后绑牢,打开了冰柜的滑盖,把他整个赤裸的身体扔进了冰柜里,打手们还用手把他的头按在冰水里……
刚才的烙烫,现在又被全身浸在冰水中,那苦痛可能只有小利提心里明白,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能形容出是什么滋味,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极大的痛苦。
黑老大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让人把他拉了出来,只见小利提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他们盖上冰柜的滑盖继续冷冻,黑老大则命人继续用九节钢鞭抽打二十下,然后再用烙铁愈合伤口,再扔进冰柜里冻,说了不重复九次,跟他没完。
小利提将在“冰火九重天”的境遇中度过今天这个恐怖的上午了,鞭打、烙烫、冷冻循环往复著,苦痛挣扎、激烈的闷叫也在不断,如果小利提昏死过去,他们也会先把他弄醒,再继续刑罚。
黑老板起身说话了,我知道你当中还有不老实的,但今天我们只拿这个混账东西作示范,希望你们这两天要老实点,不管是谁,不准胡说八道,我们也将给你们修好宿舍、增加床铺、改善伙食,并减少干活的时间,希望你们不要不识抬举,如果这几天的事顺利过去,我还给你们发工钱让你们回家,要不然,哼,下场将比他更惨!
最后,他们还是看到了绑在一边的小杰,觉得那个“童工”的问题就是出在了他身上,所以不能放过他,也把他吊了起来抽了一百皮鞭,鸡巴还系上了砖篮,要个一直吊到小利提行刑结束,让小杰好好长长记性。
二十、瞒天过海[]
下午小利提的刑罚才算执行完毕,因为中间他不堪折磨,昏死过去多次,完成后,他全身几乎被烙烫的黑乎乎,鞭伤加烫伤,还冻伤,真是惨不忍睹!这次小利提,不死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他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还在不停的挣扎,人几乎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而他那软软的鸡巴和蛋蛋上,也没逃脱恶魔的折磨,有鞭伤,更有烙烫的痕迹,尽管现在他神志不清,但鸡巴还是有轻微的跳动总之他是从鬼门关前逛了一圈回来的。
黑老板及黑老大以为经过这次的惩罚,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威慑力,下一步就得要在砖窑里做出一些改变,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检查。这次他们确实下了点本钱,重新翻修了我们住的黑屋子,中间打上了隔断,还添置了双层床,我们总算告别了地铺时代。食堂也重新洗刷,每天不总是吃黑馒头了,每天做饭、加了一些菜、肉丝之类的,我进来两个月了,还第一次吃上了饭菜。砖窑里也增加了通风设备,通道的地面上也铺上了隔热毯。对于我们每个人,还配发了工作服和扛砖用的隔热护垫。
在门口处墙上还张贴了最新的作息时间,早上八点至十二点,下午两点至六点,完全按国家规定的每天八小时工作制,而且这两天确实也按照此执行。
果不其然,在这次刑罚的第二天,县里的公安、民政、劳动局等相关部门的联合检查组就来了,县电视台也有记者随行报导。难怪半夜还没到三点,黑老大就带着一帮打手过来,把小利提、小杰他们带走,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了。并给我们敲警钟,说如果谁在早上检查的调查时随便乱说,这小利提就是一面镜子,而且可能下场还要更惨,但如果大家都能安分点,以后黑老板会奖赏大家。
早上九点的光景,联合检查组就上门来了,先看了窑里的情况,再依次看了我们的宿舍、食堂,以那个姜局长为代表的一帮人不断地说,这哪里是黑砖窑嘛,明明是奉公守法的好企业,真不知市电视台那帮记者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也不知在哪里乱拍一通,就这么瞎编了一套。
这时一个检查组的干部好象有点怀疑,就说还是召集一部分工人,我们单独给他们开个调查会,看看他们这些当事人怎么说。
噢,对对对,确实要找这些亲历者谈谈他们的想法,因为他们最有发言权嘛。有些其他人也附和著。
好,我这就安排,去找部分工人来开座谈会。那个姜局长立即向跟来的胡警官使了个眼色,于是他们一行人就去了一间大屋子,里面已安排好桌椅及瓜果等,没过一会儿功夫,胡警官就带着“工人”去开座谈会了。
我们原来并不知道是找工人开会,只是看到这帮人在这里转了几圈,就进了大屋子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只见那个胡警官从外面领进了十来个工人模样的人,两个看守过了叫了我们之中的四个人,我也在其中。他们对我们说,不准随便乱说,只能跟着后面点头或不吭声,否则要我们的好看。
我们来到坐满了人的大屋子,先由县劳动局的什么局长发表了关心我们农民工云云的演讲,然后又由县民政局的什么科长代表他们局长对我们表示慰问。接着是那个公安局的姜局长说如果这里有不法行为将会严格执法,逮补一切不法分子等。当然这些全部都由县电视台进行全程录相。
最后跟我们一起进来的那些人纷纷表态发言,说什么这里生活的很好,工作完全是自愿的,而且这里也严格按照国家规定进行作息时间的安排,并发给了福利,当然有部分人因不满劳务报酬,有时有些对立情绪,还有几个人原来就是小偷小摸,在这里也不老实的,偷别人财物被我们抓住,我们就狠狠揍了他们,他们见势不好就吓跑了,连工钱都不敢要,其实这跟窑里没关系,都是我们干的,谁让他们偷我们的财物呢,要抓就抓我们吧……
我们几个真正在里面的奴工听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又都在胡编乱造了些什么,甚至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们想插话,可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根本就轮不上我们说。
噢,那些检查组的人听了这么多,都说,原来是这样,并要求窑里面提供人员花名册,并将我们及所有刚刚进来的一帮人纷纷集中,让黑老板一一指认,果然无误,黑老板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个什么发工钱的表,上面居然还都有我们领钱的签字和按的手印,通过查花名册和工钱表,所有人员均是按月领工钱,合法用工,而且根本没有童工。
最后检查组得出的结论:这里用工基本是合法的,童工情况可能不是这个窑里的,那天市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也没说清楚,可能有误。至于打人、逼人干活那更是没有的事,工人之间因财产偷盗等恶习,发生互相之间的打架斗殴至伤、造成人员逃跑到是事实……
这帮所谓检查组的人很快就上车走了,我们人人惊呼,不是这样的,这些全是假的等,可那帮人早已走远,而我们却被看守和刚才进来的十多个人挡在了窑里。
二十一、疯狂报复(1)[]
后来听说县里边电视台播放了这次联合检查的实况,为这个砖窑进行了恢复名誉。甚至还有人说市电视台记者小周因报导不实挨了处分,被调离了电视台等等。
那些都是后话,可我们那天参加调查会的四个人可是麻烦来了,黑老大在当天晚上就带着打手过到,把我们带进了窑旁边的一个地下室,我们进去一看,可吓坏了,小利提和小杰也在里面,两个人被一正一倒地捆在一起,每个人都被剥得精光,而各人的嘴里又都咬着对方的屌,然后用绳子把他们的头死死捆在另一个人裆部,他们想抬头把对方的屌从嘴里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这边两个打手分别用皮鞭狠抽他们赤裸的身体,两个人痛苦的惨叫,那嘴里有对方的屌,又叫不出声来,但牙齿就不可避免地撕咬着……
你们以为那天惩罚就过去了,还有,你们四个今天的表现十分不好,看来不再给点颜色,你们不知道什么叫怕!看到了吧,这两个惹事的人现在的下场,马上就有你们好戏了。黑老大恶狠狠的说着。
黑老大说完,我们身上新发的工作服就被人硬脱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原先的短裤和背心,他们毫不留情地也给我们扒了个精光。
我们知道一场残酷的报复行动开始了,一看这间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刑架、刑具,加上那边抽打小利提和小杰的声音及他们的惨叫,我估计他们的屌都被对方咬破了。
我们先来个“倒立”让他们清清脑子!黑老大命令道。
于是打手们上来把我们的两手腕用绳子绑好,又把我们推倒,先玩弄我们的屌,还说着一些下流话羞辱我们,让我们的屌硬了起来,再用绳子从我们屌及卵子根部系牢,另一头则穿过上面一根横梁上的滑轮,那些滑轮大概有十多个,我们四个就这样分别被绳子牵着屌和卵子根部被倒著身子向上拉,那屌和卵子的痛简直无与伦比,因根部被系得太紧,我们的卵子突涨著,屌也硬硬地勃起无法消退,但随着他们不断向上拉扯,我们不得不用捆着的双手撑地,直到我们仅能用几个手指头撑着地,但如果我们不撑,全身的重量就会拉扯著屌和卵子,这时我们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捆我们的腿脚,原来我们因为剧烈的疼痛,腿脚就会不断地挣扎摆动,而这只会更加增加我们屌和卵子的痛,越痛越挣扎,我们就这样被陷入了无休止的疼痛循环中……
不一会儿我们因为持续不断的痛和用劲全力地用手指撑地,而累得我们喘著粗气,全身汗如雨下。
黑老大这时走了过来,说,我让人跟你们说,别乱讲话,你们居然不听,要不是我早有安排,今天不就又要被你们这四个猪脑袋坏事?所以今晚就是把你们弄过来洗洗脑,但我现在不着急,先帮你们把鸡巴和蛋蛋清洗清洗。
说完他就让四个打手分别拿出六把猪鬃刷子,这种刷子毛全是用硬猪鬃做的,四个打手则一手抓着我们被绳拉扯著的屌和卵子,因为被从根部紧系著,又被向上拉着,所以我们的卵子皮及屌都异常的紧绷和光亮,特别是我们的屌硬着,硕大龟头突出著,下面的屌杆和冠状沟充分暴露著,所以打手就特别小心地用猪鬃刷子刷我们的这些部位,那个刺痛就这么伴随着他们的每一次清刷,我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被刷得脱节了,这种外加的痛更加引起我们挣扎,胡乱地摆动腿脚,导致我们的屌卵子被拉扯得更疼。可与此同时我们还不能用手去揉我们疼痛不已的屌和卵子,因为我们更不能松开唯一的手指支撑!
惨痛的猪鬃刷的刑罚终于过去,可他们没有放下我们的意思。
黑老大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说了,听说上回你上回尝了一次“人屌蜡烛”的刑罚,可是我没看到,这次我到更想给你弄个“人屌点灯”。
说着他命人将我放下来,但没有松开我的屌和卵子根部,其他三个则继续吊着。我被他们仰面朝上捆在一个刑台上,四肢及腰腹部位元元全部固定,大腿也被捆死。因为我屌还高昂地挺立着,他们先用棉线沿着我的屌棒向上缠绕,几乎全被包住了,并在我的屌上部留出了一寸左右的线头,我惊恐万分,想剧烈挣扎,可全是徒劳,我现在只能默默忍受。他们又用一个两头无盖的铁皮筒套在了我的屌上,点燃好几个大蜡烛往我屌根部滴蜡油,我屌周围的小腹、卵子上全部凝结满了蜡油,基本到达我屌的三分之一处,这样保证了这个铁皮筒下面全部封死,接着他们就往铁皮筒里倒满了煤油,因下面有蜡油封著,一点儿也不漏油。煤油正好满过我屌头一点点,上面露著刚才缠绕的棉线头,这时也浸满了煤油。
老大,“人屌灯”已准备好了,请您点灯!打手向黑老大报告。黑老大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淫笑着一边过来用打火机点燃了我屌头上的棉线,棉线点着了,不断在我屌头散发着热量,并不断感到有热量传到我下面的屌深,原来我这才知道他们在棉线里夹了细铜丝!所以在这灯点燃的同时,我的整根屌棒都在被烧烤著,但是温度又不是那么高,但足以让我感到持续的烫。但一会儿功夫,铁皮筒里煤油就被烧得下降,我的屌头上的温度不断增加,烫得我全身扭动,可因为绑得实在太牢了,我几乎动弹不得,好象已听到我屌头被烧得嗤嗤的响,空气中散发出烧烤的肉香……我痛得昏死过去。
他们可能看到我支持不住了,才又在铁皮筒里加煤油,直到满过我的屌头,这才让我的屌头上的温度有所下降,但还是能感到很热。就在这烧着同时,黑老大淫笑着指着我的屌说,这回“人屌点灯”比上回的“人屌蜡烛”滋味好我了吧,但你可千万别指望老天爷再下雨帮你浇灭这盏灯喽!
我就这样被他们重复著,有时他们还有意把铁皮筒里的煤油抽出去一大半,因为缠在我屌上的棉线上还有油,所以我的大半根屌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着,他们看到我的屌确实烧得温度很高了,我快支援不住了,才又放回煤油……
我浑身肌肉抽搐,被捆着的手臂、腿脚上青筋暴露,我浑身流汗流油,我狂叫不止,我的意志和灵魂好象同时被烧炙著……
二十二、疯狂报复(2)[]
我在“人屌点灯”的酷刑中痛苦地忍受着,那三个人这时也被他们放了下来,也没有把他们屌和卵子根部的绳子解开,而是把他们屁股对屁股站着,相互之间相隔也就半米左右,分别用一根绳子从他们屌和卵子根部拉出,在他们中间汇总成一根,下面坠上一块10kg的铁砣,即使他们三个人向后退将屁股靠一起,这个铁跎也不会落地,依旧死死地拉扯着他们的屌和卵子,而且他们的手也分别被绑在身后,并将绳子引出绕到另一个人前面系在屌头上。
这时三个打手分别用皮鞭抽打他们三个赤裸的身体,因为他们的脚没有捆绑,所以他们被疯狂的抽打中就各自逃避,往往都阳各奔东西,当他们逃避的劲越大,则对他们屌和卵子的拉拽就越厉害,即使他们能忍住鞭打不动,但鞭抽的疼痛也会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晃动身体,那个大铁砣也会随之晃动,拉拽他们的屌和卵子。加上在被抽打得很疼时,手虽然被绑着,但也会情不自禁地要想用手去挡或抚摸自己被抽打的部分,这样就在他们挥动绑着的手时,也会造成拉拽另一个人的屌的疼痛。就在这种疯狂的抽打过程中,他们三个人很快就遍体鳞伤,几乎成了三个血人,可是痛苦远不止如此,他们的屌和卵子更是被拉拽的痛从始自终都在折磨着他们的肉体和精神……
也不知这样的酷刑进行了多久,我们四个人都筋疲力尽躺着了,没有任何力气进行挣扎和惨叫,任凭这群没有人性的打手对我们无情的虐打、炙烫,也许我们早已昏死过去了。
当我们再次被冰凉的水浇醒时,我们已经被四肢大张的绑在了X形的架子上,而这些架子微微向后倾,让我们的胯部突向前,不知道又将是什么酷刑降临到我们的身上。
打手们过来了,看见我们红肿的屌和卵子,而我的屌因为被长时间浸在煤油里被烧炙过,所以颜色更深,而现在上面还泛著油光,就象一根被蒸熟的香肠一样。
一个打手拿出一把刀,从我的屌根部向头部划破我的屌皮,我确实没怎么感觉到痛,我估计我的屌表皮部分已烧熟了,他在划破后就从我破开的屌皮处慢慢的撕下外表这层皮,不一会儿,我整根屌上的皮就被撕了下来,屌也就成了一根肉肠,虽然我的屌上痛感神经已被破坏,使我感觉不到更大的疼,但他们这种慢慢的行刑动作,和看到我这根仅剩的肉屌,满心的恐惧仍然让我发出了尖锐的大叫。
他们三个人可就不同了,因为他们的屌皮上布满了痛感神经,而且屌皮和屌肉还紧密相连,所以他们的屌在被划破和被人撕皮时,那个鲜红的血直往下流,特别在撕皮时,因为皮肉相连,打手还会不断用刀剔开他们屌上的皮肉,所以这过程中他们三个人就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而他们的手脚被牢牢绑住,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屌,吸能看到他们腹、腿部位的肌肉在抽搐,更惨的是他们生被剥掉皮的屌简直就是一根根血肠,不断地淋著鲜血,屌肉还在不断地跳动着。
他们三个人再次昏死过去,我却还十分清醒
二十三、暗无天日[]
黑老大看我们的屌已被剥了皮,便恶狠狠地恐吓我们说,今天就扒了你的鸡巴皮,希望你们要好自为之,要不然,我非扒掉你们的一身皮不可!
我们被带回了黑屋子,包括小利提和小杰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受到了什么酷刑,他们也被折磨的河奄奄一息。
我们屌上因为刚被剥了皮,根本不能穿任何裤子,还是季叔他们为我们消毒上草药,可我们却还在无尽的疼痛中忍受着。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劳动强度没有以前强,但是我们的上工时间也在逐渐的加强,我们几个受到疯狂报复的几个人连续三天不能下床,而且他们也不允许我们下床,因为这几天内也陆续来了不少市县里的人,也许有人好奇,也许有人不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总之我们这里确实成了这一段时间的焦点。
虽然我们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待我们这里边的人,但外面确实发生一些事,当然这些事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自从县电视台对这里进行报导后,在市、县还是有一定反响的,市电视台的记者小周,因为报导这件事,虽然不象传言那样被调离电视台,但也被剥夺了采访权,又回到点歌台负责点歌。她在县里的一个老同学叫阿剑,现在县里公安局当刑警,一直对小周十分爱幕,密切注意著小周的一切,突然莫名其妙地得知小周被取消了采访权,作为一个员警的他当然感到意外,后来才知道就是为了报导本县一个砖窑的事,他原本对上次小利提来局里报案的事略有所闻,可后来报案的人(指小利提)却被说成了偷窑里东西的人,不堪被同伴们打而逃出来,后就又被送回了窑里,他当时确实有些搞不懂,但看了小周的报导,加上对胡警官的为人也颇为看不惯,因此小周一出事,他立刻感到里面大有文章。
阿剑利用到市里出差的机会,悄悄找到了小周,一来是安慰她,另一方面是向她了解第一手情况,果然从小周那儿得知,县里的这个砖窑确实存在非法用工的事实,而且很有可能逼人干活、疯狂虐待工人。阿剑听了,觉得这简直令人发指,揭发黑恶势力的人怎么就成了罪人,所以暗下决心,必须要把这个事查个水落石出,为小周平反,也为了解救窑里受苦受难的奴工。
阿剑也知道这个窑主及一帮打手是一股黑恶势力,而且他们在县警局里也有关系,甚至在县里还有熟人,要不然他们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通过上次的县联合检查。所以阿剑先不从正面下手调查此事,而是从上回送小利提回窑里的胡警官那里调查,因为胡警官手下有个他的铁哥们小龙,去年刚从警校毕业,曾先分到刑警队实习三个月,就跟在自己后面。
通过联系小龙才知道,胡警官是管张家村及那个砖窑一片的,经常和那一带的窑老板、村支书等人吃喝玩乐,还经常去找小姐,曾经不止一次看见有窑主送钱或东西到胡警官那里。
阿剑分析胡警官显然已成了那些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至于局里还有什么人是他们的靠山还不清楚,县里各大部门甚至到县委、县政府有没有他们的人就更不知道了,从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来看,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官匪结合的重大黑恶案件,那窑里存在的非法用工、逼人干活、打人的事几乎100%可以肯定,但是要想揭开这个黑网又谈何容易,这简直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恶案件啊!
一下子阿剑和小龙陷入了无限的悲观中,是继续追查此事,但可能冒着极大风险,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了,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两个人在警局边的一个小酒吧里为这事不断地喝着闷酒,实在很难作出决定。
记者小周那渴求的眼神一次次地在阿剑的脑海里浮现,似乎透过那双眼睛,还能看到更远有许多人还在痛苦中挣扎,终于阿剑作出了决定,要追查这件事,不把这股黑恶势力打垮决不罢手!小龙刚从警校毕业不久,还没碰到过这种案件,当然热血沸腾,所以同意要跟阿剑配合,共同打击这帮黑恶势力,并说自己还有两个同学分配在了张家村那个乡的派出所里,可以让他们一起来追查。
就这样,关于我们这个黑砖窑的“专案组”就算成立了,但这个“专案组”没有上级的指派,没有正式的公安任务,完全是几个基层的公安员警凭着良心和职业道德要来追查此事,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当然也给他们带来了极大风险,甚至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二十四、出师未捷[]
阿剑和小龙回去后,小龙立刻找到同学录,联系在乡派出所的两个同学,也许他做员警时间不长,所以在这方面经验不足吧,当他在宿舍打电话联系时,不想被同宿舍的另一个人听见,这个人就是上次送小利提回窑里的那个胖员警,他本来已睡着,但小龙回来拉箱子找同学录的动作太大,把他惊醒,刚想发作臭骂小龙一顿,但听他拨通了电话。
喂,大明吗,我是小龙啊。
好,好,你们都还好吧。
是啊,大家该聚聚了。
我跟你说呀,我们这里发现一个情况,对,就是你们乡里的。
是,就是前些天电视里报导过的那个砖窑。
是啊,我们也觉得里面肯定有文章,弄不好啊,那个窑就是一个黑恶团伙!
好,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行,明天找机会,我们在老地方聚聚。
好,就这样,拜拜。
胖员警躲在被里没有吱声,可是把小龙在这个电话里说的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没再臭骂小龙了,只是翻了个声继续睡。
第二天胖员警立刻把这人情况报告给了胡警官,胡警官一开始大为惊讶,觉得这个新来的小龙怎么有这么高的刑侦能力,怎么对自己所管的这个片里的事看得这么准,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少了解,有没有什么人在背后指点他,等等一切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他让胖员警先不动声色,但暗中跟踪小龙,看看他们究竟在聚会时谈什么,对砖窑的事究竟了解多少。
胖员警可是胡警官的得力心腹,办这点事可是老手,他出来就找来那天同去砖窑的的瘦员警,找了一个社会上的眼线,跟着小龙出去,当然小龙对这一切跟本不知道。
小龙和乡派出所两个同学在本县城郊的一家“同窗好”酒家相聚,那个眼线也跟进去在他们餐桌旁也点了两道菜,要了瓶酒慢慢地吃着,目的就是要听小龙他们说些什么。
小龙他们三个人太年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个邻桌的人,先是高谈阔论一翻自己的人生理想和毕业一年多来工作的感受,然后谈到如何如何要立功、晋升之类,没多久小龙就切入正题,把我们这个砖窑的事给大家说,当然全都是刑警阿剑给他分析的,他不但全部拿来,还添油加醋,说什么这事已经引起了市、县有关领导的重视,已秘密组建专案组,其中一个人就是他等等。
当然这些都是他为了在同学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有他虚构的成分,所以那两个所里的同学大明、阿亮听了都当成了真的,还求起小龙,要他到县公安局领导那里说说情,让他俩也参加之类的。
他们三个人谈的兴奋,旁边个眼线可全都听得真切,酒和菜当然吃不下去了,立该结账先行出来,回去向瘦员警报告去了。
瘦员警得到报告,不敢怠慢,连忙找来胖员警及胡警官,把这些情况说了一遍,胡警官起先觉得不可能,成立专案组这么大事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但心里又吃不准,毕竟这事也闹得太大,市里电视台都报导过,也指不准真的。于是他决定亲自到姜局长那里汇报。
姜局长得知此事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局里从未成立过什么专案组,而且市局那边也没有任何指示下来过,因为自己为这事四处打点,加上县委、县政府那边也有人帮衬著,砖窑的事基本已平息,不可能有什么专案的呀。
最后姜局长和胡警官觉得小龙肯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所以必须要从他身上打开缺口,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打砖窑的主意,于是姜局长安排小龙去市里参加一个什么学习会,作为提拨重用的前提条件,并要胡警官在临行前请他吃饭,说是什么送行酒,先套套他的口风,如不行就把他抓到砖窑,让黑老大他们问问他究竟想要干么,有什么人指使。
小龙突然接到自己要派去市学习,并很快要提升,当然很高兴,但又觉得这一切来得这么不可思议,所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在胡警官及那两个胖瘦两个员警的邀请下,说是要给他办个送行酒,更感到有些不对劲。
在酒席间,胡警官果然主动提及砖窑案的事,小龙心里明白肯定自己哪儿暴露了,因为他知道这三个人可不是什么好鸟,他们都是黑恶势力的一部分,所以就吱吱呜呜,胡言乱答。胡警官他们无论想什么法子套问,也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内容。
他妈的,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给老子说,你究竟想干什么,还有哪些同党?胖员警不耐烦了,终于发飙了。
嘿,我就知道你们三个没安什么好心,还跟我玩这套,休想从我嘴里知道……
小龙刚想起身出门,但是突然头发昏,后来怎么也支援不住,倒下便睡了。
后来刑警阿剑想找小龙,可怎么也找不到,一问才知道小龙被局里派到市公安系统干部进修班去学习了。起初他到没在意,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也没见小龙回来,而且打电话也始终关机。阿剑才感到事情不妙,难道小龙出了什么事,这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二十五、惨遭蹂躏(1)[]
小龙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馆,也不在市里学习,而是到了一个黑黑的地下室。
欢迎你,小员警来到地狱!一个满嘴黑牙的人对着小龙说。
小龙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两手分别绑在两个椅把手上,两个脚也分别绑在椅腿上。小龙知道自己可能已落入黑恶势力的魔掌,现在自己一个人将会直接受到黑恶势力的迫害,所以他决定要坚持住,决不能让黑恶势力知道刑警阿剑的计划,因为自己相信阿剑是个好刑警,他会查出真相,会来救出自己的。
这个黑牙人正是黑老大,他左右打量著小龙,恶狠狠地说,好啊,没想到你小子事多,跟我们过不去,还想查我们,告诉你,你们的事我们全知道,你还是乖乖告诉我,你们究竟受什么人的指使,我想就你们几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能翻这么大的天!要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呸!你们这些黑手党,迟早有一天会收拾你们!小龙向黑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大骂道。
好小子,到了这儿还嘴硬,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你还不知道大爷是干什么的!来啊,先给他松松骨!
两个打手上来,分别用橡胶棒狠狠击打小龙的肘关节和膝关节,这种击打不会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对人的骨关节却是十分痛苦,所以不仅听到了橡胶棒的击打声,而且还听到击打骨关节时清脆的骨响声。这两个打手很专业,是个打人的老手了,他们不断变换骨关节,只要是有关节的部位,都会挨个被他们用橡胶棒击打。
小龙一开始想忍住不惨叫,但这根本做不到,因为这种击打痛彻入骨,咬紧的牙关也会不自觉的咯咯作响,所以不一会儿小龙便大汗淋漓,痛苦的呻吟声不断。
这才哪到哪儿啊,我的小员警,受不了吗?哈哈,我看你就老实告诉我们吧,立刻放了你,保证你可以升官发财两不误!
别做梦了,我就是想要查出你们这个黑窝,怎么样,怕了吧,还有什么能耐,就冲小爷我来吧!小龙毫不示弱地说。
好,有骨气,下面可有你受的了,我就喜欢拷打象你这样骨头硬的!黑老大恶道。
打手不再用橡胶棒击打小龙的关节了,他们把小龙从椅子上解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扒衣服,小龙可是刚从警校毕业,原想到这里的刑罚也就是鞭打、吊打之类,没想到这些打手要扒自己的衣服,这可不行,所以就拼命反抗,正好把在警校学的擒拿格斗的招术使了出来,别说,这些打手空有蛮力,遇到小龙突然间一反抗,还真没几个人能治得了他,不一会儿打手被打倒两三个,黑老大一看情况不好,命令十多个打手进来一起上。小龙再有能耐,总是寡不敌众,再加上刚才被击打各个骨关节,有些招术根本就使不上劲,很快被人按住了手脚,眼睁睁看着打手撕破自己身上的警服。
一个年轻的员警,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帅小伙,就这样被人扒光了全身的衣服,这些打手为了泄气,不停的在小龙身上拍打拧捏,特别是在扒掉他裤子的时候,刚才被打倒的两三个打手就迫不急待地隔着内裤,有的用手一把抓向小龙的卵子,用劲捏,有的再甩起巴掌猛抽他的屌,其他打手则拧乳头、拽耳朵等,还用极其下流的话污辱小龙,小龙毕竟年轻,不堪凌辱,很快鸡巴坚硬如铁,鸡巴头向上都撑出了内裤,打手也不留情,干脆一下扯掉了小龙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么全身赤裸地被人玩弄著。
黑老大说,大伙最近也挺辛苦,压抑的久了吧,正好这个小员警还没有开过苞,就赏给你们先玩会儿,我先出去跟老板、胡警官他们碰碰头,看下步怎么办。但记住他毕竟是员警,千万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硬伤。
这帮打手如获至宝一样,更加对小龙肆无忌惮地玩弄起来。他们把小龙搬上了刑桌,仰朝上躺着,四肢分别绑在刑桌的四条腿上。他们在小龙腰部垫上了一块大草垫,这样小龙的胯部就高高翘起,而他那个年轻的鸡巴和卵子也被高高顶起。
看得出来,小龙年轻的身体哪受到过这样的虐待,他反复扭动着,想挣扎着摆脱这种屈辱的姿势,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坚硬的鸡巴被从根部用皮筋扎紧,以使怎么受刑也别想回软,一个打手最坏,看见他有点长的包皮还微微包着点屌头,便上去硬是将包皮撸下,直到露出鲜红粉嫩的龟头及冠状沟部位,然后找来辣油往上抹,嘴里还说到,老大刚才说了,要对你客气点,不能打你出硬伤,现在只能让你尝尝辣油的味道了。
辣油抹在自己的最敏感部位,那个刺痛可想而知,小龙直感到鸡巴头上火辣辣的痛,更加增大了挣扎摆动的力度,可又有什么用呢,只能在摆动中不断的呻吟。
突然在,一个凉凉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他吃力地抬头看,可是因膀臂被绑死,头根本就抬不了很高,所以什也看不到,只感到这个凉凉的东西在肛门试探了两下,就不断往里捣,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撑得自己的小腹胀痛,直肠也被撑得隐隐作痛,肛门口的痛当然更不用说了。
二十六、惨遭蹂躏(2)[]
小龙哪里知道,从他肛门插入的就是刚才打他骨关节的橡胶棒,这是这帮打手要想发泄他们的淫欲而先用橡胶棒试探试探,好让小龙这个还未经人事的毛头小伙子的处子之身有所松动。
他们开始用橡胶棒在小龙的身体里来回地撮动了,有时还故意把棒歪向一边,以扩大肛门括约肌的张角,可每当这个动作就会给小龙带来更大的痛,他就会痛苦的呻吟一声。
怎么,小员警,玩上瘾了吧,这样多舒服啊,是吧,一会还有你更爽的呢。
对啊,对啊,这样玩会让你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哟,幸亏你是员警,要是窑里那帮脏货,还没资格……
突然这个打手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一伸舌头,缩了回去。
小龙一听这些丑陋的家伙所说出的,哪里是人话,完全是把自己的快乐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而且通过刚才那个说漏嘴家伙的话,可想而知自己所受到刑罚还算是轻的,那么窑里那些奴工所遭受的酷刑又将是何等的惨烈啊。
不容小龙多想,新的痛苦又到了。他感到自己肛门里的橡胶突然被拨出,而就是出去的同时,又顶进了一个更粗的东西,但感觉不出来是什么,只知道前头突出而且很硬。他不由得又抬头看,虽然看不到但见到的是一个站在他两腿之间,用手臂前伸,原来顶进来的竟然是一个握拳的手臂!对于他刚刚被橡胶棒扩充的肛门,这时就插手臂,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所以那个拳头根本顶不进,只是把肛门口顶的生疼。巨痛让小龙咬牙咧嘴,下腹部位不断痉挛,不小心禁屙出一块屎,正好冒在这个打手的拳头上。
他妈的,这小子刚弄一会儿就拉屎了,真不象话,这个满是屎的拳头一下砸在了小龙的腹部,痛得小龙差点吐出来。
快接水管过来,给他清清肠,免得一会搞的时候弄脏了我们的宝贝!
好喽,我这就去接水管。
一会儿,一个打手果然接来一根水管,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小龙的肛门里,而且插进很深。小龙只感到水管头磨擦著自己直肠内壁,痛、酸、麻、痒,简直让人作呕!可是不一会儿,自己的直肠感到了管子涨粗起来,接着源源不断的冷水流进了自己的腹部,天哪,他们这群兽性打手真的给自己的清肠了。
水在腹部越积越多,可那个打手却死死顶住自己肛门的管子,所以根本漏不出水,只感到自己的腹部明显高涨。可恶的是两个打抬过来一根粗圆木,放在了小龙的肚子上,象擀面一样,用这个粗圆木在自己肚子上来回滚,本来就已经很涨的腹腔再经这么一压一擀,更加胀痛,腹部直肠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
打手们看差不多了,突然拔出了水管,小龙再也控制不住,腹中大便被搅浑,污黄的的水从自己的肛门口喷涌而下,直到流尽,可那根该死的圆木还在不停的擀压。接下来就这样连续清肠了三次,小龙就在一次次的痛苦中忍受着非人的蹂躏!
终于直肠被清理干净了,那帮打手到也不客气,纷纷掏出了他们胯下早已高高勃起的淫棍,争先恐后地来到小龙的两腿之间,向小龙的后庭插去,用尽全力抽插著,小龙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所受到的一切,就是要被这群兽性的魔鬼鸡奸,自己处男之身竟然在这里被一帮畜生般的同性奸污了,心理上所受的痛苦远远大于肉体的疼痛。
其他打手不闲着,有的捏捏他的乳头,有的拽拽他的硬屌或卵子,还有的干脆再次拿起橡胶棒在小龙赤裸的身体抽打,当然抽打目标最集中的还是他的乳头、硬屌和卵子。
奇耻大辱啊,自己被人奸污著,而全身的敏感部位同时被人玩弄著,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何时才是尽头啊!
奸污小龙的打手将雄性的汁液注入了自己的腹腔,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后面的打手就跟着上来继续这个丑恶的“性交”,而自己的屌在不断的玩弄下,不知多少次刺激地、在无限屈辱中要射精,可是屌根部被系紧,精液无法喷射,只能不断往膀胱里涨,而尿道口只能缓缓地留出一丝丝的精浆,屌却永不回软,被玩弄得象根红肠,还不断地流淌著油水……
远不止如此,一个金属口撑被强行放入了小龙的嘴里,绳子绕到脑后系牢,没有轮上的打手就迫不急待地将他们流着前列腺液的淫棍插出了小龙被口撑撑的很大的嘴里,还拼命地往小龙的喉咙深处抽插。小龙从来没有口交的经验,所以对这些打手的骚屌十分不适应,特别是那些骚味简直让人窒息,可是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任人摆布,直到让人一次次的把骚臭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口中,甚至直接射进自己的食道里!
二十七、心如蛇蝎[]
小龙在不断地屈辱中呻吟,黑老大则是出去找到黑老板和胡警官碰头,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胡警官知道小龙脾气很倔,一般他认定的事很难让他转变,又考虑到他目前还是个员警,在局里为掩人耳目,才说让他去市里学习,但时间一长,肯定惹人怀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要尽快找出幕后之人,并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黑老板和黑老大有些犹豫,因为以前他们窑里虽然打死过人,但那些人往往都是些外地骗来的,可能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死在这里,而这个小员警如果死在这里,那可真的不好办了。还是那个胡警官,当了这么多年员警,破案的本领没学多少,怎么布置假像,移花接木的歪点子到不少,所以他就详细对黑老大他们讲了一遍,说只要能问出口供,可以不择手段,但不管有没有结果,必须杀人灭口,不留后患,以后的事自然有他们来处理。
黑老大在得到了胡警官的授意后,也知道自己已没有后路,为了保证不出事,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从小龙的嘴里得到究竟是谁要跟他们过不去,并要在对方出手以前不惜一切代价制服敌手。
在和胡警官商量完后,黑老板也对黑老大下了死命令,这个小员警从那天被胡警官他们迷倒算起,已三天了,所以在这个窑里最多还有三天,因为那个市里的学习会一共也就一个星期时间,因此在这个三天里必须让这个人开口,而且对这个人用刑要注意,不能有明显的外伤,因为刚才胡警官说了,最后处理要在市里进行,虽然在市公安局能够找到自己人,但这边最好不能出太大的缺陷。
黑老大知道这次的任务的十分艰巨,所以在他心中基本已确定一套刑讯的方案。
黑老大回到窑边的地下室,那帮打手们还在轮番地在小龙的嘴里、肛门里抽插,玩弄他的屌、卵子、乳头及身上一切敏感的部位。打手们看到老大回来了,也都停了下来。
黑老大让人把小龙嘴里的口撑取下来,走到他头旁边,拍拍他满是泪水、汗水、精液的脸,好象很关心地说,唉呀,年轻人,我说你又是何苦呢,看,你不告诉我,就被他们弄成这样。
小龙两眼冒着仇恨的目光,突然将口中满是精液、口水狠狠吐了一大口,差一点吐到黑老大对着他的脸上。
黑老大气愤不已,一把抓住小龙的头发,在他脸上甩巴掌,好小子,老子为你好劝你,你到吐起老子来,我到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的刑罚厉害。
黑老大知道,凡是对人体造成外伤的刑罚一律都不能上,只能上一些软刑。
他命人将小龙的屌根部解开,只见刚才被禁痼的屌立刻流出了一大滩精液,黑老大命人拿来瓶子收集起来,以后有用。
小龙的屌软了下来,黑老大已命人拿来一个男用贞操锁,将其锁在小龙的屌上,又命人抬来一个医用药箱,里面有好多种药水、注射器,这些都是他为了对付小龙这样的人特意买的国外进口货,他先选用的是能使男人长期亢奋的性药,将其注入了小龙的体内,很快小龙就有了反映,全身皮肤泛红,脖子、手臂、腿脚上的青筋暴突,而那个被锁在贞操锁里的屌也起了反映,不断涨大,充满了整个贞操锁,但要想硬、硬的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小龙全身好象有万千个蚂蚁在嘶咬,而屌更加痛苦不堪,因为药物的作用要勃起,而贞操锁却死锁死住了自己的屌,使之不能涨大。所以小龙不住地挣扎扭动身体,全身大汗直流,只见他胸腹部位肌肉翻滚,嘴一会儿张开一会儿闭合。
黑老大趁机在一旁讯问,快说吧,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我立刻给你打解药,你就摆脱这药物刑罚的痛苦了。可是小龙在极度痛苦中仍不肯低头,咬紧牙关继续忍受着。
两个电刑夹子分别夹在了小龙外露的卵子上,为了得到口供,黑老大一门心思全用在了刑罚上,只要不留外伤,对人的生殖器用药刑和安全电压范围以内的电刑都可以,而对于被刑讯的人的来说却可以同样带来极大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电源接通了,这个电刑器不同于以前的电刑器,也是进口的,电压绝对在安全电压范围以内,但是万分之一秒的瞬间电流可以达到极强,但是因为时间太短,不会使受刑人电死或电伤,但就在那一瞬间却非常痛苦,用在卵子上最合适了,因为这个部位更加远离其他器官,所以即使有伤害也仅仅是对卵子,使人失去生殖能力,其他几乎可以保证安全。
这个该死的电刑器一开动,每过十秒钟就会放电一次,所以小龙每十秒钟就会被高强电流击穿卵子一次,那种瞬间的痛苦比针扎、火烤更难以忍受,而且自己还被注射了亢奋性药,更加剧了性兴奋点,而贞操锁中的屌则更加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痛苦就这样循环往复著……
黑老大则看着时间表,过几个小时就给小龙注射一支亢奋性药,以保证刑讯的效果,他以为按照一般人如果接受这样的刑罚,最多支持不了几个小时,可是小龙竟然整整从晚上一直坚持到天亮,也始终不肯屈服,直到昏死过去,连强电流瞬间电击也不能醒来,而贞操锁的屌早已憋得红肿,不知有多少精液、前列腺液从贞操锁边缘渗出,在他的屁股下面的刑床上渗湿了一大片。
黑老大没有办法,只得对小龙短暂停止用刑,自己也休息一会,准备下一步继续用刑。
二十八、甜中有苦[]
还有两天时间了,真正留给黑老大审讯的时间只有一天,因为必须让胡警官他们把小龙员警带到市里那边好作布置,如果还不能问出什么,黑老大明白,那么他们将会面临一个神秘的人物或组织对他们的调查,也许灭顶之灾很快就要到来,所以黑老大必须加紧审讯的进程。
现在已经是深秋时分,早上不到四点,黑老大睡不住,来到了黑黑的地下室,看着绑在刑凳上的小龙员警,白净的赤裸身体长得十分匀称,修长的四肢全部紧紧地绑在刑凳的四条腿上,虽然已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也许是年轻人晨勃的原因,也许是昨天注射亢奋性药的缘故,那根红肿的鸡巴高昴地抬着,两个硕大的睾丸垂在裆下,显然在他身下湿湿的一片还没有完全干,黑老大知道,昨天这个小员警所流出的精液也许就是他以前所有遗精或自慰所射出精液总和还要多。
没有多少时间再欣赏这美丽的胴体了,黑老大很快叫醒了这里面四五个还在熟睡的打手,下一步必须要对这个死顽固的小员警动手了。
这回黑老大想到了一个更加残酷的刑罚,就是用虫蚁来用刑。在这个山上找来几瓶昆虫、蚂蚁之类的是十分容易的事,他让一个打手出去找几个人立刻带上几个瓶子去山里挖蚁洞、抓各式爬虫、毛虫等回来。
这边小龙在这些人的活动中已经醒来,头脑昏沉沉,但他心里知道,又将是一场艰难的历程等着他。
黑老大这回亲自上阵,让人拿来几罐蜂蜜和一些面包,他先将面包揉得很碎,放在一个盆里,又将蜂蜜倒进盆里,然后用手在盆里搅拌,因为蜂蜜倒进盆里很多,所以他很有耐心的将这些面包碎屑掺杂在蜂蜜里拌得很均匀,等拌得差不多了,他让人端著盆走到小龙仰著的头部,用手兜起一把对着小龙的脸往下淋拌著面包屑的蜂蜜。看得出来蜂密很稠,淋到小龙脸上都能堆成一个个蜂蜜包,有的流到了小龙的嘴里,确实很甜,但小龙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黑老大则慢慢的用手在小龙脸上抹,把蜂蜜和面包屑均匀地涂抹在他脸上、头发里。然后他又慢慢地往小龙的身上去移动,几乎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涂抹得很均匀,粘稠的蜂蜜涂抹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小龙逐渐逐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随着黑老大不停的涂抹,当然包括自己身上许多敏感的部位也被很仔细地涂抹著,所以始终高翘著的鸡巴怎么也软不下来,相反尿道口里还渗出了白色透明而且也很粘稠的前列腺液,这让小龙更加羞愧,因为他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被人这么全身涂抹,不但全身被人一览无余,而且每个部位还要被人用蜂蜜涂抹。特别是在被涂抹裆部时,他的鸡巴上包皮被人一撸到底,又被仔细地抹上蜂蜜,将同样粘稠的蜂蜜和前列腺液混在了一起,更可怕的时黑老大还用一个医用尿道扩张器插入他的尿道里,强行将他红嫩的尿道扩张开来,将蜂蜜往里面倒,后来干脆找来一个导尿管往尿道里捅,痛得小龙咬牙切齿,实在忍不住,只有惨叫几声。大概都要捅到膀胱里了才停住,下面就可想而知了,夹杂着面包屑的蜂蜜被毫不留情地注了进去,也许有的注进了膀胱里。
接下来两腿、两脚上,特别是大腿跟部,肛门里受到了特别的照顾,每一个死角都被抹上的蜂蜜,肛门里面更不放过,被注射筒插进去,注入了若干。
当小龙全身都被抹上蜂蜜后,十多个从外回来了,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两三个玻璃瓶子,里面装满了黑的、白的、青的、黄的等各种颜色的蚂蚁、爬虫等,有的叫得出名子,有的叫不出名子。他们把这些瓶子围着小龙的小体放满了一圈。
小龙满是蜂蜜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而眼看着这些瓶子里蠕动的各式虫蚁,简直让人浑身要起鸡皮疙瘩。
小子,我看你还是快说吧,看到没有,这些东西饿了一晚上了,可什么都没有吃呢,而你身上到处可都是它们最喜欢吃的,不说是什么下场,你自己可有得受了。
小龙看着这些瓶中之物,再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布满诱人香味的蜂蜜,知道将是怎样的一场磨难啊,痛苦闭上眼,眼角几乎流出了泪水。
他妈的,嘴还这么硬,把这些瓶子的虫蚁倒在他身上!
几个打手上来照着黑老大的吩咐,打开瓶盖,毫不留情地将所有的虫蚁对准小龙的身体倒了下去,然后这些人被黑老大命令继续出去收集虫蚁。
各式各样的虫蚁立刻布满小龙的全身,里面大部分是黑黑的米粒大小的蚂蚁,这些家伙有的咬住碎面包屑,有的则被粘在小龙的身上,但一个粘住了,下一个就会爬过,大概是因为鸡巴和屁眼里注入很多蜜的缘故吧,所以这些虫蚁对这两个地方发动了猛烈的攻势,有些个头小一些就疯狂地往里面钻。在小龙的头上也不好受,大量的虫蚁围攻他每一个生理孔洞,鼻孔、耳孔都不能幸免,小龙的嘴和眼只能紧闭。
在无数的虫蚁啮咬下,特别是在鸡巴、肛门、肚脐眼的里面,这些人全最娇嫩的地言时时传来虫咬的痛、麻、痒、胀等多种感觉,小龙疯狂地摆动头、身子,想甩动鸡巴,但无奈被紧紧地绑在刑床上,根本不能摆动多大的幅度,所以更多时候只能任由这些虫蚁啮咬,有时忍不住了叫出声来,一张嘴不小心就会有虫蚁掉进嘴里,只能又拼命往外吐,可吐的同时又会有进去的,所以在这种极其痛苦的情况只能闷哼。
外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里运送新找来的虫蚁,一瓶一瓶地往小龙身上倒,而黑老大过一会儿就会往小龙身体各部位淋一些蜂蜜,特别是在他的鸡巴和睾丸、乳头、肚脐等部位,重点照顾,所以这种持续的被虫咬简直要让人发疯。
兵不厌诈 - 买个奴隶玩玩[]
1. 兵不厌诈[]
霍东屏这个夏天的心情奇好,因为他终于赢了他的老对手赵氏集团,取得了在亚太地区的市场控制权。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他诱拐了赵家老头子的未来的大儿媳郁婷婷,使她婚礼上逃跑,造成轰动媒体的丑闻,气的赵老头子心肌梗塞,险些翘辫子。人心不稳,赵氏集团的股份狂跌,他趁机抢购,获得了赵氏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又转手抛给了在赵氏持股百分之十四的李屹杰,狠赚了一笔不说,还让李屹杰控制了赵氏集团,。从此,“赵氏”二字,名存实亡。置于郁婷婷,他在利用完后,只对她说:“其实我更喜欢男人,对你不感兴趣。”那可怜的女孩就跳海自杀了。
麻烦解决了,目的达到了,霍东屏的心情简直好得没法说。他决定好好玩玩——买个奴隶玩玩。
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有着世界上最著名的奴隶市场。霍东屏就是在那个奴隶市场上第一次见到他的。一排排被调教好并经过彻底清洗的奴隶赤裸著,浑身涂了油,带着项圈和口枷,双手反缚。当他被推至前台时,非常安静,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惊惶失措。他任由调教师展示他大腿内侧的烙印,揉搓他勃起的阴茎。镜头对准了他的下体,显示在大萤幕上。被彻底清除了体毛的情况下,粉红色的玉茎暴露无遗,一道黑色的松紧绳捆住了生殖器的底部,另有两个黑色的皮筋勒住两颗睾丸,使得它们显得格外突出;阴茎里被插入了药棉制成的棉棍儿,在铃口处露出一小截,用透明的胶带缠好固定住——这是奴隶市场的规矩,即将出售的奴隶身体上的每个能进出液体的孔都要封住,而买主验货时撕开胶带就会将棉棍儿一起拔出来。调教师通过扬声器介绍道:“这个奴隶是个极品,因此我们对他做了特殊处理。他的两颗睾丸分别被植入五个仿生材料制成的小珠,因此变得非常大,用手触摸起来也极其敏感。玩弄起来就更带劲儿。”在大萤幕上,霍东屏注意到这个奴隶的睾丸的确比常人的大了一些。“而且,他的乳头,”镜头随着调教师的手上移,对准他的胸部。“也各植入了一个较大的这种小球,这样挺立起来的时候就更大。”果然,在调教师的不断揉搓下,那一对红樱桃挺立得格外引人注目。调教师让他转过身,然后压着他跪下,脸贴向地面,腰臀挺高,双腿分开,臀部对着观众,镜头对准了他的后庭。调教师用手分开他的臀瓣,露出菊穴。他的后庭里塞满了捣实的药棉,塞得鼓鼓囊囊的,仅能看到菊穴周围的褶皱。最后,调教师把他拉起来,让他面对观众。调教师拿掉口枷——那种特制的口枷除了横杠之外,在横杠中间垂直地嵌有舌头状的木条,使得舌头无法碰到上颚,造成口水无法自由吞咽——用毛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让他吞咽了一会儿,然后让镜头对准了他的脸。大萤幕上呈现的是一张清秀却不失男子气的脸:他垂下的眼睛里似乎蒙盖了一层水汽;睫毛长而弯曲,微微颤动;鼻子削尖陡立;嘴唇红润,形状优美,唇角微翘,堪称极品。
然后大萤幕均匀分成四个区域,除了第一个区域显示了镜头下他的脸上的每个细微表情,其他三个区域显示了三个定格:分别是他的乳头、性器和后庭的特写。这标志了这个奴隶的竞价开始。霍东屏竞价五次,最后以十四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他。奴隶市场的拍卖行张老板附送了一套用具。当霍东屏在后台领货的时候,发现他又被戴上了口枷。他很顺从地被霍东屏捏起了下巴,仔细端详。霍东屏很怀疑地问张老板这是不是被人欺凌惯了的蔫货。张老板请他放心,因为这里的所有调教师和工作人员都不敢擅自享用商品的,而且这小子才来这儿一个月,保证是新鲜货。
“你们从哪拐骗过来的?”霍东屏笑着问。
“哪里话。这小子以十万元把自己卖给我们了,他妹得了白血病。”
“自愿卖身?”霍东屏转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隶。“你这买卖可真赚。”
“托霍老板的福。”
霍东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乖乖听话,对你有好处。”
他点了点头。霍东屏把他拉起来,给他披了一条毯子,然后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小型私人飞机。当他被推著坐下的时候,由于双手反缚,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在座位上。霍东屏把他扶著坐起来。“我不是故意要伤着你。”霍东屏拿出钥匙。前面刚就座的驾驶员兼保镖雷晓亮说:“我驾驶飞机时不能有任何意外情况,你这样安全吗?”霍东屏说:“免得他胳膊发麻,让他换个姿势。”霍东屏把他的内有衬皮的手铐打开,然后把他的双手锁在了驾驶座后面的一根横杆上,又给他用毯子遮体。自始至终,他都很配合,没反抗。飞机起飞后,霍东屏用手绢给他擦了擦淌在下巴上的唾液,然后塞在他手里。
2. 买个奴隶[]
霍东屏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真是好极了。事业上一帆风顺,生活上也应有尽有,真是事事如意。身旁的奴隶,不但长相、身材是一等货色,而且背景、性格也是极其符合霍东屏的癖好的。那些绑架、拐骗来的奴隶总想反抗、逃跑,惩罚后就胆小怯懦或浑浑噩噩,实在令人厌烦。而这个奴隶,他在卖身的时候就有了自觉自愿的觉悟,而且安静、驯服。不过这样一来,征服的快感就少了。但霍东屏转念一想,人人生来自由,没有哪个人愿意做奴隶,纵是他为了妹妹再委曲求全,也不会很快适应的。
他一路上确实很安静,不仅是因为戴了口枷的缘故。当飞机因为气流上升或下降时他也没有慌乱,只是紧紧地抓住横杆。这个时候霍东屏就抚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有几次他的头往前探,霍东屏将手放在他后颈以便随时将他拉回来,却发现他是想用手里的手绢擦流出来的口水。霍东屏并不打算把他的口枷拿下来。口水的滋润使他的下唇异常红艳,宛如血色玫瑰;棕色的牛皮绳勒过他的白皙的脸颊,捆在脑后,衬托了他羊脂玉般的皮肤。这些词或许不应该用来形容一个男人,霍东屏模模糊糊地想,不过,只要自己想要,他就是自己的女人。霍东屏从底下掀起毯子,手抚上他的腿。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但他依然坐在那,没有挪动。非常好,霍东屏心里夸赞。霍东屏的手找到了那根软软的阴茎,上下套弄使它硬了起来。他没有别过头去,只是就著原来的方向,向后仰过头去,脸颊泛起红晕。霍东屏用手揉弄那两颗被着重介绍了的睾丸,果然颠起来分量不轻,摸起来手感很好。他呼吸粗重,却并不呻吟出声。还很顾全局面呢,霍东屏想。将他轻轻拉过来,赏了他一个吻——其实只是用舌头舔了他的嘴唇而已。他的唾液有薄荷的味道,想必是张老板投自己所好,交货前用薄荷水漱了他的口吧。放开他的睾丸,霍东屏向上探到了他的乳头,搓弄得挺立时,果然是比一般男人的乳头大了很多。霍东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姿势,双手被栓在前面,不能缩回来阻挡霍东屏狎侮的手,唯一的办法是向前倾身。但他没这么做,只是坐在那儿,双手被栓在前面,背靠在座背上,任由霍东屏上下其手。真温顺,霍东屏想。
霍东屏想把他拉过来再赏一个吻,却发现他的眼睫毛轻轻抖动,然后,几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哭了?”霍东屏惊讶地问到。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尝尝,挺咸的。
“看你凶神恶煞的把人家欺负哭了吧?”雷晓亮头也不回地说。
“唉,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欺负他了?我又没把他怎么着。我是打他了还是强奸他了?”霍东屏忿忿的说。八年的交情,自己给雷晓亮开了八年的工资,雷晓亮却为了一个奴隶说话。
“按照时态来说,是你将要强奸他;按照刑事条款说,你是蓄谋鸡奸他。”雷晓亮有板有眼地说。要不是两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东屏对自己实在够意思,就冲霍东屏这点变态的癖好,雷晓亮早就尥蹶子不干了。这趟差,跑得实在窝囊。
“这是我买来的奴隶,我要把他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要是你眼馋心痒,自己也买个玩玩!”霍东屏做贼反诬抓贼人。
“唉,我说霍东屏,我脑袋小可戴不了这个大屎盆子!你自己变态别认为别人也不正常!我还真告诉你,要不是你小子给的钱多,我早就另谋高就了!”雷晓亮吼。
“你现在另谋高就也不晚啊!什么地方肯要我立马就放人。”霍东屏挑衅。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辞职!”雷晓亮看了一下仪表。“我现在去菲律宾另谋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开回去吧。”雷晓亮居然放开了操纵杆,抓起了降落伞包。
“雷晓亮,你敢!你现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个蓄意谋杀!我,我死不瞑目!”
“是啊,就让你拥着你那未开荤的宝贝抱憾黄泉吧。”雷晓亮整理伞包的背带儿。
“我,我现在正式宣布对你的怀疑。你,你涉嫌暗通赵氏,谋害我命!”霍东亮感到手下的身体一抖。“别开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家伙吓怀了。”霍东屏摸了摸奴隶的额头,扶平他的头发。
雷晓亮停止玩笑,继续驾驶。霍东平将奴隶的双手从横杆上解下来,重新铐住。用一根绳子穿过连接手铐的链条,绑在自己一侧的门把上。绳子的长度刚好使他可以躺在霍东屏的腿上,却不能起来。霍东屏重新为他盖了毯子——裸体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盖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进行小动作。霍东屏一只手抚摸奴隶的额头,用手绢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只手探向他的后面。手指划过臀沟,摸到了褶皱,在那里划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猛的一探,想要伸进菊穴,却戳到了塞得实实的药棉。霍东屏不禁慨叹,那个奴隶市场的货真是好啊,封贴都做得这么讲究——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那些药棉既没有滑到体内去,也没有随着肠的蠕动被排出来,一直牢牢地充实著小菊穴,看来塞进去的时候一定是每塞进一点儿就用细棍儿捣实了。那么他的后庭被封贴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更别提从前面的铃口插入导尿管清洗膀胱,排干尿液后再插入棉棍,缠上胶带,进行生殖器的封贴了。再看一看他被绑缚的阴茎,被植入小珠并用皮筋勒得格外突出的睾丸,还有因植入小珠而挺立时大于一般男人的乳头,以及戴了口枷、不断流唾液的嘴,没有一样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被装饰成这样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存在的,为了自己,他要忍受不适、痛苦乃至羞辱;为了自己,他可以做女人、宠物、男妓乃至狗;为了自己,他必须接受调教、凌辱和体罚;为了自己,他不能拒绝强奸、虐待和狎侮。
霍东屏期待着回家,期待着在自己的新玩具身上得到全部的满足。
3. 我的奴隶[]
机场通关时没费多大周折。那是个专门为富人的私人飞机建立的小型机场,霍东屏让奴隶裹着毯子,蜷缩在早先托管在机场的大笼子里。雷晓亮塞给一个姓马的海关监察员两盒麻六甲出产的雪茄,告诉他,他们携带了一只大型牧羊犬,没打国内的疫苗,不太方便。那个姓马的让他们把笼子推到出口的最左侧,象征性地掀开幕布以示检查。看到笼子中有个大活人,嘴里勒著木棍和皮革,身上裹着条毯子,马监察员吓了一跳。
霍东屏赶紧握住马监察员的手,说:“我们给它打过国外疫苗了。”
马监察员不动声色地接过钱,搓了搓,足有五张,于是点头说:“打过疫苗就好。”他又看了看笼子中的人,虽然有些害怕,泪汪汪的,但是并没有喊叫或挣扎。而嘴里的木棍显然并不能阻止他发声。马监察员说:“你们过去吧。”
雷晓亮开车送他们到霍东屏的别墅,扔下一句“老子还是回家睡得踏实!”就走了。
霍东屏拿掉奴隶的口枷,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跪在地板上的奴隶眨眨眼睛,然后垂下睫毛,没有回答。
霍东屏抬起他的下颚,仔细看他的脸。“如果你不说,我就随便给你取个奴才、母狗、婊子之类的名字,以后就这么叫你。”
那双秀气的眼睛似乎又要渗出眼泪来。良久,他说:“我叫赵子凌。”那轻柔的男中音浑厚而略带沙哑,该死的性感,让霍东屏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涌到了胯下,不得不极力克制。
“赵子凌?好名字。赵子凌,赵子凌,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想起来了,赵孜龄!”霍东屏笑了,“你的名字怎么和那个连未婚妻都保不住的笨蛋相像?”霍东屏摸了摸赵子凌的脸,如果他现在不是那么得意的话,就不会忽略赵子凌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他没你这么漂亮。赵子凌,好名字,但不适合做奴隶的名字。但你和他的名字谐音,所以不改了,我以后就叫你赵子凌。”
霍东屏拍了拍赵子凌的头,没有看到赵子凌的嘴角卷起的一丝笑意。
4. 奴隶赵子凌[]
第二天上午霍东屏自己洗了个澡,吃了些东西。他在一个碗里倒了些牛奶和蜂蜜,又加入些各种维生素混合制成的粉末——那是sm情趣商店出售的。为奴隶准备的流食中必备的添加剂——搅拌均匀,倒入一个小碟子里,放在赵子凌面前的地板上。“吃饭了。”
赵子凌看了一眼食物,然后抬头问:“主人,你准备什么时候揭开前面的封贴?”
“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知道我晚些时间能否使用卫生间。”
“不行。明天我要带你去一个俱乐中心见一些圈内的朋友,他们会给你做一些例行检查和初步鉴定,那时我才会开封。”
赵子凌不再多问,低下头吃“饭”。因为双手反缚,所以只能俯身接近碟子;而食物是液体的,碟子又太浅,所以既不能咬也不能喝,只能用舌头舔。十分屈辱的进食方式,赵子凌却处之泰然。不愧是奴隶市场上一流的调教师手里调教出来的,霍东屏想。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子凌的头发。赵子凌停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舔食物。赵子凌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霍东屏知道他是想到了上厕所不方便的事,也就没再逼迫他。霍东屏用脚踢开碟子,拽著赵子凌的项圈把他拉起来,舔去了他嘴唇周围沾的牛奶,然后让他用清水洗脸,喝薄荷水漱口。霍东屏领着赵子凌来到二楼的一小间客房,告诉赵子凌如果他保证不用手碰触身上的任何一处装饰物,就打开他的手铐,让他舒服地休息一晚上。得到赵子凌点头的肯定后,霍东屏解放了赵子凌的双手,用脚镣将赵子凌的一只脚踝铐在床尾,扔给他一条毯子,就关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候,霍东屏走进赵子凌的房间,发现赵子凌已经醒了。掀掉毯子,霍东屏拿起赵子凌的要害,检查阴茎上的封贴,然后让赵子凌转过身,扒开赵子凌的臀瓣,检查后庭里塞的药棉。最后霍东屏满意地拍了拍赵子凌的屁股,打开脚镣,让他起身。赵子凌在洗漱间里洗脸、漱口,并梳了头发。赵子凌喝了一杯和昨晚同样的牛奶。霍东屏拒绝了他想上厕所的请求。霍东屏反剪赵子凌的双臂,让他左手抓住右胳膊肘儿,右手抓住左胳膊肘儿,然后在右肘铐上皮革制成的铐子,通过极短的链条相连的另一个铐子铐在左手手腕上,另一处也如法炮制。赵子凌脖子上所戴的项圈是粗一指半的黑色硬皮带,整个项圈有三个等间距的突出的钢环,既是调整松紧的皮带扣,又是可以栓狗链的地方。霍东屏用黑色的棉绳在赵子凌反剪的双臂上缠了几道,然后穿过赵子凌脖子后的那个项圈扣,打结系牢。这样赵子凌要想放松背后的双臂就可能会勒得窒息,要想呼吸畅通就得收紧、抬高被缚的双臂——最终的效果是,赵子凌挺起胸膛,将两颗红嫩的乳头贡献似的挺了出来。霍东屏一手一颗,反复搓弄,左右拉扯,感受里面植入的小珠,不久它们就挺得硬硬的。“真是诱人垂涎。”霍东屏赞叹到。霍东屏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亚麻的罩衫,将赵子凌的身体裹了起来。整个罩衫没有袖子,一通到底,垂到脚踝,只在前面有从领口到脚底的双向拉链,一看就知道是方便性奴出门的衣服。霍东屏拿起赵子凌的要害,使劲套弄,使它勃起,然后才拉上了罩衫的拉链。霍东屏给赵子凌带上口箝,然后推他向门口走,赵子凌却站着不动。“想抗命?要尝试一下皮鞭?”霍东屏的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赵子凌摇了摇头,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
霍东屏大笑起来。“走吧,没人会在意的。如果有狗在路旁大小便或是追逐交欢,难道还会有人对此大惊小怪的吗?”霍东屏恶意地在赵子凌的耳边轻轻吹气。
赵子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怨恨地看了霍东屏一眼,不情愿地由霍东屏押上了车。
5. 例行检查[]
俱乐中心的总部在一座占地数公顷的大厦。大厦的正面是集健身、美容、医检为一体的保健城,大厦的后面则是各界玩家聚会、娱乐的场所,有些不为常人所知的团体集会。
雷晓亮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霍东屏在下车前给赵子凌戴上眼罩。雷晓亮锁好车,告诉霍东屏有事call他,就点了只烟,溜达着去健身房了。
霍东屏发现赵子凌的胯下没顶起,就隔着罩衫揉搓了几把,让它又顶了起来。“让它硬着,别给我丢脸。”霍东屏在赵子凌的耳边说。赵子凌被霍东屏拉着七转八转,感觉上了电梯,又拐了几个弯儿,最后被推进一个房间。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除,但感觉这个房间开着灯,很亮。
的确,虽在白天,但这个大房间拉着窗帘,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桔黄色的灯照得整个房间灯火通明。“霍老板,好久不见,很高兴你带来了你的新玩具让我们瞧瞧。”赵子凌听到一个女声说,他怯步不前,却被推了过去。屋子里已坐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他们和霍东屏客气地交谈,都表现了对他的新奴隶的极大兴趣。两个带胶皮手套、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剥了赵子凌的罩衫,架着他跪在房间一侧的一个内垫海绵,外包皮革的按摩台上。台子上有两个附和膝盖和胫骨形状的凹槽,使得赵子凌跪下去时不得不分开双腿。屋里忽然有些嘈杂,赵子凌侧耳倾听,发现他们在播放自己在奴隶市场被竞价卖掉的一段录影。没想到那里服务如此周到,连这个都录下来附赠给买主,赵子凌不由得心里苦笑。录影放完,一群人围了过来,有人端起他的下巴说霍老板好眼力,十四万就买到了这么个好货色;有人套弄他半硬的阴茎使他完全勃起,说霍老板的眼力能差吗,看这封贴做得还真讲究;有人捏他的乳头,碾他的睾丸,说这植入小珠后真有那么好吗,嘿,好像还真是大了一些,玩起来带劲儿;有人捏他的屁股,抚摸他的臀沟和大腿内侧,说好像后面还塞得鼓鼓囊囊,挺实乎。一只只淫邪的手和句句猥亵的话让赵子凌胃口抽搐,但吐无可吐,也躲无可躲。更令他感觉怪异的是那些手都带着胶皮手套。那自然是霍东屏的要求,不带手套谁也别想碰他的所属物一个手指头。
霍东屏让那里的专业人士给赵子凌做检查。工作人员抽取了赵子凌的血样。接着他们用皮带捆住了赵子凌的小腿的膝窝儿处,又铐住了他的脚踝,使他分开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按摩台上,然后压着他向前趴下去,前面有包了海绵和皮革的凹陷的弧形支架撑住了他的胯骨和腰。一个工作人员摇动按摩台一侧的柄轮,那个架子就向前倾斜一个小角度,使得赵子凌的后庭被完全展现了出来,而一个手术用无影灯在上方照着它。一个著西装的男人洗了手,戴上口罩,穿上紧身塑胶制连帽白大褂,戴上胶皮手套,仔细地将手套提至腕部,盖紧袖子,又用消毒液洗了一遍手,用无菌纸巾擦净,再涂上KY水溶性润滑油。
那个男人用手抚摸赵子凌的臀部,手指在臀沟里慢慢游弋,然后在靠近褶皱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里面塞满的充实物压迫得赵子凌骤然一惊,趴下的上半身往上一抬。“别紧张,反应良好。”男人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擦拭后庭周围的皮肤,还触及了悬空地、绑缚著的睾丸,然后又用碘酒、酒精交替擦拭了一遍。男人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消过毒的圆头镊子——圆钝的头部防止刮伤肠壁——夹住赵子凌的后穴中露出的药棉,慢慢向外拉。药棉渐渐被除去,只剩下少许润湿了润滑油的棉丝沾在肠臂上。男人用手指将浅处的棉丝轻轻刮去。
“怎么样?他后面应该还是处子。”霍动屏问。
男人笑而不答,只是用食指在赵子凌的后穴里慢慢抽插,感受里面的松紧程度。然后他抽回手指,拿起一个小罐对着赵子凌的后庭喷了一下。骤然的冰凉感觉让赵子凌打了个冷战,收紧了括约肌。一股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的香味沁入了赵子凌压在皮垫子上的口鼻,让他意识到那是香味剂。男人在赵子凌的褶皱上不停画圈,松弛那里的肌肉,然后将鸭嘴钳插入肛门,张开鸭嘴,撑开了肠壁。男人将一个小手电筒交给霍东屏,说:“很感兴趣?你自己看吧。”
霍东屏疑惑地接过手电。灯光下那被扩张的菊穴无力闭合,殷红湿润的肠壁一张一合,宛如风中摇曳的罂粟花瓣,妖媚的邀请,也是罪恶的诱惑。霍东屏顿觉血脉喷张,为免出丑,他将手电筒还给了男人。“有什么问题吗?奴隶市场的老板说他还没被男人上过。”
“如果如您所说,他已经在那里经过了一个月的调教,那么他就已经被各种器具开了苞,现在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是处子。不过你看他的肠壁,殷红鲜艳,没有任何破损,说明他近几个月来很少被男人肛交,仅此而已。”那个男人以专家的态度告诉霍东屏他的判断。
霍东屏仍紧抓这个问题不放,用手抓住赵子凌的肩头,问他:“你还是处子,没被男人上过吧?”赵子凌艰难地点了点头,霍东屏得胜似的看着妄下结论的男人。
那个男人笑着说,“既然如此,你的麻烦就大了。短短一个月的训练根本不可能得到完美的成果。他后庭还有些紧,不能达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尚需开发训练,否则以后使用时极有可能受伤。今天,在这里可以做一些初步的扩展训练,使其松软。”
工作人员用灌肠器给赵子凌的后庭灌了800cc的灌肠液,塞上刚拆封的一次性灭菌柔软肛栓,在 他的项圈两侧的皮带扣上栓上链子,另一端锁在按摩台上,中间只留很短的链条,让他不能起身,只能双手反剪、高撅屁股地跪着趴在那里。其他人则被请到了隔壁的豪华休息室。
隔壁的休息室里谈笑风生,这里的展示厅里却紧张忙碌。一个工作人员取来塑胶盆、纸巾和新的肛栓,勾对新的灌肠液准备下一次灌肠。两个工作人员在房间的另一侧调整另外一套调教用的器械。一个工作人员从盒子里取出一些内垫橡皮的刚制小夹子,每一个都用碘酒消毒后,夹在赵子凌腰侧的皮肤上。第一个橡皮夹咬下来的时候,赵子凌猛得一颤,但被链条固定的项圈很快地使他明白,这是躲不掉的。两排夹子顺着赵子凌腰的两侧夹了上去,直到腋下,又有两排夹子夹在他的大腿内侧。当最后一个夹子落下时,赵子凌的脸上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体内的灌肠液及时地发挥了效用,刚才的腹胀感变成了强烈的便意,使他暂时忽略了那些夹子。他试图通过扭动和发出呜呜不清的哀鸣表达他的愿望,但那些工作人员显然认为还没到可以让他排泄的时候。就在他苦闷不已的时候,他听到了皮鞋扣击地板的脚步声和他刚才熟悉了半小时的声音——是不久前给他做肛门检查的“专家”。
“感觉怎么样,小东西?可能有些难受?坚持住,只需再忍十分钟,我就让你排泄。”男人看了一下表。“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臀很漂亮?当你直起身时它是多么挺翘。”男人用手抚摸赵子凌的屁股。“还有大腿。皮肤这么白皙,但却有线条流畅的肌肉。”男人的手滑到赵子凌的两腿之间,拨动那些小夹子。“这些夹子会在你的皮肤留下粉红的印记。知道我为什么给你上夹子吗?它们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待会儿我要当众给你做后庭的扩张训练。别害怕,”男人的手在赵子凌的骤然紧绷的腰和臀上游移,“你要信任我、配合我,因为我知道你的每一点细微反应所表达的感觉,并会尽量照顾你的感受。不过如果你反抗我,使我难堪,我就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了,那时我会不择手段达到目的,而你的后庭极有可能被不留伤口地拉伤。相信我,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男人轻轻拽动赵子凌脑后的头发,在他耳边说到。
片刻后,男人命令工作人员让赵子凌排便。他们在赵子凌的双腿间放了一个深斗痰桶,解开他项圈上的链条,架着他坐在痰桶上,让他自行使劲排出肛栓。肛栓一般有宽大扁平的底座,以防滑进体内;底座上连接的栓子两头细,中间暴粗,使得它不容易被挤出体外。所以饶是这个肛栓质地非常柔软,想要排出它也很费劲。赵子凌腹痛如刀搅,早已顾不得当众排便的羞耻,使足了力气,将肛栓挤出,滞积多时的灌肠液也一倾如注。
男人看了一眼桶内的淡黄色液体,说:“你的体内倒是很干净。”赵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脸颊火烧似的红。男人吩咐工作人员用600cc的灌肠液和大一号的肛栓再给赵子凌灌一次。20分钟后发现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员用纸巾擦干赵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喷了香味剂,用碘酒和酒精给赵子凌的整个臀部、阳具、双腿间的皮肤都消了毒。他们又端来三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些用于直肠检查的医疗器械,一罐KY水溶性润滑油,一个小钢制浅盘,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签儿、纱布、无菌胶布、一排从小号到最大号的锥形按摩棒,一打儿安全套,一个煮熟的鹌鹑蛋和一个煮熟的鸭蛋。
休息室里的人又被请了回来。“我们翘首以待。”有人说。霍东屏说:“看你的了。别伤着他。”
“不会。如果我成功的话,将给你一只会下蛋的公鸭。”男人回答。
6. 产卵[]
男人看了一眼桶内的淡黄色液体,说:“你的体内倒是很干净。”赵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脸颊火烧似的红。男人吩咐工作人员用600cc的灌肠液和大一号的肛栓再给赵子凌灌一次。20分钟后发现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员用纸巾擦干赵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喷了香味剂,用碘酒和酒精给赵子凌的整个臀部、阳具、双腿间的皮肤都消了毒。他们又端来三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些用于直肠检查的医疗器械,一罐KY水溶性润滑油,一个钢制小盘,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签儿、纱布、无菌胶布、一排从小号到最大号的锥形按摩棒,一打儿安全套,一个煮熟的鹌鹑蛋和一个煮熟的鸭蛋。
休息室里的人又被请了回来。“我们翘首以待。”有人说。霍东屏说:“看你的了。别伤着他。”
“不会。如果我成功的话,将给你一只会下蛋的公鸭。”男人回答。
众人以按摩台为中心,围成半径三米的圆弧,在椅子上落座,等待表演。男人重新洗了手,换上新的胶皮手套,又用消毒液清洗一遍。他用手轻轻抚摸赵子凌的肩胛,“一会儿我要给你做后庭的扩张训练。如果你能乖乖听话,我就松开你的项圈上的链条,这样你感觉十分难受时可以微微挺身,让我给你一些适应时间。如果你不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我就不松开这条链子,让它帮你做到。你想让我松开它吗?”男人扯动连接赵子凌的项圈和按摩台的短短的铁链。
由于戴着口箝,赵子凌只能点头示意。男人让工作人员解开了那条链子。男人将KY水溶性润滑油倒在钢制小盘里,沾了沾食指,划过赵子凌的臀沟,菊穴周围的褶皱,然后滑进后庭,进出了几次,给后庭均匀地涂了润滑油,然后滑了出来。他又拿起最小号的按摩棒,展示性地在观众前面弯折著。“这种按摩棒是我们商店新进的货,美国SLASH情趣商店的最新产品:形状流畅,前面的圆钝头的锥形尖端方便插入,后面的柱形体表面光滑,长度适中,以便抽插扩张之用;外面质地柔软,不会擦伤肠壁;内层为仿生蛇骨结构,可以左右弯折,随肠道的形状任意弯曲,甚至可以贯穿直肠,通透幽门(直肠与大肠之间的环状肌肉,类似肛门),但是没有前后的延展性,所以能方便地插入奴隶的后穴。欢迎定购,本店独家代理,别无它号。”现场的一段推销广告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有人说:“应该让我们看看它的临床效果再说。”
男人将按摩棒涂了油,慢慢插进赵子凌的后庭,动作很小心,然后前后抽插。男人用另一只手捏赵子凌的屁股,帮助他的后庭肌肉放松。“这只按摩棒的作用只是向深处涂油,你能很轻易地接受它。”男人对赵子凌说。男人又陆续换了两只大一些的按摩棒抽插赵子凌的后穴,这些过程中赵子凌一动不动,只是额头抵著垫子,将脸埋进皮革的味道里。
男人将三号按摩棒留在赵子凌的体内深处,拍著赵子凌的臀说:“表现不错。”男人拿起煮熟的鹌鹑蛋仔细检查,确认无裂纹后,沾慢润滑油,装入安全套,用消过毒的棉绳扎紧口,并留了一段很长的棉绳,然后让安全套外面也沾满润滑油。男人抚摸赵子凌的腰,“你刚才做得非常好。现在我要把鹌鹑蛋放进去,依你现在的松紧程度应该不成问题。你只需放松地容纳它,好吗?”
深深的屈辱感席卷了赵子凌。如果说按摩棒这种性虐道具是用得其所的话,那么鸟蛋之类的东西简直就是对他的彻底的侮辱。纵为性奴,那本是相反作用的器官也只应接纳人的阳具或其仿制品,而绝不是作为动物的排出物的容器!赵子凌下意识地咬牙切齿,却只咬紧了阻止上下颚闭合的口箝,因为臀部高撅的俯趴姿势,口水顺着上唇留了出来,润湿了脸颊。
男人将赵子凌的不动不吭当作了默许。他抽出按摩棒,很容易地将鹌鹑蛋推进了赵子凌的肛门,只留安全套的扎口和很长的一段棉线在外面。男人捏住棉线的另一端,将一个小号托盘放在赵子凌的肛门的正下方。“现在,”男人说,“我要你把它排出来。”
赵子凌一动没动,那塞入了异物的后穴没有丝毫努力张开的迹象。
男人轻轻掌击赵子凌的屁股,“使劲!”
菊穴仍然没有蓓蕾初绽的意思。
男人牵着棉线,走到离赵子凌的头部近一些的位置。“或许我没有讲清楚,我重新说一遍,我是要你把鹌鹑蛋‘下’出来。”
菊穴依然含苞待放。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赵子凌的被皮筋捆扎的睾丸。“或许,是我太疏忽,忘了照顾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了,是不是?那么,”男人扯著赵子凌大腿根处的夹子左右拧动,“夹子怎么样?”
疼痛和恐惧迫使赵子凌摇头。
男人松手。“那么,下蛋!”
伴随着这句羞辱,赵子凌扩张了括约肌,那枚鹌鹑蛋从后穴中被缓缓推出,“当”的一声落在小托盘里。几下掌声响起,赵子凌那被眼罩覆盖的眼睛已湿润一片。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后,男人继续用更大的按摩棒扩张赵子凌的后庭。四号按摩棒已是柱体处直径3.5cm,整个有效长度(手柄以上)10cm的棒子。随着号数的逐渐增大,插入时越困难,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男人需要不断拍击赵子凌的臀部迫使他放松。有时赵子凌会微微挺身,男人就会将按摩棒抽回到锥形尖端的位置,用手指揉捏菊穴的洞口使那里的肌肉松懈下来,再重新插入;有时缓缓向深处推进时,赵子凌负痛而收紧穴口,男人就让按摩棒停在那个位置一段时间,让他慢慢适应。待男人拿起八号按摩棒时,那面目狰狞的大家伙让在座的人都怀疑它是否能插进奴隶的屁股里:柱体处直径5cm,整个有效长度(手柄以上)14cm,外表骇人,虽然它还不是最大的。
“它远没有它的外表可怕。”男人让观众看清手中的东西。“它可以在受力的情况下一定程度的收缩,”男人捏了一下按摩棒,按摩棒的表面立刻塌陷了一块,一松手,又恢复原状。“力量减小时,又恢复原有的粗细。而且我前面已经介绍过,它可以左右弯折,附和肠道的曲线。人的直肠很短,不过10cm,这个按摩棒有14cm,可以贯穿直肠。所以使用的时候,不要总是推至没柄,而是根据需要决定深度。”男人花了一些时间用手指戏弄赵子凌的后穴使那里的肌肉放松,然后将涂了润滑油的按摩棒缓缓推入。按摩棒在尖端底部被括约肌卡住了。男人注意到赵子凌的臀部肌肉绷得很紧,知道这个奴隶已经开始感觉到难忍的酸痛,只是因为自己先前的警告而不敢反抗而已。“注意你的腰。”男人拧动赵子凌腰侧的夹子,赵子凌反射性地一扭腰,男人抓住赵子凌注意力转移、穴口肌肉松懈的一刹那,把按摩棒推了进去,而且一鼓作气地进了三分之二。轻声的呜咽自赵子凌戴了口箝的嘴里传来。男人让按摩棒停在了那个位置。用纸巾擦掉了胶皮手套上的润滑油,男人从赵子凌的身后走到身侧,双手轻轻按摩赵子凌的肩胛骨,揉捏他的肩头,爱抚他的反缚的双臂——男人知道,这些地带并非性感区,这种按摩温柔而不色情,最能让人产生信任感而放松——他身上的汗液沾上男人的胶皮手套,有一股麝香般的雄性味道,让男人不禁情迷意乱。当男人看到赵子凌松垮下来的腰部时,确认他已经放松,并且适应了那个按摩棒的大小,于是重新在手上擦了润滑油,前后抽动按摩棒扩张他的后庭。
男人将鸭蛋如鹌鹑蛋般地准备了一番,抽出按摩棒,将蛋的尖端对准赵子凌的后穴,向里缓缓推进。鸭蛋最大处的直径与刚才的按摩棒差不多,但是它不像按摩棒那样有弹性,因此当鸭蛋的一小半刚推进去时,赵子凌被捆住的双腿就在束缚中抽搐地颤动。男人拍打他的屁股,拧动他大腿内侧的夹子,套弄他两腿间悬空的、绑缚的性器,同时右手坚持着推进。一半未进,赵子凌忽然闷哼一声,突地挺立起上半身,猛烈地摇头。
突如其来地反抗令男人始料不及,已推进的一半不到的鸭蛋被收紧的臀部挤了出来。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赵子凌的屁股上。“趴下!”
赵子凌拒绝服从。他拼命摇头,戴着口箝的嘴里呜咽着他不成句的乞求。
男人知道,如果这时候让人把奴隶强行摁住,自己是可以把鸭蛋塞到他的屁股里的,即使那样会造成括约肌拉伤,但不会留下伤口,外行人绝对看不出来,自己能做到这一点。但男人也知道,一直顺从的奴隶突然反抗,必是有无法承受的痛苦,亦或是恐惧,鉴于自己的技术,后者更有可能。男人走到前面,托起赵子凌的脸,抚摸他汗湿的额头,发现他的眼罩潮湿一片。“居然吓哭了呢。”男人戏谑的笑道。“乖乖听话,一会儿就完。”
赵子凌还是摇头,呜咽声变得更大。
男人转向霍东屏。“你的奴隶可能吓著了。需要我继续吗?”
“让我来看看。”霍东屏走过来端起赵子凌的下巴,摸摸眼罩,果然湿的。霍东屏取下赵子凌的口箝,给他擦去脸颊上的口水。“怎么了?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浑厚的声音因为绝望而略带嘶哑,在暂时为之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卑下的乞求伴随着啜泣断断续续地说出来,胸膛因为激动而不停起伏。
“没事的,别怕,到这来。”霍东屏伸手揽过自己的奴隶,让他弯下腰依附在自己的怀里。“会没事的,小家伙。”霍东屏用吻封缄了又一句“求求你”,同时双手在赵子凌的身上游走,从戴夹子的腋下,到两个臀瓣,又到受束缚的睾丸和阴茎,再到乳头。霍东屏稍微让赵子凌吸了一口气,又重新压榨他的嘴唇,用牙刁著,轻轻吸吮,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舌头探入了薄荷味的口腔里,与里面的丁香颗纠缠不休。
当霍东屏结束了这个吻时,赵子凌已经瘫软在霍东屏的怀里,像溺死了一般。“放过我。”他喃喃地说。
霍东屏看向那个男人,他已经摘下胶皮手套,丢进垃圾桶里。“如果你不愿继续,我可以理解。”男人说,语气里带有一丝冷淡和不满。
三年多的主雇关系和对方在圈内的名气和影响,怀中忍人垂怜的玩物,孰轻孰重?霍东屏慢慢放开赵子凌。“我相信你的专业水准,”霍东屏对男人说,“可以确保他不会受伤。”
“你可以相信我,”男人说,“毕竟我也舍不得。”
赵子凌像是被抽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绝望地喊:“不!”
一个食指放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的哀鸣。男人扳着他的肩头支撑着他。“既然你的主人认为可以继续,那你反对也没用。”男人迅速指出赵子凌的处境。“即使求饶也无济于事。不如好好配合,早点完事。”一改先前的连哄带骗,男人已揣摩出赵子凌性格中的独特之处,转用理智的说服。
的确,但凡非做不可的事情,没有转机的情势下,赵子凌往往在第一时间当机立断,采取主动,无论该事于他或荣或辱,或伸或屈。而事后证明,这种做法不是带来最小的损失,就是获得最大的利益。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能为,恰是指他这种类型的人。
所以,虽仍有一股抽离不去的恐惧与慌乱,赵子凌努力平静下来,仔细听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你的声音很好听,所以我不再给你上口箝了,这样你可以呼痛或说话。”男人摸挲赵子凌的喉结。“我也不会固定你的项圈,但是我会限制你的活动范围。”男人让工作人员拿来两条半指粗的细链,每条链子都有一端连接着四个排列成十字花的橡皮小钢夹。男人轻轻揉搓赵子凌的乳头。“因为这里值入了小珠,所以直接上夹子会受伤,不过,我有其他的方法。”男人让一条链子上的四个小夹子上下左右地围着乳头,咬住乳晕的边沿,如法炮制了另一个乳头,然后轻轻向前扯动,让赵子凌体味夹子对胸前两点的娇嫩肌肤的咬啮。
赵子凌顺着乳头受牵扯的方向趴了下去,被弧形支架撑住胯骨,臀部高撅,后庭立刻呈献了出来。
男人将链子穿过按摩台上的锁孔,调整长度锁好,使得赵子凌的额头抵住垫子时,链条是松驰的,但只要他稍稍挺身,链子就会绷紧。“如果你挣扎,只会加重自身的痛苦。”男人说。
男人戴了一双新的胶皮手套,涂了润滑油,又拿起八号按摩棒扩张了一会儿赵子凌的后庭。当男人再次拿起鸭蛋向赵子凌的后穴推进的时候,空出的一只手不停地拍击他的臀部,缓缓推进了一半多,在鸭蛋最粗的地方卡住了。男人的手与后穴绷紧的肌肉相持不下,而赵子凌不顾夹子对乳头的拉扯妄图向上抬身。
“吸气!”男人说。
“嗯……”没有了口箝,赵子凌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双腿和腰都抖得厉害,汗滴顺着发梢滴下,腋下早已殷湿一片。
“你被几个男人上过?”男人狠狠打了一下赵子凌的屁股。
突然的拷问让在座的人都很惊讶,饱受折磨的赵子凌更是晕头转向。
“他们是不是都说你紧得像处子?”男人继续羞辱性的拷问。
“呜……没有……”气息虚弱地否认,妄图保住那早已被践踏的清白。
男人抓住转瞬即逝的刹那,将鸭蛋整个顶了进去。
“啊!”痛呼一声,赵子凌整个人就像折断般一头栽在皮垫子上。由于束缚和支架,他的躯体仍然维持着门户大开的屈辱姿势,抽搐的双腿间,饱胀的菊穴中露出安全套覆盖的白色蛋壳,颤动的括约肌无力地张合著,似乎仍在努力吞咽。
为防鸭蛋滑入过深,男人就近取材,将扎口处的棉线在赵子凌的阴茎上缠绕了几圈。男人走到赵子凌的身子前面,用手按摩赵子凌的后颈。“刚才不是有意侮辱你,只是想转移你的注意。”男人让赵子凌趴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现在,我从后面拖拽,你配合着用力,把鸭蛋排出来,好吗?”
“我做不到,”赵子凌摇头,虚弱地抽泣著,“我做不到。”
“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你一定得做到。”男人蹲下来,托起赵子凌的脸。“如果你不配合使劲,你的括约肌就会受伤。待会我说‘准备’,你就吸气,我说‘推’,你就呼气,做排便的动作。你一定要配合我。”
将鸭蛋排出的几分钟,对于赵子凌来说就如漫长的几小时。当鸭蛋最终“当”的一声落在托盘里时,赵子凌脱力地瘫软在按摩台上。他听不见耳边的掌声和男人的表扬,也看不见那个男人向观众鞠躬致意,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几只手给他摘下了身上所有的夹子,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然后有人吻了他,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美丽,多么的棒。
虚脱的赵子凌又被架著趴在按摩台上。工作人员为他善后。他们用沾了蒸馏水的棉签擦拭他的后穴,使得外翻的肠臂受冷而自动缩回。他们将纱布卷起来,卷成三指粗的卷儿,用圆头镊子夹着,塞入赵子凌的后庭,先塞进三块儿后,让第四块的一半留在外面,展开铺平,覆盖褶皱,然后用胶布牢牢顶住他的后穴粘住纱布,向上勒进臀沟,向下粘住会阴(阴茎与肛门间的地方)。
伴随着一阵下体的剧痛,赵子凌知道霍东屏已经撕开了前面的封贴,拔出了他阴茎里的棉棍儿。霍东屏告诉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一点尿意也没有。霍东屏让工作人员用导尿管给赵子凌导尿。然后他们把赵子凌放下来,抬到另一个台子上,让他仰躺着,用皮带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将他的双腿分开锁住。
7. 穿刺与保贞具[]
伴随着一阵下体的剧痛,赵子凌知道霍东屏已经撕开了前面的封贴,拔出了他阴茎里的棉棍儿。霍东屏告诉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一点尿意也没有。霍东屏让工作人员用导尿管给赵子凌导尿。然后他们把赵子凌放下来,抬到另一个台子上,让他仰躺着,用皮带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将他的双腿分开锁住。
赵子凌茫然地躺在那里任由摆布。霍东屏用湿手巾擦拭他的额头,告诉他要给他戴一些装饰品,以衬托他的美丽,不过在此之前先要给他做一些准备。工作人员将口球塞进赵子凌的嘴里,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用碘伏和酒精消了毒。刚才那个男人站在旁边说:“他乳头内植入的小珠靠近下方,因此要在乳头的上方穿刺。”男人指了指赵子凌的右乳上方,如果赵子凌坐起来的话,那处应该是整个乳头的上部。“可以打得深一点儿,避开小珠,也可以避免扯裂乳头。”工作人员用消过毒的针给赵子凌的两个乳头上方深处都做了穿刺,用短短的竹签穿透刚打过的孔,用棉线在竹签的两端缠成团,防止竹签滑出,然后给乳头上敷了消炎药。疼痛使赵子凌的意识又回到脑中,所以当有人用手拿起他的要害时,他想喊“不!”并奋力挣扎。喊声被口球噎在喉咙里,挣扎亦被皮带束缚了。霍东屏按住赵子凌摇动的头,说:“别害怕,一会儿就完,不会影响它的功能。”工作人员松开了捆扎睾丸的皮筋和生殖器底部的松紧绳,给阴囊的皮肤消了毒,拉扯阴囊的根部直到那里被扯出一层薄薄的皮肤,然后用针挑起一点儿穿了过去,接着同样用竹签穿透,敷上消炎药。没有想像中那么痛,赵子凌喘着气想,并非麻药,而是手法的关系。
霍东屏拿起一根装在密封塑料袋里几乎透明的白色软管,软管的一端闪烁著银光,问刚才那个男人:“这就是你说的滞留式导尿管?”
男人拿起袋子,说:“不完全是。通常的滞留式导尿管分两叉,而且只能使用几天。这是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它采用仿生材料,经久耐用,可在尿道里滞留两个月,并且不伤害人体组织。柔软的管道粗细跟尿道吻合,长度可通过尿道口,插入膀胱。留在阴茎外面铃口处的管口由磁性材料组成,每次排尿后搭上即可扣合,不会因为用力而对阴茎造成伤痛。而且,这是一种很好的保贞用具,因为男人的尿道与排精管共用一个出口,只要将这根管子插入膀胱,阴茎就没有射精的可能,也不会出现反射入膀胱的情况。所以,这种导尿管可以防止奴隶射精并延长他的勃起时间。”男人拆开塑料袋,拿出一盒羊油,将羊油涂抹在导尿管的外壁上,握住赵子凌的阴茎,从铃口慢慢插入,达到一定深度后,对赵子凌说:“努力做出排尿的动作,不然我穿透尿道口,以后你会小便失禁,只能戴着这个。”威胁迫使赵子凌极力忍耐私处的不适,服从命令。男人让导尿管进入膀胱,末端在阴茎的铃口处卡住,泛著银色的金属光泽。霍东屏俯身亲吻赵子凌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说:“以后,你的前面只能用来排尿,后面则是用来侍侯我的。”然后抚平了赵子凌额前的汗湿的头发,让他在这种占有性的语调下颤抖。
工作人员给赵子凌解开束缚,披上罩衫。霍东屏接过赵子凌的体检表和账单。
体检表上有以下项目:
血液指标:血红蛋白、白血球等血指均正常
HIV:阴性
甲、乙肝炎:阴性
其他各类动物源传染病:无
肠道检查:肛门外观:完好
括约肌:无拉伤
直肠:无伤口,色泽鲜润
性器检查:阴囊表皮:无伤口
睾丸:有植入物
阴茎:无损伤,可勃起
性器功能:正常
账单则有以下项目:
体检费:128.6元(内含各种试剂费、仪器使用费)
器材费:安全套(两个):0.2元
一次性肛栓(两个):4.0元
灌肠液(1400cc):12.0元
鹌鹑蛋:0.1元
鸭蛋:0.4元
仿生蛇骨按摩棒(10支全套):160.0元
仿生蛇骨肛门塞(10支全套):160.0元
调教费:调教师出场费(表演费):200.0元
调教项目:后庭初步开发训练
后庭扩张
产卵(鸭蛋)
名词解释:鸭蛋塞入奴隶肛门,再排出
难度系数:3.0
费用:260.0元
穿刺费:乳头(左右两个):20.0元
阴囊:16.0元
费用共计:961.3元
霍东屏拿着账单问那个男人:“你这个出场表演费也太贵了吧?”
男人已脱下白大褂,笑着说:“这已经是朋友价了。谁都知道,霍老板出手阔绰,不是那种买得起,玩不起的主儿。”
“少给我扣高帽儿。这是怎么回事儿?”霍东屏指着帐单问:“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只用了八只按摩棒,而且没用肛门塞。”
男人笑笑,“我知道霍老板断然不肯在自己的奴隶身上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所以就用了一套新的按摩棒。既然八只都已经用了,霍老板不妨一整套都买走。至于那套肛门塞嘛,是想霍老板以后用得着。如果霍老板不想买,那就留下。”
霍东屏觉得他说得不错,于是很痛快地付了钱。
当雷晓亮将车开上大道后,霍东屏扯下赵子凌的眼罩,隔着罩衫搂住他,“小家伙,现在感觉如何?”
确认霍东屏要他答话后,赵子凌小心地将头靠在霍东屏的肩膀上。“照此发展,不出两个月,我会被你们玩死。”似是置身事外的客观陈述,却巧妙地隐藏了对所受待遇的不满抱怨。
霍东屏正心情大好,不计较言语中的冒犯之意,吻住了那张出言不逊的嘴,“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
霍东屏并没有如赵子凌所想的那样,在得到了他身体完全洁净的体检报告后会迫不及待地要他。霍东屏让他擦身、洗脸后休息了整个下午,晚餐时允许他坐在桌旁,享用一顿正常的饭菜,照顾到他上午体力耗损太大。夜里霍东屏带赵子凌来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仔细抚摸、把玩赵子凌的身体,着迷似的闻他腋窝散发的麝香般的雄性气味,然后关了灯,睡着了,留下双手被铐在床头的赵子凌躺在那儿思考问题。
赵子凌向床头挪了挪身子,想缓和双臂的麻木,然后发现霍鸭绒被从下颚退到了胸部,被子蹭得乳头很痛。到这个时候还把自己铐起来才能安心睡觉,赵子凌看着身旁的霍东屏想到,不是疑心太重就是控制欲很强。
8. 初步调教[]
虽然素未谋面,当赵子凌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还是辨认出了眼前的宋雳是昨天给自己做 “开发训练”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身着褐色紧身羊毛衫和裤线明显的西服长裤,衣冠楚楚,更像一个商人而非调教师。
霍东屏四处打量居室的装潢。“想不到宋先生出道不过几年,就挣下好大身家,弄得我都想改行了。”
宋雳笑道:“霍老板调侃我。这套房子是我以前的主人留给我的,我自己可买不起。”
霍东屏挑起了一条眉毛,想问谁是宋雳‘以前的主人’,但终于忍住了。“既然宋先生说这里的工具用起来顺手,又能给我节省一笔‘出场费’,那我就把子凌留在这里了。晚上我让雷晓亮接他回去。”
“你的司机一个人接他回去?你不怕他跑了?事先声明,只要出了我家,任何问题我概不负责。”
“逃跑?”霍东屏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赵子凌。“他不会。”霍东屏走过去摸了摸赵子凌的脑袋。“乖乖听话。”
赵子凌顺从地垂下眼睛。
当门关上后,一根鞭柄抵著赵子凌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
“你叫赵子凌。”宋雳说。“尽管我们昨天已经认识,不过我觉得还是需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雳,是你今后一段时间内的调教师。你可以考虑叫我主人或者老师。”
赵子凌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宋老师。”
宋雳愣了一下。不可思议,谁会如此顺畅地叫调教师为“老师”?宋雳没有放过赵子凌脸眼睛里一闪即逝的戏谑的笑意。原来如此,他口中的老师即是学成的徒弟的意思。高高在上的执鞭者,原来也是屈膝于他人的奴隶。宋雳蹲下来,平视着赵子凌,拉开他的罩衫拉链,“昨晚的穿刺还疼吗?”手指在乳头周围画圈,“愈合得不错。”将罩衫慢慢下拉至腰部,轻轻拿起软垂的要害。“这里也很好。”
赵子凌保持静止,任由宋雳进行他手中的动作,好像被别人拿在手里的东西是与他的身体无关。
“现在我们需要做一下例行的清洁工作。镊子、肛门窥镜、扩肛器和灌肠器在洗漱间里一应俱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清洗一下身体内部,要洗到自己认为不能再干净了为止。提醒你,你的阴囊不能沾水,可以用保鲜膜或安全套缠住,去吧。”
赵子凌错愕了一阵,然后走进了洗漱间。
四十分钟后,宋雳放下手中的报纸,拿起一只木浆,走进洗漱间,发现赵子凌已经将一切用具收拾完毕,正坐在浴池的沿儿上休息。
“那么你认为自己已经洗得不能再干净了。”
“是的。”赵子凌看了一眼宋雳手中的木浆,又补充道:“宋老师。”
“那让我来验收一下成果。”宋雳用一个小盆装了些凉水,又用喷头对了些热水,调好温度,把一个吸球式灌肠器交给赵子凌。“把这些水灌进去。”赵子凌照做了。宋雳把一只盆子踢到赵子凌屁股下。“现在排出来。”水流从赵子凌的后庭泄出,果然都是清水。宋雳搅动水盆中的水,一点异味都没有。“你认为这些水干净得和它们进去之前一样?”
“是的。”赵子凌难为情地看着屁股下面那盆水,的确很清。
“那就喝一口,证明它确实干净。”
赵子凌惊讶得从蹲姿改为跪姿以保持平衡,难以置信地回头仰视宋雳,确认那并非玩笑。
“如果它真有那么干净,你喝一口也无妨。”宋雳说。
“不。”赵子凌摇头说。“对不起,我喝不下去。”
宋雳将水盆和木浆一块儿放在赵子凌面前。“二选其一。”
赵子凌毫不犹豫地拿起木浆,递给宋雳。
“你有洁癖。看来只能屁股受苦了。”宋雳用木浆拍了左手掌,发出“啪”的响声,“趴到马桶盖上去!”
赵子凌趴在马桶盖上,屁股在上,上半身悬在外面。宋雳踢了他的小腿,“双腿分开!”赵子凌分开了腿,让私处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当他以为木浆落下来时,只是一张纸巾擦干了水迹,然后是一个抹了润滑油的肛栓塞住了他的后庭。接下来木浆划破空气,夹着风声呼啸而至。宋雳甚至没给他时间喘气,一下接着一下,直到他最后忍不住地呼痛。赵子凌趴在那里没敢动,感觉整个屁股火烧火燎地疼。宋雳用手掌抚摸赵子凌着火的屁股,问他:“感觉怎样?”
“不喜欢。”赵子凌据实回答。痛倒在其次,但像小孩一样被责打屁股,实在是件很难堪的事情。赵子凌怀疑,这就是针对那声“宋老师”的报复。
“我很喜欢。你现在的屁股红彤彤的,诱人极了。”宋雳说着捏了一把。
赵子凌已不知道现在是否糟于刚才。
吻技实在是赵子凌最不愿意学的课程之一。如果说别人的抚摸和侵犯他尚能忍受,只需被动的接受,全当自己是无知觉的死人,那么接吻就太强他所难了。滑腻的东西入口挑衅,让他不是想咬下去就是想吐出来。对于执鞭在手的宋雳,前者他不敢,后者他不能。
“你的吻技实在太差。”宋雳评论到。“我已经给你看过我的健康证明,你该死的洁癖有那么严重吗?”
“对不起,”两人正在做的亲密举动让赵子凌认为可以忽略尊称。“我不喜欢肝脏。”
“什么?”宋雳莫名其妙又有些火冒三丈。
“我讨厌吃动物的内脏。舌头和它们很相像。”
“很好。我把舌头伸到你的喉咙里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咽下去。要学会调戏和纠缠。不然我们就换个训练项目。”
“什么项目?”赵子凌怀有少许期望。
“拳交。如果你认为这个更好的话我们可以换。”
“不……”赵子凌惊恐万分。
宋雳用手臂箍住赵子凌。“如果你表现好,我就给你填份‘后庭紧窒,不适拳交”的报告而略过那个专案。现在……”
赵子凌咽了一下唾液,在宋雳的暗示下主动吻上了宋雳的嘴唇。
午饭后宋雳把赵子凌铐在躺椅上,让他午休一个小时。下午宋雳对赵子凌进行绑缚的训练。粗细、长度不一的麻绳,都事先用水煮过,又浸过油,所以既有粗糙的质地,又不会剌伤皮肤。宋雳用两根绳子压住赵子凌的后颈,一根绕到腋下交叉后回到身前,勒过胸大肌的上部,穿过交叉的一段又勒进胸大肌的下部,然后在腰肋上反复交叉,然后留了绳头。另一个绳子也从腋下绕出,反剪他的双臂,将其反抱式(右手抓左肘,左手抓右肘)捆好。然后取出腰两侧的绳头在腰上捆一圈后避开阴茎绕过腹股沟,在身后汇合,勒进臀沟,抵住平底肛栓,最后将绳子在腰上的一圈里交叉,打了活节儿。
宋雳让赵子凌在屋里走几圈。每走一步,赵子凌不但感到绳子与皮肤的摩擦,而且肛栓像是被钉到体内似的紧。宋雳领赵子凌走到镜子前面,在一张软垫儿上跪好,然后开始绑缚他的双腿。宋雳先将一条绳子放在赵子凌的小腿肚上,让后让他双腿尽量分开跪坐着。宋雳用另两条绳子将赵子凌的大腿和小腿贴紧绑在一起,脚踝贴著大腿根。绑好后,因为不能直起身,赵子凌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后面。
宋雳从身后抬起赵子凌的下巴,让他看看镜中人。一个俊美的男子赤裸身体,双手反剪,绳子在他的身上纵横缠绕,胸大肌和腹排肌被勒得格外突出,两个红色的乳头性感地挺立着,分开的双腿间,没有毛发遮盖的性器一览无遗,尖端闪耀着一点银色的星光。没有什么画面比这更色情,没有什么氛围比这更淫靡,它不但可以进入任何一个女人的春梦,也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性幻想。
宋雳的手轻轻触摸赵子凌的乳头。“它们硬了呢。我的技术让你很享受吧。我帮忙让另一样东西也挺起来吧。”
“不!”赵子凌低声拒绝,进屋后第一次反抗。
“别害羞嘛。”宋雳灵巧地套弄赵子凌的阴茎,使它勃起,大有上指小腹的趋势。“睁眼看看镜子。”宋雳将赵子凌侧过去的头扭回来。“看看你自己。沉迷情欲,脆弱无助。原谅我用‘脆弱’这个词。尽管霍东屏看上的是你这张清秀的脸,但我从来就不认为你缺乏男子气。一切强韧、危险的东西只是被隐藏在这个精致的外表下了。随时有爆发的可能,对吧?”
“宋……先生,”赵子凌不堪折磨地将头向后仰去。“能把……您的手拿开吗?毕竟……我来到这里是……接受训练……而非……享乐。”
折磨陡然停止了。宋雳揪住赵子凌的头发,“我确实不是为了让你享乐。”宋雳贴近赵子凌的脸,“因为我们俩都知道,你不能射精。”宋雳指了指赵子凌的阴茎铃口。“戴了那个导尿管,你就只能接受,不能发泄,就像女人一样。”
宋雳不理会饱受欲望折磨却苦于无法发泄的赵子凌,将他的上半身压下去,紧贴著大腿,用预先留在小腿肚的绳子捆上他的后背,使他的整个人折叠成三节,可笑地蜷曲在垫子上。“你身体的柔韧性很好。练过巴西柔术之类的东西吗?”宋雳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捆绑成一团的躯体。
赵子凌没有答话,只能在垫子的缝隙间费力地喘息。
“现在我给你点儿东西‘含’著,让你发现这个姿势其实更方便你接受‘训练’,既然你这么热衷于此,而非其他。”宋雳用手分开顶住肛栓的两股绳子,拔出肛栓,插入了一个电动按摩棒。一个黑色的短柄和一段长长的电线留在赵子凌的屁股外面,像是条怪异的尾巴。
当宋雳按下开关时,赵子凌折成三段的肢体徒劳的在绳索中颤动,他难过地呻吟出声。“天哪!嗯……”
宋雳好奇地弯下腰。“原来你没有被上过电动的?这应该是你在奴隶市场的调教课程之一。”
“这是……惩罚……手段。”赵子凌已言不成句。
“这么说你非常听话,没受过这种惩罚?知道吗,”宋雳蹲下来,摆弄着手里的开关,在前面接上另一种装置。“有人在受惩罚时会求饶。”
“如果我…..求饶……您会……让它……停下吗……”
“我当然不会。”宋雳语气中含着一点遗憾的意味,因为他失去了一次戏弄人的机会。他本来指望赵子凌求饶,然后断然拒绝,让他更深的体会这种无助的处境。“不过我给你一次机会。仔细听我说。”宋雳揪著赵子凌的头发让他的脸仰起来,把手中的装置塞进他的嘴里。里面的棍子状的东西压迫着赵子凌的舌头前端,居然有一丝淡淡的甜味,卡在牙齿上的部分使他无法把嘴里的东西咬碎或吐出来。“这根假阳具外面裹得是胶糖,溶于水,但很难化。随便你把它想像成舌头或是阴茎,你用舌头舔它,直到它融化,里面会有个小突起,舌头就能推动,一旦推至一定位置,电动按摩棒就会关闭。我要去后院浇花,四十分钟后回来。祝你好运!”
或许并没有四十分钟那么长。当宋雳回来时,就看见赵子凌有气无力地蜷在那儿,前后都‘含’著先前塞进去的东西。宋雳拿出赵子凌嘴里的假阳具,给他解开全身的绑绳,最后拔出后庭里的电动按摩棒,塞上肛栓。宋雳让赵子凌躺在地毯上休息了一会儿。
十分钟后,宋雳坐在沙发上,让赵子凌跪在自己膝前。经过刚才的调教,赵子凌已经有些脱力,他浑身布满红色的绳痕,双手背在身后,头低垂著,静静地跪在那儿让宋雳抚摸他的脸颊,玩弄他的乳头,偶尔会因贯穿乳头的竹签被触及而颤抖一下。宋雳叉开双膝,解开皮带,说道:“把它拿出来。”
赵子凌伸手探向宋雳的胯下。
宋雳抓住赵子凌的手,两边拉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用嘴。”
赵子凌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去用舌头和牙齿试着解开第一个扣子。
温暖的气息喷在宋雳的胯部,让他觉得很是受用。
经过不懈的努力,赵子凌终于把西服裤子的一排纽扣用嘴解开了。他用牙齿咬着秋裤的皮筋拽下来,露出白色的内裤,里面包裹的阳物的形状也越来越明显。赵子凌闭上眼睛,竭力忽略那浓密的毛发对他的脸的摩擦,用牙齿将内裤扯下来,里面的阳具弹到他的鼻子上,惊得他往后一退。
“含它。”宋雳说,很满意地看到赵子凌似乎不大适应。
“能让我为您戴上安全套吗?”赵子凌抬起眼睛问。
“你那见鬼的洁癖!”如果说有什么给宋雳的欲火高涨浇冷水的话,那就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破坏气氛了。宋雳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甩给赵子凌一记耳光,而一个好的调教师通常不会用那种方式惩罚奴隶;但宋雳绝对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展示鞭技。他一转念,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如果你能用嘴给我戴上的话。给你三次机会。小心别弄痛我,否则你知道。”
赵子凌皱了皱眉,用手撕开第一个安全套,放在嘴里,试着往宋雳的阳具上套。安全套滑到一边,龟头戳进了他的口腔,他赶快向后退。第二个安全套套了一半时,边缘被口水浸湿得太厉害,无法用舌头进一步展开,只好作罢。第三个安全套好不容易套了大半,赵子凌正准备满足于这个成果,却被宋雳一把扯下。“好啦,第三个套得不错。但是让我告诉你一点常识,做口交时最好不用安全套,尤其是深喉口交,即使套得再紧的安全套也有可能被吸进喉咙,造成吞食,重者窒息。刚才只是让你练习一下。如果你的主人以后有这个需要,他会很高兴看到你的小技巧的。现在,含住它。”
赵子凌低头不动。
宋雳揪起赵子凌的头发。“接吻的时候我给你看过我的健康证明,你他妈的还想确认什么?”打断欲望中的男人很不人道,也很危险。宋雳将赵子凌的头压向自己的胯下。
赵子凌在嘴唇刚碰龟头时就别过头去。宋雳扬手抽赵子凌的脸,却赵子凌猛地一低头躲过去了。宋雳抬脚踹向赵子凌的胯下,赵子凌用手捂住小腹,同时躬身让过。宋雳就势用膝盖撞赵子凌送上门来的脸,赵子凌一手挡住膝盖,一手还留在小腹,正好截住了顶膝后向前踢过来的脚——那才是实招,是刚才顶膝的用意所在。
赵子凌不知觉中已经借着宋雳的一踢之力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宋雳也站起来提上了裤子,扣好皮带,饶有兴趣地笑着,“早就看出来你练过,果然有手段。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可以好好玩玩。”
赵子凌一声不吭地看着宋雳。两个男人的目光刀来剑往了几回合。宋雳已开始在赵子凌面前左右地走,寻找最佳攻击方位,而赵子凌却中断了眼神的对峙,下一刻,他屈膝跪了下来。“请别打我的脸。”
“什么!”宋雳难以置信地说。刚才的性欲被赵子凌的反抗破坏,才惹得他想揍人;现在打架的欲望又被赵子凌的屈服打断,他实在是无处泄愤!这种滋味比起赵子凌无法射精的痛苦来说,真不知哪个更遭。“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我只是个主人送来让您调教的奴隶,你是我的调教师,我不配跟您动手,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赵子凌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刚才本能地自保,绝无冒犯的意思。我是不敢还手的,如果您一定要打我,就求您别打我的脸,因为我还要用它取悦我的主人。”
宋雳被这段绝妙的卑下台词噎了足足十秒钟。震惊过后,怒气一点点冲回来。他冷笑一声,拿起赵子凌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貌似谦卑,其实骨子里都是傲慢吧?装做可怜、顺从,享受被极端羞辱的乐趣,心里却在佩服自己的骗术,也暗暗嘲笑身处高位者的愚蠢?”宋雳收紧手指,力量大的快要留下淤青。
赵子凌的眉头微微皱着,平静地仰视宋雳的眼睛。
宋雳一把推倒赵子凌。“你真是聪明得很,也变态得可以!”接着揪住赵子凌的头发,迫使他跪起来。“不敢反抗是吗?”宋雳用小腿和脚别住赵子凌的膝关节,拉住他的胳膊往旁边一带,赵子凌就失去平衡,实实乎乎地倒在地毯上。“跪起来!”宋雳喝到。
赵子凌一声不吭地爬起来跪好。
宋雳又用同样的手段让赵子凌向另一边倒去。
赵子凌又爬起来跪好。
宋雳如此这般反复折腾赵子凌,直到赵子凌趴在地毯上喘气。宋雳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受不了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换个玩法。我有的是类似的办法,不但你脸上没伤,身上也不会蹭破一块皮。”
赵子凌费力地用摔痛的胳膊肘儿撑起头颈,低声说:“别打了。我愿意给你口交。”
于是宋雳就叉开腿仰靠在沙发上,赵子凌跪在他两腿间,用手环住宋雳的腰以支撑自己,伸出舌头舔舐宋雳的阳具。宋雳本以为经过刚才的体力消耗,自己需要恢复一些时间,但是赵子凌并没有多花气力,就让宋雳很快勃起了。宋雳一只手抚摸赵子凌的头发,轻轻地叹息,“你这个小婊子,为别人做过多少次了?在我这儿装雏儿!”
赵子凌不理会那句侮辱,一心一意地含住龟头,用舌头在海绵体上来回绕圈,戏扰顶端的铃口,用嘴唇包住牙齿,裹住龟头向嘴里吸,然后吐出来,让沾满唾液的龟头蹭过脸颊,忽略不敏感的轴状物,来到睾丸那儿,用舌头舔弄阴囊。
宋雳惬意地安享服务,还不忘羞辱性地赞叹:“真是技巧高超。多少个男人调教过你?”二十多分钟后,宋雳忽然揪住赵子凌的头发,使得赵子凌的嘴微微离开阳具,一丝透明的唾液挂在龟头与红润的嘴唇之间。宋雳喘息著说:“待会我高潮时,你不能让哪怕一滴落到地板上。所以要么你张嘴吞下去,要么我就射在你脸上。现在,继续吧。”宋雳将赵子凌的头向阳具按去。
几分钟后,宋雳感到不能再继续控制高潮了。他的头向后一仰,阴囊紧缩,一股粘稠的白色精华从铃口处喷薄而出。
赵子凌猛地往后一退。所以当宋雳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看到赵子凌有些失神地睁着眼,白色的精液沾在他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有几滴落到了胸腹。宋雳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笑着说:“想不想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尊容?”
赵子凌闭上了眼睛。
宋雳从茶几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赵子凌,让他到洗漱间里洗干净。
9. 香烟与报纸[]
晚上雷晓亮将车停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宋雳给赵子凌套上罩衫,把手铐隔着罩衫塞在赵子凌手里,冲一脸惊讶的赵子凌笑笑,说:“如果那个司机不放心,他会自己给你带上。”,然后把赵子凌推出了门外。
雷晓亮正叉著腿,抱着膀儿靠在车前盖儿等候。赵子凌在离雷晓亮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对方比他更不知所措。头一次面对面地站着,雷晓亮慌张地结束第一次对视,有些局促地跺跺脚,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赵子凌。最后,还是赵子凌先开口说话了:“雷先生,您想让我坐在哪儿?”
雷晓亮舒了一口气,他想说“前座“,因为他认为车前镜里看到的小动作毕竟有限,他不愿赵子凌在后座搞什么鬼;但当他看到赵子凌手里攥着手铐而非戴着它们时,他就有些犹豫,毕竟车道上抢夺方向盘的游戏不是好玩的。
赵子凌打破僵局,将手铐递上前,说:“您可以把我铐在任何您认为安全的地方。”
雷晓亮掂了掂手铐,有些不自然地开了口:“霍老板习惯于让你双手背在后面吧?”
赵子凌无言地转过身,双腕在身后收拢。
雷晓亮用手拿起一个铐子。以前在警校受训时,互相演练,“哢喳”一声,干净俐落。可现在手上的这副手铐,宽了很多,也重了很多,而且里面还衬著皮垫儿,还真是考虑周到。当雷晓亮撩起罩衫去抓赵子凌的手腕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尴尬地迅速放下了衣服的下摆。罩衫底下的身体,存缕未著,交叉著一道道的红痕,显得说不出的春意妖娆。
赵子凌知道,这就是宋雳的用意所在——让不相关的人看到他赤裸的身体,借此羞辱他。事已至此,他除了默默承受外,还能做什么呢?赵子凌等了许久不觉动作,便转过身,隔着罩衫从
雷晓亮手里拿过手铐,“雷先生能转一下头吗?”
雷晓亮觉得有些丢脸,当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别过头去。
赵子凌撩起罩衫,将手铐拿进去,用左手铐住右手,又将双手放到背后,再将另一个铐子戴在了左腕。
雷晓亮隔着罩衫拽了拽,确认他已经实实在在地戴好。“前座。”雷晓亮说。当架著赵子凌坐好后,关上车门,雷晓亮从另一侧的门上了车。他给赵子凌绑上安全带,将长度尽量调短,赵子凌没说什么,只是竭力向后背靠,让雷晓亮把安全带抽得更紧。雷晓亮确认赵子凌在座位上不可能有较大的移动时,松了一口气,没看赵子凌的脸,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赵子凌问。
“谢谢你的配合。”
“没什么,”赵子凌淡然地从前窗望向前面,“我只是不想被锁在车后箱里而已。”
雷晓亮惊疑地仔细审视赵子凌的脸。
赵子凌心里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有些人,在对你刮目相看的同时,就开始戒备你了。
“要抽烟吗?”雷晓亮从烟盒里抽出一只,将过滤嘴对着赵子凌的唇。
赵子凌疑惑地扬起一条眉毛,不能不说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要等那边的那个巡警走了再上路,还有一只烟的时间。”雷晓亮指著窗外说。
“不用了,谢谢。”赵子凌笑了一下,“您有薄荷味的口香糖吗?”
霍东屏在赵子凌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些切成小块儿的凤梨以示奖励。赵子凌并不认为宋雳在电话里会为自己的表现美言,那么霍东屏心情不错想必另有原因——他刚才阅读的报纸能解释其中很大一部分。霍东屏翘起一只腿,用手敲了敲饭桌,大笑着说:“噢?他还有个异母弟弟?那老东西以前身体还不错嘛。”
因为不愿意自己的“另类”嗜好被传扬,霍东屏只让佣人在赵子凌不在家的时候来打理家务,而现在没有佣人在家的情况下,他只能屈尊降贵,自己去收拾餐具了。他起身的时候,报纸从餐桌飘落到地板上。赵子凌稍微移动一下膝盖,就看到上面的头条大字:
赵老爷告病挂印,赵大少替父出征
下面是一行小字:
赵氏前景堪忧: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后折兵?
赵子凌调整一下姿势,坐在脚后跟上,继续看下面的正文:
据知情人士透漏,原“赵氏”集团总裁赵仕达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是他的二公子,即现任总裁赵孜龄的异母弟,因不明原因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据说,这位留学美利坚的二少爷在兄长的婚礼前夕归国,因不明原因与父亲失和而被软禁,并于婚礼之后离家出走,似乎是受到了父亲的叱责。看来那场闹剧般的婚礼波及的不仅是当事人。
赵家大少此番替父挂帅,要想把位置坐牢,似乎只靠父亲的威名是不够的,因为现今“赵氏”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都掌握在另一大股东李屹然手中。如今的李屹然,已非当初唯赵仕达马首是瞻的帐下偏将,而是可决“赵氏”荣辱沉浮的关键人物。李屹然可以说是捏住了“赵氏”的“七寸”。
虽说自古虎父无犬子,但是从来权臣欺弱主,我们翘首而望,赵孜龄是否能堪胜大任,不辱父命?赵仕达是否能找回少子,了却心病?
还是说,既丢儿媳又失子,先赔夫人后折兵?“赵氏”堪忧!
赵子凌又扫了一眼作者:时讯报记者沈誉廷特约供稿。
一个自鸣得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终于让我逮著不听话了。这么想让我亲手惩罚你是不是?”
赵子凌赶快从报纸上移开眼睛,挺身跪好,一副犯了错惶惶不安的样子。其实,当霍东屏的脚步声出现在厨房门口时,赵子凌就听到了。反正已经被看到,即便掩饰也于事无补,索性继续看下去,更何况这消息对他太重要。
“你今天尝过木浆了吧?再试试藤条怎么样?趴到椅子上!”
赵子凌弯身趴在椅子上,双手抓住椅子腿儿,让屁股展现在椅子面上,不用提醒,就尽量分开双腿。
霍东屏拿来藤条,挥得“呜呜”直响。“它唱得多欢快!因为它马上就要亲吻你可爱的小屁股!”霍东屏揉捏赵子凌的已经有些发红的屁股,感受肌肤在自己手指下的振颤。“当这个小屁股变得灼热时,就会更漂亮!”霍东屏将那个仿蛇骨的软质肛栓抽出一段,又插了回去,如此反复。
赵子凌感到自己受过调教的后庭已经不由自主地为这种刺激打开。他攥紧了椅子腿儿。然后“啪”地一声,臀沟上著了一记,他的臀瓣反射性的收紧。然后整个臀部都被藤条的火舌舔舐,一下接着一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记落下后,根本无法猜测下一记留在哪儿。
霍东屏让藤条移向赵子凌的大腿后面及双腿内侧,让那里也布满红色的条痕。随着最后一记横跨两个臀瓣的抽打,霍东屏结束了这次惩罚。
赵子凌喘息著趴在那儿,奇怪地感觉有什么痛觉之外的东西在他的体内蔓延。
霍东屏从赵子凌的双腿间抓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你这个嗜痛的小淫棍。”霍东屏轻笑道。
赵子凌的压抑的呻吟无疑为霍东屏的高超鞭技做了最好的注脚。当赵子凌被霍东屏从椅子上拉起来时,他的目光掠过了地板上的报纸,意识中仍然清醒的一部分在心中说到:沈誉廷,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10. 装饰和海报[]
穿刺的伤口在一周后完全愈合,这得益于上好的伤药。霍东屏在赵子凌的两个乳头的穿孔里塞入了两枚金制的乳钉——稍微粗于穿孔的孔的细棍儿,一端有精致的镂空狼头,另一端用螺纽封闭尖端,恰如女人的耳钉。霍东屏用舌尖舔弄赵子凌有些胀痛的乳头,告诉他这两枚乳钉比穿孔大一些对他有好处,这样以后就可以轻松的戴上乳环。
阳具环是由两段组成的。银制的一小段弯弧穿过阴囊根部的薄薄的皮肤,一段银色半透明的硅胶材料绕过阳具的根部与银弧会合,将整个阳具的根部箍住,使得它勃起时会受到束缚。两个睾丸同样被勒上两个硅胶环,同时由于内部植入了小珠而显得格外突出。
因为这些特别的装饰,霍东屏几乎玩赏了一个晚上。所以第二天上午赵子凌来到宋雳家里接受调教时不免有些昏昏沉沉。当宋雳要他把塞入后庭的三枚鹌鹑蛋大小的塑胶蛋按照指令依次排出时,他难以控制地一下推出两枚。宋雳拿起木浆,喝道:“趴下!”这个姿势也是宋雳对他的特别要求。在宋雳看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高撅,无疑是接受惩罚的最好姿势。另一方面,对于赵子凌来说,姿势的难堪倒在其次,木浆带来的钝痛实在使他的屁股难胜重负。这也是他往往立即服从宋雳的命令,并力求做好的原因——如果屁股被打肿,有时即使霍东屏突发善心,让他坐在椅子上用餐,他也如坐针毡。
每一下拍击都提高了屁股的温度,每一下拍击都令赵子凌将体内的那枚塑胶蛋夹得更紧。当惩罚结束时,赵子凌仍然趴在那儿喘气,宋雳拽著项圈将他一把拉起。“如果你觉得这些塑胶蛋太小了,夹不住,就换些更大的,鸭蛋怎么样?”赵子凌猛地一僵,摇摇头。“那就别出错。”宋雳说。
威胁起了很大作用。到下午结束训练时赵子凌已经可以将五枚鹌鹑蛋大小的塑胶蛋“含”在体内不掉出来,得到指令时又可以依次排出。
第二天宋雳自然少不了换些新花样来折腾赵子凌。塑胶蛋的型号逐渐变小,直到“玫瑰香”葡萄粒般大小。油脂亦是必需的。除了腥味儿的动物油,白腻润滑,调以香精,涂入后庭,为那里娇嫩敏感的肌肤做护养和润滑,比起常用的凡士林或KY水溶性润滑油的效果都要好。这时想夹住葡萄般大的塑胶蛋,排出一个,而留住下一个,已非易事,更何况宋雳又采用新的招数,往赵子凌的后庭里塞满了绿豆粒儿大小的软球,让他起身,行走如常,却又不准掉出一粒。经过三次惩罚后,这一项也终于过关。
例行的提肛训练即是一根有细棍状的探测仪插入后庭,同时让赵子凌做出收缩肛门的动作。通常这样的的动作不下三十次,宋雳不会喊停。
宋雳愿意将接吻做为对赵子凌表现不错的奖励,他为自己找理由说这也是吻技的训练。但他往往会痛恨赵子凌的无动于衷——嘴与手热情地回应,但眼睛里却泛不起一丝情欲的波澜。正如这次,宋雳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犹自沉迷在那薄荷味的清香中,却发现赵子凌的眼睛竟然是睁著的,不禁恼怒地揪住赵子凌的头发,迫使他的头向后仰去,在他的耳边说:“还不满意吗,小婊子?”
“是的,”赵子凌一副横加侮辱也无关痛痒的表情,“既然您想奖励我,那可以让我看看那份传单吗?”
宋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茶几上的一张彩印传单,从门外的信箱里随报纸一块儿拿回来的,上面是一个有关几副油画的拍卖会的广告,那些拍卖商显然不愿放过任何商机。宋雳松了手,“爬过去拿。”
赵子凌毫不犹豫地四肢着地,爬向茶几。
宋雳在后面奚落着:“如果给你安条尾巴,你是不是更像?”
赵子凌拿起那幅彩印传单。上面写着:
已故著名画家莫婉云之女郁婷婷因急需高额医疗费用而拍卖其母遗留的作品。与莫婉云原先被收藏的作品不同,此次拍卖的油画都是有关她的家庭生活的片断,有女儿吃剩的苹果,有打碎的茶壶……不一而全,另外还有几张她为自己的丈夫,即八、九十年代的当红小生、已故著名演员郁凤杰设计的电影海报,绝对原版,值得珍藏!
文字的下面是油画的缩小的影印复制图。一个苹果核,一地碎瓷片,夕照的小窗,在画中皆富有情趣,充满了生活气息;一个小女孩穿了白色的芭蕾舞裙,在画中踮起脚尖,翩然欲舞,虽稚气未脱,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一个梳背头的男子半侧着脸对着画面,叼著一只烟,在袅袅盘旋的烟雾中凝神静思,几根发丝垂到额前,鼻子和颧骨下的阴影突出了他的脸部轮廓,眼神中的忧郁却无损他的俊美容颜,反倒凭添了几分华贵之气,无论气度、相貌,都可说是仪表堂堂、人中龙凤,而画的下方用斜体写了四个大字“谍海迷云”。
赵子凌用手指缓缓摩挲那幅海报的影印图。
“八、九十年代时红极一时,”宋雳看着赵子凌对那幅海报如此感兴趣,觉得有趣。“不过十几年前出车祸死了,真可惜,不过也倒痛快。‘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他要是现在活着,也老了,只能当个公安局长之类的配角了。”
“车祸?”赵子凌笑笑。“有时人死的理由真简单。”
“你要是感兴趣,我不妨给你几张他的大幅图片,”宋雳觉得这是个心理上接近赵子凌的好机会。“我高中时收藏的,那时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可是我的一大享受。”看到赵子凌的脸一阵古怪的痉挛,宋雳不禁觉得好笑。“顺便说一句,不知是什么地方,你跟他的侧脸真是很像。”
晚上回到霍东屏的别墅,“吃”过“晚饭”——实际是舔一个碟子里的对了维生素和蜂蜜的牛奶,赵子凌被责令跪在餐桌上。
白色的桌布被撤走,显出大方敦厚的核桃木餐桌本来的淡褐色来。赵子凌爬上去跪好,霍东屏用一副十字镣铐在他的背后把他的手腕、脚踝铐在一起。“你才是我的晚餐,宝贝。”霍东屏说,然后吻了他一下。
霍东屏打开一瓶红酒,用嘴度给赵子凌,故意让酒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赵子凌的下巴流到了脖颈和锁骨上。霍东屏低下头来啃咬赵子凌的喉结和锁骨,舔弄他的颈窝和乳头,一路下移到小腹,对着那还软垂著的东西哈热气。像是知道勃起后不能发泄的痛苦似的,它还是静静地悬在那儿。“它很不听话,”霍东屏直起身来咬赵子凌的耳垂。“需要被鞭打。”
“如果您放开我的手,我可以让它‘听话’,主人。”赵子凌偏过头,让霍东屏更方便地啃咬自己的耳垂。
“我可不能放开你,我还要好好地品尝你呢。”霍东屏吻上赵子凌的唇,双手在他身上各个敏感的区域游走。
当霍东屏结束这个深吻时,赵自凌的脸颊上满是红晕,下体也像要挣脱束缚般地勃起。
霍东屏握住它,上下套弄。“它很不老实呢。”
这简直就是残忍。赵子凌粗重地喘息,本能使他挺身向前,往霍东屏的手里送,理智却告诉他应该往后躲逃避这种折磨。
“它很期待呢。”霍东屏玩味地笑着,拿起一条羊皮小鞭,对着勃起的阴茎抽了下去。
“啊!”赵子凌痛呼出声,脖颈后仰,身体在束缚中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霍东屏抖动手腕,又是一鞭。
快感伴随着痛觉侵袭了赵子凌的神经,而他的阳具越是受到抽打,就越是亢奋。“不,求您,求您……停下……”赵子凌语无伦次。
霍东屏手不停歇,直到赵子凌在快感与痛苦的边缘几近崩溃。他轻轻地抽泣著,阴茎因抽打而红肿充血,但依然挺立如初。霍东屏吻他,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宝贝。”
赵子凌抽噎著,勃起著,反铐著,跪在淡褐色的核桃木桌上,霍东屏按下快门,将这一刻定格为永恒。感到闪光,赵子凌惊恐抬头,“不!”,而欲望随之渐渐散去。
“为什么不呢?”霍东屏拿住他的下巴,“此刻的你是如此的美丽。你是我的,只要我想,”
霍东屏在赵子凌的乳头周围划着圈,“我可以玩赏你的身体,可以鞭打你,也可以给你照相。”
睡前洗浴时,赵子凌的阴茎已异常敏感,经不起任何碰触,这个地方的清洗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皮肤没有任何破损,不能不说是全靠霍东屏的手法高超。
11. 没有结果的调查[]
郁婷婷跳海自尽未遂的消息是附在油画拍卖会的报导之后刊登的。拍卖商本身并不想宣扬委托人的情况,但是媒体不能不抓住这个提高收视率和阅读量的大好机会。
从小照看郁婷婷的保姆很忠心,她坚持郁婷婷神志清醒前谁也没权利动那些主母的遗作。在这一个多月以来,郁婷婷一直因为精神受到太大的刺激而被神经科医师留在重病房观察,并且为免她再受刺激,对外封锁了消息。等到郁婷婷终于愿意与人交谈的时候,她的保姆就跟她商量,把画卖了吧,因为银行不再提供贷款了。
拍卖会的报导无非是关于花落谁家。唯一让人好奇的是,那副“谍海迷云”的海报原稿被一个神秘人物买走。他雇用别人代他竞价,取走油画,并且不愿意透漏姓名。不过,据推测,他可能跟政府部门有关。
对于那些有关油画的无聊消息,霍东屏一笑了之。但是郁婷婷没死的事实,实在让他有些不爽。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第一,她不是那种会对着镜头和话筒哭哭啼啼,骂他禽兽不如的那种女人;第二,即使她说了,他霍东屏也不是吃素的,反诬她,说自己发现她水性杨花,又看上第三个男人,才甩了她,到时候看谁不好过。至于企业形象嘛,是会影响一点的,不过无关紧要。况且,她现在情况不佳,严重的忧郁症和自闭症——想到这里,霍东屏笑笑,也难得地感到一丝歉然——够她在精神病院里呆上几年的。
除了这点烦心事外,其他一切都还算称心如意。自己一手创办的“霍达”集团现在发展形式大好,亚太市场中的同行,莫不尊他为首。赵孜龄这小子是卯着劲儿跟他霍东屏干上了,但有了李屹然的掣肘,很多重要决定他做不了主。其实李屹然自己在“赵氏”有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不会置“赵氏”于不顾,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赵氏”倒了他也收不过来。只不过李屹然的计较自有他的道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退一步,“赵氏“又不是指著高密塑胶板材这一个行业吃饭。很明显,对于重伤未愈的“赵氏”,与“霍达”和好,通力合作为上策;退出行业竞争为中;与“霍达”针锋相对为下。赵孜龄未必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忍辱负重或是笑里藏刀都不是一般人能说做就做得到的。
工作闲暇之余,霍东屏就愿意花时间摆弄他驯顺的奴隶。宋雳曾含蓄地暗示赵子凌非同一般,值得调查。其实霍东屏早就看出来,赵子凌有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着。他太安静,不被需要时屈居一角,不出一声,好像他只是一件摆设而不是一个活物。霍东屏曾故意忘了似的把他留在地板上跪了两个小时,再回来看时已是两膝青肿,行走困难,他也只是咬着嘴唇压住淤伤而已,并不发一声呻吟。倒是霍东屏有些心疼,给他买了膝套。
霍东屏注意到雷晓亮待赵子凌的态度很不寻常。雷晓亮以前也不是没有为他从调教师那里接送过奴隶。通常的情况是,雷晓亮非常不屑,厌恶得很;而奴隶则对这个手劲奇大的司机怕得要死。如果说赵子凌的平静是一贯如此,而雷晓亮的谨慎则非同寻常。两个人少有目光的接触,也小心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避免不必要的碰触,任何一方稍有举动就可立即做出反应。霍东屏推测两个人还没有动过手,否则胜负一分,气势昭然。赵子凌能赢得雷晓亮的尊敬或者说是戒备,自有他的手段。至于是什么手段,霍东屏就不得而知了。
霍东屏不是没有调查过赵子凌的背景。他无法完全相信奴隶市场的老板那段卖身救妹的理由。但那个奴隶市场有着不得提供具体背景资讯的规矩。既然不能用这条管道,霍东屏只好剪裁了赵子凌的脸部照片,拿给商业间谍公司,嘱咐说这个人的背景可能很特殊,有必要的话可以在有着患病亲属的那些人的范围里查查。一大堆资料被送了过来,有亡命之徒,有精神病患者,有不入流的演员……没有一个是符合的。霍东屏苦笑着翻看自己用钱买回来的一大堆垃圾,开始明白为什么有几次自己会判断失误,投资失利了,这可能是调查赵子凌的唯一收获。
以霍东屏自己的推测,第一,赵子凌可能急需钱,但不是用来自己花;第二,赵子凌似乎在躲避什么,不知是仇家还是巨债;第三,赵子凌受到过良好的训练,不单只是奴隶市场的调教,还有其他的什么;第四,赵子凌绝对是个同性恋者,这点霍东屏很肯定。男人虽用下半身思考,但亦是受情欲的支配。这就是为什么美色当前,很多人已未饮先醉;而东施效颦,纵是姿态再柔媚,也只让人有想吐的欲望。至于作怀不乱的柳下惠,霍东屏认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那个女子的相貌令人无法恭维,要么是柳下惠的能力值得怀疑。
调教或许可以强迫身体上的反应,但是眼睛中的神色却难以掩饰。霍东屏喜欢在赵子凌高潮受禁时观察他那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轻轻颤动的睫毛,和侵染脸颊的腮红。霍东屏喜欢赵子凌跪在床前为他做口交前,用目光崇拜主人敞开的睡衣下的强壮身体,赵子凌滑动的喉结恰是欲望的明证。当霍东屏将手指插进赵子凌蓄长的头发,使他不能后退,赵子凌费力地张嘴吞咽巨大的男根,以艰难的方式对主人的阳具进行最原始的崇拜,那无助的样子可真是惹人爱怜。
但霍东屏也不是不知道,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且深藏不露的人往床上按,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驱使男人接近和喜欢的事物往往如此,一是美丽,二是有潜在的危险。而这两者,赵子凌都占。正因如此,对于赵子凌,霍东屏往往欲罢不能。
纵使色胆包天,霍东屏也不敢不为自己的安全做考虑。他从来都是将赵子凌铐在自己的床上过夜。赵子凌的呼吸很轻,且缓慢悠长;他很少挪动位置,虽然双手被铐在床头令两臂有些酸麻;他的体味是一股麝香般的气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飘忽不定。霍东屏喜欢他温热的肢体,喜欢他撩人的体香,喜欢他舒缓的心跳;喜欢晚上临睡前抚摸他凝脂般的皮肤,感觉肌肤在手指下的颤动;喜欢早上醒来时观察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优美却又轮廓分明,宛如画中人物。
皮革最能衬托赵子凌的皮肤。尽管宋雳在调教时坚持用麻绳,霍东屏还是喜欢让赵子凌穿戴皮装——如果那能称之为衣服的话。黑色的项圈,黑色的皮带在赵子凌的身上纵横交叉,横跨前胸,勒入腹股沟。细皮条勒进臀沟,将赵子凌窄而挺翘的臀部分成两个完美的半球,紧紧钉入体内的肛栓使赵子凌微微皱眉,但为了主人的愉悦,他只能忍受这些不适。
当确定后花园的花匠都不在,别墅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霍东屏就将赵子凌带到草坪上,拉掉他的罩衫,在他的项圈上栓上铁链,让他四肢着地地爬行。“我要遛遛狗。”霍东屏笑着说。霍东屏喜欢看到赵子凌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愤怒与挣扎,喜欢他最终犹豫着跪下时满脸的屈辱神色,喜欢自己收紧皮条时他费力地喘息,喜欢自己加快步伐时他四肢并用地努力跟上,也喜欢最后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拥他入怀,用激吻和爱抚安慰他的委屈。
另一方面,作为调教师的宋雳,则越来越对赵子凌的冷漠忍无可忍。赵子凌的身体越是处于宋雳的掌控之下,他的心神就越是游弋于九天之外。冷嘲热讽用过,侮辱体罚用过,偶尔的温存亲昵也用过,但除了最后一种能带来片刻的放松外,都可说是全然无用。宋雳讨厌这种无谓的攻城拔地——他一迫再迫,赵子凌一退再退,接吻赵子凌忍了,口交也为宋雳做了,甚至宋雳命令赵子凌自己跪在那里,屁股高撅,额头贴着地板,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后庭,接受宋雳用各种器具的检查和调教,这种自我作践的事情,赵子凌也照做了。宋雳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不满意,自己究竟要在赵子凌那里得到什么,难道只是一个动情的眼神?
这天下午,宋雳将赵子凌浑身上下用麻绳捆了,悬空吊着,双腿分开,在膝窝处用皮带吊起,呈M型,暴露出后庭。宋雳拿着各种东西,依次往赵子凌的后庭里塞,然后要赵子凌回答这是什么东西。如果答错了,就在他身上夹一个夹子。现在赵子凌的乳晕周围,大腿内侧,腋下,都夹满了。宋雳拿起那穗煮熟的玉米,在入口处轻轻摩擦著。“如果这次你猜不中,我把夹子落在哪儿?”宋雳暗示性地抚摸赵子凌的睾丸。
“不要在那里。”赵子凌疲惫不堪地低声乞求。
“那就快猜,否则我把它推进去。”宋雳用玉米的尖头在后庭的褶皱边慢慢挑逗著。
“黄瓜。”
“错。两次机会。”宋雳用夹子摩擦赵子凌的阴囊处娇嫩的肌肤。
“胡萝卜!”
“错。一次机会。”
“玉米,是玉米!”
“恭喜答对。”宋雳伸手一推扳手,滑轮上的绳索哗啦作响着松落,赵子凌虚脱地跌落在宋雳的怀中。“同时恭喜你,后庭调教终于完成。”
赵子凌闭上眼睛呆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将重心移到双腿上。
宋雳给他松开绑绳。“再过一个小时,雷司机就过来接你了。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赵子凌跪坐在脚后跟上。
“你可以坐沙发。”
赵子凌扬起了一条眉毛,拿过一条干毛巾往沙发上一铺,坐了上去。
宋雳在赵子凌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揽住赵子凌的腰。
赵子凌后背僵了一下,但没动。
“一直觉得我们没时间好好谈谈。”
“您想谈什么?”赵子凌交叉了修长的十指,看似洗耳恭听,实则于心防范。
宋雳觉得那个“您”字挺起来有些刺耳。“我对你有些好奇。像你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落到奴隶贩子的手中?”
“这好像跟您的工作没有什么关系吧?”
宋雳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恭敬下的冷漠,继续说到:“假设你是被欺骗或是被挟持,那么你落在
霍东屏手里后,为什么不逃跑呢?”
赵自凌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转头看着宋雳,笑笑说:“您是在策反吗?”
那一笑,迷人中蕴藏了危险,竟让宋雳觉得有些眩目。“反到让你诬陷了。”宋雳也笑了笑。
“你从没想过要逃跑,你对现在的待遇很满意?还是你喜欢你的主人?”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知道,我只要一填那份报告,你的主人肯定会迫不及待。”后半句不言自明。
“谢谢,没什么要麻烦您的。”
宋雳泄气地叹息一声。“我知道这对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但从我手上经过后,这是你的初夜。真有点嫉妒霍东屏那小子。折花者往往不是种花人。”宋雳用手抚摸赵自凌的后颈,划过脊背。
赵自凌一动不动,宛如石头。
宋雳起身,草草结束了这次温存。他坐到桌前,摊开一份档,拿起签字笔在手里转着,看着赵子凌。“石头美人,你从不动情吗?”
“我的身体反应都在您的掌控之下,”赵子凌看着宋雳说,“您还想从我这里期望什么?”
宋雳呼出一口郁结之气。的确,这就是调教师的本职工作。何况,在那种情况下的初次见面,在这种情况下的每日接触,他还怎能要求赵子凌对他有一丝的好感,一缕的依赖?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重新再来。他在空档中落笔签名,眼睛却始终与赵子凌对视着。签完名,宋雳将笔一摔。“恭喜!愿你享受今晚的初夜。”
“同喜。”赵子凌面不改色。“谢谢。”
12. 初夜[]
摇曳的烛光,晃动的杯影,原本应该是浪漫的情调,最适合情侣偎依,浅啜低语。可是桌子对面的两人,一个衣冠楚楚,一个几乎一丝不挂;一个面前,葡萄美酒高脚杯,热脍烤鱼满盘堆,一个面前,两个小碗中分别盛着牛奶蜂蜜,右手边的餐巾上摆了两个小羹匙,左手边放了一个调料瓶,里面装的却是维生素粉末,另人匪夷所思,更为气氛中凭添了几分诡异。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霍东屏拿起一根筷子,隔桌伸过去,挑弄著赵子凌左边乳头上的乳钉。“弱水三千,我却一瓢不取,只爱饮烈酒。”
赵子凌嘴角微翘。“多饮伤身。”
霍东屏用筷子挑起赵子凌的下巴,端详他的脸。“顾不得了。已是未饮先醉。”
赵子凌任由霍东屏用筷子抵着他的下巴,坦然地与霍东屏对视,眼睛被烛焰映得发亮。
霍东屏的眼睛里全是赵子凌的脸,那张脸那被烛光照得有明有暗,轮廓分明。多少天的等候,多少天的期待,愈是珍视,就愈是不敢轻易染指,生怕毁坏;愈是神秘,就愈是好奇,也愈是小心,深恐一个不慎,深深陷落,踽踽徘徊。真想就这样揽他入怀,让他同自己一起喘息起伏;真想就这样掀了桌布,将他放倒,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吟感慨。然而,自己不能就这样苟合。要知,名酒佳酿,需细品慢酌,才能余一股醇香,载一段回忆,留给未来。霍东屏收了筷子,低头夹菜,说:“吃饭。”
赵子凌拿起羹匙,舀了几勺蜂蜜,放在牛奶里,漫不经心地搅著,不时往嘴里送一口。
霍东屏见了,说:“今晚就先委屈你。”
赵子凌摇摇头,笑了一下,笑里带了点苦涩,没说什么。他拿起调料瓶,又向碗里加了些维生素,好像那只是瓶西餐里的调味料。虽然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那是无赖说的横话,要是没有一张厚脸皮,这事情还真是常人做不来。不用说光脚,你就是穿了双布鞋,往一堆穿了皮鞋的人群里一站,都觉得寒碜。现在就是这样,霍东屏自己衣冠整齐,享受美食,偏偏要赵子凌赤身裸体,陪他坐在桌前,喝流食果腹。赵子凌面上波澜不惊,但食欲不振,还强自下咽,却暴露了他的不满与无奈。
霍东屏也为赵子凌的定力暗感惊奇。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宠辱不惊的人,究竟有多深的城府,多大的能耐?究竟,什么才是他的底线?什么才是他的要害?霍东屏向一个空杯里倒了半杯红酒,推到赵子凌面前,然后举起了自己的酒杯。“为你的初夜!”
赵子凌举杯,侧头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为您的健康!”
两杯相碰,清脆的琉璃声在房间中回响。霍东屏仰头一饮而尽。赵子凌亦然。霍东屏注视着赵子凌,仿佛他才是自己要饮的酒而非其他。赵子凌放下杯子,与霍东屏对视着,拿过酒瓶,一仰脖,红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咙,未及吞咽的酒自嘴角流出,其色如血。
烛影晃动中,霍东屏打横抱起赵子凌,上楼,进了卧室。
晕晕乎乎地被扔上床,熟悉的“哢喳”两下手铐声,赵子凌并没有感到预想中会迅速压上来的体重。一双手在他的腰腹上抚摸着,耳边传来霍东屏赞叹的声音:“无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为这里的性感线条而窒息。”
的确,双手被拉过头顶,锁在床头,整个腰腹被拉开,肌肉的线条也就暴露无疑。肩宽背阔,却细腰窄胯,线条分明,却并非肌肉纠结,实在是无论男女都能为之兴奋的形体。
“要想练出这里的线条,要经过很多的训练吧?”
赵子凌只觉酒意上头,一时间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发觉霍东屏在刺探什么。他“嗯”了一声,算做回答。
霍东屏笑了。疑惑多时的问题,终于在这酒意弥漫的床第之间,得到解答。如果所料不错,那么……霍东屏的手伸向小腹,握住赵子凌的性器。“我也喜欢这里,还有这里。”霍东屏的手滑到赵子凌两腿之间,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霍东屏用另一只手捏住赵子凌的下颌。“我也很喜欢这张迷人的脸。但是,”霍东屏捏住了那只铐在床头的右手,摩擦食指上靠虎口处的茧痕。“我不喜欢这只手。”霍东屏稍稍用力,指节发出“嘎嗒”的响声,赵子凌顿觉食指奇痛——掌骨处的关节脱臼了。
赵子凌微微张嘴,但没有发出呻吟——或许是因为酒精的麻醉作用。
霍东屏将拇指压在赵子凌的中指上。“蛮秀气的书生手,可惜握过枪,我不太喜欢。”
赵子凌酒意顿消。霍东屏的话宛如一块巨石,砸入赵子凌混沌的脑海,击破了酒意迷茫的雾气,击散了情欲横流的暗潮。赵子凌睁大了眼睛,像是要努力看清霍东屏般的支起头,但终无一言地落回枕头,闭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等待中指上那即将到来的“嘎嗒”一痛。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又具备诡谲的明智——否认无用,挣扎无用,即便霍东屏把他的整只手都废了,他又能怎样?
良久,那一痛都没有如赵子凌所想,在中指上落下。赵子凌睁开眼睛,想知道怎么了,就在那一瞬间,食指一阵剧痛。“呃!”
霍东屏捏著那根食指来回活动。“动动看,还疼吗?”
赵子凌动了动食指,完好如初。
“你很聪明。”霍东屏吻了下来。
长驱直入的占领,缠绵悱恻的纠缠,直到后来,已分不清谁宾谁客?孰主孰奴?霍东屏一路攻下,从喉结到锁骨,从乳头到小腹。握住那根半抬头的欲望,霍东屏轻巧地套弄,让赵子凌粗重地喘息。霍东屏将手伸入赵子凌的双腿间,探入了隐秘之处。“让我看看这些日子的调教成果。”他戏谑地笑着。
手指试着探入,因为久经调教,括约肌反射性地打开,方便手指进入到深处,而手指向外抽出时,肠壁又收紧,似做挽留。霍东屏在那里狎弄著,扩张著,将润滑油尽可能地涂抹到最深处。
赵子凌仰面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明暗条纹,浅绘浮雕已统统看不清楚,能知道的,只有小腹处愈燃愈热的感觉。
霍东屏揽住赵子凌的腰,在下面垫了一个羽毛枕,然后抓住赵子凌的脚踝,向两边分开。
恍惚间,赵子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然后他发现,他没有被翻过来。“不!”他喃喃而语,双腿挣扎欲逃脱霍东屏的掌握。
霍东屏压制住赵子凌的挣扎。“你猜得没错,这是和女人做爱的体位。”霍东屏用力分开赵子凌的双膝。“因为这是你的初夜,我要让你看清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就在今晚,”霍东屏在赵子凌分开的双腿间跪下来,拉开拉链,放出蓄势待发的欲望,然后将赵子凌的双腿弯折,压到胸前。“你将像女人一样被使用。就在今晚,你将像女人一样,”霍东屏握住赵子凌的脚踝,将分身缓缓抵入他的体内。“接纳我的种子。”
赵子凌早已放弃了挣扎,任由霍东屏摆布。他睁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霍东屏将分身送到最深处,然后抓住赵子凌的脚踝向身后拉,让他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子凌紧绷的腹肋,对他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赵子凌的睫毛抖动了几下,他睁开眼睛,茫然地向上望着。
“不该让你喝酒的。还是你太聪明,故意把自己灌醉?”霍东屏向前倾身,捏住赵子凌的下颌。“看着我!”
赵子凌看着霍东屏,看着这个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看着这个将像要一个女人一样要了自己的男人——巍峨如山,澎湃如海,涌动着欲望的怒潮,恰似千钧悬于一发;却把持住岿然挺立,宛若对峙巨浪的岩崖。
霍东屏看着赵子凌的眼睛,双手抓住他的腰胯,开始抽送。身体的契合,肉肢的交媾,不过是大千世界,自然进化中动物代代相传、无法泯灭的本能。然而,精神的征服,灵魂的烫烙,却是人类独一无二的特质。霍东屏前冲后突,如铁骑般纵横驰骋,一下一下捣入那一片炽热;这就好像在大坝上打开一个缺口,激流便奔涌而出。霍东屏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撤出,仿佛古罗马的征服者,在胜利后行使他们的特权——侵犯俘虏,把男人当作女人一样取乐,对新的奴隶进行最彻底的征服。
赵子凌睁大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气,向上看着霍东屏。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发出呻吟,但除了急促的喘息,没有一点声音。他的身体随着霍东屏的律动而起伏着,就像急浪中的一叶孤舟,被潮头抛上云端,又被摔入浪谷;亦如劲风中的一片落英,花开花谢总有时,都全赖东风主。
当霍东屏吼出赵子凌的名字的时候,赵子凌感到体内深处一股温热的激流。片刻后,霍东屏抬头看看赵子凌的茫然失神的眼睛,探向赵子凌的小腹,那里已经一柱擎天。霍东屏上下套弄它,然后打开导尿管的顶端搭扣,将导尿管缓缓拔出。“啊!”赵子凌弓起后背,然后跌入一片白色的眩晕中。
13. 监视[]
霍东屏第二天一早精神焕发地来到公司,效率极高地审阅了几个部门经理提交的报告,与两家日本公司通了电话,交涉了价格问题,还接待了从外地专程而来的“启瑞”集团董事长的首席秘书徐茂德。
徐茂德见面就说:“霍总,您最近气色不错啊!”
霍东屏礼貌地欠身笑笑,抬手示意,请徐茂德坐下。霍东屏知道,徐茂德身份特殊,关系重大,他不仅是说和两家联手的鲁肃,也是撮合两家联姻的吕范。对这位亦说客亦媒人的徐秘书,霍东屏自是不敢怠慢。
其实这事情是明摆着的,眼前有一家英国公司发出了一大笔订单,想要与大陆的工厂做这笔买卖,“赵氏”明明接不下,却倚仗赵老爷子与市政府及省厅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硬是占着政府政策上给予的减税待遇不放,“霍达”想接这个买卖,但没这个减税待遇,利润不免损失了大半。而“启瑞”虽说是外省企业,却在那个省有减税待遇,所以要是与他们合作,自然而然就将这个待遇拿到手了。可问题是,“启瑞”对“霍达”感兴趣的不仅仅是生意,“启瑞”总裁徐长庚很赏识霍东屏,夸赞他是后起之秀,大有把独生爱女许配给他的意思。而且,这次合作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决定于这个秦晋之好,两家结不结得。对于这种既得利又占便宜的机会,霍东屏当然不会放弃。唯一令他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徐长庚还不到六十,身体也不错,看来他霍东屏要想接管“启瑞”,还得等个十年八年的。
两人客套寒暄了半天,谈了些业务上的事,又暧昧不明地聊了几句有关徐董事长的千金如何如何的话。转眼到了中午,霍东屏要为徐茂德在“富华堂”置办酒席,徐茂德却要乘中午的飞机赶去连云港。委托了雷晓亮将徐茂德送到机场,霍东屏拿了外买,锁了办公室的门,拿遥控器打开壁挂型松下电视,边吃边看。
超大的彩屏,分割成四个区域,分别显示了霍东屏的豪宅中的客房、餐厅、客厅和厨房。上面显示,这四个房间空无一人。霍东屏皱皱眉,切换了画面,终于,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现了赵子凌的身影。画面上,赵子凌正抱膝坐在床尾,打量似的环顾四周。霍东屏笑了,宝贝,昨夜星辰昨夜风,你故地重游,是在记忆,还是在回味?
霍东屏按下按钮,让针孔摄像头缓缓转动,对准赵子凌。萤幕上的赵子凌突然缓缓站起,看向镜头。霍东屏通过萤幕与赵子凌目光相对的一霎那,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豢养的宠物比你想像的要聪明,你会不会很高兴?这就好像一个动物学家将一只猴子关进屋里观察它的行为,却在锁孔里看到了它的眼睛,他该哭该笑,是欢是忧?
霍东屏玩味地笑笑,盯着萤幕。小家伙,你发现了摄像头吗?接下来要怎么做?拆了它?
萤幕上,赵子凌却慢慢地转过头,好像刚才那个盯着摄像头的动作是无意的。他向前走了两步。
霍东屏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赵子凌伸出手,向空气中搂了两下,像是要抓住什么,然后,身体向前一倾,颓然倒地。
霍东屏凑到萤幕前面看赵子凌到底怎么了。
几分钟后,赵子凌依然没起来。
霍东屏拿起手机,准备叫雷晓亮回去看看。然后他想起,雷晓亮已去机场送徐茂德了。霍东屏拉开抽屉,拿出日程,查看下午的安排,发现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走出办公室,向几个职员交待了一下,又嘱咐了秘书几句,就要了公司的车,送自己回家。
其实,赵子凌本最想去的地方是书房,但卧室是他最有理由出现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想在地板上呆那么长时间,但超过半小时才有可能引起霍东屏的注意,如果霍东屏真的在别墅里装了监视器,并且有检查监视录影的习惯。赵子凌根本不指望霍东屏能立即发现自己的突然昏厥,也不指望他发现了后能立即赶回来。
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半小时后,地板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赵子凌正勉力用手支起上身,下一刻,他就被霍东屏架住腋下搀起来。
“你怎么了?”霍东屏用手模了摸赵子凌的额头。
赵子凌茫然地看看霍东屏,又看看地板。“我不知道。”
“到床上躺着去。”尽管只有几步路,霍东屏还是把赵子凌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拉过丝绒被给他盖上。霍东屏找了件睡衣让赵子凌穿上,然后打电话请了医生。那个医生给赵子凌检查一番后,对霍东屏说,你的表弟没什么大问题,口腔有些溃疡,可能是轻度营养失衡。霍东屏拿了那几瓶维生素给医生看,那个医生摇摇头,说这些怎么能和新鲜的瓜果菜蔬相比,你表弟是不是很挑食。霍东屏有点不自然地点点头,说:“有些吧。”
送走医生,霍东屏让赵子凌好好躺着睡一觉,自己则给“天福搂”打电话,要了几道菜,让他们送上门来,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赵子凌闭上眼睛,却了无睡意。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天花板上能转动的雕饰里藏了摄像头。急中生智,才救了这招险棋。卧室里尚且如此,书房里必是亦然。镜头被毁被遮,显然都能引起怀疑。
霍东屏走进屋,坐在床边上,抚摸赵子凌的头发。“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赵子凌虚弱地笑了一下。
“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从天福搂给你叫了几道菜。”霍东屏扶住赵子凌的肩,把他拉起来。
赵子凌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东屏的眼睛,然后垂下了头。“难道今晚,我不需要侍侯您吗?”越到后来,声音越低不可闻,但仍清晰可辨。
霍东屏把赵子凌拉到怀里吻着他。“今晚不用,宝贝。我对私有财产一向都很爱惜。”霍东屏喜欢这种感觉,一个完全从属于自己的奴隶,时刻考虑到主人的愉悦而忘记自身的需要。这个奴隶是用钱买来的,但这种觉悟不能不说是得益于自己的一手调教。“不过吃饭前,你得先把这个脱了。”霍东屏拉开赵子凌的衣领。
赵子凌顺从地脱下睡衣,放在床上叠整齐。霍东屏从后面抚摸他的腰、臀部和大腿。赵子凌叠好睡衣后,没有转身,双手放在床上支著,任由霍东屏对自己上下其手。霍东屏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搓弄他戴了乳钉的乳头,咬他的耳垂。“这么乖,宝贝。”霍东屏用手托起赵子凌的下颌,轻啮他的颈侧。“真诱人。真想…….不过,今天就放过你。”霍东屏放开赵子凌,带他下楼进了餐厅。
美食往往对孩子和女人最具诱惑力和说服力。男人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烛光杯影、觥筹交错中,他们在意的是其他——美色,或者名利。
两人各有所思地同桌用餐。细嚼慢咽并非赵子凌的习惯,但是一个多月来的流食食谱让他的胃在短时间内无法接纳太多的东西。他埋头于饭碗,霍东屏不时地夹些菜给他。赵子凌突然抬起头,伸出左手抓住了霍东屏执筷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条扭曲的伤痕,虽已落疤,依然崎岖不平,可见当初的伤口有多深。
霍东屏看了一眼伤痕,笑笑说:“已经好了。被一个贱人用碎玻璃划的。”
赵子凌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他将手指放在伤痕上,轻轻摩挲。
霍东屏拍拍赵子凌的手,说:“没事了,宝贝。吃饭吧。”